重生之蘇洛的傲嬌生活(下) by紫色木屋

暫缺番外南柯一夢 16-17

話說~整篇文最大的雷點就是錯字啊!艾瑪!錯字多到貓都眼花了!

  126
  袁剛?經紀人?進演藝圈?蘇洛的大腦踹出好幾條信息。「不好意思,這個事情我要跟隊友商量一下。」
  「不如這樣,蘇少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坐下來談談,畢竟一個電話讓蘇少相信我的可能性也是極低的。」
  「那更不好意思了,我剛才在雪地摔了一跤,腳扭傷了,最近這幾天都無法出門。這樣吧,你把資料發到我郵箱,等我腳好了我再聯繫你,可以嗎?」蘇小少爺難得禮貌用語。
  「可以,蘇少的郵箱是?」
  「XXXXXXOO郵箱。」
  「好的,我馬上發資料到你郵箱。」
  蘇洛合上電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對著安爾祺道:「如果我成了明星,咱們這家,是不是也不安全了?」
  「如果你成了明星,我唯一的想法是,我這地下情夫,是當定了。」走出電梯,家裡的門竟然敞開著。
  於是,蘇洛還來不及笑安爾祺的調侃,就叫了起來:「安玄慕,你這人懂不懂出門要隨手關門的良好習慣啊。」
  安爾祺抱著他走進家裡:「我最懂的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蘇洛趕忙摀住自己的嘴巴,然後兩眼委屈的看著安爾祺,像是受到了威脅的貓兒,捲著尾巴乞憐,好不可愛。
  安爾祺把蘇洛放到沙發上,然後脫下他的雪地。
  「疼……疼疼。」蘇洛痛的,眼睛都紅了。
  奇怪,真是奇怪。上輩子被別人一拳 一拳 的打,他也忍著沒有叫出聲,就算在打死前,他仍然沒發出一個音節。現在,只是摔傷的地方被安爾祺輕輕碰了一下,他就脆弱的喊疼了。想到邊個,蘇洛覺得自己腐敗了。「安玄慕,你這人是顆毒瘤,會把人帶壞的毒瘤。」
  安爾祺瞄了他眼,還有力氣說話,代表他不是那麼疼。於是,安總裁手一用力,只聽到咯的一聲,接著,是蘇小少爺聲嘶力竭的叫聲:「啊……」那叫聲,比女人被強姦的喊叫聲還悲慘。
  「沒事了,只是脫臼,現在好了。」安爾祺站起身,拍了拍蘇洛亂晃的臉,然後去拿了急救箱出來。「怎麼了?」出來的時候,見蘇洛雙眼含淚的看著自己。
  蘇洛咬著牙齒不說話,他是疼的,根本沒有力氣開口了。
  「真的沒事了,不信你動動腳。」安爾祺倒出藥油,擦在蘇洛脫臼腳腕上,一股股涼涼的感覺傳來,把蘇洛的發燙的身體,冷卻了下來,他試著動了動腳,是真不疼了。頓時,蘇小少爺還掛在眼眶邊緣的淚水,收了回去。那速度,也不是個快字了得。「安總裁,如果豐皇倒了,你還可以去賣藝,這技術不錯,也不會餓死自己。」蘇小少爺給出建設性的意見。
  安爾祺一掌拍在他的腳腕上:「是不會餓死自己,可是會餓死你。」
  「怎麼會?在豐皇倒閉之前,在你宣佈破產之前,我會先拿一筆錢,然後跟你離婚。」蘇小少爺計劃滿滿。
  「是嗎?」安爾祺瞇起眼,眼中的警告味,很濃。
  「當然這筆錢是為了給你重新打拼用的,咱離婚也是幌子嘛。」欺軟怕硬蘇小少爺徹底墜落了。
  「哼。」安爾祺冷哼一聲,不去理他了。
  「安總裁,等等我。」蘇小少爺以金雞獨立的姿勢,跟在安爾祺的身後,跳進書房裡。安爾祺的書房內,已經添置了另一張辦公桌,是用來給蘇小少爺用的,而旁邊的書櫃,也添置了一排嶄新的,上面放著幾本書,三三兩兩的,有些亂,跟書房另一邊書櫃的嚴謹擺放有嚴重的有出入。只是,這調整有序的書房,加上這毫無規章的擺放,也難得擺出了一種慵懶的感覺。而書櫃上音樂教材,有五線譜,還有笑話大全。全是蘇小少爺的家當。
  蘇小少爺坐上自己的皮椅,皮椅下已經墊上了毛絨絨的坐墊,蘇小少爺扭了扭屁股,坐的舒服了,才打開電腦,登陸郵箱。
  在登陸郵箱的過程中,蘇小少爺先百度了一下袁剛這個人。
  意外的是,竟然是個很有名的經紀人,而且,還是易倫的經紀人。於是,蘇洛沉思了。其實,關天所謂的演藝圈,蘇洛倒是沒什麼興趣。可是蘇洛知道,李森嶸有興趣走這條路,而阿龍也有興趣走這條路。
  說的實在一點,他們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出人頭地。其實,他們的想法蘇洛是理解的,在那些學音樂的人當中,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想混這口飯吃的,就像電影學院裡的學生一樣,既然走了這個行業 ,怎麼可能不想拍電視當明星。
  對於李森嶸,因為上輩子自己強姦了他,所以這輩子,蘇洛是有些愧疚於他的。而對於阿龍,自己上輩子的隊友,蘇洛更是知道他的夢想,他想站在更大的舞台,敲他的鼓。
  其實在上輩子,蘇洛在蘇老爺還沒去世的時候,不是沒有能力幫他。只是那個時候,蘇少太自私,從沒想過別人的想法。
  那個時候的蘇洛,比起走進演藝圈當明星,他更加喜歡地下樂團。可以無拘無束的玩鬧,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靠家裡的關係去走這條路。
  就算曾經有幾個人找過蘇洛,也被他不屑的拒絕了。那個時候的蘇洛自視甚高,就算是喜歡音樂的,他也不懂這份喜歡,所以反音樂當做是玩具,就算他天賦再高,沒有感情的音樂,也是無法感動人的。
  所以,看上他樂園的經紀公司,其實很少。
  現在回過頭來想,蘇洛知道,上輩子的懊悔,已經是於事無補了,這輩子,他不想再負了那可以被稱之為朋友的他們。
  於是,蘇洛給李森嶸和阿龍打了電話,把袁剛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想爭取他們的想法。
  李森嶸和阿龍聽到這個消息時,愣得說不出來,許久之後才驚喜道:「真的嗎?」
  結果,蘇洛用腳趾想也能知道答案,他們是肯定同意的。所以,蘇洛直正想爭取的,不是他們的意見,而張常仁的意見。
  儘管陳傑的吉他彈的很好,昨天跟他們的配合也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的。可是人的心總是偏的,如果兩個人之間要選擇一個吉他手,蘇洛的心,總是向著張常仁的。
  且不說張常仁的技術水平,因為張常仁的身上,有跟他一樣的氣息,那種世家出來氣息。這跟普通家庭出來的陳傑,區別很大。
  熟話說,物以類聚。跟張常仁一起,不累。而如果跟陳傑在一起,蘇洛覺得,就像跟李森嶸和阿龍在一起一樣,有時候,必須要顧略他們的想法。但是陳傑和李森嶸或者阿龍不同,蘇洛的胳膊是向內的,對於他認可的朋友,他會真心相待,對於他不認可的人,充其量也只是禮貌的微笑。
  想到這裡,蘇洛突然抬頭:「安總裁,我有個問題。」
  安爾祺頭也不抬道:「蘇少爺請講。」
  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他們快樂並繼續著。
  「昨天請了那個所謂的明星易倫來參加演出,你的房產公司是不是要給出演出費?」蘇洛從抽屜裡拿到出計算機。
  「嗯 ,我聽李若誠說好像是150萬一場。」李若誠,中成房產的總經理。
  150萬?蘇洛動了動腳趾,這錢真好賺。「那你們請了我們W大音樂系的幾個,給的出場費是多少啊?」
  安爾祺嘴角抽搐了幾下:「四組人,好像4萬吧。」
  「什麼,他經我還值錢?」那個破明星只是張了張嘴,就150萬進口袋子了。而他們呢,辛辛苦苦練習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按照團體費,最高也只有1萬的獎勵。然後4個人平分,每人只有2500了。
  蘇洛總算明白,為什麼人比人,會氣死人了。
  「怎麼,你缸錢?」按理來說,要蘇洛缸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豐皇集團倒閉,安爾祺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凍結。所以,這是不可能的。
  「這是個人價值觀的問題,我竟然只值2500,是2500啊,後面沒有跟個萬,好便宜啊。」蘇洛氣餒了。
  「那你就應了剛才那個電話的邀請,去當明星吧。」當明星才好呢,一個不小心被讓跟蹤,然後拍到他們親親愛愛的照片,接著緋聞滿天飛。於是,他的這段地下情,也公之於世了。
  嗯,這個主意不錯,安總裁陰險的想。
  127
  在聽了安總裁的建設性話,做明星可以賺大錢之後。蘇小少爺衝著賺錢為目的,決定走這行了。]
  所以,蘇洛又給張常仁打電話。這一次,張常仁倒是接的很快:「蘇少?」
  「那個袁剛,知道嗎?」
  「不知道。」蘇洛問的乾脆,張常仁回答的也乾脆。
  「那易倫呢?知道嗎?」
  「這倒是知道,最近很紅的一個明星,怎麼了?」
  「袁剛是易倫的經紀人,看了我們昨天在銀巽廣場的那場演出,想找我們進那個圈子,你怎麼說?」
  蘇洛的話,引來了張常傳感的沉默。久久,他開口:「蘇少,我是認真的,吉他手這個位置,我退休出了,如果你一滿意陳燈,那麼另外找人吧。我以前覺得玩音樂是一種享受,現在覺得,很累。」
  而僅僅是這三個字,又讓張常用仁猶豫了。
  「我希望你搞清楚,有些東西可以退讓,可是有些東西不是你退讓了,別人就會感激的。我準備後天下午4點約袁剛出來談。在銀巽廣場1314酒吧,就我們樂團樓下,如果4點的時候你還沒有到,那麼我就當你退團處理,我的耐心有關限。」擱下話,蘇洛直接掛了手機。
  「靠。」忍不住,蘇洛又說了一句粗話。
  安爾祺抬頭,看著少年憤怒的表情,於是提醒:「蘇少爺,修養。」
  蘇洛看了事不關已的男人一眼:「安總裁,太過修養的忍讓,就是窩囊。」
  W大
  陳傑是出來買東西的,不知道為什麼時候,走著走著,就走出了校門口。兩天前張常仁不屑的眼神和豢頭,似乎還留在身上,他不覺得自己錯了,為了爭取自己想要的……只是,他的確是錯了。
  他想跟張常仁說對不起,然而看著對方冷漠的眼神,對不起那三個字咽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講不出來。
  張常仁已經兩天沒回寢室了,雖然每天,他依舊去上課,但是見了面,兩人都不說一句話,連一向樂觀的金志文,也感覺到他們之間關係的緊張,纏著陳傑問了好幾次,只是陳傑還是閉口不談。
  「你好。」在陳傑游神的時候,有人靠近了他問,「請問你是音樂系的學生吧?」
  「你是?」陳傑看著面前像社會精英般的男人。
  男人拿到出名片:「你是銀巽廣場聖誕節開幕晚會第一支表演的那個吉他手吧。」
  陳傑看著手中的名片:「海月傳媒?經紀人?」灰暗的眼神突然一亮,陳傑馬上想到了男人的目的。海月傳媒在N市的名氣很大,是N市最大的娛樂傳媒公司之一,儘管陳傑不認識眼前的男人,可是海月傳媒的名氣,他當然是知道的。
  現在國內一線的明星,有很多都是出自海月做媒。
  看著陳傑的眼神,男人就知道他的想法了。「有興趣簽約我們公司嗎?有的話找你隊友出來,我們談談條件。」
  「這個?」陳傑有些猶豫。隊友嗎?他根本沒有關隊友。
  「這是合同,你也看下。」男人從包裡拿出空白合同,「我們海月培養明星的條件是十分優勢的,而且海朋的陣容也是十分強大。我敢說在N市甚至全國,海月的規模也是名列前茅的。」
  「這個我清楚。」海月傳媒的名字如雷貫耳,他當然知道。
  「那就好。」男人說話的語氣,有種盛氣凌人的感覺,這個讓陳傑很有壓力。不過儘管如此,這個機會對陳傑來說,卻來之不易的。
  拿著手中的合同,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剎那間,陳傑覺得心事更重了。如果聖誕節那天上台的是張常仁,那麼今天海月傳媒要找的,也不會是他了。
  陳傑握緊了拳頭,人總有得失。所以,他給自己下了決心,他不後悔。
  不過,海月傳媒的經紀人剛才也說阿簽他們樂團,也就是說,不只是他一個人,還要找蘇少他們。
  陳傑露出了這幾天的第一個笑容,蘇少他們應該會高興的吧,畢竟是被那個海月傳媒看中的啊。
  於是,陳傑給蘇洛打了電話:「蘇少,我有事情想跟你談談。」
  「我下午來學校,到時候找你。」
  「好的。」
  白色的蘭博基尼,在W大的門口停下,不過是中午時間表,進出學校的人倒是不多,特別是在這冬天。
  接著,穿著大紅羽絨服的少年,從車上下來了。少年紅色的羽絨服下,是黑色的皮褲,黑色的雪地。兩條修長的腿,儘管在寒冬的厚褲厚襪下,還是顯得纖細,可見少年平時,有點偏瘦。少年還戴著一項護耳的帽子,帽子光版紅色毛紅編織的,很是乾淨。
  少年下車之後,一拐一拐的走著,和冬天的蕭條,形成了唯美的風景。
  蘭博基尼地門口停了好一會兒,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那裡,才揚長而去。
  「蘇少。」遠遠的,金志文看見蘇洛用蝌蚪游泳的速度過來,趕忙咆過去。「你腳怎麼了?」他接到蘇洛的電話,讓他來門口接下。還以為有什麼大堆小堆的東西拿來過呢,原來是腳受傷了。
  「前天大街上聽到有人喊抓小偷,於是我去追了,結果不知道哪個缸德的人在地上亂扔香蕉皮,害得我滑倒了。」蘇洛那是,睜眼說瞎話。不過,也得有人願意符合。
  「不會吧,太缸德了。」金志文說是這麼說,不過心裡在想,自己平時似乎吃了香蕉,也是這麼扔香蕉皮的。於是,金志文心裡記住了,以後再見也不亂扔香蕉皮了。
  來到教室,幾個同學圍了上來,紛紛表示對蘇洛的關心。蘇洛微笑的向他們表示感謝,結果,蘇洛為了抓小偷而被香蕉 皮滑倒的光榮事跡,經過金志文的嘴巴,給傳遍了。
  「蘇少,有人找。」坐門口的一男生突然順道。
  班級裡的同學聞聲望去,只見門口站著個大美女,正是他們音樂系的系花,於是大軍服吹起了口哨。
  戴愛有些尷尬的退出幾步,到底是女生,臉皮總是簿的。
  蘇洛的心沉了幾分。他對這個女生沒好感,就算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他還是無法對他產生好感。可是這輩子,那些事情還沒有發生,他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人家擺臉色。
  「我說,你們夠了哦。」蘇洛站起來,軟軟的音調,警告那些關係還算不錯的同學。
  「喲,蘇少心疼了。」
  「蘇少,對美女要溫柔一點啊。」
  「就是就是。」
  大家偏偏繼續起哄。
  蘇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一拐一拐的走到門口。腳腕倒是不疼了。只是安爾祺交代過,骨頭有些扭傷了,不能把過多的力量用在這隻腳上,所以蘇洛就把力量壓在另一隻腳上了。
  「你的腳……怎麼了?」戴愛也注意到了蘇洛的腳,不由的關心道。
  蘇洛搖頭:「沒事。你找我有事?」微笑,卻孫遠。戴愛不明白,為什麼蘇洛對著別人能笑的那麼肆意,可是對著他,他的笑容,從車燈都是保持著距離。
  「我……可以跟你單獨談談嗎?」少女嬌美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這一幕,讓蘇洛想起了上輩子,這個女孩,也是用這樣的神情看著自己。只是後來,這張美麗的臉龐開始扭曲了,甚至不惜一切的冤枉自己強姦她。而那個時候的自己,佔著蘇家小少爺的身份,又怕過誰了?對於這個在他眼裡連垃圾都不如的女人,他當然不會給好臉色,以至於……蘇洛不想去想上輩子的事情了,這輩子,對於現在的生活,他很滿足。
  只要他不去爭蘇家的一切,那些人也就沒有理由來針對自己。而現在,就算沒有了安爾祺,蘇洛也不會去爭了。
  「好的。」於是,這一次,少年對著面前的戴愛,真正的笑了。
  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讓這冷的冬天,也變得溫暖了起來。
  而戴愛,看著蘇洛這樣的笑,久久,無法回神。
  她愛蘇洛嗎?上輩子的她或許是愛的吧,但是愛的,是蘇洛背後的蘇家,那個能讓她飛黃騰達的蘇家。而現在呢?如果說之前的接近是因為蘇家,那麼現在,戴愛捂著自己的心口,噗通噗通的心跳聲,悸動的她,無法自拔。
  因為冬天,音樂系的那個被為W大最美的風景區,那些棵棵參天的大樹,已經是光禿禿舶了。只是一眼望去,在中午陽光的照耀下,還能幻化出另一翻的景色。
  蘇洛靠在樹上,看著臉越來越紅的戴愛。不得不說,這個少女長的相當漂亮,不管是身材還是外貌,就連那氣質,也是相當出眾的。學音樂的孩子,在氣質方面,總是高出一般人。音樂的藝術,這就是它的魅力。
  蘇洛揚起左手,擋在自己的額頭上,手在額前留下了陰影,一莫閃亮,入了戴愛的眼底。這是?戴愛看著。能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絕對不是為了好玩或者時尚而已。
  「這是我的婚戒。」在戴愛疑惑的亂猜時,蘇洛開口了。他放下手,右手摩挲著戒指,「我在一個月前結婚了。」溫潤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騙人。」如果說上輩子戴愛對蘇洛到列的執著,是她對利益的追求,是她想征服蘇洛。那麼現在,那顆才剛剛動的心,只是很單純的,對蘇洛的喜歡而已。才說出騙人兩個字,眼淚,竟然這麼落下來了。
  蘇洛抬起手,輕輕的擦去戴愛的眼淚:「女人的眼淚很珍貴,所以,不要為了不值得你流淚的男人而把它放棄。」
  「你不明白。」戴愛的聲音有些哽咽。原來, 蘇洛懂的,懂她的暗戀。所以,他才故意讓她看見那無名批上的戒指。
  「我不需要明白。」蘇洛輕聲安慰,「你是很優秀的女孩子,你有很好的前途,好的東西,只有通過自己努力去擁有,才會有價值。」 上輩子這個女孩不計一切的想嫁給他,不就是因為他能繼續蘇家嗎?
  「我不服氣。」
  「你沒有輸,所以不需要服氣。」如果上輩子,自己不是無視她,不是不屑她,不是諷刺她,那麼這個年輕的生命,也許不用為了證明什麼,而走入極端,甚至毀滅。戴愛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如果上輩子,自己能夠好好的拒絕她,那麼結果……上輩子的結果,蘇洛不想重複在這輩子上。因為這輩子,在遇見安爾祺之後,在認識那些新的朋友之後,蘇洛突然明白了,活著,真好。「因為,我喜歡的是男人。」如果上輩子,自己能這麼告訴她,那麼她,還會這麼糾纏自己嗎?
  「你……你說什麼?」戴愛嚇一跳,這比蘇洛氣絕她的還要不可思議。她甚至還反應不過來。
  「戴愛。」蘇洛牽起她的手,輕吻了一下,「我喜歡的是男人,所以,我永遠不會跟女人在一起。如果將來,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可以找我,但是,我還是送你那句話,你很優秀,你想擁有的東西,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擁有。」他欠她一條命,所以這輩子,他願意幫她。
  再次朝著戴愛笑了笑,蘇洛起身離開了。
  而在不遠處,有一道人影,躲在樹後,他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蘇洛是GAY?這是陳傑,從未想過的。看著手中的合同,想著蘇洛剛才的話陳傑搖頭,如果讓蘇洛跟著自己一起簽約,如果哪天蘇洛是GAYR 消息被傳出去了,那麼演藝轉送 ,他們還能混的下去嗎?甚至自己,也會被扦黑吧。
  光是想,陳瞇都無法接受。同性戀,在他的眼裡,是他永遠無法瞭解孔型不想接觸,且骯髒的存在。
  128
  蘇洛回到教室,那群同學又跟著起哄了。
  「蘇少,咱系花跟你表白了嗎?」
  「蘇少,你很過分耶,把大美女騙到手了。」
  蘇洛搖頭,原來男人如果想八卦,那絕對是一個八卦男頂三個八卦女。「你們瞎說什麼呢。戴愛有一個曲子,需要鋼琴聲當背景音樂,所以來找我幫忙。女人跟男人可不同,不要造謠生事。」
  「切。」
  「不會吧?」
  「這麼說我們還有希望了?」
  教室門口,美麗的身影走過,把蘇洛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戴愛唇角帶了點笑,這是男人的紳士嗎?不過,就像蘇洛說的,他是個聰明且驕傲的女人,如果輸給了一個女人,他也許會不服氣,但是如果是同性戀,這是他怎麼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然,能愛上異性的同性戀,還叫同性戀嗎?
  快要上課的時候,陳傑來了。
  「找我有事?」蘇洛首先打了聲招呼。
  陳傑搖頭:「現在沒事了,本來有事情想麻煩你幫個忙了。」
  蘇洛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又過了一會兒,張常仁進來了。「常仁。」金志文招手打招呼。張常仁對他點了點頭,卻沒有坐到他們經常坐的那個位置上,而是一個人坐下另外一邊。然後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他這是怎麼了,大家都是朋友,幹嘛搞的像陌生人一樣。」金志文有些不爽。
  蘇小少爺學著安總裁的招牌動作,指尖滴答滴答的敲著桌面,順便送上了一句話:「把自己的事情管勞就好。」
  「啊……」金志文尖叫了一聲,「對了,蘇少,馬上就寒假了,你們準備怎麼過?」
  蘇洛覺得吧,寒假怎麼過,那是相當不衝突的兩碼事。況且,冬天冷的要死,當然是被窩裡過了。「你呢?」不過,蘇小少爺好歹也瞭解了幾分金志文的性情,竟然他這麼問了,就說明他已經有打算了。
  「我爸說過年海鮮生意收一收,打算去海南度假,那邊天氣暖和。」度假啊,對金志文這個農村孩子來說,是很奢侈的。雖然他家在他們農村算得上很有錢了。可是大家只管想著賺錢,還沒有想過享受,就連金志文也不知道,這次他父母抽的是什麼風,竟然也時尚了一回。「蘇少,要不你們也去吧,一起人多,比較熱鬧。」
  「對哦,要不咱們班組織把,過年也熱鬧一回。」有些同學聽到了金志文的話,也湊熱鬧起來。
  「乾脆金志文你組織好了。」
  蘇洛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紅色的帽子把他的膚色襯的白裡透紅。
  「蘇少,你怎麼說?」金志文看向蘇洛。
  蘇洛聳肩:「我不去了,我家人口多,過年事情也多。」過年如果老爹帶著他媽媽走親戚吃飯,或者親戚來蘇家,蘇洛不放心讓他媽媽一個人去面對。以前不懂事,總是想盡辦法的避開那群跟他格格不入的人,現在蘇洛不會了。要想過的好,第一步,就要學會適應。
  「是啊。」金志文有些失落,不過隨即,呀又想到什麼,又笑道,「那就等著暑假唄,暑假我們去旅遊把。」
  「暑假得等多久啊?」有同學抗議,「那就年後春遊啊,蘇少,男的難得大家興致高昂,別掃興啊。」
  「就是就是,到時候向班導提議,我們集體高班游。」
  「那去哪裡?」
  「廈門?「
  「蘇杭?」
  蘇洛看著他們討論,眼底不禁暖和了。這是他上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大學生活。「去巴厘島把。」不自覺的,蘇洛也被他們的興致感染了。
  「巴厘島?在哪裡啊?」
  「在巴黎嗎?」
  「在印度尼西亞。」蘇洛開口,上輩子,他很喜歡巴厘島,哪裡的風景太美,美的他流連忘返,甚至不想回來。
  「哇,那費用是不是很高?」
  「那暑假要去打工了啊。」
  「我們自遊行活動,我家有認識航空公司和酒店的人,到時候可以安排好一切,費用這塊的話,機票和住宿可以免了,大家只要準備好自己要用的錢就好。」蘇洛示意大家放心。
  「真的嗎?」
  「蘇少,你太偉大了。」
  「蘇少,愛死你了。」
  「蘇少,謝謝。」
  看著他們個個興高采烈的樣子,蘇洛有些感歎,他從來不知道,讓別人開心,竟然也能讓自己那麼開心。更加不知道,別別人由衷的說一聲謝謝,也能讓自己的心飛揚起來。不自覺的,他也跟著笑了。
  就只是幾千塊的機票和住宿費,就算全班的加載一起,也不過十幾萬而已,十幾萬對蘇洛而言,連個零頭不夠,可是對他們而言,卻能換回誠心的感激。
  於是,蘇少爺跟安總裁發了個信息:安總裁,我又敗家了一回。
  安總裁很快回了信息:敗了多少。
  蘇少爺回答:十幾萬把。
  安總裁發了一個安慰摸頭的表情,加上一句話:敗得起,繼續敗吧。
  看著安總裁的這條短信,蘇洛的心口被那種幸福堵得滿滿的。指尖按著鍵盤在飛揚,蘇少爺有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班級打算組織春遊,去巴厘島,我承包了機票和住宿的錢。豐皇集團旗下有航空公司和酒店,這錢,根本虧不了多少。
  安總裁回道:會精打細算的好孩子。
  蘇少爺琢磨這這條短信,也不禁得意了起來,被安總裁誇獎,總是讓他十分的驕傲。
  不過,安總裁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知道有個島嶼,如果你們打算自由行的話,很適合。那島嶼是安家以私人名譽買下,以前終極者的夥伴們經常在那裡玩比賽,尋寶、野戰、露營,比旅遊景點有意思多了。
  哇。蘇少爺看著,眼睛一亮。趕忙連發了兩個親吻的圖標給安總裁。
  很快,安總裁又回了:別勾引我,硬了怎麼辦?
  於是,蘇小少爺臉紅了。
  看著熱情討論的同學,看著自顧自的發信息的蘇洛,陳傑的心,有一瞬間被嫉妒填滿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班級的同學,已經習慣性的以蘇洛的華為中心了。開始陳傑也覺得沒什麼,蘇家少爺,身份地位在那裡,這也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自從剛才在樹林裡聽到蘇洛和戴愛的對話,陳傑的心裡就像住著一隻野獸,那隻野獸具有憤怒和嫉妒的特性。越想,陳傑就越覺得蘇洛虛偽,一個同性戀而已,人人鄙視的同性戀,如果不是身在蘇家,他有什麼資本在這裡張狂。
  陳傑有一股衝動,如果把蘇洛是同性戀的事情曝光了,那群人還會這樣唯他馬首是瞻嗎?
  可是,陳傑知道不能說。
  第二節課下的時候,快到三點了,李森嶸背著包來到蘇洛的教室門口:「蘇少。」
  「來了。」蘇洛把書本放進包裡,接著背起書包走向門口。
  「你接下來的課不上了?」金志文衝著他問。
  「不上了,點名的話幫我請個假。」蘇洛揮手,走過張常仁的時候頓了一下,如果四點我在1314沒看到你,你應該瞭解我的性格。
  張常仁趴在桌子上沒有動,可是蘇洛知道,自己的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陳傑看著張常仁和蘇洛之間的互動,他蹙眉。不知道聖誕節那天的事情,張常仁跟蘇洛說了沒有,可是看著蘇洛還願意跟自己坐在一起,那應該是沒說的。想了想。他走向張常仁:「可以跟你談談嗎?」
  門口,李森榮接過蘇洛的包:「要我扶著你嗎?」
  「你把我當瘸子啊?」蘇洛自問,還沒那麼脆弱。
  「如果把你當瘸子,那就直接抱你了。」李森榮回答。雖然他看上去也有些偏瘦,可好歹身高比蘇洛優勢很多。
  果然,這身高,是蘇洛的痛啊。不過,蘇少爺不難過就是了,因為蘇少爺在等著他的180的身高呢,總有一天會來的。
  位於偏僻教學樓的轉角處,陳傑和張常仁靠在牆壁上。
  「你可以說了。」張常仁雙手插進褲袋裡,嘴巴嚼著口香糖,有種玩世不恭的味兒。
  「對不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傑突然道。
  129對不起?張常仁看著陳傑的眼神閃了閃,可他依舊沒有開口,緊抿的唇弧,留出一細小的縫。他的眼神還是冷冷淡淡的,看的陳傑有些心虛。
  「對不起,我知道在你茶裡動了手腳是我的不對。」陳傑雖然平時話很少,可是他心卻是非常細的。張常仁有睡醒就喝茶的習慣,這是他那愛美容的姐姐和媽媽給他養成的。
  聖誕節那天的下午,張常仁因為練的太累,加上這幾天身體有些感冒,所以就回寢室睡了六覺,睡覺前,他用手機鬧了鬧鐘。到點醒來的時候,他就順手喝了一杯早就準備好的溫茶,茶水在保溫杯裡。可是哪知,喝了之後,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直到金志文來寢室,把他叫醒,他還是昏昏沉沉的。
  然後,金志文抱著他去了銀翼廣場開幕會的現場。舞台上,陳傑的表現毫無破綻,這不是一個剛剛接手這個曲子的人該有的表現。那個時候張常仁不否認心底的不舒服,可是也沒多想,畢竟是他睡過頭了。
  所以看到一半,他就離開了。
  然而離開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他明明鬧了鬧鐘,不至於聽到聲音而不醒來。於是,他又拿出自己手機看了一遍,手機上的鬧鐘鈴聲,是開到最響的。
  那麼為什麼,他還是沒有聽到。張常仁不是一般無知的小子,他甚至思維非常的敏銳。只是平時,習慣性的用玩世不恭來掩飾自己。回到寢室,他把當天的事情,重新理了一遍,他其實有被鬧鐘吵醒,吵醒之後,他習慣性的喝了茶,然後又睡了。想到這個,他馬上回了寢室,看著依舊無害的那杯茶,他生平第一次,用了家裡的關係,在最快的時間內,檢側了茶的樣本,和他血液的樣本。
  沒有意外,茶中的成分,和他血液中的成分,都有安眠藥的存在。
  事情到這裡,如果張常仁還不清楚的話,那麼,他這些年白活了。
  他只是覺得好笑,真的很好笑。平時關係還算不錯的同學,甚至因為彼此有共同的喜好,還算得上兄弟。竟然在背後,這麼算計他。他雖然沒有證據茶水裡的安眠藥是陳傑放的,可是這種事情,哪裡需要證據。
  張常仁的性格其實挺懶散的,他這人脾氣好,對事情很少斤斤計較的。可是這廠次的事情r真的讓他太受打擊了。聖誕節那天晚上,是他住校以來,第一次夜不歸宿。第二天到了寢室,看到陳傑睡的那麼爽,於是火氣上來了,直接拎起陳傑的衣領,就揍了上去。
  不過張常仁有控制力道,如果不是看在以前關係還不錯的份上,他該拎起的,就是陳傑的頭髮。
  「如果那天下午我沒有回寢室睡覺,那麼你準備怎樣對付我?」冷冷的嗓音,透著刺骨的寒意。這個樣子的張常仁,讓陳傑覺得很陌生。可是同樣,這個樣子的陳傑,也讓張常仁很陌生。
  「我……陳傑猶豫了一下,「我只是一時衝動,所以才川一時衝動嗎?張常仁當然不信。如果只是一時衝動,何必要練習那首曲子?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世家出來的孩子,心機總是比別人多,思想也比別人成熟。只是張這個姓比較普通,在這算礙上貴族學院的…大裡,誰又能想到這個平時對什麼都毫不在乎的少年,有著上億的身價。
  恐怕唯一看透的,就只有蘇洛這這小子了。
  因為蘇洛在張常仁的身上,聞到了一樣的氣息。氣息這種東西,是偽裝不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來跟你道歉的。」陳傑低下頭,臉上有種被識破的難堪,可是他依然選擇用這個方式。
  張常仁瞥了陳傑一起,轉身離開了。
  而陳傑,心也放下了。他知道,只要張常仁答應了不會說,就肯定不會說出去。
  張常仁有些自嘲。回教室上課?他已經沒了那心情。於是乎,來到了音樂教室。教室的門沒有鎖,估計是哪個班級接下來有課吧。張常仁在最後面的角落找了個位置,然後睡在了凳子上。陳傑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已經看透了。可是,把這樣的人,放進蘇少的樂團裡,真的好嗎?
  張常仁笑自己天真,這種時候,想這些事情幹什麼?蘇少是什麼人,哪裡需要自己去擔心。
  於是打著盹,他睡著了。
  張常仁是在第三節課的下課鈴聲中醒來的,四點出頭,大批的人喧鬧著進進出出。張常仁揚起身子,有些迷茫地看著四周,然後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旺。
  心,被刺了一下。四點一刻,已經超出四點了。
  他晃晃蕩蕩的走出音樂教室,走著走著,他突然跑了起來,他跑出了學校,用從未快過的速度。
  B舊酒吧。
  蘇洛出現在酒吧門口的時候,只有楊威名認得他的身份,不過,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說穿。
  「沒想到樓下還有酒吧,我都一直沒注意到。」李森嶸看了看四周,裝修十分的高檔,不過高檔中不失簡單和時尚。雖然他不懂這些,可是一眼看去,就覺得這裡的裝修非常持別。「蘇少,你怎麼發現的這裡?」這個除了練團平時不來這裡的人,竟然會知道,李森嶸有些意外。
  「上次租練團室的時候,在附近逛了一圈,那個時候發現的。」蘇洛隨意的搭著話。
  「請問兩位需要什麼?」服務員熱情的上來迎接。
  「酒吧除了酒,還能有什麼?」蘇洛問。
  「我們遙裡雖然開的是酒吧,但是因為目前這裡的人流量還沒起來,所以附帶的下午茶、點心,我們這裡也包羅了。」服務員沒有因為只有兩個客人而怠慢。白天的B舊,和晚上的B舊不同。白天有種中世紀的蕭條美,淡淡的英文歌曲卜儘管聽懂的人不多,但是它的旋律很唯美,就像酒吧的名宇一樣,唯美到人產生了想在這裡坐一生一世的衝動。
  而夜晚的B口,蘇洛是見到過的。瘋狂的旋律,搖擺的身姿,同樣會讓人產生衝動,想在這裡跳一生一世的舞。
  不得不說,這是裝修給人的視覺放果。
  雖然這裡裝修的格局是蘇爺自己議罩的,但是在格局的基礎上,細節部分被改了很多,而那些被改掉的部分,卻是安爾棋自己的主意。同時,裝修的峒料,也是安爾禧提供的意見。
  蘇洛不得不承認,安爾禧的品位,非一般人可以比。
  「就來杯咖啡吧,藍山好了。你呢?」看向李森嶸。
  「我酬 」李森嶸這孩子,第一次進酒吧,卻又是跟傳聞中的酒吧不一樣的酒吧。
  「我對藍山的口感很喜歡,要不試試?」蘇洛提議。很巧妙的,把李森堞的不知所措,化開了。
  「好啊。」李森嶸求之不得。「對了,你們那邊的台上放著樂器,有駐站的樂團嗎?」李森嶸問服務員。
  「這是裝修的時候持意格局出來的,暫時還沒有駐站的樂團,加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去問問我們老扳。」楊威名是這裡名譽上的老扳,這是蘇洛給他的權利。
  啊?那不用了。」李森嶸有些不好意思。
  「上面有貝斯,不如你去試試?」蘇洛提議。
  「可以嗎?」李森嶸看向服務員。
  「當然可以。」服務員更加熱情了。
  蘇洛暗想,找楊威名來管理這家酒吧果然是對的。因為他在社會乓混的久了,看人很有一套,而且手段老練,基本上,不用自己擔心。就拿眼前的服務員來說,都是他一手挑選的。蘇洛知道,要用一個人,最起碼的一點,就是信任,而蘇洛對著楊威名,有信任存在。
  於是,李森嶸在咖啡還沒拿上來之前,到上面去玩了一把。
  當貝斯的音樂敲響的時候,那些吧檯前的服務員金都興奮了起來。會去涯店當服務員,一種因為酒吧服務員的待遇比較高,還有一種是因為對喧鬧的音樂有著骨子裡的喜歡,這群人,他們喜歡熱鬧。
  阿龍持意選了今天休息,在李森嶸他們到酒吧的時候,就給他發了條信息。結果等他下樓找到這裡的時候,就聽見了李森嶸的貝斯聲。於是,他興奮的也上前敲起了鼓。
  啪啪咖 …那些服務員由於激動,金都拍起了掌聲,甚至有的當場舞動了起來。
  蘇洛靠著玻璃,笑看著他們。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多好。於是,有點小小善感的蘇少爺,又拿出手機,給安總裁發了信息:安總裁,我有沒有對你說過,認識你真好。
  安總裁回復:沒有。
  蘇小少爺道:那我現在跟你說,玄慕,認識你真好。
  安總裁這次回的有點慢了:其實,你沒跟我說的還有很多。比如 …安總裁用省略號代替了。
  蘇小少爺琢靡著安總裁省略號的意思,於是發了六個偷笑表情過去:安總裁,咱兩距離心意相通還有點距離,所以這個省略號是什麼意思啊?我猜不透。
  安總裁這次回的又快了:咱兩如果心意相通了,偷情也沒了神秘感,所以蘇小少爺,咱兩這心意,還是不要通了。
  這會兒,蘇小少爺怒了,只發了六個字過去:安玄慕,你去死。
  於是,蘇小少爺的電話很快響了。
  「幹嘛幹嘛,電話追蹤啊。」蘇小少爺接起,笑著調侃了一句。
  「想跟你心意相通。」低笑的聲音,讓蘇洛覺得很寧靜,也很安心。
  「心意相通就不能出軌了,結婚最大的優點,就是備胎成了二奶,未婚子成了私生子。而安總裁你,成了蘇夫人。」蘇洛說著,拿起藍山,淺淺的喝了一一口。
  「我人生最太的驕傲,就是把蘇小少爺,養成了蘇小貓,人從動物的脫變,那得是多大的奇跡啊。」
  廠你才是動物呢,你金家都是動物。」蘇小少爺覺得,用動物來形容自己,那是降低自己的檔次。
  「那你跟我搞人獸戀?」安總裁問道。全家都是動物,安總裁也是能接受的。
  「靠。」蘇洛發現,自己跟安總裁比,那也不是一個檔次的。
  「今天心情不好?」回歸正題,安爾禧總是能猜中蘇洛的心聲。哪怕他的一個歎息,一個電話。
  「誰說的,我今天心情很好。」蘇洛真的覺得自己心情很好。因為心情很好,所以他才想把好分享給安爾禧。
  「什麼事情讓你想不通了?只心情好,就不會跟他發短信了,而是直接電話過來了。安爾棋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等著他在文件夾上簽字的某助理,然後揮揮手,讓他先出去。
  某助理出去前,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他家的老扳,也沉底的墜落了。
  凡是在熱戀階段的男人,就是青蛙王子向淵料退化的一個過程。
  「哪有什麼酬 先不跟你說了,我有事情。」蘇小少爺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眼熟的男人,那男人跟百度出來的袁剛長得一模一樣,所以蘇小少爺掛上了電話,朝著對方招手。
  安總裁聽著話筒裡那都都都的聲音,終於又撥了內線,讓卓猝把剛才拿出去的文件拿進來。卓助理的屁股才碰到椅子,還沒坐下,。
  以說,真正悲劇的,還是他這個看著青蛙向淵料退化的人類。
  130袁州走到蘇洛的對面坐下,近看之下,蘇小少爺的臉,長得更是精緻。那天銀翼廣場的聖誕開幕會,袁州是陪著易倫一起去的,只是休息室裡的人太多,袁剛也不好當著媒體記者的面打量蘇洛,只是餘光瞥過,就被少年精緻的五官吸引了。演藝困裡,什麼樣的長相沒有,又有誰敢說,自己是長得最好的?可是袁州敢誇口,像蘇洛這種長相的,的確是從未見過。
  他的精緻,還帶著一種持殊的氣質。那種氣質很難形容,他很嬌氣,可是不脆弱。他很青澀,可是不幼稚。他的眼神更是純淨,卻又不天真。簡單來說,是重生的氣質,可是重生這兩個字,袁剛的腦海裡還捉摸不到。
  在袁剛打量蘇洛的同時,蘇洛也在打量他。少年瞇著狹長的目眸,那痞痞的味道,有幾分華貴。袁州黑色的大衣,黑色的軍靴,他姿勢筆挺,有種軍從出身的味道,也有種模持兒的慵懶感。
  他很高,蘇洛判斷,也許比安爾棋還高。袁州的長相並不十分出色,可是融合他的氣質,卻意外的出挑。這個人,是適合舞台的。蘇洛這麼想。
  「蘇少怎麼知道走進來的那個人就是我?」袁剛坐下,點了一杯拿鐵。
  蘇洛覺得吧,這人的長相和智慧顯然是不成比例的。「百度啊,百度上袁先生的照片很多勒。」揚著幾分傲慢,蘇洛微笑著開口。
  這個少年,生活中的魅力,絕對比過舞台上的。袁剛想。不過,熟悉之後,袁剛後悔了,蘇洛這小子,在外人面前,真他媽的裝。
  在他男人面前,那是人類退化史最典型的代表。
  「蘇少真是有心。」袁呀扯出一車笑弧,這個少年挺有趣的。「似乎還少了一個吉他手。」看著那邊表演的貝斯手和鼓手,袁州開口。
  「吉他手有些問題。」蘇洛解釋,「聖誕節那天表演的,是臨時的吉他手,因為原先的吉他手出了點事情。如果袁先生想簽我們的話,那麼吉他手,還得用原來的那個。」
  袁州挑眉:「沒問題。」
  沒問題?袁州回答的太乾脆,讓蘇洛有些意外。
  「蘇少是聰明人,比誰都知道自己的樂團需要哪個吉他手,也確認哪個吉他手可以讓樂團發揮到最好的水平,不是嗎?」意外的答案,卻是意外的讓從舒服。
  蘇洛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很有好感。
  「做經紀人,是不是講話都這麼好聽?」
  「我講話對人不對事。」
  噗嗤酬 蘇洛笑了,清爽的笑聲,被音樂器掩蓋了,但是意外的,袁剛覺得自己聽見了。
  「進了這個圈子,我知道有很多現矩。」蘇洛也喝了一口藍山,,恍如隱私沒了,是嗎?」
  「隱私是對觀眾的,如果要我們相互配合,蘇少應該把隱私告訴我。」
  「就像被告和律師一樣,明明知道被告是有罪的,但是出於當事人的利蓋,律師還是會盡全力為他辯護,是嗎?」蘇洛問。
  「蘇少不愧為蘇律師的弟弟,口才真是了得。」袁剛拿出一包煙,「建議我抽煙嗎?」
  「我曾經聽說,男人只有在抽煙的時候,才算是真男人。」
  哈哈哈川袁州笑了,蘇洛的意思是,他不介意。「你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跟我調查過的蘇少爺,也不一樣。」袁州一邊說,一邊給蘇洛遞了一根。
  「在蘇家的大染缸中,我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嗎?」蘇洛接過袁剛遞過來的煙,拿起桌子上本來就準備好的火柴,點燃。煙氣纏繞著他的臉,有那麼點頹廢。袁剛眼神閃了幾下,這個少年,不簡單。
  少年抽煙的樣於很優雅,不管是動作還是神情,那是從小培養的習慣。世家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你大概不相信,這是我第一次抽煙。」這輩子的第一次。
  「那麼以後的相處中,我會看到蘇少很多的第一次。」袁州調侃了起來。
  「我是G山。」出其不意的,蘇洛突然開口。
  什麼?袁剛夾著煙蒂的手指剪了一下,煙灰掉落在袁州的大衣上,他不在意的抖了抖。再細細打量少年的神情,像是漫不經心的話,可是袁州看的出少年的認真。也因此,袁剛稍微明白了蘇洛的意思,他願意跟自己簽約,也因此,他把隱私告訴了自己。
  「我可以說,這是我的榮幸嗎?」
  蘇洛發出咯咯的笑聲:「袁先生不怕有命聽沒命說嗎?」
  袁州心一頓,少年在威脅他,他知道。可是這少年威脅的樣子,太無害了。蘇家出了這麼一個人,將來在~市的地位,恐怕會成為第一了。
  「我開玩笑的,袁先生不要介意。」轉眼間,蘇洛又收回了話。只是雖然是轉眼間,可前後的語氣,從容不變。
  袁州覺得,簽下蘇洛是個危險的存在,像定時炸彈一樣。可是,袁州又覺得,這個少年太有魅力了。
  「沒關係,我最喜歡聽玩笑話了。」喝了一口咖啡定神,「我們來謐談合約的事情,蘇少爺覺得如何?」這個樂團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袁州毫無疑問,所有的事情,他能拿主意。
  「好啊。」蘇洛拍了拍手,那兩個玩音樂的少年,馬上停下了動作。蘇洛朝著他們招手,兩人跑了過來。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而袁剛更加確信,從他來了之後,那兩個少年恐怕也在關注自己,他們之所以沒有過來,只是在等蘇洛的話吧。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想簽我們的經紀人,袁州袁先生,袁先生比我甘大,就叫袁大哥吧。」
  「袁大哥好。」
  「袁大哥,謝謝你看中我們。」
  只是因為你們表現的很優秀。」袁州也禮貌道。可是這麼說,都覺得自己像個老師,在表揚自己的學生。這群孩子,跟自己平時接觸的那個困子裡的從不同。他們單純到不解世事,所以容易收到打擊。
  但是單純?袁州冬看向蘇洛,覺得,還是不要用單純來形容這個少年了,否則屍骨無存的,就是自己。
  可人類就是這樣,無論是罌粟還是鴉片或者海洛因,儘管知道它們很毒,卻依舊抵不住誘惑。
  「這是我草擬好的合同,你們看看,有沒有問題。」袁剛在接到蘇洛的電話,提出要見面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約,是可以簽下,目的在於合同的內容。
  既然約可以簽下了,那麼袁剛也更加知道,用錢來吸引蘇家少爺,這是行不通的,所以,他能吸引對方的,就只是經紀人本身。
  蘇洛推開,給了李森嶸和阿龍:「你們看吧。」一邊又對袁剛說,「袁大哥,不如你跟我解釋一下吧,我二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合同,無論什麼東西,只要存在,就一定有漏洞,所以,我只想知道應該知道的那些,比如我們需要配合的,比如所謂的流程,又比如我們需要注意的,更重要的是,,「我們的身價多少?」
  誰說蘇小少爺不在乎錢了?他分明就是,比誰都在乎錢。只是,君子愛錢,取之有道。
  「蘇少應該知道,身價這兩個字,是用在已經大紅的明星身上,就你們理在的情況而言,是沒有身價可言的。」袁剛這話講的有點殘忍,不過事實的確是如此。「但是既然現在沒有身價,我們可以把自己包裝成有身價,蘇少認同我的話嗎?」
  「十分認同。」這一點,蘇洛沒有反對。「那麼在我們沒有身價可言的理在,袁大哥打算怎麼包裝我們?」
  「這個企利部會列出一系列的計利,就現階段而言,如果簽約的話,公司和你們的收益是歹分。公司得到的是7,你們得到的是3,因為要算上你們包裝費,這7層裡面,公司絕對沒有盈利的。」袁州開口。
  「不要。」蘇洛直接拒絕。
  「哦?」袁州挑眉。
  「我也不過分,巫分。」蘇洛直接談價,「我們在賣價的基礎上,每個廣告的收入,都巫分賬。袁大哥不要覺得我貪心,憑著我蘇家的名氣,你們的公司絕對不會虧。」蘇洛有這種自信。
  131袁呀在這個國子的資格不是最老的,但是從他擔任經紀人這個職位以來,他帶過的藝人,卻個個在演藝圈混的不錯。比如目前的易倫,到引日為止,袁呀和易倫的合同就到期了,而袁呀沒有繼續合同的興趣,所以他提出帶新又,而所謂的新人,他找了很久,一直沒有合眼的。公司也有不少新人讓他挑選,他也看不上,直到聖誕節那天看到了蘇洛的樂團,那種在古典音樂中加入搖滾的演奏,讓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特別是四個男生的氣質,完全的不同。然而這樣奇妙的組合,又讓人覺礙很和諧。
  所以,袁剛心動了,他想簽下這個樂團。他一直有個想法,想把手中的藝人培養到大紫大紅,可是每一次,他培養過的藝人雖然很紅,卻沒有紅到能夠在國際站穩的位置。同樣,易倫也是如此。
  袁呀知道,易倫差不多到點了,所以,他沒有興趣繼續了。
  可是,蘇洛這種類型的人,他是第一次碰到。
  走進這個演藝困的人,家庭茶件好的不在少數。可是,好到蘇洛這種茶件,卻是極少的。說到政商界的關係,蘇家的底子的確夠硬,甚至在袁剛所認識的那些名人之中,他還想不到誰的底子可以像他這麼厚,也難怪他有這個狂傲的資本,巧分,其實,這是之前,公司給他的底線。
  所以袁州才納悶,這個少年,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嗎?
  「好。」沒有猶豫的,這樣的少年,袁州當真想看看,他能走的多遠,而又能在這樣浮誇的演藝困,掀起多大的風浪。
  我是G凶。
  從來沒有哪個明星,敢這樣太膽的說出自己的性向。突然,袁呀覺得自己血液裡那被隱藏的很好的,那安靜了很久的野獸,開始沸騰了。掙扎著想要逃出自己的身體。
  大概的瞭解了一下,正式的合同,等到了公司在簽。袁剛所在的娛樂公司,也許沒有海月傳媒來的大,但也是名氣不錯的一家,叫經典娛樂。這名字倒是取的經典,蘇洛當初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這種感覺。
  待袁剛離開之後,蘇洛等人點了很多吃的,還叫了酒,蘇洛高興,乾脆請酒吧裡的服務員一起慶祝了。多年後,這裡的服務員換了一批一批,但是也有幾個,是從頭留到尾的,那些個,後來知道了蘇洛真正的身份,突然想起,難怪多年前的那天,蘇洛要請他們吃飯。
  「蘇少,謝謝你。」李森嶸站了起來,舉著酒杯,「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我的明天在哪裡,蘇少,你說我矯情也好,借酒裝瘋也好,今天,我真的很感動。我從來不覺得自己運氣好,可是認識了你,我覺得我這輩子的運氣,再也不會比這更好了。」哽咽的聲音,幾乎要哭了,可因為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一直忍著。
  「不用那麼客氣。」蘇洛也舉杯,一飲而盡。這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
  第二個站起來敬酒的,是阿龍。他難得有些娘們似的臉紅了:「蘇少,我也跟你說實話,第一次見你,我真的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噗嗤酬 李森嶸笑了。
  噗嗤酬 蘇洛也笑了:「大概是上輩子吧,人家說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的,我想我們是有了上輩子,才有這輩子的。」
  一切,竟在不言中。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慶祝中的大家,包括了那些酒吧的服務員,全都回頭看去。只見張常仁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他有些愣住,不過也僅僅一會幾,他就回神,來到蘇洛面前,眼神中夾著一絲失落,卻也十分認真:「還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蘇洛挑眉,看了他一眼,又對著服務員道:「啤酒開一箱,口瓶裝的吧。」
  「好的。」服務員迅速的搬來了一箱啤酒,同時幾個人一起,馬上開好了口瓶。
  蘇洛指了指那口瓶啤酒:「全喝了。」
  「蘇少,就算常仁遲到,這一口氣喝口瓶也太那個啥了吧?」阿龍有些擔心,這口瓶下腹,肯定橫著出去。
  「現矩就是現矩,如果現矩沒了,以後誰做錯事,還不就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嗎?」沒開凹瓶丑瓶的,蘇洛覺得,自己已經夠大度了。
  「阿龍,沒事,這件事是我不好。」張常仁拿起啤酒,二話不說的喝了起權李森嶸看著張常仁,又看著蘇洛,他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是遲到那麼簡單。難道說因為聖誕節的事情,蘇少還在記恨常仁?不是李森嶸把蘇洛想的小氣,而是他實在覺得這件事最有可能。不過,他不知道,蘇洛這孫子,還真是個小』氣的主。
  蘇洛翹著二郎腿,因為B舊裡面空調打的足夠,又因為氣氛比較好,加上喝了酒,所以他熱的把紅色的羽絨服給脫了下來,當然那頂紅色的帽子,也給拿下了,一頭披肩的發,非常的時尚,加上黑色的低領毛衣,粗粗一看,有種尖銳的美,像個惡魘一樣。
  蘇洛挑眉看著張常仁喝,一口又一口的,看著他紅了臉,看著他明明喝不下了,卻依舊往肚子裡灌,蘇洛不同情,人生在世,沒有那麼多後悔的藥。有些事情可以後悔,但有些事情不能後悔,如果今天,張常仁碰到的是不能後悔的事情,那又該怎樣?
  等張常仁把,狐喝光了,他已經撐不住了,彎著身子坐在椅子上,不過眼睛卻看向蘇洛,等著他的判決。
  「行了行了。」蘇洛揮揮手,「我這人還算大方的,既然你認錯態度良好,那這件事就這麼過了吧。不過,不要有下一次。」連同伴都可以拋棄的隊友,不能稱之為隊友。
  「你放心。」
  「,月a號下午兩點,我們約了袁剛在經典簽約,森嶸,你把大概的內容跟他說下,到時候,我會找我二哥一起去,涉及到法律茶文的,還是有個寒實在在的律師一起比較好。」上輩子就是因為太信任人,所以才吃了虧,這輩子吧,所謂合同什麼的,蘇洛可不會再這麼傻了。
  「我們沒問題。」
  蘇子觀是誰?有他在,他們就是花瓶來裝飾的了。
  於是,一夥人又開開心心的喝起來酒。
  這麼喝啊喝的,最後又上了台,標起了音樂,結果就是,一個兩個三個呵個,金部醉了。張常仁決定去李森嶸那裡擠一擠,反正蘇洛當時給他們買的床也夠大的,而蘇洛,打的回家他們不放心,讓他去他們那裡也橋一下,這位少爺又是不願意。
  最後楊威名提出:「不如我送他回去吧,反正去我家也順路。」
  「這個?」張常仁還有些理智,雖然這人是這酒吧的老闆,理論上來說是安金的,可是這不是個正常的人類社會,所以張常仁不放心。
  正當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酒吧的門口,他們的面前。車門打開,穿著大衣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很高,像模特兒一般。可是男人的氣勢卻不像一般的模持兒,步伐沉穩,舉手投足之間,就讓人產生很深的壓力。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已經關門了。」以為是來酒吧喝酒的,楊威名解釋。
  「我來接人。」低沉的聲音,意外的溫柔。安爾棋看了楊威名一眼,確切地說,是看了楊威名欖著蘇洛腰肩膀的手一眼。然後從楊威名的懷中,把蘇洛直接抱了起來。
  「喂你…心 阿龍想上前,卻被張常仁拉住了。「豐皇集團的總裁,安爾棋先生嗎?」張常仁開口,意外的,他竟然叫得出安爾棋的名字。
  安爾棋還沒開口,蘇洛卻是伸出了手:「再見了。」接著,趴在安爾棋的懷中,打盹了。
  哄的一聲,車揚長而去。
  而留下的那些人,酒意清醒了些。
  「豐皇集團?」阿龍不知道。
  「我們~市最大的集團公司,在全球的知名度也是名列前茅的。」張常仁解釋。
  楊威名聽見這個,更是抖了抖身子,奇怪,今晚上的風,持別冷。而更冷的是,那個男人呀才看自己的眼神,楊威名想到這個,又抖了抖身子。奇怪了真是。
  車迅速的來到兩個人的家,安爾棋把那個成了瘸子還不安分的少年抱下來,一股很濃的酒味從少年的身上傳來。「合約很成功?」蘇洛的酒量好,他是知道的,只是再好的酒量,酒喝多了,身體還是會不受控制。
  「嗯「月a號去簽合同,到時候叫上二哥一起,免得他們以為我們不懂法律,騙我們。」埋在安爾禧的胸口,聽著他沉有有力的心跳聲,蘇洛覺得很安全。這個男人的胸口,有種讓他想靠一輩子的感覺。
  「蘇子觀的名字擺出來,就算蘇子觀不到現場,他們也不敢騙你。更何況在~市,誰不知道蘇家的地位,動了蘇老爺子最心愛的兒子,那結果就複雜了。
  「切。」蘇洛冷哼,「那你還動我?」還動了一次又一次,想想,蘇洛覺得自己虧本了。
  「我這不叫動。」安爾禧覺得,有必要講正少年的思想和用詞。
  「那叫什麼?」強詞奪理,永遠是安總裁的強項。
  「這叫愛。」安爾禧突然低下頭,在蘇洛撅起的嘴巴上親吻了一下。
  靠,蘇小少爺很不爭氣的,臉紅了。
  安爾禧出門的時候,已經在浴缸裡放好了水,調節了水溫,這是恆溫的浴缸,就算過了半小時一小時,水溫還是會維持著原樣。他把蘇洛抱到沙發上,然後直接動手脫了他的衣服,皮褲,毛衣,襯衣,甚至酬「不要。」蘇小少爺閉緊了自己的腿,「這個不能抱。」黑色的內褲,在蘇小少爺玉色的皮膚上,格外的性感。
  「現在裝清純了?」安爾棋白了他一眼,直接扣住他的手,另一手一把撕下他的內褲。
  「哇,你好粗魯。」安小少爺扭著腰,內褲被脫了,赤著屁股,前面軟軟的弟弟也有些羞答答了。不逝…蘇小少爺真懂什麼叫害羞嗎?他掙脫開安爾禧的手,直接拉住安爾禧的衣領,靠近自己,然後動手,開始脫安爾禧的衣服了,「安總裁,其實我挺喜歡你的粗魯的。」言下之意,蘇小少爺喝多了酒,空閨了三天的身體,開始寂寞了。
  「可是今天我想含蓄點。」安總裁大老爺的坐著不動了。
  蘇小少爺神秘的一笑,直接跨坐在安總裁的腿上,雙手勾著安總裁的脖子,舌舔著自己的唇,眼睛眨了眨地看著對方:「安總裁,我身體有些冷。」
  安總裁抱起蘇小少爺,走進浴室,然後把他放進浴缸裡:「這樣就不冷了。
  蘇小少爺拉住安總裁的手:「安總裁,我喝醉了沒辦法自己洗澡。」
  「我去泡解酒的茶,反正水也不會冷,等酒解了你可以繼續洗。」安總裁一副良家婦男般的提議。
  132靠。喝多了酒的蘇小少爺火了,他直接抱住安總裁的腿,一張臉埋在安總裁的胯間,又抬起頭問:「安總裁,你是不是硬不了了?」
  這句話問出的結果就是,蘇小少爺被壓在床上,讓安總裁徹徹底底的做了三次。
  「慢點心 ,「不爾 ,「不行了。」蘇小少爺已經兩眼昏花了。可是壓在他身上的男人,進出的動作還是很迅速,持別是頂進的時候,蘇小少爺覺得身體的內臟都要從嘴巴裡被頂出來了。誰說找個一夜七次郎是福氣,在他眼裡,就他媽的晦氣。愛這東西,做個兩次是厲害,做到三次以上,就他媽的禽獸。
  「唔……」蘇小少爺一個沒忍住,被頂的呻吟了起來,「玄……玄慕,深點……再深點。」事實上,就算被做了三次,蘇小少爺,還是很爽。
  第二天下午
  「哈欠。只蘇小少爺趴在床上,喝了一杯溫開水,吃了幾片感冒藥。同時,又流下兩行鼻涕。「都懸你害的。」蘇小少爺戳著安總裁的手臂,戳到手指痛了,心底嘀咕,這人手臂的肌肉,也很有型。「我活了舊年,從來沒感冒過。」虧的老爹請保姆,把他照顧的那麼辛苦,現在好了,終於在有生之年,幸運的感冒一回了。
  安爾棋把茶杯放到床頭櫃上,直接拉起被子,把蘇洛從頭到尾的蓋住了。生病的女人不可理喻,生病的小孩更是不可理喻。昨晚在浴缸裡的第一次,可是這傢伙纏著自己做的。誰叫他在酒吧裡喝酒的時候把衣服脫了,活該他感冒。
  不過,從來沒有照顧過病人的安總裁,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可是很快,安總裁的成就感被打敗了,蘇小少爺這次的感冒來的波濤洶湧,『雖然沒有咳嗽r可就是不停的打噴嚏,吃了藥打了針,還是繼續打,外加流鼻涕。這已經是第三天乙 「我覺得吧,打噴嚏代表有人在想我,我打了那麼多的噴嚏,肯定代表那個人非常想我。」
  「你自我安慰吧。」安爾棋白了這個小白癡一眼,又量了量他的體溫,看著溫度計,倒是沒發燒。這總算是最有安慰的了。
  「我覺得吧,我額頭有些熱,肯定是發燒了,你這個溫度計是不是把溫度下降了兩度啊?」
  「你以為這是稱,稱體重啊?」安爾棋把溫度計放好,給卓樺打了個電話,交代了工作上的事情。這幾天為了照顧蘇小少爺,他已經整整三天沒去公司了。
  「明太是元旦了啊。」靠在安總裁的懷裡,蘇小少爺的鼻孔裡塞了兩團紙巾,防止鼻水留下來。他把玩著安總裁修長勻稱的手指,比起鋼琴家的手,蘇洛覺得,安總裁的手更漂亮。「元旦了我得回家住幾天,免得我老爹囉嗦。」這裡懶成習慣了,回家面對著一窩子的人,光是想,蘇洛就不痛快。
  這次元旦,恐怕蘇子蓉那個寶貝女兒,還有蘇志翰,都會回來,到時候蘇家三代,才是真正的聚齊了。
  蘇洛覺得有些頭痛,蘇於蓉那個寶貝女兒,勢力的程度,絕對遺傳了蘇子蓉,難怪蘇子蓉對女兒的疼愛勝過兒子。不過張志晴這妞,長的的確正點。就算蘇洛不喜歡他們一家子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一雙手,按住了他的太陽穴,然後動了起來。安爾棋按摩的指法,真的舒服。最神奇的是,這傢伙似乎對穴位非常瞭解。「如果累,就不要去了。」
  「不行。」蘇洛拒絕,「一直不回家,他們總是會懷疑的。」
  早就懷疑了。安爾棋這句話,藏在心裡。
  蘇志霜這幾天恐怕是把他查了個遍。垂下眼,看著半瞇著眼睛的蘇洛,安爾棋的心底閃過深沉。聖誕節那天,蘇志霜跟在他後面,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故意讓蘇志霜看了一場他和蘇洛的戲。
  只是,蘇志霜的行為,卻叫安爾棋意外。
  如果看不起蘇夫人,從而輕視蘇洛,那麼有必要生氣到用拳頭去打碎玻暗嗎?如果只是把蘇洛當家人,那麼聖誕節之後到今天,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他找蘇洛談話了。可是,卻什麼都沒有。
  聰明如安爾棋,把這些事情結合起來,有個意料之外的猜想,這個猜想,他藏在心裡。只是,安爾棋歎氣。距離聖誕節的確過了一個星期,那麼家裡的那些人,竟然還沒有動作。這是大大的意外。
  「想什麼呢?」蘇洛戳了戳安爾棋的肚子,一臉不悅地問。
  看著自己的小貓兒,安爾棋的心又癢了起來。怪了怪了,其實,他的心一向淡。而現在,淡的湖面已經有裂痕了,且有掀起大風浪的形勢。他內心深處的野獸,已經在不停的叫囂了,金都是為了這個少年。
  「想你。」捏了捏蘇洛的臉,安爾棋眼中滿滿的柔情,只有蘇洛懂。「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再睡會兒,吃晚飯的時候回去。」蘇洛已經懶惰的,像個小料料了。難怪卓樺會說,戀愛中的男人,在不停的退化。
  「我送你?」
  「不用。」
  蘇家
  蘇洛是湊合著吃晚飯的時間到的,進家門的時候,鼻孔裡還是塞著兩團紙巾,把坐在沙發上的那些人,看的愣住了。
  蘇洛狹長的眸子掃了過去,果然,晚飯時間,三代除了伽 ,「不,似乎還有個蘇志霜還沒來。而蘇子蓉,腳上依舊裹著石膏,身邊坐著身高,萬公分的張志晴,正在眉飛色舞的說些什麼。蘇志浩坐在另一邊,看到自己進來時,明顯的眼中有亮光閃過。
  蘇洛悲催的想,蘇志浩這孩子,應該是改邪歸正了。不過,蘇洛比較好奇的是,蘇子蓉這腳,當真有那麼嚴重嗎?這石膏都裹了一個多月了。
  「你這是怎麼了?」蘇老爺先開了口,明顯被嚇了一跳,「趕時髦呢這?
  蘇洛白了自家老爺子一眼:「感冒了。」趕時髦會拿紙巾去塞鼻孔嗎?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已經感冒三天了。」
  這不,蘇老爺子心疼了:「老楊,叫醫生,趕緊叫醫生來看看。我帶了,8年都沒感冒,怎麼外面住幾天就感冒了?接下來不准住外面了,住家裡,還是老爹來帶吧。」
  蘇洛更加悲催了。當他還是三歲孩子呢?
  「老爹,小病多生生,大病才不會生。就是因為你帶我的這舊年沒感冒過,所以這次連本帶利的來了。」坐到蘇老爺的身邊,蘇洛雙手也沒閒著,幫忙著敲敲蘇老爺的手臂,「老爹,我可想死你了。」
  「你就嘴巴會說,想了怎麼就不回家了?」蘇老爺面子上不吃這一套,可是心裡甜的飛起來了。
  「一個多月不見,小叔叔怎麼越活越回去了?」蘇志輸調侃。
  可不是,蘇洛穿著紅紅的羽絨服,倒像個娃娃。
  「你這兵弟弟懂什麼。」蘇洛丟了一個衛生眼過去。「男人堆裡爬出來的,就是不夠尊老愛幼。」
  操。且不說這衛生眼有幾分妖媚,就是這話,也讓蘇志輸雷了一把。從來都是說兵哥哥的,哪有兵弟弟這形容詞。不過,看蘇志輸這樣兒,分明高興的想要撲上去。
  蘇志浩在一邊看著干羨慕,他做不到蘇志輸那麼大膽,跟蘇洛講話,他需要勇氣。或者說,自從蘇洛幫了他之後,他就需要勇氣了。
  「小舅舅,我有從國外帶了禮物回來,夠尊老愛幼的吧?」張志晴賣乖的看著他。
  奇了。蘇洛的汗毛抖了一下,上輩子,這丫頭從沒叫過自己舅舅,這輩子自己重活一回,感情這蘇家人都成了禮儀之家了。
  不過,蘇洛給了張志晴一個燦爛地笑:「頭一回有人給我帶禮物,還是晚輩,糟糕了,我得去準備紅包。」
  「哈哈咖 ,「」蘇志優笑了起來,「小叔,你紅包多準備份唄,我也尊老愛幼,待會兒給你盛飯。」
  「還有我。」蘇志輸湊了熱鬧。「不用太多,十幾二十萬意思意思吧。」
  「你去死。」蘇洛順手摘了水果盤上的一顆葡萄,扔向蘇志輸。
  結果,蘇志輸嘴巴一張,這葡萄就像繡球一樣,被他的嘴巴給叼住了。
  於是,蘇老爺子帶頭,廣家人忍不住笑了。
  134
  快要開飯的時候,蘇志霖回來了。冷著一張俊臉,視線掃過所有的人,一點也不客氣的味道。只是,在瞥見某個紅色的點時,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更加難看了。
  蘇洛很悲劇,莫名其妙被人瞪了一眼,且看那眼神還有點埋怨的味道,搞得自己像拋棄了他一樣。想到這個,蘇洛被雷的抖了幾下。自己多想了。
  「爺爺,我先去換衣服。」蘇志霖向蘇老爺打了聲招呼,就上了樓。
  「嗯。」蘇老爺點了點頭,這一個月,通過幾個股東的電話,都表示對蘇志霖非常的滿意,蘇老爺到時欣慰,但是,看向大女兒蘇子容,蘇老爺心裡有沉默了下來。
  「喂喂,需要那麼酷嗎?」蘇志翰在一邊嚷嚷,「就算爹娘六親都不認。好歹我這個哥哥還是要認的吧,畢竟親兄弟吶。」
  蘇志霖回頭,瞪了她一眼,其實是的,蘇志霖個蘇志望夫妻不親,但是對蘇志翰這個哥哥,還是親的。否則又怎麼會因為他一個電話,就從國外趕回來,只想看看他口中的那個蘇洛變成什麼樣子了。
  也許就像蘇志翰說的,六親不認可以,但是兄弟不能不認吧。
  蘇志霖停下來的時候,幹練的西裝已換上了居家的運動服。蘇家人已經坐上了餐桌,就等他到,開始用餐了。
  「這一個月來,公司的股東對你的反應極好,你自己呢,覺得怎麼樣?」吃飯間,蘇老爺主動挑起了話題。
  「公司的管理不夠到位,年後需要大規模的調整,財務……財務制度也不完善,賬目亂七八糟。」蘇志霖冷著聲音說道。
  如果說管理不到位是蘇子容的責任,那麼剛才他聽到蘇志霖這麼說的,已經慪氣了。不過,在聽到蘇志霖又說到財務方面時,他的心也稍微平了些,這侄子不是針對她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蘇子望瞇著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哪有公司財務制度完善到完美的地步?如果開始就是完美的,公司怎麼進步?就業網有不完善,所以才會有逐步走向完美的進步。」著兒子,純粹來拆自己台的嘛?
  蘇子容也笑道:「志霖能把漏洞找出來,那就是他的本事,現在既然發現了漏洞,我們努力吧他完善才是最重要的。這一個多月以來,辛苦志霖了。」
  蘇志霖不解釋。
  「既然你對公司的體系這麼瞭解,那麼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蘇老爺乘勝追擊。
  什麼?蘇子容臉色閃了一下子,這頓飯,注定誰也吃的不爽。
  蘇洛到是沒感覺,他對蘇氏不感興趣,他們想怎麼掙,他只當自己是看戲的。
  蘇志優輩分小,再說有蘇子觀在,有什麼需要他去擔心的,所以自然也沒有他說話的份。張斌也是個聰明人,蘇家的家裡事,他不會去參合。剩下蘇志翰、蘇志浩和張志晴,就更加沒有他們說話的份了,所以也是安心的吃著晚飯。
  而蘇子望呢?
  雖然蘇志霖對他的財務科質疑讓他很不舒服,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如果蘇老爺吧蘇氏交給蘇志霖的話,他還是高興的。所以現在他心情很好,照著老爺子的意思,蘇志霖坐穩總經理的位置,是很有希望了。」爺爺的意思是?」蘇志霖抬頭,濃黑的劍眉微挑,似乎也看透了蘇老爺的想法,只是,他不願意打頭陣提出來而已。
  「爸。」蘇子容等不住了,「醫生說,我的腳已經沒有問題了,元旦過後就可以去拆石膏了。離開蘇氏那麼久,我這幾天總是擔心著,而且志霖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我做長輩的,也不能一直讓他幫我暫代著這個位置。」
  蘇子容的話,和明顯。她要回到蘇氏,要坐這個位置。而同時,他的這番話,使得他和蘇子望,也徹底的有了隔閡。
  蘇老爺對這個女兒是瞭解的,蘇子容在蘇氏那麼多年,人心還是有的,如果讓蘇志霖直接取代他的位置,不管對他還是對公司而言,人心也會散亂。蘇老爺在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而且蘇老爺有些意外,之前問這個孫子的時候,很堅定的說了直接的立場,只是暫代,他對蘇氏也沒有興趣。可是照著剛才回答的意思,卻又變了。沒有拒絕自己,就說了他願意接下這個職位。蘇老爺不解,到底是什麼,讓這個孫子改變了主意。
  不過,蘇老爺不管什麼原因,蘇志霖的這個回答,是他樂意聽到的。
  「大姐,你腳傷好了,還要休養,公司有志霖管著,你放心就是了。」蘇子望開口。
  「怎麼好意思一直麻煩志霖,年輕人有自己的事業,還要忙著談戀愛。」蘇子容道。
  聽到戀愛兩個字,蘇志霖突然轉過頭,看向蘇洛。然後瞇著眼,眼中危險的訊息,很濃。蘇洛莫名其妙的回視蘇志霖,真是見鬼了,自己已經表示對蘇氏沒興趣了,也盡量不出現在這個家了,他對自己還有什麼意見啊?
  蘇洛轉而又一想,難道自己表示不想要蘇氏的立場不夠明確嗎?
  也是,他只對二哥和老爹說過,還沒對其他人說過,蘇洛想了想,覺得應該找個機會,把自己的心聲也表明一下。
  於是,蘇洛放下正在啃得排骨,看向蘇老爺:「老爹,公事飯後可以再談,餐桌上談公事,讓我們這些不解世事的人很有壓力。」
  噗噗……蘇子觀仍不住笑出聲,這個小弟台逗了。不解世事?恐怕著小子比誰都精明。「小弟多聽些是好的,怎麼說也是蘇家人,將來畢業之後還要進蘇氏幫忙,別以為音樂能走一輩子。」蘇子觀是故意的,接著他又對蘇夫人道。「阿姨你說是不是?你對小洛寄予厚望,總希望他有出息的。」
  蘇夫人微笑道:「我是女人家,不管你們男人的事情,更何況是公司的失去了,我只說希望你爸爸身體健康,少生些氣就好。而且小洛還小,公司的事情他哪裡做的好,公司有你們在,也不需要他擔心。」簡簡單單幾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蘇洛歡呼,他媽最近越來越厲害了,上輩子怎麼就沒發現呢。
  蘇老爺聽在心裡,也是舒坦的。雖然在開始娶這個女人是為了蘇洛考慮,18年來,他對這個女人也只是提供無憂的生活環境而已。可是這兩個月來,蘇老爺還真對蘇夫人上了心,這個年紀了,不說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是夫妻兩喝茶逛街,這日子,蘇老爺真心喜歡了。
  所以,他現在看著蘇夫人,是越看越滿意了。
  「說道工作,二哥,老爹,趁著大家都在,我有個好消息要宣佈。」說著蘇洛先喝了一口湯,然後在眾人屏息等待下,悠悠然的開口,「我要結束不事生產的日子了。」
  「什麼意思?」蘇子觀挑眉,含著趣意。
  蘇老爺也是期待。三個兒子裡,他還是覺得小兒子最好了。
  「小叔,你打算去打工啊?」蘇志優好奇,「人家geodesic待遇好嗎?好的話我也去吧。」
  「小洛,亂七八糟的工作可不要找啊。」蘇夫人是擔心。
  「媽,你放心。」蘇洛給了蘇夫人一個放心的眼神,就是銀翼廣場的那個聖誕節晚會啊,當時到場的不是有娛樂公司的經紀人馬?他找上我了,說要簽我們樂團,而且基本的條件都已經談妥了,4號那天我們去娛樂公司簽約就行,到時候還要二哥一起去做個見證,有關條文還要二哥看下。「什麼?
  這小子要進演藝圈了?》
  眾人腦海裡嗎、似乎對這個消息,有些接受不了。不過僅僅是一會兒,馬上,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態。比如蘇子容,他是贊成蘇洛進演藝圈的,那個圈子亂,最好鬧出點事情,到時候蘇氏,他就沒有希望俄。
  又比如蘇子望,他對蘇志霖很放心,所以蘇洛,他並不看在眼裡。當然蘇洛如果走演藝圈這條路,那麼蘇志霖也少了一個對手,他也是樂觀的。
  有比如蘇子觀,他比誰都頭痛,演藝圈亂,加上蘇小少爺又傲,估計以後用得到他的地方不會少,蘇子觀琢磨著,要不要他改行算了。
  而蘇志霖只是蹙緊了眉頭,一貫的冷漠。
  蘇志翰吹起了口哨:」咱們家又出明星了啊。」張志晴在模特兒界挺有名的,他一直在國外,那是因為他的模特公司在國外,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被發現的,而現在多了個蘇洛,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蘇志浩也是一貫的沉默,只是他的沉默呵蘇志霖的沉默本質不同。
  蘇夫人更加擔心了:「小洛,演藝圈太亂了,你想清楚了?」兒子,已經過了需要她擔心的年齡了。甚至,已經有本事去安排好他的一切了。科儘管如此,為人父母的,免不了會擔心。
  到是蘇老爺,似乎不意外,在銀翼廣場的聖誕節開幕晚會時,是他第一次看見舞台上的兒子,那麼閃閃發光,他就預感到了,他會走這條路。就憑他兒子長的太好,也憑蘇家的家底太厚了,肯定會有不少的娛樂公司來相中她。
  只是沒想到,那麼快。
  「是哪個娛樂公司?海月傳媒?」N市最大的娛樂公司就是海月傳媒,也難怪老爺子會這麼問。
  「不是海月傳媒,是經典娛樂。」蘇洛道「經典娛樂?」蘇老爺當然也知道,「近幾年剛發展的娛樂公司,發展的到是快,可規模到底沒有海月大」老爺子心想,他兒子那麼好,要去,當然是去最好的娛樂公司了。
  蘇子觀歎息,老爺子的胳膊,拐的太裡面了、」老爹,對一個藝人的發展而言,不是經濟公司越大,前途就越好,大的經紀公司藝人多,對剛出道的藝人而言,是沒有優勢的。相反,選在怎麼樣的經濟人,才是最重要的。「蘇洛相信,袁剛那男人,絕對有能力的。」經典娛樂?不會是袁剛吧?」蘇子觀突然問道。
  「二哥認識他?」蘇洛轉而一想,難怪那個時候袁齊剛會提起蘇子觀這個名字,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聽說過二哥的名字,沒想到竟然認識。
  瞧二哥的樣子,視乎不只是認識。
  「怎麼會找上你的?」蘇子觀不答反問。
  「那天的演出,中萬房產請了易輪,而易輪現在的經紀人就是袁剛,不過袁剛他說和易輪的合同到今天為止。」蘇洛解釋,狹長的目眸帶著探索的光芒,盯著蘇子觀,看的蘇子觀頭皮發麻。「二哥,你還沒說,你們怎麼認識的?」
  袁剛大學時的專業就是法律,按照輩分來說,你二哥是他的老師。「蘇二嫂解釋。
  什麼?這個關係,出乎蘇洛的意料之外。」你二哥當年在母校助教了一年,袁剛就是那時的學生。
  難怪蘇洛覺得袁剛身上有一種軍人挺拔姿態,現在想來,難道就是因為專業關係,學過法律的,姿態都擺的比較正嗎?
  可是,想到袁剛說,不愧為蘇子觀色弟弟,口才一樣了得。那語氣,蘇洛現在覺得,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在回頭看蘇子觀,顯然用極快的速度在吃飯,擺明了,想溜。
  蘇洛嘴角勾起神秘的笑,覺得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
  135看著小雲仔的話,蘇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生活在普通世界裡的人,很渺小,卻努力地活著。蘇洛一開始覺得他弱,可是,蘇洛在他弱弱的語氣裡,感覺到了堅強。也許是柔弱的性格,卻勇敢的內心。蘇洛在讒輩子州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人,如果不是認識了安爾棋,蘇洛覺得,自己還會繼續偏激下去。可是現在,蘇洛豁然開朗。其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不管是哪種結局,都有因果存在,不能因為結果的悲慘,而去怨恨一切。蘇洛想,這個叫小雲仔的青年,一定有一顆善良的心。
  蘇洛:那麼,改變自己吧。
  小雲仔:(發了一個問號的表情)怎麼改變?我的性格一直是這樣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改變。
  蘇洛:難道沒人跟你說過,你不能一輩子圍著別人轉嗎?
  小雲仔:「」」我沒有朋友……
  蘇洛的手指,又頓了一下。沒有朋友,被父母趕出了家,又靠自己的努力讀完了大學,這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蘇洛想像不出。
  小雲仔:不過我會努力改變的。他也說過,我總是想些有的沒的,說我的困子太小,說我沒有主見。可是以前剛認識的時候,他說我這樣的性格很可愛啊。
  蘇洛:酬
  小雲仔: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
  蘇洛:人的價值不是體現在這裡。現階段你最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去纏著他,而是轉移目標,我覺得,你應該調節好自己,先去找一份工作。經濟不能獨立,生活就始終失去目標。
  小雲仔:你說話好有道理。(發了一個心心眼的表情。)
  蘇洛:酬好了我睡覺去了。
  小雲仔:當你的愛人一定很幸福,你是個很溫柔的攻。
  蘇小少爺嘴角抽搐了六下,天知道,他也是個受。不過,被人說成攻的感覺,真他媽的好。於是,蘇小少爺給小雲仔發了一串數字:我的電話,碰到什麼事情了,可以找我。
  小雲仔:(發了一個飆淚的表情)你太好了。
  而蘇少爺,已經果斷的下線了。小雲仔發過來的,自己的電話,他沒有收到。其實吧,蘇小少爺發自己的電話,也是難得的大腦抽了一下,只是蘇小少爺沒想到,這個現世報,會來的那麼快。當他接到小雲仔的電話時,真的徹底的愣住了。
  下了線的蘇小少爺,在線看了一部鄰,同時,開始給安總裁發信息了。
  安總裁,見信息如見人。如果有一天,你厭倦我了,你會怎麼做?
  安總裁這會兒正在酒吧裡,和幾個朋友一起聚,收到蘇小少爺的信息,第一個反應是,他家的貓兒不知道又受了什麼刺激。士是,馬上回了:蘇少爺,見信息如見我。要我厭倦你,除非你的體重低於,萬斤。
  蘇小少爺一看安總裁的信息,馬上瘋了一樣的跑去房間。
  走廊上,一陣冷風吹來。蘇小少爺跑到一樓,找到楊管家的房間:「楊叔酬 楊枷 川 拚命的敲門。
  楊管家裹著厚厚的睡衣,從門縫裡露出一個腦袋,看見是蘇洛,趕忙開門讓他進來:「小少爺,怎麼了?」
  「咱們家有稱嗎?稱人體重的稱?」
  楊管家想了想:「稱菜的電子稱行嗎?」
  蘇小少爺問:「稱菜的電子稱能把我給稱起來嗎?」
  楊管家想了想:「不用把少爺你給稱起來,只要你站上去它不會塌就可以了。」
  於是,楊管家和蘇洛把廚房裡的電子稱給搬了出來,蘇洛穿著抱鞋站在電子稱上,好歹抱鞋也能增加些重量,蘇洛有些怕怕的想。結果,這個電子稱還是結實的,蘇洛站上去的時候,竟然沒有塌掉。「小少爺團斤,你打算增肥還是減肥?」楊管家推了推老花眼鏡問。
  蘇洛托著下巴:「還是增肥吧。」估計這多出來的一斤,還是抱鞋和睡袍的重量。所以,蘇小少爺有些風中凌亂。
  回到房間裡,蘇小少爺給安總裁回信息:安總裁,我,丑斤,剛剛稱好。
  安爾棋看著,互這個數字,挑了挑眉,然後回道:不錯,加油再胖點。
  安爾棋旁邊的朋友看著,忍不住趴上前看:「什麼時候你也學會發信息這套了?」
  安爾棋收起手機:「情趣需要。」
  噗嗤酬 另一個朋友笑出聲:「性趣需要吧。」
  安爾棋笑著沒有反對:「我家的貓兒有點小,需要再養大些才能性的淋漓盡致。」
  噗嗤酬 朋友口中的酒噴了出來。「想不到你口味這麼重。」
  安爾棋點了點頭:「這隻貓還是公的。
  鞏 …那個朋友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子上,然後滾到地上,發出了聲音。
  蘇小少爺正在想著怎麼增肥,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徹徹底底的八卦了一回。蘇小少爺知道,自己的腸胃不是很好,所以不管怎麼吃,都是不胖的料。不過,為了,互這個數字,蘇小少爺想了想,以後多吃些高能量的東西。
  元旦這三天,蘇洛在家,基本上都是好吃懶做。除了吃飯,他幾乎不出理在公眾場合。而蘇家,表面上還是和和睦睦,但是因為關於總經理的話題,大家都知道,這個和睦,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
  有件事,蘇洛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老爹不直接說開,而是要由著蘇子蓉和蘇子望去猜側,去懷疑。蘇子蓉的石膏在第二天就拆下了,這就表示著,蘇子蓉馬上要回到蘇氏了。而蘇志霜,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那麼接下來,他們會怎樣?
  蘇洛站在茶水間,一邊倒著茶一邊想。蘇志霜和蘇子蓉的較量,也比上輩子來的早了。但是這輩子,蘇洛還是堅信,蘇志霜會贏。那麼接下來呢?蘇洛蹙眉。這幾天過的太舒坦,顯然忘記了,在蘇志霜拉攏了蘇子蓉之後,接下來該對付的,應該是自己了。
  「想什麼?」突然,冷然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蘇洛打了一個噴嚏,回頭。臉色一下子僵住了,趕忙走開幾步。該死的,為什麼連蘇志霜進來都沒有發現。
  「我帶毒了嗎?」蘇志霜見蘇洛沒有回答他,而是下意識的避開他幾步,有些不悅。想起了蘇洛和安爾棋的事情,他更加生氣,因為怒,臉色非常不好,甚至有些恐怖。
  完蛋了。蘇洛委屈,雖然不知道自己州才哪裡得罪他了,可是從蘇志霜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蘇洛知道,這個人討厭自己的程度,是非常深的。
  於是,蘇洛決定退一步,不聲不響的走出茶水室。但是,有人快一步的,拉住了他的手腕。而蘇洛的手一鬆,茶杯,同時掉到了地上。蘇洛的臉色,一瞬間蒼白了。在保持距離的情況下,他可以不怕蘇志霜,但是身體上的接觸,無法避免本能的恐懼。
  蘇志霜的心被揪了一下,他甚至不明白蘇洛雙眼中流露出來的恐懼是什麼意思。自從有記憶以來,雖然他對蘇洛不親近,可是也沒有到會讓蘇洛產生恐懼的地步。印象中,自己從來沒做過讓他害怕的事情啊。
  「你怕我?」拉著蘇洛手腕的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加緊了力道,「今天把話說清楚了。」蘇志霜一把拉過蘇洛,把他堵在自己的雙臂和牆壁間。
  「說什麼?」蘇洛強迫自己放鬆,他抬起頭,同樣冷漠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蘇志霜。但是,他的冷漠和蘇志霜的冷漠不同。蘇志霜的冷漠是本性,可是冷漠的眼神下,有著火一般的熱情,奈何蘇洛看不見。
  而蘇洛的冷漠,是偽裝出來的疏遠。他並不想和這個人有接觸,如果可以,連這血緣都想截斷。
  「說你為什麼怕我?」蘇志霜鎖著蘇洛的每一個神情,深怕錯落一個。
  「我為什麼要怕你?」蘇洛反問。
  「那你為什麼一直避開我?從我回國到現在,你一直在避開我,我親愛的叔叔,請你回答。」蘇志霜一字一字地問道。這個問題,從第一次發現蘇洛在躲避他的時候,他就想問了。
  「我為什麼要躲避你?」蘇洛知道,現在,不是他能逃避的時候,「你想多了,我只是不認為我們有共同的話題,這十八年來,不是一直這樣的嗎?」
  蘇志霜明明知道這個不是答案,可是卻無法反駁蘇洛的話。是的,這十八年來,不是一直這樣的嗎?他們蘇家人,全都看不起蘇洛母子,所以十八年來,對他們都很冷淡。難道說,只准他們對別人冷淡,就不准蘇洛對他們冷淡了嗎?所以,還是自己想多了。
  「我性格如此,以後,我會改。」蘇志霜有些彆扭的回答。那張冷峻的臉,竟然有些紅了。而剛才還冷冽的氣息,一瞬間消失的無蹤,刺下的,是一股股的曖昧。
  啥?蘇洛愣了一下。看著莫名其妙的蘇志霜,害怕和恐懼,隨著蘇志霜氣息的改變,也漸漸忘記了。
  看著蘇洛一副不解的表情,有點傻兮兮的,蘇志霜噗嗤一聲笑了,笑聲,讓他的俊臉,增添了幾分柔和。「我說,我們接下來好好相處,像親人那樣,像你和我哥那樣,像你和志優那樣,好嗎?」
  「呃?」蘇洛硬生生的只發出一個字。現在是什麼情況?是他又去重生了嗎?還是他在做夢?或者是蘇志霜發燒了,大腦進水短路了?
  蘇洛雖然想不明白,可是理智還是回的快。他點了點頭,對著蘇志霜微笑:「什麼像親人那樣,我們本來就是親人啊。」這個時候,不好好的利用,蘇洛就是傻瓜了。不管蘇志霜的示好是為了什麼,也許是為了蘇氏總經理的位置,蘇洛都不管。既然對方可以做作,他又何嘗不可以?
  不過,蘇洛還是真心覺得四季亂了,這個驕傲的蘇志霜,竟然會跟他示好。
  蘇洛的笑,帶點燦爛的味道,讓蘇志霜一時之間,有些看呆了。這是蘇洛,第一次對他笑。因為第一次,所以蘇志霜忽略了蘇洛笑的刻意,笑的僵硬。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蘇洛的笑,很美。
  「誰啊,發生什麼事了?」大門口,蘇志翰的嚷嚷聲響起,是被剛才茶杯掉地上的聲音吸了來的。然後,「你們在幹嘛?」蘇志翰看著姿勢有些曖昧的兩人。
  「溝通。」蘇志霜放下手。
  溝通?蘇洛想,分明是威脅。
  蘇志翰挑眉,別有它意地看了蘇志霜一眼,然後對著蘇洛道:「三缺一來嗎?我、志優、還有志浩。」
  「來,這個我拿手。」蘇洛馬上回答。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蘇志霜這個一級危險分子,和自己隔離開來。
  「那你去換下衣服,我們在樓下等你。」蘇志翰瞧著蘇洛身上的睡衣,難怪會感冒,保暖工作都不知道做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伙。」蘇洛打了個手勢。
  待蘇洛出去之後,蘇志翰靠在門p,雙手懷胸地看著蘇志霜。眼神帶著~分探索,也帶著幾 …凌厲。跟在蘇洛面前的玩世不恭,完會不同。
  136蘇志霜平靜的回視蘇志翰的眼神,深沉的眼底,看不清情緒。只是,在他走出門口,從蘇志翰的身邊走過時,胳膊被拉住了。「變了很多,是不是?」蘇志翰問,帶著幾絲趣味的聲音。
  蘇志霜點了點頭,不語。
  「變得真討人喜歡呢。」蘇志翰說這句話時,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蘇志霜的手臂僵了一下。接著蘇志霜揮開蘇志翰的手,「那又如何?」側頭,看著和他身高相當的兄長。
  「你猜,他有情人嗎?」蘇志翰笑著眼,答非所問。
  一瞬間,蘇志霜的眼睛射出鋒利的視線。他想到了安爾棋,想到了聖誕節的那個晚上,和蘇洛擁吻的安爾棋,而聖誕節之後的一個星期,蘇洛沒有回來。雖然跟蘇老爺說跟同學在一起,可是蘇志霜知道,是跟安爾棋在一起。
  「不關我的事情。」蘇志霜冷冷道。
  「那你猜猜,他的情人是男的還是女的?」蘇志翰不打算放過他。
  蘇志霜的氣息,冷到了徹底。「你自己去問他。」大哥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無緣無故會說起這個?難道說大哥對蘇洛?還是大哥看出了什麼嗎?
  蘇志霜知道,他這個大哥,讀書不行,可是吃喝玩樂,那是樣樣一把手的。這層次跟歐陽林彥有的比。
  「當然是男人了,女人會在他的耳垂下,留下佔有慾那麼強的吻痕嗎?這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個人是屬於他的q」蘇洛因為披著頭髮,很難發現他耳垂下有吻痕,而且位置又比較偏後,蘇志翰也是無意間在蘇洛插發的時候看到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蘇志霜一向很會把握自己的情緒,這一次,吼的有點失控了。
  「他不是適合你。」蘇志翰總算說出了目的。
  「難道他適合你嗎?」蘇志霜反問。
  什麼?蘇志翰頓了一下,隨即大笑:「你想多了,我不會和自己的叔叔亂倫。故意把自己的叔叔和亂倫說的極重。果然,蘇志霜聽了,臉色非常難看。
  「我從來不知道,大哥有多管閒事的癖好。」蘇志霜如果會聽別人的話,那就不叫蘇志霜了。
  「我也從來不知道,你會是G吼。」
  「我不是G吼。」蘇志霜反駁。
  蘇志翰挑眉:「你想說你不是G吼,只是你愛上的人恰巧是同性嗎?」
  蘇志霜沉默了。
  「志霜,聽哥的話,現在放棄還早,蘇洛不適合你。」語重心長的,這是蘇志翰從未有過的語氣,「你是聰明人,可是偏偏這次恍惚了,蘇洛他不是簡單的人。」都怪自己,興趣來潮的時候打電話給他,告訴他蘇洛現在多有趣。否則,他應該還在國外逍遙自在。
  「適不適合,我說了算。」蘇志霜頭也不回的離開。
  身後,蘇志翰的眼底,閃過擔憂。同胞兄弟的性格,他比誰都瞭解。表面上蘇志霜冷酷的很,其實,那是他性格如此,並非內心冷酷,相反,這個人女果認準了某一件事,那性子倔的,跟牛一樣。
  蘇志翰有些煩躁。早知道元旦就不回來,這種狗屁的事情也就不用煩了。
  蘇洛和蘇志霜,六個是叔叔,六個是弟弟,無論怎麼說,當然是弟弟來的親,蘇志翰不想因為蘇洛,而毀了蘇志霜,再這樣下去,他這個弟弟遲早會被毀掉的。可是,他要怎麼辦?他能怎麼辦?為了弟弟,那麼毀掉蘇洛嗎?
  蘇志翰當然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扣果是以前的蘇洛,也許可以,可是理在,二叔已經明確地說了蘇洛是他的弟弟,蘇家二少爺保護的弟弟,誰能動?誰可以動?誰敢動?
  如果讓老爺子知道志霜對蘇洛的那點心思,蘇志翰想,老爺子肯定會不惜一切,把志霜送走的。
  煩躁。
  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蘇志翰決定還是先去打麻將了。有些事情,也許船到橋頭自然就直了。
  「白板碰,八簡。」蘇志優看著手中的混對對,信心十足。
  「八簡吃,五萬。」蘇志翰面前,是萬字一色。
  「四萬。」蘇志浩看了看他們打出來的牌,自己琢磨著不想聽牌了,但是也不能打倒。
  接下來是蘇洛,打了兩困的麻將,他一次都沒胡過。別說胡,哪怕是聽也沒聽過,蘇洛不信這個邪,可如 …他捉了一個牌,又猶豫著不知道打哪個了。
  「這不是自摸條子一色胡了嗎?」楊管家拿著洗乾淨的水果,站到了蘇洛的背後,然後突然出聲。
  「胡了?」蘇洛抬頭,看向楊管家。
  「對啊,小少爺這牌胡的大,還是清一色對對。」
  「什麼,小叔胡了?」蘇志優不信,搓了兩困麻將一副都沒胡過的人,能搓出清一色對對?「我看看。」蘇志優轉過頭,趴到蘇洛那邊,「靠,我的條子對對啊,都在這裡,我還能胡的了嗎?」
  蘇洛打出的牌,沒一個是條子。蘇志優雖然想過蘇洛做的是條子,可是就算是條子,運氣也不會差到對死啊。
  結果酬
  「給錢給錢。」蘇洛把牌攤開。「我就跟你們說了,麻將我拿手,之前看著你們是小輩的份上讓了你們這麼久,現在得收回報了。」胡了一副,蘇小少爺就興致高昂了。其實,蘇洛真不知道怎麼聽怎麼胡,他抓起的B個牌裡面,條子最多,所以把不是條子的全打了,哪曉得,運氣就這麼好了。
  「切。不就是錢嗎,我還贏呢。」蘇志優數了數,還贏了紅D,夠了。
  蘇志浩給錢側是積極,不過,他也看了看自己的錢,他輸了近皮四了。蘇洛這次回本了,而刺下賺的,當然在蘇志翰的口袋裡了。
  不過,蘇洛這次能胡,是天大的運氣。之後,就再也沒這麼好運氣了,一個連聽牌都不會的人,又怎麼可能胡牌。於是,蘇小少爺到第三困結束的時候,也沒胡過。
  麻將結束後,蘇志翰賺的最多,於是他提議,大家去玩樂一下。外面嚴冬啊,蘇洛搖搖頭:「不去了,還不如鑽被窩裡。」
  「靠,你能積極點嗎?」蘇志翰才不管冷不冷的問題,一把勾住蘇洛的脖子,然後在蘇洛的耳邊低語,「小叔叔,我發現你的耳垂下面偏後一點的位置有吻痕耶。」特意壓低的嗓音,對著蘇洛的耳朵吹氣,一股子的濕熱氣息,秋進了蘇洛的耳朵裡,搞的有些癢癢的。
  蘇洛全身的汗毛,馬上立正站好了。蘇志翰這小子,竟然敢對著自己調情,蘇洛狠狠的想。可是,吻痕?蘇洛心裡有了底。安爾禧這個偽君子,居然來這一招。
  「小叔叔?」見對方不回答,蘇志翰這次,幾乎要含住蘇洛的耳垂了。
  「別別別……蘇洛推開蘇志翰,瞇起眼看著他。意思是,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志翰濃黑的劍眉飛揚,頗有豪氣。他露出流氓般的笑容:「我明天又要回部隊了,臨行前想和大家玩一玩。」
  「好。」蘇洛想看看,蘇志翰到底玩的是什麼把戲。
  於是,一行人由蘇志翰開車,來到市區比較有名的一家「菜館。冬天冷,吃「菜的人多,不過他們來的早,雖然沒定位置還是有空著的。
  「哥,開酒嗎?」蘇志優頗為興奮,之前在家裡,有那麼多長輩在,他一個晚輩只能安靜的、默默無聞的坐在一邊。現在沒了那群大人,蘇志優才釋放出本性。
  「沒問題。」蘇志翰也是無酒不歡的人。「小叔,你呢?」
  蘇洛白了他一眼:「我兩個鼻孔塞著紙巾,你想我好不了嗎?」就算要猩酒,也沒興趣跟他們喝。
  「那敢情是好,等下車就交給你了。」蘇志翰的用意,就在此。
  「老大?」門口走進來四個青年,有些興奮的朝著蘇志翰這邊走來,「靠,來吃「菜也不叫我們,兄弟就是這樣當的?」其中一個不客氣的嚷嚷。
  蘇志翰也意外地看著他們:「你們幾個怎麼在一起?」
  「沒事兒約著叫了幾個妞唱k呢,你不是說沒空嗎?這幾個是?」又一個青年問道「我來介紹一下。」蘇志翰這才想起介紹人,「這個我小叔蘇洛,這兩個我弟,蘇志優和蘇志潔。他們是我戰友,一個部隊裡的。」
  「靠。」第一個說話的青年叫了一聲,「老大,你家小叔長的正點啊。」
  蘇洛對著他們微笑,也不介意他們的調侃。對於這個青年,他更是笑的燦爛:「謝謝誇獎啊,既然是小翰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侄子了,不用客氣,跟著小翰一起叫我小叔就好了。」
  接著,幾個青年臉部抽動了幾下,持別是那個開P的,調戲不成,反被詆戲了。要他們一群二十好幾的人,叫一個看上去未成年的少年小叔,對他們這群大丈夫而言,絕對是侮辱。可是,看著對方一張過於精緻的臉,用那麼無害且熱情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的火,也絕對是沒處發的。
  暫且就認為,這不是侮辱吧。
  「哈咖 川 第一個開口的青年太笑了幾聲,「小叔真是爽快,咱們男從就喜歡爽快的。既然如此,乾脆一起拼桌吧,我請客了。小叔可不要跟我客氣啊。」
  一口一句小叔,他還真叫上癮了。
  不過,既然是蘇志翰的小叔,那就叫幾聲唄,不會失了面子。於是,其他三人也跟著想開了。
  六哪能讓你們小輩破費,既然拼桌,當然是我這個長輩請客了。服務員」川 蘇洛說著,叫上了服務員,讓找個包廂。
  包廂內
  八個人坐著,相當舒服。
  「小叔。」第一個開口的青年,名叫虎子,他舉手,「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麼問題?」蘇洛對這幫兵弟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他們雖然有種小』流氓的感覺,可是身上也有軍人的豪邁。
  「你鼻子為什麼塞著兩團紙巾啊?」虎子這問題一問,其他三個青年笑的前俯後仰了。
  「對哦對哦,我呀才就覺得奇怪,小叔,這是你持別愛好啊?」
  什麼持別愛好?蘇洛推翻之前的印象,這群人,肯定是像蘇志翰一樣,書讀不好,才被送去當兵的。
  「我小叔感冒了,為了防止流鼻涕,所以才塞著紙巾的。」蘇志翰「好心」的解釋。不過,這樣的解釋,引來了他們更大的笑聲。
  蘇洛看看蘇志翰,又看看四個青年,心裡閃過一抹瞭然。今天這場晚飯,當真是巧合嗎?在他看來,這是鴻門宴了。
  「老大,節後木子兄弟不來部隊了。」突然,那個叫虎子的青年開口。
  「木子兄弟?怎麼了?」蘇志翰問。
  「你那天回家回的早,所以不知道。那天下午木子兄弟在寢室裡做愛,被上面的抓到了。」
  137「什麼?」蘇志輸臉色突堯
  在部隊裡,因為都是男人,比大比小,相互說黃色故事,甚至相互安慰,這是常有的事情。相信上面的也是知道的。可是沒有被抓到過,所以也不會去追究,表面上乾淨就好。只是沒想到,這次木子兄弟,竟然被上面的抓到了。
  「在你們部隊,這種事情應該不少見吧?」蘇洛挑眉,不覺得嚴重。同性戀怎麼了?戀愛自由難道沒了?
  「小叔說的對,在部隊裡,有些事情放在檯面下,當然不嚴重,可是擺至了檯面上,就嚴重了,更何況川虎子頓了一下,「木子兄弟是堂兄弟,骨子裡留著一樣的血,同性戀見多了,可是兄弟亂倫,就不太好看了。」
  兄弟亂倫?蘇洛心六震。的確是的,在現在這個社會,就算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未必會接受同性戀,更何況還要加上血緣呢?同性戀在人類的理解範圍內,只能算是有病,可是兄弟同性戀,那就是亂倫了。
  其實,兩者並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份而已。
  「小叔有想法?」蘇志輸看著蘇洛沉下來的臉問。
  「既然你們接受同性戀,為什麼不能接受同性戀的兩個人州好是兄弟?」蘇洛問。的確,聽到他們是堂兄弟時,蘇洛也驚訝了一下。可也最多是驚訝,就像同性戀一樣,只是剛好對同性有感覺,而他們,只是州好有感覺的人是自己的兄弟。
  「這個?」蘇志翰沉默了一會兒,「我們不是不能接受。」不是不能接受,甚至不管他們能不能接受,對當事人而言,都不重要。「而是這樣下去,那個家,不是亂了嗎?」
  「如果你有能力,那麼為自己而活,不去管別人怎麼想。如果你沒有能力,那麼就做能力範圍內的事情,能力範圍外的,就不要去挑戰。」蘇洛冷哼。
  「那小叔如果是你愛上了自己的兄弟,你會怎樣?」蘇志輸突然換了個話題。
  「不可能。」蘇洛回答的乾脆。
  「小叔,志輸老大是說比如。」虎子提醒。
  ,恍如是存在於可以想像的基礎上。」蘇洛對著蘇志輸問,「你要比如我跟你爸?還是要比如我跟二哥?」
  噗嗤酬 蘇志優口中的酒,噴了出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他剛才被蘇洛的話給嚇到了。小叔和爸?蘇志優用正常的思維去想像他們戀愛的樣子酬 然後蘇志優覺得天雷滾滾。
  蘇志輸也沒刺激了一下,的確,他爸跟二叔和小叔的年齡等同於父子,父子如果亂倫,比兄弟更可怕。不過,蘇志輸腦子一轉:「那比如你跟志霜呢?你能接受嗎?」
  這次,輪到蘇洛被刺激了,他連著咳嗽了好幾下。他跟蘇志霜?就算天崩地裂了,也不可能。不過,蘇洛似乎有點明白了蘇志輸的意思,難道這傢伙以為自己會看上蘇志霜?拜託,他眼光有那麼差嗎?
  「不能。」蘇洛非常堅決的回答,「我不喜歡冷的像冰塊一樣,自私的像惡魔一樣,無情的像死神一樣的男人。」
  雖然蘇洛的不能,讓蘇志輸稍微吊著的心,能夠放下一些,可是後面蘇洛的形容詞,也叫蘇志輸太雷了一把。他心想,志霜到底是哪裡得罪小叔了,讓他這麼認為。不過,這是好事。如果蘇洛對志霜沒意思,那麼是志霜一廂情願的話,總會清醒的。
  於是,蘇志輸的心情好了些。
  一頓飯八個人吃到晚上八點多,終於,在除了蘇洛之外的人金部醉倒的時候,他們結束這頓晚飯了。
  離開前,喝醉的虎子抱著蘇洛嚷嚷:「小叔,改天來我們部隊玩,我招呼你,要酬 要來啊。」這青年,格外的熱情。
  在蘇洛允諾有機會一定去後,虎子才鬆開蘇洛,揮手跟他告別。
  「你的人緣倒是好。」蘇志輸坐在雷駕駛座上,半瞇著眼。他是喝多了些,可沒醉。
  蘇洛瞥了他一眼,傲慢地道:「謝謝,人緣好是我的優點之一。」
  蘇志輸又被雷了一下:「你能謙虛點嗎?」這性格,不知道是誰給帶出來的。
  「我是很謙虛啊,如果我不這麼實話實說,那就顯得我虛偽了。」蘇洛一本正經道。
  「靠。」蘇志輸說了一個字,閉上眼打盹了。不過也僅僅是一會兒,他又開口,「大姑和志霜如果爭蘇氏總經理的話,你會站在哪邊?」
  蘇洛眼神閃了一下:「喂喂,不要當後面兩個醉鬼不存在。」
  沒想到蘇志輸哼了廣聲:「事實就是如此,就算他們清醒著又怎怎樣,我們沒有發言權。唯六有發言權的就是你和二叔q志霜代表的是我爸,也就是說,這場總經理的爭奪,等於是我爸和大姑的較量。小叔,你會幫誰?」蘇志朝壓低的聲音,有幾分侵略性,很危險。
  蘇洛心咯了一下。他一直以為,蘇志霜才是危險的存在,現在看來,他一直忽略了蘇志輸。恐怕這個人也是心如明鏡的,如果比狠,也許不會輸給蘇志霜,到底是一個娘胎的兄弟。
  「怎麼,你對那個位置也有興趣?」蘇洛反問,不直接回答蘇志輸的問題「哈哈倉 ,「」蘇志輸笑了,「以我的學歷去管理蘇氏,恐怕沒有人會服氣。」大學都混不到畢業的人,去管理高學歷職工的集團?蘇志輸沒這個興起。「咱蘇家在商界有蘇氏撐著,在政界雖然有二叔,可是說到底,政界都是靠關係維持著,沒有一個是直系的,如果我能在部隊裡爬的更高,小叔,咱蘇家才能真正成為~市的m,。」
  蘇志輸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卻見蘇洛搖了搖頭。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是?」蘇志輸側過頭看著蘇洛。
  「社會在進步,蘇氏總會被超越,下面的企業金追的很緊。政界沒有永遠的領導,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就算成了~市的m,又怎樣?上面還有中央,你要知道,地頭蛇如果太招搖,會引來龍威的。到時候,跌進谷底的滋味,就會嘗到了Q」上輩子,他就是從最高點,跌倒了最低點。這種滋味不好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讒輩子,他不想爬的有多高。他只是想著老爹和老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只是想著在他們有生之年,自己要好好的孝敬他們。
  只是想,活的開心一點。
  蘇志輸心一震。蘇洛這樣的話,他從未聽人說過。可是卻有人跟他提起過相似的話,那個人說,他的鋒芒不能太露,要想活的快意,要學會收斂。
  蘇志輸搖了搖頭:「小叔,你逃開話題了,你還沒告訴我,我爸跟大姑,你會支持誰?」
  「我誰都不支持,因為我對蘇氏不感興趣。」
  蘇志輸挑眉:「小叔這話,一般人不會信。蘇氏現在的市價,可是有幾百億的資本。」
  「你不是猜到了嗎?」蘇洛輕笑。
  「猜到?」蘇志輸不明白。
  「難道州才你的那群戰友不是持意來提醒我的嗎?」蘇洛指出,「你放心,我雖然是G吼,但是還不會淪落到對蘇志霜出手。」
  啥?蘇志輸突然之間,有苦說不出,他不怕蘇洛對蘇志霜出手,他是怕蘇志霜對蘇洛出手啊。
  老天爺,難道心靈不相通的兩人,交流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嗎?
  餘光瞥見蘇志輸扭曲的臉,蘇洛有一種快感。
  蘇志輸張開嘴想解釋,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難道要他說出事實?想想也是不妥,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去解決。而且,通過今天的相處,蘇志朝又更瞭解了蘇洛。蘇洛的想法,比他們任何人都要成熟,都要理智。
  如果是這樣,蘇洛應該會好好的處理志霜暗戀他這件事吧,蘇志輸心想。
  「那小叔為什麼對蘇氏沒興趣?」大姑和他爸不惜姐弟翻臉,也要爭奪的蘇氏,在他的眼中,難道分文不值嗎?這個世界,會有人不在意金錢和權利嗎?
  138「因為我不會有後代,既然如此,我費盡心思去爭來的東西,到時候還是要讓給別人,那又有什麼意思?」蘇洛不屑。他上輩子是個自私自利的人,自私到連最親的生母都不顧了,這輩子,又能指望他怎麼善良?
  「你?」蘇志輸有些驚訝,「將來不準備結婚了嗎?」很多人,都說自己是G吼,也的確是鈕u,也只是在年少輕狂的時候玩玩,等上了年紀,到了三干,那些同性戀兼還是去結婚生子了嗎?
  因為逃避不了世人的眼光,因為逃避不了世俗。
  「我是G剛,如果要結婚,當然也找男人,如果找個女人,我側是不怕害了她,我怕的是委屈了自己,讓自己不好受。人活著只有一輩子,死了之後成了一團粉,不管別人記得你與否,你都感覺不到了。既然如此,你在乎那麼多幹什麼?」這輩子,蘇洛只求活的舒坦。
  「可是人是生活在群體裡的,你不在乎,還有別人,父母兄弟。」蘇志朝不想認同蘇洛的話,但是偏偏,心卻不止一次的認為,蘇洛的話,竟然很有道理。
  「父母兄弟?」蘇洛嗤笑,「大姐和大哥都開始為了蘇氏翻臉了,這兄弟兩個字,你不覺得諷刺嗎?人的確是生活在樣體的,可是對於不認同你的群體你可以拒絕。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同性戀,如果異性戀不認同你,那麼你可以搬到同性戀的世界去,這樣的群體,不會拒絕你。」車緩緩進入蘇家院子。
  「那爺爺呢?你媽呢?你也不在乎?」
  蘇洛搖頭:「我在乎,這個世界上,我大概在乎的就只有老爹和我媽了。可是,我還年輕。就算十年二十年後,我也還年輕,你覺得老爹他,還有幾個十年二十年?而我媽的話,我相信,只要我幸福,就是我媽最大的心願了。」
  說到這裡,蘇洛的眼睛有些澀。活了兩輩子才明白,原來媽媽要的,只是孩子幸福而已。
  所以這輩子,蘇洛會努力的讓自己活的開心,努力的,讓蘇夫人活的沒有負擔。
  蘇志輸沉默了。蘇洛的想法,是他從未接觸過的Q他的想法新穎,甚至有些不倫不類。但是蘇志輸忍不住要想,如果按照蘇洛想法中的生活方式,人生該有多肆意。
  停好車,蘇洛直接熄火下車,也不去管車上的三個醉漢。
  蘇志輸靠在雷駕駛座上,坐了很久,也歎了聲氣下車了。而在他下車之後,蘇志優睜開眼,眼底,哪有醉酒時的朦胞,分明是清晰的很。其實蘇志優的確是醉了,可是腦子卻很清晰。剛才蘇洛和蘇志輸的對話,他一字不漏的聽的清楚。
  不過蘇志優也知道,他們敢當著他和蘇志浩的面聊天,也不在意他們會聽了去。就算蘇志輸說的,他們清醒著又怎樣?這種事情,遲早會接觸到的。
  「志浩哥酬 志浩哥……蘇志優推了推蘇志浩。
  「嗯?」蘇志浩朦朦胞盹的睜開眼。
  「到家了。」
  到家了只蘇志浩露出笑。蘇家,從來沒有讓他覺得有家的感覺。但是蘇志優的這句到家了,讓他第一次意識到,這裡是他的家啊。
  蘇志輸走到房間的時候,被蘇志霜攔住了。「你跟他說了什麼?」蘇志霜冷眼看著自家大哥,以蘇志輸的性子,非要拉著蘇洛去外面吃飯,蘇志霜不覺得只是吃飯那麼簡單。
  蘇志輸懶懶的瞥了他一眼:「那兩個小鬼都在呢,我能說什麼?」真是的,果然是吃力不討好,「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沒空管。」
  都這麼大的人了,他需要操心什麼?這個弟弟一向聰明,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蘇志輸現在才覺得,自己真他媽是個多管閒事的人。
  蘇志霜雖然對蘇志輸找蘇洛出去的用意有些懷疑,但是對於這個大哥的話,他還是相信的。所以就收回了手,讓他進去了。
  而蘇洛這會兒,正躺在沙發上。
  今天晚上吃的不多,和蘇志輸的幾個戰友聊天也是挺有意思的。只是他鬱悶,蘇志輸那傢伙竟然會覺得自己看上蘇志霜,真不知道他的大腦是怎麼構造的。
  扯開身上的衣服,,!菜館裡的萎味道都是偏濃的,現在身上的都是一窩子的油膩味。這樣想著,蘇洛迫不及待的脫下衣服衝進浴室。只是才放了水,手機就響了。蘇洛又跑出來接聽手機:「啥事兒?」
  蘇洛跨進浴缸裡,浴缸邊緣噴射出來的溫水,像是按摩師的手,按摩著蘇洛的全身,很舒服。因為舒服,蘇小少爺的語氣也多了幾分懶洋洋的調調,慵懶又華貴。
  「有點寂寞。」安總裁此時,也靠在浴缸裡,「有點想你。」
  「寂寞了才想我,你發騷啊。」蘇小少爺嘴角勾起,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程兒。
  「就是寂寞了才想你,靠在浴缸裡,尤其想你。」安總裁低沉的聲音,夾著調侃。
  「靠。」
  「想著幾天前,我們還在這裡做愛,我的身體尤其寂寞。」安總裁閉上明,修長的雙腿抬在浴缸上,身體埋在水中,若隱若現的性感,如果讓蘇小少爺看到了,肯定嘴饞。
  「操,自我安慰去。」臉上泛起了紅暈,蘇小少爺此時,因為安總裁的話,也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們熱情的激吻,瘋狂的配合。
  呼吸,有點急促了。對一個已經開過葷的男人而言,一個星期不做愛,這是對能力的質疑。
  「小洛寶貝,你是不是硬了。」突然,電話那頭的男人,傳出了笑聲。
  「滾開。」蘇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兩腿間,真他媽的不爭氣,竟然真的硬了。
  「如果我現在滾開,誰來安慰小小洛?」安總裁接著又道,「我們在電話裡做吧,我聽別人提起過,但是從來沒有試驗過。」
  「不要。」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不是他的作風。
  「要。」安爾棋壓低了一個音節,用磁性的嗓音輕喚,「小洛,我要你」,「我好想要你。」
  哄……蘇小少爺不淡定了,身體熱了,耳朵紅了,小小洛更加 ,「硬了。「那……那我給你吧。」閉起眼,想像著男人就在這個浴缸裡。
  「小洛,你的耳朵好敏感。」
  想像著男人的舌尖,在輕佻自己的耳垂。
  「小洛,你的肚子長了不少肉。」
  想像著男人寬厚的手掌,撫過自己的胸口,滑向小腹。男人手掌滑過的地方,一股股的酥麻,蔓延在全身。
  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浴室裡想起。伴隨著蘇洛沉重的呼吸,還有喚著男冬名字的聲音。當浴室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腥味時,蘇洛豁然睜開眼:「安玄慕,你真他媽的混蛋。」
  混蛋,屬於他的混蛋。
  「小洛,我還想要你。」
  「去死。」蘇洛覺得身體好酸,雙腿好麻,「對了,今天跟蘇志輸他們去吃晚飯了。」蘇洛並沒有說的太多,他相信安爾棋知道蘇志輸是誰。
  「哦?」
  「然後有些好笑。」
  「怎麼說?」
  「蘇志翰竟然覺得我會看上蘇志霜,而提醒我血緣亂倫是不對的。」
  安總裁眉挑了下,蘇洛會看上蘇志霜?那個蘇志翰眼睛長在哪裡啊?不悅,甚至有種被輕視的感覺,安總裁生氣了。
  「喂?在聽嗎?」
  「在。」安總裁回答。
  「那你說說看,蘇志翰這是哪裡來的結論,我念看上蘇志霜?」蘇小少爺果然,還是介意這件事啊。他覺得自己的眼光,被嚴重侮辱了。雖然看上安爾棋這個混蛋,已經夠侮辱他的眼光了,但是相比於蘇志霜,蘇小少爺覺得,怎麼說也是安爾棋好很多。
  「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安總裁給出陰險的建議,「是不是你平時和蘇志霜走的太近了?還是你看他的眼神太多太複雜了?」保持距離吧,走的遠遠的吧,眼神冷漠吧。安總裁按著自己的心口,小野獸在沸騰。
  蘇洛想了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茶水間的事情讓蘇志翰誤會了。不過,這件事蘇小少爺沒有說出來,不然安總裁心口的小野獸會沸騰的更快。「嗯,我明天跟袁州簽了合約就回來,眼不見為淨,最好最安全的方式。」
  蘇小少爺,被安總裁徹底的洗腦了。
  139經典娛樂公司
  「老師,好久不見。」袁呀看著面前的蘇子觀,笑的有些意味深遠。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當起了經紀人。」如果可以,蘇子觀希望永遠不見。
  「老師真無情呢,在同一個城市,也就這麼個圈子,老師竟然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學生。」袁剛說著,拿出合同,「中午有空嗎?難得碰到了,學生請老師吃一頓飯,老師總不會拒絕的吧?」
  「中午約了你師母,沒空。」蘇子觀皮笑肉不笑的拒絕,看好金同,確認無誤之後,讓蘇洛等人來簽字。「既然這邊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小洛,自己的路自己要清楚。」
  蘇洛看著蘇當觀幾乎用逃跑的速度離開,若有所思,再看向袁剛,他看著蘇子觀離開的背影,眼底露出一抹寂寞。這個人和二哥之間?
  感覺到蘇洛的打量,袁剛收回視線:「合同已經簽好,因為臨近過年,所以公司決定年後再安排你們的事情。不過年底有一場傳媒宴會,匯聚了~市所有的傳媒娛樂公司和明星,到時候作為新人,我想帶你們去見見場合,順便介紹大家給你們認識。」
  蘇洛點頭:「我們會配合你的安排。不逝…我們始終是學生,有些事情不想被爆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
  從經典娛樂出來,蘇洛、李森嶸、張常仁去了…大,而阿龍去了打工的地方。當然是去辭職的,既然已經簽了合同,打算走這條路了,那麼咖啡館的工作,無疑是不適合的。
  …大
  一走進教室卜教室裡非常的熱鬧,大家都圍著陳傑,持別是金志文,那大嗓門就像千里傳音一樣。
  看到他們進來,金志文高興的拉著他們道:「陳傑簽約海月傳媒了,我竹班級要出大明星了。」
  蘇洛和張常仁對看一眼。
  這個時候,陳傑也走向他們,笑著跟他們打招呼:「蘇少,常仁。」
  張常仁面無表情,而蘇洛則是伸出手:「恭喜你。」
  陳傑也大方的握住蘇洛的手:「應該謝謝你們,如果不是蘇少你給的機會,我還沒有這個運氣。可以的話中午一起吃個飯,我請客。」
  「蘇少,中午阿龍在咖啡館包了廂,慶祝他找到新工作。」張常仁提醒。
  蘇洛挑了挑眉,隨即抱歉地看著陳傑:「真不好意思,下次我請客。」
  「沒事,還有機會的。」陳傑看了張常仁一眼,回到座位上坐好。還是之前四個人經常坐的那個座位。只是,因為張常仁不再坐那裡了,所以現在,那裡有些空蕩了。
  蘇洛感覺到張常仁的情緒有些不平,他一直都知道,張常仁和陳傑之間,因為聖誕節的那件事,一直有矛盾。但是張常仁不說,蘇洛也沒什麼興趣問,畢竟是別人的事情。
  「常仁,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金志文看不下去了,「好歹兄弟一場,陳傑出頭了,咱們替他高興啊,你這樣很掃興。」
  張常仁看了金志文一眼,回到座位上。
  「喂,常仁?」
  「沒事。」蘇洛拍了拍金志文的肩膀,「不用去管他。」接著,來到張常仁隔壁的位置上。
  金志文看著他們,又看了看陳傑的位置,最後,覺得放下陳傑一個人坐有點不好,所以走到了陳傑的隔壁。
  「你不問我嗎?」見蘇洛沒有開口,張常仁挑眉。
  蘇洛輕笑了幾聲:「我相信你。」
  張常仁一愣,看著蘇洛的眼睛,隨即,唇角也勾起了笑:「謝謝。」
  蘇洛下課比較早,閒來沒事,就去超市逛了一圈。說起超市,整個~市甚至全國,哪有舒記來的多。所以蘇洛逛的,自然也是舒記。
  他推著車,先是來到海鮮區域。秉著要增肥的原則,蘇洛買了六條新鮮的魚。又去冷凍區域,買了排骨,冬天的話排骨燉蘿蔔比較補,所以蘿r是必不可少的。接著去買了一盒土雞蛋,和一包臘腸。最後,蘇洛給安爾棋發了信息,晚上除了這些菜,還打算吃什麼?
  安爾禧很快回了信息:香菜蘑菇、涼拌木耳(至於涼拌木耳的菜,手機百度)。
  語意簡潔,看樣子安爾棋在忙。
  於是,蘇洛用手機百度了廠下。買好了菜,蘇洛又去了零食區。零食是增肥的捷徑之一,蘇洛對增肥的意識很強烈。不過,蘇洛在零食區域,意外的看到了張斌和幾個陌生人,似乎在談什麼。
  而顯然,張斌也看到了他。
  「張總?」其中一個陌生人發現張斌看著蘇洛,有些疑惑。
  張斌笑著道:廠看見了熟人,跟你們介紹一下。」說著,領著那群人走向了蘇洛。「小洛買東西啊?」看著推車裡的一些菜,納悶。蘇家的菜一向有框管家張羅的,蘇洛這是?
  發現張斌的疑惑,蘇洛解釋:「晚上跟隊友一起吃飯。倒是姐夫你,在忙?」視線瞥過那幾個陌生人,接著朝他們點了點頭。成熟,又禮貌。
  「跟你介紹幾個人。」張斌熱情了起來,「這是我小舅子,蘇洛,我們老爺子最疼愛的蘇家小少爺。這幾個是叫食品公司的,這位是他們銷售部的張總監。叫食品想進場我們舒記,所以來看看這裡的情況。」
  蘇洛眼底閃過光芒,這幾天,蘇子蓉和張斌對自己的態度意外的好。蘇洛知道為什麼,蘇子蓉和蘇子望有隔閡之後,為了防止自己和二哥站到蘇志霜那邊,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對自己示好。
  「原來是蘇家小少爺,您好。」張總監伸手。
  「你好。」蘇洛回握,「姐夫,你們忙,我就隨便逛逛。」
  「等等。」張斌轉身,跟身邊的助理說了什麼,接著助理走開了Q「反正這邊也不忙,要不要一起看看舒記的情況?作為蘇家的少爺,再過幾年,你也會接觸到這些,不如現在先熟悉一下?」張斌這話,試探的成分居多,真心的成分走零。
  蘇洛知道,也不說穿,沒那意思。可是當著叫食品公司的面,拒絕張斌,也不太好,所以就答應了。 一六叫食品這次準備進場的是奶粉,舒記的人流量和銷量是國內的商超之最,甚壟在全世界,那也是名歹慚茅的。現在生活水平正在提高,大家對嬰幼兒吃穿的要求也提高了。」張斌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蘇洛,「小洛你覺得讓wu的奶粉進場舒記合適嗎?」
  叫的奶粉?
  蘇洛心猛地一震。對了,上輩子蘇志霜就是利用奶粉事件來打倒蘇子蓉的,把她狠狠的從蘇氏總經理的位置拉了下來。只是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發展的那麼早。
  心裡留了幾分謹慎。蘇洛一邊說:「這個姐夫比我熟悉,我是當真不瞭解這塊。」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起張總監等人。
  張斌如果出了問題,會直接連累到蘇子蓉。蘇子蓉為人謹慎,在蘇氏就是連遲到的記錄也沒有,而上輩子張斌的這件事,的確把她害慘了,也把舒記害慘了。那段時間,舒記的銷量很差,連帶著蘇氏也整天有人來鬧。
  現在,蘇子蓉和蘇志霜在鬥,蘇洛突然有個邪惡的想法,要不要幫蘇子蓉一把?這樣一來,如果讓蘇志霜贏不了,那麼蘇志霜也就沒有心思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蘇子蓉儘管討人厭,可是蘇志霜討人厭的等級更深。想了想,蘇洛有了答案。「姐夫,我聽二哥說,他有個朋友,也是從事奶粉這塊的,似乎也想進場我們舒記呢,要不你先問問二哥?」
  咦?
  張斌意外地看了蘇洛一眼。蘇子觀的朋友?張斌不傻,蘇洛這話,分明話中有其他的意思。陣即,他笑了幾聲:「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這話,是故意說給張總監等煙食品公司的人聽的。「張總,既然我二舅子那邊有提起過這件事,我還真應該去瞭解下情況,下次有空的話,我們再談?」
  「那就下次再約了。」張總監若有所思地看了蘇洛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見他們離開,張斌邀清:「要不要一起去辦公室坐坐?」
  140蘇洛搖搖頭:「不去了,隊友還等著我呢。」不過,蘇洛看著張斌的神色,又道,「我聽說,最近相關機構對奶粉的檢查相當嚴格,有一部分進口的奶粉還被海關壓下了,姐夫還是謹慎一點的好,萬一有問題的奶粉進了舒記,至時候姐夫不好交代,對姐姐在蘇氏的位置,也沒好處。」
  哦?
  張斌是個聰明人,蘇洛的話一點即通。只是,則食品的奶粉有問題?他沒有聽說。但是他沒有聽說,就不代表這個問題不存在。重要的是,蘇洛在關心他嗎?關心子蓉嗎?子蓉回到了蘇氏,意外的是蘇老爺竟然提議在蘇氏設立了兩個總經理的位置,這對任何一個集團而言,無疑是件麻煩的事情。決策從有兩個,也就是意味著決策權沒有繞一,所以很明顯,蘇老爺的用意就是要子蓉和志霜去爭。
  而蘇子望的財務部,肯定是站在蘇志霜那邊的,那麼刺下的其他部門,就看彼此的手段了。
  可是這個時候,蘇洛竟然跳出來,會幫自己和子蓉。這十八年來,子蓉對蘇洛母子,沒少給冷眼。張斌不相信蘇洛不會記恨,所以現在的事情,才叫張斌不敢相信。
  再加上上次報紙的事情,雖然子蓉用車禍來逃避可能被蘇老爺知道的後果,但是蘇洛既然試探了張亮雷,也就意味著這件事,蘇洛知道了,哪怕是一點皮毛。
  子蓉車禍之後,蘇洛沒有把這件事鬧大,叫他們已經覺得奇怪了。現在赫反過來幫他們,能叫他們不懷疑嗎?
  「姐夫放心,我如果要害你們,也不會等到今天了。」蘇洛擺擺手,把自己喜歡吃的零食扔進推車裡。同時又去拿了一盒棒棒糖。棒棒糖,是安總裁喜歡吃的東西。
  張斌站在旁邊,看著神情風輕雲淡的少年。突然之間,他對蘇洛產生了一種害怕的心理。他覺得少年說話間,蘊含著某種力量,能將所有人玩弄鼓掌的力量。蘇洛,在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的同時,已經變的這麼強了嗎?
  「有些事情,我代你姐姐說聲對不起。」猶豫了一下,張斌覺得這句話,是必要的。不管蘇洛處於什麼目的。
  噗嗤酬 蘇洛笑出聲:「姐夫覺得,姐姐哪裡對不起我了?」
  這個?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控意識,別人的想法,不是我有資格去干涉的。姐姐覺得我低賤,覺得我媽配不上老爹,這個正常。如果我要錄奪別人的想法,那麼別人還是個體嗎?」這些道理,是在這輩子才明白的。如果上輩子能早點明白,結局,就不是這樣了。
  老爹不會死不瞑目,媽也不會死的這麼慘,至於自己……
  蘇洛搖了搖頭。現在,他能掌握的,就是這輩子。
  張斌聽了蘇洛的話之後,就一直沉默。
  「還是姐夫要為,姐姐讓報社報道我在酒吧門口打人的事情道歉?」語氣一轉,蘇洛的眼神,閃過一絲凌厲。只是閃的快,張斌只能撲捉到一絲餘光像做夢一樣。
  身體,在一瞬間被寒意套住了。張斌活到這個年紀,站在這個崗位上,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他平時接觸的人群中,以銷售為主,痞子流氓的不在少數。但是蘇洛這個類型,卻是從未碰到過。
  也許,蘇洛曾經的印象在他心中太深刻。不,應該說曾經的蘇洛,從未入過他們的眼,他,子蓉,或者整個蘇家人。而現在,整個蘇家人,差不多都圍著他轉了。
  這是大家,從未發現過的事情吧。
  能這樣漫不經心的說起自己被陷害的事情,同時一點情緒也沒有。張斌不知道,是蘇洛偽裝得太好,還是他太善良,或者太傻。但不管是哪一樣,都讓張斌煩躁中帶了點不安。
  這樣的蘇洛顛覆了大家的想像。
  「是你姐姐做事情沒分寸。」張斌知道,自己能做的,不是為這件事解釋,蘇洛敢這麼說,就說明他已經很清楚事情的經過了,既然如此,解釋也是枉然。
  「那側是,為了這件事,還去撞了車,好在只是撞傷了腿,加果撞瘸了,那就更不好了。」淡然的語氣,夾著幾分諷刺,把天真和聰明,成功的混合在了一起。
  張斌聽的,又是一陣緊張。
  「張總。」而這個時候,那個被張斌支開的助理回來了。他把幾張卡交給張斌。
  張斌接過卡,然後換了一個話題:「這是我們超市的卡,別人送來的,裡面每張有丑~你平時來逛的時候可以用。」
  蘇洛挑眉,不客氣的接過:「謝謝姐夫。」一共四張,共兩萬。
  看著蘇洛拿了,張斌側是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真怕蘇洛不要。
  「姐夫,我買的差不多了,先走了。」
  「嗯,那我也去忙了。」並沒有持意的去送蘇洛,去送的話,顯得他虛偽了。
  從舒記出來,蘇洛把東西拎到車上。然後坐上車,上車之後,並沒有急著把車開出來,而是給安爾棋發了個信息:安總裁,我州剛被人賄賂了。
  信息發出之後,廣直沒有收到。蘇洛等了一會兒,就開車走了。只是快至家門口的時候,安總裁的信息就來了:有錢途,繼續努力。
  蘇洛癟癟嘴,把手機隨意的一扔。只是嘴角勾起的笑容,很濃很濃。
  進了家門,蘇洛把零食放在大廳裡,把菜拿進了廚房,蘇洛看了看時間,四點半了!安總裁差不多該下班了。於是,蘇洛把米淘出來洗好,然後倒進電飯員裡,插上電源。這是蘇洛唯一學會的家事,煮飯。
  之後蘇洛去沖了個澡。沖好後,蘇小少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邊玩電腦,一邊開始等安總裁了。
  打開電腦,蘇小少爺登陸了那個我是G則的見有些意外,Q上跳出來好多的信息。而發信息的人,都是同一個,是那個小雲仔。
  第一茶:小攻,你在嗎?
  第二茶:怎麼辦怎麼辦?他說要跟我分手。
  第三茶:你還是不在啊,我很難過。他竟然說,因為我沒用,什麼都不會做,所以要跟我分手。酬嘿嘿,很好笑是不是,當初剛開始的時候,也是他跟我說,什麼都不用做,他會養我的啊。
  第四茶:我從他家搬出來了,他給了我2萬快錢,讓我暫時去找個地方住。2萬快,把我的愛情買了。
  第五條:我在網吧裡,還沒找到住的地方,你能收留我幾天嗎?
  第六條:果然……你不在啊」」
  第七條:(一連串的數字,是在蘇洛那天下線之後發的)
  蘇洛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情況?那個小受流落街頭了?可是自己不是有給他電話嗎?幹嘛不打自己電話?
  蘇洛鬱悶,然後回了一茶信息:在了
  發送了五分鐘之後!蘇洛還是沒等到對方的回復,蘇洛想,對方應該不在吧。但是,他的Q頭像是亮著的啊。
  等到第七分鐘的時候,對方發信息了。
  小雲仔:你來了啊,你終於來了啊,我找到工作了,嘿嘿。
  蘇洛(這是什麼情況):這麼快?恭喜你。
  小雲仔:(發了一個笑臉)謝謝,等我發了工資請你吃飯,啊,你會出來見我的嗎?我發現你不常在線的。
  蘇洛:我不是有給你號碼?幹嘛不打我電話?
  小雲仔:我有點怕,不敢打。
  網絡畢竟是虛幻的。小雲仔在給蘇洛QQ留言的時候,也做過夢,希望這個在網絡上聊得來的網友,是真實的。但是電話,他沒有勇氣打。所以他只敢發信息,看看對方會不會像騎士一樣。可是一個多星期了,他覺得也好笑。自己竟然在等這個陌生的網友來救自己。
  蘇洛:腦殘。你現在做的是什麼工作?
  小雲仔:網吧網管的工作。我那天拿了2萬快出來之後,在網吧過了好幾天,等到有一天我要結賬付錢的時候,發現這兩萬塊不見了。看了網吧的攝像頭,是被人給偷了,但是因為這裡是死角,攝像頭也不清楚。所以酬 剛好這裡要招網管,我又懂電腦,就在這裡工作了。嘿嘿,我運氣還是很好的。
  好個屁,蘇洛覺得,那是見鬼了。
  可是,還是跟之前一樣,每次聽這個小雲仔說話,他總會覺得有些心疼。
  單純、天真,又勇敢的人,孤單無助到,連個朋友也沒。
  於是,蘇洛發了信息:在哪個網吧?
  網吧這種地方,不適合他。
  小雲仔:啊?熾x路熾x號,天意網吧。
  蘇洛:你電話多少?
  小雲仔:我之前有發給你的說,跳跳
  小雲仔:人呢?
  小雲仔:不見了?
  接著,蘇洛的頭像黑了。小雲看著黑色的頭像,有些納悶,好不容易碰至了,竟然連個招呼也不打,就下了。小雲仔有些失望,竟然這麼在意。
  半個小時候,小雲仔的手機響了。哇……小雲仔嚇了一跳,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那個網友我是G凶的署名。小雲仔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接聽了:」喂?」 一輕到讓人吐血的聲音,一聽就是個弱的要死的傢伙,蘇洛壓著火:「出來,我在門口。」
  哇?小雲仔又嚇了一跳。電話中的聲音,帶點命金的口氣,可是怎麼聽,都不像攻應有的低沉,只是,那清澈中帶點華麗的咬字感,讓人覺得,這個打電話的人,應該是個十分驕傲的傢伙。
  但是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在門口?小雲仔嚇的,趕忙從網吧裡面跑出來,然後站在門口,拿著電話東張西望。
  蘇洛坐在車裡,看著酒吧門口那個傻里傻氣的傢伙,跟自己差不多高,可因為站的不夠直,金身縮在一起,就顯得有些矮了。
  穿著泛白的牛仔褲,上面是黑色的羽絨服r長的很秀氣』那無辜的表情甚至有點可愛。跟他弱弱的風格很相配,丑歲的青年,比他想像中的要嫩,也要單純。
  蘇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過來,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想幫他,只是覺得,這樣的一個人,真的很可恰。
  也許,蘇洛是想到了上輩當的自己,同樣的無助。雖然遭遇不同,可是面對可恰的人,他總是忍不住想幫忙而已。
  下了車,大步款款地走到門口。蘇小少爺開口:「小雲仔?」
  小雲仔眨了眨眼睛,傻傻地看著面前這個長得過分精緻的少年D深灰色能羊絨大衣,黑色的皮褲!肥著果色的雪地靴,可能是走的匆忙,少年連圍巾都來不及圍上。少年雙手插在大衣的袋裡,挑起狹長的眼睛看著自己。
  這個少年,無論從穿著還是氣質上看,都是小說裡會出現的那種有錢人家的少爺。可是,他卻這樣問自己。
  「你如 …攻?」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小雲仔覺得自己被雷了一把。
  141小雲仔坐在蘇洛的車上,看著身邊這個似乎脾氣很大的網友,怎麼都無法跟網上的那個網名聯繫在一起。「你……你找我什麼事情?」網上的我是攻給小雲仔很溫柔的感覺,儘管這個人的話不多,可是小雲仔覺得很可靠。
  蘇洛瞇著眼瞪著小雲仔,那句你是攻把他給問側了。蘇小少爺生平第一次,無法理直氣壯的回答。最後只得丟下一句,跟我上車。
  「沒事兒不能找你?」蘇洛問。更是惱自己的多管閒事。
  「啊?當然能的啊。」小雲仔癟了癟嘴,跟他說話,好有壓力。
  「把那工作辭了吧。」同性戀在網吧裡做事,總覺得不適合。這小子看上去一副老實相,蘇洛無法想像,他跟家裡斷了關係之後,是怎麼養活自己的。讀書,打工,偶爾找個男人出來春宵。想到這裡,蘇洛不得不說,這丫的生活還算是豐富的,竟然比他還要豐富。
  「啊,那我做什麼?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啊。」小雲仔簡單的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來。
  噗「六蘇洛忍不住笑出聲。這一笑,使得少年精煞的臉上,柔和很多D不似呀才那高不可攀的樣子,燦爛的如同陽光。「你不是沒錢付網費才被抵押在那的嗎?」什麼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分明就不是自己特意去找的。
  「話雖然這麼說沒錯。」
  「你以前在軟件公司上班當助理,一個月的工資多少?」蘇洛突然問。
  咦?小雲仔雖然不明白蘇洛的意思,可還是老實回答了:「召口一個月。」
  至力,蘇小少爺的一件衣服都不止這個錢。「我給你介紹個工作,也是干助理的活兒,旺口一個月,做嗎?」
  「駁凶」小雲仔睜大了眼睛,感覺天上掉餡餅了。
  「做的好還有獎金。」蘇洛再道,覺得自己在引誘小孩子做壞事。
  小雲仔雖然憨厚了些,可也不至於傻,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也只是想想而已,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問:「那是什麼性質的助理啊?」旺口,抵得上一般性質公務員一個月的工資了。
  「明星知道嗎?」蘇洛問。
  「知道。」
  「我簽約經典娛樂了,需要一個我信任的人,來當我的生活助理,我瞧著你挺合適的。」主要是,這小子也是G凶,這樣一來,日後他和安爾棋在一起的時候,就不需要避諱太多。意外的廠蘇洛對小雲仔,出奇的相信。
  「啊?明星?」小雲仔看著蘇洛,眼中不禁多了些光彩。這個網友長的那麼漂亮,的確是可以當明星的,但是讓他當助理?
  「人總是要改變自己的,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唯唯諾諾,要不要挑戰自己你決定,不過我沒有時間等你就是了,現在回答我願意,還是不願意?」
  小雲仔猶豫著,看著蘇洛認真的眼神,那眼神中有自己沒有的強勢。就像網上聊天一樣,他的話總是一陣見血。跟這樣的人相處在一起,不「這樣的人竟然相信自己,竟然介紹工作給自己,竟然把自己當朋友,小雲仔覺得,他開始有點自信了。
  「嗯。」點頭,非常堅定。
  人總是要改變自己的,改變自己去適應社會。
  「伙,現在去那邊辭職,然後我帶你去住的地方。」蘇洛滿意的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小雲仔拎著唯一的一隻行李箱,跟著蘇洛來到了這看上去很高級的小區裡。「我住在這裡。」蘇洛解釋,這是有必要讓小雲仔知道的,『對了,你會開車嗎?」
  「會,我……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送過我一輛車,所以我會開。」小』雲仔如實回答。
  「那就好。」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電梯,來到了家門口。蘇洛熟悉的按下密碼,門推開時,裡面傳出了一陣香味。「進來吧。」蘇洛看著站在門口不知錯所的小』雲仔,有些好笑。
  安爾棋聽到蘇洛的說話聲,從廚房裡出來。看見是蘇洛拎著一個「川跟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青年進來,有些意外。在他的資料裡,可不記得蘇洛有這個朋友。不過,安總裁到底是安總裁,馬上揚起最溫和的笑容:「帶朋友回來了?」
  小雲仔才跨進一步,就被眼前出現的男人嚇住了。男人穿著淺灰色的低領毛衣,黑色的休閒褲,圍著卡通圖案的圍裙。明明看上去是個斯文溫柔的男從,明明這圍裙跟男人的風格一點都不像,可是不知怎的,又會覺得這一切的一切,是那麼和諧。
  男人長的很英俊,尤其是那雙眼睛,深的像海洋六樣迷人q可是…小雲仔的心顫了一下,這個男人,給他很危險的感覺。這是跟蘇洛完全不同的強勢,男人的強勢,讓他無法來形容。
  「嗯,我撿來的小貓味。」蘇洛拉住小雲仔的手,把他抱了進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G凶。」
  「嗯。」小雲仔點點頭。
  「他就是我的另一半。」指著安爾棋,蘇洛的聲音裡,也透著柔情。
  啊?小雲仔張大了嘴巴。他的腦海裡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原來,這位才是攻。當然蘇洛不知道,如果蘇洛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把他從這裡給扔下去。
  「你既然要當我的助理,就必須把我的情況瞭解一下,還是,你想辜負我的信任?」蘇小少爺挑眉,就怕這憨厚的青年臨陣逃跑。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因為你是我在網上認識的,最真誠的一個網友,因為現在,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因為,你相信我。
  安爾棋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家的小貓,是怎麼把這隻小可恰騙來的。不過,不討人厭就是了,不聰明,卻也不笨。是個實實在在的人。「先來吃飯吧,不知道今天有客人要來,都是照著我們平常的口味做的菜,如果不好吃,要保持沉默哦。」安總裁決定,先給新人留個好印象。
  果然,他話一出口,小雲仔的眼神閃了閃,看著他的眼神,不像之前那樣帶著謹慎和警備。可能是有些意外,像這麼個看上去不普通的男人,竟然意外的,會做普通的事情。
  於是,三個人一桌,開飯了。
  開飯的時候,小雲仔吃的格外仔細。一小口一小口的,深怕被人討厭。蘇洛和安爾棋對看了一眼,這人其實很細心,可是同時,生活在細心了。
  蘇洛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小雲仔的碗裡:「今晚這些菜,你得全部解決摔。」他又指了指沙發上扔的亂七八糟的零食,「我零食吃多了,肚子有些撐,他喝了下午茶,也不餓。」
  小雲仔的眼睛,突然紅了。眼眶周邊,開始流出了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碗裡。
  安爾棋看了蘇洛一眼:「我去打個電話,還有工作沒處理好。」起身的時候,拍了拍蘇洛的肩膀。
  蘇洛抽出一張紙巾:「你哭什麼?覺得自己很糟糕?」
  小雲仔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我遇見了你。」
  操,蘇小少爺,有些難為情了,這話怎麼比安總裁的情話還要煽情啊。
  接著,小雲仔又開口:「我跟他在一起三個月了,除了他追我的時候會給我夾菜,後來我們在一起之後,他就再也沒給我夾過菜了。有時候我們一起吃飯,我給他夾菜,他總是說,筷子夾來夾去的髒,可是以前,他給我夾的時候,也沒嫌棄髒啊。」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種人,禽獸不如。」蘇小少爺不懂得怎麼安慰。
  「嗯,可是最後,我還是拿了他給我的項塊錢,因為,我身上沒有錢,我要租房子,我要找工作。和 ,「是不是很沒用?」
  「在遇見我之前是沒用,遇見我之後變得有用就好。」蘇小少爺非常哲理性的安慰。
  噗嗤……小雲仔笑了,乾淨的笑容,跟他的性格一樣。
  蘇洛也笑了。他被腐蝕的太厲害,想要接近乾淨的東西。「這幾天就先在這裡住下吧,我把大概的事情跟你講一下,同時還有幾個隊友要介紹你認識,你以後要負責我們四個人的生活問題,可能會有點忙。」
  「我不怕忙。」
  142安爾禧走進臥室的時候,他的貓味正在床上玩電腦,滿床的零食,看的他不禁蹙眉。
  聽到開門聲,蘇洛抬頭,對上安總裁緊皺的眉頭,蘇小少爺像召喚寵物一樣的招招手:「過來,給你買糖了。」說著,從零食堆裡挑出一盒子的棒棒糗。
  安爾棋看著他那得瑟的樣子,心不禁癢癢的。
  走到床邊,接過那盒棒棒糖放在一邊,同時拿走蘇洛膝蓋上的電腦。手指挑起他的下顧,安總裁的眼中泛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我餓了。」
  蘇小少爺眨了眨眼睛,然後推開安總裁跑出大廳,過了一會兒,又咚咚咚的跑進房間,把一盒泡麵放在安總裁的面前。「乖,吃泡麵去。」
  安總裁看著蘇洛那細細白白的手指,不禁滿頭黑線。
  他一把拉住蘇洛,把他壓在床上:「我想吃肉。」
  蘇小少爺又眨了眨眼睛:「這是紅燒牛肉麵,裡面有牛肉的。」
  安總裁直接解開蘇小少爺睡袍的帶子,露出他只穿了一條黑色內褲的身體,年輕的身體,敏感又美麗。安總裁用手指夾住了蘇小少爺胸口的紅點點,然後調出戲髏的聲音:「我想吃這個。」
  蘇小少爺哄的一下,很不爭氣的臉紅了。紅彤彤的臉,白哲的皮膚,上天對他是厚愛的。
  雖然身體有些沾瘦,身材比倒卻是極好的。凸出的鎖骨,平坦的小腹,最美的是那一顆黑痣或者一條疤痕都沒有的皮膚。安爾棋低下頭,舌尖舔過蘇洛的胸膛:「小洛,我要吃了哦?」
  蘇洛垂下眼,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如果我說不給吃呢?」雙手擂住了對方的頭,十指伸進對方的頭髮裡,烏黑的發,就像安爾棋的人一樣,非常的鮮明。
  「那我用強的。」安爾禧給了蘇洛一個魅惑地笑。他抽出蘇洛睡袍的腰帶,直接綁住他的手。然後低下頭,含住了對方的胸口。濕潤的碰觸,滲進蘇洛的心口,別樣的悸動,控制了他的身體。
  「非彳曬 …強姦啊 心 蘇小少爺扭動著身體,用蚊子嗡嗡般的聲音執議。
  安爾棋的眼神沉了下來,這傢伙,是故意的是不是。他難道不知道摩挲是對男人最直接的勾引嗎?
  感受到了腿間越來越熾熱的碰觸,也感受了男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蘇小』少爺的確像只偷了腥的貓兒。強?還不知道誰強了誰呢。「安總裁,你怎麼了?好熱啊,是不是發燒了?」
  故意挑逗的同時,還涼涼的發問。
  找死。安爾棋的此時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他想著該用什麼姿勢,把這個得意忘形到不知在誰的地盤上的少年給干死。
  「安總裁?」沒聽見安爾棋的聲音,蘇洛用腳踹了踹他。
  哪知 …腳突來被抬起,身上的內褲被直接脫了下來。「啊 川 蘇洛受了一驚,「你干咖 …幹嘛幹嘛?」
  「小洛知道強姦的定義嗎?」安爾棋泛著危險的眼神問。
  蘇洛唇角顫了一下,趕忙用腿勾住安爾棋的腰,很沒骨氣地說:「安總裁,我錯了。」
  「錯了?」眼中慾念甚濃的男人回以一笑,然後冷哼,「晚了。」
  頓時,蘇洛覺得天塌下來了。「安總裁。」雙眼眨啊眨的,用楚楚可恰的神情看著安爾禧。
  安爾禧直接把蘇洛翻了個身,眼不見為淨。
  「我求原諒。」蘇洛不放棄。
  「駁回。」
  「我求溫柔。」
  廠溫柔不符合強姦的本質。」還是駁回。」不遜心 低沉的餘音,給了蘇洛希望,「還是有法子可以求原涼的。」
  「啥辦法?」蘇小少爺的眼睛頓時亮了。只是被安總裁翻了身,閃亮的光芒只能埋在了枕頭裡。
  「你求主動,我就原涼你。」安總裁壓到了蘇小少爺的身上,聞著他的髮絲間淡淡的青草味,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熾熱低在蘇洛的兩腿間,慢慢的摩挲著。魅惑的聲音帶著惡意的調侃,「小洛。」
  蘇小少爺覺得心臟跳的不尋常了。他抵抗不了這個男人的柔情咚擊,好吧,蘇洛必須承認,這是任何一個同性戀都抵抗不了,並不是他意志薄弱。
  而且,回想這段時間兩人的點點滴滴,回想在自己不知道的背後,這個男人從未言明過的付出,蘇洛覺得,是該給點甜頭的。所以,蘇小少爺難得願意放下身段了。「那你躺一邊去。」
  安爾棋眼底利過意外。然後乖乖的躺倒一邊,含著笑意的深情眼神,看著蘇洛。
  蘇洛赤著金身爬到安爾禧的身上,因為雙手被綁著,所以動作有些笨拙,可就是這些笨拙,讓安爾棋的性致更加高昂了。
  蘇洛彷彿感覺到了安爾棋不斷散發的熱量和力度,他抬起頭,笑的很清徒:「安總裁,你真熱情。」只是,原本很單純地笑,換上此時此景,就顯得有些嫵媚了。
  安爾棋挺了挺腰:「它因為你而熱情的。」被這傢伙給養壞了,所以看至他,它就比自己還要興奮。可能是那緊致溫熱的地方太舒坦了。
  「那是我的榮幸。」蘇洛的吻,落在了安爾棋的身上。
  「輕點。」安爾棋低吟了一聲,這小傢伙竟然咬他。
  蘇洛發出唾嗤地笑:「我看安總裁很享受呢。」鬆開嘴巴,看著被他咬的殷紅的地方,蘇洛的心情更好了。
  安爾棋眼底射出警告:「小洛,做人不能夠得意忘形的,知道嗎?」
  蘇洛白了安爾棋一眼,這兒男人的心眼,比針還小。不過,他的心也不需要太大,只要能容得下自己,那就足夠了。
  吻,越來越下。直到腥味傳進自己的鼻子裡,蘇洛才意識到,那等待著他安撫的傢伙,有多麼激動。他輕聲一笑,張開嘴,把它含住了。
  房間裡,旖旎的春光外線。
  房間外,嚴冬的寒冷來襲。
  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愛。
  第二天
  蘇洛醒來的時候,除了腰酸背痛,已經找不到更適合的形容詞了。蘇洛醒來的時候,安爾棋已經不在了,摸著身邊還留有餘溫的位置,蘇洛歎氣,自己越活越回去了,這麼經不起威脅,實在枉為男人。
  蘇洛穿上衣服,氣餒的下床。來到客廳的時候,聽到了電視聲,沙發上坐著小雲仔一個人,聽到他開門的聲音,馬上回頭。「你醒來了?」
  「嗯。」蘇洛點點頭,有點懶洋洋。
  「那個……你男人說他去上班了。」小雲仔跟在蘇洛後。
  蘇洛的腳步被伴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用憂鬱的眼神看著小雲仔。小雲仔也看著蘇洛,有些不明白。「誰說他是我男人了?」蘇洛問,聲音有些悶。
  小雲仔很直接的回答:「我看著感覺是,你昨天不是說他是你另一半嗎?
  「那又怎樣?」
  「那……那是你另六半,不就是你男人嗎?」小雲仔說著,停了一下,繼續道,「那個,你真的是攻嗎?」
  這一次,蘇洛被打擊的很徹底了。「攻受那是看外表能看的出的?」
  「不能。」小雲仔老實道。但是,小雲仔心裡想,蘇洛和那個男人,明明人都看的出,那個男人才是攻。
  「算了。」蘇洛擺擺手,不跟他計較,「你飯吃了嗎?」
  「還沒,你男人叫我一起吃,我……我沒敢一起吃。」所以餓著肚子,等蘇洛醒來。
  「沒出息。」蘇洛無語了。「一起吃吧,等下我介紹其他的隊友跟你認識。你也不用太緊張,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謝謝你。」說實話,小雲仔昨晚上睡的並不踏實,雖然是暖暖的被窩,可這一切,在他的眼裡,就像一場夢一樣。他怕醒來之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不客氣。」蘇洛嘴角勾起笑。被人說謝謝的感覺,真的很好。
  簡單的吃了一點,蘇洛把車鑰匙交給小雲仔,兩人去了銀翼廣場的練團室。
  因為臨近期末,學校裡已經沒有課了,都是自由複習。所以太部分的時何,他們都窩在練團室裡,甚至張常仁連家也不回了,乾脆搬過去跟李森嶸他甘一起同居了。
  去練團室的路上,蘇洛又接到了袁州的電話,說有事情找他們。蘇洛乾脆給了袁呀一個地址,讓他直接過來。
  哪有新人這麼大牌的?不過袁呀側是好脾氣,也不計較。
  143「蘇少,這誰啊?」張常仁一邊弄著琴弦,一邊看著跟在蘇洛後面的小不點。
  「我們的助理。」蘇洛介紹,「小雲仔,這幾位是我隊友,吉他手張常仁,貝斯手李森嶸,鼓手阿龍。」
  助理?
  三人面面相視,他們也是頭一回當明星,想了好久,才明白蘇洛口中的助理是什麼意思。處於對蘇洛的信任,蘇洛介紹的人,他們當然是信的,但是,,「張常仁懷疑地看著蘇洛,意思是,這人行嗎?一看那老實的樣子,別說照顧他們,估計還要他們照顧他。
  「你……你們好。」小雲仔有種見明星的羞澀。
  「你好。」李森嶸斯斯文文的,比較好相處。
  「嗨。」阿龍也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很平易近人。
  側是張常仁,雖然穿的簡簡單單,可是那身和蘇洛雷同的有錢人家的少爺的氣質,卻掩蓋不了。他挑眉或是皺眉的樣子,都持別的帥氣。
  「小雲仔是來照顧我們的生活的,不需要多厲害,只要可靠就行。」蘇洛簡單的解釋。「對了,剛才袁大哥給了我電話,大概馬上蜘 ,「」蘇洛的話還沒說完,門鈴就響了。估計袁州給他電話的時候,就在這附近。
  「你們平時在這裡練習?」袁州看了一圈,「這裡地方空闊,環境倒是不錯,但是等這裡的業主搬進來之後,就不適合了。」
  「袁大哥的意思是?」蘇洛知道他有話。
  「早上公司開了會,打算年初讓你們進培訓班,時間不長,就兩個月。」說到這裡,袁州頓了一下,他知道這群本來就是音樂出身的孩子,在音樂上有著持別的才華,讓他們去培訓班培幣,也的確是為難他們了。「事情是這樣的,,公司明年五月開始,打算舉行一個大型的全國性質音樂選秀活動,到時候,準備把你們送上舞台。」
  「袁哥,你要我們走偶像的路線?」蘇洛挑眉,雖然對樂團幾人的長相是十分有自信的,但是蘇洛覺得,走偶像路線侮辱了他們的實力。
  「偶像也可以成為實力派的。哪個大紅大紫的明星不是從偶像開始的?有好的長相為什麼不利用?」袁州冷靜的反駁,「而且,公司還有個打算,希望你們以個人的名義去比賽。到全國大賽的時候,再讓你們組團。」
  「這不是欺騙大眾嗎?」張常仁嗤笑。
  「你們的類型不同,所以可以組成屬於自己的粉絲團,然後再結合起來,這層力量是非常強大的。而且,你們有一個弱點,這也是我在聖誕節那天聽你們彈奏的時候就發現的。你們的專業技術雖然好,但是現在光靠專業技術是不夠的,你們的肢體語言不夠豐富。」袁州帶了那麼多的藝人,他的眼光就像把劍,銳利的不得了。
  「肢體語言?」蘇洛不解。
  「我拿易倫打比方。無論是鋼琴還是吉他,或者貝斯鼓都可以,他沒有你們那麼有才華,也就是說,比專業水平,他比不上你們。」袁州說著,看著這群少年臉上洋洋得意的神情,不禁開始打擊他們了,「但是什麼叫演藝圈?你們明白嗎?」
  蘇洛白了他一眼,這是屁話。
  「大家都說,演藝困需要實力,只有有實力的才能站的遠,但是我覺得,實力也是演的六種,何為演藝圈?就只是太家演戲的一個圖子。這個演戲不是說拍電視,而是大家把真實隱藏起來,用虛偽來代替,可是,又不能讓別人看出,這是你虛偽的一面。也許聽了這話,你們覺得我虛偽。」
  「不。」蘇洛搖頭,「其實袁大哥,不用聽這話,我也知道你虛偽,而且虛偽的有理。」
  噗……袁剛差點吐血。「被蘇小少爺這一聲稱讚,那是我的榮幸了。」
  「你錯了。」張常仁接著開口,「基本上,我不認為蘇少的這句話在稱讚你,袁大哥。」
  小雲仔坐在一邊聽著,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這幫人的道行,高的太離譜了。
  「你們不要打擾袁大哥,袁大哥,你繼續。」幾人之中,阿龍年紀最大,所以也最認真。
  袁州還算有點安慰,繼續說了:「易倫會演,所以他才能紅。他唱情歌很余手,無論是悲的還是喜的,難道說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唱出感情嗎?當然不是,所以說,他會演。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蘇洛小朋友舉手,「我總結出了一個道理,就是誰的說謊本領高,誰就能紅。」
  袁州本來想一巴掌拍死蘇洛小朋友的,不過想了想,他這個年紀了,必須要學會忍,忍乃心頭上一把刀啊。如果忍不住,這把刀就下來了。
  「袁哥,既然易倫那麼好,你為什麼會跟他解約?做他的經紀人有錢賺啊,來帶我們,不是虧死啊。」張常仁的嘴巴,其實很毒,這是蘇洛早就認識至的。
  「因為,我想飛的更高。」
  只是一句話,叫蘇洛和張常仁,眉開眼笑了。這個男人有野心,是他們喜歡的野心。
  「不過,你們也別得意的太早。」袁剛又道,「蘇家在~市的名聲太響,如果蘇少在這裡參加選秀比賽,到時候會引起高度關注,所以我的意思是,打算把蘇少你送到其他城市去比賽。」
  「那我呢?」張常仁不用抬頭也知道,留在這裡,估計也沒希望了。
  果然,袁剛笑了一下:「除了阿龍,我打算把你們都送走。」因為阿龍作為漂泊到這裡的流浪歌手,這個身份很有愛。而在決定簽蘇洛他們樂團的時候,張常仁的身份,他也查了,張姓太普遍,但是要查出張常仁的家底,卻也不難。~市最有名的香蟹樓,就是張家的產業,甚至遍佈了全省。別看只是遍佈金省,香蟹樓每年的營業額,可是比一般遍佈金國的餐飲業要高的多。
  最持別的是,香蟹樓有秘製祖傳的配方,不外傳。
  所以嚴格說起來,張家也是有些歷史了。
  而在李森嶸和阿龍中間,當然是阿龍流浪歌手的身份比較合適留在這裡,所以……
  「那我呢?」終於,在大家談妥之後,被忽略個徹底的小雲仔開口了。
  廠你是?」袁剛就看見這年輕人的存在了,以為是蘇洛等人的朋友,也就沒在意了。
  「忘了介紹。」蘇洛抱歉的打了個哈欠,「他以後會是我們樂隊的助理。
  「他?」袁剛一頭黑線,這個憨厚的青年,絕對不合適。
  「袁大哥,我要的只是一個能讓我放心的人,更接近我生活的助理。至於其他方面的助理,你可以幫我們安排。」蘇洛當然明白袁引的意思,所以直接打斷。
  袁剛點點頭,也不繼續這個話題:「既然你堅持,那麼我隨便。對了』今年的傳媒宴會定在本月的占號,到時候我會聯繫你們,你們也不要忘記出席。
  「這樣我們不是提前露臉了嗎?到時候再去參加選秀活動沒關係嗎?」蘇洛問道。
  「這叫手段和炒作。花在你們身上的第一筆包裝,所以你們得把皮給我繃緊了。」袁剛可是對未來充滿了信心,可是怎麼看,都覺得這幾個小子讓他很沒安金感。
  ,月占號的傳媒宴會,當然在~市最豪華的酒店,豐皇酒店舉行。
  而安爾棋作為豐皇集團的總裁,豐皇酒店的老闆,也在受邀請的範圍內。按照以往的慣例,這位上位者對這種無聊的宴會,都是直接拒絕的,或者派自己的助理卓樺參加。可是這次,意外的答應了。至於答應的理由,只有蘇少爺知道。
  這個傢伙是知道自己要去傳媒宴會,所以才大腦抽了筋,跟去看看。好在兩人是各管各的走,不然蘇洛覺得,按照安總裁放肆的性格,明天的頭版,肯定是自己。
  豐皇酒店
  所謂宴會,當然走華麗的舞台,既然在舞台乒,不能缺少華麗的裝扮。蘇洛上輩子心眼小,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他媽的都不參加。這應該說,可是趕鴨子上架,頭一回。
  男人個個西裝筆挺,女人個個裙擺飛揚。男人化作伸士,女人妝容精緻。大家各管各的聊著,有的擺著叨生,給記者拍照。
  「好熱鬧。」蘇洛等人跟在袁呀的後面。
  「這種場合,蘇少爺應該習慣才是。」袁剛這句話側是不是諷刺,而是真心以為蘇洛已經見怪不見了。
  「我這個人性格比較宅。」蘇洛的謊話,也是不打草稿的高明。
  「你吹吧。」張常仁冷哼了一句。
  「袁剛。」這個時候有人看見他們,打起了招呼,「新人啊?」這男人蘇洛這種不看電視的人當然陌生,張常仁這種對電視沒興趣的人,也是不怎麼熟悉的。但是李森嶸和阿龍卻是看電視,看娛樂雜誌的。所以他們熟悉,這個從在演藝圈的地位也算一線的,雖然有種候補的感覺。
  「來,我來介紹一下。」袁剛栓著蘇洛等人道,「這是我們經典娛樂的升夫之王,李浩哥,你們的師兄。」李潔,武打明星,據說很少用替身上陣,是一個誹聞很少的明星。袁呀對他功夫之王的稱呼刨是不誇張,不過,現在不流行功夫片,所以他雖然算的上紅,可是還沒在一線站穩。因為功夫片的收視率一向不高,除非是好萊塢的大片。
  「浩兄,這是我呀帶的新人,呀簽的約,先帶他們來熟悉熟悉,長長見識,免得碰到哪個前輩都不認得。」袁剛和李浩稱兄道弟,看袁剛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飾,可見兩人平時的關係還不錯。
  其實袁呀很欣賞李浩的,欣賞他的敬業。這個人很有職業的素質。
  「師兄好。」蘇洛四人齊聲問候,那樣子裝的要多乖有多乖。
  「你們好。」李浩對著他們微微一笑,禮貌,也不親近。不過也不疏遠。演藝圈,沒有朋友,也沒有敵人。明哲保身之餘,也不能忘記看人臉色。
  「袁剛。」萬否3舊
  「你小子換對象的速度真快啊。」
  「喂喂,今天易倫也有來,你這不是公開跟他叫扳嗎?」
  幾個人轟擁著圍了上來,聽他們的語氣,應該都是經典娛樂的明星。
  「喲,這幾個師弟長的真不錯,袁剛,敢情你有美少年綜合症啊。」
  「哇哇,這小子適合演我最近打算開拍的一部電影。」說著,一個華麗的身影跑了過來,穿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就像人家穿著運動鞋走路一樣。
  那人來到蘇洛面前,把蘇洛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然後伸手,去捏蘇洛的臉。
  只是
  咖 …蘇洛下意識的,把對方的手給揮開了。
  144啪的一聲,在這氣氛熱鬧的宴會裡,並不響亮,甚至不突出。但是,在圍著袁剛那群經典娛樂的明星裡,卻是響亮的,也是突出的。
  蘇洛這一揮手,恰似揮開的不是對方的手,而是揮了對方一巴掌。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對方也沒料到蘇洛會揮開她的手,在蘇洛揮開她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有人從旁邊扶住了她,擔心地問:『天琴姐,你沒事吧?」
  經典娛樂的季天琴,榮譽過影后的封號,只是後來,被海月傳媒的新人給搶了封號。儘管如此,季天琴在影視圈的地位,還是不容小視的。
  蘇洛等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得罪了她,那麼將來進這個圈子,說不定會受至排擠。
  蘇洛也是微愣,他雖然不奉行不對女人動手,可眼前這個窈窕的女人,他知道是無害的,只是熱情的一種方式而已,而自己……對陌生人的靠近,他不習慣。
  「新人害羞呢。」正在大家以為氣氛會一觸即發的時候,季天琴開?了。委婉的聲音,足見這個女人的修養極好,蛟好的臉蛋,讓蘇洛在這時,產生了好感。在蘇洛尷尬的時候,季天琴落落大方地走到蘇洛面前,「我代表經典娛樂歡迎你們,小師弟。」
  伸手,芊芊玉指,很是漂亮。
  袁州看向蘇洛,所有人看向蘇洛。
  蘇洛隨即微微一笑,他彎腰,牽起季天琴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謝謝你,師姐。」同樣是精緻無雙的臉上,勾著性感的笑,伸士,又優雅。
  啪啪咖 …經典娛樂的眾人拍手,有人心道,這新來的師弟有慧根。
  「原來你就是為了這幾個新人才不要我的。」幾絲冷峻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經典娛樂的眾明星讓出一條道,只見他們昔日的同事易倫,在新經紀人和助理的擁裁下,大步款款而來。也許就像袁州說的,易倫紅不到天王巨星的位置,但是就現在而言,易倫紅的程度,足夠他大牌,甚至比季海倫這個昔日的影后還大牌。
  袁州挑眉,伸手:「恭喜你加盟最大的娛樂傳媒。」
  易倫垂下眼,瞧了袁州的手一眼,然後伸出手,和他握住:「最要感謝的是你,我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你一路的陪伴,我甚至一直以為,我的榮譽,是我們可以共享的。」
  袁州大笑,十分豪爽的味兒:「過獎了,是你天分高,後天又肯努力,在這個困子,沒有一個人的努力是金靠運氣或者別人的幫忙。」
  兩個人分開手,然後象徵性的閒聊了幾句,易倫就轉身離開了。
  待易倫回到海月傳媒的區域,那邊的師兄師姐們,圍了上去。他嘴角泛起幾絲弧度,和大家不緊不慢的聊著。從這仗勢上看,他在那邊是非常受歡迎的。
  不過,易倫是被海月傳媒天價挖過去的,受歡迎也是理所應當的。
  和眾人招呼間,袁剛已經帶著蘇洛等人走進了經典娛樂的區域。李森嶸和阿龍對這種場合是陌生的,甚至羞澀的。張常仁倒是沒什麼反映,隨手拿起一杯侍者端上來的酒,淺淺的嘗了一口,這小子在家裡被老姐和老媽荼毒的徹鹿,已經百毒不侵了。再說家裡條件本來就好,膽識又大。
  蘇洛在拋開州進來時的格格不入之後,很快適應了。他的氣質和長相,就像天生是適合這個環境的人,加上在場的明星雖多,可是有誰能夠讓蘇洛害憶的?他是從小在蘇老爺的溺愛下長大的孩子,那傲慢任性的膽子,在後來安總裁的放縱下,只怕毀了美國的白宮,也不見得會害怕了。
  所以回神之後,安小少爺悠然自得。
  「袁剛,我明年開拍的新電影,有個角色還沒定,雖然不是男一號,角色也不重要,但是我覺得他很合適。」季天琴靠在一邊,跟袁剛聊天。
  袁州原本以為季天琴是開玩笑來著,沒想到她又提了一次。季天琴進演藝困這麼久,很少有緋聞,她跟那些靠緋聞紅起來的明星不同,也就因此,她在這個圈子的地位及高,就算後來影后的封號被奪走了,也沒有影響她在這個圈子的地位。
  「我會跟他說下。不過,公司對他們有另外的安排,如果參加你的電影,那勢必要放棄即將安排好的一切。」袁州在思考,的確,加盟季天琴的電影,那等於讓蘇洛更加廠步靠近了這個困子。之前L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蘇洛他們走的是樂團的音樂路線,如果先讓參加電影,正負的作用,是料不準的。
  「我也只是提個醒,你可以讓他先接觸一下劇本,結果還要看導演的意恩。」季天琴把酒杯亥給侍者,又換了一杯滿的。「顧一凡可是要求很高的人。」顧一凡,季天琴年後開拍的那個導演的名字。
  「哈哈,這倒不是重點。那小祖宗可不好伺候,顧導的性格我倒是瞭解,我只怕兩人碰撞……袁州沒有沒有說下去。
  噗嗤酬 季天琴輕笑出聲:「瞧你怕的,自己剛簽的新人,你就掌控不了了?」
  袁州搖搖頭:「如果他衝著錢來的,那倒是好管,可是對這傢伙而言,錢是收買不了的。這少爺是衝著樂子和仗義來的。」袁州原來,也把蘇洛給看透了。
  哦?季天琴挑眉,不再開口。
  「天琴姐。」這時,一身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過來。在俊男美女的困子裡,女人的長相無疑是漂亮的,身段十分妖嬈,跟季天琴端莊的風格完金不同。她比季天琴多了幾分張揚和活力,她便是這一屆的影后,從季天琴手中奪走影后封號的傳媒娛樂第一美女,顧涵濤。
  跟導演顧一凡只是同一個姓而已,並無任何的血緣關係。
  說來有些奇怪,只要在大眾的場合,有季天琴和顧涵濤同時出席的,顧涵濤回回都是主動向季天琴打著招呼。剛開始大家以為她是在向前任的影后下馬威,可是看她態度真切,又回回如此,大家猜想,可能只是招呼而已。
  側反觀季天琴,一向以大方出名的她,每次碰上了顧涵濤,總是會冷冽~分。
  「你好。」她對顧涵濤的冷漠,甚至連偽裝都不屑。
  顧涵濤也沒在意,繼續聊著:「我聽說顧導開年大片已經找了天琴姐做女一號,真好呢,顧導的大片,回回都是滿座的。」
  「女二號的人選還沒有定下,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去竟選。」
  呵吼「顧涵濤輕笑:「天琴姐真會開玩笑,女二號的片酬比女一號高的話,這玩笑開的不是有些大了嗎?」
  「在這困子裡,沒有永遠的女王,妹妹州進困子,不懂的現矩多,我側是願意教一下。」季天琴語氣一轉,竟然尖銳了起來,不過她依舊維持著笑,讓人看不出她神情的變化。
  「不需要,我會記著姐姐的話。」顧涵濤笑的純情。
  「也對,我都忘了,妹妹就是從底層爬上來的,當然比誰都清楚這些現矩。」季天琴轉身,這一個回合,她贏了。
  但是:」姐姐,你是陛吧。」腳步,突然停下。季天琴沒動。
  顧涵濤又走到季天琴的面前:「我聽說晚上的拍賣會,有姐姐的陛哦,金色的。」語畢,顧涵濤先走了。
  季天琴愣在那裡。金色的陛,她生平只有一個,是那人在她第一次奪得影后封號的時候,送給她的禮物。金色,就像影后的王冠一樣。
  「加冰的威士忌,可以提神。」冰涼的酒杯,貼在了季天琴的臉上,少年淡然的嗓音,就像午後的茶。
  季天琴轉過頭,看著蘇洛,眼底閃過意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他。『謝謝。」接過蘇洛手中的威士忌,季天琴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蘇洛不由的低笑了幾聲:「給。」
  季天琴又愣了一下,然後接過蘇洛手中的紙巾:「小師弟真是個溫柔的男人。」
  這個時候,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就連散開的記者,也在同一時刻擁了上去。而蘇洛更是感覺到,身邊的女人,神情突然繃緊了。挑了挑眉,蘇潦搭茬:「他是誰?」
  145季天琴沒有想到會有人問她這個問題,從門口走進來那自信從容的男人是誰?季天琴不禁勾起一諷刺地笑:「影帝,賀誠。」
  哦?蘇洛秀眉微微動了幾下,一抹趣味的光芒從他眼底閃過。
  每次只要賀誠出現,媒體就會暴動。」其中一個男星的語氣有些酸。
  「人家有錢又有權,又會玩,這是資本。」不同的人不同的眼光,不過不可否認,賀誠的確是亮眼的。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甚至配合著屬於影帝的萬眾矚目的氣質,也是無可挑別的。
  「學著點。」袁剛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蘇洛的身邊。
  張常仁趴在蘇洛的肩膀上,冷哼了一聲。李森嶸和阿龍則認真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學著他們的談吐,他們處事的方式,這兩人也是很用心的在融入這個圈子。
  蘇洛不在意的走開,只是廣個戲子而已,在他眼裡,明星本身就是戲子,取樂別人的存在。雖然他承認賀誠很有個人魅力,但是他見過比賀誠更有魅力的男人。
  「無趣?」見他鬱悶的轉過身,袁剛跟了上去。「放心,也許有一天,你也能紅到賀誠這個身價。」
  蘇洛笑了一聲,坐上了沙發:「你以為我在意?」
  袁剛不可否認。
  「我只是在想,所謂的演藝困,也不過如此。」俊男美女嗎?他那幫豬朋狗友,哪個不俊,稍微有點錢打扮一下,哪個女人不是美女。
  「是,蘇小少爺眼光高的,看不起我們這個困子的人。」袁剛白了他一明。
  蘇洛拿起酒,跟他幹了一下:「你覺得賀誠好?」蘇洛所謂的好,應該包含了外在和內在。
  「脾氣大,長相好,身材優,聲音贊,又會演,這是好在其一。」
  「那其二呢?」蘇洛問。
  「他還是海月傳媒的太子爺,息影之後,自然會接手海月傳媒,到時候,這個男人不要小看他,他手段厲害著呢。」袁剛解釋。
  原來,之前那群男明星口中的有權是這個意思。
  「那我二哥呢?」蘇洛突然之間轉了話題。
  「什麼?」袁剛心跳了一下。這孩子,精的很。
  「如果這些是賀城成為影帝的必備條件,那麼我二哥呢?我二哥脾氣雖然不大,但是長相好,身材優,聲音贊,也會演。而其二的話,我蘇家比起海月傳媒,難道不夠檔次?」蘇洛漫不經心的閒聊著。
  噗酬 袁剛聽了只差沒大笑出聲。
  蘇子觀脾氣好?外界誰不知道蘇大律師大牌又難伺候,恐怕也只是對著這個寶貝弟弟的時候,脾氣才好的吧9至於長相好身材優?袁剛其實也想提醒,快要墜歲的男人了,就算再好,也年紀大了些。
  不過,袁剛可沒敢說,經過這些天的瞭解,他知道,蘇小少爺有些護短。
  「接吻……接吻」」,」,
  會場突然傳出了興奮的尖叫聲,蘇洛和袁剛抬頭望去,只見當紅的影帝和影后不知道為什麼,喝起了交杯酒。蘇洛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果然,旁邊那給他印象不錯的女人,有些強顏歡笑。
  「賀誠,聽說你和涵濤的開年大戲演的是情侶,請問你們會假戲真做嗎?
  「感覺懸一瞬間的事情,這個不好回答。」賀誠的聲音的確是好聽,那種很醉人的溫柔。能把讓人沉醉在裡面,只是,他對誰都是這種聲音。
  「賀誠,你曾經說過,涵濤是娛樂界最性感的女神之一,那麼請回,在你的眼中,還有誰可以和她並列嗎?」記者頓了一下,又問,「上一任影后季天琴可以嗎?」
  當記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記者閃光燈打向了經典娛樂的方向。而冷明旁觀的季天琴,也有一瞬間的失神。不過,她回神的也快。
  回神之後,她就聽賀誠在說:「天琴是演藝困最清純的女神,和涵濤的性感不同。不過,兩人平分秋色。」
  「天琴,對於賀誠對你的評價,你有什麼看法?」有幾個記者跑到了季天琴的面前,把話簡橫在她面前問。
  頓時,場內安靜了下來。
  季禾琴看著記者,她能感覺到賀誠停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還是那麼溫柔,差別的是,他看誰都是一樣的。
  清純嗎?
  「都快刃的女人了,如果再用清純來形容我,那就是說我做作了。」泛起幾乎是罌粟般的笑,季天琴這次的笑容,有幾分妖艷,和她一向給別人的溫婉不同。
  「賀誠,對於天琴的話,你有什麼看法?」記者捉到了緋聞的嗅覺。
  賀誠似乎有些意外季天琴會講出這樣的話,不過隨即,他用笑來掩飾剛才的錯愕:「清純是用來形容美好的事物,人性最浮樸的真善美,如果我的用訌有讓天琴誤解的地方,我再次表示道歉。」不管是解釋還是形容,這個男人的口才,十分了得。就這麼幾句話,倒是顯得季天琴小氣了。
  廠賀誠這話,是顯得我不夠真善美了。」這個時候,顧涵濤開口了。打起的聲音,誰也聽不出其中真假的份量。只如 …蘇洛瞇著眼,看著這個女人明底,一閃而逝的冷漠。
  意外的,外表熱情如火的人,內心恐怕也是不簡單的。
  「都是你們,這下我裡外不是人了。」賀誠玩笑著懊悔,他拿起一杯酒,遞給顧涵濤,又拿起一杯酒,走向季天琴。
  和顧涵濤大方的接酒方式不同,季天琴揚了揚手中的威士忌:「這是師弟剛敬的酒,如果推掉了,公司會顯得我沒有座量。」說著,她還是接過了賀磁的酒,不過沒喝而已。轉身,又把酒放到了侍者的托盤上。
  傳媒宴會,隨著侍者們的退下,而拉開了。今晚的主持人,是這個圈子裡最紅的李雷,卓樺的同學。
  匯聚了~市所有傳媒的宴會,當然要請最有代表性的主持人。蘇洛有些意外李雷紅的程度。
  「其實每年的傳媒宴會,都是如此,拍賣著不重要的東西,然後捐款,這相當於另類的炒作吧。」袁剛對著蘇洛等人解捧。
  「可不是,都說為善不為人知,可是咱們這個困子裡的人為善,就怕沒又知道。」季天琴開口。
  「應該跟往年一樣,海月傳媒最後是大手筆。」
  「是咱們老總太不會追求了?還是海月傳媒太會炒作了?」
  經典娛樂的這些明星開始聊起了八卦。有的舉牌喊了價格,之後又有人跟著喊價,而最終拍到價格的,基本是些算的上有名氣的明星,似乎像是內定了一樣。
  「接下來的拍賣品,非常持別,請大家注意了。」李雷神秘兮兮的話,了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見禮儀小姐捧著一隻盒子上來,盒子的蓋子打開,裡面童然是一隻金色的文胸。李雷拿起文胸,「這只文胸很持別,上面繡著王冠,跟喧們影后的王冠是一樣的,太家猜到這只文胸是屬於誰的了嗎?當然是我們的影后,顧涵濤小姐的了。現在,我們我們,萬起拍,每次叫價也是,萬。」萬冤「你怎麼了?」蘇洛眼明手快的扶住季天琴,他發現季天琴的臉色很蒼白。
  「沒事,不好意思,可能是酒喝多了。」季天琴朝著蘇洛笑了笑,又看向了台上。
  蘇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蘇洛不知道那只文胸有什麼持別,可是季天琴看著那只文胸的眼神,裡面有一種很複雜的傷痛。蘇洛不能理解這種傷痛,可是他能猜到,那只文胸,對季天琴而言,肯定有著非凡的意義。
  鬆開季天琴,蘇洛悄悄的問另一邊的袁剛:「師姐以前,也得過影后嗎?
  袁呀不解蘇洛突如其來的問題,點了點頭。
  「那繡著王冠的文胸,是主辦單位送的?」蘇洛又問。
  袁呀白了他一眼。
  蘇洛尷尬的笑了笑,掩飾了心底的猜側。
  「佔萬。」會叫價拍這個文胸的,當然是在場的男士,做做樣子而已。畢竟顧涵濤是影后,又是海月傳媒的人,所以公司方面早就跟下面的男藝人打好了招呼。
  「口萬。」
  『勿萬。」
  一隻文胸叫到力萬,難道是鑲金的嗎?蘇洛忍不住嘀咕。不過對這群藝人而言,幾萬自然是小數目,一支廣告都不止如此。
  『萬萬。」顧涵濤自己叫價了。
  「品萬。」
  從萬萬到品萬,這個飛躍值得大家關注,所以大家金都順著品萬的聲音望去。只見喊價的人是賀誠。
  頓時,記者又沸騰了,只是礙於現階段不能採訪,所以只好乾等著。
  農萬。」在這剎那間安靜下來的會場,又突然響起了屬於少年的清淡聲線q很淡,卻又柔和。記者甚至金場的藝人,都忍不住想去看看,這個敢麼然跟影帝賀誠叫價的人會是誰D只是,大塞看見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孔。陌生,卻又精緻,在這以美女帥哥著稱的演藝圈裡,少年的長相,還是讓眾人意外了一把。
  剛才袁呀帶著蘇洛等人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各自聊著,對新人,並不關注。所以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面孔,大家忍不住開始猜測。
  李雷自然是認得蘇洛的!其實今晚的宴會,原本的步驟是,當賀誠叫價至筋萬的時候,海月傳媒的那幫男藝人就停止了拍叫。而最後,賀誠以筋萬的價碼拍到,同時再轉送給顧涵濤,藉機炒作他們明年的開年大戲。
  卻不料,中途會出現個蘇洛。
  本來嘛,顧涵濤是屬於海月傳媒的藝人,經典娛樂的人當然不會公然叫所。更何況,這是圈子裡的現則,誰不知道。
  再者,跟賀誠較真,等於把這個困子襯殺,誰也不會這麼傻。卻不料,蘇洛反了這個現則。在場的人之中,除了袁引,只怕還有李雷頭痛。蘇家的少爺,讓卓樺也忍不住要幫助的人,李雷不想別的,能肯定的是,這個少年跟卓杵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而卓樺的背後,代表著豐皇集團,雖然李賈沒想到安爾棋這一面,但是跟卓樺為敵,等於跟豐皇集團為敵,這一點,是明確的。
  這個時候,那些記者如果還能忍著,就有辱他們的這個職業了。頓時,訖者分成兩群,一群圍上了賀誠,一群圍上了蘇洛。
  袁剛有些擔心,想把蘇洛拉到後面,卻被張常仁快一步拉住了袁剛的手,他說:「袁哥,蘇少做事,從來都是有分寸的。」
  袁呀驚訝,張常仁竟然不讓他插手。
  只是,蘇小少爺做事有分寸?
  那是屁話。只有張常仁才昧著良心說這句話。
  日後,袁剛會漸漸體會到。
  但是,沒有分寸嗎?卻又是很有目的性的。
  146「請問你是哪位?」
  「是經典娛樂新簽的藝人嗎?」
  「你這是跟賀誠公然叫價嗎?」
  「還是你對顧涵濤有愛慕?」
  「你不怕得罪賀誠嗎?」
  「你不怕得罪海月傳媒嗎?」
  一連串的問題,一閃又一閃的光線,若是廣般的新人,恐怕早就退怯了。可是蘇小少爺是誰?那是闖進安總裁的會議室都不會害怕的主,還是被白拿槍對著,還覺得好玩的主,那是連死,都不會怕的主。
  他拿過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記者的話筒,原本爭先恐後的記者們,頓時安靜了。
  蘇洛狹長的目眸朝著大家拋了一個眉眼,這是安總裁經常對他放的電,蘇小少爺看多了,也學會了幾成。原本就長相精緻的人,因為這個眼神,頓時換了一種風格。有些性感,有些華麗。
  「我是經典娛樂新簽約的藝人,我的經紀人叫袁州。我聽說,袁大哥在我之前,是易倫的經紀人,而易倫因為被海月傳媒天價挖走了。我在此告訴袁州,你放心,我會紅,我會比易倫更紅。音樂不是你張口唱我愛你,就會代表你懂,音樂不是你哭出了眼淚,就代表你情深,音樂是這裡……」蘇洛握拳,拒了拍自己的心,「ua北。心,音樂是心。所以歌聲是用心來唱的。我不怕得罪賀誠,因為我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怕得罪海月傳媒,因為,我不是他們的藝人,不怕他們對我封殺。你問我對顧涵濤有愛慕嗎?很拍歉,我目前對姐弟戀,不感興趣,雖然女人的壽命一定比男人長。」
  話到這裡,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是,女人同樣比男人老的快。」蘇洛接下來的這句,把顧涵濤氣的,臉都綠了。「有人告訴我,進演藝困,只要你會演戲就好。演著怎麼唱歌,演著怎麼說話,但是我要告訴那個人,我不會演戲,我想活的真實。因為不會演戲,所以我不會跟賀誠叫板,要他影帝的位置。」
  「那你進這個困子幹什麼?」
  「那你為什麼要簽約經典娛樂?」
  一時之間,議論聲不斷。
  「我進經典娛樂,是為了要告訴那些不懂音樂,卻自認為對音樂很瞭解的人,我進這個圈子,是想做我們Z國,音樂界的m,。據說,這叫天王。」音樂天王。「我的樂團叫凹~a,天堂。天王,應該住在天堂裡。」
  「新生嗎?」張常仁低語,這個名字,他喜歡。
  李森嶸和阿龍已經震驚了,他們看著蘇洛,眼中有佩服,有震撼,有更多更多的,對蘇洛的信任。
  而袁剛呢。他唇抿得越來越緊,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蘇洛。這個少年,有著天生的自信,他是適合這個困子,達個舞台的。他的自信來自他個人的魅力,也同樣來自他的家族。十八歲的少年,有著超越該年齡的成熟。
  同時,袁剛有些感動。蘇洛今天說的這番話,雖然有些大言不慚,但是,說的漂亮極了。
  袁州突然醒悟了,他一直以為,這個困子只要會演就好,演著拍電影,或者演著唱歌。可是蘇洛的話提醒了他,演來的成功,總有一天會因為真性情,而毀於一旦的。比如過往的明星中,那些到了頂峰的人,又何嘗不是因為一兩件的小事,又跌到谷底了?
  袁州朝著蘇洛,豎起了大拇指。
  蘇洛走過去,也豎起大拇指,兩人的拇指,合在一起。
  跟著張常仁、李森嶸、阿龍,也漸漸的豎起了大拇指。屬於他們的舞台,開始了。
  經典娛樂因為沒有海月傳媒來的大,所以一直被壓在一口氣,這次,蘇洛的叫板,叫他們心裡爽番了天。只是面子上,沒有表現出來。
  記者們有一瞬間被震撼了,這樣從容卻盛氣凌人的宣言,從未聽見過。
  「既然你不愛慕顧涵濤,那你為什麼要拍價?」又有記者憑著敏銳的直覺問。直覺的認為,這個少年接下來的話,不會很好聽。這樣一來,關於顧涵禱的消息,又有很多可以寫了。影后的消息,誰不愛看?
  「我看著上面繡著王冠,我想啊,以後我成了天王,我的愛人就是王后了,將來用這個送給她,多浪漫。」這一刻,蘇洛突然又裝的純情了起來,他旭尬的抓了抓頭髮,那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樣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跟記者們一起來的攝影師們,很快把少年的這個表情定格了下來。
  「可是這文胸是顧涵濤的。」記者提醒。
  「啊?」蘇洛裝出如夢初醒的樣子,「你的意思是她穿過了嗎?穿過了那我不要了,可以退嗎?」眨了眨眼睛,很單純的問著記者。
  不只是記者,金場的人都被雷住了。
  而顧涵濤,臉面蕩然無存。
  「主持人,可以退嗎?」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聲音很重,是通過麥克風傳出的。
  所以馬上的,所有人的視線,全集中在了李雷的身上。李雷哭爹喊娘的,把蘇洛臭罵了一頓,當然是在心裡的。「不好意思,不能。」臉上的笑有點抽筋,不能兩個字,咬牙切齒。
  「賀誠,你對此發表幾句吧?」
  不料,賀誠竟然朝著蘇洛伸出了大拇指:「未來的天王,如果你…中需要男主角,那麼,留一個名額給我。」
  靠。
  金場喧嘩了。賀城這話,講得更棒。
  蘇洛有些驚訝,他雖然肯定這個男人不會鬧脾氣,可是沒想到他也能講出這麼有水準的話。借蘇洛的想法,這個人無恥的,跟安總裁有的比了。
  最後,由於賀誠的退讓,這個繡著王冠的文胸,被蘇洛拍下了。島萬,這絕對是全世界最昂貴的文胸,比真金白銀還要昂貴。
  後台,安總裁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從聽到那留萬的叫價開始,安總裁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變過。甚至在聽到某人宣佈要把留萬的文胸送給未來的愛人時,安總裁臉上的微笑也是沒有變過。
  旁邊,卓樺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家老闆。他怎麼覺得,老闆的臉上被點了穴位,不會動了。
  「卓樺啊。」在卓樺游神的時候,安總裁出聲了。悠悠然的語氣,聽的卓樺三魂被嚇走了兩魂。
  「老闆。」作為一個優秀的金能助理,就是內心再有疑問,也不能八卦的說出來。
  「你收到的最昂貴的禮物,是什麼?」
  最昂貴的禮物?於是,偉太的卓樺助理想了,從出生以來,到讀書謐戀愛,到現在,漫長的時間,卻只想了三十秒,可見卓樺這傢伙,平時也沒收過什麼禮物,「最昂貴的是老闆你送的,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哦?他今年送卓樺的生日禮物是什麼了?
  對了,好像是車吧,卓樺原來的那輛車被拉回了廠裡r據說維修的話還需要時間,所以卓猝直接把他賣給廠裡了。安爾棋無意中聽秘書室的秘書們提起,說卓樺對那款車有興趣,準備訂貨了,於是安爾棋就直接下單買了。
  「這個不算,情人,你收到的情人禮物中,最昂貴的是什麼?」安爾棋再問。
  這個?卓樺又想:「幼兒園的時候收過巧克力,初中的時候收過花,後來是手鏈、戒指……啊,我想起來了,應該是戒指,因為跟戒指女友分開之後,我就沒找過女朋友了。」卓樺說著,看向自家老闆。
  結果,他發現自家老闆笑的更燦爛了。
  「老……老闆?」卓猝覺得,他應該迴避一下。
  「戒指啊,真好。」安爾棋摩挲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然後又道,「卓樺啊,你家老闆我,連婚都結了,你說當情人的時候不送我禮物也就算了,理在當夫夫了,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面說要送文胸給未來的愛人,那不代表著在告訴我,將來我們這婚是離定了嗎?」
  卓樺無語,問蒼天。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連價值留塊錢的禮物都沒收到過。」
  卓樺無語,被雷側了。
  147「宴會的第二項拍賣品,來自豐皇集團,下面,我們有請豐皇集團的總裁,安爾棋先生上台。」李雷話落之後,帶頭拍掌。
  現場的掌聲,無疑在這個時候,是最高的。豐皇集團,~市甚至整個Z國的m,,傲視全球,那也絕對是名列前茅的。航空、酒店、度假村,那是目前為止賺錢最大筆的行業,現在還在銀翼廣場涉足了商場這塊。豐皇集團想帶動的,應該還有銀翼廣場的業猜。而安爾棋本身,英俊深邃的五官,那是可以媲美任何一個男星,甚至比那些靠賣藝賺錢的明星們,更勝。勝在這個男人手中握有的財富,勝在這個男人手中握有的權勢。他步伐從容,沒有一般上位者那麼張狂。他的聲音低沉,談吐溫厚,不像一般名人勢力。可是,他的氣勢赫不容忽視。那是一種不用行動和語言來表達的魅力。
  他只要站在這裡,那麼微微一笑,這個男人的風度,風靡全場。
  如果說安爾棋是個商人,可能更加有人會認為,他是一個貴族。優雅和高貴的氣質,那不是一般有錢人可以培養出來的。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所代表的修養,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裡。
  只是,蘇小少爺冷哼了一聲。「那都是裝的。」天知道這個男人的嘴巴有多毒,優雅?在他看來是痞子,是流氓。
  溫厚?天知道這個男人做愛的時候有多瘋狂,分明是禽獸,野獸。
  蘇小少爺越想越生氣。為什麼無論是他的毒舌,還是他的惡劣行動,受傷的那個人,都是自己?蘇小少爺想起了一首歌: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是我是我還走我……
  「裝?」袁州聽見了他的低語,「如果是裝,能裝到他這種境界,那也是一種本事。」
  靠。蘇小少爺又受刺激了。他最討厭人家說安爾棋好了,分明就一點也不好。只是,蘇小少爺那勾起的唇角是怎麼回事?那笑的像偷了腥一樣的眼神,又是怎麼回事?
  「你看著他的眼神,怎麼像懷春的女人?」張常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旁邊的,總歸是突然冒出來的身影,突然冒出來的聲音。
  「我是女人的話,肯定直接撲上去,而不是看。」蘇洛反駁。看著不去吃,這不是他的風格。
  噗酬 袁剛聽了,忍不住笑出聲。
  「豐旱集團這次拿來拍賣的,是歐洲豪華十日游。當然,拍賣者以多少價額成交,豐皇集團便以那個價額捐款。只是為需要幫助的人獻一份心意。」安爾棋說完,站到一邊,由李雷繼續主持。
  豐皇集體提供的歐洲豪華十日游,以3萬的價碼開始,每次叫仰萬。這可是比影后顧涵濤的文胸叫價的激烈多了。幾乎全場的明星都叫價了,衝著給豐皇集團的面子,如果豐皇集團的總裁滿意了,來年從豐皇集團那裡可以拿至的合約酬金,絕對可以把你壓死。
  所以這原本只值十幾萬的豪華十日游,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已經叫價至!D萬了。
  最後,安爾棋跟李雷說了什麼,李雷點了點頭:「請大家安靜六下。」顴時,爭前恐後喊價的明星們,安靜了下來,「其實,在這個拍賣之前,安總裁私下跟我說過一個條文。因為知道在場的對豐皇集團的旅遊業十分支持,怕叫價沒有底,所以那個條文就是,誰的叫價先到勁萬,或者超過了勁,而選距離勁叫價最近的那位,作為本品的拍賣得主。同時,豐皇集團將捐款勁萬,來作為對本次捐款活動的支持。請問州州喊到勁萬的是哪位9」
  「是我。」易倫舉起手。
  閃光燈,再度亮起。
  「恭喜你,易倫。」
  謝謝。」易倫坐下之後,有意無意的朝著蘇洛看了一眼。
  幸虧蘇洛的眼神全集中在安總裁的身上,否則易倫這挑釁的舉動,非把蘇小少爺惹毛了。
  「感謝易倫,感謝所有到場的朋友們,硯在進入了宴會的最後階段,公眾捐款。」李雷話落之後,禮儀小姐拿著捐款箱下來了。每年如此,大家早就準備好了支票,可蘇洛等人不知道,所以很鬱悶地看著禮儀小姐越來越接近。
  「你們的。」袁州把一張現金支票塞給蘇洛。
  「咦?」蘇洛打開一看,面額十萬。「這是?」
  「作為一個優秀的經紀人,當然要應付隨時的突發事件。」其實,袁剛沒有告訴蘇洛他們這塊,是因為他已經幫他們準備好了。
  「這個我理解,的確是你的職責,只不遜川 蘇洛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講。
  「只不過?」袁州挑眉。
  「只不過這個金額也太少了點吧?」蘇洛覺得,吝嗇是魔鬼,還是告訴對方的比較好。
  「靠。」袁州氣的,只差沒有一巴掌拍下去。他手一橫,把蘇洛手中的理金支票給抽走了,「蘇少有錢,自個兒捐吧。」
  蘇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就這點兒氣度,難怪培養不出一個巨星來。你看看人家賀誠,被我搶了風頭,還大度的要做我…的男主呢。」
  「操。」袁州自認為修養和胸襟極好,當初面對蘇子觀時,儘管被損的體無完膚,也依舊咬咬牙挺過來了,但是面對蘇洛這小子,他哪怕把牙齒咬斷了,也挺不過來,不開口說兩句,就是心裡不痛快。「是,我沒出息,接下來全靠蘇少你出息點,給我爭爭光了。」這小子,蘇家的家教太不好,老的這樣,小的也這樣,真他媽的一窩子不是人。
  不是人也就算了,還根本不把別人當人看。
  袁大經紀人忘記了,如果他們不是人,當然也不可能把他當人看了。
  蘇洛含笑地看著憤憤不平的經紀人,然後拍了拍肩膀,攤開手。
  「什麼?」袁剛拿緊了手中的支票,這錢,是絕對不會給他的。不然他受傷的自尊誰來彌補?
  「空白支票。」瞧著袁剛明明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做出小媳婦似的表情,蘇洛覺得汗顏,這人,真他媽不能看外表。
  袁州疑惑的拿出空白支票,交給蘇洛。
  這會兒,蘇洛又雷了一把:「你還真隨身攜帶了?」
  袁州唇角抽搐了幾下:「這是經紀人的工作之一。」不只是他好不好,在場的經紀人中,誰敢說沒帶?
  「原來是必要條件,我還以為你真是面面俱到的萬能經紀人呢。」說著,在空白支票裡填上數字。
  靠,這小子說話能好聽點嗎?袁剛被打擊到了。不過,看著蘇洛填寫的金額:『2D萬?」
  蘇洛看著袁州的神情:「太少?」
  袁州癟了癟嘴,一個文胸留萬,隨手捐款就是勁萬,這他媽的難道就是新人的慷慨?俗話說一塊錢逼死一個硬漢,這傢伙今晚花費的近勁萬的錢,不知道能逼死多少個硬漢了。
  「你那是什麼表情?」袁州的沉默,換來了蘇洛的不樂意,「好歹比你的舊萬多出幾倍吧?」竟然還嫌少。
  這話,聽在袁剛的耳朵裡,又是一個意思了。這傢伙這是炫富,吃明目張膽的炫富。欺負他不是富二代是不是?沒有有錢的老子,又不是他的錯。沒有有錢的兄弟,也不是他的錯。
  「不,很多。」端正了自己的態度,袁州這回學聰明了,絕對不會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你不是說,進入這個困子,要學會演嗎?」蘇洛挑,笑的近似邪惡。
  哦?袁州挑眉。
  「其實,我很會演。」把如萬的支票塞進捐款箱裡。他很演,只是不屑演而已,「放心,不過是勁歹,我保證,以後我給賺的錢,會是如萬的好幾個倍數。」安總裁車庫裡的車,隨便一輛,都是勁萬的倍數。如果把這個告訴袁大經紀人,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蘇洛有些得瑟。
  「對了,你既然是我二哥的學生,為什麼不走我二哥的那條路?看你的口才,應該有學到我二哥的功力才是。」
  袁州臉上的肌肉開始扭曲了,他看著這個死少年。
  「接下來,還有一個持別節目。」在大眾捐款之後,李雷突然激情高昂道。
  148持別節目?
  按照以往,大眾捐款不是最後一個環節嗎?眾人面面相視,不解李雷的意思,同時,到也有些期待。
  「會是什麼?」有些明星討論。
  「影后顧涵濤的文胸,拍得毖萬的高價,在場的男同胞們,你們有沒有想知道自己隨身物品價值的衝動?」李雷調侃的語氣,通過麥克風,傳遞給了每一個人。
  哦?果然,在場的男星們,的確有了些興超。
  「眾所皆知x按照往年捌貫例,大眾捐款之後,便是舞會。我還記得去年的第一支舞卜是賀誠和顧涵濤的。不過今年很榮幸,我們請來了豐皇集團的總裁為我們跳第一支舞,就是不知道在場的哪位,能成為他的舞伴。」
  李雷話落之後,在場的女星們尖叫了起來。能和豐皇集團的總裁跳第一支舞,今年的身價,絕對能提高幾倍。
  「所以,我們用另類的方式,來競拍安爾禧先生的第一支舞,性別不限。而標的錢,同樣作為捐款。」
  「靠。」有男星被嚇到了,「這不是給我們壓力嗎?」
  「你有資本的話,也可以去竟拍啊。」有人開玩笑。
  「安爾視一向不搞緋聞的,這次吹的是什麼風?」
  「豐皇集團要倒了?」
  「得得得,你瞎想什麼?不就是趁機稿點樂趣嗎?不知道主辦單位給安爾禧塞了什麼。」
  「不分性別,敢情我們男人也成了。」
  「如果對象是安爾禧,男人我也認了,錢途啊。」
  「別異想天開的想把自己當女人,你們把我們女人置於何地啊?」女星反對了。
  「我聽說安爾棋有老婆的。」
  「上次銀翼廣場開幕會上,他親口說的。」
  「這年頭家花不如野花香,安爾棋是男人,當然也知道這個妙處了。」
  「得了吧,你真以為你是顧涵濤啊。」
  「顧涵濤怎麼了?咱們新師弟還看不上眼呢。」
  蘇洛從李雷的話落之後,就一直沉默。u的,安爾棋這個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玩是吧,想玩是吧,越想,蘇洛心公的火氣就越大。
  「不過這次叫價的方式有些持別,採用標價的形式,大家在白紙上寫下名字和金額就可以。同志們,難得的年末宴會,骯p舊起來吧。」
  宴會的燈光,突然變了,五彩的霓虹,閃耀了起來。
  禮儀小姐們同時行動,把白紙一張張的分給大家。
  蘇洛有點煩,蘇洛有點優柔寡斷,總之,蘇洛很鬱悶就對了。他又想標的安爾禧的第一支舞,又怕別人看出他和安爾棋有什麼,也怕花這冤枉錢。蘇洛覺得,主辦單位是絕對不會有提這個提議的,一定是那個混蛋男人出的主意。
  想到這個,蘇洛又在心裡把安爾棋臭罵了一頓。
  「請問,您想好了?」禮儀小姐在蘇洛面前站了很久,看著這個美少年一下子愁眉苦臉,一下子又憤憤不平。實在迫不得已,她只好出聲提醒。
  六馬上就好。」蘇洛在白紙上,寫了個,字。說實在話,他覺得吧,安總裁的第一支舞,真的很廉價,也就必錢的價格。若是在平時,他媽的根本就不用花錢q可是想了想,那個什麼影后顧涵濤的文胸都留萬了,他家安總裁的第廠支舞,怎麼說也比那個女人的文胸值錢吧。於是,蘇小少爺又寫了兩個零。零寫完之後,蘇小少爺突然靈光一閃。然後他笑了起來。原來安總裁是吃醋了,蘇洛明白了,因為自己拍了島萬的那玩意兒,所以一向小心眼又加小氣的安總裁吃醋了。想到是這個原因,蘇小少爺心情大好,因為這個大大的滿足了蘇小少爺的自尊心。
  可是,蘇小少爺笑了一會兒,又不笑了。雙眼盯著白紙,按照他家安總裁的身價,應該不止,田萬的吧,萬一有人標價了勁萬,那他家的安總裁不是被標走了?所以,基於對安總裁所有權的立場,蘇小少爺眼也不眨的又寫了一個零。這下,蘇小少爺放心了。,四萬,應該沒有人會出價了。
  心滿意足的把白紙交給禮儀小姐,然後對著她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十分鐘後,禮儀小姐把裝著白紙的捐款箱,交給了李雷。而現場的燈光一瞬間變的明亮了。
  「大家好,現在來公佈最後一輪非常緊張的環節。」李雷從捐款箱裡拿出第一張白紙,「,四萬,是我們的美女,莉莉小姐。」
  「,力萬,我們的美女,張咪小姐。」
  「,田萬。」
  『z口萬。」
  「勁萬,勁萬是我們的易倫,我現在參訪一下,易倫先生,你出這麼高的價錢,是想和安先生跳第一支舞嗎?」李雷的話,很得各位記者的歡心。其實關於易倫是G凶的謠言,已經傳出訓不少,但是太家都沒有拍到易倫和男人開房的照片,就算有的,也只是背影,官方解釋是袁剛,又或者是師兄弟。
  「不,我知道安先生的第一支舞遠遠不止勁萬。我也無意和在場的美女們爭,只不過是為了配合剛才的勁萬,做個皖萬的順子而已。」易倫回答。
  切。
  各記者失望。
  「既然易倫先生無意安先生的第一支舞,那麼我們繼續,如果接下來的相價,沒有高出易倫的話,那麼第一支舞,還是要交給易倫和安先生了。」說著,李雷又繼續剛才的抽白紙活動,「啊,這次是我們的影后顧涵濤的標價,讓我們來看看多少。哂 萬,讓大家失望了,沒有易倫先生高。我可以請問一下涵濤,你出價勁萬,是什麼原因嗎?」
  顧涵濤撥導了廠下胸前的長髮,露出被蘇洛氣過之後的第一個微笑:「大家都記得,去年的第一支舞是我和賀誠,今年,我想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更何況,和安總裁的舞,我比較中意私下跳。」
  哇酬 記者們沸騰了,覺得有料寫了。顧涵濤這話,暗示性十足。不愧為性感m,的女神,果然大膽。
  「安先生,請恕我也八卦一下,對於涵濤私下的相約,你怎麼說?」李雷的話,觸到了蘇洛的雷達區。
  顧涵濤發騷,蘇小少爺已經上火了,李雷這話,無疑是給蘇小少爺火上辦火。蘇小少爺發誓,等他紅了,李雷這個鳥人別想採訪他。
  蘇洛領域內,黑氣在爆發。
  「怎麼了?」袁州看著一臉扭曲的蘇洛。「覺得無聊?」想起剛才他說賀誠無聊,恐怕現在是等得不耐煩了。「如果真的無聊,我們可以先回去,反正接下來的環節,已經輪不到我們出場了。
  蘇洛看著袁剛!欲言又止。他心想,輪不到袁引出場的確是真,但是自己應該還能出場吧?想著剛才易倫勁的標價,蘇洛直覺的認為,這絕對不是最高標價。那麼,自己的,四萬不是危險了?
  蘇小少爺頓時急的想求神拜佛了,如果時間能夠倒回,蘇小少爺覺得,他肯定會把,改成5,,旦四萬應該是絕對安金的。
  但是為了安總裁的舞,把旦四萬捐出去,哭泣的就是他自己了。
  「所謂伸士,當然不能拒絕美女的邀請。「安爾棋微笑的回答。
  靠。蘇小少爺火眼金星了。聽聽這是什麼答案,當著他這個現任老公的面,竟然敢給他明目張膽的勾搭,蘇小少爺,欲哭無淚了。
  六最後出了棄權的,還有兩張紙。」李雷把唯二張紙拿出來,「我們先來看看第一張,啊…第一張沏萬,整整沏萬啊,也是我們的女神之一,季天琴。」
  啪啪咖 …掌聲,如雷貫耳。
  蘇洛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名字還沒報道,那麼最後一張,應該是自己的了。蘇小少爺露出一個會心的笑,果然,安總裁也就,四萬的價格。
  「最後一張,最後一張的開頭是,……李雷豎起一個手指,「大家來猜猜,我提醒一下,,的後面是零,大家就猜幾個零。,個零?兩個零?三個零?還是四個零?我先來問一下棄權的男同胞,就先賀誠吧,賀誠你來猜猜,後面是幾個零?」
  賀誠站起:「其實不管是幾個零,單單天琴出的沏萬,已經夠讓金場的男同胞們羨慕了。李哥,你現在問我,我也是滿肚子的酸液,當然希望匙個零或則2個零了,如果高到3個零或者4個零,不是要更加打擊我嗎?」
  「哈哈,人是在打擊中才會進步的,所以不管怎樣,賀誠你還是報個數吧。
  「既然如此,我拋個零吧。」賀誠自己也知道,這四個零,只是恭維。不然誰會用,億去標安爾棋的第一支舞,哪怕對方是豐皇集團的總裁,可沒有人傻的會把,億當紙巾扔了。
  「好,賀誠拋個零,那我們請第二個人來猜,就請目前為止最強的竟爭對手,天琴吧,天琴你覺得後面會是幾個零?」
  寫個零。?季天琴同樣微笑道,「其實安總裁值得更高的價格,可是我只有沏萬的存款。」
  「好,三個零四個零已經有人猜側了,下面有人猜,個零?有人猜2個零嗎?」李雷問,只是台下鴉雀無聲,舊萬和,四萬,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否則,乾脆不寫。
  「那麼我揭開謎底,答案是三個零,天琴猜對了。」李雷帶頭拍掌,「住是,今晚的最高標價,還是天琴的沏萬。」
  什麼?
  眾人不解了。
  「開玩笑吧。」蘇洛直接吼了一句。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他而已。
  「因為榭 李雷把紙張翻開,朝著台下給大家看,「對方是寫了三個零,但是對方的標價是,曲,這是今天,最低的標價。」
  哄……蘇小少爺臉紅了。他」」他忘記寫萬了。難怪呀才禮儀小姐笑的那麼陰沉,原來是這個。
  靠,蘇小少爺覺得自己面子丟盡了。
  「誰啊,,曲的玩笑也開地出來。」袁剛嘀咕了一句。
  「還以為舊D萬呢,白激動一場了。」張常仁開口。
  「還以為哪個傻子會充當富婆,去買安爾棋的第一支舞呢。」其中一個男明星道。
  我……我我……蘇小少爺咬著下唇,紅紅的眼眶,只要一眨,絕對會飆出眼淚。他不是開玩笑的!他也不是故意害別人激動的,他更加不是冒充傻子充當富婆的。他本意,是想衝動凱子的,結果酬 蘇小少爺死死地盯著那張白紙,懊悔的,無地自容。
  「心凶」安爾棋在聽到三個零的時候,也是信心十足的認為,應該是他的蘇小少爺才對。結果,他上前幾步,看著李雷手中的白紙,唇角的笑容在慢慢的僵硬「曲沒錯,署名也的確是他家的蘇小少爺。但如 …緯大的安總裁,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前方的那個,正在不停縮小的點。
  他媽的,竟然連留萬的文胸也比不上。
  149安爾棋走下台,從容不迫的步伐,臉上僵硬的笑容已經緩和過來了,儘管他的臉色有些危險,可是愛鬧的大家,並沒有細心的關注,權當這是男人的魅力。
  蘇洛後退了幾步,直到被後面的沙發擋住了退路,他才左右慌張的張望,看看哪裡,還有一個出口。只是,蘇小少爺低估了這裡的人群數量。正當蘇小少爺緊張著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安爾棋卻在季天琴的面前停了一下。他十分神士的伸出手:「我有這個縈幸嗎?」
  季天琴微笑:「是我的榮幸才對。」
  靠。
  蘇小少爺的眼睛可以噴出火焰了。他死死地盯著安爾棋的手,這個混蛋下流做作的男人。不過,蘇小少爺知道,生氣是解決不了事情的。所以,他優雅的拿出手機,然後大喊:「什麼,裡面安置了炸彈?」
  蘇小少爺這吼叫聲,那是生怕會場裡所有的人都聽不見似的。
  而果然,被蘇小少爺這麼一喊,眾人的視線,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季天琴還沒交給安爾棋的手,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蘇小少爺有些緊張,被這麼多人看著,覺得自己像是十惡不赦的人,不過謊話開了頭,總是要有個交代的:「你說的是真的嗎?」
  蘇小少爺的電話不是憑空接的,他剛才喊的同時,就給老牛撥了電話,這金兒他說出第二句話的時候,老牛的電話也接起了:「什麼真的假的?」老牛莫名其妙,「蘇少,你說什麼呢?」
  廠你爸說的?」蘇洛假裝沒聽懂他的意思,「對哦,我差點忘記了,你爸是警察局局長耶,那肯定不會假的了。」
  「怎麼回事?」
  「什麼炸彈?」
  「不會吧?」
  「玩兒吧?」
  「不會真有人惡作劇吧?」
  頓時,眾明星們站不住了,全都亂成了一團。
  「怎麼回事?」袁剛看著蘇洛一本正經的樣兒,也以為怎麼了。
  「你等等。」蘇洛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完,又對著袁剛解釋,「我一個哥兒們,他老爸是警局的川 說著,蘇洛頓了一下,裝出猶豫的樣子。繼續錢,這個警局他們剛才就聽到了,是警察局局長,眾人心想。「他知道我今晚來參加這個宴會,他說他州從他老爸那裡聽到消息,有個,…混蘇小少爺一邊急中生智的想著,廣邊為難的皺著眉頭,「有個孩子的家長,因為孩子迷戀明星,甚至…」甚至都到賣血來籌集追星的錢,那家長因此很憎恨明星,當他知道今晚在這裡舉行傳媒宴會,就偷偷潛進來裝了炸彈。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解釋完,蘇洛擔憂地看著袁剛。
  那邊,因為電話沒掛,老牛把蘇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操。他無言以對,這謊言,不是把他逼上絕路嗎?要是被他老爸知道卜那還得了,還以為真是他傳的話。不過,這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傳媒宴會那是什麼概念,老牛知道,蘇少在那裡,難道說只「蘇少…六蘇少……所以,老牛對著電話喊了起來,那聲音很大,因為聲音大,讓大家誤以為對方是在關心蘇洛,當成真了。
  「報警嗎?」
  「不是說警察已經在處理了嗎?」「先撤退吧,現在這裡太危險。」不知道是誰提醒了一句,大家馬上一哄而散了。原本來熱鬧的地方,這冷場的速度,而是一個快。想當然,蘇洛跑的速度,也不慢。他混進人群中,根本不用牙人帶。
  「蘇少酬 蘇少你在聽嗎?」老牛喊的,聲音都要啞了。
  等蘇洛跑到一個安全又沒什麼人的地方,他才接了電話:「兄弟啊,州才不好意思啊。」六不好意思個屁啊,你那是怎麼回事?傳媒宴會?還是明星聚的地方吧?還說什麼炸彈,把我家老子也搬出來了,你他媽要我命是不是?我的家教是皮帶下出孝子,我挨我爸的打,你他媽到時候怎麼賠我?」一口氣,老牛吼了一大堆。
  「你吼什麼啊。」蘇洛挖了挖耳朵,「真出事了再聯繫我唄,報上我名字去找我二哥,這是家暴,你老子會坐牢的。」
  「操,你還真說的出口。」老牛被氣的內傷了,「我老子坐牢了我怎麼辦9」
  「乞討去。」蘇洛像打發小狗一樣的把老牛打發掉了。
  「操。」老牛的內出血嚴重了。「話說傳媒宴會怎麼回事?」好奇,難道蘇少要當明星了?
  「就是你想的那回事兒,我……話還沒說完,感覺有人靠近,接著從背後環住他的腰,雙手伸向他的兩腿間。
  「吸」,」,蘇洛受到了刺激,忍不住低吟了一聲,聲音有點重。
  「蘇少?」老牛被那聲音激的顫抖了一下,心裡覺得毛毛的,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蘇洛用另一隻手抓住偷襲的敵人,側過頭問:「安玄慕,你幹嘛呢?」怒瞪。
  安爾棋躲過蘇洛的手機,啪的一聲合上。他扣住蘇洛的下顧,力道大的蘇洛有點疼,忍不住嚷嚷:「痛痛痛,輕點。」
  「不怕,我會賠醫藥費。」黑暗中,安爾棋的眼睛跟著鏡框,閃過冷冽的光芒,像是狼在盯著自己的獵物,怕的蘇洛吞了吞口水。「如 …安總裁。」
  「,四夠不夠?」安爾棋打斷蘇洛的話問。
  「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蘇洛想撞牆自殺的心都有了。
  「什麼錯了?」安爾棋故裝不懂,「我說賠,四的醫藥費夠了嗎?」
  果然,蘇小少爺額頭直冒冷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本來打算出,QD萬的,可如「」
  「本來?」安總裁提高了尾音,「確定嗎?」
  蘇洛打死也不會說,本來打算出,塊錢的。「確定,可是我萬字忘記寫了,安總裁,我發誓,我是十分認真的,十分誠心的,十分堅定的認為,你的第一支舞,當然值,四萬的啊。你想想,哪個老公會看著自己的老……自己的男人去跟別的女人跳舞呢,你說是不是?」
  安總裁聽著他的鬼扯冷哼:「也有人當著老公的面買文胸給女人的。」
  蘇小少爺轉過身,一本正經的對著安總裁幣話:「大方懂不懂,做男人要大方點。」
  安總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好的,借點錢。」
  「借錢,幹嘛?」蘇小少爺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找女人、約會、開房間。」安總裁理所當然的回答。
  「靠,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蘇小少爺不樂意了,他又不是白癡。
  「大方懂不懂,做男人要大方點。」安總裁把話原封不動的還給蘇小少爺。
  蘇小少爺動了動嘴巴,最後還是自己把話給收了回去:「當男人是要大方,那是對兄弟的,對自己的情人,大方就是裝傻。」
  哦?安總裁挑眉。瞧著蘇小少爺說的頭頭是道,然後啊了一聲,「我得去找季小姐。」
  「找她幹嘛?」這會兒,換成蘇小少爺的聲音不樂意了。
  安總裁無辜的解釋:「人家花了沏萬,連舞都沒跳,我怎麼過意的去。」伸手,摸了摸蘇小少爺的頭,「乖,你先回去。」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
  安總裁轉身走的時候,心裡在數:,、2、y「結果3還沒有數出來,蘇小少爺就從後面拉住了他,猛的把他壓在牆壁上,雙手加雙腳的纏的他很緊:「不准去。」
  「不准?」安總裁不以為然地看著蘇小少爺。「這裡雖然偏,但是你這樣靠著我,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我……」蘇洛果然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安總裁笑著把他推開:「還是自己回去吧,我們要避嫌。」只是,他越推,蘇小少爺卻抱的他越緊,最後乾脆心一狠,直接吻上安爾棋的唇。
  蘇小少爺生氣的時候,吻是雜亂無章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他甚至直接咬住安總裁的唇,一邊狠狠的瞪著,小狼一般兇猛的眼神,似乎在說:咬破你的唇,看你怎麼去約會。
  安總裁表面上沒有情緒波動,內心卻是非常奸詐。貓兒是不能寵的。
  「袁哥,找到人 ,!,」張常仁等人從會場出來,不見蘇洛的蹤影,又打不通他的電話,就分開尋找了。(都怪蘇小少爺跑的太快)
  「噓。」袁州回頭,示意張常仁不要發出聲音。
  「怎……」走到袁剛旁邊,就著袁州的視線往前看,接下來的話,張常仁被震驚的說不出來了。
  150-151「噁心?」袁剛看著張常仁,雖然是震驚的眼神,卻不意外。對於這個少年,袁州有了另一種看法。和蘇洛那種長相出挑的人在一起,一般人都會被比了去,蘇家小少爺的光輝太亮。只是,面前的少年,在你回過頭來的時候,你會發現,比起蘇洛的光彩奪目,他是內斂溫和的。
  「倒不會。」張常仁有搖頭,「只是親眼看到,還是有些意外。」
  廠你知道他是G吼?」袁州有些興趣了,一般人發現身邊有G吼,通常都是避退三尺。 「 」
  「他沒有說,可是我感覺的到。認識他的時候還是秋季,單薄的低領衣服,在他低頭趴在桌子上的時候,總能露出肩膀上吻痕。我想,他也沒有刻意的想掩飾。儘管我想過會是這個男人,只是還是被嚇到了Q」張常仁會想到是安爾棋,是那次安爾棋來接人的事情。想歸想,當心中的想法被證實的時候,裡面的意外,還是很深。
  「袁大哥,常仁川
  「找到蘇少了嗎?」
  李森嶸和阿龍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打擾了舌吻中的兩人,確切的說,是打擾了雅興漸漸被挑起的蘇小少爺,他趕忙推開安總裁。
  推開之後,蘇洛看向那邊,只見袁州和張常仁,已經站在那裡了。「被常仁看到了。」蘇洛嘀咕了一句。他側是不在乎袁州看見,反正自己跟袁州挑明過的。可是常仁……這段時間的相處,彼此的情誼,已經建立了。
  「不過是你耳朵被東西紮了一下,那麼黑,他們能看清什麼?」安總裁提議,聲音撥涼撥涼的。
  這麼說的話,蘇小少爺眼睛一亮:「對哦。」抬起頭,對著安總裁投以感激的一笑。不過,手卻牽起了安爾棋的手,「如果我真這麼說,加上那,四O塊錢的怨氣,你就該變成怨婦了。」
  「哦?」安總裁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雖然我還不能向我的老爹介紹你,但是朋友的話,我想應該沒關係的。」蘇洛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是那麼堅定,甚至安爾棋能感覺到他拉著自己的手有些緊張。原本安爾棋就不想把他逼的太緊,現在既然蘇洛願意了,他當然也不會拒絕。只是,反手,握住蘇洛的手。在這寒冷的冬季裡,蘇洛能感覺到安爾棋掌心裡傳來的熱量,熾熱到,可以燃燒他的皮膚。蘇洛不知道,是因為天太冷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緊張的原因,可是原本不那麼堅定的心,竟突然之間變得堅定了。
  蘇洛側過頭,看著安爾棋,男人的眼睛直視著前方,蘇洛覺得,就算自己不看路,也沒有關係的,因為男人會幫他看著路,而他不會跌倒了。
  謝謝你。」輕聲的。
  安爾棋勾起唇角:「記得用行動表示就好。」他不是無私的男人,付出了當然想要回報。只是沒有想到,回報的速度,會那麼快。
  手牽手的兩人,來到袁剛和張常仁面前,而此時,李森嶸和阿龍也到了。看著沉默的四人,覺得這氣氛有些緊張。
  「六起吃夜宵?」是安爾棋先開了口,這個男人無論何時何地,總是代表性的存在。
  袁州看著他們幾人,然後點頭。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這麼問,根本就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不是嗎?
  「去香蟹樓吧,裡面的蟹很棒。」張常仁提議。
  於是,六個人一輛車,後面坐了四個,雖然有些擠,但關上車窗,也沒從會知道超裁。更幸在安爾棋這次開的不是跑車。
  香蟹樓
  包廂內,香蟹樓是傳繞的建築,有種古色古香的風格。配合著這種傳繞穆制的香味,倒是十分的有意思。通常來香蟹樓吃飯的人,並不喜歡包廂。坐在大廳裡,熱熱鬧鬧的,看著其他桌的人吃,可能對他們而言,這也是一種美味。
  在場的除了安爾棋和袁剛,恐怕誰也不知道張常仁是這裡的小開。就算蘇洛知道張常仁的家境不一般,但是以蘇小少爺的個性,自然也不會去查的。
  「我六直想來這裡吃的,可就是消費有點高。」李森嶸一邊吃著一邊說,那吃的津津有味啊。
  「我有這裡對折的會員卡,下次要來的話你叫上我一起。」張常仁道。
  「真的?」李森嶸驚喜,如果對折的話,那算下來側是可以接受。
  「假的。」張常仁不是故意調侃李森嶸的,只是調節一下氣氛而已。
  等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蘇洛開口了:「各位。」蘇洛才說了兩個字,所有人的犯線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蘇洛把口水吞進,他笑了幾聲,「請大家不要這麼嚴肅地看著我,我會很有壓力的。」
  噗……袁剛一口茶,就這麼吐了出來。
  「拜託,成熟一點。」張常仁抽了幾張紙巾,然後把位置遠離袁剛,誰叫他側霉,正挨著袁剛坐。
  「抱歉,我一直這麼幼稚。」袁剛覺得,他才是那個比竇娥還冤的人。
  「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們,但其實,在開始,我覺得沒有告訴你們的必要。」蘇洛這話是真心城意講的,開始他也沒把這三個人當朋友,只是因為音樂好玩,大家碰到了一起而已,「現在,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們了,在我甘的樂團還沒有走向國際之前。」
  「蘇少?」阿龍被蘇洛嚴謹的語氣嚇到了。這樣認真的蘇洛,第一次見。
  「其實酬 我是G租。」蘇洛說完,眼睛看著他們每一個人。「如果你們不能接受我的話,在是進演藝困之前,我們就在這裡打住吧。否則以後走進了演藝困,我的事情突然被曝光了,對你們,肯定會有影響。」
  包廂裡,是一陣陣的沉默,誰也沒有開口。
  「常仁,你先表態。」
  張常仁聳聳肩膀:「所以你的對象是他。」他,指的是安爾棋。
  蘇洛點點頭。
  「如果是他的話,我能接受,畢竟這個男人,讓人他討厭不起來。」何止討厭不起來,當蘇洛問到他的時候,這個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要多威脅就有多威脅。張常仁覺得,什麼都是浮雲,活著才是資本。
  其實,蘇洛並不擔心張常仁會討厭,可能是因為瞭解,這個平日裡對什麼都不太在意的人,蘇洛相信,他的眼光不會那麼狹隘。
  「阿龍,你呢?」
  「在咖啡店裡,有時也會碰到同性戀情人,雖然我不明白他們的感情,但是,我已經有心裡準備了。」其實阿龍的懷疑,和張常仁是一樣的,從蘇洛那天被安爾棋接走之後。不過蘇洛不說,他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阿龍的年紀比他們大,也比他們成熟,經歷更是比他們多,所以這種事情,他想的更是開。
  謝謝你,兄弟。」蘇洛有些激動,他甚至被震撼了,根本就沒有想過阿龍會說出這樣的話。「那森嶸,你呢?」蘇洛看向李森嶸。然後,他汗顏了,李森嶸根本就一直在吃蟹,沒留意過他們。
  「我知道你是同性戀啊。」終於把一隻蟹腳給解決了,李森嶸抬起頭,六你忘記我們的相識了,當初你還想強暴我啊,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你是同性戀了。」
  「蘇少強暴過你?」張常仁驚訝。
  「不會吧,蘇少強暴你?」阿龍吃驚。
  袁州更是僵硬了。
  而對蘇小少爺來說,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頭轉過去,看向安總裁。安總裁對著他溫柔地說:「長本事了呢。」州剛才感動的心,在此刻,聽見這樣的話,感動全無了。
  「嘿嘿,認識你之前。」蘇小少爺沒骨氣的解釋。
  安總裁瞥了他一眼,看向李森嶸:「後來他拿出多少錢來解決的?」
  李森嶸想了想:「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安總裁突然站了起來:「我想,我需要跟他溝通一下錢是得來不易的。」說著,他直接扛起蘇洛,「對了,我必須要講正一點,我不是他的對象,我是他配偶欄上的男人。」接著,安總裁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蘇小少爺,吃癟的安靜,因為他知道安爾棋又一次受到打擊了。
  待他們走了之後,張常仁一把勾住李森嶸:「你真被蘇少強暴過?」
  李森嶸點了點頭:「別看他現在人那麼好,以前真他麼的混蛋。不過,就是還沒強暴成功。」
  「那一百多萬?」阿龍問。
  「那廠百多萬是我家出事以後,他借給我的。」李森嶸突然也勾起算計的笑,「偶爾也要我們快活一下,是不是?」
  三人面面相視,的確,蘇少是該受點教幣了。
  袁州頭痛的按著太陽穴,他可不可以後悔啊。這群人,根本沒一個是好東西。
  出了香寫樓,安總裁直接把蘇小少爺扔進車裡,然後油門一踩,四個輪子飛了起來。
  「玄幕。」安小少爺討好的喚著安總裁的名字。可是沒有問用安總裁根本不鳥他。蘇小少爺癟了癟嘴,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我講個故事給你聽,聽著心裡舒服了,你就不要生氣,好不好?」
  安總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加速。講故事?把他當什麼了。這小混蛋,出留萬買個文胸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花一百多萬去強暴男人,越來越沒分寸了。同時,廣想到自己廉價到只有,四塊錢的價值,安總裁就想把比他值錢的東西全部毀了。
  蘇洛也不管安總裁要不要聽,開始講起了故事:「有一個小子,因為他是爸爸的老來子,所以從小被當成寶貝一樣的呵護著。隨著那個小子的漸漸長大,他開始瞭解了爸爸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存在,代表著金錢,權利,和地位。小』子的媽是爸爸的第二個老婆,因為小姐出身,所以一直看盡別人的臉色,最可恨的是,連小子也看不起她。小子是那種典型的混蛋,因為家裡有錢有勢,所以整天胡作非為,可就是如此,爸爸還是喜歡他。小子曾經強暴過少年,逼死過少女,甚至還有很多很多壞事,連他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小子以為,這種日子,他會繼續過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爸爸死了,那個時候的小子還沒有意識到他失去了什麼。他以為他爸爸把大部分的遺產都給了他,他可以繼續耀武揚威。
  但是有一天,冰冷的手銬,限制了他的行動。直到那一刻,他才猛然清醒,他甚至連一個,可以保釋他出來的人都沒有。
  「閉嘴。」安爾棋警告,抱著蘇洛的力道,幾乎要捏碎了蘇洛的骨頭。安爾棋發誓,自從出娘胎以來哭過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哭過,他一直覺得,是男人就不該哭,可是現在酬 他忍不住q那是一種無法用理智來控制的情感,安爾棋一生,都在講理智,遇見蘇洛,產生了好奇好感,甚至喜歡到深入靈魂,都是他理智範圍內,可以理解的。
  但是流淚,卻是他理智範圍內,無法理解的東西。
  聽著蘇洛講起的六段段,他唯一的感覺是,心很疼,那是針尖刺進去的感覺,你想要抓住這種疼痛,卻又抓不到,當你以為這種疼痛過了,又再一次的襲權「不准說出去。」安爾棋沙啞著聲音,在蘇洛耳邊威脅,「說出去的話一定殺了你。」
  噗嗤酬 蘇洛被安爾棋的話逗笑了,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的掌控氣氛。伸手抱住安爾棋,手輕輕的拍著男人的背:「乖,不哭土」蘇小少爺像是哄著孩子般的安慰。其實,蘇洛真的已經放下了,雖然講起的時候心依舊會痛,但是痛過之後,也不會再去想了,因為蘇洛知道,現在,他能掌握的,就是這輩子。
  「你找死懸不是?」安爾棋把得寸進尺的小傢伙從懷裡拎出來,扣住他的下顧,看著他柔和似水的眼神,眼底濃濃的笑意,把安爾棋迷醉了,「笑什麼?」
  蘇洛搖頭:「我現在很滿足。」
  「廢話。只安總裁惡聲道,「你上輩子的經歷,是你為了在這輩子遇見我。」狂傲的聲音,很附和安總裁的性格。
  蘇小少爺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最後想了想,還是難得溫柔體貼的照著安總裁的意思附和道:「是的,為了遇見你。」
  如果說,所有的一切,一定要給個理由的話,那麼蘇洛寧願用浪漫一點的說法,上輩子的一切,是為了這輩子,和安總裁的相遇。
  儘管這個男人不是個好東西,儘管這個男人其實很霸道,但是蘇洛知道,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都拋棄了他,唯有這個男人不會。
  從這個男人為他流下淚水的這一刻起,這種想法,蘇洛越來越肯定了。
  安爾棋何其驕傲?蘇洛知道,他的傲氣比天還高。
  那麼這份感情他會認真多久?蘇洛不知道,就像安爾棋說的,感情這個東西,誰也控制不了,但是有一天,安爾棋如果不喜歡自己了,他會告訴自己。
  蘇洛多少是有些介意的,可是現在,他不介意了。不管感情會持續多長的時間,那都不重要了,如果一個比天還驕傲的男人,會為你心疼到流淚,那麼,他還能懷疑這份感情的真假嗎?
  既然感情是真的,那麼能持續到多久,又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呢?只要在過程中,彼此都是真心的,那就夠了。
  安玄慕。
  是的,所有的糟糕,只是為了相遇,再到相愛。
  「傻瓜D」安爾棋無聲的笑了。手摸著蘇洛的頭,少年柔軟的髮質,很舒服,手中的觸感讓安爾棋留戀不已,就像羽毛輕輕刑過一樣,癢癢的。
  蘇洛頭頂著安爾棋的手掌,摩挲了幾下,像似在撇嬌。他其實很少有這種示弱的行為,在安爾棋看來,就像貓兒生了病,可愛極了。
  「先回去,今天你也累了。」這麼一說,就算身不累,心也累了。
  「嗯。」蘇洛坐回雷駕駛座上。安爾棋俯身過去,幫他把安全帶繫好。
  不經意的動作,總是叫蘇洛覺得溫暖,還帶著那種,無法言語的自豪。
  「玄慕。」側過頭,看著認真開車的男人,蘇洛軟軟的,像咬著棉花糖一樣的聲音,讓安爾棋幾乎被勾起了衝動。
  「嗯?」低柔的聲音,吐出一個疑問。
  「對我的故事,不好奇嗎?」冷靜下來才發現,從頭到尾,這個男人沒有發表過任何一個疑問。縱使蘇洛相信安爾棋不會懷疑他,可人,總是有好奇之心的。信任之後,蘇洛有的,就只是好奇了。
  安爾棋搖頭:「這樣的蘇洛,我很喜歡。」安爾棋不想告訴蘇洛,他早就懷疑了。他不想讓蘇洛覺得他們之間有很遠的距離,蘇洛的自尊心很強,如果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會讓這個驕傲的少年有壓力,從而躲回殼裡。
  不過,安爾棋覺得,就算是蘇洛背著龜殼的樣子,也是十分好看的。
  蘇洛懷疑的瞥了他幾眼,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笑的有點算計。「那你就繼續喜歡唄。」蘇少爺轉了個身,頭看向窗外,打盹了起來。
  不逝…還沒等蘇小少爺睡著,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蘇洛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啥事?」帶著濃濃的困意問。
  「我老爸正在發火呢,讓下屬去查關於造謠炸彈的事兒。你小子死定了。」老牛在電話那邊,得意的叫囂。
  「你是兄弟嗎?」蘇洛不溫不火的問了一句,「敢情你不知道兄弟間是雷要兩肋插刀的嗎?」
  靠。老牛被雷的,血流不止。「得了吧,在你蘇少的心裡,兄弟就是他婦的拿來利用的。」老牛才不上當q「不過你還真敢講,警察局局長?咱們~市有六個區,把六個區的分局長全都查上一遍,應該才會懷疑到我老子這裡。」
  「你腦子秀逗了。」蘇洛不屑的冷哼,「這話是從我嘴巴裡說出去的,用得著查六個分局的局長嗎?直接找上我,不就找到答案了。」
  「操,還真把你給忘了。」老牛喊了句。
  「你他媽想被我操啊?」蘇洛覺得自己話音才落,安爾棋踩油門的速度快了。
  哈哈如 ,「老牛狂笑,用很看不起蘇洛的語氣道:「蘇少,別說咱兄弟不給你面子,雖然我不好這口,但是咱倆怎麼看,也是我操你的份。」
  蘇洛被口水給嗆了一下,難道他長的像被人操的命嗎?「你明天會死的很慘,信不信?」
  「我不接受威脅。」老牛回答的,那叫一個暢快。
  「你老子的手下從記者或者其他藝人的口中,很快就會知道這話是我傳出的,接著就會找上我的經紀人,而很快就會找到我。」蘇洛提醒。
  「那又怎樣?」老牛沒弄明白他的意思。
  「就你這腦子,還敢跟我鬥。」蘇小少爺搖起了狐狸尾巴,好歹自己也比他多活了幾年,「你之前的對話沒錄音吧?」
  「我沒事錄音幹什麼?」
  「也就是說,加果我一口咬定,這消息是你給的,用來跟我玩兒的,你說,大家是信你?還是信我?」
  「蘇洛,你玩我是吧?」啞巴吃黃連了,按照他家老子的性格,知道他愛玩出了名的,肯定會相信蘇洛的話。
  「你不是得瑟著嗎?拜拜了,我睡覺了。」
  「蘇少……蘇少……」
  「對了,我之後就關機了,別想騷擾我,拜拜。」說著,毫不猶豫的合上手機,接著關機,那速度,叫一個利落。
  「加果警察找上袁剛,明天不只是警察局被記者圍攻,你以為袁剛會對你的身份守口加瓶?」停好車,安總裁不懸故意要刺激引打了勝仗的蘇小少爺,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小貓兒拖著尾巴的樣兒。
  「啊?」果然,蘇洛愣了一會兒。「安總裁,你真是我的救命符啊。」
  撲上去,從背後跳上安總裁的背。這個時候,地下停車場幾乎沒人,就算有人,也不會去注意他們。安爾禧手反扣,把蘇洛背起,接著走進了樓梯口。
  「不走電梯?」蘇洛覺得,安爾禧的背,真寬,也真暖和。
  「我想嘗試一下,用金錢換來的浪漫,和用體力換來的浪漫,有什麼不同。」安爾棋的回答,才是更浪漫。
  「放心,我一點也不重。」蘇洛高興極了,趴在在安爾棋的背上,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安爾禧挑眉:「我覺得,你現在應該給你的經紀人打電話。」
  「啊?」蘇小少爺叫了一聲,手伸進安總裁的褲袋裡,拿出手機,「借你的手機一下。」說著,撥通了袁剛的電話。「袁大哥嗎?我蘇洛。」
  「你打錯電話了。」那邊,袁剛說了一句,直接掛上了電話。
  「他說我打錯電話了。」蘇洛對著安爾棋轉述袁剛的話。
  「警察已經找上他了。」安總裁分析。
  「警察的速度有那麼快嗎?p蘇洛也懷疑,不過他懷疑的是安總裁的話。「我以為他們用兔子的腳L走烏龜的速度呢。」蘇洛對於那種類型的人,絕對沒有好感,這是被上輩子影響的。
  「你以為炸彈是什麼?」安總裁覺得好笑。
  「能炸死人的東西。」蘇小少爺回答。
  「危險嗎?」安總裁再問。
  「炸不到我就不危險。」蘇小少爺保留的回答。
  「如果只危險到你一個人,他們也許還真是龜速度了。可是現在能夠危險到人民群眾的東西,他們怎麼能不快?」安總裁分析。
  蘇小少爺聽著有道理:「那袁呀會把我供出來嗎?我今晚金被抓進監獄嗎?如果我被抓進去了,你會幫我請律師嗎?如果律師來了,警察還不肯放我的話,你說怎麼辦?」
  「如果袁剛會把你供出來,剛才就不會掛你電話。」
  「這樣啊,那還真省了你請律師的錢。」蘇小少爺瞭解的點了點頭,趴在安總裁肩膀上的頭,有些沉了,覺得想睡覺了。
  六不逝 ,「」安總裁覺得,自己正在用休力幹這麼浪漫的事,如果背上的人睡著了,自己就像個有電梯不坐偏要走樓梯的二百五,所以,他很冷靜的損醒,「袁引不會供出來,並不代表其他的藝人不會,所以,我還是先聯繫好律師,以防你真的被抓進監獄。」
  「靠。」蘇小少爺趕忙睜開眼睛,眼神,炯炯有神。
  安爾禧聽著他那靠聲,笑了。
  放心吧,其實,他沒有告訴蘇洛,就算真的被警察找到這裡,也沒有那個膽子來他的地方抓人。更何況,這只是蘇小少爺和朋友之間開的,無傷大雅的玩笑。
  袁呀很側霉。
  人側霉的時候,做壞事很容易被警察抓。可是袁呀很鬱悶,明明那個做招事的人不是他,為什麼被抓的會是他?袁剛得出了結論,原來倒霉的人,會背黑鍋。
  「袁先生嗎?」袁剛和張常仁等人分開之後,州回到家,就被穿著警服的人叫住了。袁引心想,這個年頭,晚上行騙的人持別多,於是,他拽拽的不鳥對方,開門,進自己的屋子。只是門還沒關上,對方快一步擋在了門口,「我們是跳分局的警察,有件事想跟袁先生瞭解一下。」
  152袁剛挑眉,然後噗嗤一聲笑了:「我前兩天才看過報紙,現在騙子行騙的本領高了,得得母 ,川我身上沒有現金,過兩天再來吧。」其實吧,袁剛平時不是這樣的,只是今晚上高興,和張常仁等人喝多酒,於是,他現在其實已經醉了。
  「看他的樣子喝了不少酒。」其中一個警察道。
  「要不把他帶回警察局再錄口供。」另一個警察建議。
  最後,在兩人強制性的想把袁剛帶回警局的過程中,袁呀抵抗了,袁呀雖然喝醉了,但是身手不錯,不過也只是不錯,跟兩個聯手的警察相比,還是遜色了些,但是,兩個警察也沒佔多大的便宜,臉上也掛了彩。
  打了一架,袁剛清醒了。他清醒了,警察也發火了。
  「你這是襲警。」其中一個臉色陰沉地看著他,然後拿出手銬。
  「袁先生,現在還想抵抗嗎?」另一個拿出手槍。
  袁剛晃了晃頭,回想剛才的事情,他能說那是六場誤會嗎?看現在的情況酬 袁剛皺眉道:六我可以打個電話找律師嗎?」作為法學院的高材生,袁剛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想到了律師的作用。
  兩個警察對看了一眼:「可以。」
  蘇家
  叮鈴合」」
  蘇子觀沒有睡覺關電話的習慣,作為一個律師,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這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首要的意識。
  但是,蘇子觀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後悔這個晚上,自己為什麼不關機。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見,看了床乒的妻子一眼,他走進書房:「蘇子觀,哪位?」顯示屏上是陌生的電話,而神智,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已經清醒了。
  「老師。」電話那頭沉穩的聲音,嚇的蘇子觀下意識的想掛電話。但是轉而一想,這個人二十年都沒有聯繫過他,現在突然聯繫他,應該是有事情。蘇子觀廣向是個理智的人,哪怕是一瞬間的時間,他也能最快的運用自己的大肚去分析事情。
  「有事?」出口的聲音,保持了冷靜的風格。
  「我襲警,老師可以來保釋一下嗎?」
  「警察死了嗎?」蘇子觀問。
  好在袁呀那邊的警察沒有聽到這句話,否則,下一個被抓進警察局的人,就是他蘇大律師了。「還沒,不過他們拿著槍對準了我,我想,我快要死了。
  「恭喜你,早登極樂。」蘇子觀二話不說的準備掛電話。
  「老師不關心自己的弟弟嗎?」袁呀在蘇子觀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快速的提醒。果然,用蘇洛去吸引蘇子觀的注意力,是正確的。
  警察局
  蘇子觀到的時候,袁剛正大老爺的坐在椅子上睡覺,旁邊幾個警察,全稱乾瞪著他。「不好意思。」蘇子觀出聲。
  「蘇大律師。」警察回頭,看到是蘇子觀,立刻笑臉迎了上去。
  「我來保我的當事人,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蘇子觀微笑的和大家打著招呼。
  啥只眾警察意外,不過是個演藝困的經紀人,竟然會請得動蘇子觀這個大律師。意外!
  「他襲警。」臉上被揍了好幾拳的警察轉過身讓蘇子觀看。
  蘇子觀瞇起眼,然後又緩和了眼神。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袁剛道:六人在無意識行為能力的情況下,所做的事情,怎麼能入罪?」一開口,比起蘇子觀的專業,可是一點也不遜色。然後眾人,又聽見他開口,「老師,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什麼?老師?
  這個經紀人和蘇大律師是師徒?一下子,把裡面的那些警察,全都嚇到了。蘇於觀,沒有人想去招惹。那麼蘇子觀的徒弟呢?那些警察想,應該也不能去招惹。
  蘇子觀挑眉看著袁剛,看著這傢伙得意的勁兒,他就知道,這全是他媽的設計出來的事兒。
  他走到袁剛面前,接著皺了下眉頭。好濃的酒味。腦海恍惚了一下,記礙在這之前,最後一次見袁剛,也是這樣的深夜,他也是喝了那麼多的酒,一個人站在他家的樓下。那時候,蘇子觀靠在窗邊,房間裡蘇二嫂在洗澡。路燈折射在袁剛年輕陽剛的臉上,顯得很柔和。有那麼一瞬間,蘇子觀失過神。
  蘇子觀原來不打算下樓的,可是袁剛發了信息:如果你不下來,換我上樓。
  所以,蘇子觀下樓了。大老遠的,他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就像,今晚一樣。
  蘇子觀知道自己不該想以前的事情,可是自從再次見到袁剛之後,過往二十來年沒去想的記憶,現在一幕幕的浮出了腦海,清晰的很。
  雖然蘇子觀不想承認,但是袁州在他的心中,曾經,是他最驕傲,最優秀的學生。蘇子觀在助教的那六年,就已經上庭打官司了,在那個時候的華人困子,甚至律師群裡,他已經是頂尖的律師了,而那個時候,每次有了案子,他總是帶著袁剛。蘇子觀在那個時候以為,他們師徒,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是有一天,袁剛跟他表白了。
  二十幾年前社會,對於同性戀,並不寬容,甚至說x並不開放。至少在蘇子觀那個時候的困子裡,從未見過。又或者,是別人隱藏得太好。
  而那個時候,蘇子觀是有女朋友的,他和蘇二嫂,郎才女貌,無論才華還是家境,都是無可挑別的好。
  袁州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當年憑借出色的成猜,考到了哈佛。他的出色跟蘇子觀的出色不同,他的出色經過後天的努力多些,而蘇子觀在這一塊,無疑是天才,法律被他玩弄在手掌間的時候,大家反而覺得,這個男人賦予了法律生命。
  蘇子觀那個時候,並不厭惡同性戀,只是,他沒辦法跟袁州在一起,況且,他不是同性戀,所以,他很理智的拒絕了袁剛,並且向蘇二嫂求了婚。
  在離開哈佛之前,蘇子觀把袁州推薦給了他曾經的導師。蘇子觀一直以為,袁剛會在那裡混出個名堂。可是他沒有想到,幾年後,他在~市的娛樂報道上,看到了這個人的名字,看到了這個人的照片,心底不是沒有吃驚,但也僅僅是吃驚,那個時候,他有嬌妻,有犬子。事業更是蒸蒸日上,對蘇子觀而言,除了這些之外的東西,都是不需要存在的。
  所以,儘管師徒在同一個城市,從未聯繫過。
  如果,不是因為蘇洛,也許至死,他們都不會聯繫。
  在知道袁剛和蘇子觀的關係後,關於襲警的指控,馬上被撤銷了。不過關於炸彈那件事的報道,卻不能不錄口供。不同的是,這回是協助調查。
  「袁先生,根據在場人員的口供,當時是你新簽的藝人先開的口,說現場有炸彈,是嗎?」
  袁州抓了抓頭髮,凌亂的頭髮,不料增添了更重的男人味。「不好意思,我頭很痛,真的想不起來。」醉酒最好的好處,就是不需要打草稿的謊話。
  「袁先生,你就跟我們配合配合吧,炸彈這種事情非同小可,你配合的好,也早點回去休息。」警察悲痛,蘇子觀坐在旁邊,又不能威脅恐嚇。
  袁州笑的很無辜:「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眼睛一直在打轉,頭很痛,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剛才被你們辦 ,「還是剛才和你們誤會的時候打傷了頭。」說著,他裝出一副要暈側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他電話響了。袁州拿出手機,看著陌生來電:「誰懷 ,「」接起電話就問,然後說,「你打錯電話了。」掛上手機,袁剛對著他們道,『問我要不要持別服務。」
  警察臉上僵硬了一下。
  「不過今晚如果沒被你們請到這裡,說不定我真可以享受持別服務了。」
  突然,蘇子觀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我看今晚也問不出什麼,既然會場裡沒有炸彈,就說明危險不存在,危險既然不存在,大家辦事情也不需要這麼緊迫,今晚上我就先帶他回去,明天保證給你們一個清醒的袁剛,你們看如何?」蘇大律師的話,雖然在詢問,但是分明已經不耐煩了。
  再說,袁剛是來協助調查的,他們本來也不能扣留人家,既然蘇大律師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能不放人嗎?
  153從警察局出來,坐上蘇子觀的車,車沒有發動,蘇子觀坐在駕駛座上抽炬。而袁州坐在雷駕駛座上,側頭看著別了二十幾年的男人。以前通過報紙上,甚至在法庭上,袁剛也偷偷的去看過好幾次,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跟年輕時的自信和張揚不同,四十多歲的蘇子觀,看上去成熟穩重了,內斂的氣質,卻比年輕時,更讓人覺得可靠。
  蘇子觀,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甚至是二十年後的哈佛,也會有老師拿他舉例子。
  「小洛又發生什麼事情了?」把煙頭熄滅,蘇子觀回過頭看著袁剛。他發誓,如果他不開口,這個昔日的學生說不定會一直看著他。
  「有老師這樣的哥哥,是蘇小少爺這輩子的福氣。」袁剛說著,有點羨慕。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至少在這十八年間不是。
  「老師,你覺得愛上同性是一種病嗎?」這個問題,在那個晚上,蘇子觀下樓見袁剛的時候,袁剛問過。
  那個時候,蘇子觀怎麼說的?他說:在我看來,是。
  其實,以蘇子觀的闊達,怎麼可能會認為同性戀是一種毛病。只是,為了讓袁剛死心,他不得不這麼說。
  可是現在呢?在知道了蘇洛和安爾棋的事情之後,他還能這麼肯定的回答嗎?蘇子觀猶豫了。
  「老師做好準備吧,如果明天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蘇少爺會需要個辯護律師。」袁州輕笑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在傳媒宴會上,蘇少爺為了不讓安爾棋和季天琴跳第一支舞,撇謊會場被安置了炸彈,這件事驚動了整個媒體記者,以及警察局,我相信明天的新聞會很隆重。」
  「混蛋。」蘇子觀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後蹙眉,「小洛和安爾棋的事情,你知道了?」
  袁州點頭:「我跟蘇少爺在簽約之前,他就告訴我,他是G剛,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安爾棋。」 」
  「簽一個同性戀,你膽子夠大的。」其實蘇子觀想說的是,是因為我嗎?但是驕傲如蘇大律師,這種問題,不會自作多情地問。
  「或者,我有私心。」袁州。
  「哦?」蘇子觀挑眉。
  「或者我想通過蘇少爺的事情,來告訴全世界的人,愛上同性,不是病。」說完,他打開車門,「老師,再見。」
  鞏 」,迴盪在蘇子觀耳邊的,是關門聲,明明不重,可是蘇子觀覺得,像是把他的耳膜都給震碎了。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當年他的那個肯定,把袁州傷害的,很深。想到這個,蘇子觀趕忙開了車門追了上去。「阿剛。」他叫住袁州的腳步。
  阿州,這是二十多年來,再一次聽到的名字,久的他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了。趕忙回頭,臉上掩飾不住的歡喜,那麼深。
  「對不起。」隔著一米的距離,一向高高在上的蘇大律師,竟然道歉了,「其實在二十年前,我就想告訴你,愛上同性,不是病。」
  「老師?」瞳孔慢慢的睜大。渾厚的聲音有些沙啞,縱使是個四十好幾的男人了,可是感動之後,卻仍然像個孩子一樣,想哭。
  「但是阿剛,人活著,不是只有愛情,還有很多愛情之外的東西,比如責任,比如義務。」蘇子觀說著,走進袁州,他向袁剛伸出手,「我很高興,能在這個城市,再見到你。」一直以來,他都欠這個人一句對不起。就算當初的那件事,錯的不是他,但是他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對。
  不告而別,不是處理問題最好的方法。
  這一次,袁州笑了。就像當年在哈佛,蘇子觀的課堂上,那個高大的小伙子,用爽朗陽剛的笑容,引起了蘇子觀的注意一樣。
  把袁剛送到家之後,蘇子觀難得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給任性的蘇小少爺打了電話。結果,蘇小少爺關機狀態。
  蘇子觀氣的想罵人,可是如果炸彈事件明太真的鬧太的話,如果媒體知道是蘇洛的謊言,恐怕到時候被氣死的,還是蘇老爺,照著蘇老爺的性格,蘇洛犯再大的錯都能原諒,不過他們這群兄長,沒有起到好的榜樣,肯定是首先被批鬥的對錄打不通蘇小少爺的電話,打安爾棋的電話總能成吧?
  安爾棋州從浴室出來,看見穿著毛絨絨睡袍的蘇小少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是蘇小少爺剛買的睡衣。連休連帽的熊貓睡衣,毛絨絨的側是可愛,不過做愛的時候很不方便脫。所以安總裁很不喜歡。
  「手機,你的手機一直在響。」蘇小少爺一邊看電視,一邊提醒。其實提醒的主要原因是,手機的聲音在吵,吵的他無法專心的看電視。
  「怎麼不接?」安爾棋並不介意蘇洛接他的手機,相反,安爾棋覺得,這是情人間的信任。
  蘇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道:「放得太遠了,夠不著。」
  聞言,安爾棋想把手機給扔過去。
  手機上的來電,是蘇子觀的號碼。安爾棋眼底閃過一抹厲光,看了沙發上的蘇洛一眼,轉身走向書房。然後把門合上。
  在安爾棋合上門之後,蘇洛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回頭。安爾棋接私人電話,從不避開他,今禾是怎麼回事?蘇小少爺猜想,難道是季天琴打來的?於是,蘇小少爺穿著毛絨絨的抱鞋,去偷聽了。
  「安總裁,小洛在你旁邊嗎?」蘇子觀在打了三個電話後,終於謝天謝地,安爾棋接了。
  「在看電視,有事?只安爾棋的聲音還是一樣的禮貌和溫和,可是蘇子觀覺得,有股前所未有的冷意。
  「有事?安總裁做事也沒有分寸嗎?今晚那麼蹙腳的話也由著小洛說出來嗎?」蘇子觀聽他這話,就來氣了。
  「蘇律師那麼聰明,自家兄弟的性格,難道不瞭解嗎?」安爾棋反問。火藥味,很濃。
  蘇子觀意外,這不像是安爾棋會說的話,語氣那麼沖,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難道自己哪罩得罪了他?蘇子觀想了又想,如果不是蘇洛的原因,他和安爾棋根本沒有交集。
  「安總裁既然喜歡小洛,那麼想必也瞭解他的性格。」蘇子觀把心底的懷疑埋了起來,同時也冷聲道。
  「我就是喜歡他的性格,所以才由著他鬧。」安爾棋。
  「等鬧的再大,到無法收拾嗎?」蘇子觀對安爾棋的話,不敢芶同。
  「蘇家如果沒有本事照顧他,那就放了他,我會接手。」安爾棋假裝聽不懂。
  蘇子觀又是廠震,如果說呀才安爾棋的話是衝著他蘇子觀來的,那麼現在,分明是衝著蘇家來的。蘇家有誰得罪了他?那不可能,按照常理推斷,難道蘇洛向他告蘇家的狀?蘇子觀覺得頭痛。
  他半夜被人吵醒,本來應該事不關己的,現在瞧瞧他多管閒事了不是?童然還被嫌棄了。
  「安總裁這話應該跟老爺子去說,如果老爺子答應了,我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要人家兒子,得跟人家老爸去說,蘇子觀才不會把問題引到自己身上。
  安爾棋刨是欣賞蘇子觀的睿智,只是,那是之前,在聽到蘇洛上輩子的事情之後,安爾棋一直強壓著,不想嚇壞蘇洛的那股怒氣,在接到蘇子觀的電話時,正在一點一點的釋放出來。他現在如果不是用理智壓著,如果不是怕蘇洛擔心,早就想把蘇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人給做了。不過直接殺人倒是容易,他最想做的,是想把蘇洛經歷的痛,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噗嗤……
  安爾旗在這個時候,竟然笑出了聲:「蘇律師真是狠心,自家弟弟不重要,自家學生也不重要,那麼除了老婆兒子,你還在意什麼?」
  蘇子觀心一頓:「安爾棋,你想說什麼?」
  六蘇律師不要緊張,我不過是有些意外,哈佛大學法學院的高材生,堂堂蘇大律師的得意門生,怎麼放棄了大好的前途不要,偏偏做起了經紀人的角色,蘇律師,你不意外嗎?」微笑的反問,眼神,凌厲的像把刻。
  154「你調查我?」蘇子觀的聲音,也冷到了谷底。不管他之前對安爾棋的斥像有多好,隱私是人心底最不願被提起的秘密,安爾棋的這些話,無疑是在挑戰蘇子觀的底線。
  「我不好你這口。」安爾棋的笑聲,濃了。他會知道,不過是調查袁剛時意外得知的。
  只是,砰……門口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安爾棋挑了挑眉,對著蘇子觀道:「你想要的資料已經發你郵箱了,蘇律師不必感謝我。」掛上電話,安爾積若有所思的打開房門。
  只見,蘇小少爺倒在地上,在他打開門的時候,雙眼汪汪地看著他。
  「你這是怎麼回事?」安總裁故裝不解地問。「五體投地的歡迎我?」
  蘇小少爺癟了癟嘴:「那你……那你好哪口?」
  咦?噗嗤……安總裁大笑。伸手,把蘇小少爺拉了起來。「你這口啊。」
  蘇小少爺臉微紅,一副清純樣的縮了縮身子:「人家也不好你這口。」
  小樣兒,把安總裁逗笑了。
  「剛才二哥的電話?」其實,蘇洛之所以沒有接那個電話,不是因為放的太遠,而是因為,他早就跑去看過了,因為是蘇子觀的電話,才不想接。心想著一接電話準沒好事兒。
  安總裁搖頭:「不是啊,卓樺打來的。」
  「你撇謊。」蘇小少爺心碎了,新婚期還沒過,安總裁就有秘密了,「手機拿出來,我要看。」
  安總裁偏偏不肯:「做男人要大方,大方懂不懂?」安總裁絕對是有仇必報的人。
  蘇小少爺嘴兒一撅:「對外要大方,對內要小氣,這是夫夫生活之根本。
  「那咱兩要小氣到aa制?」安總裁問,一邊琢磨著,aa制的確不錯。
  哪知蘇小少爺聽著,趕忙跑進廚房,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中拿了一把水果刀:「這是你逼我的,你給不給?」把刀尖指著安總裁,裝出一副凶狠的模樣。
  安總裁瞇起眼,背靠著沙發,一點也不將蘇小強盜放在眼裡:「你威脅我?」打從出生,安總裁就沒受過威脅,不得不說,被威脅的感覺還不錯,只是,對面的人太弱了點。
  「不是。」蘇小少爺趕忙搖頭,然後用刀抹著自己的脖子,「我拿自己請求你。」
  安總裁又笑了,蘇小貓兒,其實挺逗的。於是,他朝著蘇小貓兒招招手:「過來,把刀子放下。」
  蘇小貓兒猶豫了一下。
  「夫夫間,小氣是其一,信任是其二。」安總裁大言不慚地道。
  蘇小貓兒覺得吧,安總裁這話還是有點道理的,所以屁顛屁顛的放下刀跑過去了。安總裁兩手一伸,把蘇小貓兒接住了:「好像輕了。」
  一句不經意間的話,把蘇小撈兒嚇到了。記記得不久前,安總裁還說過,輕於,萬斤,就要離婚的說,於是蘇小貓兒趕忙義正言辭道:「是你手臂承受能力強了,我有,丑斤的。」那認真的模樣兒,就像老師在教育學生。
  安總裁挑了挑眉,算是信了。
  「你……對二哥有意見?」靠在安總裁的懷裡,蘇小少爺問。剛才書房裡的話,他聽見了,拿耳朵貼著門,聽的還算清楚。
  其實吧,安總裁高看了蘇小少爺,他以為,他特意走到書房裡去接電話,這傢伙多少也會給點隱私,哪知,蘇小少爺根本不懂什麼叫尊重。
  「沒有。」安總裁回答。
  「你剛才說的學生,是指袁剛嗎?」蘇洛不理會安爾棋的回答,繼續問。
  「不是。」安爾棋繼續否認。
  「其實,我對現在很滿足了。」蘇洛彷彿知道安爾棋在計較什麼,「這輩子,二哥對我還是挺好的,蘇家的東西,我不貪心。有些東西即便拿來了,也用不光,與其放著浪費,倒不如給雷要的人。現在蘇子蓉和蘇志霜正斗的厲害,蘇氏……上輩子在我的記憶裡,蘇氏在蘇志霜的手中,會發展得更好。這輩子,我能作為旁觀者去看他們的鬥爭,在我眼裡,那也不過是場電視劇。玄慕哥,蘇家不能動,在我老爹有生之年,不能動。」握住安爾棋的手,一向對凡事都不太關心的蘇洛,心,其實比任何人都細。
  六真是的。」安爾棋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不過是跟你二哥鬧著玩的,擔心什麼。」
  「我瞭解你,你所謂的玩,遊戲到終點時,付出的代價會很大。二哥為人雖然冷漠,卻不會幹落井下石的事情。」
  「那上輩子由著你被欺負?由著你……」
  蘇洛伸手,摀住安爾棋的嘴。他眼中含著笑意,果然,安總裁在計較這件事。「呀醒來的時候,我也一味的怪老天對我不公平,但是現在我想開了,凡事有因才有果,如果不是自己那個時候太混賬,也許結局就不是這樣了。所以老天給了我另外一次機會,現在,我放棄了那些因,而因此造成的結果,不也是改變了嗎?」
  安爾棋沉默了,最後輕笑了幾聲:「我家的小少爺,長大了。」
  「安總裁教育的好。」蘇洛這馬屁,拍的很響亮,「不過,二哥和袁剛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前面的道理,是為了後面的八卦做準備的。
  「那是人家的事情,不用蘇小少爺費這心思了。」安爾禧一口回絕。
  「我才不擔心他們呢。」蘇洛哼了一聲,「我這是好奇,好奇懂不懂。」
  「懂,好奇的反話,就是八卦。」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的?」蘇洛指著安爾禧的鼻子教幣,「人家的把柄,當然要掌握了,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好威脅懂不懂?這麼好的資源我怎麼能夠浪費呢?你這人真如 …真是太正直了。」
  「哈哈咖 心安爾棋抱起蘇洛,「我在床上更正直。」
  操,蘇洛這會兒,是真的臉紅了。
  第二天
  市警察局門口,堵滿了記者,就連袁州家,也被記者包圍了。不要小看記者的群體,當所有的記者團結起來,這力量,跟示威遊行一樣,是很強大的。
  「你說什麼?」文局長看著眼前人高馬大的兒子,「這玩笑是你開出來的?」
  老牛看著口沫飛揚的老子,站遠了幾步:「昨晚上跟朋友鬧著玩呢,就陌口開了個玩笑,我哪裡曉得朋友當真了。」兄弟,就是這麼做出來的,這事幾,老牛扛下了。
  「你酬 你……文局長指著兒子,本想一巴掌下去,可是手被人抱住了。
  「老公,這不能怪咱兒子,朋友間開開玩笑,誰知事情會鬧到這一步。」局長夫人抱緊了局長的手,她知道自家老公脾氣大,其實事情是真的不嚴重,如果兒子的朋友,「兒子,你那朋友呢?你那朋友也真是的,這事情怎麼就,…快把你朋友找出來。」
  「把你那朋友叫到局裡去錄口供,讓他嘴巴嚴謹點。」抽回手,真是慈母多敗兒。
  「爸,我那朋友不適合去警察局。」老牛一口回絕。
  「你說什麼?」
  「警察怕是請不動他。何況,這事兒不關他的事,是你兒子我做事沒分寸,哪能怪人家。」
  「你聽聽」」,」,文局長回頭瞪著局長夫人,「聽聽你兒子的孝順話,他這是在訓他老子我。」
  「小斌。」局長夫人朝他猛眨眼睛,示意他說話注意分寸。
  「媽,你眼睛抽筋呢。」老牛還是嬉笑著。
  「老婆,你聽見了,你看見了,這就是你的孝順兒子。現在警局都圍著訖者,記者們要給個說法,難道要我綁著你這小子去說,是老子的兒子搞的笑話?」文局長推開局長夫人,「你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坐這個位置嗎?你知道我這位置坐的容易嗎?你兒子整天胡作非為假公進私我都忍了,可今天他給我出的是什麼難題?嗯?」
  「老公」,」,
  「閉嘴。現在他要朋友不要老子,等老子丟了這烏紗帽,他認他朋友當老子去。」
  「如果真認他當了老子,那還真是我福氣了。」老牛又悠悠然的冒出這一句。
  文局長氣的,頓時拿起茶几上的煙灰缸砸了過去。
  老牛身手敏捷的閃過:「老爸,我的身手可是小時候你帶著我,跟你那群下屬練出來的。」
  這話一說,文局長被氣的更嚴重了。「你滾,你給我滾。」
  「老爸,我滾了,這事兒誰來收場呢?」老牛問。
  「對,你這話說的好,我得親手把你抓緊警局。看看你想認的老子朋友能不能幫你。」文局長上前,拎起兒子的領子。
  「老爺,太太,有人求見。」這個時候,保姆出聲。
  「什麼人?」文局長停下動作。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求見?難道是因為這小』子的事情?
  「是小斌的朋友,很漂亮的一個孩子。」
  說到漂亮兩個字,文局長以為是女的,頓時眼珠於一瞪,又要朝著老牛吼了。只是這時:「阿婊,我這是帥氣,漂亮是形容像您這樣的女士的。」清爽的聲音,夾著幾分笑意,顯得頗為優雅。
  這聲音?老牛眼睛一亮。果然,門口走進一個長相標緻的少年,少年眉目含笑,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蘇少,你怎麼來了?」老牛從文局長的手下脫逃出來,意外地看著他。
  「何揩出國前讓我看著你,現在我不但沒做到,反而給你惹出了麻煩,這不上門請罪了嗎?」蘇洛把話,拿捏的恰到好處。
  何揩是誰?文局長和局長夫人都知道,市長家的少爺,能和市長家的少爺結交的,又看少年一身牌子貨,且說話的口氣又有那麼點傲氣的味兒,再加上自家兒子的眼光,他們也是知道的,一般人,自家兒子和市長家的那少爺,又怎麼會看的上眼?
  而且,文局長對上少年的眼睛,眼神坦蕩溫和,這少年,非常的聰明。可是印象中,兒子的豬朋狗友裡,沒見過這號人。
  「是小斌的朋友吧?快裡面來坐。」局長夫人側是熱情好客,又推了推文局長,「你快去上班啊。」
  謝謝阿姨。」蘇洛倒是不客氣,直接邁進大廳。「不過叔叔,您先慢著走,關於炸彈的事情,其實是我的錯。」
  什麼?
  蘇洛的話,把文局長和局長夫人給震驚了。兩人雙雙看向自己的兒子,最後文局長坐上沙發:「小斌,不把你那朋友介紹一下?」認真起來的文局長,不愧為局長,威嚴的很有氣派。
  老牛癟了癟嘴,心想,這蘇少,果然是出風頭的貨。「蘇洛,我哥兒們。」六個字,簡單的很。
  155不曉得~市有幾戶蘇姓的人家,但是文局長肯定,眼前這個被兒子認作是哥兒們的少年,絕對出自那個蘇家。
  「你們說的炸彈,到底懸怎麼回事?六五六士跟我說一遍,否則,這件事可以說是簡單,也可以說是嚴重的。」簡單或者嚴重,就看涉案人,但是加果涉及到自己的兒子和蘇家的人,那麼,輿論性就強了,簡單,也就變得複雜了。
  「文叔叔,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估計再過半個小時,記者們就會離開警局,請您放心。為您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蘇小少爺的禮貌和乖巧,在大從面前,那是相當好的。
  老牛癟了癟嘴巴,心道,蘇少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功夫,越來越到家了。
  從文家出來,蘇洛坐上了停在門口的車,不過上車之前,老牛拉著他問:「蘇少,說實話,你是返老還童了?」
  蘇洛笑著拍開他的手:「那你覺得,我應該是從幾歲還過來的?」
  「怎麼著也得匆歲以上吧,也有可能是頭頂光禿禿的年紀。」老牛開著玩笑。
  「猜對了,聰明。」蘇洛朝他豎起大拇指。
  「得得得,話說你怎麼會過來?」老牛才不打算讓他蒙騙過關。
  「這件事因我而起,連累你也就算了,總不能連累你老爸。」
  「切。」
  老牛拉下了臉,這人講話,真不中聽。
  「拜拜了。」蘇洛上了車。不過,唇角掛著幾分笑,他沒想到的是,老牛竟然會這麼講義氣,沒把他供出來。
  半個小時候後,~市的所有媒體得到了消息。關於昨晚傳媒宴會上的炸彈事件,其實是主辦方搞出來的最後一個娛樂環節,為了給大家一個難忘的傳姆大會。而之所以把這份重任交給新藝人來去做,是因為新藝人夠新,大家對他還不瞭解,因為不瞭解,所以就沒想到他會欺騙大家,這樣一來,信任的可能性也就高了。
  造成大家的轟動,主辦方表示道歉。
  轟動了一整晚的炸彈事件,竟然只是這麼簡單的理由,誰都不想相信,住是這個理由,卻是毫無破綻的。每年如此的傳媒宴會,總會有突破。不得不說,昨晚的突破,很有紀念意義。
  「你要找天琴?」袁呀有些不解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蘇洛。
  蘇洛喝了一口咖啡:「嗯,你有她電話嗎?」
  讒不是廢話嗎。「利用天琴搞緋聞,的確是曝光最快的法子之一,但是靠這種曝光紅起來的話,時間不會維持很久。」袁剛提醒。
  蘇洛笑著搖頭:「我以為經過昨晚,我已經紅了。」昨晚拍文胸的事情,雖然他的新聞不是頭條,可是好歹也露了臉。
  「我以為你喜歡低調,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高調。」袁呀裝出頭痛的樣子,「昨晚被你這麼一鬧,年初的新秀選拔賽,我看你是不用參加了。」
  「其實我對選秀這種事情,本來興趣就不大。站在舞台上像白癡一樣扭腰扭屁股,只是為了讓所有人來認識你,然後說著你的經歷,讓所有人獻上同情的淚水,最好家裡還死了爹娘的,這樣博取的同情更多。」蘇小少爺張嘴,就沒一句好聽的話。
  「那你為什麼答應?」袁呀氣的,想拿杯子砸過去。
  「答應和不喜歡,沒有直接關係。」蘇洛回答。
  「但是有間接的關係。」袁剛咬牙切齒。
  「如果非要給個理由的話,配合經紀人的宣傳活動,不是藝人的職青嗎?」蘇洛反問。
  靠,最後還是他有禮了。
  「對了,昨晚我二哥去警局保釋的你?」蘇洛想到了什麼,「我二哥今早的飛機去美國了。」
  「什麼?」袁剛眼神微閃,最後冷靜了下來。
  「我不知道我二哥和你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對你印象挺好的,但是女果你接近我是為了接近我二哥的話,我想你錯了。」蘇洛手指敲打著桌面,輕柔的聲音有著罌粟般危險的味道。
  「如果我要接近你二哥,還需要等到今天嗎?」袁剛苦笑。他該喜歡這個小少爺的讚美嗎?
  「我二嫂是個好妻子,好媳婦,好媽媽,我也不想有一天,她受到傷害。」蘇洛又道。
  「看樣子你今天出來,不只是找我說要天琴的號碼。」
  『」二哥知道你在美國的事情了。」蘇洛的話,像是定時炸彈,到了這個點,突然爆炸了。
  袁剛拿著杯子的手一鬆,杯子掉到了桌面上,咖啡倒了出來。服務員趕忙過來,把杯子收走,又把桌面擦乾淨,然後端上一杯新的咖啡。
  「你說什麼?」袁剛的呼吸有點急促。
  「我說,二哥知道了為什麼你會放棄律師,而走進演藝圈。所以今早,他乘坐最早的飛機去了美國q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你,我二哥的性格你瞭解,如果有人被利進了他的圓圈裡,那麼那個人受到了傷害,他個」,」,「狗屁。」袁剛說了粗話。「都過去二十年了,他犯什麼傻。」猛地站起來,袁剛想跑出去,可是又被蘇洛拉住了手。「放手。」這個少年,真不能小』看。
  「用和平一點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我老爹年紀大了。」從安爾棋那裡看至袁州在美國的經歷時,蘇洛就知道,按照蘇子觀的性格,肯定會出事,而最後傳到老爺子那裡,蘇洛怕老爺子受不了。而這件事情,唯一能夠阻止蘇子觀的,就只有袁州這個當事人了。
  蘇洛歎氣,都怪安總裁太孩子氣。報仇什麼的,他早就放下了,可是偏僂不想蘇子觀好過,才把袁州的事情告訴蘇子觀。
  雖然,經過昨晚的保釋,蘇子觀本人也有打聽袁州為什麼轉行的意圖,而安爾棋給的資料倒是成金了他,只是這個原因,他受不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離開之後,原本想幫袁剛做的那一點點好事,竟然會害了他。
  這個結果,驕傲如蘇子觀,他接受不了。
  「謝謝你。」袁州點頭。
  看著袁州跑出去的身影,蘇小少爺又坐下來繼續喝著咖啡。他坐的位置有點偏僻,又有點靠窗,可以欣賞著過路的行人,~市,他從來沒有這樣,好好的欣賞過。
  正欣賞的有點失神時,手機響了。蘇洛低頭看著,是何揩在國外的號碼,這小子州到國外時,給他發過換號碼的信息。他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兩個字,收到。從那之後,他們除了聖誕和元旦的時候信息問號之後,似乎再也沒有聯繫過了。蘇洛看著號碼,有些恍惚。這輩子,和上輩子的人,似乎都不怎麼交集了。
  不管是何揩,還是肖凌,甚至是蘇志霜。
  「難得何少有空給我打個電話啊。」鈴聲響了好一會兒,蘇洛才接起。
  「靠,還以為你現在成了明星,不屑接我電話了呢。」電話那頭爽朗的男人,側是熱情。
  「老牛說的?」雖然是疑問,但蘇洛肯定。老牛和何楷的友情,就像曾經的他和肖凌一樣。雖然現在他們這群人都熟悉了,但是每個人總有一個最好的兄弟。如果說他的心中是肖凌,那麼何楷的心中,應該是老牛了。
  「那傢伙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可得瑟了,真羨慕啊,他可以看蘇少聖誕節的那場表演,我一個人在這語言不通的國家,孤苦伶竹的……」
  「別別別。」蘇洛摀住耳朵,「我批0給你寄過來。」
  「真的?」
  「假的。」
  「你玩我。」
  噗嗤……蘇洛笑了:「不玩你,真的。」
  「那我,我等著啊,可別讓我等太久啊。」
  「你什麼時候回來?」國外都過年,這小子還在那裡幹嘛呢。
  「嘿嘿,今年過年不回來了,這邊有事兒呢。朋友在叫了,我先掛了啊。」說著,何楷那電話掛的,也是乾脆。
  蘇洛聽著那邊的都嘟聲,不禁好笑。曾幾何時,何橫也學會掛他電話了?心裡有些失落,可能是覺得一真會繞著自己轉動的人,突然放棄了自己。不過也只是失落了一會兒,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何楷如此,肖凌如此,而他蘇洛,也是如此。
  又坐了一會兒,蘇洛給季天琴打了電話。許是陌生的電話,季天琴過了很久才接起:「你好,哪位?」
  156拜昨天的炸彈新聞所賜,今天大家為了得到關於炸彈事件的第一手消息,原本跟著藝人的那些記者,難得改了目標,以至於像季天琴那種的明星,也清閒了一天。所以當收到蘇洛相邀的電話時,她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位置是蘇洛定的,相當安全的地方,銀翼廣場的B舊酒吧,連記者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季天琴到的時候,蘇洛已經在了。她有些意外於酒吧的冷清,不過,這麼安靜的地方,側是很舒服。
  「師姐。」就算在這麼安靜,甚至沒人的酒吧裡,蘇洛坐的位置,還是很角蕊「等很久了吧?」季天琴坐到蘇洛的對面,拿下墨鏡。墨鏡是明星出門必備的工具,對他們而言,習慣的就像眼睛一樣。「這地方不錯,你怎麼找到的9」
  「等美女是我的榮幸。」蘇洛主動給季天琴倒了一杯茶,「這裡的老闆我認識,不會放狗仔進來,所以可以放心。」
  季天琴挑眉,達少年,年紀小小,想的卻是周到。那麼他今天約自己出來是?季天琴沒有挑明,等著蘇洛主動提起。
  只見蘇洛從桌子下拿出一隻盒子,把盒子推到季天琴的面前:「本來應該送到師姐家門的,但是怕讓人誤會。」
  季天琴打開盒子,然後,她愣住了,盒子裡,是蘇洛用島萬拍來的文胸。「你這是?」季天琴蓋上盒子,內心激動的無法平復,就連出口的聲音,也有點輕顫。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物歸原主而已,或者,是我多管閒事了。」蘇洛歉意地看著季天琴。
  少年清澈的眼神很乾淨,明明是個相當聰明的人,卻有那麼純淨的眼神,季天琴都覺得意外。這個少年她不反感,所以才會開口跟袁剛說,她的開年大片裡有個角色可以讓少年試一下。但是現在,少年的冷靜讓她意識到,他絕對不簡單。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竟然在第一次見面,就能確定這個文胸是她的。而且他就這樣送來了,說明他是相當肯定的。
  季天琴抽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眼眶,有點悲哀。在這樣一個小』輩面前,眼淚竟然會止不住。她演過太多的戲,卻從來沒有一場,眼淚可以來的這麼快,難道說,因為這是自己的故事嗎?
  「你怎麼肯定的?」季奏琴僅僅是一會兒,很快的反應過來了。不愧是影后級的人物,控制情緒就像演戲一樣,果然是一流的。絲毫不懷疑,這個女從的演技,也是非常棒的。
  「你看賀城的眼神不同,那是戀愛的眼神,愛或者恨,兩端。」蘇洛解釋。
  「不錯,在顧涵濤出現之前,我們是情侶。」回想著匪天晚上賀誠的話,季天琴想笑,可是她笑不出來。他們分手,是顧涵濤成為影后的不久之後。其實沒有人知道,她和賀誠,曾經是情侶。就連他們的經紀人和助手,也不知道。「這個文胸,是我當年奪得影后的王冠時,他送給我的,把王冠繡在上面,那是找人六針廣線繡上去的,價格不菲。分手之後,我把這個留在了賀誠的房子裡,卻是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會被拿來拍賣。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是有點可笑。」蘇洛喝了一口茶,蘭既然覺得可笑,你就笑吧,笑過之後,人生還得繼續,有沒有發生這件事,並沒有區別。」
  少年漫不經心的話,讓季天琴睜大了眼睛。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會說出來的話嗎?笑過之後,人生還得繼續,有沒有發生這件事,並沒有區別。
  季天琴恍然大悟,她六直嚥不下這口氣,可是現在才明白x不管她的想法如何,這人生的確還得繼續,而別人,也永遠不會在乎。「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卻比一般人通透。」這個少年值得深交。
  蘇洛聞言,輕笑了起來:「我只是不捨得讓女人流淚。」
  噗嗤……這下,輪到季天琴笑了。「季天琴。」伸出手,很正式的介紹自己。
  「蘇洛。」同樣伸出手,很仲士的介紹自己。
  「你不像是會走進這個圈子的人,你的這種性格,並不適合混這個困子。」季天琴說出心裡的看法。
  「師姐覺得什麼樣的人會混這個困子?」蘇洛反問。
  「缺錢的人。又或者沒有人生目標的二世祖。但是你……不像是缺錢的從。
  「哦?我看上去很有錢?」
  「你渾身上下都寫著有錢人。」季天琴拿起茶聞了一下,「我以為你會請我喝咖啡,沒想到只是龍井。」
  「會請師姐喝咖啡的人很多,但是會請師姐喝茶的人,估計不多。」蘇洛拿起茶杯,「乾一杯?」
  「干。」
  「其實師姐錯了,我加入這行,就只想賺錢。」在季天琴驚訝的眼神下,蘇洛緩緩說出自己的目的。什麼把音樂帶向世界,什麼讓別人知道真正的音樂,不過是說的好聽點而已,蘇洛的目的,只是賺錢。
  豐皇集團
  安爾棋看著手中的報告:「這麼說來,有人想收購豐皇的股份?」
  「暫時不能肯定,但是不排除這個可能。」卓樺猜測。
  「查出對方是誰了嗎?」想收購豐皇的股份?這得準備多少錢?安爾禧大言不慚的說一句,就是放眼金球,也還沒有人敢百分百地說,能一定收購的了他們豐皇,何況,豐皇的業倩正在蒸蒸日上,這種情況下想來動他們豐皇的主意,對方的目的,應該不是豐皇這麼簡單。
  「查了,但是還沒查出來,對方應該也是這塊的高手,公司的註冊顯然不是國內的。」卓樺想了一下,又繼續道,「倒是最近還有個新發現。」
  「哦?」
  「銀翼廣場的樓真在我們宣佈愛洛商場成立之後,成交率在逐步的上升,同時,也有不少的房產商看中了四周的土地,估計這兩年內,房產的熱門會升到一個極高的點。最重要的是,已經有人看中了銀翼廣場的位置r在裡面做起了商超。中州區沒有大型的商超,如果在銀翼廣場開個大型的超市,附近再開發出高檔的樓盤的話,那麼這個超市未來的利潤……卓樺沒有說下去。
  未來的利潤,誰都知道。
  「所以?」安爾棋不認為事情會那麼簡單。卓猝該關心的也不是這個,住是卓樺既然提起了,就說明有著內在的聯繫。
  「我只是好奇,作為商超這塊的龍頭,為什麼舒記沒有在銀翼廣場發展的打算?不過,側是聽說蘇氏準備收購附近的土地。」
  六慢了。巧安爾棋發出笑聲,「加果蘇氏想收購附近豐地的事情是真的,那麼蘇氏可能想烈用銀翼廣場的客流量和中州區未來的可發展性,把這塊土地建成~市最大的超市,可是,現在被人搶了先機。」
  「你的意思是,那個在銀翼廣場開超市的?」
  「不然呢?」安爾禧挑眉。「在銀翼廣場發展商超系繞的查出來了嗎?」
  「還在查,這件事那麼隱秘,等到裝修的時候才被揭露出來,可見對方也不簡單。」卓樺嘀咕,「蘇氏有那麼多人坐鎮,怎麼就會被別人搶了先機?」
  「或許是眼光放的太高了。」安爾視琢磨著。
  「那老扳要跟蘇少打個招呼嗎?」
  「小洛沒有興超繼承蘇家,這樣一來蘇氏的前景,就不是我該擔心的。」沒有興趣更好,守著六個守舊的企業,終究會把小洛的私人時間給佔有,安總裁的心思不大,只要蘇小少爺越來越悠閒就好。
  「奸商。」卓樺苦笑不得。
  「過獎。」安爾視不否認。人總得為自己打算的多,否則豈不是白活了。「你繼續跟緊這件事情,同時做個報告發給各區的負青人,我不排除對方會對其他區域的分公司下手。」
  「是,我明白。」對於公事,卓大助理從不分心。「看樣子這個年,過的不會太平。」
  「想多了,就算和豐皇並列的企業想要收購我們,也得花上不吃不喝幾年的時間,前提是我請的你們都是廢物的情況下。」
  「老闆,你這是在損我們。」卓樺吐血,他覺得自己越來越貧血了,動不動就吐。
  「是在表揚你們。」安爾棋的笑深了,只是笑不達眼底,卻又見得這個男人很興奮。這種與強敵對戰的沸騰,安爾棋很久沒有出現了,自從酬 自從終極島回來之後吧。
  大概是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想要點麻煩事情來折磨自己,人果然都是賤的。
  不過卓猝覺得,這個世界上最賤的,還是他們老扳。
  「對了,秋快要回來了。」卓猝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到時候秋知道老闆結了婚,不知道這個打擊受不受得住。
  安爾禧抱著下巴沉思:「我側是有個讓他延遲回來的計利。」
  「應該不是什麼好計利吧?」卓猝問的小心翼翼。
  「雇個殺手去再去撞他一次,把他的另一隻腳也撞殘,你說行得通嗎?」
  看著安爾禧再正常不過的提出這個計利,卓樺覺得,一陣寒意,直衝腦門。他家老闆這是,有同性沒人性。對跟隨自己的哥兒們竟然這麼狠得下手。不過,卓樺一本正經的回答:「這是個好主意,需要我去安排人手嗎?」
  「出去吧,讓那傢伙再回醫院住幾個月,怕是我們需要賠償的金額會跟多。,恍如,那傢伙調戲年輕的護士,比如,那傢伙調侃醫院裡的病人」」想至這個,安爾棋一陣頭痛。
  他是真的有謀殺好友的衝動了。
  待卓猝離開之後,安爾禧閉目休息了一會兒,接著給蘇洛打了個電話。蘇洛倒是過了好久才接起:「開車呢?啥事兒?」
  「我聽說蘇氏對銀翼廣場附近的土地有興超?」安爾視直接問,也不避諱這所謂的商業機密。
  蘇洛在那邊頓了一下,側不是猶豫,而是意外安總裁對這個話題有興趣:「我之前聽我老爹提起過,後來也沒注意,已經在著手了嗎?」
  「具體的不清楚,只是有這個消息傳出而已。我有個疑問,想請教一下蘇小少爺。」
  「安總裁客氣了。」
  「蘇老爺為什麼會對那土地有興趣?」比起呀才的這個問題,這個更機密了。
  不過,蘇小少爺覺得,結婚了的男人,娘家不如夫家親。所以知無不言:「就跟安總裁為什麼開發銀翼廣場這樓盤的原因是一樣的,中州區是一塊肥肉,安總裁想沾,別人自然也不倒外p不過我老爹倒不是衝著錢去的,他活到這個年紀了,對權利金錢比任何都人想的開。他想要那塊土地,不過是想建一枯~市,甚至全國全球最大的超市。」
  「沒想過在銀翼廣場裡發展?」
  「老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是在舊月份,那個時候的安總裁應該還沒想到要提前發展銀翼廣場吧?」那個時候的蘇洛也以為,銀翼廣場會在幾年後發展,哪曉得變的那麼快。
  「的確是。」因為那個時候,還沒認識這個少年。
  「而且,銀翼廣場的面積有限,結構框架也有限,跟老爹理想中舒記旗潮店相差太多。」
  這一點,安爾禧承認。但是:「現在已經有人在銀翼廣場發展大型的超市了。」
  什麼?蘇洛一愣:「失去先機了?」想法,和安爾棋不謀而合。
  「那個超市的名字好像如 …優新。」
  唰酬 蘇小少爺的急剎車聲。輪胎和地面,強而有力的摩擦。
  「小辦 川 那摩擦聲太重,連帶著電話那邊的安爾視也聽見了。「怎麼了?」
  久久,才傳出蘇洛的聲音:江輩子,騙了我手中蘇氏股份的,就是優新。」
  157優新。
  蘇洛怎麼會忘記,當時和舒記競爭最強烈的商超系繞,就是優新。而當時的自己,因為氣不過蘇家人的無情,寧可愧對老爹,也要把蘇氏的股份賣給另人,原本以為可以爭一口氣,可是最後,那是一個更大的騙局。
  天知道當蘇志霜和歐陽林彥一起出現的時候,那一刻,他崩潰了。不是因為自己輸了,也不是因為自己被騙了,而是因為欺騙他的人,竟然是他最好的兄弟。蘇洛以為自己會放下,但現在,當優新這個名字再聽到的時候,關於上輩子的一切,讓他金身都抽搐了起來。
  應該出現在幾年後的名字,也隨之變化了嗎?
  優新是蘇志霜和歐陽林彥合開的,難道說,蘇志霜想要對蘇氏動手了嗎?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改變了嗎?
  關於李森嶸引起的紛爭,關於自己引起的紛爭,不都是避免了嗎?為什麼優新還會出現?
  蘇洛想不明白。
  難道說,因為自己回到了過去,從而改變了歷史,所以接下來,關於他了起的一切,也全都會變嗎?
  「小洛烈六耳邊,通過手機,傳達過來的男低音,夾著關切。蘇洛鬆了一口氣,失聲笑了。現在,他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他不需要一個人假裝堅強的面對。
  「電話裡說不清楚,我等下來你公司。」
  豐皇集團
  「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是嗎?比如說,上輩子欺騙你的人,上輩子陷害你的人。」安爾棋坐在蘇洛的對面,這是他第一次,在吃飯以外的時間裡,坐在蘇洛的對面。代表著他此刻很認真。
  「我以為那些都過去了。」蘇洛靠著沙發,調侃看著安爾棋。他皺著眉頭,顯然對他的話是不滿意的。「不過我現在的,也許代表著上輩子的歷史是過去了,但是代表著這輩子的歷史,在我重生在這裡開始,也許,已經改變玉「所以?」安爾棋雙手抱胸,等著蘇洛的話。
  「上輩子的~市,在商超這塊,後來演變成舒記和優新的對立,那個時候蘇家人逼我逼的緊,我又是那麼倔的性子,所以我寧可把蘇氏的股份賣給對頭,也不願意賣給蘇家人。」想來那個時候,自己真是被老爹寵壞了,到無知愚蠢的地步。
  「那些逼你的蘇家人中,除了蘇子觀,其他人都參與嗎?」對安爾棋而言,這才是最重要的。
  蘇洛噗笑了一聲:「在這麼嚴肅的時刻,安總裁一定要想那些事情嗎?」
  「我推崇禮尚往來的至高禮儀。」安爾棋不在乎蘇洛的嘲笑。從蘇洛為蘇子觀說好話的時候,安爾棋就知道,按照蘇洛的個性,除非蘇子觀是可以被原諒的,否則,他不會說情的那麼爽快。
  「你只是睚眥必報。」蘇洛講正。
  安爾棋聳肩,也不在意。「後來呢?優新是蘇家人註冊的另一個公司?」『 」嚴格來說不是。」蘇洛搖頭,「買我股份的是優新的老扳,他叫歐陽林彥。」
  什麼?這下,連安爾棋也意外了一下。
  「但是歐陽林彥把我手中的蘇氏股份買走之後,轉而就交給了……交給了蘇志霜。」蘇志霜三個字,咬音有點輕,卻字字清楚。「我不知道蘇志霜有沒有入股優新,我不明白的是,既然蘇志霜知道優新的老闆是歐陽霜彥,為什麼從來沒有表示過?甚至讓舒記和優新繼續競爭,可惜的是,我並沒有看到最後的結局。」
  「發生在幾年後的事情,提早發生了,是嗎?」安爾棋琢磨著。按照蘇洛的話,他把銀翼廣場變成奢侈品一條街,也是幾年後的事情,優新的升起,也是幾年後的事情。難道說,真的因為他的重生,所以在時間上,加快了嗎?
  「嗯,按照我上輩子的記憶,優新的升起是在蘇志霜坐上蘇氏總經理的位置之後,可是現在,蘇志霜和蘇子蓉的爭鬥還沒結束。不過,他總經理的位置卻是毫無疑問的。蘇子蓉也不過是在垂死掙扎而已。」只是現在的步驟,變礙有些快。快的蘇洛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思考。
  更重要的是,優新的崛起,代表著老和…老爹一病不起,是在優新代替舒記,成為了金國商超系繞銷售冠軍的那天。
  蘇洛雙手猛地握拳,他不能讓那天到來。
  但如」」心又是狠狠被抽了一下,他,也不想加入蘇氏的鬥爭裡。
  「在想什麼?」見蘇洛的臉上閃過深沉,那狠戾的神色,安爾棋頭一次見到。
  「我不想讓優新發展起來。」心底的話,無意識地說了出來。說出來之後,有些尷尬地看著安爾棋,總覺的他這麼說,是想要安爾棋幫助自己一樣。蘇洛有些彆扭,他跟安爾棋在一起,也許呀開始,是衝著安爾棋的身份去的,這種對強者的渴望,超過了心底最原始的那份悸動,但是現在,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利用安爾棋不勞而獲。
  安爾棋輕笑著起身,坐到蘇洛的旁邊,摸著少年因為尷尬而低下去的頭:「我並不覺得打壓是長遠的方法。」他開口,這個樣子的安爾棋,和平時不同。平時溫柔的男人,說起市場發展或者商業問題,他才會坐回豐皇集團王者的位置上。
  蘇洛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安爾棋。
  「作為銀翼廣場的幕後老扳,作為商人,在商言商,優新既然打算在銀翼廣場先發展起來,我是樂見的。」安爾棋說著,觀察蘇洛。少年撅著嘴巴,無限的委屈。「而且我說過,打壓不是長期的方法,今天優新不用銀翼廣場的位置,也有其他的位置會讓它發展起來。我比較關注的是,操控優新的幕後掌權者。竟然敢在還沒完金發展起來的銀翼廣場開這麼大的商超,前期的投入,絕非一般的公司虧的起的。」
  「我還是不明白。」蘇洛道。
  安爾棋拍了拍的手,示意他不要急。「後備資金的充足是一點,決策人的膽識和能力也是一點。」
  「你想說,優新有一個好的領導人嗎?」反之,不是說他們蘇氏不好嗎?這個混蛋男人,竟然當著他的面否定他家的公司。
  「不是這個意思。」安爾棋無辜,「蘇老爺能夠開創出國內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商超,甚至現模和營業額在全球的商超也是名列前茅的,這就足夠說明了他的睿智。只是他沒有找到一個好的繼承人。」
  安爾棋這話,讓蘇洛深深慚愧了起來。上輩子,他這個繼承人,不只是不好,而是十分的窩囊。
  「你大姐是有些能力,但是不夠大方。上位者,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更何況是一個全國性質的企業。而你大姐看的不只是眼前的利益,而是她個人的利益,她甚至沒有弄明白一點,公司的利益越大,上位者得到的才越多。」所以說女人的心眼小。
  「你倒是把我們蘇家調查的十分清楚。」蘇洛冷哼。
  安爾棋也不急,他掭著蘇洛的肩膀:「因為我要蘇家最寶貝的那個兒子,所以我才要知道蘇家最弱的地方,以便威脅。」
  「你混蛋。」蘇洛推開他。這男人實在如「實在是太缺德了。
  「而現在,蘇氏總經理之爭,讓他們沒有注意到優新的崛起,也是不該。小洛,好在你不想繼承蘇家,不然接手這個嫁妝,到時候辛苦的可是我啊。」安爾棋不忘,自吹一番。
  「你……你……」蘇洛手指顫抖的指著他,安爾棋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什麼嫁妝?他有說要嫁給他嗎?等等,他把自己當什麼了?蘇小少爺越想越氣,氣的全身都顫抖了。
  安爾棋抱住他,俯在他的耳邊低語:「蘇少爺不願意啊?」低沉的嗓音,吹著熱氣,把蘇小少爺的心,刺激的到處亂竄。
  「不用擔心。」安爾棋下巴抵著蘇洛的肩膀,在蘇洛看不見的背後,比起他溫柔的聲音,眼神恰恰相反,「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擔心你不想要的蘇氏,而是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你老爹。」
  「什麼?」蘇洛自安爾棋的懷中出來,不明白地看著他。
  158安爾棋摸了摸他的頭:「乖,你試想一下,你老爹讓蘇子蓉和蘇志霜同時坐鎮蘇氏,這意味著什麼?蘇氏的財務在蘇子望手裡,但是蘇氏最賺錢的一塊,舒記,卻在你姐夫的手裡。你老爹做事,很有水準。」
  靠。蘇洛額頭跳起一根青筋,他推開安爾棋起身:「我全家做事都很有水準。」
  蘇家
  蘇洛在蘇家人的眼裡,已經是來回一陣風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就算他一個星期不回家,大家也習慣了。側是反而他突然出現,大家才不習慣。
  就像現在,蘇洛衝進家門之後,才發現家裡來了些客人。也不是什麼尊貴的客人,而是蘇夫人約了幾個貴婦在這裡打麻將。見到蘇洛衝進大門口,蘇失人意外道:「怎麼回來了?快來幫幫忙,媽今天運氣不好,從第一圈就開始翰。
  蘇洛換上溫和的笑容,跑進家門之後,倒是也不急了。他來到蘇夫人身邊,向著另外三位貴婦問好,而其中一位,蘇洛是認識的:「肖阿姨,很久沒見肖凌出來了,聽說他最近他在肖氏實習,表現的相當好。」
  「肖少爺這麼小就這麼有能力,肖夫人將來好福氣啊。」
  「就是就是,哪像我家的那個,整天抱著足球,髒兮兮的像個孩子王。」
  「就是就是,肖少爺不僅能力好,長的也是好。也許再過不久,肖夫人可以抱孫子了。」
  「瞧你們說的……肖夫人臉上笑開了花,哪有母親不喜歡聽別人誇兒子的,不過,「說到長得好,咱們蘇洛才叫好,當年剛滿月,蘇老爺抱著他,可把大家都羨慕死了。」
  「他長得好有什麼用,從小性格倔,如果不是肖凌願意跟他玩,還說不准今天會怎樣。」蘇夫人嘴巴這麼說,心裡也是高興的,「瞧瞧州才,一驚一乍的跑進來,哪有肖凌穩重。」
  「蘇夫人這倒是刀子嘴豆腐心,樂在心裡了。」
  「是啊,我看蘇少爺就好,長得好,看著就喜歡。」
  「媽,你可別損我。肖凌好怎麼了?肖凌那是我兄弟,咱們說好了,將來誰好了,那都得幫著另外一個的,將來的~市,就是咱們的天下了。」蘇洛故意說著少爺口氣的話,這話,是說給肖夫人聽的。
  衝著肖夫人今天來這裡打麻將,蘇洛這一句話,就表明了立場,以後肖凌如果發生點什麼,他蘇洛絕對會幫忙,而蘇洛的話,從另一層意思上,代表著蘇老爺,因為誰都知道,蘇老爺最疼愛的,就是蘇洛。
  「喲,敢情肖凌是你兄弟,我就不是了?」吊兒郎當的聲音,從蘇洛的身後傳來,蘇洛猛的回首。結果,「靠,你怎麼會在這裡?」才幾秒鐘,州才的少爺樣,變成了流氓樣,出口就是粗話。
  「媽,你聽聽,你兒子我雖然整天抱著足球,可沒像蘇少那樣說過粗話。」那風流味十足的少爺,不就是歐陽斌嗎?
  「哈哈咖 川頓時,那名貴婦笑了起來。
  那人是歐陽斌的媽媽?蘇洛意外之餘,有幾分疑惑。歐陽家的人,怎麼來這裡打麻將了?
  歐陽斌這人可精著呢,看著蘇洛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思,手勾上蘇洛的肩膀,在他耳邊講著悄悄話:「今天不是星期六嗎?原本約我媽打麻將的是蘇子蓉,但她突然有事情,就換你媽來了。」
  歐陽夫人和蘇夫人瞧著兩名少年勾肩搭背,很是熟悉的樣子,彼此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有些話不用說明,彼此心裡都明白。
  蘇子蓉竟然會叫人在家裡打麻將?蘇洛意外,不過更意外的是,今天是星期六?那酬 那也就說蘇志霜也在家?難怪昨晚上安爾棋說今天要加班,原來是指星期六加班,他還以為是晚上加班呢。
  老天,他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你怎麼了?」瞧著蘇洛臉色一瞬間變了樣,歐陽斌莫名其妙。
  蘇洛假意笑了幾聲:「那你來這裡幹什麼?」一邊拍開歐陽斌的手,坐至沙發上吃著楊管家端上來的進口提子。
  「給你驚喜唄,我想著今天說不準會見到你,就來瞧瞧了,沒想到還真見上了。」緣分啊,歐陽斌感歎。
  蘇洛瞥了他一眼:「你有心事?」看著他努力的裝出微笑,卻笑的很假的樣子,蘇洛無語。
  歐陽斌挑眉,有些詫異。
  「要不要去我房間坐坐?」蘇洛起身的同時,把水果盤端起,邀歐陽斌是誠心,不過,就怕上樓的時候碰見蘇志霜,也是一方面。
  「好啊。」歐陽斌眼睛一亮,高興極了。
  「星期六的話肖凌也休息吧,不然打電話把他叫來?」蘇洛提議。
  「不要。」歐陽斌想也不想的反對。
  「幹嘛呢你?」白了歐陽斌一眼。
  「我討厭第三者。」歐陽少爺撇嬌。
  噗酬 蘇洛大笑:「得了,你搞G吼啊?」還第三者了,他才像小三好不好。 一「你看不起G剛啊?」歐陽斌冷哼。其實,也不過是鬧著玩的。
  看不起Ga叭怎麼可能。不過,蘇洛也只敢在心裡這麼說。雖然看歐陽斌的樣子,不至於那麼膚淺,但是蘇洛不敢說出自己是G則的事實。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袁剛的時候,他倒是敢說了,現在想起來,可能是在袁剛的身上,聞到了同一類人的氣息吧。
  兩個人嬉鬧的走過樓梯時,果然,迎面走來了能令蘇洛金身的汗毛立正的傢伙。蘇洛有些悲劇,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走樓梯的時候,總能碰到蘇志霜,難道這是所謂的冤家路窄?蘇洛想著,要不要建議老爹,把他家的樓梯修的寬敞一點。
  「外面冷嗎?」當蘇洛打算裝作沒看見的從蘇志霜身邊走過時,他傻住了。不解的看向蘇志霜,他,在跟自己說話?眨了眨眼,詫異多過內心的恐懼。這也是第一次,他重生以來的第一次,主動直視蘇志霜的眼睛。
  意外的,蘇志霜也看著他,只是眼神,不像上輩子那麼冷漠,甚至酬 蘇洛在他的眼底,看見了一些溫暖。
  溫暖?蘇洛搖了搖頭,見鬼了。
  「難道不冷?」把蘇洛的搖頭當成是回答,蘇志霜笑了起來。其實,蘇志霜的想法也是很簡單的。上次在茶水間,他跟蘇洛承諾過,在蘇洛的面前,他會改改自己冷漠的性格,跟蘇洛像親人一樣的好好相處,所以,他現在見到了,就試著去做了。
  不過,效果,比他想像中的好。
  這個見到他從來都是低頭飛速而過的少年,竟然會露出那麼可愛的表情。
  啊?」蘇洛回了神,「很冷。」心裡卻鬱悶,這個蘇志霜,難道鬼上身了?在蘇洛的心中,蘇志霜本身,是比鬼更恐怖的存在。
  「本來打算出去的,既然很冷,就不出去了。」收回向下走的腳步,蘇志霜跟著他們並肩又走上了樓梯。
  歐陽斌在一邊看著,唇角抽搐了幾下,這個借口,很蹙腳。而這個蘇志霜,跟他堂哥歐陽林彥一樣,以精英著稱的男人,也讓他有些意外。
  他見過蘇志霜很多次,不管是年少時的蘇志霜,還是現在回國後的蘇志霜,不管是哪六次,歐陽斌都只有一個印象,這個蘇志霜,全身就像冰塊一樣,冷的人會流鼻涕。然而像現在這樣,會主動找話題跟蘇洛搭茬的,他卻是第一次見到。
  這跟歐陽林彥經常嚷嚷的悶騷男,似乎不像。
  察覺到歐陽斌的打量,蘇志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一眼,又叫歐陽斌打了個顫,他想多了,蘇志霜的確是個冰塊男。
  可如 …眼底斂下猜側,蘇志霜看蘇洛的眼神酬不乾淨。
  歐陽斌不是敏感,他甚至很早熟。拜歐陽林彥所賜,他甚至對男人間六些骯髒的事情,很清楚,而蘇志霜此刻看蘇洛的眼神,就算不骯髒,也有著某種骯髒的本意。如果歐陽斌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同性戀的話,也許他不會想至這點,但拜歐陽林彥所賜,他對同性戀,就像對異性戀一樣熟悉。
  所以,他很快,想到了蘇志霜不同尋常的原因。
  顫抖了幾下,得提醒蘇少,這個地方,比狼穴還要危險。
  走進蘇洛的房間,歐陽斌比蘇洛更是主動的把房門關上,同時不忘上鎖。上鎖之後,他歎了一?氣靠在門板上。歐陽少爺的確少年老成,但還沒老成至可以接受蘇志霜的變態想法。
  在他看來,同性戀可以接受,可有血緣關係的同性戀,像蘇志霜和蘇洛叔侄關係的同性戀,他覺得有些變態。
  這也是他光是想,就覺得害怕的原因。
  如果非要總結,還是歐陽少爺單純了些。
  「你怎麼了?像是被人強姦過一樣。」蘇洛嘲笑他。
  「你懂什麼。」歐陽斌走到蘇洛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打開電視,『那個蘇志霜,跟以前有點不一樣。」歐陽斌眼珠子轉了轉,試探著問。
  「哪裡不一樣了?」蘇洛問。其實心裡,也有些警惕歐陽斌的話,他對歐陽斌,雖然印象不錯,但是防備也不敢少。畢竟,他是歐陽林彥的堂弟。
  「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一副精英的樣子,唯恐別人不知道,覺礙酬 很拽。可是今天看到,覺得他也會說冷笑話啊。」什麼叫外面冷不冷,分明是故意跟蘇洛套話題。再看看蘇洛,歐陽斌覺得,自己比深怕女兒被強姦的老媽子更擔心。
  蘇洛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明白歐陽斌講這些話的目的,所以避開話題,只說了一句:「也許是性格問題吧。倒是你,發生什麼事情了?」
  歐陽斌伸展了一下懶腰,半躺在沙發上,感慨道:「年輕就是吃虧啊。」
  「那你當和尚去吧,和尚還是年輕力壯的好。」
  「我說你懂不懂安慰人啊。」歐陽斌鬱悶,「我大哥年初就要接手歐陽家的企業了。」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就像被人強脫了褲子一樣q等等,難道說?蘇洛瞇起眼,「你不想他接手2」蘇洛知道他們是堂兄弟,親兄弟都會爭,像蘇子蓉和蘇子望那樣,更何況堂兄弟。這下有些懂歐陽斌那句話的意思了。
  「等我可以進歐陽集團的時候,那裡已經金是他的地盤了,你覺得我如果進去了,還有發揮的餘地嗎?」
  「你想多了。」歐陽斌這個人有野心,蘇洛知道。
  「你也要想廣想了,按照我太哥跟蘇志霜的關係,等我太哥接手歐陽集團,也就意味著蘇志霜接手蘇氏,蘇少,難道你不擔心嗎?或者說,你不想要蘇氏嗎?」
  蘇洛的確是不想要蘇氏,不過他不想這麼回答,因為就算說了,歐陽斌也不會信:「我教你一個有出息的想法。」
  「什麼想法?」
  159「你知道同性戀和異性戀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蘇洛翹著二郎腿問。
  「廢話,同性戀是兩個男人幹那事,異性戀是一男一女幹那事。」這是歐陽斌認為,最大的區別。
  「你這人持沒出息,這麼膚淺的問題認識字的人都知道。」蘇洛語重心長的教育,「做人要往深處想。我覺得同性戀和異性戀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能不能繁衍後代。歐陽林彥已經出櫃了,而且你們歐陽家的人都知道,在這種明明知道他不會結婚的情況下,還要他接手歐陽家,就只有一個目的,為了家族的利益。所以我給你的想法是,你趁早結婚生個兒子,然後過繼給他,你這輩子沒了希望,只要兒子有希望就好。」
  「靠。」看著蘇洛的嘴臉,歐陽斌一拳頭打了過去。結果,蘇洛閃躲不及,嘴角挨了一拳,扯破了些皮,血流了出來。這不,把歐陽斌嚇壞了,「怎麼樣?有掉牙齒嗎?」流血直接想到的,就是掉了牙齒。
  蘇洛動了動嘴巴,扯痛了傷口:「你才掉牙齒呢,不過是破了皮。」抽出紙巾,隨便的擦了一下,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你夠噁心的。」歐陽斌看著蘇洛的動作,直接無語。
  晚飯的時候,麻將結束了。蘇子蓉也回來了,蘇家有意留歐陽夫人等人吃晚飯,不過大家婉言拒絕了。
  只是晚飯的時候,蘇洛還沒見到蘇老爺的影子:「老爹呢?」看向老媽,他們以往不是夫唱婦隨的嗎?
  「找老朋友下棋去了。」蘇夫人看了看時間,「這個點上也該回……」說曹操曹操就到,院子裡響起了汽車聲,沒過多久,蘇老爺走進了屋子。看到蘇洛的時候,倒是意外了一下,「喲,這不是大明星嗎?」
  聽著他語氣,心情似乎很好。
  蘇洛嘴兒一撅:「大明星給你送簽名照呢,要不要啊?」
  「當然要,我得藏著轉賣啊。」蘇老爺幽默道。
  餐桌上,蘇家三代中,除了蘇志輸和張志晴,側是都在了。更意外的是,蘇子蓉竟然和顏悅色的跟蘇夫人聊了起來:「阿姨,過幾天蘇氏的年底晚會,您衣服準備好了嗎?」
  蘇洛拿著筷子的手輕輕顫抖了兩下,他疑惑地看著自家母親。只見蘇夫從從容道:「不知道呢,家裡衣服側是多,可是你爸總嫌棄這幾件穿的不好看,問他哪件好,又說不上來。」說著,還委屈的白了蘇老爺一眼。
  蘇夫人長的好看又年輕,這一眼有幾分風情。看的蘇老爺喜上眉梢了。蘇洛轉過頭,又看著自家老爸,心想,他不在的這幾天,怎麼就變了天了?
  「側是小洛,以往的蘇氏年底晚會從來不參加,現在算來也不小了,今年打算去嗎?」張斌在蘇家的餐桌上,鮮少說話,今天也主動了起來。
  蘇洛活了兩輩子,心裡明鏡似的,這會兒,他是看出明堂了,也知道了什麼意思。蘇子蓉一家,在拍他和他媽的馬屁。也是,目前為止,老爹對他媽越來越好,對自己自然不用說,蘇子蓉在和蘇子望扯破臉皮之後,要拉攏就是蘇子觀和自己。蘇子觀現在去了國外,估計又加上張斌的某些話,所以這巴結,就指向了自己。
  「公司的事情我又不懂,而且我打算走演藝圈的路,沒想過將來進公司幫忙。再說,我也不是這塊料子。叫我彈琴側是可以,坐在辦公室裡穿著西裝,那就像不側翁裁著文胸,多彆扭。」
  噗嗤……蘇志優嘴巴裡的湯噴了出來。不側翁裁著文胸?這形容才是他婦的彆扭。
  不只是蘇志優,蘇志霜一向息怒不變的臉,也扯出了一份笑意,甚至還發出了很輕的笑聲。
  咦?蘇洛抬頭,看向他。而這時,蘇志霜也抬頭,看向了他。「姑父說的對,蘇氏是蘇家人的,你也是蘇家的一份子,自家的家業,總是要熟悉的。」
  靠。
  蘇洛覺得,天下紅雨了。
  這次,連帶著蘇老爺也意外了。而同時,蘇子蓉夫妻,那是緊張了。
  蘇洛唇角抽動了幾下,還是努力地抽出笑容,只是比哭的還難堪。「說至年紀,我最小,怎麼輪也輪不到我,不是還有志翰和志優嗎?」
  「讓志翰進公司,那才是不倒翁裁上了文胸,他哪是這塊的料。」蘇子望搭話了。說實話,州才聽見他那千年冰塊的兒子開口,他也著實意外了一下,不過隨即,他又明白了什麼。蘇子蓉想拉攏蘇洛,難道他就不可以?
  何況他對蘇洛的偏見,本來就沒有蘇子蓉來的大。以前是因為要和蘇子蓉站在一邊,所以才一直抱著對蘇洛母子的偏見。現在既然不需要蘇子蓉了,那這偏見,對他這個大男人來說,該放下的時候,就得放下。
  其實蘇子望想多了,蘇志霜完全沒有拉攏蘇洛的意思。
  「志輸打算一直在部隊裡呆著?」蘇老爺問。
  「不是,他打算明年就離開部隊。」
  「哦?」蘇老爺意外,不過很快恢復,「已經著手了?」有蘇大嫂娘家的勢力在,蘇老爺也不擔心。
  「是的,岳父那邊會弄好。」蘇子望回答。
  「出來打算做什麼?」這是蘇老爺子最在意的。好歹是蘇家的子孫,就算他的心再偏,也總是希望家裡的子女個個有出息的。現在蘇洛不用他擔心了,志霜和志優更加不用他擔心,而志浩和晴的話,蘇老爺從來沒想過要擔心。所以唯一刺下的就是蘇志翰了。書沒讀好,能找啥工作?就算有蘇家在,還得他自己有本事才能幫忙。一想到這個,蘇老爺頭痛。
  頭一痛,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這邊一咳嗽,蘇洛的臉色馬上白了:「老爹,你生病了?」蘇洛生平一作,就是蘇老爺的身體,一點小毛病都能讓他想到上輩子蘇老爺的死亡。「楊叔……楊叔快點叫醫生,快點。」
  自從重生醒來之後的蘇小少爺,第一次,亂了方寸。
  「沒事沒事。」蘇老爺趕忙握住他的手,心裡,感動極了。他不過咳嗽了幾聲,瞧瞧一屋子的人,全都吃飯的吃飯,夾菜的夾菜,就只有這個小兒子,怕的臉色都變了。這麼想來,蘇老爺感歎,他的心,能不偏嗎?這一細小的問題,就足見只有小兒子有心了。
  一不過,也只是蘇老爺這麼想。至少在蘇子蓉、蘇子望的眼裡,覺得是蘇將特愛表現了。可看向蘇洛的臉色,的確不假。那臉色白的,跟紙一樣,雖然蘇洛本來就長的白。
  「你年紀大了,一點點的小事都不能當沒事。」蘇洛的手有點冷,現在被蘇老爺握著,他慢慢緩和了起來。視線垂下,看著蘇老爺的手,小時候覺得爸爸的手寬厚又大,可是現在,這雙手已經包不住他的手了。
  老爹是真的老了。
  想到這個,蘇洛又莫名的感傷了起來。
  老爹老了,但是蘇子蓉這群人還不安分,對蘇氏總經理的位置還在爭奪。安爾棋說的不錯,舒記會被取代,一則是因為蘇氏內部矛盾的問題。打壓優新是沒有用的,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不被取代。
  可是想到優新的問題,蘇洛的心又是煩躁。
  而這些的問題,蘇洛覺得都是蘇志霜的錯。
  「好好好,過兩天去做個檢查,全身栓查,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拍了拍幼子的手,蘇老爺覺得老年得子,還是這麼孝順的孩子,這一生,也值了。
  晚飯後,蘇洛扶著蘇老爺先上了樓。「爸爸,我想跟你談談。」
  每次蘇洛叫爸爸的時候,蘇老爺就知道,他是有心事了。
  「嗯。」進了書房。父子倆也不急著進入主題,蘇洛熟悉的從蘇老爺的書架上的抽屜裡,拿出一盤棋。這是從蘇洛小時候就放在這裡的,蘇洛從小蘇老爺帶大,在這個書房裡,一邊教蘇洛寫作業,一邊教蘇洛下棋,以免孩子一直面對著作業無聊。
  其實蘇老爺對蘇洛,是真的用心良苦。
  「爸爸,我們來一盤,按照老現矩,勝利的人可以像輸的人提起一個要求。」只是這個現矩,在蘇洛小的時候,從來都是蘇洛提出的,因為每次,他都是勝利的一方。
  「好。」蘇老爺知道,這一次,得拿出真本事了。
  一盤棋下來,贏的還是那個人,輸的也還是那個人。倒不是蘇老爺在讓著他,而是蘇洛這個人腦子聰明,就像他讀書一樣,無論學什麼都極有天賦,就看他願不願意去學。
  旗下完了,主題也進入了。蘇洛問:「爸爸,您願意放開蘇氏嗎?」
  「你這是在問爸爸?還是要爸爸兌現那個現矩?」蘇老爺反問。
  蘇洛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他似乎忘了,眼前的老者雖然是他爸爸,可也是掌權了蘇家那麼多年的男人,能把舒記得發展到今天的位置,就應該知道,自己若有一絲的分心,都會被他反引進話題裡。
  160蘇洛靠著皮椅,和蘇老爺對視,就算年紀大了,外表老了,老爹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從來沒有變過。不管是慈祥疼愛的,還是帶著希望的。蘇洛有些懊悔,上輩子,自己怎麼就不明白呢。
  「如果我希望爸爸放開蘇氏,和媽媽開開心心的過完下半輩子,爸爸會覺得我矯情沒出息嗎?」這輩子,他最不想做的,就是讓蘇老爺和蘇夫人失望。
  「我從來沒想過要你出息,出息不一定活的痛快。我活到這把年紀了,你以為我會眷戀金錢和權勢嗎?」蘇老爺笑著搖了搖頭,「你和你媽還年輕,而我……要你媽陪著我繼續走下去,難為她了。」他們的年紀,可以當父女了。
  「可是媽媽覺得開心。人活著就一輩子,不就是圖個開心的活過嗎?」蘇洛反問。
  「你這孩子酬 」蘇老爺歎息。「對於蘇氏目前的情形,你有什麼看法?
  蘇洛心一頓,不明白蘇老爺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蘇志霜專科出身,如果考慮到蘇氏的發展,的確他比大姐適合。」
  蘇老爺看著他,並不急著說話。
  蘇洛挑眉,也不說話。
  「小洛啊。」
  「嗯?」
  「你從小到大,子蓉待你並不好。」蘇老爺突然說著毫不相關的話。
  六無論誰,都不能做到要每個人對你好,不是嗎?」蘇洛還是不明白蘇老爺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儘管如此,小洛還是不恨她,對嗎?」
  「爸爸想說什麼?」隱隱約約,蘇洛有點明白了。
  「一個從小到太對你不好的人,你還是能親熱的叫一聲大姐,但是一個從小到大就算對你不親,也從未詆毀過你的人,你卻指名道姓的如同陌生人一般,小洛,爸爸雖然年紀大了,卻不糊塗。」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猶如一顆炸彈,把蘇洛炸的幾乎要跳起來。
  他有些驚慌地看著蘇老爺,隱隱有點明白,卻還是被蘇老爺的點破給驚嚇到了。
  把小兒子的神色看進眼裡,蘇老爺有些擔心,但還是隱去了。「小洛,自從你上次出院之後,你變了很多。」這是他第一次,以父親的角色,準備跟几子好好的談談,「爸爸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所以從來不聞不問。就算現在,爸爸也只是告訴你爸爸的想法,而不是來捉醒你。想做什麼,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吧。至於蘇氏,爸爸想通了,也決定尊重你的意見,不逼你繼承它,甚至」」,把你的繼承權從裡面取消。」
  「老爹?」蘇洛睜大了眼睛,叫聲,不由自主的變了。
  蘇老爺朝著蘇洛招招手:「過來,讓老爹抱抱。」
  蘇洛走到蘇老爺面前:「老爹。」他主動把蘇老爺抱住,父親明明讓他覺得最安全的肩膀,不知不覺中,已經不再結實了,甚至,是需要靠在自己的懷中了。
  「小洛,如你所說的,蘇氏的股份,爸爸也不留給你了。」
  「嗯。」
  六這個年底,因為志霜和子蓉的事情,恐怕大家都會過的不如意。年後,爸爸準備和你媽媽去環球旅行了。和你媽媽結婚那麼多年,甚至從來沒有去度過蜜月,現在回想,爸爸覺得虧欠你媽媽。」子孫滿堂,錢又夠用,生平,還有比這更富有的財富嗎?
  「真的?」蘇洛高興,「那我媽媽豈不是高興壞了?」
  瞧著眉開眼笑的孩子,蘇老爺也開心:「這事兒還沒跟你媽透露,準備給她驚喜。初四不是她生日嗎?給她當禮物。」
  「老爹,你也特浪漫了一回。」蘇洛的內心被這份喜悅填滿了,「行程安排好了嗎?」蘇洛乾脆搬來椅子,坐在蘇老爺的旁邊。
  蘇老爺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筆記本,打開讓蘇洛看:「基本已經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住的問題了。」
  蘇洛打開:「第一站是巴厘島?」老天,他那會兒在同學面前還說去巴厘島春遊來著。看來父子倆還是有相似的地方啊。
  一「我持想牽著你媽的手,在海邊散步。」其實,是蘇夫人有一次提起,牽著愛人的手在海邊散步,是六件很浪瀅的事情。蘇老爺記下了,雖然這個年紀說愛不愛的有些虛偽,可是蘇老爺現在是真心覺得喜歡上蘇夫人了。
  她善良,懂得滿足,從來不爭。
  「老爹,春天還沒到,你這是吃了春藥了。」蘇洛調侃。其實蘇夫人是個很喜歡浪漫的人,感情很豐富。不只是蘇夫人,一般來說,小姐這個行業的從,感情都比較豐富。因為她們真的受過苦,所以持別容易被感動。
  「去去去。」蘇老爺奪過筆記本,「毛都還沒長齊呢,你懂什麼春藥。」
  「哈哈哈」,」,蘇洛大笑,「老爹,你兒子我經歷的不比你少。」
  「哦?敢情我再過不久又要抱孫子了?」
  這話,讓蘇洛成功的閉上了嘴,這個話題不好說,不好說。「爸,那你走了之後蘇氏呢?」問題還是回到重心上。
  「我是這樣打算的酬 」於是,蘇老爺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q果然,蘇洛明白了安爾棋的意思,為什麼要他回家說優新的事情,原來,安爾棋已經猜到了老爹有其他的想法。甚實,不只是安爾棋會想到,蘇洛自己也想過,甚至蘇家其他人也想過,但是蘇老爺沒有表明,大家只好等。
  「那優新的事情呢?老爹又知道了幾分?」
  你二哥在關注中州區地皮的時候,就跟我說過這件事。只是蘇氏我都不打算管了,那麼優 …等到明年再說吧。」老爺子揮揮手,表示累了。「對了,你也別只是往外跑,你媽這幾天嘮叨著,說你不聽她的話,讓我管管你,最近就住家裡吧,等我們走了之後,你就樂的清淨了。」
  蘇洛不喜歡這個家,蘇老爺知道,所以,蘇老爺從來不管他住在外面。
  「嗯。」點點頭,蘇洛退出了書房。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蘇老爺一眼,有些佩服,佩服父親的胸懷和睿智。有那麼一刻,蘇洛忍不住想,上輩子,是自己太沒出息了,所以才把老爹給氣死的。不過蘇洛又趕忙搖頭,老爹都可以放下蘇氏了,他最在乎的兩個人從此不再煩心瑣事了,他也應該放下過去了。
  回到房間,蘇洛迫不及待的給安爾棋打了電話。
  「好消息?」安爾棋穿著浴袍,站在窗口,看著夜空的~市,燈光璀璨,就像是不夜城。
  「嗯,老爹有自己的打算,心 …」蘇洛把和蘇老爺的談話講了一遍,『也許,你和老爹會相處的很好。」說到最後,蘇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哦?」安爾棋笑出聲,「急著要我來提親了?」
  「去死,我是想急著娶媳婦進門。」蘇洛冷哼。
  些也行啊。」安爾棋從來不介意是嫁給蘇洛還是娶蘇洛進門,在他眼裡,這種形式上的東西,他並不執著,甚至想的很開。「年後,我們也去旅遊吧。」在蘇小少爺生氣的時候,安總裁悠悠然的提議。
  其實,安爾棋總能抓到蘇洛每句話背後的第二層意思,蘇洛這是在羨慕蘇老爺和蘇夫人了。骨子裡,他還是渴望被疼愛,渴望擁有這種浪漫的。
  恰巧,安總裁就是被家人疼愛的過多,所以才想去疼愛一個人,所以,兩人湊合了。
  「去,誰跟你是我們?」蘇小少爺嘴角,笑的翹了起來。「我明年事兒多呢。」
  廠是是,我知道你是忙人,等蘇小少爺假期空出來了,我隨時候命。」安爾棋在那邊翻了翻白眼,這小傢伙,給了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了,「那咱爹婦的行程定了嗎?」
  一句咱爹媽,把蘇洛雷的半死,可是又喜歡死了安總裁這種說話的方式。「旅遊的地點是定了,具體的住宿等各方面的安排還沒定。」
  「我來安排?!」安爾棋這話,禮貌是在詢問,可是立場已經明確了。
  「好啊。」都是咱爹媽了,蘇小少爺當然不客氣了。
  接下來的幾天,蘇洛側是住在家裡了,也沒有特意的安爾棋打電話,空斥的時候,陪著蘇夫人逛街買東西,陪著蘇老爺下下棋,甚至和蘇志優打打牌。偶爾還有蘇志浩參與。而蘇志霜,出現在客廳的時間也多了。
  蘇洛下意識的迴避,在蘇老爺的那番話後,也漸漸少了。
  直到有一天,蘇洛收到了一份掛名信。
  「小少爺,你的信。」信是寄到蘇家大宅來的,那個時候,蘇洛、蘇夫從、蘇志優、蘇二嫂,正在打麻將,蘇小少爺還是賠錢的貨。
  「這年頭哪裡流行寄信啊。」蘇洛一邊接過楊管家給的信,一邊看著,『奇怪了,連署名也沒有,不過看地址,是新西蘭寄過來的航空信。」
  「你有新西蘭的朋友?」蘇志優猜想,「不會是那個市長公子吧?」
  「不是,他去的是英國q」蘇洛又看著信封研究了廠下,「新西蘭寄過來的信,中文地址,又沒有寫寄信人的名字,會不會是恐怖信?」蘇洛說著,環視所有人。
  不過這所有人,也就是三個麻友和楊管家。
  「拆開看看就知道了。」蘇志優催促。
  「你比我還急。」蘇洛拆開,接著,笑容慢慢的從他的臉上收斂了,甚至氣息一下子冷了下來。
  「怎麼了?」蘇夫人忙問。
  啊?是何揩了,這傢伙去新西蘭玩了,從那邊估計寫信給我,鬧著玩的呢。」把信收起來,然後放進口袋裡,「繼續麻將啊,把贏的錢吐出來還給我。」
  誰都知道蘇洛在掩飾,可既然他不想說,大家也不好問。
  又打了一會兒麻將,蘇洛覺得累了,就散了回房間休息了。回房間的頭一件事,他就給甄探打了個電話:「大偵探,最近忙嗎?」
  甄探、邵兵加上另外兩個搭檔,他們在網上成立了工作室,當時干偵探的活兒,因為通過網絡找客戶,這是一個途徑,就像蘇洛當初找上的他一樣。
  他們的工作室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重生,蘇洛取的。
  「過年,歇息了,不接生意。」甄探笑著在另一邊打哈哈。
  「我當年早產的事情,我有了消息。」蘇洛把玩著手中的那封信,信中的內容,就是十八年前,他早產的真相。
  161夜色是距離市中心步行只需要幾分鐘的一家酒吧。在這什麼都講究氣派的年代,夜色並不顯眼。不過,它也有顯眼的地方。比如夜色的位置在二樓,下面是一攤一攤的小飾品攤子。夜色這個場地本來是空出來的,露天的,很大的一個場地。後來老闆用木頭做材料,搭出了夜色。
  夜色不只是外觀是木屋,就連裡面,也幾乎都是用木頭打造的。地板、階梯、吧檯、桌子椅子更是不用說,簡單到有些另類,但也同樣樸實。
  樸實到,怎麼看都不是蘇小少爺這種人會來的地方。
  所以,這裡的位置是甄探選的。不過第一眼,蘇洛就喜歡上了這裡。這裡的人群很混雜,是低消費的地方,可就是這種地方,才把真實的人性給體現了出來。
  甄探到的時候,把另外三個夥伴也叫來了Q而邵兵和蘇洛,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雖然邵兵對這個救了自己的少年公子,慕名很久。
  事實上,剛才在來的路上,邵兵想了好幾種版本的蘇洛,可沒有一種,和眼前的少年聯繫起來。
  他們到的時候,蘇洛已經坐在那裡了,並不角落的位置,也並不招搖。不,位置雖然不招搖,可是蘇小少爺的長相招搖。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別的臉,太完美。
  蘇洛的旁邊做了兩個美女,正在玩著散子。玩散子需要很強的邏輯思維,又或者雷要靠天分,蘇小少爺的邏輯思維是很強的,從他的學習上可以看出,所以面前的美女連著輸了好幾次。
  蘇洛抿著嘴,微微笑著,神情很溫和,和這喧鬧的酒吧格格不入,卻又出奇的和諧。他黑色的髮絲落下了幾分,氣質有些嬌貴。
  「蘇少。」在邵兵沉思的時候,甄探等人打了招呼。
  蘇洛朝著他們招了招手,禮貌的對身邊的美女說:「謝謝你們陪我,待會兒請你們跳舞,現在我有朋友,需要談點事情,可否先給個方便?」他聲音輕柔,幾乎被這裡的音樂給蓋了去,可是又很巧妙的讓人家聽的清楚。
  原因在於他的咬字,一字一字,不緊不慢,很清晰。
  「o片」
  「待會兒見。」
  美女們也是豪爽的。
  待甄探四人坐下之後,蘇洛給他們到了茶,一人一杯:「這地方挺好找的,我第一次來就給找到了。」
  「這地方不錯吧,已經開了好幾年了,我第一次來是上大學那會兒,一同學的表哥帶來的。」甄探搭著話。
  「的確不錯,位置不張揚,卻又讓人惦記著。」蘇洛認同。說話間,視殘移向一直看著他的邵兵,他又笑了起來,「邵哥。」說著拿起了被子,以茶代酒,想跟他乾一杯。
  邵兵有些受寵若驚:「能坐在這裡,金靠蘇少幫的忙。這個恩情,我記住了。」
  「邵哥不用這麼客氣,我不過是舉手之勞,是你的這幫兄弟一直想著你的事情,才會有你的今天。」蘇洛對於年紀比他大的,一律叫哥,不過是稱呼,讓別人覺得尊敬舒坦,自己也不會少塊肉。
  其實,在安總裁看不見的背後,蘇洛是個很冷靜很理智的人。
  隨意聊了一會兒,蘇洛就把那封信交給了甄探。
  甄探對於這件事的調查,在歐陽斌告訴他驚動了歐陽家人的情況下,蘇洛就讓他不用查了,只是沒想到,會收到這封信。
  「新西蘭寄來的?」甄探看完了信,眼底有波動,可情緒不深,他又看了一下信封。果然是專業的,觀察度不同。
  「嗯,對方故意從新西蘭寄這封信給我,你有什麼看法?」蘇洛問。
  「瞎析騰,廠看是自己人寫得,裡面的事情說的太清楚了。」甄探哼了六聲,「從新西蘭寄出,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你查出他,如果在國內寄,信息追蹤記錄的話,還是能查到源頭的。」
  「不錯,寫信的人我心裡是有底的。」蘇洛認同甄探的看法。
  「蘇子望?」甄探試探著問。問出之後,又覺得這不是他該關心的,有些尷尬。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側是蘇洛顯得很大方,「那你知道他為什麼嗎9」
  既然蘇洛主動提起,甄探也就放開了:「為了蘇氏?我看新聞,知道蘇氏因為兩個總經理的競爭,已經兩派化了Q蘇子望在這個時候寫信給你,分明就是希望你幫他。」信中提起的內容,當年害蘇洛變成早產兒的,是蘇子蓉。
  儘管蘇洛也猜想是她。可是被人這麼算計,心裡的落差就不同了。
  蘇子蓉開始就反對蘇老爺娶蘇夫人,極重身份的她,因為反對不了,只能接黨但是接受之後,小動作不斷。好在蘇老爺看的緊,只是沒想到蘇洛都至a個月了,她還是不死心。
  蘇太人當年吃的東西裡,含有少量滑胎成分的藥,蘇子蓉本意不是要蘇洛死,而是要他生下來就不健康。
  「春節之後,我老爹就要表示,蘇氏真正的總經理,到了春節之後才能肯定。誰不知道我考爹最疼愛的是我,這個時候,誰都想巴結我,蘇子望這麼世,無可厚非。甄探,我想問的是,信中的內容,你覺得可信嗎?」多活了一輩子,這段時間和安爾棋的相處,讓蘇洛明白一個道理,不再用猜測去判斷時間,要用的是事實證據。
  毀x可信,信中的證人都寫出來了,要我去調查嗎?」
  「不用,真不真也不重要,只是今晚想喝酒,就叫你們出來了。」
  男人對酒,很少有抗拒力,聞到那香味,就來勁了。於是這五個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不過,夜色由於空間比較小,稍微有點動靜,就能吸引到至所有人的注意。
  一直在唱的音樂,突然停了下來。那邊跳舞的中央地帶,幾個人打了起來。蘇洛放下杯子,挑眉道:「過去看看?」
  甄探嘲笑:「你這是湊熱鬧呢。」
  「誰說男人不能八卦了?」蘇小少爺起身,其實,他挺愛湊熱鬧的,也挺愛看人家吵架的。
  靠近人群中,有了甄探四人開道,蘇洛覺得很是暢快。只是,這邊打架的幾人中,那兩個,不正是自己州才一起完散子的美女嗎?「老哥,這是怎麼畫事啊?」蘇洛問身邊的。
  「哦,那女的說州才跳舞的時候,那個男的站在他後面摩挲著她屁股。」酒吧這地方,文明用語的確不必。
  噗……蘇洛聽了,硬是憋出一笑聲:「敢情是碰到公交色狼了。」
  「這什麼地方啊,摩擦難免嘛,如果真這麼純潔,就不要來這裡了。」身邊人又嘀咕了一句。
  「那你來這裡是為了艷遇?」蘇洛好笑地問。
  「消遣唄。」
  「所以啊,人家也是來消遣的。」
  弗 ,「一聲巨響,打斷了蘇洛的調侃,某個男抬手打碎了酒瓶:「你他婦再冤枉老子試試?」他把打碎的瓶口指著那女人,「勒索是吧,你們這幾個癟三長膽子了,竟然敢勒索我。」
  「瞧你狗樣,誰稀罕冤枉你了。」另一個和蘇洛喝過酒的女人馬上還嘴,她一邊護著自己的姐妹,還挺有勇氣的。
  「你說什麼?」男的拿著酒瓶往前衝,想要用碎瓶口去恐嚇女人,卻被跟女人一起來的男伴給擋了下來,「我說你威脅女人算什麼好漢。」他推開那男的,「今晚你除非給我朋友道歉,否則別想走。」
  酒瓶男一起來的朋友聽了,嗤笑了起來:「弟弟,學生吧?明兒不想上棵了?」
  「靠,你跟誰說話呢。兄弟,上。」只見一會兒工夫,他們衝了上去。
  大家看酒瓶男的碎瓶子有些危險,趕忙退出距離,現場又混亂了起來。酒瓶男側是沒上去打,他不過趁著太家不注意,走到那兩個女人身邊:「屁股癢了是不是,老子成全你們。」說著一把拉住那個罵他的女人的頭髮。「你們給我住手。」很得瑟的聲音,欠扁的味道很濃。
  不過,打鬥的兩派人果然停了下來。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老婆。」
  「哈哈心 ,「我不放又怎樣?你求我啊,跪下來求我啊。」碎瓶口對著女人的屁股,「跪下來求我,否則我就捕進去,讓你看看什麼才叫騷擾。」
  162「這人側是很猖狂。」甄探吃著爆米花評價。
  蘇洛看了他一眼:「喝酒亂事啊。」
  「要出手嗎?」甄探假裝聽不懂蘇洛的話問。
  「鬧出了事怎麼辦?」蘇洛覺得,做人還是低調點的好。
  「你不是說,讓我們跟著你混嗎?」甄探覺得,人要多回憶回憶往事,說不定,有些重要的話,也記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置的鼻然也是不願意下跪的。愛情有幾分?尊嚴有幾分?通常男人的眼裡,尊嚴比愛情重要。但是這回,蘇洛錯了,眾目睽睽之下,那男的竟然當真跪了下去。
  蘇洛的心咯了一下,雖然說男人膝下有黃金,這麼跪有點……不過,真他媽的有志氣。
  「光跪什麼,脫褲子。」有一人提議,走到酒瓶男身邊,悄悄說了幾句。只見酒瓶男哈哈大笑了起來,「脫褲子,對,脫褲子。
  「脫褲子酬脫褲子榭 別說酒瓶男的那群人喊了起來,其他看的人,似乎也有些興奮了。
  蘇洛搖頭,人性啊,原來不分貴賤。
  「有點鬧大了。」甄探手中的爆米花吃光了。
  「看著唄,挺有趣的。」比看電視有趣。
  「齷齪。」甄探笑罵。
  跪的雖然毫不猶豫,可是這脫褲子,的確很沒面子了。所以男的跪在地上,身體有點僵硬。他想站起來了,身邊叫囂的聲音讓他忍受不了了。但是看著女朋友嚇得發抖的神情,他又懊悔。如果不是自己帶她和她朋友過來,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們這是犯法的,快放了她,不然我們報警了。」
  「對,我們報警了。」
  警察在這個時候的形象,突然深入人心了。可是誰知道,其實警察才是他媽的流氓,真正的流氓。
  「報唄,警察局局長是我爸,我怕你哦。」酒瓶男大笑。
  咦?這話讓蘇洛意外了一把,老牛有兄弟?他怎麼沒聽說過啊。雖然這又和老牛長的不像,也和老牛家的兩位不像,不過這猥瑣的樣兒,倒是和老牛如出一轍。
  「局長怎麼了?犯法就沒關係了?」有人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誰他媽的廢話?」酒瓶男暴怒了,酒瓶口深入了女人的屁股幾分,雖然是冬天,可是來酒吧玩的,穿的其實並不厚。再看那被威脅的美女,一條黑色加絨的打底褲,一茶黑色的針織短裙,有點兒潮,也有點兒簡單。
  「不要。」感覺到碎瓶口有些刺了進來,女人嚇得尖叫。
  「我脫。」手指顫抖的想要打結。
  「還說我下流,我看你才是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竟來要露那個給人家看。」酒瓶男笑的可開懷了。
  「他這不是還沒露嗎?」同伴配合著大笑。
  「報警吧。」在男的解開皮帶的時候,蘇洛突然開口了。
  什麼?甄探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蘇小少爺拿起了旁邊一大杯的啤酒,朝著酒瓶男走去。
  老天。甄探有預感,這位少爺也想鬧事了。要知道,這少年鬧起來,結果可不同,如果出了事情,今晚上~市的政界要轟動了。
  蘇洛拿著的這杯啤酒是大杯的,琢磨著有勸毫升。他走到酒瓶男的面前:「喂。」在這安靜的,大家配合著都在看戲的酒吧裡,蘇洛的這聲喂,很有喧賓奪主的味道,頓時,他成了亮點。
  也是他的這聲喂,把跪在地上準備脫褲子的男的,給喊住了動作。
  「這人要幹什麼?」
  「喝醉了吧?」
  「我看是白癡。」
  眾人低語了起來。不過,他們顯然更興奮,因為戲更好看了不是。
  「你誰啊,滾一邊去。」瓶酒男的同伴呵斥。
  酒瓶男瞥了他一眼:「你也想跪地上脫褲子?」
  「我比較想川 蘇洛頓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我比較想看你脫褲子的樣子。」
  什麼?在酒瓶男還沒聽清楚蘇洛的話時,蘇洛手中的啤酒,突地朝著啤酒男的雙腿間撲去。那裡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不,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當自己受到危險的時候,下意識的會用手去擋住危險的來源,更何況是男人的那裡,所以酒瓶男下意識的用雙手去護住了自己的那裡。而同時,蘇洛已經拉住那驚呆的女人,閃到了一邊。
  跪在地上的男的,不管自己的皮帶還沒扣好,馬上站了起來,圍到自己的女朋友身邊。一邊趕忙對蘇洛說:「謝孫 …真的謝謝你。」在蘇洛出聲的時候,他就隱約有點明白蘇洛的意思了。
  「靠,你個小王八蛋。」酒瓶男被擺了一道,氣死了。他一手扔掉礙事的碎瓶子,也不管自己濕撻撻的褲襠,抬起拳頭就向蘇洛揍去。
  這個時候甄探當然不是捶設了,不過,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接觸到了蘇洛讓他止住的眼神。靠,甄探鬱悶,這小少爺到底想玩什麼。
  酒瓶男的拳頭當然沒打到蘇洛,因為女人的男朋友見酒瓶男衝了上來,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他廝打在一起。
  結果,被打的鼻青臉腫。蘇洛搖頭,斯文人和野蠻人的結局,誰都知道。
  「你小子找死。」一腳踢開女人的男朋友,酒瓶男又朝著蘇洛衝了過來。而女人的那幾個朋友也被纏住了,大家想,蘇洛的個子偏瘦,長的也不高,反觀酒瓶男,,田以上的個子,一臉的凶狠,所以,蘇洛真的會被打死。
  可是,蘇洛也閃的快。
  開玩笑,快要過年了,臉上留下烏青雖然沒什麼,可是有損美觀啊。不過,酒吧地方小,能閃的空間有限,所以閃不開的時候,蘇洛只好接招了。當蘇洛廠拳打開酒瓶男的拳頭時,酒瓶男被震撼了一下,別看這小子長的小,打架倒是不差。接著行動快於意識,又是拳打腳踢地迎了上去。
  很快,兩人打的不相上下。
  「蘇少這是英雅救美嗎?」邵兵問甄探,他有些看不明白。
  甄探搖頭:「跟州才的信一樣,瞎折騰。」
  啊?」邵兵一臉的問號。
  「警察來了。」不知道誰也喊了一句,正在大家半信半疑的時候,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架子擺的不小,個個冷著臉走進裡面,眼神像把機關鎗似的掃了一圈,然後停在酒瓶男身上,不過很快移開了。「這什麼情況?打群架不犯法是不是?沒事折騰我們來玩嗎?」
  「是他先騷擾我的。」開始被騷擾的美女哽咽著聲音開口,被嚇哭了。
  「也是他們先動的手。」同伴個個氣的指控。
  「他還砸碎酒瓶扎人威脅了。」那男朋友掭著女朋友的肩膀,一邊安慰著,一邊在壓抑著自己的憤怒。不過比起他女朋友,被打的鼻青臉腫他看上去更需要安慰。
  「操,你們給老子閉嘴。」酒瓶男從地上撿起那打碎的瓶子,「冤枉不狂法是不是之冤枉老子騷擾她?也不看看那是什麼貨色,我呸q」說著又看著蘇洛,「警察同志,是這不男不女的小王八蛋先打的我,大家都看見了。」
  「就是。」
  「我們看見了。」
  「你們先動的手。」
  「他不過是幫我們。」
  頓時,現場又是一片亂。
  「全都給我回警局。」警察對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冷漠的吼了一聲,轉身就走。
  「喂。」酒瓶男上前幾步,走到蘇洛旁邊。
  蘇洛瞥了他一眼。這時,酒瓶男突然用碎瓶口刺進自己的大腿裡,同時一把推開蘇洛:「你幹什麼?」他後退了幾步,雙手拔出酒瓶。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褲子。
  「你榭 蘇洛正想罵他腦殘時,身體已經被趕過來的警察壓住了。靈米一閃,原來加此。不再掙扎,而是安靜地看著瓶酒男,而酒瓶男也得意地看著他。他雙手在酒瓶口亂摸了好一會兒,就算沒有蘇洛的指紋,恐怕蘇洛脫不了關係了。
  而其他人,因為背對著他們,根本沒看清他們的情況。
  「那小子真陰險。」
  「現在怎麼辦?」
  「擔心個屁。」甄探聳肩,一臉的不在意,「回家睡覺去。」
  「這不管了?」邵兵問。
  「他自己想惹事,我們插手還嫌棄我們多管閒事呢。」甄探算是看透了蘇洛,只是他不明白,蘇洛不是個多事的人,甚至有時候有點冷漠,從他讓自己調查蘇家人的事情上可以肯定,但是這次為什麼?
  警察局
  如果只是單純打架事件,打個架,錄個筆錄,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酒瓶男受傷,就成了刑事案件。一旦沾上刑事案件,估計今晚不折騰下,就別想回家了。
  持別是現在酒瓶男又被送到了醫院,受傷的等級還沒出來,蘇洛在眾警察的眼裡,簡直就是個小流氓了。
  ,「名字,家庭住址,事情經過。」大晚上的,還要做錄口供的事情,那些警察心情持不好,本來可以在暖暖的被窩裡,如果不是這些鬧事的,所以,態度也非常不好。
  大家一個個把事情說了一邊,兩派人兩種口供,美女那邊的人說,先是涯瓶男騷擾朋友,然後又先動的手。
  酒瓶男那邊的說,是那被騷擾的女的先動手打的酒瓶男的,然後這樣人又衝上來打,這群人當然包括蘇洛。
  而蘇洛呢?在獨立的審訊室裡。
  「我看見那男打碎了酒瓶威脅個女的,就心想引開他的注意,以免傷及女的,所以才那杯酒去撲他。」蘇洛說的很委婉,說的很認真。可是,警察不咋他這套。甚至有的用你小子死定的眼神看著他。
  「那你傷人呢?你這是蓄意傷害,要坐牢的。」
  「我沒有,是他自己動手扎自己的。」蘇洛辯解。
  啪川」,錄口供的猛拍了一下桌子:「你當我們是白癡嗎?誰吃飽了沒事做,自己虐待自己?」
  「老實交代,大家好做事,不然有你受的。」身邊的警察瞇著眼睛警告。
  「我都說的很清楚了,事實的經過就是這樣。」蘇洛靠在著椅子,一本正經道。
  「你榭 錄口供的警察生氣了。
  旁邊的警察拉了拉他的衣服:「蘇洛是吧?」
  「是。」
  「大晚上的誰也不願意折騰誰,如果你再這樣不配合,我們就不陪你過夜了。」分析事情的利弊。
  「我怎麼聽著,你們就是想要我認罪?」蘇洛挑眉。
  「你」」,」,一把拎住蘇洛的領子,「你想玩是吧?」
  蘇洛掰開對方的手:「我要找律師,你們應該不會阻止我打電話叫律師吧?」說著拿出手機。
  咖 …手機被打飛了,掉在地上。
  「我幫你撿。」另一個警察馬上起身,說是撿,可是皮鞋狠狠的踩在上面,「不好意思,這裡有點黑,沒看清楚。」
  蘇洛沒有揭穿把戲的興致,只是淡淡地問:「他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樣做?或者說,真如他自己說的,他是局長的兒子?」
  163兩名警察在蘇洛問出口的那一瞬間,臉色黑了下來。其中一個馬上回神,拎起蘇洛的領子:「你他媽說什麼?打群架,傷人鬧事,這牢你坐定了。」
  蘇洛拍了拍對方的手:「警察同志,你太激動了。」
  「你川
  「別。」另一名警察趕緊拉住同事的手,「這一拳下去驗出傷就麻煩了。
  廠驗不出傷的拳頭多的是。」說著,他站起身,來到蘇洛的旁邊,直接拒他按在桌子上。力道有些重,蘇洛覺得臉有點痛,應該是被擦傷了。「小子,我再問你一邊,為什麼用酒瓶傷人?」
  「我沒有。」蘇洛回答三個字。
  「難不成人家扎傷自己來冤枉你嗎?」警察嘲笑,「是你好勝心強,想強出頭,所以動的手,對不對?」
  蘇洛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臉上的皮被磨掉了。
  「這麼說是默認了?」見蘇洛沒回答,警察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你識相點,看你年紀不大,不過是進去坐幾個月而已,出來之後就不要鬧事了。」語氣緩和了下來。按著蘇洛脖子的手勁,也不自覺的放鬆了。
  而就在他放鬆的一瞬間,蘇洛一把推開了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上,是血。
  「混蛋,你……警察準備還手的時候,也看見了蘇洛臉上的血跡,愣了一下,這下麻煩大了。不過很快,他又掌控了主權,「小子,你剛才襲警啊。」跟另一名警察打了一個眼色。
  蘇洛把沾血的手指往衣服上擦了幾下,深灰色的大衣,倒是看不出被髒了哪裡。「襲警?」蘇洛挑眉,唇角金著笑意,眼神也是緩和的,可是不知怎地,讓那名警察內心顫抖了一下。「請問你們抓我來的理由是什麼?群架?傷人?還是單純的錄口供?」
  「你不配合錄口供,我們有權狗留你。你傷人在後,表示有危險指數,我們有必要提高警覺。」
  噗酬 蘇洛覺得好笑。「那麼現在,我錄完了口供,可以離開了嗎?」
  「不可以,你還沒回答我們的問題,為什麼傷人?」
  「我沒有。」
  「那麼多雙眼睛看見了。」
  「那些看見的都是對方的人,不能作證。」
  「可是跟你廣起的那些人卻說,當時沒注意到你是不是動了手。」比較冷靜的那個警察,插了一句,「現在我們要狗留川這個時候卜敲門聲響起。有個警察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個冷靜的警察看了他一眼:「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不是說要狗留我嗎?」蘇洛覺得詫異,這態度變得,那叫一個快。
  「對方說自己喝醉了酒,搞錯了,不是你動的手,你可以走了。」
  蘇洛眼神閃了閃,走出了審訊室,經過大廳的時候,那群自己動手幫忙的人已經不在了,而那個扎傷大腿的人,竟然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看見蘇洛出來,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喲,小子。」
  蘇洛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酒瓶男的臉色沉了一下,隨即又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啊,今晚酒喝多了,冤枉你了。」
  蘇洛不理他,走出警察局。
  一陣冷風迎面撲來,蘇洛覺得臉上的傷口刺痛了起來。趕緊打輛車回家吧,酒吧那邊的車也不想去開了。只是,警察局的門口,出租車可不敢來這裡做生意。所以附近這邊很少叫到車。於是,蘇洛又走了一段路。
  ~市雖然發展的很快,可是廣旦入了夜,大街上的人極少。所謂的紙醉金迷,也不過是在特定的場合,特定的環境下。
  突然
  蘇洛敏感的捕捉到身後有股危險在靠近,他一回頭,只見有輛摩托車快速的朝他開過來,以摩托車的速度,蘇洛根本閃躲不開,所以,他也沒想過要閃躲。等要撞上他的時候,摩托車停了下來。是那個酒瓶男。
  「小子,你今晚掃了我的興。」酒瓶男從摩托車上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洛。同時,附近走上來一群男的,是和酒瓶男一起在酒吧玩的,不過,現在又多了幾個。
  「你想幹什麼?」蘇洛後退幾步。有些後悔多管閒事了。
  「想幹你。」酒瓶男直言不諱,這是在去醫院包紮的時候想到的。本來想冤枉這小子讓他狗留幾個月,可是一想到那小子長的漂亮,又聽說男人可以這樣那樣玩,於是他改變了注意,他覺得,這個少年是個好的獵物。
  干他?
  蘇洛哭笑不得,這傻子喝酒傷腦了吧?除了安總裁,蘇洛的記憶裡,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安總裁還是調情,可這猥瑣男的眼中有慾念,那種骯髒的,叫蘇洛看了噁心的衝動。蘇洛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蘇洛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拔腿就跑。
  「攔住他。」酒瓶男的腿傷雖然包紮好了,可是不能跑,開摩托車已經是極限了。
  頓時,舊來個人分別圍上了蘇洛。
  蘇洛並不害怕,和果是換了以前,蘇洛在被帶進警察局的時候,就會把蘇家抬了出來,可是現在,蘇洛不想了。在跟他老爹聊了之後,蘇洛知道,他不能,再活在蘇家的光環下了。
  沒有了蘇家,蘇洛也應該要怕的,只是,蘇洛還是不怕,只怪安爾棋給他的城堡太安全,安全他覺得沒有動力。
  但是,在酒吧裡,看見那個男的為了女朋友跪了下去,忍受被侮辱,蘇洛覺得,自己那顆心又動了起來,配合著老爹年初的計利,蘇洛瘋狂了一回。
  其實,在生命面前,尊嚴和面子,一點都不重要。
  蘇洛一腳踢向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他不笨,跟這些真打架自己肯定是咋虧的,所以踢的目標很明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蘇洛唇角的笑一直泛著,在寒冬裡的月光下,有些陰冷。其實,如果不是這段日子過的太幸福,蘇洛差點忘了自己的本質,他的本性,就是這麼陰冷的。
  上輩子強暴男人,逼死女人,並不只是因為他活在自卑的面具下,也不只是他囂張跋扈,而是本性,他不是個好人。
  懷 ,「下面被踢到的男人,趕忙捂著跳開了。
  他的叫聲太淒慘,把眾人激了一下。
  「准他踢,你們就不能踢嗎?」酒瓶男在一邊提醒。
  於是,局面扭轉了。真他媽的混蛋。蘇洛低罵了六聲,一邊要閃開這些從的腳,一邊還要留神往哪裡跑。最後,純手工進口的羊毛大衣,被蘇洛脫下來扔在地上,他扯了扯圍在脖子上的圍巾,也一併扔在地上。
  他喘著氣,有些樂。
  這一幕,叫酒瓶男看呆了。他原以為少年只是好看,可是現在,那優美白哲的脖子,烏黑輕飄的發,叫酒瓶男呼吸都要不穩了。難怪朋友中有人喜歡玎男的,敢情還真帶味了。
  安爾棋到的時候,蘇洛已經被這幫人抓住了。十大衣,有眼睛的都知道蘇洛會輸。看著少年被抱進弄堂裡,安爾棋跟著走了過去,說實話,今晚真他媲的不想出來,如果不是終極者報告蘇洛在酒吧出了事。
  出了事?安爾棋不屑。蘇小少爺r~市誰敢惹?所以,肯定是蘇洛自己惹了上去。想了想,幾天沒見也是有些想了,於是想開開蘇小少爺打算怎麼鬧,所以就來了。
  結果……
  在那些人準備剝蘇洛的毛衣時,安爾棋錄了一根棒棒糖,塞進自己的嘴巴裡,舔了一下道:「喂,你們在幹嗎?」開口的時候,被舔了一口的棒棒糖飛了出去,好在舔了一口,不算浪費了。
  懷 ,「又是一聲叫,那個抓著是蘇洛衣服的人,他的那隻手,估計斷了。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安爾棋的拳頭已經擊側了好幾個人。
  蘇洛退到一邊,沒有去扯自己皺巴巴的衣服,而是雙手環抱地靠在牆角,欣賞。蘇洛想拍掌,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安爾棋的身手,儘管他知道,能叫白都尊敬的人,他的身手一定很棒,只是棒的,把蘇小少爺的自尊心,狠狠的打擊了一下。
  酒瓶男想跑,安爾棋更快一步攔住了他,他用非常斯文、非常禮貌的聲音問:「你想幹他?」
  164酒瓶男兩腳開始打顫,明明這個男人的聲音很溫和,可是酒瓶男覺得,比這冬天的溫度,還要低。
  「我……你是誰?」酒瓶男嚇過之後,馬上冷靜了下來。他不是被嚇大的,雖然這男人身手不錯,但是他們好歹有人數的優勢。
  「我?」安爾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洛,「他男人。」
  噗……酒瓶男不是想笑,他是想暈倒的,可實際上,他還是笑出了聲:『我說呢,原來是G吼。」露出不屑的眼神,「既然被搞過了,那也給哥哥們枷 ,「」一下還沒有說出,安爾棋一拳打碎了酒瓶男的下巴。要知道,在終極島的時候,他們都是對著沙包當敵人打的。
  「我都不敢用這麼粗魯的話搞他,你竟然敢?」安爾棋走近幾步。
  酒瓶男想開口,可是下巴疼的說不出話來。而酒瓶男的同伴,早就偷偷的報了警。在自己受到危險的時候,警察屆無疑是最安全的。所以在安爾棋還想打下第二拳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警察的聲音:「幹什麼?」
  安爾棋挑了挑眉,看著酒瓶男在警察來的一瞬間,露出的驕傲姿態時,安爾棋他麼的心一狠,當著警察的面,一腳把酒瓶男踹飛了。
  鞏 ,「重物撞牆,這聲音很重。
  蘇小少爺流下幾滴冷汗,人人都說他任性,他覺得跟安總裁比起來,他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結果,酒瓶男又被送去了醫院,而蘇洛,又被抓進了警察局,只不過現在,安總裁陪著他。
  剛進警察局大門,藉著裡面明亮的光線,大家看清了安爾棋的臉,媽呀,~市的公務員中,估計不認識安爾棋的人很少。頓時,大家不知道該怎麼錄口供了,馬上讓人打電話給他們局長。
  而同時,也因為光線足夠亮的關係,安爾棋看清了蘇洛臉上的血跡,以及那白玉般的臉上,被磨破的一塊皮。「誰幹的?」他抓過蘇洛的手,臉沉了下權變臉的安爾棋,蘇洛第一次見到。這個一向神色溫潤的男人,原來也會變臉,蘇洛見識到了。
  「剛才那幫人?」見蘇洛沒有回答,安爾棋挑明了問。
  蘇洛搖搖頭:「剛才錄口供的時候……男人臉上破點皮算什麼。」
  面對蘇洛的不以為然,安爾棋的眼睛瞇了起來:「誰錄的口供?」
  終於,蘇洛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尋常。安爾棋的樣子,似乎真的生氣了。他覺得如果他說出了誰的名字,那人肯定遭殃,秉著最後的一絲良心,蘇洛決定沉默。
  見蘇洛沉默,安爾棋冷冷的眼神看向旁邊的警察:「剛才誰給他錄的口供?」他低沉的聲音讓人覺得死亡在靠近。
  裡面的五個警察全都保持沉默。
  「安先生,時間也不早了,『不然我們先就州才的事情錄一下口供,您也好早點回去休息。」其中一個警察開口。一臉的討好。
  布「安爾棋一拳打上這人的肚子:「你給他錄的口供?」他一直小心呵護的人,這群混蛋竟敢動手?
  革然他一直知道警察是最流氓的流氓,但是他絕對沒想到,有人敢在這裡對蘇家的小少爺動手。安爾棋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臉又沉下了幾分。
  「安先生,這裡好歹是警察局,你這是在襲……」
  弗 ,「這次,安爾棋連用手的禮貌都省了:「襲警?」他問。
  六你就算是豐皇集團的總裁冬怎樣?」另一個警察看不下去了,廠這裡是國家單位,你公然毆打警察,這是在挑釁國……」家字還沒說出口,衣領被安爾棋拉住了,然後連著兩拳落下,一拳打在對方的胃上,一拳打在對方的腹部。
  安爾棋的動作快又迅速,受過幣練的警察很快明白,這個男人,絕對不只是商人那麼簡單。他的招式甚至比他們還要專業。
  嘔……因為冒部受到撞擊,那個警察忍不住,一口血就這兒吐了出來。
  安爾棋在他吐血的時候,一腳踢側了他,緊接著又一腳踩在他的手上。『是你的手。」這句話,肯定。
  警察們被這一連串的動作給嚇傻了,別說警察,就連蘇洛也傻掉了。回過頭來,他馬上去拉住安爾棋。
  「站在那裡。」安爾棋冷冷的四個字,叫蘇洛不敢動了。
  不過,其餘的四個警察卻拔出槍,現在,已經顧不得安爾棋的身份了。
  「安爾棋,馬上放開他,否則我們開槍了。」
  「安玄慕,你這是幹嘛,快放了他。」蘇洛緊張的聲音都啞了。這個樣子的安爾棋,讓他害怕。冷冷的,就像上輩子的蘇志霜一樣。他覺得,好陌生。
  「開槍?」安爾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們以為,有機會開槍嗎?」膊下一用力,那警察的五根手指,碎了。
  「安爾棋,你……」聲音戛然而止,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的後面,是他們分局的局長。
  「都把槍收起來,這是幹什麼?」分局長呵斥了他們六聲,馬上又對安爾棋笑道,「安少爺,這是廠場誤金,誤會啊。」分局長的笑容有些僵硬,額頭流下不少冷汗。見安爾禧瞥都不瞥他,而踩著下屬手的腳,也沒有鬆開的意恩,分局長的汗水,都要濕透毛衣了。而那下屬,已經痛的臉色蒼白了,分局長想,這隻手,肯定是廢了。就是不知道這隻手到底遭了什麼殃。分局長惋惜的同時,蹲下了身,他用雙手捧著安爾棋的腳,從下屬的手上離開。
  「局長。」拿槍的四名警察驚叫出聲。
  「都不准動,站到一邊去。」分局長站起來,又討好的對著安爾棋道,『安少爺,如果您的氣還沒消,我代他們給您賠罪,這幫傢伙不長眼睛,是我沒教好。」
  過了好久,久到分局長要跪下去的時候,安爾棋終於有了回應,他走向蘇洛,直接拉起他的手,走了出去。
  不過這安爾棋一走,分局長當真腿一軟,給倒了下去。好在一起來的中年男子扶住了他。
  謝孫 …多謝您。」分局長有些尷尬。
  「沒事,倒是我很抱歉,我家少爺有些任性了。」中年男子雖然這麼說,神情裡可沒有歉意。
  「不不不,安少爺還年輕,年輕人難免有些性格。」分局長的腳還在顫抖。
  「的確是,不逝川 中年男子話鋒一轉,「豐皇集團畢意是跨國的企業,還要做我市甚至金國的榜樣,如果少爺的事情傳出去,恐怕印象會不好。」
  「不是不是,我的下屬不分青紅皂白。」這是威脅加恐嚇。
  「如此,我便放心了。」中年男子點頭之後,跟著走了。
  待他走了之後,分局長再一次癱瘓在地上,不過也只是癱瘓一會兒,接著趕忙趴到斷手的下屬身邊:「快,快送醫院。」
  「是。」
  「等等。」分局長看著他們,語重心長的道,「今天這事情,你們記住了,他的手是被重物給壓碎的,明白嗎?」
  「可是局長,那個安爾禧太放肆了。」
  「局長,雖然豐皇集團有錢,可是安爾棋今天的所作所為川「閉嘴。」分局長臉色沉了下來,「省廳長來的電話,說安少爺的性子,從小被慣壞了。」
  省公安廳廳長?幾人一聽,臉色蒼白。難怪安爾視如此囂張。
  「可是局長,這件事還沒完。」於是,其中一人把斷手的警察送去醫院,刺下的人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分局長講了一遍卜「現在文少爺也被送去了醫院。」解釋的,是一起給蘇洛錄口供的另一個警察。
  「等等榭 分局長心又顫抖了一下,「你剛才心 …那個少年叫什麼名字?」
  「蘇洛。」
  布」」分局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局長?」
  咖 …這次,局長揮手,給了那警察一巴掌:「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姓蘇的你也敢惹,咱~市有幾個姓蘇的?宋書記的事情都忘記了嗎?」
  局長這一吼,讓那個警察瞪大了眼睛,蘇酬 那個蘇家嗎?難怪,難怪那少爺並不害怕他們。
  「可是當時文少爺說了,要玩死蘇酬 蘇洛。」
  叮鈴咎」」
  在這安靜的時刻,電話鈴聲,有種午夜凶鈴的感覺。
  「局長,醫院的同事打來的電話,文少爺伽 心「死了沒?」分局長沒好氣地問。
  「下面酬 辜酬 丸碎了。」
  警察局外
  安爾禧拉著蘇洛出來的時候,門p停著三輛手,每輛車的旁邊站著四個身穿西裝的男子。他們神情嚴肅,站姿筆挺,蘇洛隱隱意識到了。剛才在警察局裡,分局長刻意的討好,他並不陌生。畢竟身在蘇家,專門來拍馬屁的人多了去,但是,敢在警察局裡這樣肆意的,蘇洛知道,就算是他二哥,也會克制。
  然而安爾棋剛才,根本沒想過要克制q甚至,如果不是那中年男子的出理,蘇洛肯定,那個人斷的,不是手,而是命。
  蘇洛不明白安爾棋為什麼會這麼生氣,真的不明白。但有一點肯定,蘇洛知道安爾棋是因為他。可是現在,這種感覺並沒有讓他覺得高興,在看見這樣的場景之後。
  從白的出現,蘇洛就知道,安爾禧的世界,是自己從來沒有看見過的世界,也是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世界,這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現在已經掀起一角,攤在自己的面前了。
  「少爺。」其中一人拉開門,請安爾禧進去。
  安爾棋側過身,沒有開只,卻是很明顯的意思,讓蘇洛先進去。蘇洛也沒有猶豫,直接坐進了車裡。明明很寬敞的車內,在安爾棋坐進來之後,蘇洛突然覺得有些擁擠了。
  「疼嗎?」沉默了很久的男人,出聲了。
  是一貫溫柔的聲音,讓蘇洛回了神。
  「對不起。」說道歉,從來不會少塊肉,所以不痛不癢,可這一次,蘇洛覺得心有點疼。
  「疼嗎?」安爾視沒有理會他的道歉,繼續問。
  蘇洛對上安爾棋的眼睛,海洋一般的深,他從來都猜不透,也看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然現在不重要了,不管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他的眼底,始終側肋著自己的影子。
  蘇洛伸出手,顫了幾下,還是抓起了安爾棋的手,撫上自己的臉:「以後不會受傷了。」
  「嗯。」任由蘇洛抓著自己的手,安爾棋發出一個低音。
  咚咚和 …
  車窗傳來聲音,蘇洛趕忙鬆開安爾棋的手,但是,手卻被安爾棋抓住了。瞪了蘇洛一眼,安爾視用另一手按下車窗:「辦好了?」
  「辦好了。」點點頭,安爾棋直接關上車窗,車發動了,朝著蘇洛陌生的一個方向。
  165約莫過了兩個小時,車進入了園林區,附近除了棵棵參天的大村,因為是晚上,根本瞧不見什麼。
  從進入林區又開了,吩鐘的車程,才到一棟閃爍著銀光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銀光,是月光照射在玻璃上的反光。
  大門口,八字排開,是穿著傭人服裝的男女。
  車停穩之後,傭人上前開了車門。
  安爾棋人先走了出來,接著又轉過身,把已經睡著的蘇洛抱了出來。「文清,讓人準備些清淡的粥,不要放醬油。」
  「是。」文清,之前進警察局的那個中年男子。
  接著,安爾棋抱著蘇洛走進大廳:「把消毒藥水和醫藥箱拿出來。」一邊走,一邊吩咐。
  「是。」跟在後面的傭人恭敬道。
  「去放熱水,側些黃衣草的精油,水溫控制在為度。」
  「是。」
  抱著蘇洛來到浴室,裡面大的像凹a室。安爾棋把蘇洛放在按摩床上,見蘇洛的眉頭蹙了起來,手輕輕的撫上他的額頭:「沒事,睡吧。」這晚上太折騰,蘇洛在兩個小時的車程中,早就睡熟了,現在聽耳邊溫柔的低音,和那對方手中熟悉的溫度,便又安心的睡下了。
  安爾棋動手,把蘇洛身上的衣服脫了,只留一條內褲,接著又拉上羊毛毯子。這個時候,傭人拿來了醫藥箱。
  看著蘇洛臉上已經有些凝結住的血漬,胸口那已經平息的火焰,再一次燃燒了起來。只是一瞬間,這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蘇洛被這氣氛感染了,睡的不安穩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眼的,是安爾棋近在咫尺的俊臉,有些冷漠,有些高深。『所有的睏意,在這一刻突然逃走了。這個冷然的安爾棋』讓蘇洛想起了警察局的事情。他有些侷促了:「我睡著了?」他掙扎著想起來,卻被安爾棋叱喝住:「別動。」
  才仰起一半的身子,趕忙乖乖躺好,甚至是像那立正一樣筆直的睡姿。腦口的那把火,在瞧見他這時可愛的動作時,已經散開了。可是安爾棋仍然擺著臉,他用棉花棒沾了些藥水,把蘇洛臉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
  「痛。」蘇洛忍不住低吟。消毒藥水帶了酒精的成分,怎能不痛。
  安爾棋神色冷冷盯著傷口,不語。手中擦傷口的動作,輕了幾分。同時,那壓抑的人心慌的氣息,一瞬間,消失了。
  「玄慕,我痛。」蘇洛拉住他的手,用無限委屈的神色看著他。就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兒,雙眼濕潤潤的。
  「逞英雅的時候怎麼不見痛?」低沉的嗓音,比臉色緩和了幾分。安爾祖把棉花棒扔在一邊,又拿起藥膏塗在了傷口上。清涼的感覺,讓蘇洛嗯了一聲,很舒服。「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出事。」是的,會這麼放肆,就是因為知道安爾棋在他身邊放了人,蘇洛不否認因此而有恃無恐,但這只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理由。可這個時候,蘇洛知道,滿足這個男人那自尊心才是最重要的。
  安爾棋如果是怎麼容易被哄的人,州才在警察局就不會這麼殘忍了。所以面對著蘇洛的馬後炮,他繼續保持沉默了。
  六玄慕,你學過醫嗎?」蘇洛努力睜著想要打架的眼皮。真是奇怪了,這樣睡著,被男人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傷口,讓蘇洛有種被催眠的感覺。
  安爾棋剪好紗布的大小,放在蘇洛的臉上,然後穩固住。
  蘇洛癟了癟嘴,覺得有點自討沒趣。
  「把這裡收拾了。」抱起蘇洛,走向已經放好水的浴室。
  「收拾?」蘇洛沒聽明白。
  「是。」和蘇洛異口同聲的,是一邊恭敬的傭人。
  直到這時,蘇洛才回神。這裡……並不是自己熟悉的家。這裡?頭轉向一邊,蘇洛又嚇了一跳,是真的被嚇到了,蘇小少爺活了兩輩子,已經經得起嚇了,可是這一次,看見身邊站成兩排的下人,嚇的沒躲進床底已經是很好的定力了。
  被安爾棋抱在懷裡,隔絕了想繼續看的視線,所以,蘇洛只好把視線移至安爾棋的身上。英俊顯明的五官,緊抿的唇,明明不是個多情的人,偏偏對自己情有獨鍾。是情有獨鍾吧,蘇洛覺得自己的臉皮有些厚。
  166蘇洛有點鬱悶,等他洗的的乾乾淨淨出來的時候,安爾棋已經躺下了。
  裝模作樣。蘇洛在心罩有些不屑。不過表面上,還是泛著最真誠地笑。『玄慕。」他蹲在安爾棋的床頭邊,搖著他的肩膀叫。
  叫了好幾聲,還是沒看見安爾棋睜開眼,更是沒聽見安爾棋發出聲音,蘇洛心一狠,乾脆捏住他的鼻子。
  咖 …手被打開了,力道不輕,所以蘇洛有些疼。
  「幹嘛?」豈料男人睜開眼,一點認錯的意思也沒有。
  我忍,畢竟開始,是自己讓對方擔心了,所以蘇洛安慰自己。「那個,我內褲換了,有新內褲嗎?」
  安爾棋唇角抽動了幾下,冷冷的回答:「沒有。」
  「怎麼可能,難道你不換的嗎?」蘇洛反駁,絕對是小氣不肯借給他。
  安爾棋用一副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蘇洛,然後很不客氣的繼續刺池 「我的你穿太大了。」這對蘇洛而言,是很嚴重的打擊,意思是,你個子太小了。
  關於個子這個問題,蘇洛一直不自卑,不難過,畢竟對一個知道自己能長到,田公分的人而言,這個刺激不算什麼。
  可是,安爾棋這瞧不起的眼神,就有些什麼了。
  「大了也可以穿,反正穿裡面別人也看不出來。」蘇洛咬牙切齒。
  「反正也要脫,還穿什麼。」安爾棋往裡面挪了挪,然後掀開被子,「還不上來。」
  蘇洛疼了癟嘴巴,他想回家了。但是川身休卻不爭氣的背叛了自己,爬上了床。柔軟的蠶絲被,蓋上的那一刻,蘇洛幸福到家了。
  只如 …下一刻,身體被人給壓住了。
  啊…蘇洛尖叫:「你沒穿衣服?」他聲音顫抖,完蛋了,今晚肯定會被干死。蘇洛其實,有點色。
  「廢話,你見過蓋蠶絲被還穿衣服的嗎?」安爾棋繼續冷哼。(生活小知識,蠶絲被適合赤身睡覺。)
  「見過,我就是。」如果說沒見過,蘇洛絕對是自取其辱。
  「笨蛋。」安爾棋把蘇洛翻過身,太掌摸上蘇洛的屁股。蘇洛雖然有些瘦,不過屁股上肉側是多,摸起來很有彈性。甚至他的膚色很漂亮,白的像個娃娃,更重要的是,手感很好。
  「你不做前戲了?」蘇洛問。心想著,如果這樣直接被插進去,肯定會痛死。
  「做q」安爾棋突然給了蘇洛一個魅惑的笑容,接著,咖 …從被子底下,傳出響亮的聲音。
  懷 …蘇洛尖叫:「你幹嘛?」他扭動著身子,想從床上逃下去。
  但是,安爾棋在他的身上點了一下,頓時,全身麻麻的。他差點忘記了,安爾棋對穴位非常瞭解。
  「打你。」很簡單的兩個字,接著又是啪的一聲。
  屁股開花了,蘇洛眼紅了。他咬著下唇,扭著頭,瞪著安爾棋。
  「疼嗎?」安爾棋問。心中閃過不捨,只是眼神沒有表現出來。
  蘇洛不回答。
  咖」」第三下。
  「疼嗎?」安爾棋繼續問。
  蘇洛嘴巴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咖」」第四下。
  「疼嗎?」安爾棋再問。
  蘇洛嘴巴又動了動,沒有說話,不過,他發出聲音了,是哭聲:「嗚嗚嗚」」,」,一邊抽泣著,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裡。
  「哭什麼。」手離開了屁股,蘇洛以為第五下會落下,他全身繃緊了起來。甚至有些顫抖,安爾棋這四下,讓他想起了上輩子躺在地上,被人打的情景,雖已很少想起,可是碰到類似的情景r腦海裡的記憶,還是免不了。「笨蛋。」手摸上了蘇洛的頭,男人的聲音,終於放柔了,「如果下次再讓自己受傷,可不只是四下這麼簡單了。」
  蘇洛搖了搖頭。他很討厭痛,持別是來自身體的痛。「你在警局裡那樣」…沒關係嗎?」斷斷續續的,蘇洛問。
  安爾棋把蘇洛的頭轉過來,免得讓淚水流進紗布裡。「沒事。」拇指利過蘇洛的眼眶,把他眼角的淚水擦去。「說吧,是什麼原因讓你動的手?」
  蘇洛眼神閃了閃:「不是我任性嗎?」他知道自己有原因的嗎?
  「任性點沒有關係。」把他抱進自己的懷中,「只要不會讓自己受傷就斑。」天知道,當他看見蘇洛臉上血跡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蘇洛的話,上輩子,他是被那些乞丐活活打死的卜那一刻,揪心的痛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如果不是還存有一點理智,那個警敘 …
  「我也不是那麼沒出息的。」蘇洛悶悶不樂。身體靠在安爾棋的懷裡,捶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個星期沒見,他身上的氣味好聞了。蘇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喜歡這種味道。
  「對,你有出息,一挑十,有出息到差點被人脫了褲子操。」安爾棋諷柬。
  「不會的。」蘇洛輕笑了一起來,那麼自信,那麼放肆地說,「因為我知道你會來。」就算你不會來,你安排在我身邊的人,也不會讓我有事。「玄幕,是你把我教壞的。」
  如果不是太肯定自己不會出事,他才不會這麼冒險。現在,他可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這,重生一次的機會。
  「那是我的錯?」安爾棋哭笑不得。
  「嗯。」蘇洛得寸進尺的點頭,「不過,你怎麼知道是那個警察動的手?
  「你的衣服是我買的,你的洗髮水是我買的,我不會蠢到聞不出自己者婆的味道。」在那警察說話的時候,安爾棋聞到了這個人的身上,有蘇洛的香水味。估計是那警察手按著蘇洛的脖子時,沾上的味道。只能怪去酒吧之前,蘇小少爺騷包的噴了些香水。於是,就這麼巧合了。
  這句話其實很動聽,蘇小少爺聽著應該很寬心的,可是,老婆兩個字,這他媽的叫人臉紅。「老公。」所以,蘇小少爺很大聲的糾正。
  「乖。」安爾棋泛起笑,這一聲乖,最是溫柔。
  蘇洛鬱悶:「我說,我是你老公。」
  「想要證明一下嗎?」安爾棋的聲音沉了下來,這是威脅。
  儘管蘇洛知道,可是沒膽子要證明,蘇洛知道,證明的結果,就是自己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於是,蘇爺在安爾禧的淫威下,心中默認了。「安玄慕,你到底是誰?」心中的疑問,卻沒有放下。
  時間,在這廣刻,似乎停止了。蘇洛聽著安爾棋在他耳邊的呼吸聲,卻六直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心突然有些痛了,比起臉上的傷還要痛。原來,有些事情,自己還是不能問的。他以為,他和安爾視,是可以沒有秘密的。
  蘇洛有些自嘲,什麼時候,他和安爾棋是可以沒有秘密了?
  「胡思亂想什麼呢。」安爾棋低下頭,輕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句話。接著,蘇洛的瞳孔放大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是緊張的,是不可思議的。「你榭 他抬起了頭,對上安爾棋的眼睛。那個姓,如果放在c國以前的歷史裡酬 蘇洛搖了搖頭,「你的讀書成績很好。」他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所以?」
  「作為c國的公民,我對自己國家的歷史也很瞭解。」
  「嗯。」安爾棋點頭。
  「皇權繞治被瓦解之後,國家四分五裂,經過幾十年的戰爭,最後到了民主化。」
  「不錯。」
  「雖然國家民主了,政權中不存在著繞治者,但是豐皇集團的總裁如果是歷史中皇族的後裔,這個消息,國家不可能不會報道。」蘇洛求證。
  「所以我才姓安,而不是那個姓。」
  「我不懂。」蘇洛不明白。
  「以後慢慢告訴你。」手掌蒙住了蘇洛的眼睛,「睡覺吧。」
  聽著耳邊濕潤低柔的聲音,蘇洛的確是有了睏意。「安玄慕。」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嗯?」
  「難怪你覺得下人成群的別墅是暴發戶住的地方。」跟真正的貴族比起來,什麼商人,再有錢的商人,恐怕也是暴發戶吧。蘇洛有些心酸,果然,安爾禧的世界,跟他的世界相差很大。
  也難怪,他學的是鋼琴,安爾棋喜歡的是古箏。這是傳繞問題。
  可是,就算如此,蘇洛也下了決心,他不放開安爾禧了。就算差的很遠,他努力地拚命的追上去就是了,堅決不放開。
  第二天
  安爾棋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早上蘇洛醒來,他是知道的,以為小傢伙不過是上廁所,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套上睡袍走出房間,頭髮還翹著,這是傭人們第一次看見不顧形象的主又。卻比之前高高在上的形象,更令人喜歡。
  「少爺早。」站姿筆直的傭人站在兩邊。
  「小洛呢?」安爾棋看向文清。他的睡袍只有一根帶子,所以就算腰間繫的再緊,胸口總會敞開些,加上有些凌亂的頭髮,只是一種慵懶的高貴。
  「蘇少爺在外面研究。」寒清趕忙低下頭。真是的,少爺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什麼樣的性子,其實他最清楚,外人面前,那是無可挑別的完美,其實私下,那分明是極端的兩種類型,所以他才不喜歡住在這裡,裝的難受。
  外面研究?這麼冷的冬天?安爾禧蹙眉。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只見,蘇洛裹著厚厚的大衣,一下又一下的敲著外面的玻璃,甚至手中還拿著一根桌球棒。
  「你在幹什麼?」大清早的,平時不是很喜歡懶床的嗎?
  「安玄慕,你快過來,我發現了一個秘密。」蘇洛朝著他招手,很是興奮。
  「什麼秘密?」走到蘇洛身邊,自然而然把他凍的冰冷的手掭住。哪知蘇洛卻甩開他的手,用手中的檯球棒,狠狠地用力的敲打了一下玻璃。然後看著他說:「你看,敲不碎。」那神情,得意萬分。
  「當然,這是防彈玻璃。」安爾禧無語。這裡是他家,他當然敲不碎了。
  「防彈玻璃?」蘇家雖然有錢,上百億的身家,就算在世界富豪榜裡,也是排的起名字的,可是蘇家人算的上低調,蘇老爺又是沒有野心,以至於蘇洛的世界,窄的可以。而防彈玻璃這東西,蘇洛只在電視裡聽過。「鑲在這別墅外面的,都是防彈玻璃?」蘇洛不確定地問。
  安爾棋點頭。
  「為了酬 躲避槍殺?」蘇洛覺得,自己這問題有些弱智,不是為了躲避子彈,要防彈玻璃幹嘛。
  可是,安爾棋卻搖頭:「不易碎,美觀而已。」
  弗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沉重的打擊。蘇洛扔下手中的檯球棒,有氣無力地說:「安玄慕,你果然是住在下人成群的別墅裡,炫富的暴發戶。」
  167早餐
  蘇洛從來不覺得吃飯是件彆扭的事情,除了不知道吃什麼的時候。蘇洛也從來不覺得被人注視著有什麼難為情,因為他已經習慣。但是,今天他突然不習慣了。
  長方形的餐桌上只有他跟安爾棋兩個人,十幾道的菜也不是問題,可是二十來個下人站在一邊,那就有問題了。炫富也不是這樣的,蘇洛覺得,自己心靈的承受能力,過了今天,會開始變強。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蘇洛看著自己面前的白粥,再看著安爾禧面前的那些菜,覺得這差別待遇也太厲害了。
  「說。」
  「為什麼我只有一碗白粥,而且連個菜也沒?」暴發戶應該是很大方的啊。
  「傷者是沒有發言權的,這是懲罰。」安爾棋說的理所當然,聽的蘇洛心在流血。
  「你酬 你欺負人。」哪有這樣的,傷者是應該被保護的。
  安爾棋挑了挑眉,不予否認。
  「昨晚上不是受過懲罰了嗎?」蘇洛眼巴巴地看著安爾棋的菜,筷子慢慢的往那邊伸。
  咖 …安爾棋直接用筷子把他的筷子打下:「把你的爪子縮回去。」
  蘇洛撅著嘴,瞪著安爾禧。
  一邊的文清看著詫異,這個少年…」少爺在餐桌上,向來話少,這是基本的禮儀,人前,少爺一直把禮儀掌握的很好。可是今天,竟然陪著這個少年胡鬧。心似明鏡,他自己看出了原因。於是上前一步道:「蘇少爺,這裡的養稱加了調料,調料中有適量的醬油,您臉上有傷,是不能吃含有醬油成分的東西,否則會留下疤痕。」那是一點點的痕跡,對追求完美的少爺而言,都是不容許存在的吧。
  「文清,你多嘴。」安爾棋皺了一下眉頭。
  文清微微一笑,不辯解。
  啊?蘇洛眨了眨眼,然後更加生氣了:「你分明是故意的,故意來刺激我。
  咦?這下輪到問清不明白了。
  果然。安爾棋頭疼。
  「你既然知道我不能吃醬油的東西,就該跟我一樣喝白粥嘛,幹嘛自己要吃這些,分明是故意的,故意的,安玄慕,你好黑的心啊。」蘇洛指控。
  原來如此。文清總算明白蘇洛的思維了,不遜…看向安爾棋,文清搖頭。他家少爺的性格,不知是誰教出來的。
  安爾禧放下筷子:「我就是故意的,怎樣?」挑眉,不把蘇洛的指控放在眼裡。
  「你……你」」,」,蘇洛氣死了,這人太沒良心了。
  「做錯事的可不是我。」安爾棋又事不關己的說出一句。
  蘇洛閉上嘴巴,乖乖的吃白粥了。說不過,他不說總得了吧。不過,吃了幾口白粥,他又抬頭:「你把所有的財產都和我共同持有了?」
  安爾禧點頭。
  蘇洛突然對著他泛起燦爛的笑容:「那這棟房子呢?」剛才起來的時候有去溜躂了一圈,蘇洛從來不知道~市竟然還有這等地方。而且四面環山,這風景好的不得了。不過同樣的,要在這裡開發出這樣一個莊園,花費的人力物力,更是天價。
  不知道怎地,蘇洛喜歡這個地方。與世隔絕的安心。
  「沒有。」猶豫了一下,安爾棋選擇坦白。
  「你騙我,你說我們所有的財產共同持有的。」蘇洛嘟起嘴,把所有的不滿集中在眼睛裡,然後把眼睛睜的大大的,希望安爾棋能看清楚。
  「你真的想要這棟房子?」安爾禧乾脆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看著蘇洛。
  蘇洛心顫了一下,理智告訴他,這個樣子的安爾棋在算計著陰謀,但是,蘇洛的膽子不小,所以點頭:「想要。」
  「你想要,到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逝川安爾棋頓了廣下,突然笑了起來,「這棟房子向來只傳安家的繼承人,如果小洛能夠給我生個兒子川蘇洛臉一紅:「你閉嘴。」他又不是女人。
  「那麼有第二個選擇。」安爾棋起身,坐到蘇洛的旁邊。手托著下巴,抵在桌子上。
  「什麼選擇?」明明知道裡面是陷阱,蘇洛還是義無返顧的跳下去了,可能是因為知道,陷阱裡的那個人,會把他接住。
  「如果你當了我的兒子,成了我的繼承人,那麼我可以把這棟房子給你。」看看他多好,把後路都給想好了。
  「真的?」蘇洛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法子。
  「真的,只是這樣,在法律上我們就成父子了。」安爾棋提醒。
  「沒關係了,不過是多了個爹,我不在乎的。」蘇洛擺擺手。
  「可是我在乎。」安爾棋拉起蘇洛的左手,指了指他的無名指,「咱倆礙先把婚給離了。」
  這個?蘇洛覺得依依不捨地看著那枚戒指:「為什麼一定要離婚?」
  「跟同性結婚我可以接受,但是跟兒子結婚,這超過了我的底線。」安爾棋放開他的手,說的理所當然。
  「那」」,」,蘇洛想了想,「咱離婚之後,可以當情人嗎?」
  安爾棋唇角抽動了幾下:「我不想當跟兒子做愛的禽獸。」
  嗯哼……文清假裝咳嗽了一下,提醒他們結束這種不入流的話題。他又看了看那些傭人,果然,已經被少爺那驚世駭俗的話給嚇到了。
  「那……那……」蘇洛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請說。」安爾棋恢復了溫雅的面具。
  「你的資財和這棟莊園的市價相比,哪個多?」
  六我的多。」安爾棋覺得,做人要誠實,持別是在情人面前,誠實的炫富,那是必要的。
  「那我還是選擇你好了。」蘇洛抱住安爾棋的手,「咱們找個地方,重新再蓋一棟這樣的房子,房產證上寫上我的名字,這樣就砒了。」
  文清聽了,差點暈側。這個蘇少爺,跟少爺相比,絕對不遜色。
  「文管家。」旁邊的傭人拉了拉他的衣服,「你手機在響。」
  啊?文清回神,趕忙退到一邊去接電話。
  「你家的管家有些木木的。」蘇洛看著文清的背影評價,「手機響了多麼久,他都沒聽到,我覺得你有必要帶他去醫院做個聽力測試。」
  「多謝提醒,我會注意的。」安爾棋覺得也是如此。
  他們的說話聲音不輕,在一邊聽電話的文清就算蒙住一隻耳朵,也能聽見。「少爺。」他接完電話走到安爾棋的身邊,眼神欲言又止。
  「我吃飽了,去外面運動運動。」
  「沒事。」安爾棋知道文清的意思,這話似乎不好對著蘇洛說。但是安爾棋不想讓蘇洛多想,所以拉住蘇洛的手,「你說。」
  「安玄慕,我……」蘇洛想迴避一下,他不想讓文清覺得為難。
  「蘇少爺,這件事跟您也有點關係。只這時,文清側是不避諱了,也許在剛才,他就不斷避諱,只是試探了一下安爾棋。
  「跟我有關?」蘇洛指了指自己。
  「嗯,昨晚上被少爺踢進醫院的那個人,好像有點來頭,是市公安局局長的親戚。分局長表示,這件事他們不打算善罷甘休。少爺打算如何處理?」爭取安爾棋的意見,只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其他的打算,如果沒有,那麼文清自己去處理。
  「不過被踢了一腳,最多賠點錢而已。」蘇洛開口。
  「不,您小看少爺這一腳了,對方的……」文清有些尷尬,「對方的下面被踢碎了。」
  「什麼?」蘇洛大吃一驚,「那用鋼筋可以接起來嗎?安玄慕,你太不從道了,這樣他怎麼傳宗接代啊?」
  「蘇少爺,這跟傳宗接代沒有關係,被少爺踢碎的不是那個,而是那個旁邊的。」
  「那個旁邊的?」蘇洛想啊想的,「那顆蛋?」
  文清點頭:「就是那顆蛋。」
  「夠了。」安爾棋終於忍不住了,聽著他們沒有營養的對話,他耳邊嗡嗡作響,「那邊的意思是?」問文清。
  168「打算走法律途徑,或者當面談談。」
  安爾禧看向蘇洛:六你呢,招惹他的原因又是什麼?」他無所謂走哪個途徑,現在問題是蘇洛有什麼打算。當面談談?就像蘇洛說的,無非是賠點錢,安爾禧不在乎這些小錢,不過既然錢能夠解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去送上一腳。
  「昨禾晚上跟甄探他們去酒吧,臨時起的主意。我前幾天跟你說過,我老爹打算在年後把蘇家的財產分掉,然後跟我媽媽去環球之旅。」
  「嗯,住宿我已經安排好了。」對於未曾見過的岳父岳母的事情,必須放在第一位。
  「但是財產的繼承人中,不會有我的名字。」
  「你不想繼承蘇家。」這件事情安爾棋知道。
  「我以為,既然我不想繼承蘇家,老爹不會把蘇家的財產分配給我,以後蘇家的事情就不會牽扯到,可事實未必如此。」蘇洛感咚,「昨天我收到了一份信,信中是當年我媽媽懷孕時,被人陷害,以至於我成了早產兒。」
  「你是早產兒?」安爾棋意外,這件事,他當時查的蘇洛的報告裡沒有。
  「嗯,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因為我老爹和醫院聯手,把這件事隱瞞了下來。我當時懷疑過兇手可能是蘇子蓉,而昨天的信裡,對方把人證也幫我找出來了,兇手的確是蘇子蓉。」明明是乓濃於水的親人,可是為了財產,連謀殺這種罪名也可以指出來。蘇洛覺得悲哀。在法律上,a個月大的胎兒,是賦予了生命的,謀殺Q個月大的胎兒,這是條謀殺罪啊。
  「寫信的人是蘇子望?」且不說蘇子觀人不在這裡,就算在,以蘇子觀的聰明和驕傲,自然不屑做這件事。
  「信是從新西蘭航空過來的,但是我也覺得是蘇子望,不過對方不想讓我查出。」
  「那麼你的打算是?」安爾棋已經明白蘇洛昨晚的意思了。
  「所有子女之中x我老爹最疼的是我,現在蘇於蓉和蘇於望都對我很好,你知道原因的。他們想從我這裡得到好處,指望我在老爹面前給他們說好話。如果是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昨太的這封信到我手中的時候,我就該跟我老爹去吵鬧了。不過同樣,如果是以前的我,他們是不屑拉攏的。」
  「你怕他們無論是誰,在得到蘇氏之後,會對付你?」這種擔心,不需要。『 」我不想給你惹麻煩。」蘇洛點頭,「老爹那麼疼愛我,卻沒有把他的則產分給我,他們肯定會想,人就是這樣,一旦認定了什麼,就會鑽空子,非要鑽出個原因來。但是加果,我是因為某些原因讓老爹失望了,那麼就算沒有了分到蘇氏的股份,也是情理之中了,是不是?」
  「所以你乾脆在酒吧鬧事了。」這個傢伙,果然是行動快於理智的。
  「不過這樣也好,那一腳,就當是我踢的。這樣一來,我老爹肯定會對我失望。」這樣一來,蘇子蓉還是蘇子望,他們的戒心,就會減少。
  「醫院裡估計會有不少媒體,那這件事交給你去處理了。」安爾棋不準備插手了。蘇洛的自尊心很強,安爾棋不想自己過多的參與他的事情,這樣會讓蘇洛受到壓力。
  「嗯。」
  「警察那邊可以放心。」又提醒了一句。
  「我曉得。」
  「文清,你去警察局打聲招呼,把昨晚關於我的事情,金部抹去。」
  「是。」
  蘇家
  蘇老爺沉著臉坐在沙發上。「蘇洛找到了嗎?」他問楊管家。光聽他對蘇洛的稱呼,就知道他現在非常生氣。
  「老爺,你先消消火,也許事情不那麼糟糕。」蘇夫人表面上安慰蘇老爺,其實心裡也十分擔心。小洛現在做事情很有分寸的,為什麼還會把人打進醫院裡?
  六沒那麼糟糕?人家家長都找上門來了。」蘇老爺冷哼,「如果不是仗著我們蘇家的面子,警察現在就該來抓人了。現在對方要我們把這小混蛋給交出來,他倒是長膽子了,群架也敢打。」蘇老爺越說越生氣,甚至有些氣喘。
  「爺爺,也許小叔是有原因的,您等小叔來了聽他怎麼解釋。」蘇志優開口。
  「是啊外公,小舅舅這麼大一個人,肯趙川 蘇志浩也好意說幾句,可是才開口,被蘇老爺吼了回去,「這麼大一個人?他才舊歲,能長什麼腦子?」
  蘇子蓉、蘇子望等人沒開口。蘇志霜靠在窗口,看著窗外,其實看的,應該是蘇家大門。沒過一會兒,蘇志霜的眼神閃了閃。
  「我回來了。」人還沒進大廳,蘇洛的聲音倒是先響了起來。
  「老爺。」
  「爺爺。」
  「外公。」
  原來是蘇老爺拿起了拐林,已經朝著門口打去了。而蘇洛呀進門,當然不知道有埋伏,結果,懷 …蘇老爺朝著他的小腿,打的很用力。「老爹,你幹嘛?」蘇洛一邊閃躲,一邊忍著痛。
  「小洛,你的臉怎麼了?」蘇夫人驚叫。
  臉?
  眾人忙著拉住蘇老爺,這才發現蘇洛的臉上貼著紗布。
  「沒事,我有點累,先回房間了。」蘇洛揮揮手。
  「站住。」蘇老爺直接把枴杖從蘇洛的背後扔去,不過也沒往蘇洛身上扔,「回來,昨晚上去哪裡了,臉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蘇洛轉過身,走到蘇老爺面前,不敢走的太近,怕老爺子一個生氣,又一巴掌過來:「臉上沒什麼,和朋友玩的時候不小心利到了。」
  和什麼朋友?肖家小子?還是季家的?或者你甚他的豬朋狗友?」蘇老爺問的相當不客氣,雖然蘇洛出院之後,那群亂七八糟的朋友沒在一起玩了,可是蘇洛之前不好記錄可在,如果不是蘇老爺真的把這個兒子疼到了骨子裡,蘇洛早就被打入冷宮了。
  「都不是,你不認識的。」蘇洛不打算說。
  「哼,我不認識的?我看你是膽大包天了。」蘇老爺指著蘇洛教訓,「昨晚上去鬧酒吧了?打群架了?你越活越出息了。」
  「沒有,誰跟你說的。」蘇洛否認。
  「你敢狡辯,都把人打進醫院了,人家上門來找你了。」蘇老爺恨鐵不成鋼。
  蘇洛嘴巴動了動,最後不屑道:「那小子不是個東西,摸人家女人屁股,還砸碎了酒瓶塞到人家屁股裡。沒打死他是他運氣好,如果有下次,我見一次打一次。」
  「蘇洛。」蘇老爺大聲吆喝,「你都把人打進醫院裡了,那是文局長家的親聰」
  「那又怎樣?二哥連書記都不怕了,文局長家的親戚算什麼?」蘇洛乾脆坐在蘇老爺對面的沙發上,「老爹,宋書記下台的時候,外面就在說,在這~市,那是咱們蘇家說了算,誰還不得聽我們的。文局長他兒子都得叫我一聲哥,他那親戚,壓根兒就什麼都不是。」
  「你……蘇老爺朝著蘇洛招手,「對,你說的對,你給我過來。」
  「幹嘛?」蘇洛雖然猶豫了一下,可還是老實地走到了蘇老爺的面前。
  接著,咖 …響亮的巴掌聲,把一干人等,都嚇傻了。
  「老爺。」蘇夫人馬上抱住蘇老爺的手,以防他打第二下。
  「小叔。只蘇志優第一時間想去看蘇洛的臉,但是有人更快的把蘇潦拉至一邊。深不見底的眼,在瞧見蘇洛白哲的臉上,那顯明的五指印時,眼神沉了下來。
  「爸,蘇洛還小,有什麼事好好的說不行嗎?」蘇子蓉開口。
  「爸,您先別生氣,小孩子好好教就是了。」蘇子望也趕忙道。
  「你們看他這樣子,是我不好,是我把他寵的無法無天了。那話是能說出來的嗎?讓有心人聽見了,去上面告我們一狀,我們蘇家就完了。」蘇老爺氣喘吁吁,「打架,大言不慚,現在不給他點教幣,,等以後我死了,誰來管他。
  「岳父,事情沒那麼嚴重,那邊無非是要點錢,我去解決。」張斌也開口求情。
  「錢?」蘇老爺哼了一聲,「人家沒有錢嗎?人家稀罕錢嗎?」
  「岳父,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把蘇氏交給他。」蘇老爺搖頭,彷彿一下,失去了支柱。
  「我本來就不想要蘇氏,我之前也說過的,我自己進演藝圈,我會賺錢,你給我蘇氏,還不如給我錢來的實在。」蘇洛捂著自己的臉,也朝著蘇老爺不客氣的吼。
  「你……蘇老爺上前,又想給蘇洛一巴掌。蘇志霜趕忙把蘇洛拉到身後,擋在蘇洛和蘇老爺之間,六爺爺,您打了小叔不要緊,可是氣壞了身子,要叫我們這些人都擔心嗎?」蘇志霜的聲音依然冷冷的。他皺眉,還有些不耐煩的情緒。
  不過這其中的話,卻是很受用。蘇老爺看著蘇志霜,有些驚訝於蘇志霜的氣勢,在這麼多蘇家子女中,他可以安靜的站在一邊,讓人金完的忽視,可女果他出聲了,身上就有一種任何人也壓不住的氣勢在裡面。
  如 …他歎了一聲氣:「現在跟我去醫院,跟人家道歉。」
  「我不去。」蘇洛的性格也是倔強。
  「你川
  「沒事的。」在蘇老爺又要發火前,蘇志霜摸了摸蘇洛的頭,把他亂糟糟的頭髮撫平,「我跟你一起去,不會有事的。」
  啊?
  這一刻,蘇洛也意識到了,擋在他面前的,是他這輩子認為的最大的敵又。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於蘇志霜的舉止,何止意外,在蘇洛的眼裡,這巳經比太陽西升東落更神奇了。而且,他隱隱覺得有些危險的因子在跳躍。不同於上輩子的那種威脅,而是一種,他說不出來的危險。
  對上蘇志霜的眼睛,心咯了一下,蘇志霜的眼神很深,跟安爾棋一樣的深,但不同的是,安爾謀想表現的,蘇洛通過他的眼神,能看的清楚,而蘇志霜卻隱藏了。這深不見底的眼,他看不清蘇志霜此時想表達的意思。
  其實,那是跟安爾棋一樣的情。不同的是,蘇志霜現在不能讓他知道,而安爾禧,卻從來都想要他知道。
  「小洛。」這個時候,蘇夫人上前幾步,把蘇洛拉了過來,「乖,聽媽的話,跟你老爹去醫院道歉,不要惹你老爹生氣了,好不好?」這段時間,兒子是很聽話的,為什麼突然又變回那種不可理喻的時候了?蘇夫人好擔心。
  「我……媽,對不起。」蘇洛低下頭。
  醫院
  蘇老爺、蘇夫人、蘇志霜甚至蘇子蓉夫妻和蘇子望都一起過來了。
  來到酒瓶男的v如病房,看護開了門讓他們進去,酒瓶男躺在床上看電視,看見進來的是蘇洛,拿起一邊的小茶壺,就朝著蘇洛砸了過來:「你這個混蛋,畜生,死G山,我要殺了你川169-170死G租的罵聲讓蘇洛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眾人一眼,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蘇洛眼睛一瞇,「你這流氓,欠揍是不是。」蘇洛在閃開茶壺的攻擊時,茶壺在地上掉成碎片,而此刻,蘇洛撿起那碎片就朝著酒瓶男衝去。但是,「你幹什麼?」腰被人抱住了。讓蘇洛一下子尖叫了起來。原本冷靜的大腦,剎那間又混亂了,如果說之前在家裡,蘇志霜的靠近讓他忘了反應,那麼現在,有了之前的經歷,他可是隨時提防著。
  蘇洛的反應有些激烈,讓蘇志霜愣了一下,隨即冷下了臉道:「你是來道歉的,不是來吵架的。」
  蘇洛別開頭。
  酒瓶男趁機叫囂:「道歉啊,畜生,你跪下來道歉我就原諒你。」
  「你做夢。」蘇洛回以三個字。
  「報警,你這畜生,我要去告你。」酒瓶男拿出手機。
  「小兄弟。」這個時候,蘇老爺開口了。嚴肅中帶著冷冽的眼神,讓酒瓶男顫了一下,這個老人他州才沒注意,現在看著,發現老人的氣勢很強,甚至眼中有幾分威脅。
  「你誰啊。」他大著聲音來掩飾內心的警惕。
  「我是這畜生的爸爸。」蘇老爺拎過蘇洛,推到前面,「我為我兒子傷了你感到抱歉,你的醫藥費,我們金權負責。」
  「老爹,這不關你的事情。」蘇老爺一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丟臉到跟一個小輩去道過謙。蘇洛心裡感動不是沒有,感動之餘,他更是明白,這個老人對自己的疼愛,有多深。而自己上輩子,不就是因為他的疼愛,而胡作非為嗎?
  「你閉嘴。」蘇老爺瞪了他一眼,「你覺得如何?」談判要的是氣勢,蘇老爺的氣勢是女庸置疑的A持別是當蘇老爺說出是蘇洛的爸爸時,酒瓶男就知道蘇老爺的身份,蘇家的家主,~市最德高望重的人之一。
  「我家不要你們的臭錢。」門口衝進來一個衣著華貴的婦女,她利著濃妝,惡狠狠地看了他們一眼,「是誰打傷了我兒子。」
  「媽,是這個小畜生。」酒瓶男仗著自己有人,馬上告狀。
  「這個小畜生?」貴婦走到蘇洛面前,抬起下巴把蘇洛打量了一番,然後,咖 …這巴掌聲,絕對比蘇老爺的那一巴掌有力的多。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算再怎麼生氣的蘇老爺x自己打是一回事,但是他疼了舊年的兒子,讓別人打又是一回事了。不過,老人家的脾氣還來不及上來,蘇志霜已經推開了貴婦。他把蘇洛拉到身後,冷眼看著貴婦:「我們法庭見。」說著,直接拉起蘇洛,往門口走。
  這樣的蘇志霜,別說蘇子望這個當人父親的不瞭解,就連蘇洛這個上輩子的敵人也愣住了。蘇志霜的冷酷和無情,蘇洛是見識過的,剛才說那句話的蘇志霜,讓蘇洛突然想起了上輩子的蘇志霜,冷漠的、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從頭到尾,自己就是一個跳樑小丑。
  「你……你」」,」,貴婦顯然也是被嚇住了,不過,她回神之後,更是生氣,「法庭見就法庭見,這小畜生打傷我兒子,難道我還怕你們嗎?」
  「文夫人。」蘇老爺開口,「我兒子和孫子不懂事,你不要見怪。」說著,他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文夫人,現在我兒子在這裡,我們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的談談?」他聲音沉穩,眼神客氣中帶著壓力。蘇老爺這人,就連蘇志霜也不敢造次,更何況這個文夫人。
  「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文夫人坐到蘇老爺的對面。
  蘇老爺看向眾人:「除了蘇洛,你們都出去。」
  「老爺?」
  「爸爸?」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聲音加重了,對蘇老爺這個習慣命令的人,第二遍,著實不容易。
  待眾人退出病房之後,蘇洛在蘇老爺的瞪視下,走到他面前:「老爹?」
  「文夫人。」蘇老爺又開口,「酒吧這地方,其實很亂。」不緊不慢的聲音,讓人聽了抓不到重點。
  文夫人不知蘇老爺的意思,但是佔著傷者是她兒子,所以她覺得自己是有理的一方。「那又怎樣?」
  「文先生的弟弟,是咱們~市區警察總局的局長,這仕途,也是來之不易的。」蘇老爺又道。
  文夫人心一驚,這是威脅?還是什麼意思?
  蘇老爺看著文夫人的臉色,很滿意。聲音也不禁緩和了些:「警察局局長的兒子,和我們蘇家的少爺,在酒吧打架,鬧上警局,為這件事上了法庭,對文局長而言,也不光彩。」
  「你想說什麼?不要嚇我媽。」酒瓶男吆喝。
  蘇老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蘇洛覺得很普通,但是酒瓶男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蘇家沒有從政的,我兒子今年虛歲才心舊歲虛歲,是一個無論犯什麼錯,都可以被原諒的年齡。文夫人,我這樣說,你覺得對嗎?」蘇老爺的臉上有了笑容,溫和的笑,看上去慈眉善目。可是文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恩,的確,舊歲犯法,在c國,是一個關卡。而且,這件事鬧上法庭,婆家那邊的人肯定會有意見。
  「文夫人。」見對方沉默,蘇老爺又道,「酒吧這種地方,事情的起因本來就很多,但不管起因是什麼,結果的確是我兒子打傷了你家的孩子,所以我兒子的道歉,肯定是要的。」
  六考爹,我沒有錯,是這混蛋想找人強暴我。」蘇洛適時的出聲,他已經抓到蘇老爺講話的意思了。
  什麼?文夫人一驚。
  「混蛋,你說什麼?」酒瓶男被說中了心事,羞愧的大吼。
  「蘇洛,你是男人,他也是男人,說話注意分寸。」蘇老爺提醒。
  「老爹,真的是伽 …」
  「閉嘴。」蘇老爺不讓蘇洛把話說完,又看向文夫人,「我這個兒子從小』被我寵壞了,這種不經大腦的話也說得出來,請你見諒。」
  蘇老爺的話,側一句順一句,把文夫人堵的啞口無言。同時,蘇老爺又拒台階給了文夫人,讓她不得不意識到某些事情。
  「文夫人。」見對方猶豫,蘇老爺又繼續道,「你老公死了,一個人要養大一個孩子,並不容易。」說著,他拿出支票,「這些就當是我給的心意,用來賠償醫藥費的話,只多不少,多出來的,是我的歉意。」
  文夫人接過支票,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其實上法庭什麼的,也是說著嚇唬嚇唬而已,但是支票中一千萬,的確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媽,賠多少?」酒瓶男開口,眼睛瞟啊瞟的,似乎想看看支票上的數字。
  「文夫人。」蘇老爺握住文夫人的手,「這個人情,就當我蘇某欠下的,將來有需要我的地方,定會還給你。」
  說完,他拉起蘇洛,走出病房。
  門口的走廊上,蘇家人見他們父子出來,全都圍了上去。「老爺,怎麼樣?」首先問的是蘇夫人。
  蘭這件事我會解決,你們誰也不准插手這件事,如果讓我知道有人暗中捶手,蘇氏繼承人的名單裡,我直接刪掉他。」蘇老爺擲地有聲的警告。他太瞭解這群人的心思了,蘇氏的繼承權,絕對是最好的威脅。
  「爸爸,我們只是關心小弟。」蘇子蓉趕忙表明立場。
  「是的,爸爸,大姐說的對。」這個時候,蘇子望也只能符合。
  蘇老爺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又轉向蘇志霜。蘇志霜坦蕩的回視蘇老爺,沒有絲毫避開的意思。半響,蘇老爺收回了視線:「都堵在病房門口,像話嗎?」拉著蘇洛的手沒有鬆開,而且力道似乎加重了。
  蘇志霜盯著蘇老爺的那隻手,不只怎麼的,他覺得很沉重。
  車上
  文清看著安爾棋,欲言又止。一會兒哎了氣,一向穩重的性子,竟然有些沉不住氣了。
  「你想問什麼?」安爾棋一邊看著書,一邊開口。
  「文清怕越軌。」
  「沒事。」安爾棋唇角泛起淡淡的笑,「你對小洛好奇?」
  六我對少爺比較好奇,我從小看著少爺長大,少爺不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也不是很有耐心。」文清不給面子的說出自家主子的缺點。
  「哈哈咖 …」安爾棋大笑,「你不懂。」三個字,竟然帶著無盡的寵溺,不過對像自然不是文清,「小洛從小在蘇老爺的溺愛下長大的,他的性格與其說傲慢,不如說極端。這種性格,哪怕你的城牆再堅固,關的太緊了,,總有一天會兩敗俱傷。而且他很驕傲,你不但要順著他,且還要順的他沒有察覺。寒清,自古以來,被養在籠子裡的東西,哪個不渴望逃出去。如果我什麼事情都幫小洛處理好,那麼,他跟養在籠子裡的東西,有什麼區別?總有一天,他會壓抑到爆發。」
  「少爺的思想,從來都是持別的。」
  「不。」安爾棋搖頭,「我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當他在外面受到傷害了,就會回家,就會知道家的溫暖。」蘇家在蘇洛的心中,因為經歷了上輩子的事情,所以永遠不會是家。而對蘇洛而言,終有一天,安爾棋所在的那個地方,才會是真正的家。
  安爾棋在等的,也不過是蘇洛的心甘情願。
  「少爺為什麼會看上蘇少爺?」這是文清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地方。的確,那個少年長相很漂亮,可是漂亮的人很多。除此之外,文清找不出蘇洛的持夏在哪裡?腦海裡突然飄過早餐時的情景,文清覺得他似乎又明白了。能那樣跟少年調侃的,應該也是一種持別的地方吧。
  「我也不明白。」安爾棋難得有找不到答案的時候,「這是一種,一瞬何被抓住心的感覺。」從好奇到好感,從好感到喜歡,這個過程,似乎很理所當然。「我爸和爺爺那邊沒動向?」
  「老爺和太爺從來不會主動干涉少爺的事情。」文清回答。這是現矩,當家的權利,大過長輩。
  「咖 …」安爾棋沉思了一下,「這次不同。」
  從醫院回蘇家的路上,蘇洛和蘇老爺坐的一輛車,途中,蘇老爺沉默的一句話也沒說,蘇洛以為,蘇老爺會繼續教幣,他,可是沒有。這種沉默,讓給蘇洛有些無法適應。
  「老爹,對不起。」終於,還是蘇洛打破了這個沉默。
  蘇洛打人事件,在蘇老爺的警告下,蘇家人並沒有其他的動作。不過誰都感覺的到,蘇老爺這幾天的心情是非常陰霾的,大家猜想,應該是蘇洛讒次的事情,讓蘇老爺失望了。失望到蘇洛被禁足了。不過禁足期間,老牛側是來看他了。
  蘇洛還在被窩裡,禁足期間,倒是越發的懶惰了,除了給安總裁和隊友竹打電話之外,就是看看小說打打遊戲,房間裡白紙飛揚,白紙上畫著五線譜,這日子倒也愜意。所以當楊管家說局長公子來的時候,他愣是在被窩裡待了好久。
  然後才慢吞吞的起床,穿了套深灰色的居家服,不情不願的下了樓。
  「喲,改品種了?」老牛正喝著奶茶,吃著甜點,坐在沙發上。看見蘇洛下來,那眼睛笑的,瞇成了一條線。
  「啥品種?」蘇洛頭髮有點亂,腦袋有些暈,顯然是昨天沒有睡好。不過眼中的笑側也沒掩飾,顯然是看見老牛高興的。
  他坐到老牛的旁邊,端起下人準備好的牛奶,可能是空腹,有些反胃,所以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不過忍著沒吐出來。
  「從人類升級到熊貓了。」老牛調侃,「不要不承認,那雖然是動物,可比人類值錢多了。」
  這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透視眼啊,竟然能看出我身體裡的潛在本質了。」
  「這哪需要透視眼,你眼睛腫的跟小熊貓眼一樣。」老牛沒一分鐘,就露出了本性,呀才禮貌的坐姿,在蘇洛來了之後就改了,翹著二郎腿,分明當成自己家了。
  「這熊貓眼還有小熊貓和大熊貓之分?」蘇洛納悶。
  「大熊貓的眼睛比較大啊。」老牛說的理所當然。
  蘇洛無語。
  「本來前幾天來看你的,可是開了場同學會,就玩過頭了。你那事兒我聽說了,沒被你老爹怎麼樣吧?」看老牛那說話的語氣,分明是小人得志。
  蘇洛瞥了他一眼:「禁足了,以後不准晚上出去了。」
  「噗……那多沒趣。還琢磨著過年了好好去玩玩,還有歐陽這小子,也發奮圖強了,我找了他還幾次,都說忙,還真能折騰,我看他能忙出什麼來。」老牛原來是寂寞了。
  「你空虛吧,多吃些嫩草,就不發騷了。」老牛吃嫩草,至理名言。至於歐陽斌那傢伙,歐陽林彥繼承了歐陽家,那小子生怕家產沒有他的份,當然要積極向上了。
  「算了吧,我最近牙齒酸,想吃些老點的,咬起來帶勁。」老牛哪裡聽不出他的調侃,不過說真的,自從何柑出國留學,他們這群人,很少聚一起了。也因此,姑娘抱的也少了。
  「那你今天來找我幹嘛?敢情我就是那棵老的轉治牙酸的草?」蘇洛挑眉。狹長的雙眸挑起時,格外的有風情。
  老牛看的,忍不住歎氣,千萬別被蘇洛的外表給騙了,看似無害,打架可不善良上次酒吧門口的事情,這次輪到他堂哥了。「我爸爸最近給我了一筆零用錢,讓我叫上兄弟一起吃一頓,可是錢有點多,一頓兩頓吃不光啊。」老牛從口袋了拿出錢,那是一張支票,在蘇洛的眼前飛啊飛的。
  蘇洛當然認得這張支栗,是他老爹開給那個酒瓶男的。
  只如 …蘇洛瞇起眼:「那就慢慢花唄。」
  「也許一輩子也花不光。」老牛把蘇洛塞到蘇洛的手中,「你們是商人,商人總會投資,要不你幫我投資,看著哪門能賺點。」
  蘇洛沒有推開,只是手中覺得有些燙。老牛的意思他明白,這張支票是老爹開出的,可是又被變相的送了回來。
  一千萬不少,就算老牛他爸爸是局長,估計也拿不出一千萬來。當然,明著是拿不出來的,暗中他就不知道了。如果這筆錢由他爸爸送來,那意義就不同了,而且會落人口舌。但是老牛送來就不同,充其量只是他和老你兄弟間的來往。
  以他們的年紀和身份,還到不了犯法的境界。畢竟都是學生。
  其實應該退回去的,但是退回去的結果,肯定沒有接受的好。
  蘇洛有些為難。他雖然活了一輩子,思想比一般人成熟,可上輩子到底浮誇的多,碰到大事情,他還沒有足夠的魄力去承擔。而一千萬的選擇,算得上大事情了。
  「那你堂哥呢?」蘇洛打算先把支票收下,至於怎麼處理,他得請教一下安總裁。這筆錢自然不能給他老爹,也不可能再給文家,給了老爹,就有政商勾結的嫌疑了。雖然目前為止,以蘇家的地位,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意外,隨後都有可能發生。
  而這筆錢在他這個未成年人的手中,就不一樣了。
  「我爸打算年初送他去國外。我大伽 川 老牛頓了一下,「你大概不知道,我爸爸和我大伯,當年都是警察。有一次我老爸和大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了槍戰,我大伯是為了我爸而死的,所以我們家總是欠了堂哥的,也因此,我爸對我堂哥,想管又管不了,想教訓又教劉不動。」
  「靠,跟我說這個幹嗎,換同情啊?」蘇洛嬉笑。
  「可不就是嘛。」老牛坐到蘇洛那邊,搭上他的肩膀,「蘇少,咱們是兄弟吧?」他盯著蘇洛的眼睛,難得一本正經道。
  蘇洛覺得這個肩膀很沉重,很想把老牛的手拍開,可是也不能。「當然。」從他們一起在酒吧門口打架的那刻起,蘇洛就把他們當朋友了。雖沒到膽肝相照的那一步,但是也值得傾家蕩產幫助的。
  果然,老牛聽蘇洛這麼一說,眉開眼笑了,他抱住蘇洛的胳膊:「認識你真好啊,蘇少。」
  「去去去。」把老牛的頭移開。
  老牛見狀,抱的更緊了,一顆頭往蘇洛的脖子上湊。斗的蘇洛大笑:「你這人屬狗的啊。」
  六狗哪裡不好了,這年代狗比人貴氣多了。」老牛不屑,接著又回歸正題,「蘇少,我家那堂哥,你可要大人不計小人過啊。」
  「得得得。」蘇洛明白他的意思了。
  自從發生宋書記事情之後,整個~市,恐怕是誰也不敢得罪蘇家了。想必文局長也是如此,不怕蘇家找他麻煩,只怕兄長那唯一的兒子會有意外。一時之間,蘇洛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這日子這生活,太壓抑了。
  現在的他是人人求著,上輩子呢?他也曾過著人人求著的生活,可是後來,還不是死的那麼慘。
  從天堂掉到地獄,還不如一開始就生活在人間的好。
  人間,真好。
  老牛走了之後,蘇洛就拿著一千萬的支票上了樓q坐在自己的電動皮椅上,蘇洛戴上了耳三,裡面不是蘇洛慣聽的搖滾風古典音樂,而是存古典的音樂。古典音樂比較柔和,很容易讓人安靜。
  蘇洛聽著聽著,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突然之間,蘇洛又睜開了眼睛,他跑進自己的書房裡,坐到鋼琴前,纖長的十指放在鋼琴上,然後在沒有曲譜的情況下,他彈奏了一段曲子,心情隨著曲子,越來越好。
  唇角勾起一抹笑,他拿出手機給張常仁打了電話。
  「忙死了,幹嘛?」張常仁手機接的倒是快,忙死的人,怎麼可能接的那麼快?
  「我最近有了靈感,彈一段曲子給你聽聽,你幫我分析分析,跟我以前的曲風有什麼區別。」
  「我在商場呢,這邊有點吵,你等我下,我找個安全通道,安靜一點的地方。」
  「好的。在商場幹嘛?對了,小雲仔住在樂團室那邊還習慣嗎?」蘇洛在樂團室又給隔出了一間房,把小雲仔安居在那裡,方便他習慣大家。
  「年底商場大活動,我老姐逛購。我看小雲仔是挺習慣的,只是,他適合當我們的助理嗎?我覺籽 ,「他大腦有些少根筋,不適合那個困子。」實際上這個想法在張常仁的大腦裡藏了很久,如果不是蘇洛主動提起,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畢竟是蘇洛找來的人。
  「沒事,助理的話袁大哥肯定還會叫一個,但是親近的助理,我們還得是自己的人。你知道的,我……」接下來的話,不需要蘇洛說明,張常仁也明白。
  同性戀,的確不是可以張揚的。
  「我明白。好了,我這邊比較安靜,你可以彈了。」
  三分鐘後
  「怎麼樣?」蘇洛問的有些心急。
  「你把這個曲子作出來,發我郵箱,我現在就回家,他媽的……」張常仁有些口無遮掩,「配上我的吉他,我聯繫森嶸和阿心 ,「」
  「等等。」蘇洛趕忙阻止,「阿龍回老家了,你聯繫個屁啊。年後也來礙及,倒是曲子你還沒評價呢。」
  「你以前的音樂讓人覺得很飄渺,像是刻意演繹出來的感情,無法融入人的內心,但是剛才談的音樂,很容易讓人捕捉到情感,如果要形容的話「:,』二張常仁思考了一下,「以前的音樂就像是你站在局外,看局內的世界,現在音樂,你走進了局內。」
  「我明白了,謝謝。」
  蘇洛知道張常仁的意思,以前的他一直沒敢相信,他真的重生了。現在的他,經過張常仁剛才的事情,他是真的相信,自己重生了。
  上輩子的恩怨,不管是蘇子蓉還是蘇於望的陷害,或者是蘇志霜的無情,他真的,可以放下了。老牛的那句,我們是兄弟嗎?讓他突然之間,領悟了很多事情。
  以前怎樣的,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他可以掌握的現在。
  又迫不及待的給安爾棋打了個電話,還沒開口,那邊的男人倒是先調侃了。「怎麼?逃家了?」
  「討厭,人家是好孩子耶。」蘇洛捏著鼻子,用很嗲的聲音道。
  安爾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好孩子應當有獎賞。」
  「真的?那安總裁獎賞我什麼?」蘇洛那眼睛笑的,瞇成了線。
  「等一下。」安爾棋這邊說完沒多久,蘇洛的手機同時接受到了信息,他打開一看,「安玄慕,你白癡啊,我過了這個年齡好多年了。」這死男人,白癡男人,混蛋男人,竟然發了奪小紅花給他。
  「不喜歡?」安爾棋接著又發了一條信息給他,「這朵漂亮吧?」低柔的嗓音,充滿了濃濃的溫度。只是,蘇洛卻被氣的,黑了臉,「你別想再跟我乓床,安炫慕,我警告你。」這王八蛋,竟然發了一朵菊花過來。那分明是嘲笑他諷刺他。
  「我無所謂啊。」安爾棋答應的爽快,「我只是怕小洛忍不住。」
  「你去死。」
  「怎麼來了?」安爾棋看著眼前眉開眼笑的蘇洛很是意外。「不是被禁足了嗎?」
  蘇洛的車停在大門口,他下了車,靠在車門旁,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心中難掩高興。這個莊園很偏僻,如果不是來過,蘇洛甚至不知道這裡還有這樣一棟莊園。莊園靠山,坐落的位置地勢有些高,站在這裡向下看,可以看至下面的村屋。「蘇氏年末晚會,大家都去參加了,我也解放了。」
  蘇洛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被禁足了那麼久,終於出來了,這種感覺,就像被關在暗黑的房間裡,突然看見了黎明,內心充滿了激動。
  安爾棋牽起他的手,蘇洛衣服穿的很保暖,但是手卻不容易熱,在車外站了才沒多久,手就冷了。「怎麼不在車裡等?」收到電話,這傢伙告訴他在門口的時候,著實有些意外。任性又給人驚喜的小傢伙。
  「想快點見到你。」蘇洛靠在安爾棋的身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很多時候,兩人在一起,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只要靠在一起,能夠吸取彼此身上的溫暖,也是件開心的事情。
  安爾棋只是淡淡的笑著,沿著莊園林子裡的石子路,就算是寒冷的冬天,情人依偎在一起散步,也不會覺得冷。「多想?」單單是想,怎麼夠?
  「我心中的安玄幕,不是個心急的人。」抬頭,莊園裡的路燈照在安爾祖的臉上,顯明的輪廓,很暖和。
  哦?安爾棋挑眉:「你高看我了,我有著很多很多小洛還不知道的缺點。」十指相扣,缺點,也成了優點之一。
  「讓我猜猜。」蘇洛用調侃的眼神看著安爾棋,「小心眼,記仇,毒舌,有心計。」蘇洛每說一個,安爾棋臉上的笑聲加深了一成,說到最後,蘇洛話鋒一轉:「就算如此,可是這個男人讓人覺得很安全,很可靠。所以,即便你對所有人都不好,也沒有關係,只要對我好,就夠了。」
  安爾棋停下腳步,看著蘇洛閃閃發光的眼,眼神很認真。
  見安爾棋不說話,蘇洛又道:「年初我老爹就會把蘇氏的事情解決好,至時候他們出國了,我也不擔心蘇家了。」
  「嗯。」安爾棋終於發出一個音節。
  六所以,再等我一段時間,好嗎?」其實,蘇洛是有些怕的,怕安爾棋真的去找個女人,畢竟,他不是G凶。
  噗嗤酬安爾棋輕笑出聲:「我等的住。」只是隨口一句玩笑話,竟然讓蘇洛這麼在意,安爾棋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手輕撫蘇洛軟軟的發,利過他消瘦的臉,手中的觸覺讓安爾棋不禁蹙了下眉頭。蘇洛的臉,好像瘦了。「這~天沒吃好?」以前摸上去熱乎乎的,有些肉,現在摸上去,側是成骨幹了。
  蘇洛臉磨著安爾棋的手,那寬厚的手掌傳遞著熱度,讓蘇洛感覺很好。『這幾天不是被禁足了嗎?總要過的憂鬱一點。」蘇洛解釋,其實,這幾天也確實沒有胃口。
  「敢情你想改變氣質了?」安爾棋扣住蘇洛的下顧,「少年,是有幾分我見猶恰啊。」
  「滾。」蘇洛一腳踹去,被安爾棋躲開了,他手一伸,攬住蘇洛的腰,『少年,跟了大爺吧。」低下頭,在距離蘇洛臉龐一厘米的時候打住,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了,對方吐出的氣息,都很熱,吸進彼此的身體時,有種很純真的悸動。
  「大爺。」蘇洛順勢抱住安爾棋的脖子,「本少爺很難伺候的。」嗲嗲的聲音,聽的蘇洛自己都豎起了汗毛。可是,安爾棋的層次非一般人能比,他直接把蘇洛的身體拉進懷中,直至緊貼在一起,「少爺,大爺喜歡你的聲音。」
  蘇洛很鬱悶,他戳了戳安爾棋的胸膛:「這樣都能硬?」
  「嗯,能。」安爾棋另一手棒住蘇洛的頭,「因為很久沒做了。」一本正經的語氣,少兒不宜聽的話。
  「那……其實,當蘇洛感覺到安爾棋的熱源時,他也有些想了。
  「車震?」安爾棋提議,很想試一次。
  「又沒有觀眾,震得有什麼意思?」蘇洛白了他一眼。
  安爾棋二話不說的抱起蘇洛:「震過就知道了。」
  於是,車震開始了。
  狹小的空間,連脫衣服也不方便,但是,就是因為小,所以身體摩擦時,那曖昧的引誘,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你慢點酬蜘 心 蘇洛覺得腰很酸,雖然他開的寶馬7系空間在同類型的車裡,已經算大了,但是只怪安爾棋長的太高,就顯得這裡太小了。「我腳…腰難受。」
  躺在雷駕駛座上,就算座位已經掰下去了,但是人不能躺平,蘇洛覺得,就算安爾棋進入的時候,也不能到最裡面,這樣的愛,他也做的不痛快。「你到底會不會啊,再進來點。」蘇洛盡量的弓起身體,可是那樣的話,他的腰太酸。
  「囉嗦。」他當然沒有跟男人在車裡做過,就算跟女人做過,那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了,久到現在,他都已經忘了女人的身體帶來的衝動。安爾祖皺眉,身下的身體讓他克制不住,但是這樣的進入,無法讓兩人爽到。「小洛。」他抱起蘇洛,在他的耳邊低語,「我們換個體位。」
  六靠,你別……」蘇洛想到安爾棋的打算了,想字還沒有說出,安爾棋巳經抱著他,和他換了位置。剎那間,蘇洛坐在了安爾棋的身上,而身體用力的坐下時,安爾棋低吟的喘了一聲,這樣的進入,太深,也太舒服了。六你混蛋。」他是舒服到了,可是蘇洛身體在顫抖。進入的太深了,像是要頂進身體裡。
  「小洛,動一動,快動一動。」安爾棋有些興奮,難怪那麼多人喜歡車震,果然很棒。安爾棋琢磨著,下次找什麼地方來做。
  「動個屁,我疼。」一下子衝了進來,下面估計撕開了。
  「小洛真聰明,要動的就是屁股啊。」安爾棋動了下位置,然後雙手搭上蘇洛的腰,衝刺了。
  「玄知 ,「安玄慕……你等等。」蘇洛驚叫。
  「等不了了。」
  蘇氏晚會
  「怎麼了?還沒聯繫上?」蘇老爺看著蘇夫人,有些擔心。晚會已經開始很久了,那個小混蛋說自己開車過來,結果呢?都過了兩個小時了,還沒看見他的影子。
  「可能是手機沒帶上。」蘇夫人找借口,「小洛他有分寸的,不會亂來。
  「他有分寸?這天底下就屬他最沒分寸。」早知道,就把他抱著一起來了。蘇老爺猜想,估計是不會來了。
  也對,那孩子,從小就討厭這種熱鬧的場合。
  「爸爸,馬上輪到您講話了。」蘇子蓉提醒。
  「嗯。」蘇老爺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往門口瞄。
  又過了十分鐘,還是沒見到蘇洛的身影,蘇老爺決定不等了,這小混蛋,回家以後再開刀。
  「下面,我們歡迎我們的董事長蘇老爺先生,為明年來作開幕詞。」今年的結束,是明年的開始。所有人都會期待,期待著來年,會過得更好。
  啪啪咖 ,」
  掌聲再次響起,就像除夕夜的鞭炮,很響亮。
  蘇老爺穿著西裝,一步一步的走上台,他的步伐很穩,穩到讓人忍不住畫想他年輕的時候,只是轉眼間,歲月已經不饒人了。
  「能夠再站在這裡,讓我很感動。感動於蘇氏在大家的努力下,越來越好了。」蘇老爺傳繞的開場白,沒有多殉麗的話,可是大家聽著,心裡很受用。「這也是我最後一次,作為蘇氏的董事長,站在這裡講話了,因為明年,我將卸下了身上的責任。把蘇氏,交給年輕的你們去奮鬥了。」
  什麼?
  這話什麼意思?
  在場的,蘇氏的幾百號人,全都不明白。
  蘇老爺看著他們,搖了搖頭,高層變動,對底下的人而言,就像突然的地震一樣。「相信達段時間,大家都在等,廠個公司兩個總經理,的確有很多的不方便。今天藉著這個機會,我在這裡宣佈,從明年開始,蘇氏的總經理,由我的孫子,蘇志霜來接任。」
  171什麼?
  那蘇總呢?
  「爸爸?」蘇子蓉儘管想到,在蘇老爺的心中,可能是偏向蘇志霜的,但是她沒有想過,蘇老爺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這件事。儘管有了底,心裡還是不好受。
  「而原先的總經理蘇子蓉……蘇老爺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我宣佈在財務部成立新的職位,財務總監。而財務總監的位置,由蘇子蓉來接任。」
  從原先蘇子蓉和蘇子望的制約,換成了蘇志霜和蘇子蓉,這個安排,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在場唯一算的行還沉穩的,就是蘇志霜了。至少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或者說,從開始到現在,他臉上的表情一直如一。
  「蘇總恭喜恭喜。」有人拿著酒杯跟蘇志霜乾杯。
  「蘇總,恭喜您Q」也有人拿著酒杯,跟蘇子蓉乾杯。雖然換了個職位,但是總經了和總監,都是個總字。
  不同的是權利。蘇老爺把蘇志霜推向總經理的位置,是因為他的做事能力和魄力,可是一個公司不能獨大只不是蘇老爺不相信蘇志霜,而是如果蘇志霜當了總經理,加上蘇子望是財務部的經理,這結果酬而把蘇子蓉換下來,一則是她沒有當總經理的胸襟,二則是去了財務部,可以制衡蘇子望。
  但是在今天之前,蘇老爺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個想法,哪怕是蘇洛也沒有。所以當蘇洛走進會場時,州好聽到了這個宣佈。
  他的腳步停了一下,靠在一邊沉思。他記得上次和老爹讀的時候,老爹只是說蘇氏總經理的位置肯定是蘇志霜比較適合的,但是並沒有說,要把蘇子蓉推到那個位置上啊。
  還是,這是補償?
  蘇洛不明白。想了想,蘇洛又轉身離開了。就像他從裡沒有出現過一樣,只是,有人看見了他的身影,追了出去。
  蘇洛剛上車,想要關車門的時候,反光鏡上看到了蘇志霜隨後的身影,他頓了頓,又走了出來。「恭喜你。」和其他說恭喜的人不同,那些人是拍馬匹,而蘇洛不需要。目的不同,但有些是一樣的,只是沒有放在心上的一句恭喜。順口而已。
  「這三個字,我已經聽夠了。」蘇志霜嘴角扯出一抹笑,「但是,如果是你說了恭喜,我就當是真的恭喜。」
  蘇洛睫毛抖了廣下,看著蘇志霜的眼神帶著很深的打量。從醒來至今,他真的從沒好好的考慮過蘇志霜的問題,可是今晚,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他有一種感覺,現在的這個蘇志霜,和上輩子那個對他無情輕視的蘇志霜,似乎不一樣。
  這個蘇志霜,比那個蘇志霜多了很多的人情味。
  「裡面的人都等著和你敬酒呢,我一個學生,感覺格格不入,就先回去了。」雖然蘇志霜給他的感覺,不像以前那麼難以接近,可是同樣,他和蘇志霜站在一起,是真的彆扭,甚至沒有可以交集的地方。
  蘇志霜聞言,皺了一下眉頭,接著他突然道:「你的唇好像破了。」
  「什麼?」蘇洛心跳了一下。
  「我心 川 蘇志霜走進一步,正要開口的時候,後面傳來了蘇子望的聲音,「志霜,大家都在找你呢。」不輕不重的聲音,聽來卻很有壓力,也不知道蘇子望在那裡站了多久。
  而趁機,蘇洛鑽進了車罩。如果說以前覺得和蘇志霜面對著面有壓力,那麼自從知道當年害他成了早產兒的人是蘇子望之後,面對著蘇志霜那抹壓抑,已經轉向面對蘇子望了。現在,蘇洛無法單獨和蘇子望接觸。
  看著蘇洛連句道歉也沒有,直接上車發動離開,蘇志霜的眼神,有些深沉。
  轉身,他看著已經走到他身後的蘇子望,同樣看著蘇洛揚長而去的車影。「你一直是個很讓我放心的兒子。」蘇子望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蘇志霜沉默,諸如此類的話,算得上讚美,只是讚美的話,他聽多了。
  「相反,你大哥卻讓我很不放心。不過好在他在軍隊裡混的不錯。」作為蘇家的大少爺,這個混字用的有些粗俗。
  蘇志霜還是沉默。在談判桌上,他是個很厲害的談判高手,本事好是其一,他的沉默是金是其二。
  然就算蘇志霜沉默著,蘇子望還是繼續說:「可是現在,我側是覺得你大哥讓我放心了,而你,讓我不放心了。」
  伴隨著這句話落的,是蘇志霜輕顫了幾下的心,他終於正視了蘇子望,赫還是不開口。
  蘇子望挑了挑眉:「作為蘇氏的總經理,有些事情爸爸也管不到你,但是至霜,爸爸只有一個條件,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說完,蘇子望轉身走向會場。
  「什麼是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蘇志霜在他身後問。
  蘇子望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你和林彥認識了那麼多年,有些事情可以看樣學樣,但是有些事情卻不可以。」
  蘇志霜瞇起眼,盯著蘇子望的背影好一會兒,才跟著走進會場,只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蘇洛離去的方向一眼,儘管,那裡早就沒有了蘇洛的身影。
  可是那句恭喜你,足以讓他開心了。
  蘇洛開著車亂逛,腦海裡閃過呀才的片段,最後是蘇子望的眼神,那眼討,竟然讓他和上輩子蘇志霜的眼神重合在了一起。蘇洛的感覺沒有錯,從聽了蘇老爺的那些話開始,他就覺得蘇子望憎恨他,而剛才,他就是感覺到了那種眼神。也許不像是憎恨,但絕對是強烈的。
  把車停在一邊,蘇洛靠著沉思,可是越想太腦越捉不到什麼,乾脆拿出手枷川蘇洛又把手機放在了一邊,不是引和安爾棋分開嗎,幹嘛又要給他打電話?想了想,蘇洛又拿起了手機,那通訊錄裡的號碼,全都看了一邊,最後,停在肖凌的那欄上。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被接起,不過接起時,那邊又掩飾不住驚喜的聲音:「蘇少?」
  「幹嘛呢,現在才接?」聽肖凌的聲音,貌似很疲憊。「在睡覺?」而且那邊又那麼安靜,應該是在房間裡吧。
  「什麼啊,我還在公司加班呢,剛才睡著了。」肖凌歎氣,睡覺?他已經忘了睡到自然醒的滋味了。
  黯誰呢,現在還在加班?」蘇洛不信。
  「是真的,肖氏集團明年有個項目要開始,我爺爺讓我和肖風各寫一份計利書,我一直以為 蘇洛,一直以來,是我小看了肖風。」肖風,肖凌的堂弟「我認識的肖少爺,可一直都是自信滿滿的,幾時說過這麼氣餒的話?」環境,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曾經氣勢凌人的肖凌,現在,也變得成熟了。
  「承蒙你看的起。對了,今晚蘇氏晚會吧?你那邊怎麼那麼安靜?」難礙蘇洛主動跟他打電話,肖凌那疲憊,早就被喜悅沖掉了。
  「蘇氏晚會幹我什麼事?」蘇洛哼了一聲。
  「你說的什麼話啊?」肖凌幣,起了話,「我們不是說過做~市將來的主人嗎?你繼承蘇氏,我繼承肖氏,這樣我們兄弟可以橫著走了。」
  蘇洛心一震,因為肖凌的話。「你川 難道說,肖凌現在這麼拚命,是因為自己那時的話嗎?可是現在,他的目標改了。以前為了讓媽媽生活的好好的,為了將來自己不再受到傷害,他是動過歪腦筋,可是現在他不再是為這個活著的他了。
  「蘇少?蘇少?」肖凌久久沒聽到接下來的話,以為蘇洛怎麼了。
  廣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蘇洛從扶手箱裡拿出一罐益達,倒了兩粒進口中嚼了起來。
  「什麼問題?」
  「如果那時,我沒有說那些話,你還會這麼努力的在肖氏爭取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肖凌,我酬 我放棄蘇氏的繼承權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那些哥哥姐姐給你氣受了?」這是肖凌唯一能想至的。
  「不是。」蘇洛解釋,「我只是突然覺得,爭那麼多東西,一點意義也沒,到頭來反而活的不痛快。現在我想開了,覺得那些東西不重要了。肖凌,所以我才問你,你現在的努力,是因為我當時的話嗎?」
  「你變了。」肖凌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不過,他又道,「就算沒有你,我也是會這麼選擇。我打從一出生就認為自己會繼承肖氏。我這麼認為,我父母也這麼認為。」這種認為,已經根深蒂固。「而且,我很享受。」很享受這種忙碌。
  只是,如果沒有當時蘇洛的話,他不會這麼早接觸肖氏的事情。「等以後你窮了,沒錢了,兄弟給你靠。」肖凌突然蹦出這麼一句,叫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息,活躍了起來。
  蘇路噗的笑出了聲:「得得得,我等著你輸的一窮二白來投靠我。」
  「那真來投靠你了呢?」
  「我養著你唄。」
  「你拿什麼養?」
  「靠,你看不起我?」蘇洛不悅了。
  「蘇少,這樣的你,真好。」
  「什麼?」
  「以前,我總覺得你過的太壓抑,現在想想,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是我想多了,現在這樣的蘇少,我又覺得有些陌生。」蘇洛,從來不會這樣跟他調侃。以前的蘇洛,一句話就是一個命令,讓他們這群人不能違抗。
  肖凌有點想念以前的蘇洛了,可是,也喜歡現在蘇洛,感覺多了人情味。
  「人總是會改變的,但是不管如何改變,我們的……我們的友情,會改變嗎?
  「我們的友情不會改變。」接話的,是肖凌。
  「嗯,不會改變。」管他上輩子怎樣。做兄弟的,應該只講這輩子。
  結束了和肖凌的通話,蘇洛的心情太好。於是又去了闖鍋了幾杯,就幾杯,不會醉,還能駕駛。B舊和以前一樣的冷清,不過也好歹有了幾個客人。估計是銀翼廣場這邊裝修的工人。
  蘇洛喝了幾杯就回來了,不過回到家時,看見別墅裡燈火通明,蘇洛哎哦了一聲,完蛋了,老爺子估計又生氣了。
  只是走進大廳時,發現裡面雖然亮著燈,卻是沒人。
  蘇洛正覺得意外時,楊管家走了出來:「老爺說了,怕小少爺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留著燈。」
  哦?蘇洛挑了挑眉,搭上楊管家的肩膀:「楊叔,你實話告訴我,晚會畫來,家裡沒大鬧?」
  「沒。」楊管家搖頭。
  「一點點也沒?」蘇洛不相信,沒了總經理的位置,蘇子蓉怎麼會那麼安靜?
  「這個酬 一點點的話,還是有的。」楊管家還是如實交代了。
  「我就說嘛。」蘇洛八卦的很有興趣。
  「老爺說了,如果小少爺口點鐘之前沒有回家,禁足一個月。這算不算一點點?」
  靠。蘇洛灰溜溜的上樓了。
  背後,楊管家溫和地笑,有些寵溺。
  第二天
  蘇洛起的很早,難得的大早卜只是為了看看今天會有什麼鬧劇。只是,蘇洛起早了,因為,其他人還沒起床。蘇洛鬱悶,吃了早餐,又繼續回房間睡覺了。這一睡,就到了中午。
  中午的時候樓下很吵x蘇家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這麼好的隔音效果,竟然還能傳進聲音,可見樓下的聲響有多厲害。於是,小小八卦的蘇洛趕忙穿上衣服,跑下樓去當觀眾了。
  蘇洛是秉著看戲的本能下來的,結果,樓下熱熱鬧鬧的,除了蘇子觀,所有人都到齊了。特別是蘇志翰,剛從部隊回來,聲音重的跟獅子吼叫一樣。
  蘇洛有些失望。其實,想看戲的本能是不應該產生的,蘇洛知道,一家和和睦睦的多好,但是人嘛,總是有些八卦。
  「小叔。」蘇志翰看見他,熱情的撲了上去。
  「別別別。」蘇洛轉過身躲開,「身上臭兮兮的,別來折磨我。」大冬天的,洗澡很容易感冒的。
  「切,男人哪能不流汗的。」蘇志翰搭上蘇洛的肩膀,眼神瞥過一邊的蘇志霖,意外的是,蘇志霖竟然無動於衷的在那邊看報紙。大年三十的,全國人民都在家裡過除夕,蘇家人也意外。
  「你那是虛汗。」蘇洛推開他,來到蘇志優那邊坐下。「二哥還沒回來?」都半個多月了,連個電話也沒,不只是蘇子觀,就連袁剛也沒有消息。
  大家對蘇子觀並不關心,不關心的原因是蘇子觀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別人的擔心,可是不知怎麼的,蘇洛有種不好的感覺。
  「嗯,爸爸打來了電話,過年回來不了了,那邊有些事情。」蘇志優聳了聳肩膀,並不在意。倒是細心的把山竹剝開,放到蘇洛面前。蘇洛吃在嘴巴裡,甜在心裡。
  只是,心裡雖然甜,卻因為蘇志優的話,更加擔心。
  蘇子觀去美國的原國他是知道的,為了當年袁剛的事情,而這件事如果舊事重提的話,可能會波及美國那邊不少的人。蘇洛想了想,越來越不安了。
  「小叔?」蘇志優見蘇洛沉默了,有些不解。「山竹不好吃嗎?」
  「不,是太好吃了,好吃的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蘇洛回神,應答的那叫一個快。
  「喂喂,山竹寒氣太重,每天不能吃太多啊。」蘇志翰眼明手快的把蘇洛手中的另一半搶了過來,然後塞進自己的嘴巴裡。
  「我看你是陽氣太重,要陰陽調和一下。」蘇洛一腳踹了過去。
  蘇志翰抬起腳閃開,一邊還得意的看著他,完全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昨晚上去哪了?」蘇老爺瞧著蘇洛問。
  「還能去哪裡,呆在家裡唄。」蘇洛隨口回答。
  蘇老爺冷哼了一聲:「說謊也要靠本事,老楊的燈難道是給鬼留的?」
  大年三十的,蘇老爺這話,聽的人惡寒。
  「開始是在家裡,後來跟朋友去酒吧喝了幾杯,大家聊的歡快,就把晚會的時間給忘了,等我記起來時,這不,你們已經回來了。」蘇洛下意識的拉了拉領子,深怕安總裁留在脖子上的吻痕被瞧了去。
  「一放行就得意忘形了?酒吧酒吧,還敢去酒吧,之前的事情沒給你教訓嗎?」蘇老爺一聽到酒吧兩個字,就犯頭痛。不過蘇洛有意無意,之前把人家那個啥的踢碎,這事情可是真,就算是裝裝樣子,也用不關瞎賣力。想起來,蘇老爺又頭痛,他覺得開年的環球之旅,是行不通的。如果他不在,還不知道這小混蛋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沒,我這是去跟酒吧作,以後再也不去了。」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去了,也不會讓你知道了。
  「還講起感情來了,捨不得?」蘇老爺覺得自己和社會膠節了,這個小兒子的想法,他始終猜不透。
  「不,我已經成熟到懂得放棄不好的習慣了。」蘇洛義正言辭道。
  蘇志翰唇角抽動了幾下,拉著蘇志優問:「上次酒吧什麼事情?」
  他問的雖然不重,但是坐在這裡的人,都聽得見。頓時,大家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蘇志翰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也沒什麼,就是和別人打了架而已。」別人提不得,蘇洛自己總是可以提的。
  「靠,打贏了嗎?」這就是蘇志翰,不問打的是誰,輸贏才是最大的問題。
  蘇志翰話音一落,大家全都看向了蘇老爺。而蘇老爺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以後在家裡,誰提起打架的事情,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站起身,走向餐桌。午飯時間到了。
  蘇志翰無辜的看了看眾人,見大家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他欲言又止,然後看向蘇洛。蘇洛已經起身,跟上了蘇老爺的腳步,坐到餐桌上了。蘇志翰又看向蘇志優,然後一把抱住他:「你給大哥說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志優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心裡著實又藏不住,才在蘇志翰的耳邊低語:「小叔跟局長家的親戚在酒吧打架,把人家下面的蛋給踢碎了。」
  噗……蘇志翰嘴巴裡還含著的那顆山竹的核,就這樣給噴了出來。這太勁爆了,好樣的,果然是他們蘇家人。蘇志翰覺得,蘇洛的手段他喜歡,喜歡極了。所以,看向蘇洛的眼神,多了幾抹意味深遠。
  「都坐一起吃飯吧,待會兒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老楊,李律師來了嗎?」
  李律師?
  大家不解。
  「老爺,剛才聯繫過,因為臨時有事,所以還在路上。不過馬上到了。」楊管家回答。
  李律師在律師界的名氣,沒有蘇子觀大,但是此人在外的名聲很好。認識的人,都得豎起大拇指誇他公正。
  蘇氏的律師團,是由蘇子觀的律師事務所負責的,但是蘇老爺的私人的財產方面的問題,卻是交給了李律師。不是蘇老爺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相反,對於蘇子觀這個兒子,他很信任。但是有些東西,信任和原則是違背的。
  蘇老爺是個聰明的人,財產這種東西,不只是交給信任的人就夠的。
  二十分鐘之後
  李律師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律師的錯覺,走進蘇家的那一刻,他覺得蘇家熱的,就像在火爐上烤。硬著頭皮,跟大家打了聲招呼:「蘇老、各位,中午好。」
  「小李啊,今天中午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可要給我面子全部吃完啊。」蘇老爺心情大好的歡迎。
  「蘇老厚愛,我一定吃完。」李律師覺得,跟剛才相比,屋子裡的溫度又高了。
  於是,這是一頓,令人不安中,帶著期待的飯。
  幸運的是,這頓飯,是蘇家餐桌上,眾人吃的最快,也是最團結的一頓飯。就算是反叛如蘇洛,也老老實實的吃著,一句話也沒被憋出來。不過,他們是吃的快了,蘇老爺可就吃的慢了。慢沒關係,這麼多子孫孝順的陪著不是。
  終於,在眾人的耐心被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蘇老爺吃好了。這頓飯,蘇老爺吃的特別有味道。
  「老楊,叫人收拾吧。」
  「是,老爺。」
  「好了,你們也不必著急了,幾分鐘的耐心都沒,叫我怎麼放心把蘇氏交給你們?」蘇老爺站起身,「一起去我書房吧。一個都不用避諱,都一起。」
  蘇老爺的書房,大家都不是第一次進來,可是只有這次的感覺是不同的,隱隱約約,誰都知道蘇老爺接下來會說什麼,關於蘇氏,關於蘇家的事情。
  可是,大家又有些害怕聽到。誰都知道,老爺子最疼愛的是蘇洛,現在叫上了律師,難道……難道後面的事情,誰都不敢想。
  「坐。」蘇老爺坐上主位,「李律師,你來說吧,我人老了,剛吃飯,有些打盹。」
  「好的。」李律師從文件包裡拿出資料,「我手中這份文件,是蘇老爺名下的固定資產,這份文件上的所有資料,均為有法律效力的,這份文件,本來應該在蘇老爺百年之後被作為遺囑來宣佈的,但是現在,蘇老爺決定提前把它公佈出來。」
  什麼?
  心砰砰的跳,所有人都不例外。蘇洛知道這裡不會有他的份,所以他不緊張,只是,他也有些好奇,關於那些固定資產,老爹會有怎麼安排?視線環過其他人,每個人的神情都是不同的,有的意外,有的好奇,有的……蘇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在金錢面前,真的什麼都是浮雲。
  意外時,楊管家走了出來:「老爺說了,怕小少爺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留著燈。」
  哦?蘇洛挑了挑眉,搭上楊管家的肩膀:「楊叔,你實話告訴我,晚會回來,家裡沒大鬧?」
  「沒。」楊管家搖頭。
  「一點點也沒?」蘇洛不相信,沒了總經理的位置,蘇子蓉怎麼會那麼安靜?
  「這個……一點點的話,還是有的。」楊管家還是如實交代了。
  「我就說嘛。」蘇洛八卦的很有興趣。
  「老爺說了,如果小少爺12點鐘之前沒有回家,禁足一個月。這算不算一點點?」
  靠。蘇洛灰溜溜的上樓了。
  背後,楊管家溫和的笑,有些寵溺。
  第二天
  蘇洛起的很早,難得的大早,只是為了看看今天會有什麼鬧劇。只是,蘇洛起早了,因為,其他人還沒起床。蘇洛鬱悶,吃了早餐,又繼續回房間睡覺了。這一睡,就到了中午。
  中午的時候樓下很吵,蘇家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這麼好的隔音效果,竟然還能傳進聲音,可見樓下的聲響有多厲害。於是,小小八卦的蘇洛趕忙穿上衣服,跑下樓去當觀眾了。
  
  第174章
  
  蘇洛是秉著看戲的本能下來的,結果,樓下熱熱鬧鬧的,除了蘇子觀,所有人都到齊了。特別是蘇志翰,剛從部隊回來,聲音重的跟獅子吼叫一樣。
  蘇洛有些失望。其實,想看戲的本能是不應該產生的,蘇洛知道,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但是人嘛,總是有些八卦。
  「小叔。」蘇志翰看見他,熱情的撲了上去。
  「別別別。」蘇洛轉過身躲開,「身上臭兮兮的,別來折磨我。」大冬天的,洗澡很容易感冒的。
  「切,男人哪能不流汗的。」蘇志翰搭上蘇洛的肩膀,眼神瞥過一邊的蘇志霖,意外的是,蘇志霖竟然無動於衷的在那邊看報紙。大年三十的,全國人民都在家裡過除夕,蘇家人也不意外。
  「你那是虛汗。」蘇洛推開他,來到蘇志優那邊坐下。「二哥還沒回來?」都半個多月了,連個電話也沒,不只是蘇子觀,就連袁剛也沒有消息。
  大家對蘇子觀並不關心,不關心的原因是蘇子觀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別人的擔心,可是不知怎的,蘇洛有種不好的感覺。
  「嗯,爸爸打來了電話,過年回來不了了,那邊有些事情。」蘇志優聳了聳肩膀,並不在意。倒是細心的把山竹剝開,放到蘇洛面前。蘇洛吃在嘴巴裡,甜在心裡。
  只是,心裡雖然甜,卻因為蘇志優的話,更加擔心。
  蘇子觀去美國的原因他是知道的,為了當年袁剛的事情,而這件事如果舊事重提的話,可能會波及美國那邊不少的人。蘇洛想了想,越來越不安了。
  「小叔?」蘇志優見蘇洛沉默了,有些不解。「山竹不好吃嗎?」
  「不,是太好吃了,好吃的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蘇洛回神,應答的那叫一個快。
  「喂喂,山竹寒氣太重,每天不能吃太多啊。」蘇志翰眼明手快的把蘇洛手中的另一半搶了過來,然後塞進自己的嘴巴裡。
  「我看你是陽氣太重,要陰陽調和一下。」蘇洛一腳踹了過去。
  蘇志翰抬起腳閃開,一邊還得意的看著他,完全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昨晚上去哪了?」蘇老爺瞧著蘇洛問。
  「還能去哪裡,呆在家裡唄。」蘇洛隨口回答。
  蘇老爺冷哼了一聲:「說謊也要靠本事,老楊的燈難道是給鬼留的?」
  大年三十的,蘇老爺這話,聽的人惡寒。
  「開始是在家裡,後來跟朋友去酒吧喝了幾杯,大家聊的歡快,就把晚會的時間給忘了,等我記起來時,這不,你們已經回來了。」蘇洛下意識的拉了拉領子,深怕安總裁留在脖子上的吻痕被瞧了去。
  「一放行就得意忘形了?酒吧酒吧,還敢去酒吧,之前的事情沒給你教訓嗎?」蘇老爺一聽到酒吧兩個字,就犯頭痛。不過蘇洛有意無意,之前把人家那個啥的踢碎,這事情可是真,就算是裝裝樣子,也用不著這麼賣力。想起來,蘇老爺又頭痛,他覺得開年的環球之旅,是行不通的。如果他不在,還不知道這小混蛋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沒,我這是去跟酒吧作別,以後再也不去了。」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去了,也不會讓你知道了。
  「還講起感情來了,捨不得?」蘇老爺覺得自己和社會脫節了,這個小兒子的想法,他始終猜不透。
  「不,我已經成熟到懂得放棄不好的習慣了。」蘇洛義正言辭道。
  蘇志翰唇角抽動了幾下,拉著蘇志優問:「上次酒吧什麼事情?」
  他問的雖然不重,但是坐在這裡的人,都聽得見。頓時,大家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蘇志翰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也沒什麼,就是和別人打了架而已。」別人提不得,蘇洛自己總是可以提的。
  「靠,打贏了嗎?」這就是蘇志翰,不問打的是誰,輸贏才是最大的問題。
  蘇志翰話音一落,大家全都看向了蘇老爺。而蘇老爺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以後在家裡,誰提起打架的事情,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站起身,走向餐桌。午飯時間到了。
  蘇志翰無辜的看了看眾人,見大家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他欲言又止,然後看向蘇洛。蘇洛已經起身,跟上了蘇老爺的腳步,坐到餐桌上了。蘇志翰又看向蘇志優,然後一把抱住他:「你給大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志優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心裡著實又藏不住,才在蘇志翰的耳邊低語:「小叔跟局長家的親戚在酒吧打架,把人家下面的蛋給踢碎了。」
  噗……蘇志翰嘴巴裡還含著的那顆山竹的核,就這樣給噴了出來。這太勁爆了,好樣的,果然是他們蘇家人。蘇志翰覺得,蘇洛的手段他喜歡,喜歡極了。所以,看向蘇洛的眼神,多了幾抹意味深遠。
  「都坐一起吃飯吧,待會兒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老楊,李律師來了嗎?」
  李律師?
  大家不解。
  「老爺,剛才聯繫過,因為臨時有事,所以還在路上。不過馬上到了。」楊管家回答。
  李律師在律師界的名氣,沒有蘇子觀大,但是此人在外的名聲很好。認識的人,都得豎起大拇指誇他公正。
  蘇氏的律師團,是由蘇子觀的律師事務所負責的,但是蘇老爺私人的財產方面的問題,卻是交給了李律師。不是蘇老爺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相反,對於蘇子觀這個兒子,他很信任。但是有些東西,信任和原則是違背的。
  蘇老爺是個聰明的人,財產這種東西,不只是交給信任的人就夠的。
  二十分鐘之後
  李律師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律師的錯覺,走進蘇家的那一刻,他覺得蘇家熱的,就像在火爐子上烤。硬著頭皮,跟大家打了聲招呼:「蘇老、各位,中午好。」
  「小李啊,今天中午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可要給我面子全部吃完啊。」蘇老爺心情大好的歡迎。
  「蘇老厚愛,我一定吃完。」李律師覺得,跟剛才相比,屋子裡的溫度,又高了。
  於是,這是一頓,令人不安中,帶著期待的飯。
  幸運的是,這頓飯,是蘇家餐桌上,眾人吃的最快,也是最團結的一頓飯。就算是反叛如蘇洛,也老老實實的吃著,一句話也沒被憋出來。不過,他們是吃的快了,蘇老爺可就吃的慢了。慢沒關係,這麼多子孫孝順的陪著不是。
  終於,在眾人的耐心被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蘇老爺吃好了。這段飯,蘇老爺吃的特別有味道。
  「老楊,叫人收拾吧。」
  「是,老爺。」
  「好了,你們也不必著急了,幾分鐘的耐心都沒,叫我怎麼放心把蘇氏交給你們?」蘇老爺站起身,「一起去我書房吧。一個都不用避諱,都一起。」
  蘇老爺的書房,大家都不是第一次進來,可是只有這次的感覺是不同的,隱隱約約,誰都知道蘇老爺接下來會說什麼,關於蘇氏,關於蘇家的事情。
  可是,大家又有些害怕聽到。誰都知道,老爺子最疼愛的是蘇洛,現在叫上了律師,難道……難道後面的事情,誰都不敢想。
  「坐。」蘇老爺坐上主位,「李律師,你來說吧,我人老了,剛吃了飯,有些打盹。」
  「好的。」李律師從文件包裡拿出資料,「我手中這份文件,是蘇老爺名下的固定資產,這份文件上的所有資料,均為有法律效力的,這份文件,本來應該在蘇老爺百年之後被作為遺囑來宣佈的,但是現在,蘇老爺決定提前把它公佈出來。」
  什麼?
  心砰砰的跳,所有人都不例外。蘇洛知道這裡不會有他的份,所以他不緊張,只是,他也有些好奇,關於那些固定資產,老爹會怎麼安排?視線環過其他人,每個人的神情都是不同的,有的意外,有的好奇,有的……蘇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在金錢面前,真的什麼都是浮雲。
  
  第175章
  
  「蘇老的固定財產,有他名下的不動產和蘇氏的股份。」李律師打開第一份文件,「這份是蘇老爺在蘇氏的股份,一共有56%,蘇老爺把股份分成了三份。」
  三份?
  眾人面面相視,蘇老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難道說沒有女兒的份嗎?這個時候,蘇子蓉的臉色尤其不好。別說蘇子望等人會這麼想,就連她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第一份18%,由他的長子,蘇子望先生繼承。」李律師話落,蘇子望臉上的驚喜,特別明顯,「第二份18%,由他的二兒子蘇子觀先生繼承。」雖然蘇子觀不在這裡,但是這不重要。蘇二嫂或許不貪財,畢竟蘇子觀律師事務所的業績,也夠讓她過上富太太的生活了,但是聽到蘇氏股份中有蘇子觀的名字,她還是開心的,這是本能。
  兩個18%去掉了,還有剩下的就是20%,這個時候,除了蘇洛、李律師和蘇老爺這個當事人之外,誰都懷疑,這20%肯定是給蘇洛了。蘇子蓉雙手握拳,很是不服氣。蘇氏總經理的位置,她已經不計較了,不是不去計較,而是她太瞭解這個父親,如果自己去鬧,只會更加難堪,所以她忍著。可是現在,爸爸竟然偏心到這種地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誰都理解,可是這些年,她一直住在這裡,為蘇氏做牛做馬,難道這些還不夠抵擋一個兒子的責任嗎?
  「第三份也是18%,由他的長女,蘇子蓉小姐繼承。」
  「爸爸……」蘇子蓉站起來,剛想反對。但是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愣住了,她聽錯了嗎?第三份是給她的嗎?不是給蘇洛的嗎?對上蘇老爺的眼神,蘇子蓉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蘇老爺慈祥和藹的眼神,在那麼清楚的告訴她,這些年,她的付出,他都明白。
  「這裡有三分股份渡讓書,只要你們在這裡簽字,蘇氏的股份馬上就轉移了。不過要這三份股份發生效力,還有一個條件,在蘇老爺有生之年,這個事情,不得對外公佈,否則,三分協議均會失去效力。」這是蘇老爺下的第一步棋,在他有生之年,不想看到蘇氏被瓦解,甚至四分五裂。
  不過,3個18%加起來,也只有54%,剩下的2%在哪裡,大家想問,卻不敢問,而蘇老爺爺沒有交代。
  「接下來是不動產。首先是他名下的存款,第一筆五千萬,由他的女婿張斌繼承,第二筆五千萬,由他的大兒媳繼承,第三筆五千萬,有他的三兒媳繼承,第四筆五千萬……」李律師看著蘇洛,所有人看著蘇洛,按照這個判斷,第四筆五千萬,就該是蘇洛的妻子,可是蘇洛現在還未成年,更是沒有老婆,「第四筆五千萬,在蘇小少爺結婚後,有他法定的配偶來繼承。」這是蘇老爺,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
  蘇洛沉默的低下了頭。說不出此時的心情。蘇氏股份沒有他的份,蘇老爺的結婚禮物卻是先送到了。
  其實,他對蘇氏的股份並不在意,只是現在親耳聽到了,心中的失意,還是有些,不是捨不得這些讓他上輩子掉進地獄裡的蘇氏股份。而是終於,這些股份不再交給他了。
  「蘇老爺的第三份財產是蘇家大宅。」蘇家大宅雖然沒有蘇氏的股份值錢,可也值幾千萬,「蘇老爺把蘇家大宅,交給了蘇小少爺。」伴隨著李律師的話落,書房裡鴉雀無聲。
  就在不久之前,大家還在想,蘇氏股份分成了三分,沒有蘇洛的份,難道平日裡蘇老爺子對蘇洛的疼愛,全是假的嗎?不得不說,蘇家人對蘇洛,有幾分同情。可是現在,他們都明白了,就算蘇老爺沒有把蘇氏的股份交給蘇洛,並不代表,他不疼愛蘇洛,相反,所有子女之中,他最疼愛的,還是蘇洛。
  因為,象徵著蘇家幾代榮譽的蘇家大宅,交給了蘇洛。蘇家大宅下面的地皮,是屬蘇家私人所有。
  小洛啊,老爹的心,果然還是偏的。蘇老爺看著蘇洛的眼神,傳遞著這樣的訊息。
  蘇洛的眼睛有些紅紅的。其他他知道,只有他知道,在別人眼裡,蘇老爺把蘇家大宅給了他,代表著另一種財富,可其實不是,蘇老爺想給蘇洛的,只是一個家。在蘇老爺的作法裡,這棟大宅不是錢,而是一個家,他想給這個小兒子的,是一個安全的,溫馨的,只有爸爸媽媽的家。
  蘇洛拚命的咬著下唇,他不能讓自己哭出來。可是,他快要忍不住了。老爹……老爹……原本他只想單純的保護自己的父母,可是到最後,還是讓老爹在保護他。
  至於其他人,雖然對蘇老爺的第三份財產有些異議,可是蘇氏股份的現價值相比,就算加上大宅下的地皮,也那算不得什麼。
  所以,大家對這個財產的分配,還算是滿意的。
  可是他們沒有算過,如果有一天,蘇氏破產了,那麼,他們手中的股份,現金價值就掉了。
  投資有風險,可人的眼光短淺,總是只看眼前的利益。
  「不過,蘇老爺還有第四份協議。以前三份,需要第四份作為基礎。」李律師看著第四份的協議,內心有些感慨,這是一個父親,為他最深愛的兒子,送上的,最完美的一份禮物。「要使以上文件發生法律效力,前提是蘇小少爺得好好的活著,如果他發生了自然死亡之外的其他死亡,那麼,以上文件的內容,就會變動,而變動的,便是另外一項文件了,至於這個文件,我暫時保密,當然,我也希望這個文件,我永遠不會打開。」
  不只是一個父親,為他最深愛的兒子,送上的最完美的禮物。這也是一個父親,為他最深愛的兒子,送上的,最堅固的盾。蘇洛移開頭,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流出。他不知道老爹有這麼多的安排,他以為他跟老爹說清楚了,不繼承蘇氏,就相當於不要蘇家的任何財產一樣。可是老爹卻安排了最後一步棋,如果上輩子,老爹也能這樣安排,那麼他,還會死無葬身之地嗎?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蘇洛也永遠不會知道,如果後面的答案。
  心很堵,堵的發慌。可是也很感動,蘇洛覺得,往後的人生中,他再也不會這樣感動了。感動之餘,蘇洛又泛起了內疚和罪惡感。他欺騙了這樣深愛著他的父親,如果告訴老爹,他是同性戀,那老爹會多麼傷心。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就算後來知道老爹對他的疼愛有著補償的成分,可是蘇洛從來懷疑過這個父親那慈祥的愛。
  畢竟,如果只是補償他當年成了早產兒,也不會補償到賠進了蘇氏。所以,蘇洛知道,蘇老爺用最慈愛的心,在疼愛他。
  今年的除夕,大概是眾人心情最複雜的除夕,可是今年的除夕,大概也是眾人內心最快樂的除夕。畢竟,沒有什麼,比掌握金錢更重要。
  楊管家送著李律師出去的時候,李律師歎息,其實原先的財產分配,不是這樣的。蘇老爺自從上了年紀,就已經立了遺囑,第一次立遺囑時,蘇洛還沒有出生,蘇家這棟大宅,蘇老爺是留給蘇子望的。而蘇氏的股份,大多數給了蘇子觀,剩下的一小部分給了蘇子蓉,而一些存款什麼的,也是分給媳婦和孫子等人。
  後來沒過多久,遺囑有了變動。第二次的遺囑,蘇氏的大宅還是給了蘇子望,而蘇氏的股份,蘇洛佔了所有,名下的存款,蘇子蓉和蘇子觀佔了大頭,剩下的分給了其他人。那是,蘇洛中考考了全國第一的時候。
  接下來第三次的遺囑變動,就在不久前,內容是這次的事情。那次,是鬧出了酒瓶男事件之後。
  其實,就算蘇洛跟蘇老爺說過,他不想繼承蘇氏,蘇老爺對蘇氏股份的安排,還是沒有動修改的心思。可是酒瓶男事件之後,蘇洛提到了信,才深深的震撼了蘇老爺,以至於,他把財產做了這樣的分配。
  這次的分配中,所有的志字輩的人,全都沒有。
  不得不說,蘇老爺做的還算公正。
  而對於蘇志霖,蘇老爺的規定是,在他有生之年,蘇氏股份的變動不能被外人知道,同時說明了,在他有生之年,蘇氏的總經理,也只能是蘇志霖,除非,他提議其他人。
  「蘇老真是大方,這樣一來,蘇家所有的一切,都不屬於他了。」李律師怕了拍楊管家的肩膀,現在這棟大宅熱熱鬧鬧的,年後,就會冷冷清清了,該搬家的搬家,剩下的,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吧。
  「李律師放心,請你吃飯的錢,老爺還是付得起。」楊管家也難得幽默了一下。
  哈哈哈……李律師大笑。也是,才分出2億的存款。老爺子的私房錢,可是很多的。
  啪……
  當除夕的鞭炮,放響在大年三十的夜空時,蘇洛趴在窗口,終於相信,他是真的屬於這個世界了。
  看著天空中散開,最後消失的煙火,蘇洛明白,什麼叫曇花一現了。因為曇花一現太美麗,所以人們才想要好好抓住。
  蘇老爺的財產是所有人心中的刺,現在刺拔掉了,蘇家,竟然意外的和諧了。蘇子蓉看人的眼神不那麼高高在上了,甚至說話,也溫柔了。更詫異的是,晚飯,還是蘇子蓉和蘇夫人一起完成的。還有蘇大嫂和蘇二嫂一起幫的忙。
  蘇洛唇角勾起笑,其實重生,真的很好。
  電話鈴響起的時候,蘇洛正在發愣,結果接的慢了。他這邊才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了砰啪的聲音,是煙花。同樣,他這邊的煙花聲,也傳到了那邊。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兩人的祝福聲,異口同聲。
  接著,是彼此淡淡的笑。
  「放鞭炮了嗎?」安爾祺低柔的聲音,夾在鞭炮聲中,聽的有些模糊,可是就算不用耳朵聽,這一次,蘇洛覺得自己的心,也能聽到。
  「沒呢,那麼吵,煩死了,我才沒有興趣放。」蘇洛不屑的話,有些彆扭。
  「是沒放過吧。」那邊的男人,調侃的笑聲,一下子聽出了他的掩飾。蘇洛的性格,有那麼點傲嬌。就像貓兒一樣,安爾祺自然瞭解。
  「靠,誰告訴你的?」叛徒,叛徒。
  「我聽到了你心裡的聲音啊。」男人低沉的笑聲重了,傳進蘇洛的耳朵裡,滲進蘇洛的心裡,不只是耳邊,就連全身,都被他溫柔的笑聲感染了。
  「你騙人,我才不相信你。」蘇洛撅起了嘴,明明,就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那你呢,放過嗎?」想到了安爾祺的家庭,蘇洛覺得,他應該是站在最高處,旁邊圍著保鏢,睥睨著別人放吧。
  「小時候,我把鞭炮扔進爸媽的房間裡,嚇的我爸爸差點不舉。」
  「啊?不會吧?」安爾祺會做那種事情?想像著那個男人的性格,蘇洛偷偷的想,的確是像會做那種事情的人。
  176
  「那個時候年紀小,有些想法很突出,覺得該這麼玩才有意思,後來鞭炮聲迴響在整棟房子裡。」想起那時候,安爾祺自己也覺得好笑。年紀小嗎?恐怕自己想這麼玩才是原因。
  「之後呢?被打屁股了?還是罰站了?」蘇洛有些好奇,被懲罰的安爾祺,是他沒有見過的另一面。
  「當然有人把責任擔了去。」安爾祺帶著淡淡的笑,估計是回憶也讓他心情大好了,「小洛呢?童年的生活,快樂嗎?」應該是不快樂的,安爾祺看過資料。甚至性格有些孤僻,也因此,也有了上輩子極端的倔強的性格吧,可是,那都不重要了,今後,他會讓他永遠都快樂。
  「還不錯的,童年有肖凌和景瑞,就像你那樣,做錯了事情,他們會承擔。」就算後來被那樣對待,蘇洛也忘不掉曾經好的日子,那段時間,年少無忌,是快樂的。
  就算人家對他不好,可是蘇洛驕傲的不屑在意。其實,是在意的吧,只是用冷漠去掩飾了。
  「等我回來,一起放鞭炮吧。」把他失落的童年,都補回來。
  「靠,你以為我還是孩子嗎?我才不在乎呢。」跟安爾祺這個混蛋一起放鞭炮?想關齒剛才說的話,蘇洛覺得,那一定是件會造成犯法的事情。
  「可是我在乎。」輕聲笑意,那麼柔情,「我要把我們的回憶,統統放進小洛的腦海裡,這樣,你才沒有機會去想和別人的一切。」安總裁,不是個大方的人。
  耳朵有些熾熱,被這男人害的。想拒絕這種孩子氣的邀請,偏偏期待的無以自拔。「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吧,從這一刻開始,格外的想他。
  「過了元宵就回來。」元宵在安爾祺的家族中,是很重要的日子。
  元宵啊。蘇洛沉默了,那還得等半個月呢。
  「小叔,快下來玩遊戲。」窗戶下站著蘇志優,他正朝著蘇洛揮手。蘇洛的失意馬上就被 治好了,他跟著應道,「馬上下來。」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安爾祺道,「你在美國有人,對不對?」雖然是疑問,可是百分百的肯定。
  「嗯,有事情?」安爾祺挑眉,這語氣真不客氣,不過,他們是夫夫嘛,應該如此。說到這個,是該選個日子,叫上那群朋友,一直吃頓飯了。安總裁大腦裡主意已定,就當是婚宴。
  「我二哥自從去了美國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白天志優說打了電話加來,不回來過年了,可是我有點擔心。」
  「我馬上讓人去查,晚點給你電話。」
  「嗯,那我先掛了。」安爾祺的話,總是令他很安心。
  「小洛。」掛上電話前,男人突然用低沉的聲音,深情的喚著他的名字。
  「嗯 ?」不知怎的,心跳快的不似尋常。
  噗的一聲,那邊的人又笑開了:「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愛已經被大家告白的太頻繁了,喜歡更是自然。
  「嗯。」蘇小少爺裝深沉的吐出一個字。只是,臉上火辣辣的紅,怎麼也隱藏不住此刻的心情。「我……我不喜歡你。」說完,蘇小少爺快速的掛上電話,然後又把電話關機,怕安總裁會打來一樣,接著逃避似的,朝著樓下跑去。
  這是一個,讓蘇小少爺心跳加速,且高興非常的除夕。
  那邊的安爾祺,聽著手機傳來的嘟嘟聲,不禁愣了下,不喜歡?想著那個難為情的蘇洛,臉紅的樣子,感慨自己此刻沒在身邊。
  天曉得那個樣子的蘇洛,多麼性感。
  安爾祺喜歡把蘇洛壓在身下,不只是為了享受性上的衝動,更主要的是,蘇洛喘氣呻吟的時候,太好看了。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象徵性的敲門聲,安爾祺回頭,只見一個黑色長髮的男人靠在門口,男人的長相很客氣,客氣,簡單的來說,有些狷狂,五官很清俊,全身透著一股我是精黃的氣息。
  安爾祺揉了揉太陽穴,頭開始痛了。
  「老大,你在跟著屁股的小孩打電話嗎?」開口的聲音有些不屑。
  安爾祺的頭更痛了:「非禮勿聽,這是基本的禮儀,秋。」
  「我不是急著回來見你嗎?」走進房間,長髮在身後舞動,形成了他獨特的個人魅力。「我一出院你就讓我巡查各地的子公司,老大,你真是冷酷無情。」
  「這是對你個人能力的讚賞,一個三歲敢拿槍的人,我難道不該信任?」走向門口,拍了拍秋的肩膀,「典禮要開始了嗎?」
  「都等你呢。」跟在安爾祺的後面,秋現在最想看的,是那個光著屁股的小阸。
  安爾祺所謂的典禮,是安氏家族最重要的一頂規矩。凡是安家的人,都要在除夕之夜,在安家的祠堂,跪過十二點。
  安家的祠堂很大,是獨立的莊園。從外觀看,像是寺廟。大門口鋪著地毯,路燈更是亮的通明。安爾祺和秋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滿了人,甚至因為人員太多,而一直延伸到外面。見到安爾祺的到來,大家紛紛讓出路。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安爾祺走到最前面的長輩面前,然後由他帶頭,推開了祠堂的門。這是規矩,每年的這一刻,只有當代的繼承人,才能做頂對他們來說,神聖的呈情。
  祠堂裡面的擺設和裝修,是寺廟和現代化的結合,很特別。
  安爾祺站在祖宗的牌位前,後面是他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論輩分,他比他們小,可是在安家的規矩裡,當任的繼承人,權勢最大。
  當安爾祺跪下的時候,後面的人也跟著跪下了。而祠堂外面的門沒有關,可以看得清楚,外面的人,也跟著跪下了。
  外面跪著的那些人,是跟隨著安爾祺的終極者,屬於他的下屬,秋也是其中之一。
  當鐘聲敲響,過了十二點的時候,安爾祺朝著祖宗的牌位扣了三個頭,然後站起,退到後面,扶起了他的爺爺。
  老人家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動了幾下。「老了,老的站不住了。」
  「聽奶奶說,您那是酒喝多傷身,哪裡老了。」安爾祺揭穿老人家的話,不過心裡警惕了幾分,有些知道老人家接下來想說什麼了。
  「小玄慕,你是這出賣奶奶。」安爾祺的奶奶出身很好, 是個大家閨秀,變吐舉止更是端莊。安爾祺小時候,很喜歡看著這位奶奶,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標準的禮儀。老奶奶68歲,因為身體健康,看上去很年輕。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可是依稀以脌 的清楚,年輕的時候,這位老奶奶並不漂亮。長的不漂亮,卻有那高雅的氣質。安爾祺骨子裡的氣質,很像這位老奶奶。
  「老太婆,你竟然向孫子告狀。」這對老爺爺而言,是最大的委屈。
  老奶奶戴著老花眼鏡,扶著老爺爺的另一隻胳膊,與其說扶,倒不如說,這是夫妻間扶持的親暱。跟老爺爺同輩的人都知道,當年,他有多麼迷戀這位妻子。
  「你這老頭子靠不住,我就不能找個靠得住的?」老奶奶的聲音非常慈祥,從她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是個性格非常好的人。
  老爺爺癟了癟嘴巴,老爺爺不捨得得罪,孫子有老奶奶護著,於是,不滿只能衝著兒子發:「佑慷,你怎麼教育兒子的?連尊重長輩也不會?」
  安佑慷,安爾祺的爸爸。跟蘇子觀同年,現年48歲。能有安爾祺這個29歲的兒子,可見他年輕時多麼風流。不過,他遇見了安爾祺的媽媽。
  安爾祺的媽媽比他大三歲,51歲的年紀,穿著黑色的旗袍,那身段,不輸給30歲的女人。她長的很漂亮,漂亮中帶著熱情。安爾祺隱藏的那一種性格,是遺傳她的。遇見生命中的那個人,就算是雪,也能將其融化。
  「爸,我不會教兒子,那是因為你沒把我教好。」19歲有了孩子的男人,不要把他想的太高。安爾祺的毒舌,遺傳與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一家三代走出祠堂的門口,外面的人又恭敬的讓出一條路。看著他們的背影,和睦的像一幅畫。如果……
  「小玄慕啊,這次怎麼沒把你老婆帶來?」終於,還是老爺爺先忍 不住。
  177
  安爾祺剛才在祠堂裡,手機調成震動無聲了,現在一回到房間,就拿出了手機。是友人打來的電話。「怎麼樣?」
  「蘇子觀出事了,因為美國這邊封鎖了消息,所以這件事傳不到C國。」
  「蘇家在N市哪怕是全國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蘇子觀如果在美國出了事,而沒傳到C國,這恐怕會成了兩國的國際矛盾,美國那邊有理由這麼做嗎?」安爾祺蹙眉,小洛的擔心果然是對的,莫非這就是兄弟情?
  「如果是殺人罪呢?」
  「什麼?」安爾祺否認,「不可能,蘇子觀不會殺人。」
  「你倒是相信他。」
  「作為一個律師,他比誰都會妙用法律,用法律來借刀殺人,是最乾淨的武器,憑蘇子觀玩弄法律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干殺人這套犯法的事情。」現在,安爾祺最擔心的不是蘇子觀的安全,而是這件事該怎麼告訴蘇洛,「你幫我把蘇子觀保釋出來。」
  「這有些困難,對方會阻止。」
  「他殺的人是誰?」
  「高院的院長……他昔日的同學。」
  這樣的事情,的確有點麻煩。「我只要結果,保釋的出來嗎?」
  「老大,會花費我不少人力物力的。值得嗎?」他印象中,安爾祺和對方,應該沒有交集。
  「如果他出了意外,我這輩子只能睡沙發了。」蘇子觀會去美國,是因為他的關係,如果不是他把袁剛當年的事情告訴他,那麼也許……光是這個原因,小洛的心裡肯定會有陰影。
  「什麼?」
  「他是我大舅子,你說值得嗎?」安爾祺拿起煙,並沒有點燃,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著。煙,他戒了很多年了。或者說,抽煙是讀書時代的事情了,過了16歲,他就一個去闖蕩了,要求爸爸撤銷了終極者保護。
  那段日子,安爾祺瘋狂的徹底,酗酒打架,什麼都幹過,所以他才說,他有很多很多,蘇洛不知道的過去。只是瘋過之後,又回到了原點,接手了豐皇集團。無論他的沸點有多高,安爾祺總會走到原點,一生中,他太理智。而遇上蘇洛,是他理智的挑戰。喜歡到愛,不是必然的過程,有些人在喜歡中,還未升級到愛,就結束了。可是,他不同,他太瞭解自己,所以也太清楚靈魂的顫抖有多麼興奮,認識不到一個月,他就跟他註冊結婚,這已經不是他理智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安爾祺的世界,是乾淨的,在他16歲之前,他的世界很乾淨,但是他的教育不乾淨。他身邊的人都是強大的,打從一出生,那些為了保護他而存在的人,都是強大的。
  他從沒嘗試過要去保護一個人的感覺,可是一旦有了,那種心悸太美好。他無法否認,蘇洛是漂亮的,這樣精緻漂亮的男孩,恐怕是全世界的找,也難以找出幾個。漂亮是一方面,最吸引他的,是蘇洛的靈魂,成熟悲傷又故裝堅強,那複雜的靈魂。當然,來自未來的靈魂,能不複雜嗎?
  簡單來說,那個蘇洛的少年,喚起了他心底,最深的那處的溫柔。就像他的爺爺和爸爸一樣,安家的男人,最深的柔情,只為最愛的人。
  「不會吧。OKOK,我馬上去做。」
  「謝了。」
  結束通話,安爾祺想了想,卻沒有打給蘇洛,按照現在的時間,他心愛的那個少年,應該在睡覺了,打擾別人睡覺,不是愛的表現。
  輕笑著搖頭,安爾祺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淋浴的水很溫和,當從頭上流下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輕鬆了起來。其實安爾祺很喜歡游泳,就是因為這種感覺。
  蘇家
  鞭炮一直放到凌晨,蘇家人多,加上那些下人,又玩起了殺人遊戲,這是蘇洛第一次和所謂的家人玩的那麼開心。以至於忘了時間。應該不只是蘇洛,怕是蘇家的其他也是如此,在蘇老爺把財產算是公平的分配之後,大家一直存在的那個心結,也就這麼解開了。
  錢,果然是神秘的東西。
  等蘇洛拖著疲倦的身子回房間睡覺的時候,瞥見了床上那孤零零的手機,於是想起了之前親面的事情,又精神滿滿的開機了。開機之後,有很多的信息跳了出來。肖凌的、季景瑞的、何楷的、歐陽斌的、老牛的,甚至還有個陌生的號碼。
  而信息的內容,無非是新年快樂。
  不過夾在這些信息中,還有一個另類的信息:我聽到了,說謊的心跳聲。蘇洛不知不覺的笑了,這個信息是安爾祺發出來的,而信息顯示的時間,是自己掛了電話之後。
  蘇洛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他之前說我不喜歡,是說謊的。
  真是個可惡的男人。
  想著想著,蘇洛壞心眼回了一條信息:安總裁,今晚上酒喝多了,我吐了好多回,怎麼辦?然後發送。蘇洛發這條信息的時候,抱著多方面的心態。
  不過很快,信息回了:可惜我不在你身邊,否則我會抱著你在浴缸裡洗澡。
  噗嗤……
  蘇洛克制不住的,靠在自己的床上大笑,並且身子滾來滾去的,開心極了。接著呢,洗澡之後,安總裁會怎樣?一邊滾,一邊發信息,就像個正在談戀愛的小伙子。實際上,也的確是在戀愛極端的小伙子。
  然後做愛做的事情。安總裁回的相當快。
  什麼是愛做的事情?蘇小少爺回的也快,並且很色。
  就是把我身體的一部分塞進你的身體裡,然後跟我連在一起。
  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蘇小少爺又毫不猶豫的關機了,然後閉上眼睛睡覺。因為,蘇小少爺又臉紅了。
  久久沒有等到信息,安爾祺又發了一條:晚安,寶貝。
  接著,他也睡了。明天,蘇子觀的事情,還是要告訴他。其實安爾祺可以直接等解決了再告訴蘇洛,但是這樣不是蘇洛要的結果,會讓蘇洛覺得他們之間有距離,對付一個敏感的孩子,就是盡可能坦誠,至少安爾祺認為是這樣的。
  第二天
  如果是以前,蘇洛醒來的第一時間,應該 是想今天要做什麼,可是現在,蘇洛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打開手機,看看裡面有什麼信息。
  還是那些新年快樂的祝福短信,還是有陌生號碼,忽略這些,當然還有安爾祺的兩條短信。一條是晚安寶貝,一條是早上好寶貝。
  其實蘇洛很喜歡跟安爾祺發短信,因為每次,安爾祺總會比他多發一條短信,而不是自己在等候他的回復。這是一種重視,蘇洛知道。
  那個男人,對他很細心。
  看了短信,蘇洛直接回撥了電話過去。
  「醒了?」那邊的電話接的倒是快,口中還夾著其他的雜音,估計安爾祺正在吃東西,同時那邊還傳來其他聲音,聽起來很熱鬧。
  「嗯,還在被窩裡,睜開眼就給你打電話了,我夠有心意吧。」蘇洛覺得,該表達的,是不能少的。
  安爾祺笑了一聲:「現在能買到去美國的機票嗎?」那話就像在說,今天會下雨嗎?聽的蘇洛很是不解,不過也只是一會兒,很快,他領悟了,「二哥出事了?」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
  老大,跟誰聊天呢?通過安爾祺的話筒,蘇洛聽到了他熟悉的聲音,是白。
  安爾祺朝著他「噓」了一聲,然後起身,走向安靜的地方:「事情有點嚴重,是殺人罪,被美國的警方拘留了。」
  「我們怎麼不知道?」蘇洛奇怪。
  「因為被殺的人不簡單,所以美國那邊封鎖了消息。」安爾祺解釋。
  「可是昨天志優還收到二哥的電話了。」蘇洛反問。
  「傻瓜,你太小看高科技了。:寵溺的聲音,有點殘酷。「我讓卓樺給你訂了票,下午的航班,沒問題吧?」在還沒經過蘇洛的同意,安爾祺就已經安排好了行程 ,蘇洛不得不承認,男人的處事手腕,是自己所以沒有的。
  「沒問題。」蘇洛已經從床上起來了,「你也去那邊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想個理由欺騙老爹他們。
  「你希望我去嗎?」安爾祺不答反問。
  「當然。」
  蘇洛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安爾祺的心情大好。「我恐怕要晚一天,不過我讓白先過去那邊等你。」毫不猶豫,是一種信任。
  「嗯。對了,你能幫我多準備幾張機票嗎?」
  「理由?」
  「我得告訴老爹,說兄弟們臨時起的主意,不然他會懷疑。」蘇洛回答。
  「OK」
  和安爾祺結束通話之後,蘇洛的心情很複雜。蘇子觀在美國出了事情,這對蘇家而言,是一個打擊,這件事,在蘇洛的上輩子,同樣沒有出現過。蘇洛知道,他的人生,跟上輩子越來越遠了。
  今天是個很喜慶的日子,好不容易蘇家有了一點點家的喜慶感,二哥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蘇洛覺得很沉重。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選擇幫忙了。於是,給張常仁打了個電話。「兄弟,陪我去趟美國。」
  蘇洛的開口很直接,甚至沒有問張常仁方不不方便。這樣直接的開場白,聰明如張常仁,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他直接的回答:「好的。」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友情,有時候不需要解釋。
  「不過,要你來我家接我一趟,找個好的理由。」蘇洛覺得,以張常仁聰明,一定能想到好理由的。
  「沒問題,但是我可沒有美國護照和簽證。」
  「不重要的。」蘇洛不擔心,因為安爾祺直接定了機票,並沒有問護照或者簽證的問題,所以不重要。而且飛機肯定也豐皇航空的,就更加不要擔心了。至於到那邊,辦洛相信安兆頭祺會叫人安排好。
  一個小時後,張常仁拎著行李箱到了蘇家門口。而這個時候的蘇洛,正在大廳裡跟蘇志翰等人一起玩牌。
  「你不會打算來我家過年吧?」看著張常仁,蘇洛的戲演的也好。
  「快準備行李,去美國。」張常仁催促。
  「去美國幹嘛?」蘇洛挑眉。
  「昨晚上做了一個夢,夢中咱倆在美國買了彩票中了頭獎,我覺得有理由為這件事特意去走一趟。」
  「白癡。」蘇洛無動於衷。
  「年輕,年輕就得有理想有抱負。」張常仁上前一邊拉起蘇洛,一邊對著蘇老爺道,「蘇伯伯,蘇少我借幾天可以嗎?」
  蘇老爺不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今天這大日子,過會兒蘇家的其他親戚就要來了,不過,別有所思的看了蘇洛幾眼,蘇老爺也難得幽默道:「發了財記得回來請蘇伯伯吃飯啊。」
  「放心,一定請。」
  於是,半個小時後,蘇洛也拎著行李出門了。
  只是路上,蘇洛吐槽:「這種理由你也想得出來。」
  張常仁回了蘇洛一個白眼:「這種理由可不是普通人想的出來的。」
  178
  蘇洛和張常仁到美國的時候,是晚上7點。
  美國的夜景不同於國內的繁華,它的繁華中,帶著奢靡。因為乘坐的不是普通的航班,是豐皇航空為了蘇洛他加出來的航班,簡單來說,就是安爾祺私人的飛機,所以飛機的降醫落地點,也是有些不同的。不過好在降落後,蘇洛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白。」他朝著對面白髮及腰的男人揮手。男人穿著皮裝,白色的頭髮在這個地方並不特別的顯眼,不過也總是特別的。
  張常仁吹了下口哨,忍不住問蘇洛:「這個真的有個性。」
  「安玄慕的人。」蘇洛簡單的解釋。
  張常仁挑了挑眉,表示理解。
  「蘇少。」白給了蘇洛一個熱情的擁抱。視線瞟向張常仁。
  「介紹一下,我好朋友,張常仁,白。」蘇洛沒有抗拒白的擁抱,畢竟這是安爾祺世界的人中,他第一個接觸的。而且對於這個用手槍指著他的白,他很有好感。
  「你好。」
  「你好。」
  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白領著他們上了車。「考慮到酒店有些不方便,直接去我住的地方怎樣?不過我那裡是兩室一廳,要委屈你們一下了。」
  白開著車解釋。
  「我們又不是男女,沒有授受不親這條規矩。何況現在21世紀,女人上床都成普及了。」蘇洛嘲笑白的矯情。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這位張兄弟的清白,對你而言,男男才是危險。」白說話很風趣。張常仁忍不住笑出了聲。同時也調侃了一句,「這個你放心,他就算有心也沒膽。」想那安爾祺的樣子,蘇洛這傢伙絕對被吃的死死的。
  「你少看不起人。」蘇洛白了他一眼。又轉而對白道,「我二哥的事情怎樣了?」
  「具體的等明天見弗爾非再說,現在這個時間,你急也沒用。」
  「不會在裡面被人謀殺吧。」蘇洛開著不是玩笑的玩笑。
  「放心,對方還不敢。老大已經讓弗爾非安排好了人,劫囚都沒問題。」
  「我是文明人。」蘇洛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對安爾祺的話,他很相信。
  「我說……」張常仁提醒,「我並不想知道這件事,但是你們覺得隱瞞我合適嗎?」
  白聳了聳肩膀不語,這個決定權可不在他身上。
  其實蘇洛沒想過隱瞞張常仁,畢竟能帶上張常仁一起來,說明他對張常仁是信任。何況,只要事情不會傳到蘇老爺的耳朵裡就好,其他人,蘇洛也不在意。「我二哥在這裡犯了殺人罪被拘留了,具體的事情我還不清楚。」
  「怎麼國內的媒體沒有報首家?」別說今天是蘇子觀這種身份的人,就算普通身份的人,也會被報道出來啊。
  「據說是被人壓了下來。」具體的,恐怕要等明天才能知道了。
  白住的地方是高檔的公寓樓,既不在市 中心裡,也不偏離,很適中的位置。走進白家的時候,裡面的些亂。茶几上放著很多書,而書的作者是同一人。
  蘇洛眉頭抖了幾下:「你是作家?」這是他最不願相信的。
  「啊,看到了啊?」白指了指上現的書,「放假前幾天編輯送來的,讓我看看哪套效果比較好。看,我名字,名氣很大。」
  張常仁拿起一本書看:「不會吧,偶像耶。」
  「很有名嗎?」蘇洛也隨手拿起一本,「沒印象。」
  「零度森林看過嗎?」張常仁很直接的問,如果蘇洛敢回答沒有,他絕對會送上很不屑的眼神。
  「當然,好萊塢大片,講的是一個組織的偵探故事,有好幾部 ,是連載的,就像哈利波特一樣。」蘇洛倒是不崇洋媚外,但是相比於國內的影片,他的確偏向好萊塢的大片。而且這產零度森林的連載影片,是他難得喜歡的佳作之一,「故事很引人入勝,情節也是環環相扣。」
  「多謝讚美。」白把書整理進書房。
  「我表揚他嗎?」蘇洛看向張常仁,意思有些明白了。
  「這書是他寫得。」張常仁整理自己的行李,「我要這裡和幾天,是不是自由安排活動了。?」
  「不好意思。」
  「是朋友的話就別這麼客氣。」張常仁揮揮手,朝著白喊,「浴室在哪裡,沖個澡。」
  「房間有,你們的房間在右邊。」
  於是,蘇洛和張常仁拎著行李箱進了房間。其實這棟房子的面積很大,除去書房,應該還是三室的格局,但是設計師把兩間主臥給擴大了面積,把明明是三室的房子設計成兩室,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主人。主人是一個領域感極強的人,一般關係的人,不喜歡招待到家裡。
  「咱倆睡一張床?」張常仁看著超大的床,猶豫著問。
  床是很大,主人很有心,滾床單也很方便,可前提是,他和蘇洛目前的身份不適合滾床單。
  「要不要中間放一條被子?」蘇洛順著他的話問。
  「越線者禽獸不如?」張常仁覺得好笑。
  「不是,是越線者死。」蘇洛白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澡吧,我打個電話。」
  「要不太情情愛愛,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
  「那你去找個唄。」蘇洛一腳踢向他的屁股,把蹲在行李箱子前拿睡衣的人踢進了箱子裡,氣的張常仁想衝上去單挑。
  房間外有個陽台,蘇洛來到陽台,看著萬家燈火。「睡了嗎?」還在睡覺?給安總裁打了電話。其實,他給安總裁打電話的次數不多,基本上,是安總裁主動給他打的電話。
  「嗯 ,昨天睡的很晚。」濃濃的鼻音,聽得出對方很疲倦,「到了?」
  「剛到,那你睡吧。」只是報個平安,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等我明天過來。」安爾祺強調了一句。
  「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過來。」
  「放心,我有分寸。」哪能不過去,再忙的事情,也沒有這件事重要。
  蘇洛也不忍心吵著安爾祺,只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回到房間,才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白就來敲門了,手中還拿著一套:「是不是不習慣?」他看著蘇洛有些發愣的表情,坐到他身邊。「很少出國?」
  蘇洛搖頭:「旅遊去過的地方不少,但是這樣認真來辦情的,卻是第一次。」如果不是有上輩子的經歷,以他現在的年紀,的確還沒有膽識和這樣的事情牽扯到一起。
  「習慣了就好。」白把手中的那套書交給蘇洛,「這裡的故事也許是誇張了,但是,這是終極者世界。老大和我們,每年都會去那裡比賽,是一個讓我們覺得非常刺激的基地。」
  「謝謝。」蘇洛接過,他知道,這是白的一片心意。
  「我大概知道了,玄慕哥有跟我說過他的家族。」
  「啊?老大說了?」白驚訝。「這次他回家很被動,基於上次銀幕廣場開幕式的新聞,我們,至少家族裡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帶你回去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加不安了。」蘇洛笑的有些勉強。上輩子不懂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這輩子,有他在乎的。
  「放心了,在我們的世界裡,老大的權利是絕對的,也就是說,就算大家不滿意,也沒有資格反對。」
  這種安慰,更加糟糕。
  「說真的,老爺和太爺是很好相處的人。」
  「我怎麼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要極力去說服兒子相親的老爸?」
  「你等著被雷劈吧。」白站起身,這小傢伙,難得他體貼一次,真沒良心。
  「為什麼被雷劈?」張常仁洗好了澡出來,剛好聽到這句。
  「好心沒好報唄。」白雙後插著褲袋走了出去。
  蘇洛把書放在一邊,看著穿著米色背心,灰色居家褲的張常仁。那眼神有些詭異,看的張常仁想躲進衣櫃裡,「喂喂,你這樣看我讓我很不安啊。」想到了蘇洛是GAY,張常仁沒理由的彆扭了。
  「我突然覺得你身材很不錯,很有肌肉。」雙眼閃閃發光,像是抓到了獵物的興趣。
  張常仁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的貞操會有危險。
  「感謝,我不過是學過柔道而已。」
  噗嗤……蘇洛笑了一聲,走進浴室。
  「你笑什麼?」張常仁拍著浴室的門問。
  砰……浴室門開了,蘇洛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門口問:「你拍的這麼重,是打算跟我一起來洗嗎?」
  蘇洛的皮膚很白,有種玉質的感覺。張常仁沒料到他會突然開門,這一掌拍下去,拍到了蘇洛的胸膛上,手中的觸覺,頓時變得火熱了。一向吊兒郎當的張少爺,難得的難為情了,他趕忙把手收回來,心,竟然在怦怦的跳。
  不過,張少爺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不怕死的丟下一句:「手感不錯。」
  「多身讚美。」蘇洛再度關上門。眼角是深深的笑,在他看來,張常仁這小子是真的很值得深交,他和一般人的思維不同。
  也許……蘇少爺的眼中閃過奸詐。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小少爺睡的很踏實,很舒服,因為空位置很大。可是,張小爺睡的不踏實,不舒服,因為空位置很小。
  自從剛才拍到蘇小少爺的胸膛之後,張少爺總覺得手掌有一把火在燃燒,以至於睡覺的時候,他盡量的往旁邊靠。貌似有些心虛。只是。蘇少爺很滿意這個效果,所以當天晚上做了一個好夢。
  第二天,蘇洛神采奕奕的起床了,可憐的張少爺,終於可以伸展開四肢,好好的睡一覺了。
  「丟他一個人在這裡沒事嗎?」出門前,白問。倒不是怕張常仁做出什麼事情,而是單 純出於關心。
  「大不了迷路了去警察局領,放心,這傢伙比狐狸還精明。」蘇洛損了張常仁一回。「待會兒要見的那個弗爾非,也是你們終極者的一員嗎?」
  「不是,只有安家家族下的人和從小被養成終極者的人,才是終極者的一員。比如我們白家。我是屬於老大的終極者,我爸爸是屬於老爺的終極者。當老大繼承安家的時候,那麼老爺那任終極者, 等於結束了任務。」
  「放在古代的社會,就等於是君臣,是嗎?」
  「不錯。而弗爾非是老大的朋友,不是建立在安家利益上的朋友,老大繼承安家之前,有一段過去,他一個人闖蕩的歷史,很輝煌。小洛,慢慢你會發現,你被怎樣一個男人愛著。」白叫著蘇洛的名字,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
  蘇洛點點頭。他正在體會,體會被怎樣的一個男人愛著。
  車來到一棟中世紀的城堡前,城堡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待他們開進大院的時候,便見到門口站著一個金髮的男人,男人的個子很高,不像一般的美國人那麼壯,他的身材有種偏向於東方人的消瘦。
  「白」
  「弗爾非」
  兩人見面來了個擁抱,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
  弗爾非抱著白的時候,視線已經停在蘇洛的身上。那光明正大的打量,不會讓人覺得反感。他的眼神中隱藏著一種氣勢,那是跟安爾祺一樣的的氣勢,屬於強者的氣勢。和白抱過之後,也不等白介紹,弗爾非直接走到蘇洛面前。他的步伐很優雅,優雅中帶著貴族的氣派。「弗爾非,安的朋友。」聲音很中性。
  「蘇洛,安的男人。」蘇洛這樣介紹自己。
  讚賞,從弗爾非的眼底閃過。要承認自己是GAY,在這個社會,不需要多大的勇氣。但是讓別人來問,和自己直接開口,在氣勢上,就不 同了。如果蘇洛沒這樣介紹,等他身份揭穿的時候,大家通常 說,哦,他和安爾祺是這樣的關係啊。
  可是他主動說了,這是一種宣誓。
  而白聽到他這樣的說的時候,只是挑了挑眉。
  「他的男人,你上的他?」帥氣的弗爾非意外的揉住蘇洛的肩膀,很八卦的問。
  蘇洛被雷了一下,他以為這個貴族會很沉穩的握住他的手,然後點點頭,卻沒想到……弗爾非是貴族,蘇洛從這個的氣度和城堡的存在就看得出。以前,蘇洛很為自己的身份驕傲,因為,那是一個權力和金錢同時存在的身份,可是這段日子以來,他接觸過太多太多的意外,金錢和權力,已經刺激不了他了。
  「不,是他上的我。」蘇洛回答,其實,安爾祺願意讓他上,蘇洛知道。但是在安爾祺的朋友面前,他想維護那個男人的大男子主義。蘇洛不覺得被安爾祺上是件羞辱的事情,大吃一感 情的世界裡,沒有誰上誰的羞辱,所以不需要隱藏。
  白的眉毛又上揚了幾分,這個蘇小少爺,果然與眾不同,這樣的話,竟然臉不紅不躁。更重要的是,由始至終,蘇洛的那一口流利的英語,更是讓他驚訝。老大並沒有說過,蘇洛的英語會這麼好。
  其實,是白高看了蘇洛。
  蘇洛不只是英語好,很多國家的語言他都會。也不是蘇小少爺上進,而是上輩子,為了好好的玩,世界各地的玩,蘇小少爺才下的功夫去學。蘇小少爺對學習是個很有天賦的人,只是上輩子,這種天賦,沒有用在正途。
  「想上他嗎?」弗爾非誘惑的嗓音,在蘇洛的耳邊偷偷低語。
  蘇洛只覺得耳朵很癢,他忍住想一手拍開弗爾非的衝動,在他看來,是這個帥哥想上自己。「如果你有辦法的話,我很感興趣。」並不是真的感興歧出,很感興趣的是,這個人被安爾祺報復的時候。當然,蘇洛的小小想法,他猜不到。
  「弗爾非,老大來了?」幾分抱怨中夾著興奮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只見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男人,穿著褶皺的睡衣,走下樓梯。
  。
  「墨爾?」白驚訝,聲音中透著不尋常的氣息。
  「白?」墨爾原本迷糊的眼神,在看到白時,突然亮了。他就這樣穿著睡衣,穿著拖鞋,從二樓的樓梯口,一躍而下,那動作迅速的,不像個人類。
  蘇洛有一種預感,他走進了原始的世界。
  「不要靠近我。」白直接拿出手槍,指著墨爾的腦袋。那手槍是後來蘇洛還給他的那支「芬米呢?」一下子冷峻下來的聲音,讓蘇洛又意外了。
  墨爾攤開手:「離婚了?」
  「混蛋」白直接衝了上去,給了墨爾一拳。墨爾的身體飛了出去,撞上後面的沙發。這還不算,白又朝著墨爾開了兩槍,分別在他頭的左邊和右邊。兩槍的子彈都是從墨爾的耳邊摩擦而過,白的槍法,好的離譜。
  看到這裡,蘇洛的心跳加速了,如果那個時候,白對著自己開槍,自己已經翹掉了。
  蘇洛後悔了,他想逃了,這個安爾祺的世界,亂七八糟 的,他覺得不適合自己,否有時會小命嗚呼。
  「簡單來說,墨爾在兩個月前結婚了,新娘是白的女朋友。複雜點來說,那個女人伉錢,把白給甩了。」弗爾非解釋。
  兩個月前,那不是白來安爾祺家借住的那個時候嗎?
  「你這混蛋,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他的怒火飆升,這樣的白蘇洛第一次見到。一般來說,對於搶了女朋友的人,就算有情緒,也不該是這樣的。
  「白好像應該恨墨爾?」蘇洛問身邊的知情者。
  「理論上如此。」弗爾非的眼神閃過一抹光。
  「如果恨,為什麼不一槍對準墨爾的這裡?」蘇洛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他和弗爾非的談話聲音並不輕,所以白和墨爾也聽到了。
  「蘇少,你閉嘴。」白回頭,瞪了蘇洛一眼。就這一眼的功夫,墨爾已從地上起來,奪過了白的手槍,然後一把抱住他,「白,你不捨各我死是不是?」
  白的身手出不慢,在墨爾抱住他的時候,他扣住對方兩隻手的手腕,然後一轉。墨爾借力使力,閃開白的手,退後幾步。「你太凶了。」他指責了一句,眼神射向蘇洛,然後竟向著蘇洛走去。
  這不是個俊的男人,但是德國人的五官很深邃,看上去非常有男人味。「你好,美麗的天使,我叫墨爾。」接著,他牽起蘇洛的手,在蘇洛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蘇洛石化了。
  這幫人,是瘋子。
  蘇洛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很沒禮貌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幾下,一邊也自我介紹:「我叫蘇洛。」簡單 的四個連隊,不簡單的自我介紹。
  墨爾愣住了,為蘇洛的不禮貌,卻不是生氣。他的眼神有些錯愕,甚至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要這樣擦自己的手背,對一個自認為是紳士的男人,這是一種很沉重的打擊。
  哈哈哈……
  弗爾非大笑,笑的很沒形象。「墨爾,這是老大的男人。」
  咦?墨爾眨了眨眼睛。這個消息,更是嚇到他了。
  「老大的男人?」樓梯口又響起一道聲音,很優美。「老在是GAY?」吟唱一般的音調,說什麼話都好聽。
  蘇洛這回,沒有耐性介紹自己了。他看向白,沉默的問。
  白看向弗爾非:「這是怎麼回事?」這群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如果這兩人出現在這裡,說明另外幾個,也應該在這裡。
  難道說?白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老大說介紹大嫂給我們認識,大家就從世界各地飛來了。「弗爾非把大嫂兩字咬的很重,然後看向蘇洛。果然,蘇洛的臉色很難看,那是一種想把安爾祺碎屍萬段的臉色。
  不過,蘇洛卻對著弗爾非笑了。本來就精緻的臉,似笑非笑時,那神情十分勾人。他向著墨爾攤開手:」可以把這把手槍借我一下嗎?「問的很禮貌,眼神很誠懇。只是,讓墨爾看了毛骨悚然。
  秉著安全第一的原則,他十分配合的把手槍交給了蘇洛。其實,他們想看的,也不過是場戲。
  只是,第一次見面,他們對蘇洛的印象,卻是極好的。從他們的態度中可見,對這個所謂的大嫂,非常滿意。
  儘管,大嫂的性別不符合大嫂這個稱呼。儘管,大嫂的年紀也不符合大嫂這個稱呼。
  基於弗爾非和蘇洛還有事情要談,所以兩人和白去了弗爾非的書房。不過,弗爾非倒有些好奇:「你的德語非常的標準。」和自己對話是用英語,和墨爾對話是用德語。這個少年,很讓人驚喜。
  「為了吃喝玩樂學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蘇洛不好意思的解釋。
  清澈的眼神,有一抹屬於少年的純真,和屬於男人的成熟,融合在一起,意外的耀眼179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法官的死亡現場只有我二哥?」蘇洛蹙眉,「但是這也不能證明我二哥就是是殺人兇手啊。」
  「可是目前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疑人物。而且……這個消息沒有傳到C國,也就是說,有心人不想讓蘇子觀的家人知道。」
  「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要知道新聞的力量有多強大,所以蘇洛才不明白。
  弗爾非攤開手:「你不從商可能不知道,米羅家族在我國非常的強大,不但在商界佔有一席一之地,政界也是如此。只是……他們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
  「如果這件事老大不插手,你二哥想翻身的可能性很小。當然,這件事在傳不出去的可能下。」
  蘇洛冷笑了一聲:「你們的政府下令腐敗。」
  「不是,每個國家的政府都是如此。」弗爾非並不是為自己的國家辨認。「我進牢房見過你二哥,他說有些事情需要見到你才能說。你二哥不簡單,而且他一點也不像個落魄者,甚至十分肯定,會來這裡見他的,肯定是你。」
  所以弗爾非才說,要想蘇子觀認罪,除非在秘密的情況下否則這件事一旦傳了出去,那就麻煩了。
  「多謝。那麼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我二哥嗎?」
  「當然可以。」
  牢房
  弗爾非帶著蘇洛到的時候,牢房門口的警車旁靠著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男從正在抽煙,見到他們下車,就把還沒熄滅的煙扔在地上,然後穿著皮靴的腳踩了上去。
  「真像個流氓。」弗爾非不客氣的評價。
  「多謝。」男人瞥了蘇洛一眼,又看向弗爾非,「這個案子不是我負責的,我三番兩次帶你進來,已經是越軌了。你還真他媽的不客氣。」
  「兄弟在緊要關頭不拿來利用,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弗爾非解釋,一邊向蘇洛介紹,「我學長。」一邊又向男從介紹,「蘇子觀的弟弟。」
  「哦?」男從的眉上揚了幾分,像是有些意外。「這個有好戲看了。」
  蘇洛不明白。
  「負責這件案子的那位跟我學長在爭位置,如果對方因為這個案子出了事情,那麼這個位置是屬於我學長了。」弗爾非解釋,「所以我們不能讓對方發現接近了蘇子觀,想打一場漂亮的仗,這是學長幫我們的目的。」
  「真是無處不在的複雜。」難怪這裡這麼偏僻,壓根就不像個監獄。原來是後門。
  「我瞭解過這個案子,蘇子觀不讓人保釋有兩個原因,一是沒有能夠證明蘇子觀身份的護照,二是他自己也沒有提過這個要求。」男人說,一邊從車裡丟出兩套衣服,「先上車換一下。」
  「護照不見了和不能保釋是兩個意思。」蘇洛一邊換衣服一邊問,「我們需要這麼神秘嗎?」
  「弗爾非沒跟你說過對方的勢力嗎?如果他們知道有人插手這件事,防備意識會很強,恐怕也會加快法院的審理。」
  蘇洛和弗爾非換好衣服出來,跟著男人走進後門,後門已經有人在接應,見到他們,直接帶著他們進去。
  殺人是重刑犯,重刑犯關押在一個地方。
  蘇子觀走進廁所的時候,裡面人不少,可是在他走進之後,裡面的人馬上少了。同樣是殺人犯,蘇子觀是因為殺了高院的法官進來的,在其他人眼裡,他是不同的。
  咯的一聲,蘇子觀聽到門被關住了。他琢磨著,是那幫畜生來找茬了。握緊雙拳,想要先發制人的時候,回頭看見的是熟悉的人。
  「小洛?」有些意外,來的竟然是這麼快。
  「二……二哥?」看見蘇子觀臉上新舊混合在一起的傷,蘇洛愣了一下。監獄,沒有人管嗎?
  見蘇洛的視線停在自己的臉上,蘇子觀輕笑了一聲:「怎麼?沒見過這麼光榮的痕跡嗎?」
  蘇洛白了他一眼:「為袁剛報仇報進這裡了,你真有出息。」
  蘇子觀白了他一眼:「在N市混的太好,以至於忘記了畜生的本性。好在你沒讓我等太久。」
  「你知道我會來?」蘇洛走到蘇子觀面前,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還真有點混混的味道。
  「這個資料是安爾祺提供給我的,如果你們看過裡面的資料,找上我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並不擔心自己。」蘇子觀聳了聳肩膀,「但是……袁剛怎麼來了?」聲音一沉,幾分銳利的眼色,看著蘇洛。
  「我告訴他的,他怎麼了?」蘇洛想到一種可能性。
  「他被抓了,那幫畜生利用袁鍘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個字,就作了他。」所以,蘇子觀不能被保釋,不能喊冤,什麼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別人來救他。
  「案發的詳細經過能告訴我嗎?」和蘇洛一起來的男從,等 兄弟倆敘舊了差不多的時候,出聲提醒。
  「OK」蘇子觀回憶,「那天我接到老畜生的電話,約我過去談事情。我到他家別墅,是下人接待的我,帶我到了他的書房,敲門的時候,我很清楚的聽到他說進來的聲音,可是進去之後,才發現他背對著我坐在皮椅上。我當時說,你想跟我怎麼談?我話出口之後,一直沒有等到回音,我才覺得奇怪。等我走到皮椅前,發現他是閉著眼睛的,我當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正想去看看他有沒有呼吸時,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還有房間裡,而他……胸口插著刀,已經死了。那一瞬間,我知道我被 設計了,可是來不及了,還沒等我有動作,下人就來敲門了。接著警察來了。我向警察提供了我的身份,當我要出示護照的時候,發現我的護照身份證之類的都不見了。這樣一來,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就沒了。」
  「沒了這些,他們的顧忌就少了。警察查案結案也就快了。」男人開口。
  「不錯,但我是律師,我的戰場是法庭,所以這個案子一直沒開庭,因為法庭是他們唯一顧忌的地方。」蘇子觀的傲氣,並沒有因為被 關在監獄裡而被抹掉。
  「可惜的是,袁剛被抓了。」蘇洛接下了話。
  因為袁剛被抓了,所以他們不怕開庭了,威脅蘇子觀的東西有了。
  「你來的正是時候啊,如果晚來三天,真的要幫我收屍了。」蘇子觀抓了抓草窩一樣的頭髮,說的那麼擔心,可是看他的樣子,分明就不擔心。
  「你確定我會在這個時候來?」蘇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看蘇子觀的樣子,分明就是有把握的。
  「確定。」蘇子觀也如實回答他,「因為除夕對我國而言是個很重要的節日,這樣重要的節日如果收不到我的電話,你們肯定懷疑。」
  「你還別說這個,人家打電話給你兒子了。」蘇洛白了他一眼。
  「這不重要。」蘇子觀搖頭,「除非我在這裡出了意外,否則我肯定會回家過年。」這是一個國家的傳統。而且,他來這裡的原因蘇洛是知道的,既然蘇洛知道了,那麼在這種日子,肯定會留心。
  當然,蘇子觀賭的是現在的蘇洛,而不是以前的蘇洛。
  所以,他賭贏了。
  「那萬一我不知道這件事呢?你不是要掛了?」
  「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袁剛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安爾祺把我來這裡的事情告訴袁剛的幾率是零,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我親愛的弟弟。」
  「那你問個屁啊。」蘇洛炸毛了。
  「劇情需要。」蘇子觀調侃著回答。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要找到那個叫袁剛的男人。」弗爾非說出總結詞。
  離開監獄的時候,蘇洛問:「下次來的時候,你不會死在這裡吧?」
  蘇子觀給了他一個笑容:「我不會讓爸爸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句話,讓蘇洛心一酸差點落淚。「那如果我沒來。真到了上庭的那天,你會怎麼處理?」
  蘇子觀原本驕傲的眼神,收斂了,閃過無奈,他低下頭,沉默的看著地面。
  180
  久久,蘇子觀才說出一句:「我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置。」因為,誰也不能保證,如果他認罪了,袁剛能活著。既然如此,蘇子觀是聰明人,當然會考慮最大的利益問題。
  所以,他從開始到現在的忍讓,也不過是在爭取時間。
  這就是蘇子觀,理智的男人。
  從監獄出來之後,蘇洛一直在保持沉默。
  找人不是他的強項,在這件事上,他一點忙也幫不上。蘇洛想起,他忘 記告訴蘇子觀,老爹已經把財產分了。
  「在律師界,蘇子觀是神一樣的存在。」弗爾非稱讚。「不分國界的厲害。」
  「所以他知道底線,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蘇洛看著窗外,風景很美,但他心不在焉。
  「你在後悔?」給弗爾非的印象是,蘇洛是個成熟的少年。可到底是小年啊,這成人的世界,的確會打擊他。
  「不後悔,我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我不會做後悔的事情。」告訴袁剛,這是情理之中的。蘇洛不覺得這件事蘇子觀要承擔責任,他不想讓蘇子觀受到危險,所以才讓袁剛來的,只是事情的軌道變了。
  「你真是個不可愛的孩子。」弗爾非意外,這個孩子,成熟的讓人心疼。
  「怎樣的孩才可愛?」蘇洛問。
  「任性的孩子。」弗爾非回答。
  「哦?」這下輪到蘇洛意外了。
  「你可以在老大那裡任性一點,他那種性格的人,只怕你不夠任性,不怕你太任性。」
  「你這是在幫我?」蘇洛笑了,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起來,安玄慕的朋友,很有意思。
  「我想看他出醜。」弗爾非很不厚道的說出心中的想法,「我們這群人認識有十多年了,剛認識的時候,彼此都不知道家裡的背景。那個時候玩的很瘋狂,最瘋狂的是,他帶著我們三個人把道上當時一個名氣不小的幫派給挑了。後來,我們組成了自己的幫派,還是只有四個人,但是我們約定,只要對方有困難,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要幫助對方。」
  「他做事,從來都是有自己的原則。」蘇洛回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
  「但是,很容易讓人接受,是不是?」
  「我怎麼覺得你在推銷?」蘇洛挑眉。
  「他是個很理智的人,我們曾經都討論過,他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變得不理智。」
  「跟我,就是他不理智的結果。」蘇洛輕笑著。感情,是理智無法控制的東西。
  弗爾非也笑了。
  來到弗爾非的城堡,留在那裡的傢伙們正在燒烤。「一群不知道客人禮儀的人。」他笑著低語,「你二哥的事情可以放心,袁剛那邊,我學長會派人去找,我這邊也會派人。」
  「多謝。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心急,但是,我二哥在裡面安全嗎?」這才是蘇洛擔心的。
  「裡面已經安排了人。」怎麼說都不能讓老大的後院起火,不然老大就只能睡沙發了。
  安爾祺的這幾個朋友中,弗爾非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墨爾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另外一個聲音很好聽的人,蘇洛還沒相處過,但是從安爾祺交朋友的眼光來看,應該也是個不錯的人。儘管這晚上,他們吃飯的時候,相比於弗爾非和墨爾的喋喋不休,這個人格外的冷靜。除了,時不時的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他。
  晚飯後,白回去了,因為家裡還有個張常仁。墨爾也溜出去玩了,根據弗爾非的說法,是去纏著白了。
  白跟墨爾的關係有點複雜。當初因為安爾祺的關係,墨爾和白的性格又直爽,所以兩人很快成了朋友。可是有一次,白回家的時候,發現墨爾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他的床上做近。於是,兩人的關係惡劣了。
  從那之後,白每任的女朋友,最後,都會被墨爾搶走。很明顯的原因,愛折騰的兩個人。
  蘇洛睡的很晚,估計是因為時差的關係,還沒調整過來。好不容易等上下的眼皮開始打倒的時候,朦朦朧朧中,他覺得身上很重,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蘇洛閉著眼,揮動著手,想要把壓在身上的力量掰開。無奈,細胳膊的蘇小少爺,就是小了點力氣。更何況,又是睡夢中。
  於是,蘇洛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睛。
  結果,就算是在黑暗的房間裡,他也能感覺到,壓在他身上的,是條手臂。而這條手臂,來自睡在他身邊的人。這個時候蘇洛才發現狀況,他被人抱在了懷裡。那個抱著他的人,不就他的安總裁嗎?
  「乖,睡覺。」耳邊傳來低沉卻疲憊的聲音。
  蘇洛閉上眼,這下,睡的安穩了。儘管他想問安爾祺,怎麼這個時候會在這裡,可是他知道,男人很累。
  知道身邊的人是誰時,蘇洛就更加貼近了對方。背靠著對方的胸膛,蘇洛縮在對方的懷中,這是全身心的信任。
  「睡吧,不會有事的。」手攬緊了對方的腰身,之前怕弄醒他,沒有抱的太緊,現在既然吵醒了,安爾祺也就無所顧忌了。擁抱的力道,就像圈著一個娃娃。
  「嗯。」只要有他在,蘇洛就相信。
  於是,等蘇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頭有點痛,昨晚睡的太晚的關係。醒來的第一時間,感覺到身邊的人還在。這麼說,昨天之後,不是在做夢。唰的一下回頭,額頭劃過對方的唇,唇的觸感有點幹,也有點軟,很好。
  「早上好。」對上男人深邃的眼,蘇洛傻笑著打招呼。
  「現在是中午了,弗爾非家已經敲過一次門了。」安爾祺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又瘦了。」蹙眉,很不滿意。
  「廢話。人有了心事,如果是不開心的心事,當然會瘦,要不然怎麼有資格被稱為人?」拿開安爾祺的手。「我以為你白天才會到。」安爾祺包裹住 他的手:「我想你,一處理好事情,就馬上來了。」
  「我勉強接受你的理由。」動了動四肢,伸展了下懶腰。只是,身邊睡了個人,伸展不開。這邊拳頭一開,直接打上對方的臉。「抱歉抱歉。」蘇洛趕忙伸手去摸,「疼不疼?」
  「疼。」安爾祺很直接道,「下面更疼。」
  蘇洛先是一愣,隨後一腳踹向安爾祺,不過安爾祺動作更快,翻身就把蘇洛壓在身下:「小騙子。」他可沒忘記蘇洛在除夕夜說的話。
  身上是他喜歡的男性身體,面前是他喜歡的男人,不斷傳來的,是能勾引到他的氣味,所以,蘇洛很本能的硬了。「我騙你什麼了?」蘇洛抬高下巴,人要有定力,硬什麼的,是自然現象,所謂自然現象,那就是人不能控制的。
  「喜歡我嗎?」慢慢的低下頭,就這一公分的距離,安爾祺深情的看著身下的人。濕熱的氣息直撲蘇洛的臉,甚至蘇洛覺得,吸進的空氣,都是安爾祺的味道。
  終於,蘇洛笑了。「喜歡。」
  安爾祺一愣,以為蘇洛會否認。接著他揚起笑,四片唇合在了一起。
  大廳
  「老大怎麼還沒下來?」開口的男人叫光,就是那個一直不說話,卻用詭異的視線注視過蘇洛的男人。這會兒,他一邊優雅的吃著東西,一邊問。不光是個聲音好聽,他的動作更是優雅。跟安爾祺的優雅不同,安爾祺的優雅是從小到大的習慣和禮儀,是一種氣質。可是這個人的優雅,就像是本性一樣。
  看得出,他並非特意在維持著優雅,可看上去,任何一個動作都優雅的,就像他此刻穿著著拖鞋,動著腳趾一樣。
  「剛醒來的男人比較有衝動,所以你要體諒有家室的男人跟我們是不同的。」弗爾非半瞇著眼睛解釋。
  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就我所知,衝動是男人的本性,跟有沒有家室是沒關係的。還是說,你這種沒有家室的男人,沒有那方面的衝動?」
  弗爾非懶得跟他爭辯這種小兒科的論題,「昨天見著大嫂一句話也不說,今天倒是話多,你這算什麼意思?」
  光露出一個沉思的表情,沉默了。
  靠。弗爾非疑惑了,又是跟昨天一樣的表情。久久,他說出一句話:「我一直在想,原來老在是GAY。」
  「什麼?」
  「早知道老大是GAY,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噗……弗爾非很失風度的把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
  181
  「你是GAY?」安爾祺和蘇洛走下樓梯,聽到光的話有些驚訝,其實,他是假裝鎮定,蘇洛跟在他旁邊,所以看的很仔細,剛才安爾祺腳步頓了一下。
  蘇洛偷偷的掩著嘴,有點好笑。安爾祺會怕這種事情?不過。他的偷笑安爾祺發現了,瞥了他一眼,也不解釋。
  他不是怕光先下手為強,而是光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話,想想都覺得不自在。
  「自從知道老大的對象是男人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這麼多年來,我也沒對那個女人有感覺,所以我總結,我應該也是GAY。」光回答,有種天然呆的感覺。「所以,如果對象是老大的話,我是要可以接受的。」
  原來昨天他一直盯著蘇洛瞧,就是在研究,自己是不是GAY的問題。
  「我覺得,這並不是確認性向最好的途徑。」蘇洛開口。
  哦?光挑眉。「你有辦法?」光的雙眼閃亮亮的,貌似很有興趣。
  弗爾非看著安爾祺,表示無聲的詢問。
  安爾祺微笑,表示看好戲就是了。
  他們這四個好友裡,光是性格最奇怪的一個人。簡單來說,就是呆。或者說,對某些事情很呆。
  「你找男人和女人都試試看就知道了。」坐到沙發上,蘇小少爺發揮良好的口才提問。
  咦?光點頭:「我怎麼沒想到。」說著又看向弗爾非。弗爾非身體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也單身,是不是?」光問
  弗爾非點頭。
  「那咱倆先試試。」
  「不用,我很確定我喜歡女人。」弗爾非一口拒絕。跟他試?老天,要他的命。
  「那你陪我試。」光的語氣十分強勢,甚至已經動身走弗爾非的面前,拖著他要往房間里拉。
  蘇洛轉頭看向安爾祺:「他這裡……有點問題。」指了指大腦。
  安爾祺噗的笑出了聲:「慢慢會習慣的。……對了,二哥的事情怎麼樣了?」那聲二哥,安爾祺叫的很開溜了,可是蘇洛聽著,還沒反應過來。
  「二哥?……啊,你說的是我二哥啊。」反應過來的時候,臉有些紅,難為情的。
  「我說你們,大白天的不要秀恩愛,不要刺激這個還沒確認自己性向的處……男。」弗爾非叫安爾祺和蘇洛不要刺激,自己卻正面刺激了人家「他幾歲了?」問的是光。
  「30」安爾祺回答,比自己大一歲。
  「那他真的是處?」不會吧,是自己太時尚了嗎?
  「就我所知,可能性很大。」安爾祺點頭。
  「喂,你們不要當著我的面討論我好不好?就算我不會難為情,你們也不用這麼大聲吧?」光拉不動弗爾非,改成坐在他的旁邊。「放心,我是一直沒碰到讓我有衝動的女人。」所以,這才想起,如果女人沒有衝動的話,這個世界,應該還有男人。
  「他是做什麼職業的?」蘇洛問。怎麼看,都應該是那種成活在井底的王子,青蛙王子,啥都不知道。
  「黑客。」安爾祺回答,「每天對著電腦。」
  靠!蘇洛的嘴巴大的,可以裝下一個鵝蛋了。
  安爾祺拍了拍他的臉,看向弗爾非:「都過了一天了,袁剛還沒找到?」關於蘇子觀的事情,他昨天就知道了。按照弗爾非在這裡勢力,找了一天還沒找到人,有點意外。
  「已經對可疑人物進行全天跟蹤了,同時對袁剛到達這裡的第一天第一個地點,我們進行了遍地式的查找,應該快了。」
  「弗爾非又是什麼的?」他以為跟安爾祺一樣,會是公司裡的總裁什麼的,現在看弗爾非說話的語氣,似乎不是。
  「做收集情報的。」弗爾非笑的很得意,「所以我這裡有很多的八卦,哪天混不下去了,把這些八卦提供給記者, 可以賺很多錢。」
  「真的?」蘇洛覺得,當他問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跟光那天然呆是一個小平了。
  「弗爾非的情服組不一般,就連各國的情報局也會出高價位向他買情報。」揉了揉蘇洛的頭,不意外的從蘇洛的眼中看見羨慕的光芒。「不過沒有我厲害。」忍不住的,安爾祺又叫上一句。
  弗爾非哼一聲,光嘴角抽搐了一下,而蘇洛的嘴巴,張的更大了,安爾祺這個男人……
  這時,弗爾非的電話響了。
  一聽到電話聲,弗爾非的臉色馬上變了。這是一瞬間的事,作為他的好友,安爾祺和光馬上就感覺到了。
  「怎麼樣?有消息了?……好。」弗爾非關上電話,對上安爾祺詢問的眼神,他又看了一眼蘇洛道,「找到袁剛的下落了。」
  「情況怎麼樣?」安爾祺問。
  「對方雖然派人守著,但是防衛比較弱,可能對方沒有想過有人會來干擾這件事,接下來準備怎麼做?直接救人?」弗爾非等著安爾祺的命令。
  「當然,這樣我二哥才不會被威脅。」既然對方防衛比較弱,救人就更加方便了。
  「不好,跟他們玩個遊戲。」安爾祺抱住蘇洛,免得蘇小少爺性急衝動。
  「遊戲?」蘇洛看向安爾祺。
  「你二哥一定會喜歡的遊戲。」安爾祺眼中的算計,讓蘇洛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現在所的不是蘇子觀和袁剛的事情了,而是自己的安全問題了。他曾經的感覺是對的,安爾祺和袁剛,果然都是禽獸窩裡出來的。
  於是當天下午,蘇洛又去了一趟監獄。
  「找到袁剛了?」對蘇子觀而方,心頭最在乎的事情,終於放下了。
  「玄慕哥讓我問你,想不想玩遊戲?」
  蘇子觀眼底閃過陰狠:「不玩死他們,我在律師界還怎麼混?」
  兩天後
  高院法官被殺的案子,終於開庭了。只是因為被告的身份特別,這個案子的保密措施做的太好,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旁聽。
  而案子的開庭,是以蘇子觀的那句我不主罪,而拉開了序幕。法院上,蘇子觀為自己的辯護,是毫無破綻的。甚至,他提供了一項項有利的證據。而那些證據,是弗爾非的學長暗中找到的。
  而案子到快要結束的時候,又牽扯出了另一件案子。是二十年前的一件妨礙司法公正的案子,那個被告妨礙司法公正的律師,就是袁剛。
  當年在蘇子觀回國之後,袁剛為了不辜負蘇子觀的安排,他可謂非常努力。加上他天賦不錯,蘇子觀為找的人際關係也好,所以很快,他混出了名聲。也許不能跟蘇子觀相比,但是作為一個華人律師,一個靠獎學金來讀書的人,他算是小有成就了。
  可是他的名氣來的快,去的很快。甚至還沒享受過名譽帶來的榮譽時,他被打了下來。
  當年那群妒嫉蘇子觀,現在又被袁剛超越的人,把氣出在了袁剛身上。律師嘛,走這條路,可能有的後果,應該會想到。
  袁剛為了幫一個未成年少女打強姦案的官司,得罪了當地的富豪米羅家族。那位已死的法官,就是當時米羅家族的少爺,也是蘇子觀昔日 的同學,他是當強姦案的被告。
  所以,設計和陷害袁剛的陰謀,在這個案子的時候,同時展開了。
  案子的結果,輸是肯定的,袁鍘不但沒有幫到那名少女,而且因為偽造證據,妨礙司法公正,他永遠也無法在這塊立足了。
  坐了幾年牢之後,他來了N市,換了工作。袁剛不止一次的想過,在N市的話,肯定碰上蘇子觀,但是,蘇子觀是他的夢。就算那段感情被埋沒在最深處,蘇子觀在法庭上的震撼力,也是他曾經的夢想。
  所以蘇子觀在看到安爾祺提供給他的資料時,他被氣昏了頭。袁剛的結果,有一半,是他造成的。
  如果年輕時的蘇子觀不是這麼驕傲,不是這麼輕狂……
  當天,高院法官被殺案件的新聞,在美國,甚至互聯網吵翻了。而遠在C國的蘇家人,也是在隔天才知道這件事。
  至於蘇洛,在電話中,被蘇老爺吼了整整兩個小時。
  蘇洛是秉著看戲的本能下來的,結果,樓下熱熱鬧鬧的,除了蘇子觀,所有人都到齊了。持別是蘇志翰,剛從部隊回來,聲音重的跟獅子吼叫一樣。
  蘇洛有些失望。甚實,想看戲的本能是不應該產生的,蘇洛知道,一家人和和睦睦得多好,但是人嘛,總是有些八卦。
  「小叔。」蘇志翰看見他,熱情的撲了上去。
  六別別別。」蘇洛轉過身躲開,「身上臭兮兮的,別來折磨我。」大冬天的,洗澡很容易感冒的。
  「切,男人哪能不流汗的。」蘇志翰搭上蘇洛的肩膀,眼神瞥過一邊的蘇志霜,意外的是,蘇志霜竟然無動於衷的在那邊看報紙。大年三十的,金國人民都在家裡過除夕,蘇家人也不意外。
  「你那是虛汗。」蘇洛推開他,來到蘇志優那邊坐下。「二哥還沒回來?」都半個多月了,連個電話也沒,不只是蘇子觀,就連袁剛也沒有消息。
  大家對蘇子觀並不關心,不關心的原因是蘇子觀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別人的擔心,可是不知怎的,蘇洛有種不好的感覺。
  「嗯,爸爸打來了電話,過年回來不了了,那邊有些事情。」蘇志優聳了聳肩膀,並不在意。倒是細心的把山竹錄開,放到蘇洛面前。蘇洛吃在嘴巴裡,甜在心裡。
  只是,心裡雖然甜,卻因為蘇志優的話,更加擔心。
  蘇子觀去美國的原因他是知道的,為了當年袁呀的事情,而這件事如果舊事重提的話,可能會波及美國那邊不少的人。蘇洛想了想,越來越不安了。
  「小叔?」蘇志優見蘇洛沉默了,有些不解。「山竹不好吃嗎?」
  「不,是太好吃了,好吃的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蘇洛回神,應答的那叫一個快。
  「喂喂,山竹寒氣太重,每天不能吃太多啊。」蘇志翰眼明手快的把蘇洛手中的另一半搶了過來,然後塞進自己的嘴巴裡。
  「我看你是陽氣太重,要陰陽調和一下。」蘇洛一腳踹了過去。
  蘇志翰抬起腳閃開,一邊還得意地看著他,完全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昨晚上去哪了?」蘇老爺瞧著蘇洛問。
  「還能去哪裡,呆在家裡唄。」蘇洛隨口回答。
  蘇老爺冷哼了一聲:「說謊也要靠本事,老楊的燈難道是給鬼留的?」
  大年三十的,蘇老爺這話,聽的人惡寒。
  「開始是在家裡,後來跟朋友去酒吧喝了幾杯,大家聊的歡快,就把晚會的時間給忘了,等我記起來時,這不,你們已經回來了。」蘇洛下意識的拉了拉領子,深怕安總裁留在脖子上的吻痕被瞧了去。
  「六放行就得意忘形了?酒吧酒吧,還敢去酒吧,之前的事情沒給你教訌嗎?」蘇老爺一聽到酒吧兩個字,就犯頭痛。不過蘇洛有意無意,之前把人家那個啥的踢碎,這事情可是真,就算是裝裝樣子,也用不著這麼賣力。想起來,蘇老爺又頭痛,他覺得開年的環球之旅,是行不通的。如果他不在,還不知道這小混蛋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沒,我這是去跟酒吧作別,以後再也不去了。」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去了,也不會讓你知道了。
  「還講起感情來了,捨不得?」蘇老爺覺得自己和社會脫節了,這個小几子的想法,他始終猜不透。
  「不,我已經成熟到懂得放棄不好的習慣了。」蘇洛義正言辭道。
  蘇志翰唇角抽動了幾下,拉著蘇志優問:「上次酒吧什麼事情?」
  他問的革然不重,但是坐在這裡的人,都聽得見。頓時,大家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蘇志翰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也沒什麼,就是和別人打了架而已。」別人提不得,蘇洛自己總是可以提的。
  「靠,打贏了嗎?」這就是蘇志翰,不問打的是誰,輸贏才是最大的問題。
  蘇志翰話音一落,大家全都看向了蘇老爺。而蘇老爺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以後在家裡,誰提起打架的事情,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站起身,走向餐桌。午飯時間到了。
  蘇志翰無辜地看了看眾人,見大家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他欲言又止,然後看向蘇洛。蘇洛已經起身,跟上了蘇老爺的腳步,坐到餐桌上了。蘇志翰又看向蘇志優,然後一把抱住他:「你給大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志優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心裡著實又藏不住,才在蘇志翰的耳邊低語:「小叔跟局長家的親戚在酒吧打架,把人家下面的蛋給踢碎了。」
  噗……蘇志翰嘴巴裡還含著的那顆山竹的核,就這樣給噴了出來。這太勁爆了,好樣的,果然是他們蘇家人。蘇志翰覺得,蘇洛的手段他喜歡,喜歡極了。所以,看向蘇洛的眼神,多了幾抹意味深遠。
  「都坐一起吃飯吧,待會兒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老楊,李律師來了嗎?
  李律師?
  大家不解。
  「老爺,剛才聯繫過,因為臨時有事,所以還在路上。不過馬上到了。」楊管家回答。
  李律師在律師界的名氣,沒有蘇子觀大,但是此人在外的名聲很好。認識的人,都得豎起大拇指誇他公正。
  蘇氏的律師團,是由蘇於觀的律師事務所負責的,但是蘇老爺私人的財產方面的問題,卻是交給了李律師。不是蘇老爺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相反,對於蘇子觀這個兒子,他很信任。但是有些東西,信任和原則是違背的。
  蘇老爺是個聰明的人,財產這種東西,不只是交給信任的人就夠的。
  二十分鐘之後
  李律師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律師的錯覺,走進蘇家的那一刻,他覺得蘇家熱的,就像在火爐子上烤。硬著頭皮,跟大家打了聲招呼:「蘇老、各位,中午好。」
  「小李啊,今天中午做了你喜歡吃的菜,可要給我面子金部吃完啊。」蘇老爺心情大好的歡迎。
  「蘇老厚愛,我一定吃完。」李律師覺得,跟剛才相比,屋子裡的溫度,又高了。
  於是,這是一頓,令人不安中,帶著期待的飯。
  幸運的是,這頓飯,是蘇家餐桌上,眾人吃的最快,也是最團結的一頓飯。就算是反叛如蘇洛,也老老實實的吃著,一句話也沒被憋出來。不過,他甘是吃的快了,蘇老爺可就吃的慢了。慢沒關係,這麼多子孫孝順的陪著不是。
  終於,在眾人的耐心被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蘇老爺吃好了。這段飯,蘇老爺吃的持別有味道。
  「老楊,叫人收拾吧。」
  「是,老爺。」
  「好了,你們也不必著急了,幾分鐘的耐心都沒,叫我怎麼放心把蘇氏交給你們?」蘇老爺站起身,「一起去我書房吧。一個都不用避諱,都一起。」
  蘇老爺的書房,太家都不是第一次進來,可是只有這次的感覺是不同的,隱隱約約,誰都知道蘇老爺接下來會說什麼,關於蘇氏,關於蘇家的事情。
  可是,大家又有些害怕聽到。誰都知道,老爺子最疼愛的是蘇洛,現在叫上了律師,難逝 ,「難道後面的事情,誰都不敢想。
  「坐。」蘇老爺坐上主位,「李律師,你來說吧,我人老了,州吃了飯,有些打盹。」
  「好的。」李律師從文件包裡拿出資料,「我手中這份文件,是蘇老爺名下的固定資產,達份文件上的所有資料,均為有法律效力的,這份文件,本來應該在蘇老爺百年之後被作為遺囑來宣佈的,但是現在,蘇老爺決定提前把它公佈出來。」
  什麼?
  心砰砰的跳,所有人都不例外。蘇洛知道這裡不會有他的份,所以他不緊張,只是,他也有些好奇,關於那些固定資產,老爹金怎麼安排?視線環過其他人,每個人的神情都是不同的,有的意外,有的好奇,有的……蘇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地笑。在金錢面前,真的什麼都是浮雲。
  「蘇老的固定財產,有他名下的不動產和蘇氏的股份。」李律師打開第一份文件,「這份是蘇老爺在蘇氏的股份,一共有窺,蘇老爺把股份分成了三份。
  三份?
  眾人面面相視,蘇老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難道說沒有女兒的份嗎?這個時候,蘇子蓉的臉色尤其不好。別說蘇子望等人會這麼想,就連她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第一份,鰓,由他的長子,蘇子望先生繼承。」李律師話落,蘇子望臉上的驚喜,特別明顯,「第二份,鰓,由他的二兒子蘇子觀先生繼承。」雖然蘇子觀不在這裡,但是這不重要。蘇二嫂或許不貪財,畢竟蘇子觀律師事務所的業績,也夠讓她過上富太太的生活了,但是聽到蘇氏股份中有蘇子觀的名字,她還是開心的,這是本能。
  兩個,鰓去掉了,還有刺下的就是艦,這個時候,除了蘇洛、李律師和蘇老爺這個當事人之外,誰都懷疑,這砌肯定是給蘇洛了。蘇子蓉雙手握拳,很是不服氣。蘇氏總經理的位置,她已經不計較了,不是不去計較,而是她太瞭解這個父親,如果自己去鬧,只會更加難堪,所以她忍著q可是理在,爸爸竟然偏心到這種地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誰都理解,可是這些年,她一直住在這裡,為蘇氏做牛做馬,難道這些還不夠抵擋一個几子的青任嗎?
  「第三份也是,鰓,由他的長女,蘇子蓉小姐繼承。」
  「爸如 ,「」蘇子蓉站起來,州想反對。但是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愣住了,她聽錯了嗎?第三份是給她的嗎?不是給蘇洛的嗎?對乒蘇老爺的眼神,蘇子蓉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蘇老爺慈祥和藹的眼神,在那麼清楚的告訴她,這些年,她的付出,他都明白。
  「這裡有三分股份渡讓書,只要你們在這裡簽字,蘇氏的股份馬上就轉移了。不過要這三份股份發生放力,還有一個條件,在蘇老爺有生之年,這個事情,不得對外公佈,否則,三分協議均會失去放力。」這是蘇老爺下的第一步棋,在他有生之年,不想看到蘇氏被瓦解,甚至四分五裂。
  不過,3個,鰓加起來,也只有眈,刺下的岔在哪裡,大家想問,卻不敢問,而蘇老爺爺沒有交代。
  「接下來是不動產。首先是他名下的存款,第一筆五千萬,由他的女婿張斌繼承,第二筆五千萬,由他的大兒媳繼承,第三筆五千萬,有他的三兒媳繼承,第四筆五千萬……」李律師看著蘇洛,所有人看著蘇洛,按照這個判斷,第甲筆五千萬,就該是蘇洛的妻子,可是蘇洛現在還未成年,更是沒有老婆,「第四筆五千萬,在蘇小少爺結婚後,有他法定的配偶來繼承。」這是蘇老爺,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
  蘇洛沉默的低下了頭。說不出此時的心情。蘇氏股份沒有他的份,蘇老爺的結婚禮物卻是先送到了。
  其實,他對蘇氏的股份並不在意,只是現在親耳聽到了,心中的失意,還是有些,不是捨不得這些讓他上輩子掉進地獄裡的蘇氏股份。而是終於,這些股份不再交給他了。
  「蘇老爺的第三份財產是蘇家大宅。」蘇家大宅雖然沒有蘇氏的股份值錢,可也值幾千萬,「蘇老爺把蘇家大宅,交給了蘇小少爺。」伴隨著李律師的話落,書房裡鴉雀無聲。
  就在不久之前,大家還在想,蘇氏股份分成了三分,沒有蘇洛的份,難道平日裡蘇老爺子對蘇洛的疼愛,全是假的嗎?不得不說,蘇家人對蘇洛,有~分同情。可是現在,他們都明白了,就算蘇老爺沒有把蘇氏的股份交給蘇洛,並不代表,他不疼愛蘇洛,相反,所有子女之中,他最疼愛的,還是蘇洛。
  因為,象徵著蘇家幾代榮譽的蘇家大宅,交給了蘇洛。蘇家大宅下面的地皮,是屬蘇家私人所有。
  小洛啊,老爹的心,果然還是偏的。蘇老爺看著蘇洛的眼神,傳遞著這樣的訊息。
  蘇洛的眼睛有些紅紅的。其他他知道,只有他知道,在別人眼裡,蘇老爺把蘇家大宅給了他,代表著另一種財富,可其實不是,蘇老爺想給蘇洛的,只是一個家。在蘇老爺的作法裡,這棟大宅不是錢,而是一個家,他想給這個小』兒子的,是一個安金的,溫馨的,只有爸爸媽媽的家。
  蘇洛拚命的咬著下唇,他不能讓自己哭出來。可是,他快要忍不住了。老扣 ,「老扣 ,「原本他只想單純的保護自己的父母,可是到最後,還是讓老爹在保護他。
  至於其他人,雖然對蘇老爺的第三份財產有些異議,可是蘇氏股份的現金價值相比,就算加上大宅下的地皮,也那算不得什麼。
  所以,大家對這個財產的分配,還算是滿意的。
  可是他們沒有算過,如果有一天,蘇氏破產了,那麼,他們手中的股份,現金價值就掉了。
  投資有風險,可人的眼光短淺,總是只看眼前的利益。
  「不過,蘇老爺還有第四份協議。以前三份,需要第四份作為基礎。」李律師看著第回份的協議,內心有些感慨,這是廣個父親,為他最深愛的兒子,送上的,最完美的一份禮物。「要使以上文件發生法律放力,前提是蘇小少爺得好好地活著,如果他發生了自然死亡之外的其他死亡,那麼,以上文件的內容,就會變動,而變動的,便是另外一項文件了,至於這個文件,我暫時保密,當然,我也希望這個文件,我永遠不會打開。」
  不只是一個義親,為他最深愛的兒子,送乒的最完美的禮物。這也是一個父親,為他最深愛的兒子,送上的,最堅固的盾。蘇洛移開頭,眼淚從他的明眶裡流出。他不知道老爹有這麼多的安排,他以為他跟老爹說清楚了,不繼承蘇氏,就相當於不要蘇家的任何財產一樣。可是老爹卻安排了最後一步棋,女果上輩子,老爹也能這樣安排,那麼他,還會死無葬身之地嗎?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蘇洛也永遠不會知道,如果後面的答案。
  心很堵,堵的發慌。可是也很感動,蘇洛覺得,往後的人生中,他再也不會這樣感動了。感動之餘,蘇洛又泛起了內疚和罪惡感。他欺騙了這樣深愛著他的父親,如果告訴老爹,他是同性戀,那老爹會多麼傷心。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就算後來知道老爹對他的疼愛有著補償的成分,可是蘇洛從來懷疑過這個父親那慈祥的愛。
  畢竟,如果只是補償他當年成了早產兒,也不會補償到賠進了蘇氏。所以,蘇洛知道,蘇老爺用最慈愛的心,在疼愛他。
  今年的除夕,大概是眾人心情最複雜的除夕,可是今年的除夕,大概也是眾人內心最快樂的除夕。畢竟,沒有什麼,比掌握金錢更重要。
  楊管家送著李律師出去的時候,李律師歎息,甚實原先的財產分配,不是這樣的。蘇老爺自從上了年紀,就已經立了遺囑,第六次立遺囑時,蘇洛還沒有出生,蘇家這棟大宅,蘇老爺是留給蘇子望的。而蘇氏的股份,大多數給了蘇子觀,刺下的一小部分給了蘇子蓉,而一些存款什麼的,也是分給媳婦和別子等人。
  後來沒過多久,遺囑有了變動。第二次的遺囑,蘇氏的太宅還是給了蘇子望,而蘇氏的股份,蘇洛佔了所有,名下的存款,蘇子蓉和蘇子觀佔了大頭,刺下的分給了其他人。那是,蘇洛中考考了全國第一的時候。
  接下來第三次的遺囑變動,就在不久前,內容是這次的事情。那次,是鬧出了酒瓶男事件之後。
  其實,就算蘇洛跟蘇老爺說過,他不想繼承蘇氏,蘇老爺對蘇氏股份的安排,還是沒有動修改的心思。可是酒瓶男事件之後,蘇洛提到了信,才深深的震撼了蘇老爺,以至於,他把財產做了這樣的分配。
  這次的分配中,所有的志字輩的人,金都沒有。
  不得不說,蘇老爺做的還算公正。
  而對於蘇志霜,蘇老爺的現定是,在他有生之年,蘇氏股份的變動不能被外人知道,同時說明了,在他有生之年,蘇氏的總經理,也只能是蘇志霜,除非,他提議其他人。
  「蘇老真是大方,這樣一來,蘇家所有的一切,都不屬於他了。」李律師怕了拍楊管家的肩膀,現在這棟大宅熱熱鬧鬧的,年後,就會冷冷清清了,該搬家的搬家,刺下的,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吧。
  「李律師放心,請你吃飯的錢,老爺還是付得起。」楊管家也難得幽默了一下。
  哈哈咖 …李律師大笑。也是,才分出x乙的存款。老爺子的私房錢,可是很多的。
  咖 …
  當除夕的鞭炮,放響在大年三十的夜空時,蘇洛趴在窗口,終於相信,他是真的屬於這個世界了。
  看著天空中散開,最後消失的煙火,蘇洛明白,什麼叫曇花一現了。因為曇花一現太美麗,所以人們才想要好好抓住。
  蘇老爺的財產是所有人心中的刺,現在刺拔掉了,蘇家,竟然意外的和諧了。蘇子蓉看人的眼神不那麼高高在上了,甚至說話,也溫柔了。更詫異的是,晚飯,還是蘇子蓉和蘇夫人一起完成的。還有蘇大嫂和蘇二嫂一起幫的忙。
  蘇洛唇角勾起笑,其實重生,真的很好。
  電話鈴響起的時候,蘇洛正在發愣,結果接的慢了。他這邊才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了砰啪的聲音,是煙花。同樣,他這邊的煙花聲,也傳到了那邊。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兩人的祝福聲,異口同聲。
  接著,是彼此淡淡地笑。
  「放鞭炮了嗎?」安爾棋低柔的聲音,夾在鞭炮聲中,聽的有些模糊,可是就算不用耳朵聽,這一次,蘇洛覺得自己的心,也能聽到。
  「沒呢,那麼吵,煩死了,我才沒有興趣放。」蘇洛不屑的話,有些彆扭。
  六是沒放過吧。」那邊的男人,調侃的笑聲,一下子聽出了他的掩飾。蘇洛的性格,有那麼點傲嬌。就像貓兒一樣,安爾棋自然瞭解。
  「靠,誰告訴你的?」叛徒,叛徒。
  「我聽到了你心裡的聲音啊。」男人低沉的笑聲重了,傳進蘇洛的耳朵裡,滲進蘇洛的心裡,不只是耳邊,就連全身,都被他溫柔的笑聲感染了。
  「你騙人,我才不相信你。」蘇洛撅起了嘴,明明,就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那你呢,放過嗎?」想到了安爾棋的家庭,蘇洛覺得,他應該是站在最高處,旁邊圍著保鏢,睥睨著別人放吧。
  「小時候,我把鞭炮扔進爸媽的房間裡,嚇的我爸爸差點不舉。」
  啊?不會吧?」安爾棋會做那種事情?想像著那個男人的性格,蘇洛偷偷的想,的確是像會做那種事情的人。
  「那個時候年紀小,有些想法很突出,覺得該這麼玩才有意思,後來鞭柏聲迴響在整棟房子裡。」想起那時候,安爾棋自己也覺得好笑。年紀小嗎?恐怕是自己想這麼玩才是原因。
  「之後呢?被打屁股了?還是罰站了?」蘇洛有些好奇,被懲罰的安爾祖,是他沒有見過的另一面。
  「當然有人把責任擔了去。」安爾棋帶著淡淡地笑,估計是回憶也讓他心情大好了,「小洛呢?童年的生活,快樂嗎?」應該是不快樂的,安爾棋看過資料。甚至性格有些孤僻,也因此,也有了上輩子極端的倔強的性格吧,可是那都不重要了,今後,他會讓他永遠都快樂。
  「還不錯的,童年有肖凌和景瑞,就像你那樣,做錯了事情,他們會承拉。」就算後來被那樣對待,蘇洛也忘不掉曾經好的日子,那段時間,年少無忌,是快樂的。
  就算人家對他不好,可是蘇洛驕傲的不屑在意。其實,是在意的吧,只是用冷漠去掩飾了。
  「等我回來,一起放鞭炮吧。」把他失落的童年,都補回來。
  「靠,你以為我還是孩子嗎?我才不在乎呢。」跟安爾棋這個混蛋一起放鞭炮?想著他剛才說的話,蘇洛覺得,那一定是件會造成犯法的事情。
  「可是我在乎。」輕聲笑意,那麼柔情,「我要把我們的回憶,繞繞放進小洛的腦海裡,這樣,你才沒有機會去想和別人的一切。」安總裁,不是個大方的人。
  耳朵有些熾熱,被這男人害的。想拒絕這種孩子氣的邀請,偏偏期待的無以自拔。「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吧,從這一刻開始,格外的想他。
  「過了元宵就回來。」元宵在安爾棋的家族中,是很重要的日子。
  元宵啊。蘇洛沉默了,那還得等半個月呢。
  「小叔,快下來玩遊戲。」窗戶下站著蘇志優,他正朝著蘇洛揮手。蘇洛的失意馬上就被治好了,他跟著應道,「馬上下來。」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安爾棋道,「你在美國有人,對不對?」雖然是疑問,可是百分百的肯定。
  「嗯,有事情?」安爾棋挑眉,這語氣真不客氣,不過,他們是夫夫嘛,應該如此。說到這個,是該選個日子,叫上那群朋友,一起吃頓飯了。安總裁大腦裡主意已定,就當是婚宴。
  「我二哥自從去了美國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白天志優說打了電話回來,不回來過年了,可是我有點擔心。」
  「我馬上讓人去查,晚點給你電話。」
  「嗯,那我先掛了。」安爾棋的話,總是令他很安心。
  「小洛。」掛上電話前,男人突然用低沉的聲音,深情的喚著他的名字。
  「嗯?」不知怎的,心跳快的不似尋常。
  噗的一聲,那邊的人又笑開了:「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愛已經被大家告白的太頻繁了,喜歡更是自然。
  「嗯。」蘇小少爺裝深沉的吐出一個字。只是,臉上火辣辣的紅,怎麼也隱藏不住此刻的心情。「我酬 我不喜歡你。」說完,蘇小少爺快速的掛上電話,然後把又把電話關機,怕安總裁會打來一樣,接著逃避似的,朝著樓下跑去。
  這是一個,讓蘇小少爺心跳加速,且高興非常的除夕。
  那邊的安爾棋,聽著手機傳來的都嘟聲,不禁愣了下,不喜歡?想著那個難為情的蘇洛,臉紅的樣子,感慨自己此刻沒在身邊。
  天曉得那個樣子的蘇洛,多麼性感。
  安爾棋喜歡把蘇洛壓在身下,不只是為了享受性上的衝動,更主要的是,蘇洛喘氣呻吟的時候,太好看了。
  咚咚和 …門口傳來了象徵性的敲門聲,安爾棋回頭,只見一個黑色長髮的男人靠在門口,男人的長相很是客氣,客氣,簡單的來說,有些娟狂,五官很清俊,全身透著一股我是精英的氣息。
  安爾棋掭了掭太陽穴,頭開始痛了。
  「老大,你在跟光著屁股的小孩打電話嗎?」開口的聲音有些不屑。
  安爾棋的頭更痛了:「非禮勿聽,這是基本的禮儀,秋。」
  「我不是急著回來見你嗎?」走進房間,長髮在身後舞動,形成了他獨特的個人魅力。「我一出院你就讓我巡查各地的子公司,老大,你真是冷酷無情。」
  「這是對你個人能力的讚賞,一個三歲敢拿槍的人,我難道不該信任?」走向門口,拍了拍秋的肩膀,「典禮要開始了嗎?」
  「都等你呢。」跟在安爾棋的後面,秋現在最想看的,是那個光著屁股的小孩。
  安爾褡所謂的典禮,是安氏家族最重要的一項現矩。凡是安家的人,都要在除夕之夜,在安家的祠堂,跪過十二點。
  安家的祠堂很太,是獨立的莊園。從外觀看,像是寺廟。大門口鋪著地毯,路燈更是亮的通明。安爾棋和秋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滿了人,甚至因為從員太多,而一直延伸到外面。見到安爾棋地到來,大家紛紛讓出路。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安爾棋走到最前面的長輩面前,然後由他帶頭,推開了祠堂的門。這是現矩,每年的這一刻,只有當代的繼承人,才能做這項對他們來說,神聖的事情。
  祠堂裡面的擺設和裝修,是寺廟和現代化的結合,很持別。
  安爾棋站在祖宗的牌位前,後面是他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論輩分,他比他們小,可是在安家的現矩裡,當任的繼承人,權勢最大。
  當安爾棋跪下的時候,後面的人也跟著跪下了。而祠堂外面的門沒有關,可以看得清楚,外面的人,也跟著跪下了。
  外面跪著的那些人,是跟隨著安爾棋的終極者,屬於他的下屬,秋也是其中之一。
  當鐘聲敲響,過了十二點的時候,安爾棋朝著祖宗的牌位扣了三個頭,然後站起,退到後面,扶起了他的爺爺。
  老人家起來的時候,身體晃動了幾下。「老了,老的站不住了。」
  「聽奶奶說,您那是酒喝多傷身,哪裡老了。」安爾棋揭穿老人家的話,不過心裡警惕了幾分,有些知道老人家接下來想說什麼了。
  「小玄幕,你這是出賣奶奶。」安爾棋的奶奶出身很好,是個大家閨秀,談吐舉止更是端莊。安爾棋小時候,很喜歡看著這位奶奶,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標準的禮儀。老奶奶毖歲,因為身體健康,看上去很年輕。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可是依稀能看的清楚,年輕的時候,這位老奶奶並不漂亮。長的不漂亮,卻有那高雅的氣質。安爾棋骨子裡的氣質,很像這位老奶女。
  「老太婆,你竟然向孫子告狀。」這對老爺爺而言,是最大的委屈。
  老奶奶裁著老花眼鏡,扶著老爺爺的另廣只胳膊,與其說扶,倒不如說,這是夫妻間扶持的親暱。跟老爺爺同輩的人都知道,當年,他有多麼迷戀這位妻子。
  「你這考頭子靠不住,我就不能找個靠得住的?」老奶奶的聲音非常慈樣,從她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是個性格非常好的人。
  老爺爺癟了癟嘴巴,老爺爺不捨得得罪,孫子有老奶奶護著,於是,不滿只能衝著兒子發:「佑慷,你怎麼教育兒子的?連尊重長輩也不會?」
  安佑慷,安爾棋的爸爸。跟蘇子觀同年,現年媽歲。能有安爾棋這個2a歲的兒子,可見他年輕時多麼風流。不過,他遇見了安爾棋的媽媽。
  安爾棋的媽媽比他大三歲,引歲的年紀,穿著黑色的旗袍,那身段,不輸給刃歲的女人。她長的很漂亮,漂亮中帶著熱情。安爾棋隱藏的那一種性格,是遺傳她的。遇見生命中的那個人,就算是雪,也能將其融化。
  「爸,我不會教兒子,那是因為你沒把我教好。」舊歲有了孩子的男人,不要把他想的太高。安爾棋的毒舌,遺傳與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一家三代走出祠堂的門口,外面的人又恭敬的讓出一條路。看著他們的背影,和睦的像一幅畫。如果……
  「小玄慕啊,這次怎麼沒把你老婆帶來?」終於,還是老爺爺先忍不住。
  安爾棋州才在祠堂裡,手機調成震動無聲了,現在一回到房間,就拿出了手機。是友人打來的電話。「怎麼樣?」
  「蘇子觀出事了,因為美國這邊封鎖了消息,所以這件事傳不到c國。」
  「蘇家在~市哪怕是金國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蘇子觀如果在美國出了事,而沒有傳到c國,這恐怕會成了兩國的國際矛盾,美國那邊有理由這麼做嗎?」安爾棋蹙眉,小洛的擔心果然是對的,莫非這就是兄弟情?
  「如果是殺人罪呢?」
  「什麼?」安爾棋否認,「不可能,蘇子觀不會殺人。」
  「你側是相信他。」
  「作為一個律師,他比誰都會妙用法律,用法律來借刀殺人,是最乾淨能武器,憑蘇子觀玩弄法律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干殺人這套犯法的事情。」現在,安爾棋最擔心的不是蘇子觀的安全,而是這件事該怎麼告訴蘇洛,「你幫我把蘇子觀保釋出來。」
  「這有些困難,對方會阻止。」
  「他殺的人是誰?」
  「高院的院長」」他昔日的同學。」
  這樣的事情,的確有點麻煩。「我只要結果,保釋地出來嗎?」
  「老大,金花費我不少人力物力的。值得嗎?」他印象中,安爾棋和對方,應該沒有交集。
  「如果他出了意外,我這輩子只能睡沙發了。」蘇子觀會去美國,是因為他的關係,如果不是他把袁剛當年的事情告訴他,那麼也許酬 光是這個原因,小洛的心裡肯定會有陰影。
  「什麼?」
  「他是我大舅子,你說值得嗎?」安爾棋拿起煙,並沒有點燃,而是拿在手中把玩著。煙,他戒了很多年了。或者說,抽煙是讀書時代的事情了,過了舊歲,他就一個人去闖蕩了,要求爸爸撤銷了終極者的保護。
  那段日子,安爾棋瘋狂的徹底,酗酒打架,什麼都幹過,所以他才說,他有很多很多,蘇洛不知道的過去。只是瘋過之後,又回到了原點,接手了豐皇集團。無論他的沸點有多高,安爾視總會走到原點,一生中,他太理智。而遇上蘇洛,是他理智的挑戰。喜歡到愛,不是必然的過程,有些人在喜歡中,還未升級到愛,就結束了。可是,他不同,他太瞭解自己,所以也太清楚靈魂的顫抖有多麼興奮,認識不到一個月,他就跟他註冊結婚,這已經不是他理智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安爾棋的世界,是乾淨的,在他舊之前,他的世界很乾淨,但是他的教育卻不乾淨。他身邊的人都是強大的,打從一出生,那些為了保護他而存在的人,都是強大的。
  他從沒嘗試過要去保護一個人的感覺,可是一旦有了,那種心悸太美好。他無法否認,蘇洛是漂亮的,這樣精緻漂亮的男孩,恐怕是金世界的找,也難以找出幾個。漂亮是一方面,最吸引他的,是蘇洛的靈魂,成熟悲傷又故裝堅強,那複雜的靈魂。當然,來自未來的靈魂,能不複雜嗎?
  簡單來說,那個叫蘇洛的少年,喚起了他心底,最深的那處溫柔。就像他的爺爺和爸爸一樣,安家的男人,最深的柔情,只為最愛的人。
  「不會吧。伙伙,我馬上去做。」
  謝了。」
  結束通話,安爾棋想了想x卻沒有打給蘇洛L按照現在的時間,他心愛的那個少年,應該在睡覺了,打擾別人睡覺,不是愛的表現。
  輕笑著搖頭,安爾棋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淋浴的水很溫和,當從頭上流下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輕鬆了起來。其實安爾棋很喜歡游泳,就是因為這種感覺。
  蘇家
  鞭炮一直放到凌晨,蘇家人多,加上那些下人,又玩起了殺人遊戲,這是蘇洛第六次和所謂的家人玩的那麼開心。以至於忘了時間。應該不只是蘇洛,怕是蘇家其他人也是如此,在蘇老爺把財產算是公平的分配之後,大家一直存在的那個心結,也就這麼解開了。
  錢,果然是神秘的東西。
  等蘇洛托著疲倦的身子回房間睡覺的時候,瞥見了床上那孤零零的手機,於是想起了之前關機的重情,又精神滿滿的開機了。開機之後,有很多的信息跳了出來。肖凌的、季景瑞的、何楷的、歐陽斌的、老牛的,甚至還有個陌生的號碼。
  而信息的內容,無非是新年快樂。
  不過夾在這些信息中,還有一個另類的信息:我聽到了,說謊的心跳聲。蘇洛不知不覺笑了,這個信息是安爾棋發出來的,而信息顯示的時間,是自己掛了電話之後。
  蘇洛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他之前說我不喜歡你,是說謊的。
  真是個可惡的男人。
  想著想著,蘇洛壞心眼回了一備信息:安總裁,今晚乒酒喝多了,我吐了好多回,怎麼辦?然後發送。蘇洛發這條信息的時候,抱著多方面的心態。
  不過很快,信息回了:可惜我不在你身邊,否則我會抱著你在浴缸裡洗澡。
  噗嗤酬
  蘇洛克制不住的,靠在自己的床上大笑,並且身子滾來滾去的,開心極了。接著呢,洗澡之後,安總裁會怎樣?一邊滾,一邊發信息,就像個正在談戀愛的小伙子。實際上,也的確是在戀愛極端的小伙子。
  然後做愛做的事情。安總裁回的相當快。
  什麼是愛做的事情?蘇小少爺回的也快,並且很色。
  就是把我身體的一部分塞進你的身體裡,然後跟我連在一起。
  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蘇小少爺又毫不猶豫的關機了,然後閉上眼睛睡覺。因為,蘇小少爺又臉紅了。
  久久沒有等到信息,安爾棋又發了一條:晚安,寶貝。
  接著,他也睡了。明天,蘇子觀的事情,還是要告訴他。甚實安爾棋可以直接等解決了再告訴蘇洛,但是這樣不是蘇洛要的結果,會讓蘇洛覺得他們之間有距離,對付一個敏感的孩子,就是盡可能的坦誠,至少安爾棋認為是這樣的。
  第二天
  如果是以前,蘇洛醒來的第一時間,應該是想今天要做什麼,可是現在,蘇洛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打開手機,看看裡面有什麼信息。
  還是那些新年快樂的祝福短信,還是有陌生的號碼,忽略這些,當然還有安爾棋的兩條短信。一茶是晚安寶貝,一茶是早上好寶貝。
  其實蘇洛很喜歡跟安爾棋發短信,因為每次,安爾棋總會比他多發一茶短信,而不是自己在等候他的回復。這是一種重視,蘇洛知道。
  那個男人,對他很細心。
  看了短信,蘇洛直接回撥了電話過去。
  「醒了?」那邊的電話接的倒是快,口中還夾著其他的雜音,估計安爾祖正在吃東西,同時那邊還傳來其他聲音,聽起來很熱鬧。
  「嗯,還在被窩裡,睜開眼就給你打電話了,我夠有心意吧。」蘇洛覺礙,該表達的,是不能少的。
  安爾棋笑了一聲:「現在能買到去美國的機票嗎?」那話就像在說,今天會下而嗎?聽的蘇洛很是不解,不過也只是一會兒,很快,他領悟了,「二哥出事了?」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
  老大,跟誰聊天呢?通過安爾棋的話簡,蘇洛聽到了他熟悉的聲音,是白。
  安爾棋朝著他六噓」了一聲,然後起身,走向安靜的地方:「事情有點嚴重,是殺人罪,被美國的警方狗留了。」
  「我們怎麼不知道?」蘇洛奇怪。
  「因為被殺的人不簡單,所以美國那邊封鎖了消息。」安爾棋解釋。
  「可是昨天志優還收到二哥的電話了。」蘇洛反問。
  「傻瓜,你太小看高科技了。」寵溺的聲音,有點殘酷。「我讓卓猝給你訂了票,下午的航班,沒問題吧?」在還沒經過蘇洛的同意,安爾棋就已經安排好了行程,蘇洛不得不承認,男人的處事手腕,是自己所沒有的。
  「沒問題。」蘇洛已經從床上起來了,「你也去那邊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想個理由欺騙老爹他們。
  「你希望我去嗎?」安爾棋不答反問。
  「當然。」
  蘇洛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安爾棋的心情大好。「我恐怕要晚一天,不過我讓白先過去那邊等你。」毫不猶豫,是一種信任。
  「嗯。對了,你能幫我多準備幾張機票嗎?」
  「理由?」
  「我得告訴老爹,說兄弟們臨時起的主意,不然他會懷疑。」蘇洛回答。
  「Ok。」
  和安爾棋結束通話之後,蘇洛的心情很複雜。蘇子觀在美國出了事情,這對蘇家而言,是一個打擊,這件事,在蘇洛的上輩子,同樣沒有出現過。蘇洛知道,他的人生,跟上輩子越來越遠了。
  今天是個很喜慶的日子,好不容易蘇家有了一點點家的喜慶感,二哥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蘇洛覺得很沉重。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選擇幫忙了。於是,給張常仁打了個電話。「兄弟,陪我去趟美國。」
  蘇洛的開口很直接,甚至沒有問張常仁方不方便。這樣直接的開場白,聰明如張常仁,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他直接的回答:「好的。」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友情,有時候不需要解釋。
  「不過,要你來我家接我一趟,找個好的理由。」蘇洛覺得,以張常仁的聰明,一定能想到好理由的。
  「沒問題,但是我可沒有美國護照和簽證。」
  「不重要的。」蘇洛不擔心,因為安爾棋直接定了機票,並沒有問護照或者簽證的問題,所以不重要。而且飛機肯定也是豐皇航空,就更加不要用擔心了。至於到那邊,蘇洛相信安爾棋會叫人安排好。
  一個小時後,張常仁拎著行李箱到了蘇家的門口。而這個時候的蘇洛,正在大廳裡跟蘇志翰等人一起玩牌。
  「你不會打算來我家過年吧?」看著張常仁,蘇洛的戲演的也好。
  「快準備行李,去美國。」張常仁催促。
  「去美國幹嘛?」蘇洛挑眉。
  「昨晚上做了一個夢,夢中咱倆在美國買了彩票中了頭獎,我覺得有理由為這件事特意去走一趟。」
  「白癡。」蘇洛無動於衷。
  「年輕,年輕就得有理想有抱負。」張常仁上前一邊拉起蘇洛,一邊對著蘇老爺道,「蘇伯伯,蘇少我借幾天可以嗎?」
  蘇老爺不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今天這大日子,過會兒蘇家的其他親戚就要來了,不過,別有所思地看了蘇洛幾眼,蘇老爺也難得幽默道:「發了財紀得回來請蘇伯伯吃飯啊。」
  「放心,一定請。」
  於是,半個小時後,蘇洛也拎著行李出門了。
  只是路上,蘇洛吐槽:「這種理由你也想得出來。」
  張常仁回了蘇洛一個白眼:「這種理由可不是普通人想地出來的。」
  蘇洛和張常仁到美國的時候,是晚上7點。
  美國的夜景不同於國內的繁華,它的繁華中,帶著奢靡。因為乘坐的不是普通的航班,是豐皇航空為了蘇洛他加出來的航班,簡單來說,這是安爾棋乖人的飛機,所以飛機的降落地點,也是有些不同的。不過好在降落的地,蘇洛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白。」他朝著對面白髮及腰的男人揮手。男人穿著皮裝,白色的頭髮在這個地方並不特別的顯眼,不過也總是持別的。
  張常仁吹了下口哨,忍不住問蘇洛:「這人真的有個性。」
  「安玄慕的人。」蘇洛簡單的解釋。
  張常仁挑了挑眉,表示理解。
  「蘇少。」白給了蘇洛一個熱情的擁抱。視線瞟向張常仁。
  「介紹一下,我好朋友,張常仁,白。」蘇洛沒有抗拒白的擁抱,畢竟這是安爾棋世界的人中,他第一個接觸的。而且對於這個用手槍指著他的白,他很有好感。
  「你好。」
  「你好。」
  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白領著他們乒了車。「考慮到酒店有些不方便,直接去我住的地方怎樣?不過我那裡是兩室一廳,要委屈你們一下了。」
  白開著車解釋。
  『」我們又不是男女,沒有授受不親這條現矩。何況現在婦,世紀,女人上床都成普及了。」蘇洛嘲笑白的矯情。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這位張兄弟的清白,對你而言,男男才是危險。」白說話很風趣。張常仁忍不住笑出了聲。同時也調侃了一句,「這個你放心,他就算有心也沒膽。」想那安爾禧的樣子,蘇洛這傢伙絕對被吃的死死的。
  「你少看不起人。」蘇洛白了他一眼。又轉而對白道,「我二哥的事情怎樣了?」
  「具體等明天見了弗爾非再說,現在這個時間,你急也沒用。」
  「不會在裡面被人謀殺吧。」蘇洛開著不是玩笑的玩笑。
  「放心,對方還不敢。老大已經讓弗爾非安排好了人,劫囚都沒問題。」
  「我是文明人。」蘇洛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對安爾棋的話,他很相信。
  「我心 心 張常仁提醒,「我並不想知道這件事,但是你們覺得隱瞞我合適嗎?」
  白聳了聳肩膀不語,這個決定權可不在他身上。
  其實蘇洛沒想過隱瞞張常仁,畢竟能帶上張常仁一起來,說明他對張常仁是信任。何況,只要事情不會傳到蘇老爺的耳朵裡就好,其他人,蘇洛也不在意。「我二哥在這裡犯了殺人罪被狗留了,具體的事情我還不清楚。」
  「怎麼國內的媒體沒有報道?」別說今天是蘇子觀這種身份的人,就算普通身份的人,也會被報道出來啊。
  「據說是被人壓了下來。」具體的,恐怕要等明天才能知道了。
  白住的地方是高檔的公寓樓,既不在市中心裡,也不偏離,很適中的位置。走進白家的時候,裡面有些亂。茶几上放著很多書,而書的作者是同一人。
  蘇洛眉頭抖了幾下:「你是作家?」這是他最不願相信的。
  啊,看到了啊?」白指了指上面的書,「放假前幾天編輯送來的,讓我看看哪套的效果比較好。看,我名字,名氣很大。」
  張常仁拿起一本書看:「不會吧,偶像耶。」
  「很有名嗎?」蘇洛也隨手拿起一本,「沒印象。」
  「零度森林看過嗎?」張常仁很直接地問,如果蘇洛敢回答沒有,他絕對會送上很不屑的眼神。
  六當然,好萊塢大片,講的是一個組織的偵探扳事,有好幾部L是連裁的,就像哈利波特一樣。」蘇洛刨是不崇洋媚外,但是相比於國內的影片,他的確偏向好萊塢的大片。而且這部零度森林的連裁影片,是他難得喜歡的佳作之一,「故事很引人入勝,情節也是環環相扣。」
  「多謝讚美。」白把書整理進書房。
  「我表揚他嗎?」蘇洛看向張常仁。意思有些明白了。
  「這書是他寫得。」張常仁整理自己的行禮,「我在這裡的幾天,是不是自由安排活動了?」
  「不好意思。」
  「是朋友的話就別這麼客氣。」張常仁揮揮手,朝著白喊,「浴室在哪裡,沖個澡。」
  「房間有,你們的房間在右邊。」
  於是,蘇洛和張常仁拎著行李箱進了房間。其實這棟房子的面積很大,除去書房,應該還是三室的格局,但是設計師把兩件主臥給擴大了面積,把明明是三室的房子設計成兩室,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主人。主人是一個領域感極強的人,一般關係的人,不喜歡招待到家裡。
  「咱倆睡一張床?」張常仁看著超大的床,猶豫著問。
  床是很太,主人很有心。滾床單也很方便,可前提是,他和蘇洛面前的身份不適合滾床單。
  「要不要中間放一茶被子?」蘇洛順著他的話問。
  「越線者禽獸不如?」張常仁覺得好笑。
  「不是,是越線者死。」蘇洛白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澡吧,我打個電話。
  「不要太情情愛愛,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
  「那你去找個唄。」蘇洛一腳踢向他的屁股,把蹲在行李箱子前拿睡衣的人踢進了箱子裡。氣的張常仁想衝上去單挑。
  房間外有個陽台,蘇洛來到陽台,看著萬家燈火。「睡了嗎?」還在睡覺?給安總裁打了電話。其實,他給安總裁打電話的次數不多,基本上,是安總裁主動給他打的電話。
  「嗯,昨天睡的很晚。」濃濃的鼻音,聽得出對方很疲倦,「到了?」
  「州到,那你睡吧。」只是報個平安,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等我明天過來。」安爾棋強調了一句。
  「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過來。」
  「放心,我有分寸。」哪能不過去,再忙的事情,也沒有這件事重要。
  蘇洛也不忍心吵著安爾棋,只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回到房間,才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白就來敲門了,手中還拿著一套書:「是不是不習慣?」他看著蘇洛有些發愣的表情,坐到他身邊。「很少出國?」
  蘇洛搖頭:「旅遊去過的地方不少,但是這樣認真來辦事情的,卻是第一次。」如果不是有上輩子的經歷,以他現在的年紀,的確還沒有膽識和這樣的事情牽扯到一起。
  「習慣了就好。」白把手中的那套書交給蘇洛,「這裡的故事也許是誇張了,但是,這是終極者的世界。老大和我們,每年都會去那裡比賽,是一個讓我們覺得非常刺激的基地。」
  「謝謝。」蘇洛接過,他知道,這是白的一片心意。
  「我大概都知道了,玄慕哥有跟我說過他的家族。」
  「啊?老大說了?」白驚訝。「這次他回家很被動,基於上次銀幕廣場開幕式的新聞,我們,至少家族裡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會帶你回去。」
  「聽你這麼一說,我更加不安了。」蘇洛笑的有些勉強。上輩子不懂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這輩子,有他在乎的。
  廠放心了,在我們的世界裡,老大的權利是絕對的,也就是說,就算大家不滿意,也沒有資格反對。」
  這種安慰,更加糟糕。
  「說真的,老爺和太爺是很好相處的人。」
  「我怎麼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要極力去說服兒子相親的老爸?」
  「你等著被雷劈吧。」白站起身,這小傢伙,難得他體貼一次,真沒良心。
  「為什麼被雷劈?」張常仁洗好了澡出來,州好聽到這句。
  「好心沒好報唄。」白雙手插著褲袋走了出去。
  蘇洛把書放在一邊,看著穿著米色背心、灰色居家褲的張常仁。那眼神有些詭異,看的張常仁想躲進衣櫃裡,「喂喂,你這樣看著我讓我很不安啊。」想到了蘇洛是G吼,張常仁沒理由的彆扭了。
  「我突然覺得你身材很錯,很有肌肉。」雙眼閃閃發光,像是抓到了獵物的興趣。
  張常仁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的貞操會有危險。
  「感謝,我不過是學過柔道而已。」
  噗嗤……蘇洛笑了一聲,走進浴室。
  「你笑什麼?」張常仁拍著浴室的門問。
  砰……浴室門開了,蘇洛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門口問:「你拍的這麼重,是打算跟我一起來洗嗎?」
  蘇洛的皮膚很白,有種玉質的錯覺。張常仁沒料到他會突然開門,這一掌拍下去,拍到了蘇洛的胸膛上,手中的觸覺,頓時變得火熱了。一向吊兒郎當的張少爺,難得的難為情了。他趕忙把手收回來,心,竟然在忤忤的跳。
  不過,張少爺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不怕死的丟下一句:「手感不錯。」
  六多謝讚美。」蘇洛再度關上門。眼角是深深地笑,在他看來,張常仁這小子是真的很值得深交,他和一般人的思維不同。
  也許……蘇少爺的眼中閃過奸詐。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小少爺睡的很踏實,很舒服,因為空位置很大。可是,張少爺睡的不踏實,不舒服,因為空位置很小。
  自從剛才拍到過蘇小少爺的胸膛之後,張少爺總覺得手掌有一把火在燃炷,以至於睡覺的時候,他盡量的往旁邊靠。貌似有些心虛。只是,蘇少爺很滿意這個效果,所以當晚上好做了一個好夢。
  第二天,蘇洛神采奕奕的起床了,可憐的張少爺,終於可以伸展開四肢,好好的睡一覺了。
  「丟他六個人在這裡沒事嗎?」出門前,白問。側不是怕張常仁做出什麼事情,而是單純出於關心。
  「大不了迷路了去警察局領,放心,這傢伙比狐狸還精明。」蘇洛損了張常仁一回。「待會兒要見的那個弗爾非,也是你們終極者的一員嗎?」
  「不是,只有安家家族下的人和從小被培養成終極者的人,才是終極者的一員。比如我們白家。我是屬於老大的終極者,我爸爸是屬於老爺的終極者。當老大繼承安家的時候,那麼老爺那任的終極者,等於結束了任務。」
  「放在古代的社會,就等於是君臣,是嗎?」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法官的死亡現場只有我二哥?」蘇洛蹙眉,「但是這也不能證明我二哥就是殺人兇手啊。」
  「可是目前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疑人物。而且……這個消息沒有傳到c國,也就是說,有心人不想讓蘇子觀的家人知道。」
  「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要知道新聞的力量有多強大,所以蘇洛才不明白。
  弗爾非攤開手:「你不從商可能不知道,米羅家族在我國非常的強大,不但在商界佔有一席之地,政界也是如此。只如「他們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
  「如果這件事老大不插手,你二哥想翻身的可能性很小。當然,這件事在傳不出去的可能下。」
  蘇洛冷笑了一聲:「你們的政府真腐敗。」
  「不是,每個國家的政府都是加此。」弗爾非並不是為自己的國家辨認。「我進牢房見過你二哥,他說有些事情需要見到你才能說。你二哥不簡單,而且他一點也不像個落魄者,甚至十分肯定,會來這裡見他的,肯定是你。」
  所以弗爾非才說,要想蘇子觀認罪,除非在秘密的情況下否則這件事一旦傳了出去,那就麻煩了。
  「多謝。那麼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我二哥嗎?」
  「當然可以。」
  牢房
  弗爾非帶著蘇洛到的時候,牢房門口的警車旁靠著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男人正在抽煙,見到他們下車,就把還沒熄滅的煙扔在地上,然後穿著皮靴的腳踩了上去。
  「真像個流氓。」弗爾非不客氣的評價。
  「多謝。」男人瞥了蘇洛一眼,又看向弗爾非,「這個案子不是我負青的,我三番兩次帶你進來,已經是越軌了。你還真他媽的不客氣。」
  「兄弟在緊要關頭不拿來利用,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弗爾非解釋,一邊向蘇洛介紹,「我學長。」一邊又向男人介紹,「蘇子觀的弟弟。」
  「哦?」男人的眉上揚了幾分,像是有些意外。「這下有好戲看了。」
  蘇洛不明白。
  「負青這件案子的那位跟我學長在爭位置,加果對方因為這個案子出了事情,那麼這個位置是屬於我學長了。」弗爾非解釋,「所以我們不能讓對方發現接近了蘇子觀,想打一場漂亮的仗,這是學長幫我們的目的。」
  「真是無處不在的複雜。」難怪這裡這麼偏僻,壓根就不像個監獄。原來是後門。
  「我瞭解過這個案子,蘇子觀不讓人保釋有兩個原因,一是沒有能夠證明蘇子觀身份的護照,二是他自己也沒有提過這個要求。」男人說,一邊從車裡丟出兩套衣服,「先上車換一下。」
  「護照不見了和不能保釋是兩個意思。」蘇洛一邊換衣服一邊問,「我甘需要這麼神秘嗎?」
  「弗爾非沒跟你說過對方的勢力嗎?如果他們知道有人插手這件事,防備意識會很強,恐怕也會加快法院的審理。」
  蘇洛和弗爾非換好衣服出來。跟著男人走進後門,後門已經有人在接應,見到他們,直接帶著他們進去。
  殺人是重刑犯,重刑犯關押在一個地方。
  蘇子觀走進廁所的時候,裡面人不少,可是在他走進之後,裡面的人馬上少了。同樣是殺人犯,蘇子觀是因為殺了高院的法官進來的,在其他人眼裡,他是不同的。
  咚的廣聲,蘇於觀聽到門被關住了。他琢磨著,是那幫畜生來找茬了。握緊雙拳,想要先發制人的時候,回頭看見的是熟悉的人。
  「小洛?」有些意外,來的竟然是這麼快。
  「二……二哥?」看見蘇子觀臉上新舊混合在一起的傷,蘇洛愣了一下。監獄,沒有人管嗎?
  見蘇洛的視線停在自己的臉上,蘇子觀輕笑了一聲:「怎麼?沒見過這麼光榮的痕跡嗎?」
  蘇洛白了他一眼:「為袁州報仇報進這裡了,你真有出息。」
  蘇子觀白了他一眼:「在~市混得太好,以至於忘記了畜生的本性。好在你沒讓我等太久。」
  「你知道我會來?」蘇洛走到蘇子觀面前,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還真有點混混的味道。
  「這個資料是安爾棋捉供給我的,如果你們看過裡面的資料,找上我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並不擔心自己。」蘇子觀半了聳肩膀,「但如 ,「袁州怎麼來了?」聲音一沉,幾分銳利的眼色,看著蘇洛。
  「我告訴他的,他怎麼了?」蘇洛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被抓了,那幫畜生利用袁州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個字,就作了他。」所以,蘇子觀不能被保釋,不能喊冤,什麼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夏人來救他。
  「案發的詳細經過能告訴我嗎?」和蘇洛一起來的男人,等兄弟倆敘舊了差不多的時候,出聲提醒。
  「伙。」蘇子觀回憶,「那天我接到老畜生的電話,約我過去談事情。我到他家別墅,是下人接待的我,帶我到了他的書房,敲門的時候,我很清楚的聽到他說進來的聲音,可是進去之後,他發現他背對著我坐在皮椅上。我當時說,你想跟我怎麼談?我話出口之後,一直沒有等到的回音,我才覺得奇怪。等我走到皮椅前,發現他是閉著眼睛的,我當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正想去看看他有沒有呼吸時,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還在房間裡,而伽 ,「胸口插著刀,已經死了。那一瞬間,我知道我被設計了,『可是來不及了,還沒等我有動作,下人就來敲門了。接著警察來了。我向警察提供了我的身份,當我要出示護照的時候,發現我的護照身份證之類的都不見了。這樣一來,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就沒了。」
  「沒了這些,他們的顧忌就少了。警察查案結案也就快了。」男人開口。
  廠不錯,但我是律師,我的戰場是法庭,所以遙個案子一直沒有開庭,因為法庭是他們唯一顧忌的地方。」蘇子觀的傲氣,並沒有因為被關在監獄裡而被抹掉。
  「可惜的是,袁州被抓了。」蘇洛接下了話。
  因為袁州被抓了,所以他們不怕開庭了,威脅蘇子觀的東西有了。
  「你來的正是時候啊,如果晚來三天,真的要幫我收屍了。」蘇子觀抓了抓草窩一樣的頭髮,說的那麼擔心,可是看他的樣子,分明就不擔心。
  「你確定我會在這個時候來?」蘇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看蘇子觀樣子,分明就是有把握的。
  「確定。」蘇子觀也如實回答他,「因為除夕對我國而言是個很重要的節日,這樣重要的節日如果收不到我的電話,你們肯定會懷疑。」
  「你還別說這個,人家打電話給你兒子了。」蘇洛白了他一眼。
  「這不重要。」蘇子觀搖頭,「除非我在這裡出了意外,否則我肯定會畫家過年。」這是一個國家的傳繞。而且,他來這裡的原因蘇洛是知道的,既然蘇洛知道了,那麼在這種日子,肯定會留心。
  當然,蘇子觀賭的是現在的蘇洛,而不是以前的蘇洛。
  所以,他賭贏了。
  「那萬一我不知道這件事呢?你不是要掛了?」
  「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袁剛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安爾謀把我來這裡的事情告訴袁剛的幾率是零,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我親愛的弟弟。」
  「那你問個屁啊。」蘇洛炸毛了。
  「劇情需要。」蘇子觀調侃著回答。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要找到那個叫袁剛的男人。」弗爾非說出總結詞。
  離開監獄的時候,蘇洛問:「下次來的時候,你不會死在這裡吧?」
  蘇子觀給了他一個笑容:「我不會讓爸爸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句話,讓蘇洛心一酸差點落淚。「那如果我沒來,真到了上庭的那天,你會怎麼處理?」
  蘇子觀原本驕傲的眼神,收斂了,閃過無奈,他低下頭,沉默地看著地面。
  久久,蘇子觀才說出一句:「我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置。」因為,誰也不能保證,如果他認罪了,袁剛能活著。既然如此,蘇子觀是聰明人,當然會考慮最大的利益問題。
  所以,他從開始到現在的忍讓,也不過是在爭取時間。
  這就是蘇子觀,理智的男人。
  從監獄出來之後,蘇洛一直在保持沉默。
  找人不是他的強項,在這件事上,他一點忙也幫不上。蘇洛想起,他忘訖告訴蘇子觀,老爹已經把財產分了。
  「在律師界,蘇子觀是神一樣的存在。」弗爾非稱讚。「不分國界的厲害。
  「所以他知道底線,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蘇洛看著窗外,風景很美,但他心不在焉。
  「你在後悔?」給弗爾非的印象是,蘇洛是個成熟的少年。可到底是少年啊,這成人的世界,的確會打擊他。
  「不後悔,我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我不會做後悔的事情D」告訴袁剛,這是情理之中的。蘇洛不覺礙這件事蘇子觀要承擔青任,他不想讓蘇子觀收到危險,所以才讓袁呀來的,只是事情的軌道變了。
  「你真是個不可愛的孩子。」弗爾非意外,這個孩子,成熟的讓人心疼。
  「怎樣的孩子才可愛?」蘇洛問。
  「任性的孩子。」弗爾非回答。
  「哦?」這下輪到蘇洛意外了。
  「你可以在老大那裡任性一點,他那種性格的人,只怕你不夠任性,不喉你太任性。」
  「你這是在幫我?」蘇洛笑了,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起來,安玄慕的朋友,很有意思。
  「我想看他出醜。」弗爾非很不厚道的說出心中的想法,「我們這群人訌識有十多年了,呀認識的時候,彼此都不知道家裡的背景。那個時候玩的很癡狂,最瘋狂的是,他帶著我們三個人把道上當時一個名氣不小的幫派給挑了。後來,我們組成了自己的幫派,還是只有四個人,但是我們約定,只要對方有困難,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們都要幫助對方。」
  「他做事,從來都是有自己的原則。」蘇洛回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
  「但是,很容易讓人接受,是不是?」
  「我怎麼覺得你在推銷?」蘇洛挑眉。
  「我是個很理智的人,我們曾經都討論過,他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變得不理智。」
  「跟我,就是他不理智的結果。」蘇洛輕笑著。感情,是理智無法控制的東西。
  弗爾非也笑了。
  來到弗爾非的城堡,留在那裡的傢伙們正在燒烤。「一群不知道客人禮僅的人。」他笑著低語,「你二哥的事情可以放心,袁呀那邊,我學長會派人去找,我這邊也會派人。」
  「多謝。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心急,但是,我二哥在裡面安金嗎?」這才是蘇洛擔心的。
  「裡面已經安排了人。」怎麼說都不能讓老大的後院會起火,不然老大就只能睡沙發了。
  安爾棋的這幾個朋友中,弗爾非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墨爾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另外一個聲音很好聽的人,蘇洛還沒相處過,但是從安爾棋交朋友的眼光來看,應該也是個不錯的人。儘管這晚上,他們吃飯的時候,相比於弗爾非和墨爾的喋喋不休,這個人格外的冷靜。除了,時不時的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他。
  晚飯後,白回去了,因為家裡還有個張常仁。墨爾也溜出去玩了,根據弗爾非的說法,是去纏著白了。
  白跟墨爾的關係有點複雜。當初因為安爾禧的關係,墨爾和白的性格又直爽,所以兩人很快成了朋友q可是有一次,白回家的時候,發現墨爾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他的床上做愛。於是,兩人的關係惡劣了。
  從那之後,白每任的女朋友,最後,都會被墨爾搶走。很明顯的原因,愛折騰的兩個人。
  蘇洛睡的很晚,估計是因為時差的關係,還沒調整過來。好不容易等上下的眼皮開始打仗的時候,朦朦盹朧中,他覺得身上很重,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蘇洛閉著眼,揮動著手,想要把壓在身乒的力量掰開。無奈,細胳膊的蘇小少爺,就是小了點力氣。更何況,又是睡夢中。
  於是,蘇洛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眼睛。
  結果,就算是在黑暗的房間裡,他也能感覺到,壓在他身上的,是條手臂。而這條手臂,來自睡在他身邊的人。這個時候蘇洛才發現狀況,他被人抱在了懷裡。那個抱著他的人,不就是他的安總裁嗎?
  「乖,睡覺。」耳邊傳來低沉卻疲憊的聲音。
  蘇洛閉上眼,這下,睡的安穩了。儘管他想問安爾禧,怎麼這個時候會在這裡,可是他知道,男人很累。
  知道身邊的人是誰時,蘇洛就更加貼近了對方。背靠著對方的胸膛,蘇洛縮在對方的懷中,這是金身心的信任。
  「睡吧,不會有事的。只手欖緊了對方的腰身,之前怕弄醒他,沒有抱的太緊,現在既然吵醒了,安爾視也就無所顧忌了。擁抱的力道,就像圈著一個娃娃。
  「嗯。」只要有他在,蘇洛就相信。
  於是,等蘇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頭有點痛,昨晚睡的太晚的關係。醒來的第一時間,感覺到身邊的人還在。這麼說,昨天之後,不是在做夢。唰的一下回頭,額頭利過對方的唇,唇的觸感有點幹,也有點軟,很好。
  「早上好。」對上男人深邃的眼,蘇洛傻笑著打招呼。
  「現在是中午了,弗爾非家已經敲過一次門了。」安爾棋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又瘦了。」蹙眉,很不滿意。
  「廢話。人有了心事,如果是不開心的心事,當然會瘦,要不然怎麼有資格被稱為人?」拿開安爾棋的手,「我以為你白天才會到。」
  安爾棋包裹住他的手:「我想你,一處理好事情,就馬上來了。」
  「我勉強接受你的理由。」動了動四肢,伸展了一下懶腰。只是,身邊睡了個人,伸展不開。這邊拳頭一開,直接打上對方的臉。「抱歉抱歉。」蘇洛趕忙伸手去摸,「疼不疼?」
  「疼。」安爾棋很直接道,「下面更疼。」
  蘇洛先是一愣,隨後一腳踹向安爾棋,不過安爾祜動作更是快,翻身就拒蘇洛壓在身邊:「小騙子。」他可沒忘記蘇洛在除夕夜說的話。
  身上是他喜歡的男性身體,面前是他喜歡的男人,不斷傳來的,是能勾了到他的氣味,所以,蘇洛很本能的硬了。「我騙你什麼了?」蘇洛抬高下巴,人要有定力,硬什麼的,是自然現象,所謂自然現象,那就是人不能掌控的。
  「喜歡我嗎?」慢慢的低下頭,就這一公分的距離,安爾棋深情地看著身下的人。濕熱的氣息直撲蘇洛的臉,甚至蘇洛覺得,吸進的空氣,都是安爾裸的味道。
  終於,蘇洛笑了。「喜歡。」
  安爾棋一愣,以為蘇洛會否認。接著他揚起笑,四片唇合在了一起。
  大廳
  「老大怎麼還沒下來?」開口的男人叫光,就是那個六直不說話,卻用詭異的視線注視過蘇洛的男人。這會兒,他一邊優雅的吃著東西,一邊問。不先是個聲音好聽,他的動作更是優雅。跟安爾棋的優雅不同,安爾棋的優雅是從小到大的習慣和禮儀,是一種氣質。可是這個人的優雅,就像是本性一樣。
  看得出,他並非持意在維持著優雅,可看上去,任何一個動作都是優雅的,就像他此刻穿著抱鞋,動著腳趾一樣。
  「州醒來的男人比較有衝動,所以你要體諒有家室的男人跟我們是不同的。」弗爾非半瞇著眼睛解釋。
  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就我所知,衝動是男人的本性,跟有沒有家室是沒關係的。還是說,你這種沒有家室的男人,沒有那方面的衝動?」
  弗爾非懶得跟他爭辯這種小兒科的論題:「昨天見著大嫂一句話也不說,今天側是話多,你這算什麼意思?」
  光露出一個沉思的表情,沉默了。
  靠。弗爾非疑惑了,又是跟昨天一樣的表情。久久,他說出一句話:「我一直在想,原來老大是G吼。」
  「什麼?」
  「早知道老大是G四,我就先下手為強了。」
  噗……弗爾非很失風度的把口中的茶給噴了出來。
  「你是G則?」安爾棋和蘇洛走下樓梯,聽到光的話有些驚訝,其實,他是假裝鎮定廠蘇洛跟在他旁邊,所以看的很仔細,剛才安爾棋腳步頓了一下。
  蘇洛偷偷的掩著嘴,有點好笑q安爾棋會怕這種事情?不過,他的偷笑安爾棋發現了,瞥了他一眼,也不解釋。
  他不是怕光先下手為強,而是光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話,想想都覺得不自在。
  「自從知道老大的對象是男人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這麼多年來,我也沒對那個女人有感覺,所以我總結,我應該也是G則。」光回答,有種天然呆的感覺。「所以,如果對象是老大的話,我是可嚎接受的。」
  原來昨天他一直盯著蘇洛瞧,就是在研究,自己是不是G凶的問題。
  「我覺得,這並不是確認性向最好的途徑。」蘇洛開口。
  哦?光挑眉。「你有辦法?」光的雙眼閃亮亮的,貌似很有興趣。
  弗爾非看著安爾棋,表示無聲的詢問。
  安爾棋微笑,表示看好戲就是了。
  他們這四個好友裡,光是性格最奇怪的一個人。簡單來說,就是呆。或者說,對某些事情很呆。
  「你找男人和女人都試試看就知道了。」坐到沙發上,蘇小少爺發揮良好的口才提問。
  咦?光點頭:「我怎麼沒想到。」說著又看向弗爾非。弗爾非身體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也單身,是不是?」光問。
  弗爾非點頭。
  「那咱倆先試試。」
  「不用,我很確定我喜歡女人。」弗爾非一口拒絕。跟他試?老天,要他的命。
  「那你陪我試。」光的語氣十分強勢,甚至已經動身走到弗爾非的面前,抱著他要往房間里拉。
  蘇洛轉頭看向安爾棋:「他這裡……有點問題。」指了指大腦。
  安爾棋噗的笑出了聲:「慢慢會習慣的。……對了,二哥的事情怎麼樣了?」那聲二哥,安爾棋叫的很溜了,可是蘇洛聽著,還沒反應過來。
  「二哥?……啊,你說的是我二哥啊。」反應過來的時候,臉有些紅,難為情的。
  「我說你們,大白天的不要秀恩愛,不要刺激這個還沒確認自己性向的處……男。」弗爾非叫安爾棋和蘇洛不要刺激,自己卻正面刺激了人家,「他幾歲了?」問的是光。
  「甄 」安爾棋回答,比自己大一歲。
  「那他真的是處?」不會吧,是自己太時尚了嗎?
  「就我所知,可能性很大。」安爾棋點頭。
  「喂,你們不要當著我的面討論我好不好?就算我不會難為情,你們也不用說的這麼大聲吧?」光拉不動弗爾非,改從坐在他的旁邊。「放心,我是一直沒碰到讓我有衝動的女人。」所以,這才想起,如果女人沒有衝動的話,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有男人。
  廣他是做什麼職業的?」蘇洛問。怎麼看,都應該是那種成活在井底的王子,青蛙王子,啥都不知道。
  「黑客。」安爾棋回答,「每天對著電腦。」
  靠!蘇洛的嘴巴大的,可以裝下一個鵝蛋了。
  安爾棋拍了拍他的臉,看向弗爾非:「都過了一天了,袁呀還沒找到?」關於蘇子觀的事情,他昨天就知道了。按照弗爾非在這裡的勢力,找了一天還沒找到人,有點意外。
  「已經對可疑人物進行金天跟蹤了,同時對袁剛到達這裡的第一天第一個地點,我們進行了遍地式的查找,應該快了。」
  「弗爾非冬是做什麼的?」他已經跟安爾棋一樣,會是公司裡的總裁什麼的,現在看弗爾非說話的語氣,似乎不是。
  「做收集情報的。」弗爾非笑的很得意,「所以我這裡有很多的八卦,哪天混不下去了,把這些八卦提供給記者,可以賺很多錢。」
  「真的?」蘇洛覺得,當他問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跟就光那天然呆是一個水平了。
  「弗爾非的情報組不一般,就連各國的情報局也會出高價位向他買情報。」掭了掭蘇洛的頭,不意外的從蘇洛的眼中看見羨慕的光芒。「不過沒有我厲害。」忍不住的,安爾棋又叫上一句。
  弗爾非哼了一聲,光嘴角抽搐了一下,而蘇洛的嘴巴,張的更大了,安爾棋這個男人」
  這時,弗爾非的電話響了。
  廣聽到電話聲,弗爾非的臉色馬上變了。這是一瞬間的事,作為他的好友,安爾棋和光馬上就感覺到了。
  「怎麼樣?有消息了?「六好。」弗爾非關上電話,對上安爾棋詢問的明神,他又看了一眼蘇洛道,「找到袁剛的下落了。」
  「情況怎麼樣?」安爾棋問。
  「對方雖然派人守著,但是防衛比較弱,可能對方沒有想過有人會來干槌這件事,接下來準備怎麼做?直接救人?」弗爾非等著安爾棋的命令。
  「當然,這樣我二哥才不會被威脅。」既然對方防衛比較弱,救人就更辦方便了。
  「不好,跟他們玩個遊戲。」安爾棋抱住蘇洛,免得蘇小少爺性格衝動。
  「遊戲?」蘇洛看向安爾棋。
  「你二哥一定會喜歡的遊戲。」安爾棋眼中的算計,讓蘇洛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現在怕的不是蘇子觀和袁剛的事情了,而是自己的安金的問題了。他曾經的感覺是對的,安爾棋和袁州,果然都是禽獸窩裡出來的。
  於是當天下午,蘇洛又去了一趟監獄。
  「找到袁剛了?」對蘇子觀而言,心頭最在乎的事情,終於放下了。
  「玄慕哥讓我問你,想不想玩遊戲?」
  蘇子觀眼底閃過陰狠:「不玩死他們,我在律師界還怎麼混?」
  兩天後
  高院法官被殺的案子,終於開庭了。只是因為被告的身份持別,這個案子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旁聽。
  而案子的開庭,是以蘇子觀的那句我不認罪,而拉開了序幕。法院上,蘇子觀為自己的辯護,是毫無破綻的。甚至,他提供了一項項有利的證據。而那些證據,是弗爾非的學長暗中找到的。
  而案子到快要結束的時候,又牽扯出了另六件案子。是二十年前的一件妨礙司法公正的案子,那個被告妨礙司法公正的律師,就是袁剛。
  當年在蘇子觀回國之後,袁剛為了不辜負蘇子觀的安排,他可所謂非常努力。加上他天賦不錯,蘇子觀為他找的人際關係也好,所以很快,他混出了名聲。也許不能跟蘇子觀比,但是作為一個華人律師,一個靠獎學金來讀書的從,他算是小有成就了。
  可是他的名氣來的快,去的很快。甚至還沒享受過名譽打來的榮譽時,他被打了下來。
  當年那群嫉妒蘇子觀,現在又被袁州超越的人,把氣出在了袁州的身上。律師嘛,走這條路,可能有的後果,應該會想到。
  袁州為了幫一個未成年少女打強姦案的官司,得罪了當地的富豪米羅家族。那位已死的法官,就是當時米羅家族的少爺,也是蘇子觀昔日的同學,他是當時強姦案的被告。
  所以,設計和陷害袁州的陰謀,在這個案子的時候,同時展開了。
  案子的結果,輸是肯定的,袁州不但沒有幫到那名少女,而且因為偽造證據,妨礙司法公正,他永遠也無法在這塊立足了。『坐了幾年牢之後,他來到了~市』換了工作。袁州不止一次的想過,在~市的話,肯定會碰上蘇子觀,但是,蘇子觀他的夢。就算那段感情被埋沒在最深處,蘇子觀在法庭上的震撼力,也是他曾經的夢想。
  所以蘇子觀在看到安爾棋提供給他的資料時,他被氣昏了頭。袁剛的結果,有一半,是他造成的。
  如果年輕時的蘇子觀不是這麼驕傲,不是這麼輕狂……
  當天,高院法官被殺案件的新聞,在美國,甚至互聯網吵翻了。而遠在c國的蘇家人,也是在隔天才知道這件事。
  至於蘇洛,在電話中,被蘇老爺吼了整整兩個小時。
  這裡是蘇子觀和袁剛第一次遇見的地方,明明是熟悉的校園,可是時隔了幾年,又是全然陌生的。
  明明曾經是那麼合拍的師生,也一直以為,他們是瞭解彼此的,可是現在站在一起才發現,其實,幾年能改變的,真是太多了。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跟你好好的談過,我不得不承認,我那個時候太年輕了,對不起。」蘇子觀正經八百的跟人道歉,這是第一次。就連面對著蘇老爺,蘇子觀年少輕狂,被蘇老爺幣話的時候,也不曾說過這三個字。
  「沒關係。」袁呀笑看著前方。他沒有說不是你的錯,因為到了現在,說這種話,不存在任何意義,所以不必那麼矯情。乾脆大方的說,沒關係。「我也一直欠老師兩句話,恭喜老師結婚,恭喜老師喜得貴子。」
  蘇子觀輕笑:「的確是件值得恭喜的事情,雖然遲了幾年,不過我原諒你。」
  幾年,再深的感情,也變成了遺憾。
  「我打算下午就回國了,順便回家看看,老師呢?一起走嗎?」
  「難得出來一趟,打算四處走走,新年還沒過,回去總得帶些禮物,不然後院要起火。」蘇子觀這話深藏著含義,這含義袁剛明白,幾年前就明白了。
  幾年前蘇子觀就拒絕了,幾年後的今天,蘇子觀再一次表明了意思。其實不表明,他也明白,只是蘇子觀又別有深意的表明了一下。
  老師的心一向深。袁呀笑著搖了搖頭:「老師是個好老公。」轉身,不再說再見,走的乾脆,再見面時,還能是朋友。
  「看夠了嗎?」距離他們不遠處,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正確的說,一個是光明正大的站著,六個是鬼鬼祟祟的拿著望遠鏡在東張西望。安爾棋覺礙自己是犯神經了,才會跟著蘇洛在這裡瞎鬧。跟蹤蘇子觀和袁州,不知道這種算的上腦殘的想法,蘇洛是怎麼想出來的。
  不過,會這樣縱容他,且隨著他一起來的自己,其實更腦殘。
  「嗯,看夠了。」蘇洛收起望眼鏡,「我給出答案,兩個人分開的時候乾乾脆脆,應該沒有姦情。」
  安爾棋直接在蘇洛的頭上拍了一下,很輕,像是抓癢癢般。蘇洛覺得很舒服,低喃了一聲。「你幹嘛呢?」
  「隔著那麼遠你還能看出姦情?你那是什麼眼睛?」牽起蘇洛的手,兩從走向一邊停著的車。
  「火眼金睛啊,難道你不知道?」上了車,蘇洛咯咯的笑,心情很好。『我就是因為有火眼金睛,才能瞧得出咱倆剛見面的時候,你想泡我。」
  安爾棋開了空調,沒過多久,車內就熱了。看著蘇洛原本凍紅的臉,漸漸有些氣色,且紅彤彤的,格外好看。安爾棋眼中的寵溺也深了。「我幾時想泡你了,我那是十分誠心的想追你。」
  蘇洛切了一聲,當時安爾棋雙眼寫著濃濃的泡字,他也是別有算計,才3了上去的。不過,蘇洛看著安爾棋,專心開車的男人很有魅力,不是針對安爾棋而言,而是正對男性而言。
  「接下來去哪裡?」按照車的性能而言,安爾棋的車開的算慢了。
  「這裡我陌生,你決定唄。不過晚點要去買些東西,不然我老爹又會把我禁足了。」
  「沒問題,你老爹不是過了元宵就去旅遊嗎?」
  「那咱們也不能待到過了元宵再回去啊。」
  「有何不可?」安爾棋更是樂意。兩人世界,多美妙。
  蘇洛白了他一眼:「如果是這樣,我老爹肯定會等我過了禁足期再走。」
  在這陌生的國度,也不怕隨時跑出個狗仔,所以當安爾棋向他伸出手的時候,蘇洛僅僅是猶豫了一秒鐘,就把自己的手交給了他。他們都不是名人,也許他們都算得上名人,但不是記者們會追蹤的名人,至少現在不是。
  「我老爹把蘇家的財產分配了。蘇氏的股份平均分給了我大哥二哥和大姐,老爹還有協議,在他有生之年,這件事不得公開,否則股份渡讓書無效。」提起除夕那天的事情,蘇洛有點高興。家裡,應該不會再為了繼承權的私情吵架了吧。
  「所以這樣一來,名譽上,蘇氏的最大權利還是在你老爹的手中,果然聰明。那你呢?」蘇老爺如此疼愛小兒子,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老爹把蘇家大宅留給了我。」蘇洛也不隱瞞。
  「哦?」市價幾千萬的別墅,雖然也是大手筆,但是跟蘇氏的股份是沒的比的。可是蘇洛不在乎這些錢,因為,他能給他的錢,足夠他花幾輩子。想至這個,安爾棋的眼神柔和了。
  「幾千萬的別墅不值錢,真正之前的是別墅下的地皮,那是蘇家祖傳下來的。」蘇家被稱為百年望族,主要的原因還是在這地皮上。「蘇家的別墅是自己造的,我老爹說,以前,我爺爺,太爺爺,都是居住在這個地皮上。只是後來老房子不流行了,我老爹才改造了別墅。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如 ,「」蘇洛看著安爾棋,眼中閃過算計,「我老爹留了五千萬的見面禮,給我未來的另一伴。」
  「哦?」安爾棋挑眉,把尾音也拉長了,「那小洛的意思是,邀請我以另一伴的名義,把那五千萬先去領來嗎?」
  蘇洛白了他一眼:「安總裁什麼時候把五千萬放在眼裡了?」別說五千萬,以豐皇集團的財力,就算是五個億,蘇洛也不認為安爾棋會在乎。
  「那不同的。」
  「怎麼不同?」五千萬和五個億,在蘇洛的眼裡,都是錢,不過是金額的不同而已。
  「那是岳父大人給我的見面禮,值得珍藏。」安爾棋突然低下頭,咬著蘇洛的耳朵低語了這樣一句。
  哄「川蘇小少爺臉一紅,趕忙把頭移開:「你搞清楚,是公公,公公好不好。」蘇洛覺得!他是同性戀能刺激他老爹,如果他老爹被安爾棋喊岳父,那刺激應該更大。想想那個場景,蘇洛都覺得惡寒。
  噗嗤……安爾棋笑出了聲:「誰是公公?你?還是你老爹?」
  這傢伙,蘇洛聽出了他語外之音:「你才是公公,安玄慕是公公。」蘇洛大喊,同時推開安爾棋跑了起來。
  公公?他?安爾棋覺得,應該給蘇洛一個更加狠更加深的教幣,讓他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公公。
  所以,安爾棋追了上去。論跑步的速度,蘇洛是白斬雞的級別,安爾棋那是獅子王的級別。結果,蘇洛很快被追上了。
  六繼續跑啊。」雙手環住蘇洛的腰,很緊。安爾棋是從背後抱住蘇洛的,站在第三者的視覺上,就像抱著鬧彆扭的孩子。
  「你放手我就跑。」蘇洛回答的很有氣勢。
  「你叫我松我就松,那不是很沒面子。」安爾棋回答的很痞子。
  蘇洛唇角抽出了幾下:「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也比面子裡子都沒了要好。」
  「什麼?」
  蘇洛太吐出什麼兩個字,安爾棋已經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轉了過來,然後直接吻上了他的唇。不溫柔,甚至有些狂野,卻是,十分的激情。
  同性戀在國外沒什麼持別,雖然是公開了,但是這樣眾目睽睽之下的接吻,卻還是有些吸引人的眼球,持別還是兩個長相俊美的東方人,就更加突出了。
  眼看著不少人停下來觀看,安爾棋才罷手。不過威脅是少不了的:「我只聽一人的話,就是我老婆的,你考慮考慮,如果不行,我們繼續接吻。」
  多帥氣,把蘇洛氣的,差點兩眼一翻,暈側。不過,蘇小少爺身體健康,這種刺激,還暈側不了他。
  「要是看的人再多點,準會上頭條。到時候c國的報紙肯定也少不了,你猜猜,你老爹看到的可能性大嗎?」
  「你……你威脅人,你禽獸不如。」蘇洛氣的大罵。
  「男人若不是禽獸,那還叫男人嗎?」安總裁很淡定的反問。
  「那可以做君子。」蘇小少爺提議。
  「那可以做君子。」蘇小少爺提議。
  安爾棋挑了挑眉,很淡定的回答:「抱歉,那不是我的菜。」
  靠,哪有人這樣的。蘇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已經有不少人圍在一邊了,並且用一口陌生的英語說著什麼。語言雖然陌生,可是不巧,蘇洛精通的很。「那你想怎樣?」蘇洛也擔心,如果真上了報紙,傳到了國內,被老爹知道,可不是禁足這麼簡單了。
  六嗯川 安爾棋沉思。在蘇洛看來,這不是沉思,而是用很奸詐很算計的眼神看著自己。「我剛才說了,我只聽我老婆的話。」
  「抱歉,我是男的。」這下,輪到蘇洛一本正經的回答他了。
  「我知道,但是,你也要知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老婆了,因為我有了你。」安爾棋看著蘇洛,深情的雙眼,溫柔的嗓音,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迷暈了。但是,蘇洛不是一般人。
  「所以?」蘇小少爺提高警覺心。
  「我六直很想聽聽被叫老公是什麼感覺。」抱著蘇洛腰身的手,縮緊了力道,防備蘇洛掙扎逃走。
  鞏 …蘇洛的臉,紅的像蘋果了。他看著安爾棋,用眼神警告。可是這會兒,安總裁選擇關閉心門,不跟他心靈相通。
  「時間不多了,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做出決定,我就吻你了。」安爾祖提醒,聲音很欠揍。「三……二」」,」,忤…」,忤忤酬 是蘇洛的必在跳。真的很難為情。倒不走覺得沒面子,而是蘇洛覺得很難為情。他是同性巒是一回事,他做受也無所謂,可是要他叫一個男人老公,這就有所謂了。明明知道安爾棋鬧著他玩,可他就是緊張。
  緊張的同時,又真怕安爾棋抱著他不放。
  「最後一個數了酬 一……一字才出口,蘇洛馬上道,「我喊。」
  「請。」
  「老川
  「什麼?」
  「老」」,」,忤忤忤,心又跳不停了。
  小洛。」安爾棋一手勾起蘇洛的下顧,頭緩緩的低下。眼看著就要親上來的同時,「老公。」蘇小少爺膽子一小,就這麼喊出來了。
  安爾棋的動作停止了,看著蘇洛的眼神,更是深了,可是,很亮很亮。見他沒有反應,蘇洛拉了拉他的手:「人越來越多了。」
  「嗯。」安爾棋終於太老爺的發出廠個音調,然後,「老婆,我們給岳父岳母買禮物去吧。」拉著蘇洛,得意洋洋的離開了。留下一群,想看吻戲的路人。
  而蘇洛,紅著臉,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抗。他耳邊一直迴盪著安爾棋的那句老婆。老婆,其實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不過,很快,蘇洛用第一聰明的腦袋,想到了一件事:「玄慕哥。」他勾著安爾棋的肩膀,叫的嗲嗲的。
  「嗯?」安爾棋這個嗯,很大男人的感覺,聽的蘇洛很不爽。
  廠人家也是男人,可是人家這輩子都不可能娶老婆了,因為人家有了你。」一連三個人家,再把安爾棋的話原襯不動的還回去。「所以,你也讓人家過過癮吧。」第四個人家,連蘇洛自己都豎起汗毛了。
  「過什麼癮?」安爾棋假裝聽不懂。
  虛偽。不過沒關係,我說到你懂為止。「叫我老公。」四個字,很簡單的提醒,簡而易懂。
  「老婆乖。」安爾棋伸手,摸了摸蘇洛的頭,然後在他側臉親了一下,『這是表揚的吻。」
  蘇洛徹底的被雷倒了,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不過,蘇洛心裡熱乎乎的。
  兩人逛了一會兒,就去購物了。買的是穿的用的,現在的~城在物質上發展的有些慢,一些時尚又大牌的東西,有錢人都是直接衝去國外買的,有些人網上代購。所以蘇洛這次既然來了,家裡那些人的禮物,自然是少不了的。
  蘇洛先是用心的挑好了父母的,然後是蘇二嫂的,蘇志優的q想了想,又給蘇子蓉、蘇子望、蘇志浩等人都挑選了,算了算,唯獨沒有蘇志霜的。蘇洛納悶了,為難了,蘇志霜的東西,一則他不知道怎麼選,二則他壓根兒就不想選。
  「怎麼了?」見他愁眉苦臉的,安爾棋捏了捏他的耳朵問。
  「蘇志霜的,買什麼好?」
  「買是一片心意,不買也沒人會說你。」安總裁很冷靜很理智很善意的畫答。其實,就算計著不要買算了。「他在國外讀了那麼多年的書,什麼東西沒見過,你買去的東西,說不定他還看不上眼。」言語之間,全是酸意。不過,蘇洛聽不出來。
  「說的也是。」蘇洛覺得這話有道理,「可是不買也不禮貌,畢竟大家稱有,那就買瓶香水吧,實用。」
  「那就隨便買瓶吧,不用用心去選擇。」該死的,這小傢伙還沒給自己買過香水。安總裁吃醋了。
  只是這回,蘇小少爺學聰明了,他抬手拍了拍安總裁的俊臉:「我不是送了你一條圍巾嗎?知道圍巾代表什麼嗎?」
  「什麼?」安總裁明知故問。
  「把你套住。」蘇小少爺笑的含蓄。
  「那酬 用什麼來套住我?」有一種沉淪,叫心甘情願。有一種寵溺,叫毫無理由。安爾棋對蘇洛,正是如此。可蘇洛對安爾棋呢?
  「用自己來套住你。」蘇洛回答。不用思考,也再也不留後悔的餘地。
  「謝謝。」安爾棋又笑了。跟以往的笑不同,在以往,他的笑或者斯文,或者邪魅,可是今天,淡淡的,溫雅而簡單,那種笑,叫做幸福。
  晚上,弗爾非家的別墅。
  晚飯的時候和大家慶祝了一下,喝了點酒,身上的酒味有些濃,於是洗了個澡。安爾棋先洗的澡,等蘇洛出來的時候,看見他穿著浴袍正在玩弄這一個盒子。「這是什麼?」蘇洛好奇地問。盒子很小。雖然不像戒指盒那麼小,可加果用來放戒指,也不會顯得突出。所以蘇洛懷疑,難道是戒指?送給自己的戒指?蘇洛臭美了一下,安爾棋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送給自己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過來。」朝著蘇洛招了招手。待蘇洛走進之後,順手接過蘇洛手中的毛巾,幫他把頭髮擦乾。一邊又說,「打開看看。」
  哦?蘇洛在某些方面,是相當聽話的,他馬上打開。盒子裡是一塊玉珮,蘇洛對玉珮不瞭解,想著應該是快好玉,可是有多好,想著安爾棋的身價,那應該是非常好的。除此之外,蘇洛想不出個所以來。「你幹嘛送我玉?」拿起左看右看,蘇洛對研究無能。
  「這原本應該是我媽親手交給你的,可是來美國的那天,我媽把讓我轉交給你。」安爾棋解釋。
  「咦?」蘇洛驚訝,手中的玉珮,突然變得沉重了。蘇洛知道安爾棋話中的意思,那不是一般的玉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家傳的。
  「不用擔心。」安爾棋看出他的疑惑,把毛巾放在一邊,用雙手把蘇洛的手裹住,裹在一起的,當然還有那塊蘇洛手心裡的玉珮,「我媽媽貪玩,我爸爸陪著她全世界的跑,所以除了過年,基本找不到他們,更別說碰面了。我婦說,如果由她傳給你,代表她老了,她不想承認自己已經老了。」
  「哪有這樣的。」蘇洛低著頭嘀咕。
  「我幫你帶上。」一塊看似普通的玉,其實是穿越了百年的歷史。安爾祖不說,蘇洛也不會知道。
  安爾棋把蘇洛的睡衣扯開了些,露出蘇洛的胸膛。玉珮裁在少年優美的脖子上,本就好看。而現在,少年的皮膚和玉的色澤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古典的美。
  「太貴重了。」蘇洛低下頭,看著掛在脖子上的玉珮,看著它靜靜地貼在自己的胸口。心臟的悸動,快的要死。
  「應該給你的。」安爾棋低下頭,在蘇洛的胸口吻了一下,「小洛,這是我的承諾。」
  這塊玉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你值得擁有唯一。
  「謝謝。」蘇洛從認識安爾棋一來,說過很多次的謝謝。可是這次,是最後一次。
  「不客氣。」男人微笑的回答。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客氣。因為,這是少年接手玉珮後,要履行的代價。
  蘇洛回國了,在玩了一個星期之後,興高采烈的回國了,當然,回國的飛機上,還夾著張常仁這個電燈泡。不過蘇洛沒啥好抱怨的,畢竟,張常仁無怨無悔的陪了他一個星期。雖然,在美國的時候,彼此是各玩各的的。說起各研各的,不得不說白的熱情周到,那段時間,蘇洛和安爾棋忙著二人世界,張常仁這個客人,可是白招呼的。
  一出機場,文清已經等在門口了。夜晚的~城,因為冬天的關係,格外的安靜。安靜的時候,人會覺得冷,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溫暖。
  一個小時候,就到了蘇家。
  蘇洛坐在車上,有點不習慣和安爾棋的分開了。
  「忍忍,等過了元宵就好了。」拍了拍蘇洛嘟起的臉,安爾棋很滿意蘇洛的這種情緒。
  「嗯。」蘇洛有些失落的下了車,然後抱著兩箱行李,進大門了。
  安爾禧隔著玻璃窗看了蘇洛好一會兒,才道:「回去吧。」
  蘇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是他們喜歡看電視,而是要陪著蘇老爺看。不能因為財產到了手就忘了孝心,那太不厚道。
  蘇子觀是早蘇洛幾天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被訓了一頓,這會兒,也難得陪著蘇老爺一起坐在沙發上。
  其實,他們已經連著在沙發上坐了好幾天了。大家都知道,蘇老爺在逮蘇洛。
  蘇洛走到廳門的時候,沒有馬上進去。雖然別墅裡燈火通明,蘇洛還是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聽裡面的聲音。不過,蘇家大門的隔音效果應該是好的,理由是大門的材質好。
  無可奈何,蘇洛還是安了門鈴。
  楊管家打開可視門鈴:「老爺,小少爺回來了。」一邊說的同時,一邊巳經打開門。
  「楊叔叔好。」蘇洛揚著燦爛的笑容,博取好感為第一重要環節。
  「小洛。」蘇夫人先叫了他一聲。
  「小叔。」蘇志優看了他一眼,然後眼神眨啊眨的,提醒他注意老爺子。
  「小舅。」蘇志潔也打著招呼。
  「小洛一路辛苦了吧。」蘇二嫂通過這件事,對蘇洛很是感激,已經把蘇洛當成兒子般看待了。
  蘇子蓉和蘇夫人的隔閡因為蘇老爺的財產分配,而消除了,所以她對蘇洛也不再存有偏見。因此,難得眼神溫和地看著他,像個大姐的樣子了。蘇子蓉對蘇洛沒了意見,張斌自然也不會有了,更何況通過上次的奶粉事件,張斌對蘇洛,還存有巴結的想法。
  至於蘇子望,依舊不冷不熱。
  蘇志翰已經搭上蘇洛的肩膀:「快來跟我說說,這幾天玩的怎麼樣?我甘打算過幾天去威尼斯賭場玩玩,一起去嗎?」
  蘇志霜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眼神不像以前那麼冷了。
  蘇洛推開身上無尾熊,賣乖的叫了一聲:「老爹。」
  「嗯。」蘇老爺的架子很大,應了一聲,不看蘇洛眼。
  蘇洛走到蘇老爺面前,蹲下身:「老爹,我想死你了。」抱住蘇老爺的腿,撇嬌是必須的。反正借大家的話,他還是個少年,有撇嬌的權利。
  「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蘇老爺不回應。
  「老爹,想念是心裡的一種聲音,不能用看,要用聽的。」接著蘇洛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胸膛,「老爹你要不要來聽聽看?」
  噗嗤……蘇志翰忍不住先笑了出來:「小叔,你調戲良家婦女呢?爺爺過了這個年紀了。」
  蘇志翰是個精明的人,這一點無疑。可是精明的人有時候在自家人面前,也會有點天然。比如這個時候,蘇洛的行為的確有點調侃的味兒,可是蘇志朝這話,卻是不經過大腦的冷笑話。所以當他把這話說出口的時候,蘇家人上上下下,連同楊管家,全部把視線集中到了蘇老爺的身上,想看看被蘇洛調戲的良家老頭。
  結果,噗嗤……蘇志優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就有二,蘇子觀唇角動了幾下,忍著笑。他目前不適合再得罪老爺子。連同蘇子望,眼底也有了笑。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的蘇老爺,傲嬌了。臉紅了,他怒瞪著蘇志翰,想開口,又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大哥,軍隊紀律嚴格,你連尊重長輩都忘記了嗎?」蘇志霜提醒,聲音已經冷冷的。然細聽之下,不難聽出裡面有些溫度。看樣子,也是忍著不笑。
  「我錯了,爺爺,我錯了。」蘇志翰立正起立,朝著蘇老爺敬禮。他在部隊待了多年,那軍姿的軍禮,相當漂亮。
  「哼。」蘇老爺冷哼了一聲,他站起來,「你給上書房。」指著蘇洛,接著大步邁開,步伐很重,氣生的相當大。
  「是。」蘇洛趕忙拎起行李箱,跟上。
  「你拎這個幹什麼?」蘇老爺回頭,又瞪著蘇洛。「還嫌不夠累嗎?」真是個沒腦子的孩子。
  「不是。」蘇洛馬上解釋,「這裡有給老爹的禮物,我怕放在下面被志朝和志優搶劫。」瞧瞧他多麼孝順的一個孩子,事事老爹為先。
  果然,蘇老爺聽了這個理由,相當受用,那繃緊的臉色,也總算好看了些。「老楊,你幫小洛拎上來,我還真不放心被他們。」
  靠。
  蘇志翰和蘇志優暈側了,被雷的焦裡焦外的。兩人對看一眼,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小叔只拿他們尋開心。
  其實他們不知道,蘇志霜和蘇志潔,那是相當羨慕他們被尋開心了。
  來到蘇老爺的書房,門關上。
  蘇洛扶著蘇老爺坐到沙發上,又去給他倒了一杯茶,接著站好:「老爹,茶水已經備好,你可以幣話了,兒子一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蘇老爺看著他那小樣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吧。」
  啊?蘇洛大感意外。「不幣了?」要知道在美國的時候,電話中可是被幣了兩個小時啊。
  「老爹知道,你是不想家人擔心,也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因,兒子長大了,總是要有自己的世界。」蘇老爺感歎,「只是有些意外,我一直都知道,你成熟穩重了,卻不知道,你比我想像中要能幹的多。」
  「謝謝老爹。」蘇洛坐到蘇老爺的旁邊,把這些話收下了。
  「但如 ,「」蘇老爺話鋒一轉,「這次你二哥的事情,誰幫的忙?」
  蘇老爺不是傻子,蘇子觀的事情不簡單,蘇洛在美國那邊根本沒認識的從,就算和張常仁一起去,也都是兩小子。這件事他問過蘇子觀了,現在,他還想聽蘇洛怎麼說。
  蘇洛不意外會這麼問。早在美國的時候,兄弟倆就套好了話。太假的理由蘇老爺不會信「艦的真話又不能說,所以蘇洛半假半真道:「是安爾棋幫的忙。」
  安爾棋?
  再一次從蘇洛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蘇老爺幾乎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個想法,不是安爾棋是豐皇集團的總裁,而是曾經在兒子的口中,也聽見過這個名字。
  「他為什麼會幫你?」語氣一下子嚴肅了。
  「我們私下偶爾有來往。」蘇洛條理有序地道,「之前和安總裁接觸的時候,知道他是美國知名大學畢些的,再加上美國也有豐皇集團的產業,所以我在擔必二哥的同時,就拜託他幫我打聽打聽消息,可是沒想到二哥真出事了。我想告訴老爹你,但是你年紀大了,我又怕嚇出個好歹,這個時候安總裁表示,他在美國較好的朋友,讓我直接過去,他那邊的朋友可以接待我,同時幫我的忙。老爹,我是擔心你。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了。」因為蘇夫人還年輕,蘇老爺年紀太大了,所以蘇洛擔心他的身體,隨時會出意外。
  「哦?」蘇老爺琢磨著蘇洛的話,聽起來無懈可擊,但是,以安爾棋的年紀,和他兒子交朋友,蘇老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有想不起來,「這次安總裁幫了你二哥這麼大的忙,老爹做東,你請安總裁出來吃個飯。」
  啊?蘇洛暈了。
  元宵是很傳統的節日,但是由於剛過了春節,元宵節在大家的眼裡,也就變得越來越不重要了。對於蘇家而言,這一天卻非常不同。因為在除夕那天的財產分配中,蘇考爺已經說的很明確了,這棟房子是留給蘇洛的。也就是說,過了今天,他們都得搬出去了。
  搬家對六般人而言,也許雷要段時間。但是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搬東西而已。蘇子蓉、蘇子望誰敢說在外面沒有偷偷的買房子?理財也好,投資也罷。而蘇子觀,他嫌的錢,蘇老爺更是沒有資格管他怎麼花了。
  所以,過了元宵,大家也開始整理東西,也不用整理,這東西,怕是早就整理好了。
  蘇洛靠在陽台上,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雙眼有些迷茫地看著停在門只的掇家公司的車。有好幾輛車,三家人倒是會選時間,同一天,同一時刻。蘇洛精想,他們大概是一直在等這一天了,從他們臉上的神情可以看出。
  分家對他們這種成年人而言,是最希望的。
  蘇洛嘴角勾起一抹笑,往後,這裡就安靜了。
  「小叔。」陽台下,蘇志優朝著他喊,「隨時來我家玩啊。」
  蘇洛也朝著他揮揮手,表示了答應。
  咚咚和 ,」
  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蘇洛意外,誰啊?走到門口,打開門的那一剎那,蘇洛有些愣住。「有事嗎?」門口站著的,是蘇志霜。
  蘇志霜拉起蘇洛的手,把一張紙條塞進他的手中。蘇洛挑眉,打開紙條,上面是一排字:「這是?」
  「我住的地方。」蘇志霜頓了一下,又道,「我一個人住的地方。」
  什麼只他沒跟大哥大嫂一起住?不過蘇洛也只是想了想,並沒有問,因為這像是蘇志霜會做的事情。而且,以他和蘇志霜的關係,雖然沒有上輩子那麼緊張了,可還沒好到來問人家的私事。所以蘇洛笑著道:「好的,謝謝你。」
  算是收下了。
  「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我。」蘇志霜也不期望從蘇洛那裡得到其他的話。
  「嗯,我會的。」會?真有什麼事情,他肯定會去找安爾棋。
  「那再見。」蘇志霜轉身離開,也很乾脆。
  靠。蘇洛鬱悶,只是為了把這個地址給他?莫名其妙,蘇洛走進房間,拒紙條扔進了垃圾籮裡。
  當一輛輛的搬家車,漸漸從他家大門離開的時候,蘇洛大叫:亦 ,「。他叫的很大聲,把樓下的幫傭嚇壞了x特別是楊管家,專門跑到他窗戶下來看個究竟。只見他只是一個嘶吼,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麼,也就不管了。
  從今天開始,我解放了。
  蘇洛吼完之後,又大聲說了一句。對上輩子的解放,對這輩子的迎接。
  於是,高興的蘇洛逃下樓,對著幾個幫傭道:「今天晚飯的菜做的豐盛一點,少爺我心情好,咱們刺下的幾個人,坐一起吃一頓。」
  鞏 ,」
  有人對著他的後腦勺,重重的打了一下:「你忘了老子還沒走。」蘇老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都還沒走,這小子就像孫悟空逃離了五指山一樣。
  「老爹,我這是習慣,晚習慣不如早習慣,反正你後天也要走了。」蘇老爺和蘇夫人的全球之旅,定在後天。
  「哼。」蘇老爺不屑跟他計較。
  「老爹,你走了之後我想把這裡重新裝修一下。」蘇洛提議。他對安爾積家的那個莊園很是喜歡,房間裡弄個溫池很好,方便他游泳和泡澡。蘇洛喜歡游泳,也喜歡泡澡。而且吧,那些個人都走了,房子空著也沒用,蘇洛覺得浪費資源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所以要物盡其用。
  「隨便,拆了也行。」蘇老爺難得大方。
  「拆了的話,你和媽媽回來住哪裡?」蘇洛白了他一眼。
  「兩年內不會回來,難道兩年的時間不夠你造一棟房子?」
  蘇洛聞言,雷了一下:「老爹,你真是精打細算。」
  「過獎。」蘇老爺這幾天的心情很好,而今天尤其好。曾經的蘇家,沒有一天是安逸的,每天蘇子蓉和蘇洛大眼瞪小眼的,或者眼不見為淨。而自從除夕那天財產分配之後,這種氣氛消失了,引來了難得的安逸。所以蘇老爺很感慨,感慨自己分的不夠早。
  而現在,這樣安逸的蘇家,才覺得讓人真正的放鬆了下來。放鬆下來的老爺子,也不過是普通的老爺子了。「跟安總裁聯繫過了?什麼時候一起吃頓飯?」蘇老爺可沒忘記,這幾天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去國外出差了。」蘇洛撇嘴,還沒說呢,這話能說嗎?一旦說了,安爾棋肯定不請自來。
  「是嗎?」蘇老爺陰森森地看了他一眼,又對著楊管家道,「老楊,告訴他,我今晚上請的客人是誰。」
  「回老爺,是安爾棋先生。」
  楊管家話落之後,蘇洛華麗麗的僵硬成木乃伊了。久久他才回過神:「你約了他?你怎麼約的他?我怎麼不知道?」
  老天,老爹怎麼聯繫安爾棋的?他們說了什麼?老爹懷疑了嗎?如果懷疑的話,安爾棋不是自投羅網嗎?
  怎麼辦怎麼辦?
  蘇小少爺不淡定了。
  「我約的他,你當然不知道。」蘇老爺納悶,「你這是怎麼了?緊張什麼?都流汗了。還是你有什麼秘密不能告訴我的,深怕安總裁說出來?」老爺子的想法是,肯定這兒子干了壞事。
  蘇洛趕忙搖頭,那頭搖的,可快了。「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我是個優秀好學生,平時就曠課混樂團,可這是學校批准的。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能幹什麼壞事?」
  蘇老爺看著臉色紅白交加的兒子,越來越懷疑。不過說到手無縛雞之力,蘇老爺可不認同:「你一腳都把人家踢碎了,怎麼會手無縛雞之力。」這種躡法,他這個老頭子都不忍心。
  蘇洛覺得自己很無辜,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澄清,這一腳踢碎的事情,是安爾棋干的。可是蘇洛張開嘴,又給閉上了。這如果給澄清了,安爾棋和自己的關係,就更讓老爹懷疑了。蘇洛終於體會了一回,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蘇洛更生氣的是,他們每晚通電話,安爾棋竟然沒告訴自己老爹經了他這件事。所以,最讓蘇洛生氣的,還是安爾棋。可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蘇洛咚咚咚的跑上樓,鑽進自己的房間,同時把門鎖好,深怕蘇老爺進來。然後拿出手機,直接給安爾棋撥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起了。還沒等安爾棋開口,蘇洛就一頓大吼:「安玄慕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白癡,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蘇小少爺罵人並不高明,罵來罵去,也就這幾個專用詞。
  「你打錯電話了。」那邊的人很有耐性的等蘇洛罵完,然後很有耐性的畫答。
  「什麼?」蘇洛一愣。
  「我不是混蛋,我是壞蛋。我不是白癡,我是天才。最後,我是個很要臉的男人。」
  哄……這次,蘇洛徹底的犯暈了,甚至忘記看是不是真的打錯電話了,而直接問:「混蛋和壞蛋有什麼區別?」
  「混蛋比較優雅,壞蛋比較氣派。」對方回答。
  腦殘,蘇洛心想。「據說天才是天生的蠢材,比白癡更傻。」
  「啊,你怎麼知道我是天生的蠢材?」對方問的詫異。
  而蘇洛聽了心想,這人比腦殘更嚴重,估計腦子殘漿堵住了。不過,蘇洛突然想到,現在不是跟陌生人囉嗦的時候。對方之前好像說,自己打錯電話了。打錯電話了?蘇洛看著手機看,沒有啊,屏幕上是安爾棋的名字啊。「喂,你如 ,「」
  「秋。」
  手機那邊,傳來蘇洛熟悉的嗓音。接著,那聲音近了:「小洛,找我?」
  蘇洛眨了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後,說了句話就掛了電話。他說:「抱歉,打錯電話了。」
  安爾禧聽著都都都的聲音,瞇起眼看著秋:「你跟他說了什麼?」
  秋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然後惡人先告狀:「他罵混蛋,白癡加不要臉的男人。」
  「很貼切。」安爾棋給出中肯的評價。
  「靠,我說不夠貼切才對。所以我跟他解釋,我是壞蛋天才加要臉的男從。
  安爾禧無語,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出去。」一邊按接通鍵,安爾祖心想,面對著秋這種厚顏無恥的人,蘇洛應該受刺激了才對。
  不過,還沒等他撥出號碼,手機有電話進來,還是蘇洛的電話。
  「找我?」接起電話,這次,安爾棋先開了口。免得蘇洛又罵出一堆的髒話。
  「靠,你剛才手機丟了嗎?」想到那個有點二的聲音,蘇洛直覺的,以後還會碰到。
  「剛才那人是我表弟,我阿姨的兒子。」安爾棋解釋,「就像你說的那樣,有點白癡。」損人利已的事情,安爾棋很喜歡干。「我馬上就過來了,有什麼事不等我到了再說?」
  這話一出,蘇洛的心頭大事就來了。「你什麼時候跟我老爹約的?你跟我老爹說了些什麼?為什麼這段時間都不告訴我?」一連三個問號,也問不盡蘇洛心裡的緊張。
  「你老爹說不要告訴你,說這純猝是大人的飯局。」安爾棋決定做個氣管兌「我老爹重要還是我重要?」蘇洛不滿了。
  「你重要。」這是不用思考的事情。
  「那你怎麼只聽我老爹的話不聽我的話?」家現必須要制定,蘇洛想著。
  「因為對你老爹要恭維。」
  靠。蘇洛又說了一個粗話。「晚上不准來,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只是來吃飯,不需要你做心裡準備。」安爾禧否決,「而且,如果我答應了又不來,肯定會給你老爹不好的印象,印象一旦不好了,將來很難改變,恐怕到時候,要跟你在一起就更困難了。」最後一句才是蘇洛的致命傷。
  「那酬 那你來的時候禮貌點,不准對我老爹說些暗示性的話,我老爹很賊。」
  「放心。」勾起一抹笑,安爾棋的心情很好。
  蘇家
  安爾棋早到了幾分鐘,時間算的很準。他沒帶什麼大禮物,畢竟對蘇老爺這種年紀的人,見過的人事物多了,禮物有時候顯得太做作。不過,安爾棋也不至於空手上門。他帶了一盒花茶,不是絕品,可是對蘇老爺的身體卻是十分有益的。
  「聽小洛說蘇老最近身體不好,我有個朋友經營茶道生意,他說這種花茶對身休的療效非常的好,不過不是什麼貴重的禮物,還請蘇老不要笑我。」的確不是貴重的禮物,可是禮物貴在心意。
  蘇洛站在蘇老爺的旁邊,挑著眼看著安爾禧q不是正現的西裝套裝,而是休閒的穿著。米色的休閒長褲,黑色的中長款風衣,顯得時尚又斯文。
  安爾棋的長相,如果遮去他的眼睛,的確是溫雅的人。
  「安總裁客氣客氣,我這不成才的兒子沒在你面前說我壞話吧。」蘇老爺的心情是相當好的。他跟安爾棋沒有深交過。雖然早就久仰太名,可是也沒有想要結交的意思,如果不是多次從小兒子的口中聽到,按照老爺子的性格,也不見得會去認識。
  只是這次見面,蘇老爺對安爾棋的印象是非常好的。以他的成就,應該是盛氣凌人的,可是安爾棋的氣質相當溫和。而帶著淺淺地笑,笑很迷人,很有風度。舉止談吐更是妥當,不見一般商人的尖銳和勢力。有幾分文人的高雅。
  「哪裡,小洛每次提起蘇老的時候,總是一副很擔憂的神情。」還沒開飯,安爾棋順著蘇老爺的話聊起了天,「說蘇老有些年紀了,自己總是讓你操心,很不孝順。」
  蘇洛張太嘴巴,成了O形。笑話笑話,他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安爾禧這個人,真是說謊的本領太高幹了。
  「哈哈咖 川 蘇老爺當然也聽得出安爾棋的話中意思。前段時間,蘇家的事情的確也多。「這個兒子,總算還有點可取之處。」當父親,知道兒子孝順自己,總是開心的。
  「小洛的可取之處很多。」蘇老爺溺愛蘇洛,安爾棋是知道的。這樣一個溺愛兒子的父親,比起壞話,肯定更想聽兒子的好話。
  「哦?安總裁覺得這小子還有哪裡好只」蘇老爺似笑非笑地看著安爾禧,同樣也知道,安爾棋這是在說好話。有些意外,以安爾棋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說小洛的好話來討好自己。
  不過,也因此,蘇老爺對安爾棋那是更加有好感了。這個男人,進退有序,不錯不錯。
  「他彈得鋼琴很好聽。」
  「小時候可是把鋼琴老師給氣哭了。」蘇老爺回憶著蘇洛的童年。
  「成績很好。」
  「現在每天想著什麼樂團,成績肯定一落千丈了。」
  「雖然有點小驕傲,可是內心很單純。」
  「所以我才擔心他啊。」
  「蘇老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安爾棋說出了重點。
  蘇洛心猛的一跳,他瞪著安爾棋,用眼神示意,你在說什麼啊。安爾棋給了他一個安心地笑,示意他別擔心。
  「如果安總裁能時時提點他,我就放心多了。」蘇老爺沒有聽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蘇老是長輩,不如叫我爾棋?」
  「我也正有此意。」蘇老爺也不客氣,「爾棋家裡可有姐妹?」想到了什麼,蘇老爺突然問道。
  「況 ,「表姐表妹側是有。」安爾棋心裡警惕了幾分。「不過我今年二十九了,表姐的年齡在我之上。表妹有兩個,一個二十三、一個十六。只是從小』養成了脾氣,刁蠻又任性。」
  後來有一天,蘇洛見到了安爾棋口中刁蠻任性的表妹時,才知道安爾棋這人太奸詐。哪裡刁蠻任性了,裁著高度近視眼鏡的女孩,分明就是呆呆的很討人喜歡。
  對此,安總裁的意思是,既然不能給對方希望,就要把希望連根拔起。
  「那可惜了。」蘇老爺歎氣,「原本還想讓你做媒,給小洛介紹個女朋友。只是刁蠻任性的,加上小洛的性格,恐怕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您一點也不瞭解您兒子。安爾棋心想。按照蘇洛的性格,應該不是吵架,而是直接無視。
  「小洛還小,也會有自己的人生現利,蘇老與其擔心他,到不如讓他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蘇老爺微笑不語。
  沒過一會兒,開飯了。
  吃飯的時候,蘇老爺精明的眼神瞄到了安爾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於是想到了那天銀翼廣場聖誕開幕式的事情,不禁好奇問道:「安總裁結婚了?」
  安爾棋垂下的視線也瞥見自己無名指上那不起眼,卻又讓人無法不注意的戒指。眼中閃過溫度,笑容跟著緩和了。比起剛才的禮貌,這個時候的安爾柑,整個人親切了些。「剛好三個月了。」
  蘇老爺意外。安爾棋此時,那幸福的語氣,可見他非常愛自己的妻子。
  「安先生非常愛自己的妻子。」蘇老爺州升起這個想法時,蘇夫人就開口了。
  安爾棋點頭:「能夠結為夫妻,當然要深愛。」
  跟深愛的人結婚,是每個人女人最浪漫的夢想。所以聽到他的回答,蘇失人相當羨慕那位安夫人。她也曾年輕過,也曾夢想過。只是她那個時候的身份,沒有資格去夢想。
  而蘇老爺呢?他的那個年代,愛是多餘的。所以他從未領悟過什麼叫愛。後來娶了蘇洛的媽,也是因為蘇洛。
  可是現在,看著自己年輕的老婆,看著她蛟好的長相,想著這段日子兩從的點點滴滴,心中利過片片的溫情。如果這能算愛的話。蘇老爺笑了,如果這也能算愛的話,那麼接下來,在他有限的生命裡,要給這個女人,一段有限的,愛的旅途。
  蘇洛的臉很紅,紅的像要滴血似的。只是,除了安爾棋之外,根本沒有從發現他的難為情。
  什麼深愛,這個男人就嘴巴會說話。但是,蘇小少爺忤忤的心跳,就是高興了。
  蘇洛很高興,蘇洛這幾天高興壞了。把他老爹和老媽送上飛機,轉身,他就狂奔回家,然後叫來楊管家。
  「楊叔,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自從分家之後,又加上蘇老爺和蘇夫人都出了國,家裡的幫傭就顯得有些多了。這也是蘇洛和楊管家想要商量的事情。
  「小少爺請說。」楊管家祖上幾代,都是在蘇家幹活的。最早之前,國家還沒有取消長工制度,楊家人就是蘇家的長工,後來長工制度取消了,很多從都走了,蘇家就開始聘用幫傭了,而楊家人因為沒有離開,所以從長工變成蘇家的管家了。
  這一做,就到了楊管家的這代。
  楊管家有妻子孩子,但沒住在蘇家,所以每個星期休息的時候,或者在工作日的晚上,他也會回家。蘇老爺倒是說過,讓他接老婆和孩子一起來住,可是蘇家人口多,閒言閒語的,楊管家也怕麻煩,就回絕了蘇老爺的好意。
  「家裡現在就刺我一個人,也不需要那麼多人照顧,我想辭退幾個,你看怎麼樣?」蘇洛直接說出原因。「當然,一下子把他們辭退,是有些突然,而且重新找工作也需要時間,所以我給他們每人三個月工資的補貼。」
  「小少爺,其實這幾天,我也考慮過這件事,所以名單已經準備好了,你看下。」楊管家能得到蘇老爺的信任,不只是因為楊家幾代的關係,而是他本身也是個聰明人。
  「蘇洛看了一下名單,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時,愣了一下。」那個熟悉的名字是海波,蘇洛從賭場帶回來的男人。帶回來之後,蘇洛就安排了海波在廚房裡幹活。其實,蘇洛給海波的任務是,暗中保護蘇夫人。
  自從發生上次的報紙事件之後,蘇洛怕蘇子蓉找蘇夫人晦氣,所以一直防備著。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蘇夫人和蘇老爺也去了國外,那海波留在這裡,的確也沒有必要了。只是,蘇洛意外的是,楊管家竟然寫上海波的名字。
  當初安排海波進來的時候,是蘇洛私下找的廚師,以廚師考鄉的名義進來的,蘇洛私下給廚師塞了一筆錢,這件事誰也不知道,廚師的嘴巴也嚴格。
  「把海波留下來,其他人如果你覺得沒問題,那都辭退吧。」
  「我可以問少爺為什麼嗎?海波做的是廚房的乓作,以後只有少爺廠個從吃飯,廚房不需要那麼多的人。而且這人……」楊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誠,「說句不中聽的話,請小少爺不要生我的氣。」
  「沒事,楊叔你從小看著我長大,在我心中,跟我老爹一樣值得我尊重。」這是實話。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楊管家還是有些捉摸不定了,想了想又想,這事情在心裡終究還是藏不住,楊管家坦言了:「我經常注意到海波在暗中觀察蘇家,而且……而且夫人出現的地方,他經常會躲在一邊,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噗……好在蘇洛此時沒喝茶,不然非吐出來不可。原來是這個。蘇洛起身,拍了拍楊管家的肩膀:「楊叔真是猶如一代刻俠,直覺敏銳,視覺更是厲害。
  「啥?」楊管家暈了,聽不懂蘇洛的話。
  「我的意思是,楊叔放心。海波之於我,就像你之於老爹。」這句話,蘇洛說的很輕。
  楊管家先是意外的睜大了眼睛,然後慢慢的收斂了。接著泛起了笑,原來是這樣,海波竟然是小少爺的人q果然如老爺所說,小少爺長大了。「那我去忙辭退的事情了,等我繞計好大家的補貼金,再來找少爺。」
  「你找不著我了。」蘇洛拿出一張卡,「大家需要多少補貼金你直接去取吧,我已經聯繫過設計公司,之後家裡需要重新裝潢,材料這塊需要你和設計師一起去購買,我跟設計公司說過,材料費我方直接負責,他們只負責裝修。
  「是。」
  「沒有辭退的那些人,也請他們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工資照樣給,請他甘放心。」
  「好的。那少爺你?」
  「我?」蘇洛指了指已經整理好的行李,「我這段時間不回來住了,沒事情就不要找我了,小事情你就做主了,大事情你能做主的,也做主吧。」
  聽到這句,楊管家覺得,自己的青任重大了。
  蘇洛的行李很多,大包小包的,全都塞進了車裡。然後,他朝著安爾棋家出發。
  這個時候的安爾棋正在上班,蘇洛去的時候也沒打招呼,直接上了樓,把行禮扔去客廳,然後把遊戲機電腦都拿了出來。蘇洛之前住在這裡,玩的是安爾棋的電腦。安爾棋有三台電腦,一台是主裝的,兩台是筆記本。蘇洛玩著另人的電腦不舒服,這下總算把自己的電腦給搬回來了。
  蘇洛坐在大廳裡,先連好網。準備打遊戲的時候,電話響了。是袁呀的來電。
  「喂,袁大哥?」蘇洛一邊講電話,一邊拆開著片,吃的時候那咯咯聲桂當的脆。
  「最近忙嗎?」
  「暈側,你怎麼變了個人似的,這種話拿來搭茬也太沒水準了。」如果對方站在蘇洛面前,蘇洛一定給個白眼。「空著,什麼事情?」
  「找你當然是工作上的事情。」袁州覺得自己很冤枉,自從蘇洛知道蘇子觀是他老師之後,就更加張狂了,好吧,蘇小少爺從來就沒有安分過。「上次傳媒宴會見過的季天琴,還記得嗎?」
  「當然,怎麼說?」廢話,後來有私下見過,怎麼可能忘記啊。
  「她問我,她今年的開年大片還缺個配角,你要不要去試試?」袁州沒想到,季天琴會一直記著這件事,他原本以為,那天宴會上,季天琴也只是客氣的提提。
  「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你是經紀人,你比我專業,你覺得我可以嗎?」蘇洛反問。正事上,他從來不糊塗。
  「我個人認為可以試試。廠,只是試鏡而已,雖然是季禾琴介紹的,能不能用還不知道。二,顧導的電影,就算是肥角,也有很多一線演員競爭,所叫角色光環很大。」其三袁州還沒說,放下蘇小少爺的身份,這配角的角色,並沒有降低蘇洛的身份,然而是抬高了。當然這種現實的話,袁州不會說,否則難道這個心高氣傲的小少爺不甩人。誰叫人家不缺錢,有個有錢的老子,又有個有錢的男朋友。
  袁州還不知道,那不是男朋友,是老公,人家已經結婚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我相信你專業的眼光。」蘇洛沒有意見。
  「那好的,我跟季天琴聯繫下,定好了時間聯繫你。」
  「o兄」
  「還有一件事,有公司指名要你們組合代言形象代理人…算了,這件事等公司上班之後你們幾人一起到了再說吧。」
  聽袁剛的聲音,好像並不是那麼高興,這讓蘇洛很意外。按照道理來說,他們才州簽了合約,還沒有做宣傳,也就說,知道他們組合的,除了是那天宴會上的幾人之外,鮮少還有其他人了。在這種情況下,合約從天而降,應該是喜事,代表著錢途啊。可是袁州的話,又不是那麼個意思。
  「好的,我跟常仁他們聯繫下。」
  「我私下給你們找了助理,是以前帶過的明星的助理,由於性格不合分開的。你那個助理固然可靠,可是在這個困子,還需要聰明伶俐的。」袁州的話點到為止。
  「我明白,我想過這層關係的,你看著辦吧。」
  「o兄」
  結束和袁剛的通話之後,蘇洛上了Q。蘇洛的Q上,現在除了有小雲仔的那個群之外,又多了一個群,是張常仁建的,只有他們四個隊友。
  「呼叫,有好消息。」見他們都在,蘇洛馬上呼叫。
  「什麼好消息?」
  「你終於來了?」
  「好消息?」
  三個人的耳朵很靈,一聽好消息,全都開口了。
  「袁大哥說有公司找我們代言,阿龍,你還在老家吧?可以回來了。森嶸,你也準備準備,回樂團室,至於常仁你酬 滾一邊去。咱們好久沒練習了,等你們回來標幾首看看。」
  「不會吧?代言?」張常仁打了一個星星眼,「不會是走關係的吧?」
  「那也得有關係走才好。」蘇洛不覺得關係是丟人的。「不過聽袁大哥的語氣,應該不是。」
  「我整理一下東西,明天就回來。」阿龍道。
  「那我明天早點過去,把那裡打掃一下。」
  「小雲仔不是一直住在那邊嗎?應該不用打掃吧?」張常仁道。
  「小雲仔是奶爸高手,我們一起吃午飯過去吧,太家記得帶禮物啊。」蘇洛提醒。他知道小雲仔的故事,一個人在異鄉,很孤單。
  安爾棋州打開家裡,就看見了大廳裡溫馨的燈光。視線瞥及沙發那邊,地上有些凌亂,滿地的零食和垃圾。而蘇洛,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就算他的身上已經蓋了毯子,安爾棋還是忍不住蹙眉。
  鑰的天氣,就算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裡,還是冷的。
  換上抱鞋,又去房間裡拿了一條毯子,輕輕的蓋在蘇洛身上。然後撿起零食放到一邊,又把垃圾處理好。安爾棋拉開冰箱,看著裡面的東西,他沒想至這小混蛋今天就過來了。蘇老爺和蘇夫人的航班他是知道的,他以為蘇洛會需要一晚上的時間來調節自己的心情,顯然,他把蘇洛看的太高了。
  只有一些菜和蘑菇,不夠兩人的伙食,安爾棋又不喜歡叫外賣,去買菜的話也來不及了,乾脆做了湯麵。
  等香噴噴的面做好的時候,蘇洛醒了。蘇小少爺的鼻子側是靈,只是趴著睡的時間太長,身體雙腿麻了。於是,站不起來的蘇小少爺,只好就這樣坐在地毯上,隔著玻璃,看著廚房裡的男人。
  蘇小少爺看安總裁,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這安總裁嘛,要身材有身材,要外貌有外貌,要技術有技術,同時又有錢,又會持家。簡單來說,當男人當女人,都可以兩用。
  這麼想著,蘇小少爺露出齷齪地笑。
  安總裁推開門的時候,對上了蘇小少爺流口水的神情,無奈的搖頭。「既然醒了就過來吃飯吧,家裡沒什麼菜,就做了面。」
  「我不挑食的。」蘇小少爺大方道,「你來的時候怎麼不叫醒我?」還是坐著,沒動。
  「看你睡的香。」安總裁是個體貼的老公。
  「可是就因為你沒叫醒我,害的我睡了太長時間,現在腳麻了。」蘇小少爺抱怨。
  哦?安總裁知道了,腳麻才是重點。「昨晚上做賊去了?」來到蘇小少爺的面前,蹲下身,抬起他的腳按摩著。
  「我好歹是個有錢人,需要做賊嗎?」蘇小少爺不屑,「昨晚上知道我老爹要走,高興的睡不著了。」還高呼了三聲自由萬歲。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安總裁總算相信了。
  「靠,你說什麼呢?」蘇小少爺怒了,撲上去打。
  安總裁閃躲著拍開蘇小少爺的手,蘇小少爺的激情湧上來了,纏著安總裁打鬧。結果,一個不留神,由於雙腿使不上力道,身子往後側去,正巧後面是茶几,頭要撞上的地方。安爾棋心一緊,趕忙去伸手去抱住,可是又巧合著腳下一滑,人壓在蘇小少爺的身上,這下不但抱不住了,他的重量加起來,蘇小』少爺的頭,肯定開花。
  弗 …聲音很重,可是,蘇洛眨了眨眼睛,頭卻是不痛的。
  但是,看著面前安爾棋的臉色六瞬間白了些許,又感覺有東西墊在自己的頭下,蘇洛馬上意識到了,那是安爾棋的手。
  趕忙把身子移開,心裡緊張的時候,腿也不麻了。「你怎麼樣,手怎麼樣?」拉住安爾棋的手,蘇洛看的一陣心痛。
  手紅且不說,那下垂的樣子,肯定是出問題了。
  蘇路眼睛,就這麼紅了。
  「不哭,沒事的。」安爾棋為了證明給蘇洛看,持意用受傷的那隻手,去掭蘇洛的頭,結果,他吸了一口冷氣,手當真使不上力道。
  「還說沒事,你看,都不能動了。」蘇洛站起來,看見安爾棋要動時,他大吼,「你不要動,你給我乖乖呆在那裡。」蘇洛拿起電話,馬上撥了。「救命救命,我家出人命了。」電話一接通,蘇洛就大喊。
  安爾棋被蘇洛剛才的大吼震住了,那哽咽的聲音,吼起來很有力,可是,少年好像要哭了。安爾棋就這樣坐在那裡,看著蘇洛打電話,聽著他說話。他眼底有著暖暖的溫度,這就是他愛的人啊。雖然有些倔強,有些小聰明,可是,很善良「哪裡受傷?手啊,手指不能動了,撞的好大聲。酬 什麼,不來?為什麼不來?酬 靠。」蘇洛罵了一句,因為被那邊掛電話了。
  雖然被掛了電話,蘇洛也跟著清醒了。自己在幹什麼?
  他鬱悶地走到安爾棋的身邊,挽著他的另一隻手把他扶起來,一邊解釋:「救護車不來。」這氣還沒消。
  「嗯,我知道。」安爾棋的聲音,柔的滴水。眼睛片刻不離地看著蘇洛,那麼專注的眼神,生悶氣的蘇洛沒有發現。
  「我帶你去醫院,我來開車。」蘇洛這語氣有點堅定,不容人拒絕。
  「好。」安爾棋的話也很柔順。不過,眼底不斷湧起的情意,使得男人本就英俊的臉龐,更加的有魅力了。
  醫院
  「醫生,你輕點,他會痛。」
  「醫生,輕點輕點,輕點你聽不懂嗎?」
  「醫生,你看,他痛的臉色都蒼白了,我叫你輕點。」
  正在給安爾棋包紮的醫生停下動作,額頭已經跳起了好幾根青筋。「要不要你來包?」他沉著聲音問。
  「如果我會包,我還需要把他送醫院嗎?」蘇洛問。
  「既然你不包,那你就給我閉嘴。」真他媽的晦氣。都下班時間了,還要走持殊途徑把他給叫回來加班。可是他只是一個普通醫生,沒權利說不字。
  蘇洛癟嘴,不說話了。然安靜了一會兒,蘇洛又忍不住了。「醫生,他的手嚴重嗎?」
  「送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了。」白癡,這個少年是白癡嗎?
  「啊?哦,我忘記了。」蘇洛嘟起嘴,這個醫生真沒醫德,要跟他們領導反應反應,不然這態度下去,病人肯定不會再光顧。
  「醫生,那好了之後還會跟之前一樣靈活嗎?」蘇洛又問。
  「會比之前更靈活。」又不是裝假肢,又不是碎了骨頭,不就是壓傷嗎?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嬌貴。
  「那也不用這麼靈活。」蘇洛心想,之前就夠靈活了,以後再靈活的,吃虧的還是自己。
  醫生聞言,一口氣堵在心口沒處發。
  「醫生,那好了之後還可以彈古箏嗎?」安爾棋的手指修長勻稱,古箏彈的更是好聽,如果再也不能彈的話……蘇洛光是想,就沒辦法冷靜。
  「可以。」媽的,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他從小連鋼琴都沒彈過,人家彈更有技術性的東西,這是錢的代溝啊。
  「那他需要多久可以痊癒啊?」蘇洛繼續喋喋不休。
  「看情況。」醫生回答。媽的,他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需要多久啊。
  「看情況是多久啊?」蘇洛鍥而不捨。
  「看情況就是看復原情況,因人而異你懂不懂?」終於,包紮好了,醫生也扛不住蘇洛的反覆追問,光榮的發火了。
  蘇洛撅嘴:「你這人真沒素質,脾氣暴躁技術又差,不知道這醫院是怎麼招你的。」
  「你……」醫生氣的金身顫抖,他可是醫院裡有名的好脾氣。他轉頭瞪著安爾棋,六這種人你怎麼找的?長的又矮,脾氣又差,腦子又笨,瘦的像竹竿,囉嗦的像公雞,除了臉蛋全身一無是處。」
  蘇洛瞪太了眼睛,這醫生……六你才長的矮,我那是還沒發育。你才胖氣差卜對病人都不懂禮貌,你才腦子笨,你根本就是眼瞎了,你嘴賤的像母雞,你鼻子又塌,鼻乳又粗,皮膚又差,你全身上下連臉蛋都一無是處。」
  靠。
  這下醫生傻眼了。
  還看?「仔細一看,你眼睛大小不一,眉毛一高一低「」
  「小洛。」安爾棋深呼吸了一下,「你口中這個全身上下連臉蛋都一無是處的缺德醫生,是我的舅舅。」
  「什麼?」蘇洛徹底的呆住了。只覺得一顆心被九陰白骨爪一樣的爪子給抓住了,冷的直顫抖。
  「真是久仰久仰。」醫生看了蘇洛一眼,走出辦公室。
  「你……我……」蘇洛快要哭了,「我把舅舅得罪了。」怎麼辦?
  「沒事。」把受傷的少年拉到面前,安爾棋插著他的腦袋安慰。
  「我現在可以把話收回來嗎?」
  「不可以。」
  「那他真是你舅舅?」
  「跟我媽同父同母。」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沒給我介紹的機會。」
  「……」
  「不過,小洛這麼關心我,我真的很高興。」
  從醫院到家裡的這一路上,蘇洛相當的安靜,安靜到闖了紅燈也不知道。
  終於,在他闖了四個紅燈之後,安總裁忍不住提醒了。「不用擔心,小舅舅只是嘴巴壞了點,人很好的。」安爾棋知道,蘇洛小朋友的心裡受到了非常大的創傷。不是因為和小舅舅的拌嘴,而是有種媳婦見了公婆的緊張感。
  「哼。」蘇洛冷哼了一聲,「你明明可以事先提醒的。」什麼沒機會,都是騙人的,以為他是三歲孩子嗎?
  「如果我提醒了,怕你不敢進醫院大門。」安總裁不是故意說出打擊蘇小』少爺的話,可是如果事先知道那個醫生是安總裁舅舅的話,他是真的不敢進去。仙「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小舅舅也是彎的。」見蘇洛小朋友還在自己的思緒裡,安總裁又爆料出一句。
  「什麼?」這次,蘇洛小朋友回神了。
  「小舅出櫃的時候,他正在念醫學院,那年我才十歲。你要知道,十九年前,對於同性戀,不論是國外還是國內,都是相當鄙視的。所以當他的事情被外公知道之後,鬧的很大。」安爾棋對那伴事沒什麼印象,畢竟那個時候,他每天有太多太多的東西要學。「外公家在鄰也很有名望,小舅舅的事情在外公看來,是他人生的一大污點,所以,小舅舅被趕出家門了。」
  「你外公好凶。」蘇洛心想,如果他和安爾棋的事情被老爹知道之後,會怎麼辦?想到安爾秧的話,蘇洛覺得,他被趕出家門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那後來呢?你小舅舅怎麼辦?」
  「後來在我爸的幫助下,安排了國外的醫學院,直到前幾年,我看舅舅一個人在國外還是單身,就問他,願意來~市嗎?所以,當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對你產生感覺的時候,甚至第一次抱你的時候,我並不反感,自己喜歡上了同姓。」因為前面已經有個榜樣了。
  「那你外公如果知道了我的事情怎麼辦?」蘇洛沒把安爾棋的告白放在心上,他擔心的是這件事。
  「我不歸我外公管,你放心。」何況,外公也開始後悔了吧,把唯一的几子趕出家門,雖然家裡的名聲是保全了,可現在人老了,名聲和地位都不重要了,心裡就算想著小舅舅回去,也拉不下這張臉。
  「那……那你家裡人呢?你爸爸媽媽,你爺爺奶奶呢?」同性戀,一般家庭是不會認同的。
  「有我。」安爾棋用沒有受傷的手,摸著蘇洛的頭。再深情的告白,也比不上這句來的溫情。
  銀翼廣場
  蘇洛是最早到練團室的,進門的時候,看見穿著圍裙正在做菜的小雲仔,沒忍住就笑了出來。他琢磨著,小雲仔這人,雖然老實了點,有點笨笨的,但是娶回家的話,一定是好老婆。人善良,又乖巧,不可多得啊。
  小雲仔沒聽見開門聲,大概是菜做的太認真了。所以蘇洛也不出聲,乾脆走到鋼琴邊,彈起了音樂。聽到音樂聲,小雲仔忙抬頭看去,看不見蘇洛的臉,被鋼琴擋住了,但是小雲仔笑了。
  張常仁和李森嶸接著到的,張常仁來的時候,順路去接了李森嶸。一進來就嚷嚷:「好香啊,小雲仔,你太賢惠了。」
  小雲仔跟他揮手打了聲招呼,沒怎麼聽清楚他的話。
  「賢惠你娶回家唄。」蘇洛的耳朵倒是靈。
  張常仁走到他身邊,靠在鋼琴上:「你的人,我不敢動。」
  「不用客氣,如果張少爺想要,我一定把他打包送到府上。」
  「陰陽怪氣,心情很好?」張常仁移開話題。
  「嗯,我老爹他們出國了,老爹說兩年內不會回來,我解放了。」蘇洛站起身,伸了伸懶腰。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張常仁鄙視。「對了,前幾天志文給我打了個電話。」
  「哦?」看張常仁的臉色,似乎有事情。
  「陳傑也進演藝圈了,簽的是海月傳媒。只張常仁說這件事,倒不是還在記恨陳傑,只是提個醒,萬一到時候碰見了,免得尷尬。
  「他吉他彈的不錯,只如 ,「不夠放得開。」音樂有些構謹。
  「我說你們給阿龍打個電話,問下到哪裡了,馬上要開飯了。」李森嶸在書房裡幫小雲仔,一邊朝著蘇洛和張常仁大喊。
  「伙。」蘇洛拿出手機,給阿龍打了個電話,問下需要多久,就收了線。
  沒過半個小時,阿龍就到了。幾人半個多月不見,這裡又是自己的天地,心情都很高昂,甚至買了啤酒,乾杯了起來。
  飯吃到一半,又去標了音樂。小雲仔聽不懂音樂,可是看他們幾人的臉上,那股洋溢著希望的朝氣,讓他感動了很久很久。小雲仔暗暗下了決心,他一定要做好這份工作。
  2天後
  經典娛樂開始上班了。而蘇洛等天堂組合的成員也照著約定的時間,來至了經典娛樂。跟第一次來鑒約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有些好奇,甚至是在猜想,會不會碰見一兩個大明星。而現在是勇往直前,見到了大明星,也不奇怪了。
  在經典娛樂,所有的經紀人都在7樓,而經紀人也都有獨立的辦公室。至於那些助理,則是在一個地方辦公。
  蘇洛他們進去的時候,大型的辦公室內有幾個助理。有的在做事情,有的在聊天。他們對蘇洛等人不熟悉,所以也沒打招呼。倒是有個助理,一直盯著他們看。
  袁州在經紀人辦公室門口等著他們:「難得沒有遲到?」看見他們,笑著調侃。
  「守時是我們的美德。」張常仁開口,身體靠在蘇洛的身上,公子哥的派頭做的很足。
  蘇洛很想把他推開,可是介於隊友要相親相愛的原則,他忍。側是小雲仔有些緊張,跟在李森嶸的後面。
  「難得張少爺知道這個美德,記得要保持下去。」袁州反將了張常仁一軍。
  袁州的辦公室不大不小,至少六個人在裡面不會擁擠,不過也不寬敞。『蘇少,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提起的形象代言人這件事嗎?」袁州看著蘇洛問。
  「當然,我已經把這好消息告訴他們了。」所謂隊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但是我那天聽得出,你對這個代言,似乎並不樂見。」蘇洛疑問。
  「的確,如果你知道這個老闆是誰的話。」
  蘇洛挑眉:「我猜不出來。」可見,是跟他有關係的。
  「是優新商超。」袁州話落之後,很戲髏地看著蘇洛的表情。
  「什麼?」蘇洛心裡一緊,聲音有些大了。
  「優新商超?這不是銀翼廣場州裝修好的一家超市嗎?裡面挺大的,我去看過。按照面積,可能是目前為止,~市最大的超市了,不過還沒開業。」說話的是小雲仔,捉到自己知道的消息,一點也不像自己唯唯諾諾的樣子了。
  「優新商超怎麼了?」李森嶸不明白。
  阿龍也不明白的搖頭,視線看向張常仁。
  「你們知道舒記嗎?」張常仁問他們。
  加上小雲仔,三人搖頭。
  ,六舒記是~市,甚至我們全國,門店最多的超市。」張常仁的這句話,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接下來的話,他們不知道了,「舒記是蘇氏名下的,而蘇氏,就是蘇少家的家族企業。」
  什麼?
  三個人六隻眼睛,全盯著蘇洛。這個消息,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確不知道,而且,根本也不關心這個。
  「不錯,如果你們組合代言優新的話,這一點必須要理清。因為優新的崛起和舒記相當於競爭的關係。舒記的少爺代言優新的話,肯定會引起非議。雖然大家還不知道蘇少的身份,可是遲早會知道的。不過站在公事的角度上,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他們給的價格很吸引人。」所以袁州才吞吞吐吐。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僅僅是這些,蘇洛根本不會為難,他為難的是,因為他知道,優新商超裡有蘇志霜的股份,這樣一來,是不是可以認為代言這件事,蘇志霜也摻合了一腳?
  是拒艷還是答應?如果今天簽約的不是樂隊,而是蘇洛一個人,他肯定會覺得,絲毫的猶豫都不需要。可是,他們現在是團體。就算這個代言不是給他們樂隊,也會有其他人。
  從老爹把蘇家的財產分配之後,蘇氏的未來,跟他和老爹,已經沒有關係了。所以不管這是不是蘇志霜的主意,那都不重要。要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我沒關係。」蘇洛答應了。
  而蘇洛答應的話,其他成員更加沒有反對的立場。
  「那我知道了,我會聯繫通告的時間。顧導那場電影的配角試鏡,定在明天下午,這是劇本,時間不多,希望你好好把握。」袁剛把辦公桌上妁廣本書交給蘇洛。「另外,你們的選秀活動取消了,代言優新的話,肯定會產生負面的新聞,到時候不管是紅的還是黃的,你們肯定會有名氣,那麼就不適合再參加那種選秀活動了。」
  「明白。」
  「O巳」
  「聽袁大哥的。」
  大家基本都沒有意見,袁剛是個出色且負青的經紀人,這種事情,聽他的安排。
  接著袁呀又撥了一個內線電話:「小而,你進來一下。」
  敲門之後,走進來一個二十五六的女生。穿著簡單的牛仔褲、雪地靴以及太衣,看上去非常的乾淨利落。女孩子長得很清秀,化了淡淡的妝,讓人的印象很好。她先是朝著蘇洛等人笑了一下,然後看著袁呀開口:「袁哥。」
  「嗯。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小而,你們的助理。我跟小雨認識好幾年了,人品絕對可以保證,乒作能力也挺好的。但是因為助理拿的是你們的工資,所以我爭取一下你們的意見。」袁呀對小而的評價很高,再加上小雨本來就是幹這一行的,所以上手的也快。新人如果有個老的助理來跟班,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
  「我沒問題。」蘇洛朝著小而伸出手,「我蘇洛,以後麻煩你了。」淡淡的笑容,很親親切。且又人覺得親近不了。
  小雨跟蘇洛握了一下手:「不麻煩,是我的榮幸。」握手的時候,她的祝線在蘇洛的手中停留過,少年纖細修長的手,十分好看。袁州跟她介紹過這個組合,新簽的,還沒名氣。但是在這個少年的身上,她能感覺到壓力。就像那些一線的明星給人的氣場一樣,可又覺得不同。
  「我張常仁。」
  「我李森嶸。」
  「我阿龍。」
  「我」」,」,小雲仔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
  「小雲仔,我們生活上的助理。畢竟小雨小姐是女性,生活上有些地方憶會不方便,而且我們四個人人數居多,小雨小姐一個人的話也會太累。」蘇洛介紹。作為一個老扳,他是體貼的,伸士的。
  「你們好。」小雨知道這行的現矩,話少是第一步。
  「至於工資的話,小雨以前跟著的老扳給了多少?」蘇洛給了小雲仔的四,這位姑娘以後幹的事情肯定比小雲仔多,所以工資比小雲只高不低。
  「八千五。」小雨如實道。
  「那就給你一萬二吧。」蘇洛出手也是大方的。
  聽到一萬二時,小而愣了一下。六萬二請一個助理,就算是一線的明星,也未必那麼大方。那些表面上風光的明星,也只是把錢往自己身上花,面對他們這些個助理,個個算的很精明。
  「一萬二先試用看看,袁大哥介紹的人我當然信的,但是人與人之間還講究磁場,如果我們合的來,我再給你加上去。你覺得如何?」看著一直沒出聲的小雨,蘇洛又問了聲。
  他知道,如果小雨之前的工資只有八千五,自己就算給一萬二也是多了,他之所以說了後面的,只是想要對方認真的幹,好好的幹。這是心理戰術。
  「您放心。」小雨很感激,聲音不免有些激動了。
  袁呀一直沒有開口,蘇少的本事,他可是領教過的。
  「既然如此,小雲仔先跟著小雨熟悉一下工作吧。袁大哥,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嗎?」
  「暫時沒有,有什麼事情的話電話聯繫吧。」
  「伙,拜拜。」
  「再見。」
  一行四人離開了經典娛樂,留下了需要熟悉工作的小雲仔。
  「我先去趟學校,去年曠課比較多,雖然任課導師沒有扣平時分,可是今年總得給個好印錄」總的來說,蘇洛還是個乖學生。
  「一起吧。」張常仁和蘇洛一個班級,課程表是一樣的。
  「我們班下午沒課,我去買些東西。」李森嶸表示。
  「那我也一起吧,反正我也沒事。」阿龍附和。
  突然,蘇洛想到了一件事:「森嶸,要不你轉到我們班級吧,這樣我們的時間更好安排。」
  「不錯,我怎麼沒想到?」張常仁拍了一下頭。
  「伙,那等我回來。」李森嶸也覺得可行。
  市中心廣場
  「買衣服?」阿龍意外。其實跟李森嶸住在一起也算久了,從未見他買過衣服。李森嶸家裡的事情他也清楚,包括蘇洛對他的幫助。為了家裡,所以李森嶸很節約。
  「嗯,買幾件新衣服,不至於跟蘇少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落差太大,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體,如果落差太大了,會影響到他們。」李森嶸解釋。
  這時,廣輛車快速的從李森嶸的左邊開過。因為速度很快,等眾人反應至的時候,李森嶸已經的手已經摩擦到了車的後視鏡,如果不是有阿龍扶住了他,估計他人都會被甩出去。甚至因為摩擦的力道很大,後視鏡掉了下來,靠~根電線連著。
  李森嶸的臉色,剎那間白了。不是因為後視鏡,而是他的手。他右手捂著自己左手,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
  「要死啊,怎麼開車的。」阿龍朝著那車罵了一句。又趕忙看向李森嶸,「你手怎麼了?」看李森嶸的臉色,不只是單純的摩擦到那麼簡單。手對搞音樂的他們來說,有多麼重要。阿龍趕忙攔下出租車,「去醫院。」
  「嗯。」李森嶸也顧不得找車主,他現在只覺得手有股鑽心的痛。
  但是,他不找人家,並不代表人家不找他。
  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有人一把關上出租車的門,接著把他拉到一邊:『你撞到了我的車。」那人從下車跑到出租車面前,再到拉住李森嶸,動作一氣而成。
  「喂,你幹什麼?只阿龍把那人推開,「是你撞了他,現在惡人先告狀了。」阿龍盯著眼前的青年,眼神有些凶。
  「哼。」青年並不懼怕他,「小子,你們這種把戲我看多了。看到車來了還不讓,分明就是想敲竹扛。」
  「你腦子有病,我們州才都上出租車要走了,是你自己拉著我們的。」阿龍氣死了,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
  廠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秋後找茬?」青年蔑視地看著他們,「我這車是進口的,零件都是國外運過來的,你們打算怎麼賠?」
  「賠你媽的王八啊。」阿龍拉著李森嶸就走。現在森嶸的手要緊,如果是平時,碰到這種不講理的人阿龍早就一拳頭揍上去了。有錢人又怎樣?他們又不是沒見過。「現在我們要去醫院,沒要你賠醫藥費已經很好了,你他媽的還想坑人。」
  「不准走。」青年攔住他們的路,一邊拉住李森嶸的衣服,一邊打電話,「到哪兒了?我碰到騙子了,走在路中央讓我撞,把我的車撞壞了還想趙 」什麼,到了?」青年掛了電話,看見前面有個人走過來,趕忙招手,「這裡。
  圍觀的人很多,有人看戲,有人議論。議論中有表示青年不講理,也有表示李森嶸他們側霉。看青年的穿著和開的車,就知道是有錢人。這年頭有一共識,有錢人,那是不能得罪的。
  「怎麼回事?」男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有幾分慵懶的嗓音,帶著一股優雅。男人長的很俊,持別是一身皮裝,穿的很有味道。這樣的人,應該是像明星一樣站在舞台上的,只是,這個人不是明星。
  就算不是明星,現場也有看過娛樂雜誌而認出他的人。
  「是歐陽集團的總裁,歐陽林彥。」有人低語。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總是建立在相互吸引上。就像蘇洛記憶裡的上輩子,歐陽林彥和李森嶸是戀人。但是,上輩子的李森嶸有吸引歐陽林彥的持殊氣質,那是被蘇洛強暴之後,對這個世界的失望和憎恨,那憂鬱的,能吸引同性的氣質。
  可是,這輩子的李森嶸沒有。他雖然差點被蘇洛強暴,雖然家裡落難,但是幸在後來蘇洛幫助了他,又讓他加了自己的樂隊,這樣說來,李森嶸的人生,還是一帆風順。
  但也就是這一帆風順,在見慣了各色各樣美人的歐陽林彥面前,就顯得不同了。
  所以這輩子,歐陽林彥對李森嶸,沒有那種心動的感情了。就好比當初,蘇洛想要設計的一樣,他希望跟李森嶸交好,這樣蘇志霜就少了一個幫手。
  只是後來是真心的交了這個朋友,從這個人在橋上拉住自己的那一刻。而不管是蘇洛的命運,還是李森嶸的命運,或者這輩子所有人的命運,因為這一件小事,而改變了。
  「林彥,這小子他媽的找我晦氣,故意撞上我的車,你看,後視鏡都壞了。」青年拉住歐陽林彥的手,舉止很親暱。
  這個時候有些知道歐陽林彥的人想到了關於歐陽林彥的報道,這個人是G吼。所以這個青年,是他的男朋友?
  這下李森嶸就糟糕了。普通老百姓哪鬥得過這些有錢人啊,就算報了,,O,吃虧的也是他們。
  「請你不要血口噴人。」李森嶸再好的脾氣,也禁不住這人的鬧,何況這手真的疼死了,再下去,以後還怎麼玩貝斯?想到這裡,李森嶸很擔心。
  歐陽林彥瞥了李森嶸一眼,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哪裡見過。「這裡是鬧市區,設有監控器,是不是血口噴人,讓交警調出錄像看過就知道了。」3舊「沒問題,但是我現在手很痛,想先去醫院,可以等我去了醫院再去看錄像可以嗎?」李森嶸覺得歐陽林彥還算是個講理的人,所以跟他商量。
  「不可以,你逃了怎麼辦?」青年一口否決。
  「我們給你電話號碼?」阿龍的臉色很差,給氣的。
  「一個號碼能值多少錢?說不定轉個身你們就換了。」青年的語氣很輕蔑。
  「我給你們壓著,讓我朋友去醫院。」阿龍退而求其次,「而且本來就是你撞人在先,我們沒告你已經夠客氣了。」
  「客氣?」青年挑眉,輕笑,「林彥,你覺得我需要他的客氣嗎?」
  「你?」阿龍氣不打一出來,操起拳頭就揍了過去。
  只是,拳頭被人包住了,是歐陽林彥,他看上去有些清瘦,可擋住阿龍拳頭的力道卻非常道:「我不喜歡動手。」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你朋友去醫院,你跟我們去看錄像。」
  「好。」阿龍答應。
  「阿龍,這事情跟你沒關係。」李森嶸也知道對面的兩人不簡單,怕阿虐扯上講紛。
  「沒關係,這事兒不在我們,我擔心你的手,你先去醫院吧,到時候我甘電話聯繫。」
  李森嶸想了想,覺得阿龍說的話也對。現在最要緊的是自己的手,這件事跟阿龍沒有關係,就算他們要找麻煩,也該找自己。這麼想著,李森嶸就跟阿龍說了句注意,就打的去了醫院。而阿龍也跟著上了歐陽林彥的車,至於青年那輛被撞掉後視鏡的車,直接鎖了放在原地。
  出租車上,李森嶸還是有些不放心,接著給蘇洛打了電話。他知道他們不該總是麻煩蘇洛,可是有些事情,李森嶸很清楚,與其自己忐忑不安的解決,還不如告訴蘇洛來的好,否則事後鬧大了,蘇洛肯定生氣。
  「到學校了?」蘇洛看到是李森嶸的來電顯示,以為他回學校了。
  「不是,我們酬 發生了點事情。」李森嶸的語氣有些打顫。
  蘇洛眉頭一擰。張常仁坐在他旁邊,認識蘇洛也算有些日子了,可從未見蘇洛擰眉過,就算當日蘇子觀深陷監獄,也不見蘇小少爺過於緊張。「怎麼了?」所以這個電話,肯定不是好事情。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嗯,好。」結束和李森嶸的通話,蘇洛又趕忙跟阿龍打了電話,「在哪呢?」
  阿龍這回還在歐陽林彥的車上,接到蘇洛的電話,不知道該不該說,也就猶豫一會兒的功夫,蘇洛已經猜透了他的想法:「森嶸跟我打電話了,去江廈派出所呢。」
  「在那等我,我馬上過來。」就一句話,蘇小少爺掛了電話。「走,去江廈派出所。」
  「發生什麼事了?」張常仁又問了句。
  「李森嶸在市中心廣場被人撞了,對方要他們賠錢,現在阿龍跟他們去看錄像,森嶸去了醫院。對了,你直接去醫院,聽阿龍的語氣手撞的有些嚴重。」一邊走,一邊解釋。
  「o片」
  蘇洛直接開車走,帶了張常仁一段路,不順路的地方放下張常仁,讓他直接打車。下車的時候蘇洛想起了什麼道 六阿仁,森嶸的醫藥費你先墊付著,回頭我給你。」想到李森嶸的資金可能不是很充足,蘇洛持意提醒。
  「得得得,你給我給還不是一樣,咱不缺這些錢,我心裡有數的。」張常仁關上門。只是心裡,對蘇洛的細心有些哭笑不得。
  蘇洛對李森嶸是格外照顧的,上輩子對李森嶸有缺欠,這輩子是李森嶸從橋上把他拉下來,他讓一瞬間心裡被照進了陽光,他意外於李森嶸沒有恩將仇報。經過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的蘇洛對別人的恩情總是持別記在心上。
  在張常仁關上門的時候,蘇洛立馬把油門踩到了底。如果不是~市不允許開出,匆碼的速度,蘇洛非把寶馬飆出這個車速不可。
  李森嶸和阿龍,蘇洛還是更擔心阿龍些。聽著李森嶸州才的話,可見對方是個不講道理的人。蘇洛從小在有錢人的環境中長大,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錢和權利代表著什麼。所以這次在派出所看錄像,蘇洛真怕阿龍出點意外。
  派出所
  「從錄像上來看,知道後面有車,你們為什麼不讓開?」警察把錄像定位,且放大,「一般情況來說,後面有車過來,人都會下意識的讓開。」
  「聽見沒有,明明是你們故意出來給我撞,分明想勒索。」
  「你開的那麼快,有給我們讓開的時間嗎?而且我們勒索了嗎?我朋友手被撞傷了,我們趕著去醫院,是你拉住我們不放的。」阿龍氣呼呼的想去敲這個警察的腦門,什麼叫他們不讓開,分明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書讀的不多,可是交通法還是瞭解些,車撞人,那是車金青。」他憤恨道。
  「原來你們是早知道了車全青,所以才來撞上我的車。警察同志,這可是知法犯法的事情,你們可得開他金青的罰單。」青年冷笑著站起身,把阿龍乒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就你這身行頭,罰款那是要你的命,乾脆去牢裡坐幾年來的合算。」
  「我呸。你們要勾結是吧,我就算告到省委,也不會認栽的。」這群王八羔子,太欺負人呢。
  「哈哈,就你?殺了都不犯法,還想告省委呢。」當著警察的面,那位青年講話也不留情面。接著他拿出手機,「嚴律師,我這邊有件交通法的案子,有個簍來撞我的車,被我抓住了,他不想賠錢還冤枉我,你來解決一下吧。」,嚴律師,之前在宋書記的案子上出現過。,阿龍一聽對方找了律師,心那把火,開始慢慢的冷卻了。他是氣,說什麼告到省委也是說說罷了。他小縣城來的人,怎麼跟人家城市裡的鬥?現在冷靜下來,身體開始僵硬了。該怎麼辦?
  「我說二哥,交通法的案子你拿手嗎?拿手的話給我來趟江廈派出所,我聽到一隻狗兒在這裡欺人,還他媽的沒人管,倒是領教了一回狗仗人勢。」少年清揚的嗓音,在這狗叫聲中,特別的突出。其實蘇小少爺現在已經改了性子,不再仗著蘇家的名聲到處張揚了,只是不張揚是一回事兒,蘇小少爺骨子裡的那股跋扈,可還沒消失。
  人家都欺負到自家兄弟頭上了,叫蘇小少爺怎麼吞得下這口氣,何況錯還不在自家兄弟身上。
  少年精緻的長相,無論在哪裡,總能在第一眼就吸引人。更何況此刻,他滿口的狂傲。
  「蘇少。」看到是蘇洛,阿龍心一鬆。州才壓抑著的緊張和恐懼,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全然的消失了。這個才十九歲的大二生,意外的讓他覺得可靠。
  「小子,你州才說什麼?」青年瞇起眼,人與人之間的眼緣,其實很奇怪。有些人,第一眼能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要的,也第一眼能利清彼此的立場,比如是朋友,比如是敵對。就像青年,第一眼,就知道蘇洛不會是他的朋友。
  因為這個少年太驕傲了。驕傲的連自己都覺得比不上。
  蘇洛瞥了他六眼,看向坐在另一邊的歐陽林彥,然後走到他旁邊坐下。派出所裡的幾個警察搞不清蘇洛是什麼來頭,但是看他那一身的悠然自得,也猜想的到,這人和歐陽林彥應該是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吧,林彥外甥。」蘇洛開口,嚇壞了所有的人。
  歐陽林彥挑眉。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有著一閃而過的凌厲。「在我的印象裡,可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那個時候小舅舅還是個娃娃,大枷 ,「」歐陽林彥比了一下手勢,「這麼大。」嬰兒的大小。
  蘇洛淺淺的笑著。誇了句:「你的記性真好。」接著,蘇洛又站了起來,看向那個警察,「我朋友勒索車主的那個鏡頭,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警察馬上道:「當然可以。」那態度,就像巴結歐陽林彥一樣。
  其實,這就是蘇洛為了先跟歐陽林彥打招呼的原因。而歐陽林彥這個狐狸,當然也知道蘇洛的目的,只是順著他罷了。
  「啊,才田萬的車啊。」蘇洛用上惋惜的語氣,「阿龍,區區八十萬的車也值得你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勒索?」蘇小少爺那語氣,氣的青年臉上,紅緣交加。
  「你小子什麼意思?」青年上前一把拎起蘇洛的衣領。
  蘇洛舟開對方的手,也不跟他計較,他看向歐陽林彥:「林彥外甥,這條狗是你家養的嗎?」狗仗人勢,也不能到他面前來耀武揚威。
  「你他媽的。」青年抬手就給了蘇洛一巴掌。
  只是,蘇洛閃的也快,閃開的同時,一腳踢向對方的肚子。蘇洛今天穿了一雙短邦的軍靴,加上這一腳的力道,那青年馬上後退了幾步,同時手摀住了自己的肚子。「有膽子你再罵我媽試試?」含笑的雙眼瞇起,眼中射出的厲光,把青年嚇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楊昊,這位是蘇家小少爺蘇洛。」蘇家小少爺五個字,來頭夠大。「小舅舅今天真讓人太開眼界,這件事錯在楊昊任性怪了,我代他在這裡跟你道歉。」歐陽林彥的聲音很溫和,可惜跟他的六身穿著不符合。只是,這個男人溫和的聲音又是格外的好聽。他走到蘇洛面前,又彎腰在蘇洛的耳邊低聲道,「今天的蘇小少爺,真讓人刮目相看。可惜看見這一幕的不是志霜。」說著,他轉身走出大門。
  什麼意思?
  一瞬間,蘇洛的氣場冷了下來。
  只是,歐陽林彥沒有給他問的機會。而他,也不可能向歐陽林彥問出這句話。
  「那我朋友的醫藥費呢?還是要等法院的傳票?」蘇洛看著歐陽林彥的背影問。
  歐陽林彥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轉過頭,微笑地看著蘇洛:「算在楊昊的賬上,到時候一起結算。小舅舅應該不會怕楊昊賴賬吧?」
  「沒關係,就算找不到狗,不是還有主人嗎?」蘇洛也笑的燦爛。
  歐陽林彥的笑抽楠了幾下,這個蘇洛一句句的狗,真是諷刺。「小舅舅錦了,這麼貴重的狗,我可養不起。」然後大步邁開。
  歐陽林彥想起來了,為什麼之前會覺得李森嶸面熟,原來是那天在銀翼廣場的聖誕開幕式上見過蘇洛他們樂團的演出。只是,化了妝和卸了妝還是有些區別,所以他沒認出來。不過,這是第一次,第二次就是優新的代言,選的正是蘇洛他們的樂隊,所以他看見過李森嶸的資料。只是沒放在心上。
  是的,跟蘇洛上輩子的記憶一樣,優新,的確是歐陽林彥的產業,嚴格來說,是他和蘇志霜合股。蘇志霜早就看出了舒記的未來不會有大作為的趨勢,更何況蘇氏的內部結果也很有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不是優新來取代舒記,也會有其他的商超系繞。既然如此,優新當然要走在最前面。
  而讓蘇洛他們的樂隊作形象代言,是蘇志霜的主意。
  歐陽林彥想反對,可是蘇志霜給的意見讓他沒有反對的理由。蘇志霜的乖心是不假,既然蘇洛想走這個圈子,蘇志霜就想讓他紅。可是同時,舒記的小』少爺代言優新,這是多麼火爆的新聞,這對優新而言,是最有利的宣傳了。
  蘇志霜是天生適合走商業這塊的。他在把代言權交給蘇洛他們樂隊的時候,就算準了蘇洛不會拒絕。
  因為他看透了蘇洛傲慢的外表下,那顆認真且善良的心。蘇洛他,很重祝同伴,很重視友情。
  「林彥,那個小子太囂張了。」上了歐陽林彥的車,楊昊還憤憤不平。
  「蘇家的小少爺,你想怎麼動?」歐陽林彥笑著問。
  只那又怎麼?蘇家算個屁,不過是歷史久了點,我們楊氏怕他不成。」撫氏是~市的電子龍頭,近幾年在全國發展的很快,本國的電子公司很多,中小型的尤其多。要在數不勝數的電子企業中,走上龍頭的位置,可見楊氏的負責人是相當有手段的。
  而楊昊跟歐陽林彥一樣,也是個G剛。兩人是酒吧裡勾搭上的。更好的是,楊少爺如號,歐陽少爺是,號,兩犬還都是純的,這就一拍即合了。楊昊這人的囂張政扈,有點沒有腦子。不過這人在床上很有技術,歐陽林彥跟他做的很爽,所以那麼點沒有腦子,他也容忍了。
  聽到楊昊說蘇家算什麼的時候,歐陽林彥無聲的笑了。笑容有些諷刺,只是楊昊看不見,就算看見了,也看不清。別說他楊昊算個屁,就是他歐陽林彥也不敢說蘇家算個屁。不知道他楊昊憑的是什麼資格。
  蘇家本家,蘇老爺不說,下面的兒子中,只站出一個蘇子觀就可以讓~市一半的人閉嘴了。這種根深蒂固的政治關係,可不是楊氏能夠比的。更何況上面的蘇子蓉牽扯到他們歐陽家,蘇子望的老婆牽扯到軍閥世家,而蘇子觀的老婆家牽扯到公檢法機關的權勢。
  在~市,政商界的關係聯合起來,的確是蘇家最龐大。只是,蘇老爺收了野心而已。
  「那你想怎麼做?」這層次的關係,歐陽林彥沒有說。他是近來有點無聊,想看戲而已。更是有些不快,不快的原因自己也拎不清,主要還是那個他最好的朋友蘇志霜,最近總是沉著一張臉,讓人側冒口。
  「哼,總之不會放過他的。」楊昊的笑容,有些陰森。
  歐陽林彥的骨子裡,是無情的。他們這種世家,見慣了人性的本質。如果有些情誼,才會覺得好笑。
  蘇洛和阿龍結束這邊的時候,馬上給張常仁打了電話。「森嶸的手怎麼樣9」
  「拍了片子,撞的有點嚴重,骨頭……似乎有裂開的跡象,醫生說還要重新拍片子。」
  什麼?
  這可不只是嚴重了。
  「我們馬上過來。」
  等蘇洛和阿龍趕到的時候,看見張常仁坐在走廊上,一向陽光帥氣的臉上,難得的沉重。
  「怎麼了?」蘇洛頭向醫生辦公室裡看了一下,看見李森嶸趴在桌子上,好像在哭。
  「新的片子出來了,是骨裂了。醫生心 ,「說在痊癒之前,不能玩音樂了。」應該說是不能玩樂器了。
  而骨裂,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好的。手術之後還要修養,最起碼半年以上。這對州要出道的他們而言,是最沉重的打擊。
  「沒關係,我們等。」蘇洛走進辦公室,站在李森嶸的背後,「我們等你。
  李森嶸抬起頭,看向蘇洛。
  「我們先打頭陣,等你手好了,再歸隊。」蘇洛的笑,一如他們標音樂時那麼燦爛。
  「這是顧導的拍戲現場,對於那個劇本的角色,你覺得能掌握呢?」袁州和蘇洛來到約定的地方,用拍戲現場來試鏡,的確很好。
  「應該沒問題。」蘇洛說的有些保留。不是他不夠自信,而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也不想誇大口。
  所謂拍戲現場,比蘇洛想像中的要熱鬧。旁邊圍著很多人,除去,應該是粉絲。不過粉絲是圍在線外的,不會打擾到裡面的人。袁州說了幾聲借過,就帶著蘇洛走進去。
  讓出路的眾人看著他們進去,有些好奇。有很多人盯著蘇洛看,大概是覺得蘇洛長的好看,覺得是新出道的什麼明星。實際上,也是如此。
  季天琴坐在一邊,身上套著長款的羽絨服,看見了袁州和蘇洛走過來的身影,側是站起來熱情的打了招呼:「蘇洛,袁剛。」她首先叫的,是蘇洛,而不是袁州。可見在她的心中,蘇洛的位置靠前些。
  季天琴在大家的心中,是個很端莊的人,有大牌的氣場,卻不擺大牌的架子。為人禮貌,卻也僅僅是禮貌,和誰都保持著距離。然而這樣一個人,卻熱情的上前,抱住了蘇洛。
  僅僅是禮貌?
  「天琴姐。」蘇洛知道,僅僅是禮貌。
  「是不是來的太早,打擾到你們了?」袁剛問。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可是現在才一點半,他們就過來了。
  「不是,他們也是試鏡的。」季天琴解釋,「就是怕時間起了衝突,所以才跟你們約三點的,不過沒事,接下來的人還沒來,應該可以先讓你們試鏡。走,我先帶你們過去,介紹一下顧導。」
  蘇洛以為,那些太牌的導演應該都是上了年紀的,畢竟歲月才能積累出名聲,可是他錯了,眼前穿著休閒服的男人,非常年輕。
  加果是不經意的相遇,還會以為此人是藝術家。是的,顧導的身上,有種藝術家的氣質。
  「顧導,袁州他們到了。」季天琴在顧導喊停的時候,才把袁州他們帶上去的。
  聽到他的聲音,顧導跟旁邊的助手說了幾句,然後站起來轉向季天琴。是個相當有魅力的男人,五官或許普通,可是身上有種文人的雅氣,以及那股自信。
  「顧導您好,這位是蘇洛。」袁剛和顧導是認識的,不是深交。可這個圈子就這麼點大,點頭之交總是有的。
  「袁太經紀人啊,聽說換了老闆,看來是真的了。」顧導微笑,笑容很闊達q是個性格相當爽朗的人,可就是這樣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在自己的崗位上,卻是相當難搞的。
  接著大家常說的一句話,叫大牌。對角色的代入,要求非常的高。
  「新老闆,州跨入這行,以後還要顧導多多指點了。」袁州藉機道。
  「您好,我叫蘇洛。」蘇洛見對方把視線停在自己身上,伸出手表示禮艘。態度從容,不見絲毫的緊張,也沒有討好的笑容。
  「我是顧惜邯。」握住蘇洛的手。在這個困子裡,顧惜邸見過很多的新從,不得不承認,蘇洛的長相,那是相當出色的。就連見慣了帥哥美女的他,也不禁意外了一下。這個少年的精緻,綜合了男人的帥氣和女人的美麗。只需一眼,顧惜邯知道,這個人適合劇本裡的角色。不為別的,就為氣質。
  劇本的角色,是個世家少爺,個性有些跋扈和傲慢。
  而蘇洛此人,單看那氣質,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一舉六動,處處透著金錢包裝出來的從容。而這金錢,並非一般的暴發戶。至於個性,顧惜邸看人無數,他更加知道,少年淡笑的骨子裡,的確是傲慢不少。
  「顧導。」
  這個時候,身邊又有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蘇洛更是挑了一下眉,來人正是和自己有著一面之緣的楊暴。原來楊吳也是來試鏡的,因為這部片子,楊氏是贊助商之一。而楊昊剛留學畫來,對演藝困非常的有興趣。
  此時,楊昊分明也看見了蘇洛,仇人見面,應該是分開眼紅的。
  「喲,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蘇少。」楊昊走到蘇洛面前,盛氣凌人地看著蘇洛。因為長的比蘇洛高,所以眼神很吊。
  蘇洛眼底不屑的冷光閃過,快的迅速。轉眼間蘇小少爺已換上了笑,優雅中透著華貴的笑容,是被蘇老爺從小寵溺出來的高傲:「不好意思,您是?」一句您,聽起來很禮貌,實際上,諷刺味很濃。
  
  第一回合,毫無疑問,蘇小少爺贏了。
  
  「你……你拽什麼拽。」楊昊冷哼了一聲,又轉向顧惜邸,「顧導,我來試鏡的。」
  顧惜邯點頭:「楊昊蘇洛,和你們演對手戲的是天琴,至於橋段,就演詆戲美女的場景吧,自由發揮。
  「我先來。」楊昊首先開口。楊昊此人,給顧惜邯很不好的印象。其實顧惜邯吧,表面上溫和,可實際上性格有些扭曲,這是後來,蘇洛和顧惜邯有過深入的接觸之後才瞭解的。顧惜邸的扭曲,是對完美的追求,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這部影片是古裝愛情片。大敢的內容是身在帝皇之家的皇子們,爭權奪乘的故事。太子和六皇子是胞母兄弟,太子愛上了一個民間女子,此女子季天琴所演。有一次,六皇子上太子府,遇見了那個姑娘,年少風流,又見姑娘絕色,於是便調戲了她。哪知姑娘性子州烈,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六皇子動怒,偏偏又對女人還不了手。於是,三番四次的來太子府捉弄對方,漸漸的,情難自禁。
  而這邊,姑娘乃是其他皇子安排在太子身邊的奸細,偏偏對太子動了真心,誓死不願出賣太子。結果,姑娘被囚。
  太子為了救她,明知道前面是陷進,卻單身赴約。
  六皇子知道之後,馬上趕了過去。
  最後,太子和姑娘遠走天涯,而六皇子為了他最敬重的哥哥和最愛的女人的安全,一步一步爬上了皇位。
  楊昊穿著藍色的錦服,不得不說,他的長相也是不俗的。穿著古裝,還真符合這個角色。他從一邊跑過來,見季天琴演的美女坐著撫琴。嘴角勾起一摶玩味地笑:「美女,請問怎麼稱呼?」
  美女抬起頭,看了楊昊一眼,幾分羞澀,幾分文靜,又有幾分不屑。接著她抱起琴,轉身離開。
  「站住。」貴氣的少年嚷嚷,「你知道我是誰嗎?」
  美女轉身,向對方行了禮:「公子衣著華貴,此地是太子府上,自然是太子的貴客。」
  「哼,既然知道,還對我不禮貌?」大步上前,抱住美女,「做我的女從吧。」
  「停。」顧惜邯喊停的聲音,怎麼聽,怎麼冷。「下一個。」
  蘇洛穿的是一身白色的錦衣卜他先是跑了出來,跑的時候,他眼中帶著興奮:「太子哥哥…,小…』:聲音猛然停住。接著站在那裡,眼睛的興奮已經被驚訝取代,同時還帶著少年的情愫。
  接著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笛,然後專注地看著撫琴的美女,吹了起來。其實他著裝上沒有東西,只是雙手擺出吹笛的動作。
  久久,一曲作罷,撫琴的姑娘抬起頭,看見來人,笑了一下。
  白衣少年收起笛,他走到美女面前,修長的手指挑起美女的下顧:「果真是美人一笑傾城啊。」接著他低下頭,親吻上了美女的唇。
  這一幕,出乎意料。
  咖 …
  還沒偷到香,就被打了一巴掌。
  當大家靜等白衣少年的反應時。只見白衣少年捂著臉道:「天琴姐,你真打啊。」
  「誰叫你小子吃我豆腐。」季天琴此時,哪有美女的恬靜和端莊。
  眾人回神,原來,只是一齣戲。
  顧惜邯摸著下吧,眼中含著笑,如同一汪春水,看的人心癢癢的。袁州赫明白,這是成了。
  「看過劇本?」待蘇洛走到他面前時,意外的先開了口。
  是的,蘇洛州才演的場景,就是劇本裡的。
  「嗯,天琴姐讓我來試鏡的時候,袁大哥就給了劇本,讓我瞭解瞭解。」蘇洛坦誠。
  這話聽來,是對顧惜邯的尊重。
  結果很明顯,這個配角毫無疑問,是蘇洛的了。
  楊昊很不爽,其實他不是非要這個角色不可的。他不爽的是蘇洛,想到派出所的那件事,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走出人群,打了個電話,然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離開了。
  一分鐘後,顧惜邸收到了電話,他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走到安靜的角落去接聽了,過了一會兒,顧惜鄰回來了。
  「顧導,蘇洛這角色成嗎?」季天琴顯然比蘇洛好著急。可見對這師弟,她印象是極好的。
  「明天還有其他人來試鏡,我再看看其他人。」顧惜邸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那謝謝顧導,我們先回去了。」袁剛說著,也和季天琴打了聲招呼。
  「拜拜。」蘇洛招招手,悠然自得的神情,看不出有多在意這個角色。
  只是兩人走到停車場時,看見楊昊靠在車邊抽煙。看見他們過來,把煙扔在地上,然後走向蘇洛。
  袁剛看了蘇洛一眼:「你認識他?」
  廠就是那個把森嶸手撞傷的垃圾。」蘇洛道。李森嶸手撞傷的這件事,蘇洛跟袁剛說過,畢竟袁剛是他們的經紀人,要第一手知道他們的消息,以便於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靠。」袁剛說了一句粗話。
  「沒事,你先上車等我。」
  袁剛上了車,楊昊也剛好來到蘇洛的面前:「看不出蘇少爺很會演戲嘛。
  「那是當然,不會演戲,怎麼走進這個困子?」蘇洛挑眉,滿是挑釁。
  「找死。」楊昊看蘇洛弱不禁風,一拳頭打了過去。
  蘇洛也不閃躲,伸手擋下他的拳頭:「怎麼?歐陽林彥不在,狗開始猖狂了?」
  「你說什麼?」楊昊瞇起眼。
  廠我說,你撞傷我朋基那故意傷人罪的事情還沒完,你又想惹事嗎?」淡淡的聲音,不輕不重,可是不知怎的,讓楊昊突然覺得很有壓力。
  見楊昊沒有回答,蘇洛拉開車門,進了車裡。
  袁剛利落的倒車,然後開走。通過後視鏡,還能看見楊昊盯著他們車尾的身影。「森嶸的手現在怎麼樣?」
  「昨天剛做了手術,現在還在醫院,醫生斑 …就算好了之後,玩貝斯的話可能還有些困難,不過醫生介紹國外的骨科比國內的發達,我讓安爾棋幫我去打聽了,如果沒有意外,我會把他送到國外。」說起這個,蘇洛有些煩躁。
  袁剛很意外:「你對他很關心。」能交到蘇洛這樣的朋友,該是李森嶸的福氣。袁剛開始以為,蘇洛只是被蘇家寵壞的少爺,可是相處之後才明白,這個人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很在乎身邊的人。
  「我欠他的。」蘇洛調侃。
  「哦?」袁剛好奇。不過也只是好奇一個想法,並沒有打聽的意思。
  蘇洛笑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如果近期內森嶸不能搞樂團的宣傳,那麼樂團的步驟會如何安排?」
  「你有什麼想法?優新的合約已經在談了,如果推掉的話對你們的形象不好。」袁剛反問。
  「優新那邊沒有問題,只是拍個通告而言。我的想法是我們打前站,等森嶸回來再繼續。」
  「這倒是可以。你們拍了優新的代言,之前的選秀活動就不需要參加了。我的意思是培幣的事情繼續,培幣期間可以接通告,培幣之後,直接出專輯。至於專輯,如果能請到賀清漣就好了。」
  「賀清漣?跟賀誠有關?」
  「不錯,賀誠的叔叔,這個人很有個性,只要是他願意寫的歌手,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海月傳媒的。為了易倫,我曾經去拜託過他,但是被他拒絕了。」
  「上次銀翼廣場的開幕式,我們演奏的曲子,你覺得如何?」蘇洛賣了一個關子問。
  「我印象深刻。當初就是被你們的曲子吸引,搖滾風的古典音樂,雖然理代的樂壇已經有這種音樂的風格存在,但是不多,而且好的更少。加上你們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而具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再好的曲子也是人作出來的,作這首曲子的人,對你們都非常的瞭解。」說到這個,袁剛非常的興奮。第一次看到他們在舞台上的表演,袁剛就有種感覺,覺得他們可以站的更高。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去打聽,卻哪裡知道,這個人,是蘇子觀的弟弟。
  袁剛猶豫過,因為他知道,如果找上了蘇洛,勢必金碰上蘇子觀,他不想讓蘇子觀看見自己的這廣面,那曾經作為蘇子觀學生的榮譽,已經不在了。可是內心對蘇洛的渴望,卻是很深q在這個行業做了這麼久,呀開始是無奈,理在是喜歡。如果說袁剛以前的夢想是做六名像蘇子觀一樣的律師,跟他一起站在法庭上,那麼袁剛現在的夢想是,培養出舞台上的天王巨星。
  他覺得,蘇洛的樂團,有這個潛質。所以,他反覆思考之後,還是決定去試試看。
  「我們自己作的曲子。」蘇洛回答,非常的驕傲。
  什麼?袁剛意外。他原本以為,蘇洛的樂隊只是一群愛好音樂的孩子組成的夢想,卻沒有想過,他們會自己作曲。對於一個歌手而言,自己會作曲和不會作曲,層次是不同的。
  會作曲的話,是實力的深一層認可。
  「所以你的意思是?」袁州明白,蘇洛提起這個話題的原因了。
  「第一張專輯,我們自己來作曲吧。」自己想要的成功,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擁有吧。現在的蘇洛,有這份自信了。
  「好,至於宣傳方面,我跟公司去想辦法。」
  「我有個想法q」蘇洛提議。「我們…大的音樂系在國內是有些名氣的,而且我們的院長在音樂協會的地位不低,如果能結合音樂協會辦一場救助基金活動,你覺得會如何?」
  「音樂協會會同意嗎?」袁剛覺得,要教育機構參加這種玩票性質的活動,有些懷疑。
  「會不會同意靠人為,而且,只要說服我們院長就好,要說服我們院長,首先得說服我們校長。我覺得,由我們校長出面,以我們學校為協辦單位來舉行,放果會更好。」
  「我怎麼沒想到。」袁剛眼睛一亮,一掌拍上蘇洛的肩膀,「真有你的,這都行。」
  「我們校長貪錢,…大的建設能領先於國內其他的高等學府,跟我們校長的貪錢是分不開的。」簡單的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伙,這個包給我。」袁州拍胸膛保證。
  「送我去醫院吧,我去看看森嶸。」
  醫院
  蘇洛到的時候,只有阿龍在,李森榮的父母因為要工作,所以抽不出空,不過反正阿龍也沒事。
  「感覺怎麼樣?」蘇洛給他們帶了些水果。
  「沒事,已經不疼了。」李森榮笑的有些勉強,「你今天的試鏡怎麼樣?
  「等消息。你手的後期方面我打算安排你去國外,費用問題袁大哥說公司會出,到時候再從我們的分紅裡面扣,你覺得如何?」蘇洛知道,這是李森嶸最擔心的問題。
  當時和經典娛樂簽約的身價是知萬,而不是一次性的買斷價格,對於新人,經典娛樂不敢出一次性的買斷價格,怕賺不回來。而蘇洛本人,更加不在乎錢,他覺得買斷的價格會虧,所以他們當初的合約是兩廂情願的巫分紅,加上4D萬賣價,而這化口萬,四個人平分了。
  李森嶸是個孝子,分到的四萬已經給了父母,但就算再拿來這四萬,也不夠去國外的消費。蘇洛明白這點,所以之前跟袁州談了條件,醫藥費由公司付,到時候從他們的分紅裡面扣。如果他們以後紅不了,賺的錢不夠醫療費,那麼這部分的費用他蘇洛來承擔。
  就這些醫藥費,公司自然不會那麼吝嗇。
  所以蘇洛現在的話,解了李森嶸最現實的擔憂。
  「謝謝你Q」朋友之間要說謝謝,是件很羞愧的事情,可是現在,李森嶸找不到更適合表達心裡話的詞。
  「說什麼呢。」蘇洛笑笑,並不在意。
  蘇洛捲著身於靠在身後的暖爐裡,暖爐是安爾禧的胸膛,很結實。蘇洛喜歡把自己的背貼在安爾棋的胸膛上,覺得很安心。那用肉體圍成的安金感,就像銅牆鐵壁一樣。
  安爾禧側是沒有講究怎樣的睡姿。這樣抱著蘇洛,就像抱著貓兒一樣。一條手臂穿過蘇洛的脖子,另一條手臂穿過蘇洛的腋下,甚至長腿也橫跨在蘇洛的身上。這是很濃的佔有慾。
  廠很重。」蘇洛是在呼吸困難中醒來的,不只是呼吸困難,嘴巴裡有滑滴溜的東西在挑逗,弄的他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後面的兩腿間頂著硬邦邦的東西,在不停的往裡面鑽。蘇洛怒了,赤身睡覺的男人最可恥。
  「不准再鑽了。」昨晚做的有些過火,雖然習慣了這種事情,後面入口處也不會覺得痛,但是蘇洛真的沒有安爾棋的精力。
  「它想小洛的溫度。」安爾棋添著蘇洛的脖子,沙啞低沉的嗓音,真他媲的性感。
  「滾開,滾開滾開。」蘇洛動了動身子,想往外睡一點,無奈,安爾禧的力氣太大,抱的太緊。
  「不滾,我想要你。」這小傢伙,竟然叫他滾,果然是被養壞了。
  「我不想,我困。」蘇洛見掙扎無望,乾脆也不掙扎了,不過屁股吸的很緊。
  「沒關係,你睡你的覺,我做我的愛。」安爾禧很大方的回答,手已經伸向蘇洛的臀部,輕輕的掭著,「鬆開些。」一個手指,塞了進去。
  「不松。」蘇洛回答的很有骨氣。
  「真的不松?」安爾棋也不急,似乎興趣更濃了。
  「十分確定加肯定。」
  「勇氣可嘉。」安爾棋送了他四個字。然後把手指拔了出來,在蘇洛以為他會放棄的時候,安爾禧卻用自己的兄弟代替了手指,在蘇洛的入口處,輕輕的摩挲著。
  「安玄慕。」蘇洛心一動。那熾熱的摩擦,有點癢癢的,這種可以讓人融化骨頭的觸覺,太棒了。
  「嗯?」安爾禧吐出一個濃濃的鼻音。「沒事,你睡你的覺,不用管我。」看吧,安爾棋這人,有仇必報。
  「你混蛋。」蘇洛的呼吸有些喘。
  「我理解,你罵過很多次了。」手繞到蘇洛的胸前,開始不安分了,「你繼續睡覺,我摸我的。」不安分的同時,又提醒。
  那種酥麻到連身體都顫抖的感覺,真的很美好,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無法抗拒。蘇洛也不例外。安爾棋的撫摸,安爾棋的挑逗,就像深入骨髓的那根刺,想要把它拔掉,卻找不到從哪裡刺進去的。
  「一次。」身體被征服的時候,蘇洛的理智也跟著要瓦解了。可是,卻依然記得要討價還價。因為他知道,安爾棋對他,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雖然在這種事情上,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違約的多。
  「嗯,一次。」安爾棋說著,把自己輕輕推了進去。昨晚極盡寵愛過的地方,還來不及合上,或者它本來就是在等著安爾棋早上的野性衝動。
  抽出和進入,安爾棋的動作都是極慢的,如同要吸引蘇洛墜入深淵的罌粟。
  「玄知心 從側身進入的感覺是很浪漫的,不像上下進入那種正常式的交配。在這方便,安爾棋很能滿足蘇洛的享受。
  「嗯。」少年喃喃的呻吟,是安爾棋最愛聽的。所以,就算已經要夠了,他為了要聽他的呻吟,也會繼續再來一次。
  「快點。」慢是毒藥,等待的過程不好受。
  「好。」柔情的聲音下,是男人加快的衝刺。
  「玄知…玄知心 蘇洛閉上眼,一次又一次的喊著安爾禧的名字。至最後,安爾棋忍不住把他抱了起來,就坐著的姿勢,面對著面,把蘇洛動情時最美麗的一幕,看進自己的眼底。
  「小洛。」忍不住低吼了一聲,滾燙的液體,射在了蘇洛的身體裡。
  「我討厭你。」激情還沒有褪去,蘇洛趴在安爾棋的肩膀上,如同貓兒般的慵懶。
  「我知道你喜歡我。」安爾棋退出蘇洛的體內,抱著他走進浴室。在他退出的時候,那些液體,沿著蘇洛的腿流了出來,滴在床上,地毯上。奢靡又唯美。
  「討尺 …我討厭你。」狠狠的咬了一下安爾棋的肩膀。
  「我知道你喜歡我。」安爾棋把蘇洛放進浴缸裡,然後開了溫水,到了~滴精油。「光把我的東西弄出來。」安爾禧喜歡射在蘇洛的身體裡,但是射過之後,他會幫蘇洛清理好身體。
  「嗯。」蘇洛趴在浴缸邊,白玉般的皮膚,泛著紅。
  安爾祜看著,忍不住笑了。「李森嶸的事情已經聯繫好了,等他到了美國之後,弗爾非會安排。」
  「這麼快?」蘇洛聽了,原本懶洋洋的調調,一下子精神了。
  安爾禧不滿了,在蘇洛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在你心裡,你朋友側是比我重要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也會吃醋的嗎?
  「不。」瞇著眼睛享受的蘇洛,突然睜開了眼,他轉過頭,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然後笑了。「朋友可以福難同當,但是你酬 只有你能夠生死與共。
  是的,只有他。蘇洛知道,這個男人對他的心有多真,所以,他願意跟他生死與共。
  只是,州州解決過生理需求的男人,是刺不得的。而被刺激的結果是,安爾棋直接挑起蘇洛的頭,吻上了他的唇。
  溫柔的,極其寵愛的吻。
  玉珮在蘇洛的脖子間晃動,這是安爾棋對蘇洛愛的認可。
  輕吻加深了,愛到情濃,結果可想而知。
  於是,這天蘇洛在吃飯的時候,凳子上也墊了坐墊。好在是星期六,安總裁不用上班。
  叮鈴咎」
  「玄慕哥,電話。」蘇洛趴在沙發上,咬著筆,底下放著一本書,草稿紙,紙上有五線譜。
  安爾棋穿著圍裙,圍裙上又三點式的美女圖,這是蘇洛選的。蘇洛覺得嘔,攻受他可以不在意,但是為了抗議自己的地位,這種女性化又色情的圍裙,安爾棋非穿上不可。
  安爾棋無所謂,這是他們之間的情調。
  「等等。」安爾棋把火調小,然後進房間拿出了蘇洛的手機,看蘇洛在沙發上趴的辛苦,難得有些良心發現,「還痛嗎?」
  「廢話。」蘇洛白了他一眼,接過手機,是袁剛的電話,「袁大哥?」
  「現在說話方便嗎?」袁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硬。
  「方便,我在家。」這個地方,已經不知不覺間,成了家,甚至說起家的時候,蘇洛第一個想起的地方,不再是蘇家了,而是這裡。
  「顧導的那個配角已經有人選了,不是你。」
  「哦?」蘇洛意外。說不失落是騙人的,雖然失落並不在乎這個配角能賺來多少錢,但是如果他把這場電影演好了,那麼他們的樂隊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其實,這個角色,在蘇洛的眼裡,僅僅是墊腳石而已。蘇洛不會自負的說,我有才華,不怕不會紅。蘇洛知道,在這個困子,僅僅有才華是不夠的。有才華而被埋沒的人不是沒有,所以在才華之外,還要手段和機遇。「選中的是楊昊?」腦海裡突然閃過這個人,蘇洛就這麼問了。
  「是的。」
  「就他那水平?」蘇洛冷笑。蘇洛自從把上輩子放下之後,在安爾棋愛的滋潤下,已經很少這樣笑了,不得不說,這個楊昊,讓他印象深刻。
  「這場電影的投資方是楊氏,楊氏的老闆是楊昊的爸爸。」袁剛解釋。
  「顧惜邸應該是個驕傲的人,就算這個配角不會是我,憑楊昊那種貨色,他會看得上眼?」蘇洛僅僅接觸過顧惜邸一次,就大概的瞭解了這個導演的為人。一 「在這個困子裡,投資方才是老大,顧惜邸雖然有名,但是他是第六次托愛情片。在國內的話,這種片子並不看好。就算執導的人是顧惜邯,大家也有等著好好戲的心態。在這個困子裡,你要習慣輸。」只有馴貫了,才會不在乎。
  廠袁大哥,我不會輸。」如果今天贏了他的是其他人,那麼蘇洛只會覺礙自己演戲經驗不足,但那個楊昊就不行。「你等著,這個角色,我勢在必得。
  「你想幹什麼?」袁呀有些擔心。蘇洛是個驕傲的人,但到底才十八歲,袁剛還真擔心他做出什麼驚太動地的事情來,畢竟上次傳媒宴金的事情可沒忘記,他撇謊的本領,已經不是一般的級別了,再加上還有個安爾禧寵著酬 想到這裡,袁剛覺得有些冷,似乎是感冒了。
  「沒事,最壞的事情莫過於像楊氏一樣,讓我家玄募哥做投資方唄,反正就算用錢,我們也能把他們壓死。」蘇洛悠哉的回答。蘇小少爺這調調,聽的袁剛毛骨悚然。
  「你別幹壞事啊。」
  「呸呸,袁太哥,你別小看我,我可是三好少年啊。」聲音溫柔,可是安爾棋瞧著蘇洛的神情,陰沉的不得了。
  歎氣,用錢把人家壓死?這小傢伙得意忘形了。不過,這話說的他喜歡。
  「什麼叫三好少年?」他只聽過三好男人。
  「好學生、好出身、好人生。」蘇洛隨口回答。
  弗 …袁剛手一抖,手機掉地上,自動斷音了。
  聽著話簡傳來都都都的聲音,蘇洛低語:「掛電話也不打聲招呼,真是三沒人員。」
  「什麼叫三沒人員?」安爾棋問。
  「沒素質沒文化沒修養。」蘇洛回答。
  弗 …
  這下,輪到安爾視不客氣給了蘇洛一個栗子頭:「我看你是三小人員。」
  「哪三小?」
  「小心眼,小氣鬼,小傢伙。」
  「靠,這也行。」蘇洛天雷滾滾。「走走走,廚房去,不要打擾爺辦正事。
  「爺?」安爾禧勾起唇角,早上才教幣過,誰才是真正的爺,這麼快就忘記了。不過,安爾棋一抹濃濃的幸福泛在心口,也就不去計較了。
  蘇洛不理會安爾視,在他眼罩,安爾棋才是真正的小心眼。他腦袋轉了轉,撥通了甄探的電話:「最近生意好嗎?」作為老闆,他好歹也要關心一下自己偵探社的生意,畢竟這也是民生的一個問題。
  「累不死就是了,啥事情?」這個時候的偵探,正坐在酒店裡開房間。原因是,監視對面房間的狗男女。
  「查個人。」蘇洛道,「這也是公事,我付錢。」
  「有錢好辦事,說吧,查誰。」老扳歸老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你小心扎進錢堆裡悶死。」蘇洛笑著罵了句,「楊氏的小開,楊昊。」
  「咦?」那邊的甄探頓了一下,聽語氣,似乎熟悉。
  「怎麼了?」
  「前兩天有人讓我們查一個人,不過我拒絕了。」蘇洛把偵探社,是完全交給甄探負責的,對甄探這個人,他也是非常信任的。「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是歐陽林彥。」
  「誰讓你查的他?」竟然有人查歐陽林彥。怪哉。
  「那人化了妝,看不出來。不過歐陽家在~市名聲太大,和你們蘇家又有關係,所以我就拒絕了。還有一點是,我在調查其他事情的時候,看見歐陽林彥和楊昊去開過房。」自從上次邵兵事情之後,他們接案子也小心翼翼了。雖然蘇洛說了,有什麼事情他會擋著,但是為老闆省麻煩,也是員工的職青,不是嗎?
  「歐陽林彥是G凶,和楊昊開房間不奇怪。」蘇洛隨意八撲了六句,不過,「甄探,把楊昊的醜聞給我查出來,然後郵件給我,最好在他成年之後的。
  「他跟你有仇?」甄探好奇。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好奇,是在蘇洛允許的範圍內。
  「就那流氓的貨色,你當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唄。」仇倒是沒有,只是他不習慣被這流氓得逞。而具吧,蘇洛活了一輩子,更加知道,有些事情是要靠腦子來解決的。所以蘇洛秉承,用文明的方式來解決致命的問題,是最有成就感的。
  「吃飯了。」安爾禧端著菜出來的時候,看見蘇洛翹著屁股跪在地上,正在快速的寫著什麼。安爾視走近,「作曲?」他知道平日裡蘇洛喜歡自己作曲,但是也未見他這麼認真過。
  「呀剛來的靈感,我們的第一張專輯,我跟袁大哥說了,自己作曲。對了,午飯後你用古箏幫我彈一曲,搖滾風的古典音樂,感覺有你的配音會更完美。」而且安爾禧的水平已經高出名師。
  「沒問題啊。」
  於是飯後,兩人上了二樓的房間。
  金打通的書房。那裡放著一架古箏,還有……蘇洛的心忤忤的跳,他指著那白色的鋼琴:「這是?」他圍著鋼琴轉了一圈x手小心翼翼的摸過鋼琴的周邊,「安玄慕。」猛的跳進安爾禧的懷中,然後抱著他的脖子說,「我喜歡,我好喜歡。」
  安爾棋笑問:「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它?」它指的是鋼琴。
  「喜歡你,也喜歡它。」離開安爾視的懷抱,來到鋼琴前,手指隨意的按了幾下,發現音質很棒。「你什麼時候買來的?為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你除了那一次,就再也沒有上來過。」那一次,指的是安爾棋跟區域的負青人在開視頻會議的那次。
  走到蘇洛的身後,抓起他的手,重疊的兩隻手,放在鋼琴鍵上。一隻大一隻小,不同的膚色,卻是別樣的唯美。「這是定制的,在我發現非你不可的時候,在我們結婚之後,我就定了,所以慢了些Q這裡是我們兩個人的家,怎麼能不放你的鋼琴。小洛,喜歡嗎?」低沉的嗓音,在蘇洛的耳邊的低語,一句句一字字,把蘇洛醉的,再也沒有清醒的機會了。
  「嗯。」喜歡,已經喜歡的不可自拔了。這個男人,總是喜歡給自己驚喜。既然鋼琴已經到了,卻一直不跟自己說,非要自己突然闖入這裡,非要自己去發現,可是,這種親身經歷的感覺,那麼好。
  「來,我們合奏一曲。」安爾棋坐到古箏那邊。
  「好。」蘇洛把曲子給安爾棋,因為是他作的曲子,所以他不用看也知道調子。
  「凡a吐。」安爾棋先是看了一邊,然後兩人開始合奏。
  配合著古箏的音樂,才有古典音樂的美感,而配合了鋼琴,又有了現代音樂的時尚。
  這首曲子的曲風,分開看,明明很文雅,但是當你彈的時候,卻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了暗勁q安爾棋意外,蘇洛在音樂乒的天賦,他是知道的,卻不知道這人的太賦如此高。如果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修煉的話,安爾棋肯定,不用太久,世界音樂前端,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哪裡來的靈感?」把僅有的一段彈完了,安爾棋一邊回味著其中,一邊問。
  「我昨天不是試鏡了嗎?吃飯前袁大哥給我打了電話,說那個角色沒有我的份了。」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
  「我是不在乎q」雖然這麼說,可蘇洛的神情不像不在乎的樣子,「但是輸繪一個流氓,我卻是在乎的。那流氓叫楊吳就是上次撞了森嶸的人。而那部影片的投資方,就是他老爸,楊氏的老闆。」
  原來如此,難怪剛才小洛說要用錢壓死對方。
  區區楊氏,跟豐皇集團,的確是沒的比。
  「需要去收購楊氏嗎?」安爾棋問,覺得這是個無比光榮的任務。
  蘇洛白了他六眼:「如果我沒受一份委屈,都要報復回去,那太累了。但是對於楊昊,我卻不會放過。」
  「所以?」
  「所以我讓甄探把關於楊昊的醜聞找出來,我倒是等著看戲,這樣的楊吳,如何讓顧惜邯用那個角色。這叫文明的報復,就像這首歌一樣,文雅中帶著較勁的味兒。文明的報復,你覺得名字怎麼樣?」蘇洛仰著腦袋,得意地看著安爾棋,似乎在說,快點表揚我吧。
  「俗氣。」安爾棋回答。
  「什麼?」蘇洛瞪大了眼睛。
  安爾棋輕笑,朝著蘇洛招招手。蘇洛嘟著嘴巴走到安爾棋面前,安爾棋攤開他的掌心,在他的掌心上寫字下了五個字。
  「優雅的殺手?」蘇洛問。
  窗簾還沒有放下,月光照在坐在窗戶旁的少年身上,那寧靜的畫面,仿講被永遠的定格了起來。
  幾僂柔順的黑髮,從少年的額前滑下,隨手,又被少年夾在耳後。
  他的視線停在放置在面前的手提電腦上,似乎看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摶笑。笑容神秘,破壞了少年安靜的美感,但是,那原本被靜止的畫面,似乎生動了起來。
  「在看什麼?」安爾棋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了蘇洛那一面最燦爛的笑容。他坐到蘇洛那張單人沙發的扶手上,然後從蘇洛的後面繞過,搭在他的肩膀上,「楊昊的資料,你的朋友調查的很快。」
  「嗯,一群辦事效率很高的朋友。」蘇洛把郵箱裡的資料往下拉,「你看,光是這些資料,我是不是已經勝券在握了?」
  抬頭,看著安爾棋。
  「長大了。」就著蘇洛的姿勢,安爾棋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那麼,恭喜你。」
  伸出手,這是對蘇洛的一種認可。
  謝謝。」蘇洛把手提電腦放下一邊,和安爾棋握手。這個男人的一句認可,勝過一切。「側是你,最近似乎很忙。」
  「哦?」安爾棋挑眉。
  蘇洛一手圈住安爾棋的脖子,一手的指尖撫過安爾棋的眉:「這裡並不像以前那麼輕鬆。」
  安爾棋微微一笑,笑容間滿是自信:「只是有人對豐皇集團有興趣而已,很久沒碰到這種對手了,不過也只是調劑而已。」
  「那查到對方是誰了嗎?」蘇洛鬆開手,一邊脫下身上寬鬆的外套,準備去洗澡了。
  「等著收網了。」
  「甚實我想看你輸掉的樣子。」這個男人無論什麼時候,總是那麼自信,蘇洛不禁想詛咒了。
  「如果你想,我就輸。」安爾棋迎合著。
  蘇洛挑眉,含著笑意。
  「我愛美人勝過江山。」
  「去死。」
  砰的關上浴室的門,接著裡面傳出水嘩啦啦的聲音。蘇洛只是沖了澡,所以速度很快。出來的時候浴室的熱氣還沒有閃開,只聽得門移動的聲音,坐在沙發上抱著蘇洛的手提電腦在看的男人抬起頭。那一瞬間,安爾棋知道自己的心臟停止了一會兒。迷霧纏繞中的美人,果然是值得他放棄江山的。
  「看什麼?」蘇洛走近,因為剛洗的頭還沒有擦乾,水珠沿著他偏長的髮絲下滑,刑過優美的脖子,埋入胸口,不見了。
  「去把吹風機拿來。」安爾棋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展開,同時放下手提電腦。
  蘇洛不可置否,把吹風機交給安爾棋,然後拿過一邊的坐墊,在安爾棋的雙腿間坐了下未。接著響起的,是吹風機的聲音。以及房間裡瀰漫著的,那一股濃濃的,安詳的味道。
  吹乾了頭髮,蘇洛在安爾棋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你,哥。」然後接過吹風機打算放回原處,只是手被安爾棋拉住了,下六刻,身體拉進了安爾棋的懷中。「感謝要用這種方式。」安爾棋說著,給了蘇洛一個更深的吻。不過只是單純的吻,不帶任何的慾念。蘇洛熱情的回應了,透明的濾液從他們的嘴角刻落,在即將勾起慾念的時候,蘇洛推開了安爾棋,然後抽出紙巾,親手擦去安爾棋唇角的,那不知是誰流出的口水。
  噗嗤酬安爾棋棋笑出了聲,他靠在單人沙發上,雙手環抱地看著蘇洛:「我的寶貝越來越體貼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調侃著。
  蘇洛白了他六眼,走到陽台上打了個電話,電話是給甄探的。「我蘇洛,你發到我郵箱的東西我看了。」
  「怎麼樣?」
  「很金面。然後把關於歐陽林彥的這部分去掉,刺下的內容分成小段,賣給不同的娛樂週刊吧。」報復,要文明一點。
  「賣錢?」甄探確認一下。
  「當然,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難道你不要?」蘇洛反問。「作為年底的分紅,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很樂意幫你花。」
  「當然要,我最近籌錢準備找對象呢。」
  「那先恭熹你了,如果真找到了,酒席的酒店我來定。」蘇洛不是扳意柬激他,而是甄探除了對工作上的事情積極點之外,其他的時間,根本就是宅。
  「那紅包還有嗎?」訂酒店的錢是給酒店的,只有紅包的錢才是給自己的,甄探也會精打細算。
  「有。」
  「那您放心,衝著這紅包,我年底之前肯定把婚事給辦了。」大不了假裝辦一下,現在這年頭,結婚率有多高,離婚率就有多高。
  第二天
  如蘇洛預料的一樣,甄探把楊昊這幾年的醜聞,包括國外的那些,分段賣給娛樂週刊之後,他們馬上就爆料出來了。而且不同的娛樂週刊不同的內容,就算當故事看,也多的讓大家驚歎不已。
  與此同時,楊氏企業的公司門口,更是被記者擠爆了。
  同樣,袁呀也看到了內容,他在第一時間給蘇洛打了電話:「這是你的手段?」雖然疑問,但是袁呀隱隱覺得是如此。
  「這份禮,你覺得他受得起嗎?」蘇洛嘻嘻笑著,沒有否認。
  「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袁剛暗暗心驚,蘇洛這手段,絕對是激烈的。
  「那麼,我們是不是等著看結果了?」蘇洛一邊打電話,一邊用核桃夾拒一顆奶油核桃夾碎,然後吃著裡面的核桃肉,味道好極了。
  「可是你確定顧導金來找你嗎?」袁剛告訴自己x以後千萬得放著蘇洛不要得罪,否則這手段用在自己身上,有九條命都不夠折磨。
  「會不會來找我不重要,我的目的只是不想便宜楊昊。你跟我們校長去誤過組織活動的事情了嗎?」
  「說起這個,我倒是忘記說了,你說的對,你們校長果然愛錢。只要是涉及到對學校有利的事情,那態度,好的把你當爹媽一樣供著。」袁州感歎。『不過你們校長側是有另外的提議。」
  「哦?說來聽聽?」
  「他說用音樂協會的名義,組織大學生歌唱比賽。反正勝敗可以內定,如果你們參加的話,第一肯定是你們的。」
  「大學生歌唱比賽的確不錯。」如果有可能,還能挖掘出更多的富有音樂才華的人。
  「還有,後天要跟優新的計利經理見面,他們還約了攝影師,談談這次代言的事情,你要抽出時間。」
  「好的。」
  「那後天我來接你們?」
  「不用,你去銀翼廣場接森嶸他們吧,我自己開車過去。」
  「0兄」
  蘇氏集團
  蘇志霜冷峻著臉,看著眼前的好友。歐陽林彥進來之後就冷眼瞪著他,且一句話都不說。兩人從小一起長太,對對方的性格更是瞭解。而歐陽林彥更是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但是,蘇志霜也不開口。他靠著皮椅,只是挑眉。
  久冬,歐陽林彥咚了一聲氣:「志霜,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用我們在國外註冊的空殼公司去收購豐皇集團,你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是冷靜的好友會做的事情。
  蘇志霜不語,不過眉頭已經蹙起。
  歐陽林彥看著他這個樣子,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作為你的合夥人,你不覺得我有知道這件事情的資格嗎?就算你要蘇洛來當優新的代言人,基於屯益客觀,我不反對。但是公司的事情,志霜,就算我們是兄弟,我也希望你給我一個說法。」豐皇集團可不是國內那些小企業,它在全球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安爾棋以幾歲的年紀繼承豐皇集團總裁的位置,蘇志霜對那個男人,是佩服的。可是他也明白,這樣的男人,更是不能因為年輕而去小看。
  「我很抱歉。」蘇志霜沉默到最後,還是開口了,「虧的那部分錢,我會私下給你,那公司已經撤銷了。你放心,我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錢嗎?」歐陽林彥握緊了謄頭,他很想一拳頭揍上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還是要等我去查?」
  歐陽林彥有些自嘲。二十多年的交情,竟然被蘇志霜用錢打發。幾個億不是虧不起。他只是心裡很不舒服,不舒服蘇志霜竟然有事情瞞著他。
  如果不是得到消息有人在查那邊公司的事情,他還被蒙在鼓裡。
  「安爾棋是蘇洛的情人。」不想說,可是真怕以歐陽林彥的性格查出了什麼而來鬧他。
  「哼。」歐陽林彥先是一愣,這是意料之外的答案,然後冷笑,「如果我現在有槍,一定斃了你。」
  「我很感謝你現在沒有槍。」蘇志霜,拉開抽屜,拿出一根煙,然後抽了起來。「我之前在想,如果安爾棋沒了豐皇集團,蘇洛還會跟他在一起嗎?但如 ,「」蘇志霜頓了一下,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堆的照片。「你看,照片裡的蘇洛,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他跟朋友們之間的爽朗大笑,跟安爾棋一起那幸窄地笑,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
  歐陽林彥沒有去拿照片,只是眼神忍不住瞥了一下,然後,他蹙眉了:『你真的喜歡他?」
  「嗯,喜歡。」吐出一口煙霧。喜歡到心痛了。所以才試試豐皇集團的,他當然也知道以豐皇集團的能力,不可能被收購,只是忍不住,想試試那個男人的能力。
  「那去告訴他。」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了煩躁。這個樣子的蘇志霜,他看得很不順眼。
  「哼,那天,你告訴我怎樣才算喜歡一個人,我反覆思考過,當我明白了我喜歡蘇洛的時候,我是打算去說的,可是我知道,蘇洛不是別人,他是我爺爺最疼愛的兒子,我就算要說,也要確定蘇洛是不是鈕小銀翼廣場聖誕晚會那天,我發現了他跟安爾棋的關係。我以為他們只是玩玩而已,只要蘇洛是G吼,我就還有機會。只是我錯了,他們不只是玩玩。」不只是玩玩,所以他心痛的窒息。「你不知道,在蘇家,我從來沒見蘇洛這樣開心過,但是跟安爾棋在一起的蘇洛,開心到我不忍心去破壞Q」腦海裡回憶起蘇洛在蘇家的點點滴滴,原本以為是從小被自己忽略的人,卻哪知回憶起來,一點一滴,竟然這麼深刻。
  「你側是有良心。」歐陽林彥從他的手中抽出煙,然後放到自己的口中吸了起來,心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襲邊了全身。
  他靠在旁邊,垂下眼看著蘇志霜,不知為何,這樣的蘇志霜,讓他一瞬間的驚艷。大概是蘇志霜說起蘇洛時的神情太柔和了,讓歐陽林彥有狠狠踐踏的衝動。
  「然後我爺爺發現了。」蘇洛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蘇老爺宣佈蘇志霜繼承總經理的那個晚會之前,蘇老爺曾經找蘇志霜談過。
  雖然暗示,可是蘇志霜明白。他對蘇洛的心思,被蘇老爺發現了。蘇志霜心想,連蘇志輸都能發現,更何況精明如老爺子。
  「什麼?」歐陽林彥夾著煙的手抖了一下。「他威脅你?」
  「爺爺沒有點破。」
  其實蘇洛的心底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老爺子會這麼快分家,他一直以為,老爺子會需要時間考慮的。其實就是因為老爺子發現了蘇志霜對蘇洛的心恩,那次醫院裡,蘇志霜對蘇洛不同尋常的維護,引起了老爺子的注意。也許當時的老爺子只是懷疑,但是他不傻。持別是在知道歐陽林彥是G吼的情況下,老爺子就更加確定了蘇志霜對蘇洛的想法了。 」
  於是,提前分家,減少他們見面的可能性。
  歐陽林彥知道蘇志霜對爺爺的顧忌,在他們這種世家裡,雖然他們的羽翼已經豐滿了,可是說到底,現在做主的還是老爺子,除非他們能不在~市混。但是這樣一來,蘇志霜喜歡蘇洛的事情就揭開了,這是最壞的結果,不是蘇志霜想要的。
  還有一點,蘇洛有喜歡的人,對蘇志霜而言,這才是最致命的。高傲如蘇志霜,是不屑去做這種事情的,他想讓蘇洛就這樣開心的笑著。
  「志霜。」歐陽林彥把煙頭扔進煙灰缸裡,還刺下的那一小節的煙,繼續燃燒著,「除了蘇洛,你對其他男人硬的起來嗎?」
  「你想說什麼?」
  「如果除了蘇洛,你對其他男人硬不起來,就說明你不是G剛。如果你對除了蘇洛之外的人也硬的起來,那麼,你不是非他不可的。」一「所以……」蘇志霜挑眉。
  「所以,我想驗證一下。」接著,歐陽林彥壓上了蘇志霜,狠狠的吻了上去。
  兩人的口中都留有煙草味,這使得雅性的氣息更加濃了。蘇志霜沒想到歐陽林彥會突然的壓上來,他愣了一下,開口要罵人的同時,蘇志霜的舌頭兇猛的伸了進去。
  歐陽林彥是做愛的高手,接吻的技術更是高,在這方面,有點潔癖的蘇志霜就沒法比了。所以很快,蘇志霜的氣息有些亂了。不過,他一腳踹向歐陽林彥,把他推開。「你想搞我?」瞇起眼,眼神中的危險,很濃烈。
  歐陽林彥馬上退後幾步:「哪裡,我不過是側試一下。」開玩笑,蘇志霜的身手可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不小心可是連命都會賠上的。「不過,你硬了嗎9」
  「當然沒有。」蘇志霜回答。只是,因為交疊著雙腿,歐陽林彥發現不了,其實,褲襠裡,已經有些鼓起了。
  「可惜了。」歐陽林彥覺得,只是接吻的時間不夠長,不然以他的技術,正常的男人都會硬。
  「沒甚他事情的話,你出去吧,待會兒大姑又要來碎碎唸唸了。」更怕的是歐陽林彥再耗下去,自己的醜態會被發現。
  蘇志霜沒有想過跟歐陽林彥接吻會使得自己產生衝動,事實上,蘇志霜以前對這種事情興趣不高。可是喜歡上蘇洛之後,他才會想著蘇洛打手槍。
  G比。
  待歐陽林彥離開之後,蘇志霜忍不住罵了句。
  他並不急著去撫摸自己的兄弟,而是逼它冷靜下來。眼神又瞟到了辦公桌上的照片,蘇洛精緻的臉,太好看。
  小腹的熱流,突然擁橋了,升起了速度快的他控制不住。蘇志霜閉上眼,用很不自然的腳步,走向休息室,好在休息室有個淋浴,他需要洗下澡,讓自己冷靜一下。
  叮鈴咎」
  蘇洛的手機響了,陌生的電話,讓蘇洛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接了。「我蘇洛,哪位?」
  「我顧惜邸,還記得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和。
  蘇洛微微驚訝,意外於顧惜邸打的這個電話,蘇洛猜想,難道是想要他去演那個影片?其實蘇洛才對了,顧惜邯打電話過來,的確也是這個意思。
  「顧導你好,當然記得。」蘇洛也不問,等著顧惜邯開口。
  「那個角色還有興趣嗎?」顧惜邯也直接,毫不抱泥帶水。
  「能跟顧導合作,是我的榮幸,只是袁太哥告訴我,那個角色已經有了從選,這樣看來,我興趣與否,並不重要,不是嗎?」蘇洛不是拿喬,而是他很平靜的表示自己的疑惑。
  呵吼 ,「電話那邊,顧惜邸的笑聲很輕柔,加果近在眼前,蘇洛會發現這個人親切了起來,只是電話裡,聽不出這笑聲代表著什麼。
  「聽你的語氣,怎麼覺得在向我撇嬌一樣?」
  「什麼?」蘇洛一下子,全身的汗毛都肅立了起來。
  「娛樂報紙有看吧?楊昊的緋聞很熱鬧,也使我有了換演員的機會。所以現在我來邀請你,願意嗎?」
  如果蘇洛是女人,他一定會覺得顧惜邯在向他求愛。可他是男人,他並不覺得達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同性戀。所以,他沒往這方面想,他只是覺得,顧惜邸是個很不錯的導演。
  「當然願意,謝謝顧導給的這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麼明天來拍戲現場吧,先看一下天琴他們怎麼演的,可以積累經驗。
  「好的,謝謝顧導。」
  「不客氣,那明天見。」
  「明天見。」
  結束通話之後,蘇洛沒什麼想法,只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剛。但是另一邊的顧惜邯,卻拿著手機愣了很久。
  蘇洛是以,墜萬的片酬接拍這部電影的,這個片酬別說是蘇洛這個新人,就連二線有些名氣的明星或許還要不到這個價,所以當袁剛知道這個價格的時候,很驚訝。
  不過後來袁州知道,影視公司之所以出這個價格,是因為顧惜邯給的意見。
  對蘇洛而言,錢不過是一堆數字,無所謂多或者少,單單是安爾棋的資產,就足夠他這輩子用了,而且他也用的心安理得。既然兩人結了婚,在這方面,蘇洛不矯情。不是說用對方的錢就是被包養,包養與否是一種心態,蘇洛知道,他和安爾棋是平等的。
  而這,墜萬的片酬,既然只是一堆數字,那麼另一方面,蘇洛接受的原因是,這是六種認可,顧惜鄰對蘇洛這個人的認可,同樣也逼得蘇洛不得不認真去拍這部戲。畢竟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的認可,是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蘇洛下樓的時候,袁州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了,是豐田的保姆車。這讓蘇洛一瞬間接受不了,倒不是車的關係,而是突然意識到,從今天之後,自己或許就成了真正的藝人了。
  這種感覺,一時之間說不上來。
  「看來我也成大明星了。」蘇洛挖苦地看著靠在車門邊的袁剛。
  「蘇少身份尊貴,當然要用大明星的漲勢了。」袁剛笑著解釋。如果讓蘇洛自己開車去片場,才引人注意呢,一個還沒出名的藝人,開的都是名車,太囂張了。
  「蘇少。」小雲仔在裡面熱情的打招呼,那神情有些激動,蘇洛發誓,絕對不是因為看見自己,瞧他那小樣兒,分明就是就像小屁孩去動物園的那股子興奮勁兒。
  「蘇少。」小雨也跟著打招呼。
  蘇洛把手中的袋子給他們:「家裡的水果很多,給你們拿了些。」蘇洛看的出,小雨和小雲仔相處的很好。
  水果都是進口空運過來的,因為蘇洛喜歡,以前是蘇老爺的職青,現在是安爾棋的職青了。
  謝謝蘇少。」小雨也不客氣。
  「蘇少,我給樂團做了個網站,你要看不?如果這樣可行的話,我打算先在網上給樂團搞宣傳。」小雲仔打開電腦,開始獻寶。
  蘇洛倒是忘記了,小雲仔的專業是計算機,就算小雲仔說沒學好,估計也是含蓄點的。
  蘇洛靠在小雲仔身上,看著他點擊網址,首頁是樂團整體的,然後下面有單人的版塊,可以再點擊進去。蘇洛是外行人,不知道網頁的好壞,但單是小』雲仔這份心意,蘇洛很感動。「很棒,但是袁大哥,網絡宣傳的話沒關係嗎?
  「小雲仔之前問過我,很新穎的宣傳方法。州簽約的藝人除個別外,一般在叫開始的時候,娛樂公司的宣傳做的都不是很到位,但是網絡宣傳是一種很獨持的宣傳方式,可是說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到過。而且網絡宣傳既不花公司的錢,也不花太多的人力,優點的確很多。不得不說,小雲仔在這件事上,用了很多必思。」袁州還記得第一次看見小雲仔的時候,唯唯諾諾的,是個很憨厚的青年,可是這段時間,說來不長,卻能體會到他的認真,他是認真的在改變自己,認真的想要幫助蘇洛。
  「既然袁大哥都這麼說了,小雲仔,加油。」拍了拍小雲仔的肩膀,蘇洛也很有信心。說來奇怪,他和小雲仔,是網上認識的,就是單純的心疼他的徒,所以才有了信任。莫名其妙的信任,卻不討厭。
  「嗯,我會的。」小雲仔的笑容很好看,感覺像是注入了生命力一般。
  車子在半個小時候後,來到了拍戲的現場。蘇洛沒有遲到,但是大家也似乎都到了。看到蘇洛,大家友好的打著招呼,估計是顧惜邯跟他們說過,蘇洛的角色。
  「蘇洛弟弟。」季天琴從他們的身後過來,比他們晚了幾分鐘,「才幾天不見,蘇洛弟弟越來越帥了。」
  蘇洛鬱悶!才幾天不見,他覺得變化最大的是季天琴。昔日端莊的大小姐,今日熱情四射的像個小女孩。
  「大家都到了吧。」顧惜邯帶著一個男人走過來,這個男人,在場的沒有不認識的。「賀誠,不用我介紹了,他來演男一號。」
  什麼?
  反應最太的是季太琴。她作為女一號,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男六號原本的角色不是賀誠,為什麼這次?疑惑的視線,從顧惜邯的身上轉向賀誠。賀磁的加入,無疑,強大了陣容。可是賀誠向來不屑演這種類型的影片,為什麼這次?
  對上賀誠的眼神,季天琴又移開。
  顧惜邯介紹之後,大家就進了化妝間,女性的化妝間和男性的是隔開。蘇洛作為新人,可以說除了跟季天琴熟悉之外,男性化妝間裡的其他演員,他都是陌生的。因為陌生x所以蘇小少爺的性子,也不會主動的去打招呼。但是~個演皇子的男配圍著賀誠聊了幾句。
  「賀哥,沒想到您來演了男一號,這下不用擔心栗房了。」
  「賀哥,我做夢也沒想到能跟您一起拍戲。」
  「賀哥……
  蘇洛聽著,覺得好笑。這些人拍賀誠的馬屁,連臉面都不要了。不過,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性。
  賀城一貫用優雅的微笑和太家打招呼,他給你的印象是挺好的,有大牌的風度,卻不擺打牌的架子,很親民。跟大家隨便說了幾句客氣話,就坐到蘇洛的身邊。化妝師和髮型師馬上上前服務,他的化妝師和髮型師都是御用,在這個困子裡,名氣自然也是一線的。
  「上次的那場戲真精彩。」賀誠開口,就算沒有指名道姓,蘇洛也知道,他在跟自己說話。同時也知道賀誠說的是哪場戲,傳媒晚會那場。
  「能入得了賀影帝的眼,這是對我的一個肯定。」蘇洛沒像別人一樣喊他一聲賀哥,要蘇洛叫一聲哥,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的。
  「那麼,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戲。」賀誠的風度很好,說話間聲音溫柔,有點寵溺的味道。
  賀誠的經紀人和袁剛聊著,他的老闆都主動跟人家老闆打招呼了,他當然識相。
  「賀誠對他的印象不錯。」賀誠的經紀人道。稱呼他,連個名字也沒有,這是對方在表現自己的優勢。
  「蘇少長的討人喜歡。」袁剛故意裝不懂。
  「蘇少?」賀誠的經紀人挑眉,「很奇怪的名字。」
  袁州笑笑,不語了。
  過了一會兒,進來了兩個化妝師,看著裡面的人,因為對蘇洛不認識,所以理所當然的先照顧認識的演員。
  袁州的眉頭皺了六下,剛要說的時候,賀誠倒是先開了口:「帥哥,先照顧一下男二,別讓大家等人。」
  「賀哥,這男二是哪位啊?」化妝師問。
  「你們也真是的,連袁剛帶新人都不知道嗎?」賀誠的經紀人開著玩笑。化妝師經常幫演員化妝,困裡困外也就這群人,所以大家很熟悉。
  「瞧鄭哥說的,袁哥之前帶的易倫我們當然知道,可是新人不是沒機會見到嗎?」說著,那位化妝師來到袁州面前,「袁哥不好意思,州才進來匆忙,沒注意到。」
  袁州和他握了一下手:「沒事,蘇少的皮膚層比較薄,用化妝品注意些。
  一邊說著,一邊跟蘇洛介紹:「蘇少,化妝師小柯。」
  蘇洛回頭,朝著小柯點了點頭。
  小柯微愣,他做化妝師好幾年了,像蘇洛這麼長相精緻的藝人,第一次見到。不只是如此,少年回眸一笑時,那清爽悠然的氣質,令他眼前一亮。
  只是,這樣的人進了這個圈子「川小柯也沒有多想,趕忙準備東西。廠我先測試一下蘇少的皮膚。」小柯這蘇少是跟著袁州叫的,他發現少年不只是皮膚層薄,而且皮膚相當的好。在藝人裡面,女藝人的皮膚是比男藝人好的,這是天性,女人的皮膚勝過男人。可是今天小柯覺得這個定論要推翻了,蘇洛的皮膚,真他媽的如白玉般。
  「麻煩你了。」蘇洛含笑,那一言一行,標準的世家少爺。
  結果,化妝的過程中出現了問題。不是化妝師的水平不夠,而是蘇洛的臉長得過分精緻,如果單看,一點也不女性化,但是如果上了妝,怎麼看怎麼天姿絕色。這不,化好妝h後,傾國傾城的美人出來了,這下,連習慣了蘇洛長相的袁州也驚訝不已,更何況是其他人。
  「果然是美人一笑傾城、再笑傾國。」賀誠巷手抱胸,語態間儘是風流。風流倜儻的太子殿下,在他演來,的確很有這個尊貴的氣質。
  蘇洛白了他一眼。些這妝化的太女性化。」是的,蘇洛本來長得不女性仕,化上妝,的確變的女性化了。
  「眉毛太細了。」賀誠的御用化妝師道,「眉毛畫的有些內斂,不夠張招,蘇少長相好,眉畫的張揚點才顯的出皇子殿下的俊美無雙。」說著,他直接拿起眉筆來到蘇洛面前幫忙了。大師就是大師,幾筆的功夫,就把蘇洛妝容的形象改變了。
  哪怕五官還是好看,但飛揚的眉刻畫出了人物的性格,華貴之餘,是皇家子弟的傲氣。
  當蘇洛和賀誠等人化好妝出去的時候,大家已經在了。看到蘇洛時,顧惜邯有一種感覺,作為導演的直覺,這個風姿卓越的少年,會紅,而且會大紅特紅。
  顧惜邯雖然第一次拍愛情片,或者說,第一次拍古裝片,但是並不代表他沒有看過古裝片,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穿起古裝來,這麼俊美無雙的少年。
  蘇洛的俊美,有種穿越了人去的錯覺。讓顧惜邯覺得,他本來就應該是古時候的少年公子。他華貴的姿態,那種深入骨子裡的嬌氣,是這個困子裡,極少數人有的。
  畢竟在真正的豪門裡,演員如同戲子,說著鬧著表面上禮貌,可骨子裡,他們是不屑的。所以會來當演員的,除了少數的幾個是帶著玩的性質,比如賀誠,海月傳媒的太子爺,而大多數的人,是把這個當成是工作,也許等他們紅了有拿喬的資格,但在開始,他們過的很苦。
  就算有錢了,他們開始揮霍了,卻和蘇洛這種有錢人的層次是不同的。那是真正的有錢人揮霍出來的一種灑脫。
  蘇洛身邊的有錢人,未必是家裡的資產有錢,有一種有錢人,是因為家世厚,所以才被稱為有錢人。
  比如何楷,比如老牛。一個是市長公子,一個是局長兒子。他們家底也許算不上有錢,但是身份絕對是算的上有錢人。
  而肖凌和歐陽斌更是不用說,那是跟蘇洛同樣的存在,不同的是蘇小少爺的成長史嬌貴了些。
  蘇洛經歷過生死,該看透的金看透了,看透之後揮灑出的氣質,那是一村清醒別緻的精美,又是一種持別。
  所以,顧惜邸的心裡很震撼。震撼於這個少年的美,震撼於內心的激動,激動於這個少年以後會在這個困子,激起大浪。但同時,隱隱擔心,擔心這個圈子,會腐蝕了這個少年。
  如果顧惜邯是慧眼識英雅,那麼賀誠呢?那眨也不眨的目光,很直接,甚至深不見底。
  季天琴是防著賀誠的,從賀誠出現之後,她的心裡不是說緊張,只是覺得他突然加入這個劇組有些不解。可是現在,她清楚的看見賀誠看著蘇洛的眼神,有些端倪。
  有賀誠和季天琴兩個實力派的演員,今天的場景是十分順利的。而蘇洛今天的場景片不多,他是配角,影片為了體現太子和美女的戀情,所以賀誠和季天琴的對手戲是非常多的。
  這一點,不得不說他們的默契。
  而蘇洛,雖然場景不多,可是這小子在表演方面,天賦極高。連顧惜邯這種對要求極高的人,也不得不驚歎。
  「蘇洛,先休息一下,接下來拍你和賀誠的對手戲,就兄弟倆練劍習武的那段。」顧惜邯看過蘇洛和季天琴的對手戲,也看過賀誠和季天琴的對手戲。但是他沒看過蘇洛和賀誠的對手戲,他現在想看,他有種想法,這部電影,不再是男一號和女一號的感情講葛,而會是賀誠和蘇洛的較量。
  甚至他有些衝動,想改劇本的衝動,他想讓蘇洛演的六皇子的風華,絕代。不過,這種衝動,需要同作家、影視公司商議。
  「蘇少。」在蘇洛休息的時候,小雲仔拿來了一杯新鮮的果汁。瑚的天氣開始干了,需要補充水分。小雲仔的果汁是用新鮮的水果搾的,所以補充水分的能量很好。
  「橙汁?」蘇洛接過,「什麼時候準備的?」
  「今天出發的時候在家裡搾好的。前幾天買了搾汁機,水果是今天早上買的。」小雲仔站在蘇洛旁邊,一一報告。
  謝謝。」蘇洛微微一笑,剎那間,華貴的少年,變得可愛了。「超市卡用光了嗎?」蘇洛的超市卡是張斌給的,一張給了李森嶸,一張給了阿龍,還有刺下的兩張一直排不上用場,好在後來給了小雲仔一張,還有一張扔在了角落裡。
  不過,旦四面額的超市卡,就算狂口一個月的用,也需要點時間。
  「還有好多呢。」
  聽他們聊著家常,助理小雨有些意外。蘇洛給她的第一感覺,親切有餘,並不親近。可是就這樣一個人,今天卻顛覆了她的看法。在她看來,小雲仔和蘇洛不像老闆和助理,更像朋友。
  「你的助理想的倒是周到,我的助理跟了我好幾年,都不曾送過一杯新鮮的果汁。」賀城走到蘇洛旁邊。
  小雲仔趕忙又倒了一杯給賀城。賀誠接住之後,一口氣喝了大半杯:「不錯,很新鮮的水果。」
  蘇洛白了他一眼,不明白這男人想幹什麼。賀誠的助理也很無辜,賀大少平時喝的是咖啡,跟了他幾年x還從沒見過他喝果汁,今天真是矯情了一回。不過也有些意外,賀誠對這個新人,側是格外的主動。
  「怎麼會想到進演藝困的?」賀大牌也不介意蘇洛的疏遠,反而是很有興致的聊著天。
  「都說這個圈子賺錢。」蘇洛回答。
  撲……袁剛正在喝礦泉水,還沒嚥下去,就這樣吐了出來。
  「袁哥,你這是龍王降雨呢?」小雨在旁邊調侃。
  「嗯,我修成精了這是。」袁州面不改色的繼續喝。
  「我還有一個片子明份要開拍,有沒有興趣?」賀誠看了袁州一眼,又收回視線。
  哦?蘇洛挑眉:「賀影帝如果看的起我,那是我的運氣。」
  「我比你大,叫我一聲哥吧。」賀誠這輩子,從來都是別人追隨著他,難得碰到蘇洛這種人,所以興趣不小。
  「那不成。」蘇洛拒絕,「袁州跟我說這個圈子裡潛現則比較多,咱倆關係太近,如果傳出我被潛了,那形象不好。而且,我不想被別人說,我是靠從際關係上位的。」
  撲……袁剛又吐了一口水出來。冤枉死他了,這種話,他肯定怎麼可能說,就蘇洛那精明樣,用得著他教嗎?
  賀誠聽得出蘇洛的語氣,側也不急,坐在一邊伸展著四肢,閉目養神了。
  現場,出奇的安靜了。
  「時間差不多了,賀誠蘇洛,你們準備一下。」顧惜邸拍了拍手,示意他們開始。
  場景
  「太子哥哥,…,太於哥哥……」六皇子一身淺黃色的錦衣飛揚,他急切的喊住了太子的腳步A少年不知愁滋味,自打出生x娘親是皇后,兄長是太子,他這一生,注定了富貴無雙。說話的時候,少年神情自信,頗為開朗。
  「何事?」太子停下腳步,笑看著同母胞弟。對這個弟弟,太子自是疼愛的。
  「今日新習了一套劍法,李將軍和我約法三章,如果我能用此套劍法贏他三招,他便把當年先祖御賜的如意弓贈送與我,哥哥劍法高深,得名家傳授,可願陪我練練?」那雙天真煥爛的眼中,是深深的渴望。
  只有在這個哥哥面前,張揚跋扈的六皇子,才像個孩子。
  廠好。p好字應下時,賀城有一種感覺,他此刻在演的,似乎不是太子了,而是作為賀誠本人,對這個弟弟,有了承諾。
  「蘇洛,準備一下,接下來的戲會去影視城拍攝。後天上午八點出發。」顧惜邯跟蘇洛說了一下行程。
  「好的。」蘇洛做了個伙的手勢,「大約需要多久?」
  「看進程和演員的發揮,不過按照天琴和賀誠的水平,估計半個月就夠了。」這本來就是小型的電影,並不持別考演員的演技。顧惜邯六貫都是拍動作片,雖然不似好萊塢那麼精彩,但是在國內,顧惜邯的動作片是非常有名的。
  這次他改拍古裝愛情片,是想換個新的類型來嘗試一下。而且古裝拍的好,其宏偉的效果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我明白。」半個月的時間側不是問題,蘇洛比較擔心的優新的代言問題。優新的裝修已經完工,接下來等廣告一出,就上市了。到時候舒記,不,理在蘇氏應該已經在關注優新的崛起了。蘇洛更加想知道,如果蘇氏那邊知道代言優新的人是他的話,又會有什麼反應?這些,蘇洛都很好奇。
  和優新那邊的人約在B舊酒吧。不得不說,B舊酒吧開的早,現在銀翼廣場的商品陸陸續續都被買走了,而愛諾商場的全面裝修已經展開,等奢飾品引進的時候,~市的新一潮,也拉開了序幕。
  這比蘇洛印象中上一輩子的~市發展的快。
  接著早風,B舊的回頭客也陸續有了。
  優新派來的人是企利部的經理,年輕的白領,一看就是女強人的樣子。同時還有一個攝影師。
  雙方都是踩著點去的,估計是怕等人,又不想讓對方留些遲到的不好印象。見面之後彼此介紹了一下,女經理就拿出自己的手捉電腦:「這是我們想要元素,且在大門的入口採用動態的形象代言,我們優新已經買下了液晶版面一年的使用權。」說話間,女經理的態度有些強勢,甚至很驕傲。
  不知道優新去哪裡找來的人,蘇洛對這個女經理的印象並不好。同時,蘇洛也看的出,對方對自己的印象也不好。眼神和語氣裡,雖然盡量在掩飾,可還是吐露了心聲,對方對自己的不屑。
  蘇洛更加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得罪了她。不過,這些也不重要。
  女經理把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邊之後,攝影師就跟蘇洛交流了。中途女經理不曾說過一句話,大概是和攝影師在私下,已經溝通好了。
  「蘇先生,我聽說你們是樂團?」攝影師問。
  「不錯。」蘇洛也是惜字如金,只是態度很溫和。蘇洛並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交友談事也是因人而異。
  「所以我有一個捉議,利用大家玩音樂的動態圖來做效果。很有時尚的氣息,而且對於新樂隊而言,也是一種宣傳。」攝影師考慮的側是周到,利人乖己。
  「這恐怕不行。」蘇洛反對。這話一出口,他明顯的感覺女經理的不悅。也許他覺得,被他們看中的藝人是沒有發言權的吧。「是這樣的,我一個隊友幾天前被車撞了,前兩天才動了手術,手傷有些嚴重,半年內都不能玩音樂了。所以我們的拍攝中是碰觸不了樂器的。」
  「可惜了。」攝影師歎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那我們迄今為止的企利都是照著你們能玩音樂的前提來的,這麼說來,這些不是白做了嗎?」女經理問。
  蘇洛挑眉,對方語氣中責怪的意思很明顯。蘇洛這輩子的脾氣好多了,但是好多了,並不代表沒有脾氣。別說是君子,他現在還是個少年,不需要維持君子的風度,所以忍不住反諷:「這是我們能力範圍內無法控制的事情。而且你們在做企利的時候,並沒有跟我們打過招呼,或者你們可以考慮另外找人代言,當然前提是先把合同中的錢給付了。」
  女經理蹙眉。氣氛,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袁剛調和,「雖然森嶸不能玩貝斯,但是其他從是可以的,我想只要把森嶸的部分調節一下就行。」
  「說的側是輕鬆,企利是參照他們團體的,改了一個人的視頻整體就金不協調。算了,這個是我們公司的內部事情。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回去跟老總商量一下,看他怎麼說。」說著,站了起來。高高在上的姿態,以為自己是女王了。
  待女經理和攝影師出去之後,蘇洛坐在位置上沒有動。「這年頭,總有從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蘇洛叫來服務員,開了瓶酒。
  這裡的服務員對蘇洛是認識的,因為來的次數很多,而且看上去跟他們的老闆又是很好的樣子,當然也就客氣了。
  「蘇少,老闆進了一種新牌子的酒,年份沉的給您留著,要不要試試看?」服務員趕忙推銷。
  蘇洛輕笑了一聲:「好啊。」敢情自己賺自己的錢了,「幫我開了吧。」
  「森嶸出國的時間安排好了?」袁州嘗了一口新開的酒問。
  「我想等他拍了優新的代言再給他安排。」
  「哦?為了讓他露臉?」袁剛有些意外。
  「不錯。」如果一開始出來的是他們三個,那麼等森嶸痊癒再加入後,也許有部分人會適應不了。但是如果一開始就存在的,因為受傷需要療養,到時候再加入的話,大家的反應就不同了。
  這是友情的等待。
  蘇洛對有些事情,還是很有腦子的。
  「你真為他著想。」
  「你不要羨慕。」蘇洛調侃。
  「這次影視城我就不過去了,小雨經驗豐富,有她陪著你我很放心。我留下來跟蹤優新這邊的情況,同時看看還有沒有適合你們的廣告。對了,第一張專輯的靈感有了嗎?」作為歌手,袁剛最看重蘇洛他們在舞台上的感染力,在歌唱界的一席之地,相比於演員,袁剛覺得歌唱這塊更重要。
  這點蘇洛當然明白。但是很多歌手,往往唱歌的時候沒紅,拍了電視劇或者電影紅起來的時候,那些曾經不被看好的歌,也開始紅了。
  社會,人類,都是奇怪的東西。
  兩人分開的時候,天空有些陰雲了。袁呀有心送蘇洛一程,但是被蘇洛拒絕了。小雨和小雲仔回去準備後天去影視城的事情,而蘇洛一個人,悠哉的逛起了街。
  銀翼廣場距離大學園區比較近,送裡如果發展起來,單羊是大學生的消費能力,就能賺上不錯的一筆。畢竟大學園林區裡面有近十所學校。
  蘇洛一路走著,走過公交站,看到不少情侶依偎在一起等車,蘇洛又笑了。這種場景,很奇妙。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到了w太的校門口。下午3點,大家正在上課。校園安靜的像鬼屋一樣,可是這抹安靜,讓蘇洛的心很靜。
  上輩子,蘇老爺還在世的時候,儘管蘇洛受盡了寵愛,也從未有過心靜的感覺,這輩子……蘇洛知道,這輩子現在擁有的一切,是那個男人給自己的。想到了安爾棋,蘇洛突然靈光一閃,腦海中,第二首歌的曲子定型了。
  想到這個,蘇洛瘋狂跑到自己的教室,到了門口,我不好進去打擾,給張常仁發了信息,讓他給自己幾張白紙和鉛筆,他在門口等著。張常仁莫名其穢的從後門溜了出來,把空白的本子和筆交給蘇洛。作曲不只是蘇洛一個人的愛好,其他愛好音樂的人,都有這個雅興。「你今天沒在拍戲?」
  蘇洛接了電影男二角這件事,還沒有人知道,所以蘇洛現在還引不起波浪,等再過一段時間,這件事肯定會傳開,畢竟他以新人的角色去接顧惜邯的戲,的確是太看得起他了。
  「今天跟優新的企利經理在談代言的事情。」
  「順利嗎?」
  「他媽的,你不知道,那女人自我感覺良好的像白天鵝。」蘇洛在張常仁面前,已經學會了不掩飾真性情,從美國回來,兩人的友情更近了。
  比起肖凌等人,似乎跟張常仁更能聊天。最近和肖凌的聯繫很少,蘇洛知道肖凌為了成為肖氏真正的太子在忙碌,而男人之間,更沒有發短信焚粥的興趣,所以聯繫就少了。
  可是蘇洛很清楚,他和肖凌的情誼,並不會因為短信少了而改變。畢竟,十幾年的感情了。
  拿著本子和筆,蘇洛來到學校的音樂室。音樂室雖然關著門,但是並沒有上鎖。蘇洛來到鋼琴擺放的角落,隨後打開鋼琴,然後一邊彈,一邊趴在上面作曲。如果有人告訴蘇洛,靈感來的時候,一個小時的功夫就能作好一首曲子,蘇洛肯覺得那是扯淡。但是現在,蘇洛信了。蘇洛作曲是打發時間和玩票興致的,可是作好這首曲子的時候,蘇洛的心情非常高昂。
  看著上面的曲子,蘇洛第一次,有了填詞的念頭。
  鹹鹹的眼淚,那是誰在哭泣?
  寶貝,親暱的聲音,那是在呼喚誰?
  我尋覓,一遍又一遍。
  白色的羽毛,那是誰的翅膀?
  它飄落在我的身上,又是誰的氣息?
  暖暖的……暖暖的……
  寂寞的世界,那是誰在孤單?
  有我,簡單的兩個字,那是誰在承諾?
  我尋覓,一遍又一遍。
  白色的羽毛,那是天使的翅膀。
  它飄落在我的身上,那是你的氣息。
  暖暖的……暖暖的……
  我的天使。
  在蘇洛的心中,安爾棋,就是他的天使。
  啪啪咖 ,「掌聲,從門?傳來。蘇洛回頭,挑眉看著靠在門板上的張常仁:「喂喂,偷聽是品,「」聲音突然打住,他發生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
  「給。」張常仁走到他的面前,給了他一包紙巾。
  蘇洛接過,抽出一張,在眼睛周邊查了幾下。他也不覺得難為情,只是從未想過,自己還會哭。
  「你的天使?那個男人?」張常仁拿起本子看了看。這首歌讓人的心很痛,可是感覺又很棒。複雜又矛盾,張常仁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旋律,一會兒感覺世界在哭泣,一會兒覺得戀愛甜蜜蜜。
  「幹什麼告訴你。」搶過本子,「對了,我們的新專輯,每個人要些一手歌,我已經向袁大哥說了。」
  「靠,你陷害我們啊。」張常仁臉色黑了。
  「什麼叫團結,樂隊不就是應該團結嗎?」蘇洛甩下這一句,逼的張常仁逃脫不了。「對了,我後天要去影視城,估計要半個月的時間。」
  「不錯,回來你就紅了,到時候為我們爭光。」張常仁調侃。
  蘇洛白了他一眼:「你真沒出息。」
  「那我怎麼著?跟你搶電影拍?」張常仁鬱悶,「說實話吧,我自認長的不差,怎麼就沒人看上我呢?」
  「那簡單。你去市中心裸奔一圈,保證紅到精神病醫院。」這傢伙,跟那自認為表現良好的白天鵝一樣。六優新那邊袁大哥留下來交流,到時候交給你了。和那白天鵝見見也好,說不準你們還真對上眼了。」
  「不好意思,我對姐姐沒有興趣。」張常仁冷哼。
  「得了吧,你心裡哈的要死。」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音樂教室。
  蘇洛回到家的時候,安爾棋已經下班了,轉著圍裙的男人正在廚房裡做飯。蘇洛就這麼學張常仁的樣子,靠在一邊看著。安爾棋回頭,看著蘇洛。
  「我的男人真帥。」蘇洛朝著安爾棋豎起大拇指。
  從蘇洛口中聽到讚美,對安爾棋而言,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而天上掉飪餅,肯定沒好事。所以,安爾棋問:「什麼事情?」
  蘇洛笑著走到廚房那,不過並沒有進去。蘇小少爺的格言,大丈夫不進廁房。在蘇小少爺眼裡,在廚房裡忙碌的安總裁,才是他老婆。「我後天要去影視城拍戲,半個月。」
  「所以?」安總裁笑等蘇洛接下來的話。
  蘇洛朝著安總裁勾勾手指。安總裁脫下圍裙,然後走出書房。蘇洛雙手主動抱住安總裁的脖子,一腳伸進安總裁的兩腿間,然後向上頂了頂:「這裡乖一點,不要給我亂放炮。」
  噗嗤……
  安爾棋笑出聲,今晚的蘇洛,有些熱情。「你故意勾引我?」順手抱住蘇洛的腰。「故意的。」低下頭,碰性的聲音在蘇洛的耳邊,才是真正的勾引。
  「亂說。」蘇洛推開安爾棋,「我如果要勾引你,會這樣。」他脫下自己的風衣,「還會這樣。」解開自己的襯衣紐扣。一顆,一顆,不過解到半個腦膛的位置時,蘇洛又穿上了自己的風衣,「就是這樣,看清楚了嗎?」
  安爾禧回答:「沒有。」他上前一步,一手抱住蘇洛的腰,一手扯開蘇洛的襯衣,「我沒清楚這裡。」扯開的襯衣鬆開了,安爾棋的手捏住了蘇洛胸口紅色的果粒。「奇怪了,為什麼捏的時候會硬?」
  英俊的臉,做出無辜的表情,真他媽的蠢。蘇洛是這人認為的。
  「不知道。」蘇洛回答,「也許你可以吃吃看,味道應該不錯。」
  「真的?」安總裁繼續裝純情。
  「真的。」蘇小少爺繼續裝成熟。
  然後,安總裁把蘇少爺抱到餐桌上,果真低下頭吃了起來。靈巧的舌尖,繞著果粒,一圈一圈的舔著。安總裁舔的很有耐心,也很仔細。
  「唔……」蘇洛仰著頭,雙手插進了安爾棋的髮絲中。他趕忙咬住自己的下唇,這半年的相處,青澀的身休已經敏感了,更何況裡面還是個銘感的靈鎮。別說安爾棋這樣跳動,哪怕只是舔一下,蘇洛都覺得全身酥酥麻麻的,被融化了。
  「奇怪了。」安爾棋鬆開了嘴,雙眼深深地看著蘇洛,眼底跳動的慾念很明顯,只怪蘇洛在享受的時候太性感。
  「哪裡奇怪?」蘇洛問,聲音有些顫抖,是興奮的。
  「越舔越舔了。」安爾棋扮演的純情弟弟,很有喜感,「而且我沒舔你下面,它也硬了。」說著,安爾棋解開蘇洛的皮帶,想要看看究竟。蘇洛乾脆把腿長的更開,讓他看的仔細。可是,安爾棋看了足足有半分鐘,也不見行動:「你幹嘛?」蘇洛不悅了。
  「小洛,你的好小。」安爾棋勾起一個笑。
  靠。蘇洛炸毛了。這男人,這個時候一定要說這句話嗎?「我還沒發芽。
  「發芽?原來小洛會長芽啊。」安爾棋沉沉地笑。
  「發育。」蘇洛講正,真他媽的側霉,口快就出錯別字。
  「可是,我沒發育的時候,也比小洛大。」安爾棋繼續氣人。
  「你那不是人,是畜生。」混蛋,安爾棋是個混蛋。
  「可是,小洛喜歡這畜生,對不對?」終於,安爾棋拉起蘇洛的手,覆上了自己比蘇洛大很多的地方。「喜歡嗎?」拉著蘇洛的手,慢慢的插著。
  蘇洛的臉紅了,這個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太下流了,知 ,「有誘惑力了。
  吻,再一次深了。激情四射的餐桌上,他們第一次做。比平時興奮,也比平時刺激。甚至蘇洛激動的連射了好幾次。
  「作為一個青少年,讒樣射是不行的。」兩個小時後,他們洗好了澡,坐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安爾棋作為長輩,一本正經的教幣年少的愛人。
  蘇洛白了他一眼,裝模作樣的男人,其實很有愛。「有本事你不要射。」說起這個,蘇洛有些鬱悶,為什麼自己射了三次,這個男人就只射了一次?難道是自己水果吃的太多,所以尿急?蘇洛暗暗的想,以後少吃點水果。
  「少吃水果,你水嫩嫩的皮膚就沒了。」安爾棋彷彿聽到了他的心聲,善意的捉醒。
  「我是男人,要水嫩嫩的皮膚幹嘛?」蘇洛不屑。
  「我喜歡。」安爾棋直接回答。三個字,霸道的很Q可是蘇洛卻反駁不了。是的,只要安爾棋喜歡,蘇洛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也都不捨得拒絕。
  而且,蘇洛極度自戀,他也喜歡自己的皮膚,多好。
  吃好了晚飯,安爾棋收拾餐具,蘇洛躺在沙發上。他一邊看電視,一邊笑。安爾棋坐到他身邊的時候,轉過他的頭:「傻笑什麼?」已經傻笑了一個晚上了,再繼續下去,安爾棋覺得有必要把他收到醫院。
  「法律現定不准我笑了?」蘇洛拽拽的回答。其實,是今天很開心。開心陪在自己的身邊的人,是安爾棋。
  因為集合的時間是八點,所以大約在六點半的時候,袁剛就來了電話,損醒蘇洛可以起床了。
  蘇洛昨晚上睡的晚,倒不是安爾棋鬧的,而是蘇洛小朋友像第一次春遊的小學生,有點興奮加激動,以至於到凌晨四點才睡著了,所以袁剛打電話來的時候,蘇洛睡的太熟,這電話,是安爾棋接的。
  「你好,我安爾棋。」看到電話上的來電顯示袁州的名字,所以安爾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小洛還在睡覺,你放心,我會叫他起床,不會遲到。」
  謝謝安先生。我7點二十分到樓下接他,需要給他帶早餐嗎?」
  安爾棋想了想,他是不願意蘇洛在外面吃早餐的,不乾淨又不營養,可是吃早飯也不能狼吞虎嚥,細嚼慢咽的話需要刀分鐘,蘇洛昨晚睡的晚,婦紛鍾用來補眠的話,好歹也是些時間。「那麻煩你了。」
  「不客氣。」
  七點整的時候,安爾棋拍了拍蘇洛的臉:「小洛,起床了。」
  「不要吵。」拍掉安爾棋的手,蘇洛繼續睡覺。他頭有點痛,身體有點酸累,這是睡的太晚的後遺症。
  安爾棋無奈,只好動手把人從被窩裡撈出來,然後給他穿上衣服,褲子。好在蘇小少爺雖然睡著,但是四肢柔韌度很好,安總穿的也方便。
  穿好衣服之後,直接把人般抱到浴室,接著橋好牙膏側好水:「刷牙。」
  蘇洛接過,閉著眼睛開始刷牙了。安爾棋靠在旁邊,看著蘇洛嘴邊都是牙膏刷出來的泡沫,和他白玉般的皮膚混合在一起,安爾棋有些心動,用手指沾了一些泡沫,點在蘇洛的鼻子上。
  「幹嘛啊?」
  蘇洛因為在刷牙,聲音不是很清楚,也因為還沒睡醒,他原本就清爽的聲音像是嬰兒在呻吟,柔柔的,擂嬌般的聲線,幾乎點燃了安爾棋的火焰。心瓦和行動,是同時的,安爾棋從側面抱住了蘇洛的腰:「退出演藝圈吧。」在蘇洛的頸脖間,低喃。
  「討厭,走開。」脖子間癢癢的,弄的蘇洛更想睡覺了。他放下杯子,把安爾棋推出浴室,「做人要獨立,你懂不懂。」摸了摸安總裁的頭髮,像是在安撫沉睡的黑豹般,「好了,不就半個月嗎?小別才能勝新婚,明白不?」
  「可是以後這種日子會很多。」好不容易蘇家解散了,蘇老爺子出國了,現在又要面臨這種經常性的小別,安爾棋覺得,自己不該太放任蘇洛了。
  「等我賺夠了錢,就不幹了。」蘇洛開始洗臉,不然真來不及了。
  清水撲在臉上,人也清醒了很多。
  「可是你現在夠有錢了。」安爾棋看著蘇洛彎腰的時候,身上的襯衣也滑了上去,露出一裁性感的腰身。有種想去扒了蘇洛褲子的衝動,喉結滑動了~下,安爾棋覺得自己要先離開這裡,不然真會壓了上去。
  七點二十,袁剛準時的來電了。
  「來了來了。」蘇洛套上風衣。回頭看見安爾棋戀戀不捨的眼神,像是小』狗兒般的委屈,他勾住對方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等我回來再補償你。」
  至於怎麼補償,當然是安爾棋說了算。
  「怎麼臉色那麼差?」袁呀把早餐遞給蘇洛,看著他憔悴的臉頰。
  「睡眠不足。」接過豆漿和三明治,蘇洛大口大口的吃了。「你們都吃了嗎?」問的是小雨和小雲仔。
  「吃了。」
  兩人倒是異口同聲。
  「這一大袋的是什麼?」看著旁邊放著的大行李箱,蘇洛覺得,這陣勢跟搬家有的比。他搬家也只是一個行李箱,裝幾件衣服。
  「必備品,現在開春了,影視城青草很好,可能會有蚊子什麼的,所以零零碎碎的東西帶的多了。」小雨解釋。
  「我這邊是搾汁機,到了那邊買水果也可以,還帶了電腦,弄網站。」小』雲仔的貼心和小雨的細心是不同的。小雲仔的貼心是生活上的點點滴滴,小雨的細心是工作上的點點滴滴。
  可是,都是這樣難得的真心,讓人倍感舒服。
  到集合地時,大家差不多都到了。顧惜邯的團隊,團隊精神還是不錯的,就算是賀誠這樣的大牌,對工作也是敬業的,至少從來沒有聽說過賀誠擺架子遲到這種事情。很多導演喜歡請賀誠拍戲,他長相演技好是一回事,但是他工作的態度絕對是值得大家認同的。
  廠這裡有些吃的,水果堅果都有,大家分了吃吧。」賀誠的助理拎著兩籃子的東西放到車上,「大家不用客氣,賀誠請的客。」
  謝謝賀誠。」
  「賀誠真客氣。」
  蘇洛坐在最後面靠窗的位置,旁邊坐著小雲仔和小雨。他一上車就閉上明睛睡覺了,不過睡覺前,小雨給他一個頸困,是全新的,這是小雨跟著蘇洛的第一天就買來的,而且洗過也曬過太陽,很乾淨。
  這樣蘇洛睡覺的時候就不會覺得累了。
  賀誠一上車,就看到了蘇洛。少年懶洋洋的姿態,很性感。
  壞視了一圈,最前面的位罩空著,這是大家持意留給賀誠的,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裡。但是這一刻,賀誠只想坐到最後面的那個位置。不過,想法和事實是違背的,賀誠是個相當冷靜的人。
  八點十分,車出發了。
  從~市到下屬縣城的影視城,需要3個小時的時間,影視城那邊有個縣,靠海,那裡的海鮮金國有名。蘇洛突然想起,金志文的家鄉就在這裡。
  影視城門口有個酒店,雖然說是酒店,可是裡面的設施和城市裡的酒店是沒法比的。影視城門口的酒店不具有星級。
  因為酒店和影視城的大門只有百來米的距離,所以當車停下,眾人下車的時候,影視城的門口突然爆出了尖叫聲。
  原來是在門口買栗或者栓票的人看見了他們,緊接著,一群人黑壓壓的距了過來。好在今天不是雙休日,裡面的人不是很多,否則蘇洛發誓,擠成肉餅算是輕傷了。
  「老天。」賀誠歎氣了一聲,眼中閃過不耐煩。但是轉眼間,又換上了笑容。
  蘇洛還沒名氣,自然沒有人來圍堵他,所以他和小雨小雲仔,很快的閃進了酒店。
  其實有賀誠和季天琴在,等於有了最強的盾,其他人也不用擔心被圍堵。
  與此同時,比那些來旅遊的粉絲更快的是四周埋伏的,不引人注意的人,他們衝到前面,照相機快速的按著。
  「賀誠,待會兒有空嗎?方便做個專訪嗎?」
  「賀誠可以說說接拍這部影片的感想嗎?」
  「賀誠,傳聞你和顧涵濤是情侶,請問你們有打算結婚嗎?」
  「賀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賀誠,我喜歡你。」
  不管是記者還是粉絲,大家臉上的興奮是一樣的。相比於賀誠,季天琴那邊又好了些,畢竟男粉絲沒有女粉絲那麼瘋狂。而季天琴微笑的和每一個人握手,甚至拍照。
  季天琴給大家的印象一貫是好的,也因此,記者們相對而言文明了些。
  「天琴,很久沒見你的新片了。」
  「天琴,你對賀誠的印象如何?」
  「天琴,你有男朋友了嗎?」
  蘇洛靠在門口,看著那蜂窩似的人群,他由衷道:「成名的代價,太恐悻了。」
  「你不要幸災樂禍。」帶笑的聲音,是迎面走來的顧惜邯。「說不定下個月,這種場面就輪到你了。」
  「承你吉言。」蘇洛意外。「他們怎麼會放過你?」怎麼說也是知名大導演,新聞一樣有價值啊。
  顧惜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肯犧牲形象,他們肯嗎?再說了,我一向不耐緋聞,所以在他們眼裡,我的新聞是不值錢的。」
  蘇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打量顧惜邯身上的工作服。「我以為,這是一種流行。」
  顧惜邯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來到了海鮮之城,大吃持吃海鮮是必須的,所以當天中午的海鮮大餐那豐盛程度可想而知。但是,蘇洛沒有這個口福。因為還沒睡爽。
  「蘇少,去吧去吧。」小雲仔沒把蘇洛當朋友,所以說話的態度親暱了些,或者偶爾也會任性一些。就像現在,海鮮大餐他渴望極了,但是蘇洛一到酒店就沖了澡繼續睡覺。
  小雨也想吃,可是她性格沉穩,她把蘇洛當老闆,自然不敢用這樣的方式去叫。
  「你跟小雨去吃,想吃什麼只管叫,錢算在我的賬上。」
  「可如 ,「」
  「再囉嗦一個字,我把你扔下去。」蓋住頭,蘇洛困的想罵人。
  「好吧。」小雲仔先是垂頭喪氣了一會兒,然後又鬥志高昂了起來。
  走出蘇洛房間的時候,他輕輕的把門合上。門外,小雨猶豫著道:「蘇少對你很好。」
  「蘇少是個很好的人。」小雲仔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嗯。」這一點,小雨認同。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蘇洛的性格很好。而且蘇洛很大方,蘇洛的大方不是那種用錢打發人的勢利眼,而是那種朋友間的慷慨。
  「我跟蘇少是網上認識的。」小雲仔突然語出驚人。
  「什麼?」小雨驚訝不已。
  「網上認識的,我發生了一些事情,原本和朋友合租的房子,後來搬了出來,那個時候身上只有兩萬塊,可是不小心錢又被偷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給蘇少在網上留言了。你大概不知道,當蘇少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那麼好看。」
  「天啊。」原本以為是個俗套的故事,卻不料聽來這麼感人。小雨以為,這個世界上再美的故事,也不過如此了。
  「所以,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蘇少他們的樂隊能夠紅,紅的發紫。」
  「有時候,太紅了不好。」小雨搖頭。
  「嗯,紅了事情多,但是紅的話身價就高了。」
  「蘇少看上去就是有錢人。」
  「那側是。啊,我在~市的時候就喜歡吃海鮮,但是新鮮的海鮮太貴了,今天既然來了,非要好好的吃上一頓。」
  「在這裡住半個月,何止一頓啊。」
  談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包廂,包廂有兩桌,應該說除了蘇洛和季天琴之外的人都已經到了。
  「顧導,蘇少身體累,休息去了,讓你們不用管他,他自己會解決吃的。」小雨先向顧惜邸打了招呼。
  顧惜邯點點頭,蘇洛上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黑眼圈濃的像熊貓一樣。
  很多乒作人員都不是第六次來讒裡,可是每次來,總是被這裡的海鮮收服,就像現在。顧惜邸有個現矩,電影拍攝期間,是不允許喝酒的,就算當天不開拍也是一樣,但是電影拍攝之後,他一定會請大家喝個痛快。
  知道了他的現矩,大家合作也愉快。
  蘇洛一覺睡的很好,好的結果還是腰酸背痛。通宵的後遺症,不要以為第二天補眠就沒事了,潛在的影響,是看不見的。蘇洛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上輩子吃喝玩樂的時候沒少通宵,這輩子怎麼就不習慣了。蘇洛覺得,歸根結底,是自己身體不好了,要加強運動。
  伸了伸懶腰,蘇洛換上運動服,去洗了把臉,就走出了房間。整層樓的客房都被他們包下了,所有的員工都住在這裡,除了必要的人是單人房,其他的都是雙人房,比如小雲仔和小雨,他們因為不是同性,所以都被拆開和其他從拼間住在一起。
  蘇洛給小雨打了個電話,問了下對這裡熟悉嗎?小雨表示來過好幾次,該玩的都玩過了,如果蘇洛不介意的話,她可以來當導遊。
  於是,又叫上了小雲仔,三個人下了樓。
  「這裡最有名的是颶的夜攤子,從這裡過去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口縣的前面就是大海,坐在夜攤子上吃海鮮,可以看海,海邊還有五顏六色的燈先,據說是海軍的基地。」小雨介紹,「夜攤子上人很多,而且晚上的燈光很亮,有些人喜歡在沙灘上玩鬧,那沙灘上的泥沙就像麵粉一樣的細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無法相信。不過現在才開春,因為天氣冷,應該沒有人會在海邊玩鬧。」
  「不重要,咱們就去看看那所謂的大海,去吃吃那所謂的海鮮,只是車的話似乎有點麻煩。」
  「酒店裡有租車,可以安排司機。」小雲仔又道。
  「哦?倒是很新穎。」蘇洛感歎這裡人的賺錢法子,更驚訝於他們的大腦,原來人類的大腦是可以無限制的聯想。
  「我之前的老闆(之前跟的明星)租過這裡的車子,似乎有人家專門以這個為生。我打聽過,每年夏天的時候,這裡的旅遊人數累計起來可以到達億的計量,一輛車舊幾萬的話,也許一年就賺回來了。而且一般會租車的都不太會計較價錢。」
  一輛車舊萬,五六七八九十十一7個月,每天勸百,那麼一個月就是,萬5千,7個月就到十萬了,還不包括平時,這樣算來,接下來的5個月等於都是純利潤了,還有明年後年。真是個不能小看經商的頭腦啊。
  小雨去了櫃檯,說了自己的房間號和名字,工作人員馬上出來為他們安掃車。安排豐有兩種形式,六種是有司機的,廠種是沒司機的。如果是旅吝,司機是必須跟的。但如果是像蘇洛他們來拍電影的,因為輸入房間號和名字,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了,所以可以不跟司機。
  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蘇洛覺得跟司機更安全。
  安排的車看上去很新,看樣子保養的很好,車的價值蘇洛不知道,但應該是低排量的。
  蘇洛上了雷駕駛座的位置,小雨和小雲仔在後排座。他們上車之後,司機就開始介紹口縣的歷史,關於影視城的建造由來等等。看樣子這個司機也不簡單。
  半個小時候後,來到了口縣聞名全國的海鮮夜攤子。長長的一條龍,一眼望不到邊。不曉得有幾千米。
  「師傅,我們就這裡下吧,你留個號碼,到時候我們回去的時候再聯繫你。」小雨道。
  「,枷 「」如果你們是吃海鮮的話,一定要看新鮮不新鮮,這麼多攤子,在你們沒注意的地方加不新鮮材料的也很多,要注意啊。」司機熱心的損醒。
  「放心師傅,我們曉得,還是你有好攤子介紹?」小雨從皮夾裡拿出一百的鈔票,作為給師傅的小費。
  「好朋來那攤子的老闆我認識,不如我打個電話過去知會一聲?」司機收下了錢。根據當地的生活水平,小雨這一百的小費,算是大方的了。所以司機也不敢怠慢,這電話如果過去!海鮮絕對是新鮮的。其實司機州才的提醒也有介紹的意思,根據這裡的私下操作,司機如果介紹人過去,根據消費可以拿損麻「那就麻煩師傅了。」
  下了車,蘇洛別有用意地看了小雨幾眼。這個女孩很聰明,而且做事情很活絡,如果在自己身邊做的好,蘇洛覺得,那是自己的幸運。
  「小雨在當助理之前是做什麼的?」蘇洛一邊看沿途熱鬧的風景,一邊問。現在才下午五點,攤子上的客人不多,不過已經熱鬧了起來,那海中七彩的燈光還沒有看見,估計要等天黑,才有海市蜃樓的美景。
  「我本科念的是新聞系,大四實習的時候被安排在娛樂版面。那天去採訪藝人的時候,進了這個圈子,後來就一直在這塊做了。」
  「大四畢業,應該出了吧,我看你現在才萬左右的年紀。」蘇洛的意思是,那怎麼會有好幾年的經驗。
  六我家裡是農村的,小學讀的早之又是五年制的,所以引歲就本科畢業了。蘇少,我現在飛了。」只是長的秀氣,所以被忽略了年齡。
  「哦?」蘇洛輕笑,「女人的年齡果然是秘密啊。」
  「蘇少,我們吃燒烤嗎?那邊的烤魚好像很香。」小雲仔光是看著,就要流口水了。
  如果是以前,蘇洛絕對不會吃這種東西,在他眼中,路邊攤是非常不乾淨的,可是現在,蘇洛跟小雲仔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是香啊。
  「我不明白,為什麼優新的代言人非天堂組合不可?」淡妝美麗的女人看著歐陽林彥。
  「當初用天堂組合的時候,你不是沒反對嗎?」歐陽林彥好笑地看著他和蘇志霜的學妹,是國外留學時認識的,姓譚,譚艷。譚艷生活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裡,家族重視弟弟,所以對她這個女兒雖然滿足了物質上的要求,但是家族企業卻不允許她指染半分,所以,她在知道歐陽林彥和蘇志霜有打算做商超這塊的時候,選擇加入。
  優新需要個管理人,但是歐陽林彥和蘇志霜又不方便露面,所以譚艷的確是個好選擇。再說這個學妹的能力,他們是非常相信的。
  「當初是相信蘇學長的眼光,現在我們一系列的計利都準備好了,但是他們組合的其中一個成員手受傷了,要採用新的企利宣傳。而且,我對那個叫蘇洛的人印象不好。」譚艷坦白。一個毛都沒張齊的少年,他太猖狂。
  「哈哈哈「」歐陽林彥大笑,「這恐怕我做不了主。而且有一點,你似乎沒搞清楚。」
  「哪點?」譚艷問。
  「你不覺得,蘇洛的姓和你蘇學長的姓是一樣的嗎?」
  「學長是想提醒我,同根生嗎?」當初怎麼沒想到。
  「不,蘇洛是你蘇學長的小叔叔,親叔叔。所以……」
  「蘇家的少爺需要走這個困子去賺錢?」譚艷想不明白,「就算如此,也不需要拿我們的事業去討好吧?」
  「當然有利於我們,蘇洛作為舒記的少爺,卻代言優新,這對優新是最好的宣傳方式。」
  「我明白了。」譚艷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學長,以蘇學長的冷性情,我難以想像,他會假公進私去幫助自己的叔叔。」
  歐陽林彥挑了挑眉,不語。實際上,他陷入了沉思。雖然蘇志霜那天說,他對蘇洛現在只有祝福,但是,他是男人,他明白喜歡六個人想說出來的渴望。有些奇怪,自從回國之後,歐陽林彥覺得自己對好兄弟的想法多了很多,若是從前,他們各玩各的,他從不思考對方,可是現在……
  歐陽林彥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這是個不好的現象。抽了一會兒煙,他舔了舔自己的唇,想起了那天和蘇志霜的接吻,雖然只是他單方面的挑逗,可是一想到自己親吻的對象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心跳的速度,真他媽的快。
  叮鈴分「內線響起。
  「什麼事情?」把煙按在煙灰缸裡熄滅。
  「總經理,楊昊先生求見。」
  「不見,就說我在忙。」掛上電話,這兩天楊昊煩的他要死。
  可是,他說不見才一會兒,門被推開:「林彥,多忙的工作連見我的時何都沒了?」楊昊一臉高傲的走進他的辦公室。
  「總經理……」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秘書。
  「沒事,你出去。」歐陽林彥在工作上,絕對是個好老闆,他很少因為小』事情或者自己的私事去怪罪下屬。
  「就是沒時間見你才忙。」歐陽林彥起身,「咖啡?」
  「不,我想吃你。」楊昊走到他面前,雙手抱住歐陽林彥的脖子,「我這兩天很想你。」
  歐陽林彥推開楊昊,退後幾步:「喲,楊少爺這是談起戀愛來了?」
  楊昊瞇起眼。
  歐陽林彥直視他的眼睛,眼中還是含著笑意。
  楊昊是個囂張的人,因為家裡條件好,所以六直囂張著。他對歐陽林彥很有興趣,第一次見面就上了床,對方技術好的出奇,漸漸的,他覺得很有榮耀,因為歐陽林彥的家世。所以他有一種歐陽林彥是他的人的覺悟,可是現在,照著歐陽林彥的反應,是跟他玩玩而已。
  對這種事情,楊昊一向放的開,玩玩就玩玩,畢竟是男人,哭著求著太做作。而且,前幾天關於他的一些傳聞報紙登的太響,雖然他查不出是哪個龜別子干的,但因為這件事,他爸爸已經嚴重警告過,如果再發生其他事情,就把他的銀行卡全部凍結,不只如此,楊家的繼承權,就沒有他的份。
  他爸爸雖然只有他一個兒子,但是楊家他這個輩分卻還有堂兄弟。楊昊愛玩,可是更愛錢。沒了錢,還能玩個屁。
  「得得得,這次找你有事情呢。」楊昊坐在沙發上,安分了些。
  「什麼事情?」見楊昊沒有死纏爛打,歐陽林彥也就不排斥他了。
  「有沒有什麼好的投資,介紹介紹。」雖然他的卡還沒凍結,但是好幾張卡已經上交了,零用錢減少了,這對大手大腳生活的他,開始拮据了。
  「我每天守著這個公司,哪有投資。」歐陽林彥聳肩,表示幫不了忙。歐陽林彥在某方面,是個很無情的人,床上談的好,幫忙也無所謂,下了床再談,他沒興趣了,啥都別說。
  「得,我還不知道嗎?之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見過好幾回你在觀察勝票,透露點消息吧。」楊昊厚著臉皮道。
  他們在一起?歐陽林彥心裡歎氣,只是上了一段時間的床,那不叫在一起吧。
  「只是興趣看看,如果你想投資賺錢,去問證一公司比較好,我可是外行人,把你虧光了,怎麼好意思?」歐陽林彥打著太極。
  豐皇集團
  「總裁,樓下前台來電,有您的快遞,是個很重的大箱子,大概需要您親自去簽收一下。」
  「快遞?」安爾棋此刻在開會,他示意會議室裡的眾人先等一下,然後走出。
  來到前台,果然是個大箱子。只是,安爾棋蹙眉,是誰給他寄了什麼東西,而且還有個腥味,很難聞。
  簽了快遞單,安爾棋向前台要手工了刀,直接把它拆開了。如果拿到辦公室去拆的話,安爾棋覺得,他寧可大廳裡臭味沖天,也不要影響到自己的辦公室。
  結果,拆開之後,安爾棋愣了一會兒,旁邊的人也愣了一會兒。
  「安總,這海鮮好新鮮啊。」原來快遞,是蘇洛在那所謂的海鮮之城,打包寄過來的海鮮,用泡沫箱包裝的,不怕漏水,而且裡面放了冰,加上快遞是第二天就到了,所以不會壞掉。
  只是,安總裁併不高興,因為他絕對可以肯定,蘇小少爺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出醜。安總裁瞇起眼,眼神射出幾分危險,等蘇洛回來,他一定狠狠的要回來。
  「把這幾條選出來去冷凍一下,刺下的給食堂送去,跟食堂打聲招呼,明天的午飯加上這些海鮮,就心 川安爾棋勾起一抹笑,「是你們的總裁夫從送來的。」
  「啊?」
  大家傻住了。
  與豐皇集團情況雷同的,是蘇氏企業。
  蘇子蓉、蘇子望也不例外。一人一箱,都收到了他們不計前嫌的弟弟,給快遞過來的海鮮。兩人站在蘇氏的前台,看著一箱子的海鮮,愣了很久。不是高興,也不是難過,總之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有極大的痛苦在忍著,又像是有極大的快樂在忍著。
  「這是什麼味道?」蘇志霜剛走進大廳,就聞到了那股海鮮的腥味。
  「是蘇洛寄來的海鮮。」蘇子望對兒子解釋,因為快遞單上寄件人的名宇是蘇洛。
  「哦?」蘇志霜驚訝了一下。
  「小舅舅剛接了一部影片,去影視城拍攝了。」跟在蘇志霜旁邊的是蘇志浩,難得蘇志霜出門談事情的時候會帶上他。
  「你怎麼知道?」蘇子蓉問。她知道,這個兒子跟蘇洛的關係,從去年開始,似乎改善了。
  「楊管家說的。我昨天回大宅去看小舅舅了,外公他們都不在,不知道他過的怎樣。可是大宅在裝修,楊管家說小舅舅去影視城拍戲了。」
  大家聽聞,面面相視。
  實際上,從搬出蘇家開始,他們都沒聯繫過蘇洛。蘇老爺去旅遊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但是對於蘇洛一個人怎麼生活,他們從來不擔心也不注意。好像蘇老爺把財產分配好之後,其他事情,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但是,蘇洛卻想到給他們寄海鮮,這種感覺,蘇子蓉和蘇子望覺得很微秒。
  甚實本質,蘇小少爺也沒啥意思,只是反正寄了,也就每戶人家都送了一箱。蘇子蓉和蘇子望用不著覺得怪,李森嶸和張常仁在學校裡收到這快遞,更是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不過相比於他們,蘇子觀那裡可是熱鬧了,蘇子觀留了一部分拿回家,其他的全都分給了同事們,這麼新鮮的海鮮,蘇子觀的同事們拿的手軟。
  而蘇小少爺本人,此刻正在努力的辛苦的拍戲。
  拍戲的過程比蘇洛想像中的辛苦,比如要取夜景的時候,他們得在晚上掛。比如要取雨景的時候,他們得淋著水拍戲。但是,這些辛苦對蘇洛而言,都覺得沒什麼問題,因為這是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一面,蘇洛覺得有趣。
  最幸運的是,原本以為要半個月的時間,結果十天就搞定了,跟影帝和影后一起拍戲的效果就是好啊。
  「刺下的最後一個場景,在豐皇庭假村的馬場,月底這部影片就殺青了,趁著五一期間上映。」顧惜邯叫酒店準備了晚宴,還準備了酒,馬場戲雖然是最後一場,但是對他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我敬大家一杯,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也謝謝大家,我先乾為敬。」這個時候的顧惜邯,不像個大導演了,他和大家如同朋友般,開懷大喝。就連平時跟大家不怎麼交談的蘇洛,也難幫興致勃勃的跟大家敬酒。
  這不,平時跟他不怎麼熟悉的人,也從酒桌上熟悉了起來。
  蘇洛這人有種嬌氣,看著賞心悅目,可是真正的不好相處,所以平時大家也是點頭之交。可今天這酒一喝,大家都意外,這少年的酒量,好的驚人。
  「好。」顧惜邸又叫人開了一箱啤酒,「我第一次碰到喝酒的強敵啊,這一群人,平時輪著喝也不是我的對手,蘇洛,以後喝酒,我可找到人了。」
  「顧導放必,我那群朋友,隨便叫個出來,都是喝酒的高手,如果你怕沒人喝酒,回了~市,我把那樣人叫出來,跟你比賽喝。」蘇洛吧,只是不習慣跟別人找話題聊天,如果有人的話題到了他的興頭上,那說起來,就涵涵不絕了。
  賀城這人有心計,喝酒不過三杯,不是酒量不好,而是知道,什麼人的酒該喝,什麼人的酒可以拒絕。
  比如顧惜邯的酒他就喝,其他人的酒就不喝。
  作為女性,季天琴的酒量也讓大家開了眼界,甚至到後來高興的時候,她、蘇洛、顧惜邸,乾脆拿瓶子幹了起來。
  結果,三人醉了是肯定的。
  小雨和小雲仔扶著蘇洛,小雲仔喋喋不休:「蘇少今天心情是真高興,我跟他認識也有段時間了,從沒見他這麼能喝過。」
  「嗯,看地出來。」小雨符合。
  送到房間之後,小雲仔就讓小雨去休息了,畢竟蘇洛一個大男人,小雨留在這裡也不好照顧,所以蘇洛脫衣服洗澡,換衣服,那是小雲仔一把手。不過,小雲仔氣力小,中途可沒把蘇洛磕磕撞撞。
  「哥……」蘇洛瞇著眼,看著幫他洗澡的人,「哥,你怎麼知,「變小了9」
  小雲仔悲劇,不知道蘇洛叫的是哪個哥哥。「蘇少,我是小雲仔。」
  「哥,我好想你。」蘇洛不安分了,抓著小雲仔站起來,想抱住對方。小』雲仔更是怕蘇洛接側,趕忙抱住他,結果「」咖「蘇洛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還沒等小雲仔傻住,蘇洛又捧住他的頭,「哥,我要親……親嘴。」
  「蘇少。」小雲趕忙推開他,可是見蘇洛側在浴缸裡,又去抱住他。
  「哥,你干咖 ,「穿著衣服?」蘇洛也不鬧,乾脆伸手去扒小雲仔身上的衣服了。
  「蘇少,我是小雲仔啊。蘇少……」小雲仔一邊要拉住自己的衣服,一邊又要扶住蘇洛,加上他個頭又小,真是風中凌亂。
  不過好在,蘇洛的酒品還算好的,過了一會兒,他睡著了。
  「蘇少……蘇少?」睡著也就算了,以小雲仔的臂力,根本抱不動他,於是,他只好把蘇洛扶著抱著到床上。「真是累死人了。」幫蘇洛蓋好被子,小』雲仔坐在床邊喘氣。
  這個時候,蘇洛的電話響了。小雲仔拿起一看,來電是安玄慕的名字。小』雲不知道安玄慕是誰,可是又怕有事情,所以只好接了:「你好,我是蘇少的助理,他喝醉酒睡著了。」
  小雲仔先聲奪人。
  「你好,我是安爾棋。」
  「如 ,「安先生。」小雲仔突然變得好緊張,有些口舌。
  「不要緊張,小洛今天喝了很多酒?」安爾棋和小雲仔聊著家常。
  「嗯,他和顧導拼酒,蘇少酒量可厲害了。」說起這個,小雲仔覺得很光榮。
  「那晚上辛苦你照顧他了。」外人面前,安總裁絕對溫雅,只是心底,巳經想過要懲罰拼酒到不省人事的蘇小少爺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小雲仔有些不好意思。
  「這幾天劇組還順利嗎?小洛他沒招惹什麼事情吧?」安總裁這話,絕對不是關心自己的戀人,而是變相的打聽。
  「沒有,蘇少沒戲的時候就跟我們玩,看風景,他跟大家不怎麼說話,不過這幾天身體有些不好,可能是累了。」小雲仔一一報告。
  「他從小性子被慣壞了,什麼事情也做不好,平時要辛苦你多留意些,聽說你們明天回來,回來的時候來我們家吃飯吧。」累著了?那是肯定的,那麼嬌貴的蘇小少爺,曾幾何時這麼辛苦的去賺錢過?
  「好的,謝謝安先生。」安先生做的飯菜很好吃,這是小雲仔此時的想法。完全不知道人家那是客氣,根本就沒請的意思。
  「不客氣,那先到這裡了,再見。」
  「再見。」
  半夜三更的時候,蘇洛醒了卜是被尿憋醒的,喝酒的人尿持別多。可是蘇洛的酒還沒解,他迷迷糊糊的起床,然後也分不清廁所在哪裡,結果開了門,就出了房間。而房門因為慣性,就這麼關上了。
  蘇洛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有一茶內褲,小雲仔給換的。他就這麼站在走廊上靠著,靠了一會兒,實在是憋不住了,又開始找廁所了。可是,模糊的祝線中,根本就沒有看到廁所的位置。
  他走了一會,到電梯的位置,看到電梯開了,有人從裡面走出來,那人看見蘇洛嚇了一大跳。趕忙快走幾步跑了起來。
  蘇洛看了電梯一會兒,跟著那人的方向走了。然後蘇洛看見那人進了某何房。接著蘇洛去那間房敲門了,然後:「你這是幹什麼?」賀誠看著蘇洛的樣子,被嚇到了。
  「我……我找廁所,可是一直找不到。」蘇洛撅著嘴兒,很委屈。
  「老天爺。」賀誠是很想把他帶進自己的房間,可是考慮到房間裡州剛進來的人,只好把蘇洛送回他自己的房間,但是,蘇洛房間的門已經關了。總不能讓蘇洛進房間,再讓總台來開門吧?賀誠有些頭疼。他只好對裡面的人說,「你進衣櫃躲一躲,我先讓他進來。」接著,賀誠讓蘇洛進來了,然後帶著他到廁所。
  「謝謝。」蘇洛很甜的給了對方一個微笑。
  「不客氣。」賀誠的眼神有些閃爍。
  蘇洛從廁所出來之後,就看到了賀誠的床,然後歡喜的跳了上去,拉過被子,呼呼大睡了。
  這下,賀誠鬱悶了。他走過衣櫃前,打開衣櫃的門:「他喝醉了,睡我床上了。」無辜又無奈。
  「那我呢?我一下飛機就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來看你q」對方抗議了,「誠,我好想你。」抱住賀誠的腰,腿摩挲著賀誠的敏感,卻發現,賀誠已經硬了。這下,對方更高興了。
  賀誠有些尷尬:「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吧,難道你想在這間房?」一隻有賀誠自己知道,為什麼會硬。他不想承認,呀才在門口,看見蘇洛那可愛的樣子,就硬了。
  「其實,這樣很刺激耶。」眨了眨眼睛,表示願意試試看。
  「神經。」賀誠推開對方,來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總台服務。「你好,我是野房間的,在賬呀玩好牌,發現門卡給關進了,清幫我來開一下門。」
  服務員拿著門卡來開門的時候,賀誠靠在甥的門口等著。「謝謝,麻煩了。」
  「不客氣,應該的。」
  待服務員離開之後,賀誠看著房內睡著的小雲仔,不禁又被雷了一下。他搖了搖頭,把門扣住,免得又關上,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被窩裡的蘇洛給抱到甥,再給他蓋上被子。然後關門離開,只是,在甥的門口卻站了一會兒,他看著自己的手,手中還留著州才抱蘇洛時留下的溫度,有些揪人。
  雖然定了今天的行程回~市,但是出發的時間是在中午,所以大家可以睡個懶覺。
  蘇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小雲仔在他的房間裡看電視,見他醒來,趕忙開口:「蘇少,早餐和果汁我已經準備好了。」這個天然呆根本沒想起昨晚的事情。
  難得的悠閒時間,大家根本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畢竟這幾天,附近該看的該逛的也都欣賞夠了,加上這些人根本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沒什麼興致。到了十二點半,大家在門口集合,準備出發了。
  賀誠看見蘇洛的時候,噗嗤一聲笑了。至於笑什麼,只有自己知道。當然賀誠也不會提起,不然昨天晚上他見著顧涵濤的事情被想了起來,就不太好了。是的,昨天晚上蘇洛迷迷糊糊見碰見走出電梯的那個人,就是影后顧涵濤。
  蘇洛看了賀誠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蘇洛高興,和他的安總裁分開十天了,蘇洛滿心想著想著呢。
  下午四點的時候,車到了~市。賀誠在停車場接的蘇洛,順便在車上跟他提了優新合約的事情。然後把他送到家。「明天十一點和優新的代表見面,我九點半來接你,不要忘記。」
  「伙。」蘇洛揮揮手。
  拎著幾件衣服的行李箱上樓,輸入密碼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屋裡明亮的燈光,告訴了他裡面有人。
  「我回來了。」蘇洛站在門口,大聲地叫道。
  書房的門打開了,穿著居家服的男人站在那裡,微笑地說:「歡迎回家。」
  蘇洛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下一刻,跑過去,撲進了安總裁的懷裡。「我想你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你在身邊,我尤其想念。」
  「我也想你q」想念,對戀人而言,是相互的。「但是烈」,安總裁溫柔的語氣一轉,他扣住蘇小少爺的下巴,「你那海鮮是怎麼回事?」
  蘇洛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很感動?」蘇小少爺天生長了乖巧的臉,這賣乖的表情,還真是。
  「你啊。」安爾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原本想教幣教幣他的,但是扛不住十天的思念,還是投降了。
  「話說今天不是休息日啊,你怎麼在家?」蘇洛疑惑。
  「你離家十天,回來的時候,我怎能不在?」安爾棋把他退出書房,「去洗個澡再休息一下,我把一些文件處理好,就去準備晚餐。」
  「好。」蘇小少爺的心情很燦爛,安總裁的溫柔果然醉人。
  是的,工作了十天,回到家,還是一個人的話,會突然覺得寂賓。安爾柑從來就是個心思慎密的人,豐皇集團其實用不了他太多的心思,總部這邊有卓樺這個助理,和秋這個總經理。全球個洲還有負責人,各個負責人放在古代,蘇是安家的家臣,跟安爾棋一樣,都是從終極島和他一起出來的,所以不會存在謀反的事情。而且安家只有他一個兒子,更加不會存在兄弟奪權的事情,簡單的說,安爾棋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讓他可以動心思的人了,安爾棋其實很願意這樣話心思去關心在乎一個人,這種感覺,會讓人覺得,活著真好。
  蘇洛沖了澡,換上了寬鬆的訛和棉質休息褲,吻著家裡黃衣草精油的味道。蘇洛驚訝,以前家裡用的都是檀香的,於是他跑去書房問安爾棋:「哥,怎麼房間裡的精油換成黃衣草了?」
  哥,是情人間的暱稱。
  實際上,蘇洛是第一次這麼叫安爾秩,以前偶爾叫叫玄慕哥,更多時候,他總是安玄慕安玄幕的吼,小傢伙叫名字會害羞。可是今天不知怎地,哥這個字,就這麼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安爾棋心跳了幾下,然後解釋:「黃衣草有助於減壓,緩解神經。」
  蘇洛聽著,甜甜的一笑:「那我去睡一下,晚飯叫我。」換了精油,是為了自己啊。蘇洛的心,陽光明媚了。
  第二天
  蘇洛醒來的時候,安總裁已經去上班了,床頭櫃上放著安總裁的便各。
  小洛,你這幾天海鮮吃的太多,該清腸了,早餐是水果粥,保溫了,記得吃。
  蘇洛親吻了一下便簽紙,心情倍兒的好。下床,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九點,給袁剛打了電話:「到哪兒了?」
  「再兩分鐘到你家樓下。」
  「早餐吃了嗎?」
  「還麼,剛買了放在車上。」
  「上來吃點?」
  蘇洛和安爾棋家的那個家,袁剛從來沒有上去過。現在蘇洛邀請了,袁剛也不拒絕。所以當他看見蘇洛端著水果粥出來的時候,心裡怪異極了。「你會煮粥?」怎麼想,他都覺得蘇小少爺是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那種。
  「不是,他煮的。」蘇洛又給小雨和小雲仔端了一晚,「吃吃看,味道不錯,只此一家的。」
  小雲仔在這裡住過幾天,所以也不客氣,小雨倒是有些難為情。她不是第一次走進藝人的家,以前跟其他藝人的時候,也經常出入他們的家,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她知道蘇洛跟一般的藝人不同。
  剛才走進這裡的時候,裡面純歐式的裝修,就算是對這些一點也不懂的他,也知道這裡的裝修是非常好的。
  蘇洛見小雨盯著對面的一隻花瓶,笑著道:「小雨也懂古董?我家那位說,這是清朝康熙年間。」
  「不不不「」小雨臉紅了,「我只是瞧著好看。」
  「清朝康熙年間?」袁剛不由的回頭多看了幾眼。「我終於明白了,人家說用錢能砸死人,我想你家那位是用花瓶也能砸死人。」
  「他家這種古董很多。」蘇洛想起了那個極其華麗的莊園,那裡的確都是古董。
  「不同人不同命。」袁剛歎氣,故意酸溜溜地道。
  「蘇少結婚了?」小雨聽蘇洛說起那位,又看見蘇洛無名指上的戒指。有些藝人喜歡把裝飾的戒指裁在無名指上,但是蘇洛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只是乾淨的白金戒指,沒有什麼點綴,所以小雨覺得,這肯定是結婚戒指。
  「嗯,結婚了。去年結的。」
  「什麼?」這下,輪到袁剛大叫出聲,「你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蘇洛白了他一眼:「我結婚那會兒我們還不認識,你當然不知道了。」
  「你和他結的婚?」袁剛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問的很傻。蘇洛跟那位住一起,當然是跟他結的婚啊。「那你家人「老師他知道嗎?」
  「我二哥知道,其他人不知道。」蘇洛如實回答。
  「天啊,你才幾歲。」袁州覺得,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他不敢想像。
  「去年結婚的時候才十八。」
  「不會吧?」小雨不敢相信。
  蘇洛把椅子移開些,翹著腿看著小雨,如果他想在演藝圈繼續下午,如果他還想繼續用小雨,蘇洛知道,自己的事情,得先跟小雨說一聲,這樣也方便她做事情。「小雨,經過這幾天在影視城的相處,我對你挺滿意的,所以也有打算一直用你的意思。就算哪一天我不走這茶路了,我會幫你解決好工作,工作跟這個比起來,只會更好。」蘇洛頓了一下,「小雨,你可能不知道蘇洛在~市是怎樣的存在,但是你知道蘇家在~市是怎麼的存在嗎?」
  蘇家?小雨心一緊。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小雲仔叫他蘇少,為什麼連袁剛這個經紀人也叫蘇洛蘇少。
  原來是因為蘇洛是蘇家的少爺。小雨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她根本就沒想過蘇家的小少爺會走這條路。而且,蘇姓雖然少,可是也有。
  「蘇少想跟我說什麼?」小雨隱隱覺得,接下來的話題,會很敏感,甚至很重要。
  「小雨,你知道GAY嗎?」蘇洛說的很慢,一字一字,清晰的嗓音,帶著晨間的氣息。可是,小雨覺得,自己的心,在忤忤的跳。
  「蘇少的意思是,你是GAY嗎?」儘管緊張,可是小雨下意識的反問了。
  坐在袁剛的車上,和張常仁他們去會合。蘇洛想著之前在家裡的事情,當他承認自己是G凶的時候,只見小雨的臉開始紅了,然後她說:「蘇少,其實我也是腐女了廠」
  真他媽的,蘇洛差點被雷側。然後就是現在,小雲仔和小雨開始聊著Gay的世界,果然,這是個無奇不有的世界。
  接到了張常仁他們,袁剛裁著他們去了攝影師的工作室。
  到工作室才十點半,比他們預約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攝影師見到他們,很熱情地說了一下這次的主題。
  「根據優新的企利,內容是這樣的。你們三位手沒有問題的繼續演奏,場景是一個練團室裡,等你們因為練習而餓的時候,他們的第四個成員來了,他拎了很多吃的,然後你們高興地迎了上去,接下來是旁白。整個畫面只有一分鐘,對於第一次接觸表演的你們來說,可能會有些困難。」
  「沒關係,我們努力的。」張常仁微笑。
  「同時還要給你們拍幾張大的海報,用來給優秀開業做宣傳。」
  蘇洛他們樂團的音樂有一種動力,這廣告的開始是他們玩音樂的背景,目的就是要用這音樂來吸引人的眼球和腳步,這樣才有讓他們接下看下面的衝動。
  譚艷到的時候,見蘇洛等人和攝影師聊的很歡。在知道蘇洛是蘇志霜小叔的情況下,譚艷對蘇洛的看法是有些改變了,至少不像之前那麼有成見。她甚至以為過,這個長相精緻的少年,是不是歐陽林彥的新寵。
  「怎麼樣?」她走進大家。
  「譚經理。」袁剛跟她握了一下手。
  「要不先張幾張照片給你看下?」攝影師提議。
  譚艷看了看時間:「太家先一起吃個飯吧,不差這些時回。」接著又看向蘇洛,「我聽說你這幾天都在拍電影,是著名導演顧惜邯的影片?」
  「嗯。」蘇洛點頭。
  「呀回來就要你馬上工作,很不好意思,但是優新要在五一開業,時間緊迫,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上,可能要你們配合了。」
  「這是我們工作,譚經理客氣了。」蘇洛覺得意外,這個女人,不像之氣那麼盛氣凌人了。
  接著譚艷請客,請他們去名家廚房吃了一頓。吃好了飯,有回到攝影棚,開始拍幾張照感覺。蘇洛是天生習慣於鏡頭的人,張常仁少爺也不例外。阿走以前是做服務生的,面對鏡頭,也不會覺得狗束,只是李森嶸一時之間很難找感覺。
  蘇洛去拍了拍攝影師的肩膀:「我看見那邊有吉他,可以用嗎?」
  攝影師看向角落:「這是平時給藝人當裝飾用的,所以是那種便宜貨。」意思是可以用。
  「無所謂。」蘇洛看向張常仁,「常仁,你來標音樂,這樣森嶸可能比較好找感覺。」
  「O巳」
  果然,當張常仁用吉他釋放出音樂的時候,李森嶸原本狗謹的動作,開始慢慢輕鬆了,然後被吉他的音樂感染,可以很好的調整自己的肢體語言了。
  譚艷在暗中打量蘇洛,這個少年,讓自己看見了另一面。一開始她覺得蘇洛高高在上,現在她覺得,蘇洛並不像一般有錢人家的少爺那麼浮誇。他細心,有主見,而且這個樂團,是以他為中心的。『感覺到譚艷的觀察』蘇洛回頭,對著她微笑一下。譚艷也沒有被抓到的心虛,婷乾脆走向蘇洛:「我聽說你是蘇家的少爺,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走進這個圈子?」
  蘇洛挑眉:「虛榮。」
  六你不像是個虛榮的人,我看人很準,虛榮會蓋住一個人的眼睛,可是你的眼神很清醒。」
  蘇洛輕笑。
  「而具你還是個學生,雖然是學音樂的,可是學音樂可以當音樂家,並不一定要走明星這條路。」
  蘇洛還是不語。
  譚艷也不較勁,本來就只是隨便聊聊。「我接下來還有事情,先走了,我很高興認識你,蘇洛。」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蘇洛知道,她所謂的很高興,不是認識蘇洛,而是很高興認識蘇志霖的小叔。
  攝影師對這次的抓拍感覺很好,於是提議,明天開始開工。
  蘇洛問了小雨顧惜邯那邊的行程,不知道馬場的戲安排在什麼時候。小雨表示,是兩天後。
  「如果你們的感覺抓的好,一天的時間也夠了。」
  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
  出了影樓,蘇洛收到了陌生電話。蹙了一下眉,他接了:「你好,我蘇洛,哪位?」
  「我蘇志霖。」
  啊?消失許久的感覺,又上來了,只是這次不是害怕,而是詭異。「有事情?」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蘇志霖拿著電話的手很緊張,只是這個緊張,蘇洛看不見。
  蘇洛想回絕,但是蘇志霜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馬上又道:「你上次寄來的海鮮很新鮮很好,爸讓我謝謝你。大哥從部隊出來了,和朋友開了一家保全公司,今天聚會,所以有很多人。志潔小優也會過去,本來大哥親自打電話給你的,可是聽志浩說你要在影視城拍電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所以就沒聯繫了。我呀才路過跳路,看見你在跳工作室,所以問下你。我想如果你去了,大哥一定會很開心。」
  蘇洛想笑,什麼路過跳路,這傢伙分明就是知道他的行程。不過,蘇志翰離開了部隊,開了保全公司,的確是件意外的事情。蘇洛想了想:「好的,晚上幾點,哪裡見?」現在是三點半。
  「我下班後來接你。」
  「不」」那你五點半來世紀書店門口吧,我先去那裡買些東西。」
  「好。」
  然後,蘇志霖收了線。其實,蘇志霖是緊張的。
  而蘇洛更是鬱悶,這人怎麼連聲再見都沒。
  「袁大哥,送我到世紀書店吧。」蘇洛接著有給安爾棋打了電話,「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志翰開了新公司,叫了我一起慶概 …嗯,不會喝酒,我明白 再見。」
  蘇洛在書店買的是作曲要的本子,要去付錢的時候,他覺得時間還早,又去逛了一會。閒逛的時候看到一本書,是八十年代的一本老書,他們讀高中的時候,語文老師提到過,後來肖凌一直想買這本書,但是一直沒有買到。想至這裡,蘇洛把那本書從書架上拿了下來,然後翻看了幾頁,又合上。接著,他給肖凌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按掉了。
  蘇洛愣了一下,也就沒有打了。
  付好錢,他在外面溜躂了一圈,蘇志霖就來電了,說五分鐘後到世紀書店的門口。
  蘇志霖的車是一款很時尚的白色雷克薩斯。雷克薩斯的性能很好,空間也舒服。蘇洛坐上車的時候,還有些拍謹,不知道該怎麼跟蘇志霜說。但是沒想到,蘇志霜先打開了話題。「拍電影辛苦嗎?」
  「不會,這次合作的是季天琴和賀誠,影帝和影后的演技在那裡,導演連卡的機會也沒有。」蘇洛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笑。顯然,那幾天讓他覺得很愉快。
  蘇志霖用餘光偷偷的打量他。不一樣了,蘇洛整個人開朗了。開朗的蘇洛,就像一個發光體,讓人不自覺地被吸引。
  「爺爺他們怎麼樣?現在到了哪站?」其實,不是蘇志霖話題多,而是在和蘇洛通了電話之後,這些話題,他是專門做個筆記的。
  「到了泰國看人妖呢,我媽說老爹可興奮了,如果不是她陪著,老頭子心血來潮,如果人妖能生的話,也許你還能有個小叔或者小姑。」
  噗嗤 蘇志霖沒忍住,笑了出來。蘇志霜的笑聲不似安爾棋那麼沉,他的笑聲也沾了點冷的氣息,可是又不覺得冷。
  蘇洛從來沒有想過,他能和蘇志霖這樣坐著聊天,也許上輩子的事情,真的是不會發生了。「你呢,剛接手蘇氏,壓力很大吧?」
  蘇志霜沒想到蘇洛會關係他,一時有些動容,不過他努力壓著。「我本來就是這個專業對口的,蘇氏的管理很落後,高層的思想太保守,改變這些需要時間。」
  「對了,我最近接了一個代言,是新開的一個商超,優新。」蘇洛說到這個時候,看向蘇志霜。蘇洛的眼神有些深,他想看清楚蘇志霖的反應。
  蘇志霖頓了一下,他幾乎覺得,這是蘇洛的試探,他有蜘的懷疑,蘇洛知道了優新的一些情況。但是這些都被他的理智忽略了,他回答:「優新和舒記處於良性的競爭,這跟你沒有關係。而且蘇氏的情況也不需要你擔心,你只要……自己過的開心就好。」
  什麼?
  如果說蘇志霖前面的跟你沒有關係讓蘇洛不舒服,那麼他接下來的話,讓蘇洛好意外,他竟然說,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這是蘇洛從未想過的。這輩子的蘇志霖,跟上輩子的蘇志霖,相差太大。
  在蘇洛沉默的期間,車到了吃飯的地方。
  蘇志翰定的不是酒店,而是~市最有名的一家「菜館D館內很大,有三層,而其中第三層是屬於包廂型的。蘇志霖的車就停在「菜館前面的停車場,接著兩人下車。
  「您好,請問幾位?」門口的服務員是身材一流的美女。
  「華山論劍,我們已經定了。」蘇志霖回答。
  「菜館的老闆應該是金庸迷,因為包廂的名字全部是照著金庸小說來取的,比如還有南帝北丐等等。
  「您這邊請。」服務員帶路。
  包廂門口的鬧聲很大,可見裡面非常的熱鬧,蘇志霖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的熱鬧聲停了廣下,接著大家又哄鬧了起來。側是蘇志翰跑到門口,把蘇洛從蘇志霖的背後拉了出來:「給你們介紹介紹,我小叔,音樂家。」
  噗嗤……蘇洛被蘇志翰的幽默搞笑了。他這才看清,裡面有兩桌。除了蘇志優和蘇志浩他認識的之外,還有幾個人也是認識的,是和蘇志輸他們一起去吃飯時認識的那幾個隊友。
  果然,那幾個隊友看見他,熱情的招呼了起來:「小叔,來這邊坐。」
  「小叔,來喝酒。」
  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蘇志翰的戰友,也有幾個是蘇志輸進部隊前就交的朋友。反正都是一群官宦子弟。
  「小叔,我聽說你演的那部影片是季天琴演的女一號。」吃飯的時候,蘇志優打聽小道消息。
  「我以為你不追星。」蘇洛白了他一眼。
  「那不用,天琴姐我偶像,幫我要張簽名照吧。」蘇志優喜歡文靜型的女孩,在他眼裡,季天琴就是這種類型的,緋聞少,演技好,長的又漂亮。
  「一張簽名照怎麼夠,要不要我去她家偷她的內衣內褲給你?」蘇洛調侃。
  「如果能偷到,那是最好。」蘇志優臉也不紅地道。
  蘇洛無語。
  「小舅舅,你上次寄來的海鮮很好吃,我媽讓我問下你,什麼時候有空去我家吃飯。」蘇志浩搭話。
  蘇洛笑了笑:「最近都比較忙,有空了我給你電話。」如果蘇子蓉真心想叫自己,哪裡需要蘇志浩傳話,一個電話過來,這點面子他能不給嗎?
  吃飯免不了喝酒,這群人喝酒都是瘋狂形的,習慣一瓶瓶的幹,蘇洛知道,那是他們的豪興。中間,蘇洛推了幾杯,可是也不能矯情的全推。
  從「菜館出來,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接著又提議去了一紫一紅。這幾個大男人想去一紫一紅的目的很明顯,衝著那裡的美女去的。
  蘇洛覺得自己不去很掃興,難得跟大家聚在一起,也就不推辭了,只是藉著去洗手間的時候,給安爾棋打了電話:「玄慕哥,我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吼 ,「我知道了……囉嗦。」蘇洛打電話的時候,靠在牆壁上,他沒有發理,牆壁的另一端,有人聽著他打電話。然後,那人又無聲的離開。
  「咦?」蘇洛向外面看了看,剛才似乎感覺到有人。
  「怎麼了?」那邊的安爾棋聽到了他分神的聲音,以為怎麼了。
  「沒,那就先這樣了,拜。」掛了電話,蘇洛拍了拍自己的臉,洗了下手,走出了衛生間。
  一紫一紅作為~市最大的娛樂場所,在場內是謝絕黃色交易的,但是員工私下的交易,是他們的自由。
  於是,開了兩個豪華包廂的他們,叫了十來個美女。大家吃喝玩樂,比在「菜館的時候玩的還開心。
  美女們很會看臉色,蘇洛和蘇志優雖然長相很優,可是臉色畢竟還帶著青澀,而蘇志霖則不同,成熟男人的精英氣息,誰都拒絕不王而蘇志輸那群朋友,基本都是跟他差不多年齡的人,所以持會玩。
  當然,也有心思正的美女,陪著蘇洛他們唱歌玩散子。結果下來,又喝了不少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了,蘇洛給了美女,曲的小費,跟他們打了招呼,打算先走。
  美女收到,曲小費的時候,顯然是意外了。來這裡的姑娘們,家裡肯定是有些困難的,但是有些不私下交易,說實話,不私下交易的美女,靠的是客人的小費,一天累計下來,給店裡抽了佣金,到手的也不錯,但是,曲的小費,這是大手筆。
  所以美女意外。
  「我送你吧。」蘇志霖的視線,整個晚上跟著蘇洛,原本蘇志霖就不喜歡來這種場合,如果不是蘇洛被叫來了,就算是親兄弟,他也不給面子的走人。
  「不用,打的很方便。」
  「這麼晚了打的不安全。」蘇志霖堅持,「對了,你住哪裡?大宅現在在裝修,你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吧?」
  「我……」蘇洛心一驚,總不能說和安爾棋同居中吧,「和隊友住在一起,銀翼廣場那邊。」
  「晚上去我家?」蘇志霜提議,「這麼萬了打擾人家也不好,而且我一個人住。」
  蘇洛蹙眉。
  「哥,我也去你家吧。」蘇志優不看場合地道,「這麼晚了回去免不了我爸的教育,本來睡大哥家的,可是看大哥的樣子還要玩呢。」大哥指的是蘇志翰,蘇家子孫輩分中,蘇志輸是老大。
  「嗯,跟你小叔一起。」蘇志霖說著,看向蘇洛。
  蘇洛鬱悶,這下,還能拒絕嗎?如果再拒絕,蘇志霖堅持要送他到銀翼廣場,然後送上樓,自己又不能趕人,那就揭穿秘密了。
  蘇志霖的房子位於高檔小區的小高層,是新開發的樓盤,不偏,到市中心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之所以選這裡,是因為這罩安靜,而且保全措施也好。基本乒,蘇志霜是個喜歡安靜的人,所以歐陽林彥那個悶騷能在他身邊呆了二十幾年,實在意外。
  房間是兩室一廳加書房,書房也有床。唯一的客房給了蘇洛,蘇志優睡了書房。
  蘇洛站在客房裡,現在大腦還很亂,這真他媽的亂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來蘇志霖家睡覺。
  咚咚和 ,」
  敲門聲在蘇洛沉思的時候想起。
  「進來,門沒關。」
  推開門,進來的是蘇志霖,手中拿著廠件全新的T恤。「抱歉,家裡沒有全新的睡衣,這T恤我沒穿過,不介意當睡衣吧?」
  「我又沒有潔癖。」蘇洛接過,「我去洗澡了,你自便。」
  沒有潔癖?蘇志霖輕笑了一聲走出房間,蘇家誰不知道,蘇小少爺,是有潔癖的。
  蘇洛在浴室裡,聽見了蘇志霜走出房間,併合上門的聲音。他坐在馬桶上,給安爾棋又打了電話:「安總裁,我羊入虎口了。」他悲催的喊著。
  「蘇少爺,要勇敢的保住菊花。」安爾棋幽默的提醒。其實,蘇洛此時看不見安爾棋的眼色,否則他會發現,安總裁哪有半分開玩笑的樣子,分明就是想吃人。
  「去死。」蘇洛笑罵了一聲,「我住在蘇志霜家,玩的晚了,他說送我畫家,我不好說出你那邊的地址,只好跟著他來這裡了。」
  「小叔住侄子家,無可厚非。」安總裁的聲音,很正道。
  「去你的。」蘇洛哪裡不知道安總裁的小心眼,「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想你的。」所以,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他。
  「嗯。」安總裁擺著架子收了,「早點睡覺。」
  「好。」
  門響了好幾聲,沒聽到裡面的聲音。蘇志霖想了想,還是推開了門,他捧著一杯牛奶,本來擔心蘇洛在陌生的地方會睡不著,所以才泡了杯牛奶給他唱,可意外的是,蘇洛竟然已經睡著了。
  房間的燈還亮著,空調的溫度有些高。蘇志霖放下杯子,把溫度調低了些,否則這麼高的溫度,睡到一半會被熱醒,很容易感冒。
  調整好了溫度,蘇志霖捨不得走,又走到床前,看著蘇洛好一會兒。這個時候的少年,純淨的扣同嬰兒般。他皮膚長的好,睡著的時候,有種讓人忽略了性別的美。情不自禁的,蘇志霖伸出手,可是手還沒碰到蘇洛,又縮了回來。不過臨陣脫逃不是蘇志霖的性格,過了一會兒,他又伸了出去,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著蘇洛黑色柔順的髮絲。
  蘇志霖冷峻的臉,不禁柔和了。手指來到蘇洛的臉上,利過他的眉,然後是他的鼻樑。「蘇洛。」他輕聲喚著對方的名字。
  只是回應他的,是蘇洛的呼吸聲。
  蘇志霖低下頭,蜻蜓點水般的吻,露在蘇洛的眉間,然後他輕聲說:「蘇洛,我喜歡你,喜歡到不忍心告白,不忍心破壞你現在擁有的幸福,所以,你要一直這麼幸福。」如果不是確定了蘇洛是真的喜歡安爾棋,如果不是確定安爾棋對蘇洛是真的很好,蘇志霖恐怕不會這樣沉默。
  破壞相互喜歡的人,這不是喜歡一個人的理由。蘇志霖是理智的,所以他不會做。
  輕聲的歎息,有著無奈,然後蘇志霖起身,拿起那杯已經不需要的牛奶,他走出了房間。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在蘇志霖關上門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接著,是心中那壓抑不住的跳動,不是悸動,而是緊張。
  天啊,蘇洛的呼吸有些急,剛才他聽錯了,蘇志霖在說喜歡他,蘇志霖是G山嗎?老天爺,這個玩笑開大了,上輩子的頭號散人,竟然這輩子跟他表白廠蘇洛甚至懷疑,難道上輩子他這麼對自己,是愛極生恨嗎?
  蘇洛大腦抽筋,風中凌亂了。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兩個小時,在蘇洛把手機的電玩光之後,蘇洛起床了,把自己的衣服套上,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這裡。
  「安總裁。」臥室的門砰的被踢開,蘇洛穿著一身酒氣的衣服跳上了床,也不管安爾棋是不是睡著了,他現在就是需要個懷抱。剛才回來的路乒,他一直在想,蘇志霖喜歡自己是真的嗎?會不金是故意嚇自己的,越這麼想,蘇洛就越害怕。當然蘇洛現在的害怕,已經不是那時對蘇志霖的恐懼了,而是害作蘇志霖哪天想不開,真的跑來跟自己告白。
  安爾棋是那種睡的再沉,但一有動靜馬上會醒來的人。他伸出一隻手,拎起蘇洛:「去洗澡。」其實,安總裁的潔癖程度更深。
  「討厭,人家從虎口逃出來了,你竟然一點都不歡迎。」蘇洛說著,還是乖乖去洗澡了。說實話,全是酒味的衣服,他穿著也不舒服,而且一想到在蘇志霖的家裡睡過,他就覺得更奇怪。
  洗澡的時候,蘇洛又洗了頭,如果是以前,蘇洛肯定隨便擦了幾下,但是現在卻不是。蘇洛知道,如果他的頭髮沒吹乾,安爾棋會親自給他吹頭髮,蘇洛並不想再吵安爾棋,所以自己拿著吹風機關了浴室的門吹頭髮。
  只是,吹頭髮需要些時間,蘇洛拿著大大的吹風機,就覺得手酸了。
  這時,浴室的門被移開了,安爾棋接過他手中的吹風機,大大的手掌,撥弄著他的發。蘇洛看著鏡子裡的安爾棋,給了他一個溫柔地笑。
  「傻瓜。「安爾棋忍不住笑著搖頭。
  「哪裡傻了?」蘇洛抗議,反手抱住安爾棋的腰。
  「別動。」安爾棋阻止他,「你還想不想睡覺了?」
  「我比較想睡你。」蘇洛轉過身,雙手依舊抱著安爾棋的腰,然後踮起膊,親吻了上去。
  兩人結婚近半年,蘇洛的主動並不多。偶爾的主動肯定也是受了什麼刺激,當然蘇小少爺是習慣享受的人,所以才不主動。而安總裁是馴貫伺候蘇小少爺的人,所以才會主動。
  如果不是擔心頭發沒吹乾對身體不好,安爾棋肯定把他按在鏡子前就上,只是,終究是擔心佔了大的成分:「不許勾引我。」然後,繼續給蘇洛吹頭髮。
  「玄知心
  「不許發嗲。」
  「玄慕哥川
  「如果明天不想起床的話,你繼續。」
  馬上,蘇洛乖乖的配合了。安爾棋說到做到,明天蘇洛要去拍優新的代言,所以不能毀約。
  看著少年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安爾棋笑著問:「今天誰刺激你了。」萬巫蘇洛想了想:「蘇志霖跟我告白了。滬他告訴自己,絕對不是故意說給安爾棋聽的,而是,這種不必要的誤會,不想引起,雖然安總裁不會誤會,可是偶爾,蘇小少爺覺得,還是要讓他們安總裁驚訝一回。
  「真的?」果然,安爾棋配合他的話,驚訝了。只是蘇洛沒發現他的偽裝而已。
  「我也不確定,他以為我睡著了的時候說的,我想可能是我誤會了。」
  「不管是真是假,這個人以後不能接觸。」安爾棋給出總結。
  「為啥?」
  「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事情曝光了,你老爹會怎樣?」
  「嗯,氣死的可能性不大,把我趕出家門的可能很大。」
  「那如果換成你和蘇志霖呢?」
  「嗯,把我趕出家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他會直接氣死。」
  「所以,為了你以後著想,當然要好好的選擇利弊關係,明白嗎?」安總裁義正言辭的教育。
  「明白了。同性戀不算亂倫,能把家長氣死的才算亂倫。」蘇小少爺受教的點點頭。
  「乖。」吹好頭髮,安總裁牽著蘇小少爺的手上床睡覺了。
  這一夜。夫夫倆睡的很滿足q蘇洛心想,果然,男人還是睡在身邊的這個最好,雖然歪理很多,可是自己愛聽。
  第二天,蘇志霖去蘇洛的房間敲門的時候,發現蘇洛已經走了。床上的被子亂糟糟的裹著,蘇志霖覺得好笑,真沒有當客人的自覺。只如 ,「心裡有些失望,果然,蘇洛避他如蛇蠍。不過,總算比以前好了。
  只是經過昨晚…蘇志霖其實是知道,昨晚的蘇洛,並沒有睡著。因為睡著和清醒的時候,呼吸是不同的。只是,蘇志霖想藉著機會,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就算是,當自己努力過了。
  攝影師工作室。
  蘇洛等人雖然是第六次拍代言的廣告,但是這次的代言,根本不需要他竹的演技,他們要的,只是同伴之間的配合和那種默契,所以就像攝影師一開始說的,如果默契好,一天的功夫就夠了。
  事實可見,一天的功夫,絕對夠了。
  拍攝結束之後,袁剛請客,請太家去k幾玩,小雲仔喜歡玩,所以第一個舉手,張常仁沒有意見,再說李森嶸定了後天的飛機去國外治療手傷,這次就當是餞別。所以最後,一致通過。
  「去k幾的話人多熱鬧,介意我找幾個朋友嗎?」蘇洛問。
  「我沒問題。」張常仁聳肩道。
  「袁大哥是老闆,意見最重要。」蘇洛請示。
  「關係好的無所謂,如果嘴巴不嚴的就算了。」袁剛分析。畢竟k幾里沒有形象,而蘇洛他們現在雖然還沒名氣,可假以時日如果紅了,謠言還是少的好。
  廠我那群哥兒們個個都是名人,不怕。」蘇洛笑著給老牛打了電話,「兄弟,在幹嗎?」
  「喲,前幾天不是還在影視城拍什麼電影嗎?現在回來了?」老牛也收至了蘇洛的友情海鮮,收到的時候馬上給蘇洛打了電話,結果被告知在影視拍電影,「大明星,回頭給簽名啊,我藏著去網上拍賣呢。」
  「滾,前天回來的。今天州拍了一個代言,打算去k幾慶祝,我樂團的幾個兄弟,再叫上歐陽那群人,來嗎?」
  「不來。」老牛回答的乾脆,「不來才是騙你。」
  「滾,定好了包廂再聯繫你。」接著蘇洛又給歐陽斌打了電話,然後是季景瑞,最後是肖凌。之所以把肖凌放在最後,是因為知道肖凌的忙碌,放在最後,才是最重要的。
  「聚會?好啊,我下午上課,下課了就過來。」
  袁剛看著蘇洛和那群朋友間的玩鬧,有些詫異。他一直都認為蘇洛是很成熟的人,至少以他這個年紀來說,太過早熟。可是他忘記了,再早熟,他也只是一個孩子,是孩子,總有玩性。
  感覺到他的視線,他蘇洛走向他:「看上我了?」他喝了點酒,坐姿很隨意。華貴中透著一股慵懶,是個被人養的很好的少年。
  「我有九條命也不夠嚇。」袁剛白了他一眼。
  蘇洛哈哈笑了起來:「沒勇氣。」他家安總裁雖然不是好人,可是也沒可怕吧。
  「蘇少,玩碘,快過來。」老牛的聲音在這包廂裡,永遠是最重的。蘇洛真想不明白,他哪來這麼高的分貝,這種強的興致。
  「你們玩唄,我休息下。」蘇洛揮揮手。
  一瓶水,出現在他的面前,抬頭,是肖凌。剛才沒看仔細,現在近在咫尺,蘇洛發現肖凌瘦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很辛苦?」
  肖凌搖了搖頭:「其實今天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準備打給你。我爺爺不知道聽了誰的話,準備把我和他送到國外去,爺爺的意思是,給我們第一年的學費以及第一個月的生活費,接下來我們的資金會被凍結直到畢業。同時,誰能先畢業,誰回來之後,就正式成為肖氏的總經理。」
  哦?蘇洛挑眉,肖家爺爺真是瘋狂。「不怕你爸爸媽媽資助你?」
  肖凌搖頭:「爺爺說了,如果爸媽敢資助,被他發現的話,直接被定為失敗。」
  「他電視劇還是小說看多了吧?」蘇洛無法理解q肖爺爺是有野心的,而且很大。蘇家和肖家幾代交好,但是論門檻x是蘇家高了。主要是因為蘇家從?多,所以政治這些結交的多,肖爺爺一直想做~市的第一人家,但是有蘇家在,他一直沒這個希望。同時在骨子裡,他又是個保守的人,比如送子女出國,他就不樂意。他覺得洋墨水喝多了,人總會忘了根,所以在蘇子觀年輕時出國之後,和他關係不錯的肖揚名則沒有。
  但是現在,肖爺爺想讓孫子們出國了。
  所以說,人在看到了別人家的好之後,自己總會動心。
  「誰知道呢。」肖凌靠在沙發上,「倒是你,你老爹對你管的寬,這下可自由了。」
  「切。」蘇洛冷哼了聲,「那是我放棄了一切得來的。」
  「什麼?」肖凌不明白。
  「我放棄了蘇家的繼承權。」
  「蘇洛?」這是肖凌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真的這麼做了?」雖然之前跟他說起過,但他以為,蘇洛只是想想。
  「嗯,我已經簽了放棄的承諾書。但是肖凌,沒有了蘇氏的壓力,我過的很輕鬆。」
  肖凌沉默了,靜靜地看著蘇洛。的確,沒有了壓力的蘇家少爺,才是真正的活了起來,他肆意的揮灑著青春。他玩音樂,他走進演藝困,肖凌知道,只是蘇洛想好好的玩。現在的蘇洛,不再是皺著眉頭,眼神也不再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苦惱了。
  這樣的蘇洛,讓肖凌覺得很替他高興,可是又有一種感覺,他覺得自己,似乎在漸漸的失去蘇洛。肖凌不懂這種感覺,總覺得他唯二認可的兄弟之一,正在跟自己走不同的路。可是放棄肖氏可能嗎?
  肖凌知道自己做不到,他跟肖爺爺一樣有野心。如果說以前想要繼承肖家,只是單純的為了給蘇洛一個可以幫助的肩膀,那麼在肖氏實習的期間,肖凌被這種緊張的感覺沉醉了。他喜歡這種奮鬥,喜歡有人跟自己競爭,否則,肖凌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
  「苦著臉幹什麼。」蘇洛一拳打了過去,只是拳頭軟軟的,打在肖凌的肢口,只覺得被什麼東西拂過一樣,然後過的快,還沒等肖凌抓到什麼,蘇洛就收回了手,「不管你遇見什麼困難,都要來找我。」
  「一定。」但如果自己真的一敗塗地,肖凌覺得,自己不會來找他,因為,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最糟糕的一幕。
  「蘇少,你家助理妹妹玩碘好厲害。」老牛又嚷嚷,他是看見美女就沒了分寸的人。
  「叫姐姐。」蘇洛笑著講正。
  娛樂場所的啤酒度數都不高,因為不高,所以不會輕易醉,也因為不會醉,所以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喝,這是生意。可是啤酒有個壞處,就是喝多了持別喜歡上廁所。所以今晚,蘇洛已經開始上第三趟了。
  他們今晚是來唱k的,所以沒去一紫一紅,而且那地方也不適合他們去。只是蘇洛沒想到,這麼正經的地方,也能碰到不正經的人,這個人就是楊昊。
  蘇洛從廁所出來,路過其中一個包廂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鞋帶散了,所以蘇洛蹲下身綁好。然州站起來的時候,對上了包廂門口剛拉開門的那人,這人正好是楊昊。
  所以,兩人的視線給撞上了。
  蘇洛對楊昊沒什麼感覺,一報還一報,這是蘇洛現在的原則。可是楊昊則不同,他雖然不在乎一個角色沒了,但是這個角色給了蘇洛,心裡就堵著一拒火。而且以楊昊的驕傲,又不願意被別人說輸不起,所以一直沒找蘇洛,今天碰上了,又喝了酒,楊昊就上火了。他一把拉住蘇洛的手腕:「你誰啊,偷偷摸摸的站在這裡想幹什麼?」楊昊故意裝作不認識蘇洛,把蘇洛往包廂內拉。
  蘇洛一時沒意識到,意識到的時候,手腕已經被拉住,掙扎不開了。
  包廂裡的人見楊昊正拉著一個人,又大聲的譴責著,就跑出來一個,幫忙把蘇洛拉進了裡面。掙扎也沒用,蘇洛乾脆配合著他們。
  被拉進包廂之後,楊昊抬高下巴看著他:「說,你剛才想幹什麼?」
  蘇洛好笑地看著他:「你覺得我想幹什麼?」
  「你他媽的別給我裝傻瓜。」楊昊推了蘇洛一把,「上次顧惜邯那個角色給了你,是你運氣好。」說著,楊昊瞇起眼,「我就想不明白,怎麼報紙偏偏就登了這些事情,該不會是你搞的吧?」其實楊昊這話也就隨便說說。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蘇洛有這個本事,所以誤打誤撞了。
  蘇洛先是心一震,有些意外這個頭腦簡單的人也能想到這個,不過很快,他回過神來:「什麼報紙?我對新聞不感興趣。」
  「楊少,這誰啊?」包廂裡的某個男人趴在楊昊的肩膀上問。只是那眼睛,盯著蘇洛瞧,有些不懷好意。
  「一個仇人。」楊昊發出賊賊的笑聲,「長的不錯吧?」
  男人被楊昊說的心癢癢,馬上點頭。
  「賞你的,去玩唄。」楊昊他們的包廂是豪華包廂,裡面有自帶的衛生間。本來蘇洛他們也想定,但是數量不多,已經被定光了。「吶,去裡面玩。」
  「沒問題。」男人上前,靠近蘇洛,「小帥哥,哥哥陪你玩遊戲。」說著,拉起蘇洛的手。
  蘇洛揮開他的手,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往門口走。
  「站住。」那男人被看火了,攔住蘇洛的去路,「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拽什麼拽。」說著直接上前拎住蘇洛的衣領。只是蘇洛快一步閃開了,不過,包廂位置小,蘇洛雖然料到了後面有人過來,卻沒地方可以移動。
  楊昊從後面直接抱住蘇洛的腰,被蘇洛的手往後一頂,疼的大叫,他氣的把蘇洛推開:「你找死。」一邊自己玩鬧的幾人原本就在看戲,見楊昊發了火,頓時來幫忙了。六個男人一擁而上的場面,是非常壯觀的。
  「小兄弟,不要給臉不要臉。」
  「朋友,我們兄弟跟你玩,那是給你面子。」
  「就是,玩玩怎麼了?」
  蘇洛看著他們靠近,知道楊昊是不會放過自己了。他不急著回去了,反而從容走到裡面,從茶几上拿起一瓶酒,來到那個男人面前:「你跟我玩是嗎?」挑眉問。
  楊昊等人沒有想到他會往裡走,所以一時沒攔住,見他拿起酒,然後微笑的問時,舉得有些怪。
  蘇洛輕笑了一聲:「怎麼,不想玩了?」
  蘇洛長的好看,在包廂暗色的燈光下,那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對gay而言,持別有味道。於是,那個男人笑了:「你想怎麼玩?」手搭上蘇洛的肩膀。
  蘇洛眉一凝,然後出其不意的,用酒瓶砸在男人背後門板玻璃上。k刊裡包廂的門,有個特色,每個門都有一塊是玻璃做的,用意不明白,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為了方便門外的人往裡面看。
  咖的每茶走廊,都有一個服務員,蘇洛的舉動雖然沒有敲碎玻璃,但是那聲響吸引了服務員的注意,所以服務員過來了。而蘇洛,跟他們揮了揮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包廂。
  「媽的。」楊昊罵了一聲。蘇洛那一招出乎意料,大家也當真以為他要敬酒沒想到。「我他媽去門口守著,晚上非打他一頓。」
  不只是楊昊,被蘇洛耍了一把的其他人也不甘心。
  回到自己的包廂,蘇洛心情很好,這種好心情,大家都看出來了。
  「看見美女了啊?」歐陽斌坐到他旁邊。
  張常仁意外,不是因為蘇洛的心情,而是因為歐陽斌的話。蘇洛對著張常仁眨了眨眼睛,隨即,張常仁明白了,蘇洛的朋友,還不知道蘇洛是gay,否則,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一「切,你以為我是你?」歐陽斌喜歡美人,又從不和她們固定關係,今天想到誰了,就叫誰出來玩,明天想到誰了,再叫誰出來玩。借他的話,這叫沒有負擔,這個年紀的人,最需要沒有負擔的生活。
  「靠,能到我這個水平,也是一種境界。」歐陽斌自負的回答。
  蘇洛和張常仁對看一眼,兩人認定,這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從k刊出來,已經是晚上,,點了,喝了點酒的眾人,自然不會開車,不過除了袁呀,他可是滴酒未沾。
  「我送你們?」袁剛問。
  「不用了,你送小雨森嶸他們先回去吧。」
  李森嶸、阿龍、小雲仔住一起,送人很方便,小雨是女孩子,又喝了酒,一個人坐出租車蘇洛也不放心。
  「那好,你們注意。」袁剛知道,蘇洛和這幾個哥兒們,還想聚聚。
  張常仁是可以和他們玩在一起的人,而李森嶸和阿龍和他們玩,有點放不開。這是家境產生的影響。
  「去酒吧?」歐陽斌提議,「我知道有個酒吧不錯,午夜場女人穿三點式跳舞很有衝動。」
  「你整天想這些下流的東西。」老牛雖然說的不屑,可是語氣的聲音可興奮了。
  「不下流的男人還叫男人嗎?」歐陽斌才不要掩飾,「肖凌,你沒關係吧?」他們知道肖凌的爺爺現矩多,所以先問了他。
  「沒事,玩不了幾次了。」
  「那美女帶出場嗎?」季景瑞搭著歐陽斌的肩膀問。
  「不用帶出場,你可以在場內干。」歐陽斌笑的何止下流。
  「真的?」張常仁不信。
  黯你我跟你姓。」歐陽斌這毒誓算重。
  晚上十一點的~市,有些蕭條。儘管~市的發展開始繁華了,但是~市的人過夜生活的不多。所以大街上來回的出租車也少,而就在他們等出租車的時候,一群人朝著他們走來。
  「認識?」老牛看著他們問。
  歐陽斌等人搖頭。
  「認識,之前顧惜邯的影片,選的男二是他,後來他出了醜聞,角色變成我了。呀才北蜒到了,那混蛋想幹我。」蘇洛的解釋很簡單,可是那個干字,讓幾個兄弟聽了很不舒服。
  「靠,噁心的同性戀。」季景瑞出口髒話。
  張常仁蹙眉看向蘇洛,從見面時的介紹中,他知道蘇洛和肖凌還有季景瑞是六起長大的,如果讓季景瑞知道蘇洛也是gay,不知道會怎樣。可是衝著引才的這句話,張常仁有些擔心蘇洛。 」
  察覺他的擔心,蘇洛給了張常仁一個放心的微笑。其實,蘇洛並不介意夏人怎麼看,除了他老爹和媽,就算是兄弟用異樣的目光,他也不在乎,所以有時候,他是個很無情的人。
  「你說什麼?」對一個同性戀而言,最忌諱人家罵他噁心。所以喝了酒的楊昊,火氣上來了。
  「我罵你噁心的同性戀,罵你兔兒爺,怎麼了?」季景瑞平時跟蘇洛和肖凌在廣起的,很沒主見,不是他恬弱,而是真沒主見,因為他不喜歡動腦子,所以體育才這麼好。可是一旦有人動他的兄弟,他那唯一的腦子就用在衝動上了,簡單的來說,誰也不能動他兄弟。
  「你意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不想在這裡混了?」楊昊大步走上前,推了季景瑞一把。
  豈料季景瑞早就等著他了,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後對著他的小腿狠狠的一踢。幾人之中,季景瑞和老牛的打架是最厲害的。
  季景瑞厲害,是因為休育好的關係,動作敏捷。而老牛厲害,那可是一個個武警給叫出來的,所以老牛大人,可以疼的你要死,卻不會傷你內臟。
  楊昊退了幾步,這小腿被踢的很疼。他雖然跋扈,可是真動起手,那可是軟柿子。
  啊,我知道你是誰了。」歐陽斌拍掌大喊了一聲。
  「誰啊?」老牛靠著他問。
  「就是前段時間報紙很紅的那個人,每個週刊的版面都是他,那個楊氏的少爺。」歐陽斌大聲介紹,唯恐別人聽不見。
  六楊氏,哪個楊氏?我怎麼不知道?」老牛和歐陽斌好幾年的交情,誰打個噴嚏,他們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做電子的。」歐陽斌平時,財經報不離手。
  「哦。」老牛拉長了一個尾音,顯然是看不起的意思。
  楊昊平時在這群朋友中,是處於領頭人物,就是因為家裡條件優秀。楊昊有一個怪癖,他不太喜歡和條件太好的人在一起,他喜歡表現優越感,所以平時一起玩的人,要麼家境差不多的,那麼家境比他差的。
  就像今天玩的這群人一樣。
  見楊昊被嘲笑,那群人為了表現自己,當然不會放過他們。於是,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一會兒的功夫,兩隊人馬已經打了起來。
  k幾門口,夜攤子很多,為了夜生活的人準備的。而此時,在吃的人也不少。見他們打起來,大家全都看戲了。
  楊昊那群人跟蘇洛那群人不同,他們這群人都有家庭背景,他們的教育是只要不打死人,全都不算回事。更何況今天這些一起打架的人,把~市的政商界可是集中在一起了。
  老牛和歐陽斌很喜歡打架,他們高中就是這麼拉幫結派打過來的,不過考上太學,靠的也是真本事。他們的心裡有個底,平時再怎麼玩瘋也沒有關係,在學習上,期末考是不能加人丟臉的。
  就像現在,他們從夜攤子上拿起凳子,就追著楊昊那群人砸,這仗勢,就像地痞流氓在打架。
  六個打六個,勝負很明顯,他們喝了酒打的歡,旁邊的人看的也歡。
  「住手,你們再打我報警了。」楊昊拿出手機威脅。他們已經被打趴在地上,四周是蘇洛等人圍著。
  「報警?」歐陽斌勾住老牛的脖子,咯咯的笑,「楊少爺,你知道他是誰嗎?」
  「老子管他是誰?」楊昊吼叫了一聲。
  「喲,有骨氣。」歐陽斌拍手。
  「你們都圍著幹什麼呢?」這時,身後傳來嚴肅的聲音。原來是那樣看寄中,有人報了警。而警\察在晚上出動,不會鬧警鈴聲,所以蘇洛等人也沒注意道。
  其實老牛在小警\察群休裡算個紅人,側不是因為他老爸是局長,而是因為這小子從小打架打到大,基本每次都會出動警\察,久而久之,就出名了。
  所以警察認出他時,也很悲劇。
  「鬧著玩呢。」一邊又傳來帶笑的嗓音,這聲音蘇洛熟悉,他趕忙回頭,只見蘇志輸正微笑的朝著他過來。「警察同志,我可以證明,他們是正當防衛的。」
  而跟蘇志輸一起的,竟然還有歐陽林彥。
  這下,輪到歐陽斌悲劇了。
  「警\察同志卜這裡有他們打架的視頻,絕對是他們先動手的。」蘇志翰大老爺般地走到警\察面前,那手機拍的視頻給警\察看。
  警\察本來就悲催老牛的身份,現在有人拍了視頻可以證明,大事化小,那是最好。
  「那你們怎麼說?」警\察看向楊昊他們。
  楊昊的視線越過蘇志翰看向歐陽林彥,楊昊覺得自從遇見蘇洛之後,自己就開始走霉運了。
  「我家弟弟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歐陽林彥拉過歐陽斌的肩膀,「小子,給你楊哥道個歉。」
  什麼之他們是兄弟?楊昊這下驚訝了。他跟歐陽林彥認識的時間雖然不常,可是連床單都滾了,這個人的性子他是瞭解的。於是楊昊也沒要歐陽斌道歉,對著警\察道:「認識的,一場誤會呢。」
  「誰說誤會的。」歐陽斌不幹了,「翰哥,這小子想強姦蘇少呢。」
  氣氛,在一下子冷卻了下來。警\察還沒走,聽到歐陽斌的話,不禁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原本吊兒郎當的蘇志翰突地瞇起了眼。蘇志翰是個很大大咧咧的人,但是也有底線。他跟蘇志霖的冷漠不同,蘇志翰的底線如果被碰恥到了,他的拳頭絕對是硬的。問歐陽斌的同時,他看向了蘇洛,「小斌說的是真的?」
  蘇洛意外,遙個樣子的蘇志翰,他第一次見到。或者說,能從蘇家人身上看見關心他的眼神,讓他很意外。
  等不到蘇洛的回答,蘇志翰當真了,以為楊昊真混蛋真想這麼做。他靠了一聲,走到楊昊面前:「小子。」蘇志翰狠得時候,身上有一種戾氣,這種戾氣跟軍人的霸氣一樣,讓人看了會心生害怕。
  楊昊見過的人,都是對他客客氣氣的,像蘇志翰這般的,只有蘇洛。但是蘇洛個子小,看著好欺負。「你當我們蘇家沒人嗎?連我們蘇家的小少爺也敢碰了。」當著警\察的面,拎起楊昊的領子。蘇志翰力氣大,當兵十來年,他的手臂力量更是不用說。
  楊昊的身子被拎的騰空,他被蘇志翰身上可怕的氣息給嚇住了。
  警察見狀,想要去阻止,可是又猶豫不決。歐陽林彥的身份他們自然認識,這個男人剛才說的那句話,他們也聽的清楚,更何況,對方想要強姦蘇家的小少爺這一說,更是恐怖。
  「志翰,給我個面子,算了。」歐陽林彥蹙起眉。好歹和楊昊認識一場,這也算是給楊總面子。如果鬧大了,又是當著警察的面,也不好。
  「哼,我想做了他,有的是門道。」蘇志翰不屑。「小子,我們蘇家人,是你能欺負的嗎?」而且竟然還敢動那種歪腦筋,這如果讓老爺子知道,豈不是心疼死。
  「你酬 你榭 楊昊掙扎著想下來。
  「小翰,算了。」蘇洛輕歎了一聲氣,又轉身對警察道,「辛苦給位警察叔叔了,你們也回去吧,我那侄子喝醉酒了。」說著,他上前拍了拍蘇志翰的肩膀,「小輸啊,男人衝動那是應該對女人的,對這種人,省著點。」
  噗嗤酬 歐陽林彥笑出了聲。他開始正視蘇洛,這個少年,很男人尋味。
  「小叔,男人對女人衝動是重要,好男人還得聽話。」把楊昊扔在地上,蘇志翰一把掭過蘇洛的肩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打架,鬧事,這不像是我們蘇家小少爺會做的事情。」
  警察見他們不再鬧事了,也開著警車揚長而去。這群人,不是他們可以管的。
  歐陽林彥做了一回君子,上前安慰了楊昊:「不打不相識,不要往心裡去。
  楊昊也不是傻子,之前酒也喝得多了,現在被蘇志翰這麼一嚇,也回神了幾分。「被你看笑話了。」他很快穩住自己。
  「沒事,自己人,看什麼笑話。」接著和楊昊勾肩搭背的離開,「志翰,我先走了。」
  「滾吧。」蘇志翰看楊昊很不順眼。
  「哥,送我一程吧。」歐陽便眼珠子轉了轉,追上歐陽林彥的肩部。
  「蘇少,我們也走了。」老牛揮手。
  「再見。」
  「拜拜。」
  張常仁和季景瑞也一起告辭。
  「肖凌,我送你。」蘇志翰道。
  「不用了,我自己叫出租車。」
  「路上小心。」蘇洛開口。
  「嗯。」
  蘇洛和蘇志翰來到車上,車沒有馬上發動。蘇志翰在車上點了一根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蘇洛。
  蘇洛挑眉:「幹嘛這麼看著我?」
  蘇志翰吐出一口煙,然後沉沉的笑了起來。「仔細看,你長的挺漂亮的。」這句話,曖昧不清。可蘇洛早就看穿他了,才不為所動,只是白了他一眼,「我一直都以為自己長的很帥。」
  哈哈 …蘇志翰笑出聲:「以前側是沒怎麼發現,呀才聽歐陽家小子說,那些人想強姦你,現在想想,如果是同性戀的話,的確有那種興趣。」
  蘇洛瞇起眼,蘇志翰這話什麼意思。
  「志霜最近跟你聯繫很勤?」那天志霖和蘇洛一起來的時候,的確很意外。雖然志霜之前說過,但是對於他們在聯繫,也夠讓蘇志翰意外了。
  「難道作為哥哥,你在關心自己的弟弟?」蘇洛反問。蘇志翰話中有話,他是知道的,但是他猜不透對方的用意。
  「你是gay嗎?」蘇志翰突然轉了話題問。
  「什麼意思?」蘇洛繃緊了神經。
  蘇志霖把還沒點完的煙扔出窗外:「志霖喜歡你。」
  什麼?蘇洛睜大了眼睛。
  「我本來不準備告訴你的,可是通過今晚,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以免你再遭遇色狼的魔手。」蘇志輸說的有根有據。
  可是,蘇洛知道了他的用意:「你想讓我防著你弟弟?」
  蘇志輸挑眉,也不否認。「小叔果然很聰明。」是的,讓蘇洛防著志霜,這樣志霜就會死心。蘇志輸不歧視同性戀,可是,他不想讓自己的弟弟變成同性戀。
  「放心,我對蘇志霖不敢興趣。」蘇洛的手,拉上了車門,他回頭,給了蘇志輸一個微笑,然後在下車後說,「雖然我的確是gay。」接著,是砰的車門聲。 一蘇志輸愣了一下,然後下車去追蘇洛。如果蘇洛真是G剛的話,他覺得志霜很危險。 」
  可這時,蘇洛已經上了一遍停著的蘭博基尼。白色的蘭博基尼,在這靜夜下,感覺像神一樣的潔白。蘇志輸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追上去。這個時候,車窗搖了下來,蘇洛朝著他揮了揮手。透過車窗,蘇志輸看見了駕駛座上的男從,儘管看的很模糊,可是依稀能看見,男人有一張英俊的側臉。
  媽的。
  蘇志輸罵了一聲。這個世界,真是他媽的神奇。
  車上。
  蘇洛側身靠著,看著安爾棋:「你怎麼會在這裡?」州才在蘇志輸的車上,從側邊的後視鏡,蘇洛看到了安爾棋的車,所以才下來。
  「如果我說,湊巧我也在那家k幾里,你信嗎?」安爾棋笑問。
  「你的湊巧在我這裡沒有信用度。」蘇洛覺得,這男人跟蹤自己的可能性更高,因為安爾棋在他眼裡,跟神經病也就稱呼不同而已。
  「真的,今天秋生日,我本來想帶你跟他認識,結果你先跟我說有事,就沒說了。」安爾棋只是隨口說著,不是解釋。「對了,秋是豐皇集團的總經理,我小噴的兒子,就是那次你打電話給我,被他接到了。」
  「哦,原來是那個壞蛋啊。」蘇洛還記得和秋的對話,也是跟神經病。
  豐皇度假村
  《江山美人》的最後一個情節,在這裡開拍。
  這也是全篇最美麗的一個地方,太於放棄了江山,選擇和美人浪跡天涯。而六皇子為了保護最敬愛的兄長,和最愛的女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權利的項峰。
  這部篇子乒映之後,大家紛紛評論,最唯美的,不是太子的愛情,而是六皇子的選擇。持別是少年白衣飄飄策馬奔騰的樣子,彷彿這一刻,他就是那個尊貴不凡的六皇子。
  駕,當蘇洛演的六皇子,騎著快馬衝進把太子包圍的軍隊裡時,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或者說,從蘇洛騎馬出來的一瞬間,大家已經愣住了。包括顧惜鄰。
  顧惜鄰一直都知道蘇洛把六皇子演活了,因為蘇洛賦予了這個人物尊貴的氣質,可是從來沒有像這一刻的激動。當蘇洛決定親自上馬不用替身的時候,顧惜鄰還在擔心,當蘇洛提議用遠鏡頭取他策馬奔騰的那個場景時,顧惜鄰還不能肯定行不行。可是現在,顧惜鄰沒有疑惑了。
  因為蘇洛的騎術很好,因為騎術好,所以六皇子的這個場景,才更征服了人。而顧惜邸同時,把大家發愣的那個瞬間,也抓住了。就當是大家被突然出現的六皇子嚇到了。
  六大哥,你們先走q」馬背上,尊貴不凡的少年,儘管有些喘氣,可是他的眼神很堅定,在看向賀誠和季天琴的時候,眼中的眷戀、疼痛和不捨,並存著。
  「六弟。」賀誠回神的很快。他眼神也在閃爍著,閃灼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光芒。
  「走。」少年大喊了一聲,衝了上去,「大哥,替我好好愛她。」那一聲,少年用盡了畢生的愛。
  「六殿下?」
  「走。」賀誠看了蘇洛最後一眼,拉起了季天琴的手,飛身上了馬。賀誠的表情演的很生動,他同樣痛苦著,同樣不忍心,可是同樣,他不能辜負少年的希望。如果回去,他不知道結果惠怎樣,也許三人都會死。更加沒有人知道,這六刻,賀誠不是在演太子,他覺得自己在演自己。他彷彿覺得那個演六皇子的蘇洛,是他真正的兄弟。
  駕酬 賀誠的眼角留下了眼淚,這眼淚,同樣帶著對少年的殘忍。
  這一幕,劇場中的所有人,都呆了。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場景已經結束了。
  房間裡,男人坐在陽台上喝茶,茶几上,放著望遠鏡。
  「老闆,偷看是不對的。」卓樺提醒。
  安爾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突然想起,我和小洛結婚以來,還沒拍過婚紗照。」
  卓樺覺得天雷滾滾,他發現,他家老闆的幽默細胞,越來越好了。「那要補嗎?」卓樺問的小心翼翼。
  「這個提議好。」安爾棋點頭,其實,自己就是這個意思。「你去聯繫攝影公司,看看哪家的好。然後讓他們送幾本樣本過來,結婚照是很神聖的一件事,你得認真的選。」
  「多認真?」卓樺覺得,自己需要個標準。
  「比工作還要認真。」安爾棋給了標準。
  「是,老闆。」卓樺得了命令,馬上去準備了。
  陽台上,只留下安爾棋一個人。他起身,靠在護欄上,看著前方馬場上的人。安爾棋還記得那一次,跟在蘇洛的身後策馬,看著天空的流星雨,從少年的身後滑落,那一刻,安爾棋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那一刻,安爾棋知道,這輩子,他是放不開這個少年了。
  儘管他說,他不知道自己的喜歡是多久。可是隱隱中他明白,如果他說永遠,就會把少年嚇跑。
  安爾棋輕笑。然後拿出手機:「在這裡住幾天?」
  蘇洛剛卸了妝,就收到了安爾棋的電話。他頓時站起:「你他媽的又在跟蹤我?」頭四處看,可是沒發現可疑人。蘇洛猛地想起了什麼,他馬上轉身,雖然隔得太遠,可是蘇洛肯定,那個陽台上站在的,成了點的人,肯定是安爾棋,蘇洛用他二點零的視力發誓。
  「怎麼了?」一邊的袁剛見蘇洛還沒卸完妝,就憤怒地看著前方,有些怪。他順著蘇洛的視線看去,沒看見什麼啊。
  「沒。」蘇洛又坐下來,讓人綁著卸妝。
  「晚上去包廂慶祝,大家覺得如何?」整部片子殺青了,就等後期了,大家的心情可想而知。所以顧惜鄰大方的邀請。
  「我不去了,要約會。」季天琴微笑。
  賀誠看向蘇洛,在等他回答。
  「好啊。」
  「我跟女朋友說一聲。」
  其他的角色以及工作人員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放著巴結顧惜邯的機會不要,這是白癡才幹的事情。
  「抱歉,我回家吃團圓飯。蘭蘇洛知道,自己已經冷落那個男人好久了,如果再不補償點什麼,會引起更嚴重的爆發,蘇洛的小膽子承受不了。
  「我也有事。」賀誠在蘇洛之後道。
  蘇洛卸了妝,就去了帳蓬換衣服。因為度假村的房間離這裡有幾百未,走來走去太麻煩,所以工作人員就地搭了帳蓬。蘇洛在換衣服的時候,賀誠進來了,都是男人,又加上場地關係,所以帳蓬內沒有隔間。賀誠當著蘇洛的面,大大方方的脫下古裝,換上自己的衣服。「明天有空嗎?一起吃飯?」
  賀誠主動邀約。
  蘇洛輕笑了一聲:「我還是學生了,明天去學校上課。」
  被人拒絕是第一次,失落總是有的,可是賀誠的心情卻是更好了。他轉過身,也不急著換衣服了,走到蘇洛面前,兩手放在蘇洛坐下椅子的兩側。「你在躲避我?」賀誠的聲音跟安爾棋廠樣,都是屬於低沉型的。不同的是,安爾棋的聲音聽在蘇洛的耳朵裡,是溫柔的,而賀誠嘛,不留下任何意義。
  六賀影帝想多了。」蘇洛傳來靴子起身。兩人的身高懸殊,從後面看來,蘇洛像是被賀誠抱在懷裡。
  賀誠不讓:「我蝴開拍的片子,你沒興趣?」
  蘇洛挑眉:「你這話在我聽來,怎麼有種在追我的感覺?」
  「如果我說是呢?」
  「可惜我不是女人。」蘇洛搖頭,話中有些不屑。
  「我知道。」
  「這麼說,你想跟我搞基嗎?」蘇洛反問。
  賀誠愣了一下q他調戲蘇洛,接近蘇洛,卻從未想過r要和他搞基。兩個男人?賀誠的眼中閃過嘲笑。而就著六瞬間,蘇洛推開了賀誠:「既然不想跟我搞,賀影帝三番四次的找我搭話又是為了什麼?因為我不接近你?」蘇洛覺得好笑。
  而賀誠的臉,漸漸冷了下來。
  「我不是因為錢而走進這個圈子的,所以我不畏懼你的地位。」說完,蘇洛離開。
  蘇洛拉開門簾走出帳蓬的時候,看見了門口袁剛的身影。「聽見了?」
  袁剛已經整理好了東西x是準備跟蘇洛打個招呼再走的,可是一直不見他出來,所以過來看看,卻沒想到,聽見了蘇洛和賀誠的話。「嗯,他為什麼跟他說那些話?」袁剛不明白。
  「因為不挑明了說,他估計會纏著我。」蘇洛坦白。他明白賀誠停在他身上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他對自己有某種想法。
  「我不明白。」袁剛提議疑問,「和賀誠搞好關係,你會紅的更快。而且作為新人,能再一次跟賀誠合作,這無疑是天大的機會。」
  「我不想搞徘聞。」蘇洛給了袁剛六個微笑,淡淡的笑,夾著少年清晰自然的氣質,那馬乾淨,「不管是宣傳還是其他,我都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搞緋聞,特別是同性戀的緋聞。」說著,蘇洛招起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讓袁剛眼睛一亮,頓時,袁剛明白了。蘇洛不想和賀誠靠的太近,是因為安爾棋吧。
  那個強大又莫測的男人。
  「我明白了。我這邊已經整理好了,小雨小雲仔跟我一起離開,還是?」
  「他在這裡,我會在這裡住幾天。這段時間有些累,而且專輯還差兩首曲子,我打算在五一後完成。」
  「什麼?那麼快?」袁剛的臉上露出興奮,「那些曲子都是你些的?」還差兩首?這是什麼速度?
  「不,我們四個人都寫了。」
  「那詞呢?」做好了曲子,填上詞,他們就可以錄專輯了。
  見袁剛如此興致勃勃,蘇洛提議:「我打電話給常仁他們,讓他們過來這裡住幾天,然後你停下我們的新曲子,如何?」
  「求之不得。」袁剛也想這乓說了,「我聽說這裡有溫泉,只是不對外開放。」眼睛眨啊眨的,分明是請求的意思。
  「你去找這裡的主人問問唄。」
  張常仁和阿龍剛送了李森嶸上飛機,在回程的路上,就接到了蘇洛的電話,讓他們去豐皇度假村,同時帶上自己的樂器,接下來關於新專輯的事情,就在那邊解決了。
  晚飯時間六點左右,兩人到了。負青馬場那邊的經經理親自把他們接到安爾視坐在的那棟兩層樓的木屋裡,距離木屋不遠處,就是度假村的溫泉。
  「阿龍,常仁。」兩人在門口碰見了小雲仔,小雲仔是專門等仔這裡的,「我帶你們去房間,蘇少和袁大哥正在泡溫泉。」
  「好的。」
  「麻煩你了。」
  他們兩人安排在同一個房間,在蘇洛和安爾棋的隔壁。若非木屋婦間房的上下格局,安爾棋是很想把他們安排在樓下的。
  來到房間放下行李,兩人就在小雲仔的帶領下去了澡堂。
  泡澡是一件很容易讓人放鬆的事情。在現代快節奏的忙碌生活中,這已經成為六項娛樂活動。可肺的溫泉不少,但都是在現代建築那華麗的裝修設施中,簡單來說,那不算是溫泉了,是浴池。
  但是豐皇度假村的溫泉卻不同。
  豐皇度假村裡面的溫泉建築古色古香,採用的是日式的建築風格,不像理代大理石的地面那麼光鮮,走進去之後,踩在木質的地板上,感覺就不同。而且裡面溫泉周邊的環境更是一絕。
  張常仁家境富裕,每逢假期出國旅遊那是必備的,可是見到這裡的溫泉場景,也不禁有些意外。
  移開門,一股熱氣傳出。張常仁和阿龍看見了正在泡溫泉的蘇洛以及袁呀。
  那爺兒不知聊到了什麼護話題,正高興的大笑。
  「喲,你們來了啊。」看到他們,蘇洛打招呼。
  「你這不是廢話嘛。」張常仁坐進溫泉裡,「對了,上次在音樂教室聽過你的那首歌,我憑著印象把有些地方改了,草稿我帶來了,到時候給你看下。
  「我這邊的曲子也帶來了,還有森嶸的曲子,他說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讓我們改下,他把詞也填了。」他們的第一張專輯,是彼此一起完成的,這對他甘而言,是一種團結的力量。
  「五月的時候《江山美人》會上映,同時優新開業,我有個想法,如果來的急的話,在江山美人上映之後,你們的第一張專輯馬上推出。」袁剛表示,「顧導私下跟我說過,他說這個電影,蘇少會紅。」
  蘇洛挑了挑眉,沒有表示。
  「如果蘇少紅了,那麼對我們的樂團而言,就是一種最好的宣傳。」張常仁明白了袁呀的意思。
  「我也有個好消息。」小雲仔端著水果進來,手中還拿著電腦,「我之前把你們的那首歌放到網站上了,今天發現有四多個下裁率。」指的是蘇洛等人在銀翼廣場開幕會上的那首曲子。
  「真的?我看看。」蘇洛趴在池邊伸手,張常仁等人圍到他的旁邊。蘇洛看著小雲仔設置的網頁,「有五十個下裁率,的確不錯。」一首默默無聲的歌,能被人下裁,不管是多少人,這已經是一種奇跡了。
  「我有個想法。」小雲仔提議,「我想在網上宣傳這首歌,可以嗎?」
  「當然可以。」張常仁搭上小雲仔的肩膀,「兄弟,你太厲害了。」
  小雲仔有些臉紅:「沒 …沒有了。」他是G刨,和同性身體接觸,挺不好意思的。」 一「不要謙虛,光是你設計網頁的才能,咱們就不行了。」張常仁轉過身,張開雙手舒展著身體,「真爽。」
  「嗯,感覺像做夢一樣。」阿龍說的做夢一樣,不是指泡溫泉,而是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認識蘇洛以來的點點滴滴,就像做夢一樣。
  到礁左右,安爾棋命人安排好的晚餐開始了,還是馬場的涼亭裡,吃著平時在市中心吃不到的農家菜。
  「~市的發展是豐皇集團帶頭的,如果沒有豐皇度假村,這一帶肯定發展不起來。」袁剛有感而發。光是造這樣一個度假村,花費的錢,是一般人想不到的天文數字。
  「當時買下這裡的地皮時,沒花多少錢,現在房地產的興起才把地皮都損高了,人都喜歡更風,因為房地產的風太重了,所以導致了一般的工薪階層根本買不起房子。」安爾禧說的是實話,只是儘管如此,作為商人的本性,讓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安爾棋在大家的心中,所在的位置很高。這是他的身份引起的距離,如果他不是豐皇集團的總裁,也許太家的心情就會輕鬆下來。可是身份擺在那裡,這是無法改變的。不過安爾棋是個健談的人,他見識廣,看法更是與眾不同,和大家談天擴地的時候,總能引得大家認真的聽。
  晚飯過後,馬場的燈金都滅了,正當大家以為是停電的時候,突然,馬場內放起了煙花,燦爛的煙花,亮的人睜不開眼。
  「這是幹嘛啊?」
  蘇洛看向安爾棋,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又抽什麼風了。
  「按照常理,在結婚之前,應該幹什麼?」安爾視問。
  靠,這人是被什麼刺激到了嗎?蘇洛雖然這麼想著,不過還是配合他回答:「相互瞭解?」
  安爾禧搖頭。
  「談戀愛?」小雲仔猜側。
  安爾禧還是搖頭。
  都不是?張常仁想了想:「見長輩?」
  安爾禧繼續搖頭。
  「做愛,看看對方和自己合不合拍。」袁剛作為大叔,出口很河蟹。
  安爾禧終於相信,物以類聚這個詞是怎麼來的。蘇洛這群朋友,沒有一個是聰明的,連最簡單的浪漫都猜不到。
  「拍婚照。」小雨作為女性,想法和男人是不同的。婚照對女人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
  婚照?聽到小雨的話後,大家金都看著安爾棋。果然,那個男人微笑的點頭了。
  蘇洛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男人叫自己留下來,早該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你要拍婚照?」
  「不是我,是我們。」安爾禧講正,然後站起,向著蘇洛伸出手,「來吧。
  蘇洛看著安爾棋,此時的安爾視,也正溫柔地看著他。蘇洛想起了結婚那天,這個男人單腳跪在他面前,問他願意跟他結婚嗎?
  蘇洛很緊張,這次的緊張是激動,也是悸動。激動於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安金,悸動於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狼忙。
  弗 …
  空中的煙花,在不停的敲響著幸福的鐘聲。
  卓猝牽著兩匹馬過來了。
  蘇洛笑了,這一刻,不僅僅是因為安爾視打給自己的驚喜,還有更多點,是因為身邊在一起的朋友。說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是真的,可是能被朋友祝窄的感情,誰不喜歡。
  「安玄慕,如果你能追到我,我就跟你拍婚紗照。」蘇洛首先騎馬奔跑了起來。
  安爾禧僅僅是笑著,並不語,不過這一次,他一定會追上蘇洛。
  駕酬
  朋友們站在亭子裡,看著他們的背影,這一刻,每個人都是感動的。
  「我好羨慕。」小雲仔捂著自己的嘴,快要哭了。他是G則,在這裡,比誰都感動於這樣的愛情。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到願意公諸於世,這種感情,是求也求不來的。
  袁呀在那裡喝酒,心裡有些寂寞,活到這個年紀!是真的覺得累了?袁呀也是G則,可是他不濫交,可能是當初對蘇子觀的眷戀太深,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二現在,他想找個人定下來了。
  安爾禧和蘇洛的結婚照,並不需要穿婚紗。卓猝請來的攝影師,早就在開始,已經抓拍鏡頭了,只是這些,蘇洛並不知道。所以安爾棋追到他的時候,抱著他在月光下接吻的時候,他還一直在想,這結婚照到底什麼時候拍?
  結果三天後,當安爾棋拿著一副巨大的紙箱進來的時候,蘇洛還在琢磨著這件事。然後,安爾謀等著他的面,把紙箱子拆開,裡面就是高達,米的相框,而相框的照片,就是他們那晚上接吻的那張。
  「這個掛在臥室裡,你覺得怎樣?」安總裁笑的很得意,果然,拍了結婚照,才算是真正的結過婚。
  蘇洛白了他一眼:「你腦抽筋了。」然後一個人蹦上二樓,去彈琴了。
  安爾棋知道,蘇洛是害羞了。
  經典娛樂音樂室
  經典娛樂旗下的歌手也不少,如果說最紅,莫以前的易倫莫屬。只是現在,易倫轉了東家。
  「這六定是至今為止,所需時間最短的一張專輯。屍工作人員和袁呀站在外面,聽著裡面的蘇洛等人唱歌。其實他們的歌聲不算特別,但是優點在於這是他們自己製作的音樂,所以他們瞭解。而也因為瞭解,所以可以表現的很好。
  阿龍的聲音有些滄桑,張常仁的聲音很灑脫,而蘇辦 …蘇洛不唱歌,因為他的音質沒有阿龍和張常仁那麼成熟,所以和他們無法混合。
  袁呀只是聽著,神情很滿足q以前聽易倫的音樂,袁呀從未覺得身心是這麼放鬆,甚實就歌唱實力來說,易倫比他們要強,可是給人的感覺,可是身心的享受,卻是他們的強q袁剛知道,目的在於音樂的精髓不同。易倫的音樂太商業化,而蘇洛他們的音樂,是在追隨著自己的夢想,因為是夢想,所以有動力,人有了動力,音樂想要表達的東西也就不同了。
  在蘇洛他們的第一張專輯順利籌備的同時,影片《江山美人》的首映式定於銀翼廣場舉行。這次消息非常的勁爆,至少以銀翼廣場目前的名氣,《江山美人》的首映式怎麼也論不大這裡。
  同時,又有消息指出,當天參加首映式的演員,所有的衣服,有銀翼廣場裡面的一線品牌,全面提供。
  同時,這次首映會的贊助單位,也是銀翼廣場。
  六大家都在猜測,銀翼廣場用了多少錢才能爭取到這次《江山美人》首肋會的籌辦。」蘇洛一邊看新聞,一邊問坐在一邊上網的男人。
  「那麼你呢,怎麼想?」安爾棋抬頭。
  「我覺得用了多少錢不重要,以豐皇集團酬不,以你的能力,你現在想做的事情,已經不是涉及到錢的問題了。雖然銀翼廣場引進了奢侈品,但是從流量和銷量,還沒達到你想要的數量。資助首映會的目的,在於讓銀翼廣場被更多的人知道,錢,應該從長遠的利益來看。」而且,蘇洛知道,銀翼廣場會出名,不久的將來,金亞洲最大的水幕電影,就會在銀翼廣場產生。想到這裡,蘇洛不禁多看了安爾棋幾眼,是這個男人,把~市的全城風貌,提高了好幾個等級。
  蘇洛的話,的確是安爾謀的想法。投資銀翼廣場,本來就是他的長遠計劃,所以,不管目前是虧本還是盈利,根本不是安爾棋擔心的。更何況,在不久的將來,光是銀翼廣場的產值,就夠讓安爾棋賺翻了。
  而《江山美人》的首映式,也在大家的期待中,到棗了。卻不知,在蘇洛享受著成功的同時,風暴,也來襲了。只是這次,有點嚴重。
  《江山美人》的首映式,在銀翼廣場的露天水池上舉行。作為古裝劇,這個場地的選擇很適合。
  首映式當天,《江山美人》的主演們都出來了。作為男一號的賀誠和女一號的季天琴,大家當然認識。其他配角皇子們的演員,大家也是熟悉的。可是,唯獨那個男二號,大家卻相當陌生。雖然陌生,但是男二號那張精緻清俊的臉,卻讓記者們閃光燈不斷的打向他。
  的確,以賀誠和季天琴的名氣,這種首映式的新聞,已經不能吸引觀眾的眼球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多拍些男二號,來爆新的資料。
  「顧導,請問是什麼原因,讓你選擇了新人來演男二號的角色?」
  顧惜邯對這種採訪,已經麻木了,就像人渴了會喝水一樣。他推了推鼻樑上眼鏡,故作深沉地道:「這是直覺。」
  「我想起來了。」突然有個記者喊道,「這是經典娛樂新簽約的一個樂團組合,經紀人是袁剛。天琴姐,是你的師弟,對不對?」
  聽到那記者的話,那些參加過傳媒宴會的記者也想起了,不就是那個敢挑戰賀誠的新人嗎。但是以得罪過賀誠的新人去參加這個角色,又不免令人好奇,所以有記者問:「賀誠,對於男二角,你有什麼看法?」
  大家知道了蘇洛和賀誠之前有些言語上的過節,所以賀誠這話無論怎麼說,都會成為一種宣傳,登在報紙上。「大家要相信顧導的眼光。」賀誠的話,模稜兩可。
  「這麼說,這只是因為顧導的眼光,賀誠個人保持沉默,是嗎?」有個紀者馬上反問。
  「不,我已經邀請了六弟參與我蝴開拍的一個電影。」賀誠微笑。早在剛才沒有這樣回答,只是一種技巧而已。
  「不會吧?」
  「真的嗎?」
  「賀誠口中的六弟,是對新人的偏愛吧?」
  「大家應該知道,蘇洛在劇中,是我的六弟。」賀誠又道。
  「請問蘇洛,對於賀誠的看重,你有什麼看法?」
  蘇洛的笑容很乾淨,很燦爛,他斯文又禮貌的開口:「首先能參加這部電影的演出,是天琴姐的相邀,她給了我這樣橋樑,讓我認識了顧導。對於顧導對我的肯定,讓我受寵若驚,我不敢說演的好,但是,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把他演好。至於太子哥哥,我很高興,能認知這樣一位前輩。畢竟少奮鬥十年的恩寵,誰也不會拒絕的,不是嗎?不過,賀哥蝴的電影,我不敢說肯定會參合,如果適合我的,我肯定會去,如果不適合我的,我去了豈不是丟了賀哥的臉嗎?最後,《江山美人》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場戲,我相信不用我宣傳,有了賀哥和天琴姐助陣,結果大家是可想而知的。」
  少年清晰的聲音,謙虛的態窟,讓人倍感親切。只是,這親切的感覺,赫怎麼也無法傳達出能夠親近的力量。
  首映會短短幾分鐘的採訪,很快結束了。不過,大家對他們的採訪,卻沒有結束。
  當蘇洛從舞台中央消失(採訪借宿的時候,舞台下沉,人就消失在眾人面前。),出現在停車場的時候,有四個記者等在那裡了。
  其實袁剛大可以安排蘇洛秘密離開,但是對於一個呀出道的新人,見光率是很重要的,所以,他們明明知道記者在這裡堵著,也裝作沒發現。
  「大家這樣熱情會嚇著我們的新人的。」袁剛笑著打招呼。
  「袁剛,你給點新人的資料,我們就會溫柔一點。」有個跟他有些熟悉的叫著也笑了起來。
  「就是就是,這年頭娛樂稿不好賣了。」
  其實娛樂新聞之所以不值錢,是因為緋聞太多了,卻又沒有持別的。
  「那大家想問什麼?我剛走進這個困子,還有很多地方要靠大家幫忙的。」蘇洛雙手擦在褲兜裡,笑問。
  不像在首映會時那麼乖巧,此時,用這樣似笑非笑的語氣說話的少年,童然有種痞痞的貴氣。
  「大家也知道現矩,不問《江山美人》劇情的事情,不如給我們爆點私從的事情?」
  蘇洛輕笑了幾聲:「爆什麼?三圍?」
  四名記者被他的幽默搞笑了。其中一名道:「三圍就不用了,我們練就了火眼金星,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碼數。不如說說賀粘月的新電影?」
  蘇洛挑眉:「賀哥客氣,我只能當福氣,卻不能當運氣不是?這事兒只是提起,還沒定呢,如果到時候不成,不是丟臉嗎?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得到消息,市音樂協會正在籌辦救援籌款的事情?」
  「哦?這個消息正確嗎?」紅十字活動,一向很被關注。
  「當然。」本來就是由他提出,怎麼可能不正確。六這是六場大學生音樂比賽的活動,由市政府和音樂協會聯合籌辦。據說比賽籌到的資金全部用來控助地震總受牽連的地區,以及那些貧困家庭。」蘇洛說了一半,又道,「我甘的天堂樂團也會參加哦。」
  「你們都已經簽約了,還去參加大學生音樂活動?」有記者提問。
  「我們在比賽之後會出新專輯。」蘇洛不動心思則以,如果動了心思,那是相當慎密的。袁剛在一邊聽著,他覺得蘇洛根本不需要經紀人,這小子應紂媒體的本事,是天生的。
  大家這個時候,也知道了蘇洛的用意。要知道消息可以,幫他們的樂團做宣傳,那是必不可少的。
  「可以介紹一下你們的樂團嗎?」記者順著蘇洛的意思問。
  「當然。」蘇洛回答的,那叫一個快。
  小雨在保姆車門口等著,聽著蘇洛侃侃而談的講起自己的樂團,說起樂團的成卒,自己的隊友們。小而又想起了蘇洛是G刨的事情,想起了那段時間,在豐皇度假村的點點滴滴,她覺得,就算這個圈子再怎麼樣,這個人,總是持別的。
  「對了,我還有個問靴 」那名和袁剛有些熟的記者問,「蘇洛先生,你的姓,有什麼秘密嗎?」~市雖然不只一家蘇姓,但是每次有人提到這個姓,總會想起那個蘇家,所以記者先問了。人總是有底線的,有些人聰明,會提前猜測別人的底線,所以得留一手。
  蘇洛勾起嘴角:「你猜。」
  留下這麼一個回答,他和袁剛上了保姆車。不過,他最後的驚鴻一笑太恃人,所以那四名記者相信,自己能猜到答案。
  「現在就告訴了他們身份,也不錯。」袁剛道,「反正這次的首映會後,你就等於露臉了,男二蘇洛的身份,馬上也會被知道,提前賣給他們一個人情,將來說不定有用。」
  蘇洛笑而不答。不過,袁呀之前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演藝圈,就是要會演。
  「賀誠對你的態度跟之前有些變了。」袁剛想起在後台跟賀誠照面時的情景。
  「太概是怕被傳出同性戀之類的謠言吧。音樂協會籌辦的活動什麼時候舉行?」蘇洛倒不關心賀誠。其實,蘇洛對賀減的印象不怎麼好。大概是知道賀誠跟季天琴有一段過去的原因吧,私心下,蘇洛對玩世不恭的人,並沒好感。
  蘇洛其實很重感情,因為自己重感情,所以他同樣對重感情的人很有好感。
  「五一的前一天,所以公司決定,五一之後推出你們的專輯。《江山美從》五一乒映,優新五一開業,引好都跟你們有關係,如果說這是巧合,我側是覺得這是一種認為的設計。所以,在此之後推出你們的專輯,效果才會好。」袁引說的漫不經心,可是蘇洛聽著有些想法。
  因為,優新是蘇志霖入股的公司,而具早在年初就可以開業了,卻偏偏等到五一,蘇洛有種想法,他覺得優新是故意在配合《江山美人》上映的時間。
  如果說是故意,那麼酬 蘇洛的腦海裡想起了蘇志霖那晚上的告白。
  其實他對蘇志霖的恨,早已經沒了,在蘇志霖告白之前,在他感覺到安爾棋的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不同時,就已經沒了。只是雖然沒有了恨,要他跟乒輩子最大的仇人好好相處,他卻是做不到的,心裡會覺得壓抑。而現在沒有想到的是,蘇志霖竟然跟他說喜歡。
  現在,那麼壓抑換成了彆扭。
  蘇志霖當真喜歡自己嗎?那麼偉大到,只要自己幸福就好嗎?不管怎麼說,這個樣子的蘇志霖,讓蘇洛很陌生,同樣,漸漸覺得不害怕了。
  也許,上輩子的蘇志霖是上輩子的,和這輩子,是沒有關係的。蘇洛這麼想著。
  《江山美人》的首映式,是~市電視台直播的。果然,這個首映式一播出,連同第二天的報紙一登,頓時,版面最紅的,竟然不是賀琴和季天琴,而是蘇洛。同時,娛樂爆料連同其他三家週刊還指出,這個神秘的,長相俊美的男二號六皇子,盡然是蘇家的小少爺,~市第一大世家蘇家。
  頓時,整個…大被這個消息吵翻了。
  別說…大校友們不知道這件事,就連音樂系的,甚至蘇洛的同班同學,也不知道蘇洛在拍電影這件事。
  叮鈴咎」」
  蘇洛這幾天很累,所以睡的很熟,如果不是張常仁的來電,蘇洛大概會睡到中午。
  「喂?」朦朦胞肥地說了個聲,又繼續睡著了。
  「蘇少酬 蘇少……張常仁鬱悶,竟然沒了聲音。不過聽蘇洛的語氣,他知道這傢伙還在睡覺。於是,掛了電話又重新打了一次。
  「我說你讓不讓人睡覺了?」電話響了很久,蘇洛才不情不願的接。
  「你以為我願意對著手機輻射啊。」張常仁沒好氣地道,「昨天的首映式一播放,今天很多其他系的學生來打聽你的情況了。你知道那說明了什麼?」
  「我從此沒有自由了。」蘇洛想也不想的回答。
  張常仁嘴角抽動了幾下:「說明你連累到哥兒們我了。」
  「靠,你得了便宜賣乖。」蘇洛翻了翻白眼。
  「得了便宜就囂張,這是聰明人的作法嗎?」張常仁冷哼,賣乖是必須的。
  「得得得。」蘇洛翻了個身,「沒事我繼續睡覺了。」
  「你睡吧。」
  收了線,說是繼續睡覺,其實也睡不著了。蘇洛給楊威名打了個電話:『楊哥,我蘇洛。」
  「蘇少,恭喜啊,成大明星了。」
  「這是我犧牲色相得來的。」當明星,不是長遠之計,在蘇洛心裡J如果不是因為森嶸和阿龍的夢想,當明星還沒有經營B舊來的有趣。「我們音樂協會聯合市政府要籌備一場救援資助的音樂歌唱比賽,你以我們酒吧的名義去贊助兩百萬吧。」
  「這是搞好名聲?」楊威名知道怎麼做了。
  「當然,先付出才有大收穫,這是宣傳工作。廣蘇洛的目的是,兩百萬是小意思,到時候很多記者會去,B舊這樣露一手,肯定會被爆料出來,無論做什麼,在天時地利人和都沒有的情況下,得靠自己的努力。
  B舊的地理位置不好,所以只能靠後天的宣傳了。
  「我明白了。」楊威名覺得,自從跟了蘇洛,自己漂白的太徹底了。「對了,今天的報紙看了,當明星也是麻煩的,你也小心點啊。」有些不自在的關心,並非因為這少年是自己的老闆,而是出自內心。
  「放心,謝謝。」蘇洛咯咯地笑。被人關心的感覺,總是好的。
  陳傑遠遠的走來,就看見不少人圍著張常仁,他正想著轉身離開的時候,被同學叫住了:「陳傑,你來的正好,現在我們班出了三個明星了,除了你,常仁和蘇少也出名了。」
  陳傑的眼底掠過一絲陰霾,不過隨即笑著向張常仁伸出手:「恭喜你們。
  「謝謝,聽志文說你的新專輯在五月上市,也恭喜你。」幾個月的時間,已經淡化張常仁對陳傑的想法,如果說之前被背叛是成長必須要經過的環節,那麼張常仁覺得這是值得的,也因此,他看清了人性的另一面,也因此,他知道誰才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比如李森嶸的事情,蘇洛並沒有放棄他一樣。朋友,不會在你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朋友應該是在你有困難的時候,會真心誠意的幫你。
  陳傑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開的時候,嘴角的笑有些陰沉。是的,他原本在五月也有一張專輯要出,可是現在,經紀人告訴他,可能會延遲。因為得到內部消息,蘇洛他們的組合在五月也有專輯要出,又因為他們是同一個班級,如果同時出專輯,勢必會引起比較。經紀人說,就今天早上的情況來看,蘇洛因為拍了顧惜邯的電影,所以成就了他們組合的知名度。
  陳傑在音樂這塊是有能力的,而是實力不錯。他的歌聲也很特別,但是他的心思複雜,會讓他的音樂失去了原本純淨的色彩。
  陳傑心裡對張常仁存有不滿,他對蘇洛也存有憤怒。為什麼銀翼廣場的聖誕晚會上,是自己幫了他們,可是蘇洛的眼裡只有張常仁。他原本以為自己辦入海月傳媒,蘇洛他們肯定會意外,只是沒有想到,他們也同樣加入了經典娛樂。
  張常仁看著陳傑的背影蹙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4月底,有音樂協會和市政府組辦的以救援資助為目的的大學生音樂歌唱比賽,開始了。而比賽的場地則在…大,免費提供。…大校長這麼做,當然是為了宣傳w大的名氣,同時希望來年有越來越多的學子進入w大學習。
  比賽當天,w大的校門口異常的熱鬧。一輛輛的車停滿不說,還有一張往日讓大家都覺得熟悉的明星臉,比加易倫。他是作為這次的評為嘉賓來的。更意外的是,豐皇集團和蘇氏,竟然都是贊助商。不過最意外的,還是蘇子觀的律師事務所,蘇子觀和蘇氏,雖然是兩個個體,但是在大家的心裡,他們代表的都是蘇家。
  這次的大學生音樂比賽,原本搞的並不只那麼隆重,只是不知怎的,就變得隆重了。因為除了豐皇集團、蘇氏等大企業之外,還有歐陽家族、肖家,童然也不落於人後,這樣一來,~市的大家族,幾乎又聚在了一起。
  而張常仁家的香蟹樓,為了支持張常仁,這次的贊助,也是毫不手軟。
  蘇洛感歎:「這現象真不好。」
  張常仁白了他一眼:「得了吧,如果不是你把消息提供給記者,哪會吸了這麼多的贊助商。」
  蘇洛挑眉,笑著不答。
  比賽會場是音樂大廳,蘇洛他們作為本校的學校,到音樂大廳後台的休息室是最早的,不過沒多久,陳傑來了。
  原本交情還不錯的朋友,見了面,竟然意外的話說。蘇洛不知道張常仁和陳傑之間的矛盾,只是看他們的神情,也沒多說什麼。
  金志文溜到後台來找他們,高興的時候,大嗓門怎麼也控不住:「太厲害了,現在我們四劍客中,你們三個都是明星,就只有我,一事無成啊。」雖然這麼說,可這小子那樣子,分明是很高興。
  朋友混的好,他是真心覺得高興。
  由於金志文的關係,陳傑和張常仁之間有些僵的氣氛,也暫時和諧了些。不管是張常仁還是塵傑,誰都不想掃金志文的興。
  張常仁不想,是因為他沒有說別人八卦的興趣。
  陳傑不想,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之前的事情。
  沒過一會兒,其他大學的參賽者也陸陸續續的來了,當他們看到參賽中有蘇洛的樂團,以及陳傑時,有些意外。
  蘇洛的樂團因為蘇洛拍顧惜邯電影已經被曝光了出來,現在他們算的上藝人。而陳傑,最近海月傳媒對他的宣傳非常給力,更是在月初易倫的演唱會上,讓他以嘉賓的身份去了現場表演,陳傑長相算的上好,吉他彈的也好,自從那露面之後,也積累了名氣。
  而這次的大學生音樂比賽,不只是蘇洛等人想宣傳自己的樂團,海月傳姆也想藉機捧陳傑。
  所以,在知道了他們加入之後,那些參賽者已經猜到了大概的情況,這次比賽的冠軍,和他們無緣了。
  有些事情的內幕,不需要自己去想。
  張常仁他們的表演在第四個,絕對不是好的位置。蘇洛和阿龍只管玩自己的音樂,唱歌部分有張常仁一人承擔。唱的是他們的新專輯,四人一起完成的一首曲子。他們的樂隊風格跟國內目前流行的音樂不同,國內目前的組合中,風格幾乎大同小異,但是好的搖滾組合幾乎沒有。蘇洛他們整手曲子,都是美國流行的搖滾風,所以很能帶動人的感官。彈著彈著,蘇洛有些興奮了,坐在鋼琴前的形象已經滿足不了他想動起來的身體,最後,他拿起了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吉他,來到張常仁的身邊,他接過張常仁遞上來的麥克風,大家以為他要唱歌的時候,他卻說話了:「我們的貝斯手出了車禍,這首曲子,如果能加入貝斯的質感,才能真正的完美。我想說,我們的組合目前是不完美的,儘管不完美,但是也阻擋不了我們想玩音樂的興致,我們在前面開路,等我們的隊友歸隊,請大家給點掌聲,祝福我們吧。」說著,蘇洛舞動著身體彈起了吉他。
  彈鋼琴的蘇洛安靜的像是童話裡的王子,他長相俊美,好的讓人不敢靠近。可是玩吉他的蘇潦,那是和靜態非常極端的動態。蘇洛很少跳舞,可是並不代表他不會跳。上輩子的蘇小少爺什麼不會玩?這次在舞台上,他徹底的放開了自己。
  張常仁原本在唱歌的,後來被蘇洛的吉他聲吸引,他把話筒給了打鼓的阿龍,拿起自己的吉他也和蘇洛標起了音樂。
  阿龍滄桑的聲音和張常仁灑脫的聲音不同,若是說醇厚感,阿龍的聲音更吸引人。而現場,突然轉換的角色,也讓大家異常的激動了起來。
  原本要講究的團體配合,結果三個人竟然自己標起了音樂開始比賽。蘇洛和張常仁的吉他,阿龍的歌唱聲酬 袁呀在舞台下,異常的興奮,他覺得這不只是太家的舞台,而是屬於蘇洛他們的舞台了,他開始幻想蘇洛他們的演唱會,幻想他們真正成為天王的那天。
  小雨激動的要哭了,她聽不出音樂有多好,她是被蘇洛他們的舞台魅力感染了。甚至跟隨著他們的音樂,她也動起來。
  而小雲在呢,他忙著現場直播,把一張張的照片發到了天堂樂隊的網站上,與此同時,網站的點擊率正在不斷的提高。跟上小雲仔的現場版,大家當然興奮。
  甚至有些人在看到小雲仔發的照片時,專門趕到…大看這場音樂賽。儘管趕到的時候,蘇洛他們的舞台已經結束了。
  「謝謝大家。我們在五月份的新專輯,也請大家多多支持。」阿龍在最後一個尾音結束的時候,不忘傳達出這個好消息。
  安爾棋雙手懷胸,至始至終,舞台下最保持鎮定的,就是他了。只是,細看之下才能發現,他的眼神越來越深。
  剛認識蘇洛時,寂寞也悲傷的的外衣,把這個少年的動力,金都壓抑住了。現在,脫掉了污垢的外衣,蘇洛的成長,讓安爾棋覺得,自家的孩子,終於長大了。
  小洛,要一直這麼快樂,一直這麼微笑。
  不知不覺,安爾棋的嘴角也勾起了笑。舞台上的少年,視線停留在貴賓席上的那一剎那,和安爾棋的視線交錯在一起。無聲傳情的訊息,誰也看不懂。只是,身在其中的人懂,那就夠了。
  蘇子觀代表了自己的公司,而代表蘇氏的,是蘇子蓉。
  蘇子蓉對蘇洛的偏見,從蘇夫人進蘇家家門的第一天就存在了。雖然那個時候蘇洛還沒有出生,但是這不影響蘇子蓉的看法。
  就算後來蘇老爺分了財產,幾個子女都是平均擁有的,因此蘇子蓉對蘇洛的成見少了些。不過,也只是少了些。
  這次,當她知道這樣的音樂協會時,她也曾猶豫過,要不要來贊助。其實以蘇子蓉以前的性格,她是不屑一顧的。可是,在蘇氏高層會議上,她竟然損了出來。提出來的時候,她自己也覺得不敢相信。
  難道是因為最近常聽兒子提起蘇洛,所以被傳染了嗎?
  蘇子蓉的提議,被一致通過了。如果說蘇志霖沒意見是可以預見的,那麼蘇子望的同意,讓蘇子蓉更是意外。
  蘇子望只是淡淡地說:讓傳媒加強對蘇氏的形象,這是好現象。
  現在,蘇子蓉很高興自己的不虛此行。這樣的弟弟,她第一次看見。一直以來,蘇洛都是高高在上的,因為有蘇老爺的溺愛,以至於蘇子蓉越來越討厭她。可是現在,從蘇洛的音樂中,哪怕蘇子蓉聽不懂音樂,她也覺得,一直以來,是自己錯了。他,還只是個孩子。愛玩愛鬧的孩子而已。
  蘇家驕傲的大小姐,眼中有些淡淡的笑,驕傲一句存在,不再是為了自己,而是因為這個弟弟在今天的耀眼光輝,這是身為蘇家人的傲嬌。
  蘇子蓉承認,蘇洛是她的弟弟。
  放下了這麼多年的恩恩怨怨,心突然年輕了起來。這是蘇洛他們音樂的魁力,無狗無束的音樂,讓人倍感輕鬆。
  只是,在蘇洛他們下了舞台之後,悲劇行程了,因為他們引起的震動太大,以至於後來的那些人,漸漸失去了色彩。而壓軸的最後,是陳傑。
  陳傑彈著吉他,坐在台上唱歌,以靜制動雖然好,可是前面蘇洛和張常仁標吉他的動感太深刻,以至於和陳傑彈吉他的形象對比太鮮明。
  最後的冠軍,毫無疑問,是蘇洛他們。
  後台
  蘇洛看著出現在這裡的蘇子蓉,有些回不過神來。他跟蘇子蓉從來不親近,這一刻要他叫大姐,更是叫不出口。蘇子蓉到底比蘇洛年長很多,在蘇氏混了那麼久,什麼沒見過。看著蘇洛一愣一愣的神情,也沒多在意:「聽志浩說大宅在裝修,你這段事情跟隊友一起住?」
  蘇洛點頭:「嗯,楊叔說快裝好了,只是有些材料需要國外訂購,所以浪費了一些時間。」他料不準蘇子蓉的目的,所以也沒多說。
  蘇子蓉點點頭,高傲的神情不變:「總是跟朋友也不方便的,大姐家客房多,你搬過來住吧。家裡有保姆,你吃飯一向挑嘴,也不怕麻煩。」
  啥?
  這回,蘇洛徹底的愣住了。
  見蘇洛沒反應,蘇子蓉完美的妝容難得有了些彆扭。「怎麼,嫌棄?」說出口的話,聲音冷了很多。
  第218章 躺在蘇子蓉家的客房裡,蘇洛的心情開始平靜了,平靜之後,嘴角泛起了笑。拋開偏見之後,其實蘇子蓉也沒那麼討厭,也許人和人之間的隔閡,不是一個人的 原因造成。
  蘇洛給遠在國外的蘇老爺發了信息,說自己在大姐家吃飯和留宿又說了些蘇志翰開了保全公司的事情。之所以發信息,是因為不想國內和國外有時差。
  發了信息之後,蘇洛又給安爾祺發了信息:安總裁,我今天有些害羞了。
  安爾祺很快回了信息:羞射了?
  蘇洛看了信息,翻了翻白眼:滾。我開始覺得,這個世界真好。
  安爾祺不自覺的笑了,他明白蘇洛的意思,在知道他上輩子的事情時,這樣簡單的一個好字,他又怎麼不明白。所以 ,安爾祺又偏偏裝作不明白:那是因為這個世界有我。
  不管你上輩子經歷了什麼,都是為了這輩子和我的相遇。
  蘇洛看著安爾祺自信滿滿的話,不自覺的回了兩個字:也許……
  也許,真的是這樣。
  閉上眼睛,蘇洛困了。第二天,蘇洛起得很早,住在別人家,他終究還是不習慣的。所以一大清早的,在大家還沒起床的時候,蘇洛就起床離開了,不過留下了字條。打的回到家,蘇洛愣了一下,才早上7點,安爾祺不至於已經去上班了啊。而且,空了一晚上的屋子,總有一股冷冷的感覺,蘇洛唯一的想法是,安爾祺昨晚沒回家。
  於是,蘇洛馬上給安爾祺打了個電話:「你在哪裡?」
  「小洛。」安爾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疲憊。「我在醫院,小舅舅出了點事情。」
  「我馬上過來。」蘇洛跑出房。
  「帶兩份早餐過來。」
  「好的。」
  清早的車不賭,蘇洛買了早餐,十分鐘就飆車到了醫院。來到安爾祺說的手術室門口,看見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安爾祺,而另外一個男人,有著一頭黑色的長髮,圍著紅色圍巾,但也因為側身靠著,蘇洛沒看清他的長相。
  「來了?」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安爾祺回頭。英俊的容顏,看上去很累。
  「嗯。」蘇洛把一份早餐給他,「是清淡的粥。」接著又把另一份給了那個男人。
  男人微瞇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他看了蘇洛一會兒,然後接過早餐:「謝謝。」有些沙啞的聲音,卻讓蘇洛覺得熟悉。
  蘇洛說了句不客氣,走到安爾祺身邊坐著:「小舅舅還在裡面?」
  「嗯,已經動了12個小時的手術了。」安爾祺兩三口解決了早餐,靠在蘇洛身上,「小舅舅昨晚上割脈自殺了。如果不是秋發現的早……」
  「割脈自殺?」蘇洛不敢想像之前才見過的那個嘴巴很賤的醫生,竟然會割脈自殺。就算上輩子淪落至此,也沒有勇氣自殺,那個小舅舅?
  而坐在對面的秋,聽到安爾祺竟然跟一個外人說這些事情,難免好奇的多看了蘇洛幾眼。
  「嗯,外公的生日快到了。」具體的情況,安爾祺不知道怎麼說起。
  蘇洛伸手,搭上安爾祺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安爾祺輕笑了一聲,安爾祺的閉上了眼睛。
  秋看著他們之間的自然舉動,又是意外了一些。這麼放鬆靠在一個人身上的表哥,他從來沒有見過。就算面對著他們這群好友,表哥的禮儀也是到位的。這個少年……
  感覺到秋的探視,蘇洛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這個少年的眼神,很乾淨。這是秋的第一個想法。儘管眼神不單純,但是很簡單。
  約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口,突然被推開了。閉眼的安爾祺和打盹的秋同時起身:「醫生,怎麼樣?」
  秋上前幾步,抓住醫生的手,情緒很激動。
  「你們放心,病人脫離危險了。」
  待病人轉移到VIP病房時,蘇洛對著安爾祺和秋道:「你們先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吧。」
  安爾祺點點頭:「嗯,辛苦你了。」他們守了一夜,的確是很累,如果小舅舅醒來身邊沒有熟人,他們也不放心。而蘇洛的話,好歹也算認識。「小舅舅醒來的話馬上給我電話。」在蘇洛的額頭親吻了一下。
  「嗯,你放心。」躺在床上的,是安爾祺的親人,對蘇洛而言,當然也是重要的。
  待安爾祺和秋離開之後,蘇洛站在床頭,看了床上的人好一會兒。臉因為失血過多,氣色很差。不過就算如此,也看的清他不俗的長相。
  安爾祺家的基因無疑是好的,或者說,安爾祺的那群朋友,都有良好的基因。蘇洛環視了一下房間。VIP和不VIP的區別,果然很大,光是VIP裡面有電腦,就足夠讓蘇洛消遣了。
  他打開電腦,在網上搜了一下他們的組合,經過昨天,他們的名氣上升的很快。這對還沒正式出專輯的他們而言,是一項很大的成功。
  接著蘇洛又看了下小雲仔製作的網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網站上的粉絲人數,已經到了一萬了。
  蘇洛又從首頁分別進入他們的個人網頁,每個人的網頁上,都有彼此的照片,這些照片是在給優新拍代言的時候多拍了幾張,小雲仔向設計師要來了,發在他們各自的網頁上。蘇洛看著覺得有趣,裡面有他們每個人的生活記錄。
  比如他的頁面上:蘇少喝酒了,不過蘇少的酒量很好。
  比如李森嶸的頁面上:森嶸今天去國外療傷了,要加油。
  比如阿龍的頁面上:阿龍今天下廚,我有口福了。
  比如張常仁的頁面上:常仁今天給我講了個冷笑話。
  裡面的點點滴滴,是小雲仔以旁觀者的身份記錄的。這樣看的人一目瞭然。小雲仔,真的有心。
  蘇洛又隨意的看了一會兒,接著查了下舒記和優新的新聞。然後蘇洛在桌子上又趴著睡覺了。不過蘇洛也只是閉著眼睛享受一下空擋而已。
  咯……聲響。很輕,可是在這鴉雀無聲的VIP病房裡,卻是異常響亮的。蘇洛馬上睜開眼,只見床上的病人正努力的想起來,只是他身體太脆弱,根本用不上太多的力氣,所以才有聲音傳出。
  「小舅舅,你先躺著不要亂動,你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這是蘇洛人生中的第一次保姆經驗。
  康眠飛放棄了掙扎,在蘇洛的幫助下靠在床頭,只是那雙沒多少色彩的眼睛,盯著蘇洛瞧。
  「我怎麼會在這裡?」他應該……
  「你那覺得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最後想去的地方嗎?」蘇洛問。
  康眠飛愣了一下,這個少年,跟第一次見面時的印象不同。
  「玄慕跟你說過我的事……」康眠飛咳嗽了一聲,有些渴。
  蘇洛馬上幫他倒了茶,又想起什麼了問:「肚子餓嗎?」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康眠飛當真餓壞了。只是作為長輩,他拉不下臉來說。蘇洛看出了他的尷尬,他拿出手機,給小雲仔打了電話,讓他拿些粥和水果來醫院。
  「你跟玄慕,玩真的?」當病房裡有一瞬間的安靜時,康眠飛開口了。
  「玩哪有真的?如果是真的,還叫玩嗎?」不過接著,蘇洛又微微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和玄慕能走多遠,但是感情的事情,如果有一方要收回了,我覺得另外一方不是苦苦去哀求,而是應該去找下一個更好的。」
  康眠飛聽了,忍不住笑出聲。只是笑聲,很不屑。
  「知道我的事情了?」有些嚴肅的聲音,跟上次在醫院遇見的想像完全不同。作為一個30多歲,快要40歲的男人,蘇洛顯然是看的不頭側。
  「知道的不清楚,但是知道起因和到現在為止的結果。」
  「哦?」
  奇怪,蘇洛也覺得康眠飛有些奇怪。按理來說,他第一句應該向現在的時代劇一樣,問自己,為什麼要救他,然後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可是他異常反態。
  「起因,是因為你愛上了同性,然後被趕出家門。結果是你想割脈自殺,不過沒成而已。」
  靠。康眠飛發現,蘇洛這人,上次碰到安爾祺的事情,緊張的要炸毛了。而現在一個人的時候,反而開始鋒芒漸露了。
  康眠飛現在有些哭笑不得了:「這條路,不好走。」異性戀的結婚都可以離婚了,從而導致沒有安全指數,你覺得同性戀之間的感情,又能又幾分真?
  「異性戀也是麼沒有抱枕感情的失效啊,既然兩個人相互喜歡而在一起了,何必管是不是能夠天長地久?這種沒有保障的承諾,你會信嗎?」
  蘇洛的問話,讓康眠飛愣住了。如果是以前,他會信,可是現在,他不會信了。不會信了,覺悟的還早嗎?
  「如果你的父母和我的姐姐姐夫反對,你準備怎麼辦?」安爾祺的認真,康眠飛看的出,但是認真的感情,能擋得住家人的反對嗎?
  當初,他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以為他們是擋得住家人的反對,但是呢?最後,他們還是分開了,而他,淪落到被趕出了家門。
  這種感情,當真值得堅持嗎?
  「你的姐姐姐夫,安玄慕會解決,不需要我擔心。我的父母……」蘇洛想起了蘇老爺,不禁蹙眉,「我暫時沒有遇見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
  「但是我看見了你剛才的猶豫。」康眠飛指出。
  「是的,我沒有自信可以說服我的父母。」蘇洛不否認。
  「那麼在親情和愛情面前,你會如何選擇?」這個問題,他在二十年前選擇過,可是現在,到現在,他後悔了,後悔是因為當初的堅持沒有結果,可是到底對不對,他到現在都沒有底。
  「我會選擇父母。」蘇洛毫不猶豫的回答。
  「玄慕在你眼裡,又算什麼?」
  「難道你要我為了愛情,放棄父母?」蘇洛反問。
  康眠飛心又是一緊,為什麼很多事情,反過來十幾年後,卻突然看得清楚了。為了愛情放棄了父母,他當時就是這麼做的。
  「我覺得相愛的兩個人,不是非要彼此在一起了,才是愛的。愛情不是做愛,必須要兩人依偎著。就算沒有在一起,知道了彼此的心意,這也是愛情。我的愛就是這樣,如果選擇的是父母,但是,我會等,在我的心還愛著他的時候,我會等,就算有一天我娶了別人,我也會等他,等我和他的任何一個可能。」
  少年的聲音很清晰,卻透著一個成人所沒有的堅定。誰說愛情,是非要兩個人結婚生在在一起的?愛情,是兩顆相愛的心,知道了彼此的情。
  第219章 安爾祺在門口站了很久,他到的時候,蘇洛和康眠飛已經在聊天了。他是擔心康眠飛才馬上過來的,只是沒有想到,小舅舅恢復的那麼快。
  蘇洛說,在他的心中,愛情沒有親情重要。安爾祺聽了卻沒有難過,他不是十七八歲的毛孩,認為愛情是最重要的,他瞭解也明白蘇洛的上輩子,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自私的要求蘇洛,讓愛情排在第一位。
  而且蘇洛說了,就算親情是第一位,但是只要他還愛著自己,那麼會一直等。
  其實愛情,只要愛著彼此的心意被知道,那才叫愛情。
  安爾祺眼底泛起了笑意。原來,他愛自己。
  靠在門口,安爾祺的神情那麼溫柔。其實蘇洛不需要擔心,因為他永遠不會讓愛情和親情的難題,出現在蘇洛的人生當中。因為,這是他愛的方式。想到這裡,安爾祺給卓樺打了電話:「訂一張下午去普羅旺斯的機票。」
  安爾祺不是衝動的人,可是現在,他想衝動一次。
  而病房裡,談話的兩人,從未知道安爾祺出現過。
  康眠飛對蘇洛的一向挺好的。雖然那次安爾祺受傷的事情,讓他覺得蘇洛太孩子氣。但是私下的相處,讓他改變了看法。這個少年,說話做事,其實非常有分寸。甚至,超過了該年紀應有的成熟。
  「我曾經,因為愛情放棄了親情,放棄了父母,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康眠飛蒼白的臉上,儘是後悔。「那個時候的我,不夠有擔當,以為愛情就是一切。後來我還是被拋棄了,直到前幾天,我又遇見了他。」
  癡癡愛了十幾年的人,讓一直以為這份愛情,不會到終點,甚至會伴隨到他死亡。所以,他決定讓自己的生命走到終點。只是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刻,突然後悔了。就這麼死了,還沒跟父母說一聲抱歉。
  「如果讓我知道那混蛋在哪裡,我肯定一槍斃了他。」病房的門被推開,臉色鐵黑的長髮男人走了進來。
  留長髮的男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娘。蘇洛頭髮到肩,因為長的年輕,從小又養的好,所以在他身上沒有女氣,有的是漫畫裡美少年般的俊俏。
  而白的長髮則不同,他因為天生的家族遺傳病,他們家的男人,過了20,頭髮都會白,這是一種基因的關係,卻不會危及到生命。加上他從小和安爾祺等人一起訓練,他天生有種殺手般的氣質,所以他的長髮也不娘,反而增加了個人的魅力。
  而秋的長髮,則是張揚。
  這個男人,是個全身透著張揚和放肆的人。
  這粗粗一看,蘇洛嚇了一跳。早上來的時候沒怎麼留意,現在一看,這個人的身上,有一種跟曾經的自己,類似的氣質。那種驕傲、目空一切的樣子,跟自己很類似。
  不過也不同,自己上輩子的傲,是因為靠的是家。他這個人的傲,是因為除了家之外,自己本身很自信。
  秋比安爾祺小1歲。但是他和安爾祺的成長環境不同。雖然兩人因為母親是親姐妹,所以成了表兄弟,可是安爾祺從小背負了家族的使命,所以從小,他的成長是非常嚴格的。或者說,安家的繼承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可是秋的童年可是非常快樂的,小孩子該經歷的玩鬧,他都經歷了,甚至更加過分。在秋童年的印象裡,這個小舅舅是非常深刻的。因為經常帶著他玩,給他買好吃的,好玩的。
  後來,這個小舅舅不見了。小小的他不懂,長大之後懂了,卻已經不是他可以改變的事情了。之後安爾祺請了康眠飛來了H市,於是,康眠飛跟他們的關係漸漸近了。而秋對這個小時候讓自己很喜歡的小舅舅,更是非常親近。知道了康眠飛的事情,真想把那個拋棄他的男人殺了。
  不過,也只是想想,小秋同學雖然性格衝動,但是也理智。否則,就不會擔任豐皇集團的總經理了。
  昨天晚上他朋友送了他一瓶好酒,他叫了安爾祺一起去康眠飛家喝,因為康眠飛喜歡好酒,那是在國外的幾年養成的。
  可是他到的時候,沒想到康眠飛躺在浴缸裡自殺了。嚇的他手一鬆,價值幾十萬的酒,就沒了。
  「哼,有些人不給點教訓,不會知道你的厲害。」把帶來的飯菜交給蘇洛,「嫂子,我舅舅這幾天麻煩你照顧了。」
  秋這個人,敵我分的很清楚。
  單是蘇洛早上買了兩份早餐,剛剛又和康眠飛聊得不錯,他就把蘇洛當朋友。這也是安爾祺最頭痛的問題,他不急著介紹他們認識,是因為秋從小任性慣了,那性格,跟蘇洛可是不分上下的。
  同樣,惹事的本領,也是一等一的。
  嫂子?蘇洛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不過他也很快還擊了:「小叔,請叫我哥夫,謝謝。」同時,臉不紅氣不燥的接過秋遞過來的食物,打開飯盒子,擺好給康眠飛吃。
  哥夫?這稱呼,真他媽的……爽。秋的臉上馬上換上了笑容:「衝著你這稱呼,我認你當兄弟了。」讓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整安爾祺一回。
  偏偏,蘇洛知道了,肯定會幫秋。這更是安爾祺不願意他們見面的原因。
  「謝謝小叔,我的榮幸。」蘇洛裝模作樣的點點頭,一臉的成熟。「我還沒給玄慕哥打電話,我去打個電話。」
  「哥出國公幹了。」秋是收到安爾祺的電話才來的。安爾祺告之小舅舅醒了,同時說了自己有事出國了,這幾天公司的事情由他做主。
  「嗯。」蘇洛嗯了一聲,也不追問這些了。
  四月底,陳傑的第一張專輯出來了。專輯裡,有一首歌是易倫寫的,同樣,也入了一首易倫的曲子。這是海月傳媒的計劃,借用易倫的名氣,來捧陳傑。不過,陳傑長的也算好,加上吉他彈的好,所以吸引了不少女生。
  「陳傑的第一張專輯出來了,據說第一周的銷量就很好。」窩在銀翼廣場的練團室裡,袁剛道。
  張常仁沒反應,用吉他撥了幾個音。
  蘇洛沒聽過其他歌手的專輯,不是不屑,而是沒必要。走自己的音樂,就無須去理會別人。
  「袁哥放心,我們的專輯會銷的更好。」阿龍安慰。
  「你們的專輯會怎樣,就看這次蘇少的那部電影。如果那部電影紅了,那麼你們會紅。如果那部電影紅不了……」袁剛頓了下,沒說。
  「如果那部電影紅不了,我們也會紅。」蘇洛接著道,「我說過,我會讓你當天王巨星的經紀人。就算靠實力那些不懂音樂的人無法認同我們,那麼借用你的話,我們演唄,砸錢也把自己砸紅。」
  「靠,這是小人說的話。」張常仁嘲笑。
  蘇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有志氣,你做君子唄。」那語氣,料定了張常仁沒這麼有出息。
  「算了。」果然,張常仁也沒那麼有出息,他說,「以我這個年紀,做君子顯得老練,我還是當小人吧。」本來嘛,他們的年紀,還是處於小人的年齡。
  袁剛無語的搖頭,他這麼認真的跟他們說話,真是太高看他們了。不過雖然如此,對於陳傑第一張專輯的銷量,他還是十分關注的。
  「蘇少,優新那邊來了電話,剪綵的時間到了。」小雨提醒。
  今天是五月一號,優新超市定在今天開業,而剪綵的人,不是多紅的明星,而是他們的形象代言人,天堂的組合。
  優新的開業選在《江山美人》上映的當天,第二天報紙的頭條,非蘇洛他們莫屬。
  果然,等蘇洛他們下去的時候,優新的入口處,已經圍了很多人。對銀翼廣場目前的人流量來說,這些人,算是多了。不過和市中心的廣場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的。不過沒關係,東西貴在精。
  優新開業當天的優惠度是非常大的。只要刷XXX銀行信用卡,開業當天的食物,買一百減五十。超市裡的食品或者生活用品,不比化妝品,沒有一半的利潤,所以第一天,是商家讓利。
  不過,也只是滿一百才減五十,如果是兩百三百,也是只減五十的。而且該張信用卡,只能用一次。
  這恰恰又是商家聰明的地方了。滿減只是為了吸引了顧客,可是一旦顧客去了,真正只買一百的不多,基本上會超出一百很多。
  剪綵之後,蘇洛他們乖乖擺姿勢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就結束了這天的行程。
  「累死了累死了。」剪綵一結束,蘇洛就飛車回家。
  安總裁已經出國回來了。去了三天,回來的時候帶了一束熏衣草,就沒有其他了。那束薰衣草現在乾巴巴的快要謝了。偌大的房子裡沒有人,安總裁在上班,蘇洛又覺得無聊了。於是上了網,看了下他們的網站,又看了下電影的票房。按照目前的情況,就算是接著顧惜邰的名聲,還有賀誠和季天琴的助陣,這個票房,還是不理想的。
  安爾祺下班的時候,自家小孩子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又是滿地的零食,開著電視和電腦。蘇洛睡覺的姿勢很像寵物,甚至,流了口水。安爾祺心血來潮,用手機把他流口水的樣子給拍了下來,然後,去廚房準備兩人的晚餐了。
  蘇洛醒來的時候,安爾祺還在廚房裡忙碌,蘇洛伸了伸懶腰,看著安爾祺的身影,入迷了。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幹嘛呢,正睡覺呢。」是老牛的來電。
  「老子剛從電影院出來,和歐陽一起。」老牛的聲音很有氣勢。
  蘇洛一聽,眉開眼笑了:「怎麼樣?我還上鏡嗎?」認識有半年了,這群人的性格,不難琢磨。
  「我靠,蘇少,你是不是男人了?男人還管上鏡不上鏡?」老牛的聲音很大。聽的旁邊的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歐陽斌悄悄走開了幾步,用行動告訴路人,他和這頭牛不認識。
  「廢話,我是藝人,藝人靠什麼吃飯,當然是靠臉了。」蘇洛的回答,那是正當理由。
  「你沒救了。」老牛搖頭。
  「最後的那個場景很棒。」電話裡的聲音換了,原來是手機被歐陽斌奪走了。「看你騎馬的樣兒,我有些手癢,想和你比試比試。」
  「操,又不是持久力,哪裡需要你手癢去輔助。」太熟的人都瞭解,蘇小少爺講話,越來越色了。那是被安總裁培養出來的。
  「就算比持久力,我也比你強。」歐陽斌說的理所當然。老牛一聽,趕忙向歐陽斌的兩腿間看了幾眼。「你丫的看什麼?」歐陽斌下意識的併攏雙腿。
  「我在看,你的持久,還是我的持久。」
  歐陽斌翻了翻白眼:「別說我認識你。」
  「你們開房間比比看就知道了。」蘇洛在電話的另一邊提議,顯然是把他們的話聽進去了,「不說了,我有電話進來了。」進來的電話是肖凌打的,蘇洛馬上換了接聽。「今天這日子真好,你們一個個都來祝福我的吧。」瞧瞧那得意的勁兒,分明是驕傲著。
  肖凌輕笑了幾聲:「和景瑞一起去看了,不錯,很帥。」蘇小少爺的驕傲樣,其實,除了蘇老爺之外,還是肖凌和季景瑞這兩個兩小無猜一起寵出來的。「剛才是老牛他們給你打電話了?」聽蘇洛的語氣,肖凌判斷。
  「嗯,估計和你們同一場電影呢,只是不同影院。」
  「要不晚上出來一起慶祝?」肖凌提議。
  蘇洛看了看廚房裡的男人:「不來了,我現在是明星了,要低調。」
  「美你的吧,那先這樣了。」
  其實,是想和那個男人,好好的過今晚。
  第220章 「在想什麼?」吃飯的時候,安爾祺見蘇洛一直沉默,有些意外。蘇小少爺,是不適合做沉默的人。「電影票房的事情?」
  蘇洛抬起頭,對於安總裁的一語擊中,他只是點點頭。「今天第一天,票房並不是想像中的樂觀。」
  「古裝片在國內的行情一向如此。」
  「我以前也覺得我不介意,可是到了今天,我突然希望它的票房能高。你說這是什麼心理?」
  「負責的心理。」安爾祺回答。
  「咦?」
  「就像我以前,覺得接手不接手豐皇集團都無所謂,可是接手了,我就想把它做好。所以,不過這部電影的票房如何,都不需要擔心,因為,未來會更好。」
  未來會更好嗎?
  第二天,蘇洛被袁剛的電話吵醒了。
  「什麼事情?」休假期間電話什麼的,其實很討厭。
  「票,今天的票房上去了。比昨天高出很多點,而且評價很好,有人把你在馬場的那段剪切成視頻了,蘇洛,你也許真的紅了。」這一次,袁剛叫的是蘇洛的名字,可見他的心情有多麼激動。
  蘇洛一聽,眼睛一亮,趕忙跳床起來,直接跑出房間去了書房,然後發現,電腦已經打開了。頁面上出來的,就是關於《江山美人》電影的一些評價。
  「醒來了?」安爾祺端著搾好的豆漿給到蘇洛的手中。
  「哥,袁剛說我紅了。」不只是大家對蘇洛的演技評價高,而且對於蘇洛的資料,放佛在一夜之間,已經隨處可見了。蘇洛馬場的片段,少年英姿颯颯騎馬奔騰的場景。網上評價,六皇子的俊美 ,當真像是從古代穿越而來的。
  他身上有一種嬌貴的氣質,那是被千萬人寵出來的氣質,跟蘇洛本人一樣。
  少年一笑一顰,一言一行。唯美的像一幅畫。
  甚至有人評價,這部影片的江山美人,是為六皇子取的名字。美人指的是六皇子本身,而江山,是他最後得到的江山。江山美人,男配,成了主角。
  這部影片,紅了。
  電影,又想起來了。還是袁剛打來的。
  「怎麼樣?看到了嗎?」袁剛的聲音有些急切。
  「看到了。」蘇洛在興奮中,難掩激動。
  「我告訴你,你給我好好呆在家裡哪裡也別去,現在我家門口,公司門口,都是記者,甚至你蘇家大宅估計也不例外。安總裁那邊安全的吧?」袁剛這句話,問的小心翼翼,同樣,也有兩層的意思。
  如果不安全,等於蘇洛和安爾祺的關係,隨時會曝光。
  「嗯,安全。」安爾祺這裡,可是連隻鳥兒都飛不進來的。先不說記者不知道他跟安爾祺的關係,就算知道了,四周都有終極者秘密守著,又怎麼可能出事。
  「嗯,好,還有剛才公司領導給了我電話,三天後出你們的專輯。這次真是意外,昨天的票房還是平平的,今天才早上,票竟然已經超越昨天好幾個點了,而且三分之二是網上訂的。」
  「說明奇跡是無所不在的。」
  「別得了便宜賣乖,我已經給阿龍和常仁打了電話,估計他們那邊也堵著很多記者。而且……」
  「而且?」蘇洛反問。
  「網上還有一部分關於你的攻擊,你留意一下,都是衝著你的身世去的。」
  「放心,我瞭解。」
  結束和袁剛的通話,蘇洛又在百度上查了其他的。果然,有人說,顧惜邰給他這個角色是因為蘇家的關係。也有人說,這個角色原本是楊昊的,但是因為蘇家比楊家的財大勢大,所以最後定了蘇洛。
  「我靠,這些人說話真是他媽的是非不分。」蘇洛看到後來,甚至罵人了。而且評論中,攻擊顧惜邰的也不少,說顧惜邰為了巴結蘇家討好蘇家,使得電影主角和配角都不分。
  「如果世界上都是些是非分明的人,那麼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樂趣?」安爾祺靠在椅子的扶手上,靠著蘇洛。
  「忘記你是個危險分子了。」蘇洛推開他,「熱,別靠這麼近。」
  「你興奮吧。」安爾祺輕笑了幾聲。
  「其實也就這樣唄。」蘇小少爺裝深沉了。
  接著,電話又響了。老牛的,歐陽斌的,甚至蘇志浩的,蘇志翰的,肖凌的……總之,認識他蘇洛的那些人,全都打來了。好在遠在國外的老爺子沒打來,因為蘇洛已經直接關機了。「靠,這樣下去不行。安總裁,我突然覺得要犧牲很大的代價了。」
  「沒關係,我們付的起來。」安總裁濕潤的氣息,吐在蘇洛的耳邊。
  蘇洛聽了,雙眼笑的燦爛了。外面的世界會變得怎樣,跟他都沒有關係,因為安總裁說了,他們付得起代價。
  所以,在隨著《江山沒人》票房越來越高的情況下,蘇洛這個被稱為江山美人的隱藏主角,也越來越紅了。
  蘇洛的紅,有三點。一是他的相貌,精緻中性的長相,放眼整個娛樂圈,絕對是頂尖的。二則是他的演技,從來沒有接觸過演員這塊的人,他精湛的演技,的確讓人驚訝。只是沒人知道,他的演技,是因為上輩子付出的代價太沉重,這輩子學來的教訓。三是他的氣質,世家少爺的氣質太好。
  蘇洛的紅,還有一個絕對的因素。這個圈子裡憑一場電影紅的人很多,蘇洛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可是,絕對沒有人能紅到蘇洛這個地步,因為他的家族。
  全國最大的商超連鎖系統的少爺,他是真正的富二代。
  只能說,媒體的宣傳,太厲害了。
  而在大家採訪不到蘇洛的情況下,經典傳媒發出了官方的聲明,蘇洛所在的天堂樂隊,第一張專輯,三天後現世。
  專輯的名稱:重生。
  那是樂隊的另一個含義。
  官方發佈聲明之後,互聯網上一篇熱潮,大家都等著蘇洛他們的專輯。也因此,樂團的視頻,點擊率高達幾十萬。
  海月傳媒
  陳傑看著關於蘇洛的頭版,看著天堂組合的報道。發狠的把報紙撕爛。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後來聽說他進了海月傳媒,蘇洛他們,甚至張常仁都沒反應,而關於聖誕節那件事,張常仁也沒提起,原來,是因為他們接著簽約了經典娛樂,所以才沒提起的吧。
  「蘇洛,不簡單啊。」陳傑的經紀人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眼睛微微瞇著,說不出是什麼意思。
  陳傑看了他一眼,沒說。
  「之前你跟我簽約的時候,說他是Gay,所以不想進這個圈子,是嗎?」男人醇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只是他的嘴角又在笑。
  「是的,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又簽約經典娛樂了。」陳傑道。
  男人哼了一聲,也沒往這件事鑽。當初他聽到陳傑說,蘇洛是Gay的時候,他就放棄蘇洛了。Gay太危險,隨時會被曝光,在這個圈子裡,這絕對是個醜聞,一個新人,培養起來不容易,所以他不想惹這些麻煩。再看陳傑,陳傑的音樂能力的確不錯,但是這種水平這種長相的人,這個圈子也太多。當初看中的是陳傑在銀翼廣場聖誕晚會上的表現,可是現在看來,成就似乎沒自己想像中的好。雖然第一張專輯賣的還行,但誰都知道,沾了易倫的光。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陳傑,沒有像當初在舞台上那麼有張揚力了。
  這是當然的,當初是團體,任何一個人的力量,都會為樂隊增添光彩。國內像陳傑一樣的樂手太多,但是真正有名的男子樂團卻很少。他忽略了,自己當初看中的,並非陳傑本人,而是陳傑所在的這個樂團。
  「10號去試鏡,有個偶像劇,女一號是顧涵濤。」
  「好的,謝謝鄭哥。」
  5月4日
  天堂的第一張專輯一上市,銷售量出奇的好,雖然沒出現洗劫一空的現象,但是銷量絕對排的上前十。
  搖滾風的古典音樂中,能讓人聽出真正的音樂靈魂。所謂的音樂靈魂,是彈奏音樂的人,對音樂喜愛的靈魂。
  不過,出專輯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聽聽看,這兩張專輯有什麼區別。」經典娛樂,劉總監的辦公室裡,蘇洛、張常仁、阿龍以及小雨和小雲仔都不解的看著劉總監嚴肅的神色。
  袁剛把兩張專輯交給蘇洛,一張是蘇洛他們的新專輯,一張是陳傑在四月底的專輯。
  蘇洛不明白,不過也接過陳傑的專輯放進CD機裡聽了。畢竟自己的專輯太熟悉,不需要再試聽。接過,這一聽之下,開始沒聽出名堂,可是到最後一首的時候,蘇洛臉色唰的變了。
  「這怎麼可能?」張常仁第一個出聲。
  「作為你們的老闆,我很想相信你們,但是陳傑的這首愛人,和蘇洛的這首單曲我的天使,有60%的相似。別說我不是專修音樂的都聽的出來,你們這些音樂專業的更是不用說了。如果不是我車子裡放你們這張專輯,我讀小學的女兒說蘇洛的這首單曲她好像在哪裡聽過,才引起我的重視,事情……不,事情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陳傑的這首歌,在網上很紅,我相信馬上就會有人發現這兩首曲子的相似之處,你們說,怎麼解決?」已經發行的專輯來不及銷毀了,可是這件事,一定會被咬著尾巴,就算祈禱不會被發現,那也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且蘇洛目前紅的程度,撞到槍口上了。
  優新的開業和《江山美人》的上映在同一天,這已經被稱為是有後台的待遇了。更何況通過《江山美人》,蘇洛的美人如玉形象,太深刻了。現在如果出現盜曲的事情,那麼之前的一切,都會毀了。
  「這首曲子還沒完成的時候,蘇少給彈給我聽過,陳傑他怎麼會知道?」張常仁不明白。
  「只有一個可能,工作人員……」小雨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
  袁剛看著劉總監,又看向一直沉默的蘇洛,他蹙眉。先不管陳傑的曲子是怎麼得來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怎麼處理。因為相信不用很快,這件事就會被曝光。
  而按照經典娛樂,不,是按照這個圈子的常規,通常會做的一件事,就是要當事人出面道歉。這對蘇洛而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頓時,袁剛覺得有些頭疼。
  「劉總,你的決定是?」袁剛問。
  「袁剛啊,你知道這行的常規,為了公司的利益,你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不過工作人員那邊,我已經派人著手調查了,至於結果,還需要等。」
  「工作人員的名單,能給我一份嗎?」一直沉默的蘇洛,終於出聲了。
  第221章 「把這份名單上的人都調查一遍,特別是調查這些人中,誰和陳傑有關聯。」蘇洛把從劉總監那裡要來的名單和陳傑的照片交給甄探。
  「好的,什麼時候要?」陳傑,海月傳媒的新歌手。之所以會關注他,是因為這人和蘇洛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系。和蘇洛有關的報道或者新聞,他們都會關注。
  「越快越好。」蘇洛沉思了一下,「我新出的專輯中有一首我的天使,跟陳傑的愛人有60%的相似度,這已經構成了抄襲。」
  「我明白,我們馬上去調查。」
  從甄探那裡出來,蘇洛的心情出奇的平靜。平靜之下,是從未有過的憤怒。就算上輩子蘇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蘇洛也只是悲痛,悲痛朋友的背叛,親人的冷酷,和自己的沒用。但是現在,他憤怒的幾乎要殺人了。
  可是蘇洛越憤怒,就表現的越理智。他已經不是上輩子的蘇洛,已經不會再感情用事了。
  陳傑。
  手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盤,喇叭頓時響了起來。
  蘇洛也沒有心情去學校了,甚至連樂團室也沒心情去。他直接開車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經過24小時快客店,下車去買了些吃的。付錢的時候,只聽到咯的一聲。蘇洛瞇起眼,看向那邊。是幾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生。
  「蘇……蘇洛,可以請你跟我們一起拍張照片嗎?」清秀的女生,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洛。
  蘇洛很少出門,基本就是呆在家裡。特別是最近《江山美人》紅了,他更加不出門了。所以那些狗仔根本打聽不到他的消息,更別說緋聞了。
  在這裡被這些高中生看到,可以說是難得了。
  自從蘇洛被爆料出來是蘇家的小少爺之後,他就更紅了。《江山美人》讓蘇洛有了六殿下的稱號,可是真正讓粉絲激動的,還是蘇家小少爺的身份,有了這個身份,他被稱為殿下,也是當之無愧了。
  情緒,一下子被隱藏了起來。蘇洛摘下墨鏡,對著他們微笑。燦爛又迷人的微笑,加上蘇小少爺得天獨厚的精緻長相,把這些高中生迷的心怦怦的跳。
  「好啊。」蘇洛大方回答。
  女生們高興了,趕忙跑到蘇洛的身邊,同時把手機交給營業員,請營業員幫拍。
  拍好照片,蘇洛問:「你們也來買東西嗎?」剛才有看見她們手中拿著零食和飲料。
  「嗯,還好我們來買飲料,不然就碰不到殿下你了。」女生歡快的回答。
  「那一起結賬吧,我請你們。」蘇洛靠在櫃檯上,等著她們去選,「可以多拿點哦,順便拿回去請你們的同學一起吃。」
  「真的嗎?謝謝殿下。」
  從24小時快客出來,蘇洛直接回家。
  到了家,看見牆壁上被做成壁畫的結婚照,蘇洛的心情又沉了下來。他換上拖鞋上了二樓,看著床邊的鋼琴,從曲子被抄襲後,一直保持冷靜,在這一刻,開始瓦解了。
  這是他為安爾祺寫的歌,他不容許任何人抄襲。想了想,蘇洛又給蘇子觀打了電話。
  響了兩聲,電話被按掉了。不過二十分鐘後,蘇子觀又回了電話過來。「剛才在開會,什麼事情?」
  「弟弟想哥哥了,敘敘舊不行啊。」蘇洛靠著窗,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N城。這座城市,正在發展中。蘇洛知道,他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被你想念可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蘇子觀調侃。
  「真現實。」蘇洛輕笑了一聲。
  「親兄弟明算賬,至理名言。」
  「那好吧,我這裡有件案子,到時候要請蘇大律師幫忙了,至於賬嘛,你也知道,我還是學生沒錢的,只能等我家老爺子回來了再請他結算給你。」
  「你這是陰我呢。」他怎麼敢跟老爺子去結賬?在老爺子把蘇氏的股份分給他們之後,他還敢去結賬的話,這不孝的罪名,肯定被老爺子掛在嘴邊。
  「我這不是沒辦法嗎?當學生的窮啊。」
  「別跟我說窮,你跟我說窮那是諷刺我。豐皇集團在全世界排名不說,就是我們全國也是第一的,作為安爾祺財產的共同持有人,你說,你這不是諷刺我嗎?」窮?聽的蘇子觀嘔死。
  「好吧,那我承認,我是故意來刺激你的。」蘇洛撇嘴,人家說女人有更年期,難道男人也有嗎?「跟你說正經事情,關於我的……」於是,蘇洛把曲子被抄襲的事情說了一遍。有些事情,要未雨綢繆。
  蘇子觀聽了之後,第一個反應:「那我弟媳知道嗎?」
  「沒跟他說,我不認為這件事要告訴他。」蘇洛回答,不過頓了一會兒,他又繼續道,「哥,我能解決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你這是青少年的叛逆期。」蘇子觀覺得沒必要。既然在一起了,既然結婚了,對方有能力解決你的事情,那是一種榮幸,沒必要矯情的說,不想麻煩。蘇子觀覺得,自己的另一半有本事,那是幸福的事情。兩人之間,不該存在著比較。
  「哥,你不懂。如果什麼事都讓他幫我,那我真成了棟樑,裡面是空心的了,這樣的房子,塌的很快。」
  「可是,就算裡面裝修的再富麗堂皇,經過長年累月,房子還是會倒塌的。」蘇子觀不客氣的道。
  「你那是老年人的反叛期。」蘇洛無語。跟律師講話,時時要有輸的打算。
  「這話我不聽,我正是男人的壯年期。」蘇子觀不服老,誰跟他說老,他跟誰急。
  「那趕緊給志優添個妹妹吧。」
  「為什麼是妹妹?」
  「咱蘇家不是沒女兒嗎?」
  「這得問問你嫂子,高齡產婦很危險。」
  噗……蘇洛忍不住笑了。
  結束了蘇子觀的通話,蘇洛在窗邊靠了一會兒,坐到安爾祺的古箏邊,他伸手摸了摸琴弦。隨意的彈了一下,蘇洛搖頭,又坐回了鋼琴邊。十指放在鋼琴鍵盤上的時候,那熟悉的旋律,不自禁的彈了出來。
  白色的羽毛,那是天使的羽翼。
  玄慕哥,他的天使。
  安爾祺回家的時候,站在門口不動了。整棟房子裡,是那動聽的旋律。跟蘇洛平時動感的搖滾風不同,這次的曲子,寂寞中充滿了溫暖,柔柔的,感覺被什麼包圍了。可是接著,寂寞慢慢退卻了,換來的是愛戀。整首曲子,是一個人心境的描寫。寂寞到遇見,相識到相戀。
  安爾祺的眼神,漸漸緩和了,眼中有著別樣的柔情流出。他赤腳走上樓梯,靠在樓梯口,聽著蘇洛一遍又一遍重複彈著這首曲子。每彈一遍,情感的不同。可是,卻越來越濃。
  後來,琴聲漸漸淡了,沒了。安爾祺這才走進去,看見蘇洛趴在鋼琴上睡著了。晚霞照在蘇洛的身上,如銅鍍金般,鍍上了一層光輝。
  安爾祺看著,漸漸的入迷了。他伸手,輕輕摸著少年的臉。白皙的皮膚,很滑潤。
  這白皙這滑潤,蘇洛的每一個好,是蘇老爺用了18年寵溺出來的。安爾祺知道,接下來,少年會越來越好,因為接下來,換他來寵了。
  大概是臉上的觸覺驚到了蘇洛,那長長的睫毛顫了幾下,然後低喃了幾聲,接著睜開眼。眼神呆了幾秒,看著安爾祺,蘇洛覺得像做夢一樣。
  「吵醒你了?」安爾祺柔和的嗓音,就像這天邊的晚霞一樣,令蘇洛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更多。
  「嗯,怎麼負責?」蘇洛抓住安爾祺的手,在自己的臉上磨了磨。男人寬厚的掌心傳遞的熱量,讓蘇洛覺得臉溫溫的。
  「我都以身相許了,小洛還要怎麼負責?」彎下腰,安爾祺問的一臉愜意。
  「讓我想想。」蘇洛琢磨了一會兒,「我累了,先抱我下去。」
  看著少年理所當然的傲嬌樣,安爾祺笑出了聲:「好。」
  用公主抱的方式,不是所有男人都會拒絕的。至少以蘇洛的性格,他不會。「手臂力量不錯。」蘇洛評價。安爾祺是屬於精瘦型的,所以身形看上去特別修長,可如果因此認為他偏瘦那就錯了。蘇洛可是清楚的很,這個男人脫了衣服,那身材才有味道。
  「謝謝誇獎。」
  「不客氣,你長的好,那是我的面子。」
  
  重生之蘇洛的傲嬌生活 第222章
  
  「小安子。」蘇洛吃了晚飯,躺在浴缸裡泡澡,一個人泡的有些無聊,就大聲囔囔了起來。
  安爾祺也沒事,在看國際新聞,聽到蘇洛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站在浴室口,挑眉看著朝他微笑地蘇小少爺。「小安子,快來負責。」
  「六殿下,您想要奴才怎麼負責?」脫下線衣外套,安爾祺穿著長褲蹲到浴缸邊,看著少年帶著水霧的眼神,眼神清澈,卻非常誘人。
  「給我按摩洗澡,伺候我睡覺。」蘇洛伸出一隻腳,掛在浴缸邊。
  男人選女人,通常都喜歡皮膚白的。一白抵三丑,現在看蘇小少爺那樣兒,白白的皮膚沉在水中,看上去晶瑩剔透。蘇小少爺的白,不同於病怏怏的蒼白,而是少年陽光般的奶白,所以特別有味道。
  安總裁的視線回到蘇小少爺的腿上,也許是蘇洛還沒完全的發育,又或者蘇洛天生如此,他腿上甚至全身,毛很少,有的也只是幾根褐色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兒的頭髮一樣。
  雙手摸上蘇洛的腳,蘇洛的腳趾長的很可愛,有些圓潤,握在手裡的感覺,就像長長的麵團一樣。
  安爾祺的指尖,滑過蘇洛的腳底。蘇洛有些怕癢,這麼一滑,腳顫抖了兩下。「不准抓癢。」蘇洛警告。
  「好。」安爾祺在蘇洛面前絕對是沒有脾氣的,甚至蘇洛說一,他不說二,這是該死的溺愛。
  指尖不再碰觸蘇洛的腳底,而是沿著蘇洛的小腳,慢慢開始按摩了。令蘇洛沉醉的指法按摩,很舒服。少年閉上眼,開始享受了。甚至還發出幾聲呻吟。
  安爾祺眉毛挑了幾下,眼底泛著算計的溫柔。
  「你幹嘛幹嘛?」蘇洛突地睜開眼睛,只見安爾祺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腿間,同時抓著他的小兄弟。
  「這腿都按摩好了,我看你的兄弟腫的不舒服,就附帶一下了。」
  「那你繼續附帶吧。」蘇洛說著,張著兩條腿,繼續閉上眼睛享受。可是,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了,也不見安爾祺幹嘛,才鬱悶的睜開眼,卻見安爾祺正在脫衣服。「你幹嘛?」雙腿馬上合攏,危險面前,蘇小少爺的意識可是很高的。
  「當然是服務你了。」安爾祺跨進浴缸裡,用腳踢了踢裝模作樣的蘇小少爺,「乖,把腿張開。」
  「不張。」還乖?這不是哄著讓人來上自己嗎?蘇洛覺得,就算是被上,也要保持男人的矜持。
  安爾祺眼睛一瞇:「那你不要安撫了?」
  蘇小少爺拋了一個媚眼:「爺,奴家喜歡用強的。」
  安爾祺二話不說的壓了上去。話到這個份兒上還不行動,妄為男人了。
  「你禽獸啊,疼……」蘇小少爺覺得自己的腰被壓斷了,要知道浴缸的底可是硬的。
  「沒事,你柔韌度好。」
  「好你全家。」蘇洛腳踢。
  「謝謝,我全家的確很好。」
  「你……混蛋。」
  「那你喜歡嗎?」
  「不喜歡,討厭。」
  「說反話。」
  「我不……嗯……」蘇洛趕忙咬住下唇,兄弟太不爭氣了,不過是被含住了而已,竟然這種衝動。
  「不舒服嗎?」安爾祺吐了出來,「那算了。」
  「不要。」蘇洛扣住安爾祺的頭,往自己的兄弟壓,「它喜歡你的溫暖。」 「它喜歡?那你不喜歡?」
  「喜歡了。」蘇洛移開眼,臉紅了。
  「多喜歡?」
  「很喜歡。」
  「很喜歡?」張開嘴,再次把蘇洛的兄弟含住。手指,同時鑽進了蘇洛的身體裡。
  「嗯……最喜歡……我最喜歡你了。」最喜歡了,這輩子,再也遇不見這樣寵著他,對他好的人,所以,他最喜歡他了。
  男人的低吼聲,少年的呻吟聲,漸漸混合在一起。房間裡,旖旎的春色無邊,房間外,5月的靜夜,更是布上了一層柔和的美。只是……張常仁看著學校門口的陳傑。不同於初見時那簡單的,只值兩三百一件的衣服,現在的陳傑,身上都是名牌。
  「你還敢來?」張常仁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努力控制著,他很想一拳就這麼揍上去了。只是,現在的張常仁,也不是當日的張常仁了。自從去年聖誕節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他也長大了,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用拳頭可以解決的。
  「你約的我,我為什麼不來?」陳傑笑著反問。那笑容中儘是勝利者的姿態。
  「為什麼抄襲蘇少的曲?」張常仁直接問。
  「什麼抄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傑無辜的看著張常仁。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別人不知道你的德性,難懂我還不知道嗎?陳傑,你他媽的這次的事情鬧大了。」天黑看不清張常仁的臉色,但是隱隱能看清他眼中流露出來的憤怒光芒,那麼明顯。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找我只是為了要冤枉我,那麼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我明天還要通告。」陳傑轉身,不帶一絲的愧意。
  「陳傑。」張常仁低低叫了一聲,「這件事你跟蘇少去說清楚,上次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否則,我就把上次的事情供出來。」
  陳傑的腳步一頓:「常仁,這麼下流的威脅方法你都說的出來嗎?」他又走回了幾步,微笑地看著張常仁,「我不明白上次我哪裡得罪你了,如果你非要我承認這件事的話,那麼沒關係,我會告訴媒體,你為了要我承認那子虛烏有的事情,而威脅我。」
  「你真他媽不是人。」張常仁忍不住了,一拳頭打了上去。
  陳傑被打倒在地上,他站起來,卻沒有還手。「常仁,兄弟一場,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蘇少是GAY。」
  什麼?張常仁的身體一頓,眉頭蹙起。
  看著他的反應,陳傑知道,這件事張常仁知道。
  「常仁,把你手機的錄音功能關了吧。」
  「你……」張常仁拿出手機,他能想到的,陳傑又怎麼會想不到,論心機,陳傑更是深的可怕。
  陳傑附耳在張常仁的耳邊:「常仁,記者招待會上,承認抄襲吧。」
  「你做……」
  「否則,蘇少是GAY的事情,會路人皆知。」陳傑說完,退後幾步,防止被張常仁打第二拳。
  可是,張常仁的第二拳,在陳傑還沒退後的同時,已經打了上去。比起剛才的那拳頭,這拳頭更重。「陳傑,你當心玩火自焚。」
  「是嗎?」
  「蘇少他得罪過你嗎?蘇少可以不走這個圈子,但是陳傑你,如果有一個把柄落在蘇少的手裡,你就完蛋了。」張常仁失望的看了倒在地上的陳傑一眼,毫不猶豫的離開。這一次,彼此的友情,同學情,真正的劃上了句號。
  看著張常仁的背影良久,直到有人走到陳傑身邊,他才收回視線站了起來:「照片拍的怎麼樣?」
  「打人的動作很清楚。」對方回答。
  「那就好。」陳傑的眼底閃過陰霾。常仁,不要怪我無情,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誰的手段高,誰才會走到最後。
  第二天
  就像劉總監預料的,不需要過多久,僅僅是一天,天堂組合蘇少爺的單曲抄襲陳傑的愛人這事,在互聯網上已經吵翻天了。怪的是《江山美人》把蘇洛捧得太紅,怪的是蘇洛的家境太厚。如果只是一般的明星,這件事恐怕還不會吵得那麼厲害,畢竟,陳傑只是一個新人,大家只會把這件事當成一種宣傳的手段。
  可是,現在牽扯上蘇洛,就不同了。
  沒有誰,會再認為是一種宣傳的手段。
  而那個名氣不大的陳傑,也因此,在一夜之間爆紅。甚至有80%的匿名指出,這件事要給陳傑一個公道。有的說蘇洛這種玩世不恭的大少爺,哪會作曲。
  豐皇集團
  安爾祺靠在椅子上,盯著互聯網上的新聞,再看看手中的報紙。
  「老闆?」卓樺有些疑惑,為什麼出了這種事情,老闆的臉色竟然出奇的好。
  
  第223章
  
  「通知技術部,所有人全部放下手頭的工作,把這些匿名的IP一個不漏的查出來。」安爾祺終於明白了,昨晚上他家的小少爺那麼反常,原來是受到這件事的影響了。「同時把和陳傑相關的人等資料,全部給我。」
  「沒問題。」對嘛,這樣子才像他家的老闆。
  安爾祺下了通知,卓樺也接了命令,可是……安爾祺挑眉:「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是,馬上去。」
  看著卓樺抽風的背景,安爾祺覺得,這個助理,似乎越來越腦殘了。不過,拿起手機,拔打了蘇洛的電話。
  「喂?」電話那邊的少年,鼻音很濃,估計還在睡覺。
  「吵醒你了?」放柔了聲音,這是不自覺間,養成的習慣。
  「沒呢,早醒了,好像有些感冒了,鼻子不舒服。」蘇洛端著白開水,喝了幾口。「你看到互聯網的事情了?袁大哥跟我說了。」這個時候安爾祺打電話過來,蘇洛想都想的到。
  「嗯,準備怎麼處理?」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安爾祺從未想過把蘇洛養在寶塔裡。寶塔裡的單純無知的少年,會失去蘇小少爺的味道。安爾祺要的,是那個跳進過大染缸,卻還能張揚任性的少年。
  這才是他的蘇小少爺。
  所以,他明知道娛樂圈很亂,卻不阻止。或者說,蘇小少爺想做的事情,任何一件,他都不會阻止。
  「袁大哥還沒給消息,不過經紀公司那邊估計要出面澄清的可能性比較大。」蘇洛說著,聲音冷清了幾分。「這首曲子的所有權,我不會放棄。」蘇洛很少這樣堅定的表達過自己的意願。就算是不繼承蘇氏,他也只是提起,如果老爺子非要堅持,估計蘇洛最後會同意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可是這首曲子不同,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啊,蘇洛也想站在全世界的媒體前說,這首曲子,是他寫的。
  因為,這是他為安爾祺寫的曲子。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蘇洛想了想又道,「玄慕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站在我這邊的,是嗎?」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這樣堅信了。
  「嗯。」這是最初的承諾,從未變過。
  「就算賠上整個豐皇,也沒關係嗎?」
  「如果小洛想要,我可以再創一個豐皇。」用收購的方法,創第二個豐皇,這是很快的捷徑。
  「我才不想要,錢都夠花了,再賺更多,也不屬於自己。」死了之後就兩袖清風了,賺來的,給了別人。
  「小洛。」
  「嗯?」
  「有我。」
  這是第一次抱著他,在馬場的時候,給出的承諾。小洛,有我。簡潔的四個字,安爾祺終生不悔的承諾。蘇洛懂,當時不敢要。可是不知不覺,已經要了半年了。
  這一次……蘇洛握緊了拳頭,換他來說,安玄慕,有我。
  電話掛了線,蘇洛靠在沙發上等消息。一邊等,一邊打開筆記本看網頁。互聯網上的罵聲很難聽,蘇洛相信,不只是他,就連蘇家也被連累了。可是,他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電話。蘇子觀的,蘇子蓉的,甚至蘇志霖或者蘇志翰的都沒有。
  蘇洛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聯繫自己,可是蘇洛並不關心這個。
  現在攻擊他的,不只是歌詞,還有他為優新代言的事情,本來這件事就在尖頭上,現在剛好加上抄襲的事情,這下,蘇洛的人品,已經不值一個錢了。
  叮鈴鈴……
  電話再次響起,是袁剛的。
  「喂?」蘇洛接的快。「上面又決定了?」
  「找不到可以的證據,上面的意思是……」袁剛話到一半,說不出口。
  「要我承認是抄襲嗎?」蘇洛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是,海月傳媒發了律師函過來。」袁剛解釋,「原本公司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一旦牽扯到律法問題,對經典的信譽會受影響,為了公司的信譽,只能……現在發行出去的專輯都被退了回來,消費者要求賠償,各銷售點都被這件事影響了,公司說,明天就召開記者招待會,解決這件事。公司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沒有辦法。」
  「袁大哥不用為公司說好話。」蘇洛輕笑了幾聲,也不難過,「作為公司的領導人,這種決定是我理解範圍內的,公司沒有解除合約,已經讓我覺得意外了。不過,我有個要求。袁大哥跟公司去談談。」
  「什麼要求?」
  「專輯銷毀或者怎樣,無非是賺錢不賺錢的問題,你知道,我不在乎錢,可是我的隊友不同。這些已經發出去的專輯,就算被退了回來,也請按照發行的量來算我們的分紅,除了我之外,我三名隊友的分紅一分都不能少,總額報個數給我,我私人不給公司。」蘇洛說到這些的時候,眼底有些陰沉。陳傑抄襲他的曲子是事實,他也確定,陳傑抄襲的時候,不可能不知道這首曲子是他的。可是,卻依然這麼做了。想玩是吧,蘇洛眼底的冷意有些濃,那他陪著他玩。
  「你這是……好。」袁剛知道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為了他那另外兩個朋友。可是,要蘇洛去承認抄襲一事,連袁剛都接受不了,更何況蘇洛自己呢?
  承認抄襲嗎?
  蘇洛全身窩在沙發上。軟軟的沙發,就像人的心,人心其實很軟,可是軟到了底,就會變硬,這是底線。
  甄探電話來的時候,蘇洛已經懶洋洋了,正在吃披薩。外賣的披薩,味道不錯。
  「我查了你給的名單,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在跟蹤陳傑的時候,出現了張常仁。」甄探欲言又止。
  「常仁嗎?你現在在哪裡?」
  「在你家小區附近,有些東西要親手交給你。」
  「真懂我,你上來。」
  十分鐘後,甄探出現在了客廳。「你看,這是名單上人物的資料。這是跟蹤陳傑時,他這段時間所見過的人。其他人沒有可以,只有張常仁。」
  「你想說,是常仁把我的曲子給了陳傑?」蘇洛好笑。「這不可能的。」對張常仁的信任,竟然這麼深了。
  「他當然不可能的,你看。」甄探拿出幾張照片,照片上,張常仁打了陳傑。然後……「這是怎麼回事?」張常仁走了之後,又出現了人。
  「這裡有一段錄音,採用高科技的電子設置錄的,只要一百米以內的,都能聽清對方的話。好在當時他們約的地方比較安靜。」甄探拿出錄音的U盤,交給蘇洛。
  蘇洛把U盤插進電腦裡,接著,張常仁和陳傑的對話出現了。
  啪……蘇洛一拳頭敲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原本波瀾不驚的臉色,已經鐵黑了。「你怎麼看?」聲音沉到了底,這樣的蘇小少爺,跟平時判若兩人。
  就算那次在酒吧,甄探也不見他動怒。
  客廳裡的氣氛很詭異 ,明明不關甄探的事情,但是甄探覺得,自己好像在地獄裡遊走一樣。這樣的蘇小少爺有些可怕。他從來不知道,一向好好先生的蘇小少爺,會有這樣的一面。這可怕,是世家出來的氣勢吧。
  「張常仁和陳傑之間,肯定發生過事情。」而那件事情,只有當事人知道。
  「嗯。」蘇洛點點頭,「陳傑怎麼知道我是Gay的?」蘇洛問。
  甄探汗顏:「這件事我恐怕不知道了,也查不到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如果自己不在記者招待會上承認抄襲,按照陳傑的意思,是要常仁指證自己,這對他們而言,是友情的考驗,多麼殘忍。
  可是,憑陳傑的腦子,怎麼會想到這些。
  而且蘇洛更加不明白,陳傑這樣算計自己,又是為了什麼?蘇洛已經不再是等著被人挨打的蘇洛了,所以,能還擊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手軟。
  而傷害他朋友,利用朋友來挨打他,他更加不允許。
  於是,第二天定於豐皇酒店的記者招待會,來到了。
  
  第224章
  
  豐皇集團
  「老闆,這就是你要的資料,所有的匿名IP範圍太廣泛,但是技術部總結了一下,上百個匿名是在同一個IP的,而根據這些IP通過電信,查出是在一家網吧。」卓樺把手頭的資料上交給安爾祺,「網吧裡使用這些匿名的人,已經通過網管那邊登記的開機身份證查出來了,而通過那些人提供的證據,他們都是拿了人家的錢,幕後的那人,是這個人。」
  最後面的那張照片,照片下附帶著那人的資料。
  安爾祺翻開看了一遍,從頭到尾,一字不漏。「把這兩個人去帶來。」還是波瀾不驚的眼神,看不出變化。可是不知怎的,卓樺覺得,他家老闆有些小興奮。
  「已經帶來了。」
  「小洛的記者招待會是下午兩點吧?」
  「老闆記性真好。」
  安爾祺瞥了他一眼:「帶我去看看。」
  卓樺說的那兩人,被帶到在豐皇酒店的套房裡。
  安爾祺進去的時候那兩人正安分的躺在床上,安爾祺看了卓樺一眼:「用了迷藥?」
  「是的,安全為上嘛。」
  「把他們弄醒。」
  一分鐘後,那兩人醒了,一男一女,是男女朋友。只是嘴巴裡塞了布條,開不了口,而身體因為麻醉的關係,還沒有力氣動。睜開眼的時候,很慌,瞧見了坐在一邊的安爾祺時,眼底的恐怕是無法掩飾的。
  安爾祺也不遮遮掩掩,他光明正大的來見人,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裡。走到床前,看著那兩人,頓了頓道:「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花錢請人,匿名在互聯網上攻擊蘇洛嗎?」
  聽到安爾祺的話,原本驚恐不安的兩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吱吱嗚嗚的想說什麼,只是嘴巴裡塞著布條,說不出話。
  「你們應該知道,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們抓來,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們解決了,也是很方便的。」安爾祺一邊說,一邊看著他們。倒不是觀察他們的反應,安總裁哪裡會在乎他們的反應,只是說話看著對方,在安總裁眼裡,這只是一種禮貌。「所以我現在跟你們談談,記著,這裡是我的地方,你們說話的時候,想仔細了再說。」
  卓樺在一邊險些暈倒。他家老闆竟然跟人談判,這是天塌下來都輪不到他的事情。不過,在那兩人點頭之後,卓樺還是主動把他們嘴巴裡的布給拿了下來。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
  安爾祺抬手,直接打斷對方:「我讓你說話,不是給你權利來詢問我的,而是我問,你答,明白嗎?」安爾祺的語氣不似剛才的溫和,平靜的語調下,是一股令人害怕的氣勢。明明沒有散開,卻是讓人能明顯的感受到。
  看著他們沉默,安爾祺的語氣又恢復了一貫的溫和。「小朋友,告訴我,為什麼要花錢請人在互聯網上攻擊蘇洛?」
  聽到安爾祺的話,兩人身子一顫,沒有回答。
  安爾祺也不急,又接著開口:「我不急,但是你們的父母總該急了。」
  豐皇酒店
  下午兩點的記者招待會,所有的媒體蜂擁而至。他們想採訪的,不只是蘇洛本人的消息,甚至還有蘇家的。豪門的八卦,總有很多人想知道。
  同樣,蘇氏的樓下,也堵著很多記者。看樣子報刊的記者,幾乎全出動了。
  蘇子蓉其實還不知道這件事,因為這幾天她和蘇子望去全國巡查了,順便聽分銷店的財務狀況。只是很不巧合的,今天回來了。偏偏才到公司樓下,就被這麼多記者堵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蘇子蓉看向蘇子望。
  蘇子望沒說話,直接給蘇志霖打了電話,半分鐘後,他合上電話:「蘇洛專輯中的單曲被指抄襲。」簡單的陳述,看不出表情。
  「看這漲勢,我們下去的唯一可能就是被圍堵。」蘇子蓉說。
  「嗯。」蘇子望認同。
  「所以?」
  「所以?」蘇子望挑眉反問。
  蘇子蓉不再開口,而是直接推開門下車。
  頓時,所有的閃光燈不約而同的打在她的身上。蘇子望在車裡皺了一下眉頭,也跟著走了下去,幫著蘇子蓉隔開那些記者。大門口的保安見狀,也圍了上來救人。只是,記者們圍得太多了。
  「蘇小姐,對於蘇洛抄襲一事,你有什麼看法?」
  「蘇先生,對於蘇洛代言優新一事,你有什麼看法?」
  「蘇先生,蘇洛代言優新的事情你們蘇家都同意嗎?」
  「蘇先生……」
  「蘇小姐……」
  「大家安靜一下。」蘇子蓉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是非常有力度。「我想請問大家幾個問題,你們誰可以回答我。」
  「蘇小姐請說。」
  「蘇總太客氣了。」
  「第一個,大家覺得蘇洛進娛樂圈是為了什麼?」蘇子蓉深怕自己的聲音不夠重,乾脆拿起其中一個記者手中的麥克風問。
  這個?
  記者們猶豫了。
  「不能回答對嗎?那麼我來回答你們。」蘇子蓉當了十多年的蘇氏總經理,又是蘇家大小姐,她的氣場除了在蘇老爺面前不管用,在其他人面前,她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進娛樂圈無非是為了名利和財富,又或者玩,你們認同嗎?」
  名利財富,是所有人追求的。但如果有些人擁有了這些,那麼追求就會換了目標,比如玩。
  「但是,我們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