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騷就到碗裡來 by華蓮

男誘系列之一

一個妖孽淫蕩小受君,一個淡定腹黑小攻君,兩人XXOO發生姦情的爆笑+歡脫的故事。來自五湖四海的配角兒們也在此文裡非常給力,用醬油君的體質完美映襯了主角兒的性福生活。
作者語:此文很輕鬆、爆笑,有菜有肉
  
主角:白羽、駱泉配角:唐田、江天城等風格:現代 豪門世家 歡脫搞笑 鍾情 腹黑其他:受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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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主角雙雙登場
  
  白羽,聽說過他的人都知道他身手厲害,家裡以前開過道館,頭上還有兩個哥哥,一個混白道,一個混黑道,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他自己也偶爾把人打的受傷住院,所以惹不得。
  白羽,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愛玩,上至酒吧、KTV,下至網吧、彈珠店,只要你存心去找,絕對能在其中一處看見那纖細地身影。
  白羽,見過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媚,不似女人的那種媚,是更甚女人的那種嬌媚,宛轉蛾眉,鼻子挺秀,映日絳唇,都把他精緻的俏臉裝點的恰到好處,杏面桃腮的膚色更是白裡透紅,那眸含秋水的眼睛,勾魂奪魄。
  唐田吐槽說,外表只是假象,而且,他是個GAY,已經是GAY,只能是GAY。
  白羽怒,大怒:知道?你們知道個屁啊~~不是我愛玩好吧,我是個純GAY,要找個同類,也只能去那種地方的好伐?誰知道那些人那麼菜啊,還噁心的不得了,通常沒說幾句就想把我往床上帶,摸得我想吐,最後只好忍無可忍地揮了揮手而已,那些人就進醫院了,我真的沒想打別人的啊。最最重要的是,誰來告訴我為什麼我長得如此嬌俏,如此奪人眼球但還是個處~~~~~男啊,這是為什麼啊啊啊?
  白羽咆哮到這裡的時候,委屈極了,勾起猶如盈盈秋水般的眼睛瞅著唐田說:「聽了這麼久,你給倒杯水唄。」
  唐田:。。。。。。
  總而言之,我們的主角白羽同志,到現在還是個雛~~
  
  
  「少爺,車備好了。」老管家有些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坐在床邊正在收拾文件的男人應聲道:「謝謝付叔,我已經弄好了,我們走吧。」說完男人起身朝老管家走來。
  男人站起來後,高挺的身姿一覽無遺,他只穿了一件乾淨的襯衣並扎進了筆直修長的牛仔褲裡,不難看出男人有著結實寬闊的胸膛、平坦的小腹、還有透過襯衣隱隱可見的塊壘分明的肌肉。付老管家心中感慨,少爺真的是和老爺年輕時候一樣啊,健美的身體如出一轍。可少爺的性子卻跟老爺大相逕庭,老爺很溫和,少爺很冷淡,就彷彿沒有什麼能引起他注意一般。
  隨後老管家陪他一起下樓,目送他坐車離開。
  
  
  「駱先生,您的電話。」空姐甜美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駱泉緩緩睜眼,伸手接過空姐手裡的電話,性感又沙啞地開口:「喂。」
  完全沒有注意到空姐看見他外表後的花癡表情。
  這個男人太帥了,深邃的眼睛,濃密的眉毛,英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稜角分明的面容,整個兒五官搭配在一起,看起來又帥又有味道,比起電視上的明星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駱泉跟他的死黨江天城聊了兩句,發現她還沒走,抬頭低沈地說:「還有事嗎?」
  空姐回神臉一紅,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電話裡傳來了大笑。
  「怎麼?空姐看你入迷了?要不你轉行吧。」江天城完全不給駱泉面子,他倆從小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駱泉不緊不慢地開口:「女人都給你。」駱泉喜歡的是男人,江天城很清楚。
  「我可是很挑的哦,美貌、身材、性格一個都不能少,所以駱大少爺,你這次去D城,可得幫忙留意啊,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投奔你。」江天城聽說駱泉已經上了飛機,迫不及待地就打電話來了,自己家這邊的美女都挑得差不多了,聽說發小兒要去D城,立馬就把自己的色狼之爪,啊呸,剛健有力之手伸了過去。
  「不是去玩的。」駱泉失笑。江天城愛女人,他愛男人,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那也是沒少玩瘋的,甚至前幾年還在一個房間裡玩過4P。但自從他接手駱家的公司以後,就收斂了不少了。而江天城頭上還有三個哥哥,所以他還玩的肆無忌憚,讓駱泉有些小羨慕,因為他在駱家是老大,下面只有兩個還在讀書的弟弟。
  「嗯,我聽大哥說了一些,你要和D城的白家聯手搞一個大CASE,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啊」江天城自認還是很夠哥們兒的,雖然從小到大他和駱泉兩人沒少互掐彼此,但這麼多年的革命友情那是響噹噹的。
  「我知道,我只要把美女丟你床上當謝禮就行了,是吧?」駱泉一副非常上道地口氣。江天城平時吊兒郎當的,玩女人玩的很瘋,但他對電腦非常精通,每每都私下幫他幾個哥哥處理公司一些不能見光的東西,如果在D城真的遇到問題,他絕對會聯繫江天城的,損友就要這麼用。
  「呵呵,懂就好,懂就好。」江天城一想到D城的別樣美女,他都想意淫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果早知道駱泉去了D城會連帶把他也變成了GAY,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會把駱泉軟禁起來,死也不讓他去D城的。但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章 相遇
  
  D城
  
  浴室被繚繚白煙籠罩,浴灑噴出如下雨般的熱水,打在男子白皙的背上還冒出滾滾熱氣。
  正在沐浴的白羽鬱悶極了,也悲憤極了,今晚又是那個千篇一律的情景。
  自己跟往常一樣穿的花枝招展去GAY吧找夢中情人,環視了一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勉強能入眼的,那人也很上道的招待他喝了一杯度數不高的『夏威夷情人』,白羽就跟他聊了幾句,發現這個男人肚子裡還有些墨水,跟他聊的也滿投機的,心中竊喜自己終於可以跨出第一步了,然後他就忍不住笑了那麼一下,真的只有一下啊,他沒想要勾引誰啊,結果那個有知識有文化的男人就撲了過來,白羽也是習慣性的一揮手,好吧,他承認是一記右勾拳,那男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白羽欲哭無淚地看著浴室中的化妝鏡,透過朦朧的熱氣映射出的,那猶如出水芙蓉般的自己,白羽有些癲狂了。神啊~讓我平凡一點兒吧,至少不要自己一笑就引得別人撲過來吧,就算,就算不能改變我的迷人外表,至少,至少讓我享受一次書上寫的那種能讓人如癡如醉、渾身發軟的激吻吧~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紀了,一個愛人都沒有孤獨是可憐的~
  如果這個時候旁邊有觀眾的話,一定會集體昏倒的,這正在癲狂的人,怎麼求神求著求著開始唱歌了,這是要鬧哪樣啊?
  (唐田在後台吐槽道:白羽這種病就是傳說中的長期GAY處男綜合症,得治。)
  
  
  白羽哼哼唧唧的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看見剛才回家被自己氣憤的丟在門口的紅色絲巾,憂鬱的心情又湧了上來,罵罵咧咧的朝房門走去,打算把絲巾撿起來明天扔掉,因為絲巾被那個有知識有文化的男人不小心摸到了,白羽不打算再戴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瞄見原本應該放著鑰匙的鞋櫃上,居然什麼都沒有,白羽一愣,急急忙忙地開始在屋裡亂翻了一通,沒有!難道是開了門忘記取鑰匙了?白羽聳了聳肩,氣糊塗了,又忘記拔鑰匙了。他毫不猶豫的走到門口扭動把手,開門。
  反正這裡是高級公寓小區,而且自己這層樓就兩個房子,對面那間屋子N年沒人住進來過,所以就算自己現在裸奔出去拿鑰匙都沒問題,更何況自己還穿著浴袍呢,怕啥?
  結果白羽一開門就愣住了,對面那個正打算開門的男人也被突然響起地開門聲驚地猛一回頭,兩人就這麼撞上了視線。
  白羽穿著浴袍,胸襟敞開,粉嫩的乳凸暴露在初秋有些涼爽的空氣中,眨巴著明亮勾魂的雙瞳,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臉蛋,浴袍下的纖纖玉腿,還有那似遮非遮勾人遐想的雙腿深處,就連自認閱人無數的駱泉,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
  對於像駱泉這樣的GAY來說,這一幕刺激是真心的大啊。
  「彭」
  駱泉聽見關門聲才回過神來,輕輕一挑眉,讓自己恢復了往日的鎮定。正準備回頭繼續開門,又看見對面門突然被打開了,剛才的美男子裹緊浴袍衝出來,伸手拔出房門上的鑰匙,嗖的一下又竄了進去,!的一聲關上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眨眼間就完成了。
  駱泉頓了一下,莞爾,隨後開門進了房間。
  
  
  那廂駱泉淡定進房,這廂白羽可就激動萬分了!
  他拿回鑰匙之後貼著門捂著胸口歇了好一會兒,狂跳的心臟根本就平復不了。
  白羽立馬把鑰匙往鞋櫃上一扔,噌噌噌地往臥室跑,沒跑幾步他又退了回來,拿起鑰匙親了好幾口。然後盯著自家的天花板,眼中充滿感激地說道:「神啊~你終於開眼了,這就是所謂的一串鑰匙引發的戀情吧。」明天一定要重新去打一串鑰匙,這串鑰匙要表起來,值得紀念。他折騰完後立馬又往臥室跑,抓起床上的手機,玉指一按迅速地撥了出去,不一會兒電話裡響起了清脆地男聲:「歡迎您撥打感情熱線,咨詢男男感情說1;咨詢做愛技巧說2;尋求失戀安慰說3;發騷說4。」
  他見電話接通,興奮地完全沒在意唐田的惡作劇,就開始狂叫:「甜甜,甜甜,我看見了,看見我的真命天子了,天啊,好帥啊,那身材比美國的健美先生還好,絕對的貨真價實的肌肉啊,還有那厚實的胸膛~~嗷~~還有啊,還有啊,那個臉啊,賽潘安啊~那個眼睛,嘖嘖嘖,那性感的嘴唇,嘖嘖嘖~~~」
  正在打網游的唐田聽見電話裡面白羽又在發騷了,無比淡定地把手機放在桌前打開擴音,雙手繼續在鍵盤上舞動,開玩笑啊,現在可是副本通關的關鍵啊,按照慣例白羽發騷的時間絕對是半個小時左右。
  果然白羽沒讓唐田失望,等他副本通關,出去拿了一杯果汁進來,他都還在說那個男人如何如何的帥,身材如何如何的好,唐田無語了,他知道白羽還是個雛,也知道因為他一直遇不到中意的人,所以很早以前就開始看網上的耽美小說來解饞,但他把這個男人吹得也太玄乎了吧,還賽潘安呢,小說看多了吧。
  唐田把果汁喝了一半,看時間差不多了,徐徐地開口:「小白啊~你剛才看了哪本耽美啊,介紹給我看看唄~」
  白羽說得正起勁,突然被唐田打斷,嚥了嚥口水,嗯,有點兒口乾了,聽見唐田問自己的話,條件反射的回答:「哦,就是那個唄,我前幾天在一論壇裡面扒出來的經典文,那裡面啊。。。」說了幾句發現自己被唐田誆了,白羽怒吼:「唐田你丫的,你當我跟你在聊小說人物麼?我一直說的都是真人!真人!現在就住我對面的房子!」
  唐田一聽也詫異,小白對面住人了?那得是多有錢的人啊。
   「呃,你最好先瞭解清楚,根據你以往的經歷,我覺得還是要小心。」這麼多年了,白羽所有的GAY經歷都會每隔一段時間給唐田報備一次,每次都大吐特吐自己的辛酸之GAY路,也有過幾次像這樣遇到過不錯的男人,結果相處沒幾天就被白羽不小心送進醫院的事情也是有發生的,所以唐田這個『小心』其實不是對白羽說的。就白羽那武道世家的身手,再加上他們白家上上下下把他保護的密不透風的架勢,唐田壓根兒沒擔心過他,不然怎麼能可能玩了這麼幾年,他也沒出過事,原因就在這裡了。
  白羽自動過濾了唐田的忠告,撲倒在床上不停地打滾,一邊還對唐田說:「明天,哦不,現在,從現在開始我就去寫一份勾搭他的計劃書,勢必把他拿下,甜甜~~哦哦哦~~我找到真愛了,祝福我吧~」
  被白羽無視的唐田在心裡吐槽:你還在單相思呢,祝福你妹啊!
  結果因為白羽太過興奮了,跟唐田扯蛋完了以後,就累的趴在床上睡著了,完全把寫計劃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當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上的被子被他揉成了一團,眨巴了兩下眼睛才驚覺自己居然現在才醒,怕是不能再去『巧遇』那個帥哥了,想了想,索性倒頭又接著睡了,夢裡自己和那個帥哥XXOO無比的性福。
  
  
  D城是一座很秀麗的城市,它的西面和南面都被著名的晨頂山環繞著,所以D城也被很多文人稱為「睡城」,就因為這個城市的一大半都睡臥在了晨頂山的懷抱裡,就像是一個嬰兒睡在嬰兒車裡一樣,只露出了一半身體。
  而這晨頂山幾百年前就相當的有名,那時的無數文人雅士以此山為題材撰寫了很多詩歌和文學作品。然後一晃眼幾百年過去,D城的政府部門更是借由晨頂山的名氣大力發展當地的旅遊業,這個計劃就現在看來是非常成功的,不單單把D城推向了國際化,而且國際上知名的幾個大企業都在「睡城」落了根,其中最著名的兩大企業當屬白氏和唐氏了。
  駱泉這次來D城就是為了跟白氏合作一個很重要的CAES,就憑白氏和唐氏的世交關係,肯定還可以得到唐氏的暗中相助,所以如果他不親自來是絕對不行的。
  對D城的美,駱泉也是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D城的人更美。第一天來D城就在自家樓層出現的那一幕驚豔,折實讓他回味了好些天。對這座美麗的城市也越發喜歡。
  
  
  「駱總,請坐。」白楊客氣地和駱泉握手,然後隨他一起坐在了沙發上。之前就聽說駱家新任總裁要親自來D城跟白氏洽談,他已經有些滿意了,現在又看到這駱泉竟如此年輕俊朗,氣度非凡,一顯駱家當家人的風範,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駱泉看到白氏的總裁白楊也是一番敬重,他虛長自己幾歲,外貌氣宇不凡,眼神敏銳深邃,舉手投足都穩重成熟,是個厲害角色。
  「D城非常適合居住,白氏選這裡落腳,真是有先見之明啊,連我都有些心動了。」駱泉坐下,端起秘書送進來的茶抿了一口,不錯,是上好的龍井茶。又看了看這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歐式的設計風格,高雅得體。然後先打開了話題。
  「駱總過獎了,D城的風景確實不錯,所以這搶佔旅遊景點的先機就尤為重要了。」白楊若有所指地回話。
  駱泉瞭然,同意地點點頭:「白總有理,畢竟對手太多,而且個個如狼似虎,確實要先做準備。」
  白楊勾起嘴角,神情很自然,對他提出了邀請:「既然駱總初來乍到,那我當盡地主之誼,駱總不妨在D城多留幾日,回頭我做東,一起到晨頂山去看看?」
  「來了『睡城』若不去晨頂山,那就真會遺憾的,多謝白總邀請。」駱泉輕輕揚眉,事情談妥了。
  他果然最喜歡跟才智兼備的人合作,輕鬆又愉快。
  
  
  
  第三章 勾搭之死纏爛打(1)
  
  這兩天白羽鬱悶極了,原本打算和對面的帥哥來個巧遇的,結果自己的早晨是一如既往的睡死了過去,四、五個鬧鐘的屍體都已經躺在了廚房的垃圾桶裡。他就想乾脆白天去巧遇帥哥,結果自己已經是大四畢業生了,那個老頭子導師跟催命一樣,非得讓自己這兩天親自回學校去聽那個畢業設計指導不可,今天也是折騰很晚才放自己回家的。
  他苦逼地低著頭進了電梯,正要合上的電梯門卻突然被一隻大手擋住了,白羽抬頭一看,兩眼頓時發亮,心裡的悶悶不樂一掃而光。這大手的主人正是那天對面的帥哥。
  駱泉從白氏回來,路上給江天城打了個電話,一來是告訴他自己的住址,二來是問他D城哪裡的夜生活最美妙,打算回家休息一會兒,等天黑換件休閒的衣服就出去。到了小區匆忙追上電梯後,看見裡面的人居然是那天讓他驚豔的對門鄰居,當然,今天的美人同樣也很賞心悅目,簡單的迷你外套加牛仔褲,包裹著他誘人妖嬈的身體,隨意的小碎發,眉如新月,還雙眸似火地看著自己。駱泉心裡一陣舒服,踏進電梯時主動跟他點了點頭表示友好。
  結果白羽看到他的友好點頭後,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電梯門都還沒合上,他就劈里啪啦地開了口:「你好,你好。我叫白羽,跟你住同一層的,你是新搬來的吧,我住這裡好久了,對面都沒見過人呢,我們能相識真是緣分啊,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平時不是那樣的,我只是為了取門鑰匙才穿成那樣的,你看為了表示歉意,我請吃飯吧,你一般幾點回來,你看要不就今天吧,擇日不如撞日啊。。。」直到兩人都出了電梯了他還沒說完,完全的自來熟了。
  駱泉驚歎,他一口氣說到現在,居然連氣都不帶喘的。這麼明顯的邀約,如果駱泉不利用,那真是有違他商人的本質了。當他倆都站在門前,駱泉看見他嚥了嚥口水,便主動『打蛇隨棍上』的開了口:「好啊,我叫駱泉,第一次來D城還對這裡不熟悉,今晚也正巧想出去轉轉,如果白先生有時間的話,可以當個嚮導,今晚這頓飯就我請了。」
  白羽本來已經想好了長篇大論,也做好了死纏爛打勢必要請他吃飯的準備了,再不濟也要問出他的名字啊。結果就聽見帥哥主動告訴名字還反過來邀請他,頓時心花怒放,臉上露出了千姿百媚的笑容,直把駱泉看得心裡一驚,好一個傾國傾城啊。
  「駱大哥看似略長我一些,直接叫我小羽吧。」
  駱泉點點頭。
  最後兩人約好晚上六點一起出門,就各自回了房間。
  
  白羽把門一關就忍不住嗷嗷地嚎叫,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要跟駱帥哥吃飯啊,吃飯啊。
  手舞足蹈的一邊扒光衣物一邊往浴室走去一邊還興奮地哼起了歌:「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嗷~~~洗的香噴噴啊去勾搭、去勾搭。」
  這邊的駱泉進屋後也是去浴室洗了個澡還換了乾淨得體的休閒裝,然後坐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看著國際新聞,心裡想,看來這次D城之旅是不會無聊了。
  晚上六點,兩人都準時打開了房門,看見對方後心裡都一陣驚歎,這是要媚(帥)到何種地步啊。
  駱泉開著助理為自己準備好的奧迪A6載著白羽往他說的地方駛去。
  一路上白羽還是老樣子,話匣子全開,眉飛色舞地介紹這D城的各種風土人情,而駱泉只是時不時的搭個話,也沒冷場。
  白羽一邊說一邊比手畫腳,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極佳心情,整個人滿面春風地散發著誘人的荷爾蒙。駱泉一邊開車一邊恰到好處地偶爾應他幾句,表面上溫文爾雅的聽著他說話,心中暗討這白羽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幸好他閱人無數才能扛得住誘惑,要再早幾年,自己指不定已經撲上去把他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兩人相處融洽的來到了白羽推薦的地方,一個農家菜館。這地方很靠近晨頂山,早晨從菜館的樓上眺望還可以直接看見晨頂山隱約的山頭。白羽和唐田也特別喜歡這裡,風景優美、環境幽靜、菜也非常有農家菜的特色。
  駱泉下車後也覺得這裡不錯,讚賞地看了看他,白羽就像是感應到了一樣,得意又俏皮的揚了揚頭,領著駱泉去了他之間在家時就打電話預定了的雅間。
  「駱大哥,你覺得這裡怎麼樣?不錯吧?我和朋友經常來的,跟老闆都熟了,這裡的菜可好吃了。」白羽坐下後急著邀功,說完口有些干,端起駱泉給他倒的茶水,咕嚕咕嚕仰頭就喝,因為喝的太猛嘴角有茶水溢出,又快速地伸出舌頭一舔,這個略有勾引的動作,駱泉看得忍不住嚥了嚥口水,還發出了咕的聲音,幸好白羽在喝水沒發現,他掩飾地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嗯,我也覺得這裡環境不錯,菜的話,要嘗過才知道。」駱泉恢復淡定後說道。
  「信我者得永生。」白羽說完就咯咯地笑起來。
  兩人閒聊時,服務員端來了五菜一湯:臘味燜卷子、小炒肉、土豆啤酒鴨、臘肉大白菜、花菇田雞和五寶砂鍋。這幾個都是這裡的農家招牌菜,白羽和唐田每次來必點。
  駱泉也有些餓了,生理上和身體上都餓了,他暗暗吸了一口氣,拿起筷子和白羽一道吃了起來。
  食不言寢不語,白羽心裡又對駱泉的好感加深了幾分,他自己平時雖然話多,但打小就被父親和兩個哥哥教導各種場合的禮儀,食不言就是其中一個。駱泉一表人才,家教也很好的啊,自己的真命天子果然不錯。白羽一邊靜靜地吃飯一邊喜滋滋的偷瞄著舉止優雅的駱泉,一邊腦子裡還不斷的意淫著駱泉和自己的各種美好未來,真是相當的忙碌呢。
  駱泉這頓飯也是吃得非常舒服,他原本也以為白羽又要發揮他的三寸舌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也是食不言,駱泉抬頭讚賞地看了看他。
  白羽察覺駱泉的視線,立馬嚥下了口中的大白菜,眨巴著眼睛笑嘻嘻地夾起一塊小炒肉擱到駱泉碗裡,一點兒不認生,乖巧地說道:「駱大哥,嘗嘗這個小炒肉吧。」駱泉勾了勾嘴角,淡定地夾起那塊炒肉在白羽的熱情注視下慢慢咀嚼吞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後,讚道:「小羽你推薦的這農家菜確實不錯,謝謝。」
  白羽聽完心裡非常高興,故意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迷倒眾生的害羞笑容,結果看見駱泉居然低下頭開始安靜的吃飯,咦?不對啊?他這是什麼反應?憑自己這麼多年的經驗,就算這個笑容不會讓人撲過來,也會把人震立當場啊,這個駱泉是神馬意思啊?白羽心中憂鬱了,但瞬間又想開了,自己的真命天子果然跟過去那些凡夫俗子是不一樣的。想完,又得意的埋頭繼續吃飯,並謀劃著下一步該怎麼勾搭這個極品男人。
  駱泉這邊見了白羽勾魂的笑容,瞬間就低頭掩飾自己突湧的燥熱,在心中暗討:他是故意的吧?雖然知道他是有些喜歡自己的,可好歹也才見兩次面,看這孩子家教也是不錯的,不可能怎麼大膽的明顯勾引自己吧?毫不掩飾的搭訕、精心打扮的穿著、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熱情的話語、還有常常露出的勾魂笑容。。。雖然自己也有點兒想和他親熱的意思,畢竟這種姿色還是很難遇到了,送到嘴邊的肉他駱泉從來沒有不吃的道理,但白羽時不時又流露出的單純,讓他覺得還是不要貿然出手的好,萬一是自己理解錯了呢?搞不好白羽連GAY都不是呢。
  這一頓飯吃得兩人是各懷鬼胎。
  飯後白羽提議去農家菜館附近轉轉,駱泉同意,飯後走一走活過九十九,就算他不說,駱泉也會提出來。
  這農家菜館開在距離晨頂山不遠的林蔭小道上,初秋的天氣涼爽舒服,兩人吃完飯後天色已有些微暗了,放眼往晨頂山腳下望去,各家各戶也都點亮了燈,星星點點的各種農家菜館和小型酒店把林蔭小道映襯的別具特色,駱泉非常舒服的感受著這裡的怡人風景,自從他接手家族企業以後真的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白羽也很識相的沒有開口說話,跟駱泉一起慢慢地散著步。
  
  第四章 勾搭之死纏爛打(2)
  
  
  「啊嘶!咯呔!~~~~咯呔!咯呔~」這是唐田特地為白羽專門設置的鈴聲,龔琳娜的《忐忑》。幾年前兩人第一次聽到這神曲的時候,唐田就當著白羽的面吐槽說過:小白,這歌跟你絕配啊。直接引來了白羽的暴怒。
  唐田順溜的左手接通手機,右手繼續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心中嘀咕,這小白每次都選他正在打副本的時候來電話,他是不是故意的啊?想歸想,唐田還是熟練地說道:「歡迎您撥打感情熱線,咨詢男男感情說1;咨詢做愛技巧說2;尋求失戀安慰說3;發騷說4。」
  「嗷~~甜甜~~~我今天跟他約會了,約會了,還一起靜靜地散步哦~好浪漫吶~~我圓滿了,我幸福了~」電話裡果然傳來了白羽不亞於《忐忑》的嚎叫聲。
  唐田心中吐槽:才約會就圓滿,要是你們上床了,那你豈不是要化蝶飛了?
  他一如既往淡定地說:「嗯,不錯,他有撲倒你嗎?」
  「沒有啊,哇,好帥好帥的說~~舉止優雅的像個紳士~~嗷~~我不行了,好想把他撲倒哦~~然後自己騎上去~哎呀~~太不好意思了~~嗷~~~甜甜,我好喜歡他哦~他跟之間那些人很不一樣啊,我明著暗著勾引了好多次,他都不為所動哦~~太酷了~~嗷~~~」白羽在電話裡不停地浪叫。
  唐田心中繼續吐槽:尼瑪,《忐忑》都可以退位讓賢了。
  唐田故意問道:「你那個好帥好帥的紳士會不會是陽痿啊?你都那樣了,他都沒反應?」白羽是屬於那種秒殺男人型的GAY,就算是個直男,他只要回眸一笑都能把別人勾的失魂。這個男的居然在白羽故意的勾引下還不為所動,唐田有點兒懷疑那個男人是不是有隱疾了。
  「呸呸呸,你別亂說,他好著呢。你要是親眼看到他本人就不會這麼說了,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優美的肌肉線條,修長的雙腿,有力的腹部,寬廣的肩膀,不用看都知道他下面那物也絕對又粗又大!在床上肯定也~~~呵呵呵~~~哎呀,你別問了,我臉都紅了。」
  唐田聽完連吐槽都吐不出來了,看著電腦屏幕一陣惡寒。
  「我操!」突然唐田大怒,電腦裡面自己的角色莫名其妙的死了,他氣得拍桌子,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不遠處的床上,連帶把白羽也一起丟在了腦後。
  這邊白羽聽見他突然的一吼,也嚇了一跳,然後就明白了,唐田肯定是去折騰他的寶貝遊戲了,不會再聽自己聊男人了,索性把手機一關,扭著小屁屁哼著莫名的歌曲往廚房走去。他要切黃瓜來敷臉,還要用牛奶洗手,明天再去買些玫瑰花回來泡澡,要把自己弄得美美地去勾搭自己的真命天子。嗷~~~
  
  
  第二天白羽果然打扮得如花似玉,在昨天兩人相遇的那個時間假裝從外面回來,希望能再遇上駱泉。
  而此時此刻在離高檔公寓小區有一段距離的咖啡屋內,駱泉藉著咖啡屋裡面裝飾用的熱帶椰子樹擋住了自己偉岸的身子,不動聲色地看著那個在小區門口一步三回頭的惹眼的身影,他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起身付錢後朝著那一抹嬌俏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去,完全沒注意到咖啡屋內的那些客戶和服務員眼中流露出的有愛慕也有嫉妒的神情。
  白羽在小區樓下墨跡了半天也沒看到駱泉,有些沮喪,早知道昨天自己就不應該假裝矜持了,直接問他作息時間多好啊,心中有些鬱悶,失望地又回頭看了看,心臟突然就撲通一跳,這神采奕奕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男人,可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嘛?!他今天也出現了,只有些遲而已,哼,現在交通真差。┌(┘^└)┐
  白羽笑開了臉,登登登地迎了上去。
  駱泉看著歡快的朝自己跑來的可人兒,今天穿著高腰的淺藍色外套,精緻白嫩的細腰若隱若現,白色的緊身褲包裹著小屁屁,性感的臀部稜廓完全的浮現,駱泉突然心想,要是在他屁股後面加條尾巴,那就更好了。
  「駱大哥~~」白羽人未近聲先到。
  「小羽也是剛要回家啊?」駱泉一本正經的問道。
  白羽聞言點頭如小雞啄米,甜甜地開口:「是啊,駱大哥,好巧啊,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一家西餐廳,那裡的意大利面可正宗了,今天我請你啊。」白羽看著眼前儀表堂堂的偉岸男人,心裡直流口水。
  「也好,我剛回來都有些餓了。」駱泉淺笑點頭。
  白羽那個激動啊,生怕駱泉要反悔似的,直接上前拉著他的手就往地下車庫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興高采烈地說個不停。駱泉平靜地看著身旁的白羽若有所思。
  等他們都上了車,白羽才發覺剛才自己牽了駱泉的手,心裡高興地恨不得能抱著手狂吻,偷偷看了一眼駕駛位上的駱泉,發現他沒有異常的表情,心中有些高興又有些失望,高興的是他剛才沒有拒絕自己的觸碰,失望的是他完全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的心動,難道自己沒有魅力了?唔~~~一會兒回家就打電話找人送玫瑰花來,唔,還要準備些精油,那個,那個香水也要,聽說有一種香水還能催情,嘿嘿。
  駱泉淡定地用餘光瞄著一路上安靜地反常的白羽,他窩在副駕駛位上,一會兒臉紅一會兒抿嘴竊笑一會兒又偷瞄著自己淫笑的樣子,駱泉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他做的也太明顯了吧,自己居然還猜測他是直的,哎,要是重回當年的風流,他早就被自己吃干抹淨了,哪裡還會想這麼多啊,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雖然自己還沒滿二十四。
  
  
  接下來幾天就如駱泉所料想的那般,白羽每天都准點出現在小區樓下,打扮的一天比一天妖魅,身上的香味也一天一個樣兒的換,又從『不自覺』的牽了自己的手到『無意』挽上自己的手臂,甚至『不小心』的半個身子緊貼自己,白羽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勾搭著自己,駱泉也非常『巧合』的每天準時從咖啡屋付錢起身朝他走去,然後兩人很有緣分的巧遇,接著相約去吃飯、散步、回家。駱泉把這種過家家似的純約會遊戲也玩的很起勁,非常享受他主動追自己的過程。
  駱泉夾起一塊壽司咬了一口,心情甚好。
  「駱大哥,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就不能和你去吃飯了,你把電話號碼告訴我吧,我後天一回來就跟你聯繫,我可以帶你去吃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家干鍋,味道可好了,我上大二那會兒常去的。」白羽想要駱泉的電話已經想的肝腸寸斷了,都怪自己當初計劃有誤,應該先問電話再來巧遇的,結果弄反了,現在每天都『不約而同』的見面,他都找不到理由管他要電話了。昨晚正當他愁得快胃疼的時候,接到了二哥的電話,要他回家聚餐,他才靈機一動,心滿意足的摟著被子翻騰兩下睡著了,夢裡還把駱泉的QQ號、MSN、銀行卡號。。。通通問了。
  駱泉這幾天也是很詫異為什麼白羽追自己卻一直沒問他要手機號碼呢,呵呵,結果他現在就問了,理由還非常充分,琢磨了挺久吧。
  既然他想裝,那他也不揭穿,嚥下口中的壽司後點頭說道:「13XXXXXXXX,你忙完了先給我發信息,具體吃什麼到時候再說,我也可以直接開車去接你。」
  白羽趕緊摸出手機記下號碼,心裡開心極了,烏溜溜的眼珠盯著駱泉乖巧地直點頭,熟練地給他夾了一塊壽司擱盤裡,自己也夾了一個放在嘴邊小口小口的吃起來,就像是在吃人間美味似的,看的駱泉都特別有食慾。。。。。和性慾。
  看著眼前冰清動人的白羽,駱泉心想自己的道行果然深厚啊,這麼久了還沒有吃掉他,居然還滿享受現在兩人的相處模式的,要是被江天城知道了,絕對笑抽過去。

第五章 白家

  
  從N年前開始,D城的每一屆市長都全面貫徹和落實相關政策和方針,以旅遊業為主、工業和其他產業為輔,大力打造D城的城區環境建設,那些百年前留下的古老遺跡自然是傾盡全力去維護和修補,所以D城北面就很好的保留了許多百年古跡。有名的白家和唐家就扎根在這古鎮裡面。
  用現代的高科技手段對已經有些歷史痕跡的院落修修補補後,早些年白、唐兩家的當家人便帶著自己的家族各自選了一處安家,兩家人離的也不遠,尤其是平輩之間走動的更是非常頻繁。要說這兩家人的淵源,只怕是要追溯到遙遠的古代了,所以簡而言之,白羽和唐田關係非常的好,就宛如他們之前的列祖列宗一樣。
  白羽第二天破天荒的在上午就回到這古香古色的本家,昨晚抱著手機睡了一宿,現在的心情指數是滿星,到家以後更是一路上把看見的管家和傭人都甜甜地挨個兒喊了個遍,閃亮的外表在群眾中掀起一陣騷動。
  他登登登地在甲板上赤腳小跑,迫不及待的想去跟父親分享自己的愛情。
  白天鞠和白楊兩人此刻正怡然自得的品嚐著上好的龍井,聽見遠處登登登的腳步聲,兩人都不禁笑了,白天鞠更是激動地站起來,拉開移動門迎了出去,把迎面奔來的白羽抱個滿懷。
  「小羽啊~~~哎~~乖乖,讓爸爸看看,哎喲怎麼都瘦了,白楊,趕緊讓廚房多燉個湯唄,得補補,看這孩子面黃肌瘦的,哎,小羽啊,都說了爸爸跟你過去一起住嘛,你看你非不同意,你看看,你看看,這櫻桃小嘴,這花容月貌,這有靈氣的眼睛,哎哎哎,多像你過世的媽媽呀,你這身搭配的不錯嘛,乳白色外套配的這條緊身褲,真有范兒啊。。。。。」眾人算是明白了,白羽這是像誰了。
  (唐田在後台吐槽:蛋定的圍觀吧,還沒完呢。)
  這已經年過半百的白天鞠,前任的白大當家,早些年愛人過世以後就傷心的把位子讓給了大兒子白楊,自己樂得在家享福,明明就長著一張有稜有角粗獷的面孔,卻愣是非常的脫線,幸好這種脫線的腦抽行為全給了他的小兒子白羽,若讓商場上的勁敵們看見了,叫別人情何以堪。
  白羽也激動啊,看見許久不見的父親和大哥,他直接一個勁兒的摟著不撒手地死勁兒撒嬌,嘴巴裡又甜又乖地不停地喊著:「爸爸~~大哥~~小羽可想可想你們了。」
  白楊一如既往的淡定微笑,點頭應和了父親,也起身摸了摸白羽的頭,白家這一老一小的互動,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白羽在白天鞠身上磨蹭了一會兒發覺少了一人,揚起水汪汪的眼睛問道:「二哥呢?」
  「在道場,一大早就去了。」白楊溫柔的說道。
  「嗷~~我也去,我也去,好久沒跟二哥切磋了。」白羽眼睛一亮,話都沒說完,直接丟下父親和大哥又登登登跑開了,白天鞠也追了上去,白楊鎮定自如地跟在後面。
  白家是歷史悠久的武道世家,每個白家的孩子都要學一些功夫強身健體,在白天鞠當家的時候,他的三個孩子都沒讓他失望,個個都習得一身好功夫,尤其是自己那看起來千嬌百媚完全遺傳了他愛人容貌的小兒子白羽,別看他小胳膊小腿兒的,功夫學的那是響噹噹的。
  白羽衝到道場就看見自己二哥白樹正在劈腿,一個箭步就撲了上去,摟著他就不撒手,一個勁兒的叫著二哥、二哥,小羽想你了。
  白樹穿著道服,瞄見飛撲過來的身影,立馬轉身接住。白樹今年二十四有餘,母親去世後大哥接手大當家的位子,他也被迫提前接管了白家暗地裡經營的一些場子,是黑道上有名的雙面虎,反正他就喜歡舞刀弄槍,這個身份倒是正好。
  白羽抱住白樹,發覺一陣子不見他二哥又強壯了不少,心裡又是一陣羨慕,明明自己也經常鍛煉的,但就是一直看不見肌肉,哼,太偏心了。
  「二哥,咱們比劃比劃唄。」白羽心裡很不平衡的嘟起了嘴。
  「好啊,去換衣服吧。」白樹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寵溺地笑道。
  
  
  半響之後,道場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個人,白樹和白羽打得酣暢淋漓,白天鞠也有些熱血沸騰了,叫上後面來的白楊也一起切磋了起來。
  突然白羽一個翻身坐起來,轉了轉眼珠子,露出了可愛的笑:「爸爸、大哥、二哥,我戀愛了。」
  嘶~~三個大男人抽氣,這可真是驚起了一片波瀾啊。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白天鞠,一個鯉魚打滾就抱住白羽,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嚎:「我的兒啊,你終於還是要嫁人了,是誰啊,是誰把你拐走了啊,我又當爹又當媽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腫麼就要嫁了啊,你讓爸爸以後腫麼辦啊,從今以後孤苦伶仃一個人,我的兒啊,你腫麼狠得下心啊,你好歹也要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顧下我這個年邁的父親啊,不然你母親在天有靈也會難過的啊。」
  眾人絕倒。
  儘管已經習慣了父親面對么弟時常有的脫線狀態,但二個兒子還是忍不住腦門兒冒出了黑線。
  「爸,爸,你別激動,小羽只是找著心意的人了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先放手,他快喘不上氣了。」白樹回神伸手去拉父親,白羽臉都憋紅了。
  白羽得救大口大口呼氣,小臉紅撲撲,像個蘋果一樣可愛。「爸爸,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就嫁人了?我也是男的啊,就算要嫁也是他嫁呀。」最後幾個字,白羽說得明顯底氣不足。自己是個純0就罷了,想到駱泉霸氣十足,英挺逼人的氣場,那也不可能是嫁的一方啊。
  白楊鎮定以後,冷靜地問道:「怎麼認識的?」白羽愛玩,外貌又相當出眾,這些年經常出入一些娛樂場所,他功夫不錯,又有二弟的人分佈在裡面暗中保護,所以也沒鬧出什麼事,若那男人是在風月場所和白羽認識的,那是不靠譜的,不過最近聽白樹說,白羽已經很久沒去那些地方晃了,現在突然說有了愛人,白楊心裡有些不放心。
  白楊這麼一問,可把白羽問興奮了,兩腿一盤,立馬滔滔不絕地打開了話匣子:「那天啊,就是那天我從GAY吧回來唄,然後我就去洗澡啊。。。。。。他主動朝我點了點頭哦~~太迷人了,我想就約他吃飯,結果他不但反過來邀請我,還主動告訴我名字叫駱泉。。。。。。然後我就帶他去那個農家菜館嘛,就是之前跟爸爸、大哥和二哥還有甜甜一起去的那裡。。。。。。噢,太太帥了,爸爸,你都沒看看到,他吃飯的動作啊,那個優雅啊。。。。。。。我們天天都在樓下相見然後出去約會。。。。。。」白羽真是完全遺傳了白天鞠,劈里啪啦、繪聲繪色地描述他和駱泉如何如何因為一串鑰匙而開始的一段上天注定的感情,長時間氣都不喘一下的。
  白樹暗中朝道場外的傭人招了招手,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之後,不一會兒白樹就默默地遞了一杯水到白羽身邊,白羽直接端起來喝了一口又開始接著說了,時不時還一臉花癡的冒出星星眼,把白天鞠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兒子這是找了個極品姑爺啊,然後白天鞠也開心了,開始附和著白羽,兩個人一問一答的開始聊起來,時不時的白羽還發出淫蕩的笑聲,兩人笑得非常歡暢,就跟兩閨蜜似的。
  白樹在一旁徹底無語了,聽白羽前面的話還說的比較正常,越到後面就越偏離主題,最後跟父親兩人一起都扯到潤滑劑上面去了。他是真心拿那一老一小沒轍了,偏頭看了看自家大哥,發現他若有所思的很沈默。
  「大哥,怎麼了?那男的有問題?」白樹慢慢地靠近白楊身邊,小聲地問道。
  「如果小羽描述的沒錯的話,那個男人,正是目前在跟我們合作的A城的駱家,現任總裁駱泉。」
  「咦?A城的駱家?」白樹驚訝。這個駱家他是聽說過的,雖然駱家走的是白道的路子,但跟他們關係密切的江家卻是有名的黑道世家。江家那幾兄弟非常有本事,表面上開了公司,私底下卻把黑道的事業搞的風生水起,而這個駱家,明裡暗裡都跟他們有很深的牽扯。
  白楊點頭,「嗯,就是那個駱家,如果小羽說的人是他的話,還是可以放心的,他人不錯。」
  「但是聽聞他跟那個江家的誰誰誰在一起玩的很瘋啊。」白樹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白羽是家裡的寶貝,這麼多年了暗地裡保護他,幫他處理掉了無數心懷不軌的接近他的男人,這個駱泉也是有些問題的。
  「這個我也聽說過,但自從他幾年前接手駱家以後就很收斂了,行為作風都有幹大事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跟他合作了。」白楊冷靜地說道。
  白樹聽了大哥的解釋以後也放心了不少,在商場混了這麼久,大哥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D城的午夜果然是別有特色,駱泉開車來到江天城之前電話裡跟他說過的GAY吧,帥氣優雅的下車後往裡面走去。他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招手要了一杯雞尾酒,看著前面燈光閃爍的舞池,非常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不一會兒進來GAY吧的人越來越多了,三三兩兩的男子都興起的開始在舞池裡面隨著音樂扭動起來,駱泉出眾的外表,獨特的氣質很快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斷地有人舉杯跟他暗示,駱泉完全無視了他們,心中直歎氣:跟白羽在一起久了,天天看著他美如冠玉的外表,現在其他男的都入不了自己的眼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因駱泉的忽視而暗暗失望,但還是有人很有勇氣的端著酒杯主動的上前了。Allen,這GAY吧的佼佼者。
  這間GAY吧在圈內是小有名氣的,因為這裡有很多不成文的規律,每個人都自覺遵守,所以顯得很「乾淨」,比如你跟誰看對了眼,只要雙方都舉起酒杯就表明交涉成立,那接下來就是兩人的時光了,不然大家都隨意走動,一擁而上的話,酒吧裡面就非常嘈雜混亂,很多有身份的人是不會喜歡的。
  「賞臉喝一杯嗎?」Allen笑的自信動人,自發的坐在了駱泉對面,舉著一杯酒邀約道。這一幕引得很多人都在注視著。
  駱泉看著這個很有勇氣的柔美男子,他勾起嘴角,接下他手中的酒杯:「謝謝。」一陣陣懊悔的惋惜聲從遠處傳來。
  Allen看他給自己面子,心裡高興,笑顏逐開:「我叫Allen,這是第一次見你,喜歡這裡麼?」
  「Roy,第一次來,這裡還不錯。」駱泉說出了自己在國外讀書時候的名字。
  「那你今天走運了,馬上零點就會有一場GAY SHOW。」Allen看著英俊的駱泉,想留下他。
  「哦?那可要看看了。」駱泉挑眉,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所謂GAY SHOW其實就是專業的MB上台跳鋼管舞助興的一個舞台SHOW,駱泉那些年看的太多了,不過D城的GAY SHOW他還是有些興趣的。
  可惜的是,台上MB實在太普通,雖然穿著性感,可以露的都露了,但那身材和那長相,比起白羽實在差太遠了,就連剛才的那個Allen都比不上,看著周圍興趣盎然的觀眾,駱泉有些敗興的想回去了。這時突然被人輕握了下左手,駱泉偏頭看了一下是剛才的Allen,他已經輕靠在了自己旁邊,眼中毫不掩飾的露骨邀約。
  「一起走麼?」Allen用炙熱的眼神看著駱泉,誘惑地說道。
  駱泉輕握了一下手中的柔荑,然後放開,禮貌的回絕道:「謝謝,我只是來看看的。」手握起來沒有白羽的細嫩。
  Allen嫣然一笑,了然又大度的說道:「嗯。期待你下次再來。」
  
  
  第六章 唐家
  
  白天,白羽使出渾身解數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白天鞠勾得和自己站在了一條戰線上。結果吹牛吹過了頭,惹得白天鞠差點就要衝到小區去看看白家未來的駙馬爺了,被白樹和白羽及時拉住,白羽再三保證下次一定帶回家來之後,白天鞠才消停。
  白羽則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和駱泉八字還沒一撇呢,什麼愛人啊,愛情啊,現在是通通都沒有,只是最近自己和駱泉的甜蜜約會讓他喜上眉梢有些得意忘形了,所以在道場的時候就給父親吹噓過頭了。
  晚上吃了飯,白羽甩掉了還想纏著自己問東問西的父親大人,捲著被子直接殺去唐田家避難了。他怕自己再說太多絕對會穿幫的。
  白羽進唐家就跟進自個兒家一樣,暢通無阻。唐家現任當家是唐田的大哥唐響,當年唐爸爸看見好友白天鞠已經把當家的位子讓了出去,他也直接二話不說就丟給了唐響,帶著自家老婆大人出國旅遊去了,把當時還在非洲探險的唐響氣得半死。
  白羽一路風風火火的連門都沒敲就直接衝進了唐田的房間,把正在打遊戲的唐田嚇得差點兒蹦起來。一看是他,唐田怒得鼠標一摔撲上去跟白羽死掐起來。兩人在地板上扭成一團拉扯了一會兒,唐田才想起來自己的遊戲還沒退,衝到電腦前看見自己的遊戲角色果然已經掛掉了,乾脆鬱悶的關了遊戲,狠狠地轉身看著白羽那個罪魁禍首。
  白羽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倒在唐田的床上,抱著唐田高價買來的有動漫圖案的被子開始滾來滾去,嘴裡還直嚷嚷:「嗷~~甜甜,小女子今晚跟公子睡了,你可要疼妾身哦~」
  唐田心疼地看著被子上的海賊王路飛被他揉的皺成了一團,他果斷往白羽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橫眉冷對道:「疼你?我那櫃子裡有按摩棒,你請自便,本大爺也是純0,你要知道受受戀是沒有前途的。」
  白羽捂著屁股,委屈的看著他,眼中晶光閃閃。
  唐田又一臉誠懇地說道:「受受不相生。」白羽抓著枕頭直接朝他扔了過去。
  白羽氣結,明明長相就不輸給自己的唐田,嘴巴怎麼就這麼厲害,白羽說不過他,氣鼓鼓的趴在床上不理他。
  唐田是白羽的發小兒,兩人知根知底兒的,在大學裡面還被眾人封了個「絕色雙嬌」的雅號,所以說唐田外表並不輸給白羽,如果說白羽是妖媚的話,那唐田就是漂亮。只不過唐田喜歡窩在房間玩遊戲,曝光率沒白羽那麼高。
  唐田躲過迎面飛來的枕頭,坐到床邊,開口笑道:「小白,你今天沒去找你男人麼?」
  白羽一聽提到了駱泉,這下又來勁了,口若懸河的把最近發生的事跟唐田說了個乾淨。唐田心裡也為白羽高興,終於遇見了個好男人,嘴上還是調侃道:「你KY都準備好了?」
  白羽驚得撐起身子,輕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地說道:「對哦,我都忘了要準備了。」隨即轉頭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唐田說:「甜甜,你支援點兒吧,我怕羞不敢去買。」
  唐田氣笑了:「你怕羞,難道我就臉皮厚?那些東西不也是我在網上買的麼?」如果說遊戲是唐田的第一愛好,那收集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就是他的第二興趣了,當然了,他只是收集和研究,從來沒用過,所以他跟白羽一樣還是個雛。
  白羽聽完一樂,直接翻身下床往唐田的櫃子撲去。
  
  
  翻出了唐田的私人收藏,白羽一邊刨著櫃子一邊連連驚叫:「噢~~甜甜,這個是好東西啊,我在書裡看到過,放進去以後小受可爽了。。。嗷,甜甜,你居然連這個都搞到了,天啊~這個好,這個好,哎~我喜歡這個味道的,不知道駱大哥喜歡哪種,明天問問他。。。這個套套會不會小了點兒?唉,我說甜甜,套套的品種和數量都少了呢,難道你用了?回頭再買點兒唄,這些肯定不夠啊。。。。」唐田看著不停地翻著自己寶貝的白羽,一邊挑還一邊淫叫,最可氣的是居然還有嫌棄的語氣在裡面,唐田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拍了他腦門兒一下。結果聽見他突然尖叫。唐田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把他打疼了,誰知他手裡拿著『鈣片兒』笑盈盈地轉身看著自己,唐田頓悟了。
  「啊~舒服~~快~~還要,帥哥,用力~~」
  白羽拉著唐田一起看著電腦裡面放的『鈣片兒』,聽到電腦裡傳出的淫蕩的叫聲,他臉紅耳赤的伸手摀住眼,但手指之間是明顯張開的。
  唐田看著他沒出息的樣子,一陣無語,就他這樣兒,在床上肯定被駱泉吃的死死地。唐田無奈地打開抽屜,拿出一本書遞給他。
  白羽看著唐田給他的書,疑惑的翻了幾頁,立馬就睜大了眼睛,小嘴大張,看著書中淫意滿滿的文字,然後再配合電腦裡傳出的淫蕩的呻吟聲,那XXOO的場景可以說是活靈活現啦。
  白羽高興地抱住唐田,浪聲說道:「甜甜你太好了,你放心,有了這些裝備,我一定會把駱大哥拿下的,勢必脫離處男之身。」說完還很有氣勢的握了握小拳頭。然後掏出手機給駱泉發了短信過去。不一會兒短信就回了,他又高興地開始撲騰,說已經跟駱泉約好了明天的見面時間和地點。唐田被他鬧的頭痛,估計今晚別想消停了。
  但這次唐田估計錯了,白羽只鬧騰了一會兒,就開始規規矩矩的洗臉刷牙泡澡上床睡覺了。唐田疑惑,白羽告訴他,這是美容覺,他不能頂著黑眼圈去見駱泉,必須要容光煥發地去見他才行。唐田感慨愛情的力量真大,托駱泉的福,這是唐田在跟白羽同床的日子裡第一次能按時睡覺。結果唐田沒高興太久,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白羽轟了起來,要他幫忙衣服,他倆身材差不多,衣服偶爾也互穿的,結果白羽折騰了很久,還嫌唐田的衣服過時了,最後很委屈地選了幾件才勉強覺得可以去見駱泉。唐田氣爆了,尼瑪啊!這些衣服都是我姐給我量身設計的最潮款好吧?你自己每年那一大推的衣服也是我姐設計的好吧!最後唐田直接把他打了出去,世界才終於清靜了。
  
  
  
  第七章 勾搭之主動送上門(1)
  
  白羽在路上給家裡打了電話說自己回公寓了,然後也不管白天鞠要說什麼,就直接高高興興地打車去了天街公園,駱泉說在那裡等他。
  駱泉昨晚拒絕了豔遇後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白羽的短信,原本打算下午再跟白羽見面的,就直接改成了中午,沒想到才一天不見就有些想白羽了,心中暗討他對自己的影響真大。
  早晨駱泉在公寓裡處理了助理從A城發給他的公司文件,然後又仔細分析了一下白楊發給他的那個合作計劃後,瞄了一下手錶,才起身出了門。
  白羽隨後來到天街公園門口,見周圍的人頻頻回頭看著倚靠在大樹下的帥氣男子,他心中得意非常,自己選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樣,瞧瞧那氣質,那身材,嘖嘖嘖,今天也好帥啊。。。白羽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先生,一共一百三十元,歡迎下次繼續乘坐本公司出租車。」司機雖然覺得這個客人很養眼,但再養眼也要繼續去養家餬口啊,不能老任他這麼盯著車窗外面犯著花癡不下車啊。
  白羽滿臉尷尬地下了車,連找的零錢都沒好意思要。
  駱泉看著他有些扭捏的從車上下來,眉毛一挑主動走了過去。
  「既然來了,我們就去公園轉轉吧,聽聞這裡面的小吃滿不錯的。」駱泉微笑地主動開口。
  白羽見駱泉那麼主動,一下子就把剛才的丟臉一幕全拋在了腦後,自覺地伸手挽上了駱泉的胳膊,含情脈脈地說:「聽駱大哥的。」
  兩人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在公園裡吃著美味的小吃,愜意地閒逛著。白羽死扒著駱泉的胳膊就沒放開過,天南地北的找著話題跟駱泉聊天,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就連本?拉登都被他挖出來聊了,駱泉心中汗顏,卻始終都很平和地由著他,只是偶爾搭個腔。最後白羽聊到讀書時發生的很多糗事,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但笑聲也引起了角落裡小混混的注意。
  天街公園屬於D城的開放式公園,裡面相當的大,山山水水和各種娛樂設施一併齊全,這裡也有很多情侶們最佳的幽會地點,因為這樣的地點往往是很隱蔽的,而且周圍百來米都不會有人打擾。當駱泉和白羽怡情悅性地走到情侶幽會點的附近時,白羽銀鈴般的笑聲就把那些經常到處打劫落單情侶的小混混們給引來了。
  駱泉看了看眼前的五個人,頓時明白了,他們被當成了肥肉。
  白羽笑得正歡,從角落裡竄出來幾個人把他嚇得一愣,呆呆地直接開了口:「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噗~」駱泉正想拍拍他的手讓他退後,結果誰知聽到他突然傻傻地冒了這麼一句話出來,頓時沒繃住,笑了。
  五個小混混覺得他們被眼前這耀眼的兩人小看了,原本就認為這兩人肯定非富即貴,正琢磨著要直接搶呢?還是綁架了要贖金?結果誰知道被白羽鬧了這麼一出,直接就惱羞成怒的拿著匕首撲了上去。
  白羽被駱泉的笑聲震回了神,尷尬地無以言表,也沒心思去看駱泉難得對自己露出的笑容了,羞怒地完全沒多想,瞄見撲上來的小混混,身子一閃就直接衝了上去。
  駱泉雖然對著白羽輕笑卻也瞄見了小混混們的動作,正要推開他,誰知他居然一個閃身衝了上去,把自己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要伸手去抓他,結果白羽一個劈腿就把最前面的小混混擱到在地上再也沒起來,駱泉驚訝的微張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繼續一個左勾拳加漂亮的迴旋踢又放倒了兩人,而且每一記都正中要害,原來這個妖精還會防身術啊。
  等羞憤的白羽把所有人都放倒以後,他恢復了理智,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想起以往那些年因為自己的厲害身手而退避三舍的男人,還有那些不小心被自己送進醫院的男人,白羽面如死灰。他已經愛上駱泉了,如果駱泉害怕他的身手,不要他了怎麼辦啊,一想到這裡頓時難過的憋紅了眼,不敢回頭看駱泉。
  駱泉從驚訝中回過神後,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個痛得呻吟的小混混,他們連三十秒都沒有就被白羽全部擱到了,駱泉撥了個電話出去,事情說完了以後,見白羽還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擔心的靠過去,從背後摸摸他柔軟的頭髮,輕聲問道:「怎麼了?大英雄,受傷了?」探身瞄見他紅著眼睛,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臟的某處突然被紮了一下。駱泉趕忙把他扳過身,急切地問道:「傷了?很疼?傷哪兒了?」
  白羽看見駱泉滿臉關心的詢問自己,完全沒有害怕要逃走的意思,頓時心頭一鬆,抱著駱泉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就開始狂哭,大有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架勢。
  駱泉見他突然嚎哭,雖然心裡納悶,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摟著他的腰,緩緩地拍著他的背安撫他的情緒,誰知白羽完全沒有停哭的趨勢,頓了一頓,直接把他打橫抱起,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他哭個痛快。因為這裡馬上就要來人處理了,被別人看見白羽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指不定要勾倒多少人呢。
  駱泉找到了公園一角比較隱蔽的小石凳,抱著他坐下,白羽也很給面子的把駱泉胸前的衣衫弄的個一塌糊塗,不帶一點兒干的地兒,弄得駱泉都有些欲哭無淚了,而且還完全不知道白羽為啥哭,只當他是嚇到了。
  白羽窩在駱泉懷裡,一開始是為了坎坷GAY之路哭,接著就變成為自己從小到大被唐田欺負而哭,甚至最後把自己在大學導師那裡受的委屈都拿出來哭了,哭得那是無比的歡暢。等他有些清醒後才發覺自己是在駱泉懷裡,立馬就不想哭了,開始小聲得不停抽噎著,接著小心地慢慢地往駱泉懷裡拱,還假裝可憐兮兮地伸出雙手摟住駱泉的脖子,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偷偷地吸著他好聞的獨有的體香,身體還自動一抽一抽地特惹人憐愛。
  駱泉也察覺懷裡的哭聲小了,低頭就逮著白羽轉動著烏溜溜的大眼睛,還把自己貼的越來越緊,最後整個人都掛在了自己身上。駱泉知道他又恢復了本性,也不揭穿他,心裡失笑。
  
  
  之後白羽是被駱泉直接抱回家的,駱泉的家。
  因為白羽同學心眼兒用的太多,腦子累了;哭了N久,身體累了;又因為駱泉懷裡太舒服,所以他直接就睡了過去。駱泉好笑又無奈地看著白羽的睡顏很久,低頭輕輕在他額頭吻了一下,才溫柔地的抱著他打車回家了。
  白羽這一覺睡的酣暢無比,睡夢中都感覺到一股安心舒服的氣息籠罩著自己,所以他一點也不想睜開眼,但他的肚子實在餓了,昨天只吃了一點兒東西。他抱著被子滾了兩圈,感覺有些不對勁,陌生的被子、陌生的床、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臥室,他眨巴眨巴兩下眼睛,撐起身子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頓了頓,然後癲狂了。
  「嗷~~~這是駱大哥房間啊~~歷史性的一刻啊,我進他的臥室了~~這是多大的跨越啊,這是他的被子,他的床」白羽把頭埋進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嗷~~他的味道,看看這高雅的房間設計,這素雅的頂燈,這淡藍色的窗簾,嗷~~~還有放著他內褲的衣櫃~~噢噢噢。」
  駱泉琢磨著這時候他也該被餓醒了,便推門直接進去,就見他雙腿夾著自己的被子,臉也埋在被子裡面,在床上翻來滾去的,還不停地自言自語。
  駱泉失笑:「醒了就起來吃飯吧,也該餓了吧。」
  白羽聽見駱泉的聲音,噌得一下翻身坐了起來,有些害羞地說:「駱大哥,昨天不好意思啊,我還睡了你的床。」我也想睡你的人啊,你什麼時候方便啊?
  「呵呵,不用介意,我昨晚正好有工作要處理,就在書房將就了一晚。」駱泉昨天抱著白羽回來,叫了外賣吃了飯,看白羽睡得非常熟就沒忍心叫醒他,把飯菜擱進了冰箱,然後洗了澡也準備睡覺,心想這些天一直跟白羽關係曖昧,乾脆就摟著他睡,順便吃吃豆腐要點兒福利,結果剛上床手機就響了,電話是江天城的大哥江啟打來的,他按了按白羽的被子就出去了,誰知道一直忙到了天亮。
  白羽頓時一陣失望。
  駱泉看著他明顯的表情,心中暗笑。然後轉身去衣櫃給他找了換洗的衣物遞給他,微笑地說:「昨天怕把你驚醒就沒幫你換衣服,這些衣服有些大先湊合著穿,快起來吧,飯菜快涼了。」
  「謝謝駱大哥,我這就去洗漱。」我睡著了就不會醒的啊,打雷都不醒的啊!你給我換衣服吧,我的身體很白很漂亮的,真的。
  白羽心中狂吼,無比失落地搭聳著腦袋進了浴室。
  
  
  駱泉在客廳看著報紙,聞聲抬頭,結果就看見白羽穿著他的白襯衣,鬆鬆垮垮的掛在肩上,胸前乳凸若隱若現,下面穿著。。。???下面啥也沒穿!襯衣足夠長,剛好遮住了他的小屁屁,細嫩雪白光滑的雙腿直接暴露在了駱泉眼前,頭髮也半干,髮梢的水珠直接滴在了他的肩上,把肩上的襯衣浸濕了,笑得勾魂奪魄的朝駱泉走來,鬆垮的襯衣在他的走動之下有一邊直接就垮落了下來,露出了雪白誘人的香肩。
  駱泉看著這一幕直接就愣了,好一朵出水芙蓉啊~
  「駱大哥,你的那條褲子太長了,我穿不了,反正襯衣也夠長所以就先這樣穿了,飯在廚房麼?我去端。」白羽一邊慢慢地走近駱泉一邊開口問道。見駱泉愣愣地點頭,然後轉身就朝廚房走去。他心裡狂笑,駱泉終於看呆了。
  白羽是故意的!他剛才在浴室的時候是超級失望的,慢吞吞地清洗好了身子準備穿衣服,餘光瞄見了鏡中嬌媚的自己,腦中突然就想起了曾經看過耽美書上的一個片段,他手一頓,立刻很麻利的直接把內褲脫了,頭髮只擦半干,擺了一個迷倒眾生的POSE,直接就開門走了出去。終於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駱泉發愣的樣子。
  等白羽進了廚房已經看不見身影後,駱泉終於從剛才那一幕驚豔回了神,身體都被驚得有些發軟了,隨後看他端著飯菜出來,臉上露出明顯竊笑過後的表情,駱泉心中大呼上當,沒想到自己反被他擺了一道,咬牙切齒地看著白羽得意洋洋地在吃飯.
  那書中的片段其實還沒完的,剛才只是上部,下部才是重頭戲呢。哼,駱大哥,我就不信你逃得了!
  如果駱泉知道現在白羽心中所想的話,他就不單單是咬牙切齒這麼簡單了。
  
  
  第八章 勾搭之主動送上門(2) H
  
  
  飯後白羽沒回家,直接挨著駱泉坐下。也有模有樣地拿起報紙開始看起來,駱泉此刻心中還是有些惱怒的,想自己當年縱橫各種風月場所有什麼是沒見過的,居然被白羽勾得明顯失了魂,所以駱泉也沒理會白羽,看他還要玩什麼花樣。
  兩人都安靜地在沙發上看報紙,只聽見唦唦地翻報紙聲音。
  白羽伸了伸有些坐累的腰,然後翹起了二郎腿,背往後靠去,報紙也被他拿上了胸前,腰部以下全露了出來,襯衣本就剛好包裹他的小屁屁,現在白羽坐下了,又翹起了二郎腿,雙腿之間的深處直接就暴露了一些出來,至少那勾股的線條隱隱可見了。
  駱泉雖然在看報紙,但想著白羽肯定還有花樣,所以自然也沒把報紙的內容看進去的,餘光一直關注著身邊白羽,結果他就完完全全地的看見了白羽的動作,當餘光自發的落在白羽兩腿的深處時,呼吸明顯變急促了,身體突然的燥熱一股一股往下腹湧去,駱泉隱約覺得自己要交待在白羽手上了。自己幾年前玩的都是人,美人!可現在身旁這個是精,妖精!駱泉強迫自己鎮定,鎮定,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呼吸。
  這邊白羽盯著報紙上寫的「加快城市發展」幾個大字,暗暗咬住下唇,駱大哥怎麼回事?怎麼還不撲過來呢?他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啊,難道非要自己脫光躺在他床上才行啊?白羽苦逼地不行了,自己愛上的這個男人,難不成是『忍者神龜』轉世?
  「啪」白羽猛得合上了報紙,為了勾引駱泉,他打算豁出去了。
  駱泉正在跟自己做思想鬥爭,看見白羽的動作也嚇了一跳,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小羽怎麼了?」
  白羽轉頭,甜甜地微笑著說:「駱大哥,報紙一點兒都不好看,我好無聊哦,你電視機下面放的那一打碟片好看麼?我去放來看看吧。」也不等駱泉開口,直接就往他們正前方的電視走去。
  駱泉正納悶他怎麼突然想看碟了,就見他走到電視機前突然蹲下,駱泉渾身一陣,心中大呼:不好。
  可惜要阻止已經來不急了。白羽已經蹲,不對,是趴在了地上,直接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對著駱泉,假裝開始找碟片看。
  下身什麼也穿沒有的白羽,那風光是無限美好,滑嫩的翹臀,深深的股溝,尤其是那褶皺均勻的粉色菊穴。。。。。。
  有一股熱流彷彿要從鼻子湧出了,駱泉仰天長歎:栽了,栽了。就好像是回應他一般,白羽的菊穴突然一張一合的動了起來。
  白羽趴在地上,心中幽怨,怎麼還不來啊,這樣跟脫光沒區別啦,嗚~~
  白羽正在天馬行空的時候,瞬間被男人抓著手臂提了起來,白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欺上來的駱泉狠狠地吻住了。
  
  
  駱泉扣著白羽的下巴,直接把舌頭竄了進去,捲起白羽的小舌肆意狂吸,嘴裡兩排平整的牙齒被他裡裡外外舔了個遍,霸道又兇猛的吻把白羽刺激忍不住呻吟出聲,駱泉聽見白羽的低吟,淺淺地退出了一半舌頭,好讓他緩口氣,但舌尖還在輕輕的舔弄著白羽整齊的雪白門齒,這看似愛撫的動作刺激的白羽輕輕一顫,駱泉輕輕啄了啄他的雙唇,性感地開口:「要勾引我,想過後果嗎?嗯?」
  白羽早就被剛才的吻刺激的丟了魂,他期待已久的法國式深吻啊,太猛了~~~朦朧中聽見駱泉的聲音,但具體說了什麼完全沒聽到,只是看著近在眼前,自己渴望已久的厚實飽滿的雙唇,情不自禁的靠了上去,輕輕貼上,隨口嗯了一聲。
  駱泉因他的舉措一愣,看著懷裡含情脈脈的白羽,雙眼朦朧又癡迷的盯著自己,整個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樣,勾引自己去採。駱泉心中暗罵白羽是妖精,要人命的妖精。
  如果都這樣了他駱泉還無動於衷的話,自己都可以直接揮刀自宮了。他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了白羽的朱唇,輕輕的舔弄著,跟剛才的霸道完全不一樣,溫柔似水的舌尖撬開白羽的門齒,就像是在探路一般,在白羽誘人的雙唇和門齒之間來來回回的撫弄著,一直沒有更深入進去,不像是親吻,而像是在享受情人間的溫存一般,
  白羽被這樣的駱泉迷得昏頭轉向,恨不得讓他把自己直接吞了,這樣淺嘗輒止的接吻完全不能滿足他,白羽輕哼一聲,雙手搭上駱泉的脖子,仰著頭把自己送上,隱隱秋水般的眼睛還不停地對駱泉放電。
  駱泉暗笑,雙手摟著白羽的細腰,終於把舌頭伸了進去,然後他閉上雙眼,開始細細品嚐這甜美的小嘴。
  白羽的舌頭生澀地跟著駱泉共舞,時而深時而淺地吮吸著彼此甜蜜,兩人親吻了很久,來不及舔弄的唾液隨著白羽的嘴角滑落,駱泉慢慢退了出去,兩人的舌尖牽起了一縷透明的銀液,看起來好不曖昧。他又低頭舔去白羽嘴角的液體,勾起迷人的微笑問道:「舒服嗎?」
  舒服?何止是舒服?白羽全身都被駱泉高超的吻技弄得發軟,情慾的浪潮不斷上湧。
  白羽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白羽踮起了腳,把自己胸前的凸起緩緩蹭了上去,然後又把腳放平蹭了回來,然後又踮起,就這樣反反覆覆,嘴裡發出淫叫:「駱大哥,嗯~~」不斷的
  駱泉嚥了嚥口水,看著已經發騷的白羽,他一把扯開自己襯衣的紐扣,露出偉岸的胸肌,然後也扒了白羽原本就不蔽體的寬鬆襯衣,好方便白羽胸前的粉嫩凸點能直接蹭在自己的肌膚上。白羽看見駱泉粗暴的動作,徹底地被征服了,更是加快了蹭駱泉的速度,自己的乳凸早已挺立。
  隨著速度的加快,白羽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漸漸淫靡:「駱大哥~快,嗯~~快來。」白羽焦急著的看著駱泉,他只是摟著自己的腰,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己的服務,完全沒有要更進一步的意思,但是白羽已經快站不住了,下面的嫩芽都有些抬頭了,白羽自暴自棄的打算自給自足,他低下頭輕輕舔上駱泉的乳頭,明顯感覺到他一僵,白羽來勁兒了,就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樣開始吮吸著駱泉的胸膛,這邊舔一下,那邊吸一下,原本搭在駱泉肩上的右手開始往他腰間的皮帶摸去,然後頓了頓,見駱泉沒有阻止的意思,就更大膽了,直接解開了他的皮帶,退下他的長褲只剩下了包裹著駱泉巨物的內褲。
  白羽看見那還沒甦醒的巨龍已經把內褲漲得臃腫了很多,彷彿隨時都會脹破似的,忍不住嚥了嚥口水,真大啊,他的男人太猛了~白羽忍不住夾了夾自己的小屁屁。
  駱泉睜眼低頭看見白羽正流著口水看著自己的胯下之物,他頓時找回了之間被白羽算計的自信,然後自豪地把胯下之物往白羽前面挺了挺,性感而誘惑地說道:「繼續,別停,做的好就獎勵你。」
  白羽聽罷一愣,有獎勵?這有何難,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他就像示威一般朝駱泉嫵媚一笑,然後直接跪下,抓著駱泉的雙腿,把頭埋進了駱泉的胯下,伸出舌頭隔著內褲開始舔弄起來。
  駱泉被刺激地倒抽一口氣,隨即暴怒:「你跟誰做過?」
  白羽聞著駱泉胯下特有的體香,舔的正開心,突然聽見駱泉的怒吼也呆立當場。
  駱泉見他這樣更是怒火中燒,自己居然不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心中的醋味翻江倒海地湧上來。一把抓起愣住的白羽,讓他面對自己,氣得想殺人。
  白羽一下子委屈了,自己都這樣了,他還不滿,眼淚撲通撲通就落了下來,可憐兮兮地說道:「沒跟別人做啊,是自己從書上學的,就想要你舒服。」
  駱泉聽說他是從書裡學的技巧,鬆了一口氣,他技巧都熟練成這樣兒了,懷疑也是正常的好吧。


第九章 勾搭之主動送上門(3) HH

  
  駱泉一把抱起落淚的白羽回到沙發上,一邊安慰他一邊吻他,低頭含住他的乳暈細細地品嚐,挑起他的情慾,果然白羽抽噎了一會兒,聲音就變了,隨著駱泉不斷地玩弄自己的凸起,白羽更是挺起胸部往後仰起頭,不斷呻吟著把自己更往駱泉嘴裡送去,恩恩啊啊淫叫個不停。
  駱泉為了補償自己剛剛的小心眼兒,接下來他就完全自己主導了,一邊舔弄著白羽光滑的胸部,一邊把自己的右手伸進白羽的小嘴。白羽順勢飢渴地舔著駱泉三根手指,就彷彿自己口中的就是男人的巨龍一般。
  駱泉看他舔的差不多了,把濕漉漉的手指直接就往白羽的菊穴探去。
  白羽小穴一痛,反射的夾緊,感受到駱泉的手指在進入自己,終於要破處了,隨即就高興地放鬆自己。
  可惜還是很緊,非常緊,就連一根手指進去都很艱難,才剛進了手指的一小截,白羽就痛得夾緊了小屁屁,皺著眉可憐兮兮地看著駱泉,實在太痛了,就像是肉被撕扯似的。駱泉也不好受,身下的慾望已經上來了,陽物有些脹痛,青莖暴起,憋得自己呼吸急促,但他也不想讓白羽受傷,只好安撫地開始親吻著他挑逗著他,一邊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放鬆,一邊把中指小心地往緊致地小穴裡送,就這樣折騰了很久,一根手指終於進去了,駱泉累得暗吐一口氣,腦門兒上虛汗都冒出來了,白羽更是痛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渾身香汗淋漓。
  憑借駱泉多年的經驗,他知道今天是不行了,手指是進去了,但小洞緊緊把手指夾住,一絲細縫都沒有,就連要拔出來都很困難了。白羽更是痛得直哆嗦,下唇被他咬得都泛血絲了,駱泉心疼得舔舔他。但自己和白羽的慾望怎麼辦呢?駱泉眉毛一挑,又憋一口氣開始小心得拔出手指,白羽果然痛得開始嗚咽了,吻了吻他眼角的淚水,小心得拔出了手指。
  但白羽還是痛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駱大哥,怎,怎麼辦啊,嗚~~好疼,好,疼。」白羽難過的很,好不容易可以跟駱泉發生關係了,自己卻怕疼成這個樣子,「要,要不,你直接進來,反正第一次都會疼,咬咬牙就過去了。我,我可以,真的,你直接來,我不疼了,真的!」白羽說這話時就差沒指著天發誓了,但眼中的緊張還是揭露了他的害怕,他其實真的很怕、很怕疼的。
  駱泉失笑的看著他:「今天真的不能做,不然你絕對會肛裂的。乖~」白羽聽說會肛裂臉都嚇白了,顫微微地無助地看著駱泉,一副天見猶憐的表情,惹得駱泉摟著他又一陣親吻,之後駱泉說:「還有辦法的。」
  說完也不等白羽細問,直接就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沙發靠背上,自己則站在沙發下面看著他雪白的頸部和曲線有致的背部,還有緊緊貼著自己內褲的小屁屁。
  白羽背對著駱泉看不見他有些緊張,楚楚可憐地喊著:「駱大哥~~」
  駱泉俯下身子,一邊輕舔白羽的背,一邊退下自己的內褲,已經勃發的巨龍直接跳了出來,駱泉貼上白羽的身子,把頭抵在他的肩上,輕輕地對著他的耳朵一邊呵氣一邊蠱惑道:「寶貝,乖,把腿夾緊。」說完他便把自己胯下的巨龍插進了白羽的兩腿根部。
  白羽一下子就明白了,駱泉打算腿交,他順從地夾緊雙腿,羞澀地回頭吻了吻頸間的駱泉,就像是在告訴他,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一樣。
  駱泉得令,左手扶著他的腰,右手伸過去撫弄白羽胯下的小嫩芽,腰部開始一淺一深的用力抽動起來。白羽被這種特別的做愛方式刺激的渾身顫抖,駱泉啃咬著他的脖子,舔弄著他的耳朵,右手也不斷的玩弄著白羽硬挺的嫩芽,把白羽舒服的淫叫連連,他抱著如此誘人的身體,自己的慾望不斷的往上湧,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子。
  「啊~駱,駱大哥~快~~好棒~~」 被情慾支配的身子,不斷的扭動腰肢。
  「寶貝,這樣刺激嗎?」駱泉也動情不已,這樣渾身發浪的白羽讓他無比心動。
  「刺~激,舒服~~~啊~~快些,再快些,用力干我~好棒~~」白羽已經意亂情迷了,這他夢寐已久的激情性愛啊,太爽了,能插進去就更好了。他的雙腿根本就不能完全閉緊,駱泉的陽物實在太粗大了,少說也有二十三公分,硬的跟鐵棒似的。
  「干的你這麼舒服啊?那以後天天這麼干你,好不好?」駱泉開始為自己謀福利了。白羽下面光溜溜沒有一絲恥毛,嫩嫩地包裹著自己,摩擦起來特別舒服。
  「好,好,幹我,一定要幹我。啊~~唔~~太猛了~~」白羽巴不得。
  白羽的嫩芽被玩弄的快守不住了精關了,但被駱泉堵著呤口不讓他釋放,白羽難耐得全身都在扭動。「駱大~~~哥,放~~放手啊~~~啊~~~我不行。」
  駱泉啪的一聲一巴掌輕拍在白羽的屁股上,粗著氣說:「夾緊,我們的第一次一起射。」說完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
  白羽聽說兩人的第一次要一起射,他便努力的忍住,但更是把自己憋得淫叫連連。駱泉摟著白羽,看見他已經神色渙散了,情慾被不能發洩的嫩芽憋的妖媚無比,駱泉胯下的巨龍又是一陣橫衝直撞後決定暫時饒了他,在他耳邊說:「寶貝,叫我泉。」
  白羽現在已經快沒有意識了,駱泉說要一起釋放,但他太持久了,白羽根本就熬不到那個時候了,現在不管駱泉說什麼,他都會答應:「泉~~泉~~嗚~~~好哥哥~~~饒~~饒~~啊。。。饒了我吧。」
  「我猛嗎?嗯?」駱泉看他實在快不行了,已經要昏過去了。
  「猛~~泉好猛~~好~~~啊~~又粗,又~~~大啊。。。」
  終於駱泉放開了他,白羽的淫液噴湧而出,瞬間釋放的快感讓他直接暈了過去,駱泉也抽插了兩下後噴發了出來,還射在了白羽的屁股上和背上,存了許久的淫液不斷的噴發出來,一片淫靡。
  駱泉以前玩的最滿足的一次是他在國外唸書的那一次過生日,江天城淫笑著給了他一張酒店總統套房的房卡,他以為是給自己準備了特別的玩具,比如SM道具等等,可他進門看見的卻是四個風情萬種的尤物時,下腹瞬間就緊了,那一夜真的非常美妙,四個尤物天生就是侍候男人的料,被駱泉全部吃下了,當時非常滿足,他本就性能力持久又雄厚,果然四人最後被他連番操弄的連連求饒,連尿都射出來了,駱泉才放過他們,當時下身的巨龍都還剩有存貨的。
  現在自從自己來了D城就沒宣洩過,所以插著白羽的大腿射了一次根本就滿足不了他,雄壯之物依然高高豎立,已經暈過去的白羽,身上的點點汗珠順著傾斜的身體緩緩地滾落,身體曲線妖嬈迷人,吻痕星星點點地點綴著白嫩的皮膚,滿是淫液的屁股更是淫亂不堪,可惜吃不到啊。。。
  駱泉歎了一口氣,抱著他去浴室清洗,等把他放回床上後,自己認命地又往廁所走去。
  
  第十章 上車後的補票
  
  落日黃昏透過窗戶傾灑進來,照著床上相擁的兩人,整個房間一派溫馨。
  白羽窩在駱泉懷裡只昏睡了一會兒就醒了,昨天畢竟睡的太多。感受到摟著自己的強健有力的手臂,白羽幸福發出了咕嚕的聲音,睫毛輕輕地顫動,俏皮可愛。想到下午自己和駱泉的翻雲覆雨,又想對著全世界狂吼,自己終於把駱泉勾到了。
  聽著駱泉近在咫尺的心跳聲,他忍不住睜開眼看著男的睡臉,結果越看就越覺得他帥氣無比,簡直就賽潘安啊~~呵呵,這是他的男人。白羽忍不住高興地輕啄了一下駱泉的雙唇,結果下一秒就被駱泉直接張嘴含住了,口中男人的舌頭一伸一縮的模擬著抽插的動作,白羽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任由駱泉舔弄自己。
  「跟誰學的偷吻?嗯?也是書上麼?」駱泉滿意地看著被自己吻得暈頭轉向的白羽,性感地在他耳邊開口調侃道。
  白羽紅了臉,羞澀地回道:「你,你醒了。」
  「我壓根兒就沒睡,一直看著你呢。見你要醒了才閉眼的。」駱泉輕笑。
  他居然裝睡!白羽羞怒了,瞪圓了烏溜溜的眼睛,撅起嘴說道:「哼,你就是眾腐女口中的那種腹黑攻,太壞了。」
  腐女這種可怕的生物,駱泉不陌生;腹黑,他也不否認。
  駱泉失笑道:「那你是哪種受呢?」
  白羽這下來勁兒了,勢必要博取眾腐女的同情,他弱弱地說:「我就是那可憐兮兮的弱受。」
  「噗~」駱泉又沒繃住的笑了,白羽剛才裝的那個樣子,哪兒像弱受啊,眼睛亮晶晶地轉悠,活脫脫一隻可愛激靈的小狐狸啊。
  白羽看著他英俊的笑容,差點又被迷得找不著北了,清了清喉嚨說:「那你說我是哪種受啊?我明明就弱的好吧?一直被你欺負,哼。」
  駱泉看著他俏皮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妖孽受。」
  白羽聽了一愣,隨即又笑顏逐開得意地仰起頭說道:「妖孽就妖孽,我要不是妖孽能收的了你這腹黑麼?」
  駱泉聽完若有所思的笑開了。確實,自己在圈內見過的尤物沒有上千也有上百,如果白羽只憑長相是絕對讓他栽不了的,現在他不但栽了,還把心都搭了進去。
  白羽聽到他認同的笑聲更自豪了,把自己更貼近駱泉,低下頭埋進他的胸膛,誘惑地說道:「我不但是妖孽受,我還要努力當YI蕩受。」
  駱泉一愣,輕輕佻起白羽微紅的小臉,性感地雙唇貼上他殷紅的小嘴,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蠱惑地說道:「好,我很期待,你越YI蕩我就越喜歡,努力用你的淫蕩牢牢拴住我吧。」
  
  
  在這之後,兩人的關係是突飛猛進的增長,用白羽的話說就是,他和駱泉已經跨越了歷史性的那一刻,邁進了美好光明寬敞的幸福大道。
  白羽自從聽了駱泉的那句話開始,比起以前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勾引著駱泉。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誘惑,眼神和語言上就更不用說,除去駱泉在書房忙碌的時間,其他時候白羽都基本上整個人扒在了駱泉身上,跟個連體嬰兒似的,還不停地親親摸摸,猛吃駱泉的豆腐,挑逗的眼神、大膽的語言更是直接挑戰駱泉的底線,勢必要把淫蕩發揮的淋漓盡致,徹底拴住男人。
  當然駱泉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是那點誘惑都抵擋不了,也妄為駱家的當家人了。他甚至找到了一個把白羽的挑逗玩弄於鼓掌之間的辦法。心情好的時候,他就順著白羽的意,回應他的放浪,把他弄得淫叫連連;心情更好的時候,就直接對白羽的挑逗假裝無動於衷,然後看他脫得光溜溜的蹭著自己,騎在自己身上用肉肉的小屁屁給自己按摩,甚至是口交。
  然後白羽覺得吧,既然已經跟駱泉『深入交流』過那麼多次了,雖然現在表面上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基本呆在男人家裡了,但實質上兩人還是屬於分居的。這樣當然是不合理的,想想啊,怎麼能讓自己的男人獨居呢,現在外面的花花草草那麼騷,自己的男人又那麼MAN,發現他還是獨居,萬一無恥地摸上了門倒貼怎麼辦?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同居,一定要同居,哼,男人現在已經有主了,各路狐狸精快快退散,而且他現在是自己的男人了,理所當然要吃他的、用他的、還讓他養,兩人現在分開消費,一個人住一個大房子,水電氣都分開用太浪費了,身為一個優質的小受,怎麼能不幫男人節約錢呢?
  白羽頓時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光輝偉大了,理直氣壯地就開始乾坤大挪移,把自己大包小包的東西往駱泉家裡搬,一副打算鳩佔鵲巢的架勢。駱泉一開始也沒管他,還挺享受他的獨佔欲的,然後他就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白羽丫就是一蹬鼻子上臉的貨,給點陽光絕對是翻倍的燦爛!
  
  
  一開始白羽只是乖巧的把鍋碗瓢盆、保養品、花瓶、花花草草、洗廁劑等等拿到他家,讓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自己養的不再是妖精,而是一隻倉鼠;接著就發現自己的生活用品開始大轉型了,從『單身型』變成了『成對型』。好吧,這些他表示都可以理解和接受,但白羽把窗簾、被單、沙發、靠枕、桌子、凳子、壁畫。。。就連鞋櫃都沒放過的全換了,原來簡約素雅的房間一去不復返。這是要鬧哪樣啊?就連衣服。。。白羽也死纏爛打+死皮賴臉的要駱泉穿紅色的情侶裝。
  每每看見駱泉不贊同的剛皺起眉頭,還沒來得急說話,白羽就抱著他的大腿眼淚汪汪+梨花帶雨地開始嚎:「嗚~~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打算連傢俱帶人的把我丟出去了?嗚嗚~~我太可憐了,明明昨晚我還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現在你就嫌我了,我,我,嗚嗚,你是不是因為我小穴不能操,所以才嫌棄我的?我知道現在它不能用,但上面的嘴可以啊,我保證今晚我絕對把你巨龍噴出來的子子孫孫一滴不漏全吞下去,你別嫌棄我了,你看我十歲死了娘,二十歲了爹還健在,上的了廳堂,又下的了廚房,鬥得過小三,曾經還打過流氓的面子上,你別不要我了。。。現在能暖床還能兼職保鏢的人不好找了。為了報答你的不丟之恩,我下輩子都給你操。。。。嗚~~~老公,你別不要我了,回頭萬一連孩子都有,那咱們兒子得多可憐啊,那麼小就遭遇父母離異,美好家庭被第三者插足。。。你說那第三者咋就那麼。。。。。。」
  白羽又開始發揮了他的專長,直接把駱泉接下來要的話打回了肚子。氣得駱泉一把解開自己的褲頭,捏著他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就往胯下按去,掏出陽物塞進他嘴裡就狂抽起來,把他操的哼哼唧唧滿嘴的淫液,誰知道正中了白羽下懷,最後他一臉意猶未盡的舔乾淨自己的巨龍後,居然抱著他的腰就撒嬌的說:「我之前看中了一新款的冰箱,換了唄,咱家這個擱廚房裡太不美觀了。你就答應了吧,我剛才都進步很多了,至少把五分之四的都吞下去了呢。」
  。。。。。。
  駱泉敗了,誤上賊床的感覺,油然而生。
  
  
  
  白羽頂著勝利的光環開始了他風生水起的小日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做愛了,是真正的做愛,插進去的那種!
  他和駱泉的身體配合度是相當高的,可自己的菊穴總是不爭氣,緊得不行了,雖然男人都喜歡緊致的小穴,可緊地連手指都進不去那就不好辦了,所以白羽和駱泉每次歡愛,都只是用腿,或者手也有用嘴。想到這裡白羽有些臉紅了,他家男人的那巨龍是真心的粗大,口交都不能完全的吞進去,還要漏一小撮在外面,嘴巴被塞的更是沒一絲空隙,光靠鼻子來換氣結果整個人都嗚咽的厲害,又猛又MAN,要是菊花能用就好了,那不知道得多舒服呢。白羽為此很愁。
  駱泉也愁,但愁也沒辦法,這裡不是A城,他找不到專業的地方去搞一些專門的東西。當他正打算求助江天城這個專家的時候,公事一波接一波的壓了過來,他只能把這事給押後了。
  他跟白楊的合作是很順利,但是對手最近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幫手,搞成了四足鼎立的局面,而且現在已經到了初冬,眼看就要過年了,自己公司那邊異常的忙,雖然已經通過電腦遠程處理了不少堆積的工作了,但還是遠遠不夠的,最後沒辦法了,他只好打電話給二弟駱清,讓他趁著沒課的時候去公司幫忙,他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花了大部分的時間在書房裡,陪白羽的時間就相對少了很多。幸好白羽非常懂事,把一個優質小受的乖巧和善解人意發揮的淋漓盡致,在他忙公事的時候,白羽就一個人搗鼓搗鼓畢業設計;給唐田打電話扯淡;翻出電腦裡的十八禁『鈣片兒』學習做愛技巧,菊花雖然不能用,但口技和那股子浪勁兒卻越來越爐火純青,每每把駱泉爽得想不顧一切插進去操死他算了;甚至有模有樣的在廚房學著做飯,用俗話解釋就是: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胃;如果還是無聊,他就直接把面膜啊,黃瓜啊,精油啊等等都翻出來開始保養自己打發時間,完全沒有打擾駱泉和不滿的情緒。
  總之一句話,白羽現在非常的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生活作風全走上了正道。
  
  
  第十一章 唐田
  
  這天還是跟往常一樣,駱泉吃了飯後,休息了一會兒,抱著白羽親了兩口就進書房了,白羽正打算看『鈣片兒』,突然接到唐田的電話,然後留了紙條就出門了。
  唐田約的地方是他們以前常去的一間水吧,環境相當的優雅,那裡的地理位置比較偏,來來往往人不多,但一般來水吧的都是回頭客,尤其這幾年過去了,回頭客是越來越多,訂個包間都要提前打電話了。
  白羽推門進來的時候,唐田已經先到了,正一臉糾結地在胡思亂想。
  看見白羽春風滿面地的進來,唐田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最近倒霉的要死,這發小兒卻是過的很滋潤啊,唐田心裡極度不平衡。
  「甜甜,你今兒吹的什麼風啊,居然能不在家打遊戲了?」白羽喝了一口服務員端上來的手磨咖啡,滿足地吸了吸鼻子。
  「哼,你家不是有電腦麼?」唐田現在心裡很不爽。
  「啊?」白羽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家是有電腦啊,跟唐田打遊戲有毛線關係啊。
  「我最近遇上麻煩事兒了,要去你那裡住幾天。」唐田愁得不行了。
  白羽一聽,雙手一拍,眉開眼笑道:「哎喲,那正好啊,我也有事兒要找你幫忙呢。」那事兒真心麻煩,自己想去唐家大院找唐田的,但又不想離開駱泉太久,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唐田鄙視道:「你還能有什麼事兒啊,你現在臉上都寫滿了性福兩字了,你還有什麼不如意的?切」自己才是最倒霉的那一個好吧。
  白羽嬌羞,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說,唐田看著他羞羞答答的樣子背上一陣惡寒。
  「咱倆是閨蜜嘛,當然得說些私密的話咯。」白羽說的比較隱晦,但唐田還是聽懂了。
  「咋了?床事不順?是你滿足不了他?還是他滿足不了你?或者是因為你們做的太多,導致陽痿了?還是說他那根就是個牙籤,你打算找我要按摩棒了?或者」唐田摸著下巴天馬行空的猜想著,越說越離譜,還沒說到精彩的地方就被白羽打斷了。
  「啊呸,你別烏鴉嘴,我男人猛的很,你才牙籤,你全小區都牙籤。」白羽羞憤地說完以後自己突然就愣了,唐田也愣了。接著唐田錘著桌子開始爆笑,整個人抽得快縮到桌子底下了。
  白羽尷尬,很尷尬,唐家大院跟白家大院都在同一個片區,一個牙籤,把自個兒連帶全家都罵進去了。
  等唐田笑夠了,白羽也氣得瞪圓了眼,拍著桌子吼:「反正你要去我那裡住,就必須得幫我,不然我就把你丟出去。」
  唐田抹了抹眼角的淚,喘著氣,笑也是很累人的啊,「嗯嗯,知道了,幫你就是了,從小到大幫的還少了麼?」
  白羽突然很嚴肅地說:「事關我未來的性福,一定要認真對待。」
  呃。。。唐田無語了,心裡狂吐槽:你的性福叫我認真對待?那你男人的性福呢?你讓小三兒去對待麼?
  白羽滿意地看到唐田點頭同意了之後,才開始關心起發小兒遇到了什麼麻煩事情。
  唐田黑溜溜的眼睛轉了轉說:「也沒啥,就是在遊戲裡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有些膩味了,暫時不想打遊戲了,就出來透透風。」唐田沒敢告訴白羽其實自己跑出來是為了躲人的。因為自己剛剛才把白羽大笑特笑了一番,要是現在就老實交代了,指不定白羽要把自己嘲笑到哪種地步呢,等回頭有機會再跟他說實話好了。
  兩人在水吧又扯淡打屁了一會兒,唐田就捲著被子跟著白羽跑路了。因為他一直堅信白羽的公寓是安全的,他從沒告訴過別人。當他知道那個某某某居然就是白羽他男人的發小兒時,悔得腸子都青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兩人在出租車上聊著天還時不時笑得人仰馬翻,開車的小司機從倒車鏡裡用餘光直勾勾的看著後排那兩美人,車子開得有些漂移,心中無比感謝D城人民政府把路修得如此筆直和寬敞。
  中途白羽打了駱泉的電話,告訴他唐田要過來,駱泉直接就讓他去找個不錯的酒店,他要請唐田吃飯。
  白羽聽完笑得如沐春風,掛電話前還吧唧的親了一口,別提多甜蜜了。
  唐田看的惡寒,挪了挪屁股遠離他。結果白羽轉頭朝他傾城一笑:「甜甜,我男人說要請你吃飯哦~」
  「好啊,我要吃滿漢全席。」唐田揚眉一笑,嘖嘖嘖,這個駱泉還真會做人啊,已經開始要拉攏他了,打算深入內部?
  白羽怒,撲過去掐他:「你坑爹吧,滿漢全席那得多貴啊,我男人現在是養家餬口的人了,開銷多大啊,你個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少爺,你好意思麼。。。嗷~~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最後白羽決定去一家高級法國餐廳,非常上檔次,唐田才勉強滿意。出租車開著S路線把兩人有驚無險地送到了。
  
  第十二章 三人行
  
  駱泉從容不迫地來到白羽短信裡說的餐廳,自動無視了餐廳裡的騷動,眼睛落在了角落的一對麗影身上,駱泉瞇了瞇眼睛,朝著向他揮手的白羽那桌走去。
  駱泉優雅地向眼前長得非常漂亮的陌生人伸出了右手,平穩地說:「駱泉,白羽的男人。」
  唐田、白羽一愣,然後都笑開了花。
  唐田也站起來伸出右手,可愛地笑著說:「唐田,白羽的發小兒。」
  白羽得瑟的不行了,駱泉一坐下就扒著他不放,眼睛盯著駱泉直放電,只差沒直接坐他腿上了。
  唐田大感丟臉,敲了敲桌子提醒:「形象、形象,這裡是高級餐廳,還是法國的。」
  駱泉淡定地開口:「抱歉,家教不嚴。」
  白羽不幹了,抗議:「我也是家長。」
  唐田也淡定地接嘴:「嗯,你是孩子他媽。」
  白羽一噎。
  駱泉輕笑出聲,看來白羽被這位漂亮的發小兒吃得死死地啊。
  雖然是三個男人一起吃飯,但氣氛非常好,白羽和唐田兩人吃飯的動作高貴優雅,舉手投足都彰顯貴公子風采,每每咀嚼完了嘴裡的食物必然會互損對方幾句,很多次還都是白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駱泉看著他倆默契十足地互動,又想到自己的發小兒江天城,真是人生難得一損友啊。
  
  
  飯後駱泉陪著興高采烈地那兩人一起去了公寓小區外的24小時便利店。唐田要在白羽家住上一段日子,因為逃的太匆忙,除了錢包根本就沒帶其他東西,白羽家現在也基本被搬空了,很多東西都不齊全,所以生活必備品是肯定要買的,零食自然也不能少。
  駱泉跟在他倆後面,淡定地看著推車裡面疊得越來越高的零食,已經有了快溢出來的趨勢。
  白羽和唐田就像兩隻掰玉米的猴子,手腳麻利地不停往小推車裡丟東西,時不時還摟在一起竊竊私語外加捧腹大笑,引得便利店內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這三個氣質不凡的貴公子身上。
  駱泉看小推車實在快裝不下了,無視他倆直接就先去付款。
  唐田見駱泉走開,一把抓住白羽,臉朝著櫃架的某處直努嘴,很八卦的問:「吶,他喜歡啥味道的?趁現在快去拿一打唄。」
  白羽看著某處五花八門的杜蕾斯,再厚的臉皮都羞紅了,更何況他根本沒有親自買過情趣用品的經歷,每次都是去唐田那裡A來自己玩的,再說了,目前那個東西他和駱泉根本就用不上,想到這裡他又惆悵了。
  白羽怪異的樣子把唐田驚了一跳:「難道他是直接射進去的?」最後一個字餘音還沒發完就被白羽一把摀住了嘴。
  「尼瑪,大庭廣眾之下,你留點節操吧。唐大爺!」白羽的老臉都羞紅了。
  但他跟駱泉的那個大問題又不能在便利店裡跟唐田說,只好惡狠狠地瞪了唐田一眼:「閉嘴,我回去告訴你。」
  
  第十三章 菊穴訴苦
  
  三人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浩浩蕩蕩的回到了白羽的公寓,駱泉放下手中的各種零食,看著他倆還意猶未盡的想聊天的樣子,揉了揉白羽的頭髮,善解人意的主動對白羽說:「你們聊,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兒早點兒過來。」
  白羽感動地撲了過去,摟著駱泉就主動獻上水嫩的雙唇,兩人直接來了個法國式的深吻,白羽被吻得意亂情迷渾身發軟,還發出了淫蕩呻吟,直接把旁邊的唐田忽略了。
  事畢,駱泉親了親白羽的額頭,對著已經呆掉的唐田點了點頭就回自己的公寓了
  唐田聽見關門聲才回過神來,抓著白羽直接咆哮:「什麼?你們當我是什麼?空氣?小透明?敢不敢有點憐憫之心啊,我還是個孤家寡人啊,太傷人了。」
  (A城的江某某:孤家寡人?你確定你是??)
  白羽笑的很淫蕩,勾起唐田的下巴,調戲道:「喲~春心動了?要不要爺教你幾招勾魂大法,你才好去釣凱子?」
  唐田嗤之以鼻:「哼,勾魂?我看你是發騷還差不多!」
  白羽聽完咯咯咯直笑,趴在沙發上,撅起小屁屁一邊扭一邊浪叫:「我發騷,我自豪,噢~~」
  唐田氣結,抓起桌上的茶几上的一包零食,狠狠地撕開,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邊吃邊諷刺的說:「既然你那麼騷,那杜蕾斯只怕是不夠看了,回頭我給駱泉郵個充氣娃娃去。」
  啊噢~~(┘﹏└)這下子說到白羽的傷心之處了,表情前一秒還春意怏然,下一秒就黯然傷神了。他乖巧坐正身子,扭扭捏捏的挨近唐田,滿臉苦逼的說:「吶,甜甜,你給想想辦法唄,我那樣真不行了。」
  唐田愕然,「原來陽痿的是你啊。」
  白羽吐血,立馬反駁:「你才陽痿,你全小。」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唐田盯著他賊笑,白羽掩飾地咳了一聲:「我是說我的菊穴,菊穴的問題,太緊了,駱泉進不去。」生怕唐田又冒出什麼驚人之語,趕緊一口氣說完了。
  唐田看著白羽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了才徐徐吐出了幾個字:「你這是炫耀吧?」
  白羽一把抓住唐田的手腕,把他手中的零食都震灑了,急切的解釋:「我是說真的,連手指都進不去,緊過頭了啊。」
  「噗~」唐田沒繃住,聽完直接笑噴了,這次零食連著袋子一同掉地上陣亡了。
  「哎喲,噗~~哈哈~報應啊,小白,你,你這就是典型的樂極生悲吧?噗~~哈哈哈,歡天喜地的要做愛了,結果突然插不進去,噗~~哈哈哈。」唐田笑得驚天動地,從沙發上滾到了沙發下,完全停不住了。
  白羽的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紅,嗖地起身,從廚房裡舉起一把菜刀衝到唐田面前,啪的一聲又把菜刀拍到茶几上,兩手叉腰指著地上的唐田,炸毛:「笑!你再笑!?今個兒你要是不把問題給我解決了,我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唐田立刻不笑了,心裡千萬頭草泥馬蜂擁而過,白羽徹底瘋了吧,為了下半身的性福,居然都動刀子了!
  唐田獻媚地開口:「嘿嘿嘿,我只是有點兒意外而已,其實緊好啊,你看看網頁裡經常飄的那些小廣告兒不都寫著麼,要做緊致男人。」
  白羽不說話,仍然叉著腰橫眉怒目的看著他。
  唐田摸了摸鼻子,討好的說道:「你別急,辦法是有的,我馬上給你找辦法。」
  白羽不買賬,凶道:「什麼辦法?」
  「找度娘。」
  
  
  白羽和唐田兩人就這樣摸上了電腦,打開了鼎鼎有名的『百度』。
  搗鼓了一會兒後,看見有個貼吧裡面提到的那個彷彿很有用的『玉勢』,兩人都有些茫然,啥玩意兒啊?
  唐田利索的又打了幾個字,然後度娘解釋:用玉造的假陽物,在古代開發小受菊穴用的好東西,一般是一套,形狀由大到小。
  兩人頓時茅塞頓開,真是好東西啊。。。可是哪兒有呢?古代啊,能穿越過去買不?
  白羽眼珠子一轉:「搜圖片,看看那東西長啥樣子,我們去照著做唄。」
  兩人點開圖片一開,頓時目瞪口呆,面面相覷:「小,小白,這不就是你那嬰兒車上的裝飾品麼?」
  白羽也傻眼了,他家玩具房裡的嬰兒車上一直以來掛著的居然就是『玉勢』?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大哥只說我小時候特喜歡這東西,握著就不撒手,後來爹地就想了個辦法,直接把它們由大到小全掛在了嬰兒車上,我只要伸手就能摸到了。」
  唐田聽了覺得非常有喜感,陰陽怪氣地說:「喲,原來咱們的小白同志從小就有當受的覺悟了啊。這是不是就叫『以小見大』啊。而且握著『玉勢』就不撒手,天生淫蕩吧。」
  白羽已經不介意唐田的嘲弄了,他一想到馬上就能解決人生的性福問題了,心裡那是說不出的激動,恨不得插上翅膀就往家飛去。
  
  
  駱泉這邊回到自己房間以後,立刻就給江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今天下午看了白楊給自己發的E-mail,發現這次的對手異常的難對付,對方找來的那個幫手來頭還不小,居然跟意大利黑手黨扯上了關係,真是卯足了勁兒要跟他們搶D城的肥肉了。既然已經扯上黑道了,那就有些不好辦了,正琢磨著要跟江家聯繫,就接到了白羽的電話,說他發小兒唐田要過來住幾天。
  駱泉只猶豫了一秒鐘就決定把公事擱到一邊,先請唐田吃飯。因為這個唐田是白羽的好朋友,還不止一次聽他無意間提起過,可見兩人關係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就現在自己和白羽的這種關係,不請他朋友吃飯是說不過去了,畢竟他沒打算只跟白羽玩玩,既然抵擋不了他的魅力,那就接受他的感情吧。而且在這個圈子裡面要找個情投意合、身體配合度又高的,那是真心不容易,自己雖然風流但絕對專情,能找一個喜歡的人過下半輩子,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喂?」電話接通。
  「啟哥,是我。」駱泉從回憶裡回神。
  「公司的事情還沒解決?」
  「不是,謝謝啟哥,托你的福,那事情已經讓駱清去辦了,現在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D城這邊的CASE遇到了一些麻煩,要請啟哥出面才行。」駱泉平靜的說道。
  「哦?要我出面?呵呵,泉仔,你明知道江家的公司是掛名的啊,在生意上,我就是那傳說中的阿斗。哈哈哈」江啟說的沒一點兒不好意思,笑得非常開心。
  駱泉輕笑:「啟哥,這次不是生意上的。」頓了頓,嚴肅地說:「是黑道上的,我這邊的CASE扯到了意大利的黑手黨。」
  「哦?泉仔,你做的可是大買賣啊。」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非常激昂,透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呵呵,啟哥有興趣麼?」
  「明天,哦不,就今晚吧,你把東西發我郵箱裡。」那邊江啟有些激動,聽起來非常的愉悅。
  「好,我就等啟哥的消息了。」駱泉心裡踏實了不少。
  駱家一直是走白道路線,雖然因為江家的關係,自己偶爾也會涉足一些黑道,但都只是淺嘗輒止,駱家在商業界上是可以呼風喚雨,但在黑道上那可真是大大不如江家,畢竟別人十幾代人都是吃那碗飯的。聽了剛才江啟的話之後,現在這個意大利黑手黨的問題可以說已經不再是問題了,不是看輕他們,而是江家太強了,就算讓江天城自己來說,他也未必能理清自家的家底。
  
  第十四章 回家前夕 小肉渣
  
  白羽從自家公寓回到駱泉家,開門就看見男人走出浴室的性感一幕,賊笑著扭著屁股就挨了過去,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朱唇順溜地竄進他嘴裡。
  駱泉只是輕咬了他一口,就把他推開了,「去洗澡。」
  白羽慾求不滿的吸了吸鼻子,幽怨地看了駱泉一眼,但下一秒就笑地如花似玉了,面對著駱泉慢慢的往後退,一邊退一邊用芊芊玉手寬衣解帶,桃花眼一眨不眨地揪著駱泉。
  對眼前免費的脫衣秀,男人索性雙手抱在胸前一派輕鬆地靠著牆,玩味地看著他每一個誘人動作。
  早已敞開的衣襟裡面露出粉嫩俏挺的小凸起,牛仔褲直接掛在了臀瓣上,然後90度側身,幽深的股溝直接落入駱泉深邃的眼睛裡,白皙的雙手貼上翹臀,模擬了一個抽插的動作,整個身子擺成了S型,魅惑不已。
  白羽正在勾引男人,就看見對方把浴袍的腰帶扯掉了,讓厚實的胸肌、結實的腹肌、胯下那片濃密黝黑的森林和沈睡的巨龍全都顯露了出來,勾起嘴角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白羽心中竊喜,水靈靈的大眼睛嫵媚的盯著來到他面前的性感男人,正要高興地撲上去,結果男人突然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反勾引道:「想要?」
  白羽點頭如雨下,瞄了一眼那碩大,嚥了嚥口水。
  啪得一聲,厚大的手掌拍上他的腦門兒:「可惜水涼了。」說完直接越過他往臥室走去,開門,進去,關門,上鎖。
  半晌,白羽回神,開始嗷叫。
  
  
  
  等白羽撅著嘴慾求不滿地洗完了澡出來,見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假寐。健美的身體找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存在感十足的霸佔了幾乎整個床。
  最讓白羽吞口水的是他胯下那片濃密森林裡的巨物,肉莖上青筋隱隱可見,猙獰又性感。
  白羽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看了看他沒睜眼,便顫微微地伸出雙手握住巨物,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舔弄。一邊舔弄一邊嘴裡還直哼哼,發出淫呤般的吧唧聲,兩腿不斷地來回磨蹭著,很似飢渴。
  駱泉舒服的閉著眼睛享受他的服務,他一會兒吸吸龜頭、一會兒舔舔碩長的肉莖,還插進嘴裡一上一下的開始做深喉,男人情慾被勾的不上不下的有些難受,逼得他嘶啞地開口:「肉蛋,快舔。」
  駱泉充滿磁性的聲音讓白羽一顫,吐出已經有些湧出淫水的龜頭,雙手托起沈甸甸的肉蛋,張嘴就嚼了起來,把駱泉舔吸地喘上了粗氣,操,技術又見長了。
  白羽心裡非常得意,嘴裡吸弄的更加賣力,把小臉更加地埋進他的胯下,嬌媚地問:「老公,舒服嗎?」眼睛還勾著魅眼瞄著假寐的駱泉。
  果然每個男人都是有這種『惡趣味』的,聽見白羽叫了老公,駱泉深吸了一口氣撐起身子,打開雙腿,把他困在自己腿間,勾起他的下巴,舔了一下他嘴角溢出的淫夜,性感地說:「以後都這麼喊。」頓了頓,又補償:「不管人前還是人後。」
  白羽聽罷笑地閉月羞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開口講條件:「那我要喊一輩子。」
  駱泉也笑了,笑得溫柔:「好好侍候,我連下輩子都允你了。」
  這句話太給力了,白羽恨不得掰開自己的菊穴一屁股坐上男人的巨龍,只可惜『玉勢』還沒拿到,再等等,再等等,到時候一定把自己男人侍候上天,現在先給他點兒甜頭。
  心動不如行動,立刻掙脫男人捏著自己下巴的大手,他豁出去了,就算窒息也要把男人的驕傲整根吞完。
  肉棒把白羽的口腔撐的沒有一點兒縫隙,不管他怎麼努力,這起碼有二十四公分的雄偉之物已經把他弄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可還是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駱泉覺得自己真心有當S的潛力,看著白羽拚命討好自己的樣子雖然格外惹人憐愛,但也同樣忍不住想狠狠地更加去欺負他,操弄他,把他徹底征服,讓他在自己身下像女人一樣張大腿淫叫,被自己干穿。
  男人也確實這麼做了,伸手抓起埋在自己胯下正在努力深喉的頭髮,開始自己主導著抽插的速度和深度,強迫他給自己的陽物做活塞運動,死死把他的頭往胯下按,終於讓白羽如願的吞完了整根肉棒。
  白羽被他突然的發難弄得眼角都蹦出了眼淚,男人動作太猛、太用力了,他被劇烈的衝刺頂得快要窒息了,陽物就像跟鐵棒一樣不斷地撮著自己的喉嚨,難受,很難受,但同樣也刺激。刺鼻的雄性麝香,肉莖根部的肉蛋還不斷的貼緊自己的臉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也此起彼伏不斷地交織在一起。
  口中肉莖的青筋爆起的厲害,男人差不多也要高潮了。駱泉使勁一扯他的頭髮,退了一些出來「喝下去。」
  話音才剛落,淫靡的愛液直射白羽口中,來不及嚥下,白羽被大量的精液嗆得猛咳,淚水洶湧,臉上、嘴邊、鼻子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淫液,整個人淫亂無比。
  這邊駱泉擦拭他臉上的白濁,輕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卻是笑了:「有那麼爽嗎?你光是給我口交就射了,嗯?」
  白羽羞澀了,駱泉讓他喝下去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全身痙攣,嘴巴只是貪婪吞著男人的愛液就直接高潮了,太浪了。
  白羽輕錘他一下,惱羞成怒:「還不都怪你,太壞了,那麼猛幹嘛?」
  駱泉挑眉,「怎麼?你喜歡我斯文的操你?」
  白羽嬌羞地的瞅了駱泉一眼,扒下他還在擦拭自己臉蛋的大手,伸出舌頭把手指上的淫液舔了個乾淨,然後埋首在他頸間浪蕩道:「猛一點吧,我喜歡老公勇猛的操我。」
  駱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瞭然地輕笑,抱起白羽就往浴室走去。
  看著男人胯下依然堅挺的碩大,白羽吞了吞口水,等小穴可以用了,那得多爽啊。
  就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駱泉失笑地說:「放心,等回頭想辦法把你小穴開發了,老公一定操死你這個騷貨。」
  白羽喜上眉梢:「說話算話哦~」
  
  
  第十五章 玉勢的由來
  
  白羽打算自己回家去拿玉勢,然後偷偷開發小菊穴後給自家男人一個驚喜,所以他第二天下午就支支吾吾的說要回去幫唐田拿東西,然後就溜了。駱泉見他明顯左右恍惚的眼神,肯定就沒說實話,但也由著他去了。
  因為他上午接到江天城的電話,說晚上就會來D城了,駱泉打算跟他聚聚,一來是因為兩人很久沒見了,二來是因為江天城在電話裡莫名其妙問了些奇怪的問題,問他是不是跟鄰居認識啊等等。
  當時駱泉就驚訝了,如果不是瞭解江天城的為人,他會以為自己是被監視了。駱泉問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跟鄰居認識的?畢竟自己不是個喜歡主動結交的人。
  結果江天城沒有回答他,反而又問了他跟鄰居熟不熟悉啊之類的,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把自己和白羽的事情告訴了他,結果江天城聽完以後直接爆笑如雷,差點把房子掀翻了,嘴裡還一直說什麼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什麼什麼驀然回首居然就在隔壁房間,如此云云。
  最讓駱泉驚訝的是,江天城居然知道唐田昨晚是在白羽家住的這件事情,都快趕上半仙了。
  末了,他很認真的說:「是兄弟就先別問為什麼,我保證明天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你,但前提是今晚我來D城之後,不管我要做什麼,你都要配合我。」
  江天城是個天生就吊兒郎當的料,但當他認真的時候,那就說明事情真的是很重要了,所以駱泉同意了,也就沒再去追究白羽的說謊,反正他再怎麼蹦踏也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只等著一會兒江天城過來。
  
  白羽在路上給自家爹地打了個電話說要回家吃晚飯之後,也沒仔細聽他念叨著什麼,就火急火燎地往家裡沖,然後就。。。悲催了~~
  他完全把上次隨口安慰自家爹地的話,忘得那是一個乾乾淨淨、一層不染。
  白天鞠天天拉長了脖子盼著白羽把他那極品男人帶回來見他這個岳父,結果當他看見白羽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衝回家,背後連個鬼也沒有時,白天鞠當場就不幹了,死命抱著他不撒手,邊哭邊罵他不孝,說自己不吃不喝把他拉扯大,結果還被他華麗麗的無視了,不禁悲從中來,再加上白楊和白樹又不在家,小兒子沒有幫手,他哭得那更是驚天動地,六月飛霜。
  白羽想去他小時候堆玩具的房間拿玉勢,結果父親死拉著不放手,完全一副不見駱泉就不罷休的架勢,他只能不斷的保證下次一定帶回家,結果白天鞠直接當他說的話是在放屁,一臉的不相信。
  白羽感慨,自認已經算得上是無賴家族的宗師級別了,結果比起自己老爸還是差了很多,只能安慰自己說,既然是遺傳,那肯定比起母體是要弱很多的。
  最後他只好拖著白天鞠一起去了玩具房,但願他無敵的父親大人不知道那東西就是傳說中的玉勢,就當成!面棒好了~~
  白天鞠見兒子把自己拽進了玩具庫房,很疑惑,「寶貝,你還沒斷奶?」
  白羽假咳一下:「我那啥,就是回來拿點兒東西,小時候特喜歡,現在還有點兒忘不了。」
  白天鞠更疑惑了,什麼樣的兒童玩具都隔了十多年了,還能讓白羽念念不忘的?呃?嬰兒車?哦,不對,他在取東西,嗯?玉勢?!「寶貝,你拿玉勢幹嘛?」
  白羽腳下一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轉身:「那啥,爹地,你知道這個是玉勢啊。」
  白天鞠突然神秘兮兮的蹭到他跟前,賊兮兮地說:「我不但知道這個是玉勢,我還知道這個是用來幹那啥的。」說完還瞄了瞄白羽的翹臀,惹得白羽反射性的夾緊了屁股,白天鞠看了仰頭哈哈大笑。
  白羽羞怒:「笑啥,這玩意兒不就是你的麼,你才是不知羞。」
  白天鞠比起食指搖了搖,一臉的笑容:「從頭到尾都是你媽媽的寶物。」
  呃?!白羽驚呀,「媽咪的?媽咪咋會有這個的啊?」
  白天鞠一臉的鄙視:「腐女唄!你就是個純GAY還不知道麼?」
  白羽風中凌亂了,原來自己成為GAY,那是打從肚子裡就注定的,胎教啊,媽咪到底當時看了多少耽美啊!但是也不對啊,白羽疑惑,「咋大哥和二哥不是GAY呢?難道遺傳不但能隔代,還能隔胎?」
  白天鞠歎了一口氣,眼神一下暗了下來:「我和你母親一直都想要個女兒,可惜連著兩個都生了兒子,你媽咪身體不好,她還是決定再懷一胎,結果當時孕檢發現還是個帶把兒的,哎,我們都失望極了,那晚想了一夜,最後我們決定把你當女兒養。」
  白羽驚悚,「就,就,就這麼定了?你們,你們都沒糾結過?」
  白天鞠瞄了兒子一眼,伸出手指比了比,「一點點,然後我們就達成了一致,反正小受跟女人沒差啦,除了不能生娃娃,將來找個好老公疼你也一樣的,不比女人差。」
  白羽有些得意了,自己確實找了一個好老公呢,多謝媽咪保佑啊~~
  白天鞠伸手拉住他往旁邊的竹椅走去,兩人坐下後,他滿臉笑容地說:「寶貝你當初生下來時可漂亮了,你媽咪激動地抱著你直喊妖受,呵呵,我們都樂壞了。然後她為了測試之前的實驗,就把玉勢拿了出來,在你面前晃,結果你抓著就不撒手,哈哈哈哈~~當時我們激動地不得了,哈哈哈哈。」
  「啊?什麼實驗?」白羽茫然,自己當時跟豆丁似的,他們忍心拿自己做實驗?
  白天鞠興奮極了,握住兒子的手,得意地說:「胎教啊,你媽咪懷你的時候天天抱著耽美主受文看,立志把你熏陶成絕世小受,沒想到真的成了,怎麼樣?我老婆厲害吧?」
  白羽挺起自己的小身子板兒,拍了拍胸口,自豪道:「那是必須的,絕世小受。」
  「寶貝啊,你小時候可長臉了。你媽咪經常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跟其他小女生比較,末了還對別人父母說『以後可要把你們女兒的男人看緊了,小心被我寶貝兒子搶了』結果把別人家長氣的吐血,堅決不和你上同一幼兒園。當時我們臉上可有光了,方圓百里那些小女生都不敢靠近你,生怕被你比了下去。哈哈哈哈哈。」
  白羽興奮地點頭:「記得,記得,我一直都沒女人緣呢,女人都是情敵來著,嗯!階級情敵!」
  「可惜,可惜你媽咪走的早啊~~老婆~~嗚嗚~~我看到了麼,我們女兒現在更漂亮了,還釣了只金龜婿,可有本事了,老婆~~~嗚」白爸爸有些傷心了,自己妻子身體一直不好,生了白羽以後更是虛弱,十年啊,那些藥就沒斷過,想到這裡他就心酸的不得了,生孩子對母體的傷害太大了。
  白羽看著手中大大小小的八根玉勢,想到了母親對自己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鄭重地開口:「爹地,小羽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當個優質小受,把我男人侍候地好好的。」
  嘻嘻,老公,我可是天生的小妖受哦~~一定能把你迷得死死的,當你女人侍候你,嗷~~玉勢,有了這個就好了。
  之後白羽為了安慰傷心的父親,吃了晚飯給自家男人打了個電話,說今晚要在家住一夜,盡點做女兒,啊呸,做兒子的孝道就不回去了。


第十六章 江天城

  
  掛了白羽的電話後,駱泉著裝整齊的就在書房看資料,打算一會兒接到電話就去接機。
  現在已經晚上8點了,手機還沒有響,按道理江天城的飛機已經到了才對,怎麼還沒給自己打電話,延機了?
  駱泉又抬手看看了手錶。
  「叮咚,叮咚」。
  這麼晚了是誰?駱泉起身去開門,結果門外笑得風流倜儻的死黨江天城,已經自己找上門了。
  「喲,泉少,不來個擁抱麼?這久違的場面多感人肺腑啊。咱倆小時候抱的可多了,你長大就害羞了?」江天城一邊壞笑一邊自顧自的進了門,就跟進自己家似的。
  「是抱得挺多的,每次都扭成了一團,分開後還鼻青臉腫的,你要是懷念,我不介意再『抱』一次。」駱泉一邊回嘴,一邊把雙拳摁的咯咯咯直響。
  駱泉本以為他會立馬掐回來,誰知江天城捂著肚子就開始狂笑,就差沒捶地了。
  「噗~~泉少,噗~哈哈哈,你這房子,噗~~哈哈哈設計真是太,嗯~哈哈哈~~跟你很配啊~~~哈哈哈哈哈,我操,這小熊貓的靠枕,哎喲~~噗~~~這卡哇伊的咖啡杯,哈哈哈泉少,你剛才就是抱著小熊貓喝著咖啡吧。。。。噗~~哈哈哈 還有這個桌子,哎喲,這幅初音的海報,噗。。。哈哈哈哈哈,泉少,原來你還有一顆少女的心啊,你早說嘛,不知道你現在做手術再吃雌性激素還來不來得及。。。哈哈哈我操啊,這粉紅色的壁燈實在太喜感了。。。」
  駱泉臉色發青的把白羽罵了個狗血噴頭,暗暗發誓等以後他菊花能用了,絕對讓他永遠都下不了床,把他操死在床上。
  笑得快休克的江天城,瞄見駱泉臉色陰沈的握緊了拳頭,他立馬停止了笑聲,結果因為停的太急,還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差點噎死。
  駱泉滿臉不爽的坐在沙發上等江天城慢慢順氣,自己這次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江天城歇得差不多了,又恢復了他的流氓本性:「看來你家那位是,嗯,很有特點啊。」江天城本來想說,很有喜感的,他怕駱泉直接把可愛的咖啡杯扔過來,嗯可愛的咖啡杯,噗~~這杯子本身沒什麼,但配上駱泉那人高馬大的很MAN很酷的外形,那就真心喜感了。
  駱泉冷笑「哼,我詛咒你半斤八兩。」後來靈驗了。。。
  江天城突然想到了那逃跑的某人,立馬閉嘴不再嘲笑駱泉了。他掩飾的咳了咳說:「你車鑰匙呢?給我吧,也太晚了,我該走了。」
  駱泉詫異:「走?我這有客房。」
  江天城笑得很神秘,也很淫蕩:「哈哈,佳人有約,你答應配合我的,拿來吧。」
  駱泉眉毛一挑,不再問了,直接掏出了鑰匙丟給了他,反正還有備用鑰匙。
  江天城看著駱泉手中的三把鑰匙,笑得下流極了。
  「我走了,我明天跟你聯繫。」說完江天城直接給他拋了一個飛吻,然後開門就走了,有些迫不及待。
  
  
  
  第二天,駱泉像往常一樣開門去拿城市早報,看見對面白羽家的門虛掩,他以為是唐田打開的,正打算去打個招呼,結果誰知道聽見裡面傳出了很大的碰撞聲,駱泉立刻跑了過去。
  白羽昨晚跟他爹地促膝長談了很久,把那玉勢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全問了個遍,然後一大清早就衝回了公寓,非常興奮地打算讓唐田幫自己來弄,誰知道他開門衝進臥室,就看見一個非常養眼的挺拔的男人正衣著不整的從渾身赤裸的唐田身上起來,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子色情的淫靡味。
  他一看是唐田被採花賊給摘了菊花,嬌媚的俏臉氣的一陣青一陣白,直接握著拳頭就衝了上去,兩人打了起來。
  駱泉衝進來之後嚇得一驚,立馬拉開了兩人,雖然江天城明顯是讓著白羽的,但他畢竟是自己的寶貝,可不能傷著。
  駱泉拉住白羽,冷靜道:「小羽,冷靜點兒,誤會了,他是我朋友。」
  「啊?他是你朋友,那他怎麼把唐田吃了?」白羽鬱悶了,瞪著那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吃了?!」駱泉轉頭看著痞子樣兒的損友,他算是全明白了,江天城昨天奇怪的舉動都是衝著唐田來的。
  駱泉皺了眉頭,他明明就是喜歡女人的,怎麼變成了這樣?但畢竟不是八卦的人,「我先帶他回去,一會兒再說。」
  江天城意味深長的看著駱泉把喋喋不休的小美人帶走了,摸了摸下巴,露出了很賤的笑容,然後轉身朝臥室走去。
  
  
  白羽有些擔心唐田,被駱泉拖回對面的公寓時,還一直撅著嘴,非常地不高興,雖然他相信自家男人,但畢竟唐田也是自己的發小兒。
  駱泉見他氣得粉腮紅潤,月眉星眼,就連生氣都這般的妍姿俏麗,忍不住低頭輕啄了一下他的朱唇。
  白羽立馬傲嬌了:「哼,別以為你親我,我就不生氣了,甜甜可是被人吃呢,真的吃了哦,他可還是個雛呢,居然就這麼被那壞人采菊花了,哼,你還是幫兇,幫兇!法律上這叫連帶責任哦,回頭我還得拿錢去贖你呢。」
  駱泉笑著彈了一下他的鼻子:「他們那頂多算合奸,一看就知道是很早就認識的。再說,我要真進去了,你不得守活寡?」
  「哼,那我把你休了!」白羽仗著駱泉這次理虧,立刻就要農奴大翻身。
  駱泉順著他的話,淡定地接嘴說道:「嗯,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那廚房那些乖巧的餐具帶走,還有牆上的這些卡通畫也帶走,還有客廳的那幾個靠枕、茶杯。。。對了,你浴室裡放的那一打保養品,冰箱裡幾十瓶牛奶,你也。」
  白羽沒等駱泉說完直接就撲到沙發上,一邊滾一邊嚎了起來:「嗷~老公,你怎麼這樣啊,居然要拋棄糟糠之妻,你,你是不是在外面養小三兒了?所以才這麼急著讓我騰地兒?休想,我才是正主。老公,你可別指望著後宮狐狸精三千了,回頭我把你搾乾了,看你拿什麼去餵小三兒,我這叫智斗小三,想當年我也是這麼打敗天下無敵手的,為自己開闢了一條順暢的GAY之路啊,噯,老公,我跟你說啊,想當年啊,我在GAY吧那可是迷倒眾生啊,GAY吧的小騷貨可多了,他們當時。。。。。。所以啊,你能選擇我那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能文能武,不管面子還是裡子都跟你絕配了,你說對吧?咦?老公你人呢?難道是出門買早點了?真是的,咋不跟我說一聲呢,我還沒告訴他我想吃煎餅呢,真是的,性子咋那麼急呢?哼,幸好他老婆是我,細心又善解人意,兩人多配啊。。。。。。。」
  看到苗頭不對勁的駱泉,早早的就已經回到書房了,這樣子的白羽,他傷不起。
  很久之後聽見客廳裡還在念叨地聲音,他差點兒忍不住想翻白眼了。開始有些同情唐田了,不管是因為江天城,還是因為白羽。。。。。。
  
  
  第十七 配角們的插曲
  
  過了一會兒駱泉接到了江天城的電話,讓他幫忙帶吃的,他抽不開身,還要駱泉多帶些唐田喜歡的東西,這個可以問自家現在沙發上撲騰的那隻。
  駱泉想直接掛電話,江天城就像知道他要這麼做似的,輕笑地說道:「我第一次來D城不熟悉唄,不然咋會勞駕駱大少爺啊,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駱泉聽見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罵了句髒話,起身往客廳走去。
  「我要不要給老公打個電話呢?我可想吃煎餅了,味道超香的。。。。。。」白羽還在糾結要不要給駱泉打電話,結果就看見男人穿著整齊的從書房出來,帥氣逼人。
  白羽愣了五秒才反應過來,眨巴了幾下眼睛,張嘴正要嚎叫,結果被駱泉一個閃身衝上來,捏住下巴,低頭狠狠地吻住了。
  駱泉就像是懲罰一般,狠命地啃咬著白羽的朱唇,舌頭死命的往他口中深處探去,白羽被吻得暈頭轉向,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壓根兒就忘了自己的不滿,還不自覺的伸手勾住駱泉的脖子,往他身上拱去,輕聲的呻吟從兩人的口中傳出,駱泉吮吸著白羽甜蜜的美好,動情地伸出雙手,撈起白羽的上衣摸了進去,玩弄著白羽小巧可愛的乳凸,時而輕按時而拉扯,把懷裡的寶貝勾得哼唧唧騷動不已,就在白羽燥得正要去扯駱男人的腰帶時,卻被他直接分開了。
  白羽閃爍著情慾的雙眼,臉上一陣紅暈,慾求不滿:「老公,抱抱。」
  駱泉原本就是為了懲罰他順便讓他閉嘴才做的,對他的發情哪裡會在意:「去換衣服,我們要出門。」說完還在他屁股上用力狠拍了一下。
  白羽捂著自己的屁股,撅起嘴非常不滿的往臥室走去,可才走了兩步就想起來自己把裝著玉勢的盒子放在自己公寓的鞋櫃上了,立馬轉身就要跑出去,卻被駱泉一把抓住了:「幹嘛?」
  「老公,我把東西擱在對面了。」白羽有些急,對面還有一個壞男人在,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麼辦啊。
  「我們要出門給他們帶吃的,等下再過去。」江天城肯定是在耍流氓,不然也不會讓自己去幫他買吃的,白羽要是現在衝過去,指不定又要打起來呢。
  「可,可是。。。。。。」白羽掙扎。
  駱泉直接拖了他出門,衣服也不讓他換了。
  
  
  一個多小時左右,駱泉跟白羽才帶著吃的回到了公寓,白羽因為擔心玉勢的事情,
  都有些心不在焉,一出了電梯就往自家門奔了過去,鑰匙插了半天才把門打開,進門後看見一個風流倜儻魅力非凡的俊美男子正坐在沙發上朝他兩人揮手,白羽腦中只閃出一個想法:果然人靠衣裝啊。。。。。。
  隨後打一個激靈往鞋櫃撲去,看見自己的盒子還健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喲,你們來了。」江天城來回看著駱泉跟白羽兩人,一臉的賤笑,「他在裡面,餓了。」右手指了指臥室,對著白羽笑得高深莫測。
  白羽瞪了江天城一眼,流光溢彩,煞是好看,江天城一愣,隨即就咯咯咯很淫蕩的笑了起來,還一邊笑還一邊朝駱泉瞄去,十足地痞子樣兒。
  「笑P啊,沒見過帥哥啊?靠!」說完氣沖沖地提著吃的往臥室奔。
  駱泉看了一眼已經著裝整齊的衣冠禽獸江某某,把飯盒往桌上一放,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江天城很不客氣的端起飯盒就優雅地吃了起來,兩人誰也沒說話。
  「嘿,我知道你想問啥,其實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兒,我現在對男的感興趣了。」江天城吞下最後一口飯,一邊斯文地擦著嘴巴一邊說道。
  駱泉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能玩的對象。」
  江天城衝著駱泉狡黠地眨了眨眼:「你咋知道我這次不是玩真的?」說完身子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衝著駱泉神秘地笑著。
  駱泉認真地盯著他看了很久,開口:「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走之後。」
  駱泉驚悚,身子往後微微一躲。
  江天城怒笑,鄙視道:「放心,你這樣的猛男從來都不是我的菜,光上下問題就絕對扯破了臉。」說完眼珠子轉溜了一圈又說:「你那隻小白兔挺不錯的,模樣是少見的上等料,身手也不錯,你這次來D城也算是收貨頗豐啊。」
  駱泉想起了白羽那虎頭虎腦地德性,也笑了起來:「嗯,我這次算栽了,但栽的心甘情願。」看見江天城微驚的表情,他淡定地開口:「屋裡那只也是極品,你別錯過了才好。」
  江天城打從他脫離處男開始就縱橫慾海數十年,駱泉雖然相信江天城的品性,但只怕他跟唐田兩人會因此有一番折騰了。
  「呵呵呵。」江天城但笑不語。
  
  
  這邊白羽甩上門後,看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唐田,把飯盒往桌上一扔就撲了過去:「甜甜,甜甜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怎麼辦啊,我才剛把玉勢拿到啊,你要死了,誰幫我弄啊。。。。。噢~~~甜甜。。。」
  唐田被白羽壓得差點兒背過氣去,然後又聽見他那不著邊的話,氣得一抬手就習慣性的抽了過去,結果,因為昨晚某流氓的某原因,他剛抬手就疼得嘶啞咧嘴直抽氣:「滾,我還活著!離我遠點兒!」
  白羽見他沒事,立馬又笑開了眼,「我就說嘛,你平時就跟小強似的,不就是被採了菊麼,哪兒能打到你啊,你跟他咋認識的啊,你太不夠意思了,都不告訴我。」本來說到這裡白羽是有些傷心的,但他眼睛突然又轉了一圈賊笑起來:「不錯吧,被爆菊是啥滋味啊,沒想到你比我還先脫處啊,哎呀,真是可喜可賀啊,我都以為你要抱著你家的電腦過一輩子了呢,嘖嘖嘖。」
  唐田看他一臉的幸災樂禍,氣瘋了:「你等著被爆菊就知道了!就你家男人那大小,你就在床上躺一輩子吧!」唐田又想到了昨晚自己看見的那物,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白羽一聽可樂壞了:「啊?真能躺一輩子麼?那得多勇猛啊,我選的男人果然不錯,這下我老爸也安心了,他還怕我抓不住男人呢,回頭跟他天天滾床單,讓他沒時間去找小三兒,哼。」
  唐田聽見白羽這麼單純加白癡的想法,一口血吐不出來,差點兒被氣死。昨晚自己的悲慘和辛酸,誰能體會啊,打樁機啊。。。。。。還是永動型的。。。。。。
  突然白羽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就要去脫唐田的褲子,把唐田嚇的一邊抽氣忍著渾身的痛,一邊捍衛自己已經一去不復返的貞操怒道:「你幹嘛?」
  「讓我看看唄,書上都說插進去會流血的,你是第一次,難保不會肛裂啊,你看看你都趴在床上一上午了,我給你瞅瞅。」白羽想到自己之前只插進去一根手指就痛的撕心裂肺的感覺,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唐田揮開他的手,已經快被白羽氣暈了:「書上也有說不會流血的啊!你豬啊!」
  白羽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恍然頓悟:「啊,對啊,我想起來了,有些洞很鬆的那種受就不會流血。」
  唐田腦門兒上的筋終於繃不住,啪得一聲,斷了,也顧不得渾身的疼痛抓起手機就往白羽身上砸去:「你才松,你全國人民都松。」為躺著都中槍的全國人民默哀。
  白羽一邊躲還一邊嚷嚷:「啊?難道我說錯了,不是因為很鬆麼?我也很緊啊,為什麼我就進不去呢?難道你藏了什麼技巧不告訴我啊?你太不夠意思了。」
  唐田停下不打他,他已經對白羽完全無力了,自己的傷勢也因為他的來到加重了,誰來救救他吧,就算是讓那只流氓進來也比白羽好啊,很脫力的說:「我要吃飯,端過來餵我。」
  白羽一邊罵罵咧咧得拿起飯盒笨拙地喂唐田,一邊還在糾結那個洞松洞緊的問題,這頓飯吃的唐田都快胃抽了。
  白羽見他怪異的吃著自己遞上去的飯菜,也不管唐田理不理自己,一個人很起勁兒的把昨晚在家的事情跟唐田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結果等他說完後,唐田直接就噴了,飯渣子噴得白羽滿臉都是。
  白羽被震得蹦了起來:「哎哎哎!你小心點兒唄,這得多髒啊,我這張臉待會兒還要見我老公的。」一邊兒擦著臉一邊往浴室衝去。
  唐田笑翻了,但因為身體太痛,劇烈的震動把身體的酸痛全帶了起來,整個人非常滑稽的在床上翻來翻去的緩解自己的情緒,這種要笑又不能笑的感覺太難受了,憋死人了。
  白羽把自己收拾完畢,又恢復了花容月貌,出來就看見唐田快笑死了的樣子也很鬱悶,「幹嘛笑成這樣?你不也是一開始就喜歡男人的麼,好意思笑我麼?」
  唐田艱難的扭著脖子看向他,大笑:「噗~~哈哈,小白啊,別人賈寶玉出生時是嘴裡含著玉,預示著天生大富大貴的命;而你出生時菊花就被父母掰成了女人的陰穴,預示著天生給男人操的命,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噗,哈哈哈。。。。。。」
  白羽聽完臉就黑了,唐田這個沒口德的,居然把自己說成這樣,他羞怒了:「女人就女人唄,我天生就能吸著男人,把男人侍候得好好的,這就叫那啥,抓住了男人的『根』,就等於抓住了男人的心。」見唐田笑得更歡了,白羽冷笑:「可惜你就不一樣了,你那男人我可是見識過了,一臉的流氓樣兒,一看就知道是身經百戰的花叢中出來的,你下面那個洞,能吸得住他麼?」
  唐田一聽果然不笑了,就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黑的,看的白羽心情大好。看來那個男人就是唐田的剋星啊,呵呵,二十多年了,自己終於翻身了。
  
  
  晚上四人一起出去吃飯,駱泉簡單為他們彼此做了介紹後,白羽一改之前對江天城的不滿,還很崇拜的叫他『天城哥』,把江天城和駱泉驚了一跳,他這是演哪出啊?男人也善變?
  之後在車上,駱泉看著後座被一臉春風的江天城摟住腰的羞怒的唐田,又看了看興高采烈滿臉得意的白羽,心裡估計今晚這頓飯會有腥風血雨。到了酒店,他很有遠見的找了一個偏遠的雅間,讓服務員上了飯菜之後就不用在外面等候了,把周圍能看得見的活人都打發走了。
  果然沒吃一會兒,唐田就滿臉通紅的把筷子擱在了桌子上:「泉哥,咋倆換個位置吧,我想跟小羽坐一起說說話。」
  駱泉一聽就知道江天城肯定是在桌子底下耍流氓了,完全沒把他和白羽這兩隻飛利浦照明燈放眼裡,但還沒等他回話,白羽就不幹了:「你有話就說唄,我要和我老公坐的,你都有男人,還想插足麼?」說完還很有氣勢得把手裡的光骨頭往桌上啪得一擱,一副看小三兒的眼神盯著唐田。
  唐田氣結,心裡把白羽這沒眼力的白眼狼罵了個狗血噴頭,咬牙切齒地說:「我就想跟你坐。」
  江天城看既然他下面的動作都被挑上桌面了,乾脆直接就一伸手把唐田的細腰摟住,還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輕笑道:「原來寶貝是想坐我對面啊,這麼主動?也好,我也早就想試試用腳做一次了。」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江天城被稱為A城第一流氓,那可不是虛的。
  白羽一聽就激動了,兩眼放光的看著斜對面的江天城,又是一臉的崇拜,恨不得拉著江天城交流下經驗,什麼時候自己的老公才能這麼有情趣啊。用腳哦,把腳放在對方的胯下,這樣,那樣揉弄著,嗷~~嗷~~好有感覺啊。。。。。。駱泉看著旁邊白羽一臉淫蕩的樣子,他無語地撇過臉,這個家庭教育得重頭來了。
  唐田被江天城調戲的滿臉通紅,這個流氓又刷新了下限,死勁想拉開腰上一直在撫弄著自己的大手:「死流氓,你在胡說什麼,你敢再無恥點兒麼?」
  「可以啊。」江天城聽到唐田這麼說,表現的無比欣喜得把手突然伸進了唐田的衣服裡面,一把捏住了他胸前的凸起。
  唐田心驚,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低著頭不敢看對面的駱泉和白羽,死命得拔著江天城的手,被他撫弄地身體不停地輕顫,羞得眼睛都發紅了。
  駱泉皺了皺眉頭,覺得這樣的江天城很反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才見他一臉遺憾的把手收了回來。
  駱泉若有所思的收回眼神,卻察覺旁邊的白羽一臉小狗模樣的猛盯著自己,好不可憐:「老公,我們也那樣唄,你從來都沒那麼勾引過我。」
  「噗~~哈哈哈哈」江天城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唐田羞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跟平時伶牙俐齒的性格完全相反,惹人憐愛極了。
  駱泉則是氣黑了臉,他居然讓自己學江天城那種流氓的行為,真想把他腦子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全是精液,自己是那種人麼?!江天城那是天生遺傳的流氓基因,自己哪點像流氓了?真想操死他算了。
  這個白羽真是有本事一再挑戰自己的極限啊,駱泉暗地裡深吸了一口氣,故作冷靜地說道:「吃飯,我公事還沒處理完。」
  白羽一聽這下老實了,再磨蹭下去男人今晚要睡書房了,自己獨守空閨,這哪兒成啊。
  白羽低頭啃米前,瞄見對面的江天城一直笑得很淫蕩,連筷子都沒怎麼夾過,他心裡直犯嘀咕:喂,我說對面的流氓,你趕緊吃啊,一直笑個P啊,沒看見我趕時間麼,你看甜甜多給面子啊,埋著頭努力的吃,哼,你們夫夫一點兒默契都沒有,看我跟我男人多配啊,一句話一個眼神啥都清楚了,夫夫跟夫夫果然還是有區別的,哼哼~~
  最後這一頓飯除了江天城以外,其他三人都吃的非常不舒服。
  
  
  
  第十八章 玉勢的作用
  
  接下來的幾天,白羽愁的厲害,雖然玉勢是拿到了,可是自己一直沒機會用,甜甜那邊自從來了江天城以後,基本每次去找他,都在床上躺著裝死,白羽是又羨慕又嫉妒,那兩人的夫夫床上生活多和諧美滿啊,自己這邊一籌莫展,那東西他又不敢自己弄,萬一,萬一自己不小心插成了肛裂,嗚嗚~~那得多疼啊,白羽苦逼透了。
  駱泉這些天到是觀察白羽很久了,經常看見他偷偷摸摸拿著個盒子一臉神神秘秘地跑進浴室裡,然後過了很久又一臉難過失望+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還不停的歎氣,就跟世界末日要來了一樣,把駱泉少有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很想看看他藏的那個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又過了幾天的早晨,白羽突然接到了學校導師的電話,他搭聳著腦袋,到對面房間裡扶著一瘸一拐的唐田一起去了學校。但走之前他是嚎了很久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數落著導師的罪行,男人淡定的直接把他按到地上,把自己的陽物插進他嘴裡,兩人放浪了一會兒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出門的。
  白羽前腳一走,駱泉後腳就把那個盒子翻出來打開了,男人先是一愣,隨後就笑開了。
  他本來也打算去弄這個東西的,但這東西不好弄,不倫做工和材料都必須是要最好的才行,不然會起反效果,就沒敢貿然去網上淘一個,當然自家A城那邊是有渠道的,以前好歹也是圈內有名的公子爺,什麼道具沒見過啊。
  但一來自己人在D城,二來跟江天城比起來自己還算收斂的,所以他就想讓江天城幫忙弄,結果發現江天這些天也非常奇怪,跟那個唐田的相處模式看似親密其實很疏遠,他覺得這次自己的發小兒算是踩到鐵板了,也就沒去找他。
  沒想到的是,自家這隻小騷貨居然搞到了這個東西,而且還是非常稀罕的上等暖玉做成的,手工堪稱一絕,型號全齊了,連藥水都配備了,駱泉好笑的搖了搖頭,公寓對面唐田就是現成的例子,他明明都看見了的,居然還這麼嚮往,這浪貨的下限到底在哪裡啊。
  
  
  快到傍晚的時候,白羽才愁眉苦臉地回來了,在學校裡唐田突然不見了,回到家又沒看見人,連江天城都不在,他急得差點兒想報警了。
  駱泉一把抓過他按在自己大腿上,冷靜地說道:「之前江天城借了我的車出去了,說是去接唐田出去吃飯,他們倆現在肯定在一起,手機都關了,肯定沒事的。」
  白羽想了想覺得也有些道理,那個江天城的身手非常詭異,恐怕連自己二哥都不一定能贏得了,肯定不會有事的,而且還都關了手機,指不定是在XXOO呢。
  果然還是自己老公聰明啊,白羽立馬就笑顏逐開了:「老公,親親唄,今天我可被那老頭子欺負慘了,說我的論文這裡不好,那裡不行的,我可是寫了快一個月,他以為在買菜啊,斤斤計較、挑肥揀瘦的,太打擊我脆弱的小心靈了。」說完也不管駱泉同不同意,就吧唧一口親了上去,一副色瞇瞇的樣子。
  駱泉挑眉,一個月?加起來有一個小時就算不錯,每次只要自己去了書房,他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說是要寫論文,然後假裝折騰了幾個字就開始偷偷地看『鈣片兒』了,他當自己沒注意到麼?
  算了,看在玉勢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駱泉摸了摸他的頭髮,一臉的柔情,然後主動含住了白羽的紅唇,一邊親吻一邊抱著他往浴室走去。
  白羽從頭到尾都非常乖巧的任由他把自己扒光然後放進浴盆裡,心裡興奮極了,男人是第一次主動的在白天勾搭自己,白羽早就變成了星星眼,看見浴缸外面的俊朗人,流著口水說:「老公,一起洗唄。」
  男人意味深長地笑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白羽疑惑?又是公事?難道要把我丟在這裡,然後自己去書房?才想到這裡就看見男人轉身走出了浴室,大驚失色,愣在了那裡,嘴一癟差點就要哭出來,但馬上又見男人手裡拿著KY和盒子進來了,嗯,盒子,盒。。。盒子??!!!那個裝著玉勢的盒子?!
  白羽驚得下巴都快掉下去了,紅著臉異常扭捏的說:「老,老公,那個啥,盒子,我沒想要瞞你的,就想給你個驚喜,真的。」
  駱泉不理會他,一直都淺笑著,打開了KY蓋子和裝玉勢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了最小號的8號那根玉勢,大約有男人母指一般粗大,把一旁的藥水抹在了上面,然後伸手進入浴缸,探了探浴缸中的水溫,嘴角一勾,對已經看傻眼的白羽說道:「我們來物盡其用吧。趴到浴缸的一頭,把屁股翹起來。」
  白羽一聽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笑吟吟地照著做了,還不忘對駱泉拋了個媚眼:「老公,你要好好疼我哦。」
  看著跪在浴缸裡的白羽,上半身沒入了水中,只露出了兩瓣翹臀在水面,整個身體曲線流暢優美,宛如一隻任君采拮的綻放中的薔薇花,散發著誘人的芳香,駱泉下腹緊了緊:「騷貨,早晚把我幹死。」
  白羽聽完笑得如沐春風,還故意把身子微微向前一送,翹臀隨即一深一淺的在水面上下起伏,蕩起了一陣波瀾,粉嫩的花穴一張一合收縮著,勾人深入,「老公,來嘛,人家想要~~」
  駱泉身體緊繃,啪啪兩下打上了臀瓣,頓時翹臀白裡透紅更惹人憐愛:「騷貨,別動,馬上就操死你。」
  「老公,快點唄~~~」
  駱泉氣息也有些不穩了,把手伸入水中捧起溫水澆在他翹臀上,手指輕輕安撫穴口的褶皺,打著圈圈的玩弄它,但就是不進去,惹的白羽一陣燥熱:「老公,進來,快進來。」
  駱泉不理他,繼續手上的動作,看穴口濕潤的差不多了,把早已打開的KY倒入了手中,然後往他淫穴抹去,一邊抹一邊把食指往裡鑽,但每次進去的都不多,只是不停地把潤滑劑往裡擠,手指淺進淺出,一點一點地攻陷誘人的通道,最後食指終於進到了最深入,白羽揚起漂亮的脖子不斷的呻吟,「動動,好癢,裡面好癢。」
  柔嫩敏感的內壁緊緊地吸住駱泉的手指,他嚥了嚥口水,藉著潤滑劑的功效,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一深一淺,白羽發出了愉悅的淫叫:「老公,好棒,快,再快點,不夠,不夠。。。啊。。。啊啊,還要,裡面,再裡面。。。」這次準備地很充分,白羽完全沒有感到劇烈的疼痛,私處被異物入侵,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身子。
  手指進出的越來越順利,發出了噗呲噗呲淫靡的聲音,白羽嘗到了甜頭,整個人更是浪的不斷把身體往後伸,急不可待地迎合著手指。
  「嘖嘖嘖,你的騷穴居然自動分泌出了淫液,就跟女人的陰道似的。」駱泉心裡咋舌,這個小穴真是別有洞天,裡面居然連腸液都能分泌,以後潤滑劑都能剩了,天生的淫穴啊。
  白羽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動著自己的屁股,開始放浪的叫:「對,對,我就是女人,女人的陰穴,天生給老公操的,快,快,啊啊~~進來,老公插進來干我吧,頂我的花心,快進來操我啊。」手指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要更粗更大的東西,渴望男人貫穿他。
  駱泉也很想不顧一切的插進去,但現在根本就不行,他的那巨物比食指可是粗了好幾圈,現在這樣根本就不夠,只能氣得狠狠地開始拍打著他的翹臀。
  結果白羽被打的蕩漾不已,比之前的快感更甚了,「用力,裡面,老公,再進去些。」一邊說一邊把手探向了自己的下身,淹沒在水下的嫩芽已經抬頭,他快速的撫弄起來。
  男人突然把手指伸了出來,引得白羽難受不已,「別,別出去,給我,給我。」
  駱泉把浴缸中的水澆在白羽的臀上,開始進進出出給他清洗小穴。白羽慾望得不到宣洩,整個人都軟綿綿地哭成了淚人,「嗚嗚~~老公,愛我,操我吧,裡面好癢,好癢,別洗了。。。唔唔。。。啊啊~~~進來操我啊。。。」
  下腹都快爆了,他還在煽風點火,氣的狠狠打了他好幾下,然後選了比剛才那個8號玉勢稍微大了一點兒的7號玉勢,抹了抹藥直接往白羽的菊穴插了進去,一點兒沒留情。
  白羽被刺激的尖叫,內壁突然被撐開,比剛才的更粗更猛,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駱泉冷笑一聲,又狠狠往裡一頂,穴壁反射的一絞,自動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包裹著玉勢,白羽緩過氣之後,淫蕩的體質促使他自發的去適應那個粗大,小穴又開始了飢渴難耐地收縮起來,很快就適應了它的大小。
  駱泉怒了:「操,你個騷貨,這麼會吃?飢渴成這樣?信不信我操死你,你還扭?MD,賤人,沒見過你這麼浪的。」
  「老公,我是騷貨,我是你的騷貨,快來幹我,進來啊。。。啊,好舒服,快,動快一些。。。」
  才剛剛清洗過的菊穴已經被不斷湧出的淫液弄的濕噠噠,穴口一片淫靡,駱泉又凶又快的抽插著玉勢,噗呲噗呲飛濺出來的淫水把他的大手沾得全是蜜液,內壁熱情的在蠕動。
  男人下腹的巨物在不斷地叫囂著,內褲已經快撐爆了,駱泉喘著粗氣,眼神突然狠辣起來,「MD,操死你得了。」說完,直接側身從盒子裡拿出剛才的那根8號玉勢,掰開他的穴眼,將它擠進了已經插著一根玉樹的小穴裡面。
  小穴穿來一陣撕扯的痛,白羽原本快感十足的感覺被突然來到的痛楚瞬間取替了一大半,他仰頭尖叫:「啊。。。老公。。。好痛,不,啊。。。好爽,不,不是,是又痛又爽。。。插進去,插進去。。。」
  駱泉抽氣,原本他還以為這個小穴一定非常敏感脆弱的,因為之前好幾次都進不去,沒想到分泌出腸液之後就變得淫亂十足,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好似可以容納一切,只要給它足夠的時間去適應。
  駱泉欣喜不已,真是個尤物啊。
  他迫不及待地像是要驗證自己的猜想一般,直接拔了那兩根玉勢,只聽見啵得一聲穴中已無異物,淫液蜂擁而出,整個小穴濕淋淋的一片淫靡,「老公,老公,別,別出去啊,我要,我要,給我。。。」
  白羽已經快宣洩了,突然來的空虛,讓他飢渴得轉身要去抱駱泉。
  駱泉一手推開他,把他按在浴缸上,拿出僅僅比自己巨物小一輪的玉勢,抹上了藥,嘴角一勾,往白羽的騷穴伸去。
  穴眼被撐開的一瞬間,白羽痛得一縮,穴口緊閉,不讓駱泉進去,駱泉冷酷一笑,扒光了自己的褲子,掏出挺立已久巨物,抓過白羽的小腦袋就粗魯得插進了他微張的小嘴裡面。
  特有的麝香味瞬間就充滿了白羽的鼻息,白羽的注意力轉到了男人的胯下,原本撐著浴缸的雙手,改為托起男人的兩個肉蛋,跪在浴缸中開始飢渴得給男人口交起來,就像是在吃人間美味一般,不斷地吮吸、輕舔,唾液從嘴角湧出,嘴裡一直冒出唔唔的滿足聲,快感一陣陣用來,下身的穴口不自覺的又鬆懈開來,一張一合地就像是在邀請人進入一般。
  駱泉勾起嘴角,如他所願的把玉勢抵上了騷穴的入口,往下瞄了瞄正一臉癡迷地舔著自己肉莖的白羽,手腕一個用力,玉勢的頂端順利擠了進去,穴口原本的褶皺瞬間被撫平了,光滑不已。
  白羽痛地連肉棒都握不住了,原本挺立的嫩芽也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顫得順著浴缸縮下去,淚流滿面,天見猶憐,「老公,疼,疼,嗚~~老公,救救我,好疼,嗚嗚~~~好疼。」可惜了,是天見猶憐,不是駱泉見猶憐。
  男人就像發了狠似的,一把抱起白羽,讓他摟著自己的脖子,拿來旁邊的潤滑劑開始往穴口倒去,接著又是狠狠往裡一挺,玉勢進去一大半了,白羽哭成了淚人,不停地求饒,可惜駱泉幾年前那種施虐的性子被白羽徹底勾了出來,「今天就干死你,你求什麼都沒用了。」
  白羽被強勢的氣場震得忘了哭,呆呆的看著男人霸道凶殘的一面,太MAN了。
  駱泉趁他發呆,開始把那已經進去一半玉勢抽插起來,果然沒插幾下淫亂的內壁就開始分泌出淫液,整個小穴濕濕滑滑的,任由玉勢進進出出,暢通無阻了。
  駱泉心中大喜,猜的沒錯,這個尤物是天生的騷貨,生來就是被男人幹的,他立刻把剩下的一半玉勢也全部插了進去。
  白羽疼的嗚咽,狠狠地咬住了駱泉的肩膀,顫抖地說不出話來了,時而舒服時而撕裂的感覺,快把他逼瘋了,楚楚可憐地抱著駱泉尋求安慰,雙膝被浴缸擱得生痛。
  駱泉沒再繼續擺弄玉勢,等整根玉勢進去了以後,他抱著難受的白羽靜立了一會兒,覺得他歇得差不多了,然後才開始慢慢地抽送著,果然不一會兒白羽從嗚咽聲變成了淫叫,嫩芽也迅速抬頭,滿臉的情慾非常動人,駱泉也動情,按下白羽的頭,又讓他給自己舔巨物。
  「老公,啊。。。啊啊。。。好棒,是什麼?好爽,還要,啊。。。老公,快一些,那裡,騷心,頂那裡啊,好爽,啊啊。。。」
  「舒服?」
  「嗯~~好舒服,滑滑地,好舒服,啊啊。。。老公,你好棒~~肉棒也好好吃,老公,好吃~」
  「好好感受現在吧,回頭讓你更爽。」
  「唔~~啊。。。還要再深些,啊。。。好香,老公你的森林好香,陰毛撮得我好爽。」男人胯下的濃密不斷的埋進白羽的鼻子,一陣陣的麝香刺激著他的感官,快感一浪一浪的打來,龜頭冒出的淫液也被他舔的一滴不剩,飢渴異常。
  「那就再多聞聞。」說罷,大手抓著白羽的頭髮,把他往那片濃毛按去,白羽迫不及待地深吸一口麝香,浪得淫叫連連,不停地吮吸著濃毛中的肉蛋子,把男人侍候的喘著粗氣。
  菊穴不斷傳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男人胯下不斷傳出吞嚥的咕咕聲,整個浴室都散發著誘人的情慾的檀香味。
  最後白羽在玉勢的一記狠插下,噴發了出來,精液全灑進了浴缸裡。但駱泉的陽物還硬的發脹,四周的青筋暴起,強勢的荷爾蒙糜香不斷地刺激著白羽,讓他著迷不已,小穴就像是找到了規律一般,一收一放地隨著進進出出的玉勢嫻熟蠕動,男人看著尤物的不斷成長,心中癢得恨不得操死他,但調教的樂趣讓他定了定神,慢慢來才是最有趣的。
  「天啊,太爽了,老公~~啊啊啊~~~快被干穿了,好爽~老公,插進來吧,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啊,唔唔~~~恩恩~~~」白羽是止不住的浪叫。
  「現在就爽?那等我的大鳥插進去,你怎麼辦?」
  「老公,插我,用你的大鳥插我啊,啊啊,好爽,快干死我吧。。。」嫩芽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騷貨不急,我們慢慢來。」
  就算是上好的暖玉,這樣長期間的抽插,穴口也難免有一絲絲的充血,已經從原來的粉紅色變了珊瑚般的深色,看的駱泉一陣心悸,白羽還發出銷魂蕩魄的嬌吟,更是刺激的他手上的玉勢抽插的又快又猛。
  白羽在這種刺激下很快又第二次噴發出來,身子已經軟得不行了,但男人還是沒有要射的跡象,白羽一邊感歎自己男人的勇猛,一邊賣力的侍候他,嘴巴靈巧的蠕動著,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滑到鎖骨,一路向下滾落進浴缸裡,男人的濃密也沾滿了他的唾液,淫亂不堪,眼神迷離如醉。
  白羽射了第三次之後,駱泉突然把玉勢抽出,然後狠狠地一捅到底,讓白羽渾身一震,口中瞬間全是男人突然爆發的精液,被嗆到了,咳嗽不止,但又心急著吞嚥下去,結果弄的臉上到處都是淫液的痕跡,「老公,你壞死了,都不說一聲,人家又沒吃完。」撅起嘴,全身酥軟蕩漾。
  「不急,我們先清理。」駱泉露出意味深長笑,來日方長。
  輕輕地拔出玉勢,啵得一聲扯出了一絲淫液,內壁分泌的液體順勢滑出,好不淫亂,男人眼神又暗了暗。
  發覺玉勢已經被扯出,白羽看著那胯下仍然高挺的巨物,詫異他怎麼不做了,自己都做好準備大戰三百回合了。
  駱泉只是看著他微笑,很認真地把白羽的下體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又給兩人沖了澡,接著又拿出剛才的那個已經清洗好的玉勢抹上藥水後給白羽的小穴插了進去,惹得他又一陣輕顫。
  「插著它,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取出來,從今天開始全部吃清淡的東西,聽懂了嗎?」駱泉對著他魅惑地微笑,白羽的魂都被勾走了,呆呆地看著渾身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男人,輕輕地點頭,隱隱覺得自己今後的生活會變得非常性福了,又一陣心悸。
  
  
  第十九章 烏龍事件,烏龍的爹
  
  就如同自己預感的那樣,白羽接下來幾天的日子那過的是非常性福。
  那個身體內的碩大玉勢除開必須的生理排泄以外,每時每刻都被白羽緊緊地夾在小穴裡,可是走路、坐下等一系列的舉動,都讓白羽很彆扭,總是情不自禁得去在意它、感受它,小穴就自然而然的一張一合的蠕動起來,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反而讓小穴內壁分泌出了很多淫液,然後就順著玉勢根部的細繩流了出來,直接導致他時不時地就覺得內褲濕噠噠粘得不行了,一天十多次的頻繁換內褲。
  白羽覺得這樣惱火急了,但又不能把玉勢取出來,這根玉勢雖然比自己男人的陽物要小了一些,但他還是很高興地每每都咬著不放,就要像在咬著男人一樣。
  可是每次衝進房間換內褲,都覺得背後那惡劣的男人在輕笑,他囧的不行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的,也是氣的。
  最後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非常佩服自己的躲在臥室裡偷笑。
  駱泉當時正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從臥室出來,頓時眼神一暗,然後性感的勾了勾嘴,主動伸手招白羽過來身邊。
  白羽一看這招管用,得意的跟孔雀似的,渾身赤裸地單單披著浴袍,連腰帶都沒系就一步三扭的朝男人走去,「老公,我這樣不錯吧,內褲都不用換了,還能隨時滿足你。」說完風情萬種地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駱泉自認從來都不是柳下惠,他幾年前的豐『攻』偉績不比江天城少,只不過江天城更像個流氓,自己看起來更無害而已。
  之前一直隱忍著沒白羽那麼急色,最主要的原因是怕自己失控傷了他,畢竟當時他的小穴緊得就連一根手指進去都困難。現在他是放開了,自從給白羽插上玉勢之後,覺得自己比江天城還下流,恨不得時時刻刻把白羽摟在懷裡撩撥著他,讓他雌伏在身下不斷高潮。
  白羽先前覺得男人太正經了,要是能像對面江流氓一樣多主動一些就好了,沒想到自從騷穴開發成功以後,男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常常一把揪著自己就按在牆上,伸手探進褲縫,目標直衝股間小穴夾著的玉勢,拉著外面的細繩就開始不停的抽插,把自己弄的淫叫連連,淫水是止不住的往外淌。
  現在男人越來越主動接受自己的勾引,讓白羽高興極了,整個人就像中了六合彩似的,洋溢著幸福感,勾搭的動作尺度也越發沒有下限。
  就像現在,駱泉摟著腿上的白羽,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他誘人的鎖骨,玩弄著他胸前的乳凸,聲音有些嘶啞:「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以後在家都這麼穿。」
  白羽同志笑得淫蕩極了:「老公,我夏天就把浴袍換成圍裙哦,啵~~」抱著駱泉歡快得親了一口。
  男人嘉獎似得輕輕愛護他的嫩芽,有意無意的輕碰他下體深處,「騷穴習慣了麼?」
  「習慣了,習慣了,老公,騷穴癢,碰碰,快摸摸,嗯~~」白羽現在就像一隻迷人的白天鵝,揚起了漂亮的脖子,勾得男人一口舔了上去。
  「啊~~~~習慣了,操我吧,老公~~習慣了~操我的騷穴吧,我想要你的大肉棒。」白羽飢渴極了,小穴雖然被玉勢塞得沒有一絲縫隙,但他還是覺得很空虛,想要男人的碩大操自己才滿足,伸出小手,隔著男人的褲襠輕輕揉著他微微凸起的巨物,挑逗著他的慾望。
  男人嫻熟的探向他的身後,扯著玉勢的細繩,一進一出,勾的他蠕動內壁配合著自己,還發出了噗呲噗呲的抽送聲,「寶貝兒,再淫蕩點兒,再放浪點兒,聖誕夜我就吃了你。」
  白羽一聽,聖誕節?心中大喜,下週末就是了啊。
  他摟著男人興奮地大叫:「老公,浪的,浪的,我可淫蕩了,唔~~~~插深點兒,下周,下周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深點兒唄,唔~~~~你看我可浪了~~」肉體在男人的撫弄下快感連連,放浪的扭動腰肢,不斷討好著駱泉。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白羽正在歡天喜地的扳著手指數日子的時候,他的父親大人白天鞠同志大駕光臨了。。。還把所有人都驚得雞飛狗跳的。。。
  
  
  
  大清早天濛濛亮,如果一開門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頂著黑幽幽頭髮的腦袋貼在自家門上,會是啥反應?
  昨晚又把白羽揉捏得淫蕩不堪後,一大早駱泉心情大好的穿戴整齊打算出門去拿報紙,結果剛打開門,就撞見了這一幕,被驚得差點一記拳頭送了出去。這中年大叔是要幹嘛?
  駱泉臉色一變,定了定神,良好的修養還是讓他很禮貌的開口問道:「請問你找誰?」大叔,就算你要找人,也沒必要整個人都貼我家門上吧,有門鈴的好吧?難道是變態?
  「啊,那個,唔,我是來。」結果中年大叔話還沒說完,對面公寓的門也打開了。
  江天城一臉滿足地開門出來,打算下去買早餐,沒想到會看見駱泉和那個中年男人在門外,而且兩個人的臉色還都很奇怪,嗯,是的,很奇怪,駱泉還好些,只是有些不悅,而那個男人就,就從詫異、木楞然後到奸笑。。。這表情是要幹嘛?
  駱泉和有些愣住的江天城對視了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都決定無視這個中年男人,自己該幹嘛就幹嘛去,不約而同的打算關門下樓。
  誰知道那個中年男人突然很得瑟的朝江天城走去,還親熱的說道:「你這麼早就起來了?出去買早點呢?多買些煎餅吧,他可喜歡吃了,你咋不多陪他睡會兒呢?早晨還可以。。。呵呵,男人的早晨都是很敏感的哦~」最後一個音還明顯的往上揚,很蕩漾。
  江天城一愣,這大叔是誰啊?一邊看著自己說話,還一邊很親暱靠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就非常自然的推門走了進去,江天城無語的看了看駱泉,畢竟這不是他家,主人在對面呢。
  駱泉收到他疑惑的眼神,也是不解的搖頭:「可能是走錯門了吧,你把他請出來就可以了。」說完他把自家門輕輕帶上,正要去按電梯,突然聽見江天城口中傳來一聲大吼:「他要幹嘛。」言閉人已經閃進了屋內,接著屋內就傳出了中年大叔的暴怒聲:「你TMD腳踏兩隻船?!勞資廢了你!」
  駱泉嚇了一跳,也衝了進去。
  中年大叔從臥房裡衝了出來,一臉的煞氣,和正要往臥室沖的江天城兩人撞個正著,大叔一記重拳就直衝江天城面門而來,江天城也惱怒,這大叔莫名其妙衝進房,還直接就推門進了臥室,一想到唐田被看光了,他也氣得完全失了平日的風度,兩個人就直接這麼一來一往的打了起來,出手都特別狠。
  駱泉看兩人打的難捨難分,客廳的桌子被那中年人一記掃腿直接劈成了兩半,練家子啊。情況有些不對,直覺這是誤會,見那個中年大叔險險地避開了江天城一記狠招後,駱泉立刻上前加入他們的打鬥,想把他們兩人隔開,如果真是誤會的話,這個大叔被傷到就不好了,流氓世家的江天城身手可不是蓋的。
  臥房唐田被一聲暴怒的大吼驚醒,但渾身的酸痛讓他不願醒來,可是客廳不斷傳來的巨響,還是讓他皺著眉頭穿了睡袍就下了床,這是要拆房子?
  他到了客廳看見三人混斗的場面,驚呆了,愣愣地開口:「乾爹,你們在幹嘛?」
  江天城一聽唐田的聲音手腳頓了一下,瞬間就被那個大叔迎面而來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下巴上,頓時口中湧出了鮮血。
  唐田看的心一緊,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直接撲到他身上,急切地開口:「你不要緊吧?啊?都流血了!」
  兩人的關係其實最近一直很緊張的。江天城看見唐田藏不住的關心,心中一暖,又露出了一貫的痞子笑容:「你親親就不疼了。」
  唐田回過神來,臉一紅,馬上就推開了他,非常尷尬又彆扭地說:「疼死你活該,哼。」說完還把臉轉到了一旁,但餘光是控制不住的往男人受傷的嘴角瞄去。
  這一幕全部落進了那個大叔的眼裡,他氣得紅了眼,拳頭捏得死死的,像一頭快發瘋的猛獸,駱泉皺著眉頭警戒的看著他。
  「小甜甜!你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跟他睡在一起?」白天鞠暴怒。
  「啊?乾爹,我。。。我,那個。。。」唐田看見暴怒中的白天鞠,知道自己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被發現了,急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江天城,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慌亂極了。
  白天鞠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痛心疾首:「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你怎麼能,怎麼能。。。」氣得他捶胸頓足。
  唐田看他這個樣子,覺得自己做的事真的太不可原諒了,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干,乾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告訴我爹地,嗚~~乾爹,嗚嗚~~~~」
  江天城見唐田哭了,心中很難受,出櫃這種事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他們兩的事情還沒解決好呢,現在又鬧成這樣,哎,他伸手把唐田摟在自己懷裡,認真地開口:「叔叔,你別為難他,都是我的錯,有事你衝著我來。」下巴很痛,嘴裡的鐵銹味讓他輕微地皺了皺眉。
  白天鞠看著他們的互動,渾身散發著暴戾氣息,恨不得把江天城生吞活剝了,瞬間一個箭步就衝上去,抓著他的肩膀一記重拳就要落下。
  唐田嚇得尖叫,身體反射性的就要去擋,江天城就像是感應到一般,把他護在懷裡,等著拳頭的落下,畢竟是唐田的長輩,而且是自己理虧的拐了唐田,這一拳是怎麼也不能躲的,只能應著頭皮接下。估計得腦震盪了,從剛才的交手就發覺了,唐田的這個乾爹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可是預料的疼痛並沒有發生,白天鞠的拳頭被駱泉制止了。
  「有話慢慢說,先讓唐田去穿個衣服。」駱泉這個話讓那三人都愣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管衣服?
  好吧,正是因為這個很爛的理由,江天城和唐田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江天城脫下外套給唐田披上,正經地對白天鞠說:「我會去唐田父母面前負荊請罪的。」懷裡的唐田一聽身體僵住了,也不哭了。
  白天鞠冷笑:「負荊請罪?你還是先對白羽說吧。」
  啊?三人一聽都愣了,關白羽什麼事?
  還是駱泉回神的快:「白羽是知道他們兩人的事的。」
  「什麼?」這回是換白天鞠吃驚了,還被驚的目瞪口呆:「他同意你們在一起了?」
  這話還真不好回答,白羽知道他們的事是沒錯,但也從來沒說什麼同意不同意的,畢竟跟他沒關係啊。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但在白天鞠眼裡看來就等於是默認了,他傷心極了,自己的兒子太可憐了,居然找了一個見異思遷的男人,見唐田長的漂亮,居然就撇腿了,而且還要他獨自承受他們兩人的背叛,太殘忍了。
  白天鞠越想越痛心,發出了護犢子般地嘶吼:「他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
  。。。。。。
  三人頓時全都明白了,頭上一群烏鴉飛過,這是怎樣的烏龍啊。
  江天城是最鬱悶的,下巴和嘴角都疼的難受,白挨了。
  
  
  
  
  白天鞠在白羽回去後的日子裡,一直興奮不已,兒子拿著玉勢回公寓,很明顯就是為了XXOO嘛,他心裡非常高興,既然他不肯帶男人回家,那他就自己去唄,現在交通多方便啊,等過幾天他們生米煮成熟飯,他就上門去逼親,他白天鞠的兒子可不是白送給男人吃的,哼!
  之後他每天就翻著黃歷,還專門找了算命師給找個黃道吉日,宜婚嫁的日子,然後上門了。
  當他鬼鬼祟祟的貼近駱泉家的大門想聽牆角的時候,被開門出來的駱泉抓了個正著,他看著眼前出色的男人,心中一陣讚歎,自己兒子眼光果然不凡,真是深得他媽咪的遺傳啊。
  正打算開口打招呼,誰知對面兒子的公寓房門突然就打開了,裡面同樣走出來一個氣宇軒昂的美男子,白天鞠頓時一愣,條件反射的以為白羽在玩3P,但他看見江天城脖子上明顯的吻痕時,一下子了然了,原來他們是同居了,差點認錯了人。然後他樂呵呵的跟江天城打招呼,自發的進了門,打算去臥室偷看兒子XXOO後的別樣風情。
  結果誰知道看見床上躺著的竟然是唐田,氣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那個男人居然背著白羽跟他的發小兒勾搭到床上去了!滿屋子的靡香味,一聞就知道他們昨晚做了什麼,氣的他失去了理智,握緊了拳頭就朝江天城揮去。。。
  可憐的白天鞠,每次在面對小兒子的事情時智商總為負,完全沒有了當年叱吒商界的精明和氣魄,哎~誰讓白羽是他和他遺孀的寶貝疙瘩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真的。

第二十章 駱泉受刺激
  
  
  駱泉此刻心中很感慨,這個場景如此的熟悉,白先生的反應跟之前的白羽完全一樣,都是不顧一切的直接跟江天城打了起來,典型的感性+衝動的複合型性格,真是。。。那個啥。。。算了,愛子心切,有這樣的父親,他也是為白羽高興的。
  駱泉伸出自己的右手,淡定地開口:「伯父,你好,我是駱泉。」
  白天鞠氣得肝兒都痛了,這個對面公寓的英俊男子,一看就知道跟他們是同夥,居然還敢對自己伸出右手做自我介紹,信不信老子一個過肩摔讓你下輩子在床上都用不了腰勁去操女人?還說自己叫什麼駱泉,叫駱泉,叫駱。。。。。。
  白天鞠瞬間整個人跟被雷劈中了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完全無視了駱泉伸出的右手,只是盯著他猛看,眼睫毛都沒眨一下。
  江天城見出櫃這個烏龍事情變成了浮雲,來回看了駱泉和白羽他爹一眼,抱起已經站不住腳的唐田穿過一片狼藉的客廳,直接回臥室了。誰的責任誰處理。
  白天鞠的老臉尷尬極了,每每遇到白羽的事情,他都會失去理智,這次倒好,直接丟臉丟到別人家了,還當著外人的面兒。。。
  「伯父遠道而來,還不知道白羽已經換了房間的事情,擔心則亂,對他是真心疼愛,有你這樣的父親,白羽真的很幸福。」駱泉很能理解他現在的感受,自然的收回右手,還給白天鞠台階下。
  「是啊,是啊,你看看,那兩孩子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也沒跟父母說,也難怪我們擔心了,哎~~」白天鞠踩著台階下來了。
  「嗯,小羽現在還在房間裡睡覺,如果伯父不趕時間的話,去看看他吧,他挺想你的,經常提起。我先去樓下買早餐。」很會察言觀色。
  這話把白天鞠說的喜上眉梢,兒子經常提起他,提起他哦~~
  「好,好,我去看看他,呵呵,你去忙,不用管我,哈哈。」快去,快去,我得緩緩,實在太尷尬了。
  駱泉瞭然的點點頭,幫白天鞠開了對面公寓的門就下樓了。
  
  
  
  白羽在溫暖安心的棉被裡像貓兒一樣拱了拱被子,輕輕地低吟了幾聲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見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了,非常可愛的嘟了嘟嘴,伸手把被子抱成一團,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後就聽見了開門聲,眼睛頓時一亮,滿臉歡喜地看向門口。
  「咦?爹地?」白羽看見自家老爸鬼鬼祟祟地貓了進來,嗖得一下坐了起來,驚得目瞪口呆。
  白天鞠見自己兒子已經醒了,想偷偷掀他棉被的計劃被破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改成用色瞇瞇的眼神打量兒子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粉妝玉琢的容貌,還有那早晨剛起來的睡眼惺忪萌樣兒,白天鞠心裡那是相當的滿意,嘖嘖嘖,愛情就是最天然的護膚品啊~~
  「寶貝啊~~可想死爸爸了,嘖嘖嘖,這是愛情滋潤的吧,瞧你滿面春色的。」白天鞠喜滋滋地撲了上去,抱著白羽就不撒手,東摸摸西摸摸,手感真是好啊。
  「噯?爹地也看出來了?呵呵,他可疼我了,你看這吻痕,看見沒?看見沒?還有這裡,這裡,哇~~~我老公可猛了。。。」白羽完全忘了問為什麼自家老爸會在這裡出現了,被他直接引到了感興趣的話題上,開始洋洋得意地跟他炫耀自家男人的俊朗勇猛。
  白天鞠也灑脫的把之前的『小』插曲拋之腦後,跟白羽兩人興高采烈的聊了起來。
  駱泉拿著報紙提著早餐開門回來,就聽見臥室裡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他微微一笑,去廚房拿出了碗筷,正打算進臥室,結果就被臥室裡飄出的下一句話,震得把邁出去的腳縮了回來。
  「是麼?是麼?那麼粗啊?至少都有二十三公分吧?哎呀,寶貝啊,你可享福了,你老公那麼猛。。。我第一眼看見他時也發覺了,嘖嘖,那寬廣的胸肌,那腰力,在床上得多勇猛啊,還有那身手,練過的哦~~絕對的強健有力,有韌性、床上持久力一流~~噯~~我算是放心了,你的生活很性福啊。。。爸爸真覺得欣慰,你媽咪也一定為你高興的。。。。。。」
    。。。。。。
  一向淡定地駱泉都有些呆滯了,這是什麼情況?父子?閨蜜?那個大叔長著一張粗狂剛勁的成熟的面容,居然說出這麼,這麼沒有下限的話,這是要鬧哪樣啊?
  駱泉神情有些恍惚的轉身朝書房走去,他得冷靜下來,那個人可是自己的岳父,不能駁了他的面子。。。。。。
  然後駱泉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第二次青了。。。
  「。。。。。。噯?你說啥?他還沒插進去?只是用玉勢玩弄你?哎喲,我說兒子啊,你這方面不行啊,我從小到大是怎麼教你的啊?看得到、吃不到,內心如刀攪,下一句,下一句是啥?你說!」白父威嚴。
  「吃不到、就搶著要,勢必要撲倒!」白羽握爪。
  「那就對了啊,撲倒他啊,直接把你的看家本領拿出來,擱倒他,然後就用情趣繩把他綁起來,騎在他身上強上唄,你咋關鍵時候就掉鏈子呢?哎,老婆啊,你當初咋就忘了教咱們兒子用情趣道具了呢?」白父惋惜。
  「爹啊~~娘啊~~~不是我不想啊,我都脫光了撲上去了,他直接就把我腰身一轉雙手一扣就抓住了啊,速度太快,兒子試過了,打不過他啊~~嗚嗚~~」白羽委屈。
  「呃,也對,他那身手我見識過,非常不錯,天生練武的料,基本功相當扎實,你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硬碰硬的話絕對不是對手,哎~~可憐的娃,難為你了。」白父歎氣。
  「爹親,你咋知道他身手好的?」白羽疑惑。
  「咳,咳,那啥,兒子,爸爸教你一招,保證管用,直接就把你男人拿下。」白父尷尬的岔開話題。
  「我跟你說,你就這樣。。。那樣。。。懂了麼?那東西你可得悠著點兒用,他要是用了以後金槍不倒,那你就慘了,別給他下太多,一次用一點點就可以了,然後啊,你只要。。。再把翹臀往他身上一蹭。。。哈哈哈哈,我保管就算是個性冷感都能把你撲倒了。。。」白羽兩眼放光,點頭如雨下。
  。。。。。。
  駱泉在書房聽著臥室的一老一小不斷的意淫著自己這個當事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握得咯咯咯直響。
  那倆人就跟姐妹淘似的肆無忌憚的八卦著自己,還越說越離譜,駱泉恨不得直接衝進去,然後把他倆送到無人島去活埋了。
  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一個是小親親,一個是小親親的爹,忍,忍,忍無可忍了!
  聽到臥室不斷傳來的淫笑聲,駱泉拿起了電話,N聲後才接通,裡面傳來了曖昧的呻吟聲。
  駱泉淡定,「過來找我們,去吃飯。」
  「操,夾得真緊。。。啊?你說啥?。。。嘖嘖,被人聽到。。。。興奮了?。。。。操」江天城喘著粗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駱泉黑了臉,咬牙切齒道:「你TMD趕緊辦完事兒過來!」確保他聽到以後直接就掛了電話。
  MD,一個兩個都來氣他,今天出門忘翻黃歷了?
  「。。。玉勢好用吧?噯?居然讓你天天都插著?哎呀,快,快讓爸爸看看。。。矮油,害什麼羞啊,你小時候不也光著屁股的。。。啥感覺啊,快說說唄。。。」
  「滑滑的,脹脹的,但效果很好,媽咪哪兒來的這個寶貝啊。。。。。。」
  。。。。。。。
  風太大,我聽不到。
  風太大,我聽不到。。風太大,我聽不到。。
  風太大,我聽不到。。。風太大,我聽不到。。。風太大,我聽不到。。。
  駱泉關上書房的門,痛苦的撇過臉,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著自己。
  
  
  
  N久以後,駱泉強大的適應能力讓他在逆境中重生了,漸漸地接受了小親親的。。。爹,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白羽都那樣兒了,再順帶接受他父親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駱泉看開了,天下之大,真是什麼人都有啊,自從認識白羽之後,他都已經金剛不壞了。
  但是,打開房門,看見姍姍來遲的江天城時,他還是暴怒得一拳砸在他身上。
  江天城因為某原因體力消耗過大,那一拳沒來得及躲開,被錘得差點兒內傷:「我操,自己性生活不和諧,就拿我出氣?今天我已經是第二次受傷了,出門忘看黃歷了吧。」他以為駱泉是因為打電話聽見他和唐田的XXOO而不高興呢。
  「忘看黃歷的人是我!」駱泉咬牙。
  江痞子挑眉。駱泉不理他,直接往客廳走去,一邊走還一邊非常驚訝地大聲說:「天城,你怎麼來了?要請伯父去吃飯啊?嗯,他在裡面,你先進來坐。」
  剛說完,臥室的聲音就戛然而止,駱泉滿意地鬆了一口氣,終於消停了。
  江天城被駱泉噁心巴拉的『天城』震得打了個激靈,看他裝模作樣的在沙發上淡定地給自己倒水,江天城瞭然的挑了挑眉,然後興趣盎然地走了過去,陪他演戲。兩人二十多年的默契可不是瞎掰的。
  果然不一會兒,臥室裡就出來了兩人,白天鞠和白羽,穿著很正常,白羽還是那麼楚楚動人,大叔也還是那麼精神抖擻,嗯,可兩人的眼神咋那麼飄。。。飄忽不定呢?就像是被大人抓住了做壞事一樣,太。。。太喜感了。
  噗!江天城憋著笑,一臉的無害:「伯父,之前實在不好意思,為了表示歉意,中午我請吃飯,給您賠罪。」
  白天鞠想起之前鬧的烏龍事件,再加上剛才跟兒子在臥房的竊竊『私語』,他心裡都流淚了,老天要亡我吧,在小輩面前到底要出多少丑啊。。。
  「呵呵,好的,好的,我們去吃飯,吃飯,我開了車來的,我去下面等你們。」白天鞠說完,腳底抹油溜了。。。
  白羽原本縮在自家老爸後面的,剛才的談話不知道被自己男人聽了多少,他又羞又怕的躲著不敢看他,誰知他老爸突然就拋棄他自己溜了,白羽愕然得臉都青了,太不夠義氣了,剛剛還是閨蜜狀呢,眼下就大難臨頭自己飛了。。。
  江天城看著白天鞠哧溜一下竄出了門,就跟逃難似的;眼前的小可愛又唯唯諾諾眼珠子不停地轉,就是不落在人身上,他摸了摸下巴,難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駱泉平淡地開口:「你去叫唐田吧,我和白羽先下去。」說完也不看白羽,自己起身就直接出了門。
  白羽一下急紅了眼,噌噌噌就要往外衝,但突然想到自己還沒洗臉刷牙呢,又磕磕絆絆地衝進了浴室。
  江天城高深莫測地看著他們一個個反常的舉動,偏頭想了想,然後勾起嘴角,心情甚好的回對面房間去接唐田了,一會兒絕對有好戲看,呵呵。
  
  第二十一章 家長
  
  路上是江天城開車,白天鞠副座,唐田、白羽、駱泉坐後面。
  開著白天鞠的卡宴panamera,江天城笑得一點兒也沒掩飾,好車配帥哥,真是一點兒也不假。
  當然他是沒忘記辦正事的,一邊開車一邊跟白天鞠套近乎,深入內部打探唐田的家庭情況,結果牽扯出不少白家的事情,後排駱泉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難道還沒人告訴他,白羽就是白家的小少爺?好吧,他自己也忘了說了,還以為駱泉早就知道了呢。白羽和唐田是發小兒,D城有名的兩大世家都撞在一起了,很明顯不是嗎?只能說,愛情果然使人盲目。
  白天鞠覺得早晨對江天城有愧,以至於看著他嘴角還有些淤青的傷痕,也不管江天城問的啥,直接就劈里啪啦全說了,把後面的唐田急得都快炸毛了。
  駱泉這邊心裡也是翻天覆地的鬧騰不已,難怪這幾次在電話裡跟白楊談事情,每每最後公事談完了,他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原來是因為白羽啊。
  駱泉是真的沒把他們聯繫到一起,兩個人談戀愛從沒去在意過對方的身份,而且天下姓白的那麼多,他們面貌相差也很大,看來白羽的長相是隨他母親了。
  駱家在商業界是絕對的龍頭,D城白家也不差,白天鞠的名字也是早有耳聞,但他實在也沒料到當年呼風喚雨的商業龍頭,私底下會是這個樣子,徹底顛覆了在駱泉心中的形象,難道真是『老還小』的過渡期?
  這一老一小從早晨到現在,給他的『驚喜』真是不小啊。想到這裡他故意掃了一眼小媳婦狀的白羽,看他可憐兮兮的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心中的不爽頓時消了很多。
  白羽知道男人生氣,非常生氣,一句話都不說,白羽委屈極了,自己大嘴巴,把兩人的事情跟父親談得天花亂墜,不該說的全說了,駱泉這個大丈夫肯定氣極了,嗚嗚~~怎麼辦啊~~~而且他剛才還冰冷地掃了自己一眼,難道自己又犯錯了?嗚嗚嗚嗚,媽咪,怎麼辦啊。。。。。。他會不會不再要我了啊?是不是打算等老爸回家以後就跟自己分手啊?嗚嗚~~不要啊,他們都還沒有實質性的『深入』,如果真的要分手,他連死皮賴臉扒著他的借口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白羽更是一陣心酸,彷彿已經看見了被拋棄的自己一樣,不安地一直往駱泉身上靠,挽著他手臂的雙手也越摟越緊。
  駱泉好笑地瞄著他的一舉一動,心想趁這次機會就好好貫徹一下家規,免得他指不定又做出啥驚人之舉呢,懲罰是有必要的。反而對他是白家小少爺這件事到是沒放在心上,白羽單純的可愛,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富家公子和自己來往,所以肯定不是有意瞞自己的,他自然也不會去計較這個。
  
  
  
  車緩緩地在第一次跟白羽吃飯的農家菜館停下,一行人光亡四射的進了包間,把負責點菜的服務員激動地差點握不住筆。
  五個人團團圍坐,江天城就是一個炒氣氛的專家,風趣的言語讓奇怪的五人組合也覺得輕鬆不已。
  不過他的優點在唐田眼裡也就到這裡了,因為江天城的狼爪又摸到了他大腿上,白天鞠就坐在自己斜對面。
  唐田暗抽一口冷氣,羞怒得不停地掐他的手,可惜江天城就像是在享受被他撓癢癢似的,完全不顧他的阻撓繼續往他褲襠裡摸,把唐田羞得低著頭猛吃飯,太無恥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江痞子又刷新了下限,下次,下次絕對不跟他出來吃飯了,但這話似乎也說了很多次了。。。。。。
  這邊江天城聊得開心,也摸得舒心,那邊白羽就不好受了。
  他不斷地給自家男人獻媚,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倒水,就差沒喂男人吃飯了,可還是被無視了,小心靈碎得一片兒一片兒的,整個人都籠罩在憂傷中,楚楚可憐。
  白天鞠跟江天城聊得很愉快,對唐田找的這個男人非常滿意,又聽說他是江家的小少爺,門當戶對啊,那更是高興地多喝了好幾杯,酒勁兒一上來,就直嚷嚷著讓江天城和唐田以後好好過日子,唐家那邊他會幫忙去說的。
  江天城聽完笑地很淫蕩,唐田則羞地很郁卒,狠狠地掐了他好幾下,但江天城馬上就還手了,一把抓著唐田隔著褲子微凸的嫩芽揉擰了好幾下,差點讓唐田呻吟出聲。
  白天鞠又喝了一杯酒,看見自己兒子反常得不說話,終於有了當父親的自覺:「寶貝啊,咋不說話呢?菜不好吃?」然後還吧唧的咬了一口雞肉,味道不錯啊。
  白羽氣結,新仇舊恨頓時湧上,一臉幽怨的怒瞪他。
  白天鞠納悶兒子怎麼一臉凶相,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朝著他嘿嘿嘿乾笑了兩聲,故作正經的轉頭又和江天城聊起來,把白羽氣得差點兒蹦起來。
  結果這一頓飯五個人吃的真是各有滋味。
  白天鞠對著兒子裝瘋賣傻,跟江天城聊得相逢恨晚,還時不時偷看白家未來的姑爺,嘖嘖嘖,談吐優雅、儀表堂堂、穩重風度。。。。。。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啊。
  駱泉一直都談談地微笑,不主動也不拒絕白羽的示好,享受著他的侍候,懲罰他不經大腦就亂說話的嘴巴,偶爾跟江天城和岳父搭幾句話,恰當又得體。
  白羽苦逼的忙前忙後巴結男人,身心都疲憊不堪,活生生成了病態狀地『林妹妹』。
  江天城嘴巴吃著美味,手上吃著唐田的豆腐,高談闊論、風流快活賽神仙。
  唐田一頓飯食不知味,全部精力都用來跟江流氓的手奮鬥了,最後還是被他摸得渾身發熱,燥熱不已,情慾的浪潮差點讓他軟到桌子底下去了。
  
  
  第二十二章 情趣用品店的懲罰
  
  飯後五人一起去茶園喝了一會兒茶,五個人各懷鬼胎地聊了一下午,駱泉表示下次一定跟白羽一起回去,江天城也表示一定會去拜訪後,白天鞠才心滿意足地避開白羽幽怨的眼神打道回府了。
  白羽聽見駱泉對自己父親說要和自己回家,惆悵了一天的心情才輕鬆了起來,又乘勝追擊地扒著駱泉不放,死勁兒的撒嬌賣萌討歡心。
  白天鞠走後,江天城就跟駱泉他們揮手,要帶唐田先走,一開始唐田是不願意的,但江天城貼著他耳朵嘀咕了幾句後,唐田就羞紅了臉跟著他走了。
  這一幕把白羽看的一愣一愣的,感歎愛情的力量真是大,從小就橫著走的唐田被江天城收拾地服服帖帖的,讓白羽崇拜不已,隨後也跟著駱泉上了出租車,但駱泉卻報了另一個地名,白羽不解,靠在男人身上也沒問,只要跟他男人在一起,去哪兒都行。
  可是當他們站在成人情趣用品店門口時,白羽就不淡定了,腿都軟了,這是一個白羽想了幾年的地方,神往了幾年的地方,但也是他從來不敢進的禁地。。。
  駱泉看了看白羽那沒出息的樣兒,暗討原來這小騷貨還沒來過情趣店啊,看來是走對地方了,今天非得讓他對自己犯的錯長點記性不可,心中冷笑不已。
  
  大白天的,這種特殊店面是沒有什麼生意的,店家也樂得趴在櫃檯上放心的補眠。意外的聽見開門聲,他抬頭一看,頓時兩眼放光,極品攻受啊,作為一枚資深腐男,他覺得不會看錯的,立馬抖擻精神,冒著星星眼迎了上去。
  「兩位要需要什麼嗎?本店的道具都是高仿真的,童叟無欺。」呵呵,這個小受太可愛了,看著滿屋子的情趣用品,一臉的緋色,嘖嘖嘖,長得那可是相當嬌俏啊。
  「介紹下吧。」小攻很淡定,很霸氣啊,矮油,強攻弱受啊,瞧著身材,晚上兩人得多銷魂啊~~
  「咳,咳,客人,店長推薦的這個按摩棒,外國製造,絕對的高仿真品,人造凸起和青筋都是做工精細,裡面都有小馬達,可以用遙控人為控制速度和溫度,大小從十公分到三十公分都有,設計非常貼心。」腐男說的口若懸河。
  駱泉拿起了那個最大號三十公分的按摩棒把玩了一會兒,一旁的白羽看得心驚肉跳。
  白羽跟著駱泉進來店裡之後,就非常好奇的偷偷摸摸打量著這個一直想來的地方,看見滿屋子的情趣用品,臉紅撲撲的特別可愛,虎頭虎腦的躲在駱泉身後看著他挑選商品。這些東西肯定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他既興奮又害怕,多重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夾了夾小穴裡已經被他忽視了一天的玉勢。
  當他瞄見駱泉朝那最大號的按摩棒伸手時,他嚇壞了,太,太大了,不行的,不行的,進不去的,白著臉不自覺的夾緊了屁股。
  直到駱泉把東西放了回去,他才鬆了一口氣。
  又聽見店家說:「客人,來看看這個皮鞭吧,微粒子塑膠做的,別看上面無數荊棘,這些可都是有彈性的,甩到身上只會有快感沒有痛感,在床上用絕對能增加情趣,是這個月銷售量最高的。」哎呀,這個攻太酷了,淡定穩重,嗷嗷嗷,肯定是因為想自己插進去,所以才不要按摩棒的,那這個鞭子應該可以了,不痛還能調情。
  駱泉聽完,平靜地又朝鞭子伸出了手,一陣抽氣聲從身後傳來,他心中暗笑。然後裝模作樣地和店家討論了起來:「太涼了,冬天不好用吧?」
  小腐男一看有戲,忙說:「不會,不會,這裡面有個小馬達,充電可以預熱,設計超好的,一鞭子下去,皮膚微紅又不傷身。」用在你家小受身上,他會欲仙欲死啊,親~~~
  駱泉端詳了一會兒,發覺背後有只小手已經拽上了自己的衣角,他淺淺地勾起了嘴角。
  小腐男看見他魅力十足的微笑,被震得差點舌頭打結了,尼瑪,還好我見多識廣,不然就丟人了,身為一枚腐男居然被小攻勾了魂,罪過,罪過。
  駱泉看著手中的皮鞭,心思卻全放在了身後越拽越緊的小手上,嘖嘖,被嚇得不輕啊,他應該吸取教訓了吧。
  駱泉正打算轉身帶他離開,就瞄見店內一角落有一個木馬,上面有一根很長很粗的木棒,木棒是模擬人形器官的,但這個東西卻跟按摩棒完全不一樣,沒有溫度,沒有彈性,說白了就是一個蘑菇,直接插進去那是會要人命的,真沒想到這裡會有這個啊。
  小腐男順著男人的眼光看去,呵呵呵就笑了起來,非常得意得介紹:「這個是我的鎮店之寶哦,幾年前在一家SM俱樂部高價收購的,是那些調教師專門用來調教小受的,嘖嘖嘖,小受坐上去,那才叫一個撕心裂肺啊,我之前在那個俱樂部就看到過一次,當時那個調教師。。。。。。」
  「哇──」突然的大哭聲從駱泉身後響起。
  白羽抱著駱泉的腰,無比淒慘的就哭了起來。太,太嚇人了,皮鞭,木馬,嗚嗚~~~好痛,好痛啊,渾身瑟瑟發抖:「老,老公,我錯了,你別,別買這些啊,我,嗚嗚嗚~~~~唔~~我怕,我怕疼,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恩~~嗚嗚~~~老公。。。。。。別,別買,我怕,我怕。。。」
  他以後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成真正的禁地了。
  駱泉聽著店家的回憶,他也想起幾年前自己也在一家SM俱樂部看到過的情景,突然就被白羽的哭聲嚇了一跳。
  「別哭,不買,不買。」駱泉立刻轉身抱著他,不斷的輕撫。
  他原本就只是想嚇嚇他的,根本沒想過要這麼對他,看見他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極了。隨手抓了一個跳蛋和一瓶KY,掏出三張大鈔遞給店長,零錢都沒要,抱起白羽就離開了。利用了別人那麼久,不買也說不過去。
  小腐男看著早已遠去的兩人,很久很久才回神說道:太,太萌,太有愛了。
  
  
  第二十三章 情趣用品
  
  白羽一路窩在駱泉懷裡,哭哭啼啼地摟著他的肩,腦袋擱在他頸間,委屈得一抽一抽地不停嗚咽,就連上了出租車姿勢都沒變過。
  男人這次是真把他欺負狠了,明知道他怕疼還是決定要讓他長長記性,但欺負之後,心疼得卻是自己,這就叫虐人者自虐吧。
  回到家裡,白羽就像只無尾熊一樣還是不撒手,靠在駱泉懷裡一拱一拱地尋求安慰。
  駱泉對人對事向來都比較冷淡,以前除了面對發小兒江天城以外,他對其他人都不冷不熱的,現在跟白羽在一起久了,情感才豐富了一些,但對白羽的哭,他還是很無措。上次白羽哭的時候,他都只是抱著他輕撫後背,這次他也只會笨拙的地給他擦去臉上的淚痕。
  但又看他連哭都哭得這樣花容月貌,身體內的惡魔因子差點兒被勾出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嘶啞地聲音說道:「乖,別哭了,以後我們不去了。」直接在網上買。
  「你欺負我。」白羽的腦袋輕輕地蹭了蹭男人的頸部,指控道。
  男人被他無意的挑逗動作撩撥得身體有些發熱,嚥了嚥口水:「以後你說話多注意些,我就不欺負你了。」
  白羽知道自己有錯在先,也不再無理取鬧,但未來的性福他還是要考慮的,「我不要按摩棒,太可怕了,嗚嗚~~」一想到剛才那個三十公分的巨無霸,白羽抖著身子往男人懷裡擠,就算兩人間早已沒有縫隙了,他還是覺得這個動作讓他安心。
  「嗯,不要按摩棒,有我。」駱泉是絕對不會給白羽用那東西的,陽物只要一個就夠了。
  吸了吸鼻子,又說:「也不要皮鞭,好,好多刺,疼。」打在身上那得多痛啊,就算會舒服也不要。
  「好,不要。」男人看著他可愛的動作,下腹緊了緊,真是太勾人了,好想讓他哭,在自己身下放聲的哭。
  「那個什麼木馬的也不要,不要調教師,不要那些,都不要,都不要,老公,我只要你。」說完還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男人的耳朵。
  這一舔不要緊,直接把男人一再控制的獸慾徹底得掀了起來。
  駱泉眼神一暗,拽著他的頭髮就把頭扯向了自己,狂熱強勢的吻了上去。
  白羽只是渾身一震,然後就放鬆下來,由著男人去了。
  兩人的舌頭在白羽口中嬉戲,男人吮吸著他的甜蜜,勾著他香嫩軟滑的舌頭不斷地玩弄著,還發出了滿足地嗯嗯聲。白羽更是難耐的扭動著身姿,小穴內壁不斷地蠕動,穴中的玉勢被一張一合的洞穴不斷擠壓,更加深入體內。
  駱泉快速的脫了他的上衣,飢渴的雙唇朝他白嫩的細脖啃去。白羽輕顫的低吟:「老公,濕了,下面濕了,這裡,這裡也舔舔。。。好舒服。。。」翹臀被情慾衝擊,放浪的扭動起來,小穴流出的淫液已經打濕了內褲,太難受了,「乳頭,乳頭也舔舔。。。。唔~~~~」
  看著浪的不得了寶貝,張嘴就開始舔吸著小乳凸,咬、擰、拉、擠。。。不斷地玩弄著可愛的小嫩點,雙手也直接往他身下探去,兩三下的把他下身也拔得精光,右手撫摸著他有些出水的小嫩芽,左手向身後的淫穴摸去。
  「操!濕成這樣,昨晚才把你插爛,你現在就騷得開始淌水了。」穴口淫水不斷,男人眼睛發紅,拉著細繩開始狂抽玉勢。
  「啊。。。啊啊啊~~老公,慢,慢些,啊啊~~~好舒服,快,啊啊啊~~」白羽迎合著抽動,不斷地前後扭動著細腰,看的男人下腹快爆了。
  「騷貨,妖精,又要快,又要慢的,嗯?真難侍候啊,你要什麼,說清楚!」
  駱泉壞心眼兒突然不抽插玉勢了,轉而來他的胸前開始欺負兩點乳暈,白羽空虛極了,「老公,快,我要快的,嗯~~插我,求你插我。。。嗚嗚~~~快操你的小騷貨吧,好難受,好癢啊。。。啊啊。。。」
  「呵呵,小浪蹄子,我想到了一個更快的東西,保管讓你爽。」駱泉摸出了之前在店裡買的跳蛋,在白羽眼前晃了晃。
  白羽看著它羞紅了臉,把頭埋進他胸前,弱弱地說:「老公,輕點兒。」
  男人看他的樣子,鼻血都快噴出來了,男人的自尊啊。。。
  氣得他惡狠狠地開口:「張嘴,舔濕它!」
  白羽吸了吸男人好聞的體香,乖巧的伸出滑嫩的小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草莓般大小的跳蛋,動作大膽又挑逗,看得男人熱血澎湃,亟不可待的脫了外褲,抓著白羽的小手伸到自己胯下,龜頭溢出的絲絲淫水已經浸濕了內褲,粗聲道:「揉它。」
  「老公,我想直接舔它,它好大,好粗,唔~我可以直接舔麼?」白羽嬌媚地朝男人撒嬌。
  駱泉嘶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妖精,太勾人了,剛才差點就忍不住噴發了,MD,今天非操爛他不可。
  啪啪啪,男人發了狠地拍打白羽的臀瓣,這樣的刺激反而讓他更浪了:「老公,快進來,小穴癢,癢,唔~~」
  男人冷笑,抽出玉勢,拿起跳蛋就往他身後的騷穴擠了進去,小穴飢渴的瞬間吞噬了它,蜂擁出來的淫水把男人來不及抽出的手指都浸濕了,內壁不斷蠕動著把跳蛋擠向深入。
  「騷貨,嘖嘖嘖,吃的這麼快,馬上就讓你浪上天。」
  把白羽放到沙發上,讓他跪趴在自己面前,被他淫水弄濕的手指伸進他的口中,玩弄他的舌頭,按著他的頭到自己胯下,聞著男人特有的麝香,白羽心中一陣蕩漾。。。
  他抽出手指,擦掉他嘴角的淫液,魅惑地一笑:「好好享受吧。」
  白羽被勾得一愣,但隨即深埋在菊穴中的跳蛋劇烈的震動起來,白羽被瞬間的快感刺激的淫叫:「啊──不~~~好,好爽啊~~~啊啊~~太,太快了~~~不要啦~~老公,好,好爽~~~~」
  駱泉握著跳蛋的遙控器,對著全身靡亂不堪的白羽說:「寶貝,再叫浪點兒,這樣不夠的,」說完又把按鈕往上推了一檔。
  白羽漸漸失去理智了,小穴內瘋狂的震動,讓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別樣的刺激,眼神迷離的開始自發的搖擺起翹臀,嫩芽在沒有任何外物的撫摸下直接噴射了,沙發的邊緣沾上了一片淫液,跪在男人的胯下,無意識的叫出了聲:「好,好棒,太舒服了,還要,啊啊,還要更多,恩~~啊~~~老公,還要,不夠,不夠,再來啊啊,太爽了,受不了了,要抖死我了。。。嗯~~騷心,哈──呼~~~啊啊~~~碰到騷心了~~啊~~~」
  剛剛才噴發的嫩芽又抬了頭,男人被他扭成S型的發春樣兒,刺激的滿眼通紅,退下自己的內褲,把巨物捅進了他的嘴裡,直接按著他的頭狂插起來。
  又覺得白羽因為一個跳蛋就舒服成這樣,心裡有些憤怒,索性直接把跳蛋的按鈕推到了最頂端。
  「唔──」痛苦和甜蜜的嗚咽聲。
  白羽神志渙散,嘴巴被巨龍塞得沒有空隙,小穴被刺激的淫水不斷,嘴巴不能放聲尖叫,光靠鼻子呼吸根本就不夠,整個人被快感逼瘋了,嫩芽很快又噴發出第二次愛液。渾身發軟,連扭動翹臀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跌坐在沙發上,任由騷穴的跳蛋震動,內壁蠕動著不斷分泌腸液,淫水越來越多,嘴裡還在被男人抽插著,龜頭直頂喉嚨深處,胯下碩大的兩個肉蛋不斷的拍打著白皙的臉蛋,濃密的森林散發出刺鼻的雄性荷爾蒙,白羽剛軟下去的嫩芽又很快抬頭了。
  駱泉看他呼吸急促,已經快跟不上氣息了,好心的退出了陽物,調侃道:「這樣就不行了?」
  白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因為跳蛋的原因全身還在不停的抽蓄,看著男人一點兒也沒有要宣洩的巨物,聽見他的調侃,嘴角一勾,沈魚落雁般的笑容只為眼前的男人綻放:「啊~~呼~~誰不行了?老公,我來侍候你吧。」
  現在小穴已經習慣了跳蛋的震動頻率,他一邊享受著騷穴的收縮撓癢,一邊把男人的陽物又放進嘴裡,慢慢的品嚐起來,舔舔肉莖,吸吸龜頭,把玩著男人的肉蛋,整個人就像是被調教過的性奴一樣主動為駱泉服務。
  駱泉看著他的舉動,笑了,笑的全身都在抖,第一次笑得這麼暢快,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白羽舔著他的巨龍,感受男人的愉悅,他也笑了:「老公,來操我吧。」
  駱泉聞言停止了笑聲,勾起他的下巴,征服欲十足的說道:「我很高興來到D城認識了你這麼一個天生淫蕩的尤物,我用下半生起誓,一定把你操成我的性奴,一輩子不放手。」
  白羽聞言笑得傾國傾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巨物,說道:「老公,我也用下半生起誓,當你的性奴給你操,綁著你一輩子不放手。」
  說完就像是要印證自己的話一樣,開始猛得給男人做深喉,一邊吞一邊嚥下男人溢出的淫液,還不滿足的拿著一旁的玉勢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跳蛋被玉勢頂了到深處,刺激著前淚腺,自己還非常不滿足的快速抽插著玉勢,一再的翻攪著。
  駱泉看著這個努力操著自己小穴的淫娃,眼中無比溫柔,挺動起自己的腰部,在他口中橫衝直撞,宣洩著自己從身到心的快樂,有一個人能為自己做到這般,夫復何求啊。
  兩人身心不斷交織,最後都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陣痙攣,一同達到了高潮。
  白羽則是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老公~~~啊~~~」
  喘息片刻後,他舔著從自己臉上刮下來的淫液,被男人抱起來摟在懷裡,聽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心動不已,這個男人是他。
  駱泉則緩慢地取出他菊穴中的玉勢和跳蛋,看著懷裡累壞了的白羽,他親密地吻了吻髮梢,一把抱起他朝浴室走去,自己的寶貝,自己疼。
  
  
  
  
  第二十四章  見者傷心
  
  
  「叮咚~~叮咚~~」
  白羽正在沙發上纏著駱泉索吻,聽見門鈴聲時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直到駱泉拍了拍他的光屁股,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穿褲子,哧溜一下竄回了臥室。
  男人失笑,從容不迫地去開門。
  看見門外的江天城悠哉的雙手抱在胸前,戲謔地看著自己,男人淡定地說道:「這個時候你沒在床上,我表示很詫異。」
  江天城聞言臉色微變,但馬上又恢復了往日的風流,笑道:「兄弟如手足啊,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呢?」
  駱泉平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側身讓他進來,然後和他一同進了書房。
  白羽穿好褲子出來就看見剛進書房的兩人,他偏頭想了一下,拿起鑰匙,噌噌噌地就跑去了對面公寓。
  「甜甜~~嗷嗷~~~好想你啊~~~」白羽很久沒跟發小兒聊天了,每次都有江天城在旁邊,他都不好意思聊些閨蜜的話題,現在江天城終於沒有霸著唐田了,白羽很高興的直接開門就衝進了臥室,打算朝那抹柔美的身子撲上去來個熱情的擁抱,結果就看見他正在穿衣服,而且非常著急的樣子。
  白羽剎住腳,疑惑的問:「你要出門?都九點了。」
  唐田手上動作不停,只是轉頭說道:「我要回家。」
  「回家?現在?你跟天城哥說了麼?要不我去叫他來送你?他正在我男人公寓呢,好像要談公事,都進書房了。」白羽不解。
  唐田聽他說要去找江天城,嚇得一把摀住他的嘴:「不准告訴他!不然我跟你絕交!」
  白羽嘴巴被摀住說不了話,只能點頭答應。他最近跟駱泉的感情升溫,重心一直圍著男人轉,跟發小兒的聯繫少了很多,還因為江天城天天跟唐田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去當電燈泡,心想發小兒既然也跟他一樣找了個好男人,那日子自然也是很滋潤了,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唐田見他點頭,放開了他繼續整理自己的著裝。
  「甜甜,你跟天城哥是不是出現了感情危機啊?」白羽觀察唐田的臉色,小心的開口。
  唐田聽完一楞,隨即羞怒地低吼:「誰,誰跟他有感情了?他丫就是一流氓!」
  「啊?」白羽張大了嘴,完全不理解這是什麼情況,「沒有感情?你不喜歡他?那咋在一起這麼久的?」
  唐田想到以往的種種,羞得滿臉通紅,白羽又問的這麼直接,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最後支支吾吾了半天,氣得失去了理智,直接就怒吼了出來:「是他強迫我的,我根本就不喜歡他!」
  
  
  江天城晚上接到了大哥的電話,有些事情必須和駱泉親自商量,看了看床上的唐田,他還是選擇了出門去找駱泉。等簡單的把公事和駱泉談完後,就急急忙忙往對面公寓趕,結果剛踏進門,就聽見臥室傳來的這聲怒吼,直接被定的呆立當場,身後跟來的駱泉也聽到了,他皺著眉頭看著發小兒瞬間失落悲傷的表情,心中也是一緊,果然出問題了。
  白羽被唐田的怒吼嚇得說不出話來,「怎麼,怎麼會這樣呢?老公說天城哥很好的啊,他怎麼會強迫你呢?而且,而且你們也在一起這麼久了啊。」白羽急得團團轉,他雖然和江天城相處的時間不多,但直覺認為江天城人不錯的,談吐風趣,外表儀表堂堂,雖然看似風流,但也沒見他出去瞎混啊,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啊?
  「你別被他的表面騙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男人跟他是發小兒,當然幫他說話了!」唐田已經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徹底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現在只想發洩不滿。
  「你,你胡說,我老公不會騙我的,而且,而且我也覺得天城哥不是壞人。」白羽急了。
  看見連白羽都不站在自己這邊,唐田氣紅了眼,「你居然幫那個下流痞子說話?!讓開,我要回家,你敢攔我試試?!」
  說完抓上錢包,一把推開白羽,就往門外沖,看見門口的江天城和駱泉,他驚得剎住了腳。
  他,他聽到了。。。
  但隨即又想,聽到又怎麼樣?我欠他的已經還完了,現在連白羽和駱泉都知道自己是被強迫的了,難道他還能把自己軟禁了不成?
  想到這裡,唐田給自己打了打氣,挺起胸膛就往門口走去,心裡撲通,撲通的狂跳,緊張地整個人都在發抖,完全不敢跟江天城對視。
  江天城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原本想攔住他的手,硬是被他咬著牙忍著沒伸出去。
  唐田走出了門外後,腿都差點兒軟了,捂著胸口呼吸急促,他居然沒攔著自己,心中充斥著莫名的失落和難受,他立馬搖頭把這種可笑的感覺甩掉,伸手按了電梯。
  「你什麼時候回來?」
  在他進電梯以後,傳了來江天城的聲音,低沈又沈重,他突然鼻子有些發酸,但隨即又羞憤地按了關門按鈕,衝著即將關上的電梯門大吼:「我不會再回來了!」
  
  
  白羽兩眼發紅的追了出來,被門口的駱泉攔住了,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合上,他難過的把頭埋進男人的胸前,他不明白為什麼溫柔可愛的唐田會變成這樣,自己這個朋友當的真是太失敗了,他轉頭想去責問江天城,可看見他沒落的眼神,心中一緊,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呵呵,剛才鬧了點兒小彆扭,我明天就去把他帶回來,你有事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江天城又恢復了一貫的笑容,對駱泉點了點頭,就進屋了。
  駱泉和白羽也回了屋,都很沈默,白羽看著自家男人,欲言又止。
  「別想太多,明天你就回家去看看。正好我這邊也有事情,最近照顧不到你,你去陪陪唐田。」駱泉親了親他的臉頰,溫柔地說道。
  「那,那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眼淚汪汪的看著男人。
  「好。」
  當晚所有人都沒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就醒了,窩在駱泉懷裡糾結了半天,昨晚一直半夢半醒,非常擔心唐田,既然醒了索性就不睡了,鬱鬱寡歡的起床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駱泉把白羽送上了車,轉身就給白楊撥了電話,簡單約了時間和地點,他也往地下車庫走去。
  昨晚江天城來找他,就是因為江啟給他打了電話,說黑手黨的首領失蹤了,要江天城幫忙找人,這事可大可小,變數太多。昨晚兩人簡單商量了對策後,駱泉決定去找白楊,本來打算叫上江天城一起的,但就昨晚那一幕來看,駱泉是開不了口了,雖然之前就覺得他倆的相處模式有些怪怪的,但沒想到嚴重成那樣,強迫的?這話駱泉肯定不信,一個巴掌拍不響,唐田又聰明,如果他真的不願意,誰能強迫他?而且就發小兒對唐田表露出的佔有慾,也絕對不像是只想玩玩,所以兩人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一個是自己發小兒,一個是自己老婆的發小兒,要真是撕破了臉,那可真是難辦了。
  如果到時候他站在白羽這邊,江天城肯定會說:「我理解你,我也只見過斷手斷腳的,但沒見過裸奔的,所以你選擇穿衣服是正確的。」
  如果他站在江天城這邊,白羽肯定會嗆天哭地大罵他負心漢。
  裡外都不是人。
  
  
  第二十五章 公事公辦
  
  駱泉心情略有些沈重地來到了他跟白楊約好的咖啡屋。白楊已經先到了。
  「白總,好久不見。抱歉久等了」
  「駱總,別來無恙。不用道歉,我剛到,你也沒遲。」
  兩人說完都相視而笑,都是明眼人,還裝模作樣。
  「你就跟小羽一樣叫吧,我本來也虛長你幾歲,不吃虧。」
  那天在道場知道跟白羽在一起的人就是駱泉以後,白楊還是找人查過他的,畢竟白羽是白家的寶貝疙瘩,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結果查到駱泉居然還不知道白羽的真實身份,後來跟他電話裡面聊完公事,幾次三番想點醒他,最後都隱隱作罷,愛情嘛,還是不要牽扯『裙帶關係』比較好,隨他們去吧。今天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楊哥,謝謝。」駱泉聽到他這麼說,心情有些好轉了,看來白家人已經接受了自己。
  「自家人,不必太客氣了,你說你昨晚跟江家商量的事情這麼樣了?」白楊自然的把身體靠在沙發上,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樣放鬆。
  「他們已經在全力找人了,主要是怕我們這邊有變數,現在對方孤軍奮戰,指不定會走出什麼險棋,既然之前都已經敢和黑手黨接頭了,其他的顧慮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裡。」駱泉冷靜的分析。
  「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那我們就先下手吧,拋一個石頭出去試試水深。」
  「楊哥的意思是?」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好了要盡地主之誼的,不知弟夫可賞臉?」白楊順勢調侃。
  駱泉被他的一個『弟夫』噎了一下,隨即就笑了:「那就有勞楊哥了。」
  
  
  那邊駱泉和白楊忙著引蛇出洞,這邊白羽是過的水深火熱。
  那天他回到家以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自己那沒義氣的父親劃開了姐妹淘的界限,無論白天鞠怎麼威逼利誘,他就是死活不開口跟他討論他和男人的床事,白天鞠委屈地說他小氣,白羽義憤填膺地說他不講義氣,兩人鬧得天翻地覆,最後管家偷偷摸摸給二少爺白樹打了求救電話後,白樹趕回家兩人才消停。
  結果等白樹問他們為什麼吵的時候,兩人支支吾吾怎麼也開不了口。氣的白樹一手抓一個,直接拖去了道場,把他倆狂虐了一頓。
  最後的結果是,白天鞠和白羽同仇敵愾,指著白樹的鼻子,一個罵他不孝,一個罵他不憐香惜玉,兩人一致對外,又恢復了閨蜜感情,這場鬧劇才終止。
  只有炮灰白樹同志身心疲憊,外加心裡淚流。
  等白羽折騰完自家的事後,都已經很晚了,抱著電話跟駱泉閒扯了一個多小時,好吧,從頭到尾都基本是他一個人在說,駱泉很淡定地聽著。
  因為昨晚沒睡好的關係,最後白羽實在扛不住了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乖乖上床睡覺。直接把唐田的事擱到第二天了。
  誰知道當白羽第二天來到唐家的時候,折實被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唐家這是在幹嘛?家庭聚會了麼?唐家大大小小都回來了,撇開唐響這個苦命的當家人不算,唐田的二哥唐曉,姐姐唐馨,就連唐爸爸和唐媽媽都回來了,很難得的場面。
  白羽心中嚎叫:這是要鬧哪樣啊,不就是小兒子談戀愛了麼,只不過對象是個男人而已,用的著全家出動麼?
  然後,白羽水深火熱的日子就此開始了。
  
  
  「駱總覺得這裡怎麼樣?」
  「白總眼光果然獨到,這個位置確實是集人傑和地靈於一體了。」
  「那邊有個守莊園的老人家,已經90多歲了,我們去看看。」
  駱泉和白楊兩人這些天基本都呆在白氏的公司裡面,就連睡覺兩人都沒有回去,直接就在臨時的休息室裡湊合著住了幾晚。
  政府的招標馬上就要下來了,對手的盟友失蹤,居然還按兵不動,情況非常詭異。兩人每一步都非常謹慎,在外面只談公事不談交情,兩人還把稱呼都改了回來,就怕被人有機可乘。
  今天駱泉被白楊帶到上了晨頂山,因為要爬山的原因,兩人都穿的輕鬆。駱泉當然明白他打算給自己看的東西肯定不只是表面的風景。
  果然,等他們走山路大約3小時之後,眼前的景色頓時讓駱泉驚歎不已。
  難怪對方拚死也要搶了,這麼一個山水寶地,只要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會來搶的,要說拿下了這裡,就等於拿下了整個D城也不為過。
  九路十八彎之後到達的這個樞紐,居然就是晨頂山的生命之源,整個D城的命脈。美輪美奐、氣勢磅礡的生命之源,從四周分散出成千上萬條支流朝著周圍的岩石縫流去,源源不斷、清澈見底、香甜醇美。
  駱家早在很多年前就開始涉足旅遊業,但總找不到亮點,所以商業旅遊這個分支發展平平。駱泉接手以後,對這個行業非常看好,琢磨了一年多,終於在D城找到了他想要的,但駱家的死對頭當時也看中了這裡,雙方死掐著不鬆口。他冷靜地觀察了很久,發現D城的白氏企業是一個很重要的突破口,而且查出對方似乎也在某處一直徘徊,駱泉心中頓時一亮,就主動發去了邀請函。
  雙方都是商業界的龍頭,建立合作關係那是絕對的優勢,再加上他對這個事情也是格外的看中,所以自己才親自來到了D城的。
  駱泉心中感慨,之前單單是覺得D城適合開發旅遊這行業,沒想到背後還別有洞天,真是幸運啊。
  而現在看來,當時白家徘徊的原因肯定就在這裡了,D城的命脈。
  其實只要是商人都不會嫌錢多,就算有唐家的人幫忙,白家要吃掉這個政府投標還是勉強了,就算吃的下,以後要發展起來也是相當困難的,因為太孤立了,要撐起一個產業不難,但要撐起一座城市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不是白楊不愛錢,而是他很懂生存之道,雖然錢可能就賺的少點兒了,但至少比失敗了好。於是當時他才會徘徊著,等待著,等跟他一樣有本事、有能力、有遠見、有膽識的人上門。最後他等來了駱家,A城鼎鼎有名的駱家。
  兩家合作一拍即合。
  駱泉跟在白楊後面,遠遠地就看見了一間很樸實的小屋子,在這深山裡面居然住著90多歲的老人,他還自娛自樂的在心中調侃那泉水可能有長生不老的功效呢。結果還沒等他笑上眉心,就被小屋子裡走出來的人惹得皺起了眉頭。
  出來的是一個年輕人,身體修長,戴著黑框眼鏡,皮膚有些偏白,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瘦,文質彬彬、溫文爾雅。但駱泉知道,這只是他的表面而已。
  白楊也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看駱泉,見他眉頭緊皺,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繼續朝小屋走去。
  出來的年輕人很自然的靠在小屋外的圓柱上,微笑的看著漸漸走近的兩人,白楊,D城的一方霸主,家喻戶曉;另一個,駱泉。。。真是很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駱少,這麼風雅的地方,能遇到真是緣分。」
  「李二公子,也是好雅興,來這裡度假。」駱泉冷冷地回話。
  白楊聽到他們的對話,眼睛眨了眨,李二公子?李秋元?駱家的死對頭,李氏的二公子?好吧,現在已經不單單是駱家的死對頭了,也是白家的,從他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起。
  李秋元完全不在意駱泉的態度,依然微笑著對白楊伸出了手:「李秋元。」
  「白楊。」白楊平靜地回握,然後鬆手。
  李秋元的眼睛在他們身上快速轉了一圈,微笑道:「二位不但在商業上強強聯合,現在還來這裡度假培養感情,讓人羨慕啊。」
  「這裡確實很好,不然二公子也不會來了。」駱泉冷道。
  「嗯,正因為是個寶地,所以我也想來玩玩。」李秋元若有所指。
  白楊聽聞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駱泉眼神暗了暗,「也對,只要有那本事,怎麼玩都可以。」
  「呵呵,既然你們剛到,那我也不打擾兩位的雅興了,老人家在裡面,我就不再進去了,祝二位度假愉快。」說完對白楊點了點頭就從容的走下了台階,在穿過駱泉之後,他停了下來,望著遠處的高山,平和地問:「駱清,還好吧?」
  駱泉一震,「不勞費心,他很好。」
  「嗯,那就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楊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諾有所思,淡淡地開口:「事情看來不好辦了。」
  「李家之前在A城就跟我一樣咬著D城不放,後來跟你合作後,他們才鬆了口,現在李秋元又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目的的,就不知道他是衝著誰來的。」駱泉心裡很擔心,自己離開A城已經好些日子了,如果李家要做些什麼,還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白楊看他臉色有些不好,也聽說過駱家跟李家的關係,但現在沒摸清對方的意圖要做些什麼也很難。拍了拍他的肩,冷靜地說:「回頭再想,我們先進去。」
  駱泉同意地點點頭,跟著白楊進了屋子。
  
  
  第二十六章 聖誕節和朋友
  
  晚上駱泉和白楊又留在了公司裡面,兩人就白天遇見李秋元的事情分析了很久,但每一種列出的可能性都非常不樂觀,駱泉隨後給二弟駱清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才疲倦的躺在了沙發上。
  白楊遞給他一杯水:「要叫夜宵不?」
  話音剛落,駱泉的手機就響了,白楊看著他調侃道:「佳人有約?那不用叫了。」
  「咳,我去接個電話先。」說完起身接通電話,開始往室外走去。
  白楊但笑不語,一臉的瞭然。
  「老公啊~~~~剛才一直占線,我等的花兒都謝鳥啊~~~」電話剛接通,白羽銷魂的聲音就飄了出來,背後傳了白楊的輕笑聲,駱泉淡定地走出去然後啪的一聲關上門,隔絕了他的視線。
  「嗯,剛才在忙。」
  「這麼晚還在忙啊,老公,可要多注意身體啊,那個,那個聖誕節就是後天了,嘿嘿,多注意,多注意,別到時候累得舉不起來。。。」
  「嘟,嘟,嘟。」
  駱泉很果斷地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駱泉接通。
  「咋突然沒聲了?你那邊信號不好麼?真是的,那誰誰誰太壞了,每年賺那麼多錢,硬件設施還那麼差,坑爹啊~~~回頭我啊。。。」
  「今天你干了啥?」駱泉打斷了他已經飄遠的話題。
  白羽一頓,終於想起來打電話的主要目的了,興奮地拉開了話匣子:「老公,唐家今天可熱鬧了,全國人民都回來了,一直圍著天城哥,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差點兒就把他吞了,哈哈哈哈哈,他不停地給我遞眼色呢,嗯,我都很果斷的無視了,呃,因為甜甜在旁邊掐我。。。老公,我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主要是,那個啥,甜甜他。。。」白羽說到這裡有些急了,江天城是他男人的發小兒,他這樣實在有些不厚道。
  「別急,我知道的,感情的事情我們也幫不上忙,你,嗯,你只要多看少說就好。」駱泉本來想說讓他別亂添亂的,但怕說的太直接,今晚這電話就甭想歇著了。
  白羽在那邊重重的點頭,「嗯,我都是看著的,甜甜的眼神有些可怕,我都不敢說什麼,彆扭的孩紙傷不起啊。」
  白羽這些天在唐家過的其實很不好,夾在那兩人之間,還有個馨姐時不時出來湊個熱鬧煽風點火,他很想跟男人訴苦,但最後還是很體諒的選擇了緘默,最近男人工作一直很忙,白天連接他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他不想再讓他擔心。
  白羽一副小大人的口氣,駱泉淺淺地笑了,今天的疲勞被衝散了不少。
  「老公,我很想你,都兩天沒見了,唔,好想你的。」白羽看不見男人,只能抱著手機一解相思,樣子苦逼極了。
  「嗯,聖誕節下午我去接你,你在家乖乖的。」駱泉心中一角軟了下去,聖誕節那天一定要把時間騰出來。
  「恩恩,我一定乖的,你要說話算話啊,我們去吃聖誕大餐,我讓大哥幫我們訂桌子。去年大哥跟一個美女去過,那家餐廳可浪漫了,那女的感動地不得了,主動投懷送抱,大哥晚上就把人連骨頭一起全吃了,太壞了。噯,我們也去唄,我比那女的好吃多了。。。白色的吧,我穿白色的衣服咋樣?還是你喜歡淺紫色?我那件粉色的外套也不錯的,我穿起來可好看了,絕對給老公長臉的。。。我穿那個顏色,到時候你穿這個顏色,情侶裝哦。。。吃了飯我們去坐摩天輪吧,到了最上面,我們就接吻,聽說那樣就能幸福一輩子了,哎呀,好浪漫。。。難怪那麼多情侶都喜歡坐那個,我都沒坐過。。。還有啊,我還要去煙花,到時候可以啊。。。」白羽一說到聖誕節就很興奮,滔滔不絕講個沒完,最後把兩人晚上要XXOO的模擬場景都拿出來YY了,還非常沒節操問男人打算做幾次?因為他打算養精蓄銳。。。。。。
  駱泉好笑的聽著他的話,沒有一點兒不耐煩,只是安靜地聽著,滿臉的柔情,可惜白羽看不到。
  
  
  駱泉知道白羽對聖誕節很期待,非常的期待,但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駱泉架著江天城往電梯走去,聞到他身上臭氣熏天的酒精味兒,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把江天城扶進客廳後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醉倒在沙發上的發小兒,瞄見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快走到第四格了,心裡一陣難過,為江天城,也為白羽。。。。。。
  今天是聖誕節,不對,已經不是了,昨天才是聖誕節。
  昨天中午,駱泉和白楊忙得正暈頭轉向,突然接到白羽的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他的哭聲,把駱泉和白楊都嚇了一跳。
  白羽哭哭啼啼傷心極了:「老,老公,炮友,嗚嗚~~唔。。。是炮友。」駱泉聽到這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臉色已經發黑的白楊,心中大呼冤枉,他趕緊問道:「亂說什麼,誰說我們是炮友的?」
  「不是,是,嗚~~~哇~~~恩,是甜,甜甜,說,嗚嗚~~~說,他們,呃~~是炮友。」白羽哭得接不上氣,一句話吐了半天才吐清楚。
  駱泉愣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安撫了白羽後,他連忙給江天城撥了個電話過去,可惜接不通,之後的一整個下午,他又撥打了很多次,都是接不通,根本沒心思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白楊見他急成這樣,也給二弟白樹撥了電話讓他幫忙找人。
  天色暗下來後,白樹的電話來了,說江天城在墮天使酒吧,白楊聽完臉色都變了,駱泉疑惑,白楊含蓄的說,墮天使酒吧是圈內出名的酒吧,裡面什麼不該有的都有,該有的也一個不少。
  駱泉聽懂了,罵了一句粗話,抓起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江天城這次鬧的很凶,駱泉凌晨三點多才把他帶回來,中途給白羽打了電話,他很懂事,不哭不鬧,還很認真地說一定要把江天城帶回來。
  想到這裡,駱泉一陣窩心。
  輕歎了一聲,又看著狼狽不堪的江天城,回想起酒吧發生的一切,他有些不好受。
  沒想到發小兒被傷成這樣。。。
  伸手脫了他髒兮兮的外套,從屋內拿出了棉被給他搭在身上,又把空調溫度上調了一些,駱泉坐在旁邊盯著牆上分秒不停歇的掛鐘發呆,片刻後,他抿了抿嘴,起身握緊車鑰匙就出門了。
  
  
  第二十七章 表白
  
  
  「噯,他怎麼還那個樣子?手腳都麻了吧。」白天鞠小聲的對身後的白樹說道。
  「嗯,爸,要不你先去睡吧,我來看著他。」柏樹輕聲的回答。
  「我怎麼睡的著啊?兩個孩子都這樣了,嘖嘖嘖,尤其是我家寶貝,看他眼睛都紅成什麼樣兒了,伊人憔悴啊,穿得那麼漂亮抱著枕頭哭,連晚飯都沒吃,真是,真是,嗚嗚~~~太可憐了~~~唔。。。嗚。。。」白天鞠聞著傷心聽者流淚,也開始嗚咽起來。
  白樹翻了翻白眼,這是在添什麼亂啊,「爸,爸,你悠著點兒,別被小羽聽見了,不然他又得哭了。」
  「就是,就是,你趕緊找人給他送點吃的、喝的唄,這樣哪兒能撐到明天啊,再給他添個被子,大半夜的可別凍著了。」
  「爸,小羽剛才就已經被你裹的只露出一雙眼睛了,再添蓋哪兒啊?」
  「叫你去,你就去,真是一個兩人都不讓人省心!」
  。。。。。。
  白羽抱著枕頭坐在石階上,手裡握著手機,盯著遠處,時不時的擦擦眼淚,心裡難受極了。今天在唐家發生的一切,讓他忍不住當場就哭了出來,明明當事人都若無其事的,他卻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就像是在替江天城哭一樣,也是在為唐田哭。。。
  晚上也根本睡不著,每每一閉上眼,腦海中就出現唐田歇斯底里的那個一幕,只能一直握著電話,在外面發呆。
  白羽很想聽聽駱泉的聲音,很想他,但江天城不見了,他不能這時候給男人添亂,他又抹了抹眼睛。
  「老婆,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把白羽嚇了一跳,是駱泉的專用鈴聲。
  白羽喜上眉梢,激動地差點兒握不住手機,「喂~~老公~~~嗚嗚~~~」忍不住眼睛又發紅了。
  「什麼?真,真的?我沒睡,沒睡,我就出來,你等我,一定要等哦!」白羽把身上厚厚地被單一扯,枕頭一丟,噌噌噌就往外跑去。
  躲在遠處一直陪著他的白天鞠和白樹終於鬆了一口,淺笑地看著他離去。
  白家大院門外,駱泉倚著車,看著飛奔出來的小身影,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他,緊緊按在懷裡。
  「老公,嗚嗚~你來了。。。我想你,想。。。。」白羽情緒不穩。
  駱泉打開副座車門,抱著白羽坐了進去,調高了空調,不斷地親吻他臉上的淚水,直到他漸漸冷靜下來。
  「老,老公。。。」白羽抽噎不斷。
  「嗯,我在,乖,別難過了,已經找到人了。」駱泉親了親他的嘴角。
  「他,他沒事吧?」白羽抬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駱泉,可愛動人。
  又想起了酒吧的那一幕,駱泉有些難受的開口:「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之前,之前實在太可怕了,我,我。。。」白羽鼻子又酸了酸。
  「別想了,一切有我。」包裹著他的小手,駱泉舔舔他的下嘴唇。
  「我,我什麼也做不了,他們,他們這樣。。。」唐田是他發小兒,從小兩人一起逃課,一起砸學校玻璃,還一起掀女生裙子,長大了又聽他發牢騷,大吐苦水。。。現在自己卻幫不了他。
  「感情的事,我們插不上手,但我相信有緣一定能在一起,就像我和你。」駱泉溫柔地撫摸著白羽涼涼地臉頰。
  「老公~~」白羽看著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呆呆地微張開嘴。
  「對不起,聖誕節我失言了,以後我會用每一天來補償你,還有,我愛你。」說完舌頭輕舔他的朱唇,竄進他的口中,翻攪、吮吸。
  白羽緊摟住男人的脖子,感動地渾身顫抖,細細地回吻男人,淚流滿面。
  這是喜悅的眼淚,男人不再擦拭,而是把他抱的更緊了。



一覺醒來,白羽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想到凌晨摟著男人又親又哭,嘴巴裡還一直說著自己好愛好愛他,他就甜蜜地不得了,抱著棉被滾來滾去,不一會兒又突然停了下來,摸出手機給男人撥了電話。
  很快就接通了。
  「老公~~」羞澀地嬌聲。
  「醒了?」平靜又讓人安心的聲音。
  「嗯~~你,你昨晚說了吧,說了吧,對吧,我不是在做夢對吧。」白羽眉頭皺了川字,生怕是自己在做夢了,男人的告白啊,這輩子估計都聽不了幾次的。
  「呵~,嗯,我說了。」男人因他的小孩子舉措輕笑出聲。
  「我,我也愛你,比你愛我還愛你。」白羽幸福地笑了。
  「嗯,起來吧,都下午了,你先去吃飯,我這邊還在忙。」駱泉感覺到身後白楊奇怪的視線,有些不自在。
  白羽高興:「嗯,我等會兒就去找你,你要等我哦。」
  「你別過來,我不在家,最近事情很多,我都不回去的,你就呆在家裡,陪著唐田,我空了就來找你。」
  江天城醒來後,平靜地不得了,就跟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駱泉心裡感覺很不對勁,但也無暇東顧。公司這邊現在進入非常時期,對手本身就不弱,現在又有李家插足,他和白楊忙得不可開交,最重要的一點是,上午接到江啟的電話,說在D城看見了黑手黨的身影,白羽一個人回公寓他不放心,還是呆在白家是最安全的。
  「啊?這樣啊,那,那我就等你來哦,你一定要來哦。」白羽有些失望,原本中氣十足的聲音一下就低到了谷底,好不可憐。
  「嗯,一定。」
  
  
  
  白天鞠鬼鬼祟祟的趴在推拉門外聽白羽的牆角,白樹站在後面不停地摸鼻子。其實他很想遮住自己的臉的,太丟人了,老子聽自己兒子的牆角,還拉著二兒子壯膽,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白天鞠聽到最後也沒聽到什麼能讓人熱血澎湃的對話,有些惋惜的起身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經地推開了白羽的門。
  「啊──出去,出去,我還沒穿衣服呢,看光了,誰還要我!」房間裡面傳出來尖叫聲。
  「啪」一個枕頭砸上白天鞠的厚臉,直接被擊的倒退了出來,差點踩到身後可憐的白樹。
  白天鞠委屈了,指著被關上的門不滿道:「你從小就是光著屁股長大的,你身上有幾顆痣,我們都知道,你現在才擔心他不要你,你早幹嘛去了?!他是你男人,但我是你爹啊,太傷自尊了。」
  「那,那是以前,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反正,反正以後你們都不准進我房間。」
  白天鞠噗的笑了:「身份?什麼身份?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還不准進你房間呢,要不你趕緊嫁了,老爸送你一套閨房?」
  剛說完,門唰的一下被拉開了,把說的正起勁兒的白天鞠嚇了一跳。
  白樹心想:來了。。。。。。
  白羽衣服穿到一半就衝了出來,抓著白天鞠的手,興奮地大叫:「爹地,嫁吧,嫁吧,趕緊去準備嫁妝,我要嫁人!這房間以後你愛咋進就咋進,閨房我要別墅,房屋裝飾得聽我的,還有,還有,婚禮啊,我要。。。。。。」
  白天鞠和白樹都傻眼了,有這麼恨嫁嗎?
  之後白羽就拉著白天鞠商量他自己的婚事,說的眉飛色舞,心花怒放。
  白天鞠之前也想過找駱泉逼婚的,但始終還是有些捨不得白羽,所以也就沒再提這個事情了,看著眼前小兒子那亟不可待的樣子,他頭一次後悔了把他當女兒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要是別人的了。。。。。。
  而白樹看白羽的那個架勢,心肝兒一顫,直接腳底抹油溜了,這一溜也溜出了自己的姻緣,他也因此性福了一輩子。
  白天鞠看見二兒子溜了,心中大罵他不孝,苦著臉聽白羽幻想著自己的婚禮,幾度哽咽,女大不中留啊。。。。。。
  最後白羽聊到伴娘時想起了唐田,才突然醒悟的急沖沖地跑了出去,白天鞠這才鬆了一口,大筆一揮,說自己打算去養老院住幾天,也果斷的溜了。。。。。。
  
  
  
  第二十八章 洞房
  
  
  白楊揉了揉眼睛,他已經快四天沒合眼了。駱泉現在的事情基本都丟給了他來弄,看著眼前的投標方案,他覺得眼睛都有些花了。
  「大哥,你休息下吧,剩下的我來。」駱泉看白楊臉色有些不對勁,從文件裡抬頭,關心道。
  「沒事,你把你的忙完先。」白楊知道自己這邊還算輕鬆的了,駱泉現在被李家逼得都差點兒要衝回A城了。
  沒想到還真被他猜中了,李家的真實目的不是D城的這個肥肉,而是A城的駱家。
  現在駱泉無暇東顧,真是難辦啊。
  「叮~~叮~~~」
  白楊接通手機,裡面傳來了一個很好聽的男聲。
  「老同學,在幹嘛呢?忙著數錢麼?哈哈哈」
  「呵呵,這錢不好數的。」
  「我可以幫你啊,回頭分紅唄。」
  白楊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麼把唐響給忘了呢?商業界的奇才啊!
  已經是最後階段了,唐響確實現在幫不了他什麼,但他可以幫駱泉啊。
  「兄弟,你幫我走一趟A城吧,時間急。」白楊朝對面的駱泉遞了個眼色。
  「A城?駱家?OK,沒問題啊,那我動身了,你把東西發我郵件吧。」
  「好,先謝了。」
  「嘖嘖,就你這句話,回來得罰喝三瓶XO才行。」唐響笑。
  「嗯,到時候讓駱泉抬我回去。」
  「一言為定,掛了,我去準備一下。」
  駱泉臉上露出了輕鬆的微笑,唐響能去A城就太好了,他摸出手機給駱清發了一個消息,然後轉頭對白楊說:「大哥,謝了。」
  「嗯,那三瓶XO,你來喝。」白楊聽他也說了這麼客氣的話,直接就把讓他頭疼的XO推了出去。
  「哈哈哈哈,好。」駱泉大笑。
  「鈴~~」外線電話響起,駱泉笑聲止住。
  「好,請他進來。」白楊掛了秘書電話,對駱泉說:「江家小公子,江天城找你,哦不,應該是找我們兩個。」
  駱泉挑眉,想了一下,「嗯,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嘖嘖嘖,上流名士的聚會啊,算我一個唄。」江天城壞笑著走了進來,一點兒也不認生。
  白楊是第一次見江家人,呃,怎麼說呢?這個江天城很風度翩翩,很器宇軒昂,也很。。。。。。痞,但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他眼神中的一縷憂傷。
  白楊起身迎上,伸手:「白楊,歡迎你來。」
  結果江天城一把推開他的手,直接把手搭在他肩上,滿臉認真的說:「小泉泉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小泉泉的大哥就是我大哥,叫我小城城就可以了。」
  駱泉黑了臉:「誰是小泉泉?我只聽過痞子城。」看見他笑的沒心沒肺,駱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傷的那麼深,兩天就好了?
  「哈哈哈,天城,你這個朋友我交了。」白楊很喜歡江天城的性子,爽朗不做作。
  看著他倆一見如故,駱泉心裡也高興,但重要的事情還要處理。
  「你親自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江天城止笑,看了看駱泉,認真地說:「我三哥要過來了。」
  駱泉知道事態嚴重了,眼神一下凌冽起來,問道:「理由呢?」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在酒吧的事江家知道了?
  「第一:那個黑手黨頭子手上拿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要處理;第二:最近多派點兒人手跟著自家人最好。」第一句話是對駱泉說的,第二句話是面對白楊說的,但駱泉也必須得聽,因為跟白羽可能有關係。
  白楊正色,立刻拿起電話給二弟白樹撥了過去。
  「玉哥什麼時候能到?」具體詳情要先問清楚,還有那晚的事,不管江家知道不知道,抽空也要跟玉哥說說,沒照顧好發小兒,就算回頭被江玉揍也是應該的。
  「今晚吧,明天就能見到了。」
  
  
  
  
  深夜,白家大院門口的一個豪華小轎車內,身材纖細的男生被強健高大的男子抱在懷裡,隱約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嗯~~啊~~~快點,老公,摸摸~~~啊~~好舒服~~~」白羽小穴內的玉勢,在男人手中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的玩弄著,飢渴地扭動腰肢,空虛地不斷摩擦雙腿的根部,渾身熱的發燙,兩眼泛著朦朧的銀光。很久沒做了,身體異常敏感。
  「已經很習慣它了吧,騷穴居然隨時隨地都是潤潤的,嗯?」
  晚上駱泉又在白楊調侃的眼神下,淡定地開車來到白家大院,兩人相擁坐到車裡,聞著他談談地洗髮水香味,情不自禁地就摟著他擁吻起來,最近彼此都因為大大小小的事情很久沒有愛撫了,結果這一吻就著直接乾柴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嗯~~」白羽的聲音非常的蕩漾,「嗯~啊~~已經很~很習慣了~~之前太傷心~嗯~~時候~啊~~~我都沒感覺到~~~它啊~~在體內~~唔~~哈~~啊~~只想到你~~~再深些~」
  「摸摸~這裡~~」冬天衣服穿的比較厚,胸前的兩點騷癢的不行了,男人舔不到,白羽只能抓著他的手伸進去揉擰著。
  「寶貝~~小羽~~」男人也和動情,下腹脹得難受,想讓自家老婆舔舔,可是空間太小了,光是這樣抱著他坐在大腿上,都有些勉強,只能啃咬他細嫩的脖子解渴。
  白羽扭著上半身,翹臀在男人大腿上不斷的輕蹭,觸碰到他腫脹的巨物時,白羽愣了,自家男人還憋著,心裡頓時難受起來,把頭埋在男人頸間,嚶嚶地哭了起來。
  「咋了?插疼了?嗯?」駱泉嚇一跳,他咋突然哭了,前一秒不是還很放蕩麼?
  「嗚~~老公,你插進來吧~~我,我真的不會再疼了,我可以了~~抱我吧,你抱我吧。」白羽輕聲嗚咽,不斷地輕舔男人的耳朵和脖子。
  「傻瓜,這裡這麼窄,你還玩車震啊?第一次可不能在這裡。」
  白羽急了:「可以的,可以的,這樣多特別啊,別人都在床上,我們是在車裡,老公,老公~~愛我吧,愛我吧,我真的好想要你,好想徹底屬於你。嗚~~下次,下次你在床上再補償我唄,現在就抱我吧~~老公~~唔~~」一邊說一邊直接開始扒男人的皮帶,小手一個勁兒的往男人胯下摸。
  駱泉也有些亟不可待了,他等了很久了,又聽見白羽那麼低身下氣的求自己,要再裝聖人,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抬起他的下巴,用力的吻了很久,止住了他的哭泣,也挑了彼此的情慾,嘶啞地說道:「今晚就一次,如果疼的話就告訴我。」
  白羽高興,重重的點頭:「嗯。」
  男人把白羽的右腿曲起來,然後放到自己身後,讓他整個人都環著自己,彎身把車內空調開到最大,又把他褲子退到膝蓋處,只露出了嫩嫩的翹臀,然後解開了自己的外褲,把白羽的雙手放進自己的內褲裡,蠱惑道:「老婆,揉揉。」
  白羽被他一聲撩人的『老婆』刺激的喘上了粗氣,原本就高挺的小嫩芽差點兒就射了出來,俯身舔著男人的耳朵,雙手上下愛撫著巨物,口中不斷的低吟:「老公~好大,好粗,進來吧,進來愛我吧,老公。」
  駱泉右手揪揉著白羽胸前的乳凸,左手不斷抽插著玉勢,希望騷穴能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再濕點兒,再濕點兒吧,自己的寶貝傷不得,又抽插了幾十下後,男人覺得差不多了。
  啵的一聲,拔出了玉勢,把粘在左手上的淫液一把摸在了自己的陽具上,沒有潤滑劑只能這樣了。
  「寶貝,我進來了。」咬住輕輕開啟的朱唇,男人扯開內褲,一個挺身把堅挺的碩大的龜頭插入了飢渴已久的淫穴裡面。
  身體的融合讓兩人全身皆是一震,比起身體的滿足,心裡上的交織更是讓白羽激動地飆淚,有些痛,但還可以忍受,終於跟男人合為一體了,情慾的衝擊讓他全身都在顫抖。
  「老公,我可以了,快動,幹我,干我~~~」白羽歡喜的想痛哭。
  男人本想給他多一點兒時間適應的,沒想到他已經開始緊緊地吸著自己的龍頭自發的分泌腸液了,還自動的扭起了翹臀,渴望男人的深入,男人深吸一口氣,不把他操死,還真是對不起他的淫蕩了。
  男人雙手托起白羽的臀瓣開始發威,挺進深處,一上一下猛撮小穴。
  「啊~啊~~~嗚~~~哈哈~~~那裡,那裡~~~啊~~~哈~~~嗯~~~老公,就是那裡,撮,撮到了~老公~~幹那裡~~好爽~~」
  男人蠻橫粗暴的狂捅著他的G點,白羽被他捅得渾身痙攣抽搐不止,下身的濃密的恥毛早已被他騷穴內壁流出的淫液粘成了一片乳白色。
  「啊──好舒服,太舒服了,書上說的真的,真的好舒服~~~老公,老公,操,操我啊~~~~~」
  男人抽插地越來越快,銷魂的騷穴,讓他體會著極致的快感,「老婆,你每天插著玉勢,怎麼小嘴還這麼緊啊,想夾死我?嗯?」
  白羽一邊浪叫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老公,這~~~啊~~~這是天生的~~~啊~唔~天生給你操的,啊──啊~~~太大了,唔~慢點,啊哈─慢~~~」
  男人因他的淫語巨物又脹大了幾分,把白羽刺激的全身發抖,抱著男人歇氣。
  「你說的這麼乖,老公要好好獎勵你才對。」
  說完把陽物整根退出,騷穴的淫液湧出來,全滑到了男人內褲的邊緣,兩個肉蛋早已被粘濕了。
  「老公,進來,好癢~~別出去~~~操我,操我,操死你的女人吧~~」男人的離開小穴瘙癢不斷,得不到滿足的慾望,把白羽難受的想哭了。
  「別急,馬上就讓你上天。」男人勾起嘴角,瞬間巨龍整根沒入,又瞬間抽入,又沒入。。。
  「啊───────」白羽受不住了,他的騷穴本就是個難得構造,若是不先擴張要進去是非常的困難,男人這樣整根出又整根進的,激起的不單單是快感,還有被貫穿的疼痛,這種水生火熱的情慾,他大叫著直接飆淚了。
  「不要啊──受不了了──老公~~~~啊────救我~~~救我啊~~~~不要了~~~啊啊啊啊~~~~~~~~好奇怪~~~啊啊~~~嗚~~~~」
  「MD,每次進去,你緊得就跟處女似的,操,太JB爽了,夾緊,吸你男人的肉棒,再裹緊點兒,操死你個浪蹄子。」駱泉也要瘋了,白羽的小穴緊得不得了,也濕的不得了,每次出來淫液都能發出啵的一聲,每次干進去,也能聽到噗呲的聲音,快感一陣陣湧來,閱人無數,從來沒這麼爽過,每一次進去就像是跟處女再做愛一樣爽。
  「你是女人吧?嗯?其實你就是女人吧?怎麼這麼緊呢?老婆,好舒服,唔~~小妖精,你找死麼?還在吸!操死你得了。」駱泉真的要發狂了,白羽明明已經被操的神情渙散了,一說他是女人,騷穴馬上就狠狠一吸,差點兒讓他破功。
  「是~~~~啊──我就是唔~~~就是你女~~~啊~~~人啊────」
  駱泉吸氣,要不是車內太窄,他絕對把這騷貨頂穿。
  按住白羽已經要噴發的嫩芽呤口,不想讓他宣洩太多次,以自己的持久力,現在才剛剛開始,讓他射太多次不好。
  「放,啊──放啊~~~~嗚嗚~~~求~~~~老公~~~~~啊────」
  「寶貝,忍忍,和老公一起,嗯?」駱泉加快衝刺的頻率,白羽揚起脖子,全身狂扭,不斷地尋找慾望宣洩的出口,憋得放蕩不堪。
  如果能扒光他就好了,這樣隱隱月光下的纖細身子,一定美得讓人如癡如醉。
  男人摟緊他,下身狂抽了好幾百下,每次都正中白羽的G點,白羽狂熱的絞緊騷穴,男人看他已經連淫叫都已經沒氣了,終於打發慈悲放開了呤口,嫩芽毫無遲疑的直接就噴灑了大量的淫物,白羽瞬間就軟如一灘泥沙。可男人還沒宣洩,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軟趴在男人身上,夾緊穴眼,任由男人強勢的玩弄自己的小洞。
  「老公,唔~~~不要了~~~嗚嗚~~~啊~~~快~~」男人的巨物跟之前的玉勢和跳蛋不一樣,持久力和勇猛的力道都不一樣,白羽第一次品味這美妙的體驗,有些招架不住。
  「既然要當我的女人,那你可得把我餵飽才行哦。」男人輕笑,下身戳刺不停,白羽被操得化成了一灘水,又幾百次後男人終於精關大開,全部噴灑了出來,直接射進了小穴深處,白羽被射得一陣痙攣,嫩芽在這種內射的快感下又噴發了出來,被刺激的嬌吟出聲:「啊────」
  
  
  
  第二十九章 新CP登場
  
  
  兩人高潮過後,相擁了很久,男人一直沒從白羽身體裡退出來,偶爾還輕輕頂一下小穴,惹得白羽一陣輕錘,可愛至極。
  駱泉拿外套裹著他裸露的下半身,埋在他身體深處,吻吻他的耳發,眼角的眼淚,親親他的小嘴,溫存了很久。
  「滿足了麼?」
  懷裡的白羽點了點頭,馬上又搖頭,駱泉悶笑不已,身子因笑而顫了起來,白羽體內的陽物也一顫一顫得勾起了白羽的輕呼:「老公,別~嗯~~動~~出來。」
  「不出來,我要在裡面一輩子。」男人很色情。
  白羽輕輕他的耳朵,埋在他頸間點著頭,乖巧無比。
  「還有,記住你男人的感覺,下次,在床上絕沒這麼簡單放過你,嗯?」
  白羽夾了夾小穴,摟著男人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臉微紅:「下次,一定侍候老公到滿意。」
  駱泉聽到他的回答,十分滿意,擰著他的下巴,舌頭探進了他的口中,深吻。
  
  
  D城某酒吧的房間內,雖然也是一片淫靡,但比起駱泉和白羽的車震,這裡似乎,嗯,似乎凶殘了許多。。。。。。
  「啊────操────操死我了,你────個啊────我絕對唔──我絕對要────啊啊啊啊────殺了────你────」
  強壯無比的男人身下,一個妖豔的男子一邊口中放出狂言,一邊擺動著彈性十足的翹臀,勾著身上的男人狂亂的進進出出,下體的菊穴被巨大的肉棒帶動著不斷翻出粉紅的嫩肉,淫液也趁機滑出,一滴一滴全掉在棉被上。
  「那我就先操死你。太爽了,這洞太緊了,比女人還緊致幾百倍,操死你。唔~真爽,從來沒這麼爽過,寶貝,你好棒。」腰部不斷狂動,說完還把手朝身下男子的一處更幽深的地方探去。
  「啊───我不是──啊──不是女人,不────不要,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弄那裡──好,好爽──別摸───唔──爽───慢──點──啊───進去,再啊────摸────啊────」男人的手探進了更深的地方,妖豔的男子放聲尖叫。
  「不要?不要什麼?你看看你流的水,再看看你這裡,嘖嘖,不是女人是什麼?你就是天生給我操的女人!你不要什麼?是不要殺我?還是不要我玩弄你這裡?太騷了,腰都擺成這樣了,嘖嘖嘖」那處的手輕輕一擰,妖豔男子爽得拱起了身子,下身更貼近身上的男人。
  「不要────不要玩弄啊啊啊────那裡────」
  「那我玩弄哪裡才好呢?嘖嘖嘖,你明明就爽成這樣了,小浪貨。」
  「後面,操我後面啊啊────我給你操────給你操───」
  「不殺我了?」
  「不────不殺────啊啊啊,嗚嗚────插我,快插我────」
  「說你自己是騷貨,給我操的騷貨。說!」男人挺腰。
  「嗚嗚────啊哈────騷貨────操我────動啊~~我是騷貨──」
  「那我就插你一輩子,好不好?寶貝?」
  「不────你個混蛋,我絕對不───啊────別,唔~~別出去啊~~進來~~~好癢~~進來~~~操我啊────求你────進來啊────」
  「一輩子!不然你自己操自己吧。」說完那深幽的私處,又探進了一根手指。
  「不────別────我給你操────求你──別碰那裡────我給你操一輩子,一輩子────操我,你操我吧────」
  「騷貨,記住你的話。」
  
  
  駱泉把熟睡的白羽抱回了白家,跟上次一樣暢通無阻。路上遇見的所有傭人都假裝沒看見他似的,明明都面對面了,還硬是抬頭望天就說:「天氣真好啊。」
  好你妹,現在是半夜好吧。
  上次還更扯蛋,當時他抱著睡著的白羽進了大門,但是找不到白羽的臥室,正在張望,結果身後突然一個聲音就冒出來了:「哎呀,往右直走嘛,看見大槐樹就往左哦~~換崗了,換崗了,今晚也很平靜呢。」當時駱泉就無語了,抱著白羽按剛才那人說的地方走去,然後,然後一路上看到了各種指向白羽房間的標語,這個白家實在是猜不透啊,哎~~
  順利的進了白羽的臥室,簡單的幫他清理了下身,吻了吻他的額頭,又按緊了棉被後就離開了,出了白家大院,就看見白羽的父親白天鞠正靠在轎車的車門邊,駱泉抿了抿嘴,走上去。
  「伯父,晚上好。」駱泉心裡打鼓,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明明就是當父親的,沒想到會那麼八卦兒子的床事,呃,這叫什麼事兒啊。
  「吃了?」很神氣的口氣。
  駱泉一噎,「嗯,味道很好。」
  白天鞠眼睛一亮,但馬上又恢復了嚴肅:「咳,這樣可不行。」他本來是想問,有多好啊的。TAT
  「嗯,我會負責的。」駱泉不卑不亢。
  白天鞠笑了:「婚禮要最豪華的。」
  「這是當然。」平和地回答
  「聘禮要早點兒準備。」嘖嘖嘖,不能拖太久,夜長夢多。
  「是的,等這邊的公事處理了就立刻著手辦。」早點綁在身邊也好放心。
  「那啥,閨房要別墅的。」憑什麼嫁個兒子還要賠一個別墅啊,現在這些可都是男方配備的,白家也要隨俗。
  「。。。。。。好。」駱泉被『閨房』兩個字噎了一下。
  「房屋設計要聽小羽寶貝的。」恩,然後就告訴寶貝,說是自己送他的嫁妝啦。~\(□▽□)/~
  「。。。。。。」一定要再買一個別墅當新房,『閨房』就用來出租添補家用,男人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白氏企業總裁辦公室裡,只有唰唰唰的寫字聲,典雅的辦公室一派安靜。
  「鈴~~」電話鈴響起,打破了寧靜。
  「請他們進來。」
  「他們來了?」昨晚就該到的,現在都第二天下午了,是出了什麼事?
  「對,江玉和江天城。」
  江天城推門進來,面色憂鬱,把白楊和駱泉嚇得心裡咯!了一下。
  駱泉連忙衝了上去,結果看見他背後的江玉後,止步了。
  這是咋了?眼睛腫成了核桃,原本嬌豔無比的江三少,滿臉的憔悴,步伐不穩,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整個人就像是座火山,誰碰誰倒霉。
  駱泉看了看江天城,後者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好,我是白楊,江三少,久仰了。」白楊也詫異,相傳這個江三少在A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非常的高調,現在這個樣子雖然也不損他姣好的面容,但看起來有些淒慘,剛來D城就變成這個樣子,這個要怎麼跟江家交代?
  「你,好,我,是,江,玉。」一個字一個字吐的很吃力,臉色很差,活像要吃人似的。
  江天城摸了摸鼻子,嘴巴一張一合的暗示:「別惹他,他吃炸藥了。」
  駱泉和白楊看懂了他的口語,微微點頭,也沒敢去問他為什麼光站著不坐著了,只好陪著他一起站著說話。
  「咳,玉哥,連你都過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駱泉摸了摸鼻子,開口問了正經事。
  「來,抓,艾,倫。」還要殺昨晚那個混蛋!MD,吃干抹淨第二天居然就跑了,連根針都沒留下,419還要給錢呢!操!江玉吸了一口氣,渾身疼得他想喊娘,尤其是那個地方,MD!看見沙發都不敢坐,屁股痛啊。
  「我已經跟二弟聯繫過了,白家可以協助你,下面的人你隨便用。」,艾倫就是那個意大利黑手黨的首領。白楊擔心白羽被扯進來,唐田那裡也要留意。
  「聽說你家也涉足黑道,那我還要私下找一個人,不介意吧?」江玉滿臉猙獰。
  駱泉和江天城面面相覷。
  「只管開口,我二弟很好說話,如果不介意就住進白家吧,白羽和唐田都在那裡。」你才來就弄成這樣,還住外面,實在說不過去,白楊心裡暗討。
  江玉偏頭想了一下,點頭。
  這頭點的,把這輩子都搭進去了。。。
  
  
  
  第三十章 白家很熱鬧
  
  
  華麗的蕾絲邊棉被下面高高隆起,傳出了咯咯咯地嬌吟聲,白羽握著手機跟他男人聊得非常開心。
  兩人關係終於有了實質性的發展,就差去扯結婚證了。
  聽說很多男人都有個通病,吃到前是寶,吃到後是草。白羽決定把這個『通病』
  直接扼殺在搖籃中。
  「老公,你今晚來麼?」搾乾他,就算是草,那也是春風吹又生的。
  「呵~小妖精,等我電話。」男人輕笑。
  「嗯,直接到我閨房唄,我的床可大可舒服了,棉被都是蕾絲邊的哦~~當初找馨姐姐專門幫我訂做的,可漂亮了,老公,試試唄,你睡睡就知道了,真的可舒服了。」白羽蕩漾了~
  「。。。。。。你還未出閣,閨房是不能進的,那蕾絲邊的。。。棉被,你。」駱泉說得有些無力。
  白羽不等男人說完,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那就結婚,你趕緊娶我唄,我可想嫁了,我爹地說這就叫恨嫁,這名兒取得多文雅啊,我是恨嫁,恨嫁~~」白羽從棉被裡鑽了出來,滾來滾去嗷叫。
  駱泉扶額:「可以,條件是以後房間擺設跟設計你都不准插手。」
  手機安靜了半響。
  白羽抗議了,「腫麼這樣啊,老公你不能瞧不起我的品味啊,咱倆還沒結婚你就要嫌棄我了?書上可說了,婚後夫妻生活是關鍵,一定要相互體諒,相互協商,你,你專制,你暴力,你反法西斯,你應該按書上的做啊,這樣咱們的生活才能美滿幸福啊,啊,對了,說到性福,潤滑劑啊套套啊,咱們選草莓味的唄,你要是喜歡其他味道的,我也,也可以接受啦,但我還是覺得草莓味的不錯,可甜了,以後你就買那種吧,你看我那草莓的抱枕多可愛啊,對吧。」
  白羽說的滔滔不絕,終於發現電話裡男人不說話了,他一陣心虛,垮下臉,可憐兮兮的說:「那,那就聽你的唄,你才是當家的,那啥,我就是小媳婦兒,都聽你的,你要是真不喜歡,我,我明天就把熊貓杯,還有,卡通壁畫,嗯,那個美少女模型,唔,還有那豬豬檯燈,我,我都,都丟了。」白羽越說越心疼他的那些寶貝,委屈極了。
  「哎,我們買兩棟別墅。」駱泉聽他說的很不捨,心裡也不好受,寶貝委屈了,不就是草莓、熊貓、豬豬麼。。。都、可、以、接、受。
  「我都,都不要了。。。啊?啊?嗷嗷嗷,老公我愛你啊,你最好了,我先說好哦,我這可不是要挑戰夫威哦,我已經同意丟的,是你哦,是你自己說要給我一個別墅來設計的哦。」哼,我可是優質老婆,才沒有不聽話呢,是老公自己鬆口的。
  「嗯,是我說的,你出來吧,我到門口了。」
  「哇~~我就來,我就來。」白羽蹦下床,套了件衣服,抱起蕾絲棉被就往外衝,這蕾絲棉被真的可舒服了,抱給老公看看,以後咱家新房就用這種的,他一定不會反對了,車上冷,正好蓋著蕾絲棉被也暖和,不但漂亮還實用,呵呵~~
  
  
  「!」
  「哎喲。」白羽抱著高聳過腦袋的棉被在走廊上衝,直接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白樹。
  「啊,是小羽啊,你,你這是幹嘛?抱著被子出去野營?」白樹今天為了找某人,一口水都沒喝,口渴得不行了,把白羽扶穩,嚥了嚥口水,艱難的開口。
  「二,二哥,你看著路唄,多大的人了,走路都不看人的麼?!」白羽整個人都快被棉被淹沒了,眼睛都找不到在何處,虧他臉都不紅的指責別人。
  白樹哭笑不得:「我在這邊,你對著哪兒說話呢?」
  「哎呀,二哥,你太壞了,不跟你說了,我老公在外面,我趕時間。」說完撞開白樹抬腳就要衝,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馬上剎住腳,急忙地告訴白樹:「二哥,中午大哥帶了客人回來,天城哥的三哥,江玉哥,你電話一直占線,都沒辦法跟你聯繫上,大哥讓我轉告你,一定要好好招待貴客,好了,我說完了,拜拜。」
  「好,我知。。。」白樹無奈搖了搖頭,看著已經不見人影的白羽,收了聲。
  第二天一大早,白羽被一陣巨大的聲音吵醒了,昨晚跟男人恩愛到大半夜,最後抵擋不住睡意了才摟著男人進入了夢鄉,什麼時候被男人抱進屋的,他還真是不知道。
  昨晚男人操了他兩次,小穴現在還有些酸痛,身體也累得不想動,但外面的吵鬧聲逼得他不得不睜眼。
  地震?有人踢館?拆房子?
  「!」又是一聲很大的撞擊聲。
  白羽打了個激靈,麻利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房子要垮了?唔~~我閨房還沒準備好啊。。。回頭住哪兒啊。。。
  衝到門外的白羽傻眼了,這,這是怎麼了啊?家庭暴力?不,不對啊,玉哥不是白家人啊。。。咋,咋就,就跟二哥打起來了?哦不對,是二哥咋就被打了啊?
  「混蛋,你還敢跑?勞資今天就要為民除害,殺了你,殺了你!」
  「!」
  花盆碎了。
  「哎,寶貝,你冷靜點兒,我沒有不要你,真的。」
  「滾蛋,誰是你寶貝,操!」
  「我只是出去給你買藥,哎喲,你輕點兒,不然你要守寡了。」
  「混蛋,你說誰守寡?MD,勞資揍死你。」
  「慢點兒,慢點兒,寶貝,注意你的腰。」
  「注意你妹啊,哎喲~~我的腰啊,我操啊。」
  「你看,你看,就叫你別亂踢了,閃著腰了?我給你揉揉。」
  。。。。。。
  「MD,你沒吃飯啊,用點兒力啊!」
  「好,好,這樣舒服不?」
  「嗯,還算不錯,MD!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放過你,等我腰好了,我一定砍死你!」
  「好,好,砍死我,砍死我,這裡呢?舒服不?」
  「嗯,嗯,不錯~舒服,用點兒力~~」
  。。。。。。
  他們這是鬧哪樣啊?老公啊~~~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白家是熱鬧非凡,每天都能聽到花盆砸碎的聲音,石頭撞擊的聲音,還有悶哼聲和曖昧的嗚咽聲。
  白羽從第一天的傻眼,到第二天的驚訝,到第三天、第四天。。。第N天的淡定,現在就算白樹和江玉在他面前XXOO,他都不會奇怪了。
  「哎~~我二哥的春天來了~~~」白羽在電話裡跟男人這樣說著。
  「呵呵,緣分是很奇妙的,可遇不可求,一旦遇上就是注定了。」就像我和你。
  「就是就是,看他們啊,越打感情越好,整天如膠似膝的,哼,瞎了我的美瞳。老公,你什麼時候忙完啊。」白羽每天都很羨慕二哥跟玉哥的,粘來粘去的不用分開,好好哦。他男人最近可忙了,有兩個晚上沒過來了。
  「快了,過年前肯定能弄完。」標書已經出來了,駱家那邊有唐響幫忙,現在局勢基本穩定,D城這邊就差艾倫沒有抓到了,現在就怕在最後關頭出什麼亂子,「你乖乖呆在家裡等我,不要出去亂晃,知道麼?」
  「還有一個月才過年呢,哼,我可乖了,才沒有出去晃,就算每天都長針眼兒了,我還是很老實的,最多就是去找甜甜解悶,可他最近也怪怪的,都不大理我,我都自己翻他的私藏寶貝玩的。對了,老公啊,甜甜的那些寶貝可多了,咱們晚上試試唄,我之前翻出來一個,嗯,那個啥,就是,咳,乳夾,好像還挺,挺漂亮的,咳,你覺得呢?」
  「騷貨,你又浪了?前晚才操了你三次,你就求饒了,又不長記性了?」
  「有進步了唄,下次,下次一定是四次,不信你今晚過來,我保證把你夾爽了。」
  幸好自己從小就是個練家子,不然就憑男人那三次的持久力和他的勇猛,普通人早被操昏菜了。
  「你挑一個跟你膚色般配的吧。」小妖精。
  「好,好,那就粉紅色吧,嘻嘻。老公,你,你看那個肛,肛塞,我也A一個吧,現在玉勢,咳,那裡面吧,老是出水,在家又不能光著屁股,所以,我覺得吧,咳,那個東西也挺實用的。」白羽臉微紅。自從跟男人發生了實質上的肉體關係以後,騷穴就像是嘗到甜頭似的,白天都瘙癢的要命,不斷地蠕動著內壁,淫液就跟沒關閘門的水龍頭似的,不斷往外流,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聽到了噗呲噗呲的律動聲,真是太色情了。除了必須出去以外,他都基本呆在房間的,根本就不敢出去晃,所以男人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
  駱泉下腹一緊,「不怕被操死,你喜歡什麼就帶好了,今晚你別哭著求我。」
  白羽一聽,奔放了,他看中唐田那箱寶貝很久了,有了男人這句話,他就有了把箱子搬空的勇氣,嘻嘻,一會兒就去搬,嗯,太重了,讓二哥幫忙好了,大不了分他一些寶貝,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結果當天晚上,駱泉並沒有來找他,就連白樹和江玉也都出去了,白羽鬱悶個半死,在床上翻來翻去的自己意淫。
  
  
  
  
  第三十一章 壞人來了
  
  
  「你怎麼把他抓來了?白羽呢?」看著地上的唐家小少爺,男人臉上有些扭曲。
  「白羽基本不出來,這麼久就出來過一次,當時身後還跟著白樹和江玉的,實在不好動手。」
  「你抓這個就有用了?唐家跟江家鬧的那麼僵,現在誰不知道?江家才不會出手相助呢,你現在綁了他還把唐家也得罪了,你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麼?」
  「偷什麼雞米?」
  「聽不懂算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說,綁的這個唐家人沒用。」男人氣結。
  「不,有用,白家跟唐家關係好,白家絕對不會見死不救,就像這次駱家有事,江家也來D城一樣,四個家族有矛盾那正好,讓他們窩裡鬥。」男人頓了頓,來到昏迷的唐田身邊蹲下身,伸手摸著他白嫩的臉頰,把手探進了他的衣襟,揉擰了一圈後,淫笑著說:「大不了最後同歸於盡,黃泉路上有美人兒給我們操,也不怕寂寞難耐了。」
  
  
  「天城,你冷靜點兒。」駱泉臉色陰沈。
  「要我怎麼冷靜?換了是白羽,你冷靜給我看看?」江天城氣瘋了,口無遮攔,不停地來回走動。
  「胡說什麼?」江玉臉色一變,呵斥。
  「sorry,我有些失控。」江天城一震,理性回來了,無力地坐在了沙發上。
  「我能理解,不用道歉,換了是白羽,我肯定比你還瘋。」駱泉懂的,完全不計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來看,電腦有反應了。」白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頭也沒抬的說道。
  江天城衝了過去,白楊起身自覺的讓他位子,這裡他才是專家。
  「出現了。」
  只看見江天城的雙手在鍵盤上飛舞,速度快得驚人,五秒鐘不到,電腦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白楊摸出電話,撥號,立刻就接通了:「天心街57號,天心便利店,穿的夾克,頭戴耐克鴨嘴帽。」
  「彭」白楊話音剛落,門就被人撞開了,是唐曉。
  唐曉推門而入,臉色難看,掃了一眼滿屋子的人,最後目光落在白楊身上。
  「楊哥,甜甜找到了麼?」
  「嗯,那人出現在天心街,已經讓白樹去了。」
  「我也去。」唐曉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江玉朝唐曉點了點頭,「我是江玉。」
  最近因為江天城和唐田的事情,其實兩家鬧的有些不愉快的,但不管怎麼說人命關天,就算結不成親家,單憑白家和駱家的面子,他們也是要聯手的。
  「唐曉。」唐曉抿了抿嘴,然後禮貌地報了自己的名字,率先走了出去,江玉跟上。
  剛才唐曉衝進辦公室看見江天城在裡面,心裡有些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對自家那個傻弟弟還是有情的,至少說明兩人之間還有戲,只希望兩人趕緊和好,最近家裡的氣氛遭透了。
  駱泉按住欲起身的江天城,冷靜地開口:「你也去?那誰來帶路?」江天城一個晚上就把全D城的監控系統都鏈接在了這抬電腦上,除了他,沒人會用。
  「我去,你和楊哥留下負責聯繫。」駱泉認真地看著江天城。
  「好,拜託了。」江天城嚴肅的看著發小兒,理性地點了點頭,駱泉從沒讓他失望過。
  駱泉和白楊對望一眼點了點頭,就追了出去。
  路上唐曉開車,耳朵裡帶著藍牙耳機,接聽白楊的指示。
  駱泉感覺衣兜裡的手機在震動,一看是白羽,他猶豫了一秒後接通了電話。
  「老公~~你在幹嘛呢?昨晚都沒來,你騙人。太壞了,我要揭露你的罪行,聲討你。」白羽昨晚在床上撲騰了很久,最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給駱泉打了電話,他要重振妻綱。
  「乖,等我忙完就去找你,你今天不要出門,在家乖乖等我,知道了麼?」駱泉安撫。
  「哼,你太壞了,嘿嘿,但我就吃你這套,親個唄,親個我就乖乖等你。」白羽趁機討吻。
  駱泉看了看開車的唐曉,他正好奇的從倒車鏡裡瞄他,旁邊的江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駱泉心裡感歎,裡子面子都要丟光了。
  「啵」
  駱泉雙唇一搭,發出了輕輕的聲音,很短促但很性感。
  那邊白羽重重地回了一個吻,然後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駱泉。」掛了電話,朝唐曉禮貌的點了點頭介紹自己。
  「早有耳聞,久仰了,我是唐曉,可惜現在不是討交情的時候,你們坐穩了。」話音剛落,唐曉踩離合器,拉手柄,方向盤一甩,整個車從側道衝了出去。
  
  
  
  「不要!放,放開我,你要做什麼,別碰我!」
  「啪」一巴掌抽在臉上。
  「閉嘴,吵死了,一會兒有你爽的。」
  「啊──別碰我,好噁心。別碰我!」
  唐田是要出去找江天城的,結果半路就被人打暈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吊在牆上,雙腳還都被大大的分開,一個外國男人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身子,一陣陣的噁心席捲而來。
  好噁心,別碰我,救我,救命,江天城,救我啊。想到江天城,唐田的眼淚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心態。
  「哭?哭才好,嘖嘖嘖,真是美啊,再哭,再哭些,哈哈哈哈哈」一邊笑一邊往唐田胸前的衣服啃去,牙齒咬著衣襟狂扯,男人非常興奮。
  「現在雖然還不能操你,但玩玩是可以的,美人兒,皮膚好棒啊。」說完隔著衣服一口咬上了胸前的乳凸。
  「啊────畜生,別碰我──啊───」唐田痛的尖叫,乳凸已經浸血了。
  「嘖嘖嘖,太棒了,尤物啊,MD,我不想把你交出去了,怎麼辦?」男人一邊說一邊把雙手往他的褲子摸去。
  唐田恐懼,顫抖著雙唇:「你要幹什麼?住手!不要,不要,來人啊,救我,江天城,救我,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把扯下他的皮帶,牛仔褲鬆垮的掛在了他的腰間。
  「叫,繼續叫,我興奮了,興奮了,操了你也沒關係的,只要你還活著就有價值,哈哈哈哈」男人雙手竄進了內褲,嘴巴狂吸乳凸,脹起的下身不停地蹭著唐田,下流極了。
  唐田乾嘔,好噁心,不要碰我,江天城,如果,如果我被,嘔,你還要不要我?江天城,救我,救我,我還沒說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男人雙手探向後穴的時候,唐田絕望極了,一想到江天城會嫌棄他,他就難過的想咬舌自盡,絕不讓別人碰這身子,只有,只有江天城可以,只有他可以。
  唐田帶著決絕的眼神,顫微微的張嘴,狠狠咬下。
  「!」門被踹開的聲音。
  白樹一腳踹開了鐵門,看見嘴角流血的唐田正被一個外國人欺辱,他氣紅了眼,握著拳頭就衝了上去,一拳揍在了一小嘍囉的鼻子上,啪的一聲鼻樑直接斷了。
  白樹帶著手下衝著圍上來的人一陣狂揍,艾倫好事被打斷,摸出了手槍指著他。
  江玉一行人隨後也衝了進來,看見艾倫的動作,想也沒想掏出匕首直接抬手丟了出去,艾倫抱著手腕慘叫。
  駱泉和唐曉踹開小嘍囉朝已經滿嘴是血的唐田衝去。
  唐曉黑著臉,解開唐田,見他滿嘴的血,痛得直哆嗦,肯定是咬舌了,二話不說直接摸出手帕往他嘴裡塞,抱起他就往外衝,沒有回頭。
  駱泉一拳朝艾倫揮去,兩人打了起來,意大利黑手黨頭子,身手不會差,儘管手腕被江玉的匕首傷了,兩人打了很久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江玉看見唐曉抱著衣冠不整的唐田衝了出去,他眼神突然猙獰不堪,劈暈了幾個小嘍囉後,搶了匕首,對著正在和駱泉對打的艾倫投了出去,他江玉的飛刀從來不會誤傷。
  「啊────」駱泉一拳揮出去,結果艾倫突然就捂著下體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滾,胯下鮮血不斷,拳頭撲了個空。
  駱泉看著地上的男人,無語了,玉哥做事總是這麼震撼人心,噁心的看了艾倫一眼,轉身就加入了收拾小嘍囉的隊伍。
  江玉靠近在地上打滾的艾倫,滿臉嘲弄:「本來想讓你多逍遙幾天的,結果你反而不知死活的主動挑釁,沒JJ的滋味咋樣?」
  艾倫痛的滿地打滾,身痛,心肯定更痛,翻滾時一不小心就踹上了旁邊的消防栓開關,一股強大的氣壓瞬間噴湧而出,正對江玉的面門,這種意外江玉是沒有料想到的,只能快速躲開,但根本就來不及了。
  「!」
  江玉快,白樹比他更快。從江玉進房間開始,白樹的餘光就沒離開過他,氣壓噴出來的一瞬間他身體已經動了,直接朝江玉撲去。
  駱泉只聽見砰的一聲,回頭就已經看見白樹跟江玉倒在了角落,周圍消防用品橫七豎八的倒在他們身邊。
  踢開一個小嘍囉,他跑了過去,伸手去拉已經起身的江玉,結果瞄見了地上不斷從白樹頭部流出的血,臉色一變。
  江玉看他突變的臉色也是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見白樹一動不動,大灘的血不斷流出,愣的瞪大了雙眼,臉色慘白。
  「玉哥,你帶他去醫院,這裡交給我。」駱泉冷靜地說著,伸手要去搬白樹。
  「你要做什麼?」江玉突然撲在白樹身上尖叫起來,就像是在護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玉哥,你冷靜點兒,要送他去醫院,他流太多血了。」一邊說一邊把湊上來的小嘍囉打飛了出去。
  江玉清醒了,呼吸急促地說道:「我帶他走,你來收拾這裡。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走。」扶著白樹起來,他張口叫了離他最近的兩個白樹的手下。
  駱泉拿出了手機,連著撥了兩個號碼,不一會兒,一群穿制服的人衝了進來,事情拉下帷幕。
  
  
  第三十二章 受傷的人很多
  
  白羽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只有拉著白天鞠和他一起研究KY和套套,兩人正討論的如火如荼,白天鞠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都變了,白羽也正色的跟他一起出了門,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很少見父親這麼嚴肅的樣子,最近的一次是在他十歲那年母親去世。
  看見車開進了唐家的私人醫院,白羽腿都有些軟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父親後面,一言不發,滿臉凝重的上了電梯。
  手術室外看見渾身是血的江玉和滿臉沈重的大哥,白羽直接就飆淚了,二哥,是二哥出事了。
  白天鞠嚴肅地問大兒子:「什麼情況。」
  白楊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頭上口子很深,其他無事。」
  「哇────二哥,嗚嗚嗚~~~二哥~~~~~~~」白羽抱著白楊就狂哭,撕心裂肺的聲音,讓走廊上來來往往的護士都忍不住眼紅。
  「是我,是我害的,你們可以揍我。」江玉頭也沒抬,平和地說道。
  「那是他自願的,我為他的行為驕傲。」白天鞠認真地看著江玉,明明在裡面的是他兒子,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卻比任何人都受傷。
  江玉聽完這話,眼睛紅了,曲著腿把頭埋了進去,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身體不停地顫抖。
  「爸,唐田在樓下703房,我留在這裡,你門下去看看。」
  白天鞠一震,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白羽從白楊懷裡抬起頭,眼睛腫成了兔眼,抽噎不斷,有些愣愣的問:「大哥,你說什麼?甜甜在樓下是什麼,什麼意思?」
  「他咬傷了舌頭,但不嚴重,醒了可能情緒會不穩,你別哭了,下去陪陪他,我留在這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二哥和唐田都受了傷?白羽搖搖晃晃的往樓下走去,臉上的淚水不斷。



事情處理完的駱泉趕到醫院就看到這樣的情景,白羽趴在白楊身上淚珠子牽成了一條線,白天鞠在打電話,白楊臉色非常不好看,駱泉心裡咯!了一下,看來白樹情況不是很好。
  駱泉走近,白楊看著他,兩人相互點了點頭,駱泉伸手抱起已經哭癱了的白羽,坐了下來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輕撫他後背給他順氣。
  「老,老公~~~~嗚嗚嗚~~~~~~呃~~~~嗚嗚嗚~~~~二,二哥他~~~~裡~~~~」白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個字都吐不清楚。
  「別說話,會沒事的。」駱泉看了看時間,從出事已經八個小時,手術室的燈居然還沒熄。
  「事情都處理好了麼?」白楊喉嚨很乾,今天一天沒喝水進食了。
  「嗯,都送進去了,就等你處理了。」
  「這還用說?直接弄死!」白天鞠打完電話,轉頭就一臉陰沈。
  「是的,爸,我會處理的。」
  白羽靠著駱泉,聽著男人強健的心跳,情緒平復了很多,被他安全的氣息籠罩著,忍不住又貼緊了些,聽見他們的對話,眼睫毛扇了幾下,憤怒地抽噎道:「我,我,我也要,唔,揍,嗚~~~揍~~~」
  駱泉生怕他一下抽過去了,忙拍他的背打斷他:「好,好,我幫你揍他們,你別說話了。」
  安撫了白羽後,男人皺了皺眉,轉頭問白楊:「楊哥,玉哥呢?」就憑江玉之前對白樹表現出來的那種在乎,不可能手術還沒完他就離開的。
  「暈過去了,在旁邊的休息室打點滴。」白楊輕歎,家裡出了兩個GAY啊。
  「嗯,我去看看唐田。」唐田也受了傷,估計不會太嚴重,不然白羽不會只提到白樹。
  「啊,別,唔,別去,他,他,唔。」白羽抽蓄著,話說不清楚,用手扯著他的衣服不讓他動。
  白天鞠解釋:「江家小子在陪著他,情況不嚴重。」
  駱泉點頭,瞭然,發小兒這次終於等到陽光了。
  
  
  
  十多天以後,白樹脫離了危險,可以說話了,病房被擠了個水洩不通,熱鬧無比。。。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江玉提著保溫桶進來,就聽見白樹在問白楊你是誰,他渾身一抖,把桶塞給一旁的駱泉就衝了上去,揪著白樹的衣領就開口咆哮。
  「啊,你等等,你是誰啊?」白樹詫異,這女人,哦不,好像是個男的,靠,一男的咋長的這麼妖豔啊。。。
  江玉倒抽了一口氣,鬆開了手呆立一旁,完全傻了。
  白羽掙脫駱泉的大手,嗷得一聲就撲了過去:「哥,二哥,我是小羽啊,你不認得我了麼,我是你弟弟啊,唔~~哥,你看我們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啊,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啊,你不記得我了麼?嗷~~哥哥,嗚~~~我小時候還把你的倉井老師給塗成了唐老鴨,你也不記得了麼?還有,還有你的道服,我用來擦過潤滑劑還被你逮到了,你也不記得了麼?七歲那年,我還裝成你妹妹去幫你趕跑那些小女生,你也不記得了麼?嗷~~~二哥,嗚~~~我聽說只要把以前的事情都再重複做一次,就能回想起來了,那個,那個啥,後來你把倉井老師藏哪兒了?你告訴我,我去翻出來再畫一次唐老鴨給你看,但是,但是二哥,我和甜甜掀女生裙子被你抓到,還害你背黑鍋的事現在沒辦法重溫了啊,我,我跟他都有主了,這,這個咋辦啊~~~嗚~~~二哥~~~我的二哥啊~~~~你怎麼就丟下我們走了啊。。。。。唔,唔。。。」
  白樹瞪圓了眼睛,我還沒死呢!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坑爹吧?你當誰都長你那妖精樣兒?
  唐田羞紅了臉,無語了,這個白羽說話都不長腦子的啊,偷偷瞄了瞄身邊的男人,他正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唐田臉更紅了,手指撓了撓男人的手心,甜蜜幸福。
  白楊護額,暗暗發誓,這輩子什麼都可以失,就是不能失憶。
  白天鞠聽了自家小孩那麼多糗事,開心極了,正打算撲上去加入他們一起討論討論,就被白家駙馬爺一把摀住某只還在念叨的嘴,直接抱了出去。
  「!」正當眾人鬆一口氣的時候,江玉那邊傳來巨響
  一把匕首插進了牆頭的櫃子上。眾人愕然。
  只見江玉冷笑地對床上的白樹說道:「都忘了?好,很好,吃干抹淨你就忘了,有種你就忘一輩子,不然,哼哼。」抽出刀放在舌尖輕舔了一下,模樣妖豔邪魅,迷倒眾生。
  白樹的下腹一緊,燥熱一下竄了上來,他倒抽了一口氣,這個男人,他,他怎麼,怎麼回事啊,他拿刀幹嘛?我,我還是病人啊。。。
  最後還是唐曉出面解救了悲催的白樹,他差點被江玉活活拔了皮。
  
  
  
  第三十三章 為了情趣道具的戰鬥
  
  D城的老百姓每年春節前後都會結伴去晨頂山轉轉,它孕育了D城世世代代幾百年,有了它才有了人們富足繁榮的生活,感激、喜歡的心情是人們最想表達的,所以每年年關都跟家人一起到晨頂山轉轉,是D城不成文的民間習俗。
  距離春節還有一周多的時間,D城大街小巷熱鬧非凡,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各大商家也都推出五花八門的促銷手段想趁機大賺一筆,D城的市場經濟也被推上了巔峰。
  但這種喜氣洋洋地氣氛並沒有降臨到每個人頭上,沒想到正是每年好時節的時候,D城的某知名大企業突然宣佈破產,就在關門倒閉的當天,企業大門口還橫七豎八地停著各種警車。這件震驚D城的大事情,在春節前夕給D城的老百姓增添了一筆八卦見聞,很長一段時間都成為了老百姓口中的飯後閒餘話題。
  當年了,話題肯定是不止一個的,除了某知名企業的突然破產以外,在D城老百姓心中威望本就很高的白家,今年又推出了很多新穎的新年活動,深受百姓喜愛,特別是最近推出的那個針對晨頂山旅遊景點打造的最新的廣告策劃,讓老百姓們都非常期待,伸張脖子期盼著白家能把D城的旅遊業再推向一個高峰。
  冬天的D城每年也是會飄雪的,但都是零星小雪,只會在夜晚才開始飄零,顯得格外神秘和幽美,相對繁華的D城市中心,北面古城這邊就相對冷清了許多。這些古老大院裡住的人大都是非富即貴,人煙相對稀少也算是正常了。
  白家大院今晚很冷清,家裡除了白羽這個三少爺,其他主子都出去了,但家裡還是來了一個客人,給白家增添了一份人氣。
  「這個,這個,還有這些,你都不能拿走,我要用的!」白羽抓起肛塞和跳蛋,又朝箱子裡胡亂撈起一把情趣用品,轉身就往衣櫃奔去,迅速地拉開衣櫃的門,把東西放進裡面,然後關上門拔出鑰匙,一臉防備的轉身看著唐田。
  「我什麼時候答應給你了?你還連箱子都給我一窩端了!你好意思麼?你拿來,你拿不拿?拿不拿?不拿我掐死你!」唐田趁著江天城今晚有事不在,他打算把自己收藏的寶貝翻出來找找,看有沒有在床上能用的上的東西,他想好好補償自家男人,結果把房間都翻遍了也沒看見箱子,他就努力回想,回想,終於想起來最後一次看見箱子時,白羽是在場,他二話不說就殺進了白家,直衝強盜白羽的臥室。
  「你掐,你掐,你要掐不死我,我就不還!明明當時你就同意給我的,你反悔了,出爾反爾!」反正唐田打不過他,他不怕,要把東西拿回去,那肯定是沒門兒的!
  「我當時心思都沒在你身上,哪兒知道你說了啥,你這叫趁火打劫!」唐田鬱悶極了,那天他一心只想著江天城,白羽把箱子都抬走了,他都沒發現,失算啊。
  「不管,反正我不給。」說完一把扯開自己的腰帶,拉開內褲,把鑰匙丟了進去。。。
  唐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白羽其實是江天城的弟弟吧?都是流氓+無恥啊!
  「你要那些東西幹嘛,你明天就要去見公婆了,到了A城,那些東西難道泉哥不會準備麼?你操什麼心啊?哼」唐田氣結。
  白羽偏頭想了想,商量道:「那,那,肛塞和跳蛋我要留下,其他的你可以先拿走。」見唐田勉強點了點頭,白羽才把手伸進內褲摸出鑰匙,打開衣櫃把暫時不用的情趣用品拿了出來,看見自己居然連情趣內衣都拿了,一陣臉紅。
  接過白羽手中的避孕套、延時環和情趣內衣,氣得唐田想全砸他頭上。
  「甜甜,你越來越小氣了,都是快結婚的人,咋情緒那麼激動呢?難道是婚前恐懼症?還是說你這個月的月事沒來了?那是懷孕的徵兆哦~」恐懼啥啊,這是多幸福的事啊。
  唐田抬手就給他一記爆栗,叉著腰怒吼:「白羽,你別以為現在有泉哥給你撐腰,你就要翻天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以前在GAY吧的事加油添醋全告訴他?」白羽雖然沒有跟別人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但風流事跡卻是不少的。
  「哎喲,甜甜,我錯了,你別亂來啊,俗話說的好,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你可不能害我啊,咱倆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你腫麼能這麼狠心啊。。。」白羽撲到唐田身上就開始嚎。
  二十多年的經驗告訴唐田,白羽這個架勢是絕對可以嗷上好幾個小時的,唐田果斷的一把摀住他的嘴,把話題岔開:「你度蜜月的地方都選好了?」
  白羽嘴巴被摀住,但眼睛賊亮賊亮地直點頭,眼神中的興奮遮不住。
  見計劃已經成功,唐田放開了他。
  「嗯嗯,就選威尼斯了哦~~水城啊,嗷~~歎息橋上接吻哦~~多浪漫啊。」白羽雙手握在胸前一臉的膜拜。
  唐田詫異:「只去威尼斯?」不會吧?駱家財政危機了?
  白羽的臉垮了下來,羨慕道:「我老公當然不能跟你老公比了,我男人可是當家人,在D城幾個月都是他二弟幫忙看家的,現在響哥把他二弟拐走了,三弟還在唸書,他哪兒有那麼多時間來度蜜月啊?」白羽撅起了嘴,斜眼看了看唐田,他現在對唐家人無比怨念呢。
  唐田歉意的咳了咳:「那,那啥,一輩子就一次的度蜜月啊,你捨得啊?」
  「才不是一次呢!我老公說了,以後每兩個月就帶我出去度一次蜜月,地方都隨我選!哼┌(┘^└)┐羨慕嫉妒恨了吧?」說完白羽得意地笑了,趴在床上不停地扭動屁股。
  唐田心裡吐槽:切,有啥羨慕的,我只要想去隨時都能去,還不用等兩個月呢。這話不敢當著白羽的面說,不然絕對跟自己拚命的。
  「是是是,幸福的小白同志,你趕緊歇息了吧,你明早的灰機,難道你想泉哥帶只偽熊貓回去見家長?」唐田看他那淫蕩的蠢樣兒,翻了翻白眼,提醒他該歇息了。
  「哦,對對對,我明天還得早起化妝呢,你趕緊走吧,快走,快走,啊對了,你也趕緊把江家人都拿下吧,矛盾什麼的都是浮雲啊,結婚才是最重要的,我爹地都開始找人幫我們算日子了,你可別拖得我一直嫁不出去哦。」白羽一邊往浴室走一邊甩頭對已經打開房門的唐田說。
  「囉嗦。」唐田臉一紅。
  「!」甩門。
  還化妝呢?又不是去選美,你個騷貨!
  唐田頭一抬,腰一扭,抱著已經輕了很多的寶貝箱子,忿忿地離開了。
  
  
  第三十四章 漂亮媳婦見公公
  
  
  D城是出了名的山中之城──『睡城』,A城恰恰相反,一座山都沒有,但這裡的河流卻是四通八達,城市裡面穿梭著大大小小上百條河流,甚至還有不少人工河,再加上A城又靠近大海,所以工業和運輸業都非常發達,所以這裡往往是全球投資商的首選之地。A城的美不在風景,它之所以受矚目是因為這裡有發達的高科技,最密集的一流人才,和商業界的龍頭。
  駱家,就是那最閃亮的一顆。
  「哇,哇,這大廈至少有上百層吧,哇,那些人都一臉嚴肅啊,走個路都繃著臉呢。。。」白羽扒在車窗上,瞪圓了眼珠子,看著外面陌生的城市。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男人的家鄉,他肯定不會喜歡的,太死了,沒一點兒活力,路上栽的樹下面居然連一根雜草都沒有,更別提落葉了,這裡的一切就像是被人刻意擺放上去的一樣,沒一點兒活物的氣息。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水靈靈的白羽一看就知道不是A城長大的。
  看見他已經沒有之前在飛機上時的緊張,駱泉鬆了一口氣,就怕他還沒見自己父親,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白羽現在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平日的本性一表無疑,看見車窗外各種奇怪的現象都要扒著男人聊很久,還掏出手機要給唐田打電話,給他八卦一下A城見聞,幸好被駱泉攔下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折騰成什麼樣兒呢。
  當蘭博基尼停進了駱泉大門,白羽都還意猶未盡地說的很興奮,等他看見車外一派鬱鬱蔥蔥綠意盎然的景色時才回過神來。駱家已經在眼前了。
  轎車停下,車門被人打開,兩排傭人都畢恭畢敬地的彎腰。
  「少爺!」聲音洪亮整齊。
  「少爺,歡迎回家。」付叔滿臉笑容站在車外。
  「付叔,我回來了。這是白羽,我的另一半。」駱泉側身伸手引薦白羽,結果身後半天沒反應。
  駱泉一頓,果然轉身就看見車內的一抹倩影死扒在另一邊車門上,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男人歎氣,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伸手進去拽他吧,太丟面子了,何況,就算拽他,他還不一定會出來呢,要是硬來,指不定白羽同志會冒出什麼驚人之語呢。
  男人決定使出殺手!,他彎腰探了半個身子進車裡,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對一臉驚慌失措地白羽說道:「不見公公,就不能結婚。」說完朝他伸出了右手。
  白羽聽完果然張大了眼睛,撅起了小嘴,很委屈地把左手放進了男人手裡,被帶出了車子。
  「少奶奶好。」傭人們彎腰齊聲說道。
  白羽臉緋紅,緊張地握緊了男人的手。
  「呵呵,白少爺好,我是管家付磊,歡迎你來駱家。」付老管家看著眼前妖媚嬌俏的白家三少爺,是越看越滿意,跟少爺真是般配啊。老管家喜上眉梢。
  「付,付叔好,叫我小羽就可以了。」白羽紅撲撲的小臉,笑得很可愛。
  「是的,小羽少爺。少爺,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駱泉點點頭,握著有些想縮走的小手,一步一步穩健地朝屋內埋進,完全無視白羽朝他拋來的求救眼神。
  要是現在停下來安撫白羽,他絕對是蹬鼻子上面,用盡十八般武藝開始撒潑耍賴+死皮賴臉的求安慰、求愛撫、求擁抱、求親吻。。。各種求。。。
  駱泉對白羽的瞭解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了。
  白羽委屈的在心裡大呼男人無情,還沒當他媳婦兒就已經開始欺負他了,結婚後肯定再也不能翻身了,小霸王的地位一去不復返,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不管他了,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白家也不會要他了,他以後的日子可怎麼活啊。。。
  駱泉拖著白羽來到父親面前,淡定地介紹雙方,當他介紹完之後,白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轉頭看見他一臉神遊太虛的樣兒,駱泉氣結。
  這都啥時候了,他還在天馬行空,皮真是癢了,今晚非操死他不可。
  駱泉狠狠地握了握他的手,才使白羽回神,疼得驚呼出聲。
  白羽羞愧無比的看著眼前和藹可親的公公,跟自己老公長的很像呢,只是歲月的差別而已,剛才太丟人了,居然走神了。
  白羽尷尬極了,他已經把腦子留在了D城,忘了帶來A城了,看見駱父微笑得看著自己,一陣緊張,直接張口就說道:「公公好,我是我老公的老婆,我叫白羽,嘿嘿嘿。」說完還傻笑起來。
  「噗~~~哈哈哈,哇哈哈哈~~~哎呦喂,太逗了,噗~~大哥,哈哈~~~你從哪兒拐來的可人兒啊啊~~噗~~哈哈啊~~~~~~哈哈哈~~~~」
  一直縮在旁邊沙發上的駱家小少爺駱雲,一個沒繃住,捂著肚子,笑得臉都抽筋了。
  他身旁的駱清和唐響雖然很給面子沒笑出聲,但是,但是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和緊拽沙發套的大手,已經出賣了他們的現狀。
  白羽臉紅成了龍蝦狀,眼裡閃光光的。
  駱泉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白羽按在自己懷裡,對著駱雲冷道:「你過完年就到公司來報道。」
  駱泉雖然自己剛才也差點兒笑出來,但畢竟多吃了幾年飯,定力是很強大的,而且如果連自己都笑了,白羽肯定就不單單是尷尬,更多的會是難過和委屈了。
  駱雲笑聲剎住,滿臉的痛苦,抱著頭開始嚎:「噢~~~NO~~~大哥,不帶你這樣兒的,我是你親弟弟啊,你腫麼可以虐待兒童啊,我都還沒畢業,童工,童工啊!用童工是違法的,嗷~~~」
  童工你妹,都二十了還裝嫩。
  自己的老婆只能被自己欺負,別人是不行的,就算是親弟弟也一樣。
  駱泉轉身看了看滿臉笑意的駱父,平和地說:「爸,小羽只是太緊張了。」
  看著那張酷似自己的俊臉,駱父心裡一片寧靜,打趣道:「我懂的,第一次見公公,是這樣的。」
  同性戀這條路不好走,前幾年大兒子在外面亂來,他是擔心了很久的,現在不但他找到了歸宿,就連二兒子都找到了伴侶,他是真心的欣慰了,百年之後在黃泉路上遇見夫人,也算有個交代了。
  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小身子一僵,駱泉無奈地叫道:「爸。」父親什麼時候變風趣了?這幾年不問世事,難道就轉性了?當年叱吒風雲的『駱鐵手』去哪兒了?
  駱父會意的勾起了嘴角,溫和說道:「小羽啊,轉過身來讓伯父瞧瞧吧,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孩子呢。」
  白羽扒在男人胸前,被剛才自己的丟人之言羞怒的激紅了眼,差點兒淚奔,趴在男人懷裡緩和情緒,聽見駱父溫和的聲音才可憐兮兮的轉過腦袋,嘴裡還咬著駱泉的襯衣。。。
  真是很可愛啊,駱父心裡感歎,這孩子真成年了麼?
  「來來來,讓我好好看看,哎,長得跟水做得似的,多惹人憐啊,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跟伯父說。」駱父摸摸白羽的頭髮,一臉得心疼,才說錯一句話,眼睛都急紅了,性子這麼單純,可別被人欺負了,到了A城,就是駱家說了算,得好好保護才行。
  一聽有人要給自己做主,白羽眼睛發亮,揪著駱父的衣袖,賊兮兮地瞄向了身邊某只腹黑,一副老神在在、唯我獨尊樣子,還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白羽頓時噎了一下,灰溜溜地夾著尾巴把眼睛撇開了,這男人太壞了,嗚嗚~~真心惹不起啊;然後氣鼓鼓地把腦袋轉向了剛才笑得忒大聲的那個方向,烏溜溜的眼睛轉啊轉啊又把眼睛收回來,然後又轉啊轉啊把眼睛瞄了過去,又收回來,又瞄過去又收回來。。。不言而喻啊。
  駱父含笑地看著他鬼頭鬼腦的樣子,瞭然地把頭轉向了沙發的一角。
  駱雲是何等聰明之人,見風使舵的本領,在駱家排第二,那就沒人敢排第一的,被大哥收拾的焉趴趴的他,一瞄見白羽的眼神,就立馬頓悟了,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啊。
  在跟父親的眼神對上之前就嗖的起身,快步走近他們,朝白羽伸出了右手,滿臉笑容討好地說:「嫂子好,我是駱雲,駱家最小的那一隻,性別男,愛好女,專業是收集各種『鈣片兒』,希望以後我們能資源共享,各種技巧共同進步,捍衛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共同邁向美好性生活。」
  白羽聽見他叫自己『嫂子』,心裡美滋滋的,結果聽完他的話後,就振奮了,原來不是仇人,是知音啊,上前一把握住駱家最小那只的爪子,眼淚汪汪地望著他,激動地說不出話來,真是相見恨晚啊。
  駱泉見苗頭不對,一把拍散那兩隻爪,揪著依依不捨的白羽來到二弟和唐響面前。
  唐響眼睛裡滿是笑,率先起身朝他兩人打招呼:「初次見面,我是唐響。小羽,好久不見了。」
  駱泉打量著D城的商業天才,又瞄了駱清一眼,心裡很滿意,回握住他伸過來右手,平和地說道:「你好,之前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幫了駱家,更要謝謝你照顧了駱清。
  白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唐響點了點頭道:「響哥好~」
  唐響不幹了,調侃道:「小羽啊,你今天怎麼沒撲上來找我要禮物了?有了男人以後跟響哥就分生了很多啊。」
  唐響在接手唐家之前最喜歡的就是去旅遊,尤其是許多人煙罕見的地方冒險,每次回來,白羽都會纏著他要禮物。
  白羽臉紅,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我長大了唄。」
  唐響瞄了一眼白羽的下體,一語雙關地笑道:「原來小羽已經長大了啊~~~」
  白羽鬱悶了,怎麼今天都來找茬啊。駱泉滿頭黑線。
  駱清扯了扯唐響的衣角,讓他別鬧了,主動開口,微笑著說:「小羽你好,我是駱清,歡迎你加入這個家庭,祝你和大哥幸福。」
  終於有個靠譜的了,駱泉和白羽都鬆了一口氣。
  「你好,你好,二哥你好,那個,我,我也祝你跟響哥幸福,呵呵呵」駱二哥說話好溫柔哦,謙謙君子,溫文爾雅,跟爽朗的響哥很般配的說。
  唐響摟著駱清的腰,笑得很開心。
  「既然已經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飯吧,駱泉你和小羽先回房換件衣服就下來吧。」
  駱泉點頭,拉著正朝駱雲揮爪的白羽同志果斷的上樓了。
  
  
  晚上A城駱家燈火通明,經過白天的洗禮,白羽已經跟駱家人打了一片,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把自家公公逗得輕笑不斷,駱父把他當寶貝一樣疼。
  但最高興的人卻是駱雲,見駱父的注意力全被未來的大嫂搶走了,他高興壞了,終於拿到了人身自由,為了報答自家嫂子的大恩,把電腦裡的某片兒挑了幾部經典的直接COPY獻上,樂得白羽直呼終於找到組織了。。。
  客廳的一角,某兩隻二貨交頭接耳奸笑不斷;客廳的另一角,駱父和駱清對弈神色如常。
  沙發上兩枚小攻淡定地一個看報紙,一個看雜誌,氣場很強大。
  「我聽甜甜說,你們要一塊兒要舉辦婚禮?」明天天氣咋樣?
  「是,過完年後。」早晨有些陰。
  「這麼高調?」下午會好轉麼?
  「有讓外人閉嘴的實力。」會出太陽。
  「呵呵,這本雜誌不錯。」太好了。
  「嗯。訂了一年份的。」適合出門。
  「乾脆,我們一起辦了吧,省人省力。」一起出門麼?
  「我怕你到時候傷不起。」不了,事多。
  「謝謝提醒。」那先走了。
  「不客氣。」拜拜。
  白羽跟駱雲閒扯的正開心,彷彿聽見沙發上那兩隻在聊天。
  「他們在聊大事麼?」白羽疑惑。
  「好像是在聊天氣。」駱雲看了看,否認。
  。。。。。。
  
  
  第三十六章 大結局 H
  
  晚上駱泉從父親的書房回到臥室,就看見白羽已經洗好了澡穿著不蔽體睡袍,趴在床上給唐田打電話,聊得風生水起,把今天A城的所見所聞全部抖了出去,連路上看見的寵物狗都沒落下。
  駱泉無奈地轉身進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出來,發現白羽還在聊,唾沫橫飛地聊著自家的三弟,說他們是如何如何投緣,志向是如何如何一致,對『鈣片兒』的研究是如何如何透徹。。。。。。聊到興奮之處細嫩白皙的小腿還在空中前後左右胡亂的舞動,睡袍早就因他大幅度的動作被高高的撩起,半遮半掩的搭在臀瓣上,深深的溝穴若隱若現,煞是勾人。
  駱泉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髮,然後把毛巾一把扯下丟在地上,眼神深邃地盯著床上的獵物,緩緩地踱步上前,伸出右手直搗深溝。
  「啊~~~」白羽蕩漾地輕聲驚呼,握著手機急急地轉頭,看見男人淡定地俯身在自己身上,嬌聲道:「老公,你太壞了~~又欺負我。」
  男人壞笑的勾起嘴角,右手食指指尖從嫩芽的根部緩慢的順著股溝劃到尾椎,惹得白羽輕顫出聲:「嗯~~」
  「白羽,你個挨千刀的。」手機裡傳來唐田的怒吼。
  「嘟,嘟,嘟。」電話斷了。
  白羽索性丟開手機,側身勾上男人的脖子,撒嬌道:「老公,甜甜生氣了,你要補償我。」
  (唐田在後台吐槽:生氣的是我,你要毛線補償啊?)
  男人輕笑,「肛塞?」摸著穴口的固體,不似玉勢那麼明顯得滑順。
  白羽嬌羞,蹭了蹭男人的臉頰,「嗯,剛才已經清洗過了。」
  「啵~~」男人拔出肛塞,發現它很小、很短,只是淺淺地堵住了穴口,說它是普通肛塞的Q版也不為過。
  白羽騷穴肉壁很敏感,平時走路夾著玉勢都容易出水,雖然現在早已適應了體內的異物,把玉勢當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但只要微微一撩撥,淫液還是滋生的很快,所以肛塞才尤為重要。肛塞不需要太大太長,白羽小穴本來就緊,只要恰到好處的卡在穴眼上就好。
  白羽舔了舔男人的雙唇,色誘道:「玉勢還在裡面哦~」
  男人下腹一緊,這小騷貨居然把玉勢整根都吞了。
  「下次。」只說了兩個字就敲開白羽的小嘴,把舌頭竄了進去,深深地吻著他,勾起他的舌頭不斷吮吸著香甜的唾液,肆意掃蕩小嘴裡每一處甜美。
  白羽跟著男人的挑逗青澀地回吻,動情的發出嗯啊的輕吟聲,格外調情。
  「下次,在肛塞外面粘個毛茸茸的尾巴,嗯?」舌尖輕舔朱唇,感覺他的輕顫。
  「壞人。」嬌罵,咬了咬男人的嘴唇,解開他的浴袍,嫩滑的玉手撫摸著男人結實寬廣的胸膛,時而擠壓,時而輕撫,猛吃豆腐,「老公,你身材真好。」線條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結實有力,看起來又美又猛,白羽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男人從容地面對他的騷擾,專心的把雙手探到他的身後,伸指進去撫弄穴口的褶皺。
  「水都流出來了,這麼快?嗯?」指尖一刮,懷裡的身子如期的一顫。
  「老公癢,再進去些~」白羽開始扭著屁股,小嘴輕吸著男人的乳頭,魅惑地看著他。
  「裡面有玉勢,咋進去?你告訴我吧。」手指觸碰到了淫穴裡安分的細線,用指尖勾起,穴水順著細線滑下,連著肉壁牽起了幾條淫絲,非常靡亂。
  「拿出來,裡面癢,動動~」白羽難受地開始蠕動騷穴,希望能減輕瘙癢,可惜用錯了方法,反而讓穴眼流出了更多的騷水,男人整個右手手掌都被弄的濕噠噠的。
  「這裡可以不?」在他耳邊輕輕地一說完,就著玉勢的深入,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稍小的玉勢那端,順時針一轉。
  「啊~~~」白羽揚起優美的脖子,爽得全身拱起,把乳凸送進了男人的嘴邊,淫叫出聲。
  男人淡定地吃著送上門的美味,右手開始熟練的抽插、轉動著白羽騷穴裡的玉勢,看著眼前開始微微泛紅的肌膚,男人胯下的巨龍開始覺醒,眼神幽暗。
  可是不夠,還不夠騷,還不夠浪,「想要我操你麼?嗯?」
  「想~~~啊~~~不要玉勢,要老公~~~呼~~老公~~小穴濕了~~進來,進來吧~~~」
  像這樣用玉勢不斷玩弄騷穴的舉動,兩人平時就做的非常頻繁,尤其是在白天,雖然男人不能直接感受騷穴的緊致包裹,但回味著其中的絕頂滋味,還是能一解飢餓的,而且肉穴玩弄次數越多,白羽吞噬肉棒的技巧就越好,每每一到晚上就死咬著男人的巨物不放,不停地吸著它深入,像是要彌補白天的飢渴一樣,這樣一個調教的過程,駱泉是非常的享受。
  「小妖精,要不要嘗嘗自己騷穴的蜜汁?嗯?」男人把三根手指同時竄進肉穴裡,轉了幾個圈,然後取出來放在白羽嘴邊,絲絲淫液滴在紅撲撲的小嘴周圍,淫亂不堪。
  「啊~~~要,要吃~~~」白羽被刺激地大叫,連忙伸出舌頭舔著男人的手指,原本就黏噠噠的手指被唾液全覆蓋了。
  白羽舔著大手,嘴裡還不滿足的發出水嘖聲,「還,還是老公的精液好吃,嗯~~粗毛那裡還有一股子麝香味~比這個好吃。」
  男人被他淫穢的語言刺激的倒抽一口氣,胯下巨物粗筋暴起,一把推倒白羽,粗魯地扯出玉勢,完全不管白羽的尖叫,俯下身子和他對視,霸氣十足地說道:「寶貝,今晚你別想睡了。」
  
  
  
  白羽聽到男人的宣言,騷穴就像是回應他一般,穴眼湧出一大片的愛液,駱泉兩眼發紅,巨物硬成了鐵棒,架起他細嫩的雙腿放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抹了一把穴眼兒的淫液,把濕噠噠的手就在自己巨物上胡亂抹了一把,龜頭就抵上了騷穴的穴眼。
  白羽嫻熟的調整呼吸放鬆身子張開雙腿,等著男人貫穿自己,佔有自己,乖巧又溫順。
  肉棒在穴眼處來回的磨蹭著,龜頭溢出的點點白濁和騷穴的淫液融合在一起,塗滿了白羽的深溝。
  白羽被情慾所支配,淫蕩的身體早已經不起漫長的折騰,他張開殷桃小嘴,嗚咽地求道:「老公,操我吧~~進來操我啊~~~」
  「寶貝,用什麼操你?」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俯下身體更貼緊白羽。
  「老公的肉棒,快進來操你的女人吧。」最後一個尾音才發出了一半,白羽就被一捅到底的鐵棒貫穿了,他被插的接不上氣,比玉勢大一圈的肉棒瞬間刺穿了蜜穴,襲來的劇痛把白羽逼紅了眼,淚水止不住的順著眼角滑落,男人剛才實在太猛了,完全沒給他適應和喘息的時間,一捅到根部,兩個飽滿的肉蛋已經貼在了臀瓣上。
  「嗚嗚~~~痛~~~老公,好痛~~~」渾身痛得劇烈顫抖,摟著男人的脖子尋求安慰,痛感已經遠遠超越了兩人結合的快感。
  駱泉輕輕舔去他不斷湧出的眼淚,心疼地說道:「寶貝,記住這種痛,這是破處的感覺,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唯一的男人,記住了嗎?」
  白羽顫微微地點點頭,被男人欺負的可憐兮兮地開口:「我是處子,沒被其他人碰過,老公,抱抱,好疼,嗚嗚~~~」
  之前在車上,他每次都是花了很多時間一邊等白羽適應一邊慢慢進入,才最後佔有了這具美妙的身子,直到今天才讓他體會到第一次破處的痛感,駱泉的獨佔欲非常強,破處絕對是一個必要的過程,所以就算白羽很怕疼,但還是要這麼做的。
  其實白羽的蜜穴從一開始就很緊,是屬於天然的緊致,兩人能這麼性福都是多虧了每天玉勢默默地擴張,現在這樣突然被貫穿的舉動,小穴絕對是猶如撕裂了一般,這樣的痛他絕對不會再讓白羽體會第二次的,比割他自己的肉還難受,幸好沒有出血,真是萬幸。
  所以就算現在男人下身也硬得發痛,額頭隱忍出來的汗珠一滴一滴全落在白羽身上,駱泉也耐著性子等他適應。
  白羽蒼白的小臉,發青的嘴唇,了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喘著氣抽噎著,雙腿無力的搭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緊閉,眼瞼一直在顫動,淚水還在不斷地從眼角湧出,這麼水靈靈的寶貝,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估計從來沒這麼痛過吧。駱泉有些後悔了,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寶貝,不疼,不疼了,老公發誓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別哭,寶貝,老婆。」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安慰人,現在做也做了,要是抽出來,只會更傷他。
  白羽聽出了男人的憐惜,淚水湧得更凶了,張開紅紅的雙眼,淚光閃閃,把頭埋在男人頸間,勇敢地說道:「我,我已經沒事了,老公,可以的。」說完還收縮了一下肉壁。
  駱泉倒抽一口氣,本就已經瀕臨失控邊緣了,這白羽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豆大的汗珠從下巴滴落,男人牙都快咬碎了,「我慢慢來,寶貝,忍忍。」男人開始慢慢地抽送腰肢,肉棒淺進淺出開始律動,白羽隨著他的規律盡量回應著蠕動小穴。
  「啊,啊,唔,呼~嗯~」白羽短促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催情劑,肉穴逐漸認出了這個肉棒的觸感,開始欣喜的接納這位常客,穴水越來越多。
  「啊~~~嗯~~~」嬌吟終於響起了。
  男人大喜,抽出一半的巨物,然後猛得貫入,直撮騷心。
  「啊~~~那裡,老公~~~嗯~~~就是那裡~~~」快感來襲,疼痛遠去,白羽撐起臀部向男人貼去。
  男人憋了很久的慾望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洩,抓著尤物的雙腿,肉棒開始在騷穴裡橫衝直撞,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好棒~~老公~~~啊~~嗯~~~太快~~~啊~~~~~呀~~~~啊~~~~」
  白羽被操的很爽,揉嫩的騷穴不斷吮吸著男人的碩大。
  男人已經操紅了眼,「說,頂到騷點了嗎?操的你爽不?」
  「頂到了~~~老公啊~~~~好粗~~~老公你的肉棒~~~唔~~~太大了~~頂死你女人了~~快操我~~」
  每一次巨物的深入都被騷穴吸咬著不肯鬆口,男人發了狠,「MD,操死你,這樣根本不夠,騷貨,我們換個姿勢讓你更爽。」說完就著肉棒還在白羽騷穴的姿勢,直接把他翻了一個身,改成跪趴在床上。
  「啊~~~~」肉棒的翻攪刺激的白羽全身一陣痙攣,嫩芽毫無徵兆的噴灑出白濁,白羽尖叫的直接射精了。
  「操,淫蕩的老婆,你居然都射了,騷貨,你就不怕今晚被幹出尿來?」駱泉看著棉被上的濁液,忍不住發了狠話,但又怕玩的不盡興,他從射精後渾身酥軟的淫娃身體裡退出來,下床去衣櫃裡拿了一條深色的領帶來,然後重新壓在這個早已被自己征服的尤物身上,握著領帶伸手到他胯下,在軟下去的嫩芽上纏了幾圈然後打了個結。
  「老公?」白羽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了悶哼聲。
  「你會感謝我的。」駱泉咬了咬他可愛的耳朵。
  這句話白羽記了一輩子,因為從這以後他終於體會到了男人勇猛,這個領帶還被他珍藏了起來。
  
  
  
  男人說完後重新衝進了銷魂的騷穴,背後插入這種姿勢,對白羽來說是最輕鬆的,對男人來說也是操的最深入的,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外界的阻擋,捏緊雙臀,強健有力的腰肢就狂動起來,鐵棒一樣的肉杵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深入,白羽快感襲來,嫩芽又顫微微的抬頭了
  「嗯~啊~~啊,啊~~」 白羽微張的嘴巴只夠他勉強喘氣用,唾液不斷地從嘴角溢出,誘惑無比。
  男人就像打樁機一樣一刻不停歇,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帶著內壁的穴肉,粉嫩剔透,就像一朵綻放的花一樣,令身上的男人癡迷。
  「老婆,吸的真緊,這穴太爽了,操死你,天天都操你,呼~好爽。」駱泉情到深處,前幾年的浪子品性開始慢慢體現出來。
  「啊~~老公~~操我~~好猛~~~要頂壞了~~啊~~~」
  「不猛怎麼滿足你這個騷貨?頂到你的騷心,滿足你的淫蕩。」
  「唔~~~不要了~~~太深了,要頂穿了啊~~~~老公~~~」男人一次比一次頂的深,他整個身體都朝床頭衝去。
  不夠,還不夠,「頂到你子宮不是更好?扎爆它。」
  「嗯~~子宮,頂~~~頂進來~~~我是你女人~~~啊~~~~頂進子宮~~~啊~~~」
  騷穴被肉棒的操干玩弄的滾燙似火,男人被這種炙熱的包裹弄的失了理智,狠抽出來,又用力猛插進去,每次都擠進最深處,兩個飢渴的肉蛋不斷地拍打著雙臀,也叫囂著要一起進入那銷魂多汁的淫穴。
  「不~~不行了~~~老公,放~~啊~~~~開嗯~~~~~唔~~~~~」嫩芽棒被領帶緊緊拴住,慾望無處發洩,白羽扭動著腰肢,尋求發洩,這樣的舉動無疑引來了男人肆虐的貫穿。
  「啊~~老公,不要了~~~放了我~~~啊~~~不~~~~要爆啊~~~了~~~~」
  「爆了?呼~~那你乾脆就用騷穴射出來吧~~~今晚你別指望我會放過你。射啊~用你的騷穴噴出汁兒來。」男人啪啪啪的抽打起他的嫩臀,一片片紅色讓白皙的身子格外炫目。
  「不~~~不要~~~老公~~~求你~~~~不要~~~啊~~~~~受不了了~~~~啊~~~~」白羽被無法發洩的慾望逼出了眼淚。
  男人在他身上操弄不停,看著這個像女人一樣任由自己操弄、把玩的身體,巨棒又粗大了幾分。
  「啊~~~~不要~~~~不要再大了~~~~太猛了~~~救我~~~啊~~~~要穿了~~~會死的~~啊~~~要死了~~~」白羽被干瘋了,連連求饒。
  男人肉棒猙獰的青筋已經爆起,白羽尖叫的時候不自覺的又收緊了肉穴,被刺激的也快堅持不住了,心裡惱怒,猛然又把白羽翻身面對自己,無視白羽發狂地淫叫,霸道地說道:「寶貝,再淫蕩點兒,老公就放過你。」
  「老,老公~~~你太猛了,肉棒~~啊~~又粗又大~~~干死你女人了~~~~你放過~~我啊~~~我以後嗯~~~都啊~~~好猛~~~都插著你的肉棒~~~睡覺~~~~啊~~~老公~~~我是你的女人,給你當~~~啊~~~一輩子女人~~~生來~嗯~~就是給你操的~~~啊~~~唔~~~呼~~~求你~~~饒了你~~女人啊~~~吧~~~~要頂穿了~~~~」白羽癲狂著,淫語浪叫。
  精緻的小臉長的傾國傾城,除了沒有高聳的乳房,這個在自己身下的淫物,就跟女人一樣沒有區別任自己玩弄,事事都順著自己,操也好,干也好,騷穴永遠敞開著迎接自己的貫穿,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撥弄著駱泉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這個溫順的可人兒是自己的。
  看著身下為自己大打開的身體,絲絲汗珠早已被慾望逼的佈滿了皮膚,晶瑩漂亮,伸手扯開了白羽嫩芽上的領帶,精液瞬間噴發,駱泉也迎來了今夜第一次的高潮。
  一股一股的淫液不斷的射入銷魂的騷心,足足有一分鐘之久,刺激的白羽不斷顫抖,騷穴歡喜的吞嚥著精液,下體一片淫靡。
  
  
  
  「啊~~~呼~~~」白羽大口的喘著氣,發覺男人又插了進來,渾身一陣連忙求饒,「老~嗯~~老公~~緩緩~~~」楚楚可憐地吸了吸鼻子。
  駱泉把自己埋進小騷貨的體內,感受著他炙熱的穴溫,甜甜他可愛的鼻尖,勾起嘴角輕笑:「才射兩次就不行了?是誰說要好好侍候我的?嗯?」話音剛落就狠狠地一頂。
  「啊~~~~」小騷貨浪叫,吸了吸鼻子,無辜地說:「人家才不是不行,是老公太猛了~」
  「嗯,我也覺得你的耐操強度挺高的,漫漫長夜,我們繼續吧。」
  男人說完,壞笑得看著白羽瞪大了雙眼,腰部一個提力,噗嗤一聲,又插進了風騷淫亂的肉穴裡。
  「啊~~~你太壞了~~~壞人~~~嗯~~~~老公,啊~~~~」白羽剛剛才發洩過的身子敏感的要命,被男人抽插了幾下快感又湧了上來,但已經射過兩次的小肉棒脆弱極了,軟軟搭在腿間,可憐兮兮地隨著男人的貫穿而輕晃,隨後男人控制著律動的節奏,反反覆覆抽插了百來下,小嫩芽才醞釀了足夠的慾望悄悄地挺立起來。
  「啊~~老公,騷心~~~哦~~~啊~~~~」白羽爽的呻吟起來,兩腿自覺打的更開,方便男人進入。
  「好乖~~」獎勵似的,伸手握住顫微微剛剛挺立的小嫩芽,極具技巧的摩擦,揉弄。
  「老公~~不~~不要這樣~~~啊~~~受不鳥的~~~~唔~~~~」被玩的渾身泛著媚態的白羽,眼淚又籠上了一層氤氳水霧,嬌喘不斷的呻吟著。
  「寶貝,喜歡這根嗎?」另一隻手擰上粉紅的乳暈,擠弄、輕扯、打圈。
  「喜歡~~最喜歡~~~~」白羽現在的觸覺全集中在下體,
  「裡面濕的都快把我淹了,太騷了,說,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巨物飛快的在雙腿間馳騁,噗呲噗呲的抽插聲連綿不絕。
  「爽~~太爽了~~~老公幹死我了~~~騷穴要被大肉棒干爛了~~~啊~~~」
  男人之前射在最深處的精液因他狂亂的抽插,現在全被擠了出來,濺灑在兩人的交合之處,濃密的陰毛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液,白羽胯下的兩側也粘滿了白濁,男人揚起頭,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美妙滋味,碩大被肉穴緊緊地箍住,淫蕩的蠕動讓男人舒爽極了,這是極致的魚水之歡。
  暢通無阻、任他玩弄、淫亂、征服。
  「啊~~~不要了~~不行了~~要出來了~~~不要再干了~~啊~~~~」白羽終於受不了了,男人強健的腰力無窮無盡的抽插,騷穴已經被攪得一塌糊塗,淫靡不堪,任由男人蹂躪的穴肉,已經有些紅腫了,白羽發出了雌獸般的呻吟。
  「呵~」駱泉輕笑,抓起領帶又給他繫在小肉棒上,夜還那麼長,射太多次他會受不住的。俯身親吻他因嫩芽被阻而發出了嗚咽,肉棒還是不停地在濕潤的騷穴裡做著活塞運動,反反覆覆,力道不減,兩人下體早已打濕了棉被。
  「嗚嗚~~~啊啊~~~夠了~~~老公~~~~啊」白羽泣不成聲,雙唇被駱泉輕咬,他只能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讓身體緩解這種極致的性愛。
  男人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抽插又幾百餘下,在白羽快被慾望逼的崩潰時,一陣狂操,張嘴輕咬他的脖子,解開他嫩芽上的領帶,一股滾燙的濃液噴灑進騷穴的G心。
  「啊~~~射了~~」這邊白羽也迎來了第三次高潮,挺立的芽頭只噴出了少許的精液,粘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駱泉輕壓在他的身上,抱著他,傾聽著白羽不斷的喘氣聲,享受著宣洩後的溫存。
  
  
  
  
  駱泉比在D城的時候勇猛了太多,簡直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把白羽衝撞的丟了三魂七魄,酥軟的身子就跟沒了骨頭似的,任由男人宰割。
  白羽閉著眼睛癱在床上,呼吸淺進深處,這樣兇猛的性愛,他既歡喜又滿足。
  「受得住嗎?」駱泉揉了揉他的頭髮,親了親他的眼角,這種身體交合的滿足不單單來自身體,還有心理,以往任何一次交歡都比不了跟白羽的性愛,讓他舒服地想輕歎。
  「嗯~~可以的,身體可以撐得住,但,咳~~但是那啥~~下面已經快沒了~~」白羽睜開眼,不好意思的蹭了蹭男人的下巴。自己從小就跟著父親和哥哥們練身子,身體從小就很硬朗,沒病沒痛的,所以男人玩弄的那麼凶狠,剛才整個身子都被他折成了M型,都不覺得難受,但,但問題是小肉棒沒那個資本,才第三次就已經開始稀薄了,而男人才射了兩次,根本就沒滿足。
  男人聽了他的解釋,埋頭在他頸間悶笑,硬挺在肉穴中一直沒退出來的肉棒都有些軟了。
  「寶貝,你之前不是一直說要好好侍候我,要被我操死的麼?」蠱惑地低下頭,直直地望著白羽一層水濛濛的眼睛。
  白羽羞澀,討好地舔了舔男人的嘴角:「嗯,我要侍候你,下面的嘴不行,還有上面的小嘴,只給老公操,怎麼樣都可以~~」
  「小騷貨,那今晚用你的淫蕩好好侍候我吧。」之前幾次三番被他勾的差點兒失控,從現在開始就是執行誓言的時候了。
  駱泉起身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兩人根部緊緊相連,腰部開始緩緩地用力。
  之後的時間對白羽來說,可以分成兩段,前一段是他撒嬌+放縱主動去迎合男人的澆灌,後一段是他苦苦哀求+淚流滿面被動地去滿足男人的獸性。
  他淫叫到最後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兩眼無神,滿臉濕痕的,軟趴趴地任由男人把他擺成各種姿勢玩弄,小嫩芽早已吐不出任何濁夜,騷穴更是火辣辣地又癢又痛,意識一陣清醒一陣昏沈,每每醒來又被男人操暈厥,然後又被撞醒,反反覆覆直到天邊已蒙亮,身上的男人還在馳騁,最後白羽慘叫著小肉棒吐出了黃色的液體,男人才放過他。
  白羽則是徹底地昏死了過去,駱泉意猶未盡地舔舔自己的下唇,回味著自家老婆的味道,緩緩地從騷穴裡退了出來,大量精液湧出,兩人的下身已經找不到一塊乾淨的皮膚了,整片整片都是淫靡的蜜液,白羽更誇張,全身都是青紅淤紫,上半身還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乳凸更是被他啃咬的泛出了血絲。
  看著被自己蹂躪了一個晚上的白羽,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駱泉又想狠狠地貫穿他了,可惜穴口已經紅腫不堪,必須得上藥,不然明天肯定火辣辣地痛。
  男人深吸一口氣,抱起已經超負荷的寶貝起身朝浴室走去。
  
  
  
  
  天很快就亮了,駱泉一直都沒有睡,換了床單,給白羽肉穴抹了藥,就側躺在他身旁,一直靜靜地欣賞著那熟睡中疲倦又滿足的小臉,柔情無限。
  突然手機鈴聲不識趣的響起,男人皺眉坐起身子,接通。
  「喂。」聲音懶洋洋。
  「呵~~昨晚累了?要不要補補?」電話裡,江天城奸笑。
  「訂下來了?」淡定地無視之。
  「嗯,下下個月七號是個好日子,跟你家小兔子說說,他一定原諒你晚上的暴行,哈哈哈」終於談妥了江家和唐家的事情,他現在心情很好,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給駱泉撥去了電話。
  「沒必要。」懷裡的寶貝拱了拱棉被,男人俯身親親他的耳發,「掛了,還沒起。」
  說完也不等江天城回話就直接掛了手機。
  清晨第一道陽光灑進房間的時候,駱泉才摟著白羽靜靜地睡去,第一次跟人分享自己臥室的大床,他捨不得太早休息,這樣溫馨的一幕他想深深地刻進自己的腦海裡和心裡。
  這樣的幸福,他會緊握一輩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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