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你節操掉了!(上) by十年磨一賤

  3012年,主宰地球的已經不是人類,而是「鳥人」。

  他們比人類更強、更聰明、更優越。美食家矢叔,決定猥瑣地求包養……

  喂喂,我是被某個人包養,不是一家子,什麼,未婚先孕生鳥蛋?

  而且蛋寶寶還有四個爹?噢,讓我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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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這只「古代人」活過來了!(2380字)

  第1章:這只「古代人」活過來了!

  「小少爺,發掘工作已經全部結束。」

  「好,我們去驗收成果!」一個十九歲的少年脫下防寒服,穿上防菌服,風風火火地往實驗室裡衝去。他身後有一對漂亮的白翅膀,輕輕一扇,騰空起步,輕快的步子有著說不盡的意氣風發。

  實驗室,最適宜的溫度、濕度,無菌,明亮。

  這次考古工作的成果都一一擺示在大廳裡。

  「小少爺,經過統計,共在雪山深處的古人類遺跡裡發掘出261具古人遺體,完好的有221具……」

  那個少年聽著冗長的報告,嘲諷地一笑:「這簡直是愚蠢的人類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把瀕臨死亡的人凍起來,過若干年後再想辦法醫治?簡直是天方夜譚……」

  「……並不是的,小少爺……」老者取下老花鏡,白鬍子微微上翹。

  「嗯?」

  「這次的挖掘不同於往常,我們終於熬出頭了……這也正是我專程叫了大少爺和二少爺一起過來的原因……他們大約在十分鐘後到。」

  「這221具完好的古人類遺體中,有98具開啟後即腐化,還有88具證實在入棺前即已經完全斷氣……只有1具,比較詭異……」

  「……」少年瞇起細長的眼,好奇心被吊得老高。

  「……他並沒有腐化,經過心臟電擊,他已經活過來了……」

  「你是說他是活著就被送入當時的『冰室』?」

  「……並不是,他只不過中了毒,以我們現在的技術很容易就中和了這種毒素,所以,他又活過來了!」

  「……你不是開玩笑吧!」少年興奮地兩眼泛光,「帶我去看看那奇葩……」

  ……

  肖矢睜開眼,發現眼前一片深藍。

  他試著摸索了一下,突然摸到一毛溫暖的羽毛,他本能地準備去扯掉眼睛上的障礙物……

  然後一個按捺不住興奮的聲音傳來:「你別動,你太久沒有使用眼睛,強光會破壞你的視網膜,現在你戴著眼罩,很安全,慢慢來,好嗎?」

  那個聲音很年輕,但也很專業。他用的是英語。

  再接著,他聽到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有點像鳥語……

  肖矢覺得自己做了一個荒謬的夢。

  一個漫長到他覺得很累的夢,無邊無際,沒有盡頭,前面永遠是空白,一片空白。

  而現在,他似乎摸到了夢的邊緣。

  等到他終於可以掉掉眼罩,周圍陌生的環境讓他愕然……

  像是置身在科幻電影裡的太空船一樣,這裡的一切設計都超前了。

  他置身於一張先進的病床上,身上有幾塊膠布,旁邊有一台簡約的顯示儀,身上被沒有亂七八糟的管子或導線。但顯示儀上有繁多的數據,他看不懂。

  「我這是在天堂?」肖矢開口,聲音瘖啞得像是被車輾過。

  他望了望眼前那個漂亮的少年,身後有一對大大的白翅膀,他便是傳說中的天使吧?

  「這裡還是地球」那少年快活地回答他,然後托著下巴提醒了一下:「3012年的地球……你是2012年被冰封在冰室,現在是一千年以後……」

  肖矢呆住了,得好好消化一下剛剛接受的訊息。

  「恭喜你活過來,古代人!」那少年衝過來,給了肖矢一個大熊抱,白色的大翅膀攏了過來,包住肖矢的背,肖矢覺得自己像是穿了層薄薄的羽絨服……

  肖矢閉上眼,頭有些暈,他已經冬眠一千年未進食,前胸貼後背。

  接著聽到粗糙的軍靴踏踩地板的聲音,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希望你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需要我放棄年終大會。」

  另一個稍稍溫暖的聲音傳來:「小弟你不要習慣性抱屍體好嗎?噢,真噁心……」

  屍體?我嗎?

  肖矢費力地睜開眼,前面出現倆帶翅膀的人。

  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男人,一身戎裝,黑色大翅膀張狂地伸展開來。他的表情和聲音一樣冷冰生硬,冷俊的面孔上一絲笑紋也沒有。

  另一個男人長得異常俊美,血一樣美麗的紅翅膀泛出漂亮的色泛,他的一對桃花眼正熱辣辣地盯著他,上下打量。

  然後肖矢聽見那個白翅膀的少年快活地撲了過去,得瑟地叉腰道:「看到了沒有,我多年來的研究終於有眉目了!我發掘了活體『木乃伊』!」

  「就算你挖出了一具殭屍,那又怎麼樣?」那黑翅膀的人面無表情地打擊他。

  白翅少年生氣地反駁著:「大哥……他不是殭屍,他是溫熱的,而且是軟的……」剛剛他親自抱過。

  「……小弟,你讓我和大哥過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嗎?」那個紅翅膀的男人抱拳而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白翅少年終於言歸正傳:「二哥,這可是我三年來的研究成果,看到這個成果,你是不是該把第三批研究經費打到我帳上了?」

  「那他的價值呢?」紅翅男人目光灼灼,似笑非笑。

  「他是一千年前的人,是在核污染之前就進入了封閉的環境裡,與世隔絕,他和現在倖存下來的人類不同,這就是他的價值;他是我從千萬具考古屍體裡找到的唯一活著的人類,這就是他的價值;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細胞都是活著的,他是有意識有思想的,他是我們通向歷史研究的唯一活鑰匙,這就是他的價值。」

  「是嗎?」紅翅男人顯示有了一絲興趣。

  「那你叫我來就是聽你們倆說廢話?我可沒有參與你們的投資,也沒批准你的研究項目。」黑翅男人依然冷口冷面。

  「如果這個稀有生物被西面那些惡霸們知道的話,你說他們會不會來和我搶?我叫大哥你過來就是想叫你答應我……幫我保護好『我的人』,不要落到別人手裡。」

  那黑翅膀的傢伙眼皮也沒抬一下地就走了,末了甩過去一句話:「如果他有這個價值讓我保護的話……」

  ……

  肖矢長長了吐了一口氣。

  現在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拍戲,也不是在夢中,更不是在天堂。

  他是不是穿越了?一個由鳥人統治的國度。

  第2章:封面男郎(2188字)

  第2章:封面男郎

  「你好。」

  「你好。」肖矢望了望眼前的白翅少年,滿腹疑問,卻不知從何說起。

  「你叫肖矢,對嗎?」那少年試圖讓自己顯得友善,但狡黠的眼睛卻有掩蓋不住的興奮。

  「嗯,你叫什麼?」

  「我叫編號XP92303!」那少年快樂的說。

  旁邊白鬍子的老頭適時提醒道:「小少爺,一千年前的古代人是用姓氏,不是用編號的。」

  「可是我沒有啊,要不……古代人……不,肖矢,你幫我取個名字吧,或者代號。」

  肖矢想了想,本能地想到白色——White!

  肖矢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white……白色的羽毛,純潔如天使,不介意我叫你懷特吧。」

  「懷特,懷特,很好,本少爺同意你叫我懷特。」

  「那我呢,你不會叫我Red吧!」那個紅翅如火的男人熱情地打量著他。

  「有何不可?瑞德是個好名字。」肖矢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他。

  紅翅男人聳聳肩,漂亮的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情:「好,瑞德這個稱號我收了。」

  「那大哥不會叫Black吧?」

  「布萊克,當然了。他就叫布萊克!」肖矢意氣風發地笑了一笑,讓他面前兩個圍觀者有一刻的失神。

  現在,肖矢伸了伸懶腰,決定爬起身試試。

  能慢慢適應光線,現在他要讓身體恢復起來。一千年,他睡夠了。

  「你現在需要什麼?」懷特體貼地問,兩眼亮晶晶,不經意賣萌。

  「也許我需要先洗個澡,再來份好吃的……」肖矢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覺得四肢有些僵硬,他慢慢適應著,感受復活與重生帶來的新鮮感。

  真沒想到,他會在一千年後再次睜開眼。想必與他相關的聯繫,都不存在了吧?包括他……

  「……浴室在這邊。」懷特把他帶到一個寬敞漂亮的房間,體貼地關上門。

  浴室內,肖矢慢慢活動著四肢,像舞蹈前的熱身動作,緩慢而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是道不出的風情。

  然後他慢慢脫掉了身上的多層防護服和病號裝。

  現在,他赤裸裸地站在花灑下面,享受著熱水洗刷身軀的真實感。

  浴室外,懷特和瑞德正喝著老管家新泡的茶飲,觀賞著「美景」……

  「……你說他會不會不知道這個浴室是透明的?」懷特笑咪咪的問,模樣不像天使,反而有著惡魔的奸詐。

  「古代也許還沒這技術。」瑞德舔了舔茶杯,覺得今天這茶越喝越渴啊。

  那個古代人,的確秀色可餐。

  「12號叔,古代有個什麼出名的雕像來著……就是身材爆好的那個裸男……」懷特指著浴中的肖矢,問白鬍子的管家。

  白鬍子一翹:「……是米開朗其羅的《大衛》。」

  「對對,和他超像的是不是……」

  白鬍子老頭明目張膽地觀摩了下裡頭洗澡者的身體,感歎了一下自己的青春,道:「是的,小少爺。他的身材比例,的確很完美。」

  瑞德覺得這茶越喝越全身燥熱起來,舔舔唇:「……比起那些被核幅射過的人類,他的確完美的跟雕像一樣。」

  那些滅世的核災之後,倖存的人類變得醜陋而畸形。

  雖然過了一千年,但還好審美沒有變得偏差。黃金比例依然亙古不變。

  肖矢就算是一千年前,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好看。

  「我要拍個照,傳給大哥。」懷特邪惡地一笑,用手腕上的腕表拍了張照片。

  照片拍的相當不錯,浴室裡熱氣蒸騰,迷濛的水霧裡有具極具誘惑的身軀。一個黃金比例身材的男人正慢慢揉搓著泡沫,輕撫著全身……熱水打濕他的黑色短髮,順著完美的臉龐流到優雅的鎖骨上,再滑到結實的胸、平坦的腹,勾人的腹谷地帶,終匯成一泉,在長腿上劃過亮亮的一條,滴到漂亮的足踝。甚至連腳趾都那樣勻稱可愛。

  瑞德輕咳一聲:「小弟……順便傳一張給我。」

  「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啊……」懷特一邊發給大哥,一邊附上留言——「這樣完美的東西若是公諸於眾,你說西面那幫土匪會不會和我們搶?」

  據然很快收到大哥的回復:「我不會給他們這機會。」

  懷特大樂,看來大哥也不像表面上這麼正經嘛,這表示他插手了?很好,要的便是這效果。西邊那幫貨太過份了,什麼東西都要和他搶……

  雖然分享是美德,但這種分享只限於他們三兄弟內部。這是他們打小便有的默契,天經地義。

  浴室裡的肖矢漸漸放鬆了起來,一放鬆,整個人的情緒便有些崩潰。

  像是死過一次一樣。一想到他與當時世界的所有聯繫都消失了,便不由淚流滿面。原來自己內心也有這麼放不下,那麼多不甘。當年說的天荒地老、與子偕老,都成了過眼雲煙。

  浴室外,瑞德盯著那張誘惑的浴照,久久回不過神來。

  末了,他把照片傳給了助理。

  「下一期的封面,下一期的賣點……就這張沒錯。」

  「題目?題目就叫《欲奴》……寫真集晚一些推出,我們要保持秘密感。」

  「二哥你要把他的照片放雜誌封面?」

  「當然,我的第三批投資都打了水漂,現在總得開始收回一些成本吧。」再說這照片根本沒照到他的臉,重點部位也沒露出來,半隱半現的,更引人遐想。

  這個時代,人類是被統治階層。

  簡稱——奴隸。

  那個古代人,真是個漂亮極了的奴隸。做封面男郎實在太合適了。

  第3章:翹PP的奴隸會煮「好吃的」(3055字)

  第3章:翹PP的奴隸會煮「好吃的」

  肖矢呆呆地看了看懷德給他準備的「好吃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紅色帶血的……那好像是新鮮牛肉,絕對不是冰凍的,剛切下來絕對不到兩小時。

  是上好的臀肉,極佳的食材。

  旁邊是一個萌兮兮的小白兔,畏畏縮縮地呆在桌子一腳,紅紅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肖矢。

  ……這是個什麼情況?

  懷特指了指那盤子裡超大塊的鮮血牛肉,還有那只肥兔,吞了下口水:「喏,好吃的啊!給你吃。」這個古代人應該和他一樣喜歡吃新鮮的肉肉吧。

  見肖矢還是下不了手的樣子,白鬍子管家終於輕咳一聲,和懷特耳語:「小少爺,也許他是素食者。」

  懷特哦了一聲,恍然大悟,早說嘛。

  他飛快地從實驗室寬敞的茶水間裡取出幾個他平時絕對不會問津的東西——一個白蘿蔔,兩個胡蘿蔔,還有一個番茄和一個土豆,還有一棵綠油油的生菜。

  「喏,要不你是要吃這個?」

  肖矢打量了一下那些新鮮無比的蔬菜,看起來品質都不錯,一看就知道是無公害優質產品,生菜身上還有一些小蟲眼,胡蘿蔔長的並不是過份粗大漂亮,沒用過化肥農藥。

  的確是上佳的食材。

  然後,是要自己動手煮嗎?

  白鬍子管家再一次輕咳一聲,耳語:「小少爺,你忘了……古代人是喜歡用鍋子煮得熱熱、爛爛的吃……他們不明白生食的樂趣,也不明白生食可以保留最多的營養成份……」

  懷特再次恍然大悟。然後他抓抓羽毛,不好意思地說:「可是古代人……肖矢,我們實驗室沒人會煮東西呢。」

  肖矢嘴角輕抽一下,再問:「那有鍋子和基本的調味料嗎?如果有,我自己來吧。」

  「有有有……」萬能管家摸了摸白鬍子。一會兒他去奴隸那兒拿一點過來不就有了。雖然先前他一點也不明白奴隸們要使用奇怪的粉末。

  肖矢微笑一下表示感謝,然後起身整理那些食材。

  「你忘了兔子!」瑞德在角落悠悠地提醒著。

  「對於這麼可愛的動物,我有點下不了手,那塊牛肉夠多了。」肖矢把那只可憐兮兮的兔子放生了。

  懷特和瑞德聳聳肩,對視一笑。彼此眼神交流如下:

  「不懂吃的古代人……」

  「新鮮兔子很美味的不是嗎?」

  「他居然把牛肉放去和土豆一起煮,真古怪……味道一定很噁心!」

  「他把蘿蔔也放進去了,味道一定噁心透了!」

  「不過他穿圍裙有點可愛耶……勒得腰更細了……」

  「屁屁好翹好性感,哥喜歡……」

  「真想上去摸一把……手感一定很好……」

  「雖然他喜歡弄出奇怪的食物,不過看在他屁屁很可愛的份上就原諒他吧……」

  ……

  肖矢穿著圍裙,突然轉過身來,把這猥瑣圍觀的倆兄弟嚇了一跳。

  「有雞蛋嗎?給我倆個雞蛋的話,我可以做番茄炒蛋。」

  倆人同時做出被噁心到的表情。

  就像寵物主人聽到有人在吃狗肉、貓肉火鍋,或是膽小的小姑娘聽說有人在吃猴腦……

  兩人再次眼神交流:

  「古代人果然很邪惡,居然吃蛋耶……」

  「不是早下令了,全國範圍內不許吃蛋嗎?我們可是蛋殼裡孵化出來的耶!怎麼可以做殘殺同類的事情?」

  「……愚蠢而貪吃的人類!」

  看到倆人憤憤不平的表情,肖矢終於覺得這倆鳥人對「雞蛋」這東西有點反應過度。

  再一想,立馬明白了。雞蛋和鳥蛋相似,是這意思吧?

  「好吧,不用雞蛋的話我也能隨便煮個羅宋湯。」他自言自語地回到料理台,一邊攪和著燉牛肉,一邊開始做濃郁味美的羅宋湯汁。

  除了沒有米飯,現在桌上的幾道菜堪稱完美。

  濃郁美味的宋羅湯,酸酸甜甜。香飄滿屋的燉牛肉,牛肉燉的剛剛好,蘿蔔和土豆煮的入口即化,他放了少許胡椒、香葉、八角、陳皮來提味,整鍋牛肉的味道好的不可思議。

  生菜洗淨,再和剛剛剩下的番茄一起,弄成一道蔬菜沙拉,綠的生菜,紅的番茄,白的沙拉,配在一起漂亮極了。

  「要一起吃嗎?」肖矢發誓,他真的只是禮貌性地說了句客套話。

  那倆兄弟眼神互相交流了三秒:

  「不許和哥搶生菜沙拉……」瑞德給小弟扔過去一記殺人刀眼。

  「不敢嘗試一下翹屁屁古代人煮的神奇食物嗎?總裁大人?」懷特瞇眼挑釁二哥。

  「還等什麼……」

  「上……」

  然後,五秒後,蔬菜沙拉被懷特風捲殘雲地吃掉一整盤,瑞德只搶到一塊菜葉子。

  再然後,他倆開始小心翼翼地試燉牛肉和羅宋湯,小心翼翼到像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然後,這倆人的表情亮了,像是黑白世界變成了彩色世界,二維電影變成了3D電影。

  驚奇、震憾、不敢相信、狂喜、興奮、瘋狂……

  倆人開始新一輪的你爭我奪,簡直快要把盤子扯碎。

  肖矢咬牙,現在他後悔說了那句該死的客套話……一起吃你妹啊,現在他連一片菜葉子、一個蘿蔔片都沒撈到。

  而那倆貨已經不顧形象地打起來了,羽毛都掉了一地。

  白鬍子管家圓瞪著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什麼神童級科學家,什麼史上最年輕的金融巨頭,這些頭銜真的和這倆幼稚的貨有關係嗎?真是丟他們老爺和祖老爺的臉啊!

  「鬆手,最後一塊牛肉是我的,你已經吃了26塊了,而我只吃到25塊。」

  「你簡直贏了!」瑞德無力地翻了個白眼,他弟弟的高智商就是用來算牛肉塊的嗎?

  「那剩下的蘿蔔和湯全歸我,你喝的明顯比我多!」

  「成交。」

  「鬆手!」

  「你先松!」

  「一起松!3、2、1」

  ……

  半小時後,倆兄弟摸著肚子,滿足地在一邊躺著曬日光浴。一邊偷偷商量:

  「熱熱爛爛的食物雖然會失掉許多營養,但是味道出奇的好耶!」

  「嗯,所以為了補充營養,以後要經常吃才可以。」

  「……我們剛吃完所有東西,他是不是生氣了?」

  「作為奴隸沒有生氣的權利!」

  「那也是,他是我挖出來的,就是我的。」

  「……注意措辭,是我們的。」

  「兄弟要共享所有財物——這是什麼破法律嘛,你賺的錢就沒有拿來給我用啊,為什麼要共享我挖出來的奴隸?」雖然他有和哥哥分享一切的心理預期,但是現在突然有點不舒服耶。

  「第三批研究經費不想要了吧?」瑞德不要臉地開始威脅小弟。

  「二哥你最好了……」懷特馬上狗腿地巴了上去,適時送上一杯飲料。

  「……考古了三年,等於挖了三年破爛,就這次挖出來的東西最有用了,又好看又好用,可以給我做封面男郎,又可以給咱們煮邪惡而好吃的東西。小弟,這次你立功了!」瑞德得瑟地點點頭,白亮的牙齒泛了泛鑽石一樣的邪惡之光。

  而在廚房內,憤怒的肖矢正在重新弄新一波的食材。

  用力剁著蘿蔔塊,用力切著牛肉丁,用力把生菜掰成碎片……

  尼瑪的,叔可忍嬸不可忍,那幫鳥人,搞什麼,居然吃得片甲不留,連渣渣都沒給他留下……還有沒有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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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至於男主角肖矢為什麼可以化腐朽為神奇,把普通的食材煮出神廚級別的味道,後文會有詳細介紹哦。作者吃貨,所以每本小說都會對吃的情有獨鍾。原諒小賤賤的惡趣味吧~~~~~

  第4章:布萊克(1383字)

  第4章:布萊克

  落日的餘輝透過玻璃窗照了過來,落地玻璃窗上留下高大黑色的剪影。

  冷峻的臉龐,倔強站立的短髮,一身瀟灑的軍裝,細長結實的腿,還有一雙雄壯的黑翅膀。

  他正在看落日,欣賞落日下的「天使之城」。

  落日與海天相接,讓蔚藍的海水被染成香檳色。

  他的視野之下,是海濱巨大的升降機場,機場另一邊是碼頭。碼頭上停著軍艦,機場停著大大小小的飛行器和飛艇。

  3012年的地球,他們雖不是唯一的統治者,但一定是最強大的統治者。

  他堅信這一點。無論是空中實力,還是海上實力……

  除了陸軍比西面那些蠻子可能略遜一籌以外!

  他低下頭,看看手裡的通訊器。

  是小弟發來的一張照片,一張裸男,洗澡中的裸男,很放鬆的洗澡的裸男,身體有著漂亮的曲線,沒有誇張的肌肉,卻也不像白斬雞,他在揉搓著泡泡……他肯定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他和二弟那些色情雜誌上裝模作樣的封面女郎、男郎不同,他的動作那樣隨意自如。

  小弟的意思他明白,小弟是在和他「獻寶」。為了證明給他這個大哥知道,他這三年的考古工作並不是全無收穫。

  只不過是一條漏網之魚,沒什麼大不了。這張照片只能證明那個古代人比現在的人類更完美,其它什麼也證明不了。

  人類愚蠢貪婪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一千年後如此,一千年前,也一樣。

  漂亮的外表,不過是皮囊罷了。

  二弟和小弟又發來訊息,誇張地形容了那個古代人做出來的食物有多麼好吃,並且邀請他一起共進晚餐。

  家庭晚餐嗎?他多久沒有和家人一起吃過飯了?

  不記得了。

  他們說他把自己逼的太緊了。但是他是個軍人,是個統帥,他負責著整個地球最富庶國度的安全問題。

  他如果鬆懈,西邊那幫混蛋必然虎視眈眈,一寸一寸地挑戰他的底線。

  時代的激流裡,不進則退。

  那不過是個漂亮的奴隸而已,就算一瞥驚鴻,也不能讓他堅硬如鐵的心發生一絲改變。

  他作為王族裡的長子嫡孫,成為權力的繼承人。從出生那一刻起,他的使命就是守護這個國家,守護萬千居民,還有他的親人。

  他又收到一條訊息:「肖矢幫你取了個新代號,比你XP92301的名字帥多了。他叫你Black——布萊克,很酷吧。二哥叫瑞德,我叫懷特。這個奴隸好有趣啊……」

  布萊克?

  黑?

  他看看自己如烏鴉一樣色澤的黑色翅膀。聽說在古代,黑色代表不祥。

  而在這個時代,黑色代表力量,絕對的實力。

  布萊克?

  好名字,我喜歡。

  布萊克臉頰露出微微的消融之態,眼前的夕陽落下去了,黯夜就要來臨。

  也許是時候回家吃個晚餐,讓他嘗嘗傳說中的「神奇」的味道。

  回家……居然有些溫暖的感覺呢。

  也許有一天他從現在的位子上退居二線之後,可以過上他最嚮往的生活。準時上下班,再也不用加班,每天有人給他早安吻,對他說路上小心,下班後總有人坐在餐桌旁守候他,對他說上班辛苦了。

  然後他們可以燭光晚餐,可以相擁著看夕陽,一起做愛做的事,生兒育女。

  ……那太遙遠了,遙不可及。

  布萊克轉過身,軍靴在地板發出沉重的悶響。

  好吧,回家。

  第5章:肖矢醉了(2686字)

  第5章:肖矢醉了

  肖矢的心情不太好。

  所以下手就重一點。

  他用鋒利的切骨刀劈了下去,羊肋排就變成了漂亮的細條。

  今天懷特蹦蹦跳跳一臉興奮地要他做頓「豐盛」的晚餐,還說難得的一家團聚,所以菜式務必要比平時更紮實、漂亮些。

  然後他就牽來了一隻漂亮的羊,三隻可憐兮兮的兔子。

  肖矢撫撫額,還好後來白鬍子管家比較會察顏觀色,再送上來時,是半隻處理好的羊。兔子被肖矢再次放生。沒辦法,他自動把兔子歸為「寵物」類,當他對上那對紅撲撲的眼睛時,就完全沒有免疫力,根本下不去手!

  生菜他也就忍了,他們吃生肉?這幫沒節操的鳥人。

  肖矢用力切了切蘿蔔,切菜板發出咚咚咚咚的聲音。

  廚房外的懷特心情更好了,有種挖到寶的感覺,眼睛變得亮晶晶。二哥要過來蹭飯這倒是不奇怪,蹭飯是假,圍觀翹屁屁的奴隸做菜是真。

  大哥居然也答應要過來吃飯!這太讓人興奮了。話說他大哥都一年多沒與他們圍在一個桌子就餐了!

  三兄弟團聚的感覺真好,值得期待啊!

  懷特一高興,就去他的考古物品存儲室裡摸了幾瓶紅色的飲料。

  當時他們發掘了一座葡萄園裡的地下室,裡面發現一個巨大的酒窖,酒液鮮紅如血,倒出來芳香四溢……他查過資料,這在當時被人們稱作……葡萄酒,又叫干紅。

  隔了一千年,那東西不但沒有壞掉,反而因為長時間的存儲變得更醇美。

  ……今天可以拿出來分享一下。

  美酒配佳餚,完美!

  「這就是古代人的燭光晚餐哦!」懷特關了室內的燈,點上高腳古董蠟燭。蠟台是漂亮的銀器,雕刻著天使娃娃,優雅而高貴。

  「像是穿越回古代了,很有情調!」瑞德一邊評價,一邊瀟灑地落座,在蠟光下緊盯著某個忙碌的身影。他正一臉嚴肅地穿梭在餐廳與廚房之間,面部沒有一絲笑意,像是正在做某些很神聖很緊張的工作……和以前的感覺又不同,果然工作中的人才是最美的啊。

  布萊克是最後到的,他來的時候,其餘的人都在等他。

  的確是很神奇的一餐,餐桌被佈置的很雅典,幾隻蠟燭發著幽幽柔和的光,美麗的水晶杯裡蕩著腥紅的酒液,散發出魅惑人心的醇香。

  桌上的菜也很奇怪,這大約就是小弟說的經過非常複雜程序烹煮出來的「熟食」?

  「肖矢,快給大家介紹下你做的神奇的菜……」懷特興致勃勃。

  「過來一起坐吧,辛苦了。」瑞德邀請他與大家共進晚餐。

  本來在這個時代,奴隸是沒有與主人一同就餐的規矩的。

  肖矢聽了這話,也不客套,更沒有一絲自卑的退卻,理所當然地坐在四邊桌最後一個空位。

  ……尼瑪累得老子半死,不吃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半天勞動?肖矢心中暗自腹誹。

  然後他斂了斂心中的不滿,開始顯出超棒的修養,臉上佈滿職業化的微笑:「這是烤羊排,用烤的會把羊排的油脂給激發出來,變得外焦裡嫩……我用了一些孜然來去膻腥,旁邊一小碟是檸檬汁,如果不怕酸,蘸一點吃味道層次會更鮮明……」

  「羊排材料給的太多了,我又做了一道白蘿蔔紅燒小羊排,蘿蔔的甜味可能會深入到肉汁裡,肉汁的鮮味也會浸透到蘿蔔裡,你們可以試一下,他們真的是絕配……」

  「羊肉我直接用了洋蔥、大蔥和小蔥,我叫這道為三蔥炒羊肉,選的是最柔韌鮮柔的部分來爆炒,這是中式菜的做法,三種蔥的香味會和肉味完全融合,肉肉炒的七成熟,口感會比較爽滑……」

  ……肖矢頓了頓,真想把自己舌頭給咬下來。尼瑪他解讀菜式根本就是個錯誤。

  因為他解說的時間越長,桌上剩下的食物就越少!

  就像一個茶博士在和一群暴發戶講茶道茶經,而那些人正在牛飲,根本分不清綠茶、普洱、烏龍的區別。

  他們只在乎這杯東西好喝,那就使勁往肚裡灌。

  ……肖矢內心有種深深的悲涼。

  他忍了忍一肚子血,繼續面帶微笑地介紹:「……雖然聽說你們不喜歡海鮮這樣東西,但我還是讓管家弄了一些簡單的海鮮材料給我,這是一些海鮮壽司和生魚片,你們喜歡吃生冷的東西,這些應該合你們口味,要記得沾芥末哦……還有我順便用烤羊排的炭烤了點鰻魚和魷魚,用來送酒最合適了……魷魚肉質紮實,可以用手撕開,慢慢咀嚼那些超美的肉質纖維,超級享受……」

  ……那三個一言不發,埋頭苦吃。

  懷德左右開弓,左手拿一個壽司,右手拿一塊烤羊排,吃得滿嘴都是醬料。

  肖矢對醬料情有獨鍾,覺得食材應該以最簡單的辦法煮出來,然後人們可以選擇原味,或是蘸醬料來吃……這是烹食者對食客的一種尊重。

  ……肖矢的父親,是一位專業品評美食的美食家,享譽世界。他是他的偶像,是他最尊重的人。他耳濡目染,對美食也有不少研究……

  而現在,他是在對牛彈琴,不是嗎?美食是一門藝術,但在那些人眼裡卻一錢不值。

  ……

  瑞德不顧形象地和懷德拼搶著,一點為人兄長的覺悟都沒有。這奸商一向信奉商場上無父子的格言,兄弟算什麼?還好這三兄弟裡就他一個人從商,要不然還真要上演內訌。

  布萊克的吃相相對優雅很多,但是效率很高,每擊必得,像戰場的常勝將軍,個個擊破,絕不手軟,視敵手如浮雲,那倆個弟弟根本不是他對手。

  ……看著眼前的一切,肖矢的心情變得更惡劣了。

  他決定不再講解那些餘下的菜品了,反正他講和不講,那幫混蛋都會像龍捲風一樣,不留下一片雲彩……

  現在,他吃著剩下的邊角廢料——牛排碎屑,最後一塊蘿蔔,最後一塊壽司……

  紅酒算是桌上剩下最多的一樣東西了,肖矢喝了一杯紅酒。

  紅酒的味道很醇美,比他以往喝過的任何酒都要醇……像是在地底下蘊藏了無數年,難以形容的極致的味道。

  肖矢再喝了一杯紅酒,其餘三人見他在喝酒,終於抬起頭,禮貌性地碰杯,一飲而淨。

  喝了一杯之後,三人都不再喝。

  在這個時代,有禁酒令的,18歲以上的人可以飲酒,但一天不得超過兩次,一次不得超過100毫升。

  但在肖矢意識裡,根本沒有禁酒令這個限制。他心裡一鬱悶,喝的也就越多。喝的越多,也就更鬱悶,往事一幕一幕地往外鑽,心裡清楚再也回不去了,與那世上的一切都斷絕了,這麼一想,就更傷感。

  不由地,他就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喝掉了一瓶紅酒。

  然後,肖矢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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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酒品極差的奴隸(3491字)

  第6章:酒品極差的奴隸

  肖矢覺得自己不會醉的,他知道自己的酒量。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這紅酒經過一千年的發酵,更醇厚,後勁十足!

  所以他醉的有點徹底。

  先是兩頰緋紅,語無倫次,然後開始話多,變得活潑,隨意,接著開始放肆。

  他端著酒杯,站起身,開始和另外三隻鳥人勸酒。

  有布萊克在這冷面君坐陣,懷特和瑞德就是想破戒都不行。

  該死的《禁酒令》就是布萊克大神頒布的,違者要被拘留並教育。而教育是要你通過比飛機駕照更難的考試!

  所以肖矢的勸酒顯然是無果的!

  肖矢自覺無趣,開始到處流竄。什麼裝置都要去摸摸捏捏一下,但所有的東西都是那樣先進,他根本不會用,所以心情更郁卒,有種被時代淘汰的挫敗感……

  再接著,他摸到了一個他熟悉的,認識的東西——一架鋼琴。

  它是作為房間的擺設而存在的,就像博物館裡顯示的編鐘。它只用來擺設,用濃重的時代感顯示房間主人的品味,而不是用來演奏。

  「這個……我認識……我會用!」他快樂地坐到那裡,開啟琴蓋,開始試音。

  那三隻鳥人好奇地看著那個奴隸賣醉,胡鬧。看在晚餐的確美味非常的份上,都對他有些縱容。當然,也想知道他究竟能鬧成哪樣……

  肖矢開始彈琴,手指輕輕地在琴鍵上撫過,輕瞇著眼,仰著頭,眼睛根本就不看琴鍵,就能彈出美妙動人的音樂。

  他的臉由興奮變得感傷,音樂也由輕快變得抒情。

  他開始邊彈邊唱。他彈著一首輕柔動聽的曲子,慢慢地唱著詞:「……很多年之前我問,朋友來陪我,有誰來愛我……買醉的時候你認識我,最後還一起生活……最後還一起生活為怕寂寞我們做了很多,最沒空寂寞……偶遇你之後我說,想有人愛我,就有人愛我……」

  聲音隨意,琴音孤寂,他突然唱得更激越:「可是我,不知道想要什麼,不知道擁有什麼,而我又缺少什麼,我害怕什麼,我不知道愛算什麼,而我又算什麼……我們都寂寞……」

  三個人都被這樣的琴聲感染,被這樣肆意的歌聲誘惑了。

  紛紛站起身,到琴邊看他演奏歌唱……

  燭光下,那個奴隸真是迷死人了……

  懷德小聲念叨:「那個奴隸是不是很苦悶,因為我們都沒有宣佈對他的佔有慾,所以他的歌聲是表示無家可歸,心情徬徨這意思是嗎?」

  瑞德托著下巴:「……大約是,我們要不要提前讓他暖床呢,如果他每天忙著替我們三個暖床,他大約不會唱『我很寂寞』這種抒情歌曲了吧!」

  懷德面色緋紅:「……二哥你好邪惡,我還要六個月加五天才到法定年齡,才可以有性生活……所以以後你就不要提暖床這件事讓我鬱悶好了!不知道奴隸會不會接受年紀比他小一千零八歲的我……那個奴隸在冰凍前是27歲……年下攻什麼的他應該不討厭吧……」

  懷特腦袋轉的快,想的就特別多,於是格外糾結。

  瑞德肯定地說:「我覺得這奴隸是在勾引我們……你們怎麼看?」他望了望一言不發的大哥。

  布萊克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微微上前,拍了拍肖矢的肩膀,表示一下安慰。

  他本想像讚揚部下一樣,拍拍肩說:「幹得的不錯,下士!」「做的好,少校!」

  他只是想對他說:「晚餐做的很棒,讓人印象深刻……」

  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然後琴聲停下了,痛苦的吟唱結束了。

  肖矢愣了一下,像是昨日重現一樣,欣喜地轉身,做了他最常做的一套動作——轉身,輕輕跳一下,雙臂輕輕鉗住他的脖子,用熱吻堵住那人的唇。

  像他往常做的一樣,愛人偷偷走到彈琴的他身後,輕拍他的肩,他知道他來了,用熱吻讓他措手不及,屢試不爽。

  然後他們甚至會就地在琴房溫暖的地毯上激情一場。

  布萊克呆住了,他沒想到自己會受到「突然襲擊」。而受襲擊的部位居然是嘴唇。

  ……那個該死的奴隸,是要投毒嗎?

  他本能地一記刀手,準備擊到這人的後頸,準備讓他昏迷。左手用力一擰,馬上可以讓這個人當場氣絕!

  懷特見狀大叫:「哥,別!」

  他馬上解釋:「你忘了,這是古代人之前表示友好的動作,相當於……我們這裡的貼面之禮……」

  「這叫KISS,也叫吻,當古代人之間永遠親密關係時,通常喜歡用這種……有父母對孩子,有情人之間……噢……他伸舌頭進去了,舌吻是只限於情人之間的行為方式,來源於法國……」居然用舌吻,嗚嗚,魂淡!懷特要抓狂了!

  瑞德眼睛都快瞪出來:「魂淡,最先吻的居然是冰山大哥,讓本國夢中情人排行榜第一名的我……情何以堪啊,古代人你的眼睛瞎了嗎?」

  這兩個弟弟在旁邊一嚷嚷,布萊克就不免一頓,這一愣,就幾乎忘了掙扎。因為幾秒後,他被醇香的舌頭征服了。

  那是沒有任何惡意的糾纏,他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把整個身子窩到他懷裡,投懷送抱。他感覺到他全身的熱力,烘烤著他的胸膛。布萊克瞬間就有了反應,他被點燃了。

  ……從來沒有人,對他這樣放肆過!

  而且肖矢還火辣辣地攀了上去,借力向上,長腿夾住他的腰……像只無尾猴,調皮地攀在他身上,再也不下來。

  布萊克愣神的時間,被肖矢長驅直入,攻城略地,等他醒悟過來,怎麼可能不以牙還牙地要回來?布萊克是個有仇必報的傢伙,他立馬擋住進攻,伸到對方的營地裡開始搶掠……雖然這在布萊克自身看來是凶狠的報復行為,這是一場較量,這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他布萊克是不會認輸的,從不!

  但在他兩個弟弟看來——這兩人正在忘情激吻,旁若無人。

  瑞德簡直要抓狂了,兩眼簡直要滴出血淚:「小弟,快阻止他們……互相傳染病菌……」

  話說在他們這個時代,是不可以有這種「非法」行為的。就算是情人之間最熱烈的交近方式,也不過是左臉緊貼著人家的右臉……就算要暖床上的,也必須用上強力「安全套」。

  2012年以後,核災滅世之前,人類最大的敵人是——疾病,特別是艾滋病。

  核災之後,倖存的人類之間也由於濫交而傳染了各種血液、皮膚病……所以鳥人成為這塊土地的統治者後,法律嚴禁「非法身體接觸」。

  就算要結婚、繁殖後代,也要經過嚴格的體檢,否則一樣拉去坐牢。

  ……

  懷特飛快地找來剛剛出爐的肖矢身體檢驗報告,欣喜地道:「放心吧,這個人很健康,沒有艾滋、甲乙丙丁型肝炎,也沒有其他傳染性皮膚病……他可以……」懷特抬起頭看了看如膠似漆的兩人,接著說「……他可以和大哥進行唾液交流……科學地說,他們這樣對身體無害……」

  正在這倆個弟弟圍觀地無比鬱悶,想插入卻又插入不了時,一聲如夢似幻的醉語打破了這一切——

  「……啊……受不了……伊遜,你今天……太霸道了……」肖矢瞇著醉眼,如一隻貓咪,詰詰地笑起來。

  「伊遜,我喜歡你今天的霸道……我愛你……」他又補了一句,輕輕吻上那個讓他戀戀不己的唇,再啄一下。

  「伊遜,你的羽絨服……似乎掉毛了……」他扯了扯布萊克的黑翅膀,摘下一根羽毛。

  布萊克的燥動在一秒之內全部蒸騰為怒氣值,他的臉簡直快要黑成鍋底,比當年他被西邊那幫悍匪給陰了,中了調虎離山計時,還要黑!

  他明明白白地記得這個人給他取的名字叫布萊克,那伊遜又是從哪鑽出來的?

  又或者,他醉了,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叫伊遜的傢伙的替身?布萊克覺得自己前所未有地憋屈,莫名其妙地狂躁起來。特別是那個該死的奴隸喊著別人的名字,說著「我愛你」的時候。

  「我愛你」應該在婚禮的禮堂,神聖地對著自己的終身伴侶說出來,而不是隨便在醉後,抱著根本不認識的人……

  他早該知道,愚蠢貪婪的人類,還非常隨便、淫蕩!

  這個色膽包天的醉鬼!一回想剛剛兩人緊擁在一起,彼此的身體都起了激情的反應,差一丁點就要擦槍走火,他就更來氣了。

  懷特和瑞德也在一邊被大哥的冷臉嚇得牙齒打顫。

  果然,大哥黑著臉把那只奴隸扔到凳子上,氣憤地摔門而去,那軍靴沉悶的踢踏聲,像是聲聲踢打在他們心上。

  「XP92303,你的奴隸違反禁酒令,作為主人管教不嚴,罰種五百斤花生!」他無情的聲音留在了屋內。

  ……懷特嚇得癱倒在地。

  尼瑪,花生,五百斤,從種植到收穫最少四五個月,而且收穫時,還要一顆顆從土裡挖出來,一顆顆甩淨泥巴摘出來曬乾,這真是對他最嚴厲的懲罰啊!

  這個酒品極差的奴隸,害死本少爺了!

  第7章:失眠(2217字)

  第7章:失眠

  今夜,有人無法入眠。

  能睡得著的,只有一隻醉鬼,肖矢。

  肖矢寬大的床上,一左一右躺著兩個男人,今天晚上是別想睡了。

  因為醉鬼剛剛鬧得累了,就洗洗睡了。

  裸睡。

  現在瑞德正瞪著面前的美色,被誘惑得睡不著覺。

  這個奴隸真好看,皮膚不白不黑,在月光溫柔的撫摸下,肌膚泛著象牙的顏色,如同溫潤玫瑰花瓣一樣的光澤質地,真讓人愛不釋手啊……

  瑞德偷偷地用手指,輕輕撫弄著那人優美的曲線……

  「啪!」一個手掌過來,「拿開你的狼爪子!」一個生氣的腦袋抬了起來,在肖矢床上的另一側。

  正是懷特那張醋意濃濃的臉!一邊用自己的白羽毛把肖矢的臀部給遮擋起來。

  「奴隸是我的!未經我的許可,你不可以碰他!」

  「好東西應該兄弟們一起分享!你應該從出生那一刻就有這覺悟的!」

  「……我還沒有想好!」懷特瞇起眼,開始糾結。

  最後越來越糾結,只得抓著頭髮失控地說:「我不和你講法,也不和你講理,總之,我吃不到他,也不許你吃!」

  然後他簡直帶著哭腔:「尼瑪的什麼時候我才可以成年,才可以有夢寐以求的合法性生活啊!」

  「現在就可以,我不會和大哥舉報的!」不能合法性生活,就非法性生活嘛,那個死心眼的弟弟。

  果然天才兒童在生活上都極其白癡!

  「……我才不相信你,大色狼,到時候我被捉去坐牢了,你就可以獨佔奴隸了吧?哼哼,我才不上你的當!」

  懷特和瑞德卯上了,目光對拼三分鐘,依然不分上下。

  ……

  「色狼!」

  「笨蛋!」

  「這是我的實驗室!滾出我的實驗室!」

  「你的實驗室是我資助的!我是你BOSS!」

  「好吧……」懷特無奈地低下腦袋。

  兩兄弟虎視眈眈地看著中間那塊「肉」,都提防著對面的人,互相牽制著。

  瑞德玩世不恭地笑笑:「小弟,我發現你突然變小氣了,居然為了個奴隸和你的資助和你親愛的二哥起衝突……」

  懷特辯白:「才不是,他不光是我的奴隸,還是我的研究對象。我馬上就要對他進行全面研究。他很重要的!」

  話是這麼說,但懷特自己也不能騙自己——自己的確對肖矢有了不同的感覺。

  瑞德笑得整個床都震動起來:「哈哈,如果需要研究他的那些方面,可以隨時叫二哥幫忙哦,我可是很樂意幫他深入地檢查身體的。」

  「……二哥,你就不能想點兒別的嗎?」

  「難道你不想嗎?別騙人了,你的小弟弟已經硬很久了!」瑞德壞心地指了指懷特的胯下。豎旗豎得這麼明顯,騙鬼啊!

  懷特的臉刷地紅了,忙摀住要害,氣道:「……這是正常反應好不好,要是你對著一個裸體又漂亮的傢伙沒反應,豈不是廢物了?但是我和二哥你不一樣,我會尊重他,不會趁他醉酒了迷姦他什麼的。」

  「你是說,你還要關注他的心情,讓他心甘情願?」瑞德覺得小弟果然還是太幼稚,居然相信愛情這東西。

  「……可以這麼說吧,最少我不會趁人之危。」

  「……也許他喜歡我這麼做,也許他根本是在引誘我們,誰知道?」瑞德漂亮的桃花眼在夜光裡一閃一閃,如湖面的波光。

  「小弟,二哥想給你一點忠告——別愛上一個低賤的人類,就算他是未經輻射的完美的特殊個例,也不行。你該知道我們的基因要保持純種。你可以迷戀奴隸的身體,但千萬不要投入感情。萬一收不回來,最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懷特靜靜地望著天花,如同一條死屍,再也沒有剛剛的生氣。他懂二哥的意思。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人類如同寵物和附庸的存在,你可以「使用」他們,「奴役」他們,但不能愛上他們,更別提結婚什麼了。

  就算現在有一點點喜歡,也要快點中止。他懂的。

  ……三人在夜裡終於平靜下來。

  肖矢突然轉過身,抱著瑞德的身子,迷迷糊糊地攀上去,喊著:「伊遜,伊遜……」

  瑞德本來得償所願,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僵,冷冷地咬牙:「真是個會敗人興致的奴隸,就算長得再好看,也不想在床上聽他叫別人的名字……」

  ……真是夠了。瑞德生氣地從床上起來,披起衣服,連和小弟道晚安都免了,直接張了翅膀,飛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天已經快亮了,睡不著,不如索性去辦公。

  辦公桌上擺著一本新出爐的週刊。封面放著那張誘人的浴照。似乎賣得很不錯,旁邊有一個加印計劃,等他批復。

  瑞德看了那照片,喉頭一干,火氣上湧,真如火上燒油。

  「啪」地一聲,把雜誌樣本扔到桌下,去沖了個冷水澡。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奴隸。本以為小弟挖了個寶,沒想到挖了個麻煩。小弟居然都開始維護他了!

  另一邊,懷特見某人氣走了大哥二哥,偏還睡得無比香甜,一臉無辜純潔,心中百感交集。

  ……

  誰也不知道,在另一邊,某只黑翅膀的傢伙也失眠了,抓了一夜頭髮,眼睛熬得血紅血紅。

  伊遜是誰?一定要查出來,就算是一千年前的傢伙,也不能阻止他挖出來鞭屍!

  布萊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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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的請留言,謝謝,不然我也不清楚有多少人看了,喜不喜歡。如果看的人多,計劃寫長一點,要是沒人喜歡,就十多萬字完結。

  第8章:伊遜,我的愛人(1485字)

  第8章:伊遜,我的愛人

  肖矢清醒過來,後腦有點悶疼,是宿醉造成的。

  然後他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他騰地站起身來,緊張地用被單裹住身子,然後去了浴室,把自己檢查了個遍……

  ……很好,昨天晚上應該沒有發生什麼。

  他看了看鏡中人,身上沒有什麼邪惡的痕跡,也沒有可疑的疼痛或不適。唯有嘴唇有些紅腫,也許是昨天吃了半根烤羊排,上火了?

  「早上好,肖矢!」懷特在門外快樂地向他問著早安。

  肖矢梳洗完畢,懷特正在外面喝牛奶,眼睛佈滿血絲。

  「睡的不好嗎?」他問懷特。

  懷特抖了抖白翅膀:「還行,我熬夜做研究呢。」

  他可是個科學家。

  「真勤奮!不過也要注意身體哦!」肖矢讚美了一下這個少年。

  「在他眼裡,我是個大叔了吧?」肖矢暗自揣測。

  肖矢當年冰凍時接近28歲,而面前這個少年現在才19歲,於是對這樣的後輩,不免有了些寵溺般的關懷。

  肖矢也過去喝起牛奶,自然而然地想——自己19歲時,在做什麼呢?

  好像正急著證明自己長大了,可以擺脫家庭對他的約束?對了,那一年,父母終於撕破臉,離婚了。而他剛入大學,手頭寬裕,過著醉生夢死的糜爛生活。

  直到23歲,他遇上了他,才結束了那樣墮落不堪的生活。

  ……往事,不堪回首。

  「你在想什麼?」懷特緊盯著他問。

  肖矢不經意露出懷念而溫柔的表情,簡直快要融化他了。

  「……我在想一千年前的人……和事。」

  懷特躊躇了一會兒,終於說:「你是在想那個叫伊遜的人嗎?」

  肖矢緊盯著面前的少年,苦笑了一下,坦誠地道:「是的,他是我一千年前的愛人。」

  「難怪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懷特低下腦袋,悶悶不樂地問:「你很愛他吧?」

  「是的,我們相戀五年,而且結婚了。」肖矢露出不可思議的溫柔的表情,補充道:「我們在丹麥註冊結婚的,在哥本哈斯有一所帶風車的小別墅,聖誕節時那裡會有厚厚的積雪,我們在屋外堆雪人,用黑石頭做雪人的眼睛,紅蘿蔔做雪人的鼻子,用掃把做他的手,雪人幾周都不會融化,我們每天給他做不同的裝扮,夏天有風車轉啊轉,鬱金香在公園裡怒放,五彩六色,好看極了……美人魚雕像那裡遊人如織,都是來膜拜那位童話家的,我們在早上慢跑,午後在後花園看書,那些日子有我用言語形容不出的……幸福感。」

  只不過,那一些幸福都隨著一千年的時光而消逝。無可挽回……

  他有些唏噓,內心悲涼。

  再回頭,看看那個聽他講述的少年,正靜靜地垂著頭。這個孩子,一定不會懂他的。也許這就是代溝吧。

  ……

  懷特還是個十九歲的少年,他不太懂得掩藏心事。他的兩個哥哥把他保護的很好,他不需要偽裝自己,可以自在的活著。

  現在,他聽著肖矢的一字一句,心如刀割,手足無措。誰也沒有看到他的眼睛越來越紅……

  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實驗對像」講到他的「幸福」,他就這樣難受。胸中像是被醋酸潑過,又像是被鉛塊壓過,現在他肺部的壓強絕對已經失常!

  「啪!」他拍案而起,牛奶從杯裡灑了出來。

  「夠了!」他尷尬地掩蓋著心中的不快,「我們要幹正事了!跟我來吧!」

  他咬牙命令著:「你剛剛醒來,身體機能需要恢復,你要科學的做復健,我們還有些數據要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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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你不過是因為中毒(1677字)

  第9章:你不過是因為中毒

  「我覺得我一切正常啊!」肖矢一邊跟著懷特進到實驗室,一邊自語。

  「你是看起來正常,實際不正常!」懷特進了實驗室,穿上工作服,神情變得專業而嚴肅。實驗室裡許多復健器械,還有一份詳細的計劃表,這些都是給肖矢安排的。

  他見肖矢不以為然,從冰箱取出一枚蘋果,指著它道:「你看這枚蘋果,在合適的溫度下可以保持好幾個月都不會變質腐爛,外表光鮮,但是離開那個溫度,到了常溫下,你覺得會怎麼樣?」

  肖矢瞇起眼:「也許是變得沒那麼脆,口感不好?」

  懷特眨了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點頭道:「沒錯,它會加速成熟、腐爛,肉質由清脆變得酥軟,甚至你會發現蘋果核爛掉變黑……你就如同蘋果一樣!」

  肖矢不由大驚。

  「你現在外表和這枚蘋果一樣,光鮮無比,你覺得你能活動自如,肌肉也沒有萎縮,和你當時入冰凍室時一模一樣,似乎看不出任何問題,但是你的內部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化著……」

  「你是說我會爛掉,從內部開始爛?」

  「你看……你的骨密度報告!」懷特點了點大屏幕的按鍵,上面的數據旁邊有一個向下的箭頭。

  「你今天的骨密度比昨天下降了正常人的一百倍以上……」

  「那是什麼意思?」

  「骨齡數據來說——你一天相當於老了兩個月,鈣質及其它微量元素的流失非常可怕。就像蘋果在加速成熟腐爛一樣,同理……」

  「……」肖矢挫敗地坐在實驗床上,相當無語。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葆有活下來的勇氣,卻遭受這樣的打擊。是說他就算活了下來,也活不久嗎?

  「不過你也不用過份擔憂!」懷特遞過來兩顆藥丸,一白一黃。

  「這是加量的鈣片,還有維生素以及微量元素合劑片。它們可以補充你現在過量流失的東西。只要你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一切都會回到正常的軌道。」

  一見肖矢還是絕望的模樣。懷特又安慰道:「不要小看一千年後的醫療技術好不好!就算你看輕他們,也應該相信我的能力!你們當年要冰凍起來,不就是因為存有這樣的信念——當代無法治療的絕症,留給若干年後的人們來處理,也許醫療技術會越來越發達,不是嗎?」

  肖矢抬起黯淡的眼,一言不發。

  他不由想到當年自己身患絕症時的點點滴滴,伊遜安慰他,未來醫學發達了,總會找到治療方法,然後他簽署了一份文件,接受自己在休克後進入冰凍狀態。

  「真是幼稚的人類啊!居然把責任推給未來的人類,而且採用這樣粗陋冰凍方法,你知道嗎?有多少人一解凍後就腐爛了,甚至還有一半的因為細菌入侵早就變成了白骨,那家冰凍公司的設備真是太落後了!」

  肖矢聽懷特在那吐槽了半天「人類很愚蠢」這樣的論調,終於受不了地反駁道:「……可我畢竟重新活下來了,不是嗎?」

  這證明當時伊遜的想法並不是空想,他們的理想實現了。雖然他現在活下來的快樂已經再不可能與愛人分享。

  「你活下來,是因為你根本沒有生什麼絕症。而且你的身體底子足夠好,恰好那口冰凍箱子的質量合格,沒有細菌入侵,你們又被埋在冰雪之下……」

  「沒有絕症?」肖矢睜大眼,露出惶惑不安的表情。

  如果沒有絕症,當時他突入其來被打倒,經常昏倒,精神不振,七竅流血又是怎麼回事?

  「是的,你沒有絕症,你和那些病入膏肓的老朽們不同……你只不過中毒了。當時的世界還沒辦法解掉的毒——鎳R氫21,你解凍後,我們抽血驗出這個問題,給了你解毒劑中和以後,你就活過來了……當然,還得感謝這種東西,因為現在沒辦法解釋為什麼成千上萬人裡為什麼就你可以電擊復活,而別人卻沒法存活,姑且認為是這種毒素的正面作用吧!現在這東西用來做防腐劑的添加……」

  肖矢覺得自己全身都顫抖起來。

  太多的信息簡直快要將他擊倒!

  他病得快要掛掉居然不是因為什麼突如其來的血癌,而僅僅是因為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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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血淋淋的真相(1748字)

  第10章:血淋淋的真相

  肖矢震驚地自語道:「誰和我這麼深仇大恨,要致我於死地?」

  ……

  懷特看到肖矢臉色蒼白,又有些心疼,終於忍不住分析道:「能用那東西來毒你的,必定是個化學天才,就算不是個天才,也是那一行的精英。」

  畢竟那元素當時還沒被發現出來,是過了幾十年以後,才有相關的專論。

  肖矢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伊遜是化學系教授,經常在科學期刊發表文章。而他身邊,只有這麼一個與化學靠得上邊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伊遜!」肖矢變得驚惶失措,纖長的手指插到頭髮叢裡,抱住頭,痛苦地拘摟著背……

  他不接受這個事實,他寧願相信自己深愛五年的另一半,也不願相信這個毛頭小子說的話。

  「我也不相信,所以還是讓事實說話吧!」懷特深深地看著他,臉上有著作為科研者的嚴謹。

  他輕輕地觸了觸手裡的按鍵,輸入幾個關鍵字:「伊遜·艾伯特,化學,2000-2020,肖矢……」

  嗖地一聲,屏幕裡顯示出海量的信息,有圖有文字。

  「是他對嗎?」懷特調出一張清晰的照片。照片中的人金髮碧眼,英俊迷人,正對著他笑。那笑容像春風一樣溫柔美好。

  肖矢迷戀的目光做了最好的回答。

  懷特輕哼了一聲,繼續飛速查閱資料,肖矢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臉色越來越暗……

  「2012年以後,伊遜·艾伯特痛失愛侶肖矢。遵從肖矢遺願,他在休克後被放入冰凍室,期待未來醫療技術發達,伊遜·艾伯特表示,如有一線希望能讓愛人復活,他也願意嘗試。作為舉世矚目的同性戀家庭,此舉再次引發轟動,人們被深情的伊遜·艾伯特打動了……」

  「伊遜·艾伯特合法繼承了肖矢的全部遺產,包括數千萬美元存款,世界各地七處物業,十部名車,還有肖師傅的所有著作權。肖矢是世界著名美食家肖師傅的唯一繼承人,他的著作權是筆無價之寶,價值遠高於那些動產和不動產……伊遜·艾伯因此躋身世界知名的單身王老五前十排行榜……」

  「當年深情的伊遜·艾伯特已成往事。去年他在拉斯維加斯變節再婚,娶了石油大王的女兒菲拉為妻,今年生雙胞胎……人們紛紛對他的性向轉變表情懷疑。他向外界澄清自己是雙性戀,而非同性戀。而現在他表示,自己最愛的人是菲拉……菲拉的公司與伊遜集團聯營,成為世界五十強巨頭……」

  「富豪伊遜·艾伯特與菲拉同床異夢,各自偷歡,他火速搭上男模約克遜……伊遜·艾伯特真是性向成迷,男女兼收……」

  「巨富伊遜·艾伯特本年度共換了七位男模新歡,刷新去年紀錄……看來他骨子裡還是更愛美男……」

  「有名的花花公子伊遜·艾伯特聖誕節邀請眾美男一起出入公寓,4P醜態被偷拍……」

  「臭名昭著的伊遜·艾伯特毆打記者惹官司,被法庭勒令賠償一百萬美元,原因只因記者提及舊愛肖矢……」

  ……

  肖矢終於背過身去,不想再看那些殘忍的消息。他孤獨地站在那裡,摀住臉,掌心的淚水奔流而下,內心像被挖空了,剩下的身軀像是行屍走肉。胸腔絞痛,無法呼吸……

  他不相信,可是——從那個窮學生伊遜,到巨富伊遜,他的人生軌跡已經說明了一切。

  難道他和他在一起的五年,全是虛情假意,他們相愛、同居、結婚,朝夕相對,一切都只是為了他的錢?

  他真的會為了錢做下毒這種事?

  活生生地把人冰凍起來,與活埋何異?他為什麼能狠下心來做這樣的事?如果他要錢,他可以全部拿去,為什麼要對他使用這樣毒辣的手段?

  ……就連旁觀者懷特,也被這些無情的舊新聞刺傷了。

  他現在後悔一時衝動,揭開了血的真相。沒想到這個可憐的古代人居然經歷了這樣不幸的事……沒想到人性可以險惡到這種程度,看來大哥說的沒錯,人類是卑鄙、貪婪的!

  那個伊遜,那個殺千刀的伊遜,為什麼不好好珍惜那個人。

  那個喝醉了只會叫他名字,那個談起他們的往事會笑得很幸福,那個會因為他的傷害而落淚的人。

  看著肖矢傷心的背影,懷特激動地想:如果是我,我一定好好地把他珍藏,不讓他受一丁點兒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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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求長評,求收藏,各種求~~~~~~~~~~

  第11章:大明星?沒興趣!(1780字)

  第11章:大明星?沒興趣!

  肖矢難受中,整整一個星期,不眠不休不食。

  因為他無法入睡,也完全沒有胃口。

  伊遜的背叛像是一塊尖利的石頭,在他柔軟的蚌肉裡廝磨,磨得內臟四分五裂,痛心不己。

  人們都說有因有果,但他從愛上伊遜的那一天起慢慢回憶,實在是找不出哪些惡因,造成了他可以狠心將他置諸死地的惡果。

  難道他一直很計較他那些墮落的往事?當時他還年青,影后老媽和美食家老爸剛剛離婚,他才會放浪行骸……

  伊遜很介意,所以才會那樣對他下毒手?他以為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原諒他的年少無知和青春躁動……

  果然是他天真了嗎?

  又或者,他從一開始就是看中了他的身家呢!肖矢難過地閉上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淚……

  那些鳥人,他們以為他在絕食,雖然他的確心存死志。

  他生與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是苟延殘喘些日子罷了。

  他在這個世界找不到活著的意義。那麼結束一切吧!

  懷特很急很難過,因為他的難過而難過。他的眼神很悲傷,不停地勸他吃飯、睡覺、運動。

  苦勸無果後,他動員了二哥進行新一輪的轟炸。

  「為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不值得。愛情雖然重要,但不是人生的全部……這不是人類的共識嗎?」瑞德環抱雙臂,開始勸他。

  「……真是讓人開眼了,你是要表演殉情記嗎?想想吧,如果你保持活著,馬上就能大紅大紫……你的外在條件不差,不拍寫真也可以拍戲,不做模特也可以做演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捧你做大明星。到時候你要錢要名要利什麼都有,何必惦記著一千年前被人坑了的舊帳……」瑞德繼續誘惑著。

  他現在是媒體娛樂圈的寡頭,要捧紅誰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當然,他是不會告訴他,他的浴照在民間引起風暴了,重印了五次,還在繼續重印,現在媒體頭條就是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娛樂新人到底是誰?

  肖矢用眼神扔給他一個信號:「大明星?沒興趣!」

  肖矢的母親是影后,他從小就太瞭解娛樂圈的骯髒了。她從一個小角色演起,先是嫁給了一個小導演,再嫁了個大導演,第三次嫁給了大他二十五歲的美食家,肖矢他爸。

  借力出了國,到了好萊塢之後,她更出名了,由小國影后慢慢變成了世界級影后。肖矢十八歲以後,倆人終於協議離婚。

  他還記得母親無情地收拾行李的時候一邊嘮叨著:「要不是死老頭子非要等到你成年才離婚,怕你受傷害什麼的,你一歲的時候我就和他離了!每次我提離婚他就要用錢來誘惑我,送各種珠寶來拖住我……這麼多年來,還真讓人受不了又拒絕不了啊!現在終於不用再糾結了……」

  肖矢的父親年紀大,因嗜愛美食而老來發胖,肥胖相關的疾病生了個遍,但他還要拖著病體世界巡迴地做節目、做專欄賺錢,原來就為了滿足母親的貪慾。

  肖矢長的像他的影后母親,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都完美的無懈可擊。在當時的世界裡,經常被狗仔偷拍,放到八卦雜誌,被稱為星二代小王子。

  但他卻特別討厭自己的皮囊,這是當時他放浪行骸的原因。

  母親走後,父親的病情很快惡化,然後匆匆離世,只剩下一個繼承了豐厚遺產,有著漂亮外表的無助孩子。肖矢的墮落,水到渠成……

  ……往事如煙。

  如果要當大明星,他這種人在當時已經當了。星二代直接入行,順水推舟,比新人們少奮鬥二十年。

  但他不想把自己變得和母親一樣空虛無情。他對娛樂圈避之惟恐不及,怎麼可能去貪戀?

  所以在當時,他選擇平淡的生活,選擇和愛人隱居,每日洗手做羹湯,給愛人做最美味的食物,閒時整理父親的美食筆記,將美食這門藝術發揚光大。

  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是一場虛假的欺騙與背叛。

  肖矢閉上眼,把一切屏蔽在外。

  安然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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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遭受這樣的打擊,矢叔想死啊……這麼苦逼,可以和常建大叔一拼了。

  為毛小賤筆下的大叔都這麼苦逼呢?

  小賤深刻反省中……苦盡甘來有木有!

  為毛大叔都會莫名其妙被愛人背叛呢?——因為無條件對人好,就變成縱容。聖母們一向會遇到渣渣,沒轍。至於某人是不是真的那麼渣,有沒有悔恨過,文中沒有提,下文可能會有所透露。

  第12章:實現了你的利用價值再死吧!(2692字)

  第12章:實現了你的利用價值再死吧!

  懷特的苦勸無果,瑞德的利誘無果,最後的殺手鑭居然是鐵面布萊克。

  布萊克本來不想來見這個掃興的奴隸,結果聽說他居然為了叫「伊遜」的人渣要死要活,氣得一口氣就飛到了實驗室,只用了半小時。

  ——空中運輸交管局發現了那只黑翅膀的超速鳥人,可一細看,是惹不起的大BOSS,都嚇得冷汗淋漓。默念著「我什麼也沒看見」把錄相給刪了。

  ……

  「愚蠢的人類,糊塗透頂!」還沒看見人,就先聽到沉悶的軍靴聲,還有他的咆哮。

  肖矢靜靜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一動不動。

  「聽說你要餓死自己,你這個愚蠢的人類?」他進到房間,指著肖矢的鼻子怒罵。

  「關你什麼事?」肖矢虛弱地頂了句嘴。

  「人類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不負責任!」布萊克的臉變得更黑了。這個該死的奴隸,一定不記得當時強吻過他。

  「我怎麼了?」肖矢果然不認帳,給了個莫名其妙的表情。

  「……看來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兩個目擊證人給我過來,說說五天前的晚上十點半,這個該死的愚蠢的人類對本將軍做了什麼?說!」

  懷特和瑞德被吼得一抖,馬上到前面來,正色地講述了他當時如何強行猥瑣了那個鐵漢!

  肖矢眼角輕抽,尼瑪這怎麼可能?螞蟻會去撞大象嗎?這不科學啊!

  「然後,你對本將軍如此無禮,這筆賬我還沒和你算,你就準備畏罪自殺?」布萊克鷹眼銳利地緊盯著肖矢。

  肖矢簡直要被氣得吐血。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不講理的人。他的命是他的,關他鳥事啊!

  「聽著,人類!」布萊克上前狠地抓緊肖矢的領口,嚴肅警告道:「我看你有點搞不清現在的狀況,這所實驗室外有無數人類都在艱難地生存著,他們許多四體殘缺,或是有先天性遺傳疾病,但都在掙扎求存,而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好手好腳,卻準備自殺!」

  「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目標……」肖矢輕輕在他耳畔說,「你們不該救我的,把我再埋回地下吧!我不屬於這個時代,我的重生是個錯誤……」

  布萊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濃眉輕舒:「也許該給你看點兒東西!」

  他隨手點了點室內的大屏幕,露出清晰的畫面——

  這是一個忙碌的廚房後堂,廚房外半蹲著一個瘦弱的身子,是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沒有翅膀,應該是個人類。她正在忙碌地整理蔬菜,把發黃和爛掉的葉子摘掉,把該去皮的去皮,把瓜菜的蒂和根去掉,把豆從豆莢裡剝出來……她左手只有三根手指,右手只有兩根手指,她就用這麼僅有的幾根手指飛快地幹著那許多活,簡直比正常人幹的還要快。

  「……她的手,怎麼了?」肖矢皺眉,有點心急地問。

  布萊克一字一句清楚地回答著:「……你放心,不是有人虐待她……她是先天性殘疾,像這樣的殘缺,太常見了,她這樣甚至是輕的。有許多人生活不能自理,有的人生下就夭折了。現在的人類,沒有你們當年的風光,否則也不會輪到我們來統治地球!」

  「現在的人類,怎麼了?」

  懷特插嘴道:「21世紀以後,重度污染,氣候惡化,核戰爭,你冰凍之後,人類為了爭奪僅有的資源,爆發了戰爭,最後自取滅亡。核污染讓倖存的人類變異、殘缺、畸形……非常悲慘!」

  「……怎麼會這樣!」肖矢慢慢摀住頭,他不相信整個人類會是這樣的下場。

  「你可以有所作為的!」布萊克冰冷的臉轉了過來,逼近肖矢的臉:「……她們就算基因變異,身體殘缺都想努力活下去,你現在身上有著最完美,未經核污染的基因,卻想自絕生路,你對得起那些苟延殘喘的倖存者嗎?你知不知道他們都在期待未來可以改良基因,讓子孫變回正常人?」

  肖矢睜大眼,漂亮的棕色瞳孔擴大,露出一絲理想主義的粼光。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他的心沒有這麼遠大!拯救全人類,根本不是他可以承擔得了的!

  「你就算要死,也要等懷特研究完你身上的DNA排布,解完你的遺傳密碼,留下有用的活細胞,或者留下可用的精子……」布萊克望了望肖矢的胯下。

  「……到那時,如果你還想死,我絕不會攔你。現在,在你還沒失去利用價值之前,我不會允許你死掉!你可以不吃飯,你不吃飯每分鐘我會殺一個人類為你陪葬,反正他們活得這麼辛苦,比你更有理由死掉,不是嗎?」

  肖矢憤怒地看著那個該死的傢伙:「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我當然有權利,別忘了這個世界裡,你們人類只是奴隸,而我們『飛翔者』是統治者。如果不是我們拯救了這個世界,人類早就滅亡乾淨了!現在,我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就算把地球上的人類全殺光,也隨我高興!」

  「混蛋!」肖矢本能地向布萊克伸出一記右勾拳,但因為長期沒有進食,動作軟綿無力。

  布萊克輕輕就躲開了這招毫無攻擊力的進攻,嘲笑道:「吃飽飯再來和我打,我隨時奉陪。你甚至可以武裝好你的同類,試著推翻我們的統治,重拾地球的統治權……嗯,真是遠大的理想,偉大的目標,值得你奮鬥幾十年了!」

  「一分鐘快到了……要不就從這個摘菜的女孩子開始吧,她就在實驗室的廚房做零工……一分鐘殺一人,你看著辦!」他冷冷地威脅著,殺氣濃濃。

  肖矢一邊咒罵著,一邊氣惱地掙扎著起床,去和餐桌上的營養餐較勁。機械地把東西送到口裡,使勁地嚼爛,再吞下去。如同吞嚥下那個該死傢伙的血肉!

  他覺得布萊克是個瘋子,他不想那個無辜的女孩子被他殺掉。

  現在他無比痛恨這個傢伙,自己怎會惹上這樣瘋狂的傢伙!沒有人性!醉酒後居然強吻了他嗎?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怎麼會做這糟糕的事?

  還叫自己是「飛翔者」,分明就是鳥人!

  那個該死的鳥人,魔鬼!!!

  ……

  白鬍子管家靜靜地對著高大的身影說:「大少爺,真要讓那個奴隸這樣恨你嗎?」

  其實他太瞭解自己的大少爺了,他外表冷酷無情,心地其實非常善良,不然他不會收留這麼大量的人類。每收留一個人類,其實都會給國家的財政帶來新的負擔,畢竟他們許多都喪失了勞動能力,更別提服兵役了……

  「如果愛讓人想死,那麼恨也許激發他活下來的鬥志。我不介意他恨我……」黑翅輕輕扇動,他從窗戶一躍而起,像只蒼鷹,在空中滑翔遠去。

  管家笑著扶正領結,心想:「沉默淡定的大少爺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說這麼多的話,看來他對這個奴隸……」

  嗯,寂寞的圍觀終於有點新東西了,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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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喜歡這文嗎?沒留言,好傷心,555555555

  第13章:人間地獄(2147字)

  第13章:人間地獄

  肖矢被強迫著吃飯,睡覺,做復健,然後活了下來。

  布萊克走後,他還專程要求去見了一下那個摘菜的女孩子,他一想驗證那錄相的真實性,二想知道女孩子是否安全。

  這人真的存在,她叫佐鈴,是實驗室餐廳下面的雜工。

  謝天謝地,她還活著!

  肖矢好一頓感慨,他對那個鐵石心腸的布萊克還真是不放心的很!

  肖矢見了佐鈴,和她聊了一會兒,瞭解了她的一些情況,基本知道她很滿足現狀。

  「我得感謝『天使實驗室』聘我做這份工……」她羞澀地望了望面前完美的人類,還有旁邊擁有白色大翅膀的少年。如果猜得不錯,他應該是那個傳說中的神童科學家,實驗室的BOSS。她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見到這麼高貴又漂亮的男生。

  「……這份工作,會不會太辛苦?」肖矢問。

  「不會不會,這份工作,非常好!」佐鈴連忙紅著臉搖頭。現在肖矢發現,她的殘缺不只是手指,還有耳朵,一個大一個小。

  「你家裡還有其它人嗎?」

  「還有一個媽媽……兩個……哥哥……但是,他們不能……出去工作……」她不但有些結巴,詞彙量也很有限,可能文化不高,沒辦法流暢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你母親和哥哥怎麼了?」肖矢問。

  佐鈴吱吱吾吾,半天也說不清楚,只得攤攤手說:「他們……病了……沒法……出門……」

  懷特輕輕碰碰肖矢的手臂,在他耳畔低聲道:「許多人類生活不能自理,有的是腦癱,有的是嚴重殘疾……」

  「我可以去你家看看他們嗎?我是說,探望他們,可以嗎?」肖矢小心翼翼地問。

  懷特又耳語道:「你不會想看到那個場面的……」

  肖矢執拗地又問了一遍那個女孩。

  佐鈴仔細看了看,肖矢身後沒有翅膀,於是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作為同類,她可以放鬆一點警惕。他應該不會像那些高高在上的「飛翔者」一樣鄙視他們吧。

  傍晚的時候,佐鈴下了班,怯怯地帶著他倆去了他貧民窟的家……

  本來懷特想開飛艇去的,但那個貧民窟根本沒有地方降落,三人只好用最原始的交通工具——兩條腿。

  大約走了近一個小時,連肖矢都覺得有些累了,佐鈴終於指著前面低矮的一片棚區道:「這裡……就是我家……」

  肖矢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比他當年去非洲旅遊時還要破敗的景象,讓人不敢相信。

  他們三人穿過那些狹小的棚隙,五六步便是一戶人家,每戶都是用著防水油布搭建了一個簡陋的家,地上鋪著花花綠綠的爛布和棉絮,像是從垃圾堆裡撿出來拼湊而著的。

  而這狹小的「路上」,到處扔著雜亂的垃圾,簡直沒有落腳的地方。

  周圍充斥著難聞的臭味,各種腐爛的氣息夾雜成一種讓人聞之絕望的味道……

  這裡,比肖矢生活的那個年代最貧窮落後的國家的貧民窟還可怕!

  懷特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乾脆輕輕騰空而起,可一張翅膀,又會拍到左右兩邊的窩棚,弄得他一路不停抱怨。本想離開這鬼地方,但又怕肖矢會被跟丟。

  好不容易從垃圾堆裡找到一個黑乎乎的帳蓬,佐鈴的眼睛亮了:「到了……就是這裡!」

  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對不起先生,我家有點小……而且還很……亂……」

  肖矢的眉頭越皺越深。在那個狹小黑暗的帳蓬裡,他看到了佐鈴的兩個哥哥,還有母親。

  簡直讓人震驚!

  一個男人,只有上半身,沒有「腿」,兩隻都沒有。他只能用上肢在地上挪動著,像一隻蟲子……

  另一個男人,只有半邊臉,不正常的那邊整個像萎縮掉了,一邊的手和腳也是無力地垂著……

  那個母親,像一隻乾枯的樹根,滿頭白髮,在那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吐出來……她根本就像是快要油盡燈枯的紙片人。

  肖矢不由打起了寒戰,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他覺得這是一場噩夢。

  佐鈴淒然地笑了笑,一邊說著抱歉的話,一邊去扶那三個親人,告訴他們,有人來看他們了。

  那三個人都有點怕生人,把身子縮到更角落裡去。

  半邊臉的男人用僅有的一隻眼,在指縫裡偷看肖矢,然後低低地問了一句:「那是個人類,是嗎?我該沒有看錯吧!」

  「是的哥哥,他是個人類,他在我們實驗室裡工作……他說要來看望你們!」

  那個男人把臉捂得更緊了:「他長得……很勻稱,好像沒有缺陷……他是你男朋友嗎?」

  佐鈴困窘地道:「哥哥,你別瞎說,他是實驗室BOSS的朋友。」

  那男人又用嘲諷的語氣說:「朋友?飛翔者怎麼可能和人類做朋友!我看,是寵奴吧!」

  「你這個該死的人類,不許胡說!」懷特氣憤起來。

  肖矢聽了「寵奴」兩字,被震驚了一下,表情複雜地看了看那半臉男人,又回頭制止了他身後炸毛的的懷特,心中百感交集。

  他被夾在人類和鳥人之間,兩難。

  而且他也終於知道人類的處境是怎樣的糟糕,比他想像中的糟糕多了。

  他們不知道,周圍好奇的人們已經開始圍觀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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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觀,你們覺得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呢?呵呵!!

  本文下月參賽,提前求枝枝啊~!~~~

  第14章:不會飛,叫什麼鳥人?(2188字)

  第14章:不會飛,叫什麼鳥人?

  圍觀的人從四面八方的窩棚裡蠕動而出……

  也不知道是誰在外頭喊了一句:「快看佐鈴家外面的那個男人!」

  「他沒有翅膀,是個人類,有沒有人見過他?」

  「沒有,從沒見過他,他很面生!」

  「他居然沒有缺陷,看到了嗎?他有十根指頭!而且全身上下看起來……都很完美!」

  「他是那個飛翔者的奴隸嗎?白翅膀的那個……」

  「這麼漂亮完美的人類,落到飛翔者手裡,一定會被玩得很慘!飛翔者都是魔鬼、渣滓!」

  「該死的飛翔者,假裝好心收留我們,其實是要把我們奴役起來,前幾天他們剛剛騙走了我的兩個女兒……他們說帶她們去過好日子,她們就被騙走了!」

  「然後玩膩了就會大著肚子被送回來的……就像我妹妹一樣……後來她還不得落得自殺的下場……」

  「我的兒子也被拐走了,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他,也許死掉了……嗚嗚……」

  「佐鈴也快要被騙走了,我們這裡稍稍像樣一點的姑娘和男孩子都被騙走了!」

  「我恨飛翔者!」

  「現在這個飛翔者又帶著他漂亮的奴隸,過來誘騙別的年青人嗎?還是想過來炫耀自己的奴隸有多完美,嘲笑我們的殘缺?」

  「一定是這樣!」

  「他們不該來這裡的!」

  「是的,他們不屬於這裡,趕他們出去!」

  「他們只有兩個人,可我們有幾百人……」

  「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沒有人會知道,不是嗎?」

  「應該給飛翔者一點教訓,或者讓他們嘗嘗被人奴役的滋味……不是嗎?」

  「捉住他們!」

  他們一邊小聲討論著,一邊圍觀著肖矢和懷特。

  他們面露怨毒而仇恨的表情,血紅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兩個陌生的「侵入者」。

  一個漂亮完整的人類,一個漂亮的白翅少年。他們就像誤落垃圾堆的兩個天使,現在這幫傢伙看他倆就像蜘蛛看落在網上的食物……

  佐鈴顫抖地跪在地上,語無倫次地求饒和解釋,她告訴他們,他們是好人……可沒有人理她。現在這個姑娘很後悔自己帶了這兩個人到這裡……

  懷特是個實驗室的天才沒錯,但出了實驗室他就是個生活能力九級傷殘人士,不然也不會冒冒失失就來了這種龍蛇混雜的三不管貧民窟。

  而肖失作為剛到這個世界的菜鳥,也根本不瞭解情況。

  ……雖然如此,但面對那些越來越多人向他們靠攏,無數嗜血、貪婪目光逼視著他們,他倆終於本能地感覺到——現在很危險!

  一個木棍「霍」地揮了過來,直接擊向懷特的後腦。

  肖矢本能地用手臂擋了過去,木棒失去了準頭,飛了出去。肖矢手臂被結結實實打了個正著,疼得一身冷汗。

  「你沒事吧,肖矢!」懷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手足無措。

  肖矢皺了下眉,利落地再擋住了幾次攻擊,一邊大喝道:「快走,懷特!」

  「啊,你們住手,你們這樣是違法的!為什麼要襲擊我們!」懷特是個單純的娃,現在被人包圍著,居然還想著講理。

  「白癡,飛起來,逃跑!」肖矢再用腿踹飛一個撲過來的流氓。

  還好當年他練過些防身術,擒拿的本領變成了身體本能。

  懷特這才想起來,自己可以飛起來逃跑啊。可一想肖矢,又青著一張臉說:「我跑了,你怎麼辦?」

  「笨到家了,你先跑了,再出去找增援啊!」肖矢越來越吃力地和蜂湧而上的人,已經捉襟見肘了……

  「對了,忘了和你說,我不會飛!」懷特的臉紅成了豬肝色。

  「……」肖矢差一點就噴出一口老血。

  肖矢見過布萊克像老鷹一樣飛到大陽台上降落,還見過瑞德張了翅膀就往外張狂地滑翔而去……

  印象中他還真沒見過懷特飛。他最多也就張了翅膀騰空幾步……

  肖矢背上又挨了一棍,氣惱地咬牙道:「長著翅膀不會飛,你叫什麼鳥人啊?」

  懷特抱著腦袋,四處逃竄,如落難的王子。狼狽地道:「但是我不用飛走逃跑,也可以叫到增援啊!」

  「那快叫啊!」肖矢真被打出血了……

  「哦!」懷特手忙腳亂地按了按手腕上的通訊器:「喂,大哥,救命啊,我和肖矢被一夥手持木棍和其他勞動工具的人類襲擊了……哎喲……別打我的臉……」

  「多少人?」那邊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

  「一、二、三、四、五、六……哎喲,我好像暫時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數……十一、十二……」

  「閉嘴,挺著!」布萊克掛線了。

  「給我查XP92303現在所處的坐標!立即,馬上!」他立即給數據兵下了個指示,又幾乎是咆哮著命令:「21團精英小隊,集合,緊急度A級!OVER!」

  布萊克鷹眼發出濃濃的殺氣,一張翅膀,直接從二十層總部直愣愣地跳了下去,直到快達地面時,才用雙翅滑行幾秒,穩穩地停在集合場。

  只用五秒,那些精英戰士們就已經集體完畢,整裝待發,排成整齊的八縱八列,六十四人。

  六十四張顏色各異的翅膀在陽光下泛著光,但都一樣雄壯威武、生氣勃勃。

  布萊克沉重的軍靴重重踏在地上,殺氣騰騰,聽得人膽戰心驚。他把脊背挺得筆直,如鐵塔矗立,飛快地命令道:「營救目標XP92303,綁匪就地正法,一個不留!」

  居然敢動他的寶貝弟弟,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第15章:二次強吻(2505字)

  第15章:二次強吻

  肖矢本能地保護著懷特。

  不為別的,因為懷特太2了……攻擊力根本是0……防禦力也接近於0……

  而肖矢,好歹當年還練了點兒拳腳功夫,畢竟幼年有被綁架過的經歷,後來一直又和狗仔隊玩你追我逐的躲貓貓,練出相當敏捷反應能力和防禦能力……

  但畢竟寡不敵眾,很快肖矢就受傷了,四肢挨了好幾棍,嘴角也掛著血絲。

  而懷特相對好些,一是被肖矢護著,二是有碩大的翅膀做天然的「盾牌」。

  但依然被憤怒的大嬸揪掉了許多羽毛,模樣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整一個天使掉進雞窩被雞啄……

  然後,天空突然黑鴉鴉的,像黑雲壓頂,不尋常的氣流在上空盤旋。

  雖然是黃昏,但天還沒有完全黑盡啊!這個黑暗來的太不尋常!

  然後聽到嗚嗚的聲音,……噪音大得嚇人了!耳朵受不了了,那嗚嗚的發動機聲,催殘人的鼓膜,讓人覺得後腦發疼……

  抬頭看,大量的飛艇、直升機,把油布棚子捲得呼呼作響,現在整排房子都快要倒塌了……

  氣流太大了,捲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然後人們驚恐地從棚子裡出來,四處逃竄著避難……

  等肖矢捂好耳朵,慢慢睜開眼,周圍早已沒有什麼棚戶,已經被夷為平地,如同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肖矢閉眼睜眼不過是幾秒的時間,但場上局面已經發生壓倒性的變化。只有他和懷特還站著。

  那些剛剛凶如狼狗的惡徒,都老實地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引頸待戮!

  押著那些人的,是動作乾淨利落的士兵,而領頭的,正是面如寒冷的布萊克。

  「你沒事吧?」他首先問了問自己的小弟懷特。

  懷特一見到大哥來救他,立即變得快活起來:「太酷了大哥,才半分鐘你就趕過來了,真是神速啊!」

  看到大哥皺眉,他馬上立正道:「報告大哥,我沒事!羽毛掉了幾根,但是……很快就能重新長出來!」

  ……那幫大嬸太邪惡了,居然把他當雞鴨一樣對待,拔了他不少羽毛!

  布萊克又看了看眼前大膽捉著他雙手的奴隸,他臉角的血絲真是礙眼極了,還有額上的淤青,真讓人生氣,於是命令道:「那幫賤民必須死!一個也不留。」

  「別殺他們!」肖矢忙拉住一個士兵的手,士兵手上有一把鋒利的雙刃匕首,只要隨便切到人體上,往外慢慢一拉,便會有個血槽放血,不出多久,那人便會斃命……

  那些士兵看了一眼布萊克,等著長官的命令。他們記得剛剛長官的命令是——就地正法!

  肖矢顯然知道求那些士兵不會奏效,立刻撲到布萊克前面,緊緊攥著他的雙手:「求了,不要殺他們!」

  「你為這些賤民求情?你知不知道我好心收留他們,供他們吃喝,讓他們活著,他們居然恩將仇報,對我的弟弟下手?」布萊克臉上簡直像北極一樣,寒冰入骨。

  「我求你,我求你,你看懷特好好的,我也好好的,這只是一場誤會,真的,我保證……就算我們出了點小問題,但是,他們罪不致死……」

  士兵們依然保持著拿刀逼著人脖子的姿勢,然後偷偷看著自己的鐵血將軍被一個從未見過的人類捉著雙手,在黃昏的斜陽下對峙,其實挺唯美的……

  心中無不暗忖:多麼不怕死的人類啊,長得很好,身材一極棒,可惜了,馬上就要死了,默哀……

  「求你了,放了他們吧,你這麼做簡直是個暴君!屠殺平民你就不怕影響聲譽嗎?」肖矢試圖以理服人。

  「你們人類是地球難民,如果不是我收留他們,他們早就絕跡了。居然造反了,難道不該殺一儆百?」

  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傢伙們嚇得屁滾尿流,都後悔剛剛起了歹念:「我們再也不敢了,這是個誤會……」

  「將軍,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發誓再也不敢了!」

  「這位好心的人類,我們對不起你,求你和這位將軍求情,讓他放過我們吧!」他們太明白這個將軍有多麼紀律嚴明,言出必行,而照目前的情況看,那個人類抱著將軍,難道是他的寵奴?那麼這個人類看在大家都是同類的份上,求他還更實在吧!

  「誤會?把把人打成這樣了還是誤會?你們這些貪婪無恥的人類,一開始我就不該收容你們!」

  「他們知錯了,給他們一次機會吧!或者小懲大罰就好,不要殺光他們這麼殘酷啊!殺雞何須牛刀,你不覺得你反應過度了嗎?」肖矢繼續抓著他的手求情,雖然他覺得和布萊克這傢伙說理,越來越說不通。

  「放手!」布萊克睜著被攥得死緊的手。這個該死的奴隸,大庭廣眾之下,他幹什麼?

  「不放,我就不放!只要你不答應放了這些人,我死也不放!」肖矢倔強地把手抓得更緊,看了一眼旁邊快要嚇昏的佐鈴一家,胸中湧起一股血勇,騰地衝上去,抱住那個鐵塔一樣的「千年玄冰男」……

  雙臂緊緊箍著他的胸,緊到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摸到他身後的羽毛……

  布萊克真沒想到這個傢伙大膽到不要命的地步,居然眾目睽睽之下把他「強抱」了,還緊抱著不放,他這是在撒潑,還是在威脅?

  「放開,你這個該死的奴隸!」布萊克憤怒地掙扎了一下。

  居然沒掙脫!

  因為肖矢現在用著擒拿中的「鎖」字決,十指在布萊克翅膀處緊扣,簡直是牛皮糖一樣無賴的存在。

  「別以為你抱著我,他們就不會死!」布萊克面頰微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了。他試著掙扎了好幾下,居然都掙脫不出來。他也不可能真的用蠻力把肖矢的手臂弄脫臼……

  「全體人員注意,聽我的命令……」布萊克氣惱地準備發號施令。

  肖矢急了,想拿什麼讓這個冷面君閉嘴……

  然後,他就真堵了。

  踮著腳,用唇舌堵住了那張準備宣佈數百人死亡的嘴巴……

  周圍的圍觀生物,不管是有意圍觀的還是被迫圍觀的,都瞬間石化……

  懷特酸溜溜地噘著嘴巴,默默地記下這麼一條數據:

  3012年8月27日19:20,肖矢對大哥進行二次強吻,目擊者:672人,時長3分20秒,戰況……激烈,記錄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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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欠你一個人情(2143字)

  第16章:欠你一個人情

  堵住了,堵住了……

  肖矢心裡暗暗地說,他堵住那張邪惡的嘴巴了。

  現在他們不用死了……他接近成功了……

  不過,為什麼覺得這一幕這麼熟悉?好像夢中已經進行過。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細微觸感,還有方式……

  美食家二代,對味道相當敏感。肖矢覺得自己一定嘗過這道「菜」,熟悉極了,但在哪裡嘗過就記不清了。回憶像霧裡看花,越想看分明,越是不分明。

  以美食家的專業精神來評價這道菜——嗯,不錯,相當不錯……有著天然松木的味道,又有著檸檬的清新,但深嘗一下,還有陳皮久經醞釀的厚重與無以侖比的絕妙滋味,清新中帶著醇厚不凡。

  肖矢很不和諧地閉上眼睛,習慣性伸出舌頭,深入地鑒定了一下這道菜……

  然後,自己被捲入一場動人心魄的風暴中……

  雖然知道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但布萊克還是忍不住被勾引了。

  是的,這個該死的奴隸居然堵住他的嘴,不讓他下達命令,然後活生生地再次勾引他。該死的,天都還沒有黑盡,這個淫蕩的奴隸,太會利用自己的美色來達到目的了

  最後一抹夕陽正輕輕地落在肖矢的長睫毛上,泛著金色的浮光,如同一隻金色翅膀的蝴蝶,顫動翅膀,不可捕捉,他的唇軟軟地貼著他的,溫潤如玉地廝磨著他冰冷的唇,像是柔波撫過河邊粗糲的巨石,布萊克被再次迷惑。

  而且這個不知饗足,不知死活的奴隸居然再次伸出了舌頭,雖然很香很軟很韌很誘惑,但是——士可殺,不可辱!

  他當鐵血純爺們是好調戲的嗎?

  布萊克一生氣,就決定奪回失地,以牙還牙地找回來,而且要讓對方付出多幾倍的代價!

  他霸道地俘獲了他調皮的舌,捕捉,壓迫,控制,他本能地纏繞著他的,然後步步緊逼,侵入對方。

  唇舌侵入,是身體侵入的模擬,不管是挑逗的方式,還是運動模式,有時候熱吻甚至比身體交合產生更多快感。

  布萊克再次慾火上揚,變得堅硬起來,而肖矢也在節節敗退中氣息混亂,眼神迷離,露出讓人無法抗拒的性感……

  兩個人都箭在弦上,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彼此都細細地磨蹭著對方的堅硬……

  外人看來他們在深情擁吻,情不自禁。只有當事人知道,這是怎樣甜蜜的折磨,每一次輕輕的磨蹭都讓慾望淪得更深,內心變得更狂野空曠,想要的更多,這簡直是一場攻防戰,你死我活,互相絞殺……

  空氣裡的溫度都因他倆的親密纏綿而上升了幾度,甚至有人的喉嚨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嚕吞嚥口水的聲音……

  呃,兩人像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面紅耳赤地分開了。

  這場深度絞殺持續了三分二十秒……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麼多人圍觀,這倆人一定幕天席地的大戰一場了,而不是牛刀小試。

  布萊克挫敗地望著眼睛那個面泛桃花的奴隸,有些不可思議剛剛自己的行為。

  剛剛自己,太失控了!

  他甚至把手掌伸到他的細腰,臀部,還輕輕地撫摸了奴隸的敏感地帶……手指上細膩的肌膚觸感,現在還沾染著……很讓人留戀的感覺。

  現在肖矢站在他面前,眼波流轉,雙目像是在春水裡洗過一樣的明亮,嘴唇紅潤如櫻桃,輕輕地腫著,讓布萊克只是看著他就覺得熾熱難耐。

  他吐了吐舌頭,顯示了一下他舌尖上的紅腫:「禽獸,你弄疼我的舌頭!」哪有人吸得這麼用力!

  圍觀者再次石化,覺得這個奴隸好神奇,這地球上能罵他們將軍為禽獸的,他是第一人!

  布萊克嘴角輕抽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他看他吐吐舌頭,又想吻他了。

  他不單想吻他,還想把他撲倒在地上,撕爛他礙眼的衣裳,把褲子也撕成碎片,然後像吃小兔子一樣,看著他在自己掌下掙扎求饒,一片一片地把他吃到腹中……

  當然,是用更徹底的吃法。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在遇到這個傢伙時,變成了負數……

  而現在,他得再次處理眼前的事務。

  天黑了,人救到,得收隊了。

  肖矢輕輕走到他身邊,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然後踮著腳在他耳畔說:「今天如果不是我自己主動要來這裡探訪,也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錯。就當我求你不行嗎?不要這麼暴力地殺戮好不好,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布萊克繼續看著肖矢,覺得他的聲音很魅惑,像是在邀請他上床。

  然後,他的心情就變得豁然開朗。

  「把他們押回去,由刑事部門處理,我們收隊。」他命令著。

  然後他轉過頭,指著肖矢:「你欠我一個人情,記住!我會要回來的……等我想好了要什麼……」

  肖矢雀躍地蹦了起來,為挽救了這麼多人的性命而為自己喝彩。

  根本沒想到自己剛剛給出了多麼不合理的一筆貸款。

  我許你一個願望。

  好,等我想好要什麼,再和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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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我現在覺得沒有節操的是矢叔,而不是鳥人……都對面癱冰山男二次強吻了,矢叔你節操掉了……

  肖矢:我這不是為了拯救眾生嗎?

  小賤:借口,我看你丫上癮了!

  肖矢:#^_^#

  第17章:狗鎮(2416字)

  第17章:狗鎮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佐鈴眼淚汪汪地跪在肖矢腳下。

  她們這樣對待他,可他卻在關鍵時刻保護了他們的性命。

  肖矢扶起她,溫柔地道:「是我的錯,我冒然到你家來,才引發這些事情,還害得你們整片帳蓬都倒了……」

  她揚起嘴角道:「那不要緊,很快就會修好的……」

  在他們旁邊,那些暴徒正被威武的兵一一押送走,她看了看他們,點點頭道:「他們很快也會回來的……刑事部門會給他們懲罰,但不會殺掉他們……謝謝你的求情……不然他們剛剛已經死掉了。」

  「區區小事,不用道謝這麼多次。」

  「真羨慕你,看來他們對你很好……」

  「好?」肖矢顰了一下眉,他現在還真不知道哪種是好,哪種是不好。可能他還沒有比較吧。一個生活在民主世界的人,不會理解佐鈴說的主人與奴隸之間的那種「好」。

  「……他們很重視你,將軍是個鐵面無私、說一不二的人,他甚至肯為你改變決定……為你饒了這麼多條人命,你一定要珍惜啊!」

  布萊克黑著臉看著肖矢和那個礙眼的人類姑娘親熱地交談著,越看臉越黑,終於忍不住道:「喂,你還走不走!話真多!」

  懷特笑瞇瞇地道:「肖矢,天黑了,該回家了!」

  肖矢忙和佐鈴聳聳肩:「他們催我了,我該走了,你們……真的沒事吧?」

  佐鈴點點頭道:「真的沒事,你快走吧。」

  ……天真的黑了,佐鈴在飛艇燈光的照射下看著那三個人的身影,兩個飛翔者中間夾著一個人類,居然意外地和諧。看著肖矢走在懷特和布萊克中間,像被保護的滴水不漏的寶貝,不由感慨著——這世上為何同人不同命,為何有的人這麼幸福,而有的人卻注定要在黑暗裡沉淪一輩子……

  肖矢他們回到家,瑞德已經到了。看了看肖矢臉上明顯的青紫和弟弟身上髒兮兮亂糟糟的羽毛,氣不打一處來。

  「誰的主意,去貧民窟裡招搖是誰的主意?」他直接了當地問。

  肖矢剛要承認,懷特忙上前朗聲道:「是我的主意,和肖矢無關,二哥你別氣了,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嗎?」

  瑞德知道弟弟頂了包,也不好再罵肖矢,只得點著懷特的腦袋罵道:「和你說過多少次,千萬不要去陌生的地方……現在長記性了吧?」

  「嘿嘿,下次不敢了!」

  「還有你,你要以身涉險,尋找自己的同類,不要扯上我弟弟!」瑞德還是覺得不解氣,又把矛頭指向肖矢。

  肖矢輕輕揉著額上的一塊青紫,也不好爭辯什麼,只得苦笑一下。他也沒想到一千年以後的人類成了那副鬼樣子,成了地球難民,要在這些鳥人手裡討生活。而且他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連自己人都攻擊。

  像是看透了肖矢悲哀的想法,布萊克突然輕哼了一聲道:「怎麼,對你的同類感到失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肖矢的眼神黯淡下去,終於坦然道:「我們只是想過去探訪一下,沒想到會引起他們這麼大的敵意。這一切都太出人意料了……」

  「有什麼好奇怪,就算是過了一千年,你們人類的劣根性依然在的。」

  肖矢自嘲地笑笑,說:「是啊,很多年前,我看了一部電影,叫《狗鎮》,覺得讓人很震驚,是什麼把老實人變成施虐者?」

  「《狗鎮》?講的什麼?」懷特對於他不知道的一切都很好奇。

  肖矢道:「講一個非常高貴美麗的大小姐,她叫格蕾絲,電影開頭,她被一夥兇惡的人追殺,流落到一個貧窮純樸的小鎮,小鎮的名字叫狗鎮。善良的村民願意收留她,她靠勞動來換取居留的權利……她覺得那個村子純靜又美好,一個大家閨秀,第一次用勞動換取食物,她覺得很新鮮,也很滿足……」

  「那也就是一個隱居的故事嗎?」

  肖矢撇撇嘴,苦笑道:「並不是。後來村民知道她是一個逃犯,所以覺得是他們收留了她,否則她肯定會死掉,於是所謂善良的人們,開始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人們開始隨意的污辱她,奴役她,虐待她,她淪為鎮上的一條狗,被套上鐵的頸圈和鐵鏈,每天不停地幹活,受罪,被隨時隨地強姦,那些下賤粗魯的農民,甚至包括瞎眼的老頭……」

  懷特捂著嘴,純淨的眼睛露出不解:「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那是個純樸的小鎮,鎮民也很善良嗎?」

  「人性,本來就是藏而不露的。就像你們先前覺得你們去探訪那個貧民窟,他們一定會感恩戴德,而事實上,你們被圍攻了,不是嗎?」布萊克冷冷地分析著。

  「是的,這就是人性。」肖矢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布萊克及時救援,他和懷特已經被眾人制服,也許連格蕾絲的遭遇都不如,他們會遭遇到一切可怕的事情,虐打、奴役、輪姦、分屍……後果不堪設想。

  「那後來呢?就是講一群人如何把一個閨秀變成一條狗?」瑞德深深地瞧著講故事的肖矢。

  肖矢道:「後來,謎底揭開了,格蕾絲並不是被警察通緝,或是黑幫追殺,她不過是黑道老大的獨生女兒,厭倦了父親的血腥暴力和專制,所以離家出走,尋找純樸寧靜的鄉村生活,試著自食其力……」

  「結果發現,事情並不像她想像的那樣美好……」瑞德補充著。

  「她不會逃走嗎?」懷特問。

  「她當然逃了,被凌虐的像牲口一樣,當然會想著逃跑,每逃跑一次就會受到更變態的虐打和強姦,後來,她所謂的唯一好友出賣了她,把她賣給黑社會老大,她被帶走了……沒有她在那裡,狗鎮又恢復到平日的寧靜,外表看起來純樸、安寧,自給自足。像是女人們沒有虐打過她,男人沒有強姦過她一樣……」

  「故事結束了嗎?」

  「沒有,她最後再次回到鎮子,帶著她父親的手下,拿著衝鋒鎗,把整個鎮子夷為平地,屠了整個鎮子。」

  「復仇很精彩!」布萊克拍了拍手掌,然後淡定地宣佈:「好了,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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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章是不是有點重口味?沒辦法,這就是人性。當時那幫人類也一樣想對矢叔和小懷特這麼幹,不過是未遂。

  下月參賽,求枝枝。

  第18章:給冰山一個鬼臉(2634字)

  第18章:給冰山一個鬼臉

  吃飯皇帝大。

  在布萊克認為,天大的事,只要還有飯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因為不是肖矢自己的出品,所以肖矢的晚餐吃得如同嚼蠟。另三個鳥人倒還吃得不挑剔。

  吃飯的時候三人都安安靜靜的,各懷心事。

  懷特幾次想和肖矢繼續談談剛剛他說的那個《狗鎮》的故事,但一看看沉默的布萊克,還有氣鼓鼓的瑞德,只好作罷。

  肖矢率先吃完,然後大刺刺地去洗澡。

  他以前有點小潔癖,這次又在那個骯髒的地方久了這麼久,心裡也不痛快,身上又結實地挨了好幾下,也藉著熱水澡洗洗心中的鬱悶。

  餐廳上的三個兄弟也無心戀飯,懷特率先起立:「我去看看肖矢的傷……」說完去拿藥箱。

  「你自己呢?」瑞德瞇眼看了看懷特身上亂七八糟的翅膀。

  「我只是被拔了些毛,都是肖矢在護著我,他挨了好幾下……」說完懷特匆匆地就往肖矢的房間衝過去。

  瑞德也跟了上去,一邊喊著:「你的翅膀也該處理一下吧!簡直像被拔了毛的火雞!」

  ……

  現在只剩下布萊克,他沉默了三秒,輕哼了一聲,也不甘示弱地跟了上去。

  那點小傷,居然驚動了自己兩個弟弟……這個不安份的奴隸,讓人又愛又恨。

  三個人鬼鬼祟祟地來到肖矢房間時,只看到浴室外隨便脫下來的衣服,由外到內,引人遐想。而浴室內的人,放鬆地享用著熱水……

  三個人誰也沒有做聲,默契地享受著眼前的美景,一點恥辱之心也沒有,眼神雜夾著欣賞、讚歎,還飽含著慾望……

  肖矢終於沖夠了,圍著浴室裡簡易的浴袍出來時,正撞見那三個不會偽裝的「圍觀者」,不由吃了一驚。他用白色的毛巾擦著濕發,輕皺眉頭:「我沒聽到你們的敲門聲。」

  懷特的臉簡直紅得快要滴出血,吃吃地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傷,所以……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吧!」

  肖矢聳聳肩,很大方地坐在床上,把左腿往右膝上一搭,道:「一點小傷而已,給你看看死心。」說完,大方地把浴袍給鬆了鬆,露出裸體的上半身,一幅給醫生檢查身體的架勢。

  本來肖矢剛出浴室,裡面什麼都沒穿,全身上下就靠那條衣帶繫著,現在脫了上半身,整個人比沒穿袍子還性感,就那麼似掩非掩地搭著兩腿和關鍵部位,像是在引誘別人發掘秘密。

  懷特血氣上湧,鼻血不爭氣地就噴了出來,還好他正在檢查肖矢的背,沒被肖矢瞧見,於是拿了藥箱裡的紗布,先堵上自己的鼻孔。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懷特嗡聲嗡氣地移動著手指,指著肖矢肩膀、下巴、背部的幾處傷,熱水一蒸出來,先前不明顯的傷都發到皮膚外面,青紫得相當厲害,觸目驚心,就連布萊克,原先以為他就一點皮外傷,現在也不由多看了幾眼,牙咬得咯咯作響,後悔沒當場殺了那幫該死的暴徒。

  瑞德先前本來是極怨肖矢的,就怨他惹出這樣的事,陷小弟於危險之中,但如今看了小弟好好的,他一身是傷,不由心中多了幾分敬重,先前的怨恨煙消雲散。他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是是個人類保護了自己的小弟,讓他安全無虞。

  「需要我幫忙嗎?」瑞德上前幫懷特端好藥水,讓懷特上藥更麻利些,總想讓肖矢馬上就好了,慢一分鐘也不成。

  布萊克像個鐵塔站在門口,也不退,也不進,就死死地盯著肖矢,又氣他穿得這樣暴露,又怒他一身的傷,又心疼他上藥絲絲地叫疼還一邊笑,想去安撫一下,無奈插不上嘴也插不上手……

  裡面兩個弟弟正忙乎著,而他素來就不適合去做上藥、安慰的工作。他作為家族裡的長子,出生時就被選為繼承人,他從小到大所受的嚴苛教育裡不沒有兒女情長、皮毛蒜皮的這些事兒。

  他永遠都應該像英雄一樣地從天而降,拯救自己的子民,然後眼皮也不眨地把所有敵人殺光,把自己的人營救回安全的地方;但他沒可能像普通人一樣,幫情人舔舐傷口,餵他一口好吃的哄他開心,或是幫他揉著問你疼不疼……

  那,不是他的風格。

  肖矢一邊皺著眉,一邊扭動著,先前他不要命地扛著傷,現在那兩個鳥人給他上某種特效藥油,還捉著他,搓得傷口發熱,又用力推拿,讓藥效滲透進去,直讓他身上的傷處又疼又癢,他簡直又想哭又想笑,表情就別提有多奇怪了——就像在床上被寵愛到某種程度時,欲迎還拒,欲仙欲死的表情……

  然後一撞見布萊克黑如鍋底的臭臉,他就不由咬牙收斂了一下,不再像白癡一樣又喊疼又笑得花枝亂顫……

  這其實也不能怪肖矢,有的人身體敏感,怕癢又怕疼,被人正經推拿時,也就是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更何況那藥上到身上如小螞蟻亂爬,哪裡遭得住!

  而某冰山看來,這該死的人類又在發騷了,在他眼皮底下和他二個弟弟打情罵俏,露骨到死!

  肖矢也不傻,看著布萊克的冰臉,知曉他心裡的想法,嘴角浮出一抹調皮的笑,心中暗忖:「這傢伙不是吃醋了吧?」

  其實肖矢自布萊克及時救了他和懷特,就對他好感上升,加之他還在央求之下放了那些暴徒,自是對他有些感激。

  肖矢還記得那個銷魂噬骨、驚心動魄的熱吻。沒想到外表冰山一塊,內心滾燙如岩漿。

  而現在,他還假裝那個吻沒有發生,正在一邊裝酷,保持著自己的冰山形象不被崩壞。

  好幼稚的男人啊!

  肖矢想到這裡,狡黠地笑了笑。他一笑,布萊克就更生氣,目光簡直可以殺人……

  肖矢才不怕他所謂的殺氣,他挑釁地伸出舌頭,對著大冰山做了個鬼臉……

  意思是——哥不怕你!反正他也不敢在兩個弟弟面前殺了他,或是壓了他……肖矢現在是有恃無恐啊!

  而他忘了他是人類,而對面這個接受訊號的是個非人類。

  只是訊號傳送過去略有偏差!

  布萊克只看到那個人類突然露出他紅紅的舌頭,顯示剛剛熱吻後舌頭上紅腫的一塊,然後那個性感得一塗糊塗的傢伙半嗔半羞地對他半瞇著眼做了個暗示。

  布萊克聰明過頭的大腦開始解碼:

  A:他說:我舌頭很疼,你看,還是腫的。下次請你溫柔點!

  B:他的潛台詞:我喜歡和你舌吻。

  C:他邀請:來吻我,再一次。

  D:他暗示:做接吻後面的事吧,來上床!

  ……

  啊啊,這個淫蕩的人類!他居然在二個弟弟面前偷偷對他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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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喜歡這一章,多麼可愛的冰山啊,多麼有創意的解碼啊!

  第19章:謝謝你,羅密歐(2443字)

  第19章:謝謝你,羅密歐

  肖矢花了兩小時才把三兄弟全打發了,自己躺回房間,沉沉睡去。

  隔壁房間的瑞德正做著春夢,夢裡各種如願以償,肖矢被他折騰成各種姿勢……要是全拍成片來,肯定能拿今年的「金像獎」,當然是R級類裡的冠軍,少兒不宜。

  另一邊的懷特滿以為自己會失眠,於是緊閉了眼數羊羊,數了一百二十六隻肖矢以後,也糊里糊塗睡著了,他太累了!他背上的羽毛也悄然重生,從肉裡鑽出一抹絨白來。

  布萊克卻去而復返,悄然從窗口鑽了進來,盯著睡覺中的肖矢好幾個鐘頭。

  肖矢睡覺極不老實,一個枕頭用來枕,另一個枕頭用來抱。手臂挽著,一腿騎在上面,夾得緊緊的,生怕那枕頭跑了。他漂亮的身軀一絲不掛,在月光下泛著瓷一樣美好的光澤,線條如河上的柔波,就算是最傑出的畫家也難以描繪。

  布萊克靜靜地想,要是他是那個抱枕就好了。那個愛裸睡的人類,一定是個香軟又黏人的傢伙。他知道他的懷抱有多溫暖,他的唇舌有多魅惑,他的吻有多激情逼人……

  而且剛剛還偷偷給自己一個特殊的暗號。

  如果他分析的沒錯,他不是邀請他來和滾床單嗎?為毛現在這個該死的傢伙還死睡著,不上來賣萌送吻什麼的?

  又是在玩什麼欲迎還拒的把戲?或者,他看了什麼壞掉的小電影,要玩什麼空房迷姦的遊戲?

  布萊克有些拿不準了。

  肖矢一翻身,正面對準他,什麼不該看的都輕鬆地展示在他面前,美好的鎖骨,漂亮的胸腹,纖長的腰線……這簡直是在挑釁布萊克的忍耐極限!

  布萊克終於忍不住俯下身子,剛好看到肖矢右臉上一道剛剛壓出來的紅痕,不遠處一塊青紫。雖然擦了藥油,比先前好多了!

  但是布萊克還是突然生出了憐愛之意,他想伸出手指去幫他撫平那道紅痕,又怕指尖的厚繭會唐突他,於是伸出翅膀尖最內側最溫柔的羽毛,輕輕地一撫再撫。

  肖矢咯咯地笑醒了,因為他做了個夢,夢見一隻貓正在舔他的右臉,好癢,他叫它別舔了,可躲到哪都能被那只該死的貓舔到……

  然後他醒了,看見黑黑的房間裡一隻黑暗的大鳥,正在用翅膀撫摸著他的臉。

  他不禁一躍而起,正要驚呼,被熱吻給堵住呼吸。

  不出三秒,肖矢就完全醒了,而且知道那個正在和他熱吻的是認識的人——布萊克。

  他的味道很獨特,也很霸氣,就像你絕對不會把芥茉和芹菜弄混。

  「嗚嗚……你在幹什麼……」肖矢壓低聲,從熱吻裡掙脫出來。

  低沉瘖啞的嗓聲傳來:「我在學你……用熱吻堵住別人發出聲音,真是個好辦法……」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肖矢甚至覺得布萊克是在笑,或者是在調情……

  肖矢挫敗地看了看床前的電子顯示器,抓抓頭髮,嚷道:「拜託,現在是凌晨三點半!」

  布萊克輕啄他的唇瓣,戀戀不捨地道:「三點半,剛好是幽會時間。」

  「幽會?」肖矢揉揉眼。

  「不是你邀請我的嗎?在今天晚上的23:10分,你用臉給我了一個信號……難道不是邀請我做今天尚未完成的事嗎?你吐了舌頭,還做了勾引我的眨眼動作……」布萊克模訪了一下肖矢的鬼臉。

  肖矢瞬間笑得彎起腰,覺得肚子都要抽筋了……

  哈哈哈哈!這個冰山,你不會和我說你在搞笑吧,那是個笑臉,不是我在給你發什麼邀請上床的信號!

  布萊克還真是陷入困窘了,作為一個軍人,他不知道原來世上有「做鬼臉」這等玩意,他們軍隊裡有各種手勢,臉部指令,每一個不尋常的動作,他們都會一一解讀為不同的命令。他不過是習慣了,然後,他誤讀了肖矢發出的信號……

  肖矢終於從被子裡抬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困惑的大男人。他現在覺得這個鐵面人也有人性的一面,也會有失誤的時候,也會尷尬,所以現在他不那麼排斥他了。

  「唉,你剛才,用羽毛在摸我的臉……是在發什麼特別的信號嗎?」肖矢覺得他要學會和鳥人交換信息。

  「你臉上剛剛有一道紅痕,太礙眼了,我想幫你撫平它。」布萊克一臉正經地回答,像是在做什麼天大的事,然後用羽毛繼續幫他撫摸了一下,道:「現在紅痕已經消了。」

  肖矢喜歡這種超級溫柔的羽絨的觸碰,像是突然讓他的心也變得溫柔感性。那個人看到自己的裸體,但並沒有做過份的舉動,他只是輕觸著自己的臉龐……

  他沒想到鐵血將軍,也會有這麼溫柔可愛的一面,執著地用身體最柔軟的部分,幫他撫平臉上的睡痕。讓他覺得在這個新的時空裡也有人疼惜。

  他衝動地上去抱住那個大翅膀的傢伙,像朋友一樣地擁抱,然後在他耳畔說:「謝謝你,羅密歐。」

  「羅密歐是誰?」

  「一個故事裡的人,他也喜歡半夜三點半去爬人家的陽台……然後和心愛的姑娘幽會。」肖矢慢慢地給他講了那個經典故事。

  「人類的故事很有趣。就像你晚餐時講的那個復仇的故事,就很深刻,還有這個羅密歐爬陽台的故事,很浪漫,很溫暖……雖然我不喜歡最後服毒而死的結局,也許他活在現在就不用死,懷特可以幫他們解毒,然後治好他們……」布萊克依然是一本正經地分析著。

  「……你這個結局,我喜歡。」肖矢笑著再抱抱他。

  「我想做你的羅密歐……但是我們都不要服毒或是假死,我們要好好活著……」布萊克深深地瞧著肖矢。

  肖矢突然有一瞬間的感動,鼻子一酸,差點就衝口而出說「好啊」!

  這一瞬間和一千年前的某個瞬間重合。當時伊遜和他求婚,就在聖誕節前夜的禮堂……

  他也是鼻子一酸,感動地無法自已,衝口而出:「好啊!」

  結果……是這樣的結果……他收穫的只有背叛和欺騙,他甚至活埋了自己……

  肖矢淒然一笑,慢慢湊到深情的布萊爾耳邊說:「對不起,現在我不談愛情。」

  愛情是個太沉重的東西,他再也給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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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不談愛情的奴隸(1457字)

  第20章:不談愛情的奴隸

  布萊克深深地看著他面前的人,那個本來快要答應他,卻又突然想到什麼傷心的往事,然後斷然拒絕的傢伙。

  布萊克垂下眼,黑夜也掩藏不了他的失望。他這是第一次遭人拒絕,他好不容易才和他表白的呢……

  換成另一個人類,一定不會拒絕這個世界裡最有權勢的人的求愛。那相當於在這個世間得到保障,得到最強的庇護。

  飛翔者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一個世間最強的主人沒有把人類當奴隸看待,平等地向他求愛,居然被拒絕……這如果說出去,一定沒人相信。

  但是布萊克知道,肖矢不是現在的人類,他不瞭解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他和現在的人類是不同的……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懂那個奴隸,有光鮮完美的外表,但是有著糟糕的往事……以至於他再也不相信愛情。

  布萊克自嘲地搖搖頭。以前他也不相信愛情,他心裡只有國家、責任、兄弟、前程。但是在幾秒鐘前,他真的想做羅密歐,可以爬陽台來與愛人幽會,可以為愛而死。

  肖矢看著前面那個沉默而悲傷的男人,覺得心裡的憤懣都化成了愧疚。

  他不過是把伊遜的債讓前面的無辜者背了而已,這其實是不公平的。

  肖矢安慰地再次擁抱了一下布萊克,輕輕地說了句:「對不起……」

  布萊克聳聳肩,抬起堅定的眼,突然平地驚雷地來了一句:「如果不談愛情,我們可以上床嗎?」

  肖矢覺得這句話有點天外飛仙的感覺,他都來不及反應,就被布萊克緊緊擁住,來了新一輪的熱吻……

  彼此的身體都很誠實,每一次的吻都會比上次更驚心動魄,像是要刷新上一次的紀錄,更進一層。

  然後大家很快就滾到一塊兒,彼此熾熱廝磨。

  肖矢絲地輕叫了一聲。身上的傷都被藥給搓得發到表層,現在隨便一躺一壓,都疼得難耐。

  肖矢悶悶地從慾望裡抬起頭來。他也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會收斂自己的慾望,更不會惺惺作態。他也知道自己對面前那個強壯的男人很有「性趣」。

  但是,今天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的確不宜再過量運動。

  「改天吧!」他提議道,然後快樂地說:「等我的傷養好了,我們再上床。」他再次用指尖流連了一下布萊克結實的胸膛,覺得自己也快被美色迷得失去心智了。

  肖矢也墮落過,在最酷愛猛男的那段時間,也沒遇上這樣的極品。

  「好。」布萊克把自己的堅硬再一次逼近肖矢的腿間,讓他感受他的熾熱,然後停止了動作,安靜地把翅膀搭在肖矢裸露的美背上,強壓下激情的浪潮。

  「人類,你還沒有和飛翔者上過床吧?」他瞪著天花,問身邊那個光滑滑的傢伙,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個,真沒有。」肖矢捂著滾燙的臉,「我相信會是一個美好的嘗試。」

  「……嗯,等你傷好了。」布萊克輕啄他的額頭,「我也萬分期待。」

  「你們情人之間都是用碰面禮?那是什麼?」

  「就是這樣……」布萊克用右臉碰了碰肖矢的左臉。

  「這個也太……」

  「乏味,但安全……」布萊克絕對不會告訴他這個該死的條例是他祖父制訂的。

  布萊克又老實說了句:「人類的熱吻,也很好,我喜歡和你接吻。很快就會有衝動……碰面禮就不會……」

  「你還和誰用過碰面禮!?」肖矢生氣地瞪了瞪那個傢伙,像個妒夫。

  「我的未婚妻,YL43407……那是我祖父與她祖父就定好的婚約,當時我們都才剛剛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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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短章。隨便看看,哈哈。

  第21章:只談性(2160字)

  第21章:只談性

  布萊克說:「和我用過碰面禮的,只有我的未婚妻,YL43407……那是我祖父與她祖父就定好的婚約,當時我們都才剛剛出生……」

  肖矢心裡自然被這樣的消息震驚了,嘴裡卻淡淡地說:「你們這樣的編號名字,我還真是不適應。」

  他沒想到布萊克已經有未婚妻了,但一想想,也對,這麼優秀的人,怎麼可能好好地孤寡在那裡,越是高高在上,越是會有世婚,傳說中的政治聯姻。

  「YL43407,他們家裡叫她七小姐。」就像他們家管家叫懷特為三少爺一樣。

  「你和她有過碰面之禮,然後,沒有衝動?」肖矢尷尬地一笑,小心地掩藏著自己的酸澀。

  「是的,我只對你有衝動,你第一次吻我時就有,第二次吻我時也有,現在也一直有……」布萊克大方磊落地坦白著,把肖矢的手「押」到自己胯下,讓他知道他有多「衝動」,倒讓肖矢又羞又氣,又有好幾分得意。

  「可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應該陪在她身邊,而不是和我廝混。」肖矢撇了撇嘴。

  布萊克低聲道:「YL43407已經死了,在三年前。」

  「對不起。」肖矢有些愧疚。他居然在吃一個死人的醋。但他也知道有的活人永遠也沒辦法比得過死人在某些人心中的份量。

  「她的死是因為我。」布萊克像是打開了心中秘密倉庫的閘門。

  「哦?」肖矢溫柔地轉過頭,安靜地盯著那個目光痛苦的人。

  「西邊的悍匪們世代與我們為敵,尋找我們任何弱點來打擊,他們捉了七小姐來威脅我,逼我退兵……」

  「然後呢?」肖矢皺眉。沒想到情義難兩全的事,也會在一千年後繼續發生。一邊是私情,一邊是國家。

  「我若退兵,祖輩們劃定的疆土就要被他們宰割而去,有無數人民會流離失所,損失不可估量,所以我拒絕了他們的威脅,一直打到他們老巢去。他們惱羞成怒,把七小姐掛在城牆之上,當著我的面,用長箭射中她的胸膛。那種長箭是最原始的一種,射進去不會馬上死去,但是會流血,一直流啊流,失血而亡……」

  「……別說了,布萊克,這都過去了!」肖矢摀住布萊克的嘴。

  有時候痛苦不可回憶,那就忘了吧。最多不過一個疤,不需要自揭瘡疤,痛上加痛。

  布萊克堅定的鷹眸卻只是明晃晃地動了動,咬牙道:「不過沒關係,我幫她報仇了,雖然有點遺憾,在亂中沒能得到她的屍體,沒能帶她回故土安葬。但是悍匪被我逼退了幾十公里,現在也不好過,這是他們應得的。」

  「她會理解你的苦衷,……相信她在天國會祝福你的。」肖矢只能這麼安慰他。換作是他,他也沒辦法平衡一個人與一個國家的重量。

  「可是她的家族不這樣認為,他們四處散播謠言,說我是全國最冷酷無情的男人,相信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會把閨女嫁給我……因為不但會被敵國當成最好的人質,而且我不會去救這個人質。」

  「你無人問津也挺好的,這樣我也不用當第三者了!」肖矢自嘲道。

  他真不想和有婚約的男人滾床單,這樣讓他覺得卑鄙。

  「第三者?」

  「就是插入兩個人中間的意思。郎才女貌,一個猥瑣的傢伙插入,奪人所愛。」

  「……這個比喻有意思。」布萊克悶悶地笑了一下,又慢慢地說:「其實我已經釋然了。我並不愛七小姐,但是她為我而死,為國家而死,我敬重她。再無其它。我不在乎一輩子孤單,不用再拖累無辜的人,是件好事。」

  「好了,也不用這麼悲觀……」

  「所以,我現在暫時給不了你什麼承諾,在法律上保證不了你的社會地位。如果你覺得委屈,可以對我說不……」布萊克深深地瞧著月光下像水一樣柔韌的男人。其實他害怕把心愛的東西再次呈現在世人面前,再次成為悍匪們覬覦的對向,然後肖矢陷入危險之中。現在布萊克只想把美好的東西私藏在心尖子上,不讓他受傷,也不讓別人盯著瞧。

  「沒關係啦,都說過我們不談婚姻,也不談愛情……」結了婚又如何,除了給對方機會把自己埋了,然後合法地奪了自己的財產以外,肖矢又為往事鬱悶了。

  布萊克瞇著眼:「於是,我們——就談性?」

  「就談性。」肖矢篤定地一笑。

  「我還是很硬……你摸摸……」某個沒節操的人又扯了肖矢的手去探自己堅硬的某處。

  「喂喂,節操啊!」

  「節操是什麼?」

  「節操就是不會24小時精蟲上腦。」

  「精蟲上腦又是什麼?」

  「就是整個腦袋想的只有上床的事。」

  「是你說只能性的……」布萊克覺得人類真是太沒有邏輯了,而且不誠實。

  ……

  門外偷聽的管家笑瞇瞇地,白鬍子往上一翹一翹。

  大少爺終於肯和人談七小姐被殺的事了,這算是解開心結了,不是嗎?

  那個古代人還真神奇!第一次有人說不覬覦王妃之位的……

  大約是他還不瞭解這個世界的情況吧?多少閨女削尖了腦袋,擠破了頭都想爭到那個位置……他居然棄如敝屣……不識貨啊!現在大少爺所謂的「無人問津」,只不過是現在那幾大家族勾心鬥角,勢力制肘的緣故,我上位不了,也不能讓其餘幾家佔便宜……而大少爺也懶得再兒女私情上多花功夫,故意選擇空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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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肖矢,我愛你(2656字)

  第22章:肖矢,我愛你

  實驗室內的花園地裡,某個傢伙正在「汗滴禾下土」,辛勤勞作。

  秋老虎烈的很,汗水從額際流到眼睛、鼻尖、下巴,又黏又辣。

  懷特把臉在肩頭上抹了抹,抬起眼看了看太陽傘下喝冷飲的肖矢,咂巴了幾下嘴道:「熱死本少爺了!」

  肖矢淡定地看著手裡的書,喝了一口冰爽的飲料降溫,指指懷特前面的土地:「再平整完這一畦,你就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老管家年紀大,經不得熱,正遠遠地躲在一樓的玻璃房子裡吹冷氣,遙遙地對懷特做了個「加油,少爺」的姿勢……

  「嗚嗚,要命吶!」懷特不得不低下腦袋,繼續揮動小鋤頭。

  說起小鋤頭,肖矢翻了個白眼。當時他就問了懷特,為啥一千年以後還是這樣原始的耕種方式,一說懷特就來氣了:「當然有超先進的自動翻土播種收割機,但你也看看我是把花生種在哪個地面上啊,最少得那機械開得進去對吧!」

  懷特鬱悶地指了指實驗室中間那塊美輪美奐的花園,中間還有個噴泉,花壇裡種滿了各種妖嬈的植物,五顏六色,爭奇鬥艷。

  「你就沒別的地方種了?」肖矢也一驚,要把那些花兒全拔了種花生,是何等氣概啊!

  「我真就沒別的地兒了,要不去天台上種?那還得運泥到天台呢,更折騰人……要了人命的五百斤花生啊!」

  這五百斤花生,說到底還得怨肖矢。肖矢第一次強吻了布萊克,而且還念叨著伊遜的名字,就把布萊克惹惱了,這才隨口說了要懲罰懷特種五百斤花生。

  他說話簡直就是律法的存在,所謂君無戲言,就算是一家人,也不得不無條件服從。

  肖矢這個惹禍精倒不知不覺,懷特一下了班就惦記著種花生的事。

  沒有地,只能把花畦裡的奇珍異草全拔了,再又弄來肥料,翻土整地。

  因為花畦是沿著走道修成狹窄的長條,還彎曲成各種形狀,根本就不是一整塊地,不能使用機械,只能用手工……

  這就有了懷特揮舞小鋤頭的場景了。

  「加把勁啊,再有三天你就能把地整好了!」肖矢激勵著。

  本來肖矢是想幫懷特一塊兒幹活的,無奈懷特是個執拗的孩子,說哥哥懲罰的只有他一人,不能找人幫忙代勞。肖矢也只得在一邊精神鼓勵了。

  不過話說回來,肖矢以前是個星二代,雖然隨手的街拍都能拍出模特范兒,隨便上鏡也不輸給正真的巨星,但是種地……還真不是他的強項。

  那麼,陪他一塊兒在外頭熱吧!真是驕陽似火,還好管家的冷飲一直不停往外送……

  懷特又貓著腰低著腦袋在地裡死受了一個小時,終於一身黑汗地跑過肖矢的太陽傘底下,癱在另一側的太陽椅上,使勁吸了一口冷飲,死而復生地長歎了一聲:「活過來了!」

  肖矢問:「你哥怎麼會用這麼奇怪的懲罰?」

  懷特抖了抖羽毛上的汗道:「他盡挑軟的來,往人弱點下手。若是讓我拆了一台飛艇,或是解一百道數學題,剛好是我願意的,那就不是懲罰了。」

  「你怕種地?」

  「你不怕?現在種花生,半年才能收,整整忙乎一年啊!今天挖地兩小時,手都起繭子了!也不知到明年這手會不會脫一層皮。」懷特揚了揚他白嫩細緻的手,那是不沾陽春水的手,不是農人的手。

  「哼哼,他的話是聖旨?」

  「比聖旨還聖旨,就是法律條文啊!」舉國上下有敢把他的話當耳邊風的嗎?

  「你這麼怕他?」

  「也不是怕他,這是尊重他。種花生名為懲罰,其實是為了讓我多鍛煉。我成天呆在實驗室的恆溫恆濕房,需要到戶外活動筋骨,增強免疫力……但如果他不下這種強制令我也就躲著得過且過啊……而且你知道嗎?我們父母死的早,三兄弟相依為命,我大哥一手把我們倆個小的帶大不容易。亦兄亦父亦上級,你一定不懂的……」懷特開始絮絮地說起小時候的事,關於他們三兄弟。

  肖矢一笑,覺得自己對那人的瞭解越來越多,如同探寶一樣。從開始的不忿到後來的漸有好感,到現在心頭奇異的感覺……

  他還記得前不久他倆的告別。

  布萊克說他要去「秋巡」,交待他好好養傷,兩人又在床上溫存胡鬧了一番,差點把屋子燒起來,最後戀戀不捨地在陽台上分開。

  初升的太陽照在布萊克烏黑的羽毛上,金色的暖陽像是給他鍍了一層絨光,他倔強的五官變得那樣柔軟,眼睛也像揉了的旭日光芒,變得光采奪目。

  「我得走了!」他說,他用溫熱的唇依戀肖矢的唇,越來越不想分開。

  「一路順風。」肖矢也回吻他,用舌頭挑逗他。

  又是一番熱吻,直到聽到懷特房間的鬧鐘提醒他們。

  布萊克望著那個陽光下帥得不可思議的傢伙,又愛又恨地捉著他的手說:「你又在對我發出錯誤的信號了。你的吻告訴我你不想我走,現在迫不及待地勾引我上床。」

  「你的信號果然錯誤了。我只是在和你吻別。」

  「那請你告訴我正確的信號,讓我瞭解我們現在之間的關係……」布萊克黑漆漆的眼睛定定地瞧著肖矢,像是要在臨行前得到一個答案。

  肖矢心裡百感交集,面上卻假裝淡定的很,撓著一頭亂髮道:「戀人未滿,未來床伴。」

  「未來,是多久?要不等我秋巡迴來吧……」

  肖矢呵呵地打了個馬虎眼兒,啄了啄布萊克的臉:「這個,看你表現……」

  ……

  懷特看了看笑得一臉燦爛的肖矢,差點醉死在這笑裡,終於氣惱地道:「肖矢,我剛剛講的這麼慘,你還笑得這麼開心!」

  肖矢忙收回飄浮的回憶,斂了笑容:「你剛講什麼!」

  「講我們三兄弟因為沒有父母,處境有多悲涼,處處受人欺壓……可你還笑!你走神了是不是?」

  「對不起……」肖矢直起身來,他不該在懷特講苦逼往事時想到吻別這麼曖昧溫暖的事。所以他為了安撫那個少年,就摸摸他的頭……

  結果懷特更生氣了,紅著臉道:「別把我當小孩子!我都19了!」

  肖矢一笑:「我都1027歲了!你說你是不是小孩子!」

  懷特終於抓狂了,心裡的委屈憋了好多日子,一吼而出:「等到這花生收穫的時候,我就20了,就是個成年人了,我不許你把我再當成小孩子,不許!」

  肖矢一愣,他沒想到就慈愛地摸摸他的腦袋他都能有這麼大的火,於是靜靜地瞧著這個白羽少年。

  然後他聽到一句驚人的話:「等我成年的那一天,等我可以合法性生活的那一天,我希望你可以教我,我喜歡你,肖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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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哈哈,年下萌攻真是有勇氣哇~~~~~~

  第23章:墜落的艾克裡(1464字)

  第23章:墜落的艾克裡

  「我喜歡你,肖矢。」這是一句平地驚雷。

  肖矢呆呆地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少年,他兩手還沾著泥巴,但不妨礙他潔白雙翅微張,猶如天使的形象。

  肖矢在和伊遜結婚前,有過混亂的私生活,有名的花花公子,情場高手。他其實面對過無數次這類表白,他太有處理這種求愛的經驗了。

  ——對方看得順眼,可以就著話頭說「我也喜歡你,寶貝兒!」然後手指勾一勾他的下巴,一起去酒店開房,一夜風流。早晨分手時可以再補充一句:「只是喜歡,不是愛,我們都是成年人,一定懂的。」

  ——對方看不順眼,直接說一句:「謝謝你的愛!」然後轉身走人。最多發一張好人卡:「你是個好人,你值得更好的!」

  但現在肖矢有些躊躇了。

  因為他突然就想到了艾克裡。

  那是肖矢還在讀大學時的事了。當時肖矢是學校裡出名的大眾情人,一到情人節,送給他的玫瑰可以堆滿整間寢室,禮物可以堆得整個走廊水洩不通……

  他正煩悶地從房間擠出來時,有個帶眼鏡的少年捧著一盒巧克力和卡片,害羞地送到他眼前:「肖矢,請接受我的心意!」

  那個少年顯然比普通人年紀小許多,比肖矢矮一個頭,肖矢一看他是中學生的身量,四眼田雞,相貌說多老土就有多老土,而且還箍著牙,整一個怪伽的模樣,心情就更煩悶。

  「走開,小孩子別擋路!」肖矢當時年少氣盛,何其意氣風發,一揮手,那個矮個子男生的一盒巧克力就灑了滿地。

  每一顆巧克力的形狀都不一樣,非常粗糙醜陋,應該是手工做的。

  但肖矢當時無視了那一地的巧克力,還有那個傷心欲絕的少年。

  肖矢是在很多天後才知道那個少年的名字的。

  他叫艾克裡,和他同一所學校的,只不過小其他人五歲。他是個數理神童,連跳三級,以奇高的分數被破格錄取到大學。

  肖矢他們22歲,他只有17歲。少年天才,科學怪伽。

  他第一次出名是在14歲被大學錄取,第二次出名是在大三時向肖矢求愛未遂,從五樓的天台跳下來……

  當時幾乎全校的人都目睹了他四體著地,腦漿迸裂的血腥場面。

  但是他並沒有死,他只不過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外加變成植物人,永遠躺在了床上。在跳樓時,他身上還帶著那張情人節卡片和未送出的巧克力。

  那些巧克力再次四散開來,灑在鮮血裡,如玫瑰枯萎時的黑斑。

  肖矢受不了內心的折磨,去重症監護時看到他時,他厚厚的眼鏡已經被摘下了,他靜靜地躺在潔白的病房上,全身插滿管子。

  肖矢這是第一次認識打量那個男孩子,他還非常年輕,雖然一邊臉被摔得嚴重變形,但另一邊臉上的皮膚沒有一絲皺紋,從側面看來如同熟睡的嬰兒。

  他的睫毛又翹又長,他的頭髮金黃柔軟,他的四肢像尋常發育中的少年一樣,纖長好看。如果他沒有選擇那樣絕決地墮落,再過幾年,他脫了牙套,摘了眼鏡,也會是個風度翩翩的帥小伙兒。如果他沒有像這樣不死不活,不出幾年,他會在自己的領域裡無所不能,甚至會成為諾貝兒數學獎的得主。

  他很優秀,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現在天才折翼,一切歸零。

  都拜肖矢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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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艾克裡和懷特差不多同一類型,都是天才兒童。

  天才和白癡就一線之隔……看看清華北大少年班裡的娃子就懂了。

  我去,我越來越現實主義,借文章諷喻現代社會了。希望你們能看懂吧,我就是一憤青,每本小說都會不小心透露我的小尾巴。

  第24章:我等你長大(1863字)

  第24章:我等你長大

  病房裡悄悄地進來一位家屬,正好跟在肖矢後面。肖矢默默地在病房邊懺悔了多久,他就旁觀了多久。

  肖矢轉過頭,發現了他。

  那人有著和艾克裡相似的長相,特別是柔軟的金髮,溫和無害的面孔,只不過更年長一些。

  肖矢帶著一抹尷尬和懼怕,低下頭說:「很抱歉……」

  除了抱歉他真說不出別的。他是不是該說很抱歉那樣草率地拒絕一個陌生人的表白?可是就算他還活著,肖矢也不可能因為怕他尋短見就接受他。向他表白的人如過江之鯽,他若是滿足別人,只能委屈自己。所以,那不現實。

  那男人眼神複雜地看了看肖矢,又看了看昏迷中的艾裡克,幾經斟酌終於沉沉地道:「這不關你的事……是他太執著。」

  強撐著說完這句話,他突然崩潰了,孩子一樣蹲在牆角哭起來。

  那是個比肖矢年紀還大上幾歲的男人,肖矢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只得蹲下身子安慰起他。

  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艾裡克他雖然很聰明,從小就比同齡的孩子聰明,可他的心智很單純很天真,他的世界就是1+1=2這麼簡單,一根筋到底的孩子……他7歲就在做13歲孩子的題,14歲就考上了最好的大學……可這有什麼用,我們把他保護的太好,教了他書本裡的知識卻忘了教他做人的道理……他被身邊比他大的孩子嫉妒、排擠,他沒有朋友,他很孤獨,雖然他是個天才,可是天才才是最脆弱的,他其實還是個孩子,雖然他最痛恨別人說他是個孩子,覺得別人瞧不起他……這些,你一定不會知道吧?他的房間裡到處是你的照片,雜誌上偷拍的照片,還有他在校園裡自己偷拍的照片,他甚至收藏著你扔掉的垃圾,足足堆了半個房間……我勸過他,可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聽不見別人說的什麼!」他細細地說著艾裡克對他的崇拜與愛慕,如同雪球一樣……

  而肖矢的那句簡單的話,讓雪球墜下了懸崖,摔得粉碎。他不但拒絕了他,也無視了他,甚至用他的年齡羞辱了他。

  肖矢聽著他說的一字一句,覺得自己腦裡脆弱的神經一根一根地崩斷,眼淚不由就噴湧而出。他終於伸出懷抱,擁抱了一下那個痛苦的訴說者。

  他真的萬分抱歉,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真的不會再這樣殘酷地對待那個孩子……都是他的錯,該死的是濫情又沒節操的他,而不是那個單純的艾裡克。

  ……那天像是肖矢的一道死結,宣佈了他放縱年代的終結。很多很多年後,他依然會在噩夢中夢見自己站在艾裡克的床前,永遠得不到寬恕。

  但是噩夢的盡頭,永遠有著新的期望。

  那個與艾裡克相似的臉從痛苦中抬起來,目光悲傷,卻強帶著一抹笑,做著自我介紹:「對不起,讓你見笑了……我叫伊遜,是你化學系的學長。」

  ……

  肖矢突然從這段回憶裡驚醒過來,在炎夏裡出了一聲冷汗。

  他怎麼就忘了這麼一出往事,如此重要的往事呢?

  當時他剛得到自己中毒的事,在伊遜的背叛中回憶往事,怎麼不想想自己做的最錯的事,居然是這一件?

  難道這就是人的劣根性,永遠在掩藏自己的惡劣不堪?逃避著自己最黑暗的一面?

  也許這件事早已經為自己埋下了最深的伏筆與禍根。他是個罪人,罪有應得。伊遜不過是做了自己最該做的事——讓最痛恨的人愛上自己,然後活埋冰凍了他,把他的財產據為己有。

  如此一想,人生還真是悲哀……

  「你怎麼了,肖矢!」懷特皺著眉,望著一臉冷汗,面色蒼白的肖矢。

  他的表白就這樣嚇人嗎?

  肖矢一笑,看了看天才兒童懷特,他的眼睛像天使一樣純靜執著。

  他還把自己從冰庫裡挖了出來,解了毒,救活他,讓他重生。他是個天使,更是他的恩人。而且他還是布萊克最疼愛的小弟弟……

  「肖矢,我不急著讓你接受我,我到成年還有半年,花生成熟時,你再回答我好了!」懷特覺得是不是自己逼得太急。

  肖矢把懷特擁在懷裡,聽著少年強烈而清晰的心跳,感受他還活著的訊息,有種心酸的感動。

  他很感激一個單純的少年,在人生最美好的季節對他說我喜歡你。

  他很感激一個少年願意把最寶貴的初吻和初次都交給他,全然信任他。

  他很感激他還活著,自己也還活著,一切都不會太遲。

  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一次,肖矢靜靜地在懷特耳邊說:「好,我等你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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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矢叔這會兒只是出於人道主義,還真沒想吃窩邊草,真的,矢叔絕對是有節操的!HOHO,至於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第25章:去舞會吧!(2156字)

  第25章:去舞會吧!

  肖矢「等你長大」的空頭支票給出去以後,懷特簡直如雨後春筍,甚至變得搖擺盪漾起來……

  所以他一高興,就在兩天內把花生全種完了!

  肖矢幫他手上藥的時候,瞧他兩手全是水泡新繭,慘不忍睹,可懷特還如魚得水,笑瞇瞇地瞧著肖矢,一邊被藥水激得疼,一邊扭動屁股往肖矢懷裡撲,樣子別提多風騷,像是被寵壞的大孩子……

  老管家在一邊笑得白鬍子一顫一顫,他最擔心的就是小少爺,沒想到居然也被這古代人收服了。

  以前小少爺最在意外界對他的看法,這次他和肖矢被賤民圍攻的事也上了小報頭條,還添油加醋地弄了個大標題說——飛翔者失去飛翔功能,天才三少被賤民圍攻,小標題更離譜——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旁邊配了張懷特受驚呆立,一地羽毛的照片。

  若是以往小少爺最少得生氣半年,情緒失控什麼的。他一失控,就會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不眠不休地做研究,弄垮自己的身子……

  而這一次,他居然毫不在意,點點頭說:「還好這些小報有節操,沒把肖矢的正臉給拍出特寫……算了,本少爺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懷特的這些改變,全是因為肖矢。現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根本不值一提,關鍵是肖矢答應他了,等他長大耶,再多的壞消息也沖淡不了這個巨大的好消息給他帶來的好心情,哈哈!

  肖矢和懷特膩歪的時候,瑞德進來了。

  看著兩個人扎眼的互動,有幾秒愣神,然後又深深地瞧了肖矢幾眼,神情複雜地拿出一個新盒子:「大哥叫我給你的!」他遞給肖矢。

  「什麼東西?」肖矢沒見過這東西。

  懷特快樂地搶了過去,拆了盒子,取出裡面的東西,幫肖矢戴在手腕上。

  肖矢大悟:原來是只手錶!

  懷特笑道:「這是通訊器,我教你用!」

  說完他按了下表面,表突然輕輕鬆鬆往四周延伸擴張,露出手掌大小的屏幕,如同一台小電腦。

  「咦,有留言!」懷特一點屏幕,出來布萊克的臉。

  他穿著軍服,像是在行帳蓬裡,還是在晚上。

  「二弟小弟,我一路順風,你們放心。另外老二,你幫我送這個通訊器給肖矢,就這樣!」布萊克一臉正經,言簡意賅,還半有命令的語氣。

  瑞德又瞧了瞧肖矢幾眼,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意味太明顯了,直接在問——你和我哥有什麼姦情,怎麼他還萬里迢迢送個通訊器給你?

  但他是聰明人,許多東西不會點破。

  加之這樣的發展對他也沒有壞處,肖矢只不過是憑空出現的,在這個世界不代表任何勢力,不擔心身後那些利益關係,和懷特也都相處的很好,除了他是個人類以外,其餘一切都無可挑剔,而且長的很完美,身材很棒,屁屁很翹,讓人期待啊!

  肖矢卻沒去理會瑞德那些千回百轉的小心思,他純粹對高科技很感興趣,如同當年得了一台新手機一樣,在叫懷特教他使用,還興致勃勃地給布萊克回了個訊息:「嗨,布萊克,我也很好,我收到了你寄過來的通訊器,太棒了!你在途中一切小心……」說完對著屏幕給了個飛吻。

  他本想對著屏幕說些情話,可現在有眾人在場,也只得忍了。又覺得一個飛吻不夠,撅著嘴再虛虛地給了幾個吻。

  瑞德簡直看不過眼了,終於打斷道:「……好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哦對了,下周又要舉辦貴族舞會,小弟你去不去?」

  瑞德盯著小弟懷特,兩人目光交流著:

  「不敢去吧?」

  「誰說的?」

  「往年你好像是不樂意去!」

  「今年本少爺心情好,去哪兒都樂意!」

  「去的話肯定要被人嘲笑不會飛的事,你得有心理準備!」

  「都嘲笑了快二十年了,看淡了!我要帶肖矢去……」

  「……」

  「肖矢和我說好了,等我成年了就和我上床!」

  「!!!」瑞德眼睛都快脫框了。

  「我得帶我親愛的去炫耀一下,我不介意被人冷暴力,也不介意被人羨慕嫉妒恨,哈哈!」懷特得意地叉腰,仰天得意。

  「炫耀什麼?炫耀現在終於有人肯要你的處男之身了嗎?不要太得意,小心樂極生悲啊,混蛋!」

  「……每年他們都要在我不會飛的這件事上做文章,又說我只會呆在實驗室裡抱屍體,根本不會有活人喜歡我!哈哈,現在肖矢已經和我預定好了!事實證明我也有人愛,而且是大美人愛我哦!我總得有揚眉吐氣的一天吧!苦逼了這麼多年,該我翻身了啊!」

  「不怕有人和你搶大美人?」

  「我有大哥,還有你,誰有這膽子,可以試試啊!」

  「此話有理。」瑞德一笑,很高興自己也成為肖矢後援團裡的成員。

  懷特笑瞇瞇地一轉頭,對肖矢說:「你關在實驗室這麼久,想不想出去見識見識?」

  肖矢眼睛都亮了,他其實一直都想瞭解外面的世界,只不過佐鈴的那件事,讓他卻步了。

  「你是說舞會?」

  「嗯,到時候我和二哥帶你去看看吧!」

  「好!我正想見識下你們的舞會和我們當年有什麼不同。那麼,我需要穿什麼衣服呢?」肖矢看了看自己一身寬鬆的休閒裝,開始犯愁。

  瑞德托著下巴色情地打量著肖矢的好身材,道:「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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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瑞德的戲份要變多了哦。慢慢拉開序幕。

  第26章:鑽石禮服(2539字)

  第26章:鑽石禮服

  瑞德的禮服第二天晚餐時帶來了。

  晚餐時是肖矢親自下廚的,他實在受不了晚餐一人盤子裡蹲一隻可憐兮兮的活兔子……

  所以瑞德今天蹭飯蹭得心滿意足,他和懷特繼續了無節操搶菜傳統。

  肖矢早有防備,煮好後自己私藏了一份,不然又只能吃殘羹剩菜。

  吃完後,瑞德打開精美的禮物盒對肖矢說:「送給你的,過來看看。」

  肖矢只看了一眼,就不敢沾手了,衣物上的裝飾物是璀璨奪目的鑽石,鑽扣處用的居然是藍寶石。他在以前是個闊少,對於珠寶有些見識,自然能看出是否正貨,價值幾何。

  如果他看的沒錯,那些鑽石最小的也有半克拉,最大的足有六克拉以上,純度很高,應該是最精優的一級鑽石,切割完美,堪稱藝術品。

  那些藍寶石藍如深海,都是真的,每顆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卻只是拿來做衣服上的袖扣?

  這不是件普遍的衣服,太過貴重,他要不起!

  「對不起,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肖矢把盒子推回給瑞德。

  瑞德不以為然地斜眼看他道:「他敢收我哥的軍制通訊器,怎麼連我一件衣服都不敢收?」

  懷特也點頭道:「沒錯,那個通訊器比這件衣服更值錢,因為是軍方製作,限量版,功能強大無比。」

  肖矢大驚失色地瞧了下手腕上的「手錶」,心中暗自激盪。

  他本以為這玩意和當年的手機一樣,沒想到居然是007手裡那個高級訂製!

  「肖矢你也太偏心了!」瑞德明顯不高興,又把盒子推了回去,道:「收大哥的東西,不收我的東西,你不公平!」

  肖矢真是左右為難,畢竟他和瑞德也沒熟到這一步……

  懷特真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直接把禮物從盒裡取了出來,拎出來攤開,發出驚歎:「哇,好漂亮的禮服啊!肖矢你看!」

  肖矢一回頭,也被那件禮服震驚了!那是件純白的套裝,有些類似於燕尾服的款式,但卻少了它的嚴謹與拘束——因為背部是極薄極透的材質,上面繡了好些璀璨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如天幕裡的銀河。

  「很美吧,對不對?就是背部太透了!」懷特品評著這些禮服。

  瑞德聳聳肩道:「這件是今年EX最有名的設計師的最新款設計,當然他和以往一樣是設計給飛翔者的,我去訂製時說是做給人類穿的,他們只好把背後的位置給改了一下,做了這個獨特的縫合……」

  肖矢這才知道,原來這件高級訂製後背是留給鳥人放翅膀的,所以是空的,為了臨時給人類穿,就弄了這樣的設計。

  「這是EX十年來第一次給人類做高級禮服,你可以先試試,如果不合適我可以叫他們上門來改!」瑞德說。

  肖矢聽了這話就更彆扭了,總覺得無功不受祿,這下子接受了太貴重的禮物自己有點過意不去。

  「快去換出來看看效果,我都迫不及待了,一定很美對不對,二哥?」懷特興奮地把衣服塞給肖矢,把他往房間裡推。

  肖矢也不好再三推卻,只得換了這件衣服。

  等他慢騰騰地出來展示,直接把兩個傢伙的眼睛都閃瞎了!

  那套禮服實在太合身了,從前面看,簡約端莊,肩位合適,胸前的弧線領位妥帖完美,修身的長腰形把肖矢的腰襯托的無比纖細,褲子有些緊身,把均勻的長腿曲線都顯示出來了。

  「轉個身看看?」瑞德托著下巴,像是鑒賞家,眼裡閃著動人的火花。

  肖矢點頭,轉了個身,後面倆個圍觀的鳥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

  太……太……太性感了!

  太……太……太火辣了!

  這個設計師真是作死,他怎麼可以這樣?

  其實設計師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十年內第一次有大款要給人類訂一款禮服,只有一個可能——超級寵奴。

  以色事君,性感神馬是必須的,所以後面採用了透明縷空的布料。至於鑽石,那是瑞德自己提供的,作為衣服的配飾。

  那件禮服前面禁慾感十足,簡直可以去參加國事訪問,而後面卻偷偷隱藏著驚人的性感。

  肖矢的整個美背從頸到尾椎都一露到底,還有漂亮的肩胛。所有的性感到臀部時嘎然而止,像是引誘探密者去撕裂那層薄紗,然後探尋禁地的秘密。

  懷特一邊捂著鼻血一邊跳起來嚷道:「不行不行,二哥,不可以讓他穿這件禮服去舞會!」

  瑞德的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了,吞了吞口水,艱難地說:「沒錯,這件太HOT了!該死的設計師!」

  肖矢自己卻看不到後背,只覺得後背有些涼快。他自己對著落地玻璃窗照了照自己前面,滿意地說:「這衣服很合身,就是太貴重了,你們也太奢侈了,居然拿真的鑽石鑲嵌在衣服上!」

  懷特走上前去,輕搭肖矢的肩,用自己的白翅膀把肖矢的裸背蓋得嚴嚴實實,欣賞地說:「你眼力真好,知道這是真鑽石,而不是合成水晶!」

  肖矢一笑,自己當年是富家公子,對奢侈品多少有些研究。而他的影后母親是位珠寶控,當年自己的老父親拼了命地賺錢來滿足她的虛容……他見母親戴的多了,耳濡目染,鑒賞力驚人,並不奇怪。

  「你們家真富成這樣了?還是現在這個世界鑽石並不值錢了?」肖矢問。這樣豪侈,他母親當年所有的珍藏加在一起也敵不上這件衣服。

  「呵呵,我們家族其實就是做珠寶起家的,祖上有一個巨大的鑽石礦坑……」懷特本來想說的更多些,但一看瑞德黯然的眼神,只得匆匆住了嘴。

  肖矢明顯想知道的更多,他又以求證的眼神看了看瑞德。

  瑞德抬起頭道:「是的,我們家壟斷了鑽石產業,從我爺爺那個時候開始。你這件衣服在別人那裡是價值連城,對我們家來說卻再尋常不過,你不要太過高估鑽石的價值,它不過也就是塊特別透亮的石頭,沒別的。」

  肖矢這才稍稍放了心,只覺得瑞德說起鑽石的時候,神情有些落寞。

  懷特卻在一邊道:「要多一對翅膀就好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翅膀有用。雖然它不能飛,卻可以蓋住肖矢背後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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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不知道大家看過一部電影《血鑽》沒有,關於鳥人家族的鑽石坑,未來會有詳細說明。總之,家族史就圍繞那個產業了。

  今天參賽了,求枝枝!單日PK值過500,加更三千字。

  第27章:貼面之吻(3362字)

  第27章:貼面之吻

  肖矢那件禮服還真沒穿出去,他穿著和那樣一模一樣,只是後背的拼布改成了不透明的材料……

  肖矢覺得瑞德真是奢侈過頭了。

  「那件拿去改一下背部不就好了,怎麼要另買一件同款式的?」肖矢不解地問。

  瑞德回頭性感地眨眨眼說:「那件也很漂亮,留著你在家裡穿……」

  在合適的時候,那衣服簡直是調情聖品……多麼淫邪的設計師啊。

  懷特在一邊吃吃地笑,像只啃蘿蔔的白兔。

  他同意二哥的意見。露美背的那件真是超美,美背露給他們兄弟看就好了……

  「收拾好了嗎?少爺們?」12號老管家摸摸白鬍子,瀟灑地站在一邊提醒著。

  「好了,我們出發吧!」懷特兩眼泛光,興致勃勃地牽著肖矢就往門外跑。

  老管家心中暗自念叨:「這還是十九年來小少爺第一次在舞會開場前沒有愁眉苦臉的,而且跑的這麼快……」以前他最怕參加這種人多的場合,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就算去了也生怕被人嘲笑,躲在角落瑟縮地吃著東西……

  現在,何其意氣風發!

  不過是手裡牽了一個肖矢,這就是他與往常的區別。

  「這就是飛艇?好像和布萊克的那種不一樣。」肖矢看了看他們三人即將乘坐的「交通工具」,新鮮極了。

  「大哥那種是軍用的,我們這種是民用的。軍用的敦實耐用,不講究花哨;我們這些民用的卻首重外觀設計……」瑞德瀟灑地拿出小小的鑰匙,遙遙朝紅色的飛艇輕按一下,只聽滴的一聲,飛艇啟動了。

  「……的確很拉風!」肖矢在以前是個跑車控,收藏了好幾輛世界級名車,如今看了如此拉風的東西,簡直愛不釋手。

  肖矢花癡地趴到飛艇邊上,看著那紅如鮮血的噴漆,流線型機身,像是撫摸情人的身體一樣留戀。

  瑞德知道他喜歡,不以為然地說:「喜歡?喜歡送你!」

  肖矢居然沒有推卻,只是瞪大眼:「真的嗎?」

  「當然了,我還有一打飛艇,送你一輛算什麼?但是你得先去考到駕照,不能非法上路。」他不動聲色地去握了肖矢的手,催促道:「改天你再慢慢研究這飛艇,我們要遲到了!」

  三人上了飛機,懷特一邊緊攥著肖矢的手,一邊酸溜溜地說:「二哥你對肖矢可真大方,我問你要研究經費的時候,你還要分期付款。」

  瑞德一邊駕駛著飛艇,一邊在間隙裡微微側過頭說:「你的實驗室三年時間都是入不敷出,我這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買賣,還不許分期付款了?」

  懷特抓狂,開始使勁往外蹦專業術語:「這三年裡我挖掘了140處人類古遺跡,研究了2042例人類骸骨……當然也包括肖矢這樣的冰凍型新鮮身體……解開了590樁死亡謎題,重新發現了4種元素,瞭解了核災對人類一千年內的影響波段……」

  瑞德側著臉,靜靜地聽著,並不駁斥。

  飛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天空穿梭、飛行,整個城市都在底下,朦朧成一片歌特式的電影海報。

  肖矢看著瑞德的側臉,最後一抹夕陽照了過來,像是一把光影剪刀,修剪出他美好的額頭、曲線美妙的鼻樑線條、長長的睫毛、嫵媚的唇形……

  他們三兄弟裡,長的最好看的要數瑞德。鮮紅色的翅膀把他襯得唇紅齒白,有種驚心動魄的美艷。

  是的,用美艷來形容一個男人。

  就算肖矢自己長的夠好看了,也覺得這個詞不能用來形容自己,卻可以用來形容那個外表玩世不恭的男人。

  瑞德像是感覺到了肖矢的視線,他狡黠地迎著目光,直逼著他的眼,停留了三秒,意味深長地說:「肖矢,舞會上不管遇上什麼事情,記得最重要的一條——一定要跟緊我,不要一個人走散了。」

  肖矢點點頭。

  瑞德嘴角輕輕上揚,像是在笑,又笑得那麼殘忍:「要是走散了,後果不堪設想,明白了吧?」

  懷特一邊嚴肅地插嘴道:「我會照顧好肖矢的!」

  瑞德降落好飛艇,努努嘴道:「你的剋星今天都到了,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再說吧!」

  懷特皺著眉看見旁邊停著幾艘眼熟的飛艇,煩悶不己,卻只得咬牙道:「哼,今時不同往日,我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他們三人剛下了飛艇,就有幾個青年迎面走了過來,異口同聲地說:「二公子三公子來的可真晚!」話雖是對懷特和瑞德說,眼睛卻滴溜溜地瞧著三人裡最面生的人——肖矢。

  果然,沒出幾秒,他們就對肖矢感興趣了。

  「這個奴隸是二公子的新寵吧?」一個灰翅膀的青年淫邪地望著肖矢。

  瑞德不著痕跡地牽了肖矢的手,把肖矢放在自己和懷特中間,笑道:「怎麼,嫉妒嗎?」

  肖矢一聽別人稱呼他為「奴隸」,心裡就有點不爽,他不爽了就面上冷冷的,不太想搭理閒雜人等。

  懷特卻是個沉不住氣的主,氣沖沖地宣佈:「他是我的人,我的愛人,未來要和我上床的人,六個月後!」

  活像三歲大的孩子,在向玩伴炫耀——這個娃娃是我的。連肖矢都被他動不動要提醒六個月後上床的事情弄得有點尷尬。

  另一個花翅膀的傢伙,戴著巨大的耳鑽,睜著一對鳳眼嘲諷道:「……天啊,不是吧,我們偉大的考古學家不抱屍體,改抱活人了?」

  灰翅膀也繼續冷嘲熱諷:「喂喂,我說這個奴隸,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三少雖然智商高,外表健全,可是他喪失某個非常重要的功能!作為男人最重要的功能!你要是不想守活寡,我可是會好好疼愛你的哦!」

  「對啊,三少,你到底行不行啊?」

  懷特氣得腦都紫了,反駁道:「誰說我不行了!」

  「你連飛都不會,難道你還能人道?」花翅膀繼續激將。

  「你才不行,你才不行!我正常的很!」懷特幾乎就要被他們幾個傢伙氣死,一點就著,現在他簡直就要去拉褲鏈了。

  肖矢忙安慰地扯回懷特的手,建議他淡定些,不要著了他們的道。

  懷特是個一根筋的孩子,天才的大腦是直線。

  現在他幾乎就要擼管,亮出自己的雞雞來顯示自己有多行了!

  而顯然這樣就直接中招了。

  瑞德比肖矢更冷靜些,他好像早就見慣了這幫人的嘴臉。他只是淡然地說:「舞會快開始了,遲到可會被王上懲罰的!」

  那幾個人見瑞德一張臉表情不善,這才收了口,訕訕地往會場裡趕去。

  他們都張揚地亮出翅膀,低空飛翔著,一邊炫耀地在懷特身邊盤旋,吹著口哨,挑釁地說:「天才神童不會飛,真遺憾啊,可見老天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你得到一些,總會失去一些!就可惜身邊那個美人了……」

  懷特簡直要氣絕了。他本以為自己不介意別人說他不會飛的事了,只要牽著肖矢的手,他就有打不倒的勇氣。

  可是,原來還是不行。原來受到污辱,他還是會生氣。特別是他們居然說他不行,不能人道。簡直是妖言惑眾、信口雌黃!

  瑞德在一邊也有些難受,淡淡地說:「大哥不在身邊,阿貓阿狗也敢放肆了。」

  懷特急得眼睛紅紅,簡直快要哭了。他討厭那幫人看肖矢的樣子!簡直像餓狼見到了新鮮肉,下一刻就要撲過去撕咬……

  肖矢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懷特的手指冰凍顫抖。

  再往前就是舞會的入場處,人頭攢動。

  肖矢走到人最多的地方,突然摟著懷特,安慰地用自己的左臉磨蹭了懷特的右臉,再用右臉磨蹭了他的左臉,模樣親密溫柔,還嫌不夠,又重新做了幾次這樣的動作。

  懷特驚異地感覺著肖矢傳遞過來的溫暖,真是驚呆了!

  他對他用了情人間的貼面之禮,他是在向眾人宣告——我們是戀人!

  肖矢一笑,還好布萊克教過他這裡的「親吻」方式,他才可以拿來拯救那個單純的懷特。

  周圍突然有一瞬間的安靜,突然由喧鬧變成真空的寧靜。周圍的人吃驚地看著站在紅翅少年和紅翅男人中間的那個人類男人。

  他長得那樣璀璨奪目,全身有說不出來的非凡氣度。那是現在人類奴隸全然沒有的自信與從容,像是江山盡在我手,又像是柔波下最圓潤的鵝卵石,發著淡然溫潤的光。

  他在眾人面前摟住那個經常被人欺負的天才少年,對他深情地用著貼面之吻,吻了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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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日開始參賽,日PK值如果過了500,按約定加更三千字!看來第一天用加更了,哈哈。

  第28章:鳥人的舞蹈(3286字)

  第28章:鳥人的舞蹈

  肖矢的舉動收穫了方圓百米所有的關注,他滿意地在懷特耳畔道:「喜歡嗎?」

  懷特的臉紅如番茄,似乎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賊兮兮地在他耳邊回答道:「下次我們嘗試人類的吻吧,就是你對我大哥做的那種……」

  得寸進尺的傢伙啊,肖矢暗自捏了懷特的掌心一下,懷特又回捏他一下。

  三人繼續步入會場,肖矢依然走在懷特與瑞德中間,他略一打量,發現舞會的會場居然是露天的,並不是在室內,是個露天大PARTY,和當年的舞會並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來賓依然是衣冠楚楚之流,只不過比當前多了雙翅膀。

  來賓身邊依然帶著如花的家眷和乖巧的子女,只不過現在多帶了些人類奴隸來彰顯自己的身份。

  宴會的主人必是顯赫之家,現在那個被眾人圍住的,便是了!

  「舞會是誰舉辦的?」肖矢小聲問著。

  瑞德輕聲回他:「王上。」

  「沒想到你們回歸封建君主制了……一千年後的社會制度居然退化了?」肖矢小聲嘀咕著。

  懷特忍不住說:「……其實相當於你們那時候的英女王,只有頭銜還在,實權其實被幾大家族把持著呢……當然,我們XP家也是其中一家。」

  肖矢這也領會了,於是閉了嘴,老實收斂了自己的氣勢,假扮成懷特身邊的一隻小「寵奴」,努力做成低眉順眼的姿態。

  這是本能的保護自己,他不想惹事,因為他已經看到太多不懷好意的打量的目光了……赤裸裸,毫無顧忌,就像許多採購商焦急地等在魚市,而魚市終於上了一條新鮮的大魚,他們磨刀霍霍,想要瓜而分之。

  王上是個年約五十多的老頭,矮而肥,白胖,面色和善,細長的小眼睛。他一一和那些人揮手致敬。

  肖矢差點就噴笑出聲,因為他突然就想起某國的軍演慶典,軍人們整齊地向城樓上的領袖喊著:首長好!首長辛苦了!而樓上的偉人就揮著手回答道:「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看來古往今來,坐在最高位的,都是一樣的嘴臉。

  王上正扮演著他仁慈、親民的形象,接見魚貫而入的貴族們的問安。

  終於輪到瑞德三人組,他笑瞇瞇地打趣著:「看到了沒有,XP家的二公子每屆參加舞會,身邊都是不同的舞伴,鑽石王老五,魅力驚人啊!」

  瑞德得體地露齒一笑,又說了幾句恭維的話。

  王上的目光在肖矢的背後一瞟,沒有翅膀,於是一雙綠豆眼一閃一閃,別有深意地道:「……不過這次你帶的不是舞伴,而是寵物?」

  瑞德還來不及回答,王上旁邊一個美艷的老女人則率先嬌嗔道:「小二,我很生氣,你給奴隸的衣服上鑲嵌了這麼多鑽石,比你賣給我的那些還大、還漂亮!」

  說完毒毒地瞧了一眼肖矢。女人天生討厭比自己漂亮的、得寵的,嫉妒是她們的天性。

  瑞德是多麼一個圓滑的人,自然知道自己給肖矢的衣服太過張揚,惹人紅眼。但他不過一秒的功夫就編了個借口:「那件衣服穿完了還要還給珠寶商的,現在不過是展示而已。今年的新款設計,您若喜歡,我到時候給您最佳折扣!」

  這樣王后的目光才變得柔和起來,一邊擺手道:「小二真是奸商,連舞會也不忘了他的賺錢大業,你弄這麼多漂亮的新款式,我的荷包都要被搾乾淨了!」

  早說嘛,害她白生氣,皺紋又多了一條……王后的鑽石比奴隸還遜色,那不是打她的臉嗎?

  花翅膀的青年忙在一邊說:「哦,以為是寵奴,原來是你娛樂公司的珠寶展示模特啊!」他輕佻地走上前來,毫無故忌地打量著肖矢,目前熱辣,看得肖矢感覺自己身上簡直爬滿螞蟻,快要被人目光剝光,難受極了。

  他終於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對瑞德說:「的確長的不錯,什麼時候借我玩玩?」

  瑞德一笑,臉變得妖艷非常:「我大哥最近……也很喜歡他呢,要不我幫你問問?」

  花翅膀的青年鳳眼猛地一抽搐,像被馬蜂給蜇了一口,後退幾步大聲道:「二少你開玩笑吧,自己捨不得,非要拿你大哥做借口!」天下誰不知道XP家的大少爺鐵石心腸,當年自己的未婚妻被人綁架他都不救……怎可能對一個奴隸上心?雖然這個奴隸看起來真的很完美。

  王上也聽到他倆在說到XP家的老大,於是馬上鄭重地端起杯子說:「來,請大家舉杯。」

  舞會上所有的人都舉起了酒杯,只聽王上說:「今天,XP家的老大沒有來,大家應該知道他為了保護我國的安全,去秋巡了。在這裡,我們應該敬他一杯!敬我們所有的國門衛士與英雄們!」

  「Cheers!」大家一同舉杯。

  肖矢在熱鬧非凡的酒宴上突然覺得心頭微動——有些想布萊克了。

  也不知道千里萬里外的他在做什麼。

  這裡繁華如夢,他那裡也許燈火闌珊……

  一杯酒盡,王上的矛頭又對準了懷特:「小三,你的那些研究做的怎麼樣?」

  「回王上,一切都很順利。」懷特緊攥著肖矢的手,生怕他被狼給叼走了。

  「小三兒,知道你不會去和他們一起跳舞,所以我特別準備了一些玩意,你可以在地面上同他們一起玩……偷偷告訴你,都是考智商的,快點謝謝我,給你機會打敗那幾個小鬼!」王后在一邊發出尖利的笑。

  懷特明顯有一刻的不悅,但還是勉強垂下腦袋說:「謝夫人。」

  肖矢在一邊就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麼懷特不能「跳舞」呢?

  馬上他就明白了,因為第一曲音樂響起,王上與王后最先進了場。

  這是肖矢從未見過的「舞蹈方式」,因為他們都攤開起了翅膀,攀升到半空中,旁邊的人也都扇起了翅膀,飛到半空圍觀。

  王上如一個大麵團,王后像個細長的蛇精,兩人在一起跳舞十分奇怪,如同綠色的高爾夫球桿打在白色的高爾夫球上……

  他們做著各種自以為高雅華麗的跳舞動作,時而扇動翅膀上升,時而盤旋,時而懸浮,時而滑翔。周圍的鳥人們也都組好二人配對,開始在空中跳舞。

  「原來你們這裡的舞會是這樣!」肖矢仰望著上空,看著鳥人的舞蹈,大歎這個時代真開放,一點也不擔心走光問題……

  懷特有些黯然地說:「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會被人看不起了吧。因為我作為飛翔者,不會飛。」

  瑞德終於忍不住撫住他的肩:「小弟,你只是緊張,並不是不會飛,也許某天你會克服心理障礙,突然就飛起來了!」

  肖矢也去摸摸懷特悲傷的臉,笑著說:「……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你要不要知道古代人們如何在地面上跳舞,不如我教你吧?」

  「好啊好啊!」懷特立即投入到新的熱情中去。

  肖矢耐心地搭著他的肩,輕撫他的腰,開始教他最簡單的舞步,懷特是個運動白癡,十次有八次踩著肖矢的腳,肖矢也不生氣,哎呀一聲繼續教他。

  整個舞場裡熱鬧非凡,樹枝上纏繞著的燈把整個夜空照得如同白晝,鳥人們都在空中一邊飛一邊顯擺自己的舞技,時有翅膀撞到一塊,喧鬧而擁擠。

  地面上變成了巨大空曠的舞池,只有三個人,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肖矢已經放棄教懷特正確的舞步了,現在他倆壓著節拍隨心所欲地跳著舞,時而摟在一塊步步相壓,時而兩人拉著一隻手旋圈圈,肖矢覺得和單純的懷特在一塊,自己都變回了十九歲。他的臉露出毫不掩飾的快樂,心無旁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也不受周圍人的影響,坦蕩而自由。

  不遠處,瑞德正端著一杯酒,瞳孔裡映出兩個快樂的人兒。

  燈光搖曳,他的臉比杯中猩紅的酒汁還妖艷萬分。

  在黑暗的角落裡,無數人類奴隸默默地看著與鳥人共舞的肖矢。他們沒有資格站在光明的地方,只能猥瑣地躲在不起眼的地方,更別提去大庭廣眾之下跳舞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個人,難道是新人?他的衣服那樣璀璨迷人,他的笑容那樣純淨自由,他快樂的樣子毫不掩飾,他被那XP家族裡的兩位少爺寵愛著……

  他為什麼這麼幸運?

  那些人類奴隸或嫉妒、或羨慕、或怨恨。他像一顆明珠,放肆地綻放快樂的光芒,他真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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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求枝啊,我都快被擠出主頁了,魂淡你們太不給力了!

  第29章:共妻?(加更3千)(3492字)

  第29章:共妻?

  舞會進行了一兩個小時,果然是「倦鳥知還」,那些鳥人再也舞不動翅膀,老實坐回自己的位置,又拿回酒杯互相敬酒。

  因為有禁酒令,所以後半場基本都是果汁飲品,大家也就全然沒有先前的放肆與熱情。

  王上與他的蛇妖老婆在那寒暄了一陣,覺得實在無趣,都各自找樂子去了。

  王上瞇著那綠豆眼去看誰家奴隸長得比較新鮮可口,王后瞪著X光射線的眼睛掃瞄著在場所有人戴的珠寶,生怕別人超越了她的。

  瑞德也被兩個人纏住了。

  「二姐夫……」一對精心打扮的少女擠過人流,巴巴地過來搭訕瑞德。

  瑞德一聽這稱呼就渾身一抽,回頭一看,果然是布萊克已經去世的未婚妻的兩個妹妹,雙胞胎,YL家的八小姐和九小姐。鼻涕蟲一樣的存在,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大姐夫沒來嗎?」九小姐這是名知故問。剛剛王上已經在舞會上舉杯,向正在秋巡的人致敬。

  瑞德胡亂點了個頭,懶得應付,只得道:「嗯,就和我小弟過來了……」

  八小姐定定地看了看肖矢,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只可惜了,不是飛翔者……

  九小姐卻是個膽大的人,直接問:「你的新奴隸?」

  瑞德本來就討厭這倆個胡亂叫人姐夫的傢伙,於是哼了一聲道:「是啊,剛來我們家,我大哥小弟可喜歡他了……」

  雙胞胎明顯有些震驚,但作為大家族裡的小姐,天生都會場面上的一切,忙矜持地笑笑道:「二姐夫最愛說笑了,大姐夫一向拒人於千里之外,而且最鄙視的就是人類,怎麼會……」

  瑞德也不想一晚上就和這倆個討厭的女人耗,打斷她們的嘰歪:「愛信不信,總之往後別亂叫人,你姐當年還沒嫁給我大哥呢!更別提和我與小弟有什麼關係了!」

  兩個少女就算再有修養,此時也不禁有些色變,但也不想撕破臉,開始發嗲矇混過去:「誰不知道你們XP三位少爺在幼年就定過血之契約,未來共妻共室,當年我姐若是嫁給你們家,那也是你們的妻子啊……我們叫你二姐夫也是應該的……」

  肖矢在一邊雷得一抽一抽的。

  先是聽有人叫瑞德姐夫,有些莫名其妙,後來弄明白了,原來是那位已經為國捐軀的七小姐的倆個妹妹,但是這會兒突然由她們之口說出布萊克家的秘密,真是……嚇了他一跳。

  他單知道鳥人比人類多了一對翅膀,會飛行,鳥人接吻就碰臉,鳥人喝酒限量,但他真不知道鳥人家族有這麼雷人的「共妻」制……

  瑞德不悅地白了那兩閨女一眼:「你們也明白,那是如果,如果的意思是假設。可惜了,那個假設沒有發生,以前不會,未來也不會……你們姐沒嫁給我大哥,他不是你們姐夫,我們更不是。」

  瑞德真是受夠了!自從七小姐死了,他們YL家族就四處造謠搞壞大哥的名聲,還覺得他們XP家族欠他們一條人命似的。

  說真的,如果不是這位七小姐非要扮成男人,混在大哥的衛隊裡,還因為不聽指揮、本事太差、撤退太慢被人俘虜,結果在那邊又受不住刑,什麼都招了,怎麼會出別人要拿她要脅大哥退兵的事?

  一個被寵壞,驕橫無禮,色厲內荏、不知輕重的成年女人,自己要找死,還要拖累整個國家,她還有理了?

  那兩個少女還真拿瑞德沒辦法了。其實她們最是有心眼,以為姐姐死了,她們就有機會攀上這三兄弟了,沒想到冰山大哥不在,那個表面上最溫文的老二居然油鹽不進……

  而老三呢?

  懷特這會兒正躲在一邊偷偷地磨蹭肖矢的臉,親不夠啊,親不夠,小爺要各種在公眾場合炫耀,六個月後上床哦,誰也阻止不了爺……

  等肖矢和懷特膩歪的間隙回頭看瑞德,瑞德已經把倆閨女氣得哭著跑開了……

  「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肖矢聳聳眉,批評了一下面色極臭的瑞德。

  瑞德冷著臉,妖異的面上露出鄭重的表情:「事關家族之間的平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都是在逢場作戲。我剛要是給她們好臉看,應了她們那聲姐夫,事情就麻煩了!各大家族之間微妙的平衡會立即被打破,相當一場政變,到時候謠言四起,各方勢力會重新組合,大亂在即,總有人會漁翁得利!她們YL家族會立即發出風聲,說我們要和他們聯姻,由雙胎胞代替死去的姐姐嫁過來……真弄得全國皆知,我們被輿論逼迫,不得不去做一些違心的事!要娶那倆麻臉的白癡妹子,那大哥回來豈不是要把我撕了!」

  肖矢和懷特不約而同地噗笑出聲。

  這瑞德說話也太缺德了,不過八小姐和九小姐還真是長得不太好,臉圓如盤,盤上均勻地灑著芝麻,如同倆個碩大的芝麻餅。

  肖矢差點就去問七小姐是不是也遺傳了家族的這一特點,但一想到她已經悲慘地掛了,只得很有修養地吞了回去。

  不過肖矢還有一個巨大的疑問:「你們剛說的血之契約,是現在的風俗嗎?所有家族都這樣?」

  懷特科普道:「血之契約是一種古老的制度,特別是貴族為了防止子孫孽生嫌隙,分了祖產,家族內訌,才達成的協議。」

  「具體是?」

  「兄弟們共用妻室,生出的孩子不分彼此,作為血親兄弟繼續往下繁衍……」

  肖矢再次被雷了,皺眉道:「這不科學。如果爺爺生了五個兒子,那娶一個老婆,她忙得過來嗎?之五個兒子如果一共生了十個孫子,那還有誰敢同時嫁給十個人?那簡直不是妻子,是勞模?或者慰安婦?」

  瑞德噗地噴了一口飲料,一掃剛剛的怒容:「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也很幽默!」

  懷特卻以專業學者的模樣認真地說:「對,肖矢你分析的對,但是我們這裡雖然只能娶一到三個妻子,但可以養無數的奴隸,人類奴隸,沒有數量限制,所以大部分時間裡,勞模並不像你想的這麼悲慘……」

  「一到三個妻子?」肖矢不敢相信!

  「是的,但要求這三個妻子是同一個家族的!也是為了防止後一代內訌分裂。」

  瑞德道:「這也是那對雙胞胎黏過來的原因,大約覺得現在她們是最有機會的人吧!」

  「那現在所有的家族都採用這樣邪惡的婚姻制度?」肖矢吃驚地問。

  一個家族所有的姑娘都嫁了另一個家族所有的男丁,這是多麼邪惡的一件事啊,牢不可催的兩家合體……

  「不,這樣的副面作用也很明顯,為了防止近親婚姻,很多年青人找不到合適的人家,現在這種制度名存實亡,許多家族早已經不採用了……」

  「那你們?」

  「我們發過誓,所以我們不同。我們三兄弟滴血為誓,榮辱與共,密不可分,多少年來,我們從未動搖過!」瑞德的目光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懷特也鼓著腮幫子重重地點點頭。

  肖矢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多麼神奇的三兄弟!

  ……

  另一邊,罪惡的談話正在進行中。

  「幫我拖住XP家的那個奸商和怪胎!」

  「拖住二少和三少啊……那你給我什麼好處?」

  「你要什麼?」

  「錢,我不缺,你有的,我都有。」

  「那你到底要什麼?你不幹我找別人!」

  「急什麼!」那人不懷好意地看了看不遠處,一個清俊的人類男孩,指了指道:「你的新奴隸不錯,借我玩一玩,試試味兒?」

  「色鬼,老子上手沒三天,讓你佔便宜!」

  「彼此彼此,你不也覬覦XP家的新奴隸?沒想到你口味改了,嫩貨不要,要那半嫩不老的!」他看了看肖矢,肖矢的確不年輕了,褪去了少年青澀的可愛,但卻並不老,如怒放的玫瑰,引人採擷。

  「老子好哪口送你屁事,老子就看不慣XP家那個冰山平時裝逼到家,奸商到處搶老子地盤,就想奪他的人玩玩,玩死他最好,玩他的人,打他們臉,怎麼著?」

  「好好好,不過我現在就要玩你的新奴隸!拖住人的事,我馬上安排……」

  「快點啊魂淡!」

  ……

  快到凌晨了!王上與王后都已經離開,老傢伙們都耗不起,直想奔回家睡覺,剩下的全是年青人,恣意揮霍著他們的青春與熱情。

  煙花突然綻放了,夜空被點燃……不知是誰家的青年,指揮著幾十個人類奴隸,按著口令放煙花。

  氣氛熱烈起來了!

  現在,一切剛剛開始,好戲剛剛揭幕。

  罪惡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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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約加更三千字!謝謝給我枝的讀者們,拜謝……

  昨天在群裡求枝枝,被要求賣萌,可惜未遂……不達標……

  最後她們總結:原來賣萌也是講天份的~很明顯,我木有啊~~~~~~~~~~~~~~~

  今天一共更了六千多字了,我好牛……還不算上那邊的雪夜,加上就是八千多。

  第30章:神奇的舌頭(2037字)

  第30章:神奇的舌頭

  肖矢想來舞會,最主要的目的是想來看看舞會的餐點酒水,作為美食家二代,他對於飲食文化的喜歡與研究已經深入骨髓。

  但是,他很失望。

  他已經盡量不去看幾個人圍著活兔狂吃的場面了,因為他想嘔吐,生冷不忌的鳥人,果然是沒進化好啊……

  他已經盡量不去理會身邊貪婪色情的目光了,還好他周圍有瑞德和懷特護駕,不然他真覺得自己會被那些人拉到角落裡辦了……

  還好,無聊的舞會裡終於有了一絲亮點——上果汁了!

  一個漂亮的水晶托盤裡,有十二杯各色果汁,托盤來到他面前,肖矢終於眼睛發亮,問那個侍者:「我可以全部都試試嗎?」

  侍者道:「當然可以!」

  肖矢興致勃勃地整個托盤都取了過來,左手托盤,右手取了一杯粉紅色的果汁,優雅地輕泯一口,炫耀地對身邊兩個鳥人說:「新鮮草莓6成,鮮奶3成,其餘的1成是糖和冰片,對了,還有幾滴檸檬汁……」

  侍者在一邊被震驚了,他當然知道那粉紅色的是草莓汁,但他沒想到會有人知曉果汁裡有什麼成份,這人難道是果汁師嗎?

  瑞德一笑,寵溺地看著肖矢在那瞇眼鑒定果汁成份,難得遇到他感興趣的,他喜歡就好。

  懷特越發喜歡肖矢,他特愛他專業認真的模樣,於是饒有興致地聽肖矢接著往下鑒定。

  周圍的人也漸漸被吸引了過來,有的人雖然站在遠處,但目光也都轉了過來,偷偷地聽著……

  肖矢又拿了一杯嫩綠的果汁,輕抿了一口:「這裡頭有5成的蘋果汁,蘋果是青蘋果,8成熟;還有4成的奇異果汁,沒有鮮奶,有糖,還有1成的薄荷葉,剛採摘的薄荷葉打碎攪在汁裡,酸辣的蘋果搭上香味濃郁的奇異果,用酸奶和糖改善酸度,很清新的一款飲料,不錯!」

  周圍的圍觀者們越來越多,一年一度的舞會,一成不變,今年多了個新人,居然有這樣的玩法,很新鮮。

  瑞德眉頭一皺,他其實不想讓肖矢成為眾人的焦點,而懷特卻得瑟的不得了,揚眉吐氣,驕傲的像一隻孔雀。

  肖矢只沉浸在自己的小樂趣裡,根本沒在乎周圍人的看法,只是繼續品鑒著另一杯鮮紅如血的果汁:「這是純櫻桃汁,酸甜適中,清香有致,再無添加別的東西。櫻桃9成熟,新鮮採摘,無公害培養,而且都是採摘的最上等的、樹頂上陽光天天照耀過的果實。『向陽果』果肉豐美,甜度高,是最適合做果汁的……櫻桃汁本身已經很完美,不需要任何添加,非常好,這是目前我喝過最好的一款果汁。」

  侍者覺得有些不服氣,他指著一款橙色的飲料,問:「誰都知道那是櫻桃汁,你猜下這款雜果汁!」侍者是個鳥人,雖然地位低下,但是再低下的鳥人也比最高貴的人類有地位!真看不慣這個人類如此招搖!

  肖矢微微一笑,淡定地拿了那杯雜果汁,抿了一口,微皺眉頭道:「有九種成份,主要材料有香橙,還混有胡蘿蔔、芒果、番茄、紅蘋果、甜菜根、茅根、甘薯……還有木瓜,而且木瓜居然不是水果木瓜,而是菜木瓜,看來這款雜果汁不叫果汁,應該叫菜汁才對!」

  周圍發出哄堂大笑,那侍者目瞪口呆,臉都紅到脖子上。

  肖矢卻不以為然,繼續給了個評價:「這是所有飲料裡最差的一種。果汁並不是配料越多、越雜越好,有時候返璞歸真,才能品出真味,這麼多種款,我還是喜歡櫻桃汁……」他又抿了一口血紅的果汁,果汁染紅了他的嘴唇,讓他整張臉顯出妖異的美。

  花翅膀的男人雙眼吸盤似地盯著肖矢,輕揚嘴角讚歎道:「真是神奇的舌頭!」

  肖矢回望他,不卑不亢地點點頭,從容不迫。

  「敬神奇的舌頭!」他對著肖矢揚揚手裡的杯,不知何時,他手裡也握著杯櫻桃汁。

  肖矢卻不太想和無事獻慇勤的傢伙有太深的糾葛,只是淡淡地再點頭,完全沒有和他乾杯的意思,藉故扭過頭,和懷特竊竊私語去了。

  瑞德卻是個精明的,把那男人露骨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肖矢對他不冷不熱之後,他面上泛出濃烈的佔有慾,濃到簡直可以毀滅一切……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瑞德輕輕在肖矢耳畔道:「那個男人,你小心一些。」

  肖矢一看瑞德的眼色,知道他在說那個花翅膀的青年。

  「他是誰?」

  「ZP家的老五,喜歡養人類男孩當寵奴。其實花心風流倒也沒什麼,但他的癖好有問題……那些男孩子一般活不過半年,就悄然消失了,屍骨都找不到……」

  「我已經不是男孩子了!」肖矢輕鬆地笑笑,「我這樣的大叔,他不會對我感興趣的……」肖矢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唇上沾著櫻桃汁,妖艷如花,招搖惹眼。

  瑞德舔舔乾澀的嘴唇,有點著急了:「總之提防著點,你相信我。」

  肖矢點頭:「我知道了,放心吧。」

  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能把他咋樣?肖矢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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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矢叔放鬆警惕了啊!五少那變態盯上矢叔了啊!

  小賤:叔,你很危險!

  矢叔:{聳肩}放馬過來!

  第31章:小男孩的小伎倆(2891字)

  第31章:小男孩的小伎倆

  懷特已經贏紅了眼!

  那個王后說的是真的,她真安排了露天遊戲室,還都是益智類遊戲……剛好對準懷特專業!

  懷特是誰啊,那是以往舞會裡飛不到空中跳舞的挫貨,誰都可以踩他一腳,他的高智商被抹煞,他的短處被無限放大,人們叫他怪胎,而不是天才。

  現在,他吐氣揚眉了,殺遍全場無對手!

  十個遊戲,每個玩了十次,一共贏了一百次,秒殺所有對手……

  懷特自信心無限爆棚!

  瑞德一邊看著肖矢,一邊忙於與各類人等應付。瑞德是商場中的驕子,人脈廣,說起來都有生意往來,場面上的大面子得顧住,保持完美的微笑,客套、從善如流……

  肖矢一邊看著懷特快樂的像個大孩子,贏了跳來跳去,一邊看瑞德以一敵十,和外交家似的日理萬機……

  然後,他眼前多了一個人,男孩子,約摸十二三歲,身形瘦小,雙眼迷濛,穿著得體的衣服,打著紅色的領結,背後的翅膀小巧斑斕,真是相漂亮的男孩,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

  他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手捧著一杯白色的液體:「你好厲害,你可不可以試出這杯果汁是什麼水果搾成的?」

  「這是果汁?」肖矢探下腰,看了看那杯液體,其實他以為是一杯水而已。

  「對,我剛剛看你很厲害,所以我要拿它來考驗你,你敢不敢猜?」他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嘴角還有一對梨渦。

  肖矢雖然頓了一秒,但真的被這萌孩子的真誠打動了。

  他接了杯子,輕抿了一杯,感覺就像是普通的蘇打水,但又有些別的味道,很熟悉……

  他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用舌頭攪動口腔,尋找那點餘味。

  很稀薄,但是,那真不是普遍的水……

  然後,肖矢的後腦轟地炸開了,他覺得自己一身冷汗都被震了出來。

  「是了,是這個味道……」他急切地握著小男孩的手,冷冷地道:「你這杯水哪裡來的,誰給你的?」

  小男孩臉上的笑容褪得一乾二淨,嘴角露出一絲成熟而頑強的惡劣,猛地把手抽出來,大嚷道:「啊!他要打我!」

  肖矢當然不敢再去強行捉他,逼問這水的來源了。

  花翅膀的青年忙把小男孩擁到懷裡,不緊不慢地問:「七弟,誰敢打你了!你這混世魔王,誰還敢欺負你啊,你不欺負別人已經不錯了!」

  小男孩轉過頭,指著肖矢說:「他要打我,我不管,你給我殺了這個膽大的奴隸!」

  瑞德忙從人群裡鑽了出來,握著肖矢的手,覺得他的手變得冷冰無比,擔心地問:「怎麼了?」

  又別有深意地望了望五少和七少:「你們這是玩的哪一出?」

  不料七少突然衝了過來,把肖矢撞了一個滿懷,肖矢手裡的杯子被撞碎,液體灑了肖矢一身,滴滴答答地順著衣服流下來,落到地上,被草地給吸乾了。

  肖矢心裡明白,他這是在毀掉證據,那個孩子年紀雖小,但心機太過可怕!

  「我要和他玩,他打我!」七少怒目,死揪著肖矢的衣服向瑞德告狀。

  瑞德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哈哈大笑道:「打你哪了,我幫你揉揉?」

  「好了,好了」五少揚了揚五彩的翅膀,裝了個帥,把弟弟給拉了回來:「你可不許再胡鬧,那是XP家少爺們的新寵,你以為想殺就殺,想抓就抓啊?二少心疼如命呢!」

  「哼!我不管,二少爺你的奴隸不聽話,需要調教,要是你不會,就交給我吧!」他不依不饒地去和瑞德糾纏,眼睛去滴溜溜地瞧著肖矢。

  瑞德不動聲色地摸摸他的頭,道:「改天帶你去我的片場玩吧?你好像最迷那個新星叫什麼來著,演了《浮城迷情》的那個主角……」

  「N2嗎?是N2,我是他的鐵桿粉絲!你有他簽名嗎?有他裸照嗎?你睡過他嗎?睡他爽嗎?」七少爺現在已經完全暴露了真實邪惡的一面……

  「如果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會帶你去見他,甚至可以安排你和他一起吃午餐,陪你玩一整天,OK?」

  「成交!」七少又露出孩子一樣無邪的笑顏。五哥的誘惑給的不夠這個二少爺大,也不能怪他牆頭草了……

  五少不動聲色地笑笑,帶著一臉滿足的弟弟走了,眼睛別有用心地瞟了瞟肖矢濕濕的腹部,曲線真漂亮……

  肖矢在一邊冷汗陣陣,強撐著孩子,心裡又鄙視了自己一把,居然中了這種小伎倆,太狗血了。

  ——催情藥!

  那個水杯裡放的是催情藥。當年自己放浪不羈時,也有狐朋狗友給過他各種「好」東西,他們用這些東西來證明自己長大了,醉生夢死……大麻、丸仔、毒品都沾過,只不過尚未成癮,後來徹底不碰了。就更別說春藥了,那只是小兒科。

  但就算是小兒科,也夠他喝一壺了。肖矢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由冰到火的變化,對瑞德說:「我想上下洗手間!」

  瑞德指了指前面的紅房子道:「那裡就是,我陪你。」

  「不用了吧!」上廁所還用陪?他又不是只有三歲。

  「我陪你!」瑞德很堅持。他看了看懷特,懷特正在興頭上,兩眼泛光,身邊已經有數不清的獎品……

  「我們走吧!把衣服吹吹乾。」他看了看肖矢的面色,以為他被嚇到了,剛剛小孩子指著他的臉說要殺掉他,他難免受驚了吧!

  肖矢覺得自己的冷汗已經流盡,現在他全身像乾涸的沙漠。

  很多年前,他們對一個酒吧服務員用了這種藥,然後看他在眾人面前扭動,極盡媚態,還下賤地向所有人求歡……後來發生的一切淫亂而失格……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這都是報應。

  肖矢歎了一口氣,現在終於知道中了春藥是什麼感受了。以前他只不過淺嘗輒止,知道個味道,現在卻著實喝了一大口……

  全身變得軟綿無力,提腿都廢了以前引力向上的勁兒。像是在暖爐上烤,溫度慢慢上升,四肢上有螞蟻輕爬,血液都往大腿某處亂衝……

  視線有些模糊,一切人或物都像霧裡看花,朦朧而唯美。

  耳朵出現幻聽,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

  觸覺被無限放大,全身細胞都伸出了觸手,捕捉身邊一切性感的分子。他聞到身邊瑞德的味道——男人獨特的味道。他嘴裡未消散的酒汁,他身上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汗味,他髮梢薄荷的餘味,他衣衫上的薰衣草味,他指尖似乎還有殘留的煙草……

  肖矢受不了似地遠離了瑞德,他覺得若是不小心也許會失態。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發現自己喉內乾澀火辣。

  好不容易到了紅房子,他咬牙道:「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一出口,簡直被自己的聲音嚇到。自己氣息不穩,聲音像沙礫磨過巨石,低喑而深沉。

  瑞德聽著肖矢的聲音不對,奇怪地看著他道:「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沙啞?」

  肖矢勉強扯出個笑臉道:「沒事,剛剛喝果汁喝太多,我很快回來!」

  「你快去,我等你!」瑞德眉頭一皺,但也只能等在外面。

  肖矢飛也似地從瑞德身邊逃離,抓著自己最後一點清晰的神質——快去用冷水洗臉,讓自己清醒!不然可就麻煩了。

  ==========

  PS:小賤:矢叔,你的節操不保!

  矢叔:淡定,叔已萬草叢中鑽過,早沒有節操了!

  第32章:偷情聖所(3127字)

  第32章:偷情聖所

  瑞德之所以要陪到廁所門口,那是對「紅房子」太過瞭解……

  「紅房子」,雖然的確是「洗手間」,但對於後半夜的舞會來說,更是個偷情聖所。

  現在瑞德眼皮底下,正有一個閨秀強拽了一個威猛的人類奴隸去了女洗手間。那人類奴隸雖然長得高大壯實、英俊不凡,卻只能做保鏢這樣的活,現在被一個纖細的鳥人妹子拽著,也不敢反抗,只得默默從了。他要是反抗,會被栽髒,說他調戲貴族少女,他的下場就是死……

  瑞德又看了看男洗手間,更混亂……不分男女的亂抱在一起,春光無限,毫不遮掩,呻吟嚎叫之聲亂起……有的根本來不及進裡面,就在外面靠著牆開始亂來……

  瑞德煩悶地在紅房子外面兜圈圈,踱來踱去,正準備衝進去,卻發現幾個醉鬼過來和他拉拉扯扯。

  瑞德長的好看,從小就有各色人來對他性騷擾。他以為自己的威名在外,沒想到今日還有上來找死的。

  待看清了,又不好發作,原來是自己小時候的玩伴,長大了雖然沒有來往,但大家都是世交,並不是隨便可以上去扇兩耳光的少爺們。

  「這個人長的好像XP家的二少!你們說是不是?」藍翅膀的傢伙瞇著醉眼,緊拽了瑞德的袖子,又去摸他的臉。

  藍翅膀旁有幾個更醉的傢伙,紛紛點頭,腦袋像搗蒜似的:「沒錯,和二少一樣美艷絕侖!」

  「可是二少怎麼可能在這裡走來走去的招惹人,在這種地方孤身走著,不就是在求人上他嗎?」

  「對對對,他不過是長得像二少而已,他這麼想被人上,我們就滿足他吧!」

  「放手!」瑞德的臉都氣紅了,卻給他妖艷的面上憑添了幾抹嬌艷。

  讓那幾個牲口更虛火上揚,把他團團圍住!

  「你,你給我清醒一點!看清楚我是誰!」瑞德很想叫出那個傢伙的名字,但編號實在太長,一時想不出來,只記得那傢伙上幼兒園時,搶過他的棒棒糖,但不記得到底是IR家的還是FE家的……

  「你,你不就是個美人兒!」

  雙拳難敵四手,瑞德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上這麼荒唐的事!

  而在紅房子裡的肖矢,比他的狀況更糟糕。

  紅房子裡公共洗手台都給情侶佔據了,全部保持著一個坐在水槽上,另一個壓在上面的姿勢,嗯嗯哦哦好不愉快。肖矢年少那會兒也瘋玩過,性愛派對裡這樣的場面見得多了,本應該淡定的,可現在身上有點藥效,又遲遲弄不到冷水洗臉,整個人如燒板上煎著一樣,他簡直聽到自己的身體滋滋作響……

  肖矢紅著眼睛,挨個找廁所的單間,因為他知道這個時代的單間非常豪華寬敞,如同包房一樣的存在,裡面也有單獨的洗漱台……

  哪裡敲得開這些門?

  所有的「包房」都滿了!

  每一間包房,都發出曖昧的聲音。

  肖矢聽著包房裡的淫聲浪叫,覺得自己的心跳到了太陽穴,突突突突地狂動著,身體已經飢渴到到了極限,肖矢覺得自己已經燒到全身脫水。

  他摸到最後一間角落裡的「包房」,再也挪不動步子,只得絕望而挫敗地蹲到地上,用手使勁揉著自己的臉,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也掩蓋自己胯部突出的窘態……

  這最後一間包房裡,居然傳出一個讓他有些熟悉的聲音——懷特的剋星,剛下飛艇時,一個灰翅膀的傢伙就過來和他們說過話,是他沒錯。

  裡面還有一個少年尖利的叫聲,嗓子都叫啞了。

  而他越叫,那個鳥人越興奮。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

  「啊啊!小妖精你別跑,放鬆點兒!」

  「求你放我回去,我的主人會生氣的!」

  「小浪貨,你的主人把你送給我玩,你沒看出來嗎?」

  「……不會的,這不可能!」

  「太天真了,你主人今晚看上了XP家的新寵!為了製造上他的機會,把你當禮物送給我玩!」

  「這不是真的!啊……啊……求你放過我吧!疼啊,不要……」

  「你主人都寧願要那個大叔不要你,你還不識相點兒,要是服侍得我爽了,我就和你要了他來……本大爺可是比他憐香惜玉的哦,看看你一身的傷!你大概不知道老五手裡玩過的人,都活不過半年吧。」

  少年一驚,過了一會兒,認命地泣不成聲,喉間發出貓一樣的嗚咽,再也不發一言。

  他是個識相的人。自己主人整場舞會都盯著那個肖矢看,而且自己的主人在性事上非常粗暴。現在這個雖然也一樣,但最少沒有用各種可怕的器具……

  也許自己真的可以考慮,另謀出路,換個主人。

  肖矢不動聲色地在門外受著煎熬,聽完了剛剛整個談話。

  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的遭遇不是偶然的,而是蓄意的。

  他被盯上了!而且那人相當有手段!

  包房裡再沒有喊疼聲,只有比先前更熱烈配合的歡愛聲。牆壁有節奏地發出「咚、咚」的撞擊,肖矢的聽覺被無限放大,這種低音頻的聲響簡直刺激他的耳膜。

  肖矢透過廁所最下面的三行百合縫隙看到四隻腳,兩條粗壯成熟,兩條幼嫩白細,一縷血絲從那白瓷一樣的細腿流到腳踝,滴到廁所的地上。

  那個少年再也沒有發出拒絕或喊疼聲,他甚至高聲撒嬌道:「用力弄壞我吧,我的新主人!」

  「你這個天生淫蕩的傢伙……」

  「主人喜歡我的淫蕩嗎?」

  「喜歡……再抬高一點……貼近一點……扭扭你可愛的小屁股……」

  「嗚嗚……那我真的可以天天陪主人遊戲嗎?」

  「……嗯,真乖……小妖精,本少爺會去討你過來的!」

  「啊啊……主人,人家好舒服,主人你好棒……」

  「怎麼樣,是不是比老五強多了?」

  「主人你最棒了,誰都不能和你比啦……啊啊……我又要去了……主人我好累……」

  「才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主人我還沒盡興呢!」

  「不要啦……」這不是拒絕,而是在邀請。

  「說,是你以前主人把我幹得爽,還是我幹得爽。」

  「……當然……是您啦……好爽好舒服,主人你一定要把我接過去。小貓發誓會好好伺候你的,您要我怎樣,我就怎樣……求您了。」

  「……好,乖,再低一點……」

  ……

  肖矢咬咬嘴唇,舌尖一股甜腥,他終於知道自己到洗手間來讓自己清楚是個巨大的錯誤。唯一的收穫就是他「聽門」兒聽到了一點消息。那個「老五」一定是那小男孩的五哥,也就是花翅膀、大耳鑽的傢伙,也正是向他舉杯的傢伙……

  還好,他知道被誰害了,死也死得明白。

  門外傳來瑞德憤怒的聲音,像是和什麼人打起架來了,發出困獸一樣的怒罵。

  哦,是了,從他喝那藥,到懷特沉迷遊戲,再到瑞德在洗手間門口被圍困,這三件事都是有關聯的。

  他覺得自己成了甕中之鱉。

  然後,他覺得自己被一個男人抱了起來。肖矢的四肢有些綿軟,所以他揮出了一記勾拳,威力大減,像是替對方搔癢。

  濃郁的男士香水味被無限放大,是魅惑性感的味道。

  巨大的耳鑽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讓人睜不開眼。五彩的翅膀把整個視現變成了迷幻的萬花筒,肖矢的眼前不停旋轉,旋轉……無邊的燥熱只升不降……

  一個男人志在必得地抱著肖矢,支起碩大的彩色翅膀,朝廁所的大窗戶處一躍而出,他得意地湊在肖矢耳邊說:「寶貝,你現在好像很不舒服,不過相信我,我很快就會讓你舒服的。你終於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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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矢叔,你危險了!

  矢叔:危險了一萬字了,你行不行了你?要上就上,不上就滾!

  小賤:……矢叔,你是個壞淫!

  矢叔:叔本來就不是好人……

  第33章:一千年沒用過(2891字)

  第33章:一千年沒用過

  燈火闌珊處,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正發出奸詐的笑容。芝麻餅一樣的臉皺成一團:「八姐,你看,那個下賤的寵奴被五少爺叼走了!」

  八小姐揚了揚她的雀斑臉,無可奈何地道:「會被五少玩死的喲!」

  另一個角落,一個純美如天使的小男孩望著從紅房子飛掠而出的五彩翅膀,舔舔紅艷的嘴唇:「五哥,看來你如願以償了喲……好不好吃呢?真想知道啊……」

  ……

  五少真的會如願以償?

  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但他沒發現癱軟的肖矢手腕上,手錶正微微地發著暗紅的光……

  那是有人搜索它時,它自動回應的方式。另一個搜索者將會得到它所在的具體坐標。

  五少再足智多謀也絕對想不到,他身上會有軍方的通訊器。就像一個MB,最金牌的MB也不可能有中情局為007特製的間諜用品……誰能想得到呢?

  五少只是熟門熟路地抱著肖矢,往湖邊的灌木叢裡鑽去。

  河邊、湖邊總會有那麼一排木椅、石凳,那裡是野外HAPPPY的常用地點。

  一千年後的鳥人們似乎也很鍾意這樣的偷情場所。

  濕地,有食物,適合鳥類棲息,還有繁衍,這是自然本能……

  肖矢被擺放在長長的石凳上,背部突然被石頭驚得一震,夜風把白天的燥熱全吹跑了,湖面上的水氣氳氤,帶著一絲涼意。

  石凳讓肖矢熾熱的身軀舒服許多,夜風拂過他的臉,他覺得全身被螞蟻爬的感覺減輕了。

  ——也許藥效正在減弱,消退。但為什麼全身還是這樣不對勁呢?

  肖矢暗自積攢著力量,等著一擊即中。

  他不再是個無措的少年,面對性侵時只能哭著哀求別人「不要啊,求你了」地亂叫。那種示弱只能擊起施暴者的獸性,讓他們更興奮。

  他是個有閱人無數、千帆過盡的成年男人,現在他只是在想著把自己的受傷害程度減到最低……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

  五少爺滿意地用臉色情地磨蹭著肖矢的臉頰,一雙手毫不客氣地在肖矢身上求索。

  他摸到了肖矢身上最堅硬的地方,嘲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天生淫浪的傢伙,這麼快就有了反應……」他的手揉捏著肖矢的腰,像是用掐的,無比暴力。

  肖矢靜靜忍耐著,他已經知道這個傢伙在性事上有施暴傾向,對方越哭鬧,他越有興致。

  所以他咬牙忍受著對方大手的蹂躪……

  五少爺像是和他較勁,他越是不出聲,他越是粗暴地手口並用。肖矢的肩膀、胸膛留下青紫的吻痕和齒跡,腰際已經被掐青了一片……

  「你別以為裝木頭我就不會上了你!」五少氣急敗壞地抬起佈滿情慾的臉。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不管他怎麼弄他,他就是一聲不啃,也不動,也不叫,更不會哭喊求饒……

  他是在扮屍體嗎?

  肖矢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同情他,像是看著一個小丑,這讓五少更加惱怒。

  「你別在爺面前裝高傲!啐,你不就是個該死的人類!」他憤怒地把肖矢翻了個身,撕掉他背部的拼布,又扯掉他的褲子,滿意地看著肖矢白皙的背臀展現在他面前,如藝術品一樣完美,又如羔羊一樣乖乖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五少獰笑著拉低褲子,摸出自己的利器,就撲到肖矢身上去,肖矢的五臟都快要被他擠出來,他剛剛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力量,又被衝散了。

  鮮血一樣的紅色劃過天際,如閃電,如迅雷。月光如水,照在那紅色的羽毛上……

  「碰!」巨大的撞擊力襲了過去,五少被撞飛到三米開外,等他從猛烈的偷襲中回過神來,只見瑞德正殺意濃濃地掐著他的脖子。

  「居然動本大爺的人!你是不是想死?」瑞德死死卡住五少的氣管,五少無法呼吸,變得面色青紫。

  「瑞德……」肖矢輕輕地挪動地,用沙啞無比的嗓子對他說:「放了他,殺他只會髒了你的手。」

  在這個世界殺了一個人類也許不會判死刑,但殺了一個鳥人會一命抵一命。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律。肖矢知道這一點,現在他不想因為自己連累瑞德。

  瑞德終於在五少快要窒息前一秒放了他,把他重重地扔在地上。

  不想下一秒,五少突然如彈簧一樣彈了起來,直撲了過來,重拳擊向瑞德的心臟!

  瑞德太瞭解他了,他就知道這禽獸不會輕易就犯。他不慌不忙地躲過重擊,抬手一肘子擊在五少的耳際,五少嗡地一聲半邊腦袋麻木,聽不見聲響,再一膝蓋,頂在五少的命根子處……

  現在,他再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抱著下腹部在那嗷叫……

  「你還好嗎?」瑞德輕輕地脫了自己的外套,覆在肖矢裸露的身體上。他的腰慘不忍睹,塊塊都是手指掐出來的印跡。

  「你扶我一下」肖矢轉頭微微指起手指。

  瑞德慢慢扶他起來,發現他前面的痕跡更多,肩頭和胸口有幾處明顯的咬傷。

  瑞德一生氣,又衝過去把蜷曲成一圈的色鬼踢了幾腳。

  雖然同是貴族,但他不會再給他臉了!不殺他已經是極限!

  「真是他媽禽獸!」

  「就當被狗咬了……」肖矢有些虛弱,終於直起身子,靜靜地瞧著瑞德。

  瑞德這會兒因憤怒而漲紅了臉,唇比櫻桃汁更紅。他的唇邊有一塊明顯的紅腫,嘴角掛著一縷血絲,羽毛也亂七八糟,像是打群架被人揪了毛。看來他肯定在「突圍」時頗花了點功夫。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應該貼身看著你的……」他內疚不已地說。

  肖矢笑一笑,覺得瑞德的臉在月光下、在盛怒中更顯妖艷萬分,如血海裡綻放的紅花,美艷不可方物,引人遐想。

  他鼻尖額頭流著很多汗,可見他是疾飛而來。但他身上的汗味很好聞,他沒有用香水,但天然的體氣很有男人味兒。能奮不顧身,流血流汗的,是純爺們兒。不像剛才那個色魔,用的最上等的香水,依然讓他噁心地想作嘔。

  「那混蛋居然這麼對你……你沒怎麼樣吧?」瑞德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水度極高,快要溢出了。

  肖矢突然就想到一個詞來形容這樣的眼睛——秋水。

  瑞德關切的眼神,讓他感到很溫暖。被某人重視、被某人掛念,被某人珍愛,感覺真好。

  肖矢衝動地上去輕啄了瑞德的朱唇,反而安慰著他:「我沒事,我不是被狗咬了幾口……一會回去消個毒就沒事了……」

  瑞德又試探地看了看肖矢的身子……

  肖矢終於知道他的意思,忍俊不禁地說:「他是想強了我沒錯。可惜我這朵老菊花已經一千年沒用過,有點乾澀,他沒有成功……當然你來的很及時。」

  瑞德如釋重負,眼睛泛出異樣的光采,像是重生了,像是從愧疚池裡撈出來,像是從萬丈懸崖裡跳下去,不幸中的萬幸,被樹枝擋著沒墜到谷底。他那可憐的心臟,一直坐著過山車,上升幾萬米,又下降幾萬米,再上升,再下降。

  「還好你沒事。」他終於安心了,然後回吻了肖矢,用他的嘴唇,用人類的吻法,重重地,深深地,狂風暴雨地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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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矢叔,你的菊花一千年沒用,是不是過期了?

  矢叔:菊花經久而彌香。

  小賤:……

  第34章:極致的懲罰(3490字)

  第34章:極致的懲罰

  「你說,我們應該怎麼懲罰他?」

  「剝光了綁到那棵樹上!」肖矢眼也不眨地回答。

  肖矢當年是有名的玩家子,最壞的時候壞透心了,什麼惡作劇沒做過,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剛剛凌虐他的傢伙。

  「好主意!」瑞德春風得意地捨了肖矢的唇,跑過去又踹了五少幾腳,然後撕了他的衣服結成繩,把光溜溜的他綁在旁邊的大樹上。

  現在淫賊五少像被縛的普羅米修斯,又像是十字架上的耶酥,當然,多了對翅膀。

  「明天早上自然有人來救你!你是不是早已經安排好人,把這裡清場了,誰也不能靠近?剛好誰也不會來救你!自作自受吧!」瑞德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

  五少還在垂死掙扎:「你快放我下來,不然你給我等著,你一定會後悔今天對我這麼做!」

  瑞德囂張地說:「我當然等著,我有句話忍了很久了——若你不是ZP家的人,誰當你是根蔥!你看看你除了會吃喝嫖賭玩小男寵外會什麼?你說我等什麼,等你學會做生意了來商場擊敗我,還是等你從軍了去戰勝我大哥,或是你從現在開始補腦,超過我小弟?再或者你去整容個幾百次,過來超越肖矢?」

  肖矢全身發軟,但還是被「整容了過來超越肖矢」這句給惹笑了。

  「喂……拜託……我不只有一副臭皮囊好吧,我還有很多優點!」肖矢弱弱地反抗著,氣息不太穩,聲音性感誘人。

  五少終於被那些話激得再也說不出話來,除了干罵,再也駁不了嘴。

  瑞德無趣,只得回去扶肖矢:「你是不是在發燒?」他一摸肖矢的額頭,又摸摸他的脖子,再摸摸胸,他露出的肌膚都燃燒成淡粉色。

  肖矢被他這樣的「量體溫」法弄得心癢難耐,拍掉他的手說:「別摸了,不行了……扶我回去……洗個澡就好……中了他們的計……不礙事……」

  被綁在樹上的五少紅著眼笑得張狂:「哈哈,他中了我的春藥,不被人上,會一直這樣發騷,做這樣淫浪的模樣!快放了爺,爺幫你解啊!」

  瑞德一聽,臉上戾氣集聚,飛也似的上去鏟了五少兩耳光:「下賤!」

  五少一邊臉腫如豬頭,還繼續大笑:「哈哈,這個藥是極品中的極品,一會兒他會比我更下賤,你等著。」

  瑞德用破布堵了五少的嘴,心急地再回去看肖矢,肖矢的臉已經紅中微微泛紫。

  肖矢難耐地扭動著腰腹,尷尬地抬起星月一樣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說:「怎麼辦,我忍不住了。」

  瑞德認真地對他說:「那我幫你,可以嗎?」

  肖矢一笑,道:「你真客氣,真禮貌。」

  「你上次講的《狗鎮》,讓我想了很久。也許你並不是在說你與我弟弟在窮民窟的遭遇,而是在暗暗提醒我們……你不想成為格蕾斯,不想被人魚肉、奴役、凌辱,所以我懂你的意思。現在我問你,你要我嗎?」

  肖矢雖然身體被奇異的激素左右,神智卻沒完全被吞噬。他為他的理解而感動!

  原來他什麼也沒說,卻什麼都懂了。真有種知己交心的感覺。

  他不會掠奪他、強佔他,對他落井下石。

  肖矢顫抖地把手遞了過去,輕輕笑了一下,邀請道:「來抱我……」

  「就在這裡嗎?」

  「挺好,讓那個傢伙……看得見,摸不著,這才是最極致的懲罰……」肖矢邪惡地勾了勾瑞德的脖子,咬住了他的耳垂。

  瑞德欣喜地望著肖矢,簡直不相信自己可以這麼幸運。雖然他是個玩世不恭的人,而且一開始也的確是被肖矢的外表吸引,對他只是純肉體的吸引,可現在,他卻有些失了分寸,亂了節拍。

  如果是以前,他不會這麼冒失地得罪了那些世家子弟,把他們揍成豬頭一樣飛跑著過來救肖矢。

  如果是以前,他不可能這麼冒失地選擇得罪ZP的五少,因為這意味著在打ZP的臉面,XP與ZP家族的對立,就始於今晚了。這個代價太大了!

  如果是以前,他還會披著風流總裁的皮,扮演著斯文、優雅、圓滑、得體的形象,平衡著各個家族之間的關係,做著老好人與外交家,不會衝動地四面數敵,和世家子大打出手,露出自己嗜血狠厲的一面……

  但當肖矢久久不從「紅房子」裡出來,他又被醉漢圍住時,他真的再也扮不下去了。他腦海閃過無數鏡頭,都是肖矢被人蹂躪的場景,當時他又氣又憤,百爪撓心,簡直有毀滅一切的戾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肖矢還遲遲沒有出來,而裡頭的淫浪之聲簡直不堪入耳,他終於選擇打破這一切,撕破自己儒商的偽裝,把那幾個攔路石放倒,又跟著通訊器的訊號追了出去……

  還好來得及,還好來得及。

  天知道他看到肖矢一身被虐的傷痕,心裡有多悔恨、多絕望、多自責。他真想把自己給碎屍萬段。

  他一向是淡定從容、精明圓滑的,他一向是風流瀟灑、不拘小情愛的。可這一刻,那樣濃烈的感情噴湧而出,像岩漿一樣熾熱,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他本想說服自己,是怕大哥到時候責罵他沒看好肖矢,或是怕小弟到時候因為肖矢受到傷害而難受,可最後他說服不了自己。除去這些借口,他唯一的理由是——不想失去他。

  他在他眼前出現,像一個奇跡,如重生,如復活。

  他在他面前燦爛奪目,做讓人讚不絕口的美食,強吻他的鐵人大哥,救他的小弟,他為那個以前的情人的背叛而一心求死,他與大哥在半夜偷偷幽會,他認真地鑒定著各色果汁成份,他愛極了他紅色的飛艇,他穿著露背裝美妙絕侖……

  所有的場面都匯成一個結論——也許,或者,可能,他已經愛上了肖矢。

  肖矢微微抬起臉,看著表情無比豐富的瑞德,第一次覺得瑞德可能和他想像的不一樣。那些玩世不恭下,是那樣紳士、體貼、感性……

  這三兄弟裡,就他與他是最相似,最相近的。

  道是無情,卻最是有情。別人都以為花花公子薄情,那是因為沒有人真正願意看到他們美麗外表裡蒼涼破碎的心。

  人們願意玩弄他們美妙的身體,享用無邊的美色,卻沒空探究那難懂的靈魂。

  肖矢用滾燙的食指點著瑞德的紅唇:「你在走神啊……」

  瑞德瞇著眼,像在迷霧裡看著情人:「你不後悔吧?」

  肖矢親親吻了吻他的唇瓣:「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所以沒什麼好後悔的……」

  他的愛,早在一千年前被吸乾。如今,一滴不剩。

  「你們鳥人的做愛……太無趣了,都是磨磨臉頰,就按著人的腰猛幹嗎?」肖矢似笑非笑地撫上瑞德的胸膛,像情場老手一樣調戲他道:「……也許我該告訴你,人類的做愛,是需要前戲的……」

  「你可以教我,我雖然不像小弟智商這麼高,可也不笨,應該學得挺快的。」瑞德的眼睛又水汪汪地,像盛著一湖水。現在不是秋水,而是春水。

  肖矢受不了地低吟了一聲,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睛,挑逗地和他舌吻,雙手有技巧地在他身上挑起火苗,又彎下腰去舔弄他胸口的紅櫻,輕咬。

  瑞德不由自主地被牽動著、引誘著,發出獸類的低吟……

  他以前總是處於上風,操縱全局,沒想到今天,他只是個被調教者。他如願以償地學習著人類的「前戲」,這真是個全新的嘗試。

  人類的前戲果然更豐富,更有意思。他學著回吻他,學著親密地貼緊他、撫摸他,尋找他身上最敏感、最快樂之處,惡意地進犯,挑戰他的底線,再底線。

  這是個難忘的夜晚,雖然多事,但是這一刻的甜頭,已經把一切磨難都清算了。

  湖裡的霧氣迷濛,石凳上有兩個交纏的軀體,毫不壓抑的歡愛呻吟在湖面上傳得很遠很遠,驚起幾隻夜鳥。

  輕薄的水霧簡直像是蒸汽一樣。因為他們的熱情把整個湖都沸騰了……

  綁在樹上的那位淫賊五少如火上煎著的一塊豬油,都快煎出油來了。

  他使勁扭動著大腿,像是尿急的常規動作,夾著雞雞扭啊扭——因為他的命根子正在火辣辣地疼,剛被瑞德踢得又紅又腫,這會兒又受著現場春宮戲的影響,遲遲消不下去,只能疼得一身大汗,卻被破布塞了口,一句也罵不出,只能猛吞了口水,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

  媽的,明明是他到口的肉,卻被人奪了。而且奪了的傢伙還在他面前吃得好開心!尼瑪!

  肖矢說的沒錯。看得到,摸不著,這才是極致的懲罰。

  ===========

  PS:

  小賤:矢叔,爽嗎?

  矢叔:干美男挺爽的,嘿嘿{搓手}

  小賤:……你不是被美男幹嗎?

  矢叔:!!!你不說誰知道?你那上面又沒有寫!

  小賤:……好,下次通通寫上XXX壓上了矢叔,矢叔覺得菊花一痛……

  矢叔:{大聲疾呼}老子是攻!!!!!攻啊!!!

  第35章:一屋子「獎品」喜歡嗎?(2643字)

  第35章:一屋子「獎品」喜歡嗎?

  肖矢實在太累了,這是他來到這世間第一次累到起不來床。

  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清晰,又朦朧。

  清晰地是他記得瑞德那快滴出水的明眸,還有那句紳士的:「可以嗎?」

  朦朧的是那激情四射的感官,像是隨著湖面的輕霧一樣,飛昇到半空中。

  肖矢伸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覺得某處正有著熟悉的疼痛。果然縱慾過度要不得!

  他揭開被子,自己全裸著,但身上沒有討厭的異味,想必自己糊里糊塗累得睡著之後,弄位「飛行搬運工」幫他做過徹底的清理……

  然後他看到自己置身於一個奇怪的環境裡——這裡真是他平時住的房間沒錯,為什麼這麼擁擠?

  整個屋子堆滿了幼稚的東西,例如萌得要命的毛茸玩偶、機器人、玩具等……

  在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裡,唯一動的,是一雙紅紅的眼睛……懷特泫然欲泣的眼睛!

  他一見肖矢醒了,忙從大堆的禮物裡衝了過來,如同一隻白色的戰鬥機,飛撲了過來衝到肖矢懷裡,把肖矢撞得骨頭都快散了……

  「肖矢,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十四個小時以上了,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呃……」肖矢剛醒,頭髮凌亂,眼神迷濛,反應遲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懷特卻直往外冒話:「昨天你為什麼不看我玩遊戲,我在那辛苦一晚上,幫你贏了好多好多獎品!」

  「所有的獎品都被我拿回來了,一共是兩千五百個!你看,全幫你堆到身邊了,可愛吧……看,這隻豬會叫的,你一按它,它就會到處跑,還會嗷嗷叫哦……還有這個機器人,可以變成128種形態,我剛用數列算過他的變化方式,還有這個毛毛的猴子,十二隻是一整套哦,表情不同的……」他瘋狂地和肖矢講解著那些腦殘玩具有多麼可愛……

  但是肖矢是個成年男人,不是三歲大的孩子……

  這一整屋子的獎品,連門都塞住了,略顯誇張了吧!懷特您還真是不客氣,把獎品包攬了,趕盡殺絕啊!估計最後他是一個人在玩,沒有圍觀者了吧!

  「還有,你昨天你和二哥跑哪去了,舞會散場,我找了你們三個小時也沒找到,直到天亮了,管家才來找我,說你們已經回去了!你們怎麼可以丟下我不管,啊啊……」

  肖矢終於忍不住說:「昨天晚上,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肖矢不敢說什麼了。姦情還是不要暴露好了!特別是不要告訴這個吃不著的酸貨……

  「我二哥說你昨天喝醉了,又喝醉了……第一次喝醉就強吻了我大哥,你怎麼又醉了呢,也不知道你這次喝醉做了什麼出格的事,真傷腦筋……然後你居然就睡了這麼久!」

  「……」肖矢下意識地裹緊被子,不讓一身歡愛的痕跡露出來。

  真露出來了,難道他要說謊說他喝醉了摔了一身傷嗎?摔得還這麼均勻,還有牙印兒!

  說一個謊要用一百個謊來圓,還是不要了……

  「你二哥呢?」肖矢問。

  雖然他並不糾結一夜情以後伴侶是不是陪在他身邊這種小事,但是以往可是別人黏著他,拉拉扯扯,瑞德這傢伙還真是乾脆……

  他醒來,居然是懷特守著他,還吐槽得他一愣一愣的……

  「我二哥說去處理事兒了!他叫我好好守著你,你醒了帶你去看醫生,還有吃飯,接著要我送你去他那裡。今天他們要開董事會,一年一度,非常重要,所以他可能今天一整天都要呆在辦公室。」

  肖矢點點頭,收起自己的小失落。

  瑞德是個事業心強的好男人,有獨立的思想和人格,而且不黏乎、不糾纏,這其實是件好事。

  肖矢從善如流地見了醫生,因為他的確有些不舒服,擦藥什麼的對他也許有幫助。

  一看到醫生,肖矢吃了一驚:「管家?」

  那白鬍子男人聳聳眉,肖矢身後冒出另一個白鬍子道:「對不起,我是12號,他是13號……他是我弟!」

  肖矢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幾兄弟都是XP家的家臣。有的是管家,有的是帳房,有的是家庭醫生……

  13號很專業地幫肖矢做了全身檢查,面色平靜地處理了他的好多處外傷,又幫他的淤血用藥油推散,接著幫他做了個微創小手術,做了個精緻的縫合和清創。

  這個時代比以前的醫術更發達一些,尤其是在對外傷的處理,效果非常迅速,手術完全無痛,一點小傷口可以通過工具進行縫合,然後那種線會讓組織在最快時間橋接起來,也許只要24小時就癒合了。

  「下次不要太激烈!」這是他的醫囑。

  肖矢尷尬地趴在床上,欲哭無淚,覺得自己像是獨自來做流產手術的少女……而瑞德在開尼瑪什麼董事會?

  等他出來了,發現懷特面色鐵青,不高興的很。顯然他知道肖矢睡這麼久的真正原因了。

  但是他居然沒有表現出特別強烈的吃醋,只是突然說了句:「居然偷偷和二哥混到一塊兒,也不帶我!」

  肖矢被雷的不輕,他還真沒習慣這三兄弟的思維模式。

  「我帶你能幹嗎?你不是還沒滿二十歲嗎?」肖矢忍不住說。

  懷特正經地來了一句:「我不是可以學習一下,觀摩一下,為二十歲做準備嗎?」

  這話說的,就像一個實習醫生要圍觀手術一樣理所當然……

  肖矢撫額,慢慢挪著步子,居然發現走路沒有問題了……13號醫生果然厲害!

  「下次一定要帶上我,不許你們吃獨食!」懷特又貼了臉過來,認真嚴肅地再次提醒。

  肖矢嘴角輕抽,終於忍不住道:「先把我那房間給收拾回原來的樣子,再塞垃圾進來,一輩子也不帶你!」

  懷特如臨大敵,終於慌亂了。

  他拿起身邊一個機器,整個實驗室的廣播都響起他的聲音:「一級公告:全部人一律停下手裡的工作,以最快速度來2031房,把我早上放進去的『獎品』全部搬出來……」

  十秒鐘後,一群身穿著實驗室工作服的人們如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再十秒鐘後,那個房間乾淨了……人們又潮水一樣地沖湧而出……

  懷特理理一身因人群衝亂的翅膀,興奮地一咧嘴:「看,效率高吧!」

  肖矢無語了,他剛被人潮差點踩扁,好不容易站穩,又被手裡拿著各色玩具的「天才」們再次衝到角落裡去。要不是他躲閃值高,身形靈活,一定被踩踏成肉泥了!

  看來懷特實驗室裡的怪痂都長得一個德行,腦袋都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

  PS:

  小賤:矢叔,乃縫針了!

  矢叔:滾~~~~~~~~~~~~~~

  第36章:董事會(1655字)

  第36章:董事會

  XP集團總部,33層會議室,正在召開董事大會。

  坐在主席位的絕美青年正在走神。

  身體在這裡,心思卻飛到了遠方。

  「總裁,總裁……」旁邊的助理輕輕提醒著他,「年終財務報告已經講解完了,該您發言了!」

  瑞德終於回過神,正色地掃射了一下橢圓的會議桌道:「想必大家看到了財務報告,對集團的業務增長,各位還算滿意吧?」

  那些老傢伙們以前非常不信任這個過份年輕的少爺,總覺得他只不過是倚靠了祖業,是個富三代,沒想到這幾年集團業績蒸蒸日上,如今也只得搖頭晃腦地大讚:「後生可畏!」然後伸一伸大拇指了。

  看到董事們滿意的表態,瑞德欠了欠身,突然道:「明年有可能要與ZP家開戰,大家要有心理準備!」

  一石擊起千層浪!要知道ZP家族也是有名的名門望族,根深葉茂,但是與XP家也算是世交,就算並沒親密到哪一步,也保持著表面上的和諧,井水不犯河水。

  「冒然樹敵,恐怕……」一個老董事憂心地說了半句就停下。

  瑞德輕抬眼皮:「我是說可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不是樹敵,我只是防範……」

  「董事長,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明年我將擴大業務範圍,由珠寶、時尚、娛樂、傳媒、商場業,擴大到建設高級娛樂中心……會在大城市裡建立超豪華的星級酒店,提供全方位服務,包括酒店、會所、賭場、購物城、飲食城……」

  「我們從來沒有做酒店的經驗啊!」

  「那是因為酒店業被ZP家壟斷了,所以這就是我剛說的防範ZP家的原因。商場上無父子,大家為了利,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ZP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反攻,我們要從現在開始準備……」

  「為什麼會突然去和別人爭地盤,與其這樣,我們擴大業務也可以回歸家族根本,擴大珠寶業……就上面顯示的,我們的採礦量還可以擴大十倍甚至百倍!」

  「錯!」瑞德犀利地盯著那個老傢伙,直接否定了他的意見:「珠寶這個行業,不能盲目擴大。物以稀為貴,如果滿街都是鴿子蛋的鑽戒,那就是玻璃彈子,沒有人會稀罕。我們的祖業是鑽石礦坑,會一代一代傳下去,做為我們集團最後一道生存線,總不能在我們這輩就挖空了,斷了子孫的財路吧!」

  他這一席話下去,滿座皆低頭不言。

  「但如果與ZP這樣的老家族交惡,風險也太大了!會被人說不講道義的。」

  「沒錯,大家可能覺得我的野心太大了,吃飽了沒事幹要去奪人家的飯碗。但是……」瑞德輕輕敲敲桌子:「商場就是戰場,不去搶,不去爭,哪裡來的業績增長?大家的紅利每年平均在12%左右,比我爺爺那一輩的1。1%增加了10倍不止,這說明我的眼光和戰略是對的,要不是我近些年由珠寶業插足到時尚行業,再趁機進軍商場和娛樂行業,還做了媒體行業的領軍人……怎麼可能有這樣飛速的增長?難道天上還會掉餡餅?」

  董事又有好幾人閉嘴了,他說的是事實,誰也不會否認,現在的分紅越來越優厚……他們真高興壓對了寶,沒有在當年選擇背叛或逃跑。

  「如果大家不同意我的擴張計劃,我們可以保持原狀,靠我們現有的江山,好好經營,一年3-4%的增長還是不成問題的,或者我再窮再差,靠了那個鑽石礦坑,也能保持大家最少1。1%的紅利,但是你們甘心嗎?願意嗎?」

  滿場都喧嘩起來!

  拿慣了12%,退回去1%-3%,這是開玩笑嗎?

  「酒店業如果成績拿下來,我估計大家的紅利會在15%左右,而且在十年二十年內這個比例都會只升不降!那麼要不要做,由大家投票吧!」瑞德自信滿滿地一咧嘴,笑容炫惑。

  看著紛紛抬起的手臂,瑞德輕快地起身轉了個圈,鼓掌道:「勝在險中求,我欣賞大家的氣魄,預祝明年一切順利!」

  全票通過。

  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道義?那東西可以吃嗎?

  =======

  PS:瑞德這叫先發制人,要把打過矢叔主意的傢伙連根拔起,好腹黑喲!

  第37章:X-MAN(2918字)

  第37章:X-MAN

  這是有史以來最簡短的一次董事會,最少是董事長發言最少的一次。

  以前他都得說一長串廢話……

  這次,他真心沒這閒心。

  第一次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

  「三少爺他們來了!」秘書提醒著瑞德。

  瑞德瀟灑地站起身來,一雙桃花眼有著藏不住的興奮:「好了,散會!」

  他等的人到了,他也不用在這「受刑」了。天知道他有多討厭開會,雖然這個會議一年一度,非常重要,絕對不可缺席!要是連董事會都不開了,那幫董事們非得嘰歪死他不可……

  攘外必先安內。

  有時候安內比外面的商戰更難搞。

  瑞德再也無心和那些董事們扯東扯西閒話家長,筆直地去自己的會客廳。

  肖矢和懷特也剛到,還沒來得及坐下。

  然後瑞德興沖沖地就騰空幾空,上前把肖矢給「熊抱」住了,毫不猶豫地打了個響吻,還甜膩兮兮地咬著他的耳朵說:「你睡醒了?喂,你昨天……沒事吧……」

  肖矢挺尷尬他突然襲擊式的親密,而且還是在懷特面前。

  不料懷特在旁邊瞪大眼說:「我也要抱抱!」

  瑞德斜了他一眼,興師問罪:「怎麼這麼晚才來?」

  懷特無辜地攤手:「肖矢起得晚,而且還去看了13號醫生,給縫了兩針,又上了好久的藥……」

  瑞德大驚,扳正肖矢的臉,驚恐上下輕觸著肖矢:「果然還是受傷了嗎?對不起……」

  肖矢更尷尬了,能不提那殘破的菊花嗎?而且那醫生也太小題大作了,芝麻大點兒皮外傷也要縫針……

  他現在完全沒覺得自己有哪受傷啊,真就螞蟻咬一口,過了幾小時就忘了……

  「來,我要看看縫針的地方……」瑞德不由分說地拉著肖矢,就准去內間的休息室。

  「真不用……」肖矢強烈反抗了一下,好像真牽動了腰上的幾種淤傷,那種地方比皮外傷厲害多了,可能得一星期以上才可以消。

  瑞德強行拉高肖矢的上衣,看腰上青紫的更嚴重,藥油把傷都搓到皮外了,眼眸一黯,咬牙道:「真不該就這麼把他放了!殺了他都不解我心頭之恨!」

  懷特不明所以地問:「什麼什麼殺人?」

  肖矢給瑞德使了個眼色,瑞德會意,忙勉強笑道:「沒事,一條野狗而已!」

  這些醜惡的事,還是別讓懷特這個一根筋的傢伙知道了吧。知道了也是憑添麻煩,而且他又是個藏不住事的人。

  正在這時,肖矢的通訊器發出滴滴之聲,有新訊息。

  懷特幫他打開,屏幕上躍出布萊克的臉,是條即時視頻。

  他戴著軍帽,臉有些紅撲撲,他正在用行軍水壺喝水,背後是無邊的稻田。

  「你們還好嗎?」他問。

  肖矢笑道:「一切都好,你放心。」

  「二弟三弟也在?」布萊克看看肖矢身後,正一左一右地擠在一處圍觀呢。

  「是的,大哥,我們在二哥公司裡。」懷特開心地揮揮手,和親愛的大哥打招呼。

  布萊克本想和肖矢說點悄悄話,這下也沒機會了,只得嚴肅地命令道:「你們幾個,不要趁我不在的時候淘氣,懷特你不能胡亂往外跑,瑞德你要管著他們倆個,不許再有上次的危險出現,明白嗎?」

  「遵命,大哥!」瑞德滑稽地行了個軍禮,這是在挑釁他大哥。

  布萊克並沒有惱,看到肖矢的笑臉,他的心情相當不錯。而且看起來他們幾個相處融洽,他放心了。

  「你身後是什麼,好美啊!」肖矢興致勃勃地指了指布萊克身後。

  布萊克乾脆把鏡頭對準後面,只見屏幕上露出金黃的稻田地,微風吹起美麗的麥浪……

  遠處有一些機械正在高速收割,偶有一些軍人從那裡穿行指揮。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軍人有翅膀,肖矢真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原先的社會。

  地球還是那個地球,可惜物是人非了。

  ……

  瑞德的秘書AB22422小姐遠遠地看著會客廳裡親密無間的三個人,終於恍然大悟。

  「這個人的身形太熟悉了!原來是他?」

  422小姐能升為總裁特助,必有過人之處。一是記憶力超強,過目不忘,人家速記專業高才生;二是心算能力變態;三是識人水平一流,見過的就能馬上掃瞄進大腦存檔。

  她的雙眼不可能看錯,那個英俊的人類,那肩那腰那身材,就是他!就是那期脫銷雜誌的「封面男郎」!

  第17期,加印三次,幾度脫銷,那張照片一開始被BOSS隨口命名為《欲奴》,後來被他改為——《迷霧中的維納斯》。

  改個名不打緊,直接由色情照變成了藝術品。

  這件事讓她印象太深刻了。一張偷拍視角的「窺浴照」,完美的軀體,新鮮的模樣。讓她發花癡發到現在……連她的床頭都貼著那張封面……

  喜歡這個新人的不計其數,網絡上的討論簡直要瘋掉了,甚至連她的親友們都在打聽內幕,問她有沒有見過這個新人……

  但是她真沒見過!她還真留意過這個人,她特意調出公司所有新人的資料,還有後備庫,所有的人都掃瞄過,真的沒有!

  那個人出了一次封面,粉絲無數,猜測紛紛,許多人都叫BOSS再讓這個人出鏡,拍寫真、拍正臉、拍電影、出專輯……

  可全被BOSS一票否決了。BOSS甚至想要收回這些印出的雜誌,只不過因為印數太大,每個人都當成珍藏,所以未遂……BOSS後悔讓那個人露臉了,她敢肯定。而且BOSS經常自己拿著那張照片發花癡,明目張膽地發花癡,就連今天董事會的時候,他也把這雜誌放在會議講話稿上面,臉上露出極溫馨有愛的表情!BOSS一定也和她一樣,喜歡他喜歡的要命!

  坊間稱這個封面男郎為——X-MAN!

  今天,她終於看到了真人!雖然是穿衣服版的,但是是活人耶!

  她簡直興奮地快要尖叫了!

  真是帥呆了!帥呆了啊!一舉一動都是那麼自然灑脫,毫不造作,也沒有人類猥瑣的作風,不卑不亢,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怒。他和總裁、總裁的天才弟弟玩成一團,就像是他們家的一分子。

  BOSS對他是不同的,絕對不同。她做BOSS的特助三年了,她太瞭解他了!

  BOSS雖然情人無數,但沒有任何一個人享受這樣的待遇。

  BOSS一聽說他來了,整個人眼睛都亮了,然後把董事會敷衍著結束,幾乎是半跑半騰空著就來見他!

  一見他,就上去毫不避諱地抱著他!她還看到BOSS嘴對嘴地碰了他,天啊!鳥人怎麼會學會人類骯髒的交流方式?不怕傳染病毒嗎?

  好吧,他們擁抱、唇唇相碰的場面很唯美,她忍了……

  她雖然愛極了X-MAN,但是他和BOSS好相配!真是天生一對!好吧,她忍痛割愛,祝福他們好了!

  慢著,他雖然完美極了,但是——他是個人類啊!

  世界真狗血,愛情真虐,BOSS真命苦!

  她默默地做了個總結,抹了抹眼角的淚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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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承接了矢叔的某張艷照歷史~

  為什麼要寫這一章,未來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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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少年貓特之煩惱(加更3千)(3216字)

  第38章:少年貓特之煩惱

  凌晨1點半,這個城市已經停止了喧囂,居民區裡靜悄悄。

  一個靈巧的人影,從小巷裡一閃而過。

  等到再出現時,「它」已經輕巧地躍了個屋頂,在各個天台之間穿梭自如。

  是它?還是他?

  好像是他,因為那明顯是個俊瘦少年的身形。

  但是,他卻有著迥異於常人的耳朵?

  豎起來的,毛茸茸的尖耳朵,如同貓耳。

  他的身後有一根長長的「貓尾」。每當他跳躍進,那尾巴就如旗幟一樣獵獵支楞,如同長臂車裡的操縱桿,又如走鋼絲者手裡擺的平衡竿。

  而且,他的爪子居然可以穩穩地抓住牆壁,借力上爬……

  仔細一看,那居然如同貓爪一樣,有小肉墊,行走無聲、彈跳驚人,還能伸出尖銳的指甲鉤住物體……

  他,還是它?

  他一笑,像貓一樣明亮的大眼睛在月色下瞇成一條線。他的瞳孔是好看的金色,如揉碎了太陽的光輝,均勻地嵌在眼眶裡。他的鼻翼很小,嘴巴也是那種漂亮的櫻桃小嘴,簡直就像個萌妹子,但他平坦的胸部和微凸的喉節顯示他是個男性。

  他正是最好的年紀,大約十七八歲,模樣說不出來的妖美狡黠,真像是個迷人的貓妖。

  他抖抖耳朵,眼裡閃過一絲無聊。他路過的一千多戶人家裡,都是在睡覺,一成不變,乏味極了。

  沒有夫妻正在上演活春宮,就算是在進行,也都關了燈,拉上窗簾,他看不見。他其實對這個很感興趣……

  街頭沒有醉漢打架,因為這裡居然有什麼狗屎「禁酒令」,人民根本沒有醉酒的機會。他也挺喜歡圍觀群架……可惜沒機會……

  也居然沒有夫妻打架,因為如果不爽的話,可以不用抱著老婆老公睡覺,去找個奴隸就好了,各玩各的,何必多費那事爭風吃醋呢?

  更沒有人會打孩子。這裡對侵害未成年人處罰相當嚴苛,沒有人會去犯這個「天條」。

  說錯了,應該是鳥人,而不是人類。

  貓少爺捋捋貓尾巴,又輕扯了一下耳朵,搖頭歎氣地評價道:「無聊的鳥人王國,真他弟的蛋疼!」

  簡直就一點人味兒也沒有,全是太監、修女、木頭人嗎?難怪那個鳥人小姐這麼快就愛上了自己老大。也許就因為他的鳥人未婚夫根本不能滿足她,她迫不及待地愛上了老大的「大傢伙」了吧!哈哈!那才是純爺們兒,真漢子!

  貓少爺鄙視完鳥人,繼續他的工作——搜集資料,打探消息。

  好吧,做日常!繼續尋找他偶像的資料!

  一天抽十分五分鐘辦私事,老大應該不會罵他吧?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422小姐的房間,咯嚓一聲,窗戶開了,他低下脖子,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把自己扯成一條直線,如行雲流水般地鑽了進去。

  422小姐正在睡覺,蓬頭散髮,早沒有上班時精明利落的OL形象。現在她就是一沒有上妝,醜如無面人的剩女……

  貓少爺坐在她床前,同情地看著這女人。

  可惜了,來這裡催眠了她幾十次,她全不設防、任人魚肉,可自己居然對她一點慾望也沒有,悲哀!

  「喂,醒醒!」他淡定地上去,用爪子敲敲剩女422的腦袋。

  「啊!……」的驚叫還沒開始,他就麻利地用枕頭掩住了。

  「噓!安靜!」貓少伸出食指,輕觸自己櫻花般美麗的嘴唇。眨著漂亮的貓眼,蠱惑道:「來,美女,看著我的眼睛,聽我指揮,3、2、1!」貓少彈了個響指。

  「乖,告訴我,我叫你查的,牆上那個美人的資料,查到了嗎?」

  422緊盯著少年的金色眸子,呆滯地點頭道:「我沒有查到具體的,但我今天看到他本人了!」

  少年一驚,全身都沸騰起來!

  問了尼瑪一個多月,每天都是傻乎乎地告訴他:「查過所有資料,沒有查到這個新人的任何資料!」

  叫他如何不挫敗!

  今天這傻女人居然給他點頭,說有消息了,這太讓人驚喜了!

  「說,他是誰?」

  422在催眠中說起這個人,也不由害羞而興奮地笑了一下,笑得無比詭異:「他今天去了總裁室,跟XP家的三少爺一起去見總裁。他們三個人在總裁室裡呆了一小時,一起出去吃午餐,然後總裁下午沒有再回公司上班……」

  「他叫什麼?」

  「等我查查資料!」422翻著白臉,像是在翻查自己的大腦資料……

  過了好一會兒,她回答:「我記得他們談話間有提到他的名字,他叫肖矢,他是個人類,以前從未見過。」

  「我當然知道他是個人類!」貓少熱切地盯著422的床頭貼畫。那是422自己去放大製作的。

  畫上的是個男人,完美而性感的男人,沒有翅膀。貓少第一眼看到這張畫,就被迷住了。那顆從未萌動的春心,彭彭亂跳,他坐不住了,他要知道這個美麗的男人是誰,他想得到他。

  所以這才有了他每日「工作」閒暇,都要四處打探他的身份的事。

  422是那家雜誌總裁的特別助理,可以說是中央信息處理器,八卦處理站,所以他決定從這裡打開缺口……

  但是那個《迷霧中的維納斯》沒有打探到,居然打探到許多別的消息。

  例如說,他們總裁大人居然是自己老大眼中盯的二弟……

  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們三人在總裁室裡呆的一小時裡,用通訊器和總裁的大哥301將軍聊天40分鐘,相談甚歡,看來肖矢和301將軍也很熟,而且他手上戴著軍方的高級通訊器,可支持即時視頻對話……我看到他戴在手腕上……301將軍還向他們展示了他身後的稻田美景,黃燦燦的一片,我看的很清楚……」422小姐像是一個被打開的碎紙機,海量的消息瘋狂往外冒,而貓少陷入了花癡之中,忘了和平時一樣打暈那女人,結束催眠……

  「叫肖矢是嗎?肖矢……肖矢……我終於知道他的名字了!」貓少羞澀地笑了,像情竇初開的少年,像一個瘋狂的腦殘粉……

  「矮油,好糾結,要不要和老大匯報這個重要的信息呢?」貓少煩悶地扯扯兩個耳朵,變成了一個憂鬱少年……

  他暗自尋思著:「要不要對老大說,XP92301的新弱點,有可能是就是肖矢?一個完美性感的人類寵奴,不但和XP家的奸商老二很要好,還和科學家老三同出同入,最重要的是——301將軍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居然給他軍方的通訊器!那玩意價值連城不說,而且會有涉密的危險,這簡直比對他未婚妻還好得多吧……40分鐘對於別人來說也許只不過蹲個馬桶的時間,但對於日理萬機、惜時如金的301將軍來說,是何等寶貴?他如果可以花40分鐘與人聊天,只能說明一點——他在乎這個人!非常在乎!」

  「老夫子不是說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正牌老婆不如充氣娃娃,這樣的事太正常了……」

  貓少變得更煩惱了,美麗的金眸眼角向下,變得萌兮兮的。

  他迷茫失措地坐在窗台,皎潔月光把他的身姿剪影成了一個唯美的童話。

  自苦情、義難兩全,如今他才真的理解其中深意。

  他為什麼會遇上這樣糾結的事?

  自己的老大,一輩子都在和XP92301將軍角逐著,不管是在什麼方面。什麼都想壓過雙方一頭,就連那個七小姐,就因為聽說是301將軍的未婚妻,他就千方百計地弄了過去,結果性格又差勁,臉上又一臉雀斑,他都閉著眼咬著牙上了,這是何等情操。

  老大為了證明自己,污辱301將軍,都英勇獻身了!而且還把這消息對外封鎖,說要適時給301一個致命的打擊……

  現在肖矢這等絕色,老大豈不是志在必得?他一定會來搶的,一定會!而且還會借此機會把麻臉七小姐給踢飛出銀河系,把肖矢收編到後宮,藉以打擊301將軍的氣焰……

  消息送,還是不送,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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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喜歡這個新加入的角色,你們呢?喜歡這個萌少年嗎?

  昨天晚上還是今天早上突然多了500票,於是先加更吧。

  第39章:毒舌七少(1799字)

  第39章:毒舌七少

  422小姐上班的第一件事,就相當棘手。

  因為一個小鬼沒有預約,就要衝過來找BOSS。

  422傷腦筋地看著面前那個小鬼,一一否定自己的猜測:不可能是BOSS的私生子,BOSS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呢!哪能生出這麼大一個兒子?也不可能是BOSS的愛寵,BOSS雖然有一大堆的情人,但他絕對不是戀童癖,這小孩子看起來才十一、二歲呢!

  而且他是個穿著不俗、模樣可愛的貴族少爺,氣場是騙不了人的。

  在這個世間,保障未成年「飛翔者」的絕對安全,染指未成年少男少女,最高刑罰是死刑!BOSS怎麼可能這麼傻?

  「請問您找總裁有什麼事?」422小時保持著淡定,繼續和難纏的小傢伙交涉。

  「哼,是他叫我來的!他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呢?」七小爺氣鼓鼓地跳起腳來,氣得小臉通紅。

  「……請問總裁答應你什麼事?」

  「他說過要讓N2陪我吃午餐,而且還叫他陪我一整天,我想要怎麼樣都可以!」

  422的腐女心猛地抽了幾百抽,但她依然臉上掛笑,保持著表面上的淡定:「但N2現在的檔期排的相當滿,你也知道他是目前最炙手可熱的明星!贊助商都爭相找他拍廣告……我們總裁怎麼可能答應你這麼無理的條件呢?一天的時間,他可以拍十部廣告了……」

  「我不管!你給我去叫該死的XP老二出來,就說ZP家的七少要找他算帳!」小傢伙咬牙切齒,目露凶光,可惜再凶,那包子臉也只是萌兮兮的……

  422心裡「哦……」了一聲,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了。

  董事會她一邊旁聽,當然知道最高機密就是自己的BOSS準備對ZP家下手。如今這ZP家的小少爺殺過來了,此事可大可小……

  於是她接通了BOSS的電話,瑞德似乎心情不錯,叫他進來。

  七少得意地衝進總裁室,還不忘了嘲諷一下422:「狗仗人勢的四眼田雞,剩女剩了二十年了吧!活該嫁不出去,老處女!」

  422扶了扶眼鏡,氣得眼淚嘩嘩地。這個不良兒童實在是太過份了,太太太欺負人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真是沒家教!

  「怎麼?」瑞德含笑著問他面前的七少。

  「N2呢?你答應過我的事呢?」

  瑞德點頭,突然問:「叫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吧?」

  七少人小鬼大地翹著二郎腿,大刺刺地說:「不就是早上過去把我五哥鬆綁了帶回家嘛,當然去弄了!」他搓搓手,眼睛泛出怨毒之色:「你丫的還真下得了狠手,把我五哥捆得手腳都青了,還生了一場風寒,雞雞都快要壞掉了……」

  「哦?」瑞德輕笑。沒殺他已經忍了又忍,這只能算小懲大戒。

  七少又突然詭異地笑道:「知道嗎?我去的時候,我五哥那玩意還腫的和胡蘿蔔似的,鼻涕眼淚流得別提多骯髒了……真噁心!我從沒見過他這麼狼狽的一面……聽我五哥說你把他捆了以後,還在他面前和那個惹火的奴隸演活春宮,還賣力地演得大半夜,讓他在旁邊圍觀得都快內出血了!我本以為他那玩意是被你打腫的,沒想到是他自己淫賤,經不起挑逗,一直硬到了早晨,哈哈,二少你還真狠啊!」

  「彼此彼此,和你五哥比狠,我是班門弄斧。他玩死多少小孩兒,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五哥回去就和我幾個媽哭了一場,說他那玩意廢了,以後說不定就絕後了!這一次,我家一定不會輕饒你!就算五哥是我家的一條狗,也輪不到你說打就打。」

  「你這是來傳遞情報,還是來指責我?還是來交易的?」瑞德噴了一口煙,輕笑著問面前的小少年。

  「我要N2,我要兩天兩夜!」

  「年紀不大,膽子不小,學會加價碼了?說說,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我不是剛剛給你情報了嗎?未來我還會再給你通風報信兒。」

  「成交。」瑞德輕輕彈了下煙灰,曖昧地看著七少,補充了一句:「玫瑰雖然漂亮,總是多刺的。N2也一樣,脾氣並不是很好,你遭得住嗎?」

  七少爺面上突然露出嬌羞的表情,萌兮兮的樣子像個可愛的紅臉兔。

  他蕩漾地說:「我喜歡他,多刺也喜歡,壞脾氣也喜歡,總之就是喜歡,誰也阻止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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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有人居然喜歡這個小傢伙,於是我加了點戲份,大家可以給點意見。

  喜歡就多寫,不喜歡就少寫。

  順便打滾求枝求票求收藏!

  第40章:N2(繼續加更)(1898字)

  第40章:N2

  瑞德快樂地拍掌大笑,然後打開通訊器道:「N2你停下手裡的工作,過來公司總部。」

  「請問有什麼特別急的通告嗎?」一個俊朗無比的男子出現在屏幕裡。他的聲音很特別,清脆之中帶著一點低沉沙啞,夾雜著一些青年的硬朗和男人的性感,所以他的第一張專輯就打破了當年所有歌星加起來的紀錄。

  七少在那瞪圓了眼,吞了吞口水,更羞澀了。

  「過來幫我陪個人,兩天。」瑞德輕佻地笑了。

  N2笑得比瑞德更妖艷:「BOSS,我簽約的時候好像說過了,我賣藝不賣身。」

  瑞德瞇著桃花眼,笑得更盛:「我給你看看他……七少,過來和N2打個招呼!」

  七少忙飛奔了上來,興沖沖地對著屏幕打了個招呼:「嗨,你好,N2,我喜歡你,請問你可以和我約會嗎?二人世界哦!哎呀,我好激動,我心臟快要停跳了……這不是真的……」

  瑞德把七少輕推到一邊去,收回通訊器,斜著眼道:「怎麼樣,很可愛吧。」

  N2星眸閃動,不置可否地攤攤手。

  瑞德繼續道:「當我欠你個人情,你陪他兩天,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度假費,你可以帶他到處玩玩,順便放鬆一下自己。在這兩天裡,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過問,當然他也不會介意……你做什麼他都會很樂意的……我想你懂我的意思。總之只要你們玩得開心就行了!」

  「是嗎?七少爺?」他問了問旁邊激動的小少年。

  小少年搗蒜似地點著小腦袋,興奮地快要腦充血了:「當然了!」

  N2終於燦爛地一笑,嘴角狡猾地上揚:「我很樂意,和這位美麗的小少爺單獨呆兩天!」他把「單獨」二字咬得很重,很邪惡。

  直到七少爺和N2面對面坐在高檔餐廳吃午餐了,他還沒醒過神來,覺得幸福感讓人不真實,頭暈目眩。

  N2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穿著拍廣告的白西裝,真像一個白馬王子、萬人迷。他優雅地吃著五分熟的小牛排。

  而七少卻一點食物都沒動,他盯著秀色可餐的N2,根本忘了吃東西。

  「怎麼,沒胃口?」N2抬頭看著面前目光灼灼的小少年。

  七少呵呵一笑,目光如賊:「我激動,我就看你吃……」

  N2咬了一口牛肉,鮮紅的牛肉汁順著唇角流了下來,他一伸粉舌,舔了舔嘴角,不經意地露出性感的挑逗。他又掃了掃自己的下唇,把那些汁水都吸進嘴唇,像是在引誘人……

  七少現在目光如狼,心裡想的是:「真想把你給吃了!」

  「好了,我已經吃飽了!」N2笑著揚起那張明媚的臉,放鬆地躺在靠背上,對著面著的小少年說:「好久沒有輕鬆地吃過一頓午餐了,要知道其實我每天休息的時間很少,吃飯也就是五分鐘解決,可今天我最少花了半個多小時呢!」

  「那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笑靨如花的少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N2聳聳眉:「哦,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謝你?」

  「你說呢?」

  「帶你去遊樂場玩兒吧!所有的玩具都玩個夠!瘋狂飛機、魔鬼屋、蹦極跳傘、摩天輪、擎空索……」

  「N2你外面看起來這麼優雅,原來你喜歡這麼瘋狂、刺激的運動啊!」

  「平時工作壓力大,刺激一下神經,才會覺得自己活著呀!」N2俏皮地眨眨眼,放了個電。

  七少被電得一震,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好,我陪你去玩!」他一衝動,就誤上了賊船。

  要知道那些瘋狂的遊樂項目,七少並不是很喜歡。他現在只是為了搏得N2的喜歡,捨命陪君子。

  他以為每個項目玩一次N2就會罷休了,但他沒想到的是——N2居然每個項目都玩了三次以上!當然N2戴著墨鏡和口罩,為了防止被影迷歌迷發現……

  N2玩爽了,七少玩吐了!

  還好七少是個堅韌不拔的少年,年紀小,恢復起來快,晚上,他又生龍活虎了。

  他家的家族企業是酒店龍頭,所以他帶著N2到了全城最高級酒店的「王上級套房」,還命人準備好了一切……

  燭光、佳釀、晚餐……服務員問他要不要將整個床鋪滿玫瑰花瓣,他邪惡地回答:當然要,我要整枝玫瑰,帶莖,帶刺的那種。

  可以獻給美人,還可以用來抽打……

  矮油,想想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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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N2,文中出場的再一個「完美」的人類,他是不是真完美呢?請大膽猜測。

  好像今天的PK票遠遠不止漲了500,於是再加更一章吧,這章沒有三千,明天會雙更。因為之前已經存好稿的,不好切開,先這樣吧。明天反正更的會更多。

  各位不要留枝了,快砸過來吧!我N多存稿啊,我自豪!

  第41章:我十四了(求收藏)(2563字)

  第41章:我十四了

  N2不動聲色地看著旁邊激動的小傢伙,任他折騰,他淡淡地勾勾嘴唇,笑著道:「今天玩得真累,我先去洗個澡!」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和個小孩子來開房,真荒唐。

  N2把自己置身在溫熱的按摩浴缸裡,享受地瞇起眼。再睜開時,一雙眸子精光四射。

  N2並不像表面上這樣純淨無害,他能混到如今的地位,能獲得如今的成功,不是沒有原因的。N2是個人類,而且是人類中的精英,萬中選一,不管是外表還是頭腦!幾乎,他就是個完美的人……

  他是個遇強則強的人,別人敬他一尺,他敬別人一丈,例如他與瑞德良好的合作關係,瑞德捧紅他,他努力工作為瑞德的公司贏利。

  但是,如果別人犯到他一丁點,他也會以牙還牙,甚至還回去一百倍。例如現在,N2洗了澡,看到外面的服務生送來一箱東西……

  七少看他洗完了,興高采烈地也去洗澡了,N2偷偷開了箱子,一看就不由皺眉了——全是凌虐型的性器,手銬、按摩棒一樣粗細的……

  N2邪惡地笑了,原來這小少爺不但早熟,還是個小變態;不但是個小變態,還是個重口味,真是人不可貌相!有意思極了!

  N2合上箱子,又恢復了陽光美男子的風範,優雅地坐到餐桌旁,做著就餐的準備。

  七少出來的時候,N2甚至體貼地幫他鋪好餐巾,碼放好餐具,照顧慇勤。

  七少受寵若驚,浴後的小臉上泛著粉色的桃花,一雙眼睛明汪汪的。

  「謝謝你,我今天真是超級幸福的!」

  「不客氣,明天我們還可以更幸福的,你想到哪裡玩?我陪你!」N2繼續體貼地幫七少夾了塊羊肉。

  七少臉紅了紅,意味不明地偷樂了一下。心中邪惡地想:「今天晚上我會玩得你明天起不了床。明天去哪玩?在床上玩吧!」他心中那個邪惡的小人幾乎都在叉腰笑了。

  N2依然保持著紳士形象,餐後兩人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看落日……

  「你看,這是太陽最美麗的時刻……」N2抱著膝蓋,隨意地坐在地上,伸直長腿,指了指地平線那個紅彤彤的圓。

  「真高興和你一起看夕陽!」七少璨然一笑,臉上了多了一點童真。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那是什麼?」

  「古代人的詩句,我在我爺爺的筆記裡翻到這句。很喜歡,所以記住了。」

  「你爺爺真是個詩意的人,改天請他一起吃飯吧!」

  「他已經不在了。他五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對不起……」七少轉過頭,有些愧疚地瞧著夕陽下美得驚人的N2。緋紅的光輝在他臉上鍍上一層炫美的圖層,他好看的五官有些不真實、不可捉摸的美。

  七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觸著N2完美的臉龐:「你長的真好看!」

  「美貌是我們家的祖傳秘方。」N2笑了笑,溫暖的夕陽下,笑容卻有幾分悲涼。

  七少跪著爬到他大腿邊,終於伸出臉蛋,磨蹭了N2絕美的臉蛋,顫抖地道:「N2,我喜歡你!」

  「有多喜歡?」N2的目光變得嘲諷起來。

  七少勇敢地說:「喜歡到想把你佔為己有,不僅是兩天,而是永遠,永遠,永遠……」

  「你喜歡我什麼?」N2的目光變得有些冷峻。

  七少終於煩了,直接跨到N2的身上,瘋狂地說:「哪裡都喜歡,臉也喜歡,身子也喜歡……你爺爺的詩也喜歡……」

  說完,瘋狂地把N2身上的浴袍往下扯。可惜浴袍面料紮實,N2又裹得緊,不像襯衣,可以隨便撕碎……

  七少累得氣喘吁吁,也沒把N2成功扒光,小臉上尷尬極了。

  N2突然笑了:「小孩,你想幹什麼?」

  七少虎聲虎氣地回答:「當然是想幹你了!」

  「你才幾歲,你有這功能嗎?」N2覺得這簡直是你遇到的最大的笑話。

  七少突然直起身子,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光了,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說:「雖然外表上看起來小,但我實際十四了……我黃片看多了,有點影響發育,不過,上你的功能,我還是有的!」

  他自豪地瞄了瞄胯下,以他這年紀來說,真算得上「雄偉」、「可觀」了……

  可對於N2這個成年男人來說,他瞄了好幾秒,終於忍不住對著這粉紅袖珍的「小蘑菇」發笑了!

  「你確定要上我,而且要用這麼可愛的東西?」N2拍地大笑,完全不顧形象。

  「喂喂,你不許笑,我最討厭別人說我小!」七少爺尖叫著衝過來,把N2壓在身下,不顧一切地開始猥瑣他……又拉他的褲子,又撕他的衣服……

  N2只是笑,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懷大笑了。這個小孩真可愛,別人是拿著雞毛做令箭,他是拿了牙籤到處現……

  這個世界多荒謬?連毛都沒長齊,居然都想做大人的事了,還要用那麼多重口味的工具?

  七少並不是善男信女,世子子弟,又是家裡最小的,自然被寵成了膿包。

  他在那折騰了半小時,也沒成功把N2剝光,更別說把他翻過去,把自己的小雞雞插上他的菊花了……

  N2現在只不過是在看一個小丑,在他身上出醜賣怪。他根本沒把這小豆丁放在眼裡。

  所以七少大汗淋漓,惱羞成怒了:「該家的傢伙,你快點把自己剝光了躺到那個床上去,然後求我上你!」

  N2促狹著眼,臉都笑僵了:「小朋友,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七少厲色道:「快點按我說的做,不然我就告你性侵犯!知道人類性侵一個未成年的貴族飛翔者是什麼下場嗎?死!」

  N2漂亮的臉上瞬間褪盡了全部陽光,不知何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消然落下,城市裡的萬家燈火已經漸漸點燃。

  N2突然直起身子,一點笑意也沒有,他慢慢站起身,順從地坐到床上,脫光自己的衣服,僵硬地攤平自己的身子,認命地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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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N2會乖乖就犯嗎?你猜!

  (我要嚎啊,要嚎啊,要嚎啊!尼瑪昨天更了三章,知道收藏漲多少嗎?更三章收藏就漲了22個啊!!!!這尼瑪比燒餅那文還差,那邊沒更還漲十幾個呢,這到底是腫麼了?鬱悶啊,我果斷地去更燒餅去……其實我不介意多發公眾,燒餅那倆文幾十萬字不入V,也是為了惠及沒有銅板的讀者。沒有枝沒有票,最少可以給我加個收藏,加個推薦啊,無語了……三章只漲22收,我可以去死一死了,不要攔我!)

  第42章:欠教育的小孩(加更)(2840字)

  第42章:欠教育的小孩

  七少爺得逞地一笑,露出潔白的小虎牙,光著屁股蹦上大床,拿起床上的玫瑰枝,曖昧地掰著花瓣,一瓣、兩瓣、三瓣……

  每掰一瓣,都要輕輕灑在N2完美的軀體上。

  不得不說,七少現在興奮得要命。

  以前他只看到N2穿衣服的照片、電影,從未見他如此「坦誠」地顯現他的……裸體。

  就像一塊上好的奶酪,平攤在精美的大床上,光潔、細膩、柔軟,任人宰割。

  七少的目光停留在N2的腿間,羨慕地睜大眼,但旋即又變得氣惱:「……什麼時候我才能長大呢?」

  N2突然笑了,由死屍狀態變活,胸膛突突地震動著:「有的人想青春永駐,停住時間,有的人卻瘋狂嚮往著成熟……難道不知道成熟過後便是衰老嗎?」

  七少氣惱地跨住在N2腰上,不明所以地說:「我覺得你說話很難懂,你是個裝逼的文藝青年!」

  他又正氣道:「不過,不管你是文藝青年還是2B青年,我都要上你。」

  N2還是笑,他風淡雲清地道:「你說的愛和上,是不是同義詞?」

  七少抓抓頭髮說:「也許是吧,也許又不是,管他呢,我就是要上你,快點張開腿,讓我進去。」

  N2依然淡定,一雙俏眼望了望箱子說:「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裝備……」

  七少興奮糊塗了,一躍而起道:「對對,怎麼忘了這些了,我要先幫你擴張,把你玩嗨了,我才可以進入,然後大家都會一起爽到對不對?」

  他過去拖著那口沉重的箱子,然後吃力地把裡面的器具一股腦地翻了出來……

  N2看著七少笨手笨腳,面色明明很虛,卻又裝作行家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你知道這些東西怎麼用嗎?」

  七少道:「閉嘴,小爺當然知道怎麼用了!這個是用來拷著你的,這個是用來抽你的,這個是用來塞住你嘴巴的,那個啊,一定是塞住你下面的對不對?」

  N2又指著一個橢圓的小球說:「這個你也會?」

  七少終於垂頭道:「看別人用過,自己還沒親自動手用過」他揚起小臉,小臉上滿是邪惡:「不過,我今天可以全都試試哦!你要乖一點,否則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弄疼你,雖然我很喜歡你沒錯,但是我在床上可是很霸道,很暴力,很威猛的,如果你不乖,我會弄得你流血,甚至弄壞你,明白嗎?」

  N2強忍著笑,故意囧著眉道:「遵命,我的小少爺。」

  N2輕鬆地枕著手臂,甚至把左腳放到自己的右膝,像是度假中正在日光浴。

  而他旁邊的七少爺,則在一堆道具中迷茫了……要先用哪個再用哪個?步驟是怎樣的?這個繩子是用來捆的嗎?為什麼說明書上的結這麼複雜、花式繁多,眼都花了!

  還有這個皮鞭子,居然有五把,用哪一把好呢?

  啊啊,真傷腦筋!

  七少在道具堆裡爬行著,一絲不掛,表情迷茫,稚嫩的身子有著小少年特殊的美好,通身都沒有一根體毛,像是個瓷娃娃。漂亮的五彩翅膀揚著,每根羽毛都如華貴的錦緞。

  如果他不罵人,不說髒話,安安靜靜地,還真是個誘人的小傢伙。

  N2瞇著眼,看著七少圓潤如玉的臀瓣,連中間粉嫩的小菊花也一覽無餘……他的眼睛更深沉了幾分,聲音有些沙啞地問:「你一個小孩,為什麼會對上別人這麼感興趣?」

  七少不耐煩解著手裡的繩子,他被繩子和鐵索什麼絞住手了。一邊解一邊說:「我家是做酒店的,來酒店的多是去偷情的,沒幾個好人。我小時候經常跟著家人去巡查酒店,他們去忙了,我就到處去酒店監控房裡偷窺……知道嗎?酒店裡基本都有隱蔽的攝像頭,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監視……當然這間的沒有,已經被我提前拆了!」

  七少又面帶無奈地說:「知道我們家的優良傳統嗎?我家從爺爺到爸爸到哥哥,全是花心淫蕩牌,奴寵多得驚人,做愛從不挑時間、地點。也許我放了學回到家,進了廚房就看到我爺爺正在干新來的廚娘,進了陽台能看到我爸正在搞我們家的管家,洗手間裡還能看到我五哥正把奇怪的東西塞到他小男寵的菊花裡……你說,有樣學樣有什麼錯?上一上我喜歡的人怎麼了?」

  七少又湊過來道:「我有對你說過喜歡你的吧,很喜歡,很喜歡,所以,你給我上嗎?」

  N2終於明白,原來「上別人」就是七少示愛的方法了。這個可憐的缺愛的孩子。

  七少笑瞇瞇地把道具一一放好,從左到右,一字碼開。他有點輕微的強迫症,喜歡先做好統籌安排,每一步都計劃好來做。然後他從桌上拿出兩杯透明的水,遞給N2:「來,先乾一杯,為了這個值得紀念的夜晚!」

  N2盯著那透明的液體,眸色更深,他幽幽地仰了仰脖子,把杯中的水都倒到嘴裡……

  七少的眼睛亮了亮,把手裡的杯子消消放到桌上去,開始偷笑。

  但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因為N2並沒有吞下那杯東西,N2像頭突襲的狼,過來狠狠摟著他,用唇舌撬開他的小嘴,把嘴裡含著的液體全數灌了過去……

  七少被N2粗魯的灌法灌得鼻子都紅了,嗆了點到氣管裡,劇烈地咳嗽了幾下,眼淚嘩地就流出來……

  「你,你,你!」他氣得舌頭都打結了!真是偷雞不成濁把米!

  這個該死的傢伙,剛剛居然把舌頭都伸到他口腔裡去,這不是違法的嗎?會傳染病毒的!

  N2現在已經不是剛剛軟弱無害的模樣,他現在活像一隻露出尾巴的狐狸,他只是笑瞇瞇地問道:「味道好嗎?」

  七少想把東西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完全吞進去了。

  他大驚失色,小聲道:「草啊,完蛋了,藥吐不出來了?」

  他說的藥,自然是當年也用在肖矢身上那個同款……他本來是想騙N2喝下去的,結果N2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了!

  現在七少真是欲哭無淚,只得像個無賴孩子一樣,臉紅的像個蘋果,直撲在N2懷裡撒潑:「媽的,吐不出來了,吐不出來了怎麼辦?該死的,強力春藥啊!完蛋了!」

  N2輕輕鉗制著七少的細胳膊,無比強勢地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是該受點教育,得到教訓了。」

  他已經忍這個小破孩很久了,他這麼欠調教,就由他來教育他吧。不然他永遠學不乖,還不知道未來要禍害多少人。

  N2看了看懷裡那因掙扎而面泛桃花的小臉蛋,突然覺得收了這小傢伙,就是為民除害。

  現在兩人正赤裸著身體,近身肉搏。

  但是體形懸殊。N2是個常鍛煉的棒小伙,雖然並不是肌肉男,可也非常勻稱挺拔。而七少爺不過是個看黃片過度的小矮子,那細脖子小腰瘦腿,真比他五哥的小男寵們還迷你一號。

  除了嘴賤一點,在體能上他完全不是N2的對手……

  所以現在他要強上了N2,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被壓制的死死的,終於覺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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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壞蛋慘了,哈哈哈哈!

  雖然收藏慘淡,枝也漲的不理想,不過還是加更吧!

  誰叫我受呢,受呢受呢!!!!!!!!!!!!!!

  好了,喜歡的請收藏!!!!!!!

  第43章:N2,抱我吧!(2004字)

  第43章:N2,抱我吧!

  N2看著懷裡那個越來越不對勁的小孩,覺得今天的鬧劇該到此為止了。

  他起身,冰冷地把七少推開,去穿自己先前的衣服。

  現在七少爺就像被剪了利爪的老虎仔,在床上滾來滾去地賣萌,輕輕嚷著:「難受死了,要命啊!」連羽毛都給他揉得亂如雞窩。

  「你自己慢慢玩吧!」N2一邊穿衣服一邊斜眼打量床上自作自受的小傢伙。

  「別呀!」七少從床上慢吞吞地爬起來,龜速地挪動到他身邊,像掛鼻涕蟲一樣黏在他身上,開始死纏爛打。

  他的臉紅的不像樣子,像熟透的紅蘋果,一雙眼睛泛著明汪汪的桃花,小嘴紅如櫻桃。他氣息不穩地掛在N2身上道:「求你不要走,求你留下來陪我……你不守信用……你說陪我兩天的!」

  「答應你的是我老闆,不是我。」

  「大人最不守……信用了!就會騙……小孩子……」

  「你這小孩可比大人奸詐多了,連下藥這種濫招都用上了,難保一會兒你給我端杯毒藥,我可就小命嗚呼了啊!」N2狡猾地笑著,卻不再把小傢伙推開了。

  小傢伙全身越來越滾燙,被他抱著還挺舒服的。而且現在看起來邪惡指數全無,有點萌兮兮的。

  「我不會了,我真不會了!我發誓……」

  「發誓改邪歸正?」N2想,也許這是個拯救他的好機會。

  「嗯嗯!」七少可憐巴巴地點頭,全身開始對N2各種磨蹭,簡直像是在呻吟……

  「再不敢了,原來中了春藥這麼難受……媽的……」

  「嗯?」N2看了看小毒舌,又在說髒話!

  七少看著N2瞪他,還準備穿衣服走人,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哇地一聲就哭了,大哭,嚎啕大哭,眼淚嘩嘩地滾了出來,不顧形象。

  N2倒被他這出給整蒙了。他只得停了下來,不知該拿這傢伙怎麼辦。他可沒有哄小孩的經驗。

  七少慢慢癱在地板上,用斑斕的翅膀包住小小白白的身子,再把膝蓋放到腹部,團成一團,在地板上哭的別提有多傷心了。

  太多的身體慾望衝擊上來,他喝的是成人份量,對他的體重身高年紀來說,現在他承受的是雙倍的份量,所以連自己也覺得受不了……

  N2知道他實在是不舒服,只得人道主義地又折回來,把這個躺在冷冰地板上的傢伙抱回床上。

  七少可憐兮兮地睜著發紅的眼說:「地上涼快,讓我呆在地上吧。」

  「需要叫醫生嗎?」

  七少抽泣著說:「沒用的,這種最新的產品,暫時還沒有好的解藥……我五哥用過無數次,沒有一次失手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現在回去,你覺得會不會……上演亂倫劇?例如被我哥哥或爸爸,甚至是爺爺給上了……這種藥是給小受用的,用了以後會不要臉地向所有人求歡……」七少苦澀地一笑,眼神迷濛。

  「……」N2還真是無語了。連他也覺得現在懷裡的傢伙很誘惑,很磨人,正在用自己青澀的美誘惑一切生物,所以他沒辦法把他放回狼窩裡去。

  「那我守著你吧,等你藥效過去!」N2溫柔地抱緊七少。

  七少突然又哭了。現在他不是因為委屈,而是感動。從來就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無慾無求地抱著他。

  所有對他示好的人,都只別有所圖。為了拉攏ZP家最受寵愛的小少爺,從而在ZP家得到一些利益。

  現在他嗅著N2身上好聞的氣味,意蕩情搖,整個人都要瘋掉了。越是無慾無求的,越是想拖他入紅塵,越是白如天使,越想把他染黑。

  他輕輕貓直身子,在N2的耳邊說:「N2,抱我吧,好不好?」

  N2沒有說話。七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七少一直不停地說:「雖然……我的思想比一百個成年色狼還淫蕩,但我還是個處男,我……的身子還乾淨,你知道在我們這樣的色狼家族裡保持身子乾淨有多難嗎?你今天不要我,明天……我也會髒掉,不如被你要了吧,雖然我更想上你,但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N2看看懷裡的小人,他臉上雖然顯出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卻異常成熟、堅決。如同英勇就義一樣的視死如歸。

  「你還是個孩子……」N2艱難地吞著口水,俊臉上也緋紅一片。

  七少什麼話也不說了,只是嘟著嘴,可憐兮兮地望著他,把他的大手抓過去,覆在自己的小雞雞上。

  現在這粉嫩的小蘑菇已經變成紫色的小蘑菇。「它快要爆炸了……」他眨眨亮晶晶的眼睛,無聲地祈求著N2。

  N2現在也萬分糾結,理智與情感互相拉扯。他從來就不是個善男信女,他從和這小傢伙對陣的第一刻起就決定了,一定不會讓他佔到半丁便宜。想上他,簡直是天方夜潭!

  但是,現在情況反轉了,小蛋糕肯定是上不了自己了,但是自己要不要回過頭,吃掉小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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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投票啦,贊成的請舉雙手,不贊成請舉雙腳並留言,謝謝!

  不然小賤無限跑題~~~~~~~~~~

  第44章:生日禮物,早上好!(1938字)

  第44章:生日禮物,早上好!

  窗外綻放出一朵煙花,綻放的聲音像心靈低沉的心跳——彭……

  一朵煙花開放了,絢爛無比,如青春的顏色,再接著,彭彭彭,兩朵、三朵……

  夜幕裡開出朵朵星星組成的繁花,爭奇鬥艷,一朵轉瞬即逝,一朵又嫣然開放……

  「美嗎?」七少顫抖著問。

  「美。」N2低聲回答。沒想到今天,他能看到這麼漂亮的煙花,遇到這麼奇怪的孩子,碰上這麼多神奇的事情……在這個最特別的日子裡……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節目。我本以為這個時候,我一定在上你,用力地把自己的小雞雞放到你的菊花裡,你和我都很爽,然後,外面的煙花亮了,就算你很疼,也會原諒我,因為我這樣做很浪漫,對不對?」七少費力地說完這段完整的話,又變得氣喘吁吁。

  「……」N2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算是這麼浪漫的事,這麼浪漫的話,放到這破孩子嘴裡,也吐不出象牙。

  窗外的煙花一朵一朵,如星河,如千樹萬樹梨花。看來七少也是為了這個晚上花了血本的。

  「啊,到底行不行,給個准信啊!奶奶的,你要不上我,我去門外……隨便拉一個人好了……你滾!」七少終於怒了,煩悶地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煙花過盡,夜空中只有冰冷的灰燼……

  N2長長地歎息了一聲,然後摸過床上小小的器具,放到七少的小PP上,溫柔地說:「你不懂的,就由我來教吧……這個會讓你放鬆一點,一會兒不會太難受……」

  「啊……」七少發出一聲嬌啼,自己也覺得這聲音扯得有點嬌滴過頭,又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你放的時候也要告訴我一聲吧,嚇到了……」

  七少嗯嗯啊啊地爽了一會兒了,突然有點擔憂地問:「你會不會把所有的器具都用在我身上?」

  他若是要報仇,現在正是好機會。

  N2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變得比平素更沙啞:「那些東西傷身體,等你長大了,或者可以嘗試……有時候做愛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非要用器具不可的,等你長大了或者就懂了。」

  「你會等我長大嗎?」七少把N2抱得更緊一些。

  N2突然不再笑了,也不肯回答他。他只是沉默地探了探自己開拓的成果,把跳動的東西退出來,把自己深埋進小傢伙溫熱的身體裡……

  不出意料,聽到七少突然炸毛了,罵開了:「裂了,裂了,混蛋,傻B,你就不會輕點兒?」

  「我已經很輕了!是你太小了……」

  「不是小才爽嗎?我聽到他們都會邊說……啊……」

  N2突然不想再聽他煞風景地學別人下流地叫床,直接用舌頭塞住他的小嘴……

  「唔……唔……」七少先是掙扎,再是順從,再是勇敢地把舌頭也伸到N2的口腔……雖然不能上他,不過現在用舌頭攻過去也很爽的……七少滿意地發出呻吟……覺得小菊花也不像剛剛那樣不能忍受了……

  七少狡猾地夾緊雙腿,如願以償地聽到N2低喘的獸吟……他又得意了,雖然被上了,但是依然可以主動控制嘛……而且好像可以省力,七少又往上抬高身子,N2再也不讓他胡來,直接把他撲倒,壓在身下,恣意折騰……

  七少現在全無還手之力,只能像個小木偶一樣,被N2操縱著,手腳一擺一擺,如在雲端。

  ……

  夜太長,這場戰鬥持續了很長很長時間,比他們預料的都要長,都要艱苦,都要纏綿……

  清晨,七少拖著疲憊破碎的身子,爬到浴室清理……結果怎麼也清理不完……太狼狽了,他還沒有這麼狼狽過,而且,好疼……

  「天殺的混蛋,你幾年沒洩過了,要不要一夜五六次這麼猛啊!」

  N2慵懶地躺在床上,半瞇著眼,看著浴室裡炸毛的小孩,覺得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奶奶的,我要去告你,告你強姦未成年人,你丫等著被砍頭吧!」七少真是氣急了,身體裡源源不斷流出些白濁,像是清理不完……

  N2在外頭慢悠悠地說:「你大概不知道我家的祖傳秘方除了美貌,還有什麼吧?」

  七少一愣:「難道是脖子比較硬,一般的刀砍不動?」

  N2瞇著漂亮的眼,臉上依然掛著笑:「我家的另一個祖傳秘方就是短命。每個男人都活不過23歲。今年我23歲零1天,以後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賺的,何懼生死?」

  七少驚呆了,瞪圓雙眼:「你昨天生日?什麼活不過23歲?什麼短命?你給我說清楚!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死!」說著說著眼圈紅起來……

  N2依然笑得風淡雲清,英俊的臉蛋在晨光中招搖。

  他快樂地對七少打了個招呼:「喂,生日禮物,有史以來最滿意的生日禮物,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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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情節急轉直下什麼的最喜歡了!哈哈,虐死你們,我後媽附身了!!哈哈,誰也阻止不了我!

  第46章:初次與絕響(2054字)

  第46章:初次與絕響

  七少的初次,N2的絕響。

  七少爺看著N2笑靨如花,卻吐出那些殘酷的話。

  N2說:「小蛋糕,你好。」

  N2說:「小蛋糕,再見!」

  N2說:「對不起啊,不能等到你長大了!所以只好先吃了再說了!」

  N2說:「不好意思,想到這也許是末日狂歡,所以不知節制,弄疼你了,下次不會了……嗯,不會有下次了……」

  「再見吧!」他說。

  「還是不要再見了!不如不見!也許我死前的樣子會比較醜,會嚇到你!」他笑著說了最後一句。

  七少的身體很疼,可是心更疼。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這麼悲傷。像是有詭異的蟲子,一點一點吞噬著自己的心臟……

  幸福剛剛臨幸,就打入冷宮。

  陽光只照進了一角,就悄然西下。

  難怪他會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難怪他這麼坦然,卻又這麼超脫,難怪他是這樣與眾不同。

  他就知道,現在所有的人類多少都有點殘缺,但是唯獨N2這麼完美,定有古怪……沒想到外表看起來完美,付出的代價卻是青年早夭……

  N2就在他眼皮底下,和他揮手作別,臨別時,深情地吻了吻他的額頭,萬分寵溺的樣子。

  他覺得,也許N2在那一秒,對他也有一絲留戀。

  N2轉過頭,雙手插著褲袋,吹著口哨,瀟灑地離開了。

  七少爺一生也沒有這麼狼狽過,他的雙腿打顫,根本直不起身子。他在浴室裡像條死蛇一樣,漂浮在浴缸裡,他用牙齒咬著浴室冷冰的瓷面,無聲地流著淚。

  他的初戀只有一天,就結束了。

  他像木偶一樣,在浴缸裡泡了很久很久,直到水冰涼如湖水,直到夕陽的光輝再次染滿白色的地毯……

  七少光著腳走到客廳,客廳裡還有N2的氣息。床上一片狼藉,到處是他們歡愛過的證據,他彩色的羽毛掉了一地。

  七少扶著腰,腿有點跛,他坐在床上,忍著身心難言的疼痛,鼓起最後一點力氣,打了個電話——客房服務。

  「我是七少,幫我叫我的40號管家過來,還有71號醫生,謝謝!」

  接電話的經理很詫異,因為七少居然對他說了聲「謝謝!」

  昨天,那位七少可不是這麼說的,七少罵他豬腦子,七少還罵了他全家都是人頭豬腦,出娘胎的時候只帶了胎盤,忘了帶腦子……只不過他安排房間時,那個箱子抬錯房間,讓他多等了五分鐘……

  那人真是七少嗎?突然轉性?太驚悚了!

  七少趴在潔白的手術床上,71號醫生把房間弄得燈火通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需要打點麻醉嗎?或是用些止痛藥水?」71號醫生是個溫柔的大嬸。

  「不用了,最好讓我記住這種疼,刻骨銘心的疼!」七少倔強地咬住嘴唇,低聲道:「總有一天老子要壓回來,別以為裝死就可以逃過一劫,這點彫蟲小技騙不了小爺!」

  40號管家靜靜地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他被七少罵頓了,知道說多錯多,要是沉默,至少不會因為說錯而獲罪。

  當然,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主人這麼慘……尖牙利齒的小傢伙,這回是踢到鐵板了嗎?前天還和他嚷嚷著「我要上N2了,馬上就要上N2了,我會狠狠貫穿他,讓他和我討饒的!」

  口口聲聲說要上人家,居然自己反被人蹂躪得這麼徹底……

  40號管家面上露出悲憫的表情,像個打了霜的茄子,憂愁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正在縫針……但滿腹裡真正裝的卻是百分之百的幸災樂禍……哈哈,沒想到小賤人終於被人收拾了,一物降一物啊!哈哈哈哈!

  71號醫生終於弄完了,專業地說了聲:「結束了!」

  七少從床上溜下來,發現果然可以走動了,急不可耐地穿好衣服,和管家說:「帶我去找XP家的老二,我要找他算帳!」

  管家忙派了司機過來載他去了。

  房間只留下71號醫生和40號管家,面面相覷。

  「他被人暴力性侵犯了,需要告訴老爺嗎?」71號醫生問。

  40號管家淡淡地回答:「事情鬧大了,一定會有人受刑罰處置。性侵未成年飛翔者,是死罪。」

  「可是……」

  管家打斷她:「七少雖然年紀小,卻是所有少爺裡最有心機的一個,你可曾看他吃過虧嗎?」

  「那還真沒有……」

  「他前天又偷拿了一份極品春藥,在五少的私人藥庫裡……」

  「啊?你是說他……這是故意的?難道七少這麼烈的性子,居然是個小M?」

  「指不定是自作自受,誰知道?所以這次的事,他自己沒有追究,我們也不需要多事。要知道,昨天和他約會的人,是他非常喜歡的人,要是那人被送上斷頭台,他一心疼,追究起來是誰捅出去的,查到我倆,我們會死的很難看。」

  71號醫生漂亮的羽毛抖了抖,擺手道:「那今天我什麼也沒看到沒聽到,什麼也沒做……」

  40號管家也聳聳肩:「對,我也沒有,我今天正在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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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報應啊,7少被虐身,還被虐心!

  第47章:把N2給我交出來(加更求收藏)(2626字)

  第47章:把N2給我交出來

  七少氣勢洶洶地衝到XP家時,肖矢正在教瑞德跳人類的國標。

  瑞德比懷特在舞蹈方面有天份多了,才教了幾天,就跳得有模有樣,兩人正跳在興頭上,七少破門而入,漲紅著小臉叫囂著:「把N2給我交出來!」

  肖矢一看這個小魔星,不由皺了皺眉。

  人小鬼大的,連老江湖都栽在他手裡!春藥這事兒肖矢到現在還憋悶著,而且聽說瑞德還不得不讓N2出面擺平這一切,這會兒小傢伙又來攪局……

  瑞德用手心握了一下肖矢,無聲地安慰好他,然後回頭對七少張開雙臂,誇張地說:「七少這麼晚還到府上,有什麼事嗎?」

  七少氣得眼睛都紅了,粉唇哆嗦著道:「快把N2給我交出來,我要把他給剁了!」

  瑞德聳聳肩,道:「對不起,N2現在不是我的人了!」

  「什麼?」七少一驚,心中有點害怕。

  「N2是個自由人,他和我們公司簽的合約是很靈活的,如果他要離開,只需要給我一筆違約金就可以了,而今天中午他來公司,和我辦理好了手續,離開了公司。」

  「你不是奸商嗎?你怎麼可能幹這麼蠢的事,放N2這樣輕易地離開?」

  「他給我的理由足夠好,所以我決定格外開恩,放他一馬。」

  「什麼理由?」七少的小臉開始變青,露出恐懼的表情。

  「關於他的缺陷問題!」瑞德看了看肖矢,謹慎地對七少說:「你應該知道他們家族的男性,雖然長得異常俊美,身體健全,但是有那個致命的缺陷吧?」

  七少摀住耳朵,眼睛瞪大,不願相信地說:「你也在騙我的,是不是?什麼活不過23歲,全是騙小孩呢!」

  瑞德歎了口氣,認真地說:「他20歲時和公司簽約,當時他就和我說過這件事,說最多只能簽三年的約,如果這三年裡什麼時候身體狀況不太好,就要隨時走人。他的外在條件實在太優秀,我只好答應了這個條件,簽了他。這三年裡,他很努力,是個非常敬業的明星!」

  「他前天還在工作,今天你就說解約了,這怎麼可能?你騙人!」

  「騙你對我沒有好處,N2離開公司,我的損失是最慘重的。但是錢不能買到一切東西,例如生命。我尊重他的決定,放他離開!」瑞德也覺得很惋惜。

  當是N2只是笑著對他說:「對不起,BOSS,看來我大限將至,所以還是在年青美貌的時候離開吧,至少給所有影迷歌迷留個好印象。我要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就算死得很難看,也沒有人會知道。」

  他真是笑著說這句話的。一臉春風,一臉陽光。

  就算是鐵石心腸,也不忍拒絕。

  七少終於崩潰地癱倒在地板上,悲慟地說:「他是個大騙子,他一定騙了所有人,他只不過是畏罪潛逃,一定是這樣!」

  懷特是小孩子心性,最藏不住話,忍不住問:「N2犯了什麼罪?」

  七少一邊哭一邊道:「他奶奶的!他把本少爺強姦了!強姦了五次,不,六次!害得老子今天縫了十六針啊!」

  肖矢在一邊聽到「縫針」二字,面色微紅。看來這個世間的醫療手段還真是,動不動就縫針啊……自己上次就縫了兩針,這小傢伙居然縫了十六針,這也太苦逼了!肖矢忍著笑,覺得自己有點五十步笑百步……

  瑞德和懷特面上也露出吃驚的表情,肚子裡卻忍著笑。

  坊間最流氓、最難搞、最腹黑的小魔星,那個平素口頭禪就是「我上你啊!」的小破孩,居然被強上了!?還被上得很徹底,吃干抹淨,而且縫了十六針!

  惡有惡報了嗎?

  連旁邊假裝收拾桌子的白鬍子管家,也對N2偷偷地豎了個大拇指。

  真看不出來,白馬王子的N2如此強勢,如此牛叉,果然是人之將死膽兒特別壯嗎?居然把小老虎都吞到肚裡去了……

  七少一見大家古怪的表情,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不由撒潑,拍著地板,憤怒地道:「媽的,快把N2給我交出來,我要剁了他,剁了他!剁成八十八塊!」

  肖矢摸著下巴輕聲問懷特:「N2這是什麼罪?」

  懷特回答:「死罪!要是成年飛翔者強姦了未成年人類,處5萬罰金和200小時社會服務,要是成年人類強姦了未成年飛翔者,死刑。而且是用最古老的行刑方式——砍頭!」

  肖矢歎了口氣說:「這可真不公平。」

  七少一聽這話急了,忙抹了眼淚說:「我叫N2出來不是要把他抓到刑事廳去砍頭,我只是要找他出來和我說清楚,為什麼把小爺睡了就跑了,不負責任,沒有節操!」

  肖矢等人都吃驚地看著七少。

  七少又急忙補救:「N2沒有強暴我,是我的錯……」

  肖矢終於忍不住說:「你沒事吧,是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受虐後還要幫施虐者開脫……」

  七少終於氣急了,咬牙道:「該死的人類你閉嘴!都說了他沒有強姦我,也沒人能判他死刑!都是我的錯好了吧……那什麼,我餵他吃春藥,結果他全回喂到我嘴裡,我中了招,求他幫我解藥,所以……那不是強姦,是我願意的,我求他的,你們放心,我不會告他,我現在……只是想找到他……我只是想找到他而已……他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七少再也沒有囂張的氣焰,他留著淚,像一個無措的小孩。

  連肖矢也再對他恨不起來。雖然這孩子又用春藥去坑了個苦主,但另一個人類N2顯然比他聰明,識穿了伎倆,以牙還牙。

  七少不過是個小孩,再邪惡也還是個孩子。孩子做錯事,也許該給他個機會,看在他對N2一片深情的份上。

  肖矢問:「N2家族性的早夭,是什麼原因?」

  瑞德皺眉道:「這個我不清楚,但是我記得公司的舊檔,應該有他的體檢報告。但我記得N2和我說過,也許這是詛咒,總之他們家的男丁要麼幼年就夭折,年紀最大的也只活到23歲……甚至有好幾個是死在23歲生日那一天!」

  肖矢沉吟片刻道:「我從來不相信有詛咒這種說法,任何事都必有原因!」他轉身問懷特:「探求真相一向是你的專長,不是嗎?」

  懷特眼睛一亮,躊躇滿志地說:「走,去二哥公司拿N2的體檢報告。」

  七少在地上如打了興奮劑,撲騰著翅膀就起來了:「你們要幫我,是嗎?你們要幫我查N2的病是嗎?」

  肖矢斜了他一眼道:「我只不過在研究一個人類,我的同類。」

  七少像是新生的禾苗,全身霎時充滿了力量:「好,只要你們幫我找到N2,治好N2,以後我就站在你們這一邊!」

  ————

  PS:又一個背叛家族的逆子!~~~

  第48章:地藏王(3042字)

  第48章:地藏王

  懷特一拿到N2的身檢報告,就進入了癡迷狀態,同時還伸出手問七少:「有沒有他的活體細胞?我要分析他的DNA!」

  七少縮了縮翅膀:「我哪裡偷去?」

  懷特瞇瞇眼,毫不客氣地說:「和人滾了一晚上床單,難道什麼都沒有留下?***、體液、上皮細胞,甚至是帶毛囊的毛髮,如頭髮、陰毛都可以!」

  七少的臉漲紅:「我已經清理過了,而且還泡了一小時的澡!而且酒店的房間應該已經收拾了……我去哪找這些東西?」

  懷特聳聳肩:「你得想辦法!我不管,沒有DNA,沒辦法分析數據。」

  七少只得折回酒店,去垃圾房裡親自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翻出N2用過的洗漱用品,甚至還有一些使用過的安全套……

  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意思叫別人去翻找……七少狼狽地從垃圾房裡出來,全身又變得髒兮兮。

  肖矢本來對七少沒什麼好印象,但現在看他如此賣力,總算是對他另眼相看。

  懷特拿了DNA樣本就跑去實驗室了,現在他又變成「直線君」……

  肖矢只得和瑞德一塊商量下一步。

  瑞德點了根煙,目光變得很深沉:「如果是找一個飛翔者,倒是不難。所有的飛翔者出生起身體裡就注入了標籤,軍方可以直接尋找到,和大哥說一聲,要找的話非常容易!但我們現在要找N2,N2是個人類,要找人類,得去地下城,找個人。」

  「誰?」肖矢和七少異口同聲地問。

  「地藏王。」瑞德吐了口煙,煙頭上紅星明滅,「他們叫他地藏王。他是人類裡販賣消息的頭頭。看來我們要去走一趟了!」

  肖矢一笑:「地藏王?還好不是用編號這麼頭疼。」

  「只有飛翔者才用編號,人類還是用名字的。」瑞德說。

  「那N2還不是叫N2?」肖矢不懂了。

  瑞德回答:「N2是他的藝名,為了迎合貴族們的品味。他有人類的名字,叫肖經年。」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好一個詩意的名字。

  七少的眼睛一亮,他到現在才知道N2的真名。他有些內疚,自己這麼喜歡他,卻只是知道一些表面的東西,藝名、唱片、電影、海報……自己對他的愛還是太過膚淺……

  「居然和我同姓。」肖矢一笑,打趣道:「也許五百年前是一家!」

  瑞德道:「應該和你沒有關係,他們祖上應該來自亞洲,而你不是歐洲人嗎?中間可差了半個地球。」

  肖矢不再笑了,面色有些黯然:「我的母親來自亞洲,肖矢是因為我父親太愛她,為討她歡心,所以取的一個亞洲名。」

  「不會真和你母親有關係吧!」瑞德疑惑了。

  「不太可能,姓肖的人在亞洲何其多,再說,那個唯一和我有聯繫的姓肖的人,早不在世間了……」

  肖矢不是說的自己的母親,而是母親的另一個兒子……

  他同母異父的哥哥,肖羨鴻。

  想起那個人,肖矢玩世不恭的眼睛突然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傷感與深情。

  現在他對N2的事多了幾分執著,不得不說,和肖羨鴻的早逝有點關係。他們之間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說清楚,他居然就躺在青青的墓地,用墓碑上含笑的照片與他對視了,害得他不能恨他,也不能責問他。責問他為什麼要來招惹他,為什麼把他引向了這條不歸路,變得只能對男人感興趣,為什麼要突然消失……

  瑞德深深地看了一眼肖矢,知道此事肯定還有內文。但有急躁的七少在這裡,也不好細問,只得一行人謀劃著去找「地藏王」。

  ……

  一行人花了一天的時間,乘坐飛艇到了三不管地帶,又穿越了無數貧民窟,到了地下,肖矢粗略地看了看地下建築,啞然失笑。原來這就是「地下城」?

  這不就是人類當年的地鐵、地下通道、地下掩體?

  誰也不知道當年辛苦建造的地鐵會變成廢墟,成為一千年後人類盤踞的「地下城」。

  「人類成為難民之後,並不團結,反而弱肉強食、分崩離析。在我們飛翔者和西邊那些悍匪的夾縫中,他們只能到處遷徙流浪。這種貧瘠之地最後成為三不管地帶,地面上有大量的貧民棚戶,風吹日曬,地下城裡則住著相對強勢的一群。」瑞德慢慢解釋給肖矢聽。

  肖矢這個人類聽得百感交集。沒想到人類到了這步田地依然死不悔改!

  「雖然我們和悍匪都看不起人類,鄙視螻蟻一樣的貧民、流民,甚至地下城裡的居民,但是……我們現在冒然下去,人少勢單,依然要守他們的規矩,你懂嗎?」瑞德問肖矢。

  肖矢有了上次和懷特被人類圍攻的經歷,當然懂了。

  「因為是私事,所以我並沒有驚動大哥,沒讓他調動部隊來幫助我們,我只帶了一隊精悍的保鏢,你們倆個跟緊我!」

  肖矢和七少點點頭,跟上了瑞德和他的十二個保鏢。保鏢是清一色的人類肌肉猛男,沉默寡言,後來肖矢才知道這些都是啞巴,屬於人類裡四肢不殘,只有些聾啞,所以從小被培養為保鏢,供飛翔者僱傭的。

  那些啞奴到了地下城的入口,用手勢和那些人類溝通,說明了來意。

  入口處有一個攝像頭,可以清晰地照出是哪些人要進去,很快,那個戴眼罩的看門人就發了言:「到底是誰要求見地藏王的?」

  「我!」七少跳起腳來。

  「還有我們!」肖矢忙插嘴道。

  「不許吵!」那看門人喝了一聲。見瑞德往前動了動,他又補充道:「最多只許一個鳥人進去!」

  「好!我去!」七少正準備單槍匹馬進去,肖矢拉了他一把。「你一個人行嗎?」

  他雖然凶悍,但還是個孩子……

  瑞德也把一個袋子放到看門人面前,賄賂他道:「多放一個人進去,行嗎?」瑞德想放一個自己的保鏢進去。

  那看門人看了看袋子裡的錢,很心動。但是他推了回去說:「對不起,這是地藏王自己的意思。」

  正在我們一群人拉扯不清的時候,他人的耳機響了響,他面露詭異的表情,詰詰笑道:「好了,可以多放一個人進去,就你,這個人類!」他漆黑的指甲指了指肖矢,然後用力把那袋錢抓到懷裡去。

  瑞德當然不幹了,忙抓著肖矢的手,說了兩個字:「不行!」

  肖矢遞給他一個微笑道:「相信我,人類的法則一向是——閻王好鬥,小鬼難纏,我現在是去見一個大人物,不會被怎麼樣的!而且你還在外頭接應呢!」

  那看門人也點了點頭道:「放心,收了你的錢,我會確保這兩個人的安全。不對,是一個人,一個鳥人的安全。」他顛了顛錢袋的重量,稱讚道:「真是個懂規矩的鳥人,夠大方!不過你和十二個啞巴兄弟得乖乖在外邊等,你們倆個,請吧!」

  肖矢本來應該神經緊張才對,可現在聽這個戴眼罩的看門人稱呼瑞德他們為「鳥人」,居然不厚道地笑了。

  看來人類對於所謂「飛翔者」的叫法還蠻一致的。

  還好他們沒有自詡為「天使」。

  肖矢和七少跟在看門人派來的人後面,往黑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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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矢叔,你一周後從小黑屋被拉出來成為主角,有什麼要對讀者說的嗎?

  肖矢:為什麼老子要進小黑屋?

  小賤:讀者說你不夠萌,所以我要寫萌物!七少啊,貓少啊,都比你萌!

  肖矢:賣萌可恥!勞資是氣質流!

  小賤:噯,矢叔,你是不是細如牙籤啊?

  肖矢:你全家都細如牙籤~~~!!!!

  (最近收藏太慘了,兩更也只有11收,哭死了~~~~~~~~~~~~~~~~~~只看不收的都細如牙籤!!!!!)

  第48章:用最寶貴的東西來交換吧!(3109字)

  第48章:用最寶貴的東西來交換吧!

  地下城有一條狹長的主通道,通道兩邊都挖出了巖洞,擠住著許多家庭,但看情況比地面上的棚戶要更富餘一點兒,人也沒有殘缺的那麼嚴重,許多只是有點缺手指、多手指,瞎一隻眼、少一條腿,或是有些虛弱。

  就算變成了垃圾,人類依然還有上、中、下等階級,這就是人類社會。

  肖矢作為全然的旁觀者,有些唏噓。而七少則不動聲色地捉著肖矢的手,很顯然,指尖發涼,他有點害怕。

  這個無邊的隧道陰森詭異,而且人類的咳嗽、說話聲,在這個幽長的管道裡傳輸得有些回聲,還無限擴大,好可怕!

  肖矢輕歎了一聲,抓著七少的小手,給他傳遞了一些勇氣。

  七少終於輕聲說了句:肖矢,對不起……上次是我五哥叫我做的,我是說送春藥的事……我不是故意陷害你的。」

  肖矢釋然地回了句:「我知道,我不怪你。」

  七少猶豫地道:「人類都或多或少有些殘疾,我見過的人裡,最完美的只有兩個,N2,還有你,N2家有這個該死的怪毛病,那你呢?你有什麼問題沒有?」

  肖矢哭笑不得地說:「你覺得呢?」

  「誰知道,我又沒有看過你全身,N2我可是全身上下都檢查過,沒有瑕疵。也許你只有一個蛋蛋,或者你的小雞雞沒有發育,就和牙籤一樣大,嘿嘿,那是隱性殘疾,也不是不可能的!」

  肖矢終於閉嘴了,不再和這小破孩搭話。再搭下去,好不容易生出的好感又要變成厭惡感……

  七少又悲傷地說:「我寧願N2有點什麼瑕疵,就算他和你一樣細如牙籤,或者和別人一樣只有四個手指,也比現在好啊……不用這麼早就死掉。難怪當時我問他『你能等我長大嗎』,他沒有回答我……」

  肖矢本來想頂嘴說:「誰說我細如牙籤了!」

  但一想想七少話裡如此淒涼的意境,只得又歎了口氣,又握緊他的手。

  七少又嘴賤地補充道:「如果N2細如牙籤,我可以上他,讓他爽的,他只需要趴在床上,我辛苦一點就好了……」

  肖矢又只得把剛剛冒出來的同情心再度收回去……

  兩人正談話間,聽見前面的帶路人說了句:「到了!」

  肖矢聞到熟悉的味道,是檀香的味道,還有一些劣制的香火氣息。

  這間巖洞在轉角的位置,佔盡地利,比尋常的洞窟更廣大些,有點像破落的廟宇。

  七少噤了聲,縮了脖子,乖乖地隨著肖矢往陌生的地方去。這裡全部都是人類,就他一個有翅膀的,很不妙啊!

  肖矢他們穿行到屋內,豁然開朗,突然在黑漆漆的地道裡見到陽光,有點兒睜不開眼。

  這裡還真是相當不錯,因為屋頂居然有十多塊玻璃做的「亮瓦」,從地面上透來寶貴的陽光。

  陽光後面的木床上,盤坐著一個人,看氣場,應該是「地藏王」沒錯。

  但肖矢覺得這更像是武俠片裡的幫主或宮主……和什麼佛教神棍有點沾不上邊。

  他沒有佛的清心寡慾,因為他木床邊的鍋子裡正燉著肥膩的豬蹄子,湯上翻滾著幾塊香菇……而且他屋子的裝修也俗得驚人,活像大財產家裡的擺設……

  他也沒有佛的寶相端嚴,他的長相有點像奸詐的老反派……大約是眼睛小,而且下垂,就顯得整個人長得猥瑣。他是獨臂的,而且腰以下再不見肉,只有上半身。

  雖然他也有條狗,但是是只三條腿的醜陋的土狗,不是人地藏王的「諦聽」神獸。

  「說吧,你要打聽什麼消息。」他開口,聲音非常蒼老,活像嗓子被人輾過一樣。

  肖矢看了看他的黑頭髮和整齊的白牙,終於確定一千年後的人類還是會用染色劑,也會佩戴假牙的。

  「N2,我要打聽N2的消息!」七少激動地全身都戰慄起來,活像正在使用搜索引擎。

  肖矢更淡定些,補充了一句:「他人類的名字叫肖經年。」

  地藏王笑瞇瞇地點點頭,笑容無比奸詐:「我知道你們說的是誰,我也知道他在哪,我只想問你們願意為這個消息付出多大的代價。」

  「你要多少錢?」

  「錢,我不缺。」地藏王慢悠悠地用唯一的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爽快地歎了聲茶香,道:「我只是想用這個消息交換到比錢更有價值的東西!」

  「你要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們給出那樣東西,你給的消息是正確的呢?」肖矢問。

  地藏王細小的眼睛露出危險的光,不悅地道:「我一生靠販賣消息為生,眼線多如牛毛,要是我的消息不准,你們就不用再打聽了。消息行當裡,我若是老二,不敢有人自稱老大。」

  七少努力壓下滿嘴的粗口,耐著性子問了句:「我們正是聽說了您老的威名才來向您打聽,我要知曉N2的下落,你如果知道,請知道我。還有,你到底要什麼東西來交換?」

  地藏王快樂地瞇著小眼睛道:「你最寶貴的東西,不知道你肯不肯給!」

  七少羞憤地道:「我是不會幫你暖床的,老色鬼!」

  地藏王面露詫異之色,詰詰地笑了:「真是有意思,我活了九十歲了,第一次被人罵作『老色鬼』,好—好—好!」

  肖矢則站在一邊尷尬極了。這小破孩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看他雙腿都沒有,而且年紀這麼大,能有淫慾嗎?甚至說不定連那功能都是壞的,他這麼一想,就覺得地藏王蒼老的聲音有點像老太監的聲音……蒼老中夾著一點陰細尖利。

  地藏王終於笑夠了,像是心花怒放的樣子,然後突然止了笑,面色詭異地道:「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對你的屁眼兒不感興趣……倒是你這身羽毛長得真不錯。」

  七少聽了這話,縮了縮翅膀,露出驚懼的表情。

  地藏王從木塌上拿出一把扇子,像是鵝毛扇,用雪白的羽毛做成的,無一根雜毛,比中世紀貴婦們拿的那種還要精美,扇墜是兩枚溫潤的大珍珠。

  他無比娘氣地扇了一扇,一臉滿足,把肖矢和七少雷得不輕。

  一個老頭,用著娘娘的姿勢,扇著一把無比精美的鵝毛扇……在炫耀,在獻寶……

  然後他像打量東西一樣緊盯著七少的翅膀說:「我現在有九十八把羽毛扇,還缺一把這麼五彩斑斕的,我看你這身……不錯啊!」

  肖矢聽到七少磨牙的聲音,以為他又要罵人,沒想到他一開口,居然是忍氣吞聲的:「好!」

  肖矢今天見識的一切都太讓人意外了!原來地藏王看中的七少一身最寶貴的東西,居然是漂亮的羽毛……當然鳥類世界裡還真是看中羽毛,例如半大孩子會在一起比較誰的翅膀更寬大,飛翔得更快更持久,求偶時情敵們會顯示誰的羽毛更漂亮、光亮,甚至還會像孔雀一樣開個屏,或是跳個舞……就連一家子孩子,也會因為誰的翅膀更漂亮而受寵,例如七少,就是家裡的心肝肉,深得老媽們的喜愛……

  這會兒,七少去旁邊的小隔間,被地藏王的幾個僕婦們拔羽毛了,時不時隔間傳來幾聲尖叫:「你們真的是女人嗎?怎麼手像腳一樣粗魯!」

  「疼死小爺了,拔出血了是不是?」

  「還要拔多少啊!我這羽毛可是每天用『護毛素』打理的!長這麼漂亮不容易!」

  「這是拔毛還是剝皮啊,太他媽殘酷了!」

  「是拔了做扇子的沒錯吧,你們都拔出做羽絨服的量了!超過了、超過了!」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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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矢叔,你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矢叔:難道是勞資豐富的「閱歷」?

  小賤:再猜!

  矢叔:難道是勞資聰明的大腦或是無人超越的年齡?我可是一千多歲了喲!

  小賤:我猜菊花都不會猜你的智商或年紀!

  矢叔:那是神馬?

  小賤:下章會告訴你。

  (謝謝讀者「梅蘭」一口氣給我四枝無敵,熊抱,謝謝~)

  第49章:我換!(1821字)

  第49章:我換!

  裡頭七少正在受拔毛之疼,肖矢只好咬著牙,矜持地站在原地,和地藏王大眼瞪小眼。

  肖矢百無聊賴,只得瞧著那口鍋子,隨口說了句:「你這鍋肉裡有一樣東西放多了,有一樣東西放少了。」

  「哦,說說看!」地藏王瞇起小眼睛。

  「放少的東西是姜,再加兩塊味道會更好;放多的東西……罌粟殼放一個就好,你放了三個,多了!」肖矢又自言自語道:「沒想到現在還能種植罌粟?不是早禁了嗎?」

  地藏王哈哈大笑:「在這種三不管地帶,就沒有什麼是禁的。沒錯,我真放了三個罌粟殼,但我都壓在鍋底,這你都能聞得出,狗鼻子!」

  肖矢依然就事論事地評論著:「它的奇香是別的調味料代替不了的,哪怕是半顆也足夠了……三顆多了點。」

  「老人家,口味重一點。」

  「那東西會上癮。」

  「上癮了幾十年了,所以放半顆覺得不夠味。」

  「如果想要它更香一點,放一片香葉就完美了……」

  「哦?下回試試!沒想到你年紀青青,對吃還挺有研究,不容易。難得遇到個同道中人。」地藏王那對小眼睛都泛光了,看肖矢的眼神明顯和剛才不同。

  「知道我為什麼會放你進來嗎?」他問。

  肖矢打了個太極:「一定有你的道理。」

  「沒錯。」地藏奸奸地一笑:「因為我從你的表情看出來了,你一定也想在我這找答案,而我願意把答案告訴你!」

  「那你想讓我拿什麼『最寶貴的東西』和你交換?」肖矢一揚嘴唇,道不清的瀟灑風流。

  「我對美色沒興趣,所以還是不要對我用美人計了!」地藏王笑了,臉上的皺紋如木刻一樣。

  「我可沒有羽毛。」

  「但你有更值錢的東西,例如,你的來歷!」地藏王摸摸土狗的脊背,笑得陰滲滲。

  「我的來歷,是我最寶貴的東西?」肖矢苦笑了一下,抬起眼道:「我的來歷,可以換到什麼答案?」

  「肖家的一切,我會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多。」

  「你怎麼知道我會對肖家的一切感興趣?」

  「你叫肖矢,你來找肖經年,而這裡的肖家沒有你的名字,更沒有你的資料,甚至於我這裡根本沒有關於肖矢的資料,我對你感興趣,你難道對肖家的一切不感興趣?那你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找肖經年的資料?」

  「你怎麼知道我叫肖矢?」

  地藏王又笑了,然後他模仿著七少的嗓子道:「肖矢,對不起……」

  肖矢心頭一驚。

  「哈哈,你們從進入地下開始,一舉一動,每一句話,我都知道。不然我怎麼叫地藏王,有數不清的耳朵?」

  肖矢垂下眼睛,暗忖:「這老傢伙果然精明,工於心計,老奸巨滑。而且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收集消息的專業人士、老江湖。」

  肖矢也並不蠢,他肯定不會冒然把自己的身份拿出來交換無關緊要的東西。鬼知道這個肖經年和他有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過了一千年了,也許都姓肖也只是個巧合。

  肖矢先拋出了個名字:「肖羨鴻,我想知道的資料只和這人有關,如果你說的肖家沒有這個人,真抱歉,我沒興趣和你交換。」

  地藏王伸手拍拍土狗的背,和它嘰裡咕嚕下了個命令,那三條腿的狗站了起來,興沖沖地跑去不遠的書櫃裡叨來一本冊子。

  那冊子外面還真寫了個「肖」字。

  地藏王把冊子翻了又翻,臉色變了幾變。肖矢以為他沒找到,不料地藏王卻神色不明地道:「你找一千年前的人幹什麼?他是連墓碑都化成塵土的人……你為什麼要找這個人呢?」

  肖矢淒然道:「真是這個肖家嗎?」

  地藏神情複雜地看著肖矢,正準備說話,肖矢的通訊器亮了,肖矢點了一開通話,露出懷特的臉。

  懷特興奮地漲紅著臉說:「雖然我還沒完全分析出N2的病因,但是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我發現他的DNA裡有幾段和你的DNA出現了相似性,雖然這種相似性的比例並不高,但我肯定你和他一定有某種血緣關係,當然經過這麼多年、這麼多代,多少衝淡了許多……」

  肖矢再沒有讓懷特說下去,他飛快地回答了一聲:「好的,就這樣,詳細的我回去說!」

  然後他關了通訊器,堅定地對地藏王那老狐狸道:「好,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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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矢叔找到親戚了~

  (最近在強更《基友的哥哥不是人》準備完結了,所以這邊保持一日一更,基本會在三千字左右。)

  第50章:肖氏族譜(3133字)

  第50章:肖氏族譜

  在肖矢和地藏王交易之前,肖矢要求地藏王先完成他和七少的交易。

  七少狼狽地從隔間出來,簡直快要變成「禿雞」。

  「媽的,不就是一把扇子,要不要把老子的毛全拔光?」他氣憤地打量著自己光禿禿的翅膀。

  「當然要從裡面挑出最完美的才可以啊!所以材料可以多備一點!」地藏王滿意地看著僕婦們拔下來的漂亮羽毛,那些羽毛整齊地碼放著,大羽、小羽、羽絨……

  地藏王簡直進入了忘我狀態,蕩漾地說:「現在我就差一把扇子了,全黑的一把……」

  肖矢馬上就想到了布萊克那烏黑發亮的大翅膀……

  但聽說全黑的翅膀是最罕見的,只有真正最強大的人才會擁有,所以這就是地藏王欠的最後一把?

  一想到要拔了布萊克的翅膀,肖矢馬上就否定了。這不等於找死嗎?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就連地藏王旁邊的幾個僕婦,也鄙夷地偷看了一眼地藏王,眼神赤裸裸地露出——「老傢伙你瘋掉了吧,去拔301將軍的翅膀,找死啊?」

  七少卻再也不想看地藏王在那發花癡,咬了咬牙,吞下一肚子的屈辱:「現在可以告訴我N2在哪裡了吧?」

  「墓園,墓園進去幾里路,有一棵大榕樹,再沿著條石頭路進去,是肖家埋骨之地,他現在應該去那裡等死了,說不定坑都挖好了……」

  七少咬得嘴唇都出血了,卻從懷裡拿出紙筆,遞給地藏王:「墓園這麼大,你給我畫張地圖!」

  地藏王看了看旁邊漂亮的五彩羽毛,顯然心情不錯,於是也從善如流地幫他畫了張草圖。

  「我們走,去找N2!」七少拉著肖矢的手就要出去。

  肖矢道:「我還有別的事問他。」

  「什麼事?」七少有點急躁了。

  「肖家的事……」

  七少一聽是N2家族的事,心想也許和N2的家族遺傳病有關係,於是只得收斂了急切的心,在遠遠的處口處乖乖蹲著,縮著翅膀等肖矢。

  肖矢看了看旁邊的僕婦,做了個眼色。地藏王馬上叫那些閒雜人等退了出去。

  「你說吧,你的來歷!」地藏王兩眼泛光,像是遇到了最新奇的東西。他一生以打探消息為業,突然出現一個「未知人物」,他有著變態的好奇心。

  「為什麼不是你先說肖家的事?」肖矢問。

  「因為交易的規矩就是先交換,我再給答案。」顯然這規矩也是他自己定的。

  肖矢心中暗罵了一下這老狐狸,只得冷笑著道:「我的來歷,並不是什麼秘密,但是,只怕你不信。」

  「是真是假是由我來判斷的。」

  「好,那我說我是一具殭屍,你相信嗎?」

  「呵呵,我活了九十年,牛鬼蛇神見過不少,但還真沒見過有心跳、會出氣兒的殭屍……太有意思了!」

  肖矢長長歎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但我擔保我說的都是事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一千年前冰凍的植物人,沒死透,現在解凍後,我活了過來。」

  地藏王直接安靜了一分鐘,驚愕地張著嘴,看著肖矢……

  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懷特一樣奇葩;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懷特一樣是科學怪才。

  特別是地藏王,這對他九十年的頭腦來說簡直是場風暴……

  他探究地看了看肖矢的眼睛,坦蕩。肖矢的表情不像說謊。

  肖矢補充了一句:「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我要找一千年前人的原因。肖羨鴻死於2005年2月18日,你可以查查你的資料,看對不對。」

  地藏王看了看手裡的冊子,老邁的手開始顫抖,嘴唇也開始顫抖……

  「那時候的人類,還是地球的主人,不像現在一樣,只能住在地下,或者地面上的垃圾堆裡,被什麼鳥人、悍匪到處驅逐……」

  地藏王從懷裡摸出一顆藥丸,仰著脖子吞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平靜下來,恢復了原來淡定的模樣。

  「肖羨鴻是你什麼人?」他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哥哥。」

  「但這冊子上沒有你的名字,肖矢。」

  「是的,我和他同母異父。我不是生長在亞洲的肖家,我的母親在和我父親結婚時被驅逐出家族。」肖矢像是陷入遼遠的回憶。

  「女人是不能上族譜的,除非和你說的一樣,被驅逐出家族,或有可能有紀錄,她叫什麼?」

  「肖蝶。」

  地藏王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伸手把那個冊子扔到肖矢手裡道:「拿去吧,以後這個冊子歸你。」

  肖矢接了一看,居然是《肖氏族譜》,於是一驚,不明白這個精明的傢伙怎麼會把這東西給他。

  地藏王道:「肖氏到了如今只剩下一個人——肖經年,如今他必死無疑,那麼只好把這族譜交到你這活殭屍手裡。本來這冊子就不是我的,是肖經年托人放到我這裡,等他死了,就讓我扔到爐子裡燒了,但你還活著,給你也算物歸原主。」

  肖矢握著冊子,沉吟道:「他,必死無疑嗎?」

  地藏王說:「從你活著的那個年代已經是這樣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所有的男性都俊美異常,但活不過二十三歲,肖羨鴻也是這樣!」

  「什麼?他難道不是死於意外?」肖矢心頭如萬雷齊炸……

  「難道你忘了肖羨鴻是死於二十三歲的前一天?」

  肖矢的記憶都像被點燃了……他為什麼會以為這只是一個巧合呢?現在的七少和N2,不過是在重複一千年前的老故事……

  當年他得到肖羨鴻的死訊,還是從母親那裡。他的影后母親很淡然地說起他的死,說他和未婚妻一起出了意外,他捨命保護了未婚妻,自己卻死了。

  然後母親還別有深意地對肖矢說:「早和你說過,他只不過是來報復,傷害你來報復我,這惡毒的兩父子!他不過是拖你下水,害你一生罷了!他愛的是女人,你還不明白嗎?他拋棄你,卻可以為一個女人去死!你為什麼還不醒悟?被男人上有這麼爽嗎?」

  接著是肖矢到墓園與肖羨鴻的照片對視,他的千言萬語都沒辦法再問出口。那裡埋葬的不但是肖羨鴻年輕的身軀,還有肖矢的初戀,最純真無邪、最奮不顧身的初戀。

  肖矢拿著沉甸甸的冊子,心中的鬱結難當。

  如若他的死是早已經預料到的,他還會浪廢那麼多時間,用來做無謂的報復嗎?

  他寶貴的三年,真的是來遊戲的嗎?

  如果母親在說謊,當時他真的是愛過他的吧!不顧倫常、不顧一切,用盡人生最美麗的三年,全力地愛著他的吧。只不過他知道自己大限已至,才悄然退出……

  肖矢走在一千年後漆黑的地道裡,淚眼中出現了唯美的幻象——肖羨鴻溫柔英俊的臉龐在林間的陽光下閃著光,他用閃閃發亮的眼睛深情地看著他,摸摸他的柔髮,深情眷戀地說著:

  肖矢,你好。我叫肖羨鴻,是你哥哥,我們要相親相愛哦……

  肖矢,再見……還是別再見了……

  -------

  PS:估計這章會讓許多人看不懂了。

  矢叔感情世界被慢慢揭開面紗了……

  在認識伊遜之前,他的放縱年代,一個原因是因為父親的死,另一個是因為失戀。

  而且這次失戀失的很徹底,他和同母異父的哥哥相戀了,肖羨鴻……

  肖羨鴻和他分手,不久後「為保護未婚妻而出意外死亡」。肖矢心灰意冷,開始遊戲人間,直到天才少年變成植物人,植物人他哥伊遜出現,肖矢浪子回頭。

  與肖羨鴻的一段是他由懵懂少年變成GAY的初戀,對他的人生非常重要……一千年以後他才懂得,那場失戀是假的,母親關於鴻的死說了謊。

  一切不過是因為哥哥知道自己會在23歲時死去,但依然飛蛾撲火地愛上了肖矢,守護了他三年,再默默選擇了離開、等死……這個情節實在是太虐啦!

  小賤:矢叔,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兄控……

  矢叔:淚目……

  第51章:貓少與人魚(2238字)

  第51章:貓少與人魚

  看著肖矢如同行屍走肉地轉過身,抓著族譜走了,地藏王終於嘿嘿地陰笑了兩聲。

  他一伸手,居然從身邊摸出個非常先進的通訊器。

  「都聽見了吧!」他蒼老的聲音對著話筒說了一句。

  「……唔,真沒想到……」另一邊傳的聲音相當年輕,他沉吟了一下,又問:「老狐狸,依你看,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真是一千年前的人類?」

  地藏王詰詰怪笑著:「依我看,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他很完美,不單是外表,還有身上帶著的氣場,有著現在我們不具備的東西。」

  「什麼東西?」

  「活氣,活人氣。」地藏王苦笑著,臉比哭還扭曲。

  「怎麼說?」

  「一千年前的人類,是地球的主人,意氣風發地活著,所以那才是真正活著。現在的人類,身上只有頹然之氣、死氣沉沉,活著等死……肖矢身上的氣質,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

  「呃,他真是殭屍?」

  「就算是殭屍,也有心跳的殭屍,漂亮的殭屍……他還有對狗鼻子,能嗅出我這鍋肉的門道……」

  「真神奇……」那邊的人咂咂嘴,扯扯貓耳,他對肖矢越來越有興趣了。

  「他身邊的人,惹不起啊!你要打他的主意,得把爪子磨得更尖一點才行了……今天陪在他身邊的奸商,是301將軍的弟弟。將軍的勢力在翼國遮天蔽日,如日中天,就算你們老大,說不定也要讓他三分。」

  嚴厲的警告聲傳來:「閉嘴,什麼時候你這老傢伙這麼八卦了,小爺的事也輪到你說三道四?」

  地藏王呵呵地發出幾聲乾笑,尷尬地道:「好了,我不說了,報酬記得幫我送過來。」

  他果斷地關閉了通訊器。還好這種通訊器只傳遞聲音,不傳輸圖像。否則他陰邪的表情便要暴露無疑了。

  「小雜毛,老都沒長齊,就敢在老子頭上撒尿!」他奸奸地詛咒著剛剛和他通話的傢伙。

  「一幫他媽的變態,大胸大屁股的娘們不喜歡,就愛搞男人的屁眼兒,一幫吃屎的貨!」他又憤憤地罵著,然後朝門口的僕婦們喝道:「扇子,我的五彩扇子,做好了沒有!」

  僕婦們耐著性子喊:「快好了,快好了……」

  當然她們也有更惡毒的吐槽:這個該死的老太監,都快入土了,還喜歡玩毛絨絨的扇子,玩你個鳥毛啊!

  ……

  另一邊,海上的礁石上,蹲著個敏捷的少年。

  他把通訊耳機關掉,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作為超級探子,他自有自己的耳目,例如剛剛,他就在「同行」那裡得到肖矢的消息……肖矢的來歷。

  他四處高價懸賞關於肖矢的一切信息,所以地藏王這個老奸巨滑的傢伙立即就給他打探來了……

  貓少收到這個消息之後變得更憂鬱了。

  消息得到的越多,越要糾結該不該把手裡搜集到的東西交給大哥。

  他是憑空出現的,沒有親人。

  但是他為了一個叫「肖經年」的人類明星,冒險去找地藏王打聽肖氏家族的事情。

  他和XP家的三兄弟住在一塊兒。

  他和XP家的老大關係相當不一般,就算301將軍人在外地,也不忘時時與他視訊通話。

  他和302總裁的關係更不一般,總裁居然扔下手裡所有工作,陪他去幹些莫名其妙的小事……

  他和303怪胎更是天天黏在一塊兒,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他們會在半年後上床。303這個科學小天才,逢人就炫耀,想不知道都難……

  貓少煩躁地扯扯貓兒,鬱悶地要命!

  這三兄弟就不知道低調點兒嘛,這樣下去老大遲早會知道,就算他不通知,也會有別人通知的……

  有好東西難道不應該藏好一點,不給任何人知道嗎?

  海潮慢慢退下去,斜陽溫溫地曬著人的臉龐。

  貓少蹲在礁石上,海面被夕陽染紅了,他眼前的海浪捲著白色的浪花,向前舞動兩步,又後退三步,海邊沉思的身影如一幀溫暖的畫。

  「……咳,咳,卡住了,好難受!」一個細小的聲音傳來。

  貓少豎了豎耳朵,眼觀八方……

  在海浪洶湧的濤聲中,他聽到了那縷清亮的音色……

  「卡住尾巴了,怎麼辦?嗚嗚……」

  貓少的耳朵異於常人,他像雷達似再次張開耳朵,終於定位了聲音的方位。

  他優雅地跳躍起來,以不可思議的彈跳力,在海灘的礁石眾中起落……一蹦、飛躍起來、再輕落、再躍起、再一次……

  很快,貓少就發現了那個聲音從哪傳來的。

  ——是一條魚!

  漂亮的魚,愚蠢的魚。

  居然迷路了,自動巡航系統出問題了,所以衝到海灘上,擱淺了,不是愚蠢是什麼?

  當然,它長的很漂亮。

  孔雀綠的尾巴被卡在礁石的縫隙裡,閃閃發光的鱗片掉了許多在周圍,隨著海水蕩漾開來,在海面上漂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作為魚,這條尾巴的顏色、這魚鱗的光澤,著實夠炫了!貓少痞痞地吹了個口哨。

  然後那魚抬起頭來,不再看著自己的尾巴,而是與貓少大眼瞪小眼……

  貓少囧囧有神地瞪著那張漂亮的小臉,癡呆了!

  好吧,作為人魚,那上半身也足夠漂亮了……

  金髮一直垂到腰間,和海水一樣湛藍的眼睛,高聳的小鼻子,粉色小巧的嘴巴,他就像是童話裡逃出來的「人魚王子」……

  那細長纖瘦的胳膊,有著最美麗的線條,那潔白誘人的胸膛,漂亮的粉紅正綻開兩朵,被海浪溫柔地撫摸著,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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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又多了一個品種~吼吼~

  第52章:健忘的笨魚(3370字)

  第52章:健忘的笨魚

  那細長纖瘦的胳膊,有著最美麗的線條,那潔白誘人的胸膛,漂亮的粉紅正綻開兩朵,被海浪溫柔地撫摸著,若隱若現……

  貓少吞了吞口水,虎著臉道:「露咪咪了,真不知羞!」

  「什麼?」那少年用純潔如水晶的眸子看著貓少,一臉無辜。

  他把身子再撐了起來,露出漂亮柔和的蜂腰,還有漂亮的肚臍……

  貓少咬牙道:「你不會全裸的吧!」

  「什麼?」人魚少年繼續無辜地眨著寶石藍的大眼睛,睫毛撲閃撲閃,「你在說什麼?」

  「說你!」貓少仰著頭,豎起尾巴,貓毛都根根站起,「你居然衣服都沒有一件!」

  「什麼是衣服?」人魚少年求知慾很強!

  貓少鄙夷地道:「就是我身上這件!衣服,布做的,可以把咪咪、雞雞還有許多羞羞的東西都遮起來,懂不懂啊你!」

  人魚少年坦率地一笑,露出兩個迷人的小酒窩:「不懂!」

  「身體完全暴露,這是不知羞恥!暴露狂啊!」

  「可是我要是穿上你身上這件,會沒辦法在海裡游泳!」人魚少年一絲不掛地繼續認真解釋。

  「和你說話真是對牛彈琴!」

  「你沒有彈琴,我也不是牛,我是人魚!」人魚少年繼續努力理解貓少的話,並和他交談。

  「……」

  「我卡住了!」

  「看到了!」貓少看看失去行動力的人魚,覺得它弱爆了!他當然知道這世間是有人魚這個品種啦,但他沒看到過活體,畢竟他的祖國西京離海很遠,他也只有到了翼國的海邊,才遇到這麼條倒霉擱淺的人魚活體……聽說人魚們很聰明,一般不在淺海活動,也不會隨便暴露自己……這一條,怎麼都和聰明兩字沒關係……笨死了!

  「能幫我嗎?」

  「……」貓少猶豫著,與少年人魚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哥哥,貓哥哥,幫我一下好嗎?我媽媽一定在等我回家吃飯!太陽快要落下去了,我卡在這裡好久了!」人魚少年小心地哀求著,眼睛濕漉漉地。

  貓少一邊聞著誘人的魚味,覺得自己越來越餓,不但是食慾上的,還有慾望上的,啊啊,煩死了啊!好餓!魚味聞起來很美味的樣子,要是咬一口,會爽死的吧!

  聽說人魚的肉,比普通的魚更鮮美的說!

  而且這個少年皮膚這麼好,嫩如牛奶的小臉蛋,身上肉肉一定好鮮嫩可口!

  而且他是活的,活魚最好吃了!

  貓少饞得口水都快滴出外面,他咕嚕咕嚕又吞了兩口口水……

  「哥哥,貓哥哥,求你啦!你過來抱我一下,好嗎?」

  貓少現在蛋都快要疼爆掉了,這個該死的人魚知不知道「抱」是什麼意思?會讓人想歪的好不好!

  貓少張牙舞爪地教訓道:「喂,不要亂認親戚,也不要亂求抱抱行不行!有沒有節操了?我是貓,是專門吃魚的,你現在是在魚入貓口,你會被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貓?你是貓嗎?書上寫的那種貓嗎?」人魚開心起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貓」。

  但是這貓怎麼長得像人類?

  貓少白了他一眼:「我是比貓更高端的動物,聽說過西京沒有,捕獵者!」

  人魚恍然!

  他早就聽嬤嬤們說過了,西邊的中原大陸生活著獸人,他們自稱「捕獵者」。

  而離他們比較近的沿海濕地,有一群長翅膀的鳥人,他們自稱「飛翔者」。

  他們很危險,而且很自大!

  自大,果然;危險?少年猶豫了一下,擺擺腦袋。這個貓哥哥好像很友好啊,而且長得很漂亮。

  「貓,吃魚?」少年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了。他的印象中,只教過他,要避開陌生人,例如鳥人、捕獵者,還有可惡的人類垃圾……但是貓也要算在內嗎?

  「對,會把你吃掉!」貓少誇張地繼續揚起爪子,露出尖利的爪尖,還秀出一口小虎牙。

  人魚除了覺得這隻貓有點萌以外,一點也不怕他。

  「抱抱,我不管啦,卡在這裡疼死了,抱我好不好……我的腰快要斷掉了!我一定出血了!我會斷成兩截的對不對?我會死掉的!」

  貓抓狂了!這不就是擱淺了,為毛台詞像是色情電影裡的一樣,再讓這貨鬧下去他一定會瘋掉!

  貓少爺受不了地一躍出去,用力把那只笨人魚的兩隻胳膊一抬,再用力一托,解卡了!

  人魚的尾巴終於從尖石縫裡擺脫出來,自由了!

  「哦!好了!」人魚快樂地笑著,腦袋埋到水裡,頭髮像金色的水草,在海面上閃閃發光,如黃金緞子……

  「它就這麼走了嗎?」貓少突然有點失落。天知道剛剛他抱他出來時,自己有多用勁才可抑制那種致命的誘惑!

  人魚突出再冒出漂亮的臉和雪白的肩膀,嬌俏地望著貓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吃掉我……」

  人魚的聲音真好聽,天籟之音。貓少被這聲音迷惑了,用力吞了吞口水。

  人魚少年突然支起上身,從海裡破水而出,赤裸的上半身全暴露在夕陽裡,美麗的不真實,他迅速吻了吻貓少的嘴唇道:「謝謝你!」

  貓少有些驚愕,還有點憤憤:「喂喂,你到底擱淺過幾次,對幾個人用過這樣的謝禮?」

  少年說:「我迷路了,這應該是第一次……」

  「什麼叫應該?你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做過的事?」奪了人的初吻懂不懂,笨魚?

  少年睜著那對迷濛又美麗的眼睛,有些可憐巴巴地說:「對不起,我有點健忘症……所以我覺得很重要的東西就會記在日記裡!」

  貓少吃驚地看了看人魚,心裡百般滋味,說不出口。他其實在想,也許這人魚很快就忘了我。

  「你叫什麼名字?」人魚問。

  「老大叫我阿喵,別人有的叫我貓少爺。你呢?」

  「我就叫小忘!」少年指著自己的一塊鱗片,上面有細小的字跡。

  「這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叫小忘……」人魚少年快樂地在另一個新的鱗片上寫著:「阿喵,我遇到了一個叫阿喵的人,他救了我的命,他是一個貓人,他說貓是愛吃魚的,他還建議我穿衣服,他是個好人,小忘一定要記得他……」

  貓少這才知道,原來魚的鱗片就是他的「日記」……

  貓少看了看海面上那些因擱淺掉落的鱗片,有些唏噓。也許某天,他的今天也會像那些鱗片一樣,掉落了,就永遠在他的記憶抹去吧?

  貓少更憂鬱了……

  人魚少年看到貓少輕皺的眉頭,伸出細白滑膩的小手,幫他抹一抹額頭,留戀而認真地說:「真想永遠記得這個黃昏啊!」

  人魚少年突然哭了,眼淚裡滾出兩滴淚來。

  貓少更加憂鬱地看著人魚。剛剛他擱淺得要死要活,也沒有見他哭。現在可以回家,卻哭鼻子了。

  他不懂人魚了,愚蠢的魚、健忘的魚、美味又可愛的魚。

  人魚少年用雙手接著兩顆眼淚,遞給貓少:「這個給你的,什麼時候我們再見面,要是我忘了你,你就把這個給我看,這是我們的信物,到時候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你!因為我的眼淚是不隨便給人的!」

  貓少震驚地看著自己手掌裡圓潤的兩顆珍珠,終於知道老人家們說的是真的——魚人的眼淚,會化成珍珠……

  「可惜我不能上岸,不能和你一起玩!你又不能下水……」人魚少年可憐兮兮地再望了一眼魚少,終於搖搖尾巴說:「潮水退了,再不走我又要擱淺了,我走了,再見……」

  貓少一動不動地直著身子,手裡的珍珠還是溫熱的、沉甸甸的。

  「貓哥哥再見啦……」魚人一邊游著,一邊唱起歌來,真好聽,反反覆覆只有一句台詞——貓哥哥,貓哥哥,再見,再見,再見啦……

  溫柔的歌聲迴環往復,飄散在海面的霧氣裡……

  貓少從來沒有這麼糾結過,他突然開始懷戀剛剛魚人親吻他的美好。

  他突然開始懷念那條笨魚,不知道他住在哪,他過著怎樣的生活,他的那塊鱗片會不會馬上就脫落,他的世界裡是否已經有了真命天子。

  心變得酸澀不已,他生平第一次有種離愁的感傷。他站在大海面前,孤單寂寞冷。

  他有些後悔,他覺得他剛剛應該對那條魚說:笨魚,我覺得我有點喜歡你,我們明天再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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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是不是寫的有點像寓言?現在我像貓少一樣糾結……憂鬱的少年,崇拜上了矢叔,可又遇上了美味的人魚弟弟,不管是心酸的暗戀,還是注定無望的初戀,似乎都看不到幸福的彼岸。

  第53章:找到N2(1210字)

  第53章:找到N2

  另一邊,地下城的出口,某個紅翅膀的傢伙正在踱來踱去,抓著頭髮,急躁非常……

  肖矢和七少從「地下城」回到地面上的時候,真把瑞德嚇了一跳。

  七少被拔光了羽毛,慘不忍睹;肖矢抱了本發黃的舊卷宗,失魂落魄。

  回去的一路上,七少喋喋不休地嚷著:「去墓園,按地圖指示,快快快!」

  而肖矢則像焊死在回憶的泥潭,不可自拔。瑞德擔心地看著他,卻明白自己走不進那個一千年前的世界裡……

  也許一切都會過去,等那些過去的懷戀變成雲煙,肖矢又會恢復正常,做好吃的給他們吃,教他跳舞,大膽地挑戰大哥的底線……

  一路上,大家各懷心事,飛艇加了三次油,才飛抵目的地。飛艇停在空地,他們步行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那個地圖所示的地方。

  說是墓園,其實更像個亂墳崗。

  枯籐、老樹、昏鴉,地上是橫七豎八的腐木和石礫,甚至還有裸露的白骨,看不清是動物的還是人的。

  地圖畫的實在太草,最後瑞德和七少不得不飛在空中,向偵察機一樣由高空俯視,查找目標。

  肖矢木然地和十二個啞巴壯漢走在地上,越過那些相當難走的障礙物。

  肖矢沒有說話,啞奴可不可能出聲,周圍間或有幾隻烏鴉撲騰著被他們驚走,聽到一兩聲貓叫,除此之外,大白天裡卻幽靜的嚇人,讓人毛骨悚然、脊背冰涼。

  「肖矢,就在前面!」上空傳來瑞德的聲音。

  肖矢抬頭一看,瑞德正張著那對鮮紅如血的翅膀,朝東面飛去。

  肖矢一行人立即小跑著跟上。天高任鳥飛,這個時候他們的確有優勢。

  對於N2的事,肖矢一開始只不過是隨便關心一下。但如今知道了這麼多秘密,他對於肖經年,已經超過了一般的關心。

  也許是那本冊子上寫著肖羨鴻的名字嗎?第一頁寫著肖羨鴻的名字,最後一頁寫著肖經年。

  中間那厚厚的一本,是一千年的流光。

  肖矢他們到達時,七少正哭得撕心裂肺,而N2昏死在石堆上,身上蓋著瑞德的外套,看不清面容。

  肖矢的大腦轟地一聲,開始耳鳴……

  難道他已經死了?那他與這個世界唯一的一點稀薄的聯繫豈不是沒有了?

  瑞德看著搖搖欲墜的肖矢,對啞奴下了個命令,兩個啞奴上前扛了包裹好的N2,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就這麼扛了出去,直追飛艇。

  「他沒死,他只是昏迷,抬回去說不定還有救。」瑞德上前緊抓著肖矢的手。

  肖矢像抓著救命稻草,望著瑞德的眼:「真的嗎?」

  「相信我!」瑞德認真地望著他,那雙明艷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肖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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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最近收藏太慢了,我又太懶,而且經常一章寫太長,動不動就三四千字了……這習慣是不是不太好啊……不過老讀者應該瞭解,我V了以後有時候一章寫六千字以上,更BT啊!

  最近想完結另一文,腦子有點傷。

  第54章:生個蛋吧!(2451字)

  第54章:生個蛋吧!

  直到把N2送到懷特的實驗室,把瘋狂尖叫的七少打了鎮定劑扔到休息室,肖矢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隔著玻璃窗,N2正在被懷特和兩個助手徹底消毒。

  肖矢看見淡紅色的液體在料理台上被沖刷而下,流到下水道去。N2在流血嗎?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懷特他們終於收拾停當,給他用上了各種先進儀器,還給他注射了藥水,臉上的緊崩終於放鬆了些。

  懷特出了無菌室,非常專業地和肖矢匯報道:「多臟器都有出血現象,包括細小的毛細血管,還好你們去的及時,他也足夠堅強,否則已經失血而亡。」

  「什麼問題?」肖矢問。

  「基因的問題!」懷特嚴肅地回答著,「甚至和核災無關,也就是這個家族在你那個年代,已經是這樣了,家族遺傳!」

  「我知道。」肖矢皺了皺眉,終於軟弱地坐到椅子上,攤開那個卷宗。

  「一千年以前已經是那樣了!」肖矢說,「他也死在23歲。」

  瑞德依然在旁邊不離不棄地守著肖矢。懷特也蹲下身子,安慰著他:「你怎麼了!」

  瑞德用眼睛和懷特無聲地溝通了一下,現在懷特再白癡也明白,此「肖」和彼「肖」還真有著一點關係。

  三人正在說著肖氏的舊事,一個研究員拿了報告過來。

  懷特一看,終於給出了標準答案:「的確是基因的問題,而且原因找著了。」

  肖矢抬起頭,一千年前的謎,今天就這樣輕易解開了嗎?

  懷特拿著報告,指了指那些彩色的色條:「這是基因的缺陷造成的,和什麼詛咒無關。」

  「什麼缺陷?」

  懷特狂熱地翻查著那些DNA數據,道:「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得到一些,總要失去一些。」

  他再看一看痛苦的肖矢,只得收斂了面上熱烈的表情,嚴肅地分析道:「這些DNA能讓生物個體長得更勻稱,更協調,生物學裡對於美的終極概括其實就是絕對的對稱,絕對的左右對稱和身體各器官最和諧的比例產生美,這些基因你和N2都有相似性,也就是你們都會看起來比平常人更協調、勻稱、順眼,也就是俗稱的漂亮、好看。但是這些DNA……」

  懷特翻找到另一些數據,也不管別人看不看得懂:「看這裡,這些DNA有缺陷,而且只附著在Y染色體上,也就是這種遺傳性只遺傳在男性身上,不遺傳在女性身上……」

  肖矢低聲道:「這也就是為什麼肖羨鴻的父親和他都會死在23歲左右,而我的母親卻完全沒事……」

  懷特點頭道:「是的,這個DNA缺陷,是一種免疫系統缺陷,只能存活24年,就會陷入混亂和崩潰,然後免疫系統崩潰了,人會內出血、外出血,也就是你們常說的『七竅流血』而死……也許一個小感冒,或是一個小病毒,就能讓整個身體機器崩潰、解體……」

  「24年?」瑞德問,他們不是死在23歲嗎?

  「他們在母體裡的胚胎狀態,也算的,那也約等於一年。」懷特解釋道。

  肖矢低下頭,握著那個卷宗,字跡都扭曲起來……一想到當年的事,他就無法釋懷。原來不是不愛,是因為這個要命的早夭的遺傳問題。

  「如果男丁都會在23歲前死去,這個種族怎麼可能繁衍這麼多年?」瑞德不明白了。

  肖矢給出了答案:「如果你已經知道你的人生只有23年,知道盡頭在哪裡,你會不會在這僅有的歲月裡做最想做的事,盡最大的努力?」

  「那倒是……」

  「所以肖家的明星、藝人相當多,成功的商人也多,名和利都不缺,所以子息問題並不是問題……而且肖家會內部通婚……」肖矢歎了口氣。當年自己的影后母親就是和堂哥生了肖羨鴻,本來族內的女眷軟磨硬逼,但她守不了寡,很快就嫁給了肖矢的父親,到了好萊塢,過的越來越好,這才被逐出了家族……

  「真荒唐,難道不知道近親結婚,會讓這種遺傳性一代傳一代,永遠無休止地進行下去嗎?」懷特氣憤了。這幫人都不學生物,不學遺傳學的嗎?

  「你不太理解一些東方古老家族對於血統的執著……」

  「亂倫對於這個遺傳病真是雪上加霜!近親繁殖會讓這些DNA缺陷永無何止地傳到下一代,當然他們的美貌也會被繼承,這真是個死循環!」

  「那麼,這是無藥可救的意思嗎?」肖矢的眼睛發紅,欲哭無淚。當年肖羨鴻沒有死在他眼皮底下,他的悲痛還有些抽像,而如今看著N2血淋淋地躺在他面前,他真是難以接受。

  因為他會想到,當年深愛之人,也許是這樣痛苦地死去,死前,他的身邊沒有他陪伴。

  「如果在當年,這是不治之症。當時你們會說他死於癌症,就像當年你中毒,他們也說你癌症一樣。一千年前的醫生喜歡把自己處理不了的病症都推給癌症……」

  「現在有得治嗎?說重點!」瑞德都受不了地打斷了懷特。

  「有的,現在可以治!」懷特露出淡淡的得瑟,「因為N2的命實在太好了,他有完美的配型!肖矢,你和他居然是同樣的血型,而且DNA具有相似性,你的DNA沒有這種缺陷,又沒有經過核污染,你可以救他的命!」

  「那還等什麼?要抽我的血還是我的骨髓?」肖矢拉起袖子,露出血管。

  懷特害羞地捂著臉,嬌嗔道:「短油,不是你的血,是你孩子的血啦!親生兒臍帶血或是蛋內營養液什麼,那才是最完美的,最具活力、最可與異體融合!」

  肖矢發誓,他第一次聽到「蛋內營養液」這樣的詞語。

  懷特蕩漾地發著花癡,捂著紅撲撲的臉撒著嬌:「和我生個蛋寶寶吧,一定和你一樣漂亮,和我一樣聰明!富餘產品還能救N2,一舉兩得!」

  肖矢的臉直接變綠了。

  這是什麼情況?不但胎生、卵生可以混合雜交了,而且還可以男男生子?

  生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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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覺得我已經變成奼女技術流了。這章看不懂?那下一章你一定更看不懂!

  我不是讀生物遺傳學的,真不是…………

  我只是個技術宅…………

  小賤:矢叔,生勒個蛋唄?

  矢叔:扯蛋,滾蛋!

  第55章:這不科學!(加更)(2897字)

  第55章:這不科學!

  生個蛋?

  這不科學!

  肖矢覺得自己自從復活以後,就進入了一個大腦不能理解的怪圈。社會系統被顛覆,地球換了個新品種統治,這就算了,現在居然連繁殖系統都紊亂了嗎?

  肖矢一個頭兩個大,而懷特和瑞德則表情豐富……像是糖罐前面的貓,笑的很奸詐……

  最後瑞德假正經地過來,崩著臉,以科學家的態度、奸商的談判方式,對肖矢進行心理輔導。

  「其實事情很簡單,Yes-Or-No,是或不是,行或不行,做或不做。」瑞德捧著法矢糾結的俊臉,讓他們四目相投,認真地說:「你救N2,還是不救?救他就能活下去,不救他就死。」

  肖矢點點頭:「我當然救了!」

  人命又不是草芥,雖然他們並不認識,但為了他與肖羨鴻同在一本族譜的份上,他也會救。

  「如果救,你就得聽懷特的。懷特的意見也很明確,你需要產生後一代——或者借某個子宮,或者借用孵蛋器……」

  「孵蛋器?什麼東東?」肖矢頭又疼了。

  懷特興沖沖地拉著肖矢的手,像個瘋子一樣,一路狂奔到另一棟的某間實驗室,無比得瑟的道:「來看我的孵化室!這就是孵蛋器!」

  他指了指前面神奇的裝置——某個透明的箱子,恆溫恆濕,裡面還放著溫柔的音樂,裡面有一個半米長的巨蛋,正在裡面被輕輕轉動著,速度非常緩慢……

  「現在的『飛翔者』太懶了,都不想一整天貓在家裡看守一枚蛋,所以都採用著這樣人工孵化的方式!當然前提是你能付得起錢」懷特興奮地介紹著,這也是他實驗室裡目前唯一賺錢的項目。

  瑞德摟了摟木瞪口呆的肖矢,在他耳邊輕佻地低聲道:「飛翔者和人類唯一的差別不只是翅膀,還有出生的方式。你想的沒錯,我們三兄弟也是在蛋裡呆了一整年,然後破殼而出的……」

  肖矢終於咬牙問:「能解釋下,這東西最終能搞出個什麼出來嗎?我和男人,能搞出個蛋來?」

  懷特蕩漾地解釋:「短油,一千年以後的科技力量,讓你看不懂了吧!這個還真是我研究出來的新品種,我還申請了專利,雖然當時有一些倫理學家抨擊我這個設計是違反倫常、毀滅人類的發明——應該我這個東西是無性繁殖,通過切割DNA進行雜交分櫱,所以不需要母系也可以完成,因為這枚蛋是人工蛋噢!我16歲完成了這個設計,當時只能通過真的蛋來做容器,但18歲我改良了這個設計,可以用人工蛋來做容器!當然了,因為我大哥比較厲害,所以那幫倫理學家最後都乖乖閉嘴了!不過我這個東西造價高,能用得起的夫妻或夫夫比較少,還不能推廣到大眾中去,對整個社會的影響不大……這麼多年來,也就成功造出21個寶寶……興奮啊,我們的將是第22個寶寶耶!我想以後就叫這寶寶I22好了!愛22,很可愛的名字對不對!」

  多麼2B的名字啊,確定這寶寶以後不會恨你嗎?

  肖矢翻了個白眼,快被懷特這傢伙弄得腦短路,他只得從紛繁的新信息裡理了個大概,終於道:「如果只是無性繁殖,那麼就相當於克隆,那何必需要你的細胞?直接克隆一個我就好了啊!」

  懷特顫抖著唇,很受傷地說:「你就不想給我生個寶寶嗎?」

  肖矢真快被逼瘋了,真受不了把他當女人的說法。他又沒有姨媽,更沒有子宮,能生嗎?

  肖矢又問:「如果臍帶血也可以,為什麼你們直接把『胎生』的可能全部排除?」

  瑞德回答:「你不會想生個人類寶寶吧?」

  肖矢呆呆地望著他,他不明白瑞德的意思。

  瑞德一字一句地說:「在這個時代,作為人類,是一種悲劇。可能你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而且你被我們保護的太好,還沒有切身感受到……難道你還沒看清這個時代,人類已經被拋棄,成為地球流民?如果選擇自由,只能在最貧瘠的地方掙扎求存,就像我們看到的地下城的居民一樣;如果選擇過更好的生活,只能成為飛翔者的附庸,成為他們家庭的奴隸或家臣,就像你看到的佐鈴和我那些保鏢一樣……你如果生出人類寶寶,那是害了他,你明白這一點嗎?」

  懷特也點頭道:「沒錯,這就是為什麼我直接將臍帶血這個排除在外,寧願選擇造價驚人的DNA合成,人工孵化!只有你一個人的DNA是沒辦法製造蛋寶寶的,因為必須有『飛翔者』的基因,才可以確保吻合『卵生』機制。其實我這樣做很冒險,我只做過兩個飛翔者的基因合成,沒做過飛翔者與鳥人的合成,但我願意大膽嘗試下……」

  肖矢糾結地搓搓手掌:「N2還能等嗎?孵化出個蛋,你們說……得一年時間?」

  「N2我已經將他進入深度冬眠狀態,和你當年進入冰庫的原理一樣,但我處理的更安全一些。孵化一個寶寶的確是需要一年,但只要DNA開始合成,形成受精卵,這中間只需要兩個月,兩個月後就可以抽取一些蛋內營養液,做成造血干細胞,去把N2救活!」懷特繼續科普。

  肖矢已經基本確定了自己會去救人,但在細節上,他還有疑問,於是道:「你怎麼確定生下來的寶寶,就不是人類?如果你的實驗失敗,胎生和卵生的區別不大。」萬一生出人類,肖矢也很擔心未來這個寶寶的處境。

  懷特握拳:「我會確定寶寶是個飛翔者!」

  「不怕非法性行為嗎?花生還沒成熟呢!你沒夠年齡,騷年!」肖矢苦中作樂地調戲了一下懷特。

  懷特臉紅了一紅,再正經不過地說:「這是無性繁殖!」

  肖矢真是無力吐槽了。其實他受的教育也真接受不了這種生殖方式,簡直是反人倫、反社會……

  但肖矢也不傻,他覺得自己被懷特這個科學怪胎給設計了!

  他還沒做好心理建設,他從來就不認為自己可以成為父親……在他知道自己只愛男人那一刻,他已經做好了孤老終身的準備。

  而現在,他居然要被迫當爹地?他真需要點時間,做做心理建設。

  肖矢直起身子,瀟灑地拋出了個問題:「如果為了下一代著想,不生人類寶寶,必須生出飛翔者,那我應該幫寶寶找個世間最強大的老爸才對,我想我有權力決定這個人是誰,而不是被人強加上去,不是嗎?」

  不知為什麼,肖矢說出這番話時,突然想到了遠在他方的布萊克。

  那個英勇果斷的男人,那個真正的強者,應該可以給寶寶最好的保護吧?

  懷特還是個19歲的孩子,心智只怕只有七八歲,一想到他前些日子把獎品塞滿屋子的事,他又蛋疼了……要他當爹,真比自己還不靠譜……

  「今天晚上我想獨自安靜一下,想些重要的事情,請勿打擾!」肖矢背對著懷特和瑞德,揮了揮手,把自己關到房間裡去。

  天天晚上被倆個傢伙性騷擾,他真是不得清淨……

  門外,傳來懷特巨大的哀嚎聲……

  肖矢,我要寶寶,我要寶寶!

  瑞德幸災樂禍地點點懷特的額頭說:「吃獨食是不對的!遭報應了吧!還沒上床,就要製造愛情的結晶,你操之過急了吧?欲速則不達啊,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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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生還是不生,這是個問題啊!!!

  不要吐槽我啊……不要吐槽我啊……我已經是科學怪人了,有木有!!!

  今天好像漲了四百PK值,雖然沒過五百還是加更一章~

  第56章:夜談(2169字)

  第56章:夜談

  肖矢靜靜坐在陽台,看著夜空的星星被點亮,月亮升上來。

  小時候,當他煩惱時,父親會對他說:「抬頭看看天,再多的煩惱也會煙消雲散……因為你會發現你在宇宙裡多麼渺小,你的煩惱只不過是一顆微塵……」

  肖矢放鬆了四肢,攤開自己,平躺在陽台上,坦然面對星月……

  努力讓自己靜下來,一團亂草的情緒放下,相思升起來。

  肖矢終於忍不住打開通訊器,歷史紀錄只有數條,全部來自同一個人——布萊克。

  肖矢伸出手,把旁邊的紅酒瓶拿了過來,抿了幾小口,覺得有些微熏了,終於拔通了「回撥」鍵……

  比他想像中快,肖矢還沒放下酒瓶,對面的人物視頻就跳了出來……

  「肖矢?」布萊克濃眉一挑,有些驚異,「出了什麼事嗎?」

  肖矢從未主動聯繫過他,今天晚上……所以布萊克馬上就聯想到,也許是出了什麼嚴重的事。但一看肖矢放鬆的肢體和表情,手裡還捧著酒瓶,終於鬆了口氣。

  肖矢也有些尷尬,把酒瓶放在一邊,盤腿端坐起來,認真交談:「嗨,布萊克,是我……沒出什麼事,突然打給你,會不會打攪你?」

  布萊克微微揚了揚嘴角,站走身來,像是離開了某個位子,走到了另一個光線更好的休息室:「不會,現在是休息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半了,不是嗎?」

  「嗯……」肖矢用力握了握通訊器,覺得自己弱斃了。千言萬語,居然卡殼了,不知從何說起。

  布萊克的俊臉微微有些波動,像是一片樹葉投到鏡湖,驚起一圈漣漪。

  他率先開口道:「這麼久,你是第一次主動打給我……」居然有點小驚喜,又有點小委屈的表情。

  肖矢額頭冒了一滴汗,扯了個蹩腳的理由:「通訊器太先進,我今天特別研究了一下說明書……」

  布萊克輕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居然看不明白通話記錄處那個大大的『回撥』鍵,的確需要去看下說明書!」

  肖矢聽到布萊克磨牙的聲音,終於困窘地求饒:「好吧,我是怕你在忙!」

  「我晚上不忙……歡迎你隨時騷擾……」布萊克馬上接口。

  「嗯!以後我晚上可以經常打給你……」肖矢沒神打采地敷衍著。

  「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布萊克輕皺眉頭。

  「是。」肖矢長歎一聲,道:「我覺得我是個爛人,一千年前是,一千年後也是。」

  布萊克安慰地看著他:「我喜歡你這個爛人……說說,你爛在什麼地方,我願意傾聽。」

  肖矢在寧靜的黑夜裡變得更真實,剛剛那瓶紅酒給了他一些勇氣,他終開口道:「我不值得你喜歡,一千年前,我和自己的親哥哥搞上了,同性戀,近親相奸,不倫之戀,隨便一個都夠我被萬人唾罵,永世不得翻身!」

  布萊克的臉依然保持著淡定的狀態,不喜不悲,看不出任何端倪。他沒有說話,很好地充當了樹洞的角色。

  「在伊遜之前,我有過一段糾結的初戀,對象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那時候我在讀高中,還未上大學,而他已經是亞洲的小天王,萬人迷……他叫肖羨鴻。」

  「雖然母親在父親面前極力掩飾這個私生子和舊情人,但紙是包不住火的,娛記們還是翻出了這件事,大作文章,成為當年世界娛樂界的大新聞。」

  「嗯……然後呢?」布萊克耐心地傾聽著。

  「我父親在這一刻挺身而出,顯出一個男人最大的胸襟和肚量,他挽著我母親的手,勇敢地站在媒體面前,支持她,並聲稱原諒她,不介意她以前的事,並且給機會我們兄弟相認……於是我在放春假的時候,去了亞洲,和他住在一塊,上演人們都期待的兄友弟恭的戲碼……」

  肖矢露出複雜的表情,雙眸閃閃,有些激動敘述著:「你知道嗎?我下飛機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心臟有些漏了節拍,他酷酷地站在那裡,穿著一身機車服,手裡拿著墨鏡對我招手,我居然有點羞怯,當我坐在他哈雷摩托的後座上,心口貼著他的後背時……我們奔馳在飛裡,他的頭髮搔動我的鼻尖,他身上有著汽油味,他的身體很溫暖……很多年後我才知道,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了他,一見鍾情……」

  「他是一個完美的人,不管是外表還是性格,修養還是學識……他對我很好,很保護我,他為了陪我,推了許多工作……我當時雖是個桀驁的少年,但對於他,我不設防。」

  「我們互相吸引,關係越來越微妙,雖然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偏離軌道,嘗試著改變,但最後誰也改變不了……我們的第一年,簡直是在相愛相殺,在一起又互相躲避、冷嘲熱諷,像兩隻刺蝟,不在一起又想念得要命……我對他發脾氣,我變得不可名狀,他也很痛苦……」

  「第二年,我經歷了一次綁架事件,我母親的影迷跟蹤我,然後被我發現,互相搏鬥之後,他打昏了我,把我囚禁起來……」

  「然後呢?」布萊克的眼裡露出一絲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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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枝枝票票,不要客氣,抽打我吧……亞滅爹~~~~~~~~~~

  小賤:大帥哥,矢叔和你談一大籮筐的EX,你壓力大不大?

  布萊克:把EX們都清空了,我們就可以進駐了!

  小賤:一般來說,活人是鬥不過死人的……他會永遠懷念著逝去的美好……怕不怕你們再也進不去?

  布萊克:「怕」字怎麼寫?對不起,我這輩子太少用到這個詞。

  小賤:?﹏?

  第57章:談心不談性(加更)(3600字)

  第57章:談心不談性

  「然後呢?」布萊克的眼裡露出一絲殺氣。

  「我沒事,那個人沒想傷害我,他只是精神有問題,我餓了一星期後得救……我見到他時,他像一個瘋子一樣,已經一周不眠不休,到處找我……這件事後,他不再逃避我,我們順理成章,成了戀人……我們正視了自己的內心,那不是兄弟之情,是比親情更深的眷顧與羈絆……」

  布萊克低垂著眼,看不出眼睛裡的情緒,他只是冷靜地道:「如果這麼不容易才相愛,怎麼還會有伊遜?」

  「三年後,他突然和熱戀中的我分手,毫無徵兆。雖然我提心吊膽,知道和他的不倫之戀如同在鋼絲上跳舞……但我當時還是很受傷……我們的關係雖然是秘密進行的,但眼神騙不了人,我的母親知道了,我當時還一度懷疑分手和她從中作梗有關係!」

  「然後呢?」

  「他死了,死訊是三天後母親轉告我的,她說他是為了保護未婚妻而出了意外,我認識那個所謂的未婚妻,也姓肖,他們族內的一個堂妹,那個家族喜歡奇怪的通婚方式,我在墓前與他的照片對望時,那個女人也來了,據說懷著他的遺腹子……誰知道呢?他留下不菲的遺產,他的電影、唱片因為他的去世而瘋狂熱銷……」

  「真遺憾……」

  「我母親對我說,他只是為了報復她當年拋棄他們父子才會來接近我、誘惑我,把我變成GAY,對他神魂顛倒,最後他報復成功,我母親氣得快要瘋掉,因為我是GAY這件事……他得意洋洋地退場,甚至為了未婚妻而死,而且還留下了孩子……」

  「於是你相信了你母親的話?」布萊克抬起頭,定定地望著肖矢。

  肖矢激動地道:「是的,直到今天之前我都相信她的話,我以為自己被始亂終棄,是個世上最可悲、可憐的人,所以此後我選擇了放浪行骸,每天換個床伴,一周換個男友,沉迷濫交、毒品……再然後我成年了,父母終於離了婚,我的父親年紀有些大,很愛我母親,但她讓他失望,我更是……我想是我氣死了他,而不僅僅因為離婚的打擊……我是個人渣,不是嗎?」

  「你不是的,肖矢,那些都不是你故意的。」布萊克認真地看著肖矢。

  肖矢紅著眼,在沉痛的回憶裡不可自拔:「是的,我氣死了我父親,還做了多年花花公子,甚至有個愛慕我的小男孩,因為我的一句話,求愛未遂,絕望地從天台跳下去,變成植物人,永遠躺在病床上,再也沒有睜開眼睛……如果當時我多看他一眼,如果當時我沒有對他冷嘲熱諷,他一定會成為聞名世界的科學家,他是個天才兒童,你知道嗎?」

  布萊克輕歎了一口氣道:「有的事情,總是不可預料……你不能把所有的意外都變成自責。」

  肖矢失措地癱在地上,哭笑不得地道:「那個天才兒童的哥哥,就是伊遜。所以伊遜和我假意恩愛五年,再不動聲色地把我活埋,對我下毒,把我扔到冰庫裡凍成殭屍,掠奪我全部財產,這些都是應該的,這是我應得的!報應!」

  肖矢哈哈大笑,像是在笑這世間所有可笑之事,像是在笑他可悲的人生。

  他一邊笑一邊說:「而且,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個謎底……」他止住笑,眼淚就滾滾而出:「我的哥哥,他不是真的不愛我,他不是像母親說的那樣……他只不過因為家族奇怪的遺傳病,活不過23歲。死的時候會七竅流血,就像N2一樣,渾身都是血,直到血盡而亡……他不想我看到這樣殘酷的情景,所以躲起來等死……他是愛我的,他用人生最後的三年,最寶貴的三年愛著我……而我卻因為恨他,選擇放縱、選擇傷害我的父親、傷害別人……你說,我還不是人渣嗎?還不是爛人嗎?」

  布萊克沉吟了半晌,顯然他很認真地分析了肖矢這一籮筐的破事,然後做了個總結:「這都是因為許多的誤會造成的,而誤會的原因是彼此之間不坦誠,以後我們之間一定要坦誠相待,再也不要讓這樣的悲劇發生,好嗎?」

  肖矢抹抹眼角,吃驚地說:「……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布萊克再給了他一個安慰的表情,道:「一千年前的事情,你還計較這麼多幹什麼?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愛過誰、經歷過什麼千奇百怪的事,那都已經過去了。我喜歡的是你的現在和以後,你應該在乎的也是現在和將來,不是嗎?自認為人渣的小兵,如果我作為長官能給你什麼建議的話,那我只送你十二個字——放下過去,直面將來,享受當下。」

  肖矢亂麻一團的心還真被布萊克簡單的哲學給解開了……

  這都一千年後了,他為什麼還要為一千年前的人或事而糾結呢?知道或不知道,愛或恨,他們都已經湮滅,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

  肖矢乾脆躺到地上,完全放鬆下來,像是放下全身的包袱。

  「對不起,我居然和你說了這麼多揪心的舊事……」面對這個超級樹洞,肖矢終於有了點愧疚感。

  「我很樂意傾聽你的舊事,但建議你不要沉湎於舊事……古代人不是有句俗話——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還會引經據典!」

  「會的東西多,等你慢慢發現!」布萊克揚了揚性感的嘴唇,居然有點不正經。

  肖矢破涕為笑,道:「謝謝你陪我談心。」

  布萊克居然俏皮地打趣他:「你說過,我們只談性的,現在你居然只和我談心……不過,謝謝你找我談心……」

  「不然呢,我來這個世間,就認識你們三兄弟。我現在如果找懷特,他只會哭喪著臉和我吵著寶寶、生個蛋寶寶,和瑞德談,五分鐘就會談到床上去……」肖矢突然摀住嘴巴,知道自己果然說漏嘴了。

  布萊克好不容易露出的俏皮模樣,馬上就縮了回去,回復到剛剛的冷山狀。但卻沒有太過嫉妒的表情,看得出,他是個克制的成熟男人,這也正是肖矢願意找他商量、與他談心的原因。而且他們隔了千里萬里,安全距離,讓他有膽子敞開心扉……

  布萊克什麼也沒說,倒把肖矢弄得神經緊張,語無倫次地開始解釋:「上床的事,對不起……」

  「那件事我知道,瑞德和我說過了……」

  「啊?」肖矢大驚!

  「我說過,要坦誠。我們三兄弟之間沒有秘密,所以你的事,我全知道。ZP家的老五,我不會放過他……還好當時有瑞德在,你沒受到更大的傷害……雖然我不是和你上床的第一個飛翔者,但以後還有機會,我並不介懷。我不介意你和我弟弟親密、交好,我只是介意這件事是由他們說,不是由你親自告訴我……我以為我們之間是不同的。」布萊克的眼睛有一絲黯然。

  「呃……」肖矢有些消化不良,他以為他最少會吃醋……但沒想到,他居然在計較坦誠問題。其實他真的想對他說——你是不同的。不然他也不會深夜和他談心,還談了這麼多。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坦誠!他這一千多年來就沒這麼坦誠過!

  「蛋寶寶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拒絕懷特之後,他就嚎著過來和我哭了一頓。」

  「然後?」

  「然後,我讓他把我們三個人的DNA都注入了,這樣才算公平……」

  「……」肖矢徹底無語了……

  「你要救N2,對不對?」

  「嗯。」

  「經過重重考量……當然我絕不同意你和一個陌生女人生出陌生人類孩子,他的處境會很悲慘,在這個世界裡……如果非要生個飛翔者寶寶,我希望它是我們共有的寶寶……」

  「四個人的DNA,你們這是製造異形嗎?」肖矢臉開始抽抽。

  不對,是一個人類,三個鳥人的DNA,這是在為難那個寶寶!!!

  「那是懷特的專長,給他點挑戰,以免他太無聊……」布萊克倒是說的輕描淡寫,「一定不會是異形,至於未來寶寶像誰,看誰的基因強勢嘍!」布萊克自信地一笑,成竹在胸。

  肖矢現在已經呆若木雞了,大家果然不在一次元世界。

  布萊克一臉幸福地發著白日夢:「放心吧,有這麼多老爸保護他,寶寶一定是這世間幸福的孩子。我希望他能長得和你一樣討人喜歡,翅膀和我一樣強壯,繼承懷特的智商,瑞德的情智,那就完美了!」

  肖矢終於背過臉去,腹誹了一句:「果然准爸爸都會變成白癡……」

  ……

  兩人談了一宿,第二天肖矢繼續補眠,301將軍眼睛佈滿血絲,精神卻很抖擻著繼續辦公。

  參謀官A弱弱地過來提醒:「將軍,昨天晚上您的衛星視頻通話共計8小時32分,話費共計1130萬……」秘書A抹抹額前的汗,這可是二十個高級軍官一年的薪水總和。

  將軍以前可從來不這麼奢侈,更不會這麼囉嗦,每通電話都是1分鐘以內解決。再說這種衛星電話,單純通話已經分秒如金,他還開著視頻,這麼浪費流量,當這衛星只給您一家服務啊?

  301將軍淡定而邪惡地一揮手:「帳單寄給XP92302,以後我所有的帳單都寄給他!」

  該死的瑞德,提前睡了他的人,他在邊疆拚死拚活,他在家裡暖玉溫香,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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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值好像漲夠五百了,加更一章。

  求收藏啊,求收藏!!!!

  第58章:紅豆最相思(先加更1章)(3357字)

  第58章:紅豆最相思

  「將軍,抓到四十個人類盜賊!請問如何處置?」參謀官A過來請示301將軍。

  布萊克抬起頭問:「哪個區?」

  「6I-2區,已經抓到了審訊室!」

  布萊克沒有盲目下決定,而是把桌上的監控視頻調了出來,6I-2區的審訊室裡的一切,清晰地顯示了出來……

  「全是婦孺?還有孩子?」布萊克皺眉。還好他沒有盲目下命令,把他們治罪,否則……

  「是的……」參謀官A回答道。他覺得將軍最近都有些奇怪,在對付該死的人類小偷時,處罰明顯比較輕……以前要是聽到這種報告,直接就是大手一揮——扔進監獄,重罰!

  布萊克道:「把他們帶過來,我親自審問。」

  「是!」參謀官A帶著一肚子的不可思議,把那幫人類盜賊給帶了過來。

  「饒命啊,長官!」一哄而上的求饒聲,還有老太婆、婦女、小孩的哭泣聲……眼淚鼻涕髒兮兮的……

  參謀官A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骯髒的人類,吵鬧的人類,真討厭,真不明白將軍怎麼會自討麻煩。

  「你們為什麼要偷盜?」布萊克嚴厲地責問著。

  這一問不打緊,小孩婦人被嚇得哭得更厲害。現在的人類也有常識,知道從翅膀的顏色來分辨鳥人的地位,這個擁有巨大黑翅膀的長官,一定是個厲害的人物,捏死他們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的大人物,現在他們死定了!

  參謀官A不耐煩地喝道:「再哭就全部殺掉,找個說話利索的出來回答將軍的問話!」

  他這麼一嚇,那幫人果然嚇得面色青白,捂著嘴抽噎,再也不敢發出聲音。許久,年紀最長的老太婆上前一步,沙啞著嗓子道:「長官,我們並沒有偷盜……」

  「那是怎麼回事?如果不偷盜,我的人不會抓你們過來!」布萊克看著那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

  「我們只不過是撿穗者。」她瑟縮地說。

  「但是翼國法律規定,所有的糧食,都應該收歸國有,侵佔國有財產,就是偷盜……」布萊克一針見血。

  那太婆年紀已經很大了,兩眼可能都是瞎的,看人找不到焦點,她慌亂地伸出兩手,擺手道:「不是的,那些大機器收完了糧食之後,會有一些稻穗掉在路邊,那些如果我們不撿走,也會被鳥雀吃掉,被田鼠和螞蟻搬走,或者被風走走,沙帶走,那些本來也收不到國庫裡的,我們不是偷,我們不是賊,請長官相信我們!」

  參謀官A搶白道:「鳥雀是我們飛翔者的同宗,糧食給他們啄食,是天經地義的,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把地球毀成這樣,滅絕了無數動植物,不如鳥雀!」

  老太婆被參謀官A這麼一罵,幾乎嚇跪了下來,瞎眼眶裡滾出渾濁的液體。

  旁邊的婦女孩子也隨她一起跪了下來,一邊輕聲喊著:「奶奶……奶奶……」

  布萊克這才明白,她們只不過跟在機械收割機的後面,撿些道邊的稻穗……

  雖也屬犯法,但情有可憫。

  「這些全是你的兒孫?」布萊克突然問。

  老太婆旁一個婦人哭著道:「是的,我是她媳婦兒,我們都是她的兒孫。我們的男人去城裡做苦力,一年才回來三四次,我們老弱婦孺就在家鄉相依為命……老爺、長官,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真沒有偷,我們只不過撿了些零碎的穗子充飢罷了!」

  布萊克銳利的眼掃了掃那群人,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人類也太會繁衍了,窮苦成這樣,居然也繁衍出這麼大一家子,七八個孩子,十幾個孫子,這個老太太也太強了!

  「去取點食物過來,一人分一點,我有事和這位老人家談。」他下達了個命令,把老太婆單獨邀到一個隔間。

  老太婆唇白面青,嚇得如抖篩。

  「不要怕,我只不過有些人類的問題要『請教』你!」布萊克盡量放柔面孔。

  「長官,請……請說。老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為什麼肯為一個人生這麼多孩子。明明境況這麼糟糕,而且他還不在你身邊,一年才見幾次面……」有很多人類寧願去做飛翔者的小老婆,最少衣食無憂……

  老太婆一聽這個問題,緊崩的神經終於放鬆了。她歎了口氣,開始喋喋不休:「老頭子已經不在了,他十多年前就不在了……我們一生共生了二十多個孩子,只不過養活的就七八個,我們是很恩愛的一對夫妻,從來沒有爭吵過,哪怕再貧窮。」

  「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他幫主人家放羊,我挖野草。他牽牲口回來,就幫我提籃子回家。後來我們戀愛了,結婚了……我們是人人羨慕的一對夫妻。後來他為了養活這麼大一家子,只好外出賺錢……」

  「隔了這麼遠,見得這麼少,生活這樣艱苦,感情不會變嗎?」布萊克很驚異。

  老太婆神秘地一笑:「真的感情,是經得起考驗的。和時間、空間無關,也與貧富、地位無關。」

  布萊克若有所思地低聲道:「人類的感情,真奇妙。」他轉過身,對老太婆說:「你告訴我,如果要向人類求愛,應該如何表達?」

  老太婆露出羞澀的表情,像回到了少女時期。她伸出手,露出一個手鐲:「這是老頭子當年向我求婚時送的定情信物……」

  布萊克蹲下身子,仔細地端詳著太婆手腕上的鐲子,很普通的一個鐲子,由二三十顆圓形的珠串成,但那珠並不是珍珠,而像是木製的一樣,露出些暗紅的顏色。

  「這是什麼?」

  「這是他親自做的手鐲,紅豆串成的手鐲。」

  「紅豆?」

  「是的。雖然經過幾十年,這顏色變成了暗紅,但是當年他送給我的時候,是最最鮮麗的紅色,很美……」她像是陷入到溫馨浪漫的青春往昔。

  「豆子做的手鐲,第一次見,很古怪啊!」布萊克好奇地再看了看手鐲,的確覺得這東西一點美感也沒有,不知道這老太婆為什麼當寶貝。

  老太婆一笑,臉皺如菊花:「紅豆是有寓意的,人類的詩句裡,用紅豆來象徵『相思』。現在這豆上已經瞧不出字樣,當時他還刻了一首詩在豆上——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布萊克琢磨著這首詩,覺得意境的確浪漫,終於明白這老太婆為何這麼重視一串豆子手鐲了。

  「於是,送紅豆給情人,人類情人,他就會明白你在想他?」布萊克好學地問一問。

  老太婆說:「是的!不過紅豆沒有長在這裡,是在更遼遠的南方,也不知現在絕種沒有,幾十年前還是多的,我可以給你幾顆,他收到應該會懂的。」

  老太婆摸索著把手鐲裡拆出三顆紅豆,遞給布萊克。

  布萊克如獲至寶地把紅豆攥在手裡,心裡樂開了花。他覺得自己的浪漫指望上漲了一百倍……肖矢一定會喜歡的。

  他一高興,老太婆一家就被輕判了。教育了幾句,釋放回家。不久後翼國就頒布了一條新的臨時法令,如有撿穗行為,不以盜竊罪處。一條簡單的法令,挽救了無數饑民人類,她們在無邊的田野裡撿起一條條零碎的稻穗,集少成多,養活了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們……

  ……

  兩天後,肖矢收到了一份快遞郵件,寄件人XP92301,也就是布萊克。

  扁扁的郵件裡啥也沒有,只有三堆拇指紋大小的紅色的泥……紅豆被壓扁成泥了……

  肖矢拎著這郵件,哭笑不得,只得問懷特:「你大哥是不是在發什麼暗號?三堆紅色的不明物質……你看……」

  懷特通宵不睡覺,終於把成份化驗出來了,掛著熊貓眼,鄭重地拿了一大疊報告給肖矢看,肖矢看了看最末的結論——經鑒定,此泥狀物質為植物「Adenanthera-pavonina」,一千年前人們稱之為「紅豆」。

  肖矢有些恍然了,心中有些微熱……沒想到那個理智的傢伙,也會有這麼浪漫的舉動……他在暗示他,他很想他,是嗎?

  報告果然強大,下面還有一行註釋:

  經過幾千年前的文獻檢索,與「壓碎的紅豆」有關的詩句有:

  「是誰把相思,種成紅豆?

  待我來輾豆成塵,看還有相思沒有!」

  懷特瞪大眼道:「肖矢,那詩是什麼意思?那是個憤慨的詩人嗎?他的意思是要把紅豆給消滅嗎?大哥是不是要把這種植物從地球上剷除?」

  肖矢滿臉春風,得瑟無比地道:「這說明你的冰山大哥進入了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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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早上起來猛地發現枝枝爆漲了近一千……震驚,表示先加更1章再說啦。

  第59章:損招(2更)(2756字)

  第59章:損招

  七少爺禿著翅膀回到家,是從後門偷偷進去的,要是被家裡人知道,難免又是一頓鬼叫。

  飛翔者的翅膀,比雞雞更重要,是尊嚴的象徵,被拔光羽毛,和人類被閹割的意義一樣,都是嚴重羞辱。但在當時,他毫不猶豫地拿尊嚴來交換N2的消息。

  羽毛拔了可以再長出來,N2沒有了,就永失所愛。這一點,他相當清楚,雖然他的年紀還小。

  七少爺黑著眼圈,歎了口氣。這幾日裡,他像是成熟了好幾歲……

  N2現在處於冬眠狀態,等待著「大手術」,XP家的老三說會盡力救他……

  XP家已經拿出了誠意,他也應該給出相應的報酬。當時和瑞德的交易,他還記得。

  不就是做內鬼嘛,他懂的。

  七少一回到房間就鎖上門,告訴了管家他回來了,什麼人也不見,吃的送到房間門口。他的幾個老媽聽說寶貝兒子回來了,在門外不免嘰嘰喳喳了一番,但七少從小被溺愛慣了,使氣反鎖房門是常事,她們也就習以為常,自己找樂子去了。

  吃了晚餐,天已經黑下來了,夜幕籠罩了這整個莊園,把醜陋、骯髒的一切都遮掩起來。

  七少像平時一樣,在各個陽台間飛躍、偷窺……

  只不過現在沒有羽毛,他的動作更笨拙一些,還好他的身子很輕,手腳靈活,不能飛躍,也能攀爬……

  飛翔者的羽毛真的很重要啊……七少暗想著,從一個陽台,躡手躡腳地攀到另一個陽台……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這個晚上不像平時,如果是平時,晚餐之後,他們家的各色人等都會去消磨體力,他老媽會去和他的人類男僕跳舞調情,他的幾個哥哥肯定準備去地下夜店混了,就算剩在家裡,也一定在和男寵「遊戲」,他的老爸和爺爺就更別提了,一定把整個莊園的女傭追得嘰哩哇啦亂叫一氣……

  這個腐朽而淫蕩的家!真想打破這一切!

  今天,很反常,因為大家聚在客廳,像是在商量什麼大事……

  大家都道貌岸然,衣冠嚴整地開著家族大會……連那些伯伯叔叔嬸嬸、叔公都到了。

  七少貼著牆壁聽了一會兒,這才知道在討論XP家族的觸角伸到他們產業的事情。

  當然不免把五哥罵了一頓,說是他沒事去招惹了XP家,但順便就把XP家狂罵一頓,大約是說不顧幾百年的世交之情,在商場不講道義,不懂行規……

  七少在那聽得全身都僵硬了,也沒聽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月亮升了上來,已經是深夜了,終於他爺爺開腔,說了句重點:「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他們騎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也不能客氣了!」

  「他們把我們往死裡弄,我們就不能把他們弄死嗎?」五少枯瘦著臉,激動地嚷嚷著……

  他恨死XP家的老二,還有他該死的人類寵奴了!那天激烈的刺激之後,他就再也勃起不了,但夜裡卻會像少年一樣遺精,春夢裡全是那天他被綁在樹上看到的鏡頭回放,不停回放,直到早上,發現床上全是不堪的滑膩……他越來越虛弱,他覺得他會被這種精神折磨弄死的!

  「閉嘴,你一個罪人,滾到一邊站著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他馬上被老爸給喝止。

  大兒子卻道:「五弟說的也不是沒道理,難道我們還怕了XP不成?我們不能當龜孫子,我同意爺爺的想法,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叔公老奸巨滑的聲音沙沙地傳來:「在商言商,正當競爭我們倒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們開新場,我們就降價促銷,看誰死的快!他活不下去,只能縮回觸手!只是他們家的老大,支手遮天,軍政一體,若是搞大了,我們必然處在下風。」

  另一個伯父說:「唉,我們這個家族上上下下幾十個男丁,怎麼也不出個這樣的狠角色?XP家族通過就三個男人,一個從軍,一個從商,一個怪胎還變成了科學家,人人有出息……」

  「從軍?」七少的爺爺冷哼了一聲,「咱們家裡的這些花花公子哪個吃得了軍中的辛苦?說不定才三個月就被訓練死了!你們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怎麼不見你們把子孫送去從軍?」

  在這個時代,從軍的確是一項非常嚴酷的選擇,在訓練中有一定的犧牲率,有許多人通過不了魔鬼地獄式訓練,參軍的多是中下層貧民,送到軍隊有口飯吃,貴族裡多是不願從軍,得過且過。

  布萊克當年是為了光復家族,才選擇了這條艱難之路。寶劍鋒從磨礪出,他現在鋒芒畢露,的確非一日之努力。

  「好了,誰都知道XP家的老大最難惹,扳倒了他,老二就算再奸商也沒有依靠,我們聯合幾個別的家族一起端了他就好了!另一個科學家,不足為患,根本沒有對付的必要!」

  「扳倒老大,你們可有好計策?」

  「當然是『借刀殺人』了,利用西邊的悍匪消磨死他!」叔公陰陰一笑。

  「你當悍匪是豬嗎?你要能把他當槍使,你就是地球之王了!」爺爺憤怒地吹鬍子瞪眼。

  叔公道:「『挑撥離間』沒聽過嗎?只要我們送出點消息,這事就能成!301現在正在秋巡,我們探好他的具體位置和軍隊佈防情況,交給西邊的探子們,你說悍匪會不會蠢蠢欲動,你說他們會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現在秋巡的地方地廣人稀,他想調兵都難,只能等死了罷!」

  「果然好主意!」爺爺淫笑著點頭。

  七少的父親有點擔心地問:「這樣好嗎?到時候弄出事,死的可都是我們飛翔者衛士!」

  叔公奸詐的臉上露出凝重與狠厲:「無毒不丈夫。要是我們不出點狠招,到時候我們整個家族都要出去乞討了,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了!」七少的父親縮了縮脖子。他可是山珍海味、豪宅美女地享受慣了,讓他變成窮人,他死都不願意!

  在座的紛紛表態支持這麼做……只要能保持現有的富貴生活,奴隸成群,他們根本不在乎用什麼手段……

  叔公洋洋得意地繼續說:「我還有後招——『調虎離山』之計,在他們祖傳的寶石礦坑裡弄出點兒事,讓老二疲於解決這些事情,他自然沒有力氣和我們鬥,我們可以反噬,趁其不備把他們公司給吞併了過來!」

  「弟弟,還是你腦子好!」爺爺拍拍掌,臉上泛著油光……

  現在基本就這兩個年紀最大的老頭在互相出著損招,讓兒子孫子目瞪口呆,只能拍手叫好,雙手雙腳贊成……

  ZP家的後代,一代不如一代,都只會幹些享樂的勾當,兒子不如老子,孫子不如兒子,要說出主意,也只有這倆老頭了……

  七少卻在外面聽得一哆嗦,沒想到自己家族的這幫豬腦子老頭,連通敵叛國的事都能想出來……

  這幾百年的家業不被他們敗光還真難!

  敗光家財倒是小事,關鍵這判國之事是會滿門處死的啊!

  七少深深地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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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七少生在多麼不靠譜的家庭啊!

  (感謝二位給我超多枝的讀者~sjxjw12和戀戀呀呀,謝謝給我枝枝,親~)

  第60章:史上最強大的鎖(3更)(1227字)

  第60章:史上最強大的鎖

  ZP實驗室,最森嚴的庫房裡……

  懷特打開庫房的大門——超高級的電子鎖,雙手手紋,吻合;左右眼虹膜,吻合,卡,沉重的大門開了!

  懷特鄭重地進入庫房,進到庫房深處的小隔間,還有一道鎖……

  電子屏幕裡隨機出了道題:

  已知函數f(x)=x²;+2x+k,g(x)=-2x+1設分段函數F(x):當x>0時,F(x)=x²;+2x+k當x<0時,F(x)=-2x+1。是否存在非零實數k,使得對給定的非零實數x1,總存在唯一實數x2(x1≠x2),使得F(x1)=F(x2)成立?若存在,求出k的值……(時限:90秒)

  懷特嘲諷地擺擺頭,30秒後輕鬆寫下個答案:K=1

  卡,門開了,是個冷庫,裡頭有各種珍貴的標本和樣品……有很多已經在地球上絕種。

  對於懷特來說,金銀珠寶不是最寶貝的,那些DNA樣本,特別是孤本DNA,才是最重要的。

  冷庫裡最深處,有個保險箱……

  保險箱上都還有一個顯示屏,居然又隨機跳出一個題:

  合成阿魏酸的化學反應分子式……(時限:90秒)

  懷特不敢大意,貓下身子,用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劃著分子式……

  緊接再還有一道附加題:寫出肖矢的DNA第三段上的數據排列……

  懷特繼續風風火火地寫上那些數字天書……

  嘩啦嘩啦完寫了,然後滿意地聽著卡的開啟聲……

  懷特得意地笑了一笑。這套安全系統是他自己設計的,為了確保除了他以外的壞人不能進入而設計的……真的很安全,因為沒誰有他這麼變態,喜歡給開鎖者出題!

  然後,裡面還有個更小的盒子……現在這盒子很普通,沒用電子鎖了,只有一把「鐵將軍」把守著,最古老原始的鎖……

  懷特哆嗦地從熱乎乎的脖子裡掏出一把鑰匙,平時貼身佩戴的,然後拉長了繩子,卡擦一聲,鎖開了。

  裡頭出現四個試管……上面貼著清晰的幾個名字:

  XP92301、XP92302、XP92303,這三個名字的字跡像是有年頭了,還有另一個試管上的字跡是新近的——肖矢。

  這對於懷特來說是無上的寶貝,因為這裡頭承載著他們「生命的密碼」,這是他們的DNA樣本。

  現在,他要開啟它們、發現它們、研究它們,併合成它們……

  冷庫裡太冷了,懷特冷得都快要噓噓了……於是再次打了個哆嗦,抱著這盒子,飛快地往實驗室裡跑……

  實驗室裡開闢了一個低溫無菌的小房間,懷特鄭重地取出寶貝,心中無比激動!

  深呼吸,深呼吸,抓緊時間,一定要淡定!非常淡定,相信自己,可以成功!

  懷特心無旁騖、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四個冒著冷氣的試管,給自己打氣!

  好了,蛋寶寶,開始製造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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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猥瑣地更一小章,一會兒有力氣再更一章~

  第61章:到辦公室,認真談一談 (4更)(2257字)

  第61章:到辦公室,認真談一談

  懷特要做「科研」就不纏著肖矢,不纏著肖矢,肖矢就突然覺得很閒,超閒。

  他一閒,就要找樂子。

  但是瑞德不同意他單獨跑出去,所以便成了兩個人的拉鋸戰……

  「你不能囚禁我!」

  「你可以出門,但要帶上我的保鏢,還有,你得戴口罩、墨鏡……全副武裝就對了!如有可能我甚至可以幫你準備副『假翅膀』偽裝一下!」

  肖矢聽到「假翅膀」簡直想吐血。摔你的十二個保鏢,摔你的口罩,摔你的墨鏡,摔你的假翅膀啊!

  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溜彎、壓馬路,微服出巡,哪裡要像怪胎一樣在街上成為眾人指點的焦點啊!就算他當年是星二代,到處被狗仔隊跟著偷拍,他也沒這麼孬種過啊!

  但在瑞德看來,這些擔心都是正常的。他覺得肖矢的美色就是一天生的「禍水」體質,一個ZP家還正在對付,他可不想一下子樹敵太多。萬一出去街上露臉,被人眾起追之,麻煩惹回一大筐,他才想摔呢!

  「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肖矢正色地說。

  「我叫12號管家送你過來,我在公司。」瑞德絕美的嘴角上彎。一刻不見也會想他,他倒真貼心,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你等我!」肖矢關閉通訊器。心裡打著小算盤:在家裡談,那是沒法兒談,等他下了班,晚餐後,五分鐘就談到床上去了,而且在床上還不安生,因為懷特在門外各種故意騷擾,還要哀嚎著蛋寶寶,我要蛋寶寶,你們上床不帶我,詛咒你們早洩……

  害得肖矢和瑞德每每不盡興,恨得咬牙切齒的。

  去公司,可以認真談一談,就像對待公事一樣,嚴肅認真,重點是——公司沒有床,對吧?

  和12號管家去公司用的是瑞德送給他的紅色飛艇,名義上是送給他了,可他不會開,也只是個擺設。肖矢看了看空中忙碌穿梭的飛艇,抽像地飛行在各層不同的軌道裡,覺得有點後現代和虛幻的真實。他暗自在心裡加了一條談判注備——要學會駕駛飛艇!

  12號管家相當專業,雖然沒有強迫肖矢戴什麼偽裝的行頭,卻把飛艇停在總裁專用的天台停機坪,那裡有個專用通道,用電梯可以直達總裁辦公室,避免碰見閒雜人等。

  422秘書一看,管家來了,而且管家後面跟著那個自己心中的「神」,再淡定也有限,嘴唇都哆嗦了,忙把他們往裡請:「總裁等待多時了!」

  把肖矢送進去,管家就徑直在外頭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喝咖啡看報了。

  而422小姐馬上把總裁室的大門關早來,這可是總裁的交待……肖先生來了以後,關上門,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任何人都不要進來打擾!

  肖矢看了看裝模作樣,假裝在努力辦公的瑞德,一笑道:「你正忙呢?」

  「你來了?」瑞德一臉的正經終於崩不住了,招手道:「過來!」

  肖矢坐到他辦公桌前面的椅上,與他面對面。

  「再坐過來點!」瑞德按捺不住一身雞血。

  「坐哪?」肖矢愣住了。

  「坐我腿上!」瑞德很不要臉地建議著。

  肖矢偏頭想了一秒,腹誹了一句「沒節操的鳥人」,投降了……

  好吧,他是來談判的,也許該放低身段。

  肖矢走過去,並不坐在瑞德腿上,而是大刺刺地坐在他辦公台上,長腿抵著瑞德的膝蓋,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像個驕傲的女王。

  「想我了沒有?」瑞德明晃晃的眼睛像一潭春水,波瀾蕩漾地瞧著肖矢,像是求讚賞的孩童。

  肖矢本來有一肚子的話可以打擊他,可一看他俏生生的眼神,又軟了下去,微微點點頭,嗔道:「好了,才分開幾個小時,你要不要這麼肉麻?」

  「再過來一點!」瑞德得寸進尺地扯著肖矢的腿彎,自己向前一點,直接讓他從台上摔下來,落入自己的膝上……

  現在肖矢依然高高在上,騎在瑞德身上,真是曖昧到極點的姿勢……

  肖矢臉皮再厚也有限度,他看了看瑞德後面,是居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面高樓林立,雖然隔得很遠,而且都比他們所在的更矮一些,但是如果有變態拿著高倍望眼鏡玩偷窺呢?而且外頭的空軌處還有飛艇來來去去的……

  「那玻璃是特製的,我們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見裡頭發生的一切!」瑞德像是洞悉了肖矢的小心思,及時地解釋給他知道。

  ……

  肖矢又回頭看看外頭的422小姐和等待中的12號管家,雖然隔了很遠,但是隔著玻璃幕牆,也能知道有兩個活動生物在外頭!

  「那些玻璃也是!前不久我一起換了!他們看不見我們在做什麼!」瑞德笑盈盈地瞧著他,手腳並用地開始吃豆腐。

  「你……蓄謀已久?」肖矢聽到「前不久」三個字,立馬明白了這個奸詐的傢伙在想什麼壞主意。

  瑞德邪邪地壞笑了一下,眸子卻是清明無比,他坦率地說:「沒錯,我是蓄謀已久的,這是我的夢想!自從對你有想法的那天起,我就意淫著有這麼一天,我們在辦公室裡做……白日宣淫,大戰三百回合,在沙發上,在玻璃窗邊,在辦公台上,任何地方,任何姿勢,花樣百出……在辦公室裡做愛,超刺激,超有情調,你也會喜歡的,對不對?」

  「……」肖矢無語了,他本來覺得自己以前已經夠花哨,夠沒下限、夠沒節操了,但現在,他明顯大開眼界。

  看來鳥人和人類有一點不同。他們夠坦誠,不像人類,喜歡掩飾。

  瑞德現在真是無心公事,全副心思都在膝上的肖矢身上……

  所以這場談判變得更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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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吐血4更,你們看到了記得順手收藏一下!~~~~~~~

  第62章:我要學開飛艇(先加1更)(3245字)

  第62章:我要學開飛艇

  「要認真談一談啊!要抓住重點啊!不要被美色所迷!」

  肖矢從瑞德溫柔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努力找回神智。

  拜託,這個抱抱也太緊了吧,不但把人圈在懷裡,還用翅膀把人包起來,要不要這麼熱情?

  還好這房間裡有智能溫度調節器,不然還不把人悶死……

  「瑞德……」肖矢努力避開瑞德那張臉。

  那張美貌妖孽的臉,就明晃晃地在自己眼前,肖矢覺得這是對意志力的堅強考驗……

  「嗯?」瑞德漫不經心地應了聲,手卻一點沒停歇,已經把肖矢的上衣扣子全解開了,又伸出舌舔弄他的胸……

  肖矢輕吟了一聲,艱難地開口:「我要學開飛艇……」

  瑞德繼續舔弄他胸前的殷紅花骨朵兒,感受肖矢身體的輕顫,悶聲道:「呃?學那幹什麼,飛艇送你了,我會配個司機給你!」

  「我想學嘛……」肖矢聽到自己嬌嗲的聲音,都吃了一驚,這種狀態下說什麼都像是在撒嬌……

  「開飛艇很危險,人類是不給學的……」瑞德抬起春水一樣的桃花眼,簡直溺死人。現在他把手輕搭在肖矢腰上,開始研究解他的褲子……

  肖矢愣道:「為什麼人類不給學開飛艇?愚民政策?」

  瑞德道:「也不盡然,當然和人類買不起這樣高檔的交通工具也有關係……但也有安全方面的考慮,如果在空中出了事故,我們飛翔者可以棄艇逃走,張開翅膀就能降落,人類卻會摔死!所以我就算配司機,也是飛翔者司機,肯定不是人類!」

  肖矢這才低下頭,承認「鳥人」們的確有優越性。

  「不是有降落傘嗎?」肖矢突然抬起頭。

  「這種原始的工具!這個年月,我們根本不需要這麼原始落後的東西,我們有翅膀為什麼要什麼降落傘?沒有市場就沒有人製作……只能叫懷特去他發掘的文物裡找找看……也許他弄出圖紙,我可以幫你訂做一個。」瑞德終於解開肖矢的腰帶,心情大好。

  肖矢則專注於問題上,全然不介意自己快被剝光豬了。

  「真的嗎?你真的要做台降落傘給我?那你是同意教我學開飛艇了?」肖矢激動地一抬身子,瑞德低吟了一聲,受不了地咬牙道:「拿出談判的誠意來,你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保證!」

  肖矢嗷地叫了一聲,興奮極了!

  他就可以親自駕馭那輛拉風至極的紅色飛艇了!親自!他可以像鳥一樣翱翔在空中了!

  當年他有那麼多輛拉風的世界級跑車珍藏……肖矢真是個跑車控啦!

  坐在肖羨鴻的哈雷摩托上,高速奔馳在飛裡,張開雙臂,風獵獵地吹拂著全身的細胞,有飛翔的快意!那一刻,那就迷上了速度與激情!

  瑞德受不了肖矢現在興奮的亂磨蹭,而且也受不了看到他興奮地兩眼泛光,雙頰緋紅的性感模樣,直接摟了他的脖子就深吻、掠奪……

  肖矢現在也挺享受——美男正在他下面,在下面哦!任親、任抱、任摸、任捏、任看光、任蹂躪……

  不過!肖矢現在突然發現個嚴重的問題:「為什麼我被剝光了,你卻衣冠楚楚!?」

  肖矢的衣褲全都隨意地扔在兩人腳下,現在肖矢幾乎全裸,就襪子還穿在腳上……春光無限……

  而瑞德居然穿得一絲不苟!

  「這不公平!」肖矢薄弱地去剝他的衣服,甚至壞心地想把他的衣服撕成碎片!

  但是,布料太結實,沒達到效果!

  肖矢是個不服輸的人,所以他馬上認真地研究起瑞德結實的紐扣……

  美男瑞德更是個奸商到骨髓的傢伙,從不做虧本生意的理念深入到生活細節,所以肖矢研究他的衣衫,他研究肖矢的身體……

  觸手可及的抽屜裡,藏了一罐好東西,是懷特研究室新研製的一種產品,限制滋潤型的。瑞德探手過去,食指一按,擠出一些膏體到指尖,去幫膝上的尤物做開拓潤滑。

  「啊!」肖矢一分神,第三顆紐扣解到一半,又半途而廢了……

  滋潤膏的味道優雅好聞,沁人心脾。肖矢自然而然地分析道:「香草、龍涎香、薰衣草、還有玫瑰……一個潤滑劑還做的這麼講究?」

  瑞德喜歡看肖矢正經分析的專業姿勢,他就喜歡肖矢玩世不恭裡有點兒小執著,放浪不羈裡有點小認真,傲氣清高裡有點小超脫。

  他的美食經,他的狗鼻子,他都喜歡。

  瑞德以前也是個情場高手,無論是調情還是做愛,圓熟到位,而且經過更高手的肖大爺「點撥」,更上一層,無論是方式還是手段,堪稱體貼情人的典範。

  肖矢輕咬身下人漂亮的鎖骨,心中蕩漾起來。

  瑞德被肖矢剝光了上衣,但他卻已經幫肖矢做好了瘋狂前的一切準備……

  他的聲音有些瘖啞:「肖矢……可以嗎?」瑞德明艷的眸子變得沉深了幾分,在紅如鮮血羽毛的映襯下,他的眸子深處有著一抹暗紫色,如最深色的紫水晶……

  肖矢被他的美眸引誘,慾望如出籠的猛獸。他沒有回答,但他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同意」。

  他兇猛地伸出唇舌,品嚐美味——瑞德的味道很好聞,像午後的拉提米蘇,他的舌尖上有清晨的咖啡的醇美,他的唇角有煙草淡淡的餘味,他身上有好聞的沐浴液的留香……

  所有的一切,都值得美食家肖大爺細細品味……

  瑞德得了首肯,激動地把自己埋進溫暖裡,兩人都發出曖昧的輕吟……

  瑞德邪惡地在肖矢的耳畔道:「談判高手,是你表示誠意的時候了……我不動,你動看看……」

  肖矢又羞又急,似乎覺得自己在和奸商交易。他送他紅色的飛艇,承諾教他開飛艇,他就要「肉償」……

  於是肖矢又咬牙道:「還不夠,我還有事要談!例如,我不能再這麼閒下去,我要找點事做,我要工作!」

  瑞德絲絲地壓抑著澎湃的衝動,面如桃花地道:「只要能確保你的安全,一切都可以談!工作……要什麼工作?」

  「開間餐廳,我要把我的美食秀給更多人知道!」

  「好說!我們集團旗下不是有新店,讓你去打理得了!」

  「我要獨立,我要搬出去住!」

  「搬哪?」

  「反正不住狼窩裡!」

  「行,我們家還有空著的別墅,到時候收拾收拾……你一天換一個地方住都成!」瑞德忍不住催促道:「快啊……都答應你了!」

  肖矢得逞了,滿意地奸笑了一下,開始「騎乘」身下的美男,欣賞美男因為快感而露出的春水眼和桃花臉……

  因為有剛剛貼心的前戲和潤滑,肖矢沒什麼痛苦,相反,他相當享受……兩個老手,對於這個相當在行,簡直是天作之合,棋鼓相當,很快就找到最佳姿勢,開始律動……

  肖矢摟著瑞德的脖子,動作遲緩地要命,幾秒才動一動,故意磨蹭著,不急不忙,直把瑞德折磨的快瘋了,最後瑞德終於受不了的說:「太慢了,不能再讓你在上面了!」

  「不要,我就要在上面!」

  「那你快一點!」

  「還有最後一個條件!」肖矢其實也快受不了,但是他的腦袋裡最後一根弦還緊崩著,一定要達到目標!

  「說,什麼都答應你了!磨人的傢伙!」瑞德氣得咬牙切齒,就算是肖矢說要他的命,他也絕不猶豫……箭在弦上,最甜蜜的折磨!

  「我想去看看你大哥!他秋巡去了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肖矢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和一個男人做愛中,卻提到另一個男人,瑞德不會爆走吧?

  「想他了?」瑞德惡意地一挺身子。

  肖矢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咬牙不吱聲了。生怕得罪了這位主兒,一會兒自己被「收拾」。布萊克寄過來的紅豆泥,真的有打動他就對了……還有那首絕決深痛的「輾豆成泥」的背後寓意,真是蕩人心魄啊……

  「知道你想他了,你倆半夜偷偷視頻,話費都可以買一層辦公樓了!話費單都寄我這了,該死的!你們發騷,我買單!」

  肖矢真不知道如何做,如何說……也許他錯了?不該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談這個話題?

  他是不是掃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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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清晨起床驚見枝枝又漲了不知多少……於是先1更報效群眾~一會兒會有2更、3更神馬的!

  第63章:談判高手(2更)(2050字)

  第63章:談判高手

  「該死的!你們發騷,我買單!」

  肖矢真不知道如何做,如何說……也許他錯了?不該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談這個話題?

  他是不是掃興了?

  正在肖矢躊躇間,瑞德又道:「軍規森嚴,他去了也不能做什麼……例如暖床,被人發現又要大做文章,你去是純添亂!」

  肖矢嗔道:「我只是去看看他,沒你想的這麼……不堪!」

  「我第一次見你就有把你壓到床上亂來的衝動,你這該死的招惹人的體質!我哥哥雖然冷靜自持,你偏要自己去招惹他,強吻了好多次,他也喜歡你的,我知道,你們幾個月不見,一見面肯定天雷勾地火,犯軍規是肯定的事!」

  肖矢低下腦袋,一言不發,像個洩了氣的皮球。

  瑞德有些不忍,輕輕抱著這個滿臉寫著「不高興」的心肝寶貝,溫柔地哄道:「怕了你了,你這個談判高手……真要命……到時候我找個借口,讓你去送信,讓你去那裡呆幾天,喂喂蚊子你就知道這裡是天堂了!」

  「真的讓我去?」肖矢簡直死而復活。

  「嗯!我又不會嫉妒……」瑞德目光閃躲,然後飛起桃花眼道:「我早已經有覺悟了,分享愛人嘛……我絕不嫉妒!再說你和飛翔者的第一次是和我,而且每天都在和我在一起……我有什麼好嫉妒的,怎麼也是他們嫉妒我!」

  肖矢捧起瑞德的臉蛋,覺得他小吃醋但又努力讓自己變得大方的微妙表情很有趣。

  「謝謝你!謝謝你的不嫉妒!」肖矢咬咬他如櫻桃一樣紅的嘴唇。

  「你都要去千里探情人了,應該要補償一下我吧!?」瑞德終於提起新的興趣,興致勃勃地對肖矢拋拋媚眼,不經意間撒了個嬌、賣了個萌。

  肖矢現在是完全得逞,哪還有不滿心歡喜的道理。心裡再無包袱,快樂地應和他……縱馬奔騰起來,像是在高速上放開四肢舞動起來,現在反倒是瑞德的叫聲比較狂野……還好他的玻璃還能隔音……

  瑞德在欲仙欲死的上午裡錯過了四個會議,正常的午餐,還有六個會面……

  他在高潮褪去的滿足裡瞇了瞇細長的眼,總結了如下幾條:

  一、剛剛的一切代價都是值得的,因為物超所值。

  二、肖矢最棒,騎術一流,不解釋。

  三、我喜歡讓肖矢在上面,下次還要再用這種體位……{羞射}

  他在總結幾十條的那段時間,肖矢已經在辦公室休息間的浴室裡哼著歌,洗白白了……

  瑞德覺得有些蛋疼,不但是剛剛肖矢太兇猛把他蛋蛋給壓的,而且是心理上的蛋疼……當然也有點離愁別緒在作怪,更多的是驚訝肖矢的體力。

  剛剛出力的是肖矢,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他被折騰的腰酸背疼,狼狽地被他這個小攻扶著去清理嗎?嚴重一點還會變成破布娃娃什麼的……

  現在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瑞德像被妖精吸乾精血的書生,廢棄在辦公台旁,一身狼狽,而肖矢同學正快樂地搓著泡泡,高八度低八度地唱著陌生的小曲……

  瑞德鬱悶地撫額,決定以後自動減扣一小時上班時間,得去做健身!

  肖矢一邊悠哉游哉地洗刷刷,一邊探出頭來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瑞德,來鴛鴦浴啊!」

  瑞德一聽這話,滿血狀態復活,剝光自己的衣服,雞動地衝向浴室!

  溫度升騰,兩個淫蕩的生物又糾纏在了一塊兒,水珠在肖矢的髮梢滴落,在性感的身軀上滾動,活生生的一幅《浴中的維拉斯》,瑞德對著那封面無數次地自褻過,現在真人在懷,香軟溫熱,又怎會放過?瑞德紅著眼,拖著濕淋淋的紅翅膀,像是地獄裡爬起來的惡魔,他把肖矢按在牆壁上,拉高他的雙手,手指插在他的手指隙間。十指交握,舔弄著肖矢敏感的耳垂……

  「換個姿勢好不好?」他喘著粗氣,發出獸類的吟哦。

  「不知饗足,明天你腰會疼的……」肖矢不知死活地給著忠告。

  「該死的傢伙!」瑞德低咒一聲,毫不猶豫地再次進攻,然後聽到肖矢的一聲哀嚎:「你好暴力啊!」

  瑞德復仇似地扶著肖矢的腰,把他擺弄成各種不堪的姿勢,各種角度刁難他,一邊還不服氣地說:「我看明天腰疼的是你!」

  浴室裡霧氣氳氤,春色無邊,兩具赤裸的身軀正進行著原始的扭動,像是彼此都想更勝一籌,壓倒對方,卻未分勝負……嘩嘩的水聲再也掩不住抑揚頓挫的呻吟與低叫……

  縱慾過度,明天腰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現在,享受最美好的時刻,享受青春無上的歡樂……

  兩人正哼嗤哼嗤地原始律動,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是422小姐。她現在真是推無可推了,因為七少來了,而且據說有要命的急事,生死存亡,紅色警戒、火警級別的大事要找總裁……她還有上次被七少罵過的深刻陰影,所以知道此貨怠慢不得……

  「總裁,七少求見,十萬火急!」

  十個字,讓瑞德咬牙切齒地從熾熱如火的身體裡退了出來,面色鐵青地咒罵道:「混蛋,可真會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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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哈哈,矢叔V5!

  肖矢:╮(╯3╰)╭

  第64章:你送他去(3更)(1932字)

  第64章:你送他去

  「總裁,七少求見,十萬火急!」

  十個字,讓瑞德咬牙切齒地從熾熱如火的身體裡退了出來,面色鐵青地咒罵道:「混蛋,可真會挑時間!」

  肖矢則轉過春意濃濃的臉,半瞇著眼道:「半途而廢會傷身體的……」

  他轉過身,把瑞德撲倒在牆上,攬著他的脖子,長腿纏上他的腰,咬住他的耳朵道:「親愛的,快一點,我們結束它……我要到了哦!」

  瑞德哪受得了這樣的語言挑逗、身體勾引,再接再厲地緊捉著他的俏臀,把他的身體托了起來……

  兩人現在因外來的催促變得更刺激,有了偷情的快感,知道有人快要進來、快要撞破,居然有了衝刺的激情……

  兩人像困獸,做著最後的械鬥,肖矢率先嗯呀叫了一聲,受不了地攥緊腳板心,又伸出手緊抓著瑞德的後背,不經意就抓了兩手紅羽毛……隨著熱水沖到一處,聚在出水口的蜂窩孔處打轉轉……像飄落的紅葉,又像處子的血……

  瑞德受不了被擠壓的極致誘惑,兩人一起在極快的時間裡「完事」了……但彼此都不想放開,面紅耳赤,喘著粗氣,心臟仍彭彭地狂跳著,像胸口藏著小兔子,不肯安份,激越地共鳴著……

  門終於被冒失的傢伙推開了——「二少,不得了啦!」七少還真是火燒翅膀的模樣,因為翅膀是禿的。他推開門,整個房間空空如也,只有亂七八糟的衣服從辦公桌一直延伸到旁邊的休息間……整個房間因為封閉,正散發著某種特殊的味道……七少也和N2荒唐過,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只好背過身去把門關上,再禮貌地敲敲門……

  「篤篤篤……」

  五分鐘後,聽到一聲「進來」。

  七少尷尬地再次進來,抬頭一看,裡面已經收拾停當,兩個衣冠禽獸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個老神在在地坐在總裁的寶座上,正在批閱文件。肖矢則把扣子扣到喉節,像個禁慾的烈士,遠遠端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看雜誌,裝模作樣地喝著那杯早就冷掉的咖啡……

  「有事,有要事!」七少抽動著嘴角……

  「什麼事?」瑞德瞇眼瞪著他。要是沒什麼急事,非撕了他不可。

  「我們家要對你下手了!我剛親耳聽到的消息!」

  「哦?怎麼個下手法?」

  「你的寶石礦,要注意了,他們大約要在那裡製造點事端,然後迫使你過去那裡調停,這樣你無暇管理這邊的事務,他們就要反攻……」

  「反攻,反攻是那麼容易的嗎?」瑞德危險地一笑,「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馬上。他們說先下手為強……」

  「知道了!」瑞德心中瞭然地點頭,「謝謝你!」

  七少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沒把要301將軍防範悍匪的話說出口。要知道這通敵的滅門死罪,牽涉太大,不同於一般的商戰。

  「N2,他現在怎麼樣?」

  瑞德道:「你放心,N2的事,我們會盡全力!我小弟正在做合成,N2的病情穩定著,兩個月後就動手術!」

  七少面色凝重地點點頭。他最少要在兩個月內保證XP家不出大的紕漏,這樣N2才有救。

  為了N2,他才會心甘情願背叛家族;為了讓N2活著,他才會做了這樣不光彩、左右為難的角色。

  不料下一刻,七少卻陷入了另一個左右為難。

  瑞德突然道:「要不你再幫我一個忙,你幫我把肖矢送到我大哥那邊去,然後再護送他回來。肖矢還沒拿到飛艇駕照……你不是剛好要『養翅膀』?你這身羽毛最少也得一個月才長出來吧!剛好躲到沒人看到的地方,等你們回來,正好趕上N2做手術,那會兒我哥秋巡也該結束了!」

  奸商瑞德說這句話雖說得隨意,但在心裡早翻滾了好幾圈了——

  本來他和懷特是陪肖矢出行的最好同伴,但他要去處理礦坑的事,懷特還要照顧那個「寶貝蛋」,所以只好找外人。但一想到肖矢的禍水體質,他就把外人的人選全否決了,剩下的只有兩人——早不會有性慾的12號老管家,還有幼齒的小受七少。

  但12號管家太老,已經不放心他做長途飛行,還是七少吧!瑞德太放心七少了,因為七少的心肝N2正在他手裡捏著當人質,七少現在肯定對他赤膽忠肝……而且一路上就算打起來,七少也不是肖矢的對手……怎麼著肖矢也不會吃虧……

  七少聽了這席話,面上雖然勉強崩著,心裡卻炸開了驚天大雷。

  去301將軍那?

  那豈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悍匪真打進來,他就成了炮灰啊!

  但是,他不能做出任何反常的反應,否則精明的二少一定會發覺……一想到家族裡一百多號人的人頭,他只得硬著頭皮,嘴角上揚,露出八顆牙齒:「好,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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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求收藏啊!

  脫力~!謝謝大家對我的愛~我也愛你們~

  第65章:剩下的我教你(1更)(2425字)

  第65章:剩下的我教你

  這是一場速成的飛艇駕駛訓練課。

  「這是儀表盤,這個是看時速的,這個看高度,這個是角度,這個是看有沒有進入預定軌道,這個是查經緯度的,這個是自動導航系統,這是油量表,往上提拉是上升,往下按是下降……」瑞德認真是在紅色飛艇裡給副駕駛位的肖矢講解著。

  肖矢拿了個小本,全都記了,一邊道:「和飛機駕駛差不多……」

  「當年你考了飛行?」瑞德聳眉。如果有基礎,他這教學會順利的多。

  肖矢苦笑:「略有瞭解,才上了幾節理論課,還沒等真的上機艙試駕,我就『生病』了,再不久就被送去冷凍了……」

  瑞德的目光柔和起來,滿含著心酸,探過頭來吻了一下肖矢的唇,深深地道:「沒關係,剩下來的我教你……」

  肖矢抬起眼,看了看絕對認真的瑞德,快被他寵溺的目光融化了。肖矢有些哽咽,感動像蜜一樣滲透到心肺中去……他覺得有些微妙的東西,正在悄然變化。

  「謝謝你。」肖矢回吻他。

  一個回吻,變成了激情的唇舌纏綿,很快又要再燃起來,直到瑞德皺著眉,找到理智:「該死,我要快點教會你,然後趕去礦坑……」

  肖矢紅著臉,吃吃地笑,如同偷腥的貓咪。他喜歡瑞德失控的模樣,算計精明都丟了,只剩下感人的天真。

  「這是降落傘!」他從座椅下面的小格子裡取出一包東西,「會使用這個吧,背在背上,跳下去,到半空時打開,拉這個繩,如果這個繩拉不開,還有個保險繩,你一定懂的吧,這個很簡單……」

  肖矢點點頭,突然問:「你不是說這個需要訂製?」

  「是的,我這個是剛剛訂製好送來的,我趕時間,所以多花了一百倍的工錢。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想要你萬無一失,你明白嗎?」

  肖矢眼一熱,鼻子有些酸,點頭道:「明白,我會保持活著回來的,放心好了!」一千年後再活過來,世上有三個男人如此愛他,他還捨不得死呢!

  「來,繼續!」瑞德淺淺地給肖矢一個安慰吻,然後叫他試著開動飛艇,自己到了副駕位上做指導。

  肖矢心虛又緊張地坐在駕駛位,開始拉升、向上。他的鼻尖、額際不由滾下冷汗。自行車、摩托車、汽車,甚至高速賽車他都駕過,沒壓力,但開飛機他還是第一次,而且這樣速成,立馬就趕鴨子上架,他還是相當沒底的!

  還好他們選擇了在一塊平坦的地面上偷偷練習,而且這裡四野無人,是XP家某處閒置的別墅莊園。

  「按我說的,一步一步來做,不要緊張!」瑞德輕輕拍拍他的肩,肖矢撲通亂跳的心總算安份些了……

  肖矢第一次起飛直接把飛機開成了搖搖車,降落時直接就是「跌落」,還好這貴價的飛艇有安全氣囊和彈性氣包,所以只是擦破點漆,把人嚇了一大跳,並沒造成傷亡事故。

  肖矢屬於越挫越勇型的漢子,於是大著膽子、紅著眼,再練了五次起飛和降落,一次比一次做的好,漸漸不用瑞德再重複口令,他默記了那些步驟,按部就班地進行,起降越來越穩當。

  「做的好!看來你再練兩次就可以出師了!看來我比駕校的師傅效率高!上駕駛學校,可需要兩三個月呢!」瑞德雙手枕在腦後,頗有些成就感。

  「那是我已經有理論基礎了,加上你給我實踐了兩下,所以就速成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啊!」肖矢胸中更是得意。他本來對駕駛快速的東西就相當有興趣,以前還經常參加賽車拉力賽,所以他當時才想駕飛行。

  現在真的駕了比飛行更先進的東西在空中翱翔,他覺得有種一償所願的滿足感。

  雖然飛機下方的萬家燈火,早已不是一千年前的舊物,但他身邊有個完美體貼的伴侶,那足以抵消心中許多的感慨與不快。

  「我要走了!寶石礦坑是我爺爺那輩留下來的,XP帝國的根基所在,所以我需要早些動身,越快越好!我今晚不能再陪你了……」瑞德一邊換衣服,一邊拎起12號管家早已經收拾好的行李。

  「嗯,一路順風!」肖矢其實也有些戀戀不捨。

  「就這樣?」瑞德挑眉,一副「等人親」的樣子,就差把臉湊過來了……

  肖矢聳肩:「還要怎樣?」

  「Goodbye-kiss!」

  「求吻就直說啊!」

  「你就不懂主動點!……嗯……」瑞德如願以償地被吻住了……

  兩人又開始如膠似膝,空氣裡都能聽到辟里啪啦的火花聲,慾望上升,兩人都激凸了,一點不顧場合地在客廳裡磨蹭起來……

  12號管家翹翹白鬍子,看著面前春色無邊的活春宮,再看看時間,覺得有必須做個提醒——咳!咳咳咳!他清清嗓子。

  很好,連體嬰分開了!

  12號管家翻了個白眼,開始嫉妒這些年輕人了——體力真好,白天關在辦公室裡瞎搞了四個半小時,現在還能硬起來……真懷念自己的二十歲啊!

  「好了,12號管家,你應該去13號醫生那開點治咽炎的藥……」二少瑞德好心地提醒著,語氣卻是相當不滿啊!

  「是,二少爺!」12號管家臉皮厚的很,一點不把警告威脅放在眼裡。

  瑞德急沖沖地出門,再回頭看了看原地的肖矢。

  肖矢心中一暖。聽一個哲人說——考驗一個人是否愛你,就看他和你分開時,會不會回頭看你。

  他是愛他,在乎他的啊!肖矢心中一得瑟,就得意忘形地給瑞德眨眨眼,放了個電,外加送了兩個「飛吻」。

  瑞德看著身上更僵硬了,咬牙薄嗔道:「等我回來收拾你!」

  肖矢聳肩,頂嘴道:「放馬過來!」

  心裡卻是另外的一句——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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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有沒有人喜歡瑞德了?啊啊,我這絕對是溫馨寵溺文啊有木有!

  對了,要強力吐槽一件事情,昨天我三更,然後尼瑪你們知道收藏就漲了多少?漲了9啊!!!!!漲了9個收藏啊!!這是要鬧哪樣?我要不要切腹自殺?

  親愛的們,如果喜歡本文記得點收藏。不是收藏到IE瀏覽器,是點封面右邊的收藏啦,謝謝!愛你們!!

  第66章:出發(2更)(2379字)

  第66章:出發

  肖矢是第二天出發的,司機是七少。

  七少和家裡說了個謊,說要去參加「夏令營」,所以便有了近兩個月的假。七少的翅膀再不是光禿禿的了,幾天時間已經長出了新的絨毛,但是非常幼細,要長成為之前強壯的豐羽,還需些時日。

  送別肖矢的,只有12號管家和13號醫生。這兩位白鬍子老爺爺一模一樣的長相,唯一的不同在於12號管家的翅膀全白了,而13號醫生的翅膀有些花白……

  「懷特呢?他不來送我嗎?」肖矢周圍掃視了一圈,沒見到那傢伙的身影。

  「小少爺還在刻苦鑽研呢!現在進入旁若無人狀態,我遞飯他就吃,遞水他就喝,累了他就打個瞌睡,快成活神仙了!」12號管家攤攤手,自己也拿這小祖宗沒轍。他自從真正進入「合成蛋寶寶」的工作之後,就廢寢忘食,完全進入忘我狀態,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偌大一個實驗室,還好有12號管家幫忙打理著,不然等小少爺這個「山頂洞人」從實驗室出來以後,怕是這實驗室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吧!

  雖然懷特不在了,肖矢耳根徹底清淨了,和瑞德同學滾個床單也沒有人在外面拍門干擾了,是挺爽的,但時間一長,依然覺得好像缺點什麼,這清淨也清淨過頭了。看來習慣還真是個卑賤的東西。

  「唉……好吧,等他出來,好好照顧他,我先去布萊克那邊散散心,見識見識!」肖矢感激地和老管家擁抱了一下,把老管家小感動了一下……人類果然比較熱情!那三個有翅膀的死小子,從小到大可從沒抱過他喲!

  13號醫生也忙不迭地伸出懷抱,一臉的渴望,直接寫了三個字——求抱抱,直把肖矢雷了一下,不過旋即也過去和他擁抱了個。

  「小藥箱,你拿著吧。」13號醫生曖昧不明地聳聳眉,遞出一個小巧的箱子。

  「裡面有什麼?」肖矢好奇地問。

  「一些常備藥品,到時候你給大少爺,他看了說明應該懂用的!是一些避免某人再次縫針的東西!」13號醫生的老臉居然有些可疑的紅……矮油,大少爺這麼冷酷,發育的也頂好,SIZE超常,萬一不懂憐香惜玉,把肖矢弄傷怎麼辦?那裡只有粗暴低能的軍醫,手法可沒他這麼細膩,沒有他在旁邊處理,會很麻煩的……於是,有備無患吧!

  肖矢看了看13號醫生賊兮兮的小表情,立即知道裡面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七少、管家在旁邊,他又不能反應過度,只好厚著臉皮,把藥箱接了過來道:「好,我會把藥箱轉交給布萊克的!」

  肖矢再也不想和這邪惡老頭二人組磨嘰了,拉了七少,飛快地上了飛艇。

  因為是白天,在城市上空,隨時會遇上交通巡邏隊,所以是七少駕駛的。

  天氣很好,藍天白雲的,陽光燦爛,看著樓下的高樓長街變得越來越小,離雲朵越來越近,肖矢不禁攤開身子,拉開坐椅,把自己徹底攤開,伸了個懶腰……

  這飛艇比當時的飛機先進,許多外殼材料都是透明的,包括上面的蓋罩。還可以根據紫外線強弱來調整遮陽裝置……

  「太有意思了,這簡直是全方位、多視角的飛翔,太棒了,超棒!」肖矢還沉浸在這種放鬆狀態下的飛行。最重要的是不久後他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布萊克,怎能不心潮澎湃……

  「這和我以前坐飛機的感覺超不一樣,以前的飛機就是個鐵盒子,可這飛艇有這麼大的天窗,底下也是透明的,覺得自己踩在雲裡,正在雲中漫步,又像是孫悟空在翻觔斗……一個觔斗,便是十萬八千里!」

  「知道嗎?一千年前的人類有一個夢想——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游。人類羨慕飛鳥和游魚,人類最終極的理想就是海闊天空!現在我覺得我實現了,雖然我沒有翅膀,但是我現在在天上耶,要是晚上,會有種手可攀星辰的感覺,好浪漫……」

  肖矢猶自呱呱地說著許多一千年前的舊事,興奮地手舞足蹈,但七少卻像木偶人一樣,定定地看著儀表盤,眼睛空洞……

  肖矢一個人獨角演了半日,終於覺得七少有點不像平時那個毒舌少年,但又以為他是因為離開了N2,同時擔心N2的狀況,所以變得悶悶不樂。一切都可以理解的。

  肖矢直起身子,對他說:「放心,N2會有救的,我都獻了我的DNA了,懷特會處理好一切的,相信我!」

  七少已經知道這中間的原委,知道肖矢算是N2的「遠親」,雖然他們的DNA某段很「相近」,而且能利用這一段的東西去救N2。

  大恩不言謝,所以陪上性命,應該可以了吧?

  七少木然地點點頭。只要N2能活著,他此生已經沒有遺憾了。

  這樣的沒有遺憾依然挽救不了他頹然的情緒,七少沉浸在「送死」的鬱悶裡抬不起頭。

  是一家子死,還是他一個人死,答案顯而易見。現在七少選擇了赴死,就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肖矢越高興越雀躍,他就越同情。

  但是,他什麼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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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草叢裡,有一對敏銳憂鬱的貓眼露了出來,金色的瞳孔變成一條危險的豎線……貓一向是跟蹤高手,跟上的老鼠就不可能會跟丟,而且他隱藏的很好,不會被發現……

  他現在的憂鬱又加重了,因為對肖矢無望的暗戀裡又多了一重牽掛——他偶然在夢裡會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魚,和那個漂亮的金髮碧眼的人魚一起游在海裡,波浪撫摸著他的身體,他與他自由自在,做著青春期最大膽放縱的密事……

  這還是秋天,為什麼他會有春天的困擾?貓少微不可聞地輕歎了一聲,飛躍彈跳,毫不廢力地穿越過田野和村莊……到了有長途客車的地方,他甚至可以蹭到車頂歇個腳……

  也許,是時候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了!老大需要他,祖國也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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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不見老子就走了!(3更)(2657字)

  第67章:見老子就走了!

  飛艇其實並不適合做遠距離飛行,不像飛機的速度這麼快,實際用途如同城市的電車。

  飛離了飛艇稠密的都市,到達荒涼的曠野,七少把飛艇旁邊的「翅膀」和「尾翼」全開了,如同飛鳥的雙翼,又如蝴蝶的雙翅,更像金魚巨大的尾巴和魚鰭,有了那東西,如同帆船在海裡揚帆起航。但他的設計更科學,結合了力學和鳥的飛翔姿態,而且全是用的最輕巧的材料,方便滑翔……就像風帆要靠風一個道理。

  飛艇現在只像翅膀中間那個細小的身體,而「翅膀」的材料是高效太陽能搜集器,除了可以借助風力「滑翔」以外,還能自動把電能轉換成動力,減輕液體燃料的需求量。

  沒人的地方,肖矢就和七少對換位置,過過駕駛癮。他們白天飛行,晚上休息。

  不但是因為人需要休息,而且因為夜裡飛行時沒有太陽能,燃油消耗量太大,中途會沒辦法找到油站加油。

  肖矢每次看到那些油,曾問過這是不是汽油。七少白了他一眼說:「這是植物裡提取出來的,地球裡的石油,早在一千年前就被人類開採光了,不但是石油,天然氣、煤礦,還有許多不可再生資源都被貪婪的人類開採光了,現在我們多用太陽能、風能、潮汐能……這些油相當貴,也只有貴族才用得起!」

  肖矢黯然。雖然他當時已經知道地球上能源危機,但沒想到一千年後會是這樣的情形。

  難怪現在的地球統治者這樣憎恨人類,鄙視人類。人類的確沒給自己留後路,也沒給未來的人留後路。

  兩人加油時,加油也就一個家庭式的作坊。一般的模式是一對鳥人夫妻經營,帶著五六個人類奴隸。這不太像人類的加油站,更像「驛站」。因為這些加油站點都是公立的!這個年代油由國家統管,加油自動劃卡,他們顯得並不熱情,愛理不愛。但是如果你想買點食物和水,他們就兩眼放光了,若你不但要在那吃點小飯,還能住一晚上,他們就更熱情了,因為這些「創收」的項目錢錢是收到他們自己腰包的。

  因為他們都是政府的公務人員,所以「民宿」雖簡陋,但也安全,基本就是在他們住的房子旁邊另開闢了幾間,給過路者用。肖矢和七少夜裡便在那裡休息,因為兩人行事低調,所以一路上相對平靜。

  夜裡偶爾覺得窗邊有點動靜,肖矢覺得有種被跟蹤和偷窺的直覺,而等他打開窗去探看時,又聽草叢裡動物的逃竄聲,接著兩三聲貓叫……肖矢只好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了……

  所有的加油站工人對七少都相當巴結,因為有錢的就是爺啊!而且七少是京城來的公子哥,他們又巴結得更厲害點兒……他們對肖矢是鄙夷之中帶著垂涎。

  肖矢在第一個加油站被人性騷擾之後,七少就皺著眉給肖矢戴了個口罩和墨鏡——口罩居然還是卡通圖案的,粉色小豬鼻子……

  於是後來看加油站工人對肖矢便是鄙夷或無視。這不就是京城富少帶的一條狗嗎?最多對著肖矢挺拔的身材流個口味,意淫一下。

  兩人在路上折騰了一周,終於到了。肖矢激動地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而七少越愈來跟沉默寡言。

  兩人到了軍區範圍內的降落點,就馬上被盤查了。肖矢得取了口罩接受檢查,那漂亮的臉一露出來,又晃花了周圍男人的眼。他們在這裡做了好幾個月和尚,本來就慾火攻心,有些躁皮。再說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等漂亮的人物,如今個個都看得眼睛直愣愣的,捨不得眨眼。

  被查證件的是七少,被全身搜查的是肖矢,於是難免又要被人以「搜身」為由各種揩油了!肖矢被那搜身的小兵弄得哭笑不得,說嚴重也沒嚴重到哪,只是心中暗歎人類地位低下……

  七少陰著小臉道:「小爺是要來見301將軍的,你們膽子夠大,連小爺的人你們也敢亂摸!」

  這狠話擺了下去,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很快那個小兵就輕蔑地嗯了一聲,掃視了「一主一僕」,去和上級傳話了。

  七少和肖矢在接待室枯坐了幾個小時,這層層消息才傳達到布萊克那裡。

  參謀官A見將軍在午睡,於是等他醒了,才湊上去傳達:「尊敬的將軍大人,您有客人——ZP家的七少爺。」

  參謀官A其實是個頭腦靈活的人,若是訪客是將軍的弟弟,那他肯定直接傳達了,正因為知道ZP家族和他們XP家族不近不遠關係,而且這七少又素有惡外在外,所以便知道是個不輕不重的人物。

  而肖矢這個重要人物,直接被他劃為「七少的奴隸和跟班」,被忽略不計了。

  肖矢是想給布萊克一個驚喜的,所以事先並沒有通知他……

  於是布萊克剛醒,有點蒙,皺眉道:「七少是誰?就是那個口無遮攔的小屁孩嗎?他怎麼會來突然找我?」

  「正是那個!」

  「不見!」布萊克回絕。無事不登三寶殿,必有事想求,這些別有用心、居心叵測的傢伙,他懶得應酬。

  「是,將軍!」

  於是消息傳達到肖矢那兒,就失真地變成了逐客令。那幫搜身的小兵們面上那個鄙夷嘲諷啊!肖矢心裡轟得來氣了!而七少卻偷偷笑了。

  現在打道回府,說不定還來得及……來得及脫身,不用攪合到混戰之中。

  肖矢一氣,終於打開手裡的通訊器,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布萊克咆哮道:「那個什麼XP家該死的301,我千里迢迢跑來見你,你不見我?那你巴巴地寄個紅豆來給我幹嗎?輾碎了給我做豆沙包啊?」

  「你人在哪?」布萊克圓瞪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肖矢的視頻後面,好像是軍帳?

  「和七少在你的接待室,被你晾了尼瑪兩個半小時了,再不來,老子就走了!」肖矢被那幫小兵蛋子圍觀著視奸了幾小時,久別重逢的好心情都被耗光了,再又被他干晾幾小時,佛都有火!他可是足足和七少開了一星期的飛艇才來的啊!居然說不見?一腔熱情就被他一杯涼茶給潑了嗎?

  「別走,我馬上來!千萬別走!肖矢~」布萊克簡直急出一身汗!

  四十五秒後,布萊克像踩了風火輪地來到肖矢面前,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熊抱,像抱住了全世界,像抱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再無遺憾。

  直把旁邊的小兵蛋兒雷得一愣一愣的。

  天啊,居然有個小白臉人類奴隸衝著他們將軍大吼大叫!

  而且,將軍居然陪著笑臉把他接到大帳中去了!

  將軍真的笑了,而且還笑得這麼小心翼翼、這麼諂媚!

  這天要下紅雨了嗎?

  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嗎?

  這,這,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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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3更獻給投枝枝的同學們。

  打滾賣萌求收藏~~~~~~~~⊙︿⊙

  昨天三更連10收都沒有,好要命!o(一一+)o

  第68章:十指交纏(1更)(2242字)

  第68章:十指交纏

  雖然是將軍的專帳,但帳蓬的入口是大開的,外頭還有兩隊威武的小兵正在來來回回地巡邏。

  七少是徹底被「閒置」了,坐在大帳外頭的「冷板凳」處,活像個小門神。

  之所以說門神,是因為他旁邊還有另一個對稱的傢伙——參謀官A。這一大一小,左右各一,都坐在冷板凳上消磨時光。

  參謀官A是個自來熟的人,而七少則心事重重,沒什麼心思搭理他。兩人的對話就變成這樣:

  「要喝點什麼嗎?」參謀長A親切地關懷著小朋友。

  「水……」某小孩無精打采。

  「要吃點什麼嗎?」

  「隨便……」

  「要上廁所嗎?」

  「不用……」

  「一路上辛苦嗎?」

  「還行……」七少有點不耐煩了,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的羽毛好奇怪啊……」參謀官A看了看他翅膀上那柔和的細絨,活像散落一地的蒲公英種子,他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拔毛助長,才弄成現在這德行……

  七少終於爆發了,怒目道:「關你毛事!」

  「……我只是隨口問一下!」

  「話癆,閉嘴,爺煩著呢!」

  「小孩子家家,還會憂愁了!」

  「再嘰歪,爆你菊花!」

  「……」

  參謀官A還真閉嘴了。他是知道七少人小鬼大,毒舌嘴賤,但沒想到會強悍到這個地步。爆菊花,他有這能力嗎?!

  唉,自己真苦命,他是301將軍的貼身參謀,這如今自己長官「喜新厭舊」,來了個漂亮的逆天的人類奴隸談心事,他就被晾在外面陪小毒舌……苦逼不解釋!

  ……

  帳內的兩個人,正你看我、我看你,隔著一張桌子,目光交織,相看兩不厭……

  「我沒想到你會來!」布萊克的眼睛灑滿星辰。若是有人旁觀,一定會大跌眼鏡,因為301將軍全然沒有以前冷酷淡漠的模樣,而是笑得有點白癡狀,花癡狀。情人千里來看他,他覺得這輩子再沒有遺憾了。他一生中最快樂幸福的時刻,莫過於現在。

  「你是不是不想我來?」肖矢瞇著眼,危險地對視著他。

  「當然不是!」布萊克深深地瞧著眼前的傢伙,一個多月不見,他變得更鮮活生動了,更帥氣健康了,先前有些蒼白的面色,如今因生氣變得紅潤。他好喜歡。

  「剛剛晾我了幾小時!」肖矢控訴著!

  「我不知道你來了,他們通傳時只說了ZP家的七少,我和他又不熟,為什麼要見他!」

  「呃!」肖矢終於了然了。

  「他們只說了七少,沒說你……大約覺得你是七少的僕從吧,覺得無關緊要!」

  「你也這樣認為嗎?」肖矢再次漲紅臉,小憤怒。

  「當然不了……」布萊克微笑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無比認真地、一字一句湊過來說:「肖矢先生是我最最重要的上賓,所以上賓正坐在我身邊,而無關緊要的貨可以在門外喝涼水了……」七少不過就是個司機兼保鏢,肖矢才是貴客,那幫沒眼力的混貨下屬,看他以後怎麼收拾他們。

  肖矢終於平了心頭之氣,表情變得有些半嗔半羞。

  「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肖矢撇了撇嘴,現在弄的沒心情。

  「我很驚喜!」布萊克目光熱辣地瞪著肖矢,完全不眨眼,然後伸出右手,攤平手掌鄭重發誓:「真的!」

  「本來想讓你感動的!」

  「我也很感動!」布萊克用眼睛斜看了外頭一下,迅速地拿起左手,把肖矢的手給拉了過來,放在嘴唇上咬了一口。

  「啊!」等肖矢輕輕叫疼,布萊克已經飛快地把他的手又放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公事公辦,別提有多正式、多官方。

  肖矢這才明白,所謂的軍紀嚴明是什麼意思。就算是這種私人會面,也得開著門被眾人圍觀著……

  難怪瑞德之前奇奇怪怪地說「他過去是添亂……」

  的確是添亂,亂了布萊克將軍的心啊……

  「你怎麼咬我?」這男人是屬狗的?

  布萊克瞬間變身為青蔥少年,對於在人眼皮底下偷啃肖矢的行為樂此不疲,繼續飛快地撿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再放下。幼稚極了!

  「親你還不夠,咬你才能讓你知道我想你想到什麼程度了!」布萊克熱烈地看著肖矢手背上那個明顯的牙印,覺得很滿意。

  肖矢這會兒才有點真正的平心靜氣了,心中也小火慢燉起來,微微伸出手,偷偷地伸了過去,和他十指交纏。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好像都是從牽手開始,然後接吻,然後互相發掘對方身體的密碼,最後滾到一塊兒……

  肖矢和布萊克現在目光對望著,都能輕易看透對方內心巨大的渴望,如果目光可以脫衣服,現在他們早已經赤裎相對;如果目光可以做愛,他們早已經大戰了幾百回合。

  但是他們不能,現在大帳的門敞開著,外頭有兩門神,雖然背對他們坐著……而且還有兩隊勤勞的巡邏兵,甚至還會有冒失的報信員會隨時衝進來報告「緊急軍務」。眾目睽睽之下,他倆什麼也不能做,不能酣暢淋漓地做愛,不能野獸一樣剝了對方的衣服,甚至不能接吻。

  他們連親吻對方的手,都要在外面視線的間隙裡偷偷進行。

  所以,唯有十指交纏了。能把這個簡單的身體交流做得這麼曖昧性感的,世上還真只有這倆人。而這樣的共舞、交融,不亞於一場動人心魄的歡愛……

  -----

  小賤:將軍你甘心就和矢叔拉拉小手玩個曖昧嗎?

  布萊克:你說呢~

  小賤:將軍你必有後招啊!

  布萊克:必須的~

  小賤:{花癡中~YY中~~~}

  第69章:激將法(2更)(2202字)

  第69章:激將法

  肖矢的手,像是藝術家的手,可以用來彈鋼琴,做美味的料理,開跑車,跳舞,騎馬,但都無傷大雅,指甲修剪得宜,每片指甲都像粉紅色的貝殼,經得起最挑剔審美者的推敲。他的手纖長、細緻、柔韌、美好,和布萊克的手揉在一塊兒,真如繞指柔。

  而布萊克的大手則黝黑、寬厚,紋理分明,手掌上有厚厚的粗繭,是他少年至青年時磨礪操練過的證據。肖矢在他的虎口處流連,那是長年握槍握刀、握工具、握武器留下來的。

  「玩槍?」肖矢問。

  「槍?」布萊克一愣神,回握肖矢的手道:「你們那年代應該是用槍,用炮,用生化武器,核武器……然後把地球給毀滅了一次……我們吸取了教訓,我們不用那些,我們不能自尋死路。」

  「呃?那你們用什麼作戰?」肖矢不懂了。拇指在布萊克的厚掌裡畫圈圈。

  布萊克乾渴地捉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舔舔乾涸的嘴唇道:「近戰、肉搏,回歸傳統!就像兩頭雄的麋鹿打架,爭一頭雄鹿,看過嗎?」

  「用鹿角頂來頂去?」

  「差不多。向對方顯示自己的實力,進行小範圍內的近戰,甚至會有首領的單挑,小隊與小隊的PK較量,然後大家權衡差距,進行談判……」

  「不可思議!」

  「悍匪和飛翔者雖是統治者,但人口相比你們人類當年來說,太稀少了,還不到你們當年的十萬分之一。我說的人口是指純種的悍匪和飛翔者……要是再進行幾場世界大戰,兩敗俱傷的話,會是漁翁得利。人類的繁殖力比我們都厲害,雖然多數是畸形,到時候他們會重掌世界。所以我們雖然會對峙、戰鬥,但心中都有一些底線。嚴禁用核,絕不用生化武器,都不採用彈藥,最好是可以競技加談判,盡量控制戰爭規模和人員傷亡……所以我們許多時候甚至會是刀刃相見,為了榮耀,拋灑鮮血,也就是你們傳說中的——冷兵器時代!」

  肖矢輕輕用手尖磨蹭著布萊克的手背,若有所思地道:「從戰爭角度來看,是倒退;但從人文關懷角度來看,是進步。你們的覺悟可真高!」

  「只不過不想重蹈覆轍……地球再經歷一次災難,就真的會萬劫不復了!我們還沒到同歸一盡的地步……」

  「……這裡是怎麼了?」肖矢注意到布萊克大拇指處有一道整齊的白疤。

  「斷了,被悍匪的老大切過一刀,只剩下一點皮掛著,還好來得及接回去,軍醫的手藝比13號醫生差點兒,所以留下一點小疤……」

  肖矢絲了一聲,狠狠替他疼了一下,眼睛一會兒就變得霧濛濛、濕漉漉的。

  「當時一定很疼吧?」

  布萊克麥色的臉露出一絲淺笑:「第一次交手,大意了,只不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等我覺得疼,醫生已經幫我縫好了……不過那次我也沒讓那小子好過,他眉頭上那道疤,拜我所賜!」

  「噯……」肖矢鼻酸地歎了口氣,飛快地親了一口他的拇指。像是對那道舊傷遲來的安撫。

  布萊克的面頰變得熱辣起來,眼睛賊亮賊亮地,低聲調戲道:「我身上還有許多疤,全部給你親啊!」

  「節操啊!」肖矢又羞又急,眼熱地盯著布萊克身上的軍服……寶藍的布料筆挺地勾勒出他英武的胸膛,黃銅的鈕扣嚴整地著,禁慾十足,再往上,是他滾動的喉節,曬得黝黑的臉……

  肖矢倒不是個會害躁的貨,他也是愛猛男的,會對好身材流口水,而且還有點制服控,聽了「全部給你親」這樣挑逗的話,不免有更多的遐想……他現在深深地後悔當時自己太矜持,沒把這貨給吃了……害得自己現在這麼眼饞。越是吃不到,越是肖想萬端。

  「我全部都給你親,不過怕你沒有膽子過來……要知道這裡軍規森嚴,如果我犯淫戒,要和小兵一樣挨二十軍鞭,但如果你主動勾引我,靠近我半米以內,會被我外面的親軍以『危害長官安全』的罪名給叉出去,所以你最好記得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布萊克咧著白牙,笑得很囂張,黑翅膀一抖一抖的。

  肖矢氣急地吞了吞口水,低聲道:「笑毛啊,小心我吃了你!」別以為他兵多就可以炫耀,小爺不吃這套!小爺憑生最恨威脅了!

  「好啊!」布萊克臉上露出正經的表情,挑釁地看著肖矢:「我全部都給你吃,你想先吃頭還是先吃腳?我絕不反抗!」

  他太喜歡看到肖矢薄嗔的表情了,俊臉羞紅,咬著櫻紅的嘴唇,兩眼明晃晃的,連耳朵都漲紅了……天知道他硬了有多久了,從他出現在他面前那一刻,他就有濃重的慾望,天知道他多想撲過去,親他,吻遍他的全身,啃咬他所有的敏感地帶,聽他呻吟,深入地破壞他,讓他像花兒一樣綻放在自己身下……他用盡了全身的意志,軍人堅硬如鐵的意志,才沒有像狼一樣撲過去……

  布萊克最瞭解肖矢這個人,用激將法準沒錯。當年他要死要活,不就被他激將著又有了生存的意志嘛!

  肖矢當然不服輸了,他受不了地磨牙,往門口看了看情形——巡邏兵流水一樣地路過,兩個門神正聊得不開心,互不理睬,暫時沒什麼人過來打擾……

  肖矢回過頭,風情萬種地笑了笑,迷得布萊克睜不開眼。然後他對布萊克做了個鬼臉,把舌頭伸出來揚了揚,又舔舔嘴唇,性感無比地說:「親愛的,我現在要開始吃你嘍,而且是在你的親兵眼皮底下,眾目睽睽之下……你準備好了嗎?」

  布萊克眼底有禁不住的得逞的快意,但卻做了個瀟灑不羈的姿勢:「儘管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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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賤:將軍,你為毛要對矢叔使用激將法?

  布萊克:我要福利!

  第70章:你節操掉了!(2639字)

  第70章:你節操掉了!

  肖矢挑釁地盯了盯布萊克,就像盯著塊極品巧克力。

  ——可惜是塊包了嚴謹軍服的巧克力。

  真想剝光他,咬一口。

  肖矢是這麼想的,也想猥瑣地這麼幹。最少,他得解解饞!

  「你掉東西了!」肖矢淡定地指了指布萊克桌子下面。

  布萊克本能地往地下一看,但什麼也沒有啊!只有綠草茵茵的地面……

  他們的軍帳都是在草地上隨便搭建的,所以軍帳裡頭也是密密的細草,如同純天然的地毯。

  「掉了什麼?」布萊克繼續把綠草地裡再掃瞄了一遍,真沒有。

  肖矢彎下腰,佯樣找東西,然後飛快地鑽到布萊克桌子底下,悶聲道:「你節操掉了!」

  說完使勁地把布萊克大腿內側一擰……因為想擰大腿外側,全是肌肉,擰不動……

  布萊克差點驚呼出聲,立馬用手掌掩了嘴……

  這傢伙擰人還挺疼的!專找軟的地方下手!

  「你幹什麼?」布萊克瞪大眼看了看肖矢現在的位置,覺得自己全身一熱,快要燃起來!

  肖矢現在躲到人們視線的盲點,布萊克的桌肚子裡,那裡剛好可容納一個人。軍帳三面封閉,一面大開,但布萊克是面朝著大門坐著,所以現在從外面看起來,就只能看見布萊克正老實坐在桌前,而剛剛那個人類訪客,不知道去哪了……

  肖矢賊兮兮地貓在裡頭,仰望著布萊克,奸詐地覺得自己就算在他親兵眼皮底下「為所欲為」,那也是不受任何約束的。

  布萊克看著自己膝蓋前的人,覺得自己就像在熱鍋上焦著,快要焦熟了,口開舌躁地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肖矢兩眼冒著狂野任性的光:「要吃你!」

  「吃哪?」布萊克兩眼如洗過的星辰,亮晶晶地瞧著那個磨人的妖精。

  「想吃哪就吃哪!要是你受不了,大可以叫你的親兵過來把我叉出去!」肖矢叛逆地笑著,舔舔嘴唇。

  慾火中燒的,不但是布萊克,也有多情種子肖少爺……

  布萊克現在又是憋悶,又是期待,憋悶的是自己不能爽快地把肖矢給直接吃,期待的是看這傢伙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布萊克百感交集的間隙,肖矢已經大膽地把手放到布萊克膝蓋上摩挲……向上,向上,像溫柔的籐蔓一樣爬向陽光,肖矢詰詰地奸笑著,把手擱在軍褲最緊崩的地方。

  「你硬了哦!親愛的……」肖矢用手繼續猥瑣著布萊克的雙褲中心,滿意地看到布萊克難耐地顫抖了起來……他喜歡看到堅硬如鐵的人為他而失控……

  「硬太久不好哦,要不要我幫你放它出來?」肖矢壞心地往前半步,分開布萊克結實的大腿,臉蛋都揍到中心,像個調皮的頑童,正攀上樹梢,探看那個讓人神往的鳥窩裡到底有幾個蛋,幾隻雛鳥。

  「你在玩火!」布萊克沙啞著嗓子,全身顫慄著,給肖矢危險的警告。

  肖矢不以為然地挑挑眉,正在興頭上,他可不會理會什麼威脅警告。

  他剛剛用手摸過,熾熱如火、堅硬如鐵、體積可觀,正想「眼見為實」。布萊克用手遮了兩下,被肖矢強行給扒拉開,布萊克半推半就地咬咬唇,低聲道:「你點的火,可要負責滅!」

  肖矢正在探寶的喜悅中,充耳不聞,鐵了心地把他的褲鏈一點一點拉開,像打開潘多拉盒子,越是神秘,越想探尋。

  肖矢又把布萊克的皮帶給解了,把他裡頭的內褲給扒了,「鳥巢」終於露出真面目。

  肖矢覺得自己又重回「熱帶雨林」,濃密的森林裡盤踞著一條沉睡的巨蟒,陌生人一旦臨近,它就彈跳出來,猛地襲擊……

  好吧,肖矢少爺由於好奇心過重,離的太近,直接被彈跳出來的蟒頭給「吻」了一下……而且還是濕吻……肖矢尷尬地往後退了半步,覺得這的確是他人生中最丟臉的一件事……

  布萊克忍著笑意,暗爽到內傷。肖矢現在無措的樣子太可愛了,就像去鳥巢偷鳥,結果鳥沒偷到,被蛇咬了一口。肖矢鼻尖上濕亮亮的一塊兒,怎麼看怎麼性感,因為那是自己給他上的「標記」。

  布萊克往前逼近了一些,用慵懶無比的聲音低聲蠱惑道:「我答應過你的……我全身上下都給你吃……」

  肖矢可憐巴巴地往上望了一眼那個笑得很邪惡的傢伙,騎虎難下。他是想逗弄到對方失控沒錯,但他一向在性事上比較高傲,經常喜歡高高在「上」的體位,哪有幫人做過這等卑微的「服務」?用嘴巴嗎?他意淫下還可以,但實踐方面他還真是沒經驗,他只有被人家服務過的經驗……肖矢很躊躇……怎麼也跨不過那一關……

  布萊克又後退半步,嘲諷道:「我就知道你不敢!紙上談兵啊!光說不練吶!紙老虎啊!我就知道靠你這個膽小的傢伙不靠譜啊,看來還是得辛苦我的右手兄弟了!」

  「誰說我不行!?」肖矢視死如歸地用手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濕滑,伸出纖長冰涼的兩手,握住布萊克的命根子,肖矢的手冰涼而潔白,和那熾熱暗紅的東西形成鮮明的對比,不管是顏色還是溫度……布萊克咯登一下,全身的血液都瘋狂地奔到被肖矢「把握」的地方……像洪水一樣洶湧肆虐……果然用自己的右手和用小情人的雙手,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肖矢一愣一愣地,雖然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有點幼稚,白癡到魔幻的程度,但還是本能地開始有板有眼地擼動起來。算了,日行一善,就當幫自己擼好了……

  肖矢回想起自己「自力更生」的日子,好像一隻右手就可以搞定……

  為什麼幫布萊克需要兩手都上呢?難道論長度,居然是自己的兩倍?

  這個發現太駭人了!而且這個粗度和半徑也比自己的強大太多!

  肖矢盯著眼前的巨物,目瞪口呆。他終於明白13號醫生為什麼要在臨行前給他一個邪惡的藥箱了,如果冒然滾床,這樣的東西真會讓他受傷……所以輔助物是必須的,前戲是必須的。

  「看得……還滿意吧?」布萊克強忍著呻吟的慾望,低喘著,發出獸類的嗯哼聲。

  何止是滿意,你丫的簡直是天賦異稟啊!

  肖矢自卑地腹誹了一下,一覽眾山小的悲催之感油然而生。但他還是很用心、很用力搗著,手腕好酸……你丫的要不要撐這麼久!

  但轉念一想,這東西再好再強,最後也是要為自己服務的,如此意淫了一下自己使用這東西的妙處,又覺得這是件好事,最少自己未來會很性福、很銷魂,肖矢不由眉開眼笑,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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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此章點題,而且有質有料,所以今天只一更了,祝大家週末愉快。我今天下午也要出去放鬆一下,做個SPA,找個帥哥給按個摩什麼的,最近碼字太多肩膀好硬,太需要松個骨,拉個筋了!

  第71章:技術太爛(3543字)

  第71章:技術太爛

  301將軍今天很反常!

  自從風風火火地接待了遠到而來的「訪親」二人組之後,他就變得很反常。

  把高貴的少爺晾在帳外當門神,把低賤的奴隸召到帳中,密談著什麼。

  雖然帳門大開,還有兩隊密集的巡邏兵,兩人幹不了什麼「違反軍紀」的出格的事……但還是讓人很疑心……

  例如那個奴隸神出鬼沒,前一眼還看到他坐在將軍對面,後一眼這貨就不見人影了……

  難道是去茅廁?

  巡邏兵A很疑惑……

  將軍現在的表情相當神奇,像是牙疼,或是胃疼,或是腦袋疼,暴汗,目赤,額上青筋暴出,像是忍耐著巨大的疼痛,而且那張小麥色的臉上居然都疼出了紅紅的顏色……如同紫茄子……是中暑了嗎?這可快深秋了!

  巡邏兵B瞟了一眼帳內,同疑惑……

  將軍現在太古怪了,臉紅脖子粗,咬牙切齒,像是下一秒就要雷霆大怒,強壓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又像是吃多了豆、肚子脹,有點便秘的古怪模樣,這可是冷靜優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將軍絕不可能露出的表情啊……

  巡邏兵C覺得心中的英雄形象轟然倒塌……心裡哀鴻遍野……原來英雄也是會便密的!

  ……

  布萊克現在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先是被某個沒節操的貨強行放出他的慾望,還用漂亮的雙手幫他「服務」,這本來挺樂意的,後來在某人手腕快要斷掉的時候,他終於釋放了……

  準頭沒把握好,弄得他一頭一臉全是白濁滑膩的一大片……

  於是布萊克就心急火燎地幫肖矢找東西擦拭,這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卷軟軟的紙巾,掉出一張高清照片……傻眼了……

  正是那本脫銷的封面男郎的照片,肖矢初入這世上被偷拍的浴室裡的照片……

  別人是買那本雜誌,布萊克是直接把他們發給的照片從通訊器裡導出來打印出來……

  用途就不用說了吧,軍中寂寞,實在蛋疼了,就拿出照片,對著照片意淫一會兒,打個手槍什麼的……這可不犯軍規。左手右手,那就是自己的親兄弟啊,寂寞的兵哥哥愛用,將軍也不例外!

  看到這照片,肖矢就愣住了,忙問怎麼回事,布萊克馬上就招了……

  肖矢見的只是一張照片,而不是雜誌封面,所以並不生氣,反而有種自己早就被覬覦美色的優越感和得瑟……覺得被人日思夜想,所以就算是露出翹屁屁的大尺度艷照,他也不以為意,反而覺得應該對這個飢渴的男人更好一點。

  要知道瑞德他們在家的福利可比這個邊疆的男人好多了啊!瞧他多可憐,只能對著自己的裸照發個花癡。

  肖矢一多情,就會犯傻。於是他把臉上的東西都擦乾淨,安撫了一下自己生平第一次被「顏射」的憤慨,馬上就轉到新的嘗試了……

  「就像擦了一層防曬油,味道好怪!」肖矢專業性的狗鼻子一嗅,就覺得這氣味略重……

  「像青蔥醬裡加了芹菜和芥末,又放了點南瓜和韭菜……再加了點石膏!」肖矢評價著。其實每個人射出的東西味道都略有差異……

  肖矢一旦專心品鑒東西的時候,就格外專業、認真,整個人都乏了光,如同寶劍出鞘,打開黑色的絲絨盒,露出璀璨的鑽石項鏈……

  布萊克瞬間又硬了……他喜歡肖矢由小淫蟲變身「叫獸」和「磚家」的那霎那的華麗變身。很藝術,很神奇。

  讓人想瞬間把這高貴而藝術的傢伙請下神壇,讓他臣服。

  「給你嘗嘗什麼味……」布萊克伸到肖矢溫潤的唇瓣,肖矢被逼得沒有退路,只好強迫地把東西容納進來,心裡覺得高懸的節操終於掉到了地上,他家漂亮的意大利水晶燈呯地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而肖矢被強迫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外頭傳來巡邏兵宏亮的口令聲,又讓他生出奇異的快感來。他決定在陌生的環境裡開始陌生的嘗試……

  他回憶起以前被服務的對象的技巧,開始一一實習。

  但回憶離理論有一定距離,理論離實踐又有一定距離。

  最後,他幹勁十足,但布萊克卻如在油鍋上煎熬,臉給憋成了紫茄子……

  「咬到了……」他低聲告訴肖矢。

  肖矢卻吱吱嗚嗚、含糊不清、微弱地爭辯著:「我沒經驗的,你非要……自作自受……我早說過不行……你太大,我嘴巴就這麼小……」

  沒有人不喜歡情侶稱讚自己大,所以布萊克又在油鍋上多煎熬了一會兒,最後終於受不了快感與疼痛的雙重折磨,直接就伸手按著肖矢的頭垂死掙扎了幾下,弄到了肖矢的喉嚨……

  肖矢差點噎死過去,嗆得又不敢聲張,只得捂了口,等喘過氣來,全吞乾淨了……

  美食家對味覺特別敏銳,吃到好吃的總要細嚼品味,遇到不好吃的就恨不得全吐出來……

  但現在肖矢可真是有苦難言,那東西不小心吞到喉嚨又咽不乾淨,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這可是我吃過最難吃的東西!」他專業地鑒定著,眼睛都嘩地流了下來,整張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我見猶憐。

  布萊克也被「傷」得不輕,皮都破了,肖矢的牙口可真好……技術可真爛!

  不過一想到肖矢這麼爛、這麼低端的技術,他又有點得意。因為一看就知道以前沒幫人做過,他終於佔了個「第一次」,雖然疼,不過也值了。

  「高蛋白的東西,難吃是難吃,但對身材有益啊!」布萊剋死不要臉地道……

  肖矢終於從桌肚子裡爬了出來,飛奔著跑去廁所吐了……

  身後傳來布萊克爽朗暢快的大笑!布萊克憋了幾個月的慾望終於得到小小的舒解,所以心情很好。

  晚上肖矢面色有些青白,捂著胃和喉嚨,表示胃口不好……

  所以晚餐時他就吃了個饅頭。

  晚上睡覺時,他並沒有特殊待遇。因為將軍也和小兵一樣要住多人帳蓬。只不過小兵們住在小帳蓬,軍官以上的住在大帳蓬。

  肖矢佔了參謀官A平時的床鋪,參謀官A只好就地弄了個簡易床……

  參謀官A是將軍最貼身的護衛和秘書,所以離布萊克最近。

  夜裡依然有人輪流值班,所以來來往往人挺多的,想做點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是黑暗中有一個手過來要拉肖矢的手,寬大厚實,虎口有繭,正是布萊克的。

  肖矢一氣,就把那手給狠狠地推了回去,哼!

  早上等肖矢醒的時候,軍帳裡全空了,只剩他一個人還在挺屍……

  「人呢?」肖矢出了大帳,正看見另一個帳裡七少也和他一樣亂蓬著頭髮,準備出來洗臉。

  「他們去早操了!」參謀官A笑著衝他倆招招手,熱情地把他們往食堂帳蓬裡引。

  「來,我們的早餐是自助式的,可以自己在飲料機裡接哦!」

  他為了討好,忙拿了兩個空杯幫他們接:「七少你要什麼?」

  「咖啡!」

  「小孩子家家,早上就喝咖啡,對身體不好,有牛奶哦!」

  「咖啡!」

  「好吧!」

  「肖先生要什麼?」雖然是個奴隸,但將軍好像很在乎他,於是繼續拍馬屁吧。

  「除了咖啡還有什麼?」

  「牛奶!」

  「不要!」一想到腥味,肖矢就怕了!

  「豆漿!」

  「不要!」連豆腥味都不接受啊!肖矢簡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稀粥!」

  「也不要!」白白黏黏的,這是要命嗎?肖矢快吐了!

  「椰汁!」參謀官A覺得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了。

  「有不是白色的嗎?」肖矢皺眉。

  「那只有咖啡!」

  「那就咖啡吧!」肖矢綠著臉回答。

  於是參謀官A拿了兩杯咖啡,端了過去。

  「還有早餐看你們自己要吃什麼!有雞蛋,還有鮮炸出來的油條哦!還有一些麵包和蛋糕,但剩下的不太多……」

  參謀官好心地拿了一根鮮嫩金黃的油條,配了兩個雞蛋,端到肖矢面前,這可都是最新鮮的出品。

  肖矢一看那詭異的形狀,兩個雞蛋分別放在油條左右,馬上聯想到可怕的某東西……那個往他臉上噴了豆漿,還噴到自己喉嚨,弄得自己現在還「厭食」的可惡的東西!

  肖矢一拍桌子,發火地道:「不吃了!」

  參謀官A氣得臉都青了,這個不識抬舉的人類奴隸!要不是將軍的「近臣」,他剝了他的皮啊,他算哪根蔥,居然吃個早餐都這麼矯情,還發火!我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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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賤:矢叔,你還說別人節操掉了,我覺得那節操是你掉的吧!

  肖矢:你節操才掉了,你全家節操都掉了!

  小賤:{轉頭}將軍,他說你全家節操都掉了!

  布萊克:等回家再收拾他!軍營裡各種不方便……

  肖矢:{臉紅}我覺得沒什麼不方便啊……

  小賤:……

  讀者:……

  矢叔果然是在任何地點任何場所都可以發揮其本色的強大人物!

  第72章:秋巡的意義(1更)(2136字)

  第72章:秋巡的意義

  布萊克是真的忙,所以直到黃昏時分才回到大本營,見到飢腸轆轆的肖矢……

  「你一整天都幹嘛去了!」等到周圍的兵丁都離他們老遠了,肖矢叉著腰,像個妒夫,拷問「晚歸」的丈夫。

  「……當然是巡察了!秋收快收尾了,糧食要入倉,所以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布萊克回答著。這位翼國最高傲、最集權的將軍,就算向王匯報也只是淡淡地嗯哼兩聲,反而是現在和肖矢解釋的比較多一些。

  肖矢要是知道自己比布萊克的上級得到的匯報還詳細,會不會感動地哭呢?

  「不就收個糧食,需要出動整個軍隊嗎?」肖矢覺得也太不可思議了。

  布萊克道:「當然需要了!糧食是當今最重要的物資,比黃金重要,比鑽石重要,關係著國家的命脈……所以現在任何國家的糧食都是國家統一種植、統一收購、統一發放、統一管理的……類似於你們當時的鹽、電、水,由國家統管一樣!」

  「你們不會還得發糧票吧!這簡直是歷史的倒退啊!」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想想吧,一千年前,人類過度城市化,佔用大片的耕地來建房屋、道路、工業區,過度工業化造成環境惡化,排出太多二氧化碳讓地球臭氧層變薄,冰川融化,接著就是海平面上升……結果現在的陸地面積比以前少了一半,剩下的土地也堆滿了垃圾,變得非常貧瘠,我們每清理一畝被污染過的土地需要花上你想像不到的精力……所以糧食也非常緊缺,有時候一場戰爭也許不為了別的,就為了那麼幾庫糧食……這就是我們秋巡的意義!」布萊克緩緩地給肖矢科普著,語氣平淡,但聽得肖矢卻心神震盪……他是知道當時人類各種無節操地折騰地球沒錯,但他沒想到折騰成這樣了!

  「原來這樣!」肖矢囧在風中,替那些自己的同類而感到羞愧。

  「是。悍匪的戰鬥口號甚至是『搶糧搶錢搶奴隸』!他們喜歡在秋收季節過來大肆搶掠我們一年的收成,順便掠去錢財和身體強壯的人類奴隸……當然如果能順便佔了那塊國土的話,這是最好,但搶佔國土會引起大的戰鬥,所以他們一般就到了自己糧食不夠吃的時候就過來搶上幾票,彌補赤字……」

  「所以你們才要過來搞秋巡,只是為了糧食不被鄰國給搶跑?」

  「是的,鄰國那幫獸人,他們自稱『捕獵者』,但我們稱他們『悍匪』,就因為他們幹的事是土匪強盜的行徑。」

  「搶過去了咱們再搶回來不就得了?」

  「戰線太長,而且他們一向喜歡打游擊,每一處搶的都很少,然後四散逃走,變成散兵游勇……如果我們每條岔道都去追,兵力不夠,而且容易被調虎離山,最後中計了,就真的會大局不保!他們要是趁機幹點別的,我們就無暇顧及了!」

  「那就任他們搶?」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那邊吃不飽,他們也不會過來搶,搶糧不傷人,我們一般不會步步緊逼……畢竟要出兵去追,也是要軍費的。如果這軍費多過我們損失的糧食,得不償失……現在我們未雨綢繆,早早派駐軍在這裡看守收成,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真沒想到,一千年以後,會有糧食危機!」

  「走,帶你去看看『清潔土壤』的工場!」

  離軍營不遠處,有一些人類奴隸正在幾個鳥人監工的監視下辛勤勞動。

  「看,他們要先把大型垃圾清理掉,再把土壤用不同的篩子篩出來,中型垃圾和雜物要清理出來處理掉,那些細的土壤也要經過整整清洗,去掉重金屬、化學物質、鹽鹼、核殘留……當時的電子垃圾太多,這些土壤都不能再種植作物了,所以必須經過層層『清潔』,才可以再長出稻子來!」布萊克給肖矢耐心地介紹著……

  肖矢心裡一陣酸楚,當年他們用著各種高科技產品時,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惡果!土地變少,沒有糧食,一千年後居然還為了一點口糧而發生戰爭!

  秋風吹過成熟的稻子,又吹拂起肖矢漸長的額發……遠處軍營裡的小兵們正在收拾外面晾曬的兵裝……餐廳帳蓬頂上冒出炊煙,食物嗆鼻的香味冒了出來……

  布萊克看了看肖矢凝固的身影,怕他焊死在自責裡,於是笑呵呵從懷裡變魔術似地掏出兩個黃澄澄的橙子,獻寶地捧在手心:「知道你胃口不好,今天回來剛好路過一片林子,裡頭居然有兩棵橙子樹,就選了兩個大的摘了帶給你嘗嘗……要是好吃明天再給你帶……」

  肖矢抬起眼睛,看了看布萊克手裡的橙子,橙黃黃的有點刺眼,眼睛真酸啊……

  「聽說你一天都沒好好吃飯,要不我切給你吃吧!」布萊克從懷裡又掏出一把多功能小刀……

  肖矢心裡熱熱的,面上卻假裝冷冷地,鄙夷地搶過橙子:「切,橙子要剝了才好,汁水會完全留在肉裡……」

  肖矢拿過一個橙,用彈鋼琴藝術家的白皙纖長手指,有技巧地破開橙皮,一股誘人的橙子皮味泛了出來……布萊克看得目瞪口呆,他這等粗人,居然也被這「纖手破新橙」美妙的一幕給震住了,覺得就算是肖矢剝個橙也剝得這樣美妙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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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早起來發現PK值爆漲,天啊,都不知道要加更多少了,總之努力更吧!

  我這一章有點說教的成份,但是這一切都是事實啊,其實小賤是個環保控。

  一塊電池對土壤的污染會是幾十、幾百年,現在已經有的城市有重金屬超標的瓜菜了……

  我並不是在危言聳聽哦!

  第73章:布萊克的告白(2更)(1943字)

  第73章:布萊克的告白

  肖矢的手指柔韌又有力,三下兩下把橙剝好,滴水不漏,又把橙子分了一半給布萊克:「你也嘗嘗……吃了你就知道剝的橙比切開的橙好!」

  布萊克這樣的肉食動物哪會對水果感興趣,但是是肖矢剝的,他也倍覺珍貴,忙接了去,一小瓣一小瓣地放到嘴裡品嚐。

  「嗯,果然好吃!汁水很豐沛……」

  「那當然!」肖矢高傲地昂起頭,也不看看爺是什麼專業……對於美食家來說,一個橙他也能整出一百種吃法來!

  「謝謝你和我分享同一個橙……」布萊克很高興,這和分吃一碗飯,分吃一塊牛扒的意義可是一樣的啊!多親密才可以做出這樣的一步啊,他覺得和親愛的肖矢又更近了一步。

  「記得,水果裡有一樣東西不可以分著吃!」肖矢吃完半個橙,覺得味道著實美妙,野生的橙雖然有些微酸,但卻有著野物不可言喻的回味。於是他又開始剝另一個橙。

  「什麼水果?」

  「梨!梨這種水果,要一個人吃,不可以分給你吃……」

  「為什麼?」

  「因為,一種迷信吧,在東方國度的語言中『分梨』和『分離』是諧音,所以他們覺得這預示著兩個分著吃同一個梨的人會因此而分離……」肖矢低垂著眼。這個事情,並不是他母親告訴他的,而是肖羨鴻和他說的……

  想得太遠了……

  「我們不要分梨,更不要分離。雖然是迷信,但是敬畏著點好了!」布萊克微微點頭,突然道:「我們分桃、分蘋果、分橙子,沒有妨礙吧?」

  「噗……分桃……好有才啊!」肖矢瞇眼促狹地瞧著布萊克。

  「怎麼?」

  「沒什麼,只是告訴『分桃』還另有隱喻……」肖矢就趁興告訴了布萊克那個著名的分桃的故事:「子瑕是衛靈公的男寵大夫,有一次在御花園吃桃,吃到一個很甜的,就拿過來和衛靈公分享,衛靈公說:『他是多麼愛我啊,忘了已經吃了這個桃子,把它拿給我吃』……後來色衰愛馳,衛靈公就對人說:『這個子瑕真可恨,居然把自己吃剩的桃子給我吃!』……」

  布萊克聽了這個故事,一點笑意也沒有,只是緩緩上前去,揉揉肖矢的頭髮道:「故事家,我不會在暗示我會變成衛靈公那種薄情寡義的傢伙吧?」

  「難說!」肖矢隨口道。

  「嗯?」布萊克用雙眼發著駭人的殺氣……肖矢本能地一縮脖子,覺得像有兩把飛刀飛了過去……肖矢不敢吱聲了,他到底是哪裡腦子抽了,居然要這麼掃興質疑別人的愛嘛!

  布萊克幽幽一歎,認真地道:「我和那混蛋國君不同,你不要拿來相提並論。我要麼不愛,要麼會愛到底。只要我認定了,就是一輩子。你老了,我陪你一起老;你死了,我陪你一起死!聽我說——肖矢,我愛你,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或者你現在談性不談愛,都和我愛你這件事無關。你只要站在那裡,不要離開,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完全接受我,好嗎?」布萊克的眸子深深地瞧著肖矢,那近乎黑色的墨綠的眸子裡,有小小的肖矢正倒立在裡面……那眸子如寒煙中的翠湖,又如最深最深的翡翠……

  肖矢咽掉最後一瓣橙子,覺得喉嚨哽澀,連咽掉一小瓣橙都這樣困難,他囧立在秋風中,呆若木雞,眼睛酸澀……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突然遇到愛的對白,他還是不由掙扎了一下。肖羨鴻和伊遜之後,他覺得自己心理有了點陰影,總覺得幸福過後就是泡影和背叛,物極必反,盛極則衰,到了巔峰,就是下坡與低谷……所以他總希望自己的幸福永遠在前面,而不是背後……

  肖矢傻笑了一下,無厘頭地說了句:「走,吃晚飯去!突然有胃口了喲!」他現在只能用插科打惲來轉移這個沉重、認真的話題。布萊克來秋巡,他在家是很想念他沒錯,他見了他也是很想撲過去吃了他沒錯,他和他一起廝混也的確很有感覺沒錯,但他還不想這麼快確定下來,生怕這一場確定,又會釀成什麼悲劇。

  到時候,自己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如果只是彼此只是玩玩而已,做個床伴、炮友,也許會有一天大家分手,或在某個天濛濛亮的時刻,希望不要有痛徹心扉的感覺,大家彼此笑笑,瀟灑地說拜拜……那樣多好!也許雖然有痛,但只有一點點,無傷大雅……那種窒息一樣的痛,再不想嘗試了啊!

  「我不會逼你做決定,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決定。而我的決定和你的決定無關!你答應或不答應,並不影響我愛你的心。」布萊克笑著,黃昏的斜陽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漂亮的光圈,他背後的美景都朦朧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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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感謝給我投枝枝的讀者們,小賤不會賣萌也不會拉票,讀者群也只有十幾個人,活人三兩隻,冷清的很。如此看來給我枝枝票票的都素未相識,但是真的很感謝,感謝你們支持我。我是個不會說太多客套話的人,我只能保證自己絕對不坑,本文絕對HE!不讓支持我的人失望。)

  第74章:快逃啊!(3更)(2776字)

  第74章:快逃啊!

  肖矢和布萊克各懷心事,並肩往軍營的餐廳走去,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後面還跟著兩隊巡邏兵,外加參謀官A和七少這兩條尾巴,一群人浩浩蕩蕩……

  有了這麼一大群圍觀的,肖矢和布萊克當然不會親親抱抱摸摸了,只不過就在外面討論了一下時事,說了些告白……在外人看來,那屬於「正常交談」。

  遠遠地,有一群人類也正準備回家吃晚餐。

  都是婦人和小孩子,正挽了籃子,裡面滿滿的都是零碎的稻穀……

  他們,是拾穗者,自從臨時法令頒布後,他們是合法的了,可以正大光明地拾穗,而不是和以前一樣偷偷摸摸,冒著酷刑的危險……

  她們現在覺得很幸福……

  「婆婆,我看到301將軍哦!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類男人……他看起來真完美,沒有任何缺撼,好像也沒有聾啞,因為他正在和將軍攀談……他的背挺得那樣直,那麼自信,他的身材真挺拔,他的氣度比將軍還要高傲……他真的是人類嗎?他沒有翅膀,沒有!天啊,那個人類真帥,是我見過的最帥的……」

  她的妯娌們取笑起她來。她只得窘窘地補充了一句:「當然比我丈夫年輕的時候要差那麼一點!」

  那個太婆笑著擺擺手上的紅豆手鐲,道:「看來,是因為那個人,將軍才會愛屋及烏,頒布了這些對我們格外開恩的法令!」

  「真的嗎?」她的媳婦瞪大眼。她們當然不知道老太婆和布萊克當時單獨呆在一起做過的事,那紅豆的事,太婆可沒有大嘴巴地到處張揚,因為這是她和將軍之間的秘密,她發過誓,不告訴任何人!

  「好了好了,我們應該在這裡感謝那個帥哥,也許他會給我們帶來一線曙光!」老太婆再次瞇瞇眼。她有七十年的閱歷,以她的直覺,將軍一定很在乎他,因為他為了取悅他,都不惜向她這個老太婆「取經」。而且他還公共帶著他,這其實是在向所有人公開他們的關係……只是不知道這個人類懂不懂這中間的深意……將軍在保護他,告訴所有人:他是我的!

  ……

  那麼,只好默默地祝福他們開花結果,最少他們的羈絆可以更長一點,那麼將軍或者會看在他是人類的份上,對這個國家的其他人類也更寬厚一些!

  ……

  參謀長A看了看前面並排而行的將軍和那人類奴隸,他們倆人沒有說話,中間卻有著無法言喻的磁場……曖昧而自然而然融和的磁場……

  「七少,那個奴隸真是來送信的嗎?」他就從來沒見過這人類奴隸拿出過任何紙片給將軍看過!他嚴重懷疑此貨是掛羊頭賣狗肉的!

  「……」七少背著手,挺著胸,黑著臉,不理他。

  「太奇怪了,將軍的弟弟有什麼話不能在通訊器裡說,非要派個奴隸過來送什麼信?」

  「關你毛事!」七少終於忍無可忍,回了他一句。

  「啊秋、啊秋、啊秋!」參謀長A突然連打了三四個巨大的噴嚏,然後疑惑地揉揉鼻子道:「奇怪,鼻子過敏了!難道這種荒野中也有貓?我只對貓毛過敏啊!」

  七少白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參謀長A簡直是個白癡!難道打噴嚏不是因為感冒?

  布萊克突然頓住了,他停止行走,面色凝重,突然一揚翅膀,轟地像直升機起飛,衝到了空中。翅膀帶動著巨大的風,把肖矢的頭髮都吹亂了,肖矢覺得自己像被巨大的鵝毛扇給吹到了一旁,眼睛都睜不開。

  等肖矢穩住了再抬頭,布萊克正張著那對強有力的巨大黑翅,懸浮在空中,他飛快地打了個鳥類的忽哨,一瞬間,所有在地面上的士兵都揚翅升空,四處逡巡起來……

  多麼壯觀的景色啊!肖矢被震驚了,雖然當時他參加過鳥人的舞會,見識過他們在空中舞蹈的景色,但是那些綿軟無力的貴族紈褲子弟們根本沒辦法和這些強壯的軍人相比。

  在一望無垠的被收割得差不多的田地中央,在黃昏裡,那些威猛的「飛翔者」衛兵正井然有序地騰空起飛,排成飛行衛隊的模式,一隊接一隊地在空中盤旋,搜尋……如同看戰鬥機排成梯隊的表演,甚至比肖矢當年看表演更壯觀,因為空中黑鴉鴉的士兵有的低空飛行,肖矢能聽到翅膀扇動空氣裡虎虎的風聲……

  肖矢聽到另一聲鳥類的尖鳴,像是報警,然後所有的鳥人都朝那個方向追去!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布萊克突然又發出一聲忽哨,像是集合令,所有的士兵都收了隊,飛回了軍營。

  他們齊刷刷地收了翅膀,穩穩地降落在場中,以最快的速度排成了橫八豎五的雄壯陣列。

  肖矢和七少跑了過去,就聽見布萊克正在指揮所有的軍士們,然後隱約聽到一句:「窮寇莫追……十五秒已經夠他把消息送出去了!我們要馬上做好防守!」

  然後布萊克嚴肅地轉過頭,對七少說:「現在,馬上,帶肖矢回家,越快越好!」

  肖矢一愣,這是什麼情況?就因為他沒答應他的求愛,所以就要把他踢走?閣下您會不會太現實了點兒?

  還是,這裡出了什麼亂子?

  「為什麼?」他盯著布萊克的眸子,逼問著。

  布萊克像是很忙,因為他要馬上去處理防守的軍務,根本沒有時間再在兒女私情上浪費時間。

  「這裡不安全了,悍匪們有探子來探過我們的消息……一隻貓……讓他逃了!你回去,在家裡等我!」

  「一隻貓能探到什麼?」肖矢不懂了。

  「你可能還沒見過悍匪,他們是獸人,一隻貓,就是貓人……這些未來再說,回家,快點回家,我要你絕對安全!」布萊克一推七少,厲聲喝道:「馬上去把飛艇開出來,帶點乾糧,現在就帶他走!這是命令!」

  七少眼裡露出一絲重生的欣喜,但生怕在布萊克面前露餡,只得垂了眼,崩著臉,拽著肖矢的手就跑。

  肖矢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富少,哪裡經歷過戰爭,這一發呆愣神的勁兒,就真被七少連推帶拽地弄上了飛艇。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給布萊克一個吻別。現在他只能看著布萊克衝進軍營裡的一個背影……然後那背影在忙碌的鳥人群裡消失……

  「快點逃命吧,這裡馬上就要打仗了,你留在這裡也是添亂。將軍說的對,咱們先回家,等將軍打完了,自然會回去的!」七少激動地打開飛艇。

  肖矢疑惑地看了看旁邊一臉興奮的七少,他總覺得哪個環節不對。布萊克是說軍營裡可能不安全,沒說馬上要打仗了吧,七少這未卜先知的能力是哪來的?

  七少也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火了,忙收斂了一臉的高調,挺了挺小身板,把飛艇的進行鍵調到了一檔……

  全速前進!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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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打滾求收藏啊!今天都三更了!

  本文預計下個月上旬會上架VIP,所以要先預告給大家知道。

  請大家支持小賤賤。其實小賤賤也算厚道了,四本文,就打算V兩本,另兩本一長一短都是全公眾。如果拒看VIP的讀者可以去看看我另二本全公眾小說《牧師,奶好我!》和《基友的哥哥不是人》。那個不用付費~Y(^_^)Y

  第75章:糞坑逃生(1更)(1898字)

  第75章:糞坑逃生

  阿喵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他從糞坑裡直起身子,上空的威脅已經解除了!

  阿喵從糞坑裡爬起來,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骯髒的……到處都是便便……

  他終於止不住地嘔吐出來,直至吐出苦膽水……

  雖然狼狽,但他活了下來!

  他不該多看那個人一眼的,那個他暗戀多時的「封面男郎」。他和身邊的鳥人並肩而立,兩人都那樣卓爾不凡,散發著無法拆散的磁場,讓人不敢覬覦,只能祝福……只是因為靠近了那麼兩三步,他被人敏感地察覺到……

  都怪他低估了對手的實力,肖矢旁邊站著那個男人——301將軍。

  老大曾經和他說過,301將軍是個狠角色,這全地球只有這麼一個人,配成為他的對手!只此一個!

  他當時對此人的印象還很抽像,而今天,這所有抽像的影像都變得具體起來!

  他在三秒內起飛,將自己瞬間拉升至二十多米高的空中,那對鷹眼掃射起地下所有的範圍……還有,他的那些下屬,幾乎在一分鐘內全部整齊地升到空中,進行地毯式搜索……

  還好他阿喵是所有探子裡最敏捷的高手,當年偵察系的最高紀錄保持者,天生的隱匿者……要不然,他早就被那強大的空中部隊給搜索出來,對付間諜,也許是監禁和酷刑吧!

  貓少抖抖身上濕淋淋的毛,跳到一個水塘裡,開始清潔自己……

  他當時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捕,所以他把身上所有的數據包都一氣兒發了出去,在15秒內……就當是死前,還清自己欠老大的……

  但沒想到,他幸運地遇到了一個老鼠洞,他現在嘴裡還遺留著新鮮泥土的味道……他藏匿了一小會兒,利用搜索的盲點和間隙,再次飛奔進了人類聚居的地方……跳到一個好像有水的池子!

  巨大的糞池向他襲來,他知道自己跳錯地方了,慌不擇路!

  但是,他聽到上空搜尋的人員陸續撤離了……他在糞坑裡撿加了一條命!

  貓少苦澀地笑了。以他手裡的資料來分析,他不難推出一個結論——301將軍變了!

  要是以前,他會直接把這個小村落夷為平地,那這樣,他再會躲也會被燒成貓干,絕對逃不掉的!

  但是現在,301將軍卻沒這麼幹,他甚至對這個住滿婦孺的人類小村子秋毫不犯,明知道自己有可能躲在裡頭,他卻寧願放棄!

  結論只有兩個:

  一、他對自己的實力絕對自信,根本沒把這個小探子放在眼裡。

  二、他因為身邊有那個漂亮的「封面男郎」,不想在他眼皮底下做出屠村的事,以保持自己的形象,讓那人對自己有好感……

  無論是哪一個,這結論都足以讓貓少蛋疼……強大的301將軍,也會有弱點嗎?貓少暗忖著:心軟,你就輸了,301將軍!就因為你剛剛的心軟,你輸了,我贏了,因為我活著!一個軍人首領有了婦人之仁,他失敗也是遲早的事。英雄氣短之後,很快就是英雄末路。就這一點來說,貓少覺得自己的老大比301將軍強。最少他不會兒女情長!

  貓少哭笑不得地分析著裡外外,先前糾結的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老大一定會過來和301將軍幹架,因為這裡只有2000兵力,而老大準備了3000精銳……而且老大一定會過來和301將軍搶人,奪人所愛什麼的,老大最喜歡了,他人生也就這點追求了!

  貓少先前的努力,付之一炬。

  肖矢,你自求多福吧!貓少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覺得自己偶像未來一定會命途多舛!

  ……

  洗淨一身屎,貓少終於活過來了!如同死過一次的復活……貓少差點淚流滿面,這是讓他畢生難忘的一次「洗禮」,以至於他想明白了許多哲學問題。例如對肖矢大人的崇拜與迷戀是可望不可及的,情敵比他想像中強悍百倍,雖然此路不通,但人生還是有期待的,要做一個能放下暫時污辱,目光遠大、胸有大志的有理想的青年……

  他貓到一個雜物房,開始迷糊著睡覺。夢中肖矢的臉幻化成了小魚人的臉,再向下,是魚人的裸體……粉紅的小紅果兒……纖瘦的細腰……他再次對小魚人赤裸的身體展開批評教育,罵他不害躁!同時貓少被那樣完美的身體誘惑著,他可恥地硬了……再然後,他就雞動地醒了……這一醒已經是天黑,他扯著耳朵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只有婦人小孩的喧鬧聲,天上卻沒有任何翅膀扇動的聲音,看來是徹底沒有人追了……

  他輕手輕腳地出門,嗅著老大的味兒,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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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很多貓少爺的粉絲啊,他終於再出場了,雖然出場就表示的很屎!但是這是為了充分證明布萊克的強大。讀者們就多擔待著啦~~~要變強,先嘗屎,必須的~每個小菜鳥都有苦B的往事……

  第76章:虎王(2更)(2835字)

  第76章:虎王

  「老大,我回來了!」阿喵拖著綿軟無力的步子,來到老大的帳外。

  之所以阿喵沒有衝進去,是因為裡頭一定上演著少兒不宜的畫面。

  越是大戰在即,老大越是興奮。

  越興奮,他就越有性致,而且不知饗足。

  所以阿喵只是乖乖站在帳外,等待著,像他年幼時一樣……

  一個多小時後,阿喵已經快要站得石化了,裡頭男女交歡的聲音終於達到最高音的吟唱。不對,應該是老大低聲部的獨唱,那個女聲早就奄奄一息,只有出的聲,沒有進的氣了……

  像是一聲虎吟,四野為之一震。那是獸類之王極威風的一聲吼叫!

  尾聲之後,狂傲粗野的男人發出了一個字的感慨:「爽!」

  然後,他向帳外的貓少回了句:「進來吧,阿喵!」

  阿喵囧囧地垂著眼進來時,正趕上旁邊的小兵把剛剛那個叫了三小時床,叫得全營男人都硬起來的雌性往外抬……

  玉體橫陳,身上一絲不掛,腿間一片泥濘,紅腫不堪,甚至連後面都沒被放過,流著鮮血……她的胸口還在起伏,高聳的胸乳上一片青紫,可見這個部位被人反覆蹂躪揉捏過,而且手法粗暴無情……

  她頭上套著一個紙袋,身後有一對孔雀藍的翅膀……毫無疑問,這裡只有一個帶翅膀的女人,七小姐。

  七小姐,是她在翼國的稱呼,那時候她還是個貴族小姐,翼國女性最嫉妒的人,因為她是翼國最英勇強大男人的未婚妻。大約是因為那種讓人窒息的壓力,她對他步步緊逼,每一刻都想監視他、控制他,最終……失去了她。現在,在這裡,她沒有名字,人們習慣性稱呼她「賤女人」。她只是個洩慾的工具,眾人鄙視的對象,甚至連人類僕從都會輕視她。

  她突然用著最後的力氣,從抬架上飛快地挺起身子,取下臉上的紙袋,卑微地爬到那個強壯男人腳下,哀求道:「大王,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吧!求大王再次臨幸我吧!求您了!我偉大的王!」

  她得到的回應是被一腳踹開,那個剛剛評價了「爽」字的男人,正把褲子提起來,紫黑色的昂揚傲然一擺,收回褲腰裡去。

  那是個無比強剛之氣的漢子,強壯的胳膊簡直和女人的大腿一樣粗,胸肌、腹肌塊塊鼓起,像抹了油的香酥雞……

  「該死的女人,叫你用紙袋蒙好自己的麻臉,非不聽,找死!」他再踹了一腳,七小姐被踢飛到幾米遠。她哭著把紙袋又套到臉上……

  虎王很生氣,因為那張麻臉勾起了他的傷心事。他花了好多心思終於把301將軍的未婚妻搞到手,沒想到居然是個麻臉的婆姨,為了證明他搶掠的本事,他咬著牙閉著眼把她上了,準備得意洋洋地問這女人,是爺強,還是該死的301強,是我大還是他大,是我牛叉還是他牛叉……

  但是他憤怒地發現這個大屁股大胸的女人是個處女!除了身材還不錯以外,這貨簡直一無是處……

  而且還是個一經他開發,就丟不開的黏人的雌性!性慾驚人,生命力頑強,韌性十足,臉皮如銅牆鐵牆,他折騰了這女人三天,她也只是昏死過去,再醒了,繼續過來求歡!

  所以在這方面,女人的Open程度和開發者太有關係了,慾望的閘門一打開,就如洪水猛獸一樣洶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一度虎王對這娘們兒相當不待見,討厭她黏人的脾性和倔強過頭的性格,於是把她扔給手下飢渴的兄弟們……但這位頑強的女人在眾人手裡活下來了,而且活得游刃有餘,有滋有味……

  本來虎王也一時想不出這麼個女人,現在突然說要進攻301將軍,他才又想到,自己手裡還捏了這張「皇后」牌。

  興頭一起,他就叫人把這女人從黑屋拉了出來。多年過去,這女人由老處女變成久經沙場的風月高手,玩得起,耐力好。虎王打仗前玩死幾個男寵或女人的人太稀鬆平常了,但這次,居然沒搞出人命,卻讓這位七小姐有了比較,覺出個好來。

  ——七小姐閱人無數,千帆過盡,在激烈暴力的折騰和無數次高潮過後,奄奄一息之中感慨道——還是虎王最強。絕對沒有之一,就是最強,無人可及。

  所以她要抓住機會,讓自己未來後半生每天都能被這個強大的男人臨幸,從此就可以過著性福快樂的日子……

  但是,失敗了,被踹飛了!嗚嗚~

  虎王真想一伸胳膊捏死這個婆姨,聽說就她這麻臉的德行,還搞得自己兄弟內訌了,為了爭誰今天晚上和她過夜這種小事……

  虎王當時就怒了!一拍桌子:「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話給老子刻到背上去!」然後十幾個小弟都哭喪著臉把這句話紋到背上……終生的恥辱啊!

  不過虎王還要拿這姨婆羞辱301將軍,所以他忍了又忍,終於收回手,對她說:「賤女人你給我死一邊去,不要以為老子今天把你翻出來你就有什麼機會之類的,老子只不過看你欠操、耐操,所以才勉為其難地叫你來暖床。老子真後悔當時費盡心思把你丫的給擄過來,擄回一個垃圾,連301都不想沾你……真是壞了老子的品味!老子的晚節就毀在你丫手裡了!還不快滾!」

  七小姐終於絕望了,她怨毒地罵道:「我一生就毀在301手裡,該死的……他簡直就不是男人!不是男人!」

  虎王樂呵呵地聽完這句,心中大悅,自語道:「難道老子這麼多年來都是在和一個太監做對手?我去,這簡直是對老子最大的污辱啊!」

  阿喵終於在角落裡小聲道:「老大,你收到我的信息了吧?」

  虎王回過頭,看了看旁邊的阿喵,興沖沖地摸摸他的腦袋:「辛苦你了阿喵!兩年不見,長高了許多啊!我們阿喵也長成棒小伙啦!咦……你身上怎麼有股屎味?」

  貓少囧囧地說:「我已經洗過三次了,還有味兒?」

  「你怎麼把遺書都發過來了?還有什麼日記啦……隨筆……銀行帳號密碼……全部資料都發過來,是以為自己要掛了嗎?」虎王疑惑地問。偷看阿喵同學的暗戀日記什麼,想想都覺得猥瑣……

  貓少快要哭出來了:「差點掛了,不過在糞坑裡撿回條命……老大,你原諒我!」

  虎王一反剛剛狂暴無情之狀,居然再摸摸貓少的腦袋,像大哥一樣幫他順毛:「我不怪你,誰沒有個十七八歲、年少輕狂的日子。你只不過暗戀了個『封面男郎』而已,不要因此而羞愧。雖然他和301家族過從甚密,你遲了幾個月才和我匯報這個事……但是你現在不是把所有消息都發給我了嗎?這說明你在臨死前依然是忠心於我的!你選擇了在最後一刻向我坦白。我的兄弟肯為我而捨生忘死,你做的很好!你是我的真兄弟!」

  貓少感動地鼻子一酸,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的老大,有種浪子回頭、重生般的感覺。他再次得到了老大的信任,再次找到了組織……

  虎王雖然是個無情的情人,但是個夠義氣的大哥,得到所有屬下的敬重,聞者影從。他是風國裡的實權人物,最強大的「捕獵者」,沒有之一,他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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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新人物出場,卡了一下。其實他不算大反派吧?就算反派,他也有閃光點啊!不知有沒有人會喜歡這個萌版大反派的BOSS啊!?

  留言告訴我!我會酌情增減戲份哦!

  第77章:守護蛋寶寶(3282字)

  第77章:守護蛋寶寶

  虎王一邊穿起戰袍,一邊打趣旁邊的小弟阿喵……

  「你日記上說你救了一條人魚?」

  「老大……把日記還我!」阿喵炸毛了……老大你節操何在?居然連人的日記裡所有的內容都偷看了,不但有暗戀肖矢的,還有遇到那條笨魚的……

  「人魚族住的大海離我們雖然遠,但只要你喜歡,幫你捉一條魚還是不難的。到時候大哥幫你建一個大魚缸給你養著它,沒事你就欺負他,讓他哭出好多珍珠來,那樣我們豈不是富了!?」虎王爽朗地笑著,講述著他白癡而幼稚的建議。

  「老大!我和他只是剛認識!我和他不熟的!」

  「再認識認識不就熟了,熟了就可以抱回來養,養肥了就可以吃啊!」虎王不以為然地聳聳虎耳朵。他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直接。要就要搶過來,搶過來就是我的!

  「可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貓少委屈地垂下耳朵……

  「能淚凝成珠的,是魚人裡的王室。你的小人魚一定是位王子,等我們打敗了301那只死鳥,我們一同去人魚族的王宮裡搶人不就好了!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就成!」虎王快樂地搖著老虎尾巴,好像這地球就是個球,他用腳踢一踢,地球能變成足球。

  貓少爺終於吐出糞池裡最後一口濁氣,全身細胞都快活起來:「老大你說話算數哦!到時候咱們真要去海裡……」

  「一言為定!」虎王把胸拍得山響。他們「捕獵者」能上山,也能下海,這有什麼難的?

  「我出發了,阿喵,你幫我看守大本營,等我得勝歸來!」虎王拍拍貓少微顯瘦弱的肩膀……貓少還是個17歲的少年,還有待發育。而且在熊腰貓背的虎王面前,誰不會顯得瘦弱啊!

  「我也陪老大去吧!」

  「傻孩子,我培養你17年,為的是讓你干技術活兒,練的是你的敏捷和速度,戰場的近戰搏鬥,講的是力氣和狠勁兒,你這小身板上去還扛不住別人兩斧子!白瞎我17年對你的栽培,要知道現在培養個精英偵察兵有多麼難!我容易嗎我!?」

  「是,老大,我會等您回來!」貓少難過地垂下頭。其實他心中有著淡淡的痛,他又希望老大贏,又希望老大不會真的把肖矢給擄回來……想想那七小姐的下場,真替肖矢擔憂。

  「兄弟們,出發啦!」虎王一馬當先,率領著他的3000個精英,向前壓去……

  ……

  世界上最「燒錢」、最完備的實驗室——XP實驗室,孵化間。

  一個「灰翅膀」的少年在電子屏幕前熱淚盈眶……

  「成功,我就知道我能行,耶!」他用力握了握拳,抑制不住全身的激動之情,他簡直顫抖起來!全然不知道今天星期幾,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山頂洞人」,也不知道多少天沒刷牙、洗臉、洗澡,過長的留海蓋住眼睛,油膩膩地變成了海帶絲……褲檔都快要陰濕地長出蘑菇……

  簡直是「宅神」!而且還是個技術宅!

  12號管家「聞聲」而來,激動地白鬍子翹了起來,馬上召來13號醫生,把懷特按在地上做了個全身檢查。

  最後13號醫生下了個結論:「除了很髒,一切正常!」

  12號管家這才放下心頭大石。這三個娃子,他其實最疼的是年紀最小的懷特,當年小懷特交給老管家時,還是個小嬰兒,剛剛學走路,如同小天使……他真真是老管家一手帶大的,和他最親,所以也最偏愛。於是瑞德要去礦坑,他也沒跟去,更推了陪肖矢去找布萊克,就是因為他放心不下眼皮底下這個生活自理能力為零的天才少年。要不是管家天天送牛奶、蛋糕、飲用水過來逼著他吃,他哪還能和「健康」沾得上邊?

  12號管家又有些自責起來!也許是自己把他照顧的太好,所以他只是一味做科研,根本不記得學習基本的生活技能……

  懷特卻不知道老管家心裡這等愁腸百結,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興奮地指著溫室裡的巨蛋說:「看,它受精了!它成活了!它是第275枚,前面那些全失敗了,我的DNA樣本已經不夠用了,本以為死定了,沒想這個居然真的成功了!」

  老管家也興奮地伸了上大拇指:「小少爺真棒,我就知道你准行!」

  「你不知道有多難,四個人的DNA,而且並不完全同類,肖矢是人類,要把人類的胎生系統偷換成卵生系統,簡直……簡直是在做一件不可完成的事!」

  「但你完成了,不是嗎?」老管家欣慰地瞧著面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覺得這輩子沒白活,看到自己最疼的孩子這麼有出息,再沒有任何遺憾了!

  「是的,我完成了!我現在自己都很佩服我自己!蛋寶寶終於被我製造出來了,是繼承了肖矢和我們兄弟的血緣而產生出來的!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簡直是——夢寐以求!它是個奇跡,你知道嗎!不,它簡直是神跡!」

  「神跡是你創造的,相信肖先生和你的兩個哥哥知道的話,會非常感動的!因為你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管家快要感動地哭了!

  很快就可以撫養小小少爺,或是小小小姐了嗎?居然,居然有種四世同堂的幸福感……

  當年這管家是懷特爺爺的僕從,他撫養了懷特爸爸和伯父那一帶的幾個孩子,然後第三代是懷特他們三兄弟,那現在那枚蛋要是孵化了,就是第四代!好激動!

  於是一老一少,抱在一起,足足瘋跳了半個多小時……直到管家指出懷特全身都快長出綠霉來的事實,懷特終於不好意思地鑽到浴室,開始洗那海帶絲一樣的頭髮,搓盡全身黑色的泥丸……還有褲襠真快長出二兩蘑菇了……

  老管家在外面幸福地切著新鮮的生牛肉,小少爺的最愛。懷特一邊洗一邊興奮地嚷著:

  在我做第一個DNA合成時,我心裡想,希望那蛋寶寶能長得和肖矢一樣好看,繼承大哥的飛翔能力,和二哥一樣會賺錢,和我一樣聰明!然後我失敗了……

  在我做第50個時,我心想,只要那蛋寶寶能和肖矢長的像,和我一樣聰明,那也行啊!然後我繼續失敗……

  在我做第100個時,我心想,隨便吧,只要長得像肖矢我也認了。然後我還是失敗……

  在我做第150個時,我只能再放低要求,只要他能存活下來,不管長的像誰,都隨便啦。但還是沒成功!

  做到第200個時,我只能求遍所有書裡的神仙,只要他能受精,哪怕長的是畸形,那我也認了。就算是畸形,那也是畸形裡的戰鬥機啊!但是我還是沒成功!

  DNA樣本一共就只夠做280個的,我本以為自己這次輸定了,可沒想到,居然柳暗花明,它愛精了,它成功了!好棒!

  懷特快樂地裸體奔了出來,終於由原始人變回天使了。他一邊偷吃了塊牛肉,一邊不緊不慢地穿著衣服,一點不在乎裸體被管家看光光……反正從小就是管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十六歲了都還是管家給他洗澡……

  管家無比驕傲地說:「當然了,小少爺是世上最棒的人!」

  「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肖矢,肖矢人呢?他想必會很高興吧,N2有救了啊,而且蛋寶寶成功了,按我剛剛的檢驗結果,寶寶很健康,一年後就會孵出個強健的傢伙來!」

  「真遺憾,肖矢不在……」

  「他去哪了?」

  「去看望你大哥。」管家攤攤手,順便提了句:「你大哥還沒回來,二哥也去礦坑處理要務了,現在看家的就你……」

  「大哥不是會回來嗎?肖矢還要千里迢迢去看他!真是的,為什麼不等我做出蛋寶寶呢?蛋寶寶最重要啊!」懷特有點泛酸了。

  管家生怕懷特下一句會是:「我要去找他回來」這樣的豪言壯言。

  不料懷特憂鬱了一會兒,卻突然認真地說:「算了,我等他們回來。我要留下來看護寶寶,這個成果得來不易,我要24小時守護在蛋寶寶身邊,我要等它完全孵化出來,那才是真的成功!」

  管家終於放心了,小少爺再不是個幼稚衝動的小孩子了。

  他翹著白鬍子,看著眼前那個身形個子明顯比以前大了一號的少年。他唇上的絨毛慢慢變成了硬硬的一層鬍鬚,剛剛他在浴室第一次用了剃鬚刀,現在他看起來更像個男人,全身上下不管哪裡,都足以稱得上是個男人了。

  他的小少爺,終於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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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白翅膀髒成了「灰翅膀」,懷特宅男您太牛了!

  第78章:返航(3071字)

  第78章:返航

  肖矢坐在七少旁邊,覺得心口悶疼,前所未有的煩躁!

  五十分鐘前,他被布萊克打包返鄉了?

  恥辱啊,恥辱!肖矢緊握起拳頭,咬牙切齒。

  當年肖羨鴻也是這樣,不願解釋就人間蒸發,再見面天人永隔,他想恨也找不著對像……

  現在又是這樣,他一句話「這裡危險,你回去等我」就把他給打發了,鬼知道會是什麼個下場!

  他還沒有回應布萊克的求愛!

  他還沒有對布萊克說他也愛他,不管了,死就死吧,再試一次,再次奮不顧身地愛一次!

  他還沒有和布萊克真正地滾床單,那樣擼一擼根本不解饞!

  他還沒真正享受到布萊克傲人的好傢伙的服務,尼瑪就這樣成炮灰了,他不甘心!

  布萊克從頭到腳每一根毛髮都是屬於他的,屬於他肖矢的!他要讓這個該死的大男人明白這一點,沒他的允許,他休想弄傷自己,把自己弄得滿身疤,甚至……掛掉!

  他不許!一想到自己逃跑了,而布萊克卻一肩扛下了所有的危險,肖矢就心如刀割!這不行,這絕對不行!

  尼瑪的,叔可忍,嬸不可忍!肖矢終於重重地在坐椅上擂了一拳,跳了起來!把旁邊正嘴角含笑開飛艇的七少給嚇了一跳……

  「坐好,繫好安全帶!」七少白了一眼肖矢。

  「我們回去!」肖矢說。

  七少再翻了個白眼:「你回去能幹什麼?添亂嗎?送死?被俘?然後被那幫獸人捉回去當性奴?!媽的你是抽筋還是抽風啊?」七少忍肖矢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他獻了DNA救N2一命的份上,他早尼瑪把這貨從飛艇窗戶扔出去了!

  肖矢眼裡顯出前所未有的堅定:「這一次,我絕不會當逃兵,絕不會不明不白地袖手旁觀,就算回去會變成你說的這樣,我好歹不負自己!」

  七少氣得臉發白,冷冷地說:「你瘋了!你這個該死的人類你以為你是誰?你搞不搞得清楚現在的狀況?你是會像我們一樣隨時可以飛上天,還是能和獸人一樣那樣蠻力兇猛,疾奔如風?你現在回去遇上打仗的話,是在送死!你卻以為自己是個英雄!人類要是都和你一樣逞能、無知,就該滅絕算了,以免活在地球上浪費資源!」

  肖矢被披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安靜了幾秒,終於垂下腦袋說:「你知不知道人類有一句話,叫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也許你覺得很愚蠢,但卻非如此不可。我重新再活一次,不想讓自己有遺憾,不想自己未來因自己今天沒盡全力而悔恨,這次回去就算是死我也認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七少氣得磨牙,怒道:「要是你的瑞德知道我這麼做,他會撕了我!不行,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

  肖矢終於怒了,一邊過去扔方向控制器,一邊道:「你這個該死的小孩兒,老子不是在和你講道理,老子在和你講江湖道義,你懂不懂道義這兩字怎麼寫,你怎麼一點義氣也不講?老子為了你,獻出DNA,還要生出一個可能帶著毛翅膀的孩子,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孩子,你明白孩子是個什麼怪物嗎?就是一天到底除了吃喝拉撒睡覺哭鬧以外沒別的能耐的無齒之徒,你就準備自己美好的時光全花在一個討厭鬼身上了,你要給餵他稀糊糊,還要隨時準備他拉你一手屎!尼瑪老子一個大好青年,一千年前就立志丁克,現在卻被迫當單身爸爸、未婚先生子!而且聽說還是實驗室裡合成出的產品,四個人的DNA全塞一塊兒出來的試驗品,指不定就是個『四不像』或是怪胎,但是尼瑪我還得把那個肉團給養大,你知道我付出這麼大代價為了什麼嗎?就是為了拿這蛋裡的什麼破液體和組織去救你的姘頭!」

  肖矢一口氣說完這麼多,眼睛氣得佈滿血絲,像一頭憤怒的野獸,然後他繼續用食指指著七少的鼻尖,威脅道:「你丫別和我說那個姘頭姓肖,我和他不是親戚,我們隔了一千多年了,毛線關係都沒有,老子這麼做完全出於該死的人道主義,還有受不了你一副N2要是死了我就去死的癡情模樣!」

  「而現在,你丫的過河拆橋,用完了就翻臉不認人!」肖矢憤怒地指控著!

  「現在我要回去,要返航,立即,馬上!你給我滾過來!」

  七少被肖七擠了過來,又被他這樣可怕的話轟炸了一番,覺得毛孔全豎起來了!他只得乖乖讓到副駕駛位去,飛艇的駕駛權被篡奪了!

  飛艇慢慢掉頭,兩人都平靜起來,平靜的詭異,像是被轟炸後的村莊。

  七少突然說:「肖矢,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肖矢沒有回答,現在他滿心都是布萊克的生死問題,根本沒空理會這小屁孩的愛情觀。

  七少自顧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對N2的愛情,覺得我們才認識兩天,不可能會有多麼深厚的感情……甚至連我自己都驚訝這種執念。」

  「我喜歡他,從他出道時就喜歡,我的房間連天花板上都是他的大海報,你們可以覺得我是狂熱……但我見到他真人的時刻,我覺得我找到了生命的意義,雖然他把我弄疼了,可是因為是他,我可以忍耐。」

  「我想等他醒了,就和他私奔,離開我那骯髒腐朽的家,遠離那些讓人作嘔的人,我的親人在慾望的黑沼澤裡淪陷、下沉……我不能救人,卻還想自救。我要離開,我要和N2在一起,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想開始新的生活……」

  「我才十四歲,我還想活下去,我不像你,活了一千多年,早已經看透生死。我還看不透,我還想活著和N2度過幾十年的晨昏……」

  肖矢惡狠狠地轉過頭瞪了一眼七少:「閉嘴吧小子,你再嘰嘰歪歪個不停,都要變成詩人了!你還是繼續當你的毒舌吧,這麼說話真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七少苦笑了一下。他不是天生就壞的,他不是天生毒舌嘴賤。他不過是和肖矢談了幾句心裡話……他不過是不想回去送死,他想保持活著,然後等N2醒來!

  肖矢把飛艇停到了最近的一處驛站,有點偏離準頭,飛艇差點把人家的加油站毀了……

  「小子,你從這裡下去,再轉車回家吧!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七少瞪大眼瞧了肖矢一會兒,肖矢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不像是嗑了興奮劑的那種瘋狂,而是歸心似箭的急不可耐……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點兒……」七少歎了一聲氣,面露慚愧之色,慢吞吞地下了飛艇。

  肖矢在關倉門前對他補充了一句:「為了N2,你怎麼也要選擇活下去;為了布萊克,我怎麼也要返回去。我們都一樣,你不需要羞愧!」

  都是為了愛嘛!

  七少回頭看了看肖矢,肖矢的臉在陽光的折射下像是發光體,漂亮地讓人不敢逼視。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類和他以前認識的人類都不同。他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肖矢急急地把飛艇拉升,發動機發出哼哼啃啃的轟隆聲……

  這一刻,他像是好萊塢裡的孤膽英雄附體,身上有用不完的勇氣和堅定。他要回去與布萊克並肩作戰,他不會留下他一個人,他不會坐視。這一次,他要全程參與,不問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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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小賤:矢叔,你終於把心中的怨氣都吐槽出來啦?

  肖矢:……什麼地方?

  小賤:關於不想生蛋寶寶的鬱悶……

  肖矢:討厭孩子,會佔用我攪基的時間!不解釋!

  小賤:我們懂的……[矢叔終於開始覺悟、開始回應布萊克的愛了耶,這返航一章可見他是很在乎人家的嘛,還不承認,叔你傲嬌了哦!口是心非啊!]

  肖矢:老子只是單純不爽這鳥人我還沒泡到就變炮灰了!大JJ是屬於矢爺的!大JJ是為矢爺服務的!

  小賤:……節操啊矢爺!

  (最近一個同事請假,所以工作量翻了兩倍,更的沒有平時多,大家多原諒。不過放心,我抽出上廁所的時間也會加更滴!)

  第79章:長官,恕難從命!(2507字)

  第79章:長官,恕難從命!

  肖矢如同一隻鬥雞,充滿了雞血和鬥志!

  他全速開了回去,然後在空中被戰鬥機截停……還好那些傢伙看這拉風的紅色飛艇眼熟,都知道是301將軍二弟的坐駕,才沒有直接把這飛艇給人道毀滅……

  一下飛艇,肖矢就發覺現在軍營全然不是他第一次來的情形了,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緊張,雖然情況還不至於混亂,但是所有兵丁的眼神都有些惶惑、緊崩。

  「不是叫你回去了,你怎麼又回來了?」布萊克看到肖矢一個人駕著飛艇又折回來,顯然生氣了。

  「是,我要回來和你並肩作戰!」肖矢堅定地看著布萊克。

  「我現在沒空安置你!」布萊克急躁地捉著肖矢的領子,真有種掐死他的衝動。

  「我是個爺們,不需要你像個娘們兒一樣安置著。」肖矢直視他的眼睛,分毫不讓。

  布萊克咬牙在他耳畔一字一句地低聲道:「我需要的是愛人、情人、伴侶,而不是戰友。你能安全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已經幫了我大忙了,我不需要你去衝鋒陷陣!我有二千個士兵,但我只有一個你!」他幽綠的眼睛望著肖矢,悲壯的眼神似乎在說:我不想你陷入危險!因為你是唯一,不可替代!

  肖矢被這些話震撼到了,心頭腫脹,像被什麼溢滿了胸懷。他紅著眼對布萊克說:「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我不會做逃兵!」

  「我會再派個兵把你押回去!」布萊克不由分說地道。

  「長官,對不起,恕難從命!你說過我不是你的兵,所以我也不用聽從你的命令!我現在只是一個叫肖矢的普通人,我想陪在一個叫布萊克的傢伙身邊,我保證不會給他添亂,因為如果他現在送我回家,對我是種煎熬,我每分每秒都會擔心他的生死,與其這樣,我不如在這裡,哪怕是死,最少我死前的那一刻是安心的,因為愛人在我的視野裡……」

  布萊克深深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長得這樣好看,雙目璀璨如星辰,櫻紅的唇輕輕說著讓他震驚的話語……這一刻,他知道他在回應他,雖然他沒有說愛,但他用不離不棄、生死與共回應了他先前的求愛。

  他生平第一次生發出這種無力感!沒錯,他不是他的士兵,他的軍令對他無效。

  「將軍,他們來了!」參謀官A氣喘吁吁地衝了過來,到布萊克耳邊嘀咕了一句:「三千精英……虎王親自帶隊,這次玩大了!」

  布萊克的濃眉輕輕皺了皺,道:「現在的地理位置對我們很不利,易攻難守,我們在葫蘆型地帶,他能選擇這個時機奇襲,還真不簡單!莫非他二次發育,智商翻了一番?真是件奇事!而且我們休戰多時,現在這季節他們也在收穫,不缺糧食啊,又不是青黃不接的年成,他為什麼鋌而走險呢?」布萊克覺得這事裡大有文章。

  參謀官A囧囧地望著自己的長官,覺得他這樣說未免太刻薄了。不過這別國是怎麼知道他們的行蹤、日程的呢?這可真是奇事!他望了望肖矢,再次暗自肯定了「紅顏禍水」的正確性……一來就有敵人來襲,不知道是不是這貨走漏風聲,這巧合來的未免太巧了吧!

  布萊克沉吟了片刻,馬上就開始調兵遣將,開始戰前鼓舞……旁邊的肖矢聽著都熱血沸騰起來,恨不得馬上就衝上前去做前鋒,雄性激素勃發……

  過了一會兒,參謀官A奉命拿了兩盒膏狀物過來,拿起來就往肖矢臉上抹。

  肖矢覺得臉上冰涼一片,像是抹了油彩一樣……這東西綠綠、黃黃,居然還真是油彩,用於野戰兵偽裝時擦在臉上的……

  「抹上吧,抹上吧!安全一點!」參謀官A一邊幫肖矢的臉上擦得縱橫阡陌,一邊小聲念叨著。

  紅顏什麼的最遭人覬覦,還是藏著點好!將軍果然是個謹慎的人。

  肖矢心頭一喜。因為這樣代表布萊克不會押送他回家,而是同意他留在這裡了。不就是把臉弄花一點嘛,小意思!

  「我弄好了,我準備好了,長官!」肖矢興沖沖地跑去忙碌的布萊克身邊,展示了一下他的花貓臉。

  布萊克看了看那張只有眼睛在眨,牙齒很白的花臉,表示很滿意。

  但一看那動人的脖頸,又覺得自己慾望升起來了……而且鎖骨若隱若現,這個勾人的傢伙,真想把他全身都抹上這些油彩……讓外人不能覬覦到半分美色!

  「給他一身軍裝!」布萊克命令著參謀官A。

  不久後,肖矢一身軍服,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地站在布萊克旁邊,讓布萊克又咬牙切齒起來……好身材什麼最討厭了!穿軍服的肖矢美爆了,真想現在就吃了這傢伙,吃干抹淨,讓他匍匐在自己身下,對他恣意胡來……一百次……

  「你老實呆在我身邊,要是我不在,你就呆在參謀官A的旁邊,明白嗎?」他婆婆媽媽地開始給肖矢說教。

  「是,長官!」肖矢興奮地立正,像模像樣地行了個軍禮。

  短油,這可是他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角色扮演。軍服控的肖矢真是興奮地快要內傷了!肖矢是個玩心很重的傢伙,所以什麼新鮮的東西他都會覺得想要嘗試……

  布萊克一邊看著興奮不己的肖矢,一邊低頭偷偷給參謀官A下達了一條密令:「萬一出了意外,你帶肖矢乘坐救生飛艇離開!肖矢不是我的兵,所以不算逃兵!你是在執行我的命令,所以無罪。讓他活著,並安全地交到我兩個弟弟那裡,這就是你的使命。」

  參謀官A戰戰兢兢地收到通訊器這條消息,望了望肖矢旁邊依然談笑風生、毫無懼色的301將軍……

  這是他所不瞭解的將軍的另一面,俠骨柔腸的另一面。

  他以前認識的將軍,堅毅、冷靜,無懈可擊,如同一塊玄武岩!

  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將軍居然有這樣的時候。他把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都留給了一個人。

  是的,一個人,一個人類,他叫肖矢。

  第80章:成吉思汗大戰亞歷山大?(2219字)

  第80章:成吉思汗大戰亞歷山大?

  虎王威風凜凜地往眾人前面一站,遙遙看著前方的對手,那個黑翅如鴉的男人。

  「喂,老子來了!」他大刺刺地咧著白牙,赤裸著上身,露出健美先生一樣的胸肌腹肌。

  「沒事踩在我的地盤,有何貴幹?」布萊克淡定地抱拳而立,一邊一右站著兩個清俊的助手——左邊是參謀官A,右邊是肖矢……

  虎王兩眼泛光,興奮地嚷道:「搶糧,搶錢,順便打敗你!」

  布萊克面不改色地道:「十年不改其志,你真有追求!」

  話說虎王和布萊克的年紀相仿,初次在戰場上交手時,都是十八、九歲。虎王砍掉了布萊克一枚手指,布萊克給虎王的左邊眉間留了一個「記號」,大家不分勝負。

  從此,持續十年的惡鬥開始!

  虎王在「風國」的十年裡,由軍隊裡的小頭領變成了大頭領,由一身蠻力的土匪頭子搖身一變,變成了三軍統帥。而且他由軍隊頭腦變成了軍政要員,風國崇拜絕對的武力,誰強誰就是大爺,現在他便是風國的一號人物,說一不二,他一吹鬍子瞪眼,那幫政客都要抖三抖!

  虎王爽朗地一笑,曲直彈了彈手裡的大刀,大刀發出「錚」的清鳴,他聳聳濃眉道:「沒錯,我的目標就是打敗你!要殺了一個人太容易了,但要一個人真的認輸,這比殺了一個人更有成就感!301,這次你輸了,投降吧!投降我就不殺你的部下!怎麼樣,你向我認輸,我免你二千軍士不死,划算吧!?」

  布萊克早就習慣了虎王的大言不慚,但是肖矢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狂妄的對手,還沒開打就叫人俯首稱臣,他腦子進水了啊?

  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說的就是肖矢這樣的人。

  布萊克還沒回應,肖矢先跳起腳來,指著虎王就開始人身攻擊:「喂,我說你,你這個半人半獸,胸口長著許多汗毛的傢伙,你要不要太囂張!還沒進化好就不要跳出來丟人現眼了,回爐一下長完整了再出來挑釁吧!」

  不得不說,不知者一向比較有勇氣,所以肖矢這個「懵懂」的、新到這個世界的傢伙,成功地被載入史冊,成為第一個有膽辱罵虎王的「英雄」!據N年後的史評人說,他的影響力不下於刺秦的荊軻……

  總之在當時,兩個陣營的士兵都替那個花臉、身材漂亮的傢伙倒抽了一口氣,捏了一把冷汗……

  居然說虎王半人半獸,沒有進化好!他是不是腦殘啊?

  就連參謀官A也忍不住偏過頭來,在肖矢的耳邊科普了幾句:「獸人自稱『捕獵者』,和我們『飛翔者』一樣,比人類更優越,就科學上的進化來說,比人類更高端!在幾百年前的生態惡化期,我們更有能力逃避自然災害,『飛翔者』可以飛到高處避險,獸人比人類反應更快,動作敏捷迅速……所以他不是沒進化好,是已經進化過了……」

  肖矢騰地回頭看看那盛怒中的虎王,這罵人的話已經覆水難收……

  虎王咬牙怒道:「身板兒不硬,口氣倒不小,活膩了你虎爺爺我就成全你!等你的將軍投降了給我,你這個該死的小花臉就當成添頭給我送過來,虎爺爺親自掐斷你的小脖子!」

  肖矢剛剛那點兒失言的窘態立即就變成了無法抵制的氣惱!尼瑪,這是威脅嗎?威脅偉大的矢爺?

  布萊克先前聽虎王各種羞辱,都沒有作聲,這會兒卻容不得他半點兒欺負肖矢。

  於是布萊克終於張開翅膀,騰到半空,做好了應戰的姿勢,冷冷地道:「臭老虎,死了條心吧,我不可能投降!少磨嘴皮子了,是一起來,還是我們單練,隨你挑!」

  肖矢回頭膜拜地看看旁邊的布萊克,覺得他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是360度無死角帥哥!不管是冷酷的面孔,還是小麥色健康的皮膚,或是那巨大的黑翅,都無一不彰顯著強勢與王者之氣。

  對面的虎王吭吭地笑了起來,胸腔發出的虎吼驚走了枝頭的鳥雀……

  「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死鳥,我們還是常規吧,我們倆先熱熱身!」他無比邪佞張狂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一邊對身邊的軍士道:「小的們,把戰鼓給我擂起來!」

  平靜的荒野裡,寧靜被打破了。

  獸人們擂起了巨大的戰鼓,震盪著每個戰士的靈魂,激活了全身好戰的細胞!

  布萊克一抬手,他這邊的小兵們也快樂地吹起前進的號角……典雅又尖利的喇叭、大號小號,都被嘟嘟地吹響了……像一幫打了雞血的蹩腳軍樂隊,一輩子只學會了吹一個音,這會兒正好大喜功地萬號齊鳴……

  這邊的號吹得人後頸發麻,那邊的鼓擂得人心肝直顫,突突亂跳,讓肖矢這樣的菜鳥有種捂耳朵的衝動……

  會影響未來聽力的好不好!

  肖矢有種穿越時空的錯覺,而且還不小心穿到了一部雷劇中……

  這是個什麼情況?這真是一千年後的戰場嗎?

  布萊克這邊像西方中世紀的騎士們,而虎王那邊則完美地模擬了東方古戰場的雄姿……

  而且,還要單挑?重回三國嗎?

  關公戰秦瓊,還是成吉思汗大戰亞歷山大?

  肖矢覺得這一刻,好魔幻!

  --------------

  PS:

  布萊克:可以挑釁我,但不能欺負我家肖矢,不然揍死你丫的。

  肖矢:{點頭}沒錯,把這個臭老虎給我幹掉,我拿虎皮做件皮袍子!老虎一身都是寶啊,虎骨可入藥,虎鞭什麼可以燉來補喲!

  虎王:要不要吃生的,給你吃啊!{淫笑}

  布萊克/肖矢:滾邊!牲口!

  (布萊克叫虎王為臭老虎;虎王叫布萊克為死鳥……這算是暱稱嗎?算嗎?)

  第81章:鳥人VS牲口(求收藏)(3117字)

  第81章:鳥人VS牲口

  肖矢當年也曾看過東西方武打片,特別當年中國功夫風靡世界之後,連肖矢也在2B的少年時代迷過李小龍,穿了一身黃色運動服,哼哼吼嘿地舞動著雙截棍裝酷……

  所以他骨子深處認為高手對決應該會先擺個Pose!

  就算是低端份子,如摔角、如相撲選手,兩個人總會像麋鹿一樣,先做個對峙,虎視對方,然後找到對方眨眼或分神的一瞬間,如眼睛蛇一樣地撲上去,咬住對方的七寸……

  高端的就更不用說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在PK前居然在紫禁城之巔裝B了一整夜,最後不過是一招分勝負而已……

  肖矢緊張地握著拳,以為布萊克和「老虎精」最少會先到場中比劃著對峙一下,然後繞場盤旋一圈……

  但是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場——一秒內布萊克就像詭異的狂風,張翅、揚翅、俯衝,撲上了虎王。

  而虎王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狂奔,輕躍,雙手一剪、一劃、一探、一揮、一撲,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

  肖矢瞪大眼,終於明白參謀官A說的意思——飛翔者和捕獵者,的確比人類優越。最少他肖矢不可能像布萊克一樣以120碼的速度俯衝過去,更不可能像虎王一樣一秒出刀7次!

  虎王用的是那口明晃晃的大刀沒錯,粗暴的漢子慣用大刀,因為刀代表著屠戮、絕殺。不像劍,劍最初只不過是君子的佩飾,是用來裝B的,秦王遇荊軻行刺,想拔劍反抗一下,結果劍太長,拔不出……還差點被一個小匕首給幹掉了!可見裝B利器有時候也會誤事的!

  虎王的刀並不是平直的,有一定的弧度,但又和西域的彎刀不同,更像東洋武士道改良過的武士刀,刃上發著逼人的寒光與殺氣!

  也不知那把刀,飲過多少英雄血!

  肖矢急了,跳起腳來嚷道:「喂,這不公平,那牲口用刀,布萊克卻赤手空拳!欺負人吶?」

  參謀官A真替肖矢的智商捉急,他捏了肖矢的胳膊一把,提醒道:「你看將軍的翅膀!」

  肖矢急地冒汗,忙看了看布萊克的翅膀,這一看,他囧了——看來這翅膀不但可以用來飛翔,還可以靈活如手,堅硬如盾。虎王用刀襲來,布萊克穩妥地用翅膀格檔。照說一把菜刀砍上雞翅,肯定肉疼吧!但是——NO!虎王的大刀砍在布萊克的翅膀上,居然彈了一下,如同砍在了一塊鐵板上,發出「嗆」的巨響!

  「沒關係,牲口有大刀,我們將軍有鐵一樣的翅膀啊!」參謀官A得瑟地道。

  參謀官A把自己脖上的望眼鏡取了,遞給肖矢,肖矢忙放到眼睛放一瞅,終於看出了貓膩——布萊克的翅膀尖居然裝備了無數利刃,在陽光下閃著金屬的亮光。

  肖矢真不敢相信,在那個他熟睡的夜裡,布萊克曾用那翅尖最柔軟的羽毛撫平過他的睡痕,那溫柔的觸感現在還殘留在自己的臉畔,而現在,他那翅膀居然變成了鐵甲金剛?布萊克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

  「幹得好!」肖矢迅速得瑟起來!那臭老虎拿了把大刀耀武揚威,吃癟了吧!咱們家布萊克有鐵翅膀,如同大鐵扇一樣的存在啊!

  這是一場猛虎與巨鷹之間的廝殺,但又不是廝殺,動物界裡有的廝殺是不講法則,只求勝負的,但這場較差卻不是!因為他們打的很藝術,由於交手多次,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優劣,甚至所有的招數都心知肚明,所以他們一來一往打得精彩絕侖,極具美感!

  肖矢是修習過美學,而且瞭解什麼是暴力美學,但在當時,他覺得這就是扯蛋!兩人把對方往死裡揍,鼻青臉腫的,能美到哪去?但現在,他終於大開眼界了!他從未見過兩個雄性能把打架打得這麼好看,這麼藝術!

  一招一式,都像經過千百次演算,用著最省力、最高效的角度、力量發揮出來。虎王刀光如驚鴻、如圓月,四肢協調優美,有百獸之王的霸氣。他右手握刀,左手卻如同天然的盾,進行精準的格檔,他下盤穩扎,前進後退如跳拉丁舞一樣,急中不亂。畢竟他是「風國」裡的第一勇士,每個簡單的動作都經得起最嚴格的推敲。有的人,可以無師自通,因為他們有戰鬥的天賦!

  肖矢心中猛地握拳,要不是這貨是敵方,他真的會為他叫好!

  再看布萊克,他簡直絕了!這是肖矢第一次看肖矢打架!但肖矢不由崇敬中又加了膜拜,難怪他能成為將軍,他真的太厲害了!他黑翅膀一合,是兩面堅不可催的盾,把自己的頭、喉、胸、腹、大腿安全地防守起來,滴水不漏!布萊克並不一味格檔,他會伺機進攻!而且他進攻的角度更刁鑽!因為他會飛,他可以快速起降,避開刀鋒,攻擊虎王的背後……

  雖然站在敵人的菊花處,略顯猥瑣,但避其鋒芒,這可是必須的啊!誰會衝著絞肉機頂過去?

  大戰三百回合,天都漸黃昏,虎王終於被布萊克的「奇襲」搞鬱悶了,咬牙道:「死鳥,有種你不用飛的?」

  布萊克冷著臉笑道:「有種你不用尾巴!」

  虎王背後受襲,尾巴起了大作用,這巨大的虎尾掃過去,傷害力可不是蓋的!要不是有這尾巴了著後背,布萊克早把他菊花爆了幾萬次了!

  「老子尾巴是天生的!」虎王氣極!

  布萊克也道:「我翅膀也是天生的,有翅膀不飛,我傻子啊?」

  兩人纏鬥正酣,肖矢這2貨扯著嗓子在那廂叫:「喂,我說你們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你媽叫你們回家吃飯!」

  這是晚飯時間,這倆人還有完沒完了?英雄也是要吃飯的,機器也是要加油的!

  虎王居然被逗笑了,一邊手腳不停地向布萊克「招呼」一邊道:「你的這個小兵,膽子不小,很有趣啊!」

  布萊克手裡用的勁更大了,攻出的速度更狠了。

  虎王懂了,他再傻也明白了,那個聒躁的小兵,死鳥一定很在乎!他就像布萊克的尾巴,他一踩,這死鳥就急!

  虎王收了拳,風一樣地疾退幾步,抱拳而立道:「停,回家吃飯!」

  布萊克似乎和他達成了默契,也不再逼近,只是從善如流地飛返營地。肖矢自然而然地拿了袖子幫布萊克擦汗,還和他嘰嘰歪歪地說個不停,布萊克那張冷臉上的冰雪開始消融……布萊克搖搖頭,說我不累……嘴角悄然綻開了一絲微笑。

  布萊克那殭屍居然懂笑?虎王很受驚!

  虎王遠遠地瞇了瞇虎目,興味十足地低喃道:「不像上司下屬,像是好基友啊!」

  他觀察了幾秒,終於覺悟,覺得自己上當了,快要氣吐血了,啐了一口,惡狠狠地道:「日他娘,難怪不動他的未婚妻,原來是個死基佬,喜歡干屁股,草啊,害老子上了那個麻臉的婆娘!」

  虎王氣極了!但在憋悶和盛怒中,又有了新的理想和目標——那個滿嘴跑火車,大花臉的男人有這麼好嗎?居然讓布萊克笑得那麼淫蕩!

  虎王再次瞄瞄肖矢,那花臉真看不出如何絕色,但身材著實不錯,寬肩、細腰,纖長勻稱的四肢,結實的長腿,還有翹翹的屁股……

  虎王惡狠狠地再啐了一口,把剛剛不小心滴下來的口水吐到草叢裡:「草,爺才不是基佬!」

  為毛要對著一個男人流口水?這尼瑪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因為自己習慣性想搶死鳥的東西,他越喜歡,他就越來爭過來,證明自己比他強,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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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滾求收藏啦!這個週末要努力一下,爭取入V首日能有三萬更新(當然,這是最理想情況)

  唉,最近碼字好慢,寫一章需要幾個小時,要修飾、要修改,我希望把文寫得更充滿、華麗一點,相信作者的努力你們應該可以看到吧?

  小賤最近更的每章都很肥,而且花了很多心思潤色哦!

  支持小賤的請多留言,多給推薦票,多推薦朋友來看!謝謝!

  第82章:只煮給我吃(求收藏)(2619字)

  第82章:只煮給我吃

  肖矢喊他們回家吃飯,還真的早有準備,不是吹牛,更不是以吃飯為借口勸架!

  他在最短時間張羅了一頓晚餐,簡單,但豐盛!

  參謀官A搬了張餐桌,放在大帳外頭,就著黃昏的斜陽,露天晚餐。

  因為他擔心對面的牲口會突然搞個奇襲什麼的,所以還是邊吃邊觀察外面的動靜好了,要是對面一對,他們立馬就能最快反應起來!

  布萊克也累了,坐到桌邊就再也沒直起身子,支肘托著左頰,像枝頭休憩的鳥。

  肖矢把自己的傑作端了上來——兩隻烤羊腿,一盆野菜牛肉湯,用沙鍋煮了一煲香噴噴的米飯。肖矢的父親是位中外美食皆通的大美食家,他因為疼愛妻子,所以親自下廚做家常菜時經常會做中餐,來討好自己的影后妻子。肖矢也就無形中受到影響,自己的口味更中式,自己煮東西就順手做了中餐。

  布萊克不由眼前一亮,覺得疲倦一掃而光。就算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生或死,但依然要享受今晚。

  肖矢一一介紹著:「羊腿是餐廳後廚間裡找的,很新鮮,而且容易做,野菜是我剛剛自己去挖的幾顆,可以解羊腿的油膩,米飯就是你們新收的稻穀,果然當季的就是好吃!」

  布萊克眸子亮晶晶地望著肖大廚,饒有興致地聽著他的解說。肖矢在說美食時,整個人如同發光體,他身後連天的紅霞和火燒雲都黯然失色。

  「你知道嗎?米飯用沙鍋煮起來味道會格外好,而且顆粒硬朗,有嚼頭。因為米汁沒有漏掉,所以會更有米飯的原香!」

  參謀官A本來有點輕視肖矢,但現在發現這貨居然會煮好吃的,雖然一開始覺得這人類太奇怪了,生吃不是更好嗎,何必這麼麻煩,但現在一端上來,色香味俱美,熟食特有的香味勾引得他都流口水了,他終於覺得這人類有點用處了。

  最少,他是個好廚子!

  布萊克點頭讚許,優雅地拿起羊腿就開始吃了……

  肖矢像賢內助,看著親愛的人吃得香,特別有成就感,也坐到布萊克旁邊,切開那羊腿,放到另一個空盤,對參謀官A說:「我食量小,吃不完整隻羊腿,這一半分你吧!」

  參謀官A瞪大眼睛,搓著手就要來取那香噴噴的一半羊腿。

  不料,布萊克刀鋒一樣的目光就把他「逼停」了!

  布萊克把那一半羊腿毫不客氣地「掠奪」到自己盤子裡,對肖矢說:「你吃不完我幫你吃,參謀官A可以去吃食堂!」

  參謀官A委屈地開始絞手指!長官你太惡劣了,我的羊腿!還給我!

  肖矢嘿嘿地笑了一聲,覺得布萊克居然也有這樣小氣的時刻,真是太有趣了。

  「吃羊腿有點油膩,試試野菜湯看看!」

  布萊克飲了一口,覺得味道微苦,而且有一種奇異的香味,入口雖然皺了一下眉,但吞到喉中又覺得清爽回味,再接著,他覺得這野菜的確是解油膩的好東西,雖然他很少食素,不過味道這第好的份上,他也喝完了一小碗。

  幹掉了一個半烤羊腿,吃了半鍋煲仔飯,又喝了野菜湯,滿足地再支起肘托著臉,開始消化,目光柔情地看著肖矢在那細嚼慢咽。

  軍人吃飯,也講效率。所有的軍人吃飯都是風捲殘雲。而肖矢是個美食家,喝口紅酒還要用舌頭攪三攪,於是不會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布萊克吃完了三人份的,肖矢還才剛剛開始。

  「來,喝點大麥茶,可以助消化!」肖矢拿了壺茶過來,倒出黑乎乎的液體。

  布萊克好奇地喝了一口,瞇眼道:「有點糊味?」

  「那是麥香!」

  「沒有咖啡酵。」

  「那是麥子特有的『厚道』、『純樸』的原味!」

  「……」布萊克不知道原來麥子也可以發出「厚道」的味!好神奇。

  參謀官A繼續在一邊巴望著,咂了咂嘴。

  肖矢看不過眼了,倒了一杯遞給他,塞在他手裡說:「你嘗嘗!」

  參謀官A流了半天口水,就算是一杯大麥茶,也是好的,於是淚眼花花地品嚐了一下,鼻腔裡滿是大麥的香味,他大讚:「太好喝了!」

  肖矢樂道:「這個很容易煮的,要是好喝,往後我煮多一點,每個士兵都可以分享到!又健康又消食!」

  參謀官A樂顛樂顛地點點頭,心說要是羊腿也一人一隻就好了,這烤羊腿聞起來還真比生肉好多了!長官咬起來外焦裡嫩,很好吃的樣子,啊啊,完美啊!

  不料布萊克終於生氣地輕拍桌子,以命令的口氣道:「不行,肖矢只煮給我吃!」

  他又不是這軍中的廚子,為毛要為那些不識貨的兵丁服務?

  他的愛心晚餐,只屬於他,他才不要和別人分享,就算是部下,也不行!

  參謀官A和肖矢聽到這話,華麗地囧到了……

  ……

  布萊克這邊吃著羊肉、羊肉,虎王那邊吃著雞、鴨、鵝、蛋。鳥人不吃飛禽,獸人不吃牲畜,不可同類相食嘛……

  虎王的嗅聞很靈敏的,遠遠地聞著布萊克那桌飄來的飯香……

  倒不覬覦那什麼羊腿,關鍵是他聞到了煲仔飯的米飯味!

  要命啊,他從來沒有聞過這麼好聞的飯香,以至於他看著桌上的烤雞變成了雞肋,自己碗裡泥團一樣的飯簡直變成了豬食!

  ……

  為毛那貨可以吃香喝辣,為毛他行軍還有御廚跟著?

  為毛他作為一國之老大,生活質量如此低下?

  虎王鬱悶了!

  他把一頓晚餐上升到了活著的意義這個哲學命題上。

  難道爺拚死拚活不是為了讓生活變得更美好一點嗎?為毛他混的不如死鳥?!

  他一鬱悶,就想吐槽,但是他的樹洞這次沒帶在身邊。

  狐狸二弟,反對他出兵的軍師。

  所以他偷偷把他支到別的地方去了,自己領著兵就來了……

  虎王終於良心發現,有些想念狐狸二弟了!二弟,你說我這次是不是做錯了呢?

  ------------

  PS:採訪……

  小賤:虎王先生,請問你畢生的目標是什麼?

  虎王:做全球的老大,打敗死鳥!

  小賤:讀者要我問你,你對一千歲的肖矢先生感興趣嗎?你打敗布萊克先生是為了把肖矢奪過來嗎?

  虎王:肖矢是誰?{好像十年前和布萊克卯上時,肖矢還沒出現吧!}

  小賤:讀者問你,會不會和布萊克搶男人!

  虎王:如果一定要問我把死鳥打敗以後還想拿什麼做添頭的話,那就把那廚子搶過來,天天給老子做好吃的,不停不停不停地給我做好吃的!

  小賤:虎王,那人就是肖矢!

  虎王:!!!

  第83章:地藏王的神秘主上(重要)(2507字)

  第83章:地藏王的神秘主上

  陰濕的地下,瀰漫著劣質香火的味道。

  地藏王叫僕婦們給他擦淨身子,清潔了指甲,又梳洗了頭髮,顫抖地打開手裡的高端通訊器……

  裡面傳來高傲的聲音:「地藏,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地藏王止不住臉上的諂媚,忙回答道:「長官,一切進展順利!鷸蚌相爭,我們就等坐收漁人之利吧!」

  「幹得好!」

  「謝長官誇獎!」

  「美好的明天就在前方,要加把勁!」

  「是!」地藏王像是回到了童子軍時期,滿臉都是理想的光芒!

  「主上,您什麼時候可以率領大家回來?」地藏問。

  「等時期成熟,我們就回來了!」那個聲音堅定而威嚴。

  「太好了,到時候我就能擁有最後一把扇子了,全黑羽毛做的扇子!」地藏王簡直快樂地快要瘋魔了!

  布萊克,傳說中只有布萊克將軍身上的羽毛是全黑的,一根雜色的羽毛也沒有!

  這是地藏王最後的追求!

  地藏王因貪婪而發出失態的笑聲,所以他的主上很嫌棄地關掉了通訊器……

  在地藏王通訊器的另一端,那張臉居然很英俊、很年青,他正在太空艙裡失重漂浮……

  他蒼白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等著那一天了,那一天,他們衣錦還鄉,重回地球!

  那些該死的鳥人和獸人,當年製造他們出來,放他們到地球做實驗品,他們居然在如此惡劣的垃圾星球上存活了,還繁衍生息,樂不思蜀地做起了地球的統治者!

  他們不懂得飲水思源,他們忘了自己到地球的任務是做「清道夫」,把地球上的垃圾打掃乾淨,等他們太空中的人重返地球,他們忘了自己只是人類的僕從、爪牙、狗腿子!

  他們居然佔山為王,自稱自己是地球的主人,而且還奴役那些地球上的倖存者後裔?

  雖然當時他們拋棄了那些貧窮的地球居民,只帶走了富人、貴族、特權階級、還有智商高的科學家們,但是他們畢竟是人類的後裔,豈能被那些實驗室怪物們奴役?

  而且,那些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們對主人嗤之以鼻,在地球上繁衍的後代們根本不記得祖宗們當年的使命,他們對太空艙裡的主人毫無敬意!

  他們說:「有種就下來搶,否則滾蛋!」那些怪物們,有著禽獸的基因,野性未馴!

  還好,他們聯繫到了另外一些人!

  他的父本聯繫上了人類倖存者後裔裡的小頭目——地藏王。在五十年前!

  當時地藏還只是個小少年。他被洗腦,為了人類的光明前途,他成為了專業細作,以搜集消息為終生職業!

  後來,他的父本死了,他作為克隆人代替了他的父本繼續與地藏王聯繫,也已經近十年了!

  他和他的父本,他父本的父本,父本父本的父本都是不同的。

  他更聰明,也更有野心。

  他要改變一千年的現狀,他不想只呆在太空艙裡活著!

  他要重返地球,成為地球新的主人!

  那些阿貓阿貓、阿雞阿鴨,他會收拾得恭敬順從。順他者生,逆他者亡!他會證明自己的不同凡響!

  他興奮地來到駕駛室的走廊,裡面擺滿了二十多人的照片,每張照片都約是三十歲左右的鼎盛時期拍攝的,相貌驚人的雷同。沒錯,他們都是克隆人,一代克隆一代,一共傳了二十多代……最末一張是他的父本,幾年前過世了!最前面的一張,是所有人的先祖。

  照片中的先祖金髮碧眼,英俊迷人,溫文爾雅。

  這是照片牆裡唯一一張不是單人照的照片。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張結婚照!有兩個人,兩個男人。

  先祖穿著黑西裝,白領結,正輕揚著嘴角,比照片牆裡任何一張雷同木訥的臉都笑得幸福。彷彿只有他是活的,而那些後面的人,目光空洞如死!

  他旁邊,有一個漂亮極了的男人,眉目如畫、唇紅齒白,一雙深藍的眸子如海洋和天空疊加起來的澄澈。他一身白西裝,紅領結,氣勢堪比巨星,正狡黠地輕瞇了一隻眼,依偎在黑西裝男人身邊,手裡拿著捧花,正準備拋出。

  那張照片傳遞出來的生命與幸福感,幾乎可以照亮整個枯燥的太空艙!

  「你就是伊遜1代的愛人嗎?」伊遜23揚著那張與二十多張照片雷同的臉,面色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指尖順著白西裝男人的臉划動。

  「你長得真漂亮,真讓人心動!」他自言自語地說。

  「可惜了,已經死了一千年!」他又說。

  「真希望我活在一千年前,那樣就能夠遇見你!」他有些遺憾。他從出生那一刻就喜歡盯著那個白西裝的男人,已經快三十年了……他簡直成了一種執念,一種信仰,一種活著的動力。

  不知道他前面的那些父本,會不會和他一樣,一生都在肖想著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也許他們的血液注定了會被他吸引,如同上癮,如同生命的本能……

  他們所有春夢裡的對象,可能都是伊遜1代的愛人,伊遜2一直到伊遜23的他。

  「總有一天我會重回地球,那裡是你生長過的地方,或者我還能找到你存在過的證據!追尋你的足跡,肯定是件很有意義的事!」伊遜23已經習慣了自語自語。

  他再次撫摸了照片中的那個男人的臉,溫柔地說:「對不對,肖矢?」

  ……

  結婚照的最下端,燙金的字分明地寫著一對新人的名字:

  伊遜&肖矢

  2007年7月7日

  ……

  ------------------------

  PS:本章內容相當重要,不但提到了鳥人和獸人的起源問題,而且又一個疑似反派出現了!而這位要PK的對手是我們又萌又呆的小懷特喲。科學家VS科學家!——我這簡直是在劇透嘛!

  而且,我去啊,這貨居然是伊遜的克隆體的克隆體的克隆體……第23代,好強吧!

  他會替他祖先這來爭奪矢叔嗎?這個是必須的吧!!!人家好歹都執念了一千年了!

  呃,然後,明天這本書要上主頁重推了,好興奮!

  這是2011年後《賤師》之後的再一次上主頁重推,不容易啊!

  好吧,順便求收藏!!!!!!!!!

  收藏漲得我都沒信心了~

  第84章:我才是翼國之王(求收藏)(3438字)

  第84章:我才是翼國之王

  翼王,王宮。

  翼王偉大的王現在很忙!他迷上了新的玩意兒——鬥狗!

  把兩隻經過訓練的鬥狗放到圍欄,他們便開始狗咬狗,看到它們眼裡的絕望瘋狂,實在是太有趣了!

  「黑金,咬死它,咬死它!」王在圍欄邊興奮地鼓著眼珠,叫自己的御品黑狗咬死對手。

  另一隻狗個頭比較小,毛色如鐵銹,目光凶殘,不動如風,據說是民間的鬥狗之王!

  他才是真正的王,他的狗才是真正的狗中之王!

  王惡狠狠地模樣,比場裡的鬥狗還要瘋狂!

  但是,在狗狗的哀鳴中,他輸了!

  黑金如喪家之犬,節節後退,縮到了圍欄的角落,眼巴巴地看著他的主人。

  而主人卻絲毫沒有把它放出來的意思!王很生氣,自己的御狗居然鬥不過民間上貢的一條野狗!更可惡的是,聽說這條野狗的主人只是個卑賤的人類!

  為了奪這條狗,還搞出了人命,那狗主人誓死不願交出來,所以……他不久後被發現死在一條無人經過的溝渠,那狗也自然充公了,來了王宮,成為鍛煉御狗的存在!

  沒有結束的鬥狗比賽,結尾會變的很殘酷!

  沒有迅速分開兩頭眼睛血紅的癲狂狀的狗,最後的結局一定是一死一活。

  王陰狠地沒有下令停止比賽,就這樣木然地看著他最寵愛的黑金死在那條赤色狗狗的利齒之下,黑紅的狗血流了一地,黑金汪亮的眼睛沒有閉上,依然靜靜地望著他主人的方向。

  「失敗者,已經不配做我的狗!」王詭異地笑了笑,然後對旁邊的400號管事說:「你剛剛說有什麼特急的軍務要匯報?」

  管事恭順地道:「將軍發來急電,請王批准他從京都調派2000精兵,增援他!」

  雖然這個國家有幾個人有將軍頭銜,但王明顯知道管事說的是哪個將軍。還有誰?XP家的老大唄!傳說中的黑翅才是國之正宗,真正的王者……

  王鬱悶地看了看自己翅膀上的雜色羽毛,生氣地把一根刺眼的褐色羽毛給拔了!

  但是這些雜毛拔了又長,春風吹又生……永遠不可能像301將軍一樣,那才是真正的純黑,沒有一根雜色。

  正宗又怎麼樣,純黑又怎麼樣,是北方君的長子嫡孫又怎麼樣,現在北方君加入了聯盟,他就算世代為王,依然要對他俯首稱臣,這就是現實!得直面現實!

  「他不是秋巡嗎?要調這麼多兵幹嗎?」王不悅,400管家瞬間就察覺了。

  「稟報王上,聽說……據說……他們在秋巡最不利的地帶遇到了悍匪們的突襲,現在正在僵持中,所以請求增援……」

  「他不是很能耐嗎?他不是鐵人嗎?他也有需要增援的一天?」王輕蔑地笑著,心裡簡直爽爆了!

  「他再能耐也只是個將軍,雖然軍隊調遣他有這個權利,但依然要通過王的批示,否則私自調兵,是謀反……」400管事低垂著腦袋,嘴角輕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他輕輕按了一下腰間的口袋,硬硬的支票還在——ZP家給他巨額的「好處費」。為的不過就是要他在王上面前「美言」幾句,有機會拆拆301將軍的牆角就好。

  「你說要是我不批那個調軍兵,會有什麼後果?」王陰笑著道。

  400管事不動聲色地回答道:「兩條路,一條是強行調兵,那就露出他的狼子野心了,相信舉國上下都會譴責不忠不義的叛國者;另一條是得不到及時增援,他被悍匪們給……那他會是個英雄,也許王可以考慮在他為國捐軀之後,給他在城市廣場塑一尊雕像以示褒獎!」

  王捧腹大笑,指著400管事的一頭白髮道:「好你個傢伙,居然想得這麼長遠!」

  400管事無比恭順地道:「臣是為王上打算,所以必須深謀遠慮……所謂功高蓋主,必有一天威脅到王上,倒不如未雨綢繆……要知道,野心一旦膨脹,如出籠猛虎,王上三思!」

  王上不笑了,他冷冷地看著管事,罵道:「你收了誰的好處,這樣離間我與將軍的關係?說!」

  400全身顫抖起來,忙不迭地跪在地上,哆嗦道:「小人不敢!小人只不過是真心為了王上著想,小人只不過說了實話,這普天之下誰不認識301將軍,把他的畫像掛在廳堂裡膜拜,這已是大不敬!」

  王上自然也知道,自己在網絡上的民眾支持率,只有將軍支持率的一半!而且聽說將軍的粉絲居然佔了全國居民的一大半,而他只有他五十分之一的粉絲數,這太打擊人了!他不爽這貨已經很久了!

  400偷偷抬起眼,銳利的目光把王上複雜的表情觀察了個透,終於大著膽子說:「咱們翼國有十二位將軍,犧牲一位將軍又算得了什麼?但我們從上至下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我們的王上,您,是不可或缺、不可替代的!只有您!」

  千穿萬穿,唯馬屁不穿。400是王上身邊的管事之一,相當於慈禧身邊的李蓮英,一個猥瑣近臣的存在,雖然官職不高,但由於可以吹吹耳邊風,所以權利、影響不小。他最會察言觀色,又跟了王上許多年,他這一吹一捧、一壓一殺,把王給說動了。

  「沒錯,我才是王!我才是不可替代的。」在民眾中的威望再高又如何?他只是個將軍。

  400管事繼續忽悠道:「再說了,從京都到他秋巡的地方,最快的軍用飛艇也要飛三日,等到派過去,說不定只能過去收屍,這一來一去的軍費倒是挺嚇人的,這飛機油料可是糧食裡提煉的,得白瞎幾糧倉的白米白面,才能送這麼幾千人過去增援啊!倒不如叫他們用運力更大的陸路運輸吧,轉幾次車,自己再飛行一陣子,大約十幾天的也就到了,到時候也一樣啊……不過是去收屍,何必這麼費錢呢?」

  「聽說他們對陣先是主將單鬥,接著才是團隊作戰,三天也許剛好能趕上……」王托著下巴,深思著……

  「您又不是沒派援兵,不過是援兵去的晚了點!難道做下屬的還敢挑剔王派的快還是慢嗎?」

  「嗯哼,那就按你說的辦吧!本王未來會幫他立一個雕像的,我會讓他成為一個英雄,而不是叛國者!這已經是我對他最大的恩賜!」

  「王上英明!」400管事如釋大負,兜裡的支票算是拿穩當了,他還得去要餘下的那部分!

  「要是301死了,我們真有別的人可以代替他嗎?萬一被悍匪們一路直衝過來可就慘了!」王上的確是忌憚布萊克,但也怕悍匪。萬一把自己的看家狗給燉了,賊進來怎麼辦?

  「我聽說ZP家的幾位公子不錯,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有勇有謀,到時候包管能替王上守住每一寸土地!」400管事趁機幫ZP家「美言」了幾句。

  「好,這件事交給你來辦。辦不好小心你的頭!」

  「是,王上!」400管事終於直起腰,抬起頭來。老臉上浮出奸計得逞的快意。

  ……

  是夜,郊外無人的曠野。

  兩隻「飛翔者」不約而同地選擇在這個荒郊野地出現……

  兩隻老鳥,翅膀都快扇不動的老鳥。他們降落在濃密的林間,在黑暗與密林的掩映下進行著骯髒的交易……

  仔細一看,是兩個老頭。ZP家的奸詐老頭,七少的爺爺。還有偽裝後的400管事。

  「事情辦成了嗎?」

  「放心!ZP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盡心盡力!」400管事諂媚地笑了一笑,取出一張影印件,在ZP家老爺子面前一晃。

  這是王的密令與簽章。ZP家的老爺子一看,果然有門兒,立即大笑道:「好,好,幹得好!沒想到XP家也有今天!盛極而衰,是該退出神壇了!」

  「這是另外一半,請收下!」他遞給老管家一張支票。

  老管事奸笑著,毫不客氣地揣到兜裡……這可是他應得的!看來晚年可以享清福了!

  ……

  事畢,400老管事張著翅膀,偷偷飛回王宮。他已經很久沒有自己飛行過了,出入都是坐高級飛艇,現在這麼一接頭,力有不逮!他覺得心臟有點隱隱的痛,脊背像是太久沒飛,有點拉傷……

  另一邊,ZP家的老爺子得瑟地用民用通訊器給遙遠的北方發了一個口頭命令:「礦那邊,可以再抓緊一點!」

  月光如水,照在他邪惡的老臉和滿肚肥腸的腹部。

  XP家快要完蛋了!哈哈!

  他又打開通訊器,怒罵自己的僕人:「蠢豬,快把飛艇給我開過來!還想讓爺自己飛回家嗎?」

  他太老,而且太胖,因為縱情聲色早被掏空了身子,只能勉強飛個一分鐘。剛剛已經用盡了全力,現在他連打開羽毛的力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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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想到鳥人因為太肥太老鳥不動,就各種攤手無奈啊,這情形實在太囧啦~~~~

  順便打滾賣萌求收藏!

  第85章:癡爹症(求收藏)(2017字)

  第85章:癡爹症

  XP科學館——孵化室。

  「你們行嗎?」懷特全身如篩糠一樣地顫抖,牙齒發出咯崩咯崩的碎響。

  他的四個屬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還需要我多叫幾個人嗎?」懷特囧著眉,繼續問。

  那四個嘴角抽搐——不就一個蛋,四個人「抬」,還想怎麼樣?不就挪動個幾十公分嗎?讓日理萬機的科學家們做苦工已經很暴殄天物了,怎麼還嫌他們抬不動這淨重、毛重18Kg的「鳥蛋」嗎?

  懷特擦了擦額際的巨汗,袖子打濕了一半,他著急地再次確認:「你們的確經過了層層篩選了吧,智商最優秀、手腳協調能力最好、應急反應速度最快、小腦與大腦同樣牛B……沒錯吧!」

  四人幾乎快要憤怒了,但看在「館長」首次做父親有點興奮無措的份上,他們也就忍了。

  尼瑪,他們能進科學館,能進實驗室,智商絕對經得起考驗啊,而且四人都有做健身——不做健身的也很健壯好不好,這「館長」沒事就腦抽叫他們二十秒內趕到某處,他們如同入營的新兵,隨時接受半夜雞叫,三十秒集合的……被操練的好強壯有木有!例如上次,他就叫他們所有人總動員,把一堆「獎品」抬到臥室,又突然叫他們清理出臥室,只為取悅一個「實驗品」。

  好吧,肖矢在他們看來,是從地底下挖出來的活的「實驗品」。

  「我還是覺得我還得再選兩個人,你們覺得怎麼樣!?」懷特的膝蓋都發軟了。

  四個人終於忍無可忍,合力把那顆蛋移到了落地窗邊……完事了,就這麼簡單!

  尼瑪,是移顆蛋而已,又不是拆卸炸彈!至於嘛!

  ——懷特終於暈過去了!

  ……

  醒來的時候,12號管家的頭髮急得更白了。13號醫生在給他做全身檢查,最後得出結論:「沒別的毛病……他只是太緊張了!」

  懷特猴急地摸了摸身邊,淚如雨下——還好,蛋寶寶還在!

  「蛋蛋,爸爸陪你曬太陽哦!太陽會比溫度裡的燈光更自然、更舒服哦!有沒有感覺到波長0。15~4。0微米之間的光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還有可愛的太陽幅射,那可是所有燈光給不了你的哦……你不知道什麼是波長、光譜、幅射吧……其實像你這麼聰明的孩子現在應該可以開始瞭解這些知識了……」懷特開始給那枚受精不到一個月的蛋做啟蒙教育……

  12號管家枯著眉對弟弟說:「13,你確定小少爺的腦子……一切正常嗎?」

  13號醫生點頭,鄭重地說:「物理上一切都正常,我覺得你應該去請教一下心理學家,例如一種叫『癡爹症』的症狀……和產婦的『產前抑鬱症』相對應……」

  「就是會變癡、變傻,變得不可名狀嗎?」

  「對,就是小少爺這樣!」

  12號管家扶扶額,也變得很鬱悶了。他剛剛在特殊管道裡收到消息,驚天的消息,本來想旁敲側擊地告訴小少爺,但是現在看起來不用了。

  也許讓他永遠生活在快樂的圈子裡,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聽說大少爺在邊疆遇到了悍匪,調京都的兵去增援,王居然動了手腳,讓他們走陸路過去。也就是說大少爺也要在那裡死撐半個月嗎?而且半個月後等來的也許是累趴下的援軍。

  可憐的大少爺……想到這裡,12號管家老淚縱橫。大少爺小小年紀就挑起光復家族的重擔,體恤兩個弟弟,自己扛起一個大家,居然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該死的王,太可恨了!

  而且肖矢也在那裡,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

  可以想像,如果肖矢有什麼三長兩短,小少爺和二少爺會何等傷心欲絕,天都塌了吧!

  說起二少爺,12號管家更憂愁了。

  聽說礦上在鬧什麼罷工,應該是ZP家挑起來的事!現在京都裡ZP家和XP家的酒店業鬥得你死我活的,大有不死不休的勢頭。

  還好12號管家是個精明的人,才能在家裡完全沒有主事者的情況下,勉強按二少爺的交待,支撐下去……

  懷特溫柔地撫摸著蛋,臉上露出天使一樣的微笑:「小蛋蛋,教你叫爸爸,爸——爸——D-A-D,father,會了沒有?我告訴你,你是個幸運的寶寶,因為你有世上最偉大的父親,四個哦!一共四個。別人可沒有你這麼多,別人的父親可沒你的父親這麼強!你有最漂亮、最會煮美味的肖矢爸爸,有最英勇無畏的布萊克爸爸,還有縱橫商海的瑞德爸爸,噹噹噹噹,還有,你有最聰明、最智慧、最博學多才的懷特爸爸……那就是我!不過現在只有我陪著你,他們三個都去忙啦,忙著保衛國家,忙著賺錢給你買奶粉,等他們回來,我帶他們來陪你玩,好不好?」

  懷特壞心地想,也許未來寶寶會和他最親,因為他陪的最多啊!他一臉竊喜。

  ……

  12號管家和13號醫生轉身出去,不忍打攪這一室寧靜安好。

  ……外面大風大浪,就由他們來扛吧。

  小少爺,你保護好蛋寶寶,我們保護好XP的老家和科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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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收藏漲的比烏龜還慢,已經不想說啥了。

  第86章:毒辣二少的殺手鑭(3543字)

  第86章:毒辣二少的殺手鑭

  深秋的北方,已經相當冷。

  北風嗚嗚地捲過,吹落闊葉類樹木的最後一片黃葉。枝頭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生氣。

  倔強的冷松依然翠綠,松針根根直豎,像在無言地抵抗著嚴寒。還沒到冬天,已經下了一場雪,初雪並不厚,很快便融成了小溪,化為道邊的泥濘,讓週遭變得更冷。

  以前的地球,這裡叫作西伯利亞。

  現在,這裡是翼國的北原。

  瑞德打開窗,風帶著寒露的濕氣捲了進來,他的翅膀霎時冷得僵硬起來。他鼻間吐出的氣變成了白白的霧氣。

  「主人,把窗戶關了吧,都快把壁爐裡的火吹滅了!」一個老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那是他別墅的看守人,瞎了一隻眼,瘸著一條腿的老頭,是個人類,他的朋友戲稱他為「鐵拐李」,瑞德叫他老李。他是人類,所以有名字,有稱號,而不是使用編號。

  「沒關係,室內溫暖的太久就會忘記外面的嚴寒。冷不是件壞事,冷會讓人冷靜,清晰,更有鬥志!」瑞德關了一半的窗,壁爐裡的火又復活了,另一半不靠壁爐那個方向,往屋裡再捲進了一些涼氣。

  「主人,您要我通知的那幾個老夥計,都已經到了,我叫他們進來?」老李躊躇著問。

  「叫他們進來!」

  幾個老態但不失精明的老頭依次進來,束手縮腳地站在那裡。他們都在這寶石礦坑裡勞動了幾十年,是瑞德的爺爺那輩就賣身給XP家的家奴。如此說來,也算是「三朝元老」,在礦坑裡多少有些威望和人脈。

  「礦上最近發生了不少事……」瑞德端坐在椅上,以這句話作為開場白。

  寒風吹動著他鮮血一樣的翅膀,華貴如君王。不經意間,像是時光流轉,回到了當年老爺和少爺年輕的時候。瑞德的翅膀和他的父親、爺爺一樣鮮紅如血,雖然他長得更俊美。

  當他少年時接管礦坑,就經常聽那些下人恭維道:「你長得真像少爺小時候……你長的真像老爺小時候……」

  他麻木地聽著那些恭維,心裡不是滋味。就算他長的再像他們,也不要重複他們的悲劇。他們都死於非命,在那場家族爭奪戰中死去。而他,要好好活著,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坑上最近……的確是多事之秋,還好二少爺來的及時!」一個老頭俯著腦袋開始拍馬屁。

  能不及時嗎?要是瑞德晚來一天,這裡都要翻天了!

  瑞德嘲諷地一笑,還好七少提前報信,他才趕得及把一切陰謀都扼殺在搖籃之中。本來那場事故可能會造成幾十個工人被困在坑底,結果把內鬼抓到,人為事故被制止了,最後只造成幾人輕傷,沒出人命。

  「罷工的那些人,處理的怎麼樣了?」瑞德問。

  「回少爺,罷工的那些人,依然嘴硬,他們很團結,說不達到要求,就不上工!」

  「我那該死的兔崽子孫子們,我把嘴皮磨破了,他們也不上工。我老嘍,說話也不算數了!」

  「可不是,人老被嫌,那些見利忘義的子孫,我真是白養活他們了!」

  「老爺那輩我們就在這裡幹活,沒想到我們的不肖子孫居然這麼反骨,讓我們晚節不保!」

  「……二少爺啊,這可怎麼辦!我們也不想這樣啊,可實在是勸不動!」

  瑞德輕描淡寫地揮揮手指:「加薪一倍,還要占股份,沒什麼可談的!或者叫他們去別的地方找活幹吧,明天再不上工,我就縮小坑上的規模,萬一一個工人也沒有,我就關閉礦坑!」

  這一句話簡直像深水炸彈,把那些老頭全炸蒙了!

  關掉礦坑?這幾百年的礦坑關了,那這片貧瘠之地還有什麼可以過活的?他們的子孫都繁衍在這裡……他們的根已經深埋在這裡……

  瑞德瞇起眼,掃視著那些「元老」們。他們額間的汗珠,他可是全瞧清楚了……

  倚老賣老的傢伙們,居然背著他玩陰的,你們行嗎?

  瑞德笑得別提多明媚了:「XP家已經不像一百年前了。我爺爺那代就靠這個坑發跡,這個礦坑是我們的經濟命脈,而現在這礦坑對我們家來說可有可無,你們也知道我在京都的事業越做越大,時尚界、媒體界、演視界越做越強,甚至今年,我們還要全面進軍酒店業和娛樂業,未來還要進入博彩業!你們都知道博彩業吧,一本萬利,不像這礦坑,僱傭這麼多人手,利潤卻這麼低微……早該淘汰掉了!」

  那些老頭止不住地冒汗,簡直如身墜燙水之中。如同冰火兩重天……

  瑞德又一笑,淡定地翹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膝上,玩世不恭地道:「我早就在琢磨著關掉這不賺錢的玩意兒了!剛好你們的兒子孫子在組織罷工,這樣我就省了一筆遣散費了,本來我覺得你們跟了我家三代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少還得給一筆相當不菲的遣散費……現在不用了,剛好都不來上班,我關了礦坑就好,他們——自謀職業,自生自滅吧!」

  這下子,所有的老頭都跪了下來。

  有一個老頭鼓起勇氣道:「二少……您別動不動就說要關掉礦坑,咱們接的那些訂單,若是不按時交貨,可是會賠好多倍違約金的啊!」

  瑞德聳聳肩,不以為然地道:「賠就賠唄,怎麼算起來也比給幾百筆遣散費便宜!往後不接訂單就好了……這點錢我還賠得起!再說了,礦是死的,我今年不挖,我後年挖也成,不愁找不到買家!我不挖,留給我兒子孫子挖也行,反正又不會長腳跑了!說不定我囤積居奇,到時候能賣出好幾倍的價來!」

  瑞德的想法當然有道理了。寶石礦是不可再生資源,他還怕貶值嗎?只怕越到後面越值錢!

  老頭們一聽這話,簡直知道自己在自作自受!要是真關了坑,他們全會餓死在這貧瘠的北原,因為周圍沒有別的營生,苦寒之地沒法耕作,一年最多只有一季收成,上山打獵也糊不了家裡這麼多口……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於是他們都跪在地上,把腦袋嗑得山響。

  「不能啊,二少你不要一時衝動啊!」

  「對啊,二少你千萬別和那幫兔崽子一般見識啊!」

  「這次我拼了老命也要勸服他們上工!」

  「他們不過是豬油蒙了心,被歹人挑拔的啊,我們忠心可鑒日月!」

  「求二少給我們一家幾十口一條生路吧!」

  瑞德笑得更美妙了。當年這幫傢伙跟著他爺爺時,都是光棍窮逼,三代之後,已經是一家幾十口了——要不是因為他們一直被這礦給養活著,養活得無比滋潤,能能娶上老婆,能有子孫嗎?能繁衍出幾十口嗎?他從未剋扣過他們的工資,他礦上的工資是周圍工資的兩倍!不但如此,每年還有3-5%的漲薪,節假日也越給越多,而且在供給物貧乏的時節,他還會派人親自運送物資到礦坑。

  要知道,這年月裡,直接給糧食,比發給錢更優越。寒冬時節,物資緊俏,有錢也買不到糧食。

  他瑞德不算是個慈善家,但也算是個仁至義盡的BOSS!

  但是他忘了啊!忘了那些人是人類,人類的貪婪是永遠也填不滿的啊,如同一口深井……

  「我差點忘了,當年的契約,你們還記得吧?我這裡可是有老底的!」瑞德彈了彈食指,美艷的臉讓人無法逼視。

  「……」那些老頭誠惶誠恐地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有空記得拿出來曬曬太陽,讓你們的子孫也看看,上面的最後一條寫的什麼……」瑞德睜大眸子,定定地望著窗外的遠方,山頂的雪沒有融化呢,過半個月就可以滑雪了!

  老頭們終於想起幾十年那張賣身契約,現在他們痛哭流涕,只呼:「饒命!」

  因為那張契約的最後一條是:甲方世代為XP家之家奴,如有忤逆、背叛,與叛國罪等,XP家享有私自處罰權。

  叛國罪,死!而且XP可以動私刑,直接處死!這就是合約精神。

  雖然這張契約如此不平等,但他們當時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光棍,有人飼養當然毫不猶豫地簽了約!

  幾十年後,XP家對他們如同僱員,平等相待,他們就差點忘記自己在年輕時簽過這樣的條約了!或者,他們以為XP家三代易主,年輕的二少根本不記得這麼古老的事情!

  瑞德不耐煩地對老李道:「他們哭髒我的地毯了,都叉出去!明天若不上工,我親自行刑,殺一儆百!誰罷工罷的最起勁,我先拿他開刀!本少爺還沒砍過別人的腦袋呢,聽說很好玩?」

  他們只知道XP家的老大是個狠角色,沒想到老二也這麼毒辣!到最後才拿出這個殺手鑭!

  ……老頭們終於三三兩兩地嚇暈倒了!

  罷工危機解除!

  ZP家還有什麼後招呢?瑞德輕蔑地笑了一笑,拭目以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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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少其實不但是奸商,而且還有狠辣的一面,只不過沒有被激發出來罷了!大家應該知道ZP家的五少覬覦肖矢的代價了吧,可是二少首先想到要去整ZP家,先下手為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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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暖床的少年(求收藏)(1916字)

  第87章:暖床的少年

  瑞德是不是真的要關閉那個礦坑呢?

  不可能!他不過是嚇唬他們罷了!

  他不但不會關閉,反而還會適量增加採掘量,在這個季度。

  因為他需要錢。

  雖然他在北原,但京都裡的事他瞭如指掌。

  京都最近出了稀奇事兒,ZP家和XP家互相燒錢!

  為什麼?

  因為最近每個人都有一次機會免費住酒店。你可以選擇去ZP家經營的任何連鎖店,或者選擇新開業的XP家的新酒店。

  XP家的新酒店裝修好後,做優惠促銷。因為是新酒店,裝修豪華高檔,而且設計上極富時尚藝術感,而且開業還請了XP家自己公司的明星藝人過去做宣傳,所以客似雲來。

  作為酒店業壟斷家族的ZP家是如何抵抗的呢?他們選擇了斗價這一最不明智的做法。

  他們八折,我們就七折,他們七折,我們就六折。

  他們免費試住一晚?

  我們也免費試住,還送個小禮品呢!

  最終,這場仗變成了只要你是京都戶口,都可以憑市民證,去免費住一晚……

  撐著吧,看誰最後撐不住。你退我進,不死不休!

  所以,瑞德還需要在礦上挖點錢,來填補那邊的收支失衡,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出什麼罷工潮、礦難事故?

  他白日的行程猶如打仗——去慰問傷員,監督當局處理肇事者,查看復工情況,做本季度增產計劃,查看一年來的收支帳本,檢查安全情況,聽匯報,給指示……如不眠不休的陀螺。

  北原的天黑的很早,所以下工也早。

  很快,四野便靜下來,只能聽見曠野山谷迴盪著狼的嗚嗚聲……

  老李的媳婦上來伺候了。端了幾樣小菜,燉在炭爐上熱著,又低眉順眼地像往常一樣問:「二少爺,收拾了幾個乾淨的孩子,可要上來幫您暖暖被?」

  瑞德從帳本裡抬起臉,有一刻的迷糊,但馬上,他就明白「暖被」的內涵了……

  以往瑞德每年來礦上巡視一兩回,一回要呆上十幾天、半個月,越是沒有娛樂的村野,越是慾望中燒,他不介意打打野味,他本就是個血氣方剛、從不委屈自己的花花大少。

  老李的媳婦幫他找些乾淨的青年男女過來伺候著,完事了他會給些錢打發掉。那些人或是貧窮的「飛翔者」,或是手腳長相還齊整的人類。

  他們敦實、羞怯、怕人、隱忍,和瑞德在城市裡交往的MB或是娛樂圈新人的開放、通透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偶爾一試,瑞德也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於是老李的媳婦就把這事變成了自己的任務,一聽說瑞德要來,她就滿村滿寨地開始打聽,誰家有新鮮漂亮的孩子,願意去伺候有錢的公子哥一個星期,然後拿回足以拯救整個家族的錢糧……

  瑞德是個出手闊綽的情人,長得又漂亮,人也年青體貼,在性事上並沒有虐待傾向,就算是偶爾縱慾,對那些粗生粗養的青年男女來說也算不得什麼過份的事。

  所以,老李的媳婦從未空手而歸過。那些被臨幸過的人,心中竊喜,望眼欲穿,盼著還能再見他一次,簡直相思成魔。

  老李的媳婦是個利索人,一見瑞德發愣,也沒拒絕,就直接把人給領了過來。

  四個青年,三男一女,男的裡有一個帶翅膀的。

  都約十八九歲,最飽滿的年紀。

  瑞德一皺眉,道:「我晚上還要看帳,不用了吧!」

  老李的媳婦是個精明的,這裡頭能收不少回扣和油水,這下見泡了湯,哪能輕易就撒手,於是打著響哈哈道:「二少,您看帳也不能看一整夜,到時候還得一個人鑽冷被窩,最少也留一個幫您暖被,夜裡也能幫您端茶遞水,看著壁爐加加柴火……」

  瑞德也知中間的貓膩,又看了看惶惑的四個孩子正在那瑟瑟發抖,一臉祈求,特別是那個人類男孩,長得特別瘦,顴骨突出,一看就知道營養不良……

  也許是一念之仁,瑞德點點頭道:「行,這個孩子留下,別的也不白跑一趟,多少給點賞錢。」

  老李的媳婦歡天喜地的領著三個下去了……

  那個瘦骨伶仃的孩子,像餓狗看著骨頭一樣目光,死盯著瑞德,然後他就把身上厚重的外袍給脫了。

  赤身裸體……

  第一卷泡鳥人 第88章:瑞德少爺的抉擇

  那少年蒼白瘦弱的裸體就這樣暴露在瑞德的眼前。

  雖然瘦點兒,但的確是個惹人憐愛的孩子。眼睛大大,嘴唇小小,下巴尖尖,睫毛長長。全身骨架勻稱,通體雪白,完全沒有體毛,胯間粉色的小鳥正有氣無力地耷拉著,像等人去喚醒它。

  若是平常,瑞德一定或多或少地會有慾望。但今天,瑞德瞧著那孩子怯怯的、視死若歸的小模樣,居然有些想笑場。

  「衣服披起來吧,天氣冷。」瑞德笑著說,目光再次轉移到帳篷上。

  男孩全身都顫抖起來。他是個老實的孩子,老李的媳婦已經把步驟都教過他了,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全部完成「工作」,極有可能拿不到工錢……

  怎麼辦?

  也不知哪裡冒出的傻氣與血勇,他衝了過去,赤裸著身體,抱住了瑞德。

  他紅著臉,害羞地說:「主人,你抱抱我吧!求你了,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瑞德突然有些煩悶,也不知是最近處理的破事太多影響心情,還是心中因為肖矢而出現了本能的排斥反應。

  而他抬起眼,發現那孩子居然意外地長了雙好看的眼睛,和肖矢有四五分相似。

  瑞德覺得自己有些眼花,再定睛一看,越看越像,純粹而清亮。

  難道剛剛自己的潛意識讓他選擇這孩子,就因為他的眼睛像肖矢?

  瑞德很迷茫,而趁此時,男孩已經把他抱得更緊了……甚至伸出長繭的細長手指,侵犯進他的衣領裡去……

  瑞德在心意搖曳中任憑男孩抱著自己,卻發現自己的慾望沒有升高。

  他還沒到三十歲,他還和年輕,這樣軟疲的現象,簡直像警鐘一樣敲在他心口,他大駭!

  他有些絕望而機械地把那個赤裸而慌亂的孩子壓在身下,循著本能,逗自己開心。

  他咬牙忍耐,忍耐這孩子的瘦骨咯著自己,忍耐這孩子生澀的顫抖,忍耐這孩子快要哭出來的土鱉表情……

  瑞德終於把自己剝光,然後把自己並不特別堅硬的慾望抵在那孩子的腿間。

  那孩子顫抖的像一片樹葉,像是馬上就會被刺得支離破碎,而瑞德越來越軟,心裡像被什麼蒙住了,無法呼吸,沒法前進,他有些嫌棄身下的孩子,覺得他哪裡都是錯,全身都是不妥,不管是僵硬的身軀還是光潔的身體、生澀的表情,都不喜歡……

  不行,忍受不了啦!

  瑞德挫敗地從被窩裡爬了起來,赤裸著身體,在寒冷的夜裡清醒起來。

  這不是他想要的!這個測試失敗了。

  果然你還是不行,不是肖矢就不行。他甚至開始嫌棄這個無措的孩子!身材瘦、放不開、沒有韻味風情,不會勾引人,不會發光……

  是的,肖矢會發光。他說起美食頭頭是道,他談起鋼琴來引人沉迷,他想要時會放縱地做愛,不想要時會冷酷地拒絕。肖矢是那樣美妙而明亮的存在,如同日光之下,萬物難以與之爭輝。

  品嚐過最頂級的東西,就會把胃口養刁鑽。和熱情如火的肖矢在一起瘋狂過,就會覺得所有人都這樣寡淡無味……

  「你走吧!」瑞德冷冷地指著門,對那個哭著的孩子說。

  「工錢我會給你,今晚我沒興趣,不是你的錯。」

  那男孩裹回沉重的外袍,不解地走了。只要給錢,他就沒有再哭的理由。他可以回去交差,他的家有救了,弟弟妹妹不用餓死。他並不是不通人事的傻瓜,他隱約覺得這個長得無比英俊的男人在最終時刻「不行」。他同情地望了望瑞德,出了門。

  瑞德點了一支煙,一支接一支地抽了起來,煙頭上的紅光一閃一閃,明滅如心跳。就這樣一直抽,直到整盒煙都被他抽完,煙蒂落了一地,房間的空氣變得嗆人。

  他不得不承認,就在今晚,他花花公子的放浪人生已經終結。這世上守身如玉的三好男人又多了一個。

  他躺回床上,不由想起肖矢的容顏,肖矢的笑,肖矢大膽的勾引,回憶著肖矢和他在辦公室裡荒唐的每一個細節,把慾望交給了自己的左手。

  他欣喜地發現——他依然堅硬,他不是不行。他只是非他不可。

  他有種重生的感覺!他終於學會正視自己的思念,正視自己的挑食,正視自己變得三貞九烈!

  ……

  貼身攜帶的通訊器響了,一條密信傳了過來。

  ——如有萬一,XP家就交給你了,肖矢也一樣。

  發信人是:大哥。

  ……

  南方,布萊克的軍營。

  ……參謀官A嘴都氣歪了!

  將軍要調兩千兵過來增援,那邊一口答應,調軍令也簽了,可讓人吐血的是——讓那些援兵從陸路來!

  說是最近燃油緊缺!?

  讓那幫兵顛簸在山道上,中途還要自己張開翅膀飛,等到的時候,已經半個月了,而且那幫人已經累垮了吧,這麼長途跋涉的!

  然後真不知道這種疲勞的援兵還能起什麼作用?

  ——當然了,還能起一個作用:來替他們收屍。

  「將軍,你看,你看!他們太缺德了!」參謀官A氣憤地如同小孩子,把最近消息往布萊克面前一送。

  布萊克看了看,眉頭一皺,但很快,他冷峻的臉上就沒有更深層的憤怒了。

  他早料到了!

  這是一個好時機,削弱他權力的好時機。如果王身邊有點小人作祟,他就得遭殃。瑞德和他提過ZP家最近和他們不和,但他沒想到ZP家的膽子可以大到由商業鬥爭轉到政治鬥爭上去!希望他們有膽做就有膽承擔!布萊克咬咬牙,目光變得危險,如果夜裡的幽狼一樣,發出嗜血的光。

  「怎麼了?」肖矢一邊收拾盒子,一邊好奇地問。

  「軍事要務,你不得過問!」參謀官A嘟著嘴,氣還沒消。

  「什麼大不了的嘛!」肖矢白了他一眼,兀自收拾他的餐具,又瞟了一眼布萊克,看來親愛的心情很不好啊!

  晚上,虎王那邊升起了篝火晚會,載歌載舞,有幾個放蕩的女人隨著鼓聲與琴聲款擺腰胯……肖矢拿著望眼鏡,對舞孃到不感興趣,他只留意到那邊在做串燒雞腿,烤的手法很低端……不由腹誹了一下——浪費材料!

  而這邊,像冰冷的倉庫!

  薄露降下來,濕潤了鼻腔。

  一入深秋,只要一兩場北風刮過就會降溫。明明白晝還曬得人背脊冒汗,此時夜風吹過坦蕩的平原,卻讓人冷得打哆嗦。

  布萊克站在帳前,卻沒有留意對面張狂的熱鬧,更沒在意對面氣勢如虹的喧囂。

  他只是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他的面龐如冰雕一樣的深刻唯美,墨綠色的眸子收集了萬千星輝。

  他的背影在月亮的照耀下這樣孤單,生人勿近。

  肖矢端了杯奶茶過來,打破了布萊克的沉默與孤寂。

  「喝一杯吧,聽說甜的東西會給人幸福感。」肖矢把手裡熱騰騰的飲品遞了過去。

  布萊克回過神,放棄了數星星和沉思,接過奶茶,覺得鼻腔裡的寒露被驅走,滿溢著茶香和奶香……

  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母親好像也泡過這種東西,在鮮奶裡融入深香的茶,最後放兩匙白砂糖。然後,在那個秋日的午後,她放下了網武將女兒的堅硬與粗糙,變身成一個普通母親,溫熱而柔軟。

  布萊克的黑翅膀並不是遺傳自父親,完美繼承父親翅膀顏色的是瑞德,如血一樣美麗的紅翅膀。布萊克的母親是一位真正強權武將的嫡女,那個家族神秘而強大,天生黑癡,男女皆武藝高強,飛翔力驚人,他們自稱神之後裔,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他與布萊克的父親是真正的政治聯姻。紅翅的XP家是北方王族,黑翅的戰將功高蓋主!

  布萊克輕輕地抿了一口奶茶,覺得像是又回到了幼時那個下午……有風的下午,秋陽不太烈,暖暖的曬在翅膀上,讓人幸福地想睡覺,母親和瑞德的母親一起做手工織物,她們是閨蜜、好友,從小一起長大的手帕交,長大後嫁給同一個男人。

  那時候布萊克還只用為繼續蕩鞦韆還是去屋裡打個盹而煩惱,瑞德還在牙牙學語,那時候XP家還沒有亂,爺爺、爺爺、伯父、堂兄弟們都在……

  「這是你第一次這樣靜下心來品嚐我做的東西!」肖矢若有所思地低聲感歎著。

  他不會告訴布萊克,他被布萊克剛剛沉湎於往事的動人表情給「刺」到了。是的,像針一樣刻在心裡,然後一輩子不會忘了今晚,有一個男人,認真是品嚐著他泡的奶茶,露出如此動人,甚至是驚艷的表情。

  他以為瑞德才會和「驚艷」一詞有關係。但他忘了,他們是兄弟。

  「你的奶茶很好,讓我想到很多事!」布萊克抬起眼,綠眸如湖底最動人的碧。

  他品的不是奶茶,更像是一種回憶。

  肖矢不由打了個哆嗦,他沒想布萊克這種純爺們、純陽剛的男人,也會有如此「動人」的一面,像迷路的小孩!讓人……讓人不由想抱抱他,溫暖他。

  「怎麼辦,我想抱抱你!」肖矢不由就把這想法溜出嘴邊,然後無奈地望望外面川流的邏輯兵,聳聳肩道:「但我怕你的兵丁以我企圖襲擊長官,把我叉出去!」

  半秒後,肖矢已經在布萊克懷裡。

  黑夜裡,兩個人影依偎在一起,那樣理所當然,再自然不過,彷彿他們本該如此,從出生時就應該這樣。

  旁邊的兵丁誰也不敢打擾,繼續目不斜視地沿著軌跡邏輯,保持表面上的淡定……

  「明天就要團戰,生死未卜,就讓將軍和他的廚子溫存五分鐘吧……」

  「我們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就好!」

  「純潔的擁抱而已,也許那個廚子是腳一滑……不小心鑽到將軍的懷裡……」

  「我明明看到將軍主動去抱他的……」

  「閉嘴啦!你不是什麼都沒看到嗎?」

  「這不算違反軍規吧?!」

  「當然不算了,他們又沒幹出格的事,只不過不小心腳滑,將軍扶了他一下!」

  「就是!」

  ……

  肖矢被悶在寬廣的懷裡,手自覺地懷上布萊克的背。布萊克的背,和瑞德有些不同,因為羽毛更多,從頸到腰,全是秘密的黑色羽毛,而瑞德只有一半的背部覆蓋了鮮紅的羽毛……

  不要質疑肖矢為什麼知道這個,手指從衣服縫隙裡鑽進去揩油是他的習慣性動作……

  布萊克突然低低地說:「聽說幾千年親,也有一個男人,和我一樣,帶著惶惑的部下,被人圍困在一個山坳之中……」

  肖矢狐疑地在腦海裡搜索了一下,也不知道布萊克說是哪個歷史人物……難道是基王——亞歷山大?

  布萊克又用沙啞的嗓子道:「他在那個夜晚和我一樣,聽著對面陣營的敵人唱著歌,自己的軍士們在歌聲中意志渙散。他不由感慨著寫下這樣的詩——我是一個蓋世英雄,可惜時運不濟,今晚我的馬兒止步不前,我的愛馬啊,我該拿你怎麼辦?我最愛的美人啊,我又該拿你怎麼辦?」

  肖矢的腦子還算靈光,終於從翻譯版的詩裡品味想到了原詩:「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肖矢終於恍然地抬頭道:「你說的是項羽?垓下之戰?四面楚歌?不至於吧!」

  一千年後的人物太有才了!不過布萊克那別樣的嗓子說出這樣的詩句,也很美。

  「拜託,你不是項羽,我也不是虞姬,你不是和我說過,你不喜歡愛情故事是悲劇結尾,你要讓天下有情的人都在一起,你不是說過嗎?」肖矢不解了。

  布萊克沉痛地抱緊肖矢,在他耳畔低語道:「王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們的增援三天內到不了,大約只等半個月後來替我們收屍。我們只有兩千人,還有一千人是新兵,沒有戰鬥經驗,而對面有三千個好手,不得不說,現在我的確是四面楚歌,情況不容樂觀!說不定就會全軍覆沒!」

  肖矢腦子「錚」地響了一下!他簡直不敢相信情況會壞到這樣。他內心深處覺得布萊克是無所不能,不可能和「輸」沾上邊。他就是他的神,他無條件信任他!但是現在……他居然有承認失敗的心理預期了!

  並不是退縮,而是坦蕩的承認彼此之間的實力懸殊。

  「肖矢,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布萊克的嗓音有點哽澀。他太矛盾了!他既想現在就讓參謀官A把肖矢帶到安全的地方,又想再多抱他一會兒……

  也許這一分開,就是永別。

  ……

  虎王在那邊放下望遠鏡,心情複雜。

  他剛也收到消息,那邊如約做好了所有事情……布萊剋死定了,他等不來援兵的!

  本來他快要消滅掉平生最有威脅的勁敵,應該覺得快意。但他又覺得有點憋悶!他和布萊克雖然是勢不兩立,但這一刻也有英雄惜英雄的慨歎。他覺得用這樣的損招有點勝之不武!

  但是他答應了的事,已經不能反悔了,兵都已經帶出來了!

  他已經有些後悔當時不聽狐狸二弟的勸告,貿然行事。

  虎王又長長吐了一口氣,咬牙道:「死鳥居然和廚子抱了半個小時了,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是一向軍規最嚴的嗎?搞什麼?!」

  看著望遠鏡裡溫馨擁抱的身影,虎王胸中湧起無名業火,慾望如烈火一樣升騰起來!

  第一卷泡鳥人 第89章:參謀官A的計謀

  虎王正怒氣沖沖地找人洩火,把一眾暖床的女人整治得哎呀亂叫時,布萊克正在連夜安排軍務,準備著明天的對敵方案。

  肖矢這閒人則萎縮地端著奶茶,四處打探消息。

  他一杯奶茶讓布萊克告訴了他們四面楚歌的現實,但布萊克拒絕透露更多的事情。

  他想,也許參謀官A這樣健談的人,能給出更多提示。現在他身邊也就這麼一個閒人了,布萊克叫他看緊肖矢,一有不對勁就得登艇離開……

  肖矢端著奶茶,遞給參謀官A,果然再次收復了一個人。

  也許是參謀官A覺得自己活不過三天了,有點不吐不快,喝了一杯子喝過的最可口的飲料,他也就打開了話匣子……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轍!」他叉著腰,八卦而神秘地對肖矢說。

  「有招?什麼招?」肖矢來勁了。他可不想做個只會煮飯的廢人,他要幫自己的那人,打贏這場硬仗。

  「我和你說了吧……」參謀官A瞧了瞧帳內帳外,大家都忙著,就他們倆個閒人,於是膽子也大了,偷偷告訴他:「今天是兩個首領單挑,不分勝負,明天一早就是10人與10人的競技賽……這是虎王的惡趣味,而且他一定會利索的派上那隻狗熊上場——力大驚人,可蠢的像豬,只能看前方不能看後面,不過就是放在隊伍裡嚇唬下人罷了……難怪叫作熊瞎子!」

  「然後呢?」肖矢好心地糾正啷個偏題的沉悶感A。

  「然後就是50對50人的競技賽!這也就是在比賽大家的陣列、團隊作戰了!這是我們將軍和虎王對陣時的一些常規打法。」

  「然後還有100對100,200對200?」肖矢覺得這還真是小孩子過家家!

  「然後,還有一場500人對500人的,這場打過了,一般就開始談判了!如果談得妥,就各自收兵,談不妥就得全面開戰!」

  「那咱們開過戰馬?」

  「當場開過,當年七小姐被綁在城牆,胸口中箭,鮮血淋漓,咱們將軍不就怒了,差點殺到他們國都去!你沒看到當時將軍那個氣氛啊!」參謀官A看了看消失酸溜溜的表情,覺得自己說的實在太多了,於是又補救道:「當然了,沒見過這麼侮辱人的,七小姐可是將軍的未婚妻,不管他愛不愛她,這都是在挑戰他的尊嚴!而且他們還無恥地那她來威脅將軍退兵賣國!我們將軍當然沒有答應……總之那次是真打的很厲害,雙方都死傷慘重,那次之後,大家還得修養好長一段時間,因為現在兵員不足,本來出生率就不高,軍訓嚴苛,戰亂頻頻,貴族不想送孩子去當炮灰!」

  「你們這種打仗還真是奇怪啊!不過也可以理解……」肖矢想起了布萊克和他解釋的,現在的戰役很多只是實體的比拚,兩個熊麋鹿之間的角力,把損失控制在一定範圍內,盡量不要兩敗俱傷。

  而且也沒有愚蠢地使用化學武器、火藥、激光、核武器等大殺器,而是用了很古老的競技和PK,甚至可以說是——君子之戰。

  「那你說的辦法是?」肖矢問重點。

  參謀官A把臉湊了過去,滿臉的粉刺很扎眼:「最後一招!也就是在五百人對戰五百人之前,我們的援兵趕到,人數碾壓他們,然後和平談判,讓他們不戰而退!」

  「援兵不是到不了嗎?」

  「找人充數啊!雖然這裡沒有武裝部隊,但是還有僱傭來開收割機的人類勞工,還有那些人類流民、到處拾穗的婦人你看到了吧!這周圍有一些隱蔽的人類村莊,有一些甚至偷偷居住在地下,人數也不少啊!雖然戰鬥力略弱,但是談判中,雙方的戰鬥人數可是相當重要的砝碼!」

  「你能想到這個,將軍應該也想到了吧!」肖矢問。

  「大家都能想到這個,但是將軍是個真正的英雄、真正的紳士,他不屑做這樣猥瑣的事情!當然,那些人類很狡猾,他們不可能讓自己被涉入危險之中,他們一聽說要打仗,跑得比老鼠還快,全藏到地洞裡去了!」

  「對付老鼠,其實只需要在洞外放塊奶酪就行了,而且與人打交道,我更在行!一邊利誘,一邊忽悠,一邊用鞭子抽嘛!」肖矢若有所思地說。

  參謀官A傻傻地一笑,大智若愚地道:「沒錯,我也覺得你這個人類出面去做這個事情,比較有門兒!」

  參謀官A之所以能混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必有過人之處啊,終極一招就是——扮豬吃老鼠。肖矢被忽悠上賊船了!自告奮勇地要去組織零散人員加入作戰,而且決定進入地穴之中談判。

  「這事得背著將軍干,而且你千萬別說是我慫恿你幹的,連提都不要提!」參謀官A嚴肅地提醒道。

  「知道了,真囉嗦!這事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與任何人無關,行了吧!」肖矢一邊脫了軍裝,一邊穿回自己來時的衣服。

  「我在上面等你,你記得按通訊器的警報鍵,一有任何問題,你馬上通知我,我帶兄弟們下去救你!」參謀官A抹抹額間的冷汗,真冒險啊!

  肖矢信心滿滿地點點頭,心裡默念著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個夢想》的原稿,編排著忽悠的台詞。

  還好那片是他中學時的課文,要求背誦,所以記得很清楚。

  參謀官A看著肖矢的背影,手心裡滿滿的全是汗。希望他能平安,希望他能成功,否則自己死一百次也難平將軍之恨。將軍,原諒我的冒險吧!為了將軍,為了二千個兄弟的安危,他只能放手一搏。

  肖矢這是第二次下到地下。第一次是去見「地藏王」時。地藏王的地下城,佔用了人類當時的地鐵,所以規模龐大,而現在這鄉下偏僻地方的地洞,真像老鼠洞,大約都實現在的人們挖出來的,有些低矮的地方得貓著腰行走,洞又小又不透氣,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如同到了「地道戰」的現實版裡。

  肖矢咬住小手電,再次看了看地圖,黑暗裡他一亮燈光,突然覺得後頸一涼,被人暗算了!

  然後,他頭很暈,覺得自己正在被拖行,有幾個陌生的聲音正在討論他:

  「他是生人!」

  「但他不是鳥人,他是個人類!」

  「可我們不認識他!而且他好像是從軍營那邊出來的!」

  「先綁好,然後我們集體商量決定如何處置他!」

  肖矢絕望地閉上眼,徹底暈過去了。

  所謂「壯志未酬身先死」,說的就是這種苦逼的遭遇……尼瑪,他還沒找著正確的路線,居然被人暗算了,根本來不及按什麼警報鍵嘛……果然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命運是苦逼的!

  再醒來,是被冷水潑醒的,帶著童子尿清新的液體……肖矢打了個激靈,被秋風吹得瑟瑟發抖,他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地下,而是在一個神秘的山谷裡,四面都是山,好像有個山洞通到這裡……

  他被像耶穌受難的姿勢結實地綁在一棵樹上,一個婦人衝上來,用小孩子的尿布粗魯地抹了抹他的臉,像抹桌子一樣不負責任。

  肖矢臉上的油彩全掉了,拜童子尿和尿布所賜。他的偽裝不存在了。

  「是他!」那婦人說,「我見過他,上次我和婆婆他們拾穗的時候,他就和301將軍並肩而走,交談的別提多親熱了!」

  「看來是將軍的寵奴!」

  「……應該不是吧,將軍軍規很嚴,行軍途中不得淫亂,我上次送材料去廚房,看他在忙乎,我看他應該是將軍的僕從,一個廚子!」另一個婦人說。

  一個老太婆抬了抬手,制止了那些婆娘們的喧嘩,像蓋棺定論地說:「孩子,你如果是將軍的奴隸,那應該老實呆在他劃的圈裡,不用管到處逃跑,這兒可不能收容你!」

  肖矢努力挺直身子,道:「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隸,我不屬於任何人,我是自由人!」

  滿場嘩然。這不可能!這裡的自由人要麼遊蕩在三不管地帶,要麼和他他們一樣龜縮在偏僻的鄉下地洞,怎麼可能光明正大、衣著光鮮地出現在外面?

  他長得這麼健全,這麼好看,鳥人們不會放過他。鳥人們太會掠奪那些美麗的奴隸。

  在激烈的爭論聲中,在赤裸裸的垂涎之下,肖矢大喊一聲道:「我是下來談一筆交易!這筆交易關係到人類的未來。」

  他是人類,他們也是,這就是談判的基礎。

  大家都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第一卷泡鳥人 第90章:我有一個夢想

  肖矢終於被解了下來,手腕被捆綁得麻木,磨破了皮。

  肖矢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情形——這個山谷裡約集合了幾百人,都是人類,婦孺多,青壯年男人少,長得都有些殘疾,但比他在佐玲那個棚戶區看到的殘疾要輕微些。

  他們都好奇地仰著脖子,打量著他這個「生人」。

  肖矢在大學的時候,好友曾打趣過他,要他往後去參選美國總統,一定能選上——先用美色迷暈女選民,再拋媚眼放電電暈男選民,那天下就是他的了!當然這是個笑話,但足以證明肖矢天生就具備萬人迷的外貌。

  肖矢的長相氣度先給他加了分,那些人總算沒再想招虐待他了,但是眼神依然相當防備。

  「廢話少說,開門見山吧!」肖矢搓搓手腕道:「我想讓你們幫我一個忙,希望你們能盡快組織好你們的人加入301將軍的陣營。」

  一個獨眼的大漢馬上打斷他的話:「憑什麼?我們憑什麼要幫鳥人!」

  肖矢看了看大漢,大漢的褲腳處還有公認統一的標記。肖矢冷哼了一聲:「301將軍僱傭你們開收割機,一天發給五十斤糧食,夠你們一家吃上半個月了吧?這一季收割結束,你們家一年的口糧不愁了吧!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呢!」

  這一席話落,好幾個漢子都不作聲了。他們的確是靠著每年的收割季被軍隊僱傭,所以養活了一家老小。

  肖矢又瞇了瞇眼,正色道:「實不相瞞,你們這裡的這塊地,未來是翼國的還是風國的,還不確定,因為悍匪們已經囤兵列隊,虎視眈眈,準備把這塊肥沃的土地給佔為己有,這件事,你們知道的吧!」

  又是一片嘩然。他們當然知道最近悍匪們已經踩過界了,但是301將軍不是在嘛!他們對301將軍又敬又怕,怕他嚴苛,但又知道有他在,自己這兒不會被悍匪襲擾。

  「鳥人和悍匪對打,關我們什麼事!」

  「對,他們打不管我們的事,最好他們兩邊全死光!」

  「死光了說不定就歸人類出頭了!」

  肖矢再一次被一千年後的人類征服了。還是這麼幼稚,充滿不切實際的幻想……

  肖矢搖搖頭道:「你們的村落就快要被人侵佔了,還笑的好開心啊!」

  「被鳥人統治和被悍匪統治,有什麼區別呢?」

  肖矢咬牙說了句「真的沒有區別嗎?你們再仔細想想!」肖矢其實也並不清楚,他也只是賭一賭。

  賭的是人品。鳥人的人品和悍匪的人品,誰更好一點。所謂民心,不過是你對我的剝削更輕一些;失民心,不過是他對我的剝削更殘酷些。

  肖矢緊張地看著週遭人們的反應。

  「你們說悍匪打進來,會不會燒了我們的村子?」

  「難說吧,聽說悍匪有時候搶了糧食、搶了勞工,還會放火燒村子!」

  「聽說還把婦人也掠走了,還有女人被強姦!」

  「真是畜生不如!」

  「……301將軍雖然每年都過來,但是他們的軍紀嚴明,從未有過燒殺擄掠、姦淫的事情發生……」

  「301將軍雖然為人嚴苛了點,但最少是個正直的紳士!」

  手戴紅豆手鐲的婦人咳了咳,朗聲道:「301將軍今年頒布的拾穗合法案,讓我們家免於挨餓,今年我和諸位鄰居的孫子們都吃的很飽,沒有孩子餓死……所以,我們也許該從長計議。」

  老太婆年紀很大,因為子孫眾多,說還還是頗有份量的。

  老太婆又說:「我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能勉強活下來,也就滿足了。我們暫時只和301將軍打過交道,而且打了近十年的交道,也算是熟悉的,但是獸人,那個虎王,我們並沒有接觸過,所以人品作風,都拿不準。」

  眾人都點頭,覺得老太婆經歷的歲月多,有些大智慧,紛紛洗耳恭聽。

  「我們有句俗話——做生不如做熟!與其冒著被屠村的危險,我們寧願站在301將軍這一邊!最少我們有糧吃、有衣穿,可以活。我們婦孺居多,經不得折騰,也不想冒險!」

  她這一席話,說到眾人心坎裡去了。

  但是她話鋒一轉:「這位先生,不管你是301將軍的廚子還是愛奴,麻煩你轉告他,我們支持他!但是要穿上鎧甲上陣和悍匪們拚命,這不可能。誰都知道那悍匪們的手段,他們奔跑起來比人類快五倍,力量比人類猛三倍,我們上去也是炮灰!我們不可能去找死!」

  也就是說,她們精神上支持……這不是白說嗎?肖矢有些挫敗感,但他不會放棄。

  「我沒叫你們上陣殺敵,我只不過叫你們上去搖旗吶喊!助陣,就是這意思!」

  「有什麼好處?」

  「事成之後,我會和301將軍談,為你們多爭取福利。這福利甚至不只是你們,而是翼國人類的福利。簡單地說,你們立了功,就會得到回報!」

  「你空手而來,說回報也不過是個空頭支票!」

  「但我是個人類!」肖矢轉轉眼珠,狡黠都露出自己的背後:「看,我沒有翅膀,我是人類,和你們一樣!我怎麼可能站在他的立場,而不幫你們?幫你們就是幫自己,不是嗎?」

  「我們怎麼知道將軍會聽你的!」

  「好吧,我承認我是他的寵奴,還是相當受寵的那一種。相信我的能力,枕頭風的能力,行不行?」肖矢捂著臉,覺得自己的節操掉了一地。沒辦法,迫於無奈,只能這樣了!反正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將軍的寵奴,寵奴就寵奴吧!

  「可信嗎?將軍會聽一個人類的話?」

  「將軍的確是個賞罰分明的人,而且還很講義氣!」

  「我相信他!」老頭提前表態。她見過將軍位一個人類而露出相思的癡狂之態,他見過將軍與他並肩行走時一臉的陽光與釋然。她深信將軍這個人類,她幾十年的閱歷和眼光,甚至直覺都告訴她這一點。所以她相信這個奴隸可以做到——說服將軍,為他們爭得權益!

  「這個交易,我確保你們的安全,並一定保證你們事成之後一人可以得到200斤糧食!我甚至願意在你們這裡做人質,直到戰鬥結束,你們拿到該拿的利益!但請你們支持301將軍,只不過地面上,做一場秀,聲援我們,好嗎?」

  肖矢話音一落,周圍的人開始鬆動,大家議論紛紛。200斤糧食!這個價簡直等於買5個好手好腳人類奴隸的價了!一聽說只是去做個臨時演員,還有200斤糧食,誰不去啊?而且他還在這裡當人質,怕個鬼!

  肖矢見勢頭正發,瞬間馬丁路德金附身,慷慨激昂地把《我有一個夢想》給化用了一遍:「你們現在不光是為了村子而奮鬥,而是在做一件大事……(中間省略幾千字狗血發言稿)」說得在場的人無不動容,躍躍欲試。

  這一點上,肖矢其實是對的。因為被壓迫的人們,總會產生共鳴!現在地球的人類,和當年的黑奴一樣苦逼。

  到天亮的時候,終於談地差不多了。談判專家再出手,依然牛叉!

  肖矢的真正的人生夢想呢?肖矢苦笑著尋思——他不過是想活得更好些,把沒活夠的缺憾都填上。

  肖矢借上廁所的機會,給參謀官A發了個文字信息:「把我紅色的飛艇藏起來,我會和將軍說我獨自返航了。人我已經忽悠到,一個人200斤糧食,事成後你叫將軍給他們。他們的親朋戚友們都在往這邊趕,到中午時應該可以組織到一千人以上,你帶上去集合好,安排他們穿上兵士們的備用軍服,站在隊伍後面招旗助威就行,事情結束後,我自會安全歸來!」

  「肖矢你在哪?」參謀官A緊張地回著信,全身都顫抖起來。

  「我在下頭當人質。」肖矢輕鬆地笑了笑,又按出一行字:「你以為說動那些狡猾的傢伙們這麼容易?爺可是嘴皮都磨破了……喂,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糧食明年還能再長出來,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叫將軍沒這麼小氣!」

  「好!」參謀官A激動地抹抹眼角,心裡百感交集。他覺得肖矢是他見過的最義氣、最爺們的人類。他先前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將軍,但現在他覺得——太配得上了,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第一卷泡鳥人 第91章:群眾演員爆棚了!

  肖矢先和參謀官A交流結束,又按了按布萊克的通訊錄出來,點選了「語音留言」,他輕聲湊在上面道:「親愛的,看到你為了戰鬥心力交瘁,我卻什麼也幫不上忙,我終於覺悟了——沒錯,我留在這裡只不過是個累贅,讓你分心照顧我。所以我自己開飛艇回去了,不用讓參謀官A送我,他就留在你身邊好好做助手吧!不要擔心我,我雖沒拿過駕照,但來的時候可開了一半的路途,已經是老手了!我會在家裡等你回來,一定要贏哦!……啊,我沒電了,看來要回到家再衝電了……」肖矢有些哽澀,手指在「結束」鍵處猶豫了好久。

  終於,他補充了三個字:「我愛你!」再按結束,掛機,切斷整機電源。

  肖矢走出骯髒簡陋的茅廁,外面十多個婦女,兩個壯漢,六七個小孩子正在等他。他們一起看守著他這個「重要人質」。

  肖矢望望天,月牙彎的月亮還沒落山,太陽卻淡淡地露出了半個臉。天空露出迷一樣的灰藍,慢慢朦朧成一片……

  布萊克,我盡力了!祝你好運!

  ……

  肖矢給布萊克發的是「語音留言」,而不是「即時通話」。布萊克收到留言時正忙得團團轉,因為他要部署明日上陣者的名單。

  10V10,50V50,500V500……

  甚至有可能,三場競技賽之後,談判破裂,大家不歡而散,全軍大面積對抗。

  這些都是緊急軍務!

  560位軍士的姓名,一一列出,還要出操夜點兵,一個晚上的時間太少,根本不夠用。

  中午,等布萊克終於在競技賽的間隙裡到處找肖矢的人影時,發現肖矢不見了!

  他不能扔下大軍去找一個人!他要穩坐在司令台,冷靜地指揮戰鬥,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所以下意識地打開通訊器,想確定他在哪。也許他只是躲在廚房裡,準備隨時給他變出一堆好吃的,又或者他不想目睹那些血腥而殘忍的近身搏鬥競技賽……

  然後,他發現了那條已經留了六個小時的留言。

  他反覆把留言聽了三遍,心中的情感複雜,一言難盡。他要真這麼懂事,當時就不會返航了;他要真這麼成熟,就不可能一再地做出那麼多幼稚的事來了;他可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而且,他這通訊器可以三年不用充電,充電也只需要放在太陽光底下,太陽能充電,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說要回到家再充電?他有沒有看說明書?

  還好,他最後補充了三個字,雖然那聲音太輕,幾乎聽不清,必須貼在通訊器上,把音量開得最大才可以聽到,但他還是分辨出那三個字了。

  因為這三個字,布萊克放下了所有的懷疑,胸中被無懈可擊的鬥志和歡喜充滿了!

  他最終還是回應了他的愛,在他「臨陣脫逃」的最後一秒。

  ……

  對面的虎王相當鬱悶!昨天晚上臨幸了好幾個女人,全被他折騰趴下了,可他還是覺得胸中那點悶氣沒消,依然沒有幸福感。

  現在他看見布萊克穩坐在高台上,胸有成竹,還把耳朵湊在通訊器旁,笑得像個大傻逼,更鬱悶了。難道他還能收到什麼好消息不成?難道他的援兵現在就到了不成?這不可能啊!

  話說現在慘烈的500V500比賽結束了,雙方都人仰馬翻,在場的1000人基本都整成傷員了!拖下去各自急救、包紮……但成績下來,居然是布萊克那邊贏了!因為四個陣地,他們佔領了三個!虎王握拳,簡直想擂自己的胸口——自己這般蠢豬士兵,盡堆在場中間虐對手,虐得酣暢痛快,不記得佔領資源點……他都教育過他們多少次了!一點組織紀律也沒有!

  虎王簡直拳都捏變形了,滿以為他會全勝的說!

  10V10的時候,他毫無爭議地贏了,把對方的十個鳥人毛都快拔光,看得他開懷大笑。他早說過了,在競技場上,他們「獵捕者」完勝這幫鳥人!

  但是在50V50的時候,居然打和!因為50人對50人時,已經講究戰術、策略了,那幫鳥人們組織得有板有眼,死鳥301還拿個小旗子在上面揮舞著信號,太傻缺了!

  不就是幹架嗎?至於裝得自己很高深莫測嗎?

  話是這麼說,打和了!

  決勝局,也就是這場500V500,打得很艱苦,所有人都負傷了,無一倖免,鮮血染紅在剛收割的稻草上……各邊都有一半左右的人重傷……

  氣氛霎時凝重起來,仇恨凝結,像馬上就要逼出暴雨來!這已經不是一場君子之間的競技,也許只要一個眼神,就會變成野獸之間的殊死搏鬥。

  虎王瞪著布萊克,沒有說話。布萊克淡然地安排著傷員的善後,平靜地回望著虎王。大家彼此心知肚明。要麼談判,因為現在一勝一負一和,大家未分勝負;要麼繼續打,但打起來大家就要押上全副家當,全軍壓上去打……

  兩人眉來眼去地眼神廝殺著:

  「你就二千兵,我有三千精銳,碾壓你啊!」虎王圓睜虎眼,強勢地擺擺粗壯的尾巴,甩過了頭頂。

  「有種你來啊,我們戰到最後!你應該看到我的兵們骨頭有多硬了吧!」布萊克更加強勢地一張翅膀,那奇寬無比的黑翅扇動著,捲起一股強風,拂動周圍的麥浪。

  就在兩人不分上下,眼睛都快瞪麻時,參謀官A出現了!而且還很高調,臉上的粉刺都爆開了花……他喜滋滋地吹著一個大號,嘟嘟地帶領了一群人,走到布萊克隊伍的右後面……

  布萊克回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隊伍,壯大了好多!然後定睛一看,差點吐血——尼瑪這個雜牌軍雜過頭了吧,一不小心還以為是迎親送葬的隊伍,人手配備了一個樂器,有喇叭、有嗩吶、有鑼鼓、有小鼓、手風琴、二胡、笛子、蕭、胡琴,甚至還有一個人實在沒什麼拿的,拿了個撥浪鼓!撥浪鼓!這玩意一定是哄小孩子的吧?!

  布萊克忍著全身的抽搐,瞪著參謀官A,參謀官A乳燕歸巢地朝布萊克衝了過來,一臉的求表揚:「將軍,我帶領他們來支援你了!看,一千多號人呢,人數還在增加!」

  話說,好消息總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千萬不要質疑人類口口相傳的速度……而且傳一傳就會把消息給傳變形,變成神話……

  客串個小兵,能得200斤糧食的特大消息在這個平原上如長了腳一樣,以光速傳播著,飢餓的流民們以最快速度向這時一路狂奔,如上了發條的瘋狂老鼠,他們一邊不要命地趕著路,一邊求聖母瑪利亞保佑,希望可以趕得上趟,希望趕上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就像某超市要免費派雞蛋,早上開了門也會發現沒事幹的阿婆阿爺們連夜排隊已經排到了十里地外一樣……怪就怪肖矢同學在談交易裡沒有設置上限,他沒說招了一千人就算數了,他說「多多益善,只要你能趕上趟……等那兒散會了,可就沒有了!」

  「這什麼情況?」布萊克咬牙問著自作主張的參謀官A。

  「我們人少,這是我們唯一的劣勢,但是現在,扭轉了!」參謀官A單純的眼裡露出興奮的光,他為了證明這一點,跳起來打了個手勢。

  一時間,所有人的耳朵都麻了!那些千奇百怪的兵器發著最刺耳的調調,像平地裡炸開了鍋,又如幾百口油鍋裡都在煎東西……

  連虎王都被那喧鬧的聲音嚇得虎軀一震……

  尼瑪,活像接了一百個新娘子,死了二百個老爹啊!這死鳥玩什麼蛾子?

  布萊克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眼睛空洞地望著虎王,保持著表面上的淡定。哪怕耳朵發麻,頭皮扯痛……蛋也很疼!現在他騎虎難下,只能以靜制動,和虎王玩心理戰。

  而虎王看到布萊克平靜無波的臉,心中就更犯嘀咕了。他也知道突然憑添了一個超大的樂隊……是軍樂隊嗎?好像是,看前面那些人穿著軍服!可看那雜亂無章的排列、站姿,都不太像專業軍人啊!但是隔了這麼遠,他也看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布萊克來了一千多個援兵……現在他倆的人數持平了……

  但是,事情並沒有結束,也沒有停止。

  因為,人數還在增長。

  第一卷泡鳥人 第92章:重要籌碼——七小姐

  人數還在增長……

  而這一切,已經超過了參謀官A的組織能力……每個士兵最少有一套備用軍服拿來換洗,所以他們這些人類臨時演員上來他都會派一套衣服給他們穿上,但現在,人越來越多,已經沒有「演出服」可以穿了……

  參謀官A苦著臉,忙對著那幫觀望的群眾擺手:「不招人了,爆棚了,衣服不夠!你們回去吧!」

  那些連夜啟程,跑了一夜加一個白天的饑民,哪裡肯罷休:「喂,這不是還沒散場嘛,你們怎麼可以不守信用!」

  「就是,還沒散場,吶喊助威嘛,我們也會,而且我還長得比他們壯實呢!」

  「就是就是,我們這大老遠的過來,可不想跑空,你們不僱傭俺們,可不成!」一個傢伙作勢躺在地上打滾耍賴,那可是200斤糧食呢!

  參謀官A生怕鬧起來,忙招招手道:「好了好了,別吵了,整齊地拍在後頭,喊喊口號、助助威就行!我告訴你們台詞……」

  虎王的尾巴再也甩不過頭頂了,他只是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布萊克的陣營,人數遠朝他想像……又來了五百、八百、一千?後面還在來?那些人怎麼像饑民?

  但是,他們為毛還喊著:「301將軍威武牛逼霸氣,翼國必勝」這種口號?

  還喊得山響!

  難道那邊的農民起義隊伍,也歸易了布萊克,人類和鳥人達成了某種協議?如果以這種速度增加軍力,布萊克那邊的人數會遠遠超過他們……戰爭中人數太重要了!

  他太明白在兩軍對峙時,大逆轉意味著什麼。

  本來布萊克那邊以為自己輸定了,但是現在突然冒出這幫雜牌軍,氣勢如虹地在那叫囂,他們一定死而復生,破釜沉舟地碾壓過來!

  都怪自己先前太囂張,又太輕敵,早知道一開始就全軍撲過去,干死他們了事,何必給他們時間周旋呢?

  「二弟,你說怎麼辦?」虎王心下發急,本能地摸了摸左手邊,但沒摸到柔軟的狐狸毛……

  哦,對了,二弟被自己支開了,這會兒說不定還公事纏身呢!

  他終於知道自己能從菜鳥到大神、能百戰百勝、所向披靡的根本原因了——因為身邊有二弟這個超級智囊。

  虎王哆嗦地打開手上的通訊器:「二弟,速來!我給你坐標。」他頓了頓,終於拉下臉說:「還有,對不起……你原諒我吧……」

  通訊器換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就知道你會誤事!我已經在路上了,一天內到,你撐住!」

  至於如何撐住,狐狸二弟把主意全告訴給了虎王,虎王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這事就這樣敲定了!

  布萊克收到虎王「談判」的消息時,他的沉悶感已經把軍營攪成了難民營。

  聲勢是夠聲勢,人氣也足夠旺了——都來了兩千個領200斤糧食的人類,能不旺嗎?幾乎連站的地方都沒有……這個地方本來地盤就不大……

  布萊克對他的參謀官只說了一句話:「處理好這攤事,在我回來以前!」

  然後布萊克帶著他的幾百個精兵,去了中界。

  他們的談判設在兩軍對壘的中心線上,弄一個大帳篷,兵在外頭對峙著,警惕地瞪著對方,而主將在裡頭談判最終的結果。

  虎王肩上扛了一個麻袋,往腳邊上一邊,那麻袋裡頭的活物就開始踢打、掙扎,發出嗚嗚的悶叫。

  布萊克瞳孔一縮,寒毛直豎,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然後虎王就像身後多了一萬精兵的得意,他翹起二郎腿,敞著胸,露出他性感的胸毛,還有濃密的腿毛,放肆地對布萊克叫板:「死鳥,你還有樣重要的東西在我這裡,這可是我的重要籌碼!」

  布萊克冷冷地睨著他:「臭老虎,這種小人行徑,可不像你!」

  虎王居然還真的縮了縮脖子,騷騷腦袋。這種損招還真不是他想的,是二弟嘛……

  「說吧,什麼東西,別拿出來丟人現眼!」

  「嘿嘿,絕對是個寶!」虎王並不吊人胃口,直接揭開謎底——麻袋揭開,露出七小姐那張招牌麻臉,還有一身孔雀藍的羽毛被袋子磨得狼狽不堪。

  布萊克一震,萬萬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這個時間會遇上早已「死」去的人!

  有的人,因為死去,因為在遼遠的時光被打磨成心底的硃砂痣。現在一切重回現實,變成蚊帳上的那抹蚊子血……布萊克覺得自己有點被哽到的感覺,像剛生吞了個魷魚……而魷魚須還在他喉中蠕動……他就是這感覺……相當奇怪。

  七小姐在七年前還有點少女之美,如今已成了個淫慾寫在臉上的蕩婦。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虎王帶到這裡,見到布萊克,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滿佈著瘋狂的仇恨、震驚、惶惑,直至歇斯底里……還好被他塞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否則現在遭殃的就是兩個男人的耳朵。

  「說吧,你想怎樣?」布萊克完全把目光收了回來,再不去看七小姐一眼,而是瞪著虎王,他的談判對手。正視對手,是對他最大的敬意。

  「我不但要贏得這場戰鬥,而且要你給我一千噸糧食,新米,就是你剛剛收的這些。然後,這女人就是你的了!」

  布萊克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我宣佈你贏得這場戰鬥,你可以帶著人的人馬上離開這裡!你要的糧食,我不能給你,因為要上繳國庫,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千噸糧食等值的錢、黃金、鑽石,隨便你選,只要不是糧食!」他當年欠她的,他會盡力去還清。

  虎王敬佩地看了看布萊克,自己也覺得榮耀。為有這樣的對手而覺得光榮。

  一個真的英雄,早看淡了成敗。你說我敗了,我承認失敗,我宣佈你贏了!大家止戰回朝。

  「你宣佈失敗,不怕回去和你的王上、子民沒法交待嗎?」虎王促狹著聳聳濃眉。

  「勝敗乃兵家常事,沒有永遠屹立不倒的人,如果翼國人覺得我不稱職,我可以不做這個將軍,如果王對我有意見,那也只怪他在增援上動了手腳,自取其辱!」看得出,布萊克對於王上,相當火大。

  「我說兄弟,你應該和我一樣,廢了那沒用的吃軟飯的傢伙,自己稱王!何必受這種鳥氣!」

  「你管的太多了,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兄弟!」他的兄弟只有瑞德和懷特。

  「好吧!言歸正傳,我要糧食!糧食可比錢金貴!再說我拿了鑽石去幹嗎?當彈珠打?」

  「那女人不值一千噸糧食,不如你現在弄死她得了,她對我沒你想像中重要。」布萊克淡定地瞟了瞟旁邊的七小姐,她眼裡的恨意更濃了。

  「當年雖然我為了救她,不惜血流成河,那是為了榮譽而戰,換成別的人,只要是翼國的國民,我一樣救,和她是我的夫婚妻這個身份無關,我想你是不是理解錯了!」布萊克氣定神閒地往椅子上一靠,完全不把虎王的這個「重要籌碼」放在眼裡。

  欲救之,必先輕慢之。這就是與「綁匪」談判的技巧。沒有那隻狐狸在,要對付虎王真是事半功倍!

  虎王居然真的無措了,他終於妥協了:「算了,錢也行!她歸你了!」

  布萊克眼波一動,看來自己答應的太容易了,還有還價的餘地……

  「來,和你的未婚夫問個好!」虎王地把女人嘴裡的破布拔了出來。

  一想到馬上跟那個冷酷的男人回翼國,過百般束縛的禁慾生活,七小姐就急躁了。

  她在翼國過著尼姑般寡淡的少女生活,被擄到風國才開了葷,被虎王打開慾望之閘,就一發不可收拾,現在她一天24小時有18小時滾在不同男人的身下舒服著,那才是人過的日子,早就樂不思蜀了!

  女人迫不及待地怒罵道:「301你這個臭渣滓,老娘一輩子都毀在你手裡了!你這個佔個茅坑不拉死的太監,我才不會跟你回去,回去守活寡嗎?倒不如留在虎王身邊,做虎王的快活寵奴!」她不要臉地扭動著被綁縛的身體,往虎王腳下移動,卑鄙地巴在那裡膜拜虎王純爺們的腿毛……虎王是多麼陽剛、威猛,連汗味都盛發著雄性的霸道氣息,連他挖鼻孔、掏腋窩的動作都這麼瀟灑……

  「虎王我不願意回去,我只求呆在您身邊,伺候您……求您了……我偉大的虎王……」

  虎王回應她的,是一記鄙夷而唾棄的眼神,就像看到一堆狗屎,然後他給了她一腳!又踹飛了……

  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布萊克輕瞇著眼,心中暗自有自己的盤算——這個女人是個麻煩精,她回來了,她的家族又會找事,把未婚妻變成老婆,用輿論壓力來促成這件事,不管她是黃花閨女還是破鞋,都是因為他「害」成這樣的,他不娶不行。他以前是覺得娶誰都不無所謂,對他的家族有幫忙就行。可現在有了肖矢,怎麼可能再娶別的人?

  他要做出個決定!

  第一卷泡鳥人 第93章:退婚,就現在!

  無論如何,布萊克都相當堅定一件事——他這輩子唯一心甘情願結婚的對象,只有肖矢。

  肖矢就在京都的家裡等他活著回去,他們會譜寫新的愛情故事,而且是大團圓結局的那種,羅密歐和茱麗葉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

  七小姐依然不停地咒罵著布萊克,無非是輕視他男性的尊嚴,指桑罵槐地說他褲襠裡沒有鳥……聽得虎王心中大悅!沒有什麼比聽到這個梗讓人爽的了,夫婚妻說虎王厲害,說301是繡花枕頭,矮油,真歡樂!

  七小姐像是把七年來所有的憤恨全都宣洩出來,以至於她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她用最惡毒、嘴骯髒的詞語罵著布萊克,無情中吐了幾個髒字,折辱了他的母親!

  布萊克的母親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而且是用著最悲情的死法——為了保護布萊克三兄弟,握著武器,與敵人同歸於盡、血盡而亡。連死的時候,也依然保持站立的姿勢,堵著洞口,那些死傷慘重的叛逆者以為她還活著,不敢貿然衝進洞去……一直到黎明,正義的人們過來解圍……叛逆者被剿殺,人們收斂了女英雄的屍體,在洞巢裡發現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的三個孩子……那一年,懷特還剛學會走路,最大的布萊克也只有九歲……

  這該死的女人可以污蔑他,但不能污蔑他的母親,這是布萊克的底線……所以他的眼突然變得冰冷而煞氣……逼得七小姐馬上閉嘴了。

  布萊克面色鐵青,冷冷地宣佈著:「你以後將不再是我的未婚妻,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宣佈正式退婚。虎王,我今天沒有見過她,更不認識她,也不承認剛剛的交易,沒有宣佈你勝利,也沒有白給你錢買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她,要殺要剮都隨便你,就這樣!」

  這下子,女人不罵了,虎王也蒙了!

  談崩了!就這樣就談崩了!

  女人不再作聲,是因為那句「要殺要剮」提醒了她未來的處境,她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可以要脅301,現在他解除了兩人的關係,說不再管她,她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她成了廢物,被撕票是隨時的……虎王的絕情更甚過301!

  她抬起頭看了看虎王,虎王的臉上只有厭惡和嫌棄,她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連暖床奴虎王都覺得她不配……

  她太愚蠢了,天啊!她摀住臉,不相信自己會變成這樣,七年的非人生活讓她變成了只有下半身慾望的蠢婦!

  作為完全不會討價還價、不會談判的虎王,他直接蒙了。他終於想起一個關鍵——那只死鳥是個相當冷清、絕情、驕傲的傢伙!

  尊嚴、榮耀是無價的,他可以為之而死,但他不會沉湎於兒女私情裡,喪失自我。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

  聽著布萊克軍靴踏地的悶響,他就快要走出軍帳,虎王終於抬臂道:「那我可是馬上會殺掉她哦!」

  布萊克頭都不回地道:「這場仗,你和我都沒有贏,你和我不過都中了計,回去吧,我會給你一點補償,50噸糧食等價的黃金……就只有這麼多,不二價——還包括放這個女人自由,她想去哪都可以,回自己家,或是跟你走,隨便她,總之她的未來與我無關,我不認識她、也不承認她。給你三十秒時間考慮,不同意的話我們明天全面開戰……我來了些幫手,雖然不太強力,不過三四個兵對付你一個兵還是輕鬆的,我雖然鄙視人海戰術,但你欺負到我地盤上來,我也用不著講什麼道義!」

  布萊克依然背對著他們,用右腳輕輕在地上打著拍子,和秒針一樣的節拍:一、二、三……

  簡直和定時炸彈上的倒數一樣,只有三十秒給虎王這個急躁的傢伙思考……

  「好,成交!」數到29時,虎王被逼急了,生怕最後連著50噸也沒有了,從1000噸到50噸,還真會還價!

  布萊克淡淡地一揚嘴角,打了個響指道:「現在就草擬協議,馬上簽字畫押!」

  50噸糧食等值的黃金,對他來說是小數目,他會去京城雙倍地要回來,王上那把座椅上的雕花好像是純黃金做的,不知道熔煉了以後,能做成幾塊金磚?

  參謀官A招來的那幫群眾演員很危險,要是被虎王看穿貓膩,那些人不但不能幫他們,反而在真正對陣時會壞事——不怕虎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到時候還得分心保護他們。他們除了會瞎吆喝之外還會什麼?

  不如就在這個視角盲點時期速戰速決,把他勸退!

  就這樣,虎王被布萊克這麼一硬一軟、一進一退、一驚一乍地就整忘了狐狸二弟的交待——拖延時間等他來!

  等到他們停戰協議已經簽好了,還當著全軍的面前宣讀了,他才猛地一拍腦袋——矮油,我二弟還沒來呢!

  只能說,論武功,他倆一直打個平手,論腹黑,布萊克完勝虎王。

  ……

  停戰協議一念完,兩邊的士兵都沸騰起來了!

  沸騰的人群裡,七小姐灰頭土臉地逃走了,她現在進退兩難,世界之大,早沒有她的容身之地。她沒臉回自己家,因為她被301給退婚了,她也不可能會風國,在風國她只是免費的娼妓,虎王一生氣,一個指頭都能要她的命,她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她這樣的人走掉,沒有一個人會注意。

  大家都沉浸在停戰的欣喜中。

  虎王的手下激動地眼淚花花的,誰不想回家喝酒吃肉、抱婆姨睡大覺,誰願意上戰場被這幫鳥人不屈不撓地「啄」著後腦勺、後背、屁股……

  布萊克的兵丁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出來「秋巡」的時候只說了是看看場子,沒說了要肉搏拚命!人家只是為了混口飯吃,鍍層金,沒想白白送死啊!

  那幫帶著「樂器」過來吆喝的人類們,則更興奮——

  喲,要散場子了,快快快,分糧食,領報酬!

  還好參謀官A也是個有遠見的人,一人發張「白條」,說要等對面的兵完全退回去再說,最少也要退出國界線以外。憑證上有個鮮紅的大章,後面來晚的人不再發這個憑證,拿了白條的可以回家去,就地等待也行,但不許喧嘩。

  於是大家都不走了,嚴陣以待,生怕這幫鳥人說話不算數,齊整整、黑壓壓地坐在營地後面,如浩浩蕩蕩春節的討薪民工團……

  布萊克無比蛋疼地看著他的參謀官A忙前忙後腳不沾地,連逮著他罵一頓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那口怒氣也漸漸消了。他這招雖然損,但的確起到扭轉全局的作用,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只要饒了他。

  只可惜白瞎了那些糧食,2000多人,一人200斤,也需要400000斤……差不多是他這次收穫量的五十分之一。

  布萊克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營內的傷兵,目光裡帶著餘生的欣喜。生命是無價的,能化干戈為玉帛,花些錢也是值得的。這些糧,到時候就算在「養兵」的正常支出吧!

  現在已經是收穫的尾季,他們要做的就是把糧食運到最近的幾個糧食,上交國庫,然後可以回京都。

  京都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京都還有他最重要的人在等他。

  瑞德臉上浮出重生的幸福,他給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群發了一條消息:事情圓滿解決,我半個月後回來。

  瑞德收到這條消息時,陰霾多時的心情終於晴朗了,他一高興,就同意在年底給每個工人多發3%的年終獎。大哥如果無恙,ZP家就直接輸了,大樹不倒,他們XP家直接反攻的機會。這一次,他可不會手軟!他會以牙還牙,變本加厲!瑞德歡樂地吐了個煙圈,他有點想念肖科早上炸的甜甜圈了……

  懷特沒有收到這條消息,是12號管家收的,因為懷特為蛋癡狂,連通訊器被管家偷偷拿走他都不知道。管家看到這條消息後,老淚縱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靜……XP家又渡過了一劫!雨過天晴了!

  發給肖矢的那一條,居然也接收到了。

  纖細如玉的手指按了回復鍵,輸入幾個字:「好,我等你!」

  發送到了布萊克那邊。布萊克胸中一熱,心中充滿著歸家的期望……

  某個山谷,肖矢的通訊器被重新開機,卻不是在他的手腕上。剛剛回復布萊克留言的,也不是他……

  肖矢依然被綁在那棵樹上,只是不再動彈,因為五秒前他被人用刀手劈暈,他周圍的那些「看守」也被偷襲,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94章:敢罵虎王的出現了!(7更)

  那個如玉手指的主人,拿著肖矢通訊器的人,是個男人。

  長得像狐狸一樣的男人。

  雖然是個男人,卻長得比女人還漂亮、還妖嬈。

  火紅的長尾巴,蓬鬆地垂在身後,漂亮如流蘇、如錦緞、如棉花糖,那對漂亮的紅耳朵和齊腰的紅頭髮,簡直美得奪人心魄!

  一張白瓷般的臉上,五官如同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他鳳眼微瞇,眼角上翹,劃出最完美的弧線,兩條弧線中間,是碧綠碧綠的眼珠,如一方醉湖。那翠綠的鳳眼發出危險而驚艷的光,他的唇色如同罌粟花一樣艷絕,他勾一勾嘴角,俏皮地道:「雖然來晚了,但好像有意外收穫呢,大哥……看來我們也不算全輸!」

  他優雅地拿出一個明晃晃的小匕首,往肖矢的臉上一比劃,嘟著嘴酸酸地道:「最討厭別人長得比我美了,雖然你的長相還沒有超過我,可也差不多了,好討厭啊……」他拿出尖利德刀鋒就要劃下去,突然又止住了,歎氣道:「劃花了就不值錢了,算了,日行一善,攢人品……」

  他微斜刀鋒,肖矢軟如一灘泥,歪了下來。

  狐狸把肖矢用披風一裹,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扛了出去。而且還沒去鑽地洞,而是他、沿著另外的山路出來,攀著籐蔓,面臨懸崖,一邊跳躍一邊起落,如凌波微步的仙人……看來,他雖然長得細腰長腿,貌似弱不經風,實則力大無窮、敏捷迅速。

  他扛回虎王的帳中時,虎王他們已經快退回國界了……

  他把肖矢往地上一扔,指著虎王的鼻子就罵起來:「你,你,你!你蠢成這樣可真不簡單!」

  虎王生平沒怕過誰,天王老子都不怕,但是唯一怕他這狐狸二弟。

  因為你永遠是錯的……

  狐狸二弟喝了口茶,往椅子上一站,叉著腰,開始細數虎王的罪行:「我早和你說過了,那幫人拿你當槍使,你非不信,撇下我也要出來丟臉!當然了,支開我這件事,是最嚴重的,比你後面犯得所有白癡行為都嚴重!」

  「二弟二弟別生氣,再也不敢了!」虎王認輸,兩手捉著耳朵,像是受罰的孩子,無措地站在一邊聽教訓。

  狐狸二弟繼續橫眉冷臉地教訓著:「明明有坐山觀虎鬥的好機會,你非不再等等,你非要參一腳……參就參了吧,你說你,兵都帶過來了,明知道他沒有援軍,你還裝什麼君子?直接撲過去滅了他們啊!你不是挺有主意,挺能耐嗎?怎麼到了地兒了反而像個娘們兒似的束手束腳啊……還先單挑,再10打10,等你打完三局,人家召集了一群烏合之眾,你就嚇得和個龜孫子似的……」

  虎王被罵得狗血淋頭,也有點被罵蒙了:「什麼烏合之眾?那不是增援他的起義軍嗎?」

  狐狸氣急,點著他的鼻子道:「你中計啦!那幫吹吹打打的傢伙,根本是他們找來嚇唬你的,不是什麼起義軍,更不是正派援軍,你當時就不該簽什麼停戰協議,我不是叫你撐一天嗎?我不是告訴你我就快到了嗎?」

  虎王被震得跳了起來,氣得踱來踱去地道:「死鳥,居然用這種陰招來坑我!我就說,他在哪一下能弄到這麼多人!」

  狐狸現在簡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絕望地說:「還有,我教你用那個賤女人威脅布萊克,你給談成什麼樣了?1000噸變成50噸縮水20倍你好意思嗎你?你不會談可以拖著,我來談啊!」

  「可他說休了這娘們,而且還說不管她的死活,我一急就……」虎王語塞。

  狐狸二弟一說,他好像全都明白了,為什麼當時就是不明白呢?

  狐狸又新一輪地跳腳:「他說他說,他就算不在乎那個女人,可畢竟名義上是娃娃親,而且他們家族之間還有著利益聯繫,鬼才會信他不理她的死活!別人說什麼你都信,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到底誰是你兄弟,是我還是那只死鳥?」

  「當然是你……」

  「你一年多沒和他打,你全身皮癢是吧?我看你就是想他了,你和他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不對?我看你這次被人忽悠了是假,想見他是真吧!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虎王氣得虎毛都豎了起來,辯解道:「哪有!這怎麼可能!」

  爺可是個直的!絕對直!老天作證!

  其實狐狸二弟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虎王真心沒對布萊克有那方面的猥瑣想法,只不過,他在國內沒有任何對手,獨孤求敗了好久……對於一個武林高手,找不到可匹敵的對手,不能再進一步,是多麼蛋疼而寂寞啊!

  「我可絕對沒有這種噁心的想法,我發誓……」虎王舉高兩指,認真地道:「我要是基佬,就天打五雷轟……」

  他還沒說完,狐狸二弟就用細嫩的手摀住他的嘴。二弟的手冰冰涼涼地堵了他,虎王只得吃驚地瞧著面色詭異的二弟……

  二弟的臉騰地就紅了,像白瓷瓶上的兩朵梅花,著實好看。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也不知是惱的,還是剛剛上躥下跳累的……

  「誰叫你發這個誓!你就跟著我說——我發誓絕對沒對布萊克那只死鳥有非分之想,我最恨的就是他,我和他勢不兩立,見他一次砍他一次,有我沒他,要是我對他有任何不良想法,詛咒我硬不起來,變成只閹虎!」狐狸潑辣地捉著虎王的手,逼他跟著他說,一字一句。

  虎王窘道:「不用這麼狠吧,閹虎,你這是在咒我嗎?不能人道很慘的!」

  「就是要慘,才能讓你斷了念想!」

  「我早和你解釋過,我真沒……」

  「你發不發誓?」

  「我發我發,我發誓……我要是對那只死鳥有什麼非分之想……天啊,想想都快吐了……這都什麼玩意兒,也就虧你想得出來……好吧,如有違背我就……」

  「……說啊,說啊!」

  虎王的聲音變成蚊子嗡嗡:「我就變成只……閹虎……一輩子硬不起來……草,太毒了,簡直是!喪盡天良啊!」虎王快要抓狂了。二弟二弟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的想法好邪惡,一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虎王看著自己久別的二弟,突然有一種逆天的想法——如果一定要壓個男人的話,那二弟這種細皮嫩肉、古怪機靈的才是他的菜,和布萊克那只死鳥比,他跟喜歡二弟!

  然後虎王又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是他二弟……二弟就是他手足,不,比手足更重要的……

  虎王看了看自己胯下的巨物,自己引以為傲的命根子,覺得他二弟在他心目中和它一樣重要,對,二弟簡直不只是手足,是自己的命根子,不然怎麼叫「二弟」呢?

  見虎王鄭重地發誓,狐狸二弟終於擦去額間的汗。連發誓都會跑偏,大哥您還真是讓人無語……說什麼自己是基佬的話五雷轟頂,那豈不是斷他的後路?

  狐狸心虛地望了望虎王,還好自己的小心思沒被發現……但可悲的也是一直沒發現……

  「你背回一袋什麼東西?」虎王好奇地踢了踢自己腳下的一團。

  「一個人!我打得獵物!」狐狸得意地解開披風,露出肖矢的身子。肖矢僵躺著,背對著虎王,只看見修長的腿、頎長的身體,看不見長相,而且也沒有翅膀……

  虎王目測他就是個普通的人類男人,於是費解地問:「你沒事獵個沒用的人類來幹什麼?還扛了這麼遠!」要是獵回個鳥人,還可以威風一下,人類,簡直是老鼠一樣的存在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個人類精著呢,就是他去慫恿的那些流民到布萊克的陣營裡充數來嚇唬你,怎麼著也算是個罪魁禍首……」

  「TNND,敢壞老子的大事,直接殺了就好,何必帶回來呢?」虎王毫不猶豫地就抬起大腳,向肖矢的脖子踩去……

  對於天生神力的虎王來說,踩死個SB人類,就像捏死只螞蟻這麼容易!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95章:廚子是我的了!(8更)

  虎王一腳下去,沒像預料中一樣踩到軟軟的脖子,更沒聽到咯嚓的聲響,而是踩了個空。

  肖矢靈活地打了個滾,躲了過去。

  肖矢直起身子,防備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由於他手被反剪著,沒辦法擺出戰鬥的防備姿態……

  其實他早就醒了,剛剛狐狸二弟跳起腳來吵得這麼大聲,還能不醒嗎?他只不過動心忍性,在等待時機,同時也在梳理線索……

  等一股強大的風衝向他耳朵時,他已經知道自己不能再裝死人了!還好還好,小命保住了。

  暫時保住了。

  肖矢瞪著兩人,兩人也瞪著他。肖矢沒有說話,怕失了先機,他以前也被綁架過,你說的越多,綁匪越能找出你的破綻。作為星二代,他對付綁架還是有點兒經驗的。

  「喲,還挺機靈,一腳踩不死你!」虎王欲一拳過去把肖矢揍成肉餅,可又覺得他有點眼熟……

  現在肖矢的臉上露著漂亮的真容,因為那油彩偽裝已經在山谷裡被童子尿給洗乾淨了。

  狐狸二弟狡猾地不做聲,抱拳而立,不放過看著虎王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他倒是要看看,虎王遇到這樣的美男,會是什麼反應。

  「眼熟啊你這身形!」虎王收了拳,探究地上下掃射了一下肖矢的身形,像是在回憶裡搜索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虎王的目光變得欣喜若狂起來。

  狐狸二弟在一邊捏著拳頭,開始後悔把肖矢這傢伙「逮」回來,他現在在心頭盤算著殺掉肖矢的一百種辦法……十秒已經閃過三十條之多。

  虎王目光裡的欣喜終於到了巔峰,他「啪」地一拍掌,又「啪」地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你、你、你不就是死鳥身邊的廚子嘛!就是那天晚上,你用土鍋煮了一鍋飯給他吃,饞得老子百爪撓心的!」

  「那是煲仔飯……不是土鍋煮飯……」肖矢心中默默糾正著,哭笑不得地望著這虎王,多麼單純的大孩子!

  虎王又轉過身去,一把抓住狐狸二弟:「太好了!我就說了,這世上最知我心的莫過於二弟你……你肯定知道我饞得慌,嫉妒死鳥嫉妒的要死,所以把他的廚子給我搶了過來,對不對?」

  現在不單是肖矢,連狐狸二弟也被虎王弄得哭笑不得,他窘窘有神地膜拜著老大的智商,依戀他懷裡的溫暖,所以在他懷裡多蹭了一下……

  「不過你小子以前罵過我,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虎王凶巴巴地盯著肖矢,肖矢也毫不客氣地和他大眼瞪小眼——就算是死,也不能輸了氣勢。

  虎王下了個結論:「就罰你以後不停不停不停地給我做好吃的!你這個廚子,既然被我二弟擄了過來,以後就屬於我了!不要再想著你的舊主人!」

  肖矢咬牙切齒,心裡罵完了虎王的十八輩祖宗,但依然一言不發。忍,一定要忍,他說的越多,曝露的也就越多……

  狐狸二弟自然知曉不少肖矢的事,不然他也不會巴巴地把他給擄了過來,他是想著,七小姐這個底牌已經揭了、廢了,他還得再找張底牌,才好放心。未來說不定能用這張牽制布萊克將軍。

  但現在瞧了肖矢淡定的模樣,虎王又迷上了他的廚藝,不由有些心裡冒酸水,於是問道:「大哥,你不殺他,反而要留著他?」

  「殺他豈不是便宜他了,他得活著,活著才可以給咱們煮好多好吃的!讓死鳥回頭嫉妒咱們!」

  「你真不是因為他長得漂亮,才不殺他?」狐狸二弟狐疑地問著虎王。

  「一個男人長得漂亮有什麼用?老子又不像死鳥那個基佬,居然有那種變態的嗜好……他活著的唯一用途就是煮飯……煮飯……不停地煮飯!老子一定要比死鳥會享受才行!」提高生活質量,從搶他廚子開始啊!

  「不是覬覦老子的美色就好……」

  「不是覬覦他的美色就好……」

  這下子,肖矢和狐狸二弟同時鬆了口氣,把卡到嗓子眼的心給放了下來……

  「不要打老大的主意!要是我發現你勾引他,我會讓你嘗夠一百種酷刑再死!」某狐狸用目光傳達著這樣的殺氣。

  肖矢不語,目光回他:「滾犢子吧,別覺得世上所有的人眼光都和你一樣低下愛!你白送這臭老虎過來我都不會瞧一眼!」

  「最好似這樣!」

  肖矢輕蔑地再頂回去:「要是你實在不行,可以過來哥教你幾招,愛在心頭口難開很難受吧?看得到吃不著很心急吧?到現在還是處男吧?長得漂亮又怎麼樣,力氣大又怎麼樣,自以為聰明又怎麼樣,還不是連個白癡男人都搞不定!」

  「誰是白癡,你說清楚!」

  「你懂的……」肖矢聳聳肩,淡定地煮飯去了……要保持自己的利用價值才行啊!他突然就想到自己要死要活的時候,布萊克對他說的那番話,說要他實現了自己的利用價值再死。

  他和布萊克的點滴都像電影回放,每個細節他都記猶新,還以為就快可以幸福縱情地滾床單了呢,居然橫生這麼多枝節,難道好事注定多磨?肖矢望望天,同一片藍天,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布萊克在幹什麼,大約正在回京都的路上吧!要是回去後見不到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天翻地覆……

  肖矢一邊洗了米下鍋煮了,一邊又去和面準備做麵包,一邊歎著氣……說不擔心是假的,人都被綁架了,而且還離翼國越來越遠,漸漸的就出了國界線,離布萊克他們越來越遠。可他在瘋狂的思念和胡思亂想的同時,卻又深深地堅信——他們一定會來救他。

  雖然他才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可懷特答應過花生成熟就要滾床單,他和瑞德還發生過這麼多次激烈的親密關係,又與布萊克經歷了這麼多磨練,生死與共,正準備修成正果……

  而且,他們還有個蛋。雖然是未婚先孕,但聽說那蛋合成成功了,繼承了四個人血緣的蛋寶寶,現在正在孵化室,一年後就能孵出個神奇的娃來!

  他們之間的羈絆太深了,他不相信他們三個就會這樣遺忘他。

  這一次,肖矢有著莫名的勇敢與信心。

  ……

  布萊克他們危機解除,把欠流民的白條都付清了,把剩下的糧全交到國庫之後,準備集合 返回京都。

  這時候,他的援軍終於到了!

  遲到的援軍。有一些他的老部下,提前飛抵。他們放棄了緩慢的陸上交通,很多時候就借助自己的翅膀飛著,一路疾馳……所有的人都累壞了,而且到了站點,有一百多個暈倒,七個……累死。聽他們說,在途中也累死了十三人……

  他的死忠,他的兵,因為愚蠢的王的命令,獻出了寶貴的生命。那些人用生命證明了對他的絕對效忠,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布萊克沉痛地安頓好他們,帶著烈士的遺體回到京都。

  布萊克是個久經沙場的人,在戰鬥中死去,他無話可說,但因為內訌、因為王腦殘的阻撓而死,他不能接受。

  布萊克沒有回家,直接去了王宮,把二十個累死戰士的屍體陳列在王的殿前。

  「你要幹什麼?布萊克,你是不是想謀反?」王嚇得縮在寶座上,忙叫著管事們叫衛兵過來護駕。

  衛兵是趕來了,可誰也不敢動布萊克。布萊克是翼國的戰神,萬人景仰的大英雄,誰也不敢衝上去制服他,當然,也打不過啊!布萊克後面還帶著成千上萬個素服的鐵軍!那種義憤填膺,如巨大的洪水猛獸,不可扼抑。

  布萊克向前幾步,沉重的軍靴發出轟轟的巨響,像敲在人心底最深處,王不由全身顫抖起來,差點尿在褲子裡:「布萊克,你想幹什麼?」

  布萊克冷冷地道:「聽說你已經在找人幫我做銅像,準備放在城市廣場,一收到我犧牲殉國的消息,你就要去廣場帶領民眾悼念我、膜拜我……現在看來,銅像暫時用不上了,很失望吧?」

  布萊克的語氣很平淡,是憤怒過頭的蒼白麻木。

  王忙擺手道:「不是不是,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銅像的事是400號管事慫恿我做的……而且那個『緩兵之計』也是他唆使我做的!」

  「他強行按著你的手蓋的章?他是王還是你是王?」

  「……」王語塞了,他瑟瑟發抖,覺得自己就快要死在這個強勢的男人手裡了。

  ……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96章:從此翼國再無王室(9更)

  翼國,王宮大殿。

  布萊克領著二十具屍體,五百多傷兵,還有成千上萬穿著素服的鐵軍,以光速控制了局面。

  國王的親衛兵們沒怎麼反抗,因為實力差距太懸殊,而且他們都是布萊克將軍的崇拜者。

  王很快便哭著把干「緩兵之計」的前因後果全招了,當然全推給了400管事。

  400管家很快被帶到,作為奸臣一號,他速度交代了ZP家的陰謀。

  王上這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

  「行,你陪葬吧!」布萊克點點頭,對400管家做了個判決。

  一抬手,400管家被直接踢飛出幾百米,扔到外面憤怒的士兵中間。幾聲慘叫之後,400管家不成人形地被扔了出來,直看得王失禁了……熱乎乎的液體溢滿了褲襠,滴到腳尖的時候已經冷透了。

  布萊克再往前逼近一步,幽綠幽綠的眼睛像狼一樣狠厲地逼視著那個色厲內荏的懦夫:「權利不加控制,隨意聽從唆擺,你不再是個稱職的王了……王的大印交出來吧!」

  王石第一次看到布萊克這樣強勢逼人的模樣,如同煞神再臨人間,他身後數不清的殺氣騰騰的士兵,便是他強有力的翅膀。

  「大印不交出來,我就先殺了你再從你宮裡搜出來,都一樣,你自己選!」布萊克用右腳尖踱在地面上打拍著,篤、篤、篤,越來越快,像是催心咒。

  王涕淚雙流地從懷裡取出金子做的印章。

  他從來就沒想過布萊克會活著回來,更沒想過自己會被逼下王位。

  「你下來,去把所有王宮的金銀器物都交出來!」布萊克指了指王位寶座,那椅子奢華無比,由貴重金屬鑲嵌著寶石,聽說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

  王后和他的王子、王女們也都束手而出,交出了再不屬於他們的頭冠、戒指……

  「這都是民脂民膏,我j早覺得你們王室的開支太大了,用來養兵,我能多養活五千人,可養活你們,只能誤國、只能殺了我最忠誠的兵!」布萊克惡狠狠地把那頂無比豪華的王冠扔在地上,藍寶石紅寶石滾了一地。

  「黃金熔掉做成金磚,放入國庫儲備,寶石賣了充公,這些人未來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庶民,不工作就沒飯吃,從今天開始,翼國再無王室!」布萊克冷峻地下著命令,向全國宣告著這個消息。大殿外素衣的士兵們齊聲叫好。

  王后快要昏厥了,搶走了她最華貴的王后桂冠,還要讓她變成平民?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布萊克,你是在謀朝篡位!」

  「翼國未來的權利屬於大眾,大眾的權利由三個議會來搜集、傳達。東、西、中三個議會互相監督、互相制約,聯合治國。如果人民判我布萊克有罪,我可以馬上去死!」布萊克淡然地說著。

  要篡位他早篡了,還等今天?

  只不過以前他還有點愚忠,有點顧忌名聲。但經此一役,他覺悟了。把自己的命運讓別人捏在手心揉搓,真不爽啊!還是自己把握命運比較好!

  這種SB早該下台了,連個頭銜都不該給他留,更不該給他留一丁點兒控制軍隊的權利。

  只差一點他就和二千將士回不來了,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弟弟,那些將士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而王還在奢華的宮裡鬥著狗、玩著寵奴。

  完結了王宮裡這些鳥事,布萊克馬不停蹄地往回趕。現在整個翼國全國都緊張起來,政治上的巨變讓整個國家都像破土前不平靜的土壤表層。

  再不平靜,終究會有一天平靜下來的,現在他歸心似箭,只想快點找到想找的人,吃他親手煮的晚餐,像個下班歸家的男人一樣,他幫他開門,然後說:「辛苦了,洗手準備吃飯吧……」

  布萊克的臉變得柔和起來,多日陰霾的心終於射進一縷陽光。

  他和瑞德前後腳進門,兩兄弟重重握了握拳,抵抵翅膀,用自己的方法給對方打氣。

  「礦上的事全解決了吧?」

  「當然,我出馬當然要大獲全勝才行!」

  「幹得好!」

  「大哥你幹得更好!你早該把這王室一鍋端掉,他們簡直是制度上的遺毒!」

  兩人齊齊進到房間,都覺得有些不妙。

  晚餐,晚餐不對。

  12號管家興奮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給他們d一人分了一大盆新鮮牛肉,外加倆個兔子……

  他們已經很久都沒在家吃過這個了,自從肖矢來了以後……

  廚房冷火熄煙,沒有動靜,倆人奪門而入,沒看見人。

  「肖矢呢?」他們異口同聲地問12號管家。

  12號管家驚恐地攤攤手:「肖矢不是和大少爺在一起嗎?他沒回來過啊!」

  「啊!」XP家炸開了鍋!

  ……

  誰這麼大膽,敢和他們搶肖矢?

  兩人誰也沒有心情吃晚飯,都紛紛開始聯繫自己的系統,秘密地尋找肖矢的下落。

  布萊克的軍方情報網都全面啟動起來,簡直是一號通緝令。

  「人類男性,年約27歲,身高181cm.,體重72kg,深藍色眼睛,黑色短髮,殘缺特徵——他沒有任何殘缺,特點——他的特點就是沒有殘缺……愛好?他的愛好是對吃的東西評頭論足,喜歡分析食物成份,會煮許多神奇的熟食,會彈古老的鋼琴,愛多管閒事,遇事衝動,有點熱血……暫時就這些,我馬上把他的面部照片發過來!」布萊克對著通訊器下了個命令,然後找出一張肖矢的照片。

  是他和肖矢在軍營裡的合照,肖矢當時興頭來了,說要合影留念,到此一遊,做個標記。

  布萊克看著那張照片,有些震驚,他居然發現照片裡的自己在笑,而且笑得很燦爛。他有多少年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會心一笑了?回溯往昔,還是在XP家沒有經歷那些大劫之前吧,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

  像是被旁邊那個笑靨如花的男人給帶動了,布萊克和他對著拍攝鏡頭,微微把頭靠在一起……

  他記得肖矢當時一邊笑一邊道:「記得露八顆牙齒!」

  然後他配合地一咧嘴,幸福的時光被捕捉了!

  照片越幸福,布萊克心中的殺氣越濃。誰有膽綁走肖矢,就得付出代價。

  布萊克一按發送,肖矢的頭像自動剪切,發了出去,成為追蹤人物的面部標準照。

  瑞德已經啟動了他所有的人脈、耳目、線人。如果布萊克那邊的搜索是官方、軍部的搜索,那瑞德這邊的則是民間的、更多途徑的搜索。

  兩人都在不停不停地對著通訊器,通知更多的人,牛肉、兔子和12號管家被晾在了一邊。

  突然,客廳的大屏幕亮了,露出懷特的大臉,他正在孵化室,他的背景裡有一個巨大的蛋,蛋旁邊放著最頂尖的播放裝置,在給那顆蛋做音樂「胎教」。

  「大哥、二哥,聽說你們回來了?大哥你還把王給逼宮了,貶成了庶民?二哥你把ZP家整破產了?好強大啊!」懷特興奮地擺動著上肢,但音量卻控制著,生怕嚇到後面那顆蛋。

  「本來應該給你們接風,但我還要陪蛋寶寶,所以就不回去吃飯了,你們收拾好了快過來看看蛋寶寶吧!它好可愛的!」

  布萊克和瑞德貪婪地看了看那個蛋,本該欣喜的,卻因為肖矢的失蹤而壓抑住了,沒有心情。他們倆強忍著心中的煩惱,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

  小弟太單純,他不適合憂愁。天才一向脆弱,一旦崩潰,可能直接就變成精神疾病,不可救藥,13號醫生警告過他們,所以全家都對他特別保護。

  但他們最怕聽到的問題,還是被提了出來——「肖矢呢?我怎麼沒看到肖矢?我要吃他煮的東西!」

  12號管家不敢再站到鏡頭範圍裡,因為怕自己臉上悲痛急躁的表情會被懷特看到。

  布萊克和瑞德相視一秒,異口同聲地道:「肖矢去旅遊了,晚一些會回來!」

  「哦?這個貪玩的傢伙,去哪玩了?」

  布萊克道:「南邊……」

  瑞德道:「北邊……」

  同一秒,卻是南轅北轍的答案……

  「到底去哪裡?」

  布萊克黑著臉說:「他先在南方玩一陣子,再去北方玩……」

  瑞德補充:「沒錯,看完南方收稻子,再到北方去看雪……」

  「我派著最得力的助手——參謀A陪著他,你放心!」布萊克還補充著細節。

  懷特一臉的不悅,嘀嘀咕咕的,但總算相信了他們編造的故事。

  正在這時,飽受煎熬好幾日的參謀官A突然破門而入,跪在布萊克的腳下,痛哭流涕地道:「將軍,我錯了,求你制裁我吧!」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卻不知道他這演的是哪一出。懷特咯登了一下,尼瑪不是說參謀官A陪肖矢遊遍大江南北去了嗎?怎麼突然出現?

  「將軍,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參謀官A艱難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粉刺一朵朵爆炸開來,如白布上的血珠,「關於肖矢的……」他一臉恨悔與內疚。

  「出去說!」布萊克怒吼了,直接拎著他的翅膀,像捉雞鴨鵝出去宰一樣,提到了外面……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97章:請不要廚房X騷擾!(10更)

  「說!」布萊克臉色鐵青,對參謀官A就吼了這麼一個字。

  參謀官A的臉更白了,他顫抖地跪在布萊克的腳尖前面,看著他軍靴上的黑色皮製光澤,從頭開始交待他與肖矢合計的損招——忽悠人類加入他們的陣營,濫竽充數。

  「肖矢說他是人類,所以由他去談判會得到他們的認同,他們是同類,更有說服力……」

  「所以你讓他去了?」

  「是的!而且成功了,這件事最終成功,是由肖矢促成的!」參謀官A抹抹額際的汗,不敢貪功。

  「你覺得現在我是要給誰論功行賞嗎?」

  參謀官A一愣,白著臉繼續說:「他談判成功之後,發了個信息給我……」他把自己的通訊器遞給將軍,上面還有肖矢給他的留言,並沒有刪除。

  布萊克的表情突然由盛怒變得有些憂傷,他直到現在才知道肖矢當時沒有當「逃兵」,他說他走了,其實並沒有走,不但如此,他還做了人質。他一切的冒險只為了他能脫險!

  「後來呢?」布萊克的深綠的眸子幾乎變成黑色。

  「後來,我們勝了,我問那些人類肖矢在哪裡,他們說就在那裡,當時兵荒馬亂,你命令我迅速處理完這幫流民的分糧事宜,我不敢深究,只得組織發糧,分完糧食給那些人之後,我問他們肖矢在哪裡,他們說人質已經放了,他一會兒就會自己上來了!那天我在洞口等了他一夜,沒等到他,就已經有不祥之兆……後來,那幫流民像老鼠一樣地,在一夜之間蒸發了,全由老鼠洞逃到別的村莊藏匿起來……我很害怕,拼了命地捉到一個人類拷問,他發誓他們沒有傷害肖矢,是那個人類打傷他們多個看守,自己逃了!他們怕將軍怪責,又怕我們出爾反爾收回報酬,所以都潛逃了……」

  布萊克認真地聽著參謀官a的敘述,手指骨節發出啪啪的脆響。他在隱忍。

  「我當時只能騙自己接受這個說法,期望肖矢真的逃了……他鬼點子那麼多,身手比普通的人類又好很多,也許逃離真的不是問題……後來將軍你開始撤退,我就寄希望於肖矢已經提前回到京都,也許正在這裡等我們……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我根本聽不到他的消息,後來一聽說將軍你發了全國搜尋通告,這才知道——大事不好!肖矢不見了!」

  「告訴我他最後出現的地點,那個老鼠洞。」布萊克低垂著眼道。

  尋找失蹤人口,最常見的做法就是從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查起。先剿了老鼠洞裡所有的老鼠,才能還原事情的真相。

  參謀官A立即告訴了他坐標,然後靜靜地等著自己應得的懲罰。

  他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

  布萊克看了看坐標,就準備立即出發,出發前看了看地上的參謀官A,淡然地說:「看在你三個哥哥的份上,我不會殺你,但你已經不適當再做一名軍人!」

  參謀官A淚流滿面,搖頭著說:「不!」

  他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懲罰!將軍這是要徹底拋棄他嗎?

  布萊克蹲下來,拍拍他的肩,鐵板一樣的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但他幽綠深黯的眼睛還是讓參謀官A覺得通體一寒。

  「軍人最大的美德是服從,而不是自作主張,你太有創造性,應該去做別的工作,例如去我二弟的公司做個職員或設計師、明星經紀……我答應過你三個哥哥,我會履行我的承諾,我宣佈你今日開始退役,明天就去XP集團報到吧,我會讓二弟給你安排個好職位,再見!」

  布萊克快步前衝三步,從窗口一躍而下,在空中一振翅膀,滑翔一會兒,直衝到他的停機坪。現在是時候由他出馬,親自調查肖矢失蹤的事了。肖矢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他不相信肖矢會擅自離開他,他不相信他會離家出走,因為他親耳聽到他說那三個字——我愛你。

  室內,參謀官A久久地跪在那裡,愧疚而自責,哭得像個孩子,用雙拳用力地捶打著地板,直到雙手鮮血淋漓。天知道他多麼想成為一個軍人,為了榮耀,為了完成三個陣亡的哥哥的遺願……

  他的三個哥哥,在同一場戰鬥中一齊犧牲,有一個甚至死在將軍的身側,用年青的身軀為將軍擋住了背後致命的一箭。他們在戰爭前寫好的遺書裡齊齊地提一條——請將軍照顧他們最小的弟弟,A4!那是他們唯一的親人。

  ……

  另一邊……

  虎王自從二弟幫他擄了個極品廚子,就得瑟尾巴成天翹得高高的,哼,論生活質量,他現在絕對不輸給死鳥!

  但是,他對著晚餐憂愁了!又是這玩意,早上是,中午是,晚上還是,而且好像還有股糊味兒?

  早餐時,大廚肖矢送來兩片麵包夾著炸雞和青菜葉的奇怪食物過來給他吃,虎王腆著臉問了半天,肖矢就冷冰冰地擠出三字:「漢堡包」。

  雖然長得有點奇怪,但是吃起來還真不賴,柔軟麵包中間夾著美味香酥的炸雞,還有青菜爽脆的質感,中和了油炸食品的油膩,真是一級棒!一口咬下去,賊他媽幸福啊!

  簡單,方便,又美味。不需要做主食,也不需要專程煮菜,有糧有肉有菜,這廚子可真神!

  但是,好吃也不能一吃就一天啊!早上中午晚上全是這個,山珍海味也能吃傷啊!

  「行不行了你,弄來弄去就這麼一個東西!而且晚上還做糊了!」虎王生氣地把黑糊糊的漢堡包給摔在盤裡!

  肖矢也把圍裙給剝下來往地上重重地摔了!他早不想幹了!

  只要不談到他與布萊克的關係,不談政治,他還是可以開口說點什麼的:「你以為老子能做出漢堡包容易嗎?剛剛有二十個大嬸、十幾個猥瑣男過來掐了老子屁股,老子屁股都被掐青了十幾塊……我一邊給你炸雞排、烤麵包,一邊還要保護菊花,我容易我?我警告你,如果再有廚房性騷擾,你就自己吃自己吧!老子免費幫你燉一鍋虎鞭湯!」肖矢叉著腰,不經意地露出明晃晃的一塊,正是菜刀,別在腰間。

  慣壞了,死鳥把這個廚子慣壞了!虎王氣得不得了!

  這個該死的人類廚子,不但滿嘴跑火車,脾氣還大得離譜,現在居然在他面前夾帶武器。

  「什麼東西,刀給我交出來!」虎王指了指肖矢的腰間。

  肖矢拿出明晃晃的菜刀,生氣地揮舞著道:「和你的人說,誰尼瑪再敢打老子的主意,哪只手摸的,我就砍掉哪只手,我一秒可以切出7條土豆絲,和我比快試試!」

  狐狸二弟是個聰明而懂得抓時機的人,所以一直坐山觀虎鬥,淡定地看著大哥和那個瘋狂的廚子對決,而他的手指不停不停地正在分解漢堡包——掰開,麵包,扔掉;生菜葉,扔掉;炸雞塊,吃掉。

  等旁邊吵得中場休息時,狐狸二弟正打著飽嗝,幹掉了十個漢堡裡所有的炸雞塊,滿足地摸著肚子,吸吮著手指……不經意間無比挑逗、誘人……

  虎王回過神來,發現面前只剩一堆麵包和生菜葉,肉全被吃光了,正準備發怒,一看二弟正半瞇著鳳眼滿足地吮手指,胸中一熱,飢餓感強烈到他蛋都硬了……一定是肚子餓的緣故!

  虎王也不管葷素,直接把麵包往嘴裡塞,眼睛卻不由盯著二弟漂亮的唇舌。

  虎王一走神,就不由幹了件蠢事——哎媽,嚼到舌頭,疼死爺啦!他疼得團團轉,卻見二弟伸了個懶腰,斜飛鳳眼罵了句:「2貨」,然後施施然去外頭曬著日頭睡午覺去了。

  狐狸二弟走到帳篷外頭的時候,正看見肖矢腰裡別了把菜刀,在上頭貼告示。

  告示的大標題是:嚴禁廚房性騷擾!

  內容:請大嬸大叔們自重,不要對本人動手動腳,本人一刀可閹七頭雞,不想變閹雞的離老子遠一點。

  落款:一位忍無可忍的廚子。

  話說這風國不比嚴謹冷淡的翼國,他們的人民奔放狂野,民風彪悍,遇到心猿意馬的對象,本能地就會動手調戲逗弄,能一拍即合的在野地裡也能大戰三百回合——當然了,這也是獸類的天性,從沒見過貓狗、牛馬、虎豹等蹄類胎生動物和卵生有翅的鳥類那麼矯情,還得再窩前跳三天三夜的舞才交尾的。

  所以肖矢只是被人猥瑣,掐掐屁股蛋,還沒被人強上、輪X,已經是他的造化了!而現在,我們偉大的矢叔居然還不滿足,惜肉如金地在這貼著抗議告示!

  狐狸一笑,紅艷的嘴唇上還留著炸雞的油,一晃一晃地扎人的眼,碧綠的眼珠波光流轉,這麼生畜無害的臉,卻吐出霸氣側漏的話:「我會傳令下去,讓他們別在你做菜的時候打攪你,可你若再讓老子每天吃同一種食物,我就找一百個壯男過來輪流爆你的菊花,讓你爽到死,信不信?」

  肖矢一愣,但對於這個狡猾的傢伙,他還真不能像在虎王面前那樣炸毛。這傢伙不好對付!

  「還有,老子愛吃肉,別他媽拿麵包菜葉糊弄本爺,否則叫二百個壯男爆你菊花,不打折!」

  肖矢氣得一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狐狸背著手,無比風騷地扭動著臀部,在他面前一扭一扭地走過去,然後到樹下的吊床上睡午覺。

  肖矢摸了摸手裡的菜刀,有種想做白切狐狸肉的衝動,但他偏偏不敢真的這麼做,因為無論他怎麼做,都有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悲慘後果。虎王會剁了他做人肉叉燒包的,狐狸簡直就是他的心頭肉嘛!看得比自己都重要!這倆貨中間絕對有基情!

  肖矢摸摸下巴,吃了癟。他今日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狐假虎威。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98章:天天都是雞雞雞!(1更)

  「不吃麵包和菜葉,只吃雞是吧?吃死你,吃死你,吃死你!」肖矢憤怒地把雞肉從雞身上剝離、撕碎,暴力拉扯,去肉拆骨,五馬分屍……然後在雞肉上面撒點兒黃薑末、蒜泥、放一把白芝麻、蕪茜、蔥花,再淋了幾勺香油,完工——做成了手撕雞。

  早餐:手撕雞。

  中餐,他準備給他們做個白切雞。

  晚餐,那就烤雞吧!烤得又酥又香,抹上厚厚的雞肉,肥死他們,祝他們不消化,然後三高,脂肪肝,早點見上帝,這樣他就可以得救了,哈哈哈哈!

  肖矢叉著腰,沉湎於幼稚的幻想中!

  要是弄不死,他明天就做小雞燉蘑菇、鹽焗雞、吊燒雞、油燜大盤雞,什麼油膩做什麼!

  死狐狸最愛吃雞是吧,那我讓你天天都是雞雞雞!

  ……

  吃手撕雞時,狐狸一臉滿足地把整個盆全抱到自己身邊,瞪著肖矢罵道:「魂淡,為什麼不做麵包?」

  「你不是說不許拿麵包和菜葉糊弄你嘛!」

  「那我大哥吃什麼?你白癡啊!」肉是他的,乾糧是大哥的,這還用教嗎?

  狐狸抱著海大一盆手撕雞,用漂亮的手指一根一根往嘴裡送,吃的別提多有滋味,別提多優雅了,那生活質量優越了個去啊!

  虎王怯怯地伸出粗壯的手指,捏捏狐狸二弟的耳朵,諂媚地道:「就給大哥嘗一口吧!」

  肖矢站在一邊聽到這話,直接就想偏了,噗地一聲……矮油,一大早的調情,好嗎?

  狐狸何其聰明,看了肖矢淫蕩的表情,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臉紅彤彤地撒著嬌道:「就是不給……」

  「這麼多,你吃得完嗎?」虎王眼巴巴地看了看那盆混合著芝麻濃香和鮮雞味的美食,又看了看二弟白淨漂亮的臉蛋,百爪撓心。他總覺得只要二弟在,他就特別有「食慾」,特別「飢餓」,也不知道是咋的了。

  「等我吃夠了,剩下的才是你的!這廚子是我搶回來的!所以應該先伺候我!」狐狸說起道理來可是一套一套的。他可不會承認自己愛搶老大的肉肉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狐狸得意地一邊調戲著老大,一邊別有用心地看了看肖矢,不得不承認這個廚子的手藝的確出神入化。也算是他搶過來的一個意想不到的妙用,簡直是額外的好處。

  要知道,狐狸捉肖矢過來和虎王的心思完全是兩碼子線路。虎王捉肖矢最多更多是為了滿足食慾,同時搶走死鳥的愛廚很有成就感。

  而狐狸的心思卻相當複雜——他捉肖矢是在肖矢一夜就忽悠了一千個流民的基礎上,他想問題想的很深,他捉的不但是肖矢,而且捉著一個未來可能的「人類領袖」。

  表面上看來現在的世界是兩強相爭——飛翔者和捕獵者分庭抗禮,但實際上,是三足鼎立,這第三者,就是看似不起眼的人類遺民。

  他們兩方的確是本能地鄙視這些人類,要不是他們的祖先把地球給毀了,他們哪用花一大部分的精力用於環境修復?但不得不承認,他們也是地球上不可或缺的一支力量。

  他們頑固而堅韌地在夾縫中求存,用最少的資源也能繁衍到最多的人口,哪怕很多都是殘缺或畸形,也沒影響到他們生育的熱情。

  就人口來說,生育率最低的是「飛翔者」,但他們由於森嚴的條條框框限制,顯出另一個好處來——嬰兒的健康率高,城市清潔有序,所以幾乎從未有大範圍的瘟疫和傳染病,精英和高素質的人比例居多。

  而他們「捕獵者」呢?由於濫交和奔放的性生活,有許多恥於人言的傳染病,比人類當時的性病更可怕……而且嬰兒的死亡率高,很多在成長中夭折,青年們好勇鬥狠,紅燈區多,不安定份子多,黑社會各勢力林立,更增加了青年的死亡率!獸的天性也給了他們獸的局限和獸的悲劇。

  前不久,就因為這廚子的幾句忽悠,那只潛在的力量——人類,選擇了與飛翔者聯手,居然把大哥給唬住了,落荒而逃。他不怪大哥,這只說明如果三隻力量有兩隻合併,另一方就會落入下風。

  狐狸瞇了瞇碧綠的眼,心中已經轉了幾百個彎。要是人類和他們「捕獵者」聯手的話,那布萊克就真的成了只死鳥了!

  不過要馴服這個漂亮的廚子,就得慢慢來調教了!

  狐狸托了托尖尖的小下巴,尋思著這廚子與布萊克他們家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據消息說他們之間關係很複雜,很親密啊……但是只是畢竟在一起不到兩個月,能深到哪去呢?他跟著老大都好多年了,不還純潔的和朵菊花似的……

  馴服的藝術在於打一鞭子再塞一蜜棗。

  狐狸揚著漂亮的臉,笑瞇瞇地對肖矢說:「今天晚上,你不用睡柴火垛了,來我的帳內睡覺吧!不用在外面吹寒風,也不用腰裡別把菜刀怕被性騷擾,而且我那還有乾淨的羽絨毯子、羽絨枕頭、羽絨被,啊啊……好舒服的說!」

  肖矢聳聳肩,有福不享是傻瓜,去就去,睡就睡。

  難道他這情場老油條,還能怕一隻處男小受不成?

  不過這貨無事獻慇勤有什麼企圖呢?難道是要他傳授什麼泡男人的秘方?一定是,一定是,這騷狐狸,菊花癢了吧!

  ……

  另一邊,兩千隻「老鼠」在一夜之間被盡數挖出,重新集合在那個平素他們開會的山谷。

  當時他們面對的是漂亮的演說家,把「我有一個夢想」說得天花亂墜,他們瞬間被洗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然後,他們呼朋喚友地上去做了一天群眾演員,背了二百斤糧食快樂地回家……

  現在,他們面對的是一位死神。

  是的,死神。他們從未見過布萊克將軍的這一面——他的週身散發出的氣息讓人汗毛直豎,冷入骨髓,直想逃跑……

  二千個沒有組織、沒有紀律的流民,本應該喧鬧如菜市,如今因了他冷血一樣的殺氣,都嚇得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我捉你們回來,是為了完成還沒有完成的事!」布萊克將軍說話了,他站立著,雙腳輕輕叉開,右腳用沉重的軍靴輕敲著地面,篤、篤、篤……如警告的鐘,重擊在每個人的心房。

  「你們認識肖矢吧?」他並不是在求證,還是在開場白。

  周圍的人忙點了點頭,不敢再期滿。他們以為自己逃了、藏起來,就能假裝一切沒有發生過,卻沒想到還是出人意料地被人挖了出來,而且是這麼短的時間下。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是逃不出這位鐵血將軍的手掌心的。

  「肖矢答應過你們的一切,都有效!糧食我已經給了,權益我現在也會給。他不是說給你們爭取權益?」布萊克臉的表情複雜極了,提到肖矢的名字,他的殺氣就減弱三分,像是被溫柔而懷念的情緒所佔據。

  「我會給你們定居權,如果你們在一個地方工作七年以上,就可以在那個地方定居,不用再做流民,戶籍部門會處理你們的落戶申請,還會酌情分一小塊地給你們當居所,如果你們對當地有貢獻,例如勞動過、納過稅、做過義工,你們分到的面積會更大,如果什麼貢獻也沒做,只是在添負責,那抱歉,你就只能住在地下……」

  一片嘩然……人們都震驚了!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可以由流民垃圾變成真正的「居民」,從未想過!這是一千年來的人們從未得到過的待遇,他們每到一處,總會等著被當局驅逐,誰也不願意收留這些「垃圾」,拖累當地發展……沒有什麼地方政府會歡迎他們!

  成為居民的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如果可以定居,他們就可以正當找工作,孩子可以得到安頓,他們可以活得更有尊嚴,他們終於有未來了!

  「除公家田地以外的荒地,你們可以自由開墾,開墾之後的收益,你們只需要上繳國庫2成,8層由你們自己得……但前提是你們不得非法佔用國有耕地!」布萊克繼續發佈著新的指令。

  「天啊,這是真的嗎?真的可以開荒種地了嗎?那我家的八個孩子可不會再餓肚子了,我有的是力氣!」

  「只用上繳兩成,太仁慈了!」

  他們簡直沸騰了!歡呼雀躍!他們以為那個殺氣騰騰的將軍是來秋後算賬的,沒想到是來頒布天大的好消息的!

  「啪、啪!」布萊克拍了拍手掌,示意周圍欣喜的人們安靜下來。

  像是山雨欲來,又像是終於到了談話的重點……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99章:肖矢給的上中下策

  進入正題。

  布萊克抬起那雙幽綠如狼的眼睛,嘴角展開一絲邪惡的笑:「肖矢答應的東西,我已經全給了,肖矢呢?」

  周圍再次靜如死水,人們都由狂喜變成了恐懼……因為肖矢,不見了,那這個交易是不是沒辦反完成了?剛剛那些美好全是假象嗎?都只是為了刺激他們,所以才擺出來給他們看,可看的到,吃不到,他們還是要死,對不對?就因為他們把將軍最喜歡的人類寵奴給看丟了!

  那個戴著紅豆手鐲的老太太終於站了出來,替那些戰戰兢兢的人們開口發言:「將軍,我們用所有人的性命發誓,我們沒有傷害他,真的!我們可以用祖宗的墳墓發誓,我們沒有任何人傷害他……他打傷了我們十幾個看守,自己逃了!」

  「那些看守呢?」

  有十幾個人顫抖著站了出來,有好幾個是婦女和兒童,只有兩個男人……

  他們異口同聲的發誓說自己看著人質肖矢時,突然被什麼東西襲擊,也許是暗器或麻藥,甚至迷煙,對於讓他們倒下的東西,每個人有不同的版本,但最終的結果都是——等他們醒來,綁著肖矢的那顆樹早已沒有人影,繩索是被刀切斷的,很鋒利的刀,齊整而快速的切斷……

  他們甚至找出了那幾階斷繩來為自己開脫。

  「是狐狸干的!」最小的孩子突然說!

  人們對這個五歲半的孩子嗤之以鼻。他們相信是暗器或迷藥,但怎麼可能是狐狸?童話看多了吧。

  布萊克靜靜地看了看那孩子,對他招招手說:「來,我問你,那隻狐狸長的什麼樣子,他的眼睛是什麼顏色?你和我說的越清楚,我越喜歡你……然後,我的這隻小金魚就是你的!」

  布萊克從懷裡掏出一隻魚,有中指長短,純金打製的一個飾品,非常精緻,如栩栩如生的一條魚。這樣的重量,足以讓那孩子的家族活上三十年了!那孩子的母親瞬間就暈倒了……又驚又喜又害怕的暈了……

  那孩子把小金魚攥到手掌裡把玩,香米上了一個新玩具。他用力想了想,清晰的說:「我看到狐狸的大尾巴了,是火紅火紅的狐狸!他的特點是——長得很漂亮,是很漂亮很漂亮很漂亮的那種,我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狐狸,他長得和那個人類演說家差不多漂亮,他的眼睛是我彈珠的顏色……」

  孩子從兜裡拿出一顆玻璃彈珠。

  布萊克捧在手心,擦去上面的泥污。那是一顆碧綠如翠的彈珠。布萊克好巧認識這麼一直火紅的大尾巴狐狸,有這樣的身手,有這樣的頭腦,有這樣的動機去幹這樣的事。而且好巧,也是碧綠碧綠的眼睛!

  布萊克摸摸孩子的頭髮,讚許道:「幹得好,這小金魚歸你了!扶起你的母親回家去!」

  「謝謝,你們都回去吧,感謝你們配合調查……」布萊克嘴裡說著道歉的話,臉上卻烏雲密佈,像是快要大雨傾盆。

  所有的人類都迅速的再次逃竄了……將軍雖然是個紳士,言出必行,賞懲分明,很可敬,可是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可怕……

  「臭老虎,你真該好好管管你的心肝二弟!惹到我頭上來,真是活膩了!」布萊克上升,一躍,飛出山谷。

  他的通訊器傳來瑞德緊張的臉:「大哥,收到線報,虎王的軍營裡多了一個廚子,廚藝非凡,長得很漂亮,我想可能是肖矢,該死的牲口們,居然敢捉走肖矢!……」

  通訊器傳來瑞德憤怒的咆哮!看來這倆兄弟都同一時間找到了肖矢的下落……

  布萊克出聲制止他,冷靜地回復道:「你照顧好懷特,照顧好XP家,我會帶他回來!」

  布萊克遣退軍士,獨自啟程。這次不再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他不需要部下或幫手。這次是私事,他會單槍匹馬!

  肖矢,我來了!

  ……

  肖矢在哪呢?肖矢正在狐狸的帳中,滾床單……

  咳咳,是在床上滾來滾去,舒服地打滾啦……

  睡了一星期柴火堆,全身酸痛,現在終於到了柔軟溫柔的床上,那個幸福啊!果然有比較才有區別,肖矢以往可從來不覺得一個床上有什麼大不了的……

  肖矢抱著羽絨枕頭,裹著羽絨被子,幸福的翻滾著……狐狸在一般冷眼瞧著,心中默默的鄙視這個土包子。

  話說這倆國人還挺有意思。「捕獵者」吃鳥人絕對不吃雞鴨鵝、吃飛禽、吃蛋;「飛行者」則愛吃牛羊豬肉、畜生、小動物。肖矢以前在XP家實驗室裡看到羊毛毯、羊毛被,動物皮毛做的墊子,而現在則看到超多的「羽絨」製品。

  果然是相愛相殺,都要拿了對方墊在腳下來顯出自己的威風……多麼神奇的對抗啊!

  作為中間的人類,肖矢什麼都吃,什麼都蓋,不挑剔的很。其實因為這樣,被雙反都認為沒有節操。啊肖矢你居然吃蛋,啊肖矢你居然吃牛肉,啊肖矢你居然穿皮毛,啊肖矢你居然蓋羽絨!

  那和他有什麼關係?!你們的仇恨與爺無關啊!斗吧斗吧,斗死了就由我肖矢來統治地球!

  肖矢白癡的發著臆想,狐狸則別有用心的對他旁敲側擊:「肖矢啊,我說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肖矢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統治地球啊!」他這是開玩笑的調侃,卻讓狐狸當了真。他覺得這廚子還真是個胸有大志的青年!果然有當政客和領袖的潛質——牛逼裝的不要怕大!

  狐狸問他喜歡什麼,想做什麼,無非是想投其所好,以利誘之。他要什麼,就承諾他給什麼,然後他就上道了,也許未來可以和人類聯手對抗死鳥301!

  但他沒想到肖矢的胃口這麼大,直接就把他們「獵捕者」和「飛翔者」無視了!

  狐狸依然咧著嘴笑著,心裡卻快被哽死:「肖矢,我看你還是想個現實點兒的願望吧!」

  「現實點兒的?能送我回XP家嗎?」肖矢直起身子,雖然這個要求肯定不能實現,但這還真是他目前最想實現的願望。回XP家,睡了三兄弟,順便看看他們的蛋寶寶孵成什麼怪模樣了……他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在XP家呆的時間最長,無形中已經把那當家了。

  「這個啊,目前辦不到哦!」狐狸道,「XP家就有這麼好嗎?XP家能給的,我狐二爺一樣能給!」

  「切!」肖矢嘲諷的看了看狐狸的褲襠,覺得自己不應該對牛彈琴,更不應該和著騷狐狸對話。肖矢情場高手,目光如炬,第一眼就看出狐狸的屬性來——他和他都是讓同一極的,同性相斥,一個小受能給他什麼?雞雞還是愛?

  肖矢突然就想到自己與布萊克那火熱的廝混,泰山歸來不看岳,看過這麼天賦異稟的大傢伙,再看看狐狸那裡平靜無波的一塊,就算隔著三條褲子,也能看出一個「小」來……

  肖矢無聊地再滾了滾,覺得應該中肯這個無聊的建議,反而回問他:「我說,你叫我過來和你同一個帳篷,還給我舒服的被子,不會是因為良心發現吧?無功不受祿,我也不白受你的恩惠,現在爺就教你幾招!」

  「什麼招?」換狐狸不明白了。

  肖矢凶狠的一握拳道:「一個星期幫你搞定虎王,幫你擺脫處男之身!」

  狐狸含著的一口茶直接就噗了……

  肖矢抹了抹臉上的茶汁,繼續淡定的說:「最上等的計策是攻心之計,不過得找個醬油男當第三者,刺激一下他,你假裝跟醬油男好了,讓他知道你的重要,你天天喝醬油男在他面前親熱,慢慢地虐心,他終於幡然醒悟,知道沒你不行,不想你被醬油搶走,於是他在你離開的前一秒和你表白,然後有情人解開誤會,終成眷屬……中等的計策是,你裝死,死了之後他會和你說很多真心話,例如如你如果不死的話我什麼都答應你之類的,這時候你就直接滿血復活,說『你此話當真?我要做你的男人,而不是你的弟弟!』,當然由於此計比較狗血,而且一不小心真被他拖去埋了,或者被人反悔就慘了,所以是中等之計……最下等的計策就是比較直接也比較有效了,但是很低端,沒什麼技術含量啊……」

  「是什麼?」

  「直接往飯裡下春藥,他藥勁一上來就把你給辦了!辦了以後就是生米煮成熟飯,他不認也不行,而且你還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他要是個爺們,就肯定會對你負責!但問題是牆上可能會很疼耶,就因為疼,所以被我列為下下策!」想他肖矢,縱橫情場多年,根本用不著這等下三濫的招數,他就眨個眼,和人寒暄兩句就能勾搭上人,哪用這麼麻煩?

  狐狸別的地方精,但在感情上還真是簡單的一塌糊塗,他紅著臉,彆扭的扭著肩道:「都什麼損招啊,滾邊去!」

  但暗地裡卻偷偷地捉摸著肖矢的這些旁門左道的主意。考慮權衡那些計劃的可行性。他等也等了這麼多年了,再等下去就老了,也許是時候做出點努力……

  他怎麼覺得那個下下之策相當高命啊!人類果然邪惡啊!

  矮油,好害羞……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0章:純植物,無副作用!

  虎王他們終於回到自己國都了!

  貓少一見肖矢就差點把眼珠子瞪脫出來。自己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偶像慘陷囹圄……

  肖矢卻不明白貓少的這些心思,無視地走過,後面凋零了一地破碎的少年心。

  貓少心中那個糾結啊,他知道自己就算如何勸說老大,老大爺不可能把他給放了,因為現在肖矢是當紅的御廚。還好他不用重複七小姐的悲劇,現在只是做這個受歡迎的廚子……他因為肖矢的事幹起什麼都沒勁兒,誰也不可能瞭解這個少年心中的百轉千回。末了的也想通了,就問虎王什麼時候帶他去找人魚。

  貓少在和虎王軟磨硬泡,狐狸就在廚房和肖矢搞著陰謀詭計。

  「你確定這葉子加上這果子就行?」狐狸眨眨寶石綠的眼,看著肖矢在那那搗果子,還把樹葉放到酒裡……

  「尼瑪不是你說的要純植物,無副作用的!」肖矢怒了。早說了叫他去外面高點兒春藥,滴幾滴到菜裡就行,他非說不好不好,於是肖矢只好自己做!這些材料好不容易收集齊的好吧!

  「這果子叫什麼?」狐狸看了看那切開的果子,裡面居然長了一個神奇的種子核——大紅色網狀果核層,活像艷俗舞女的網狀絲紅絲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香艷的水果!

  「肉豆蔻!西方盛行的一種植物春藥,但有點毒,我得制一制才好……」肖矢把果子研成末,有煮了煮,蒸發了幾回,最終灑在麵包上。

  「這葉子呢?放在酒裡泡的葉子?」

  「這是東方人的東西——淫羊藿。」

  「名字聽起來覺得很淫蕩!」

  肖矢嘿嘿了一下,科普道:「這東西長在山上,一開始被山羊誤食,然後公羊會不停不停地和母羊交配,後來人類發現了這一神奇的草,就拿來壯陽!和酒在一起效果更佳!而且據說這東西不會傷身子……勸酒的事,就交給你了!」肖矢把酒放到狐狸手裡,狐狸二弟白玉一樣的臉刷的就紅了……

  看著他躊躇的模樣,肖矢推了他一把:「快去吧魂淡,還矯揉造作個什麼?你不上我可上了!到時候別怪兄弟不仗義!」

  「我馬上去,你丫的不許進來,否則咯嚓掉你!」狐狸被激了激,飛快的端著食盒酒跑了。

  肖矢時聽到狐狸對外頭的守衛說:「我和大哥吃飯喝酒K歌,你們到樓下看著大門就行!聽到什麼動靜也別上來,知道了沒有!」

  眾兵丁老實退下,他們也知道這倆神仙喝多了就喜歡瞎響亂叫的,習慣了!

  狐狸一進去酒吧貓少一腳踢飛了。橫眉直豎,虎王旁邊的位置是他的,死貓居然這點記性都不長!

  狐狸今天吃飯一點也不霸道,自己就拿了一塊雞翅膀小心的啃著,好吃的全然給老大吃,還是進渾身解數的勸他喝那刨著草葉的酒。

  虎王今天心情不錯,不但因為二弟沒有欺負他,沒和他搶肉吃,而且他喜歡他這樣溫順嬌俏的小模樣,粉腮微紅的害羞模樣,真是比他睡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勾人……

  虎王打了個冷噤,他怎麼能對二弟產生這樣不純潔的想法呢?不行不行,快醒醒,二弟本來就長得不錯,可他是個爺們,和他一樣的爺們……可是皮膚好滑哦……像塊嫩豆腐,那碧綠的眼珠水汪汪的,眼珠子真是漂亮絕了……

  虎王也喝得有些微醺,腦袋變重。這個酒有點兒問題,後勁大,身子發熱……好像不太對啊!但一想到是二弟親手送來的,他又馬上否決掉這個可能。

  身子忽輕忽重,全身都隨著心跳一起膨脹、收縮。胯間的慾望之神開始蠢蠢欲動,迅速的支楞起來,頂住褲子。

  狐狸二弟好聞的氣味兒傳了過來,他指尖上還帶著雞翅的鮮香。

  虎王突然再也忍不住的把狐狸的手給捉了過來,挨個兒舔著他白玉如蔥的指尖,認真的含吮著,嗚嗚的說:「二弟不好,二弟不給我吃……」

  饒是機智如神的狐狸,現在也完全崩盤了……大哥在吸他的手指,放在嘴裡,用舌頭輕舔著。他顫抖著承受著暗戀多日的人口腔裡熾熱與潮濕。覺得心尖子都軟了……

  「大哥,我給你吃……」狐狸的臉紅彤彤的燒了起來,嘴唇紅艷如血,一雙碧綠如春水婉轉多端,流光溢彩。

  也不知道是肖矢的藥真的起了作用,還是那一壺酒灌得虎王半醉了,又或者只是因為身體的接觸,把內心潛在的情慾全激發了,總之兩個很快滾到了一起。

  虎王只消幾秒就把狐狸剝成了光雞蛋,寬厚的大掌在他身上探索著,帶著醉態與不正常的激動,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嘟著嘴道:「二弟、二弟,你的身子為什麼這麼香軟好摸……」

  「不要臉……」狐狸一邊半嗔半羞的罵著,一邊欲迎還拒的推著他的胸。

  「我說真的,二弟你摸起來比娘們還娘們,和嫩豆腐似的……我是在做夢吧?嘿嘿,你是夢中的二弟吧,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他,他知道我要對他有這麼卑鄙的想法,一定會生氣……我可不想讓他生氣……」虎王像個天真的孩子,瞪著那對濃眉大眼,認真的說著。

  狐狸聽了這話,突然覺得憋在心裡多年的委屈煙消雲散。他還以為他不在乎他,他還以為自己只是單戀,沒想到……

  有種撥雲見日的幸福感。所以他拱起身子,無畏的迎合起來,又勇敢的湊著嘴巴,去吮親愛的嘴。

  虎王想親二弟很久了,天知道他忍了又多少年了。和二弟吃飯像是一場酷刑,二弟吃東西喜歡先伸出舌頭舔舔,試探一下,覺得味道好,才會細嚼慢咽,吃飯以後他還要伸出粉色的長舌把自己嘴唇掃一圈……虎王每每因此而虎軀一震,雞雞一硬……

  他總以為自己是想吃狐狸手裡的美味,卻沒想到原來內心深處是想吃掉這只美貌聰明的狐狸……

  兩人是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虎王激動的吻著狐狸的小嘴,巨大的身軀幾乎顫抖起來。他第一次因為親吻就產生了巨大的快感……他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燃燒起來。他熱得像一塊炭,不,他熱得就像碳爐上的水壺,蒸汽升騰,想要找個出口。

  狐狸被老虎熾熱的身軀給震驚了,他夢中無數次臆想過大哥的懷抱,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高溫。緊擁,廝磨,難捨,纏綿。

  唇舌攪拌只會讓愛慾升高到臨界,然後水開了,必須找個出口。

  虎王雖然和無數女人做過愛,但男人這還是第一個,他有些迷糊,如同遇上石女,走到死胡同,苦找不到出路。

  狐狸帶著視死如歸的勇氣,顫抖著手,握住虎王那大的嚇人的東西放到了自己腿間,雙眼水霧濛濛的瞧著虎王,像是在做最動情的邀請。

  可是狐狸也沒有經驗,他只知道理論知識……雖然目測起來,這鍋和鍋蓋一有點不配套。一想到將要進行的東西,他臉都嚇綠了……他會不會被弄死掉?

  虎王是一個霸道的情人,在性事上也粗枝大葉,從不在乎對方的感受,夜御數女,暈死幾個也是常事。今天前戲夠長了,他在朦朧的市區神智中也還具有「愛護二弟」的本能。

  但是,當他冰涼的小手握著他熾熱的慾望之源,還抵到他白嫩的雙腿間時,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是君子,他到了極限!

  然後,方圓百米內聽到了狐狸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可以用慘絕人寰來形容的嘶叫與哀嚎……獸類瀕死的痛叫……

  肖矢在隔壁間聽得菊花一緊,咂著舌,全身打了個哆嗦。他印象中,有人開車撞到狗,狗也會在死前吼這麼一嗓子,死前的絕唱!那叫個慘。

  他知道,事成了!肖矢暗忖著:「和你說過會疼的吧,都和你說過是下下策……你非不信!」

  而且那腦殘的虎王一定心太急,沒給狐狸來電潤滑劑什麼的……洶湧澎湃德性愛神馬,真是無福消受啊……

  肖矢用腳趾一想,就能想出狐狸現在有多苦逼,一定血濺四野吧?那多青澀的小菊花,配上那麼凶殘的虎鞭,會不會比七少還慘?

  肯定比他慘十倍!因為虎王的耐力啊!如上了馬達的發動機,永不停歇,一晚上草死十隻狐狸也和玩兒似的……騷狐狸,你性福的日子可是白老子所賜!肖矢絕對不會承認他把春藥的份量加多了三倍……相信今天晚上一定很持久,很熱烈……

  純植物,無副作用?騙你的啦,那些東西合起來用比春藥猛多了!

  「死狐狸,把老子擄來,讓老子不能和親愛的布萊克相親相愛,這下終於遭報應了吧!哈哈!」肖矢很不厚道的覺得大仇得報,神清氣爽。現在他已經收拾好包袱,把桌布結成了長繩,準備游繩而下,逃之夭夭!

  等的可就是這個大好時機,狐虎相殘,衛兵防守空虛,是他閃人的大好機會!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1章:前後都是肉,割不得!

  肖矢游繩而下,小心翼翼的往下溜,再溜,還溜一小段,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不得不提一下,肖矢作為一個中美混血兒,雖做得一手西餐、中餐,東南亞餐,卻一直受著純美國教育,被教育的非常「山姆大叔」……

  好萊塢看多了,覺得自己就算不是X-man、superman,也最少是個蜘蛛俠!這一刻,美式個人英雄主義上腦,大片主角附身,置危險於不顧,用撕爛的桌布就像逃生,相當自不量力!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無情的!

  大約十肖矢讀書時物理學的不太好,力學原理沒研究透,而且低估了桌布的劣質程度,撲哧一聲,桌布斷了……那麼快破不能扯得住72公斤的身體嗎?還沒算重力影響!天真的肖小矢同學簡直太2了!

  肖矢一身冷汗的及時攀住窗台,還好小學時攀巖的基本功還在……不至於摔下去變成肉醬。

  肖矢望了望樓下,這是四樓。但卻有二十米!

  因為「捕獵者」的身材比普通人類高大,虎王的身高就有近兩米,所以他們住居住的樓層比肖矢當年住的要高許多,也寬敞很多。

  這二十米摔下去……肖矢再擦擦額上的瀑布汗,覺得自己騎虎難下……難道是陷害狐狸自己也遭報應了?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吧!現在自己出不得進不得,尷尬的遊走在窗台之間,要命啊!

  尼瑪,美國電影真是啃死爹了。那些男主角不是隨便拿個細繩就能在摩天大樓側面如履平地嗎?為毛老子四樓都下不去?消失在窗台上找著落腳點和支撐物,一個小時,挪動了半米……

  樓頂,一對貓眼在夜裡熠熠發光。貓少窘窘的看著下面,初冬夜裡,有一個瑟瑟發抖的逃亡者——肖矢同學,貓少真替他偶像的智商捉急……同時還替他蹩腳的攀爬能力捉急。要是他的話,也就是一躍、一蹦、在一躍,直接下去了,這傢伙居然在那折騰了一個小時……

  人類,果然好低端!有待進化啊!

  話說肖矢義烏龜速在窗台上拚命,不巧爬到了一個「熱鬧非凡」的房間——虎王喝酒的房間。肖矢路過這房間時聽到裡頭聲音大得要命,而且窗台都在震動,有種輕微地震的感覺。他好奇的往裡探了探頭,瞬間石化——那簡直是個案發現場!

  老虎劇烈的喘著粗氣,付瘋狂老鼠一樣坐著活塞運動,被他扶著腰,制住雙手的,正是被剝成光雞蛋的玉面狐狸同學,猥瑣而震驚的旁觀者肖矢同學黃色的腦袋裡瞬間蹦出了「破布娃娃」四個字……這簡直破布娃娃活體呀!

  狐狸身上還真是狼狽不堪,他本來就是白面師爺,四體不勤,好吃懶做不運動,所以長了一身細皮嫩肉,輕輕掐一把就青一塊紫一塊,虎王又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如今狐狸身上沒一塊好皮,像被SM過一百次的小獸受……

  他被迫伏在虎王身下,漂亮的腿間蜿蜒而下各種液體,體液混著鮮血……粉腮上的淚痕都已經干了,他現在意識不清,連哭的力氣也沒有,只能本能的隨波逐流,感受痛海裡捲起的驚濤駭浪。

  虎王的喘息越來越升高,像是歌唱家唱到高八度,頂著了天,終於,一聲虎嘯,咆哮的肖矢爬行的窗台都如地震一樣震動起來,肖矢覺得手掌和身體微微發麻,像在頻譜儀上蹲著。這是聲音引發的物體共振。

  肖矢以為就該完事了,沒想到裡面的虎王去把狐狸調轉了個身子,又擺出更open的姿勢,強行把他的玉足拖到自己寬廣的肩膀上,把狐狸柔軟的腰折成一個狹小的夾角,面對面的開始新一輪的強勢侵犯……

  虎王他不喜歡處女,以往的對象都是經驗豐富的婆娘們,由於彈性上佳,甚至有閱人無數變得鬆垮,他怎麼折騰都可以。可現在是個未經人事的男人,他這麼劇烈運動,就有些讓人吃不消了。也因為狐狸二弟是他早就垂涎多年,埋伏在心裡疼愛的人,相碰都不敢碰,疼得不知道放在那才好,現在一旦得了手,就有些不知饗足,無休無止。他覺得知道今天才真的明白什麼叫酣暢淋漓,叫身與心一起達到的巔峰,他迷失在最疼愛傢伙的緊致細膩裡,對那溫熱滑膩的深泉沉迷到骨子裡,想一試再試,永不放手,他才明白以往自己再歡愛了一整夜,累倒一隊的女人之後,心底還會更空虛寂寞是為什麼。現在他心眼裡全是滿足,全是快溢出來的幸福!原來和自己愛的人上床,就是不一樣。

  虎王覺得自己在做一個極幸福的春夢,而在夢的邊緣,他找到了困擾他許多年的答案。他空虛是因為缺愛,再多的女人也填不滿;現在他滿足是因為愛人正和他共赴高潮。

  從窗外圍觀者肖矢的角度看來,還真差點噴鼻血……虎王深色的凶器在潔白粉嫩的狐狸身上出入,他看得一清二楚,這黑白分明的一對人,反差如此強烈,卻像太極圖案的陰陽一樣協調,好像他們本該在一起,早就該在一起。肖矢是個正常男人,看GV的正常反應也出現了,他硬了……

  他硬了產生了新的悲劇——因為他卡住了……

  肖矢卡在牆裡,死活過不去那個90度的轉角,前面適應的縮不回去的雞雞,後面是天生挺翹的臀部,手心手背全是肉,哪一個也割不得,雖然腰裡別了把鋒利的菜刀。於是他只得往回退,再找一條路……而虎王與狐狸在裡頭,他的動作得更輕一點,以免被活捉……

  小時看了看窗內悲慘的狐狸,已經昏死過去。肖矢覺得自己是因為作孽才導致這樣的後果,於是伸出左手,在自己胸口劃了個十字來懺悔一下……

  聽說GV看的太久,智商會暫時降低為零。所以肖矢忘了作為一個攀爬者,千萬不能鬆手……他的十字都還沒畫完……

  肖矢毫不意外的摔了下去,驗證著重力的加速度……他甚至還來不得驚呼一聲……就這麼直通通的摔了下去……

  就在那麼萬分之一秒內,他覺得自己快要Game-over的這麼一小段時間,他的前半生像膠片一樣在他的腦海裡飛速回放。

  慈祥的父親,冷艷的母親,初戀肖羨鴻,相愛數年的伊遜……他腦海中甚至出現了布萊克、瑞德、懷特、老管家、還有一個蛋……肖矢知道自己不久後會變成爸爸,成為一枚蛋寶寶的爹,但他還沒來得及見識那個蛋,所以他腦海中出現的蛋,就是一枚普通的雞蛋,拇指大小……

  肖矢突然覺得自己還不想死,還想再活五百年……

  突然,肖矢覺得自己在落地的最後一刻被兜了起來,就像他青年時乘坐熱氣球的感覺,冉冉升起,再升起,好奇妙的感覺。

  上帝真好,沒讓他疼就直接送他去了天堂,果然是以為懺悔有用嗎?肖矢眼睛巴巴的準備說一句:感謝我主……

  然後,肖矢的嘴巴被摀住了!

  肖矢一驚,他很討厭被人摀住嘴巴,讓人覺得有點像綁架,這是他的身體應激反應……

  他下意識地一摸腰間的菜刀,手被按住了,菜刀被強勢奪走,不知扔到那個黑暗的角落去了……

  他正準備掙扎,突然覺得手被人握住,一個粗糙的指尖在他掌心畫一個叉。

  肖矢全身一震!這是個只有他才明白的信號。當年他和某人十指交纏,用手指調情時,肖矢喜歡用手指在他寬厚的掌心畫了一個圈,而他則有樣學樣的回應著,在肖矢手掌裡畫了一個交叉。OOXX神馬,只有他們懂得情人間的密語……

  肖矢全身都劇烈的顫抖起來,又震驚,又激動,有感動,被寒風吹的麻木凍僵的身子突然有了知覺,他覺得這個懷抱很熟悉……他嗅了嗅,果然聞到久違的味道……

  混合著獨特的檸檬草和咖啡香,樹葉的木香,還有長途跋涉的風塵僕僕地味……

  肖矢淚流滿面,有種經過九九八十一難,修成正果的感覺。苦盡甘來啊!

  就他的,是布萊克。

  ……

  貓少懊悔的站在屋頂上,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強壯的鳥人把肖矢給救走了,本來他也準備出手的,但被鳥人搶先一步,像鷹隼、像閃電一樣的把人給搶走了!

  本來他可以追上去,但這一刻他又猶豫起來。一是想放肖矢走,他知道肖矢不喜歡呆在這裡;二是因為他根本不是這個鳥人的對手。

  因為鳥人雖然有翅膀,可以飛,但是畢竟不再像純種的鳥類一樣可以坐長途無歇的飛行,更不可能載重飛行。就算是行軍中,最強大的戰士也只不過可以帶上少量武器和裝備,負重超過20kg根本沒辦法起飛,就算勉強揚起翅膀,也有可能因為不平衡而摔死!

  而301將軍卻在貓少眼皮底下抱著肖矢飛起來,還飛得這麼輕鬆,這麼迅速,這麼穩當,這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貓少明白,他就算追上去,也不過是送死而已。他太強了!

  貓少猶豫地看著一人一鳥逃離老大的府邸,靜靜念叨著:「就算過了我這關,後面還有戰鬥機的追蹤,電網的攔截,你們自求多福吧!」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2章:草草了事

  「布萊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麼接的這麼準?我前腳掉,你後腳接住了……」肖矢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不但大難不死,還見到了最想見的人,萬能的上帝啊,我主英明!

  「我在對面那棵樹上蹲了半天了……」布萊克強忍著胸中劇烈的狂喜,淡定的回答者肖矢的弱智問題。

  布萊克大人其實默默的想著:肖矢低能的攀爬能力和蹩腳的逃生能力真是弱到令人髮指……遜斃了!扶額……

  他在樹上圍觀了他半個小時,他就前進了一半米……還卡住了,又退回來,然後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的摔了下來……

  鳥人有天生的飛翔能力,「摔」在他們意識範疇裡,像人類男人的ED一樣,是一種奇恥大辱。他不能理解為什麼肖矢經過這樣沉重的打擊後居然能談笑自若,一點心理陰影都沒有……本來他已經想好安慰詞了——沒事,有我在,你不會有再摔一次的機會。

  「好興奮,好興奮,好愛你!」肖矢像發了瘋一樣摟著布萊克的脖子,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不但逃出虎穴,還能和愛人一起翱翔天空……

  泰坦尼克號的主角傑克和露絲只能張開翅膀,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在飛翔,而他是真的在飛!

  肖矢回過頭,地上的一切越來越小,他凌空才知這裡是個鬧中取靜的莊園,周圍有一片林地,林中開闢出一個城堡形的一片,正是虎王的居處。這傢伙住的和國王似的……

  再遠處才是村莊,黯淡的亮火與城堡裡燈火通明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看來這裡的貧富分化還是很明顯的,特權階級吃香喝辣,民眾生活艱苦,不像翼國的城市那麼繁華。

  肖矢像個孩子一樣得意地對著虎王的城堡揮了個手,快樂的說:「啊啊,老子自由啦,拜勒個拜呦……我在飛,我在飛耶!哈哈哈哈……」

  布萊克無比寵溺的抱著肖矢的腰,生怕他得意忘形,一鬆手就再次墜落下去。

  「好了,別跳了,你這樣我會沒法平衡……」布萊克認真的警告了一下手舞足蹈的「乘客」。心裡歎了口氣——這傢伙一定不知道他現在抱著他飛有多艱難吧!就相當於讓麻雀抱塊金磚一樣不可完成。

  只因心中有愛,所以超越極限。

  「爬到我背上去,這樣比較安全!」布萊克把肖矢的側腰一用力,扭扭頭,示意肖矢換個姿勢。

  肖矢七手八腳的爬到布萊克背上,像一個馭龍者,趴在布萊克寬廣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興奮的吆喝著……

  看著下面是一片林地,四野無人,布萊克也就沒有制止他了,讓這孩子發洩一下吧!

  夜風呼呼的在耳邊呼嘯,肖矢的胸感覺著布萊克背部羽毛的溫暖,覺得比羽絨被還要舒適。每當布萊克扇動翅膀時,肌肉鼓起,肖矢的身子也跟著動,而他滑翔時,全身肌肉放鬆,肖矢也跟著變得輕悠悠地飄蕩、御風而行。

  肖矢覺得自己也像張出一對翅膀,可以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流竄。難怪幾千年來人類都夢想著翱翔,原來飛真的是這麼一件神奇的事。太有魔力了!

  肖矢的身體莫名的興奮著,他的胯下硬硬的抵著布萊克的尾椎。

  布萊克惡劣的伸出一隻手,把肖矢硬硬的一條捏了一把。

  「想我了沒有?」布萊克明知故問起來。

  「想死你了!」肖矢啄了布萊克的後頸,又嫌不夠,輕咬了他一下,得意地感覺到他的身子一僵。

  「親愛的,我想現在就上了你,好不好!」肖矢更加邪惡的就著自己硬硬的東西,性感的磨蹭起布萊克的臀溝,想要進入……肖矢覺得布萊克讓他騎到背上,也許是同意被自己上的?

  剛剛他被虎王和狐狸的暴力春宮給惹起的火,現在又剛好遇上可以滅火的人……乾柴烈火!在肖矢的腦海裡,飛機裡的WC不是用來上廁所的,而是偷情聖所,所以他一上飛機有時候就很雞動。當年他也瘋狂過,在飛機上,現在他想故技重施,變得更加蕩漾起來……他又用力頂了頂……

  還好布萊克循著本能,拚命扇了扇翅膀,再次找到平衡,兩人安全的降落在灌木叢裡。

  肖矢哎呦一聲墊在地上,首先著陸,布萊克直接收起翅膀轉過身子,壓在他身上,吻上朝思暮想的唇舌。

  這個熱吻太來之不易了,彼此都分割的太久,思念都化成了哀怨與清愁,那種求之不得的怨氣一旦被點燃,然後辟里啪啦的大火,幾可燎原。這不像是輕描淡寫的調情,而是久別勝新婚的烈欲狂燒。

  肖矢用著一切吻技,像老鳥破關,層層入侵,發洩著心中的不滿——這是他們第三次熱吻,一想到他千里迢迢去軍營居然連個KISS的機會都沒有,他就想著虧本了各種要找回來!

  布萊克則帶著復仇和懲罰的強勢,步步防守,穩步進攻,帶著橫掃一切的絕對強勢,吻回去!還從沒有人對他這樣放肆呢,居然覬覦他的菊花,這個肖矢太欠教育!

  肖矢正在興頭上,早就垂延布萊克許久了,一個深吻根本滿足不了他,他的手腳開始不規矩,上上下下的在布萊克強壯的身體上圈畫版圖,衝動的事初婚射解數勾出愛人的慾火。

  林間很安靜,偶有小鳥撲稜著翅膀飛過,秋蟲正發出最後的鳴叫……

  柔軟的青草墊在肖矢背後,但草間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背。布萊克體貼的伸出翅膀把羽毛墊在肖矢身後,如同一個天然的床墊……

  肖矢被溫暖包圍著,更來勁了,他手忙腳亂的剝著布萊克的衣服,可越急越解不開,肖矢也不解了,直接去拉布萊克的的褲子。他可不是矜持的狐狸二弟,他是想要就要,一秒也不多等的矢爺!

  「給我,給我,給我!布萊克!快點!」肖矢幾秒就把自己的褲子剝了,褪到膝下,拿著硬了許久的東西亂戳著布萊克的腿間。

  這一刻,肖矢還沒有覺悟,他覺得迎來了千載難逢的可以「進攻」的機會!布萊克要他爬到他背上耶!爺也可以攻了!

  布萊克寵他寵的不得了,哪怕這會肖矢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去給他摘。但在床上的地位方面,他覺得應該和政治、國土問題一樣——寸土不讓,絕不妥協。

  布萊克放出慾望,毫不客氣的地主肖矢的腿間,肖矢全身一震,激烈反抗……兩人就這樣滾來滾去,壓平了一處的草地,扯掉數根羽毛……誰都不認輸,誰都覺得自己應該佔上風!

  對鳥類頻發的認識給了肖矢莫大的勇氣,誘惑著他被狐狸擄去後,腰別菜刀的那些日子,膽兒又長膽了不少,再或者布萊克的確把他寵過頭了,他要踩踩對方的底線看看……總之我們偉大的矢爺居然覺自己可以挑戰布萊克了!

  「好了,肖矢!這種力氣活還是讓我們這樣的粗人干吧,你只要做做美食、彈彈琴,躺著享受就好,我來服務……」布萊克終於被這磨人的小情人弄得敗下陣來,他輕握著肖矢棒兒似的東西,放到自己巨大的慾望一起,握在手裡擼動起來。

  他堂堂一國之將軍,北方王族後裔,現在是萬人之上,不在任何人之下,合適低三下四、忍氣吞聲的幫人打過手槍?

  「不行,我要壓你,壓你壓你壓你!你不都說了讓我到你背上去!」

  「那是因為馱著比抱著在飛行時更省力,更安全!」布萊克耐心的講著理,手裡的動作快速起來。

  肖矢終於哀嚎一聲,拍拍額頭,知道自己糗大了!他暗自哀悼者自己的又一次返工失敗……

  這是情人間的較量。兩人最敏感熾熱的地方正保持著最親密的接觸,連肖矢都絲絲的坐起來,自己也伸出手來搗亂,臉上浮現著迷幻享受的表情,猥瑣著對方的二蛋兄弟,他放肆的在月光下覬覦著對方的秘件,發現自己的兄弟比人家的個頭要袖珍上許多。

  對於大小蘑菇的個頭,肖矢有點生氣:「你說,你是不是嫌我小?」他望了望自己粉嫩的二弟。

  「你不小,你夠健康了!」布萊克一邊安撫他,一邊加大力度,自己也興奮的喘息道:「一千年後的人類的生殖系統也受核災影響,變得更短小,精子活力更差,畸胎比例大的驚人,你這個個頭和現在的人類比,已經夠大了!」雖然和他的是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這還差不多……」肖矢一邊輕扯著對方的蛋,一般滿意地看著他在自己的拉扯揉捏下變得脆弱、敏感、不堪一擊、臉上浮現同罕見驚艷的表情……和瑞德的漂亮不相上下。

  布萊克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他馬上加大手勁,加快馬力,很快兩人就呻吟著一起爬上了山頂,噴出兩朵牛奶色的煙花……

  布萊克就地從一棵草上沾了一片寬大的葉子,幫自己和肖矢擦了擦槍頭。

  「居然用草葉!」肖矢在虛脫中喘著粗氣,猶自沉浸在驚駭的高峰。

  「貧苦的人類都用這種草上廁所用……無毒又安全,還環保。」布萊克輕笑了,又擦了一片遞給肖矢:「你也幫我擦!」

  意猶未盡的肖矢把他遞過來的草葉狠狠摔在地上,怒道:「你這是早草草了事!」

  「沒辦法,我們還沒出國界,這還是虎王的地盤!我們要在天亮之前穿過空軍最嚴格的監控地區,才可以到翼國。到那時,安全了,我們可以做一整夜,真槍實彈的做,一定不像今天這樣草草了事,包你滿意!」

  布萊克又邪惡的補充道:「你要不滿意,還有瑞德和懷特……」

  「滾……」肖矢又羞又氣。死鳥人,沒有節操啦!還想輪流上老子嗎?

  「好吧,起來,爬到我背上抱好我,我們要在起飛了!」

  「您的體力行嗎?不會飛到一半體力不支了吧!」

  「……肖矢,回去做一周下不了床的準備吧!」布萊克將軍給他下了嚴重警告!

  ……

  鳥人,你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3章:鳥王

  離天亮還有三個半小時,他們要飛168公里。

  這還是直線距離,如果空中的距離,繞開那些雷達區域,其實有近200公里。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一個繞不過的雷區,那裡有戰鬥機隨時追蹤不明飛行物,而且監控國界處還有肉眼看不見的電網,專用來攔截鳥人。

  一旦有非法者越境,撞在網上就變成燒焦的一塊肉……

  「那幫牲口這招也太毒了!」說起前面可能有網,肖矢咬牙。

  布萊克給他科普著:「據說布網捉鳥,還是從當年的人類那裡學到的殘酷做法。每年南下越冬的鳥兒,在幾千公里的途中如同一場冒險,人們用各種方法捕殺它們——獵槍、電網,在他們休憩的濕地用鳥夾,捕鳥器,網兜……無所不用其極。一千隻鳥兒,只有三百只可以到達南方,等再次飛回北方產卵,又在冒一次險,回到故鄉只剩不到一百隻。許多珍稀的鳥兒因此滅絕。」

  「唉,別提了,我都替自己是個人類而感到羞愧……」肖矢鬱悶的趴在布萊克身上。

  兩人一邊聊一邊飛,過了一會兒,布萊克突然警覺地說:「我沒被發現了!兩架戰鬥機已經追上來了!」

  「啊!那怎麼辦?」肖矢著了急了,戰鬥機來了,豈不是一炮就能把他們倆轟熟了去?

  「沉住氣!」布萊克說了這三個字,就不再說話。他開始唱歌……

  鳥一樣的唱歌。嘻呼啾啾的,就像清晨窗外的幾隻不知名的鳥兒,正在互相交談。

  肖矢現在除了聽到布萊克在吹口哨一樣的嘰喳著鳥語,還聽到遠處低沉的嗡鳴,他恍然——發動機的聲音,是戰鬥機!兩架!

  等肖矢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突然發現自己四面八方出現許多同向的飛行者——小飛行者,各式各樣的鳥兒。小的猶如麻雀,大的有一米,開始是三五隻,後來是八九隻,幾秒後,越來越多,四面八方的鳥兒似乎都像武裝的士兵,紛紛從林梢裡冒出頭跟上了大部隊。

  肖矢現在被眼看見到的景象驚呆了!他伏在布萊克身上正在飛,旁邊還有了數以千記的「隨從」?

  他不懂了,這是什麼意思,這有什麼用意。

  布萊克胸有成竹的越飛越穩,被無數的大鳥小鳥圍在中間,如同眾星環繞的太陽,他啾啾的與那些鳥兒交談,鳥兒們恭順而有序的列好隊,聽從他的指揮。

  那些戰鬥機現在不敢加速,只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繼續跟隨。

  戰鬥機的飛行員證與總部通話:「報告總部,那隻鳥人有用這招了,現在他周圍有數不清的小鳥跟從,我們沒辦法接近……」

  「該死,真想一炮轟死他們!」總部都不能保持淡定了。

  「長官,我們沒有炮彈,那是一千多年前人類的邪乎玩意兒,我們只裝備有捕獲網和攔截電棍,最多也只能近距離發點飛叉過去……但現在鳥兒快要攔住我們的整個飛行路線,我要求返航!」

  「……批准返航,要保存實力!」總部的指揮者簡直想要把話筒給摔了……

  天知道他們總共就不到二十架戰鬥偵察機,才損失了兩架,現在他可不想再損失掉這兩架了!這些機器貴的要命!

  他把拳頭在桌上重重一擂,咬牙切齒的詛咒著,故技重施,這該死的傢伙!

  話說,布萊克來的時候他們也檢測到了他的闖入,空軍總部派了兩架戰鬥機準備近距離撒網捕捉,結果布萊克居然在幾分鐘內叫了無數隻鳥陪在他身邊,害得兩架戰鬥機通通墜亡——小鳥被捲進渦輪裡。

  現在又來這招,真是有持無恐!而且他還真拿他沒辦法,因為現在戰鬥機的功能並沒有這麼強,只能攔截和物理捕獲、警告、嚇退、驅逐,沒像人類當時那麼萬能,還攜帶核彈頭什麼的……

  風國空軍總部司令怒了,他撥了虎王的電話,要匯報這起嚴重事件,但助手依然這樣推他:「虎王很忙,請晚一些再打來!」

  虎王能不忙嗎?正忙著和親愛的狐狸二弟一夜春宵呢!布萊克正是抓著這樣的好時機,可以一擊而中!簡直和肖矢心有靈犀。倆人都選了這個好日子,一個來救,一個出逃!

  虎王當然沒人敢打擾了,那幫衛兵聽著自己老大正在「性頭」上,哪裡敢進去通報?今日有些奇怪,好像沒有招那些風騷娘們進去啊!老大是在搞啥呢?聽這陣仗,玩的很大,玩的超級久,從晚餐時到大半夜了也沒歇啊……老大威武!

  這邊的空軍怒不可遏,肖矢和布萊克卻率領群鳥,逃出戰鬥機的威脅,來到電網地帶。

  空軍司令見戰鬥機不能奏效,立即通知啟動所有電網防衛系統,想致他們於死地!天網恢恢,他就不信這只會指揮小鳥的奇怪的傢伙可以逃得出這麼密集的隱形電網!

  布萊克帶領著鳥群向前飛著,突然,前面一排鳥率先陣亡,驚叫著變成黑糊糊的肉,它們用最後的哀鳴提醒著後面的同類……

  布萊克眼眸一黑,有著深沉的憤怒,他從袖中伸出一個手電筒一樣的東西,但是好像是陶瓷手柄,那電筒照出紅色的直線光芒,他一圈一劃,電網中間露出偌大一個空洞,中間的部分應聲跌落,布萊克和鳥兒們從洞口魚貫而出,穿透一道防線。

  如此再三,犧牲小雀三四十隻,路過八道這樣的隱形電網,天已經微亮。布萊克又打了個呼哨,那些鳥兒像是得了命令,全都解散了,該幹嘛幹嘛去了。

  手電筒裡的能量是有限的,剛好通過了最後一道,電筒裡的能量也消耗完了。

  布萊克自言自語道:「小弟還是算得這麼準,不多不少剛剛好!」

  肖矢問:「什麼東西?」

  布萊克揚揚手裡的電筒道:「懷特的新發明,紅外線切割器,他已經算準了到戶往府邸要經過幾道電網,所以特地做好這個工具給我用。」他面有得色,自己的小弟有時候很呆,但重要的時刻總能起到不可思議的作用。

  肖矢這才知道這是個高科技的東西,但他對於超自然的東西更感興趣,不由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口裡含了什麼哨子,一叫那些鳥就出來?」

  布萊克邊做著最後疲倦脫力的飛行,一邊慢慢說著:「那不是哨子,那是我們特有的語言,聽說已經失傳了兩百年,是我外公教我的。只有鳥王才可以明令百鳥……」

  「這麼說,你是鳥王?那瑞德他們也會這門『外語』嗎?」

  「他們不會。所謂鳥王,整個世界只有一個。一山不容二虎,鳥類的世界也是這樣,老的鳥王死去,才會產生新的鳥王,遵循著最天然的動物法則。我的外公把鳥王的命令傳給我舅舅和母親們,還傳給了我,可惜我舅舅們終其一生也沒能產生命令鳥兒的能力,反倒是我母親有這天賦,但是她怕她哥哥們傷心,隱藏了這一點……到我這一代,我學的最好,十五歲就會駕馭群鳥,成為無可爭議的新一代鳥王……」

  布萊克突然回憶起某個最終時刻,母親一個人對陣數不清的背叛者的逆襲,她死守在洞口,身邊沒有一個援軍,她終於迫不得已使用了自己這個隱藏了三十年的天賦,發著啾啾的鳥鳴,接著布萊克在她身後聽到洞外有數不清的鳥類撲稜著翅膀趕來增援,啄瞎士兵的眼睛,逼退那些叛匪們。他還記得那些人在洞外驚慌的咒罵著:「她是個妖女,她會操縱鳥兒!」

  「她居然是個黑翅膀,傳說中最強大、最不祥的鳥!她們是地獄裡爬起來的魔鬼!」

  「我們一起上去,殺了她!」

  「殺了她就能解決掉那三個兔崽子,斬草除根!」

  「幹掉他們,XP家得寶石坑就是我們的了!」

  那次死掉的不但是他的母親,還有成千上萬隻的鳥兒……它們的屍體幾乎鋪滿了半邊山坡……

  布萊克突然有種幻覺,覺得自己變成了當年那個小孩,無措的藏在母親身後,軟弱、無能、懦弱、懼怕,鼓足勇氣想衝上去,成為母親的臂膀,可惜自己還要摀住瑞德母親腹部的傷口……他一放手,那個傷口就會湧出更多鮮血。

  瑞德正用小手捂著母親背後的傷口,小布萊克與小瑞德驚恐而絕望的對望著,心中的恐懼無法言喻,瑞德的母親越來越虛弱,雖然他們盡力幫她摀住傷口,她還是越來越蒼白如紙……布萊克的母親還站在洞口,抵擋著那些永遠也消滅不完的敵人……只有小懷特裹在毯子裡,在他們旁邊哭累了,昏睡過去……

  那些血腥的往事,每分每秒的細節他也記得,以至於他在母親啾啾的叫聲裡領悟了鳥王的境界,後來他在夢中無數次的模仿,無數次練習,漸漸長成為當仁不讓的鳥王!其實鳥王的故事並不通話,相反,很殘酷。

  布萊克覺得自己的力氣已經到了極限,國界就在眼前,似乎只有一步之遙。

  可她卻像幼時一樣,永遠也跨不出那一步,不敢轉過頭,衝出洞口,親自出去面對那些瘋狂的敵人……

  他好累,他背著好重的東西,他的翅膀像是完全沒有知覺……

  肖矢也感覺到了布萊克的不妥:「喂,你是不是飛不動了,要不放下我來,我用跑的……」

  布萊克想對他說:「不行,越是邊界,越有重兵把守,你下去是羊入虎口,我們會功虧一簣的!」但他現在實在是連開口的力氣也沒有……他又困又累,還在疲勞與重負中產生了幻覺……

  他說的沒錯,邊界的士兵已經收到空軍發來的消息,正仰著脖子看天,隨時準備守株待兔。他們要是這時候落在這邊,死路一條!

  「布萊克,你行的!挺過去!飛過去!」布萊克對自己說。

  這一次一定行!他早不是個只會藏在母親後面發抖的孩子了,他是個熱血漢子!他的背上不是包袱,是最愛的人,他一生中唯一想要的人。背上了就不能放下,一定要把他背會那個點!那個紅色的點!

  「坐穩!」他開口對肖矢說了最後兩個字,像鷹一樣疾馳向草叢裡鮮紅鮮紅的那個點……

  那是瑞德的紅色飛艇,像綠毯裡紅色的果醬,布萊克有種又累又及遊客的幻覺,他對心中那個小小的人說——飛到那裡,就可以吃掉紅色的果醬哦!

  小小的布萊克勇敢的點頭,眨巴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鄭重的一點頭說:「好!我會加油!我們一起加油吧!」

  沒有守候好媽媽,這次一定要守候好肖矢!

  這次是不同的……

  肖矢和布萊克墜落在瑞德前面五米的地方,肖矢打了幾個滾,還好草叢柔軟,只有點小擦傷。布萊克伏在草間,一動不動,像死去一樣。

  「布萊克!」

  「大哥!」

  瑞德和肖矢飛奔過去……

  ……

  《鳥人,你節操掉了!》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4章:沉睡症(1更)

  瑞德和肖矢正要把一動不動,伏在草叢間的布萊克給翻過來,13號醫生在他們身後提著藥箱大聲喊:「不要亂動他,我來!」

  13號醫生急忙衝上前來,摸脈搏,聽肺音,在命令兩人過來搭把手,專業的把布萊克翻了個身,只見布萊克雙眼緊閉,面色青白。

  「他怎麼了?」肖矢的聲音簡直帶了哭腔,他從來沒有這麼驚慌失措過!

  突然有種非常沒出息的念頭——要是他死了,自己也覺得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心頭霎時空蕩蕩。他手掌裡還有布萊克的溫度,他就在剛剛還伏在他的脊背上呢……

  怎麼會這樣?

  13號醫生無暇理他們,做完全部檢查才作出結論:「體能消耗殆盡,累壞了!」

  「他沒事吧?」肖矢急忙問。

  「他只是個生物,再強的生物也不是神仙,更不是吃燃油的飛艇,長時疾飛相當於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馬拉松……真是個堅忍的好孩子……」

  「我大哥沒事吧?」瑞德也忍不住在問。他們其實只是想聽到醫生說「睡一覺就好了」之類的話。

  但13號醫生卻一直保持著沉重的表情,嚴肅的道:「現在我無法下個準確的結論,還要再觀察!」

  「不就是體力透支,睡個覺嗎?」瑞德也驚恐萬分。他知道他哥有這習慣,累極了就直接睡個沒完……

  「並不是這麼簡單,他因長時間睏倦卻強行疾飛,造成意識混亂,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他應該在混沌的意識之海裡掙扎沉浮,現在能幫得了他的只有他自己,萬一他不醒來,並不是因為身體,而是精神……」

  「難道就是因為累,所以掛點?」肖矢簡直要急哭了。

  「他沒掛!他還有脈搏呢,呼吸也都正常。我的意思是——現在,他所遭受的童年創傷可能會無限放大,他的激素分泌會讓悲傷情緒一直蔓延全部意識層面,當負面意識霸佔正面意識,他就會選擇逃避,而這種逃避的結果就是不願醒來……」

  「也就是他有可能會一直賴床,睡到不醒!」肖矢不耐煩的打斷那些專業術語,他只想知道結果……

  「嗯,是的!把他抬回去……」13號醫生給布萊克的靜脈裡注射了一支藥水,然後指揮著肖矢和瑞德,讓他們平著把人抬到飛艇上。

  13號醫生看著肖矢記得快瘋掉的樣子,不厚道的翹了翹鬍子……

  他可不會承認他剛剛說話有誇大十倍之嫌,他也不會告訴肖矢他剛注射的不過是一針葡萄糖加維生素。聽說有情人要經歷各種考驗才會懂得愛的真諦,他不介意給肖矢多增加點悲歡離合的狗血劇情。

  其實布萊克就真是的累得睡著了,奮力達到目標,知道大家都安全了,有瑞德可以處理好一切,所以安心的沉沉睡去……這一覺大約會睡得久一點,他從小就是這樣,累極了趴倒就睡,一睡能睡36小時,這一點是異於常人的。

  肖矢這豬腦子怎麼可能知道布萊克這樣的「怪癖」?他相信專業人士——13號醫生。但他忘記了13號醫生是他們XP家的人……

  肖矢一邊抱著布萊克,一邊問瑞德:「你大哥有什麼童年陰影?醫生剛的意思我不太明白啊……」

  「是那件事……」瑞德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告訴他:「我們家族在二十年錢又一次之命的內訌,當時我們年紀都很小,我們先是目睹了爺爺被毒死,在接著父親和他的手下被叔父的人圍攻,也慘死!最後保護我們的只有自己的母親,我的母親中了兩刀,我和哥哥幫她捂著血口子,大哥的母親則在外面阻止那些叛逆者進來……這次事件,只有我們三兄弟活了下來,大哥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在外殺敵,自己卻不能衝出去幫她,一直心存愧疚,覺得自己是懦夫……那一年大哥只有九歲,還是個孩子……他要留下照顧我們,還要幫我母親摀住腹部的傷口……你知道嗎?我們的手太小,媽媽的傷口太大,要用雙手接住,一刻也不能離開。」

  「……」肖矢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故事,簡直震驚了。他的世界裡就算有陰謀詭計,也絕不會又這樣的殺戮……

  他抱著懷裡一動不動的布萊克,心中生滿滿滿的疼惜。他甚至也想抱一抱正在敘述故事的瑞德,他那時候怕是年紀更小吧……

  想必那件事,不管是布萊克的童年陰影,也是瑞德和懷特過不去的心頭坎。

  肖矢嘗嘗歎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你的母親,布萊克的母親,難道你們……」

  「是,我們三兄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們的母親都不同……但我的母親和大哥的母親是最好的朋友。」瑞德的回憶也像被拉回了懵懂的小時候。

  他的母親提著裙子,跟在黑翅膀的大媽身後。

  「沙狄加爾,我跑不動了,你帶著他們三個走,我不想拖累你!」母親喘著粗氣,再也邁不動步子,更別提張開翅膀飛行……她們帶著三個年幼的孩子和一包行李,根本飛不起來。

  「我背你……」黑翅的女人英姿勃發的模樣,到現在瑞德還記得清。

  那天,黑翅的女人背起他的母親,懷裡還抱著一歲的懷特。大哥牽著他,一行五人一起逃在山道上……

  「沙狄加爾,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是誰?」

  「沒有,親愛的……我想肯定不是咱們的花心丈夫對嗎?」

  「呵呵……」在瘋狂的逃亡途中,他的母親突然笑了,然後綻出無比美麗的笑顏道:「沙狄加爾,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是你。」

  黑翅的女人一僵,旋即跑得更快些,那翅膀一展,像是在助跑……

  「我知道……」她回應說,「我早就知道,你什麼也別說了,我都懂得……我想你也一定懂我的心……」

  母親悶哼了一聲,像是忍耐著極大的痛苦,她終於虛弱地道:「別浪費力氣了,放下我吧,我剛剛腹部已經受了傷,現在背後又中了一刀,沒救了,這樣拖累你們,大家都會死……」

  「我不會扔下你!」那堅韌無比的女人跑的更快,像是凌空飛了起來,背負著一個人,飛了起來。

  「要死一起死,沒什麼可怕的。活著有你陪我,死了便我陪你。」

  ……

  瑞德在回憶裡抬起頭來,心神依然震盪。能和最愛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是幸福的吧?他回想著母親死前雖然肉體極具痛苦著,但她的面上卻含著笑,溫柔的看著那個洞口女人英勇的背影,她應該是無比幸福的死去的吧!她一直沒有放棄重傷的她,最後一刻,她最愛的人依然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守護著她。

  肖矢一定不能理解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感情,別人也不能。在外人眼裡,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後來一塊讀書,一塊兒嫁給同一個男人,又分別生下那個男人的孩子,然後,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天死去。

  能理解這兩個女人深沉感情的,只有大哥和他。他們也算是唯一的見證……

  瑞德的胸口悶悶的,終於對肖矢道:「我去前面駕駛室和13號醫生瞭解下情況,你陪著我大哥……」

  瑞的點了一支煙,在駕駛室裡荼毒13號醫生。

  「怎麼不給我哥打針像樣的藥水?你明知他浸入這種長時睡眠狀態,精神會受強大的折磨!」他好無敬意的問著老頭……

  13號醫生撇撇嘴道:「那藥水對身體有副作用,會上癮,有依賴性,能不打還是盡量不要打。肉體上的損傷是永久的,精神上的折磨確實可以克服,可以痊癒的!他的每一場煉獄都是一次涅槃的機會……要是過了這個坎,便超脫了!」

  瑞德不語,他知道13號醫生的做法是對的。受精神折磨的何止大哥?他也是。只不過大哥平時看不出任何症狀,只不過喜歡在悠長的夢境裡自我折磨,而他選擇了放浪形骸,用玩世不恭來消除內心的孤獨與惶恐。

  「只不過是沉睡症,為什麼騙肖矢,他現在很擔心!」瑞德看了看監控器。客艙裡肖矢正抱著大哥,絮絮叨叨的念著什麼,你不要睡了,快點醒來,我愛你之類的肉麻話,活像在呼喚一個植物人……

  13號醫生腹黑的一笑道:「你哥快要生日了,沒什麼好東西東給他,我把這個監控帶送給他,不知道算不算是個驚喜?」那可是肖矢的表白……

  《鳥人,你節操掉了!》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5章:情人在側(2更)

  13號醫生腹黑的一笑道:「你哥快要生日了,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他,我把這個監控帶送給他,不知道算不算是個驚喜?」那可是肖矢的表白……

  瑞德無奈的搖搖頭,依然對自己心愛的人被13號醫生整蠱有點不爽,於是道:「我生日的時候,你得給我更好的禮物,否則不收貨,再扣發全年工資獎金……」

  13號醫生臉上奸笑終於變成了苦笑,等大眼驚呼:「二少爺,不要啊!」

  ……許多年以後肖矢自己也看到了那盤帶子,他每看一次都要拍著額頭說:「我為什麼會有這麼白癡的時刻!」

  布萊克,你醒醒吧,只要你醒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只要你醒來!

  床單,隨時滾,隨傳隨到,姿勢任選,包您滿意……

  你想吃什麼我就煮什麼給你吃……每天菜譜絕不重樣兒……

  布萊克,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好愛好愛你,每天多愛一點點,每天都超越昨天……

  不要睡了,喂,起來做愛啊!

  喂喂,起床了喲,聽到我說話了沒有?上帝啊我求你一萬次了你就不能顯個靈嗎?

  ……

  布萊克望著山洞裡的小小人,他依然蹲在那裡,不敢出來。

  他伸出手:「來,我接你出來!」

  「不,我不要出去,出去有壞人,他們會殺掉我,會殺掉二弟和小弟,還有媽媽和二媽……我怕怕……」

  「一切都結束了,相信我好嗎?你是安全的。」

  「我不要,你進來陪我玩!你答應過要一輩子陪我的,你不要出去!」

  「對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我的愛人在呼喚我,我該走了……」

  「騙子,騙子,你說過會一直陪我的,你不許走,聽到沒有?Xpq2301你給我站住,給我回來!」小小孩抓狂了,他大聲尖叫起來……

  「我不再是Xpq2301,我叫布萊克,他給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歡……你走出來,跟我走,我介紹你認識他,他叫肖矢,我保證你也會愛上他,我保證好嗎?」

  小小孩止住哭,從手指縫裡露出半個眼睛:「真的嗎?你保證肖矢也會喜歡我嗎?可是我的膽子這麼小,我怕黑,也怕出這個山洞,他真的也會喜歡我嗎?」

  「會的,只要你伸出手,我會帶你到陽光下和他遊戲,做滾來滾去的遊戲好不好?」

  「好!」小小孩終於被說動了,他伸出蒼白的小手,放到布萊克寬厚有用的大手中。

  外面,陽光燦爛。如同鳥王涅槃的火焰,發出最猛烈無畏的光與熱……

  布萊克睜開眼,他的噩夢也隨之結束。他揉揉肖矢滿是淚痕的臉,抱怨道:「讓我好好睡一覺吧,你好吵……我累壞了!」

  肖矢的眼睛被點亮了,欣喜萬分的道:「你醒了,那沒事?你好好的對不對?太好了太好了!上帝啊,你真萬能,你真英明!」

  駕駛艙裡的瑞德驚呆了,坐直身子道:「我大哥還真醒過來了!他才睡了兩小時!」

  13號醫生邀功道:「瞧,我就說這辦法有用,他終於過了這重要的一關!好極了!太棒了!看看,肖矢還真是你們兄弟的靈丹妙藥!」

  「只是我大哥的好不好……」

  「難道不是你的?」13號醫生促狹的一笑。「聽說你最近戒色了,開始專情,這可不是件壞事啊……懷特現在也比以前好多了,雖然對蛋寶寶有點過於沉迷,但因為當了老爸,變得溫柔成熟了許多,不會再狂躁了……」13號醫生也是這三兄弟的兼職心理醫生,太有發言權了。

  瑞德不得不羞射的揚揚唇角,承認道:「好吧,肖矢真是一劑好藥!」

  客艙內,布萊克笑著閉上眼,閉目養神。這一次,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有情人在側,一夜好夢。

  ……

  風國,某人正在大發雷霆。

  「什麼,那個大膽的廚子逃跑了?」虎王咆哮著,全然不顧自己會損傷對方的聽力……

  「是的,老大!」

  「逃哪去了,還不快追?」

  「據調查,已經逃回了翼國……有人接應他走的。」

  「誰這麼大本事,在本大王眼皮底下把他救走?」

  「一隻神奇的鳥人,會號令群鳥的鳥人……這是當時拍到的相關錄像資料……」貓少淡定的拿出空軍交過來的帶子,他當然知道是誰,他親眼看見的。

  虎王氣的尾巴直豎,瞪大虎眼把帶子給看的一清二楚——肖矢正趴在那個鳥人背上,親熱地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

  然後虎王一拳打過去,把顯示屏打得稀爛!因為他已經看清楚那個鳥人是誰了!

  「死鳥,老子和你勢不兩立!居然把老子剛到手的廚子給搶走,你有種!」

  貓少窘窘的站在一邊,他該不該提醒下老大,是您先搶了別人的廚子,人家自己又搶回來呢?

  「操,居然來老子的府邸和老子搶人,老子要和他們開戰,干死丫的!這次是他犯規在先,他侵略了老子的土地,帶走老子的人!」盛怒的虎王又開始咆哮。今天早晨又恢復到以前平庸的生活品質,他不爽得很啊!

  「老大,你沒辦法以這個理由和他們開戰!因為他這麼做並不違反《國際法》!」貌似在一邊提醒著。

  「為什麼?《國際法》上怎麼說!」

  「《國際法》上第941條規定,兩人以下非政治目的者跨越國界,但並未攜帶武器,未乘坐交通工具者,不義侵略罪處,越界者可在24小時內自行離開,視為無罪!」

  「他一條也沒違反嗎?」

  「沒有!因為監控顯示他從入境到出境只有23小時,他是用自己的翅膀飛進來,飛出去,沒駕飛艇,也沒帶武器,就帶了個手電筒,連匕首都沒帶上一把,而且他只有一個人,也並不是出於政治目的,而是私人目的……呃,為了奪回他的廚子,那廚子在一個月前已經入了xp家的戶口……」

  虎王終於訕訕的閉嘴了,死鳥挺會鑽國際法漏洞的啊,一個錯處都挑不出來!

  「那幫空軍是吃屎的嗎?這麼多人,這麼多監控,還有戰鬥力和電網,連隻鳥也攔不住,一年還要這麼多軍費幹什麼?」虎王撥通空軍司令的電話。

  一同不由分說的咆哮之後,對方傳來怒氣沖沖的回話,虎王聽完,呆呆的放下通訊器。

  這只死鳥,不但來去自由,帶走廚子,還用不到巴掌大的幾隻小鳥幹掉他貴的要死的兩架戰鬥機……

  空軍不是沒有通知他,只不過通知的時候,他正在和狐狸二弟……

  一想到狐狸二弟,他又什麼發貨的心思都收下了。

  虎王惴惴不安的在屋子裡踱了幾圈,終於還是硬著頭皮去了羊醫生那裡。

  現在在追究死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廚子本來就是他的,而且他有這麼大毅力飛了幾百公里進來,又背著沉重的傢伙飛幾百公里出去,換了是他,就算是在陸地跑,也可能會累死……他不得不心服口服。

  現在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和狐狸二弟之間的事。

  話說他今天一早上醒來,終於在震驚中看到孱弱不堪的狐狸二弟赤裸裸的躺在他身邊,他終於知道昨天那幸福的春夢並不是夢,而是真的……他已經鑄成大錯了!

  狐狸二弟一直昏迷著,他生命也來不及想就把他抱到羊醫生那……甚至他和狐狸都是赤裸裸的,他這一路裸奔,被無數人看見,他也沒在乎……他只是想狐狸二弟活下去!

  羊醫生年紀大,算是虎王的叔叔輩,算起來也算是他的老師,這會兒見了狐狸的情況如此悲慘,不由指著虎王的鼻子就罵起來:「你,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不知所謂,荒唐,荒唐,荒唐!」

  羊醫生是個知識分子,不會罵粗話和髒字,「荒唐」已經是他罵人的極限。

  虎王重重的跪在羊醫生腳下,虎目含淚的哀求道:「老師,救救他吧,我不是故意的!」

  當時羊醫生一邊幫昏迷的狐狸救急,縫合,一邊憤怒的指控著:「這是暴行,暴行,你這麼能耐,怎麼不乾脆把他撕成兩半,再來叫我縫起來?現在你這樣做和把他撕成兩半有什麼區別?」

  虎王一輩子都沒有這樣愧疚過,他看著面如紙色的寶貝二弟,在被羊醫生憤怒的驅逐出醫院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

  調查他昨天意識不清的原因,而很快結果就出來了——酒瓶裡還殘留著一樣的成分,有一種植物激素可以激發雄性激素,壯陽,和酒泡在一起會導致精神性興奮!

  這個該死的肖矢!

  虎王所有的憤怒都逼到了節骨眼上,想把這該死的廚子給捏成粉末!要不是這廚子弄了這個酒,他就不會把親愛的二弟給稀里糊塗的給上了!他的狐狸二弟這會兒也不會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

  然後,他發現廚子不見了!而擄走廚子的是他的死對手——301將軍。

  虎王覺得這真是他最不幸的一天。

  虎王再一次厚臉皮的來到醫院裡的手術室外,貓著腰,盡量不讓任何人發現他。

  他小心翼翼的望了望手術室裡還在被羊醫生處理中的二弟,第一次有了深沉的思考——如果可以被二弟原諒,被二弟喜歡,和二弟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就算他每天都像今天這麼不幸,這麼難過,這麼失意,哪怕是一百倍一千倍,他也願意!

  他終於得出人生中最重要的結論——他心頭最想要的伴侶,最愛的人,是狐狸二弟。

  與直或彎無關,與男或女無關,他的潛意識裡就是受到他的誘惑,以至於每日慾求不滿,每晚耕耘的很盡力,早上卻依然空虛。

  但今天,他覺得內心一片寧靜,一片滿足……像是那顆粗糙懵懂的心,終於找到可以安放之所。

  ……

  《鳥人,你節操掉了!》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6章:團圓

  飛艇終於由曠野到了繁華都市,肖矢膩歪在布萊克懷裡,突然有種歸家的感動。

  外面風大雨大,但總有一窗燈火,一個屋簷在等待你這個遊子歸來。

  「回家了呵!」肖矢說。

  「嗯,回家了!」布萊克揉揉肖矢的發,無比寵溺的感受著情人發間溫柔的質感。

  飛艇還沒停穩,就見懷特飛奔而來,如白色的旋風,直撞到肖矢懷裡。

  「肖矢,肖矢你可回來了!」他緊緊地架著肖矢的兩肋,生怕他跑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好擔心,好擔心!」懷特瞪起那對佈滿血絲的眸子,定定的打量著肖矢,有全身上下得探尋著:「你沒事吧,你沒被虎王那個傢伙怎麼樣吧?」

  這話一出,連瑞德也認真地打量起肖矢,怕他心愛的傢伙慘被……

  肖矢覺得這目光有點不對頭,怎麼都和打量強姦受害者似的……

  只有布萊克瞧見肖矢腰別菜刀的凶悍模樣,不由哼哼的笑出聲來……

  還好肖矢是被狐狸擄走的,並不是被虎王那個粗人看中美色。那個吃貨也就記得吃了,哪裡知道最美味的是那個廚子呢?傻瓜!

  「哥,你去救他的時候,情況驚險刺激嗎?」

  「還好,一切順利。不過我要是晚去半秒,肖矢就要摔斷腿了,還好被我及時接住……」

  想起他在窗台上笨手笨腳的蝸牛爬,布萊克又覺得忍俊不禁……

  只見肖矢就在他旁邊手舞足蹈的吹噓自己去了風國之後的遭遇。他如何每天做雞,變相反抗他們的統治;一天有那麼多人覬覦他漂亮的屁股,被他一一剁手指,那手指都可以燉一鍋,他如何巧出主意,讓狐狸和老虎搞上,他在他兩酣戰之際,如蜘蛛俠一樣的出逃了……

  那說的天花亂墜,就唬得懷特一驚一乍,大悲大喜,他說他睡柴火垛,懷特就糾結著眉頭要哭起來,他說他整治那幫牲口,懷特就眉開眼笑,他說他逃出升天,和大哥在空中遇到戰鬥機,懷特又嚇得全身僵硬,牙齒咯咯響,他說他們終於成功降落,懷特終於撫掌大笑,跳起來歡呼。瑞德到沒有懷特這樣張牙舞爪,但聽著肖矢的歷險記,也表情豐富,心有餘悸,隨波起伏。

  只有布萊克知道他這故事裡的水分,但布萊克是個有修養的人,他現在可不會打斷肖矢誇張的敘述。就讓他得瑟一會兒吧!他寵溺的看著那個生動的人,心頭再無遺憾。

  還好有時間準備晚餐,肖矢一邊口若懸河的和最佳聽眾懷特繼續吹噓著自己的「英勇事跡」,一邊手腳不停的準備著晚餐,12號管家笑瞇瞇的瞧著,自己家小少爺崇拜的小模樣,終於放下心頭大石。

  要是肖矢不回來,自己小少爺可能又要入魔怔了,他很害怕會更嚴重,說不定會導致精神失常……還好肖矢回來,小少爺得救了。

  另外兩個無恥的「等飯族」正在客廳談話,但每一句無不是決定千百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ZP家清理的差不多了吧?」

  「ZP家已經完了,他們的資金比我提前崩潰,現在江河日下,爛起尾來可真快。」

  「千里之堤,潰於一夕。他們敢惹我們xp家,早該想到這樣的結果。」

  「其實這事也不算是他們挑起來的……」瑞德不由想到事件的因由——就因為ZP家的五少在舞會打了肖矢的主意,還出了春藥這等損招,才惹得瑞德說要打壓ZP家族,先上手為強,ZP家不過是反抗而已,但他們做的過頭了,一個商業家族居然干預政治,聯合國外勢力偷襲301將軍,在國內讓奸臣干政,借王之手打擊301,這簡直罪不可恕。

  布萊克一想到那些累死的忠士,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們肯定沒想到自己這等小伎倆會引發翼國的政治大動盪……這就是蝴蝶效應,一隻蝴蝶羽翼,可以煽動一場風暴。」

  瑞德聽了大哥的「蝴蝶效應」,打趣道:「看來我們家的肖矢還真有禍水潛質,他被人欺負了一下,你就把王室給端了……」

  「你也知道我的為人,從來不給人坑害我第二次的機會,王室能害我一次,也應該有下台的覺悟……」布萊克托著腦袋,懶懶的支著下巴,現在他全然卸下了將軍的嚴禁拘束,像個普通的居家男人,正看著肖矢穿著花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一臉滿足。

  布萊克自己不覺得,瑞德卻敏銳的察覺了這一點:「哥,我覺得你改變了許多!」

  「哦?」

  「例如,以前你從來不會像個毛小子一樣衝動,居然奮不顧身的去坐英雄救美的事,再比如,你一年也難得在家吃一次飯,我記得我每次給你過生日,都要親自送生日禮物到你軍部的辦公室,真掃興!今年總算可以在家裡給你了……」瑞德一笑,從懷裡摸出把金色的鑰匙,鑰匙尾結著一個漂亮的禮帶。

  「給,今年的生日禮物!」

  「這是什麼?」

  「我剛接手ZP家所有的酒店產業,翻修了一間最豪華的的王室頂級套房,這是房門鑰匙。今天晚上,你可以邀上肖矢……」瑞德別有用心的用肘子拐了拐大哥的胳膊,促狹地道:「要是體力不支,也可以什麼都不做那是全市最高的一間房子,以前有個浪漫的名字——摘星閣,到時候你們攤平在床上就能看到星空,看個星星也很浪漫啦!」

  布萊克重重的拍拍二弟的肩膀道:「作為一個男人,這點體力還是有的。」

  要是連滾床的力氣都沒有,還活著幹嘛?雖然他飛了一天一夜的確很累,但是飛艇回程的這段時間夠他養精蓄銳,恢復過來了。

  布萊克又再拍拍他的肩,真誠的說:「謝謝你的禮物,我收下了!」

  他一把搶過鑰匙,揣在兜裡。

  二弟可真體貼,真是個大方的弟弟,體貼的情人……他知道他也很想肖矢,但卻依然把獨佔他的機會讓給了自己。果然壽星就是有特權的啊!

  「瑞德,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布萊克審慎的權衡了一下,終於道:「肖矢現在已經入了我們XP家的戶籍,一個月前你要我辦的時候我已經叫人辦好,但是由於他是人類,所以只能暫時入在奴僕簿裡……我不想委屈他,我想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列到我們那一本,你覺得呢?」

  瑞德大驚失色,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其實大哥你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有這樣的想法,這麼多年來終於有一個人可以讓我們上你兄弟同時喜歡,同時滿足的,無論是什麼性別,什麼種族,我都不在乎,相信小弟也是和我們同樣的想法,想讓他作為我們的配偶,和我們一起入在xp家主的那個簿子。我是個生意人,小弟是個科學家,我們倒是無所謂,但大哥你作為軍政要人,王室倒下之後,國人為你首是瞻,千萬雙眼睛盯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引人關注,做錯一點小事都要被人非議,要是做出這樣違法悖道之事,你的政治生涯就完了,甚至於你在軍部多年的威望也會毀於一旦。」

  在他們法律森嚴,禮教嚴苛的翼國,飛翔者只能與飛翔者聯姻,人類只能作為僕從的存在,根本不配孕育飛翔者的子嗣。他們如果要和肖矢結婚,不但違反道德,更違法!

  如果一個國家的最高權力者帶頭違法,這個國家會更動盪無序……

  布萊克聽了瑞德的話,垂下眼道:「你說的這些,我何嘗沒有考慮過。如果理智可以戰勝我的情感,我也不想斷送自己的前途。因為我的前途就是xp家的前途……我一生為了家族的崛起而活著,從軍就是為了振興家族,可現在我突然任性了,很像自私一回……」

  瑞德笑了,輕拍大哥的胳膊道:「自私吧自私吧。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人類不是有句話嗎——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們三兄弟只要齊心協力,再大的麻煩也能解決掉。打不了你不當官了,我不當總裁了,咱們三回到自己的老家去,在北原做個土地主,挖點寶石賺點錢,晚上喝肖矢一起睡在一條大炕上,再生一大堆蛋寶寶……這樣的日子雖然平淡,但想想也讓人期盼啊!」

  兩個精英人物同時因為「睡大炕,生一堆蛋」的理想生活而咧著嘴,笑的很白癡。

  肖矢端著豐盛的晚餐出來時,真被這兩人的笑給膩到了。

  「吃團圓飯啦!」12號管家體貼地拿來紅酒,給他們每個人都滿上一杯,又幫他們都擺好餐具。

  「什麼事團圓飯?」懷特好奇地問。

  管家道:「就是苦盡甘來,大家終於又可以聚到一塊兒吃頓飯!團團圓圓,歡歡喜喜!」

  「來,乾杯!」

  「乾杯!」

  ……今天是3012年最快樂的一天,重逢讓這家人懂得珍惜,懂的抱在一團,懂得什麼才是真正的圓滿。

  《鳥人,你節操掉了!》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7章:為你摘星辰(2更)

  肖矢鬱悶地把臉往布萊克的懷裡又鑽了鑽,沒臉見人!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公主抱,而且心頭還很滿足,很竊喜,自己都鄙視自己啊……

  12號管家當時拿出酒來,絕地是故意的!

  他們明明知道他喝了酒就會變得很蕩漾,很失態,還拿出了最好的幾種酒。肖矢一遇到美酒佳餚就走不動路的人,無節操的品了一種又一種,喝了一杯又一杯,終於連路也走不穩,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的被布萊克抱到了陌生的地方——一棟無比豪華的大樓頂層。

  肖矢當年也到不過少地方,住過不少酒店,也住過最豪奢的總統套房。

  可進了這個房間,他還是不由震驚了。

  房間只有地板,四面牆和天花板均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像是一個天台,而不是房間。

  「喜歡這兒嗎?」布萊克輕輕湊到肖矢的耳邊,用醉人的聲音對他調情。

  肖矢唄這動人的聲線撩撥的受不了的一縮脖子道:「這兒是哪兒?」

  「聽說這叫『摘星閣』,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來往。」反正現在這個地方是他們xp家的產業。

  「這裡好特別……」肖矢被布萊克輕放在床上,他正好望著透明的天花板,明亮的天花板外,是美麗的天空,無邊無際。明月如輪,在層層灰雲中行走,漫天的星子毫無顧忌的眨著眼,匯成漂亮的星河。

  這裡是城市裡最高的建築,若是環顧四周,如在夜空中俯瞰整個城,芸芸眾生都在腳下,頓生高高在上的霸氣與傲然。

  肖矢好奇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看看左右,看看東南西北,又看看天,總覺得這個設計者應該是個鳥人,他對天空如此摯愛,這個房間就是對天空的頂禮膜拜。

  「看夠了沒有?走,去洗個澡……」布萊克把肖矢抱去浴室,兩人就這樣泡到一張小魚池大小的浴缸裡去……

  肖矢嘻嘻的抵抗著來襲的手手腳腳,臉上泛出可疑的緋紅:「好像在外面裸浴的感覺,有點擔心被人偷窺的不自在……」

  「……沒人有膽子來偷襲的!」布萊克簡單的回答著,手腳開始拚命的拿福利。

  這樣浪漫的地方,這麼來之不易的獨處機會,布萊克還破天荒的喝了一杯高度酒,也不由心猿意馬,像個毛頭小伙一樣猴急起來。

  「沒有人偷看的話,那就可以幹點兒少兒不宜的事情了……」肖矢詰詰怪笑著,臉上一片醉色,反過身就往布萊克的嘴唇,習慣性的攪動別人的一池靜水。

  就像調皮的孩子一樣,喜歡往平靜的水面投擲小石頭,看著平靜被打破。湖面驚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唇舌相接,互相攻城略地,禮尚往來,或輕或重,或挑或引,或勾或帶,經過幾次的磨合,兩人都成為知己知彼的高手。

  肖矢心中有點小委屈,明明這樣的歡愛方式是他教授給這個拘謹的鳥人的,可現在他這個老師卻被後起之秀給放到了……這不科學啊……

  肖矢被吻癱成一池春水,在浴池的水波表面蕩漾漂浮,那深藍色的眸子收集了天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紅唇唄熱烈的吮吻弄成了玫瑰最嬌艷的顏色,他把頭枕在浴池邊,腿在布萊克胸口一蹬,如只靈活的泥鰍就往後退了好幾步,把身子縮回安全範圍,微嗔道:「不玩了!」

  話雖如此,腳卻捨不得收回,用圓碌碌的大腳趾在布萊克精壯的胸膛上畫圈圈。

  布萊克的胸膛上有著縱橫交錯的疤痕,肖矢敏感的腳趾都一一地察覺著,在每一條英雄的標記上一再逗留。

  肖矢心中痛惜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但又不想說些難過的來掃興,只得苦中作樂的指控道:「你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骨了,帥哥!去選世界先生,可不許有這麼多疤!」

  「什麼是『世界先生』?」

  「當年人類舉辦的環球猛男選美,各國推選出一個公認最帥最威猛的男人,上台秀肌肉,一幫花癡的男人女人在下面尖叫,然後透過菲薄的小泳褲意淫人家有多少『料道』……」

  「『料道』?」布萊克一把捉住肖矢不安分的腳趾,放到嘴裡挨個咬了一咬,欺負上一回。

  換來肖矢歎息一樣的輕叫:「啊,啊……『料道』就是那個嘛……看看蘑菇夠不夠大,夠不夠男人!」

  布萊克一把把肖矢拉到懷裡,把那個壞傢伙的雙手強行抓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某處,認真的問:「那你鑒定一下我的,夠不夠『料道』?」

  肖矢這個沒節操的貨,早就已經鑒定過了,不但用酸痛的左手右手兄弟,還用了青澀的要命的嘴巴喉嚨……不過再次臨幸,還是給嚇了一跳,臉變的發燒,吃吃笑著發酒瘋:「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什麼這麼長?」

  布萊克明顯被這幼稚的句子給取悅了,寵溺的圈了肖矢在懷裡,用自己熾熱如鐵的象鼻子抵住肖矢先生的千年菊花,準備做點穿透性的深層交流……

  肖矢斂了嬉皮笑臉的玩世不恭,皺著眉頭邊退邊搖手道:「不要,不要,大象不要過來,你太巨大,這裡可沒有你能通過的隧道,會壞掉的,這裡超高超寬超重……嘟嘟……」

  肖矢吹了個哨子,逃啊逃。布萊克一邊笑得全身顫抖,一邊繼續像大灰狼一樣逼近,把他困在浴池角落動彈不得,在他耳邊蠱惑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也許剛好合適……」他在用力的抵了抵入口,直把肖矢嚇得臉色發白。

  話說肖矢本來不是這麼膽小的貨,但就在不久前,他看到了某個患癌的場面如同罪案現場一樣血腥,還真嚇壞了——那不就是虎王吃掉窩邊草,一夜狂草某狐狸嘛。

  雖然肖矢對於大象的卻有種公子好龍似的狂熱,但真的臨到上陣了,他又怕自己變成第二個狐二狸,那個慘烈啊,簡直是無福消受。

  一見肖矢嚇得發抖的樣子,布萊克只得歎了口氣道:「我這是在被嫌棄嗎?大象可是會很傷心的……」

  布萊克老早就想吃掉肖矢了,先是他要養傷,他體貼的等著他,後來在軍營,也只能拉個小手,眉目傳情。再後來在風國的野地,由於時間環境所限,也只能做個互擼兄弟……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居然被拒絕,被嫌棄?男人其實是禁不住這麼多打擊的,特別是在這方面,被情人拒絕做愛,比打一場敗仗還讓人沮喪。

  肖矢一見布萊克黯然神傷的模樣,不由抱緊他的背,把頭擱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道:「哪敢嫌棄你,是嫉妒你才對,小象才會被人嫌棄,大象很厲害,是會給愛人幸福的啊!」

  「那我會給你幸福的嗎?」

  「嗯……」肖矢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太多的離合讓他堅信這一點。

  「那我現在就給你幸福好不好……給大象一個機會吧!可以嗎?」布萊克再一次磨蹭了一下肖矢的身子。

  「那你要保證,千萬別和虎王對付狐狸那樣……慘不忍睹……」

  「別把我和那沒腦子的傢伙相提並論……」布萊克幫肖矢全身揉搓乾淨,抱到熱風口,一按ON開關,唰的三秒之後,熱風把淋濕濕的兩個吹得又乾又爽,直奔向柔軟的大床。

  肖矢看著天空和四野,有種露天席地的感覺,又刺激又新奇,全身的汗毛都直豎起來。

  兩人開始新一輪的調情,總覺得怎麼吻也不夠,越摸越沒完沒了、布萊克又發現了新的樂趣,肖矢一激動,就會激凸,胸前兩粒玫紅的果實就挺立起來,布萊克好奇地去舔弄,肖矢全身都顫慄起來,發出受不了的輕嗯吟哦。

  敏感之處的挑弄讓布萊克越玩越起勁,輪流逗弄著小紅豆,感受肖矢的輕顫和騷動,肖矢簡直快要被他逼瘋了,這麼綿長的前奏簡直快要小死一回,他也硬很久了,慾望得不到紓解,也很憋悶,可布萊克還在輕攏慢挑的玩著他的胸,輕吮慢咬,還在要命的用手在他身上最敏感的地帶遊走,呵氣在他的肚臍,他甚至用手指輕輕插入,但卻猶豫不決,不肯深入,像是在逼他投降。

  這不夠,這太不夠了。他肖矢可不是善男信女,放著神器不用,被一根手指玩弄一整夜。

  「我說,親愛的……」肖矢望了望自己上方,布萊克深情地眸子讓他身後的一幕星辰都黯然失色。

  「什麼事?」布萊克停下手腳,佯裝不解的問。

  「我想要!」肖矢說。說完,還得意的翹翹大腳趾,做好了準備爽的一切心裡安排。

  「要什麼?」布萊克繼續費解的問。

  肖矢氣得要磨牙了,這個死貨,敢不敢不要這麼矯情?您這難道是報仇?難道老子還要說,快來上爺,爺已經準備好了……

  他瞇了瞇漂亮的眼,也不聲張,賭氣的一指天花板外的天空道:「我要天上的星星!」

  布萊克既然不緊不慢的說:「好!」

  《鳥人,你節操掉了!》第一卷 泡鳥人 第108章:愛,愛,愛(1更)

  肖矢語塞,他說要天上的星星,布萊克居然說「好」?

  他看他能怎麼弄到星星!

  布萊克探過身子,關了房間的壁燈,屋子裡霎時黑茫茫的一片,然後他再按了另一個鍵,床頭燈打開——肖矢愣住了!

  只見床頭燈旋轉著,像鐳射一樣在整個房間灑滿星光。他從沒沒見過如此神奇而美麗的燈!如果忽略了那是燈,你只會覺得自己正躺在草地上,抬頭望天,天上劃過美麗的流星雨……每顆星子都泛著動人的清輝,在月光下毫不遜色,執著的從天際的左劃向右,肖矢甚至能看見流星漂亮的尾巴拖著光亮的弧線……

  這樣美妙神奇的場面讓肖矢驚呆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布萊克伸出,舉高,像是在流星雨裡打撈著什麼,一臉的狡黠,然後,他關閉手掌,像是什麼的捕撈到什麼,眼波流轉,綠眸在夜裡像是泛著光一樣,他說:「我摘到星星了,送給你……」

  他把一樣東西遞到肖矢手掌裡……

  有點冰涼,但又微微溫熱。肖矢定睛一看,不由發出「哇」的一聲讚美。

  那是一顆鑽石做的星形飾品,直徑又小指長短,切割完美,中間安裝了可閃爍發光的裝置,一秒閃動一次,閃動時,鑽石完美的把光線折射成無比純粹的射線,璀璨動人。就算是把手握緊,也會有漂亮的光線會從指縫漏出來,像是任何東西都掩蓋不了他的絢爛。

  這星星可真美,美得讓人心動!還真是摘星啊?肖矢撇撇嘴,他可不會承認他很感動……他可不會承認他現在被某人的溫柔打動的全身都化成一池春水……太沒志氣了!

  「還要不要,再要再摘給你……」布萊克作勢又去做摘星的動作。

  「老實招了吧,一共準備了幾顆星?」

  「十二顆……」布萊克的確不是故弄玄虛的人,他從床單裡翻出所有的星星,把魔術道具一起捧到肖矢眼前。這麼多,一起眨著眼睛,真是閃瞎人的眼。

  一顆星,在手裡只會害羞的發著光,十二顆放在一起,床上簡直變成了銀河……美爆了!

  肖矢狂喜的把星星鋪在床上,打亂他們的順序,把它們分開,又攪合到一塊,看著它們在夜裡移動著漂亮的軌跡。

  他終於好奇地道:「這不會是真鑽石吧!」

  「只有真鑽石能有這樣完美的折射率……」布萊克吻吻肖矢的柔髮,肖矢正跪在床上,貪玩著擺弄著星星,肖矢又一側身,圓溜溜的屁股直對著自己的視線,布萊克覺得這是在考驗他的耐性,比上陣殺敵還嚴酷的考驗。

  「你可真奢侈……」

  「忘了我們家祖上留下的寶石坑了?」布萊克欺身上去,準備找個最合適的身體,把肖矢揉進身體裡……

  「再多石頭也不是給你們這麼敗家的啊!」瑞德那鑽石給他鑲在晚禮服上,布萊克用鑽石做星星哄他開心!該死的紈褲子弟,知不知道鋤禾日當午啊!

  「這不是敗家,這是值得!」布萊克認真的寶珠肖矢的腰,大腿貼上肖矢的大腿:「只要能讓你喜歡,讓你開心,一切都是值得!」

  肖矢還沒來得及感動,菊花猛地被進犯了……肖矢手裡還拿著兩顆星星,這會兒扔也不是捏也不是,但是發出了一聲尖叫,淒厲不下與狐二狸。

  「疼疼疼!」肖矢絲絲的咧了咧嘴,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他再也不相信男人的話了,全他媽扯淡,傳說中的溫柔攻全是騙人的!

  「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了……放鬆,放鬆……你越緊張,我越進不去……」布萊克拍拍肖矢白嫩挺翹的屁股。

  「……」肖矢嗚咽著,倒是識時務的沒有再說,「大象大象滾出去」這樣掃興的話,他知道今夜他是狼嘴裡的肉,飛非吃不可,一定要英勇獻身的。再拖下去,佛都有火。

  可他還是本能的想要少一點折磨,多一點快樂。

  肖矢視死如歸的咬著牙,準備接受另一輪慘無人道的開闢,沒想到那個讓人疼的東西沒有再深入,而是退了出去,本來也只進入了非常小的一截頭……

  他正覺得很奇怪,另一個滑膩冰涼的東西代替了它。肖矢側過頭,在床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東西……13號醫生當時給他的那個藥盒!那玩意跟著他千里迢迢去軍營,這會兒又出現在他床上,終於派上用場了!

  「看來還是得用這個……」布萊克的語氣透露著無奈與服氣。和肖矢一樣,他本來覺得13號醫生過慮了,如今看來,薑是老的辣,太貼心了!

  「做個熱身,也許會好受點……」布萊克把那器具的開關打開,它替他在肖矢體內開拓這疆土,肖矢在震動中收縮著敏感的身子,蜷曲起腳趾。

  「啊,不要……」肖矢跪著直起腰,想要把身後的東西拔掉,發現那東西居然非常邪惡,後面並不是普通的手柄,而是一個仿真的兔尾巴……毛茸茸的,正快樂的蹦跳!這尼瑪也太有情趣了吧?13號醫生你當年給我的箱子裡沒有這號產品啊,難道是放在第二層了?

  他要把這個邪惡的尾巴拿掉!他一伸手,就被牽制住,然後黑暗中,布萊克已經來到他的前面,而且,學著肖矢當時伺候他一樣,用唇舌舔弄著肖矢前面堅硬的匕首。

  肖矢身子一僵,他沒想到高傲的布萊克居然會對他做到這樣的程度,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就這樣卑微的俯身在他腿間,認真地學著他上次的樣子,努力取悅他……

  肖矢心中熱熱的,慾望再也不聽從他的理智,酒精的醇香在他鼻腔,口腔裡蒸騰出來,伴著他難以扼制的動人呻吟。另一種醇香在他腿間洋溢著,極致的溫暖濕潤包裹著他,他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快樂的軌道裡來回躑躅……他的前後兩塊肉像被泡在了無法言喻的快樂之泉裡,他的前面唄最愛的男人舔弄吞吐,他的後面唄那個兔毛尾巴邪惡的穿插蹦跳著……

  一陣難以自持的,近乎難看的快樂頂點來臨,肖矢嘶叫著,帶著哭腔到達高潮……

  他想把自己掙脫出來,可布萊克就是不鬆口,最後他非常尷尬的噴到了……

  他聽到咕嘟的吞嚥聲,肖矢想死了一樣,全身都汗地趴在床上,無比滿足。他胸前的兩點被舔的濕漉漉的,磨蹭著床單,有些酸痛,又挺立起來,變得脹脹的。他的小弟弟被某人伺候的很舒服,布萊克比他做得好多了,大約是大嘴咬小蘿蔔比較輕鬆?而肖矢這小嘴咬大蘿蔔就會咬到下巴脫臼?

  「其實你不用強迫自己吞下去,那味兒很難吃……」肖矢一邊喘著氣,一邊道。

  「我只是想試試你的味道,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難吃……不信你嘗嘗!」布萊克非常沒有節操的把舌頭伸了過來,把餘味渡給肖矢。

  直把肖矢氣得跳起腳來,用腳趾亂踢道:「去漱口,去刷牙!」

  布萊克哈哈大笑的去了洗漱間收拾,肖矢則和兔尾巴較勁。老子都爽了,你還跳,你還跳!

  布萊克收拾得真快,肖矢還沒完全拔出來,布萊克就像烏雲一樣又籠罩了上來,架空肖矢的身子,把兔尾巴又塞了進去,開了個強檔。

  肖矢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騰,又再次咿咿呀呀的叫起來,身子繃緊,又有些淫慾……

  「不要了,不要了,累了,要睡覺!」肖矢半撒嬌,半帶著哀求。

  布萊克喜歡聽肖矢的低喘,驚叫,嬌嗔的說話,現在他已經到了極限。人們忍耐的極限,總是在最愛的人說「不要」的時候……

  「不要它,要我好不好?」布萊克把肖矢的整個耳朵含到嘴裡,瘋狂的舔弄他的耳窩,允吸著他的耳垂……

  肖矢的身體最最敏感之處其實就是那裡,他簡直快要哭了:「好,好……」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別再咬人耳朵看,行吧?

  冰涼機械的物體被抽離,另一個熾熱的東西強勢的進入,擴張做得這麼久,潤滑劑放置了這麼多,他還是覺得有種快被撕裂的強烈不適……像被用圓柱形的烙鐵給烙了菊花……

  「呃,啊……」肖矢現在完全喪失語言組織能力。

  「放鬆好嗎?迎接我,你能做到的……」布萊克用溫暖的雙臂抱緊了肖矢的腰,用翅膀把他整個包裹起來,翅尖最柔弱的羽毛在他週身點火,耳後,鎖骨,胸前的小果,腰側……

  布萊克用翅膀調情這招,肖矢簡直無法招架,很快僵硬的身子就軟了下來,越來越能接納,慢慢覺出點別樣的趣味來。

  第109章:睡你弟啊!

  布萊克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佔有對方,比肖矢激動幾萬倍,他巍然如山的身軀顫慄地比肖矢還厲害,不由自主發著獸類的呻吟,他閉上眼,感受自己最敏感熾熱的慾望之樹正伸入被太陽曬得溫暖無比的溫土裡,他全身都叫囂著伸長根須,抓住第一寸土壤,然後,一輩子長在那裡,再也不放開……

  可他不敢胡來,不敢亂動,他不是虎王,不是不計後果的笨蛋,才不幹那種殺雞媽卵的傻事。明晚、後晚,以後的無數晚,他們都要重複這樣樂趣無窮的事,所以第一次一定要溫柔、要留下美好的回憶……

  肖乖終於在停滯中表現了一絲不滿,給三分顏色就忘了自己的處境。他猥瑣地扭動了一下,這是在火上澆油,自尋死路。面萊克的節制全線崩潰,他悶哼一聲,帶著毀滅一切的決心,不顧一切地衝刺了起來……

  肖乖像是塊牛排,直接扔到了烈焰裡,他連哼哼的閒功夫也沒有,就被捲到了驚濤駭浪中。那是他從未承受過的高度和深度,像海嘯裡逃生的溺者,就算泳技再高超也難以抵抗這種席捲一切的狂潮。

  他直覺地覺得自己和狐二狸的遭遇沒什麼區別,都是這麼霸道強勢的被駕馭著,連說不字的機會都沒有,但他又覺得自己是不同的,布萊克幾乎花了半個夜晚來和他溫情前奏,現在的激烈也不過是最激越的高潮時段該有的瘋狂。

  肖矢哭著跪在床上,身子被翅膀箍得不能動彈,隨著強烈的節奏拱動著身子,如生物最原始的律動。他被熟悉而好聞的身體味道包圍著,布萊克身上特有的木香味,發間的薄荷草味,還有獨特的汗味。他在流汗,他的汗打濕了羽毛,也染濕了他的脊背。

  不光是肖矢激動地洩了好幾次,那個在他背上奮戰的人也很激動,他聽到他高亢的嘶叫與悶哼,他失控了……

  肖矢在得意中找到了一絲平衡,再一次扭動了下他的「電臀」,像是勝利者的舞蹈,像是另一場無意的挑釁。

  然後,報應來了,直到太陽射進光線,有無畏的小鳥兒拍著翅膀飛過,劃過灰色的影子,他還在床上被擺弄著,只不過換了第五種姿勢,不,好像是第六種……

  現在肖矢被陽光照得睜不開眼,只覺得閉上的眼皮裡依然光亮一片,如同他一片空白的腦子,子彈也早被掏空,身體早覺不出痛或爽,只有近乎麻木的疲倦,還有全身的骨骼像被擺動得太厲害而咯咯作響。

  他的確是個有床上作戰經驗的男人,但他從未見過如此好勝心強、如此頑強的敵人。

  他被禽獸又換了個姿勢,現在他乘騎在他身上,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肖矢咬著嘴唇,身下又有一點異動,像被電擊的兔子,又抽搐了一下表示兔爺我還活著……他收縮了一下,他絕不會承認這是他最鍾愛的姿勢,因為最容易找到快感。

  肖矢帶著垂死掙扎的決絕,像被放血完畢準備扔到開水裡脫毛的雞,進行著最神奇的反抗,他瘋狂地動了動麻木的屁股,高叫著,狂喊著,像凱旋的將士,揮舞著小皮鞭,騎著草泥馬,沖在了戰鬥最前沿。

  他瘋狂地叫著:「你丫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現在你爽了沒有,服了沒有!」

  「嗯……啊……啊……」布萊克終於繳械投降,幸福地在緊致的收縮裡找到了新一輪的制高點……他攤平四肢,幸福地瞇著眼,看著太陽下那個倔強地、騎在他身上的男人,他最愛的人,揚揚嘴角道:「我爽了!我也服了!來,抱著睡覺吧……」

  「睡你弟啊!」肖矢嘟嘟嚷嚷地罵著,然後疲倦地閉上眼,在溫暖的日光下睡著了……

  布萊克收拾著一片狼藉,眉頭輕皺。顯然他並不知道「睡你弟啊!」是罵人的話,他以為這是肖矢的心裡話……

  難道自己沒有滿足他嗎?為什麼他還說要睡了瑞德和懷特呢?他不懂了,難道人類貪婪成這樣?還是自己用力過猛,所以肖矢更喜歡溫柔的兩個弟弟?那下次控制下力道好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在幫肖矢清理完之後,蓋上被,鄭重地打了個電話給瑞德和懷特。

  「肖矢說要睡你們倆,或者他生氣了,所以你們有空就過來陪他睡一會兒吧!」寵愛肖矢寵得無法無天的將軍雖然內心有點糾結,但還是決定按肖矢的意願來辦。

  ……睡得無比香甜的肖矢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未來的日子過得萬分苦逼,就是因為自己這句口頭禪……

  被傳召的瑞德總裁和懷特科學家興沖沖地過來接受臨幸,然後看著沉睡如嬰兒的肖矢,無從下手。還好這倆個有節操的鳥人決定讓肖矢休養一會兒,然後一左一右地抱著他,一起再睡了個回籠覺……布萊克作為被嫌棄的對象,縮在三人的腳邊上,湊合了一覺。

  ……

  布萊克捨命救肖矢的故事從風國傳播開來,因為那是個崇拜強者、崇拜孤膽英雄的國度,街頭巷尾講述的故事多是英雄傳奇。當風國的故事傳播到翼國時,幾乎所有的民眾都更膜拜自己的301將軍了——

  「看,他冷酷外表下有多麼火熱的心啊,性情中人,敢愛敢恨,居然親自把被搶跑的奴隸給救了回來!雖然是個人類有點遺憾就是了,如果是個飛翔者,是個高貴的小姐,那這個故事就完美了……」

  「這麼一提,我倒想起了301將軍在七年前是有個未婚妻的,那不就是個高貴的飛翔者小姐嗎?聽說是從小定親的。」

  「可惜當時被風國的牲口們給殺了。」

  「就是,太可惜了……不然說不定小少爺小小姐都生出來了……」

  ……

  「什麼,那個七小姐沒死?還回來了?」

  「是啊,我是聽YL家的僕人露出的口風,說她……」

  「啊,啊……那將軍還會要她嗎?在那邊淪落多年,肯定……」

  「可不是,聽說只要是個男人就可以,自己府上的不夠,她甚至會去下賤粗魯的人類聚集地找可以上床的目標……」

  「在我們家刷屋頂的粗人裡有一次談論起她,五個人裡有三個都和她……剩下的兩個聽說有這樣的好事,當天活都不幹,就去找她了……聽那三個人說的天花亂墜,不要錢,還淫浪的要命……說是在翼國從未見過這樣風騷的人……」

  「天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簡直丟我們女人的臉!YL家的人就放任著她嗎?」

  「那有什麼辦法,她已經是脫了韁的野馬……」

  「那幫風國的悍匪真可怕,淑女都能被他們調教成浪女……這是什麼世道啊!」

  「……」旁邊路過一個衣著華麗考究的紳士,他一言不發地聽著周圍等車的女人說著八卦,氣得吐出了一口老血。

  他回到家,衝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正準備出門的女子吼叫道:「YL43407,你簡直是家門不幸,你還要不要臉?你讓YL家的臉往哪擱?」

  他憤怒地衝上去,給了那個女人兩耳光,直接把她打得蹲在地上。七小姐毫不示弱地直起身子回瞪他道:「別以為你是我父親就有權打我,敢惹火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她手裡可握著自己家族裡好多見不得人的秘密,隨便一兩句就能勾起軒然大波,她現在早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她是個鐵打的女人,有著魚死網破的血勇。

  「你瞧瞧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成何體統?」

  七小姐反唇相譏道:「喲,只許你搞那些比你孫女還小的女孩子,就不許我出去泡個男人了?聽說你要讓五六個女孩子一起來圍觀著,你才可以硬起來,是不是?」

  YL家的老爺被這個忤逆的女兒氣得頭髮都白了幾根,喉頭又湧起一股甜腥,他顫抖著點著食指,「你這個賤貨,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要回來丟人現眼?我還不如現在就把你給殺了!」

  七小姐冷冷地道:「殺了我,我的好情人們可是會把我寫好的舉報信給發給媒體的,到時候YL家陪我玩蛋,也挺爽的啊!搞幼女刑罰不輕呢,你搞了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吧?以這樣的程度來說,有可能是死刑呢……你以為我稀罕你這個破園子?哼,我回來是為了完成我和301的婚約,成為她的法定老婆。你還是省點罵人的力氣,去把這件事給完成了吧!」

  「你都就這樣人盡可夫的蕩婦,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想盡一切辦法,動動你可愛的小腦瓜,把你搞幼女的心思花在這樣的正事上,我看準行!」七小姐玩世不恭地一笑,對著自己的父親拋了個飛吻,囂張地揚長而去。

  她的那些事兒,301早就知道。她下賤哀求虎王的樣子,她辱罵他母親的樣子,他親眼目睹。所以她又何必再立個貞潔牌坊自欺欺人?就算是當年,她冰清玉潔的時候,布萊克也沒正眼看過她,不過是在敷衍,不過是在履行當年的約定。所以現在也沒有關係,政治聯姻這種事,和貞潔無關。

  婚約他說取消就取消?也太不把YL家的人放在眼裡了。老爹,沖吧!是時候大顯神威勒!

  「我就是要丟人,不但要丟YL家的人,還要丟301的人,XP家的人,我要讓所有人都陪我一起沉淪,變髒……只要大家都變髒了,就再也沒有歧視和差別了嗎?」七小姐臉上綻出變態而詭異的陰笑。

  第110章:蛋疼的矢叔

  一個破落的小院子裡,污臭的床上進行著最不堪的運動,床尾還排著隊,一隊粗重的漢子淫蕩地看著床上的男女,暗自希望快點輪到自己爽……

  七小姐騎在今天第三個男人身上,拚命地擺動著臀部,發洩著心中巨大的憤懣……

  當年她也曾被風國捉走,然後301衝過去,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掛在城頭,剝光身子,胸口射了一支箭,鮮血慢慢滴落,風中延綿劇烈的疼痛她現在還記憶猶新……

  301選擇了國家,放棄了她,他甚至沒有過去找她的屍體。

  而現在,那個卑賤的人類奴隸和她同樣的遭遇,居然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待遇——全天下都知道301將軍冒著生命危險,飛了一天一夜把他救了回來!

  為什麼?難道他比她高貴,比她床上功夫好?

  她大叫一聲,狂喊著:「我美不美?干我爽不爽?」

  她身下骯髒的男人咧著破牙,被她逼到絕境,快樂至極地應和著:「爽,爽死老子了!」

  七小姐嚎叫一聲,怨毒地嘶叫著:「301你不得好死!肖矢你不得好死!你們通通不得好死!」

  ……那些排隊的男人們心中暗忖:「這女人簡直瘋了!」

  七小姐身下的男人攤軟成一團爛泥,像被吸乾精元的行屍走肉。七小姐猶不解恨,一腳把他踢下床,惡狠狠地道:「下一個!」

  下一個人如蒙大赦,屁顛屁顛地過來接受七小姐的乘騎。他是個最下等的人類,甚至只有一隻眼睛,一個耳朵,三隻手指,他聽說這有免費的女人可以上,還是個貴族鳥人小姐,所以才來嘗鮮……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誰不來啊?他們貧民窟裡的男人十個就來了七八個,剩下的也都是太過殘疾,不能人道的。連幾個不能走路的,連滾帶爬都過來了……

  來他們貧民窟的鳥人,比較多的是慈善人員,過來送些生活必備品和藥品,而這個小姐,居然過來送「性福」。她簡直是聖母瑪利亞再世!

  七小姐看了看後面無邊的長龍,覺得找到久違的自尊。他不要她,還有這麼多男人都搶著來要她。301你是瞎了眼才會選擇和我退婚!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現在我早成了XP家的主母,如今王室被板倒,301成為真正的軍政第一人,簡直就是王一樣的存在,那她就是王后!

  都怪肖矢那個賤人,他必須死!

  七小姐陰陰地一笑,本就醜陋的麻臉扭曲成不堪入目的一團,她尖叫道:「誰把XP家的賤僕,那個叫肖矢的賤僕給殺了,帶他的頭過來,我就是你的了!」

  一百多個排隊的挫漢子,沒有一個吱聲,倒是有人喝了個倒彩。本來就是免費上的娼妓,這算什麼很誘人的條件嗎?殺人可是件風險的活,何況是XP家的人,就算是僕人,打狗也得看主人,冒這麼大的風險才得到這麼點甜頭,誰幹啊?

  七小姐差點被這幫不識貨的男人給氣瘋,她咬咬牙,伸出五個手指道:「誰殺了他,我給他五塊小金磚!」

  有許多卑鄙的男人露出了垂涎之態,但懼於XP家的威風,他們不敢輕易點頭。錢可以再賺,但命沒了可就啥都沒了……

  「五塊大金磚!」七小姐抽抽嘴角,就算是賣了自己的老爹,他也得把肖矢這個賤人給殺了!

  人群裡一片嘩然,這麼大一筆錢懸賞出來,一定會有人鋌而走險!要知道五塊大金磚可以讓多少家族坐吃一輩子啊!簡直可以娶上十個清白的好人家的女兒,生五十個孩子,再生幾百個孫子,過上三輩子不悉吃穿的日子。

  七小姐看著蠢蠢欲動的男人們露出貪婪的目光,惡毒地狂笑起來。彷彿下一秒,她就可以拿肖矢的腦袋當球踢,簡直太爽了!

  ……

  作為被人懸賞五塊大金磚的腦袋,現在還活生生地長在肖矢的脖子上,只不過扭不動了——落枕了。

  當然,落枕還是他身上最輕的一處「傷」。

  君有疾在腠理,雖不致命,但個中深淺糾結,不足為外人道也。

  被布萊克耕耘了一整夜,累壞了,累垮了,累得不成人形!全身沒一處好肉,下半身麻木,小腿打顫,四肢酸軟無力,菊花腫痛,這個算不算「嚴重內傷」?如此說來,一個小小的落枕,頭扭動不了90度算個毛啊!

  肖矢像被布萊克給傳染了「沉睡症」,在那個星光燦爛的晚上之後,狂睡了24小時,等他再醒來,那三兄弟已經各忙各的去了——百廢待興,布萊克被人強行急CALL去穩定朝政;瑞德還有一大堆的ZP家的酒店要接手,要重換朝臣;懷特還得回去看著蛋寶寶。於是,守在肖矢旁邊只有慇勤的13號醫生,一見他醒來就急著給他做全身檢查,而且表情還非常滿意……就像在獸欄裡挑了口壯實的牲口領回家的那種滿意。

  「雖然有點輕微的軟組織挫傷,但過兩天這些青紫就會自動消褪,連藥水也不用抹,會自然痊癒的!」13號醫生眼裡閃著激動的光芒。雖然他幫二少爺收拾過不少「殘局」,可幫大少爺收拾殘局,這還是第一次,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有種剩女大閨女終於嫁出去了的當爹的喜悅……一把孤獨的鑰匙,終於找到了適合他的那把鎖,他可整整擔心了三天三夜!

  「別的都沒什麼大礙,我給你一點消腫的藥膏,一天擦兩次就可以,注意節制,一周就好了,一周後才可以繼續床上運動!」13號醫生遞了只小藥膏,進行著醫囑,末了還讚了肖矢一句,「年青就是好,身體很棒啊!」

  肖矢欲哭無淚地接受著表揚,心想,這是在誇我有強力的「耐操」能力嗎?好歹爺也練過,不是處,否則還不被他吃得小命沒掉!這麼一想,肖矢又覺得自己比狐二狸好多了,那貨說不定已經在虎王身下壯烈犧牲呢!

  在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杯了個具的狐二狸,犧牲倒不至於,但真的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十六天,這十六天,風國的首領虎王荒廢朝政,到處都找不著他的人影。沒有人會想到,他蹲在狐二狸窗外一邊偷窺著心愛的人,一邊做著最痛絕的懺悔。

  至於他們倆之間的拉鋸式的彆扭愛情,還在進行中。

  肖矢這邊好不容易接受完成13號醫生的檢查,自己艱難地洗了個澡,上了個藥,又隨便弄了點麵包牛奶充飢,還沒從僵硬狀態恢復過來,12號管家就像消防車一樣瘋狂地闖了進來道:「壞了壞了,小少爺不見了,他帶著蛋寶寶離家出走了!嗚……」

  肖矢一驚,忙放下吃的問:「怎麼了,你慢慢說!」

  12號管家這才含著老淚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原來蛋寶寶已經兩個月大了,按時日程安排,今天就要給蛋寶寶抽取蛋液,用來合成造血干細胞救N2。

  可是在大家一切就緒,N2都帶出冰箱,已經解凍好了,只欠蛋蛋的時刻,發現蛋寶寶不見了!被他們偉大的館長大空帶著蛋跑了!這在實驗室工作人員看來叫「攜蛋潛逃」,而在寵愛懷特的12號管家看來,這叫「離家出走」!總之他們各處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這個天才和蛋。

  12號客家這才心急火燎地過來和肖矢說,把他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個神奇的人類可以同時收服他們兄弟仨,說不定有千里眼和順風耳,或是超強的第六感呢!?

  急躁讓12號客家失去了冷靜,變得天真。

  肖矢對於蛋不見了其實沒什麼感覺,不就是一顆蛋,他對孩子沒好感,再說也還沒有培養出感情來!但對於懷特丟了,還是挺在意的。上次他倆一塊出去,要不是他擋著,懷特早被人把毛拔光了!這個生存能力九級傷殘的人士啊!真替他著急!

  而且N2已經解凍好,再不能及時救他,那就真是前功盡棄了!

  肖矢只得捂了無比不適的屁股,邁開兩條打顫的腿,支愣著那個不能旋轉的脖子,風風火火地跟著12號管家去找懷特。每走一步,就讓肖矢無比懷念自己還沒被布萊克壓迫過的日子,那時候叫個輕鬆自在,不疼不癢。現在……脖子疼、腰疼、菊花疼、蛋也疼……身上無處不疼……

  肖矢扶著腰,一邊走一邊到處叫著懷特的名字,和12號管家一樣,像到處找小雞的老母雞,深情地呼喚著,那叫個悲情!

  蛋疼的肖矢在氣喘吁吁的下午裡突然產生了某種預感——自己在未來一定會很忙碌,很精彩……多麼熱鬧的一家子啊!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第111章:怕打針的蛋

  肖矢找到懷特了!

  他們只找了實驗室裡的所有房間,卻忘了找實驗室外頭的樹。

  肖矢站在實驗室最頂樓的天台,拿著望遠鏡搜索了整個實驗室的一草一木,花壇裡的花生已經長得很茂盛,如同綠色的蛇,盤繞著整個實驗室。

  實驗室的中間有棵百年老樹,由於周圍沒有別的樹木,長得很放肆,樹冠像大傘一樣伸展開來,落在地上的樹蔭大的和籃球場一樣大。

  他看到一隻白色的鳥兒抱著什麼,休憩在樹冠上,他金色的頭髮在陽光裡閃著光。

  再明顯不過了,懷特這貨還真像鳥一樣在樹上造了個鳥窩,蜷曲著身子,懷裡抱著金貴無比的蛋寶寶。

  肖矢也不敢聲張,只是沖12號管家指了指,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倆人像做賊似地站到了樹底下。

  要不是怕嚇著懷特、打破蛋,肖矢早就跳著腳開罵了。

  現在,他只好溫柔地勸他下來再說。如同遇著強勢的討薪農民工,爬在高架橋上不下來,下面的消防和警察都得曲意逢迎,等這貨真的被騙下來,那可不是這話了,銬上回局上拘留審問!

  「懷特,上面的風景好嗎?曬不曬,要不要我給拿把傘,免得把老子的蛋曬黑了?」肖矢勉力支撐著破爛的身子,心裡都快忍出了血。

  「肖矢?肖矢你醒了?」樹上西西索索地響了起來。

  肖矢忙穩住:「喂,你別亂動,小心摔下來!」雞飛蛋打傷不起!

  其實12號客家很奇怪一件事——這麼高的樹,小少爺是怎麼上去的?如果是用梯子,為什麼沒見到梯子呢?難道小少爺還會爬樹?小時候沒見過他有這項功能啊!

  「你沒事到這麼高幹嗎?快給老子下來!慢慢下來!」肖矢叉著腰道。

  「我不下來!」懷特本來是極聽肖矢的話的,今天居然反常了。

  「因為蛋寶寶告訴我,他不想打針!」懷特把蛋寶寶緊緊摟在懷裡,看得樹下倆個人極其蛋疼!替那隻蛋疼……懷特您抱人很疼的,比打針疼多了!

  「它只是顆蛋!」肖矢說,「它還不會說話,更不可能告訴你,他怕打針。不要因為自己怕打針就替這隻蛋也不勇敢了!」

  「我真的聽它告訴我了!」懷特漲紅臉,「它說話只有我聽得見,我給它背完所有的元素週期表,它居然告訴我,它會背了,還背給我聽……然後今天早上我告訴它,要打個針,抽點有用的東西救N2叔叔,它就哭了,抱著我說粑粑,我怕打針……」

  肖矢簡直咬牙切齒了:「有完沒完了,你們一人一蛋速度給我下來!N2再這麼放幾個小時就直接見主上去了!我們這麼辛苦救他回來是為什麼?我答應生製造這個蛋是為什麼?你想過我們的初衷沒有?」肖矢覺得菊花抽抽地疼,肯定是走太久路磨的……老子可是帶傷堅持家庭調解!

  「還有,和那個蛋說,要是它不想挨一針,老子現在就拾塊石頭過來把丫砸破,砸破一樣可以取到蛋清!還是什麼蛋液?隨便!和它說——老子不要它了!」

  現在,一人一蛋都在狂叫著「亞滅爹!」

  肖矢坐到花壇邊,側著屁股坐著,然後撥了一窩花生,因為還沒到時間成熟,花生還沒發育好,只有爆米花大小……一邊撥一邊威脅道:「五百年花生是吧,你丫不下來我就一直撥,撥到你今年向冬天一斤花生也別想收著,到時候看你怎麼交差……」

  其實肖矢的本意是為了提醒它——做事要有始有終,不可半途而廢,讓他感覺感覺別人毀了他一季收成心裡的不爽。

  但懷特那只天才卻想到了更嚴重的事——他心中已經把收穫花生與肖矢愛愛等同起來,收花生、睡肖矢;收花生、睡肖矢……現在花生沒得收了,那是不是不給睡了?

  木有性福這事可關係到他下半身和下半生!這,這,這太嚴重了!

  以至於他馬上就帶著那隻蛋飛一樣地從樹桿上溜了下來,實驗服都給掛了幾個破洞,差點摔斷腳……

  肖矢把那蛋給搶過來,直接抱到N2的實驗室,交給工作人員。然後工作人員非常有默契地把實驗室大門緊閉,把「瘋狂的館長」關在外面。

  透明的門內,五個工作人員正蒙著臉,他們可不想被館長記住臉來報復。他們舉著無比細長的電子針頭從蛋蛋相當纖細的毛孔中間伸進去,吸出一點蛋液,接著針頭導流了一些液體,抽針,再往蛋殼上貼了個交叉的OK繃。

  完事了,不到一分鐘,就完事了,相信那蛋還沒覺得疼就已經好了!

  可懷特隔著透明的門在外頭卻嘶叫了五分鐘,歇斯底里,把勸解的12號客家的鬍子都扯了一半……疼吧,我的蛋蛋,我的心肝!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把你們五個剝光了,身上插滿針頭!肖矢,虎毒尚不食子,你這樣做,蛋寶寶會傷心的!

  然後針頭插進去的瞬間,他終於華麗地暈倒了。世界從此清淨了!

  肖矢看了看那顆蛋,不就是多了個OK繃,和別的蛋也沒什麼區別吧!懷特簡直瘋了,居然說那蛋會說話了,哼哼,老子戳死你。

  肖矢帶著無比邪惡的心理,伸出食指,在那個OK繃的中心點位置戳、戳、戳了三下。

  然後他聽到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戳你弟!」

  肖矢驚呆了,往周圍看了看,那五個工作人員正在合成蛋液,把有用的東西導入到N2的身體裡,觀察儀器的數據,做著記錄。門外頭是透明而半隔音的,12號管家正在給昏迷的懷特掐著人中穴,無暇理他。

  那這聲音是?肖矢猛然看了看那枚蛋。臥勒個槽,難道居然是這顆蛋?

  我一定是幻聽!肖矢瞪大眼,只能這麼安撫自己……

  然後,肖矢鬼使神差地往OK繃再戳了一下,只見那蛋像個不倒翁一樣地在水平位置擺動了幾下,比正常的擺更劇烈一些。

  然後肖矢聽到一聲相當清晰的話:「再戳,爆你菊花!」

  肖矢懂了,這是只暴力的炸毛蛋,不但怕打針,還很忤逆!爆你爹的菊花?看來應該拿塊磚把你這個反骨的傢伙扼殺在蛋蛋狀態!反正你的利用價值也沒有了!

  現在,沒有人注意到肖矢,肖矢陰陰地拿起實驗室角落裡最大的一塊鉛制砝碼。

  然後那蛋萌兮兮地發出和剛剛截然不同的一句話,那是一句可以化任何陰謀為鮮花的又軟又嗲的童音,完全沒有剛剛的土匪流氓氣。

  它可愛的說了句:「粑粑,抱抱……」

  肖矢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手不自覺地一抖,那砝碼就掉了,重重地砸在肖矢漂亮的腳趾上!

  「呀!」肖矢像被車輾了腳一樣,迅速用左手捧起左腳趾,臥糟,這坑爹的蛋!坑爹啊!

  蛋蛋發出陰陰的奸笑,滅哈哈哈,咦嘻嘻!

  實驗室裡忙碌的五個工作人員脊樑一寒,覺得這位肖矢先生實在幼稚,叫他在那邊盯著個蛋,他自娛自樂、自言自語地好歡樂哦,還笑得這麼奸詐,真是服了!

  肖矢在淚眼朦朧中瞪著那顆調皮而狡詐的蛋,他絕不會告訴任何人,他鬥不過一枚蛋的。這壞蛋!

  ……

  另一邊,布萊克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本該成為他岳父的男人,YL家的大老爺,七小姐的父親。

  「L叔叔,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在通訊器上告訴我,我去您府上拜會,怎麼能勞您大駕,親自過來呢?」布萊克很客氣地把他迎了進來,他的來意,他已經洞悉。

  「不敢當,不敢當,今時不同往日。」大老爺有點不好意思。現在的301早不是那個落魄家族的少年,而是國之精英。反倒是他,他們YL家早沒有以前的風光,只能算是二等貴族,家裡被淘空了,只有個空殼在。

  「小公子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下次叫他注意些,畢竟是法律社會,再捲到民怨中心,我可再救不了他……」布萊克先發制人,做了個好開局,逼得L老爺說不出話來。話說七、八、九小姐後面是個寶貝弟弟老十,最是個敗家子,和人聚眾嫖娼倒也沒什麼,但是居然活活玩死一個半大少年,這事被媒體抓著不放,本來是要個個把牢底坐穿的,布萊克出面查清,最後老十沒算主犯,算了個協從犯,只用坐個幾年,再做幾百小時社會服務完事,也算是賣了YL家一個人情。

  「是,是,這件事實在太感謝你了!」L老爺快要老淚縱橫,他這輩子生了九個女兒,第十個才是兒子,難免縱壞了。可他今天來不是致謝,是為了七丫頭的婚事……這怎麼好開口?

  布萊克一笑,繼續道:「八妹、九妹的事,我已經幫她們留意過了,聽說北原處倒有個不錯的家族,正好也只有兩兄弟,家道殷實,雖然爵位不高,但比我們這裡的貴族可有錢多了,他們剛好想找尊貴人家的好女兒結親……」這對雙胞胎,他還是快點處理掉好了,越遠越好……以免成天像蒼蠅一樣圍在他們兄弟周圍……

  L老爺忙千恩萬謝,301介紹的親家,必然錯不了,而且「有錢」這一點,正中靶心,合了他的意。北方人少地多,礦產豐富,隨便一個礦老闆也富死一城的人。他正想結交這樣「人傻錢多」的主兒,不想就撞上了。自己的八女兒、九女兒,本來是他的後招,若是301看不上七小姐,還能把這對雙胞胎級頂上去,如今看301的意思,是全然推乾淨,不留餘地了。要知道他的前六個女兒全部嫁了,可嫁去的家裡和他們家一樣,都只剩個空殼,有時候還得變賣首飾過日子……

  「七小姐回來的事,我已經全部知道了!」布萊克突然開腔,把「全部」二字咬得極重,把L老爺嚇了一身冷汗。全部的意思就代表七小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全在他掌握之中,這叫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都是我的錯,生養了這麼一個不肖女!不過她心地還是好的,看在我們兩家這麼多年來交好,互相扶持的份上,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婚事的事,我看下個月七號是個好日子,你看……」

  布萊克打斷L老爺的話,不動聲色地道:「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和七小姐說的很清楚,她當面污辱了我的母親,這是我極其不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我已經和她取消婚約。希望L叔叔能體諒我的心情,接受我的決定。相信她會找到更適合的人。」

  L老爺像風中的殘葉,簡直快要跪下了,他哽咽地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嗎?」

  第112章:笨蛋,你沒有我粑粑帥!

  布萊克站在L老爺面前,威儀散發在每個毛孔間、羽毛間,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他早不是那個在逃亡路上驚惶失措的孩子。時間是把無情刀,現在那個無助的孩子已經成長成羽翼豐滿的王者,而他卻變成了個猥瑣的糟老頭。在氣勢上,他完敗。

  「謝謝你,L叔叔。」布萊克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說謝謝。

  倒是L老爺覺得有些羞愧,他對他們沒有這麼多恩德,301這些年回報的東西已經夠多,若說報恩,早已經還得超出了多少倍了。

  「謝謝L叔叔在最艱難的時刻裡,沒有出賣我們……」布萊克像是回到那個血腥逃亡的傍晚,他們每逃到一處,都是冷眼、拒絕、背叛,他們的追兵越來越龐大。孤兒寡母的,誰都想踩一腳。落井下石不但是人類的劣根性,飛翔都也學會了這一點。

  直到他們來到YL家的庭院,他這L叔叔不但沒有惡言相向,還給了他們一袋饅頭,說對不起,幫不了他們,這裡也收容不了他們,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山,說山上有個洞,比藏在他們家要安全……這算是他們逃亡之路上唯一的「援助」。

  其實萊克不會知道,這YL叔叔之所以沒有和別人一樣,一半是出於膽小怕事,想快點打發他們走;二是因為受不了瑞德母親悲慼的表情。瑞德的母親是個遠近聞名的美人兒,從少女時期就是了,他一直垂涎著她的美色,可惜她卻執意要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嫁給XP家的大少爺。這紅玫瑰就變成了YL老爺心口的一粒硃砂。雖然她逃在路上,還身受重傷,但無損她的美麗,所以他起了惻隱之心,放了他們一馬。

  沒想到這種無心的善意,成了布萊克心中最巨大的恩德。因為那一袋饅頭是他們後來躲在山中一周的口糧,那讓他們三兄弟活了下來。

  布萊克相當對得起他們YL家了,無論是金錢援助還是感情支持。若不是XP家「送錢」給他們YL家賺,哪能支撐他們龐大的開銷?

  而且,當年把年紀相仿的七小姐約定給301結為娃娃親,他馬上就佔了頭,也不論她的長相美醜性格,這麼多年來一直默默忍受。一直到現在……

  連YL家的大老爺自己都覺得,這次是自己家的老七過份了!就憑她那德行,怎配成為翼國最有權力男人身邊的鳳凰?

  「我知道這些年來,難為你了……我知道現在重提婚事,是過份了……」他艱難地開著口,還想看看沒有轉彎的餘地。

  布萊克卻用左腳叩著地面,像是數秒,又像警告,沉重的軍靴發出「篤、篤、篤」的悶響,把YL家的大老爺震得肝膽兒一跳一跳的。布萊克說:「你說七小姐心地純良、本性不壞,也許以前是,但現在……坦白說,我對她很失望,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無禮。可她居然在黑市裡掛出五塊大金磚的價錢,懸賞肖矢的頭顱。你應該知道我前不久孤身去風國救出一個人的事吧,他叫肖矢,是我最心愛的人,可她要他的命!能把別人的生命視作物品來買賣,我看她的確失去寶貴的淑女風範了!」布萊克綠幽幽的眸子發出驚人煞氣。那女人敢打肖矢的主意,簡直是瘋了!她就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後果嗎?

  老頭兒聽了布萊克的話,簡直頭髮都急白了,忙擺手否認道:「這不可能啊!」也不知是否認自己女兒不會這麼做,還是否認他們家把褲子當了都沒有五塊大金磚來付人酬勞……

  布萊克一臉認真的道:「你看,她已經失去理智了,她要肖矢的命,就等同於要我的命。要我的命,代價是很大的。失控的慾望如同失控的火焰,小火會灼傷手指,大火勢可燎原,如果不加管束,後果很嚴重,到時候可能燒掉的不是她一個人,而是整個家族……」

  他的警告再明顯不過了。

  YL家的老爺全身顫抖,身上被冷汗沾濕,搗蒜似地點著頭,唯唯諾諾地退出了將軍的接待大廳。

  是時候下個決定了!那個不肖女、敗家子、瘋婆娘,居然還買兇殺人!最重要的是,他要殺的是301將軍的愛寵!她長沒長腦子?

  就算他不「教訓」她,布萊克也不會饒了她的。等真到了那時候,XP家會把他們YL家連根撥起!他有十個孩子,損失一個算不了什麼,但他們YL家不能被人剷除啊!那他們吃什麼、住哪?通道他們要像草民一樣低賤地活著嗎?太可怕了!

  YL老爺做了個艱難的決定,他平靜地回到家,平靜地告訴那個等待多時的七小姐,301還是不要你這個結果,不出意料地被七小姐威脅、咒罵、潑鬧。然後他召集全家一起看她表演,對所有人說了一句話:「要麼全家陪這瘋娘們一起完蛋,要麼讓她消失!」

  七小姐的母親率先衝上去,以打小人的力氣與威風,狠狠抽了她四十多個耳光,打得她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再命人把鎖到一個荒涼的高塔裡去。押她上去的是她那對雙胞胎妹妹,帶著同仇敵愾的憤怒與決絕。她們可不想被這樣的姐姐連累,她們是天生是要成為貴夫人的!

  七小姐被六根碗粗的鐵鏈鎖在石壁裡,終生沒有再走出那裡,飯食從一個小洞口送進去,她在那裡吃喝拉撒,惡臭滿溢四野……那裡離YL家的客廳很遠,她的哭鬧與詛咒聲傳不到那個豪華歡樂的大廳。眾人守口如瓶,就像這個家裡從來沒有過七小姐這個人出生、成長、回歸過一樣。YL家依然富貴榮華,和美如初。

  布萊克收到危機解除的報告之後,終於鬆了口氣。他並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關係到肖矢的生死安危,他不可能手軟。如果他們自己家控制不了那女人,他會親自動手,到時候YL整個家族都會成為他盛怒之下的灰燼。

  這對所有覬覦肖矢地位的人是一個警告——殺一儆百。他可以為肖矢做到這一步的,連最親近的YL家的面子也不給,別的就更不值一提了!

  ……

  話說當事人肖矢可全然不知道這事兒,從他的頭值五塊大金磚到價值連城,只敢看不敢碰,這全部不知情。他最近除了養好菊花,練練健身,增強耐草能力以外,發現了新樂趣——觀察那枚壞「蛋」!

  那蛋寶寶邪惡的很,在有別人在場,表現的可乖可正常了,就像別的蛋一樣,沉默著、靜止著……

  但只有肖知一個人的時候,它就會發出讓人匪夷所思的話:「笨蛋,你沒有我粑粑帥!」

  肖矢早已經知道這蛋是什麼意思。這蛋只認一個粑粑,那就是懷特。而帥的意思,並不是外表,而是智商。智商達不到懷特那個等階的,通稱「笨蛋」。

  蛋寶寶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凡人,你沒有我懷特爹聰明。

  雖然這話是真理,沒有什麼好反駁的,可肖矢還是有點不爽。明明就是四個人的DNA合成的,為毛嘴巴賤的和七少有得拼,而且只認懷特一個爹?這DNA確定沒有搞混吧?

  蛋寶寶又能說話了:「笨蛋,離我遠一點,笨是會傳染的!」

  「警告你,再靠近我,我會製造毒氣滅掉你的!我會製造69種毒氣,而且無色無味,讓你不知不覺就掛點!雖然我現在缺少材料……」

  「別瞪了,目光不是X光,穿透不了我,目光也不是激光,沒辦法把我切割掉……」

  說起切割,肖知邪惡地笑了……早點提醒啊!

  「喂喂,你別靠近我……呃,粑粑,抱抱,親親!愛我你就抱抱我,愛我你就親親我……」

  千萬不要懷疑,這前面凶悍的警告和後面可恥賣萌的聲音都是同一枚蛋發出來的,只不過中途肖矢舉起了一塊啞鈴,作勢要把丫給砸破……

  只要肖矢有武力砸蛋的動作,這蛋就會及時賣萌自救,屢試不爽。

  肖矢經過N次測試終於如釋重負。

  這蛋娃子看來的確是他親生的。因為有一點完美地繼承了他——識時務,通應變,能屈能伸。

  第113章:來談點正事兒

  那枚蛋,只有兩個多月大,居然那麼神奇……

  有一次肖矢居然聽到它搖頭晃腦,一口氣不歇地背完了整張元素週期表……

  懷特這兩個月都是教的什麼,怎麼教的?肖矢撫額,覺得把蛋交給懷特就是一個錯誤,難道又要再造出一個絕頂的天才怪胎嗎?

  他覺得事態很嚴重,他得把這個壞「蛋」的事和其它幾個人認真談一談。

  他先找到了布萊克。布萊克最近國事繁忙,人一直被政要們困在辦公室,根本沒有回家的機會。

  布萊克一聽說肖矢親自來找他了,還煮了幾樣他最愛吃的飯,興奮的如同毛頭小伙兒,立馬就把肖矢拉進來,按在門後面一頓狂吻,末了還把辦公室的門打上「休息中,請勿打擾」的牌子,把那幫喧鬧的傢伙隔絕在外。

  「想死我了……」在熱吻的間隙,猴急的布萊克綠幽幽的眸子閃著慾求不滿的光芒,瞬間達到發情狀態。

  肖矢再一次失敗地被剝光,他發誓以後都不要送到某人的辦公室裡被圈叉了!鳥人們,你們還有沒有節操,這是辦公室,辦公室!肖矢甚至能聽到薄薄的門外來回忙碌的人們走動、爭論的聲音……白日宣淫,這樣好嗎?

  布萊克的辦公室和瑞德那大財主的豪華型辦公室全然不同,沒有那麼奢華體貼的大手筆,有的只有陳舊、冰冷的辦公桌,一大堆軍功勳章、獎盃,還有和每間期的軍官們的合影照……肖矢身子敏感地一縮,覺得自己現在好奇怪,光著身子有種被成千上萬個微笑的軍官偷竊的感覺……

  辦公室的另一側掛著布萊克的軍裝大衣、軍帽、雪地軍靴、皮帶……甚至還有軍鞭。櫃上穩穩地放著一把軍刀,雖然在鞘中,卻依然殺氣逼人。這一切都打上了布萊克濃濃的個人氣息,軍人的冷酷氣場充滿整個房間……

  肖矢本來想找回理智,可被布萊克吻得很快就失去分寸,食盒被扔到一邊,人被按在辦公桌上,光裸的背抵著木質粗糙的辦公桌,前胸被布萊克的軍裝扣子無意挑逗著,很快就有了反應。一想到外面可能也能聽到,肖矢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肖矢很不滿,為毛每次自己都被剝的精光,而對方卻衣冠嚴整?

  「這不公平,我也要剝光你!」肖矢小聲說。

  「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我這身衣服穿脫很麻煩……」的確是這樣,軍裝裡頭還有護胸、馬夾、襯衣、背心,布萊克的時間很緊張,分分秒秒都要用在刀刃上。

  肖矢咬緊牙關,接受著布萊克唇舌給他製造的身體顫慄,覺得就算和同一個人做愛,他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換一個環境,又是全然不同的體驗。他看了看穿軍裝的布萊克,酷得讓人直想吹口哨來調戲一下,帥氣逼人,上身一絲不苟地禁慾著,只有皮帶鬆散,從褲子裡摸出個東西抵在他身下。簡直是禁慾與淫蕩並存,又正經,又放浪。

  肖矢咬緊牙關,閉上眼,決定再也不受猛男誘惑。哼,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超級「軍服控」!更不會承認他現在想化身為狼騎在他身上,把他當草泥馬騎個一百遍、一百遍……

  「你好了沒有?」布萊克把肖矢弄成一癱軟泥,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問了句。

  「什麼好了沒有?」肖矢馬上想出一百種淫蕩的可能性……

  「我是問你,身上的傷好了沒有,13號醫生的藥一直用著嗎?醫囑有沒有聽?」

  肖矢這才回過神來,鄙視了一下布萊克的拐彎抹角。你說直說菊花好了沒有嘛。那點小傷算個神馬!

  一見肖矢淫邪的小模樣,布萊克直接就想衝上去,可惜前奏不夠瞧,巨大的龍頭難以進入。

  布萊克不像瑞德,他的辦公室可沒什麼偷情聖品,只得就地找點材料,兩人都四面八方地看著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派上點用場……

  只能說,淫民的智慧是無窮的,最後布萊克居然找出了兩樣神器!

  一盒保養武器用的純動物油脂,還有他最常用的軍鞭,軍鞭的手柄,長得很巧……

  他興沖沖地把自己的軍鞭拿去洗洗乾淨……

  肖矢簡直被弄得又窘又嗨。他這是第一次被當「武器」保養著,那溫潤柔和的動物油脂被抹在布萊克長著厚繭的指尖,他純熟地像在保養刀、劍、鞭、棍等武器一樣,給肖矢的入口小心地塗抹著,又快又均勻,然後那細長的鞭子柄就慢慢進入,幫他做著擴張。就這麼一丁點曖昧的小動作,奇異的異物進入,讓肖矢想要驚叫出聲,所有的血液都衝到腹下,快要噴薄欲出……

  布萊克紅著臉,看著攤開在他眼前的春光——最心愛的人正在吞吐著他最心愛的武器,以後每次用這把鞭子都能想到如此春情的一幕,人生真是棒極了!

  太陽射了進來,照在軍部最頂樓、最有權力的一間辦公室的窗戶,側照在一對人身上。在上面的人一身軍裝,在下面的人赤身裸體,正發出無聲的顫慄,興奮已極。布萊克眼也不眨地看著面前的美景,這是他在夜晚看不清楚的美景——肖矢在他身下露出高潮的表情。像一杯酸梅茶,有點兒甜雅雅,但又酸嘰嘰,他像是在皺眉忍耐,可又像在歡欣鼓舞。那種表情,是難以形容的美妙,讓布萊克想一看再看。

  肖矢的瞄準技術有點次,白濁一片全弄在自己肚子、脖子上,布萊克忙拿軟布幫他擦了,藉機幫他翻了個身,把鞭子抽了出來,準備自己親力親為。

  不料肖矢卻不幹了,他非想用自己喜歡的姿勢不可。他強勢如女王,把布萊克推倒在巨大的皮椅上,自己如貓一樣靈巧地爬到他身上,就勢坐下去,慢吞吞,一寸一寸地把布萊克放到「口」裡,像游泳一樣動起四肢來。

  上次布萊克就是被他這樣騎行,對他說「我服了」,現在看來又是一場輸定了的戰役……

  布萊克寵溺而認命地被肖矢的四肢綁縛著,任他的雙臂親密地摟著他的脖子,任他兩條長腿在他身上划行……

  肖矢仍嫌不夠,湊到布萊克耳邊道:「有沒有手銬,要是能把你銬上雙手,就更帶感了!」

  雖然布萊克不知道什麼叫「帶感」,但他明顯覺得那不是個好詞,而且這世上也沒人敢把他給銬上,這主意……絕對不可行!

  於是布萊克大膽地撒謊:「我這沒有手銬……」

  肖矢四處一看,突然彎下腰,把布萊克軍靴上的鞋帶給抽了下來……剝鞋帶用了一分鐘,而他彎腰的體位讓布萊克突然瘋狂起來……這個該死的妖精,這是在誘惑他,他的腰怎麼可能做到這樣不可思議的角度……

  肖矢拿著好不容易得到的鞋帶,試圖把布萊克的雙手綁起來,任他魚肉,不想根本沒法做到——太顛簸了!布萊克一下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激烈地動了起來,比那隻兔尾馬兇猛多了,帶勁多了。

  肖矢只好甩著那根無用的鞋帶,在草泥馬身上瘋狂地適應著「非一般的速度」,肖矢終於忍不住嗯嗯哦哦地叫起來。但是現在沒有人會聽到這曖昧的聲響,因為外面傳來幾十人川流而過的聲音,像是什麼地方開會了,或是散會了,都路過那間辦公室,腳步聲、交談聲、高聲喧嘩、爭吵聲都傳了進來,肖矢在鼎沸的人聲裡放聲歌唱……

  像是在鬧市裡做愛,緊張的羞恥感和時刻可能被人破門而入的危機感讓兩個瘋狂的人更加有感覺,他們以最快最強、最驚心動魄的力度同時衝上了巔峰。

  兩個劇烈地喘息著,抱在一起聽著心跳的共震,久久不願分開。

  外面的人們像是全走光了,又恢復到剛剛的平靜。現在是午飯時間……這才是真正的休息時間。

  肖矢終於恢復了點神志,眨著深藍的眼,委曲的說:「都忘了和你談正事兒了!都怪你!」

  「什麼正事兒?」布萊克看看食盒,他還以為他是專程來送愛心午餐的……

  「我告訴你哦……」肖矢神秘而鄭重地對布萊克說:「我們那個蛋寶寶會說話,不止一次說過,你說神不神奇?這就是我今天來和你談的正事兒!」

  布萊克緊盯了肖矢五秒,終於綻開爽朗明媚的大笑,咧著一口白牙道:「我喜歡這個正事兒!要是你每天中午都來和我談一次就好了!」

  今天中午真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中午啊!

  肖矢終於知道自己被無視了,這貨明顯不相信,他以為是他找借口來找他愛愛的,這個無恥的傢伙!

  他才沒有這麼淫賤!大白天、大中午的誰要來找他愛愛來著?菊花又會不適好幾天!

  「你不信,你不信,啊啊啊啊!」肖矢張牙舞爪起來。

  布萊克完全把他這樣的小反抗當成了情趣,抱著他就去取了那個食盒過來。

  「放我下來!這樣抱來抱去的好奇怪!」他們還在合體狀態,這樣像連體嬰一樣跑來跑去的像什麼話!

  「來,餵我吃飯,我要品嚐你做的美食!」

  「都冷掉了……」

  「沒關係,你幫我熱熱再吃……」布萊克舔舔肖矢的唇,到他的口腔裡曖昧地滑行了一圈。

  肖矢被他連哄帶騙地叨起一條春卷,兩人一人一半地咬著吃……一頓飯還真是花樣百出,吃了兩小時,吃得辦公室亂七八糟,一片狼籍……

  因為吃到一半的時候,布萊克覺得還是肖矢比較好吃,又吃了再吃……

  肖矢在忙碌的機械運動中欲哭無淚,爺真的不是來送菊花的,爺真的是來和你談正事兒的。

  那顆蛋真的會說話,真的!

  第114章:你只愛大哥不愛我 《鳥人,你節操掉了!》

  有了布萊克那邊的教訓,肖矢很小心翼翼地去和瑞德說這事。

  沒想還沒開口,通訊器那邊瑞德就笑嘻嘻地問:「我是不是也有愛心午餐?」

  「什麼?」肖矢的腦袋還沒轉過彎來。

  「聽說你前天去給我大哥送愛心午餐去了,今天輪到我了是不是?」不得不說瑞德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天生有蠱惑人心的魔力,一雙桃花眼泛著孩子一樣的天真,讓人不忍拒絕。

  「呃……」肖矢糾結了五秒,終於受不了那雙期待的眼睛,只好敗下陣來:「想吃什麼?」

  「五分熟牛扒、烤乳豬那層脆酥的表皮、手制椰蓉蛋卷、鮮搾櫻桃汁、香草布丁……」瑞德揚起嘴角,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大堆好吃的……

  肖矢聽的眼角抽搐,烤乳豬那個很難弄的好吧,現在離中午只剩兩半小時!

  肖矢正要發作,瑞德繼續眨了眨那雙眼眸道:「我等你哦!」肖矢只好馬不停蹄地區準備食材,如打仗一樣,緊鑼密鼓地按部就班……

  其實別的倒還好準備,主要是那個烤乳豬,先得醃製,再得吊干水份,接著才串上去炭來燒製。由於肖矢得了絕學,中間還比別人多了一道工序——給豬身上刷三次油,淋兩次冰水。因為這樣會讓豬肉緊繃,有嚼頭,燒出來皮焦肉嫩。

  就這麼一道豬,差不多花去他絕大部分的時間,而別的幾樣只算添頭,用他等豬烤好的時間來做已經綽綽有餘……肖矢一邊如陀螺一樣轉個不停,一邊在心中暗自發誓——以後要像對待虎王一樣,天天給他們吃快餐食品,不能在整出這些費時費力的精品來刁他們的胃口了!

  瑞德的午餐直到下午兩點才吃上……但這等待是值得的!

  肖矢送來的午餐誘惑了整棟集團辦公大廈,無數人從午睡中被奇異的香味給饞醒……

  從來沒聞過那麼特別的燒肉香味,還有那濃郁的牛扒味,甜香無比的椰奶點心味……他們紛紛打聽是哪家五星級食府的出品,準備下班了去犒勞下自己的二弟。瑞德笑得愈發邪肆起來……

  瑞德這是真餓了,這餐飯他足足等了四個多小時。他毫不客氣地橫掃著所有食物,動作優雅,不疾不徐。一邊吃,一邊盯著身邊那個男人,心滿意足。

  肖矢在一邊焦灼地醞釀著,想著關於蛋會說話的事,怎麼和他說。他與瑞德保持著完美的安全距離,他可不想被當成餐後甜點給吃干抹淨。

  瑞德吃飽喝足,優雅地擦著油膩膩的唇角,抬眼道:「那間摘星閣,不錯吧?」

  「摘星閣?」肖矢臉上立即鍍上一層粉紅。那間房啊,那間可以看到星星的房間啊……他和布萊克第一次滾床單的地點……

  「那可是我送給大哥的生日禮物。」瑞德像貓一樣瞇眼笑著。

  「生日……禮物?」肖矢愣住了,「那天是你大哥生日?」

  「11月11日,是我大哥的生日。」

  「怎麼不告訴我,最少我可以準備份生日禮物給你啊!」肖矢覺得自

  己實在太挫了。

  「我想,你已經給他他最想要的生日禮物了!」瑞德笑得曖昧極了,像只糖做的貓咪一樣,笑得又甜又膩又討厭。做愛做的事做了一整晚,大哥真性福。

  「生日這麼重要的事,居然不提前告訴我,這樣我可以預備點生日晚餐、生日蛋糕之類的慶祝啊……」

  「我想我大哥挺討厭大肆慶祝什麼的……這裡頭還有個故事,你過來,我說給你聽,關於他生日的故事。」瑞德勾勾手指,肖矢不由自主地揍了過來,一雙深藍的眼明晃晃,饒有興致地追問著:「什麼故事?」

  「11月11日,其實並不是個吉利的日子。」

  「在我們那兒叫光棍節!」

  「在我們這兒倒是沒這種無聊的節日。不過我大哥一出生,占卜的掛牌上就顯示,他是顆天煞孤星,刑克六親。也就是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妻子。本來大家並不在意,可是後來我們XP家經歷了一場風雲,爺爺死了,父母叔伯也全死掉……活下來的只有我們三兄弟,於是那些無聊的流言就傳了出來,說是因為我大哥的命太硬,煞氣太重,才把長輩們全剋死了……雖然現在想起來這些話很無稽,可當時我大哥不到十歲,就要背負著這樣沉重的、莫須有的罪名活著,就變成了童年陰影。」

  肖矢好想吐槽一句:您大哥的童年陰影還真多,到現在沒有心理變態,沒有變成傳說中的大反派,真是不容易了。

  「所以,我大哥對於生日這個,不喜歡大肆操辦,收生日禮物也就收些真正自己人的,要是不熟的人藉著他生日之機來拍馬屁,他可是會當場翻臉,馬屁拍到馬蹄上。」

  「我現在算不算自己人?」肖矢斜眼問。

  「也許吧……」瑞德縮回身子,正襟危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什麼叫也許?你這是不承認我是自己人嘍!」肖矢決定明年的11月11日,一定要記得,一定要正經地幫布萊克準備件生日禮物。

  「要成我們自己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瑞德漂亮的眸子泛著好看的紫色,如紫水晶一樣璀璨動人。他揚起玫瑰的的唇,笑得無比明艷動人,「例如,不但要取悅我大哥,也要滿足我和小弟……不過小弟還要等到明年,不如先考慮如何讓我同意你加入我們『自己人』的圈子吧……」

  肖矢一震,太明白這貨是什麼意思了,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和引誘啊!

  瑞德眨了眨眼,再放了放電。肖矢被電得智商為零。肖矢真鄙視自己不但喜歡猛男,還喜歡美男的劣根性。

  熟悉的辦公室,當年他們縱情歡愛的舊地。如今「故地重遊」,沒一點奇思漫想,那是自欺欺人。但肖矢好像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剛剛和布萊克確定了關係,轉頭又迎合另一個男人,雖然也算是舊情人,而且沒有分手,但這實在是沒有節操……

  瑞德喝了杯咖啡,靜靜地望著但肖矢,一眼就洞悉了他的小心思。他也不勸解,只是很有耐性等待著,順手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起來。

  「飯後馬上抽煙不好!」但肖矢的雞婆性格不能自我約束,忍不住出聲制止瑞德這種殘害健康的行為。

  「抽煙不好,你看你今天早上已經抽了六支。」但肖矢指了指水晶煙灰缸裡的好多只煙屁股。沒想到一千年後,還有這害人的東西存在,只不過做的更精緻細長。而且抽煙是很奢侈的,煙價高的驚人,因為耕地太少,就更沒有地方種植煙草。

  「你有沒有聽說過,是因為寂寞才會需要煙。」瑞德美艷的臉泛出一絲落寞,有著詩意的輕痛。肖矢心底的聖母悄然升了起來,他過去奪了瑞德的煙,往煙灰缸裡一摁,煙頭熄滅。

  「多吃飯,少抽煙,這才健康。」

  「健康有什麼用?」

  「可以活的更久一點。」

  「活得久有什麼用,沒有人愛啊……沒有人愛的人活在久也是具殭屍,又有什麼快活的。」他眨巴著眼眸道:「現在肖矢只愛大哥,不愛我。」

  「誰說的?」肖矢中招了,一步一步踏到早就設計好的陷阱裡。自己一點也沒察覺。

  「你被大哥救回來以後,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也不和我獨處。」

  「現在不是煮東西你吃,和你獨處了嗎?」

  「就算在一起,你也一副生怕被我吃掉的模樣……」要知道,瑞德君也是很高傲 ,才不會去強扭什麼不甜的瓜。

  「我沒有……我只是糾結一件事兒。但是我怕我說了你又不信我,因為我是藉著是來故意勾引你的,我只是為了證明這一點。」我真是來和你說蛋會說話這事,不是來勾引你的,就這樣。

  「哦,真失望啊,我還真以為你回來勾引一下我。」瑞德又用那種亮晶晶的小眼神兒委屈地盯著肖矢。肖矢都快被盯出罪惡感了。只得上去抱抱他,湊他那耳邊說:「哎呀,你別生氣……我們都這麼熟了,你怎麼還老是要誤會我。你應該知道我心裡有你的……」

  布萊克把他從虎王手裡救出來,瑞德當年何嘗不是把他從色鬼五少手裡救出來呢?而且還為他得罪了ZP家,最後搞出這樣翻天覆雨的大事。他沒想到瑞德居然也有小心眼的時候。三兄弟還能為「分贓不均」而變成委屈的小媳婦兒,真是不可思議!

  瑞德一把抱住肖矢,因為「心裡有你」這種甜言蜜語而高興起來。

  肖矢像泥鰍一樣掙扎道:「你要在這裡,真怕又有誰突然衝進屋來捉姦!」上次被七少冒失地撞破,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好,聽你的……我們去裡面。」瑞德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與得逞,突然道:「給你參觀一下我新裝修的休息室,你一定會喜歡的!裡面裝了許多好東西……」

  第115章:共妻內幕《鳥人,你節操掉了!》

  肖矢被瑞德拖進他全新裝修的總裁辦公室內部休息室,簡直驚呆了!

  以前沒這麼寬敞啊!這是?

  「把旁邊的辦公室吞進私用了……」瑞德笑著介紹著,「浴室也翻修過,擴大了十倍,裡頭有個小泳池大小的按摩池,以前這裡只有淋浴……」

  萬惡的有錢人!連洗手台上的化妝鏡邊上都鑲了碎鑽,你這是要鬧哪樣?有錢也不能這麼裝B吧!

  「鑽石你就當普通裝修材料這麼用,奢侈啊,混蛋!」

  「這不過是些邊角廢料,我看你喜歡鑽石,所以運了些小碎鑽過來,哄你開心……」

  「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鑽石了?」

  「那十二顆星星你不是挺喜歡嗎?大哥送你的那些……」

  「喂,你不會全天候派人跟蹤我、調查我吧?你怎麼知道那些星星的事?」

  「拜託,那星星的主意就是我想的,星星也是我做的,連摘星那招都是我幫大哥想出來的……」他那麼粗線條的大哥哪能想出這麼浪漫的事兒來?這可是他這位總策劃師全程策劃的好不好?

  肖矢心頭像是被別樣的情緒給佔據,面色古怪地盯著他道:「看不出你能對你大哥盡心盡力成這樣。」哼,就說布萊克那頭呆鳥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神奇的事來!原來是瑞德這個騷貨想出來的招。居然把以前哄小情人的招全部給布萊克,結果自己中招了!

  「告訴你件事吧……」瑞德脫了衣服,又去剝肖矢的衣服,然後自然而然地把倆人泡到溫暖的浴池中,開動起來按摩功能來。倆人一邊泡著,一邊說著舊事。

  「我和小弟的命是大哥給的。」瑞德做了個總結,成功地吸引了肖矢全部注意力,以至於瑞德對他上下其手,猛吃豆腐,他也沒有抵抗。

  「我們三兄弟在某個洞穴被人救出來後,成為XP家的遺孤。當時救我們的是大哥的舅舅,當時他們的軍師給我大哥一個中肯的建議……」

  「什麼建議?」

  「殺了我和懷特。」

  「為什麼?」

  「因為我們家那場死傷無數的巨變就是由於家族內槓引起的。我爺爺一共生養了七個兒子,許多女兒,我們的父親是長子,但他是位浪漫的藝術家,只會花錢不會賺錢,只會寫詩攻陷一個一個美女,而不會管理家族產業,雖然他的確是個好情人、好父親,但的確不是個好的家族繼承人。於是我六位精明強幹的叔叔就起了奪權之心。那是場我不願提及詳情的往事,只能用血腥和慘烈來形容,最後只有我們三個兄弟倖存,別的人都死了……」

  「那也不用殺了你們啊!」

  「為了防止重蹈覆轍,殺掉我們,會讓大哥在未來沒有任何隱患。都是那個珠寶礦坑惹的禍,那裡的鑽石儲量驚人,最少還能開來上千年!人們為了那個礦坑弒父殺母、殺兄戮嫂。若是在幾十年前,我父親和叔叔小時候,一定想不到他們會有那麼一天!」路德歎了一口氣道:「所以當時大哥的舅舅要殺了我和懷特,是未雨綢繆、為了他掃除一切阻礙和威脅的正確之舉!就算是現在,我也理解這一想法,畢竟我們同父同母,他舅舅很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然後呢?」肖矢被這個動人心魄的故事吊著胃口,著急地追問著結局。

  「然後我大哥拚死反對,他做了件讓大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他讓我和小弟都擠出指尖的血,和他的血滴在一上碗裡,大家一人一口分喝了。他在眾人面前做著歃血為盟的莊嚴儀式,他讓我們跟著他念——我們三兄弟從此生死與共、永不分家、同妻共子。如有違背,天打雷劈,灰飛煙滅。」瑞德目光閃閃地道:「這個血誓把我們的命運綁在了一起,也因此救了我們的命。他舅舅見他心意如此堅決,就放棄了殺掉我們的念頭,後來大哥長大了,慢慢把家族的權力給整合回來,才有了今日。」

  「原來是這樣!」肖矢心中凜然。以前他提到他們三兄弟「共妻」的事,總覺得相當淫蕩、邪惡,但今天他才知道這中間有這樣一段可歌可泣的血淚往事。如此說來,自己倒是慚愧了。淫者見其淫,色者見起色,共妻並沒有什麼淫邪的,相反,非常值得尊重。

  守候弟弟們、遵守自己的承諾,讓弟弟們分享自己的財產、愛人、孩子,這是何等胸襟?

  肖矢這才明白,為何瑞德會在細節上幫大哥到這樣的程度,甚至替他做好星星來哄自己開心。

  肖矢知道瑞德心裡也是極喜歡自己的,他做星星時,心裡怕是百感交集吧。替他人做嫁衣,不過如此了。

  肖矢認真地看著瑞德,瑞德紅紅的長頭像海藻一樣漂浮在水面,有種驚人的美,如同他火熱的赤子之心。肖矢在這一瞬間對他刮目相看。而剛剛他裝作吃醋,也許只是為了達到他邪惡的目的的吧——勾引他進來,做羞人的事情。

  兩人像魚一樣在按摩池裡嬉戲打鬧,體驗了按摩裡的30種功能。肖矢又對浴池邊上立櫃裡的瓶瓶罐罐感興趣起來,有的是洗浴品,有的是浴鹽,有的是推拿精油,當然最多的是催情系類的精油,還有林林種種的潤滑劑。肖矢每種都揭了聞了,還品鑒著裡頭的成份,分毫不差。瑞德最受不了他那「磚家」、「叫獸」的專業姿勢,直接就把他說的「這瓶味道最好聞」的直接挖了一大塊往他腿間抹了,衝上去就干。

  肖矢半推半就地被她弄得發騷了,也扭著屁股地迎合起來,浴室裡到處都是鑲了鑽的高檔鏡子,在熱氣氳氤的水霧中,看到兩人裊裊的身影,肉色淫糜的相互廝磨著,扭動著最邪惡的舞蹈,不由讓人更興奮!就像看著最令人血脈噴張的GV,而且還是360度全方位的GV真人秀,自拍自導自演,簡直嗨爆了。

  兩人在浴室裡瘋了兩槍,一起站在熱氣風孔處三秒烘乾,赤著身子光著腳丫走出浴室外的臥室。瑞德把燈全開了,剛剛有些陰暗的房間一下豁然開朗, 肖矢剛剛沒細看,此時一看,卻咯登了一下——這簡直就是高級淫窟啊!裡面一應俱全,各種情趣用品,而且製作精良,應該都是全新、特別定制的。就算 肖矢已經是個中「磚家」,此時也不自覺的驚歎起來!有誤入寶山的感覺!

  甚至,那裡還有一匹馬,和小馬駒體格相近,上面還做了仿真馬,馬背上有各種神奇的突起的不同的按鍵…… 肖矢好奇地衝了上去,按了其中一個鍵,那突起就以神奇的角度和節奏運動起來,木馬也前後晃動,如真馬奔騰的顛簸…… 肖矢又一一按了別的鍵,那些大小不一的凸起都已讓人歎為觀止的頻率淫邪地運動起來。

  他摸了摸凸起,柔韌而不是硬度,像是仿真的……連溫度都可以自行調節。

  「好傢伙!」他讚歎了一聲。

  「要不要騎一下?只看不用,你可覺不出個好歹來!」瑞德壞心地慫恿著,滿心期待肖矢騎上去蕩漾的小模樣。

  「我才不要!」 肖矢漲紅了臉,高傲地瞟了一眼那馬,「那知道是多少人騎過的髒東西!」

  「瞎說,這是新東西,從沒有人用過!這房子我剛裝修好!東西也是全新訂做。」瑞德生氣地想咬他。他可不會承認他為他禁慾了幾個月!

  「你是說,這房間時特意為我準備的?這些東西是只給我一個人的嗎?」肖矢心中有些得瑟,雖然他不是器具控,可這些玩意的確精美、新鮮,好奇之心他還是有的。

  「當然了!」瑞德咬牙切齒地又把自己的堅硬抵在肖矢背後,湊在他耳邊道:「自從上了你這個淫蕩的傢伙以後,吃什麼都沒味道,都怪你把我口味養刁了,吃你吃的上癮了,連解藥也不給一顆……要是我這些日子還上別人,你覺得我今天彈藥能這麼充足嗎?真是個沒良心的傢伙,我禁慾幾個月,還不快來餵飽我?」

  肖矢一想,就更飄飄然。雖然自己不專一,但聽到對方對自己表忠,總是難免激動。誰都希望自己是對方的唯一。

  肖矢心頭一蕩,像是出生了幾百隻小貓爪,撓啊撓,別提有多得意、多蕩漾了。難怪瑞德這樣的老手,剛剛第一次也像個猴急的小青年一樣很快就洩了身子,原來是憋壞了。

  ……

  鳥人,你的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第116章 春天還會遠嗎

  肖矢最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聽了這樣的表白,整個人如在雲端,洋洋自得,又回去問他:「真的嗎?你真的從此都只抱我一個人了嗎?」

  「當然了,除非你在世上找出個比你更帥、更會討人喜歡、和我更合拍的?」瑞德色情地拍拍肖矢的翹臀,又補充道:「還得比你更會煮好吃的,拴住我的胃,還得比你鼻子更靈的,鑒別出各種好壞成分,還得比你更滑更嫩更香更軟更好吃……」瑞德壞心地一衝而入,肖矢得意地把他包裹起來,兩人又如魚得水地放縱起來。

  不得不說,布萊克雖是所有人裡最「天賦異稟」的,而且身強體壯,功率大、耐力強。但在調情、製造氣氛、甜言蜜語方面,就不如瑞德這個情場老手了。雖然神器等級上略遜一籌,可瑞德花樣百出,又會哄又會逗,經驗豐富,體貼人,投其所好,還能媚眼如絲地頻頻放電,把肖矢迷得暈頭轉向。

  那個下午,他不光被哄著騎了木馬,試驗了所有的功能,還試穿了十幾套各種各樣奇異的服裝……當然這些服裝剛穿上就被某人暴力撕破……這種衣服還真是天生為撕破而存在的,一撕就破,發出驚人的裂帛之聲,聲音相當淫靡邪惡……至於毛毛手銬、性感繩索、動物套裝(含尾巴),就更別提了。總之肖矢覺得自己在這一行的研究又進一層樓。打開眼界哇!

  遠在XP科學館,懷特正激動地看著前面的360度全方位「超級GV」,興奮地擼著管。已經擼了四個小時了……

  他絕對不會告訴他們,他自告奮勇地要求幫二哥設計休息室是別有用心的,因為他在裡頭偷偷裝了36個自動攝像頭,只要任何生物進入,他這邊的終端都會收到「叮咚,歡迎光臨」的一聲提醒,提醒懷特--有情況了!

  他就知道他們會在這賀禮干「壞事」!守了好些日子,終於給他抓著現行了吧!哼哼,老子要求圍觀,他們不給,只得自己動手了,果然豐衣足食了嘛!

  懷特身邊有一個被蒙了黑布的蛋。蛋正在不滿地嚷嚷著:「粑粑,你為什麼不讓我看?你學習什麼學習的這麼認真?你不是說要對我傾囊相授的嗎?現在是不是你在留一手?那是什麼聲音,問什麼一直是嗯嗯啊啊,我好爽,要去了這種弱智的台詞?我們不是應該學習點更難的知識嗎?」

  那蛋寶寶喋喋不休地表達著自己的抗議。其實他在裝純,鬼不知道那時GV啊,兩個男人嗨來嗨去的--奶奶的,好想看,可惜了,被蒙著眼睛!好不甘心啊!聽著像是肖矢那笨蛋主演的,雖然人是笨了點,但屁屁還是很翹的,身材正的要命吶……口水個……

  懷特一邊擼管一邊含糊地回答著:「啊……呃……那個不好給你『學習』,少兒不宜……你先下課休息一會兒吧!」

  「這休息也太久了點吧!」蛋鬱悶地吐槽著。

  奶奶的,他們花樣要不要這麼多,要不要這麼縱慾過度?四小時了,該休息了吧,二哥,肖矢!懷特淚目,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們停不下來,他也停不下來……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苦逼的二十歲,你何日才會到來?!

  ……

  3013年1月中,立春,懷特的春天還沒有來,但有別的好消息--N2醒了。

  他的醒來證明懷特的確天才,他的方法成了,蛋清裡的物質對他有用。

  他像枯樹逢春長出的枝條,一日比一日好,漸漸養出原來的風采來。

  「七少呢?」他問道。

  在他昏迷的期間,他總覺得七少守在他身邊,不離不棄,還和他不停地說話,對他承諾著一輩子的幸福。可他醒了,七少卻不在他身邊。

  「我得找到他。」他說。等他慢慢下床了,他開始利用一切力量打聽七少的下落。他對他有著別樣的愧疚,雖然一天的時間不足以讓他,他一定傷的不輕吧。

  回想他們當時那樣激烈的一夜,N2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他彷彿又感覺到七少的小身板在他身下顫抖,他的鮮血染紅了白的床單,他尖叫著說不要,他單薄的身子承受他給的狂潮……他的年紀還那麼小,雖然嘴賤了點,但心底不壞,他就藉著自己的身體優勢把他給強上了,自己在那一刻真是禽獸……

  「是你救了我是嗎?」N2靜靜來到肖矢身邊,找到了他的救命恩人。

  肖矢盯著那張完美的明星臉,在那麼一丁點的雷同裡找到了舊時的回憶。他的眼睛長得真像肖羨鴻,那樣幽黑如頑石,又如夜幕裡彈出來 的星星。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肖矢淡然地從回憶裡抽離。他只不過是肖羨鴻在這個世上存在過的證據,他也許留有一丁點兒的血脈。現在肖矢誰也不欠,不欠肖家,也不欠自己。肖經年還活著,不是他肖矢的功德,而是肖經年應有的運氣,能在一千年後,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他這個「祖宗」的朋友。不光是朋友,他還是羨鴻的弟弟、情人。

  「大恩不言謝,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定然赴湯蹈火。」N2一笑,有著看破生死的瀟灑氣概。

  「你好好活著吧,這便是對我最大的感謝。這也正是我救你的目的。」肖矢拍拍N2的肩,有著長輩對晚輩的親切與關懷。

  「還有這個,本來地藏王給了我,但你活下來,這東西還是由你保存吧。」肖矢吧「肖氏族譜」還給N2。

  「不用了,也許肖家未來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記錄了……」N2淒然一笑,「死過一次,想得更透徹了,肖家的悲劇就從我這一代中介吧,本來就是個同性戀,那就好好找個男人過一輩子吧,何必為了繁衍的眾人而害了個無辜的女人?若是生下個孩子又有這樣的怪病,還不知能不能再救一次,算了……」

  肖矢聽了他這話,莫名地傷感起來。肖家的男人明知人生只有23年,卻依然用干無畏地或者,還一直繁衍生息著,一直延續了這麼多年……包括肖羨鴻。

  煙花只能活疫苗,螻螞只能活一天,蝴蝶只能活一季,人活23年,很長很奢侈了。

  這是肖氏族譜扉頁裡的一句話,肖羨鴻的親筆字。

  肖矢吧族譜收回來,點頭道:「好,我先幫你保存,有需要的時候隨時過來和我拿。」

  N2定定地望著肖矢道:「你是不是認識肖羨鴻?」

  「哦?你怎麼這麼問?」他都是一千年前的人了……

  「他的名字被摩挲得很厲害,都起毛了……」N2是個目光敏銳的人。那個名字旁邊還有淚痕,以前那個冊子上可沒有。

  肖矢低頭感慨萬分地說:「他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他突然覺得時光那樣殘酷,如今他連他的墓在哪都找不到,只能在那三個字裡凌空憑弔。

  「嗯,我也要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N2拍拍肖矢的肩,像是安慰他,因為他看起來很悲傷。也許是那個冊子讓他感懷。

  N2快步走了出去,來到偵探幫他查到的那個地點。

  春雨綿綿,春寒料峭,有一個衣衫單薄的少年拎著一籃花在街頭兜售。他臉上早沒有以前的高傲意氣,只有被磨滅得更清亮的眸子閃著倔強、不服輸的目光。

  「買一束花吧,養在客廳裡可以香夠三天,就算變成干花,放在飛艇裡也一樣可以香上半個月哦!」他向一個貴婦兜售這。貴婦人看了看他凍紅的鼻子,幫他買了一束,那錢少的可憐,只能買一塊麵包。

  另一個肥胖的夫人路過,調戲似的捏捏他的俏臉,得意地看著他的俏臉被捏變形,然後在他發作之前買了一大捧花。

  然後,有一群不良少年路過那裡,看起來好像認識。N2知道麻煩大了,看那表情就知道!一定是他的毒舌七少當年惹上的人,如今看他落魄,當然要上前挑釁奚落一頓。七少一開始忍著,但他的忍耐只換來變本加厲的折磨,眼看著他們就要當街羞辱毆打他,N2衝了上去,如狂怒的獅子咆哮著:「滾開!垃圾們!誰敢動他?」

  那些半大小子一見來了個衣冠楚楚的青年,再一細看,居然是影視巨星N2,都愣住了。要知道N2在電影裡也演過功夫高手,以一打十,他們都是頭腦簡單的孩子,見狀玄素撲騰著翅膀逃走了……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就這樣在街上、在細雨中對視著。

  少年手裡的白色花兒在剛剛的糾紛中被打落,掉了一地,滾在泥濘中,花瓣沾染著泥水,卻執著著地散發著動人的清香。這是春日裡的花呢,春天來,他們就爭相地開了……

  它再東方被人叫做「夜寒蘇」,在西方被人叫做「蝴蝶百合」。

  花語是--將記憶永遠留在春天。

  鳥人,你的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第117章 我不是七少,叫我小七

  兩人就這樣對望著,誰也沒有先說話,周圍息流的人潮和上空呼嘯而過的飛艇,都像是漫畫裡朦朧的背景。

  雨水淋濕了兩人的衣衫,水珠由髮梢滴落在七少白皙的臉上,腮邊花落的不知是雨還是淚,

  N2終於上前一步,用大拇指抹去他臉上的液體,又幫他理了理過長的額發。七少的臉蛋很冰冷,鼻尖的一塊凍得發紅,嘴唇卻是紫的。

  N2脫了衣服,披在七少身上,終於道:「走,去喝杯熱的暖暖身子。」

  七少彎下身子,把籃子撿起來,又去撿那些被行人踩碎的花……

  「別撿了……」N2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澀,一把拎起七少就往最近的熱飲店走去……他比以前輕了,本來以前就夠輕了,現在更輕了,是沒吃飽嗎?N2把抱裡掙扎的小東西抱得更緊一些,他依然執著著拎著他的籃子。

  七少凍壞了,那些醇香的牛奶和許久沒有吃過的點心給了他極大的幸福感和熱量,他的臉蛋變得紅撲撲,像熟透的蘋果,他的嘴唇由紫色變成動人的櫻桃紅,他的唇角溢出奶汁,還沾了點蛋糕屑和奶油。N2突然有種舔他的衝動,但他忍住了。這裡大庭廣眾,而且他並不需要像末日狂歡那樣放肆,他還有許多時間,可以耐心地等待一朵花開。

  「謝謝你,謝謝你請我吃東西,我該走了。」七少目光閃爍,眼角發紅。

  「慢著……」N2靜靜地盯著他兔子一樣紅的眼睛,他身上的羽毛像是新長出來的,參差不齊,雜亂無章,一點不像他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閃亮。

  N2終於鼓起勇氣道:「我雖然昏迷著,但你和我說的每句話,我都聽見了……」

  七少抬起眼,淚水奪眶而出。他強忍了許久的裝腔作勢、故作勇敢全部崩盤。他要是全聽見了,那麼那些幼稚的表白豈不是……

  N2,你要挺住,要堅持,你一定會活過來!

  N2,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很愛很愛你,那愛上你想像不出來的多。

  N2,你醒來,我們私奔好不好?我們ZP家族快要沒落,那個腐朽的家要沒落是遲早的事兒,只是我捨不得你……我們不管這一切的煩心事好不好,我們遠走高飛,就我倆……N2你帶我走……

  N2,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做了懦夫?我把肖矢一個人留在了戰場,獨自逃回來了!我是個膽小鬼,我怕死!我怕死了就見不到你醒來!你會不會鄙視我?

  N2,恭喜你手術成功,他們說你也許這周就要醒來,請原諒我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你一醒來一定還會再做回你的巨星吧,可我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爺,我得走了,再見……

  N2,希望你可以記得我,就算是在某個夜晚,突然想起我一秒也好,或者你想起那晚的煙花,想起那晚那些滑稽可笑的事,那些事對你來說一定是一個笑話吧,那一夜,我很疼可我也很快活。我是你的,N2,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我不會再愛別人了,以後永遠也不會再愛別人……這次是真的再見了……

  ……

  七少尷尬地捂著臉,不想讓N2看到他的表情。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吧!那些話,他全聽見了啊……他還以為對著一個昏迷的人談心是安全的呢……

  「該死,我真的該走了!」七少倉皇起身,奪門而出。他已經成了地底的污泥,低賤而卑微,根本不配和他在一起……他甚至不配在心底默默愛他。

  「七少……」N2起身追了出去。幾大步就把那個小兔子一樣的人兒捉回懷裡。

  七少轉過身,悲慟萬分地瞧著他的眼說:「我已經不是七少了,不再是尊貴的少爺,而是叛國者的後代,他們叫我小七。小七已經不配和你交往了,忘了我吧,就當我們那一夜只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明天我不會再來這裡賣花,以後我們各過各的生活吧……雲和泥是沒有交集的……無謂浪費大家時間。」

  N2心中升起無明業火,他寧願他像以前看到時那樣無禮、囂張、毒舌,也不願他現在這樣自卑、自暴自棄。他緊緊地把他揉在懷裡,堅定地說:「我不管你是七少還是小氣,總之你得履行你的承諾……」

  「什麼?」小七慌亂地掙扎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過你要和我私奔,你說你要一直愛我,那麼現在,請你說話算話,我可不管你叫什麼,當年你是七少爺,我也一樣沒對你手軟。你以為現在改名叫小氣,就可以耍賴,不對我負責了嗎?我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N2骨子裡可是個絕對強勢的男人。

  「媽的,你是說真的嗎?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小氣眼淚嘩嘩地掛在N2肩膀上,N2的懷抱好溫暖,他真貪戀這種感覺。但這種幸福是這樣不真實,就像飛蛾撲火的熱……

  「你以前有過什麼嗎?」 N2打趣地問。

  小氣破涕為笑。他想了一想,自己當時還真是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地方。他的地位N2根本不放在眼裡,他的錢N2也不稀罕,貴族氣質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暴躁、毒舌、思想淫蕩、早熟、任性、囂張,那些東西被現實給磨平了、磨掉了,這不是N2期待的嗎?那時候N2覺得他是個「欠教育」的小屁孩。

  小七在N2肩頭咬了一口,吃吃地賤笑道:「尼瑪,那時候我還是個弱爆了的處男……」

  N2寵溺地揉揉小七的頭髮,覺得他還是那塊辣味小蛋糕,他還是沒變。

  「走,頭髮濕透了,找個地方洗個熱水澡,不然會生病……」 N2摟著小七就往高級酒店走去。

  小七這個邪惡的傢伙立馬就想到了邪惡的事,他支支吾吾地道:「不要了吧,上次縫了16針……疼得記憶猶新……都快壞掉了!」

  N2面上像被蜂蟄了,簡直扭曲起來,忙低聲在他耳畔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這次我保證不那樣了……」

  小七腹誹著:「不那樣……是哪樣?以後都不要滾床單了嗎?早知道不提16針的事了……」他其實還是蠻願意和N2呆在一塊的,也願意和他滾床單,但只怕N2現在瞧不上他。

  小七老老實實跟著N2去了酒店,洗了個熱水澡,又把全身都烘乾,N2對他還真是規規矩矩,雖然也幫他用快干快洗設備洗了髒衣服,又幫他體貼地穿衣服,但秋毫不犯。弄得小七同學又緊張又糾結。生怕會發生曖昧激烈的事情,但又生怕不發生。

  其實他們算不上老相識,真正在一起也就一天一夜,但兩人在一起卻又一點拘束和生疏也沒有。

  「等雨停了我就走,我的三個母親還在等我,我得拿錢換幾個麵包回去」小七捏捏兜裡那幾個硬硬的零幣。

  N2幫他整理著他翅膀凌亂的羽毛,一根根都理順,一邊道:「你現在很缺錢嗎?」

  「不缺錢誰去幹這個?」小七鬱悶地看著他的花籃道:「那些花都是鄉下道邊野生的,不用成本,我趕早摘了就提過來街上賣,一天也能賺個吃飯的錢。」

  「你現在住哪?」

  「肯定不是ZP家的舊別墅,那房子充公了,我現在和三個母親在鄉下租了個房子,雨下得大一點兒就會到處滴水……鍋碗瓢盆都得齊上陣接漏。」

  「你的兄長、父親呢?」

  「ZP家是判罪國,所有的男人都作為罪犯被發配到邊疆服刑去了,我因為未成年,所以和女眷們留在這裡,現在我們是飛翔者裡最下等的公民,處處招人白眼……」

  N2聽了小七的敘述,無比唏噓。沒想到他就躺了幾個月,小七家裡居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若只是生意失禮。最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能過活,也不至於和現在一樣惹上大官司,家破人亡。

  「你不是和我老闆的關係還不錯嗎?他知道你的處境嗎?」

  「瑞德綁了我不少忙,正因為他從中斡旋,我們家才沒有人被犯死罪,而且他給了我一大筆錢,但我家的女眷實在太多,打發那些僕婦,我父親、爺爺、兄長的情人、愛寵已經花了不少錢,後來我的幾個姐姐要嫁人,還想嫁得好一點,我只好貼了更豐厚的嫁妝,等做完這些事情,我的那筆錢已經花得一分不剩了。」

  小七笑了笑道:「現在我們家只有四個人,就我,還有我三個母親。可惜他們出生於富貴之家,從小就只學會了貴婦人應該會的東西,現在除了哭以外什麼也不會,我這個唯一的男子漢只好出來賺錢了……」

  舊時王謝貴公子,淪落街頭賣落花。

  N2不忍地將那個單薄的少年摟到懷裡,顫抖地說:「以後跟著我,好不好?」

  小七居然倔強地拒絕道:「我才不要施捨,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才不要被包養!」以他小七的媚色,如果真的墮落到要去做MB的話,那也是嗷嗷的金牌MB,並不是沒有這些無良的人誘惑過他,但他不願意,他寧願在街頭拋頭露面,放下尊嚴地賣花。他不想標榜純潔,但他手裡那一籃花最少是乾淨的,他賺的錢也是乾淨的。

  N2太瞭解那孩子骨子裡的高傲,他笑道:「得了吧,誰要保養你,你那麼瘦巴巴的,啃你會咯著我的牙,還是再養肥個幾年再說吧……我只是問你,要不要找份薪水高一些的工作,也不用日曬雨淋,還能經常和我在一塊兒……我這還缺個小助理的職位,有沒有興趣?」

  小七聽他說自己瘦巴巴,牙齒咬得格格響,心裡可不爽了,可停了後面的話,歡樂的一蹦而起:「真的嗎?真有這樣的好事兒?有沒有什麼學歷要求、工作經驗?我可什麼都沒有!」

  N2寵溺地摸摸小七的額發,道:「當然有要求,要求對我忠心、貼心、關心。」

  「那我一定能辦到!都是做些什麼的?」

  「工作很雜,但都不難。這並不是工作上的助理,而是生活助理。我希望我沒完下班回到家有口熱湯喝,房間乾乾淨淨,衣服收拾得整整齊齊就好了。簡單的家務會做吧?」

  「當然會。」自從他們家落魄之後,他簡直能了全能型選手。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

  「那就好了,這些工作你只要在課餘時間做就好了……」

  小七絞著手指道:「我退學了……沒有課上了……」他以前讀的是全國最貴的私立貴族學院,現在可連學費的零頭也付不起……

  「沒關係,我會幫你聯繫學院,要繼續完成學業才可以,你才這麼小……」

  「我不想去以前的那所學校!」小七說。那個學校的人全知道他家的事,他在那裡根本安不住身,只會被人奚落取笑欺辱。他才不要!想到那些富家子弟同學就作嘔。

  「或者可以聯繫下公立的學校,就是那種收各種平民子弟的,環境肯定沒你以前的學校那麼優越……但那裡的同學應該會很有愛……」

  「好,就去公立學校!學費從未工資裡扣。」

  「明天幫你去辦手續,你從明天開始復學,我從明天開始復工,好不好?」N2伸出拳手。

  小七也伸出拳手,與N2的拳手碰了碰,像是男人之間的承諾與約定。

  「魂淡,你要記住哦,本少爺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小七很有志氣地拍拍胸脯。

  「好了好了,七少,就你那小身板,我還看不上呢!」N2用手指刮刮小七的嫩臉,取笑他不害臊!

  「我不是七少,叫我小七!」

  小七,過來,幫BOSS我繫鞋帶……「

  「討厭的N2,人家才不要跪在你腿間做這種猥瑣的事……繫鞋帶是假,你就是想我用嘴巴幫你爽對不對?」

  「是你的頭腦猥瑣好不好!真就繫個鞋帶……」N2簡直服了!這個淫邪的小七,真拿他沒辦法!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鳥人,你的節操掉了 第一卷 泡鳥人第118章為你取暖

  N2復工了!

  還好只有幾個月,他生病療養的時間還沒人可以取代他的地位,很快他又紅得如火如荼。他生病療養,被可以化成了「潛心進修」,所以他新推出的專輯被打上了「轉型之作」的標籤,由又偶像小生到實力唱將,他完成了這一重要蛻變。

  「你喜歡什麼樣的家?」他誠摯的家庭助理小七問。

  「有口熱湯,有點花香,乾淨整齊,你微笑著等我回來,足矣。」N2習慣性揉揉他可愛頭髮,寵溺的程度越來越過分。

  小七偷笑著點點頭,他懂了。N2是個生活簡單卻有點詩意和浪漫的男人,他可以看著落日兩個小時,和他說著夕陽無限好的詩,他只要吃最簡單的米飯和熱湯就會發出感恩的感歎謂。真是個好主人、好飼主、好男人……

  現在過的比七少時期充實多了,N2喜歡家裡每天都有花香,小七就每天把房子裡插上各種時令鮮花,一天一換,無論是廚房、洗漱間還是臥室、客廳,幾乎每個角落都能看見各式各樣的花。那些花兒並不高貴罕有,都是山野間頑強的精靈。

  小七的三個媽媽現在沒空哭了,小兒子收入穩定,又能重新上學,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降喜事,她們現在得忙著到處去採摘鮮花,然後用貴婦特有的、浸淫了幾十年的精湛插花藝術吧那些普通的小花擺出大雅之態,等小七上學前開著飛艇過來取。又能看到兒子開著豪華的飛艇,看來她們翻身有望。

  小七怕冷,春寒襲人的夜裡常縮成一團,怎麼睡也是手腳冰涼,有一晚上懂得牙齒格格作響,被晚歸的N2聽見,這才知道他的黑眼圈是怎麼來的。

  「怕冷怎麼不和我說?」他責問道。

  「現在好多了,那會兒我柴火垛裡也睡過呢,這算啥!」小七不以為然,只要讓他住在不漏風不漏雨的屋裡,還有床被子蓋,他不知道有多知足。

  N2心裡悶悶地,洗了澡就鑽到小七的被窩,幫他暖氣手腳來。

  小七心裡咯登一下,本來想說賣藝不賣身的蠢話,可又被溫暖的懷抱給蠱惑,往裡縮了縮,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窩在裡面。

  N2沒有亂來。他真是幫小七暖手暖腳來著。可他這沒有亂來也讓小七有些淡淡的失望。以至於他徹底失眠了。

  夜半,月亮升起來,明晃晃地從窗外射了進來,小七心裡亮堂堂的,就是睡不著,終於回去用小手戳戳N1的胸肌:「喂,我睡不著……」

  「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課呢……」

  「失眠……都輸了五百隻羊了……要不咱們活絡一下筋骨再睡?」小七顫抖地樓上N2熟悉的脖頸。一盤蛋糕放在饞鬼面前,他能睡得著嗎他?而且N2你不也沒睡!

  「你不怕再縫16針?你不是 賣藝不賣身嘛……睡覺睡覺!」

  「……」小七訕訕地縮回手臂,自卑地把自己縮成一團。看來自己一點魅力也沒有了。被嫌棄了。

  N2當然瞧著他的小心思,撫著他的羽毛道:「毛都還沒長齊,居然盡想著大人的事兒!」

  「我這毛是……¥#%@*!」小七閉嘴了。他可不會告訴她自己為了得到他的消息,居然把一身漂亮光鮮的羽毛拔光了給那變態老頭做扇子。

  「我知道……」N2深情地撫著小七參差短小的新羽毛,哽澀這嗓子道:「你為了我,受了多少疼,我知道……你這麼愛漂亮,對不起……」

  「你怎麼知道的?」

  「肖矢全告訴我了。你們一起去找地藏王的事,還有你為了我才與瑞德合作,幫他做攤子,讓瑞德他們全力救我,我全知道。如果不是我,你不用經歷那些難受的事,你不需要拔光羽毛,更不用做家裡的內奸……」N2把小七緊緊抱在心窩處,讓他聽自己的心跳。

  「N2 ,你是不是沒有喜歡過我,你現在也只是感激對嗎?我不要你的感激和施捨。」小七睜開那雙迷濛的大眼睛,緊盯著N2,很快又地下腦袋,再也不敢看他。

  N2什麼業沒說,他只是俯下頭,把懷裡毛茸茸的小腦袋給摸出來,摸準他軟軟的唇,給了他一個情人間的舌吻。雖然只是一個時間略長的深吻,但色情程度卻連見多識廣的七少爺被弄得面紅耳赤、差點忘了呼吸。他從不知道一個吻能吻得這麼……醉人。

  N2邪惡地揉揉小七紅如蝦子的臉蛋,又在他唇上啄了啄,說:「你覺得感激和施捨是這樣的嗎?」

  小七的腦袋和心臟一起突突地跳,整個人都像變成一團火炭。他當然明白N2的意思……因為N2這貨居然捉著他的手,放在他激動的「兄弟」上。

  他的兄弟簡直像火炭裡燒紅的火鉗,小七覺得自己的腦袋嗡了一下,一團火焰噴薄而出。

  他居然用這種邪惡的辦法告訴他,他對他是情人之間的愛,而不是道義上的感激。這個答案夠直接,也夠明白。他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N2在小七的擼動中激動了一輪,很快又蠢蠢欲動。小七兩臂發酸,眼皮直打架。可摸著摸著又覺得不好意思,蹭上去問:「要嗎?來真干一把吧!」這樣擼一擼根本不解饞啊。

  N2苦笑著用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沙啞著嗓子道:「你困了就睡吧,這樣抱著你就好。」

  小七邪惡的笑著,用變聲期南海特有的嘎嘎聲嘲笑他道:「以前你知道自己快掛掉,所以牆上未成年人的事也有膽做,現在重新活過來,怕了吧?」

  N2哭笑不得地用熱吻堵上小七的嘴,輾轉多時,才道:「因為重新活過來,所以要更疼你……我不是怕犯法,我只是要把你養肥了再吃。你現在年紀小,會傷著你,這對你不公平。」他看看懷裡那個誘人的小身子,有著發育中孩子特有的青澀。的確很美,但僅有的那點道德和良知逼N2移開自己的視線,卻對上小七那雙更誘人的水眸,N2認真地道:「我現在有的是時間等你慢慢長大,身體和心理都成熟,然後你再決定,看是不是要和我在一起。」

  「這還用問嗎?我現在和以後都是要賴著你的啊!趕他都趕不走呢!

  「那可不一定。等小七長大,我可就變成大叔了。說不定你會嫌棄大叔呢!」

  N2也有著老牛吃嫩草的惶恐。也許嫩草有一天長大了,就會覺得老牛太老。

  「就算N2你變成大叔,也一定是最帥的大叔。」小七撒嬌地掛到N2脖子上,趴在他耳邊道:「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以後,我都一直好愛好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抱我好不好?我現在不怕疼……」

  「可你明天還有課!」

  「美術課,勞動課,逃兩節行不行?」

  不行……「

  「混蛋,就做一次……做完保證睡覺……」小七幾乎整個人都貼到N2身上去,雙腿纏著N2的腰。

  「不行,乖,睡覺,我等你長大……」

  「怎麼才算長大?」

  「最少你不會因為菊花疼而上不了課。你可還要坐凳子上課呢……」

  「我可以側著屁股……」小七很強大,這種招都想出來了。

  「……最少等你畢業。」

  「那我要讀博士、博士後,讀到三十歲!」小七開始來狠的,讓你當十幾年和尚!

  「……」N2簡直被這個小魔星整得進退兩難。他不由想到和他的第一次,他也是頻出奇招,軟硬兼施,無所不用,知道達到目的才罷休。他知道七少並不是天生淫蕩,他只不過想用身體上的親密融合來給自己安全感。他只是個孩子,經歷了那樣的生死離別、家族動盪,像只受驚的鳥雀,就散你給他一片麵包,他也要倉皇四顧,生怕這只是個幸福的假象。

  N2俯下身子,把他懷裡躁動不安的小傢伙安放在枕頭上,輕輕說:「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我再不會幫你暖手暖腳,聽懂了沒有?」

  小七乖巧的點點頭,閉嘴什麼都不說的時候,他的模樣還真能迷惑人。又萌又乖。

  小七在N2溫柔的呵護中變成了一團岩漿,他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起來,久違的狂歡與激動再次降臨,他想到了那晚的絢爛煙花,在他的腦海裡怦然綻放,一朵、兩朵……

  他咬著牙,低低地呻吟著、尖叫著,他漂亮的眼睛圓睜著,N2的臉倒映在他瞳孔裡,N2在黑夜裡美麗如妖魔。他喜歡看N2最終時刻的表情,比煙花還燦爛迷人,真是無比動人!小七在極樂與輕痛之中得到了真的安全感。他愛他,他的身體和他的新都這樣說。

  小七在酣暢的歡愛之後終於睡著了,唇角還掛著得逞的笑。沒有他想像的那樣疼啊,在可以接受的範圍,通體舒暢啊!

  --下不為例?哈哈,下次再說吧!

  N2疲倦地抱著小心肝,心滿意足地準備睡覺。突然他的通訊器響了,他翻身過去取看,上面只有一條消息:活過來應該重回組織報到,主上需要你。

  留言者:地藏王。

  鳥人,你的節操掉了第一卷泡鳥人第119章為組織獻身

  N2今天在錄音室裡收工後,沒有字節回家,而是開著飛艇去了地下,地藏王的居所。

  悶悶的熏香讓N2覺得頭悶、胸悶。而看到地藏王手裡那把斑斕閃亮的彩色扇子,瞬間就激怒起來--很眼熟,因為這些羽毛是小七身上的,以前好端端地長在小七身上,卻被人活生生拔了下來,變成了一把扇子。

  「我活過來了!過來知會一聲……」N2強忍了心頭的憤怒,逼著自己不再去留意那把扇子。因為他再看下去,有可能會有衝動把那該死的變態老頭狂揍一頓!

  地藏王卻根本不曉得N2會因為那把扇子而氣憤。在他眼裡那般扇子不過是他最近得到的好東西,他甚至都忘了這毛是在哪個鳥人身上拔的。

  「哎呀,肖經年你可真是好運,恭喜我們的一員勇士回歸!」地藏王拍著那把扇子,得意地瞇起那雙綠豆眼,油膩膩的臉在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

  「我放在你那的東西呢?」N2當時以為自己要死了,把現金、存款都上交給他保管……

  地藏王眨眨小眼睛,嚴肅地道:「那些東西你已經貢獻給了組織,組織很感激你做出的貢獻!現在許多人因為那些錢而受益,就不再發返給你了!相信以你現在的能力,要賺回來也是易如反掌……對了,你這個月的活動費還沒交!」像突然化身為收費黨的幹部,地藏王攤了攤扇子,伸到N2面前來。

  N2咬牙把兜裡的錢摸出幾張,放在他絢麗的扇子中間,心裡像吞了耗子一樣噁心。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有任務再通知我!」N2扭頭就走,他怕再呆幾秒就會忍不住直的衝上去把那老傢伙給掐死。地藏王笑得越得意,他就越想到小七當時的拔毛之痛。

  「現在就有任務給你啊!」地藏王喝停他,從他油膩骯髒的矮桌肚子裡取出一個通訊器,即時發了一份電子信件給他,是個密件,需要N2用自己的指紋才可以解開,連地藏王都不知道那文件的內容。發件人是他們神秘的主上。

  「這是臨時的任務,你之前的任務繼續有效!」地藏王再次補充道:「以你特殊的身份,多結交軍政咬人,搜集國家機密。必要的時候,獻身也可以,務求達到目的,特別是軍事方面……、你老闆的大哥301將軍可是如今翼國的風雲人物,你應該把握機會,積極立功啊!

  N2一聽」獻身「二字,氣得整個人都顫慄起來。他覺得這個組織越來越不像她心中那個純潔、理想的組織了。如果真的是為了全人類的解放,為什麼要使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呢?

  他雖然是懷著特殊的目的才接近XP集團,應徵上娛樂圈新人的,但經過這些年的接觸,他覺得自己的老闆瑞德一家對他相當不錯,如果不是他們,他也不可能認識小七,不可能重新活過來。

  他說他的壽命將盡,去和組織匯報,組織只不過讓他吧所有的財產都留給組織做基金,然後給他指了塊墓地讓他去等死。只有小七沒有放棄他,和瑞德一起奔走,把他從腐爛狀態救了回來,又找到合適的DNA配型,給他做手術,這才又了今天。

  一回到組織,組織不但絕口不提那筆相當不菲的」基金「,反而又在下達新的命令,甚至要求他不惜一切代價,搞到國家機密!N2有些沉痛地覺得,自己只是組織裡一個可利用的工具。沒用就一腳踹開,有用就招來用用。

  地藏王像是洞悉了N2心中的想法,他煞有介事地挺直身子,對他喊了個口令:「肖經年同志辛苦了!」

  N2條件反射性地回答口令:「為人民服務不辛苦!」

  那是他從小被洗腦的結果,每次會議結束時,就用這樣的口號來振奮精神,提醒他們偉大組織的目標。這話一出口,N2後悔了,他覺得這話實在自欺欺人。他有點迷茫。

  「肖經年同志,我們偉大的主上正在計劃反攻地球,相信那一天馬上就會到來!請大家做好人類全面解放的準備吧!人類翻身做主人的理想,終究要實現,到時候地球將變成幸福的家園!一起努力吧!!」

  這一次,N2再也沒有接棒吹捧的興奮,他聽了那句說了幾十年的空話,只是略略點點頭,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地就告別了,只留下慷慨激昂的地藏王,兩字小眼泛著理想主義的癡狂的光芒!

  地藏王搖搖頭,望著N2疾走的背影自語道:「肖經年童子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理想啊,一點也沒有為理想獻身的積極性,看來要加強思想政治教育才行。」他撥了聯繫人,用通訊器聯繫著對方:「洗腦小組1號,你們最近要密切關注肖經年同志才行……對,他這個狀態,我很擔心啊!是,是,組織需要的是絕對忠心,一丁點兒懈怠也不可以有,你們工作要更加積極主動……各位同志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不辛苦!」對面傳來狂熱的回應。地藏王喜悅地收了線 !大家最近的熱情都很高漲嘛,肖經年同志只個別思想開小差的通知,不代表大多數。

  N2坐回飛艇,緩緩上升,離開這個三不管地帶。他微微向下看,地下城的入口如一個陌生的黑洞,突兀地出現在視野中間。他周圍的地面是髒亂不堪的棚戶區,那些人連入住地下城的資格也沒有,他們都是重度殘疾,只能在棚戶區等死。整個三不管地帶,如同一片活的墳墓。

  他慢慢開著飛艇,駛回翼國領空。從上空看整個翼國,規劃良好,秩序井然。城市裡高樓林立,鱗次櫛比,就算是城鄉外沿的荒地裡的貧民窟,也比三不管地帶那些棚戶要有生氣的多。納西爾也能多少得到些政府救濟,能打點零散活,不至於餓死。這也正是邊境處的人們想瘋狂地進入翼國的原因……

  N2第一次深沉地思考起來,如果人類再次管理地球,能比這些鳥人們做得號碼?

  重生讓他有了新的角度,有時間反覆反省前半生。

  N2無比唏噓地打開手裡的通訊器,把右手五指按在屏幕,解鎖了……

  N2雖然是個淡定沉重的人,卻也被這任務給驚呆了。

  「肖經年,作為組織裡人脈最廣、最有活動能力的人之一,我有一件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去辦。此件秘密程度A級,請幫我查找一千年前這個人在這個世界裡活動過的軌跡。未來若有機會我想憑弔他的足跡。--主上」

  接著有一份個人資料,一張照片。照片像是兩人合照,像是婚禮現場的照片,左邊黑西裝男人的臉被模糊處理了,右邊白西裝,抱著捧花的男人露出比花還燦爛的小臉。

  那個人,赫然就是肖矢。個人資料也印證了這一點。姓名:肖矢(1985-2012)……

  N2的心咯登了一下,主上要找肖矢幹什麼?一千年前的人?肖矢認識自己一千年前的祖先肖羨鴻,他就是主上要找的人沒錯了吧!他是穿越而來的?如果是這樣,他不說已經死於2012年嗎?

  主上要找這個人幹什麼?這一切都不太科學了!

  N2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試著分析一切--首先,主上不知道肖矢還活著,他以為他只是一千年前的一堆黃土,他說了「憑弔」兩字;其次,主上對他應該是仰慕的,從命令的字裡行間,他讀出來的,並不是以前冷冰冰的鎖定目標,幹掉目標!然後他對肖矢有著相當可怕的持念,誰會去踩一千年前某人的足跡去懷念他?除非是瘋子!

  N2終於撫了撫額頭,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加入了一個瘋狂的組織,主上是個瘋狂的人!

  而這個人,如果注定自己的偶像肖矢還活著,一定會幹出相當瘋狂的事!

  也許,已經不能再用瘋狂來形容……或者可以毀天滅地。

  反正人類已經幹過這種事了!

  但N2只知道一件事--他的命是肖矢就會來的,肖矢的DNA 和他的一定有著某種聯繫,他們是現今世界上學院最近的兩個人,不管他們之間感情如何,基因密碼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他欠肖矢的,肖矢是他的恩人。

  另外,他現在很幸福。他有美好的前程,喜愛的工作,豐厚的收入,他雖然是個人類,但他在娛樂圈裡開拓了一席之地,讓所有人都忽略了他沒有翅膀這件事,他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他還有心愛的人,經歷重重磨難終於又在一起了。他要和他重新開始,他要等他慢慢長大。

  N2想到小七,心頭突然變得柔軟起來。小七的任性和小脾氣,小七軟軟的頭髮和櫻紅的朱唇,小七滑滑的皮膚和偶爾乖萌的小臉,小七煮的白粥和滿室的花香……他的生活簡直就是一首浪漫的詩。他的人生因為小七而圓滿。

  現在,要改變這一切嗎?幹掉所有鳥人,包括瑞德和小七;出賣他的恩人肖矢,哪怕他是他的親人;這一切只為了從小發誓效忠的組織,還有那個從未謀面的主上?

  N2嘲諷地大笑出聲!世界真他媽荒謬!

  鳥人,你的節操掉了第一卷泡鳥人第120章嫁給我們吧!

  「大哥,你決定了嗎?」瑞德一反玩世不恭的常態,非常認真地盯著布萊克。

  布萊克的綠眸現在泛著溫柔的翡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像一顆透亮的綠水晶。他的唇邊浮現著罕見的溫柔,但溫柔中卻吐透出這樣的決絕:「是!」他決定了的事,還真是沒人可以改變。

  瑞德像緊繃的弦終於鬆懈下來,他璀璨的紫色眼睛閃了一閃,終於長長吐了口氣道:「還好還好,大哥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這一次,我可是會無限支持你的!愛美人不愛江山,大哥,我很欽佩你!」

  「大哥,我也支持你!」懷特在一邊鼓掌。

  布萊克道:「你們說的太苦熬漲了,我又不傻專制者、獨裁者,翼國並不是我的江山,我也不是王上。」才推到一個王,他才不要重蹈覆轍。

  「難道還真像那些人虛偽的說法--你是民眾的公僕?」

  「有何不可!」布萊克無比慵懶地笑了笑,像是把他崩了十多年的軍人的那點威嚴全都下架。他已經向軍部辭去所有的職務,不帶走一點權力和頭銜。因為他要和一個人類結婚,這是非法行為,作為萬眾矚目的對象,必會引來國家動盪,所以,他要卸甲歸田,做一個平民,收到的責難要輕得多吧!

  「人類有些老話很有智慧……」布萊克說,「他們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們又說,生我者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捨生而取義……是時候從中選擇一樣了,我的錢三十年太多時候為了別的人或事而活著,後三十年,就為自己活著吧。」

  「沒錯,為了我們三兄弟而活!」三個手掌重重擊在一起,發出銼鏘的脆響。

  這次三個人達成了空前的統一,那是因為對象是肖矢,剛好是三個人都喜歡的人。

  十多年前,他們也有過一次性質相同的家庭會議,簡直吵得雞飛狗跳,三兄弟差點撕破臉。那時候他們年紀也都還小,卻和YL家的七小姐定了親,布萊克自然是為了權衡勢力,同時也為了報恩。而那兩個年紀小的不幹了。瑞德說你要娶那個醜丫頭我就跳樓,懷特雖然只有幾歲,可也嚷著說討厭那個臉上長滿「芝麻」的姐姐……

  往事不堪回首,所謂眾口難調,他們當時發下誓言時,還真沒想到會在娶老婆這個事上有這麼大的分歧。後來七小姐折騰出事了,說是客死異鄉,這倆個小的還有點幸災樂禍,瑞德繼續華欣,懷特繼續醉心研究,布萊克直接變成以軍隊為家的和尚。知道肖矢出現,收服他們的胃,收服他們的心。不得不說,肖矢當年強吻了冰山老大這一招,是神來之筆啊!要不然以他那麼僵硬冰冷木訥的性格,還真不能被哪個生物給「攻陷」。

  「傢伙都帶齊了嗎?」布萊克虎著臉,冷峻地問著。

  就像打仗前,提醒士兵們收拾行裝武器……

  兩個小的窘了一下,弱弱地說:「大哥,你就是求婚戒指和花嗎?都拿在手上呢!大哥這不會是在緊張吧……他明明兩手拿著捧花,手心裡還攥著戒指盒……居然騎驢找驢?」

  「人類的求婚還真奇怪,要花和戒指,還要浪漫的氣氛……」你們覺得我們一起動手做的晚餐,還過得去嗎?

  布萊克說完,率先自知之明地念叨著:「我覺得那個牛排做得有點糊掉了……」

  何止是糊啊,這仨兄弟就差點少了廚房,要不是有自動消防噴水系統,都要叫救火車和救護車來了好吧!

  「我做的那個魚子醬局面做得太爛了……」懷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深刻反省。

  我去,那玩意還真看不出是面,面只用煮五分鐘,不是一個小時,那都成面疙瘩了!

  「我那水果沙拉肯定是最棒啊!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過嘛!」瑞德一拍胸脯。此時,餐座上的肖矢還真對那盤「水果泥」下得了叉子……隨便吧,這玩意兒好像沒前兩盤那麼恐怖……不過味道也太詭異了,為毛有種咖喱加孜然的味兒?水果泥裡不用放這種重口味的啊!

  肖矢嚼了嚼,覺得水果泥裡有種嚼不爛的東西,吐出來一看,居然是根紅色的羽毛,面顯示瑞德身上的!還打了「羽毛蠟」!肖矢差點吐血,食品安全太成為了!做吃的人請管好你的羽毛啊,不要隨時隨地掉毛!為毛啊,為毛!為毛你們要用這種晚餐來璀璨我?

  屎一樣的晚餐,對美食家是一種必死還難過的折磨啊!

  「不知道小弟你為什麼還要帶著那隻蛋。」

  「我想要蛋寶寶也見證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懷特興沖沖地背著蛋,那背包是特製的,防震防摔,像個鳥巢,又舒適又穩妥。蛋在懷特背上被晃悠著,如同在棉花雲裡打滾,正幸福地打著細鼾,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也不知道他這幫瘋狂的老爸在幹什麼「重要」的事。

  「我覺得肖矢最近情緒不太對啊!」瑞德望了望不遠處餐桌前的肖大美人。

  「自從和N2那天聊天直呼,就經常捧著那破冊子發呆……:布萊克不高興地撇撇嘴。肖羨鴻嘛,初戀是心中的一朵百合花啊!要不是那貨化成了一團灰,真想弄出來鞭屍。

  「也不盡然……」懷特科學分析道:「聽說人類經常在春天裡有別樣的情緒,如思春、春困等。就像一千首古詩裡,有四百首正在詠春、歎春、懷春,三百首正在思鄉,一百首正在閨怨……可見春天,人類總會生出憂傷的情緒……原諒人類裝腔作勢的多愁善感吧!」

  三個人齊齊點點頭,整齊地跨著步子,齊頭並進。

  肖矢愁都愁得這麼賞心悅目,原諒他吧!

  肖矢現在愁,全身因為那三盤不倫不類的食物,這不都是糟踐東西嗎?好憂愁!聽說還是他們仨人親自下餐做的?那豈不是非吃不可,不然就是糟蹋他們的心意?

  肖矢突然覺得,他們三個人還是應該該幹嘛幹嘛去,會打仗的打仗,會做買賣做買賣,愛搞研究搞研究……為嘛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等肖矢翻了個白眼的功夫,餘光瞟見他桌子旁邊多了三個腦袋……

  嚇人呢這是!三個男人清一色地裸著上身,就穿了條殼子,還束著非常五彩絢麗的腰帶,每人手裡都捧著一束俏麗極了的花……

  這是要干神馬?肖矢的眼珠子都快要登出來。看這半跪的獻花模樣,是要求婚?但是穿成這樣,是準備「搶親」?光著膀子準備幹架?

  肖矢嘴角還糊著「水果泥」,圓瞪美眸,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親愛的,嫁給我們吧!」三個人真誠地仰著臉,遞上了花,還送上了一個盒子……

  肖矢顫抖地看這三個人,話都說不利索了……這可真要命!人家還沒有心理準備!天啊,這真是要搶親嗎?肖矢的心都掰成了七八瓣,每瓣都以不同的頻率跳動著,他覺得他已經心律失常。這可太驚悚了!心中酸澀無比,這奇怪的情緒就叫做「感動」嗎?

  肖矢搖搖頭。才不嫁!上次他嫁了,可嫁給一頭狼,那狼還把他埋了,他才不要再跳一次坑,不,這次是三個坑,三個巨坑啊!

  他一搖頭,那三個本來就夠惶惑的鳥人全變得六神無主!

  最後還是布萊克拿出了點鐵男人的餘威來:「肖矢,忘了我和你說的那十二個字了嗎?放下過去,直面將來。享受當下。你做到了沒有?你是不是還要抱著那個冊子,撫摸著你初戀人的名字過完下半生?是不是還要再對前夫伊遜的怨恨中活幾十年?如果是,我只能說,我同情你,鄙視你!懦夫沒有資格做我的另一半,我們走!」

  布萊克還是用著最有用的「激將法」。屢試不爽的這招……

  只有布萊克做出「準備走」的動作,而他的鏈各個弟弟卻沒追隨他,還是癡情地半跪在哪裡,眼巴巴地望著肖矢。

  瑞德眨著漂亮的紫眸,放著最兇猛的電,深情地道:「我們不是你那短命的初戀,也不是你那惡毒的前夫,我們是一國鑽石王老五排行首位,已經霸榜十年了,過了這個存酒沒那店了,現在還買一送二,機不可失啊!」

  肖矢現在直接腦短路了。被布萊克這麼一激一嚇,被瑞德這奸商這麼一哄一騙,他整個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直到肖矢忍不住說:「你們掀起來吧,要不先去穿件衣服,現在天還挺冷的……」

  懷特哆嗦著白嫩的上身道:「這是翼國的傳統,一定要在求婚之日袒露上身,半跪在求婚對像面前表白,寓意著未來他會對另一半『坦誠相待』,沒有任何隱瞞。當然我們加上了你們人類的求婚元素,鮮花、晚餐、浪漫、戒指……」

  說起戒指,他們紛紛從花裡取出那個盒,遞到肖矢眼皮底下。一副你不要就走不了這個房間的強勢模樣……

  這時候,身邊突然冒出許多人,肖矢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周圍來了這麼多圍觀群眾……12號管家、13號一聲、還有七少、N2他們,還有懷特實驗室裡的人,甚至還有布萊克忠誠的下屬們……這客廳真大,可以容納這麼多醬油……

  「嫁給他們,嫁給他們!嫁給他們!」周圍的人開始起哄,聲音越來越大,叫聲越來越整齊,簡直震動了整棟樓……

  懷特腹黑地笑了。作為天才,他的心理學也是滿分。他研究過人類社會學,真大求婚的時候,如果周圍圍觀的人都忽悠起來,那個被求婚者,總是會遵從大家的意見……心理學上,這叫心理行為叫做「從眾」。

  肖矢被震耳欲聾的「嫁給他們」給弄得很不好意思,好像他再拒絕,就是拒絕這一整屋的人,拒絕了這整個世界的心意。

  「嫁吧嫁吧嫁吧!」懷特輕輕反覆念叨著,像做著神奇的催眠術。

  肖矢看了看那三雙期待的眼睛,布萊克的眼深沉似海,瑞德的眼泛著期待的流光,懷特那雙無辜的眸子簡直像一個最單純的孩子,緊盯著櫥窗裡的那顆糖,而且每天都看,已經在那盯了幾個月了!不答應他,連自己的良心都會譴責他……其實他們的三個真的對他太好了!他也很喜歡和他們呆在一起……

  還猶豫什麼呢?他不過就是受傷綜合症……

  他又想起布萊克說的「享受當下」,他的眼睛依然深深地瞧著他,享受等待著最終裁決。肖矢在那對視中終於覺悟--就算他被人上過,罪犯也不是他們。而現在,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成為新的罪犯,來傷害無辜的人。

  真的愛,不應該被打碎。真心的人,不應該被傷害。

  「好!」肖矢說。他的模樣很平靜,也很釋然……

  期待的三個人都笑了,雖然等待的時間有點漫長,如同最殘酷、最默認的刑罰,但終於撥雲見日。他們的肖矢說「好」,聽見模樣!

  周圍圍觀的群眾歡欣雀躍著,然後鼓著掌,遠遠地祝福著他們,又識趣地把場地交還給了四個最浪漫的人……靜靜地退出房間,關上門。

  「你們好笨,居然三個戒指都是一個型號!要我怎麼戴?」三個都是無名指的大小,可他只有兩隻無名指,三個戒指!

  戒指上鑲嵌著一刻如黑夜般深沉的黑曜石,是布萊克送的;紅如滴血的紅寶石戒指,是瑞德的;璀璨晶瑩的大鑽石,也很想懷特的羽毛那樣純潔。他們用自己的顏色,在肖矢手上坐著最獨特的標籤。

  「沒關係……」布萊克居然從脖子上拿出一根銀白的項鏈,把自己的黑戒指串到項鏈裡,再掛到肖矢胸前,這樣離他的心最近,他喜歡。

  肖矢點點頭,這辦法不錯,兩手各戴一個,脖子上再掛一個。自己也不可以太偏心,要麼都不收,要麼全收!

  只有瑞德和懷特知道布萊克那個不起眼的銀白項鏈有多珍貴。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他一直貼身佩戴,最為最深刻的紀念。而現在,他取下來,掛在了肖矢的脖子上。

  正在肖矢捧著三束花,分別和他們三個人親吻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童聲的萌呆,像是剛剛睡醒的小嬰兒,語氣卻是怒不可遏的:「粑粑,你真的要娶這個笨蛋做老婆嗎?你不能被美色迷惑啊!他會拖低我們全家智商平均值!」

  瑞德和布萊克被驚呆了,一臉的不可思議。只有懷特笑嘻嘻地摸著蛋蛋道:「可是粑粑就是喜歡這個笨笨的肖矢啊!快點祝福我吧!」

  肖矢在一邊露出激動的表情,衣服沉冤得雪的樣子,他全身都顫抖起來,他站起身,對瑞德和布萊克說:「我和你們說過吧,可你們全不信,你們都不信,還要不停不停地上我,覺得我是找借口來找你們上我……我早說過的,這蛋會說話!」

  那個怒氣衝天啊!像是追了十年終於抓到真的兇手,肖矢終於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尼瑪,為了這個蛋,他被品白無故地幹了多少回啊!罄竹難書!

  第121章:圓滿

  求婚成功之後的那三天裡,瑞德和布萊克都把相當一部分精力花在「研究」那個早熟的蛋上。以前他們還以為他就是一顆悶蛋,現在才發現這蛋這麼神奇,於是父愛的光輝瞬間普照大地。

  「再說句話來聽聽!」布萊克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語氣放軟。可那蛋不為所動,一語不發。

  「乖,你可不是懷特一個人的蛋寶寶,我們也有份的哦,你有四個爹,世上最棒的爹,幸福吧!」瑞德肉麻地摸摸蛋,可惜這蛋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依然沉默著。

  另一邊,懷特才沒空理這蛋,這也是蛋寶寶生氣的原因——他親愛的爸爸,現在根本不愛他了啦!

  懷特正沉迷在新的東西上,自從肖矢禮貌性地回吻了他一下,他就一發不可收拾,非要玩親親……肖矢被他纏得不行,可又真不好拒絕他的熱情,但也架不住這麼好學的分子啊!舌頭親麻,嘴唇親腫啊有木有!

  「法式深吻是這樣嗎?我再練練……」懷特居然還拿出個電子記事本記錄了下來……歸類為人類社會學——人類交往——性行為——吻。

  肖矢被懷特這麼煞有介事的模樣給雷倒了。探過頭來看懷特的記錄,疑惑地問:「你上個廁所要不要記上一筆?」

  懷特道:「如果有研究消化系統的話,當然有必要記了,不過我現在研究的是人類性行為……」

  懷特一邊做好記錄,一邊又衝上去把肖矢曖昧極了的啃了一頓,然後在呼吸間隙科普道:「吻含有嗅取荷爾蒙的原始生物意義,雖然很多人認為其肢體語言是為了表達愛,但都忽略其深層次的象徵意義。」

  「嗯?」肖矢愣住了,不就一個吻,我看你們這種「磚家」能說出什麼花花來!

  「其實吻在性行為中非常重要,和真正的交配已經沒有差別!」懷特「叫獸」認真地說,「舌頭是重要的感覺器官,並不失於味覺,還有觸感,甚至可以說舌頭是身體裡最敏感的器官,而口腔黏膜,你覺得和身體的那幾個部位有什麼本質區別?其實口腔是與那些部位最相似,最類同的,所以吻作為交配的前奏,最重要的前奏而存在。如果接吻的兩個人互不排斥,就代表著他們可以更加深入,進行下一步……」懷特曖昧地笑了笑,又開始挑逗前敵的舌,肖矢經他一點撥,還真覺得這吻也能這麼邪惡,而許多深吻的你來我往,還真是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所以法律簡直是悖論!說我20歲前不可以有性生活,可我卻可以接吻。而接吻其實也是性生活的一部分……」懷特開始科學分析。

  肖矢簡直被他打敗了!他這麼說下去,到時候他大哥連接吻也不給他接,他豈不是要苦逼死了?真是傻孩子!還好現在布萊克和瑞德正在調戲那個蛋寶寶,沒空理會黏乎乎的懷特小弟!

  肖矢現在很絕望地想,萬一有那麼一天,花生成熟時,他和懷特小朋友正在愛愛,他會不會突然拿出電子記事本記錄一下過程和感受?會不會再寫出一篇專論?如果做到一半他喋喋不休地給他講論文,乾脆一棒敲死他算了!

  或者應該告訴他最可貴的爺們的精神——少說多干!

  但是肖矢突然又有點欣慰,也許他可以用自己豐富的經驗打敗這個紙上談兵的傻小子,反攻上去,把他給壓了,一想到可以做攻,肖矢不厚道地奸笑起來。

  另一邊,兩個絕世好爸爸布萊克和瑞德正耐心地逗蛋寶寶說話,然後布萊克突然想起一件事。

  「瑞德,你還記得那個綠翅膀的婆婆嗎?」

  「哪個?」

  「就是你母親從家裡帶過來那個婆子,但後來又被送走了。」

  「有點印象,印象不太深,怎麼了?」

  「你知道她怎麼被送走的嗎?」

  「不知道,那會兒我還小呢!」

  瑞德的確還小,但是布萊克那會兒卻是個有記性的孩子了。

  「她有一天在花園裡和我們兩位母親說,她聽到蛋會說話……那時候懷特還在蛋裡,聽說才只有三個月,是這個婆子幫忙孵的……我們的母親聽了目瞪口呆,當天就叫她收拾包袱回老家了……她們害怕這個婆子腦子有問題,是瘋掉的……又擔心她愛說大話,會對我們的成長不利。」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

  「她說的是真的,懷特也許在蛋裡就會說話了!和這個蛋一樣,這是遺傳啊!」

  瑞德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希望他能遺傳到你的鳥王天賦,天生黑翅膀,然後遺傳到我的帥氣!」

  那蛋突然歎了口氣道:「還好我沒遺傳到你們的自以為是……」

  眾人絕倒……

  ……

  話說這邊XP家皆大歡喜,合樂融融,另一邊,風國的某位大神卻陷入了一場危機。

  「他什麼時候才肯見我?」虎王哀求著羊醫生。

  「還有臉問!」羊醫生真想一腳把他踹飛。當然他並沒有這麼做,一是因為踹不動,二是因為踹了他風國會大亂,三是真踹走了,狐二狸肚子裡的種就沒有爹了!

  「老師,你幫我說說好話吧!」都幾個月了,什麼氣也該消了吧!就算做不成情人,也還是兄弟吧?買賣不成仁義還在呢,對不?

  「你啊你,真是氣死我了!糊塗啊糊塗!」羊醫生一邊煩悶地踱著步子一邊數落虎王:「我說你,就那麼一壺烈酒泡淫羊霍就把你放倒了,我還真不信,我看你是借酒裝瘋,早早就對小狸起了壞心思!他是長的比任何你糟蹋過的婆姨都漂亮沒錯,可他是你的軍師,你的兄弟,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我錯了!」

  「好吧,酒後亂性,也認了,我說你吧,這麼大個人,怎麼一點輕重都沒有,一點節制也沒有?弄得他在床上躺了這麼久,又受了這麼多疼,就算我從醫這麼多年,也沒見過被糟蹋得這麼慘不忍睹的,你簡直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虎王愁眉苦臉地伸直厚掌,縮在耳朵旁邊,洗耳恭聽羊醫生的教誨。

  「我說你弄也就弄了吧,最後也做好安全措施!怎麼就搞出人命了呢?萬一沒弄到這一步,還可以推說是醉了壞了事,大家還能日後好相見,現在可怎麼辦?」

  「什麼人命?狐狸二弟怎麼了?怎麼搞出人命了?」虎王嚇得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不是他,他現在身體養得好著呢,有我在你還愁這個?我說的人命,是你們搞出條小生命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一胎還是多胎,長出來是狐狸樣還是老虎樣,怎麼就能一夜就中招了呢?當然你一夜也沒消停過,要是不中招才奇怪……」羊醫生自顧地念叨著。

  倒把老虎弄得一蒙,百思不得其解地道:「狐二狸又不是母的,怎麼可能……哎媽,羊醫生你也學會騙人了呢!」

  羊醫生快被氣得吐血了,食指點著虎王的鼻子道:「你,你個死貨,你弄的時候就沒看明白小狸的身體和別人有點兒不同?」

  老虎搖著尾巴,回想起旖旎之夜,漲紅著臉,正色地道:「報告老師,我當時看明白了,狐二弟有雞雞,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也很粉嫩可愛,我當時還幫他擼了好幾回,他還射得很爽來著……」

  羊醫生終於一把拍在老虎的頭上,大叫道:「沒問你這個,你就沒看清楚一個孔還是兩個孔?」

  虎王道:「二弟太扭捏了,一點也不配合我,也不懂得享受,就會掐我,抓我,還有叫疼……反正我是無孔不入的,哪裡可以鑽我就鑽哪……這個還有講究嗎?」

  羊醫生終於被虎王打敗,挫敗地投降了:「好吧,我和你說,狐二狸的身體結構和一般的男孩子不同,這種機率很低,但的確會有這樣的巧合,他的性別介於冰與火之間,也許這就是上天開了個玩笑吧,他雖然外表看起來和你們差不多,可他卻擁有著孕育生命的能力……」

  雖然羊醫生說得文縐縐的,但虎王總算聽明白了。他倒吸一口氣,驚惶地道:「你是說二弟他是……雙性……」

  「是!」

  「他還有了我的孩子?」

  「沒錯!」

  「我要當爹了?」

  「是的是的是的!你這笨蛋!」羊醫生快被整瘋了!

  「那還等什麼,我要見他,和他說,我要和他結婚,我還等著抱老虎仔呢!」

  「你不介意他這樣奇異的……性別嗎?」

  「為什麼要介意?他是男是女我都愛他,這和性別有關係嗎?」

  「可別人會說三道四,你不怕別人瞧不起你倆嗎?」

  「誰敢說三道四,我滅他九族!再說了,我喜歡誰,我和誰結婚生子是我自己的事,我為什麼要問別人意見?」

  羊醫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欣慰地點點頭,手指輕叩門板。意思是——門內的,你都聽清楚了吧?

  狐二狸在門內輕輕閉上眼,兩顆熱淚翻滾而下。他不見他並不是還記恨那晚的事,那藥是他叫肖矢下的,所以結果再糟糕他也早有心理準備,他只是害怕,害怕虎王知道他雙性的身份會看不起他……從小媽媽就對他說過,這是個天大的秘密,不要和任何人說,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解下褲子……

  狐二狸有種重生的概歎與超然。那個粗魯簡單的人說的很對,有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想明白了就只是一條直線。他愛,他不介意,這就夠了。

  我愛他,他也愛我,就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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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漁夫

  北緯25度,50分,東經124度。

  伊遜23決定把飛船停泊在這個地方,那個一千年前的兵家必爭之地——漁夫島。

  選擇這裡的地方是因為它遠離陸地,在海中央,不容易被人察覺。

  但伊遜降落後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策——SHIT,不是說這漁夫島有6平方公里嗎?為什麼現在就像塊大點兒的礁石?

  看來一千年後的數據要修正許多了!海平面上升,淹沒了許多陸地啊!

  伊遜23出了艙,從人工氧氣艙裡走到了一千年前祖先呼吸過的空氣裡,然後他華麗地暈倒了!

  氧氣含量不同,環境也不同!伊遜癱倒在海灘上,白色的浪花捲起來,親吻他的腳丫,冰冷寒徹,春日暖陽溫柔地照著他蒼白的肌膚,像第一次臨幸這個可憐的孩子,他終於睜開眼,在海風中懂得了什麼叫真正的「呼吸」。以前他們在那個盒子裡,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需求都降低至人類的最底限臨界。

  他也終於懂得,為什麼自己的祖先念念不忘這個星球!清風吹過,捲著海的腥,可以大口呼吸,放肆地接受太陽的照耀,旁邊頑強的綠樹正在風裡招搖,一顆果實砸了下來,就落在他的手邊,發出誘人的甜香……

  地球,我回來了!伊遜23在風中大笑,地球的主人,終於回歸了!

  他先是給地藏王發了個信息,告訴他們,做好起事的一切準備,並且過來迎接他。

  這讓地藏王犯了難了!主人停泊的位置離他太遠了,他就算能偷到足夠多的飛艇來載他的人,也沒有那麼多燃油……在這個年月,燃油金貴的和處女似的。更別提這麼遠的距離,非得中途加油。可要穿越翼國的領空去找主上,這不是找死嗎?

  翼國最強的是空軍,風國最強的是陸軍。因為鳥人都有翅膀,領空可是他們最重要的交通線路,起降自由,還無污染……而風國的獸人們善於奔跑,陸路所向披靡,所以這兩軍真的交戰,就像傘兵大戰坦克兵,各有所長。

  總之地藏王吱吱吾吾地說出了他現有的困難,伊遜23氣得一扔通訊器,直接接駁進了全球系統——全球防衛系統。

  「我是漁夫!地球真正的主人,我已經重返地球。我的奴僕們,是時候把權利交到我的手上了!你們的翅膀,獸類的天賦與優越都是我們賜予的,我們可以給,也自然可以收回去。你們已經脫籠太久,應該收斂自己的野心,重回籠子裡去!」

  很快各國防衛系統都收到這個頭號「恐怖分子」的威脅……甚至連媒體都收到消息,把這消息給傳送到民間頻道……反正他們最近也很閒,沒什麼可八卦的,還好空檔期有這個「政治新聞」可以播一播,所以這個神叨叨的「漁夫」上了世界新聞頭條。

  聽到這則新聞的時候,虎王正抱著狐二狸曬著太陽,滿足地摸著狐二狸凸出的肚皮,嗯,看樣子好像不只一胎啊,幹得好,一胎多生幾個,最好生一窩老虎仔……

  貓少爺正被忙得團團轉。沒辦法,孕夫第一大,而且事兒多!一會兒要吃魚,一會兒要吃葡萄,一會要吃炸雞,還說他炸的沒有肖矢地道!他現在簡直不算虎王的跟班,成了狐二狸這個刁蠻妃子的奴才了吧!好吧,這貨由二哥變成了嫂子,讓貓少有點無所適從。

  「那什麼『漁夫』,是來地球搞毛的?一說起漁夫我就想吃魚了,小貓,你懂的……」狐二狸斜飛著鳳眼,指揮著貓少,再悠閒地用食指彈起一顆去了皮的葡萄,凌空飛起,用櫻桃小口穩穩接住。

  「聽這意思是要來搶老子地盤的!」虎王瞇起眼,最討厭在午睡的時候聽到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在新聞裡咋咋乎乎,比廣告還煩人。

  「不是聽說每過幾十年,就要有一個2B兮兮的人,聲稱是我們的主人,要把我們降服,要把地球給佔領嘛……真是沒有新意!」貓少忙裡偷閒地吐槽了一句。

  狐二狸是個超級歷史控,記性也好,他瞇起眼反駁道:「那倒也不是,以前那些人的名字更2一點,叫什麼『救世主』,『收割者』,『上帝』,『宙斯』,『阿波羅』,『超人』,太爛了,這個人的名字不錯……」狐二狸又把魚乾放到嘴裡嚼起來,補充道:「這個人的名字可以勾起我的食慾……不錯。」

  貓少窘窘地不去看他的親嫂子,那貨現在嘴巴天天不停不停地吃東西,真是讓人無法直視。

  他問老大:「我們要怎麼對付這貨?」

  虎王哈哈大笑道:「坐等他發威,看看他的深淺啊!磨嘴皮子叫陣,誰不會?要是隨便什麼黑客黑進廣播系統就能統治地球,那地球豈不是很忙?」

  狐二狸點頭:「反正以前那些人也不過是叫囂幾天,發動點不疼不癢的進攻就灰溜溜地消失了,我看這個估計也就那樣兒!不值一提……」

  ……

  全球的電視,廣播,網絡裡都在轉播著「漁夫」的威脅時,肖矢還在床上困覺,雖然已經是大中午了。

  太陽明晃晃地曬在他的裸背和屁股上,這可真是睡到太陽曬屁股……

  一張黝黑粗糙的大掌移到肖矢挺翹的屁股上,曖昧地捏了一把。這張大手以前握過最精良的武器,發過最頂級的戰鬥指令,接受過最高榮譽的勳章,如今卻卸下兵刃重甲,洗手做羹湯……

  「起來了,我給你煮了粥。」布萊克再拍拍那潔白如玉的屁股蛋兒,他喜歡上面落滿他的指痕。

  「嗷,好想睡,好想睡……」肖矢在床上扭動了一下,如同一條銀魚。扭的樣子又萌又呆又性感,讓某位人開始了新一輪的遐想……

  「再不起來又是晚上了,下午帶你去看桃花,晚上我們再睡好不好……」沒想到山腳下有一棵野桃樹上,已經打出了幾枚花骨朵兒,煞是漂亮。

  「你騙人,你晚上根本不會讓我睡!」肖矢終於蓬著雞窩頭,弱弱地坐了起來,腰酸背疼腿打顫。

  「還有,你別做什麼粥了……」肖矢掙扎著起身,扶著腰自己起來做了個三明治。讓他吃布萊克做的粥,他寧願餓著……

  其實布萊克根本就沒做粥,他不過是以「喝粥」為威脅,叫他起床。果然很好使!

  「瑞德,懷特都回去了吧?」肖矢一邊咬著三明治,一邊遞給布萊克一個。

  「嗯,禮拜一,都要上班。」

  他們四人剛度過了一個瘋狂週末,瑞德和懷特週五晚上過來,週一凌晨飛返京都。

  現在肖矢跟著布萊克到北原的老家居住,相當於退休後的隱居生活。雖然經常會跳出來個說客,要布萊克再重掌兵權,重回政治中心,但都被他婉拒了。

  布萊克很享受自己的田園生活,他的愛好是種地,還有偶爾打獵。寶石礦坑就在大宅子附近,他也帶為看管一下,他和肖矢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

  肖矢一邊洗漱,一邊聽到了那則最新的新聞,他呆呆地愣起來,豎起耳朵,然後露出頭來自語道:「這個恐怖分子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布萊克卻面色有些微變,就連媒體,民眾因為他為一個「卑賤」的人類寵物而放棄政治前途時,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他也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

  「又來了,幾十年一次的折騰又要開始了!」他說。

  「怎麼了?」肖矢抹抹臉,依然赤裸著身子,從洗漱間出來,好奇地盯著布萊克。

  「討債鬼!」

  「那個恐怖分子?他還說他是你們的主人,太搞笑了。」肖矢慢騰騰地穿起褲子來。

  「他不是在搞笑,他說的是事實。」布萊克面色有些凝重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

  「一千年前的地球核災前,地球走了一批人。」

  肖矢馬上就想到了——諾亞方舟!

  「那批人都是地球上最有錢,最有權的人,他們拿著高額的船票,上了太空飛船,去了外星球,躲過了那場核災……他們並沒有放棄地球,他們可能反省了人類的錯誤,想重回地球,但地球上一片瘡夷,根本無處落腳,於是他們製造了一些可以快速適應環境的合成人,投放到地球上。」

  「合成人?你是說你們!」肖矢大驚!他覺得自己簡直穿越到了科幻片!

  「是的,我們並不是大自然的產物,我們是人類的『傑作』,實驗室裡的產品。人類把人與動物的基因結合起來,創造了我們,但能在地球上存活下去的,現在只有三類——我們『飛翔者』,虎王這些『捕獵者』,還有海洋裡的『魚人』。」

  「他們為什麼要創造你們?」

  「清道夫。」布萊克說,「人類創造我們,就是要我們清潔整理好地球,打掃好庭院,再迎接回我們的主人回家……」

  「所以那個叫『漁夫』的傢伙,還真是你們的創造者?」

  「至少他的祖先一定是!」

  「然後呢?」

  「他們來了許多次了,但從我們的祖先開始,就拒絕承認我們是他們奴僕這一點。他們忘了我們不但具有獸類的野性與野心,好不容易才在這個星球裡生活下來,怎麼可能拱手讓人?我們還有人性的所有劣根性——不可能絕對忠誠!所以每次都要開戰,他們不像我們講道義,他們有著一千年人類所有的狡猾手段,生化武器,核武器,他們無所不用其極,這也正是為什麼現在我們的人口還是沒辦法迅速膨脹的原因。」

  「怎麼會這樣?人類把地球毀了一次,現在還想不要臉地篡奪別人的成果嗎?」就算是人類,肖矢也相當不齒人類的行徑。因為他們還想把地球毀掉一次又一次。

  「沒和這一代的人交過手,所以並不清楚這個人的手段是強硬還是軟弱。」布萊克皺眉道:「但是,他總是個隱患。如果我猜的沒錯,虎王那邊一定還在觀望,畢竟就算打起來,他也在內陸,我們翼國倒是首當其衝。」

  肖矢看出來了,布萊克雖然明裡說是「退隱江湖」,但他依然心憂天下。

  鴻鵠之志,是不可能被湮滅的。

  肖矢咬牙,這「漁夫」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打擾他們神仙一樣的生活,弄得布萊克心神不寧的,實在太討厭了!聲音好熟,在哪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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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肖矢,你還活著?

  伊遜23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那些該死的怪胎們,居然無視他?

  他把腳邊的貝殼一腳踢飛,貝殼飛到淺海裡,一個泡也沒有鼓就被淹沒。他的腳趾被堅硬的貝殼給撞得生疼……他彎下腰,一跳一跳地揉起腳趾來。在浩淼無垠的海中間,有一個島,島上有一個憤怒的男青年!

  伊遜23回到飛船裡,覺得飛船裡的空氣又沉悶又渾濁,於是他乾脆把空調系統關閉,把飛船裡所有的通風裝置開啟起來——他第一次覺得室外的空氣那樣美好,他以前活著的太空艘就像個豬窩!

  他要得到這個地球的統治權,而不是像一個遊客來到這短暫停留。

  他和前面的22個父本都不同,他有著絕對的野心與幹勁。

  伊遜23邪惡地一笑,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在顯示屏上鎖定好兩個位置,按了按飛船的導彈發射鍵……

  北緯35度68分,東經139度69分——一千年前,這裡叫作東京。

  北緯40度43分,西經74度00分——一千年前,這裡叫作紐約。

  現在,讓絢爛的煙花在這裡盛放吧!

  伊遜23雙手枕頭,靜靜看著核彈進入預定軌道,沒有經過任何攔截,安全地落在了地平面上……那巨大的蘑菇雲,一定會鋪滿整片天空吧?

  也許驚惶的怪物們正從自己的房子裡尖叫著跳出來,觀看這一百年難遇的大場面吧!

  三百年裡,那兩個巨坑也許會寸草不生耶!而且怪胎們還能繁衍出更奇怪的物種!

  真好玩!伊遜23為自己歡呼起來!

  他用海水淨化裝置淨化了許多純淨水,然後去洗了有生以為最奢侈的澡。要知道在太空裡,水太珍貴了,會循環再利用,而現在,他可以一直洗啊洗,洗個夠!那無邊的海洋裡有多少水啊,簡直是取之不盡!就像一個珠寶控突然發現他後面的整條河裡堆滿了寶石一樣!

  這天是他的,地是他的,海是他的,空氣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在不久的將來!

  他把自己洗乾淨,刮了個鬍子,頭髮用管家機器人修剪好,他到了貯物室,拿出一件漂亮的禮服——和伊遜1號父本結婚時一模一樣的衣服,他喜歡這種款式,大約是因為他身邊那個漂亮的人,所以愛屋及烏?

  煥然一新的伊遜23坐到攝像機前,對著鏡頭正了正領結,發表著這樣的宣言:「我是漁夫,我宣佈對剛剛轟炸東京和紐約的事件負責,此舉為了證明我有能力,有決心收復地球。我已經厭煩了幾百年的討價還價,簡單來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這樣!」

  伊遜23暗自為自己喝了一彩,自己簡直太帥了!滿分有木有!

  顫抖吧,怪物們!

  ……

  在地下城,所有的人類都看到了那則消息,但許多人選擇了沉默,畢竟他們的殘缺都來自於一千年前的核災所賜,他們幾代,幾十代人都活在核的陰影中。自己千盼萬盼的領袖,卻隨隨便便就用核來威脅鳥人,獸人,人魚們交出政權,他們在驚駭中覺得有些失望。

  只有地藏王和那些徹底被洗腦的瘋狂分子在為他歡呼,他們喜歡看到血腥,暴力,殺戮,他們知道只有武力才可以迫使那些怪物們交出土地,資源!現在,他們的主人絕對強勢地要接管一切,很快他們就可以不用窩在地下城了,他們可以住高樓,玩美人,吃香喝辣!

  地藏王像打了雞血一樣,現在他心頭飄浮著一張烏黑發亮的扇子,他正想像著把301將軍全身的羽毛都拔下來,用最完美的那些織成一把絕世好扇,嚶嚶,他此生沒有遺憾了!

  ……

  小七窩在N2懷裡,對著新聞頭條,指著人模人樣的伊遜23罵了一句:「大傻逼!」

  N2重重親了他一口,作為他說粗話的懲罰。

  「我這是說事實,他不是大傻逼嗎?居然用核彈來威脅我們交出政權,腦殘到沒藥醫!他是準備把地球再毀滅一次?沒人有會同意的!」

  N2看了看自己的主上,一句反駁小七的話也說不出來。他不得不在心底裡承認——自己的主上是個絕對的瘋子!他這麼干只會逼得地球上所有的合成人都團結起來,獸人,鳥人,人魚們,然後他們會再次把人類逼到絕境!托他的福,人類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小七突然說了一句讓N2醍醐灌頂的話:「你說是不是一千年前逃走的人,都是些有錢但沒腦的草包?當年拋妻棄子的是他們,現在孩子養大了,就要回來坐享其成了是嗎?」

  N2在小七這句話裡終於領悟到一個重點:雖然他們和主上同是人類,但在一千年前,他們是背棄地球而逃離的人,而他們,在這一千年裡受盡磨難,他們已經完全不是一類人了……

  主上的理想與他們的理想,表面上看起來都是讓人類翻身做主人,其實本質上並不相同。如同明月,一個在天上高懸,一個在水面影蕩。

  如果成功,成為主上的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逃亡者,他們這些被遺棄的地球遺民們,只不過換了個主子。

  「該死的,我們停課了!」小七接了個電子訊息,和N2抱怨著。

  N2揉了揉他的發,安慰道:「很快會復課的,放心。」他靜靜走出房間,決定和自己的BOSS瑞德談談,談一些重要的事。

  ……

  伊遜23得意地坐在機艙裡,用強力接收機接收到了地球上的新聞信號。現在他正看著那些新聞畫面裡驚惶不定的民眾們,心裡別提多開心!目的達到了,一切正在按他計劃的方向進行著!

  首先是人魚的頭領出來電視講話了,那是個年約四十歲的俊男,低眉念著稿子,對民眾說不用擔心,一切都在可控制的範圍內,他們有相當強大的處理核危機的能力,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只要淡定,呆在家裡就好了!

  伊遜23放大海皇的頭像,細心地看到他額際的汗珠。很好,心虛了,被嚇到了,呵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其實不難理解海皇的處境,因為那兩處被轟炸的地點,全在海域裡,都是他的勢力範圍,可以說,他是受災最嚴重的直接損失者!

  這其實是伊遜23沒想到的事,一千年前那是最繁華的都市,一千年後已經被半淹到海底……他炸過去不是在陸地大城市,而是在淺海處。

  讓伊遜23笑不出來的人是虎王。虎王也發言了,沒在什麼電視台錄製,而是新聞記者到他府邸採訪。他穿著家居服就開始對此事發表意見,上鏡的還包括他旁邊穿著情侶寄居服的老婆——狐二狸,雖然懷著孕,但狐二狸氣色相當不錯,正拿著炸雞啃著,一嘴油光。

  「太遜了!你弱爆了,漁夫!你就愛往人垃圾堆裡放爆竹,不是爺們兒!」虎王指著鏡頭罵開了。

  「算了,親愛的老公,就當人家免費幫我們做垃圾焚化了,那兩堆垃圾山已經堆了幾百年,真處理起來還的確沒有人手,現在人家免費幫忙干了也挺好……」狐二狸摸摸肚子,開始搶鏡。他們兩口子在虛張聲勢這一點上做的相當好,越是嚴峻時刻,他倆越是一致淡定!

  看誰心理素質不好,誰先崩潰,哼哼!

  伊遜23對著那兩個淡定的禽獸開始炸毛……公老虎找個公狐狸,還堂而皇之地過日子,還生孩子,尼瑪地球上這幫牲口過的可真夠亂的!

  「垃圾,垃圾山?」垃圾山是個什麼情況?

  伊遜23還沒來得及查資料,新聞上的背景資料就出來了,是無人機高空拍攝的被轟炸後的場景。

  海中的垃圾山被炸開了巨大的坑,蘑菇雲像一頂帽子,滑稽的戴在垃圾山上方。兩個地點,都是如此。那已經不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那只不過是兩座垃圾山。

  shit!伊遜23氣惱地擊向顯示屏,結果顯示屏的自動防撞系統啟動,他被彈了回去。

  新聞鏡頭再次對準了翼國,翼國倒真有點亂,採訪員沒找到一個可以說事的人,最後只得千里跋涉,找到了布萊克。

  布萊克正在種菜,他表示不接受訪問。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保持著一向淡定,冷靜的模樣。

  「將軍,如果民眾還需要您,您會考慮再出山嗎?」

  「我會先問未婚妻的意見。」布萊克望了望不遠處站立的男人。因為懷特還未到法定結婚年齡,所以他們還沒舉辦婚禮。

  主持人正準備去採訪肖矢,被布萊克給擋了回去,他可不想自己親愛的暴露在全世界人的眼前!

  「請回吧!」布萊克客氣而冰冷地拒絕了所有採訪。主持人自語道:「噢,多麼令人羨慕的一對……」

  其實肖矢是翼國最被憎恨的人類了。因為他搶走了人們最崇拜,最親愛的301將軍,將軍為了這個平凡的人類甚至不再擔任任何職務,以免成為輿論討伐的焦點,他的幸福被所有人嫉妒!

  伊遜23在那短暫的幾秒裡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他把畫面倒過去,定格在某一楨上。

  肖矢正遠遠地站在菜地裡,微笑著看著布萊克。他的臉在陽光下微笑,發光,他的眼神滿是愛意和幸福。

  伊遜23用臉部比對系統和他機艙裡的老照片做了個對比,無論是臉還是身材,相似度都是「吻合」。

  他突然有了新的激情和動力。

  「肖矢,你還活著?太不可思議了!」這一次,他要定他了!誰也阻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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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ラダ トート

鳥人,你節操掉了!(上) by十年磨一賤 - 記憶中的夏天

t裤sasa

该怎么说啊,打多少字才显的有文采啊,这样说好不好啊,会不会成热贴啊,我写的这么好会不会太招遥,写的这么深奥别人会不会看不懂啊,怎样才能写出我博士后的水平呢,半年写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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